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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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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虾—三次忙碌中

【炼炭】瘟疫

*文中城市和地名为虚构,大量私设,请勿全部与现实对号入座⚠️

*现实中的状况现在已经在好转,病情的致死率等方面也没有文中那么严重⚠️

*文中学生都已放假,炭治郎住在炼狱家(因为离学校近,放假的时候已经开始限制出城了,两人是交往关系)

*部分情节改自个人经历

*行文粗糙

*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灶门炭治郎在凌晨四点睡下。手机上还在不断传来信息,屏幕自亮起来就没再黑下去过,但是对于20个小时没合眼的人来说,眼中传来的干涩酸痛已经难以抑制了。生理性泪水从通红的眼角流出,炭治郎抬手擦了擦。

现在是决不能让免疫力降低的时候。


炭治郎调好闹钟阖上眼,马上就陷入了昏沉的黑暗。...

*文中城市和地名为虚构,大量私设,请勿全部与现实对号入座⚠️

*现实中的状况现在已经在好转,病情的致死率等方面也没有文中那么严重⚠️

*文中学生都已放假,炭治郎住在炼狱家(因为离学校近,放假的时候已经开始限制出城了,两人是交往关系)

*部分情节改自个人经历

*行文粗糙

*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灶门炭治郎在凌晨四点睡下。手机上还在不断传来信息,屏幕自亮起来就没再黑下去过,但是对于20个小时没合眼的人来说,眼中传来的干涩酸痛已经难以抑制了。生理性泪水从通红的眼角流出,炭治郎抬手擦了擦。

现在是决不能让免疫力降低的时候。


炭治郎调好闹钟阖上眼,马上就陷入了昏沉的黑暗。

——不能...让他们担心。


这是新年的第一天。



这个城市从初冬开始,就陆陆续续有了流感的传闻。医院里的人一直没有减少,甚至越到年末越有增多的迹象,街上戴口罩的人也多了起来。炭治郎是在这里上学的大学生,虽然一开始便留心了流感的消息,但完全没有想到最后会发展到那种地步——不如说,谁都没料到。


“我说啊,果然还是压制了消息吧。直到现在也是。”我妻善逸金色的头像闪动了起来。


“那不是肯定的吗?!”伊之助深蓝色的聊天框蹭地跳出来,再加几个生气的表情,“那帮混蛋——!”


“感觉现在好可怕啊,我已经一周没有出门了”,一个哭泣的表情。


“还用你说,本大爷也快长毛了啊!!谁来跟俺打一架啊!”


“伊之助的头套本来就毛茸茸的呢。现在好了,还可以当防护罩用。”


“混蛋纹逸。你那里还有多少口罩”


“嘛,十个吧.....尽量减少出门了。”善逸顿了一下,“现在完全睡不着呢,看了那些信息后。炭治郎刚刚还在嘱咐我们睡觉,估计起来后要被骂了。”


“.......”


切换到私聊窗口。


“权八郎那家伙现在才是最担心的吧。”伊之助敲着键盘,看着时间从四点九分变到十分,啧了一声,“医院的情况现在这么紧急,他家那个头发长得很奇怪的家伙不是医生吗。”


“是啊。而且,炭治郎也很久没合眼了。这段时间他睡的很少。”


“权八郎这两天在做什么?”


“好像在联络捐赠者,现在城里的公共交通都封了,有很多物资停留在了路上。他一边联络一边跟着一起运货。”


“是到医院吗”


“是啊,毕竟医院的防护用品已经快要用完了啊。”


“我说纹逸,明天我们也去吧。帮着运货。”


“哈——?!很危险的啊!会死的啊!!”


“闭嘴!才不会死啊!!”


炭治郎的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少年的呼吸深沉绵长,整个人已经完全陷进梦里,只是眉头还紧锁着,似乎并没有做什么好梦。自前一天晚上八点开始,许多医院的求助信息就呈爆发式出现,从大医院到小医院。其中也包括炼狱杏寿郎所在的医院。虽然之前也有医院发出信号,但是还没有这么紧急过。


口罩没有了。护目镜没有了。防护服快没有了。消毒液也快没有了。病人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新年半夜一点的时候,炭治郎收到过炼狱发来的消息。


“新年快乐,灶门少年!很抱歉在这样的时候留你一个人,但是这两天我恐怕回不来了!千万保重!”典型的炼狱式语气。


炭治郎呼吸一滞,随即马上回复道,“我没事的!炼狱先生不用担心我,以及新年快乐!炼狱先生也要保重!”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白天忙碌时把铃声开到了最大,到现在还没调下来,突然炸开的音乐把炭治郎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战术后仰的同时手机差点掉到地上。他马上接通了电话,在对面开口的同时很大声地说:“炼狱先生新年快乐——!”对面一愣,随即笑了,“灶门少年新年快乐!我以为你已经睡了!”


“没有,完全睡不着。炼狱先生那里还好吗?”这句话是句废话。炭治郎说完后就想砸自己脑门儿。


“唔呣!虽然我很想说一切顺利但是!现在出了些状况呢!”对面的声音有些嘈杂,似乎信号不是太好,炼狱先生的声音带上了一层沙哑,炭治郎怀疑他刚刚抽了烟,“不过没关系,会好起来的!这不是少年该担心的事!”突然对面似乎咳嗽了起来。炭治郎担心地喊起了炼狱先生的名字,隔着手机屏幕都仿佛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儿——那个人肯定又在抽烟,绝对的,明明...之前都快戒掉了。


“灶门少年,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那人止住咳,声音因为烟和信号问题还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听上去倒是比平常低沉了许多,像隆隆的却又温柔的雷声或是响鼓,震在炭治郎的耳膜上,“拜托你了,一定要平安无事。”



红发的少年捏紧了手机。


他没有告诉炼狱先生自己在外面帮忙运送物资的事情。


“嗯,我会的!”虽然灶门炭治郎不擅长撒谎,但是现在不管怎样炼狱先生都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就算扭曲也没关系,“我在家里非常安全。倒是炼狱先生,你那里的情况比我这里危险得多,一定要尽可能保障自己的安全。还有,少抽...一点烟。”


对面轻笑起来,“嗯,只要听到灶门少年的声音,我就精力充沛了!那么晚安!少年该去睡了!”


电话挂断。


炭治郎听着一串盲音,依然愣愣地坐在沙发上。





炼狱杏寿郎掐灭了手中的烟,丢进烟灰缸里,里面放着十几个烟头。


“炼狱先生,您稍微休息一下吧,您已经连续工作......”


“我没事,现在是人手最缺乏的时候,我怎么能退下!”


“刚刚,是家里人吗?”


“唔呣,以后会是的,”炼狱杏寿郎爽朗地笑起来,耳朵却可疑地红了,“现在是恋人!”

“真好啊,能和炼狱先生在一起......肯定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呢!”


“他身上有很强的引力,是一个不会服输的人,”炼狱又戴上了口罩,金色的长发在脑后绑成一个马尾,上挑的剑眉下一边的目光炙热明亮,另一边一道细长的疤痕直直地贯穿了眼睛,原本应该是美丽的金红色的瞳孔没有焦距,“——那么,我也不能放松呢!”





这是一场瘟疫。

一开始苗头很小,就像一粒小火星,可到后面燎遍了全城,还不断往外扩散,周边的地区都受到了波及,状况不比这个城市好到哪里去。更遥远的地方也出现了患者。并不是所有得病的人都会死,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活着从病魔手中逃脱。


医院的领导不知道去了哪里。发热的、发炎的病人不断涌进医院,与这次瘟疫症状相关的诊室前排起了长龙,其他科室的医生也前来支援。死去的人的尸体尚未来得及处理,地板上成份复杂的液体还没被拖干净,蜿蜒着流进了地砖的夹缝中。医生穿着各自仅剩的一件防护服,一些人甚至只戴着最后的口罩,彻夜不眠地与病魔抢人。三位护士和医生已感染,被隔离开来,诊室也处于消毒中。

医院早已住满。疑似患病的人只能开些药回家隔离。

老旧的白炽灯明明灭灭地闪烁,走廊上都是咳嗽与喘息声。



“炼狱,刚刚又转来一个病人——”


“我这就来!”


“——刚刚有个患者逃跑了!!搭上了地铁!”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办公室里又传来一片叹息和哀嚎,有的人支持不住哭了起来,桌上还摆着凉透了的饭菜。


“我觉得我回不了家了。我不打算回去了。”有人这么说道。“......我去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有人站起身,转过身时衣服的背后还写有“康介加油”的字样。





灶门炭治郎在七点钟起床。他为自己前一晚不成熟的失眠感到内疚,只期盼这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不过灶门炭治郎的身体一直很结实,强大的免疫力在此时对防御病毒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从龙濑川到桥头有200箱口罩等待运送!有没有人能够帮忙的?”


“我来吧,”炭治郎迅速发言,“我在龙濑川,有借到一辆车。”那位车主已经被隔离,无法继续运送了,车内有好好消过毒所以不要紧。


早餐是家里囤的面包。炭治郎盘算了一下,如果按两人份算的话大概还能吃四天。不过炼狱先生这段时间可能很难回家了。


炼狱先生如果知道我在外面的话,会不会生气呢。炭治郎摇摇头,使劲拍了拍脸,脸颊被拍得红了起来——应该会理解的!毕竟大家都在努力啊!


炭治郎带上一瓶水准备上路,在把手机揣进兜里的前一刻,屏幕再次亮起,群里出现“霹雳一闪、山大王加入群聊”的字样,炭治郎差点被没咽下去的面包呛到。


“善逸,伊之助?!”


“哟,权八郎”


“早上好啊,炭治郎...我好困啊.....”




炭治郎跟装货点的人一起将口罩搬到车上。载着200箱口罩的卡车刚发动了一会儿,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来自袮豆子的电话,炭治郎靠在路边停下,确保车子不会发出响动之后按下了接听键。


“早上好,哥哥。”少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不知为什么有些沙哑,像蒙着层布,“妈妈可能感染了。”


“什——?!”


“昨天晚上,突然开始发烧,我和竹雄他们带妈妈去了医院。目前是肺部感染,疑似新型病毒,于是医院让我们吃药回家隔离观察了。医院实在是太满,一点也住不下了。”


炭治郎的家人住在这座城市旁边,开着一个面包店。小城不大,但这次也受到了波及,很多人感染了新的病毒,还有不少人感染了流感——只是因为区域面积不大,全城只有一个定点医院。所有新型病毒的感染者都集中在那里,现在人满为患。


“那妈妈现在怎样,有退烧一点吗?”炭治郎平复了下情绪问道,声音听起来恢复了平稳可靠,只有手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微微颤抖起来。


“嗯,妈妈刚刚已经在房间睡下了。”


“你们现在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稍微有点害怕。不过不要紧!我和弟弟妹妹们现在都很健康。哥哥那边怎么样,我记得你们住的地方离病的源头很近吧?千万不要随便出门啊。”


“嗯,我现在每天都在家里,很安全。”

街上现在几乎一个人也没有,不用怕会有什么响动。

“袮豆子也要保重啊。还有妈妈,竹雄,茂,六太和花子,很抱歉这种时候我竟然不在你们身边......”


“不是哥哥的错!”袮豆子急急地打断,“哥哥千万不要自责,是我们自己不小心。”


炭治郎捏紧了方向盘。少年分明的骨节有些泛白。


“总之哥哥一定要备足粮食,不要到处跑了!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


“嗯,我会注意的。辛苦你们了,忙了一晚上,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


“那,哥哥保重。”


“袮豆子也是。”


电话挂断。


盲音的嘟嘟声中,少年拿着电话的手慢慢垂下,两分钟后又重启了卡车发动机。阳光顺着窗户爬进卡车一侧,照亮了少年的发梢。


抱歉,袮豆子。哥哥现在,不能停下。


还有更多更多,处于像妈妈和袮豆子,竹雄,茂,六太和花子这样情况的人,也正在医院无助着;以及那些正与病魔战斗的医生,他们几乎每时每刻都暴露在病菌的爪牙下,手无寸铁。

我很弱小,能帮上的忙很有限,但是我会竭尽所能去帮助他们。他们中每一个,都有爱他们的以及他们爱的人啊。


——如果是炼狱先生也会这样想的,对吧?




“炼狱先生,您昨天又通宵了吗?”


“啊,村田啊。”金发的男人闻声回过头,手中的牛肉饭已经快要见底,“——这个饭,很好吃呢!”


“没有,在问您这个啦!”村田扶额,“您真的不去睡一下吗?虽然现在患者的确很多,但是您这样也太辛苦了,在我看来已经是人类身体的极限了。稍微睡一下吧,好吗?”村田把手搭在炼狱肩膀上,感受到那具身体传来的太阳般的温度。


等等,温度.....?


“唔呣,那我稍微——”


“等下,炼狱先生你是不是......”


“有四个医生和护士发热了!”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炼狱先生您快——诶,炼狱先生的脸怎么这么红?”


“——快拿体温计过来!”


“啊,诶....哦!好好好——”那人一溜烟跑出去拿体温计,完全没有听见村田在后面大声喊着“喂就在门口的灰色柜子里啊,喂”。




炭治郎将货物送到桥头时是八点二十,接着他在桥头停了一段时间,留意着各群里的消息。九点十分,他的手机冒出了一条新闻。

“龙濑川出现第一位超级传播者”。

经三家医院转手,已经感染了十三名医务人员。


炭治郎脑子里嗡了一声,随即一种很不妙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他还没来得及细看新闻,便看到送货群里又发了一条消息,“南出城口那边有200箱口罩和200箱护目镜需要送到龙濑川的安仁医院,接应的人有点事来不了。”


“我在桥头,离南出城口很近,我去吧!”炭治郎打下字。


“那就有劳你了。”


少年脚踩油门一路驶去。

——那是炼狱先生在的医院。






炭治郎并非没有接触过疾病和死亡。


在父亲炭十郎去世的时候,他也还是个孩子,但已经是有担当的长男。炭治郎曾经看过一个绘本,里面的鼹鼠爷爷对孙女说,“当我走后,不必为我的死而哭泣。只要想到过去曾拥有的时光,那便是快乐的。”


炭治郎一直记得这句话。他在父亲的葬礼上没有哭,袮豆子哭的很厉害,其他的孩子因为太小了,所以还有些懵懂,没有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炭治郎一直认为长男是不能哭的。所以当他某一天半夜梦到父亲,躲出去攥着父亲的耳环哭了一脸的眼泪的时候,觉得非常丢脸。

——明明是长男。

虽然道理都明白,但炭治郎感觉自己并没有做好习惯死亡的准备。即使明白“疑似”不等于“感染”,“感染”也不等于“死亡”,说起来很丢人,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担忧。只是他不会跟任何人说罢了。





“——我赞同你的说法!”


“诶?”


“每一个生命都是宝贵的,虽然知道它很短暂,但要习惯死亡的确是一件很难的事。当医生的这些年,即便是我,到现在也没有信心能说自己'习惯'了死亡!”一年前炼狱先生曾这样说,那时他们还没有开始交往,“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一味的悲伤是没有必要的!要继承那个人的精神,好好地活下去啊!”


这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炭治郎一直这样想。

那一天他知道了,炼狱先生的父亲也是一位医生,尽管在手术时拼命抢救,依然没能保住母亲的性命。



后来在一次衣闹中,一位病人划伤了炼狱的一只眼睛。炼狱本可以避开,却为了保护另外两个病人没能躲过去。

炭治郎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给了那人一个头槌,那人直接昏死过去。炼狱抱住他的肩膀,安慰他说没事,止不住的血却从一边的眼睛往下淌,渗进指缝里,流进少年的心里,硬生生烫出一道血痕来。


炭治郎又哭了,一边哭一边看着炼狱进了手术室,然后被关在门外,在门口的长凳坐了好久。




细数起来,炭治郎哭过的次数并不多。他本不是爱哭的孩子,自己受伤时也总是笑着安慰别人,眉头也不皱一下,这一点被善逸吐槽过好多次。

身边人的伤痛和死亡是少年心中最大的瘟疫。



少年顺利接到货物,掉头后就没有停歇地往龙濑川奔去。善逸和伊之助的消息闪个不停,他们也运送到了货物。逐渐接近正午的白色阳光十分明亮,甚至有些刺眼,只是没什么温度。少年一路疾驰,路上车辆极少,行人也很少,商店大都关着门。倒是救护车的声音听到过很多次,在空旷的路面上极为响亮,能穿透好几栋建筑物,贯通耳膜。


炭治郎在中午到达了安仁医院。医院派人前来装卸货物,炭治郎跟着他们把口罩往医院搬,微湿的汗粘住了少年的鬓角。


医院的人非常多。炭治郎从没见过一条医院的队伍可以排得那么长,咳嗽声不绝于耳,他闻到了许多悲伤、不安、焦虑、恐惧还有愤怒的气味。每一种都很刺鼻,比平常浓烈百倍,全都是难以言喻的折磨。

不过炭治郎的神色并没有任何变化。他终究什么也没说。


“灶门君?”


炭治郎听到了试探的呼唤。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猛地回头,村田顶着青黑眼圈的熟悉的脸就在不远处。对方与他对上视线后瞬间就确认了他的身份,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你怎么在这里?炼狱知道的话.....”他猛地顿住。


“炼狱先生怎么样了?”炭治郎嗅到了不安与愧疚的味道,“他还好吗?”——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老实说......不太好。炼狱先生发烧了,因为属于疑似状态,所以已经被隔离了。”村田说。


只是现在医院的隔离床位已经满了,也许需要——


“让炼狱先生回家来住吧。”少年突然开口,“医院现在资源紧张,根本没有多的床位了,隔离患者几乎都得回家......这点我也是知道的。如果是炼狱先生的话,相信他也会这么说的。”


他是想这么做,但是也怕会传染给你啊。


“我会照顾好炼狱先生,也会遵从炼狱先生的指示,照顾好自己的。”


灶门君这是有读心术吗喂。


“咳哼,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村田挪动着步子。





炭治郎开着大卡车把炼狱接回家的时候一路上都是尴尬的沉默。炼狱难得沉默,炭治郎能隐隐嗅到点生气的味道,但是更多的......


“炼狱先生,我撒谎了,我很抱歉。”——还是必须道歉的啊。


对方似乎被他过于干脆的道歉弄得愣了一下。过了好几秒,炭治郎才听见一声沉闷的叹息。


“但是我这么做的理由......相信炼狱先生,比任何人都明白......”少年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就算再有理,他也是对炼狱先生撒谎了,这一点无论怎样都是不好的。炭治郎现在既理直气壮又觉得有点理亏,还理亏得很委屈。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什么?”


“灶门少年不是能闲得住的人,在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呆在家里。”


......啊,原来一开始就暴露了吗。


“我也是有私心的。如果可以,我希望少年呆在最安全的地方,但是这样相当于把炭治郎锁了起来。”炼狱第一次叫了炭治郎的名字。也许是高烧烧糊涂了,现在的嗓音隔着口罩带了些沙哑,与平常明朗洪亮的声音有些区别,加上言语的内容,引得后者整个人一僵,瞬间脖子红透。

“这样实在太过分了,我不能这样做。炭治郎有炭治郎的追求,以及做任何事的权利,我不能剥夺,尤其是在这种救人性命的时候。”炼狱先生的目光投过来,他的左眼上蜿蜒的疤痕横踞,另一只眼睛也许是体温的缘故,现在是缓缓燃烧般的深重暗沉的金红色,少年呼吸微微一滞,赶忙转过头来在心里提醒自己“认真开车”,脸上有些发烧。

“在救人的时候,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虽然我现在似乎没什么立场说这句话,但是灶门少年出事的话,我会很难过。”


炭治郎脸上发着烧捏紧了方向盘。


“回答呢?”


“啊,是——!”


“乖孩子。”低沉温和的声音。


炭治郎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也太犯规了吧?!




后来zf和社会各界捐赠的资源纷纷抵达,解救了医院的燃眉之急。炼狱先生的身体素质过硬,愣是在病情前期靠吃药和自身的免疫力抗了下来,不久就恢复了正常工作,再次回到岗位上。

炭治郎的母亲最终被确诊为普通的肺炎,一周后有了好转,袮豆子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一边笑一边哭。


炭治郎的开学时间被延迟了,不过他已经准备好了下学期的课本,开始看预习视频。



瘟疫最终在五月份结束。街头终于开始有了些人气,紫藤花也盛开了。

这座城市,准备迎接崭新的夏天。



-《瘟疫》·完-

毕之千青
炭治郎「这个鸭子和义勇先生有些...

炭治郎「这个鸭子和义勇先生有些像呢!特别是眼神」

义勇「...」

炭治郎「这个鸭子和义勇先生有些像呢!特别是眼神」

义勇「...」

人间失格

【时炭义】饲养日记

似乎跟题目没什么关系的亚子...


OOC到爆炸   略微黑泥预警


天真美人炭  擦边球

135时透视角  246义勇视角


  『他可以褪色可以枯萎 我不在乎 但我只要看他一眼  万般柔情 涌上心头』
  
             ——《洛丽塔》


Zero....


似乎跟题目没什么关系的亚子...


OOC到爆炸   略微黑泥预警


天真美人炭  擦边球

135时透视角  246义勇视角










 

  『他可以褪色可以枯萎 我不在乎 但我只要看他一眼  万般柔情 涌上心头』
  
             ——《洛丽塔》




Zero.

  窗帘很厚,重重地垂在烙着花纹的铁杆上,一丝阳光也无法透进来,这间房屋好像与世隔绝一般,被排除在所有的光亮之外,只有角落里的灰尘与之相伴。



  炭治郎感觉浑身都疼,他艰难地睁开眼,喘了口气。他略微动弹了下,感觉浑身又酸了起来,腰肢上肯定都是青紫的掐印,脖颈上也全是齿痕。炭治郎又微微垂下眼,红色的琉璃眼睛把视线移向怀里毛毛绒的脑袋。

  


  炭治郎轻轻挪了下腿,感觉到小腹处有液 体颤动的触感,耳尖不自觉地红了。他身后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身后的人霸道地伸着双臂搂着炭治郎的腰,此刻正均匀地呼吸起伏着。




  先动的是那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小少年从炭治郎怀里抬起头,淡蓝的瞳孔映衬着炭治郎的脸庞。时透抿了抿唇,露出一个羞涩腼腆的笑容,丝毫不见昨天和富冈义勇一起把炭治郎折腾到凌晨的样子。


  “哥哥,早安。”









One.〔时透无一郎〕


  『炭治郎』

  多好听的名字。



  父亲在郊外捡到他的时候,我已经十四岁了。那孩子缩得小小的一团,长长的红发缠在身子上,不知道什么东西抹脏了他的身子,看起来像只脏脏的小猫,父亲把他抱在怀里,说着要收养他。




  我当时脑海里第一个想法,不是家产,不是威胁,不是其他任何东西。我看着他颤了颤睫毛,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红宝石,浅浅地泡在一池酒水里。



  那孩子下意识舔了下干燥的唇,我想着,待会要给他洗个澡,好好涂上唇膏,然后...我可能会问一句:


  “能亲亲我吗?”



  
  





Two.〔富冈义勇〕



  我是时透家的世仆,父亲是管家,父亲的父亲也是,我也没什么不同。当个严厉的管家,对待任何人都不曾温和过脸色,我以为接下来的日子也是如此。



  那天老爷从郊外抱回来一个孩子,说要收养他。很不明智的选择,我想。时透无一郎作为继承人,势必受到地位的威胁和打击,如果姥爷有意培养捡来的那孩子,那么一定又是个难看的争权局面。

  实际上,我并不关心这些,我只在乎在这将来可能发生的潮海来临之际,我是否能做到不收纷扰,继续过着这平淡日子。




  脑海里滑过无数想法,我瞥了眼沉默地大少爷——

  只一眼,我便明白了刚才的想法都不会发生了。那种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渴望。
  








Three.〔时透无一郎〕



  虽说炭治郎被收养时只有十二岁,比我小了两岁,但我还是喜欢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喜欢他和我抱作一团的感觉。


  
  每天晚上我把他拉到我房间里,有时候我带着他一起识字看书,炭治郎会温温柔柔地揽住我,我把书撑在胸前,让炭治郎把下巴抵在我的发顶,他总会包容地笑笑,然后照做。




  我对他有种莫名其妙但天生的绝对的依恋。



  那段时间里,父亲外出办事。我和炭治郎每天便睡在一个房间里,许是十几岁的少年,那似乎是炭治郎第一次晨 勃——他有点慌张,被养了一段日子白皙又有点肉 肉的脸庞透了几丝绯红。


  我真是高兴极了,我的手覆上小巧的、惹人怜爱的那物。

  “没关系,炭治郎。”


  “我来教你。”



  那天我们比平日晚起了些许时间,出门后,那个青年管家盯了炭治郎绯红的面庞许久。那时的我只是摩挲下指尖,让人给了他点警告。




  现在想想,那时候就该直接除掉这个越来越碍眼的家伙。

  真是失策,不然炭治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Four.〔富冈义勇〕



  似乎是那天清晨时我的目光过于露骨,接下来的很多天里大少爷似乎察觉到什么,不仅派了人给我使绊子,而且更加严地看管炭治郎了。



  不过那天,老爷带着大少爷出门参加酒宴,临走时大少爷抱着那孩子的腰,仔细叮嘱他些什么东西——然后低下头在炭治郎额上印了个吻。




  临走时大少爷还瞪了我一眼,我觉得有点可笑,小孩子的争风吃醋罢了,我对这个养子没有什么绮丽的妄想,只是欣赏美丽的事物罢了。






  他们走之后,我让其他仆人退下,站在沙发旁给那孩子倒了杯红茶。那孩子穿了条小短裤和简单的衬衫,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着我弯身倒了杯红茶后,有点惊讶地睁大了那双可爱的猫瞳,然后眨了下眼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好像拨云见雾,阳光穿透一切阴霾。
 


  我愣在原地,过会又去忙别的事务了。深夜了,老爷和少爷还未回府,我看了会账务,又看了会手腕上滴滴嗒嗒轻轻转动的手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敲击在桌子上。





  半晌,我走进大厅。沙发上的人换了个姿势,抱着腿弯窝成一小团——很适合拥抱的姿势。



  我看了那少年半晌,终于把手臂上挂了半天的毛毯盖在他的身上。那少年好像被吵醒了,微微睁眼,看到毛毯后温柔地弯了眉眼,半睡不醒地点头示意,像只脾气好的不得了的猫咪,被摸着肚皮吵醒了也只是“喵呜——”地呻吟一声,甚至还歪着脑袋蹭着你的手。


  炭治郎睡得脸颊微红,又露出一个腼腆可爱的笑脸。


  我的手顿住。茶几上的红茶被喝了大半,此刻已经微凉了。好像着了魔一般,身为仆人的我,坐在炭治郎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端起那杯红茶——



  一饮而尽。




  你不该对我笑的。


  那是我第一次想争夺点什么,为了炭治郎。














Five.〔时透无一郎〕



  其实父亲去世的时候,我的心里并没有很大的悲伤。作为指定继承人培养,这些被称为“多余”
的情绪都是我不能也没必要拥有的。



  父亲去世了,我便是时透家的家主,我再也不用避开旁人的目光而是光明正大地亲近炭治郎了。我喜欢在做的时候叫他“哥哥”,虽说我比他大了两岁,但每次我喊出“哥哥”的时候,他的声音总是格外的软糯,腰肢也变得格外柔软,仿佛一团蓬松的甜兮兮的棉花糖,带着我飘上云端。





  起初的那段日子里,我总是和炭治郎腻腻歪歪地待在一起。出门办公后,我有时候会绕道到城南的蛋糕店买一块小蛋糕,大的会让这软软的小美人吃得满嘴甜兮兮得吃不下晚饭。




  不过有时候我也会买个大蛋糕回去,抹下一指奶油轻轻滑过炭治郎白皙滑腻的皮肤,有时候是巧克力奶油,温度高的时候就熔化了从哥哥的身上淌下——有时候流进那两个可爱的小腰窝,留恋似的不肯淌下。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想一刀捅死那个讨厌的管家富冈义勇。在我继承了时透家主的位置后,他是我权力生涯里唯一的变数,在那次意外之后——这个讨人厌的家伙狠狠扯下了我的一块肉,拿到了不小的权力比重,并由此插足了我和哥哥的甜蜜生活。



  真是......太可恨了。










Six.〔富冈义勇〕



  我藏在暗处盯着年轻的新任家主和他可爱的小猫。终于等到机会重创了时透无一郎,趁着他重伤在外时,作为低下的仆人——我也终于真正品尝过了美味的二少爷。



  无视了他惊慌的神色,我把他按到毛绒绒的地毯上,恶狠狠地吻上了那微张的嘴唇,粗鲁地进入了他。炭治郎呜咽了几声后把手盖在眼睛上,偏过头。



  仿佛窒息般,我把头埋进他的脖颈,像只失控的野兽,无法控制地狠狠咬了他一口,血腥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这样对待炭治郎,他会怎么想呢,他恐怕再也不会对我露出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笑容。




  我没看到的是,炭治郎微微一颤,他的鼻尖满是悲伤的气味,红发的少年试探地伸手覆盖上我的头顶,轻轻揉了揉,我抬头看着他。那双澄澈的红瞳中是温柔的浪潮,少年柔和下眉眼,好像在看着犯了错的孩子,轻轻扬起嘴角露出个柔软的笑。




  真的......好喜欢你。









Seven.

  


  “早安,哥哥。”

  “小少爷...早安。”

  
  炭治郎轻轻嗯了一声。




  阳光终于透进厚重的窗帘,洒在了人们的心上,揉入人们的骨血。即便是角落里的灰尘,相信也有温柔的人愿意轻轻抚过。






END




每次激情速打完自己看一遍 我写的什么玩意乱七八糟狗屁不通

  
 

  

  
 

月下小老虎

发个手书草稿,证明我还活着

发个手书草稿,证明我还活着

爱瑜要吃小鱼干

铁头娃与脑瓜崩

我的头是最铁的,无惨都打不穿
我的脑瓜崩是最强的,威力似头锤

*祢豆子脑瓜崩的设定不是私设,好像是鳄鱼老师设定的,早就想画了,放假画一下

铁头娃与脑瓜崩

我的头是最铁的,无惨都打不穿
我的脑瓜崩是最强的,威力似头锤

*祢豆子脑瓜崩的设定不是私设,好像是鳄鱼老师设定的,早就想画了,放假画一下

KUMA熊吉
真的太喜欢这个柄了❤️ 炭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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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伊真好qwq绝美杯垫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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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法小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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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个海报❤️❤️❤️中间的炭治郎真的好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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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治syuu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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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烤红薯格外好吃٩(๑òωó๑)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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暹罗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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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全员(虽然人员过多画了一半就不想画了)

许愿新的一年所有人都安好,在我眼里全员都在,问就是大团圆

鬼灭全员(虽然人员过多画了一半就不想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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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熙

【善炭】《鬼屋什么的再也不要来了!!!》

  [学院pa] 

   

  [善炭已交往设定] 

   

  [ooc预警] 

   

  [我来交党费啦~~~] 

   

  —— 

   

  “鬼屋?”正在吃中饭的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看着对面坐着的学姐蝴蝶忍说道。 

   

  “是哦,”蝴蝶忍把两张门票放在了桌子上,“我和香奈乎突然有事不能去了,感觉票就这么丢掉有些可惜,所以就送给你们了。” 

   

  “但是……”善逸看着那两张黑红主调的门票咽了下口水,往...


  [学院pa] 

   

  [善炭已交往设定] 

   

  [ooc预警] 

   

  [我来交党费啦~~~] 

   

  —— 

   

  “鬼屋?”正在吃中饭的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看着对面坐着的学姐蝴蝶忍说道。 

   

  “是哦,”蝴蝶忍把两张门票放在了桌子上,“我和香奈乎突然有事不能去了,感觉票就这么丢掉有些可惜,所以就送给你们了。” 

   

  “但是……”善逸看着那两张黑红主调的门票咽了下口水,往炭治郎身边靠了靠。 

   

  知道善逸的胆子比较小,犹豫了再三,对此相当感兴趣的炭治郎还是开口拒绝了,“谢谢您的好意忍学姐,但是很抱歉,我们还是不去了。” 

   

  “这样吗……”蝴蝶忍一脸可惜的叹了口气,“我记得鬼屋可以增进情侣之间感情来着,而且啊……”这么说着,她带着笑容看了一眼善逸。 

   

  “——还可以在恋人面前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哦。” 

   

  —— 

   

  结果就是他们接受了鬼屋的票。 

   

  “善逸,要不我们还是别进去了……”站在位于一个公园的鬼屋门口看着拉着自己胳膊瑟瑟发抖的善逸,炭治郎无奈的笑着说道。 

   

  “不!我…我们进去吧炭治郎!”善逸用发抖的声音坚定的说道。 

   

  “但是善逸你……”炭治郎一脸“真的没关系吗”看着把他袖子的衣料攥成一团善逸有些担心。 

   

  “我…我没关系的,”抱着炭治郎胳膊缩成一团的善逸抬起头看着他,黄色的双眼带着一些恐惧但更多的是认真,“炭治郎不是很想去吗?” 

   

  善逸的话让炭治郎愣了一瞬,随后内心便是满满的感动,“善逸……” 

   

  呼出一口气,善逸拉住炭治郎的手向着鬼屋的大门走去。 

   

  “——我们进去吧!” 

   

  —— 

   

  虽然进去的样子很帅,但鬼屋外和鬼屋里是不同的世界啊…… 

   

  “炭治郎你要拉紧我的手——啊啊啊不要过来啊!!!走开走开离我远点啊啊啊啊啊!!!!” 

   

  果然。 

   

  在漆黑还带着凉风的屋子里,炭治郎抱着自家男朋友无奈的笑着想到。他突然好庆幸自己力气比较大,不然还真拽不住到处乱跑的善逸。 

   

  “好了善逸没有关系的,这些都是假的,不要害怕不要害怕……”炭治郎抬起手抚摸着善逸金黄色的发丝,身为长男的温柔气场立刻包裹住了善逸。 

   

  “炭…炭治郎……”炭治郎耳边响起了善逸带着点哭腔的声音,他感觉到自家男朋友的头在自己的颈窝蹭了蹭。 

   

  “好啦善逸,”炭治郎拉着善逸的手,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我们走吧。” 

   

  “嗯!”善逸抽了抽鼻子,拉着炭治郎暖洋洋的手和他一起向下一个屋子走去…… 

   

  ——如果这样就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另一只手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冷冰冰的手抓住,善逸立刻尖叫着蹦到炭治郎身上紧紧缠住,“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炭治郎无奈笑着拍了拍善逸安慰让他下去,“只是吓你一下而已。”说完就拉着善逸要走,但没想到那个鬼拉着善逸的衣角就不松开。 

   

  “炭治郎!炭治郎他不放开我呜呜呜呜——”善逸的哀嚎响在整个屋子里,这倒让炭治郎想起了进鬼屋之前工作人员说的话。 

   

  炭治郎握着善逸的手,语气中是无奈和不忍,“善逸,这个鬼屋有被其中一个人被留下的环节,所以…我们要分开了……” 

   

  “诶?”善逸听了炭治郎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更大声的哭喊,“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离开炭治郎啊呜呜呜呜——我、我没有炭治郎是不行的啊呜呜呜呜呜呜——” 

   

  炭治郎带着拜托的意味看了一眼拽着善逸的鬼,可是那个鬼还是坚定的拉着善逸的衣角不松开。他不想让善逸独自留下,也不想让鬼屋的工作人员难做,一时间进退两难。 

   

  气氛就这么僵了下来,在炭治郎怀里埋着的善逸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炭治郎……”善逸拉了拉炭治郎的衣服,“要不…炭治郎你先走吧。” 

   

  “可是善逸你真的可以吗?……”炭治郎有些担心,“我在路上是不可以停下等你的。” 

   

  “没关系的,炭治郎你先走吧,”善逸看着炭治郎一脸坚定,随后一阵冷风吹过立刻又埋回了炭治郎怀中,“所、所以炭治郎你要走慢一点啊呜呜呜——” 

   

  …… 

   

  可能是那个鬼心软了,比较早的放了善逸走,他很快就跟上了炭治郎。 

   

  “炭治郎——炭治郎呜呜呜呜呜呜——”善逸一见到炭治郎就是抱住他大哭,“好可怕——好可怕呜呜呜呜——我、嗝、我再也不要来这种地方了呜呜呜呜呜——” 

   

  “好好好我们再也不来了,”炭治郎像哄弟弟妹妹一样抱住善逸抚摸着他的头,在善逸的情绪稳定下来后握着他的手说道,“出口已经不远了,我们走吧善逸。” 

   

  “嗯……”善逸抽了抽鼻子,乖巧的点点头。 

   

  —— 

   

  终于到了出口的位置,善逸原本松了口气想着终于结束了…… 

   

  ——可此时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一大堆鬼突然从背后不远的大门处涌出向他们冲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下一秒善逸的尖叫充满了整个房间,炭治郎只感觉自己拉着善逸的手传来了巨大的拉力,被拽的不得不跟着善逸大步跑起来。 

   

  冲出出口,无视了过来接他们的工作人员,善逸拉着炭治郎跑了好久才停下。 

   

  “哈…哈…善逸…你还好吗?”炭治郎停下后首先想到的是善逸的情况。 

   

  “呜…呜……呜呜呜炭治郎!!!!”善逸立刻转过身抱住炭治郎大声的哭了起来。 

   

  炭治郎轻拍善逸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好了好了我们已经出来了,周围什么恐怖的东西都没有了,没关系了哦……” 

   

  温柔的声音传进善逸的耳朵让他的情绪稳定下来,但还是带着撒娇意味的紧紧抱着炭治郎不肯撒手。 

   

  以为善逸还在害怕,炭治郎轻皱眉头想了一下,在想到办法后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他们在没人的树林里,确定可以实施这个想法。炭治郎先是让善逸放开自己,然后捧起善逸的脸吻住他的唇。 

   

  “?!”被自家恋人的突然献吻吓了一跳,善逸下一秒便摁住炭治郎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好久善逸才肯放开炭治郎,重新被紧紧抱住,炭治郎摸着善逸的头,“感觉好些了吗?” 

   

  “嗯嗯嗯,”善逸在炭治郎的颈窝蹭了蹭,“但是炭治郎……” 

   

  “怎么了?” 

   

  “我硬了。” 

   

   

   

   

   

   

  

茶狐唔飲茶

【?!当真变成鬼了】


——

腻腻乎乎的小人

【?!当真变成鬼了】





——

腻腻乎乎的小人

久木

【时炭】宝物

精灵透和人类炭

脑洞

写得不好请见谅

——————————

“你长得好好好看啊,是精灵吗?”小小的炭治郎看着银杏树上的无一郎说。

无一郎看着站在树下的炭治郎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故意说:“我不是精灵哦,我是吃人的鬼。”边说边做一个要吃了他的样子。

炭治郎摇摇头望着他说:“我闻了一种很干净的味道,你不会吃人的。”

无一郎嘴角微微抽搐,想到这孩子的鼻子真的是神奇。

“可以和精灵哥哥做个朋友吗?”炭治郎看着无一郎。眼里满含着期待。

无一郎撑着头想了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过话了,而且这个小孩很有趣。他沉思的样子,让炭治郎很紧张,以为他不想和自己做朋友,炭治郎失落的低下头,突然他看到...

精灵透和人类炭

脑洞

写得不好请见谅

——————————

“你长得好好好看啊,是精灵吗?”小小的炭治郎看着银杏树上的无一郎说。

无一郎看着站在树下的炭治郎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故意说:“我不是精灵哦,我是吃人的鬼。”边说边做一个要吃了他的样子。

炭治郎摇摇头望着他说:“我闻了一种很干净的味道,你不会吃人的。”

无一郎嘴角微微抽搐,想到这孩子的鼻子真的是神奇。

“可以和精灵哥哥做个朋友吗?”炭治郎看着无一郎。眼里满含着期待。

无一郎撑着头想了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过话了,而且这个小孩很有趣。他沉思的样子,让炭治郎很紧张,以为他不想和自己做朋友,炭治郎失落的低下头,突然他看到一双鞋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抬起头,无一郎伸出手:“可以做朋友。”炭治郎很高兴的握住无一郎的手说:“我叫灶门炭治郎,精灵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时透无一郎。”无一郎回答道,“喊我无一郎哥哥。”

炭治郎乖乖的喊了一声无一郎哥哥,无一郎身边似乎冒出了粉色的花花。

从那以后,炭治郎总会在空闲的时候来找时透玩。无一郎也很喜欢和这个人类小孩一起玩耍。看到炭治郎的脸脏时,无一郎总是一边嫌弃他没收拾好就来找他玩一边又用自己的衣服给他擦脸。

无一郎很喜欢吃炭治郎家的食物,自从有一次炭治郎给五一郎带了他妈妈烙的馅饼,无一郎吃了以后瞬间爱上,让他想起了许久以前的那种感觉。

当炭治郎几个姊妹都出生以后,炭治郎更忙了,很少会有时间去找无一郎玩,很多时候只是匆匆的看一眼树上,然后就走了。让无一郎很是郁闷。

无一郎就偷偷的跟在他后面不让他察觉,他看到炭治郎砍树卖炭还要帮父母做家务照顾姊妹很辛苦,无一郎就常常去帮他的忙,但他只能偷偷的去帮。不能被发现,殊不知炭治郎闻过他的气味也就记住了他,他经常感觉到有人在帮他,闻气味知道是无一郎后就随他去了。

就这样过了几年后,炭治郎长大成人,下山去卖炭时,总有些小姑娘看见他就脸红,向他递荷包。炭治郎总是微笑的拒绝了。因为他有喜欢的人了。

炭治郎的妈妈也在为炭治郎说亲,但炭治郎总是以他还年轻,不能这么早成家,他要照顾姊妹。

当姊妹都成家后,炭治郎的妈妈再次问他时,炭治郎说他有喜欢的人了,虽然他有时比较孩子气,但是真的很好,谁也替代不了他。

炭治郎的妈妈挺后就要求,炭治郎将他带回来让他看看。

炭治郎走到树下,看着树冠回想着以前的事。这时无一郎走出来了,他已变成成年男子的样子,比炭治郎高一点。无一郎也听到了炭治郎在他母亲面前说的话,

他问炭治郎,他喜欢的那个是谁?然后把炭治郎壁咚在树干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炭治郎,似乎炭治郎不说,他就立马带炭治郎走。

炭治郎说:“我喜欢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笨蛋,无一郎我喜欢。”

无一郎听后,吻上了炭治郎,分开时中间拉起了一条银丝。炭治郎脸红的靠在无一郎的怀里。

随后炭治郎带着无一郎去见了葵枝(炭治郎的妈妈)。葵枝也比较满意,因为有人能照顾炭治郎了。相爱就好了。

成亲那天,炭治郎穿着白无垢,无一郎穿着婚服,成礼之后,自是洞房花烛夜。

在炭治郎去另一个世界时,无一郎也陪他去了,因为他怕炭治郎一个人走很寂寞,他要陪炭治郎,这时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宝物。



早就想写了,结果到现在才写完,凑合着看吧。

阿嘎嘎z

[all炭]当大家一起看鬼灭28

*是向太太借的梗


*授权图放在了合集第一篇里


*这个系列不会更的太快


*还是去戳戳alpha还是啥子叭[悄悄营业]


*全员存活


28


      "如果你是作为男人诞生的话。"


      锖兔从岩石上轻轻跃下,手里的木刀稳稳的朝灶门炭治郎的方向劈去。


      灶门炭治郎急忙格挡住这出其不意的一击,却在瞬间被对方抓住时机,腿部狠狠的向少年的肩膀踢...

*是向太太借的梗


*授权图放在了合集第一篇里


*这个系列不会更的太快


*还是去戳戳alpha还是啥子叭[悄悄营业]


*全员存活


28


      "如果你是作为男人诞生的话。"


      锖兔从岩石上轻轻跃下,手里的木刀稳稳的朝灶门炭治郎的方向劈去。


      灶门炭治郎急忙格挡住这出其不意的一击,却在瞬间被对方抓住时机,腿部狠狠的向少年的肩膀踢去。


      少年痛的闷哼一声,急忙调整姿势使自己摔的不是那么狼狈。


      "唔呣,鸭子坐。"


      炼狱杏寿郎认真的观察了一下灶门炭治郎落地的姿势,很负责任的说道。


      明显被好友这句话所震惊到的宇髄天元奇怪的打量了一下大笑着的炎柱。


      "迟缓,弱小,不成熟,那样的根本不是男人。"


      锖兔静静的站着,任风拂过,吹起肉粉色的发,因为狐狸面具的缘故,导致他人看不透少年的情绪。


      "你突然干什么啊!"


      灶门炭治郎皱皱眉。


      "你才是,到底在干什么。"


      锖兔平淡道,虽然是陈述句,但语气中却有浓浓的质问的味道。


      "你说干什么?当然是锻炼……"


      蝴蝶忍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拉,回过头来,发现是甘露寺蜜璃一脸八卦的凑了过来。


      "你有没有觉得,炭治郎和锖兔的对话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呀?"


      虽然甘露寺蜜璃是趴在蝴蝶忍的耳边超小声的密语,但仍被座位离得比较近的富冈义勇听到了。


       富冈义勇幽怨的目光紧盯着锖兔。


       锖兔莫名打了个颤,下意识的就拉住了灶门炭治郎的手。


       "炭治郎,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气息?"


      少年歪歪头,尝试去寻找令自己师兄感到不安的气息,却没有找到。


      "可能是鬼舞辻无惨弄出来的吧。"


      灶门炭治郎这样安慰锖兔道。


      鬼舞辻无惨:?我裂开来。


      蝴蝶忍:富冈先生好像个怨妇啊。


       "你要在地上坐到什么时候,也不摆好姿势。"


      灶门炭治郎愣了一下,迅速起身,对着锖兔做出攻击的姿态。


      "来,放马过来吧。"


      锖兔的声音隐隐带上了些许的兴奋,抬抬手,示意少年赶紧攻过来。


      "但是,你拿的是木刀,我拿的是真刀。"


      灶门炭治郎有些担忧的看了看身形并不算高大的锖兔。


      现在想起来,锖兔为什么不用真刀,当然是因为当时的自己连木刀的对方都打不过啊!


      观看到自己黑历史的灶门炭治郎抖着身子,羞耻的将头低到胸前,耳尖红的好似滴血一般。


      察觉到少年动作的锖兔,灰色的眼眸柔软下来,他轻轻揉了揉灶门炭治郎软软的发丝,揉够了又心满意足的把手收了回来。


      因为距离太远不能享受到摸头特权的富冈义勇:盯——


      "炭治郎,好可爱。"


      时透无一郎微微笑着,看着装鸵鸟的灶门炭治郎,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嘁,搞不懂你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这时候居然还在担心其他人。"


      不死川实弥不屑一顾。


      明明已经往哥哥那边看过去好多次了哦,风柱大人。


      祢豆子看着斜着眼偷看灶门炭治郎的不死川实弥,默默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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