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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能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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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装唇泥

【律灵】stay with me

17岁小律和灵幻先生从相处到告白的过程

8k+   HE

第一次写同人没什么经验……总之大人们请吃


风纪委员从高一新生那里没收来的违禁物品被暂时存放在了学生会办公室墙角的一个箱子里,指甲油口红游戏机扑克漫画杂志什么都有。影山律粗略扫了一眼,接过对方递来的值日表。


“到底还是新生胆子大,什么都敢往学校带。嚯,副会长,快来看看这本!”


风纪委员从那堆花花绿绿的东西中抽出一本厚度可观的轻小说,封面用标准的日漫风格画着一位和他们差不多年龄的披着宽大西装外套的俏皮少女,...

17岁小律和灵幻先生从相处到告白的过程

8k+   HE

第一次写同人没什么经验……总之大人们请吃

 

 

 

 

风纪委员从高一新生那里没收来的违禁物品被暂时存放在了学生会办公室墙角的一个箱子里,指甲油口红游戏机扑克漫画杂志什么都有。影山律粗略扫了一眼,接过对方递来的值日表。

 

“到底还是新生胆子大,什么都敢往学校带。嚯,副会长,快来看看这本!”

 

风纪委员从那堆花花绿绿的东西中抽出一本厚度可观的轻小说,封面用标准的日漫风格画着一位和他们差不多年龄的披着宽大西装外套的俏皮少女,还有跟在她身后拎书包一脸真拿她没办法的无奈表情的成年男人。接着是花里胡哨的一长串字符,典中之典的书名:《关于我和上班族社畜的心跳同居日常》。

 

影山律习惯了这位风纪委员的大惊小怪,置若罔闻地继续核对物品和值日表上登记的人名。

 

“话说回来,真的会有美少女爱上大叔吗?”风纪委员翻开那本小说,随即惊愕地倒抽一口凉气,“年龄差15岁?开什么玩笑!”

 

下一秒,手中的轻小说被抽走,他抬眼看见副会长黑着脸把书丢进箱子里,心里咯噔一声。

 

“……”

 

两人相顾无言。

 

就在他暗自琢磨触发逆鳞的关键词到底是美少女还是大叔还是年龄差的时候,影山律已经沉默着转向办公桌,拿来一卷透明胶带,利落地给箱子封了口,像锁住了一个青春期发烧过头的梦。

 

 

 

 

结束学生会的工作后已经是七点半了。律看了一眼腕表,这个时间,哥哥和爸妈估计已经吃上晚饭了。

 

走廊的感应灯已经坏了许多年,他借着月光给办公室的门上锁,随后匆匆离开学校,形单影只地走过一个又一个惨淡的路灯,疲惫了一天终于在此刻有了喘口气的机会,却不知为何感到有些许心累。

 

怎么进了高中学生会就像提前步入了社畜生活?

 

……社畜。

 

耳边又响起了风纪委员没心没肺的声音。

 

“真的会有美少女爱上大叔吗?年龄差15岁诶?!”

 

其实听到这句话后,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要反驳的,用爱情与年龄无关、只有眼光狭隘的人会用世俗的标准去批判灵魂的共鸣这种经典句式,再举出一系列例子——上至法国总统下至调味大学的教授和小他12岁的妻子——这些他在网上查询到的曾经说服过自己的真实事例。或者干脆不要讲道理,直接一句别人的爱情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但等他回过味来又开始审问自己为什么那么着急要和对方辩论,人家又没说你。

 

影山律挫败地想,说到底,自己还是被那个茶金色头发的人带跑偏了。

 

虽然不至于自恋到认为自己是美少女(何况性别也不对),且他一直十分抵触把“大叔”这个词安在那个位长相模糊年龄的巧舌如簧的欺诈师身上,但无论影山律怎么努力地想使自己看起来更成熟更稳重,把对方想象得更幼稚更没谱,都始终无法抹去横跨在他们之间的天堑一样的距离,那是空白又漫长的十五年光阴。

 

他拒绝承认,灵幻先生读高二的时候,自己才两岁,还在水塘边玩泥巴,看哥哥用超能力给他表演会飞的青蛙。

 

十七岁的少年一下子泄了气,肩上的书包似乎更沉重了些。他的脚步越来越慢,索性在第八盏路灯下停住。

 

不是说轻小说吗?那按照轻小说的剧情,这个时候另一位主角应该登场才对吧?在寂寞路灯下捡到彷徨迷惘的高中生,这样剧情才能有进一步发展吧?

 

“……”

 

寂静的空气嘲笑着他不切实际的空想。

 

“律?”

 

——不是空想。

 

影山律猛地转身,书包在他迅猛的动作下借着惯性狠狠砸在后背,疼的他在心里草草发了一个下次绝不单肩背包的誓。上一秒还在思念的人现在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灵幻新隆还是一如既往的灰色西装淡粉领带,提着公文包歪头看向他:“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家?”

 

“灵幻先生。”他略一点头,面上还是摆出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和四年前板着脸说“我和家兄不同,没有特殊的能力”的态度如出一辙。

 

凶凶的小鬼,真拿他没办法。灵幻在心里下了判断,“学生会很忙啊?”

 

“嗯。刚开学,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灵幻由衷地:“好辛苦啊。”他看了看腕表,提议道,“反正已经到饭点了,前面新开了一家章鱼小丸子店,要不要一起去试试?当然是成年人请客啦——”

 

“怎么?是下班后请哥哥吃东西的传统今天没能延续吗?所以决定在我身上延续?”

 

灵幻笑了:“你还真是三句不离mob。”

 

“是您离不开哥哥才对吧。”律的口气有些生硬,“我不喜欢章鱼小丸子,灵幻先生如果想去试的话,可以等到明天和哥哥一起去。”

 

灵幻挑眉。

 

律说完就要走。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是想要见到这个人的,是想要再多和这个人说说话的。这样煎熬的心情就像烧开的热水,溢出来的部分让他无所适从心底发烫,到了真正见面的时候就会管不住嘴,咕嘟咕嘟冒出的只有刻薄又心口不一的字句。

 

肯定要被他讨厌了……律的表情更加阴沉,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攥紧又松开。这时灵幻的声音从身后跟了上来:“那你喜欢吃什么?”

 

他侧过头,灵幻单手插兜站在路灯下,茶金色的碎发沐浴在光里,每一根发丝都亮晶晶的,像一棵挺拔的开花的树。

 

“律想吃什么?”

 

 

 

 

他们一起坐在了一家小餐馆的吧台前,老板在热情地揽客,递给他们两杯免费的柠檬水。

 

“原来律喜欢豆腐啊……”灵幻要了一份咖喱,然后把菜单递给他。他点了凉拌绢豆腐,想了想,又加了一份烤年糕。

 

等待的过程有点久,毕竟正好赶上晚高峰。这是一家家庭餐馆,装潢温馨,室内的灯光比路灯温暖明亮的多,很有颗粒感地撒落下来,为灵幻的侧脸涂上一层金粉的漆。

 

家庭餐馆啊。

 

他现在和这个人坐在一起吃晚饭,是不是也就像家人一样……?

 

灵幻等的有些无聊,开始向他搭话。

 

“律?在想什么呐。”

 

“在想这家的咖喱其实很辣,不知道灵幻先生的猫舌受不受得了呢。”从容收起心底的暧昧情绪再以嘲讽脸轻巧应对,乃影山律的必杀技。

 

“好啊你小子,是你在来的路上说这家店的咖喱很好吃的……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猫舌??”

 

“哥哥之前无意中提到过一次,之后就一直记着。”

 

“记忆力这么好的话就不要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啊!”

 

饭菜在两人的交谈中端上了桌。律不再理会灵幻,简单说了句我开动了就掰开一次性筷子。一时两人之间只有细微的咀嚼音和餐具碰撞发出的脆响。

 

但灵幻这人似乎是没听说过食不言寝不语的。

 

“什么时候能当上会长啊?”

 

“保持现状就挺好。”律对职分的大小并不在意,当初加入学生会的目的一是为了锻炼能力,二是为了能让自己在处理事务上更像个大人——为了像某个人靠近。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灵幻挖了一勺咖喱饭塞进嘴里,律发现这人是真的喜欢用食物把嘴塞的鼓鼓囊囊地说话,“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律君。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都觉得你好疲倦,像一根拧得太紧的螺丝。我知道你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孩子,但有时也不用背负太多沉重的东西——那些是不属于17岁的,你已经很优秀啦,多享受一点青春如何?”

 

接着他对他扬起一个笑容,眼睛弯弯的,像极了狐狸为吃到了好吃的东西而心满意足。

 

“灵幻先生……”他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心灵辅导有些措手不及,“是哥哥和您说了什么吗?”是我郁闷的心情在家里表现的很明显吗?

 

“没有哦。”灵幻摇头,“一直都想和你说了。”

 

原来自己一直努力伪装出的早熟老成,在这人眼里破绽百出啊。

 

这个人永远这么狡猾,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凭借一言一行发觉他人藏在细节中的情绪,再用简单的几句语言艺术抚慰不安的心灵。

 

他想起中考结束那一年,他有意避开哥哥,独自一人来到了相谈所向这位曾被他称为欺诈师的人咨询志愿的问题。灵幻给他准备了果汁。他问有没有咖啡,对方反问他干嘛喝那么苦的东西。

 

 

 

 

真正开始在意起这个看起来格外不靠谱的欺诈师,是在哥哥和高岭学姐告白之后。他在龙卷风中未能成功阻止暴走的哥哥,被超能力甩上天后,在嘈杂的猎猎风声中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几乎要被暴风撕碎,声嘶力竭地喊出那些被他隐瞒了好多年的真相,那具身躯在灾难中留了说不清的伤痕——被他自己戏称为勇气的勋章,也因此不得不和花泽辉气一起去医院待了一周,住的同一间病房。

 

凡人。被花泽前辈经常挂在嘴边的“凡人”一词。如果拥有超能力算得上不凡,那与他们相比,灵幻先生是货真价实的凡人,灵能力也好、超能力也罢,什么特殊能力都没有,全靠一张能说会道的嘴的可疑骗子,这样的人,是怎么敢在断壁残垣中扔掉西装,甩掉鞋子,不顾一切地冲进暴风中去追赶???%的哥哥的?

 

灵幻出院那天他和哥哥一起去医院接人,先前所有建立在“欺诈师”上的观念和偏见在看见那人浑身缠满绷带杵着拐杖出院的那一刻轰然倒塌,他第一次意识到若有半点差池灵幻先生真的可能在阻止哥哥的那天丧命。他是抱着必死的觉悟。

 

明明这样的灵幻先生,才是最不凡的。

 

魅力的本质是人情味。

 

他看见哥哥上前搀扶住灵幻,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情绪在心底暗自滋长。不再是为了超能力,而是因为影山茂夫有这样一位能为了唤醒他而拼命的,愿意理解他、包容他的师父。

 

如果也有什么人能像这样、接受完全的他……

 

答案是唯一的吧,只有眼前这个人。他只要这个人。

 

律夹起一片烤年糕,心道,果然,灵幻先生还在把他当孩子看待啊。

 

……但有时这样也挺好的。这种就像是在他人都要求你成长的时候,还有人对你说,撒娇也是可以的哦。

 

 

 

 

“灵幻先生。”

 

“怎么了?”

 

“您……”下次没人陪您除灵时,可以叫上我吗?

 

“我?”

 

“您……您有看过《关于我和上班族社畜的心跳同居日常》这本书吗……”

 

“……………”

 

 

 

 

几天后的相谈所。

 

“这是小留的书吗?”芹泽拿起茶几上摊开的书,“马上要下班咯,别忘带回去了。”

 

“才不是我的!”暗田留一看封面就皱起了眉头,“关于我和上班族社畜……这明显是轻小说吧,和脑电波完全没有关系的啊??”

 

“那就只剩……”二人看向电脑桌后假装在读报纸的老板,要问为什么知道是假装,因为报纸拿反了,他还欲盖弥彰地挡住了自己的脸。

 

灵幻:“是小酒窝的。”

 

芹泽:“恶灵也能买东西吗……”

 

灵幻:“是小酒窝借的。”

 

 

 

 

暗恋者大多归为两类,一是默默守候的保留派,二是主动出击的行动派。影山律是不甘保留的,但奈何天时地利人和始终没有一项沾边,他苦等四年,终于在十七岁这一年迎来转机。

 

春假期间,影山律推脱了学生会组织的温泉之行。某一晚他敲开了影山茂夫的房门,兄弟俩促膝长谈了许久。第二天他独自前往了灵之类相谈所,一进门就像背台词一样毫无感情地棒读:

 

“哥哥要备战高考,复习进度紧张,希望灵幻先生能不要再随便一个电话就对哥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灵幻在激情P图,尽情发挥必杀技之一的祛邪修图大法,闻言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有些呆愣愣的:“哦……哦!”

 

律默默看着他,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算有芹泽先生和小酒窝在,也还是忙不过来吗?”没想到相谈所接的活还挺多。

 

“他们都有忙的时候吧?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像小留要去上大学那样。我不能拦着人家啊。”

 

律心道灵幻所长这句话,足以让全日本的资本家听了羞愧而死。

 

他走上前去,书包上的挂件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是只羊毛毡戳出来的小黑猫。灵幻认出那是某次自己带着律一起去找猫除灵,委托人在任务完成后送的。当时这小子还一脸不情愿地说自己不喜欢这种毛绒绒的小玩意。虽说傲娇已经退环境了,但灵幻本人还是挺吃这套的。

 

“您有line吗?交换一下吧。”

 

两人交换了line,更改好备注。律收起手机,单方面正式宣布道:“在哥哥高考结束之前,就由我来代替哥哥工作。”

 

“诶?”灵幻没想到他交换line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这个,下意识回绝道:“不必了,副会长的工作很忙的吧……”

 

“没关系的。现在已经升为会长了。”

 

“不不,当上会长后不应该更忙吗?”

 

“因为大部分的工作已经延续传统,交于副会长了。”

 

那是什么奇怪的传统啊?“律,我不能……”

 

“请叫上我,无论何时我都会赶过去的。”律用斩钉截铁的语气,不容反驳地打断了灵幻尚未组织好措辞的拒绝。“而且,我也不是白给你干活的。付给哥哥的300日元时薪也要同样付给我。”

 

灵幻还想拒绝,律死盯着他,一脸“为什么哥哥可以我不可以”的怨忿和拧巴。他又有些心软,不知道为何竟在这个一脸凶相的小孩的眼睛里品出了几分委屈的味道。

 

但说实话,影山律毕竟和影山茂夫不一样,那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徒弟,多麻烦一点也不要紧。可律和他的接触总归还是比较少的,偶尔来代个班倒也没什么,但长此以往下去……而且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啊!大概几年前,这个小孩连和他说话都一脸抗拒。

 

他还在犹豫,律已经开始下一步进攻了。

 

“难不成,也要我喊你师父你才愿意吗?”

 

灵幻浑身一个激灵:“不不不!律君!可以,可以的!只要不耽误你的正事就可以!”

 

他默默扶额,小小声自言自语道:“……律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靠了。”

 

“灵幻先生,我听得到哦。”律转身背对着他给会客茶几上的多肉浇水,“虽然我的超能力比不上哥哥,但我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害灵幻先生受伤了,请您放心。”

 

“律……”

 

“什么事?”

 

“小多肉要淹死了。”

 

“……”

 

 

 

 

尽管前几次灵幻打电话过来的语气有点不自然,但也在影山律随叫随到的效率下渐渐放开了。律每完成一项除灵委托就会在日记里贴下当天食用面包的条码,等条码已经粘满两页纸后,他才恍然距离从自己提出长期代班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律能感知到,自己在一点点融入灵幻的生活。他会在除灵后跟着灵幻一起去家庭餐馆,灵幻点拉面,他点绢豆腐;相谈所内开始预备一些乌龙茶包——为了防止他再度依赖咖啡;他的口袋里会莫名多出一些薄荷糖,感恩节甚至收到了一支崭新的钢笔,他知道这些小礼物都来自于谁;他也曾在灵幻的小公寓留宿。因为超能力尚在开发阶段,有时碰上一些难缠的恶灵他也会耗尽所有的力气。任务结束后,灵幻把手按在他的头上,把他带到怀里,像撸猫一样轻轻揉他的头发。

 

他也见到了一些脱离工作状态的灵幻——被拉面烫到半截舌头露在外面的,在路边逗小狗时笑的傻里傻气的,有些抠搜地付给他三百日元打工费的,穿着丑熊睡衣打哈欠的……

 

律承认,自己是个贪心的人。他以为自己在获得超能力后会有所收敛,未曾想在关于灵幻新隆这个人的事上变本加厉。

 

 

 

 

律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1:09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用严重的烟嗓通知他赶紧来xx酒吧接人。手机的主人喝的烂醉,早已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音。

 

“你是他的家人吗?下次别再让他一个人来这了,喝醉又没人管实在不好办……”

 

影山律麻了,他不知道灵幻为什么这个时候又要跑出去喝什么闷酒。已知上一次被柠檬沙瓦灌醉是因为和哥哥吵架并且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那这一次是因为什么?又和谁吵架了?芹泽先生?芹泽先生那个脾气也吵不起来吧……

 

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律模模糊糊地感知到一点来自成年人的无奈与背负,一点隐藏在“这种时候就交给大人好了”背后未知的深渊,也许,也许是,和家里人吵架了也说不定……

 

他赶到的时候,灵幻已经身醉志坚地扶着墙颤颤巍巍出了酒吧。他把脱掉的西装外套挂在臂弯里,佝偻着背的样子格外狼狈。

 

“灵幻先生!灵幻先生!等一下!”他见前面的人根本充耳不闻,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前走,顿时恼火道,“灵幻!给我站住!”

 

没有用敬语,对方反而停住了脚步,动作滑稽地回过头,俨然一副醉鬼的傻样:“……哈?”

 

真拿这个人没办法!

 

律刚想松一口气,醉鬼就扶着一旁的电线杆吐的昏天黑地。

 

“……灵!幻!先!生!”

 

凶完还是紧张地跑过去扶住了他。

 

架着他往回走的路上凉风习习,灵幻如梦初醒般突然有了意识,“mob……?”

 

律的心沉了下去。

 

然而还没等他发作,下一秒醉鬼又自言自语道:“不对……是律。”

 

“律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影山律:“……”

 

醉鬼抬头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出其不意地傻笑起来。

 

“……律这么帅,在学校里很受女生欢迎吧?”

 

谢谢夸奖啊。

 

“不愧是影山兄弟啊,都不怎么会读空气……”

 

怎么夸完就损。

 

“律你其实很讨厌我吧?都写在脸上了,是不是……怪我和你抢哥哥啊?我可没有哦……”

 

说的都是什么玩意。

 

望着醉鬼潮红的脸颊,影山律感觉自己的耐心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淡声解释道:“没有讨厌您。那是以前的事了,当时心思浅,不懂事。”

 

昏黄的路灯下飞蛾在绕圈,他们身后是城市霓虹纸醉金迷,但身前只剩一盏又一盏近大远小的路灯,看起来清冷又单调。正如灵幻新隆摇摇晃晃,颤抖的尾音。

 

“我是不是一个很没用的大人啊……律还有一年就要成年了,可千万别长成我这样的人哦?”

 

灵幻的身体有点往下滑,律又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没用的灵幻先生,在您妄自菲薄的时候,已经拯救了很多只有您才能拯救的人了。”

 

“哥哥、爪第七支部、芹泽先生、留学姐……”

 

还有我。

 

灵幻还在嘟囔,像努力学习却还是没考及格的小孩,声音带了点委屈的哽咽:“可最终我……还是没能成为什么人啊……”

 

律感觉眼眶热热的,他想起十三岁之前那么拼命想得到超能力的自己,翻开日记密密麻麻写着当时混乱晦暗的心情,但其实他只是想和哥哥一起,活的充实快乐。

 

他说:“不是的。”

 

“灵幻先生就是灵幻先生。”醉鬼的意识已经模糊了,酒气在律的颈间环绕,他又把他摇醒,“听我说完!”

 

架着一个意识半无的醉成一滩烂泥的人走了快一公里的路,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而言,还是有点太吃力了。十二月的冷风灌进了律的袖口,但他已经热的前额出汗,呼吸困难,脚步也开始不怎么利索了,压在他肩上的成年人似乎越来越沉,他知道下面这句话可能会耗尽他剩余的力气,但他还是说出口了——哪怕可能被路人当成酒鬼二号——也还是声嘶力竭地喊出来了。

 

“就算没能成为什么人!灵幻先生也已经足够了不起了!!”

 

喊完最后一句他果然脱力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这一跤把影山律摔醒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用超能力——就像四年前那场温泉之旅那样把灵幻浮到空中带回去。这一下的豁然开朗,让他俩得以赶在零点前到家。灵幻的公寓小的让人心酸,无奈只能两个人挤了一张窄窄的床。

 

 

 

 

影山茂夫考上隔壁市的大学的当天,律还在陪灵幻处理新接到的除灵委托。一束在白色情人节被遗弃的鲜花上凝聚了失恋者的郁结和怨气,形成一团不详的黑雾,在花店旁的垃圾桶处骚扰了店主快有一周。那原是一束金黄的郁金香,花语本就不够圆满,除灵之后就恢复了原样,还保持着水分。律收下了那束花。

 

律在电话里表达了对哥哥衷心的祝贺,背景音里夹杂着灵幻的大呼小叫“不愧是我的弟子——”。

 

“律要升高三,mob也要去上大学了……”灵幻先生有些伤感,靠在沿江的栏杆上望着粼粼河水上空的巨大落日。橘黄色的暖光有如某种流动的金色岩浆,灿灿晚霞是华丽的锦织绸缎。

 

律在喝波子汽水,闻言瞥了他一眼,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我把会长的职务辞了。”

 

“诶!?为什么?”

 

律把汽水瓶放在栏杆上。在灵幻困惑的眼神中,超能力悬浮起一旁等候已久的花束,落到了影山律的手里。

 

“我在十三岁以前,一直坚定灵幻先生是一个花言巧语,满嘴跑火车的可疑骗子,并且骗术不是很高明,因为你甚至没有骗过当时上初一的我。”

 

“但是,在哥哥告白途中的那次暴走后,我改变了对您的所有看法。”

 

“灵幻先生,就像哥哥说的那样,您是个好人。同时您也狡黠、世故圆滑、不切实际,就算您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也掩盖不了您是个胆小、脆弱、害怕寂寞的成年人的事实。”

 

他把手中的花束递了出去。

 

“而无论您是什么模样,我都喜欢您。灵幻先生,我喜欢您。”

 

律感觉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短短几句话被他讲的磕磕绊绊,几次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如果……如果您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陪着您,无论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灵幻的脸也红了。这红来的意味不明。也许是因为除灵时挡在他面前的身影已经轻松超过他了,也可能是去年的感恩节是被他陪伴着度过的。当影山茂夫在他眼里还是个处于青春期压力有点大的小孩时,影山律已经迅速成长,少年像一棵年轻挺拔的树,不知何时生长繁茂,已经开始帮他遮蔽风雨,撑起一片晴空。

 

也可能是那次他来居酒屋接他,那句怒火中烧的“灵幻,给我站住”和温柔得过分的“不是的”。

 

不应该犹豫的啊,灵幻新隆!灵幻惊慌地发现自己在“拒绝律”这件事上竟然迟疑不决,这也就意味着他对面前这位比自己小了十五岁的少年有了非分之想,这是犯罪啊灵幻新隆!

 

律快被这窒息般的沉默抽干了,他终于赴死一般慨然抬头,却看见大人红透了的脸,脆弱的表情,和覆上一层水光的眼眸。

 

他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手中的郁金香掉落在地上,影山律一头撞进了灵幻新隆的怀里。他用双手紧紧锢住想要逃避的大人,咬着牙说:

 

“您别想撒谎……也别想用年龄性别这样的理由来敷衍我……您到底是不愿意接受我,还是不愿意接受产生了动摇的您自己?”

 

“这不公平,您明明……能接受哥哥把半座城市夷为平地,却不愿意接受……我的……告白……”衬衫肩膀处的布料传递来潮湿的温热,不是,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灵幻有点发愣,他仰头望天,露出了一脸真拿他没办法啊的表情。

 

原来自己真的动摇了啊。

 

与其说动摇,不如换作动心吧?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考虑吧。起码像律说的那样,他不用再一个人面对了,律会在这里,和他一起处理所有的烂摊子。

 

他伸手,回抱住颤抖的少年。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了。”

 

影山律怔住,滚烫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这一句话如同三月未融的春雪,轻柔地落在他的心尖。

B
不管,茂灵私心,黑帮pa灵幻

不管,茂灵私心,黑帮pa灵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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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容易被QF惹

【茂灵】忆

恶灵pa

对不起>人<,可能会看的没头没尾,深夜激情产文,后面故事线会清晰的,抱歉抱歉


灵幻新隆死了。


但是谁也不记得死因


或许……是那场意外,一场不可原谅的意外


可是日子还在如此诡异又正常的继续。


龙套还是能见到师匠(作为灵体),每天都可以和师匠聊天,向师匠诉说烦恼,而且也没有了除灵委托,龙套有更多时间慢慢吃拉面了。


灵幻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死而遭受打击,并且可以说是毫无影响。长达十多年的社畜生活终于结束了,灵幻发出感慨,同时看着mob正认真的吸溜着拉面。他忍不住摸了摸弟子的头。


“……怎么了吗师匠?”

“啊,没什么”

“师匠是想......

恶灵pa

对不起>人<,可能会看的没头没尾,深夜激情产文,后面故事线会清晰的,抱歉抱歉




灵幻新隆死了。


但是谁也不记得死因


或许……是那场意外,一场不可原谅的意外



可是日子还在如此诡异又正常的继续。


龙套还是能见到师匠(作为灵体),每天都可以和师匠聊天,向师匠诉说烦恼,而且也没有了除灵委托,龙套有更多时间慢慢吃拉面了。


灵幻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死而遭受打击,并且可以说是毫无影响。长达十多年的社畜生活终于结束了,灵幻发出感慨,同时看着mob正认真的吸溜着拉面。他忍不住摸了摸弟子的头。


“……怎么了吗师匠?”

“啊,没什么”

“师匠是想要吃拉面吗?”

“……”灵幻颇有些无奈。

对了,师匠是灵体,吃不了东西了,mob没来由地感觉到心里一阵发紧。总觉得师匠成这个样子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但是每次问起师匠总是不说,是呀,没有人愿意再回忆一遍自己的死亡过程吧。mob也终于学会了读气氛。


“好了mob,我们走吧”灵幻离开座位,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回去做功课吧,学习可不能落下”


mob乖顺地点点头,跟着灵幻先生离开了。


日子非常诡异的过着。渐渐的,不止是茂灵的相处模式诡异,整个调味市都出现了许多恶灵暴动的事件,同时还有很多不是超能力者的普通市民居然开始看得见恶灵了,这更是使得恐慌加倍扩大——毕竟看得见真真切切的魔鬼了。


恐惧在城市里不断发酵,许多看得见恶灵的市民开始病急乱投医,发疯似的将所谓的“灵盐”一扫而空,甚至连超市里普通的食盐也没能幸存。除灵委托开始暴增,费用也跟着水涨船高。因此,许多普通人倒也开始打着超能力者的身份去接下委托除灵了。

毕竟没什么真本事,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真的灵,心里难免会有点发怵,所以会带一些真的有点除灵效用的工具过去,但是也仅仅只能隔靴搔痒,有时还会惹怒恶灵,从而招来它们的报复。


遭到报复的市民有的直接暴毙,横死家中,有的侥幸存活,然后在万般惊恐之下再次打去请求除灵的电话,形成一个可怕的死循环。




mob有种被欺瞒的感觉

他曾数次向周边人询问起师匠的死因,但小酒窝只是摇摇头,芹泽先生眼神慌乱,有意回避这个话题,将只是沉默地拍拍mob的肩膀,辉和律则都缄默不言。


问问师匠吗……更不可能吧,师匠每次都打哈哈,一点也没有大人的自觉,明明自己已经成长为可靠的大人了啊,为什么非要瞒着我。


不过mob也不打算刨根问底,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让我知道,那我就不去探究了。


如果不是接下来小酒窝对mob说了一些紧急事件,mob可能永远都不会接触到真相。






“除掉他,除了他,该死的恶灵!”“快溶了他,恶灵都该死!”


眼前一片火光冲天,人们的脸在血红色的夕阳下变得扭曲,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却十分明显——极致的愤怒与疯狂。


mob感到一阵失力,恍惚中看见师匠向着那群扭曲疯狂的人走去。


“师匠……”还未说出完整的话,便昏倒在地。

柴鱼卷CYJ
画完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是谁了

画完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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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踢boy仓野万万桑
一时兴起,折磨了一下美甲师

一时兴起,折磨了一下美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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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电锯杀人鲲

就算我死了也要繼續愛你

就算我死了也要繼續愛你

咸钰屿
 摸一个女鬼mob(?   画...

 摸一个女鬼mob(?

  画的很烂www

  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可爱乖巧的小孩子实际上是最大的危险,游走于阴阳之间全凭兴趣行事

  还没有受到认真教导的天然黑小孩m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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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可爱乖巧的小孩子实际上是最大的危险,游走于阴阳之间全凭兴趣行事

  还没有受到认真教导的天然黑小孩mob

stopher+++
  低质量但是水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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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飯òᆺó
 补作业,然后摸了一个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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