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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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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与桥的门

•依旧是解禁内容


雕像揭幕的那天,泪城里几乎所有还活着的民众都聚集到这场盛大典礼上,泪城的雨照旧这么下着,顺着他们面甲滴落下去,如同沉默着的泪。守护圣巢繁荣昌盛的五位骑士依次并排站立在雕像的两侧,他们洁白护甲在雨水洗涤之下显露出更加神圣的色彩,抬着头看着他们的虫子们似乎从中看见了苍白光芒。这么多的虫熙熙攘攘腹甲贴着脊背硬壳,围绕着这座掩盖在白色布匹之下的巨大雕塑——等到很久以后,直到圣巢曾经光荣被人遗忘在史书里,这座雕塑依旧挺立着,日复一日被雨水冲刷。

此时,贵族和平民齐聚一堂,然而让大多数虫失望的是主持这场典礼的并不是他们的王,自然也不是他们的城主。他们的城主已经长眠在守望者尖塔顶端...

•依旧是解禁内容


雕像揭幕的那天,泪城里几乎所有还活着的民众都聚集到这场盛大典礼上,泪城的雨照旧这么下着,顺着他们面甲滴落下去,如同沉默着的泪。守护圣巢繁荣昌盛的五位骑士依次并排站立在雕像的两侧,他们洁白护甲在雨水洗涤之下显露出更加神圣的色彩,抬着头看着他们的虫子们似乎从中看见了苍白光芒。这么多的虫熙熙攘攘腹甲贴着脊背硬壳,围绕着这座掩盖在白色布匹之下的巨大雕塑——等到很久以后,直到圣巢曾经光荣被人遗忘在史书里,这座雕塑依旧挺立着,日复一日被雨水冲刷。

此时,贵族和平民齐聚一堂,然而让大多数虫失望的是主持这场典礼的并不是他们的王,自然也不是他们的城主。他们的城主已经长眠在守望者尖塔顶端的石床上:为了圣巢!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只见那位颇受王信赖的家臣身披苍白长袍,整个身子像裹在结实的茧里。他走上前来,拿出随身携带的国王手谕。随着他像磨盘里挤出来的声音拉扯开,在人群后面一个不被注意的角落,有个虫低下头,嘀咕到:

“沃姆在上!看来那座桥上的门不会再开了。”

“什么桥?”这一小撮虫在屋檐下躲雨,显然不想凑那个热闹,家臣的话透过厚重的雨幕传到这里,已经洗刷模糊。他们放弃了听那漫长的演讲,或许还能借此打发时间。

“可能说的是那座悬空的桥。”

“在我们头顶上,和尖塔连一块儿的那个?那可不是给我们这些平民走的。”

“是的,就是那座桥。”嘀咕的声音更大了些,“我以前是守那座桥的——那座桥上的守门人。”


原本没有必要建造这么一座桥,直到那群贵族们一致决议要将贵族区和贫民区分隔开——避免瘟疫从这些糟糕的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吸虫还要恶心的平民身上传染过来。于是如你所见,那个时期就有了隔绝两地的门。然而守望者尖塔和灵魂圣所因为某些联系的需要,就有了这样的一座桥,自然,跟着桥的竣工有了桥上的那扇门,门的作用自然是防虫:防止平民通过这座桥偷渡到贵族区。

而我,就成为了守门的下人。工作的内容倒是简单,不过是掰动手柄通过大大小小的齿轮机关运作把沉重的门打开,多么精妙的机器!把那些来自圣所和尖塔的虫们从左边放到右边,从右边送到左边。顺便呵斥那些鬼鬼祟祟的平民,给那些迷路的贵族做向导,仅此而已。这桥直通尖塔,却不和圣所相连。我偶尔在闲暇的时候猜测,究竟是因为那总是愁眉苦脸的圣所领袖不愿意把这桥直通圣所,偏要叫那些蝉们费点脚力,还是说我们高明的城主大人别有用心……(说这话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随后念叨对城主大人的赞美,他是如何如何,云云)

……我的确是有幸见过几次城主大人以及那位圣所的领袖。城主大人自然不必说,大家多多少少都见过他,或许站在那里的虫还有些同他握过手。他并不露面,就像我们知道的,自封城以后他就隐居在守望者尖塔上,我们看不见他,却知道城主与王的恩泽无处不在。

至于那位圣所的领袖,难以置信,我在廖廖无几的碰面里对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或许很少人看见他出现在什么正式的场合,在我作为守门人的职业生涯里,也只见过几次。按照往常,他们都是通过书信往来,有那么一些信从守望者尖塔送出去再从圣所送进来,上面的火漆印变了又变,送信的脚步在桥上匆匆走过。

在那么偶尔的情况下,那位圣所的领袖也会亲自来到守望者尖塔。奇怪的是,城主大人并不会特意来到桥上迎接,或许这座桥并非是属于尖塔,即使控制桥通行的权利掌握在守望者的手里。即使圣所的一方要求会面,也要取得守望者的同意。然而传达的人并不是我,有那么一封信从狭窄的窗口递了过来——现在这个窗口也已经被封死,就算你们当中有谁因为好奇特意跑过去看也发现不了什么。我接过,也是第一次仔细的观察了圣所的火漆,那是一种极为深沉的蓝,就好像把城西所有的蓝色汇聚成了蜡融化后滴在信封上,当中是我并不认识的图案。这封信在我手里停留的时间并不久,在我出了这座桥,把信交给守望者尖塔内部的虫后,他会把这封信送到城主大人的桌上。

“请加急,先生。”我突然补充了一句,“圣所领袖就在门口。”或许没有这个必要,毕竟那位大人也没有开口要求过,但是我不免下意识认为他急需这次会面。

我回到我的工作岗位,告知他仍需要再等一会,隔着这道厚重的铁门,我却清晰的听见他的声音从门的另外一面传来:“你认为这道门防的是谁?”

我认真的想了想才回答:“那些想进来但不能进来的虫,大师。”

“……也防那些可进却不想见的虫。”

我好像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叹息,想仔细去寻早已不见踪影。门对面陷入了沉默,后来我才从别人口中听说圣所领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虫,他话语里冰冷,却有一种决绝,我听的出来。

“这扇门总有一天会永远的关闭,不被需要,也不被想起。”

很快,那有消息传来,城主大人准许通行。于是我掰动开关,齿轮转动起来,门打开,我注意到对面只有一虫。他并不急切的想要进来,直到门彻底打开,领头的那位总在城主大人身边的管家开口自愿为向导为“尊敬的圣所领袖”引路。

我低下头,直视是不妥的,无人开口,我听到衣袍在地上摩擦的声音,那些细碎的声音逐渐融入在细密雨声里。视线里出现了披风的一角,最终消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直到他走远,我抬起头,看他背影:如此庞大沉重且遥远。

“大人与圣所领袖的领袖的关系并不好,他太古板,这是学者的通病。而且心高气傲,如果你盯着他仔细看,就觉得他好像总是昂着头的。”有虫在闲谈的时候对我说,“值得庆幸的是他并不常来,否则大家都会知道他有多令虫讨厌。”

我不下定义,因为我仍记得那声叹息。高层之间的矛盾和我有什么瓜葛?我却因为这短暂的见面对他抱有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敬意。我们又断断续续聊起瘟疫,聊起平民与贵族。我说总有平民想过来,他们声音嘶哑用身体狠狠撞在门上留下橙色的血迹,我需要定期清理那些散发着甜腻气味的东西,除了我没有虫会听见他们的哀嚎和挣扎。

“不重要,门就是用来隔绝东西的工具。”

的确如此,我想起圣所的领袖说门并不能隔绝瘟疫,只不过是一种可笑的自我安慰,连同这座桥,它们不应该存在也没有必要存在。


守门人突然不再继续讲述了。他抬起头往前方看去,剩下的众人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广场正中央的雕塑,掩盖着其中雕塑的白布业已揭幕露出其中苍白的石像,从他们的视角看过去,恰巧能够看见正中央的骑士露出自己的侧脸。他们纷纷在脑海里搜寻一切可追寻的陈迹:他们并不记得王国有这号人物。站在台上的大臣拖长声音,念起了铭文:“在那一一高远的黑色穹顶之下,它的牺牲一一使圣巢永世不衰!”

台下雷鸣一般的掌声响起,即使没有人知道空洞骑士是谁,他们只是盲目的鼓掌,有些虫甚至相拥而泣。

“感谢为王国付出一切的骑士!感谢守梦人!”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感谢的声音就如潮涨淹没了整个泪城。虫们散开去,贵族往东去,想要把这个消息传到圣巢每一个角落。雨仍未停,一片嘈杂声里坐在地板上的前守门人喃喃自语:“没有虫在意这个,大门或许永远不会开启。”

 END


LRC老师曾写过圣所与守望者尖塔之间桥梁建起的故事,我很喜欢,所以写了一个桥建成之后的故事。特意选择了一个路人视角,希望可以呈现出一个不一样的大师。并不是常用的写法所以可能会有些仓促,致歉。

二十益生菌✧
“如羽翼般轻薄易碎的梦。”

“如羽翼般轻薄易碎的梦。”

“如羽翼般轻薄易碎的梦。”

二十益生菌✧
“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 “...

“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


“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解禁本图

“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


“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解禁本图

二十益生菌✧
“疯狂自心底肆意增长” 解禁的...

“疯狂自心底肆意增长”


解禁的一张本图,谢谢月明给的文案

“疯狂自心底肆意增长”


解禁的一张本图,谢谢月明给的文案

正面追捕

灵魂的回声


是参本图!1其实是上一条博客的另一个角度(?很喜欢于是就细化了现在这张...🥺🤤🤤

灵魂的回声


是参本图!1其实是上一条博客的另一个角度(?很喜欢于是就细化了现在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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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大师中心】

•解禁的内容,勉强算是赌局 的番外

•想要评论,请给我评论欧内盖😢(被蝉的冷创死)(淡笑并死去)


“你什么时候养的花?”

萨满对着圣所的领袖这么说。

自然,格格不入的事物就总是更加显眼。萨满一进房间就注意到多出来了些什么,很快他的视线就落在了那张三虫宽的桌子上,左上角空出来一个位置,有虫把文件往手边挪了挪,在那难得挤出来的空位上摆放了一个圣所里随处可见的透明玻璃容器,细口瓶里面盛了约三分之二的水,其中插了一朵鲜花。一朵,也只有那么一朵。

红色的花瓣往下微垂着,墨绿色的枝条垂入水里,被水面切割错开。萨满的视线毫不客气地停留在上面,最后向对方投来了质疑的目光。被询问的对象...

•解禁的内容,勉强算是赌局 的番外

•想要评论,请给我评论欧内盖😢(被蝉的冷创死)(淡笑并死去)


“你什么时候养的花?”

萨满对着圣所的领袖这么说。

自然,格格不入的事物就总是更加显眼。萨满一进房间就注意到多出来了些什么,很快他的视线就落在了那张三虫宽的桌子上,左上角空出来一个位置,有虫把文件往手边挪了挪,在那难得挤出来的空位上摆放了一个圣所里随处可见的透明玻璃容器,细口瓶里面盛了约三分之二的水,其中插了一朵鲜花。一朵,也只有那么一朵。

红色的花瓣往下微垂着,墨绿色的枝条垂入水里,被水面切割错开。萨满的视线毫不客气地停留在上面,最后向对方投来了质疑的目光。被询问的对象只是埋着头整理今日实验的数据,他在心底因为萨满不合时宜的刨根问底感到不满,明面上也不好展露出来,只是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回答:“不过是近几日……有虫捎给我的。”

他并没有把那个赌局同萨满提到过,那与他们之间的合作无关,况且合约里并没有提到把这种琐事也要让对方悉知。

萨满随便从旁边拉了条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接着谈起了自己住在雾之峡谷与皇后花园交际处的亲戚,在那里苍翠的藤蔓与细碎的杂草蔓延进住所的内部,是神明梦境的延伸,有着不同于泪城的生机勃勃。

“这花太娇气,就像城东那些贵族一样艳俗。”萨满最后看了一眼摆放在容器里的鲜花,却也没有提出来说要把它如何。

的确是有那么一些格格不入,它就像是混入沉静中的一抹喧闹,打破了圣所固有的旋律,并不知晓是谁往古书里洒了一点胭脂,但总会因此而多看几眼:鲜花在泪城并不常见,从苍绿之径运来的花经过了鹿角虫的颠簸总显得失去了生气,更不用提那些用来运货的贝壳车。物以稀为贵,鲜花的价格自然可观,它们往往盛放在贵族的花瓶里,而不应该出现在学者的桌面上。

这么一朵花失去了根,也自然是没有办法长存,那鲜亮的颜色会如同濒死的光蝇一点点暗淡下去,接着会落下几片花瓣,落在摊开的资料和文件上,落在批阅文件的手爪边。手爪停下进行的动作,伸手拾起其中一片,坚硬的外壳摩挲过花瓣的脉络——所有美艳之物最终都要归为尘土。

无论他们如何作想,花依旧按时送来,与之送来的还有一封信。信里夹着一张价值三千吉欧的支票。送信的战士不敢毁坏这朵看起来娇嫩的花,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生怕磕绊到一点:于是摆在领袖桌上的那支鲜花,看起来似乎一直都是新鲜的。

“……艾米莉塔。”他在心里默念着落款上的署名,这位仅有几面之缘的“笔友”,平日里紧皱的眉稍稍舒展些。他对于当初自己答应这蛮不讲理的要求已经没了多少脾气,只是将这些信收纳在抽屉的角落,连同那些死去的花。

直到第二次瘟疫爆发,城东与城西的沟通终于失去了联系,圣所不再收到这封附赠着鲜花的来信。圣所的领袖也不曾提起违约的事,对于他来说,有些事更值得他去做,他必须做。

某一日,助手向领袖的办公室走去,那扇门并未关,半掩着露出其中装潢的一角。领袖自然不在,他还在实验室里往手中的本子上记录数据。助手记得他的叮嘱,要来取一份几日前的研究报告,就摆放在桌上文件堆叠形成的山峦的某个夹层里。

这是他第一次被允许来到领袖的办公室,若不是人手实在告急,这件差事也轮不到他。他自然遵循教诲不敢擅自翻动,拥有好奇心是件好事,但是不能用于探求不该探求的地方。而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摆在左前方的容器。的确是圣所里随处可见的容器,按往常都是盛放着提取出来的灵魂,而在这里——

花,已然干枯不知道多久。他看不出最初是什么颜色,只看到了暗沉的红,这样子是好久没有人动过,容器上满是灰尘,里面干燥得连一滴水都没有。他难免去想若是在盛放的时候会是如何灿烂,但最终只是撇了撇嘴。

有这样一朵死去的花摆放在桌面上实在是不合适,于是他伸手去取,花瓣干枯易碎就像纸张,在手爪里捏的咔咔作响,他只是把它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拍拍去手爪中的碎屑,取了一旁的报告就离开了。

END

霍米米米米米米米米
解禁了我火速进行一个传 是2月...

解禁了我火速进行一个传

是2月份给@残页 的灵魂大师中心本的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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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页
灵魂犹如长明灯塔,在泪城永无止...

灵魂犹如长明灯塔,在泪城永无止境的雨中散发着永恒不朽的微光。


@Flag 老师约稿的封面图,其他内容后续会陆续放出


灵魂犹如长明灯塔,在泪城永无止境的雨中散发着永恒不朽的微光。


@Flag 老师约稿的封面图,其他内容后续会陆续放出


太二EM
呜呜呜给你们看看 我朋友给我做...

呜呜呜给你们看看

我朋友给我做的

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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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爱了

🥰🥰
我滴任务!完成辣! 灵魂大师来...

我滴任务!完成辣!

灵魂大师来自: @🍬 

小格林皮肤灵魂扭曲者来自: @二十益生菌✧ 灵魂扭曲者是这个皮肤的第二阶段,第三阶段是灵魂大师

错误和愚蠢是自己画的,皮肤均经过原作者授权才p上去的

是p图,还并没有错误和愚蠢的皮肤,但是我真的很想看大师带着圣所一帮人倾巢出动的样子((

我滴任务!完成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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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格林皮肤灵魂扭曲者来自: @二十益生菌✧ 灵魂扭曲者是这个皮肤的第二阶段,第三阶段是灵魂大师

错误和愚蠢是自己画的,皮肤均经过原作者授权才p上去的

是p图,还并没有错误和愚蠢的皮肤,但是我真的很想看大师带着圣所一帮人倾巢出动的样子((

🥰🥰

蝉硬直的时候真的好色,没忍住画了怪图(太怪了

蝉硬直的时候真的好色,没忍住画了怪图(太怪了

漻遠
争执 时间设置为灵魂大师骇人听...

争执


时间设置为灵魂大师骇人听闻的虫体实验东窗事发后。


-王!!…请您,再考虑一下我的研究方向。我确信这场实验能驱逐瘟疫,重塑圣巢的秩序,让王国的荣光永世不衰。

-不可能。你已经铸下大错,不要怙顽不悛。


关于灵魂大师的故事补完:

  1. 灵魂大师出身于落魄的贵族家庭。他勤学思敏,以在学界独树一帜的灵魂研究获取不同群体的认可,逐步建立并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因其研究方向为神圣灵魂的起源,故其研究所被称为灵魂圣所。

  2. 困窘的童年生活塑造了灵魂大师性格中偏执的一面。瘟疫爆发前,这一面仅仅表现为学术上易钻牛角尖,或是常常忘我的研究。瘟疫爆发后,他猛然意识到生命的易...

争执






时间设置为灵魂大师骇人听闻的虫体实验东窗事发后。


-王!!…请您,再考虑一下我的研究方向。我确信这场实验能驱逐瘟疫,重塑圣巢的秩序,让王国的荣光永世不衰。

-不可能。你已经铸下大错,不要怙顽不悛。



关于灵魂大师的故事补完:

  1. 灵魂大师出身于落魄的贵族家庭。他勤学思敏,以在学界独树一帜的灵魂研究获取不同群体的认可,逐步建立并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因其研究方向为神圣灵魂的起源,故其研究所被称为灵魂圣所。

  2. 困窘的童年生活塑造了灵魂大师性格中偏执的一面。瘟疫爆发前,这一面仅仅表现为学术上易钻牛角尖,或是常常忘我的研究。瘟疫爆发后,他猛然意识到生命的易逝。或许是发自于公益心,或许是发自于功利心,直至被揭发,他的研究已经造成无可挽回的可怖损失。


说好的从五骑士开始画,原本今天要画的泽莫尔的故事也想好了,这个画面突然撞进了我的脑海,于是就画了hhh。唔,以后画白王和其他角色的互动也会放进这个小弟合集。


pss,白王厨有没有群啊qwq,冷门角色厨想找到组织。灵魂大师厨都有群,为什么白王厨没有啊!(或者是有群,但我还没有找到?卑微.jpg)


Tulanta
空洞骑士地图印象表,内含大量灵...

空洞骑士地图印象表,内含大量灵魂大师各种cp提及注意

压缩之后字有点小,害

私心带个灵魂大师tag,原谅我已经上头了🤤

空洞骑士地图印象表,内含大量灵魂大师各种cp提及注意

压缩之后字有点小,害

私心带个灵魂大师tag,原谅我已经上头了🤤

Tulanta

大师走到今天这一局面 所犯的严重错误之一就是打我打的不够狠,还试图用可爱谋杀我

大师走到今天这一局面 所犯的严重错误之一就是打我打的不够狠,还试图用可爱谋杀我

Tulanta

可恶啊 去p站找了一圈发现大师的粮比老福特还少 究极泪目了 我再去推特找找看 呜呜呜呜

可恶啊 去p站找了一圈发现大师的粮比老福特还少 究极泪目了 我再去推特找找看 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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