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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祢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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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05-26 00:20
米着

鬼灭里,她们除猪最美,没人有意见吧?

感觉画面可以画更好,我现在做练习。以后会有更好的作品呈现给大家。

鬼灭里,她们除猪最美,没人有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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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21 祸从天降,好事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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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剧向】柱鬼全体互换pa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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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彩蛋】

回礼那里放了狯岳在妓夫太郎的努力之下的第一次女装。因为太丑了还是不放出来侮辱狯岳的tag了。

当然祢豆子和零余子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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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剧向】柱鬼全体互换pa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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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彩蛋】

回礼那里放了狯岳在妓夫太郎的努力之下的第一次女装。因为太丑了还是不放出来侮辱狯岳的tag了。

当然祢豆子和零余子是不会允许这张脸被这么糟蹋的。

我们狯岳!可是!要成为!吉原花街花魁的男人!


————————————————————————

某天下午任务归来的祢豆子,听到了大老远蜘蛛屋就发出的吵闹声。


“请、请放开我!”

“我、没法战斗的….还有蜘蛛夫人也….”

凉子和蜘蛛夫人被妓夫太郎粗暴地扛在肩上,“不要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叽叽喳喳啊,要不是现在没有女队员了,你以为我会找你们吗。”


“喂喂喂你不是开玩笑的吗??!真要抓去做任务啊不是吧??他们两个弱鸡能干什么事儿啊,会拖你后腿的你找别人啦!!!放姐姐和妈妈下来啊你!”森保太郎拽着妓夫太郎的裤脚…虽然只是让他多了一个腿部挂机而已。


“累!累你倒是说点话啊!!”

哥哥姐姐…保护弟弟妹妹…家人….责任….

「才不是只有哥哥姐姐才有保护弟弟妹妹的责任呢!」

「弟弟妹妹也想要保护哥哥姐姐的啊!」

身为哥哥姐姐,理应保护弟弟妹妹吧?这样才是….「家人」吧….?


是这样的吗?


在累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他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但也仅仅是到了抓住妓夫太郎的衣角的程度而已。


“你们几个、给我适可而止啊。”

“您才是请适可而止!!!”祢豆子刷的一下冲上去,和累一起拉住了妓夫太郎。


“哈啊————?”

“给我看清楚你们是在和谁讲话啊,一群蠢蛋!!!”


“就算是柱,也不应该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情,”祢豆子和累拿出了和风柱拔河的气势,双方就此僵持住了。“这里不是人口贩卖中心,也不是什么绝对服从的军队!!”


“谁要上战场应该是自己决定的事情!没有人有资格强迫别人!!”


“说的这么好听,你一看就是那种茶饱饭足睡在漂亮的棉被里被宠着长大的小孩子吧??!那你来替她们啊?”


“我来就我来!”


“————?”刚想开口反驳的妓夫太郎意识到祢豆子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之后,突然丧失了要说点什么的能力,在那里尬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掉面子之后还是恶狠狠地说道,“好!你来就你来!”


他把扛在肩上的蜘蛛夫人和凉子放下来,“有借有还,那这两个你挑一个换走!”

“不能两个都换走吗?”

“馒头两块钱一个,你买两个馒头难道不要四块钱吗?”


“唔….”在祢豆子刚想说「你看看我哥哥可不可以再算半个队员」、或者「这次能不能赊个账」的时候,一个抖抖霍霍的声音弱弱地传了过来————

“我、我来当那剩下的两块钱!!!”


是站在墙头,看起来气势超弱的零余子。“而且我很贵的!绝对不止两块钱!”

顶着妓夫太郎看白痴的目光,零余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尽管还是挣扎着反驳了一下下。

“好,那就你吧。”妓夫太郎把她揪过来,“三缺二,你们再给我找一个我就不抓蜘蛛屋的人了。”


应该说是巧还是不巧呢,这个时候同样刚完成任务回来的狯岳踏进蜘蛛屋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将面对怎样的磨难。


“算了,”妓夫太郎踟蹰了一下,有些烦躁的挠挠头发,“好歹能打,就你吧。”


那个时候的狯岳还不理解,祢豆子先抛开不谈,为什么风柱可以毫不犹豫地接受带零余子做任务,却到他这里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

难道是因为是前任柱的孩子的关系吗…?但是那也不应该在这种奇怪的事情上面偏心吧?总不可能零余子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可靠吧。


那个时候的狯岳,还没有意识到人心的险恶。


吵吵闹闹在安慰蜘蛛夫人和凉子之后,等祢豆子和零余子到屋外好好与风柱妓夫太郎汇合的时候,狯岳已经和妓夫太郎在外面等她们了。

“啧,也太慢了吧。”

“抱歉,毕竟蜘蛛夫人和凉子小姐有点被吓到了嘛。”祢豆子冲狯岳双手合十,“久等啦。”


“祢豆子不要动不动就对脾气这么烂的家伙抱歉啊!”零余子朝狯岳做了个鬼脸,“脾气这么差小心以后没有女孩子喜欢!”

“那种东西不需要。”

看着马上在柱的面前又要吵起来的两个人,祢豆子居然感到了一点点久违,“总之,又可以三个人一起行动真是太好了,对吧!”


不,会这么想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吧。

虽然是这么说,狯岳还是把头转了过去,留给零余子一个充满不屑的小后脑勺。


“那么请问,我们是要去执行什么任务呢?”

“去找我妹妹。”

寂静。

可是妓夫太郎好像没有任何要补充信息的意味。


“额..所以…花柱大人是…就是..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吗?”乖学生零余子举起了手。

“她一个月前和我吵架之后离家出走了!”

“???”

“???”

”???”


三个人头上出现了整齐的小问号。

什么毛病啊这个人。


“虽然只是因为童磨大人多嘴所以闹了点小别扭啦,可是这次居然一个多月都没有消息。明明我有好好的买簪子还有好吃的用链鸦送过去哄她,”妓夫太郎一提到小梅,话就开始变多起来,并逐渐有朝碎碎念的方向发展,“最喜欢的和果子有买啊,最新出的发簪也有把所有颜色都买齐一套啊,还是说应该送和服吗?真是的,明明按理说稍微哄一哄,几天左右就好了的…”


“不会是真的被讨厌了吧…”

“才不会呢!!”结果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祢豆子打断了,“天底下才没有会讨厌哥哥的妹妹呢!!”

狯岳和零余子再次愣住了。


什么啊,你的关注点是这个吗。觉得自己是队伍里唯一的正常人的狯岳已经不知道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拜托了,身为柱脑子这么有问题是认真的吗?还有一个哭包和一个脑子不太好的小呆子,你们都有点问题吧?


不是的,小祢豆子,讨厌哥哥的妹妹你旁边就有一个,零余子默默的呐喊到,如果你的哥哥是一个铁路变态宅男并且剑术还碾压你的话。


“….”虽然只是随口一说,但是没想到对方这么认真的否定了自己的妓夫太郎一瞬间觉得这个小姑娘虽然脑子可能也不太聪明,但看起来还挺顺眼的,“哦,你也是个妹妹对吧。”

“是的!所以我非常能理解身为妹妹的想法!”祢豆子骄傲的点点头,她笑得像早春的樱花一样,让妓夫太郎想起来一周前才给小梅送过去的樱花发簪,“虽然可能闹了别扭,但没有哪个妹妹会讨厌自己的哥哥的!”


“总之,”妓夫太郎敲敲她的小脑袋瓜儿,“你们给我先去换衣服吧!”

“请问,您是不是拿错了?”狯岳礼貌地想把和服递给妓夫太郎,“这是女性穿的和服。”

“没有拿错啊。”妓夫太郎点点头,“就是女装。”


“我是把你们卖到青楼,要你们去潜伏到花街里边去,“妓夫太郎用看白痴异样的眼光看着狯岳,”不然你以为我要找女队员干嘛?”

狯岳愣住了。


“…零余子你要憋不住笑出来了哦?”祢豆子轻轻拉了一下肩膀在微微颤抖的零余子,小声地提醒道。

尽管小声,可是狯岳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对不起,狯岳。可是真的好好笑啊————零余子,完全没有感到抱歉并且只觉得幸灾乐祸。


“弥——荣——零——余——子——”狯岳喀喀喀把头转过去,身体周围的闪电劈里啪啦地响,“还有你————灶门————”

“我们去换衣服啦!”零余子拉起祢豆子就跑,速度甚至比强化训练的时候还要快。


“好了,快点换衣服,还要化妆,我们时间很紧的。”可惜狯岳的那撮闪电还来不及爆发就被风柱啪唧————一下扑灭了。

这是柱这是柱我打不过打不过….在强行默念了千八百遍这句话之后,狯岳最终还是屈服在了柱的威压下。


但是换完了装之后还要化妆是他没想到的…应该说祸不单行呢还是好事成双呢。

“你以为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妓夫太郎很是嫌弃地拿着梅用不完的化妆品在狯岳地脸上扑扑打打,“美貌在花街就是资本,是比你们的命还要值钱的东西,不好好化个妆你以为谁会愿意卖你们?好歹是我抓过来的,怎么说要要稍微卖像样点的价钱啊。”


好家伙,鬼杀队真的是什么正经组织吗…人口买卖是给你整明白了是吗。可怜了被风柱妓夫太郎拿着粉扑直接往嘴里怼的狯岳,真的是一动也不敢动。


“噗….”排队等在狯岳后面化妆的零余子还好没有在吃东西,“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个老天爷狯岳你是被化成了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

祢豆子用非常微妙的表情朝狯岳拿出了镜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笑了零余子,狯岳已经去拿日轮刀了啊。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22 双兔同走,安辨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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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剧向】柱鬼全体互换pa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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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上一章粮票一度比赞多的感想】

女装的力量 真 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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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祢豆子依然摆着非常微妙的表情,“为了不卖出负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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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剧向】柱鬼全体互换pa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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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上一章粮票一度比赞多的感想】

女装的力量 真 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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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祢豆子依然摆着非常微妙的表情,“为了不卖出负数的价格,还是重新化一下吧?”

“有必要吗?”妓夫太郎上下打量了狯岳两眼,“我看大家就是这么化的啊。”他又左看右看,“大差不差吧。”

“不不不,平心而论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的。”零余子捂着笑得疼到不行的肚子,“这个样子出门会吓到人的,绝对。”

“说起来明明花柱姐姐平常化了妆那么好看,没想到风柱大人一点也不会化妆呢。”零余子有点意外地抓抓脑袋,“我还以为您应该很擅长来着?”


“说屁呢!”妓夫太郎一拍桌子,横眉冷对,极其愤怒地说道,“我的妹妹,就算不化妆!”

“也!非常!的好看!!”

好家伙,你的关注点好像完全不对?

 

妓夫太郎挥挥手想把狯岳打发走,“反正你们再怎么化也不会有我妹妹一半的好看,肯定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就这样了,还赶时间呢,快点下一个来化妆!”

“!!!不可以!!!”祢豆子大约终于从狯岳的妆容带给她的震撼当中缓过神来,不知为何突然非常激动。“本来狯岳前辈的脸不化妆就很好看了,怎么能画这样的妆容呢!”

“这个妆容会让好看的脸哭泣的!!!!”

…所以这句话的主语是狯岳的脸是吗。

 

“…”妓夫太郎冷漠的挑挑眉毛,“那你来?”

“请交给我来画吧!”祢豆子拍拍胸脯,而零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两只手拿了八把化妆刷,摆出了比她平常训练还要多一倍的干劲,“放心,粉底口红眼影色号我已经想好了!!”

“放心好了狯岳前辈!”两个女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达成了共识。“我们一定给你化成全花街最靓的花魁——————!”

“请放心交给我们吧!!”

这个熟悉的台词好像应用的场合不太对劲。

祢豆子的长女之魂,在奇怪的地方燃烧起来了。

而零余子的恶作剧之心,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惨,狯岳,实惨。

 

————所以说靠得太近了吧你们俩!还有灶门祢豆子你那个闪闪发光地眼睛加了什么特效啊?!你学的真的不是炎之呼吸而是水之呼吸吗?你背景板熊熊燃烧的烈火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哦???

妓夫太郎大人你身为风柱为什么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在旁边啊???祢豆子还有零余子这两个蠢货不要再靠过来了—————

“我、我知道了————反正你们画的再差也不会比这个更糟了、烦死了随便啦!!”

 

妓夫太郎懒懒的靠在软垫上看着三个人闹,完全摆出了「行吧那就这样办吧」的态度。不过…果然是妹妹呢,妓夫太郎这么在心里想着。毕竟以前在花街,小梅刚加入店里的时候,以为他会一起去当游女,所以吵着要帮他化妆。下意识把祢豆子突然燃烧起的热情归结成名为「妹妹」的生物的天性后,妓夫太郎也就由着祢豆子去了。

完全没有要阻止,甚至生出了一丝鼓励的味道。

 

“呀…是这个牌子的指甲油….“一阵捯饬终于弄到了收尾环节打算涂指甲油的时候,祢豆子在众多花里胡哨的瓶瓶罐罐里瞄到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小盒子。

零余子凑过来一个脑袋,“哦,我知道这个牌子!是几年前流行的吧,现在已经过时了。当时火的时候价格还挺贵的来着。”

“嗯…”的确价格很贵,那个时候她们山脚的小镇也流行这个,小孩子年纪小,爱美也正常,再加上周围的女孩子都在谈论这个,花子在集市上也是看到一眼就吵着闹着要买。


「下次吧,花子,我们卖炭的钱还要负担爸爸的药费啊。」

那个时候花子红彤彤的眼角,因为意识到自己的不懂事而低下的脑袋,还有妈妈因为愧疚而微不可察的叹息,祢豆子全都看在眼里。

后来有一天她偷偷把花子叫过去,「你看!」她给花子展示了一个小碗,碗里面有玫红色的泥状的糊糊,她轻轻挑了一点点汁,捻在花子指甲上,那玫瑰色就在指甲上染开了。


「哇————好好看!!姐姐!怎么做到的!!」花子眼睛亮晶晶地,脸蛋儿也激动的红扑扑的。她张开五指,把手对着灯光看了又看。

「姐姐去问了镇子里的老婆婆哦,以前婆婆们都是用这种土方法染指甲的,我找了和之前你喜欢的那一款指甲油颜色最相近的月季花,这样就可以自己做指甲油啦。」

「一起去摘更多的花,做花子喜欢的指甲油吧?」

 

做好的指甲油后来被装进小罐子被花子当宝贝一样收了起来,多摘的月季花被折了花枝别在给花子刚编的小辫子上。

「姐姐、姐姐!花子还要编小辫子!」

「好、好」

「姐姐!下次花子还想试试别的颜色!山腰那里紫色的风信子染出来一定也很好看,还有、还有春天的时候可以用樱花染成和姐姐眼睛一样的粉色….」

「好、那下次赏樱的时候,把竹雄和哥哥一起叫上,采很多很多的樱花花瓣吧?」

「一言为定!我们拉勾!!」

 

可是她们再也没有等到那个约定里的春天。

并不是因为一时兴起或者想要捉弄狯岳前辈所以才这么干劲满满的,祢豆子只是…只是突然想起来她再也不能给那个经常会闹着要她帮忙化妆的小姑娘编辫子、涂指甲油了。

 

“————咦,奇怪,我们刚刚有上过腮红吗?”零余子有点疑惑,“感觉好像脸蛋已经很粉嫩了欸?”

祢豆子回过神来,她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刚刚想事情出神了,“是吗?是不是上过忘掉了?”

 

还好有粉底遮着呢,狯岳。

不过毕竟是脸蛋第一次被这样蹂躏,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啦。

不管怎样,妆总算是画完了。

 

“狯岳,”零余子啧啧啧地上下打量着狯岳,“如果你是长成这样的漂亮姐姐的话,你脾气再坏、天天骂我我都不生气。”

“那你就等着天天被揍吧。”

保持着不能在的眼皮子底下对女性·同期·队友·拳脚相向的矜持,狯岳遏制住了自己双手挥拳的冲动。不知为何,祢豆子总觉得狯岳能快速掌握全集中·常中,有零余子一部分功劳。

嗯…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祢豆子、零余子、狯岳子。”在化完狯岳,祢豆子和零余子又相互给对方化完妆之后,妓夫太郎很顺溜地一个个点了过去,“花街一直是被鬼杀队认定鬼出没频繁的危险地区。我是觉得花街很适合鬼藏身。尽管我自己作为妓夫卧底的时候没能揪出鬼的狐狸尾巴。所以才需要潜入比妓夫这个身份更深入内部的地方。”


“本来以前都是小梅和我一起出任务,但是因为她离家出走的缘故,我的妹妹一个人跑去了花街卧底,并且现在失去了消息。她之前潜入的店是时任屋,但是鬼的藏身之处倒是并不一定在荻本屋。”

“目前排查出来的可以地方有三个————荻本屋、时任屋、京极屋。“

“你们几个,就给我尽心尽力的去当游女潜入这三个地方吧。”

 

在妓夫太郎讲话的时候祢豆子感到好像有个不明物体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于是她很熟练地把自己的手搭在零余子手上,把温度传递到零余子有点发凉的右手来安慰她。零余子可怜兮兮地朝祢豆子那里又挪了挪,把自己肩膀也倚在祢豆子肩膀上。

啧,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吵了,哭包果然还是哭包。狯岳有点嫌弃的把头撇到一边。

————狯岳,你不理解女孩子可以贴贴的美好友情呢。

 

吉原,花街。

乃是聚集了男女虚荣与欲望的爱恨交织的夜之街。红灯区花街顾名思义是由一整片分区形成的街道,在这里生活的艺妓们大多是因为贫穷或欠款被卖来的,她们背负着无尽的苦难,但相对的衣食也得到了保障。如果能在花街出人头地,从良嫁入富裕家庭也不是没有可能。

其中身处艺妓最高地位的便是“花魁”,是最特殊的存在。是集美貌、教养、技艺于一身的特别的女性。位高的花魁连一面都很难见到,为了能和花魁幽会,人们也争先恐后地蜂拥入街。


不知为何,妓夫太郎在倒卖人口这一点上如鱼得水。三人小分队…并不是很想深究为什么身为柱的妓夫太郎在这一业务上会异常熟练。

 

“哎呀,我看这个小姑娘很有野心的样子,我们荻本屋收下了。”

桑岛狯岳,身为三人中唯一的男性却因为女装过于好看被荻本屋的老板娘一眼相中,心花怒放地被卖出了三人中的最高价。

 

“这个小妹妹看起来好乖唷,要不要来我们时任屋啊?”

灶门祢豆子,因为长得水灵乖巧看起来又很能干被时任屋挑走了。

 

“你看这个小丫头看起来就一副手脚不灵光还咋呼话多的样子,再多便宜点吧。”

弥荣零余子,因为看起来「手脚不灵光还咋呼话多」,在经历了最久的讨价还价后被京极屋卖走了。

 

妓夫太郎…妓夫太郎心满意足的拎着沉甸甸的钱袋子去买吃的去了。

真的不要紧吗,这种人当柱。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23 春冰虎尾,当风秉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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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预警⚠️⚠️⚠️

雏鹤、槙於、须磨鬼化,请及时避雷。

以及请不要在评论区说狯岳屑或者任何其他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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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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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鹤、槙於、须磨鬼化,请及时避雷。

以及请不要在评论区说狯岳屑或者任何其他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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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任屋的老板娘最近很高兴。

虽然一开始卖下祢豆子觉得价格有点贵,但是这个孩子意外的极其能干活。当然不仅仅是指一个人搬四个人分量的行李、抹两人份的地板这些事情,毕竟祢豆子已经能干到让本来人手有些不够的时任屋现在不知道派什么活给祢豆子干了,大部分活她在下午之前就全都干完了。

性价比这么高的小孩子要好好培养起来!时任屋的老板娘暗戳戳地想到,虽然看起来有点老实过头了,不过说不定可以往下一任花魁的方向努力一下的。

“小祢豆子,帮忙把这些礼物送到雏鹤的房间吧。”

“好的!”

 

“听说京极屋的老板娘从窗户掉下去死掉了,”祢豆子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雏鹤花魁的房间的时候,一个9岁左右的小女孩趴在另一个穿着相同花纹和服的小女孩耳边说悄悄话,“真是太可怕了,我们也要小心了。”

“最近‘抽足’不见了的姐姐也很多呢,真可怕啊。”另一个长得和那孩子很像、看起来似乎是双胞胎的孩子点点头。

 

“————请问,什么是抽足呀?”

两个女孩子一转头,就看见祢豆子放置好了包裹,凑到她们身边。两个孩子嬉笑着扑到祢豆子怀了,“欸,祢豆子姐姐不知道吗?”

“抽足指的是还没有还清债款就逃离这里,不过被抓到了可是不得了的哦!虽然说也有成功和喜欢的男人跑掉的啦。”

“是这样啊…“

“之前谢花花魁也是…”

!谢花…是花柱大人!

“那个…”在祢豆子想要进一步问出有关花柱的情报之前,有另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哎呀,你们在聊什么呀?”

 

那个声音很好听,哪怕是一听声音也知道说话的人是个温婉可人大美女,的确,作为时任屋的王牌花魁,雏鹤有着足以自傲的、摄人心魄的美貌。她笑得甜甜的,好像只是一个邻家大姐姐在教导小妹妹们,“这些流言蜚语还是不要讨论比较好哦。究竟是否成功逃脱了也无从而知。”

 

她顺手搭上祢豆子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你就是最近新来的那个游女吧?诶呀,真是个好可爱的孩子啊。”她往祢豆子手里塞了几颗晶莹剔透,一看就很名贵的糖果,“这些糖果给你,一个人悄悄地吃掉吧。”


花魁纤细的手指蜻蜓点水一般点过祢豆子的结了一层厚厚的茧子的手心,她的手比常人温度要更低一点,冰的祢豆子手下意识地一颤。

“怎么这么漂亮的脸蛋,手上却结了这么多老茧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雏鹤这么问了一句。


“因为以前常年帮家里人砍柴,所以我的手就比较粗糙。”祢豆子怯怯地低下头,悄悄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这样么。”雏鹤笑笑,把那些糖在祢豆子手心塞好,“你刚刚想打听什么?”

 

凭借着之前在蜘蛛山和无限列车遇到弦月的那股压迫感起誓,这个花魁绝对有问题。

不能说真话,现在已经怀疑了…

“你在紧张?”雏鹤凑过前去,祢豆子闻的到她身上那股鸢尾花幽幽的香味,她便也歪头冲雏鹤笑,“我第一次见雏鹤花魁,有点紧张,您太好看啦。”

“我刚刚来这里,有好多奇怪的词还不明白,”祢豆子装作无辜的样子,“刚才妹妹们再给我解释[抽足]的意思。”

“不用怕,我很好相处的。”雏鹤疼爱的摸摸她的脸蛋,“这么小就被卖到时任屋了呀,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姐姐我吧?”


 

荻本屋的老板娘最近有点苦恼。

凭借她在花街叱咤多年的经验,她看人的眼光绝对不会错。狯岳子这个孩子,绝对是个底子超级好又有强大野心,能往上爬的孩子。

就是可惜声音粗了一点。

然后脾气又差了一点。

这倒也没什么,声音粗可以以后慢慢教,脾气差么…实话说,虽然这孩子脾气差,但是比起他们屋的槙於花魁,那还是远远不及的。


荻本屋的槙於花魁,相对于时任屋的雏鹤、京极屋的须磨,就是荻本屋的主要经济砥柱。也是荻本屋和其他两家青楼相互争第一的资本。

槙於花魁自然也是美的,就是脾气和时任屋的雏鹤差了个十万八千里,甚至可以说是两极反转。关于这一点,在明明已经很懂察言观色的狯岳子来的第一周内就被扇耳光扇出血这件事就足以得见。


起因只是因为老板娘看狯岳子比较会做事,也不会说错话,就叫他去槙於的屋子里帮忙收拾东西。狯岳子去的时候,槙於正因为原来侍奉她的女孩子摆放错了发簪的位置而揪着她的耳朵大声训斥。说是揪似乎不太恰当,毕竟那个可怜巴巴的女孩子几乎是被槙於揪着耳朵拎了起来————狯岳甚至怀疑那可怜的孩子的耳朵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被活生生撕扯掉了。

 

不过从小就在类似的环境里长大的狯岳早就明白了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高贵感。正是因为自己是在路边喝着泥水可有可无无权无势的乞丐,那些上位者——武士、富商才会通过找茬、欺压,以玩弄下位者低贱而卑劣的性命来衬托自己的高贵。

他是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帮这个做错事的女孩子说话的。毕竟他要先想好怎么在这位在荻本屋如日中天的花魁面前不说错话————不,毫无疑问,准确来说应该是,他如何在这位高阶的鬼面前掩饰好自己。


“你就是老板娘新派来的小鬼?”她捏住狯岳子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长得不错嘛。”她转而有把食指和大拇指搭在狯岳两只眼睛的眼脸下面,上下打量着狯岳鸦青色的眼睛。她用力的时候狯岳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压迫着自己的眼球,那股酸涩的疼痛感逼他眼睛流出了一点眼泪。

“我说,你这是什么不服气的眼神?” 槙於凑近了过去,鼻尖顶着狯岳的鼻尖,“你在可怜这个女孩子?怎么,你觉得我做的很过分?”

 

屁,狯岳想,我又不是祢豆子,我觉得你过分你就不会这么做了吗?说的好像我是个救世主似地。我自己整个童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呢。

他还没来及开口说些哄槙於的话,槙於就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来。不能把受身做的太好,狯岳被她扇出去的时候想,会被看出来的。这么想着,他重重的撞在那个花梨木的木雕屏风上面,额头被磕出了一个血坑,往外边渗着血,可怜巴巴地染红了一小角地毯。

槙於还想上前去把她拎起来继续教训,好在听到了声响的老板娘赶过来,为了狯岳那张脸好说歹说保住了昏过去的狯岳。

狯岳在拜到桃山门下之后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上一次这么狼狈还是小时候因为挡了武士的路被摁在尖锐的石子地上向那群武士磕头,一直磕到头上血肉模糊,那群耀武扬威的武士们才肯放过他。而这血淋淋的伤口,却也不过是那群武士茶余饭后的可有可无的消遣罢了。


他妈的,狯岳心想,这一巴掌他肯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京极屋的老板娘最近感到非常苦恼。

零余子这孩子其实硬要说也没有什么大的缺点。

分配的活会好好干完,和其他游女关系也不错,人也好相处。

就是吵。

那是真的吵得人脑瓜子嗡嗡响的吵啊。


老板娘经常会想,这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来嗓门子这么大,话还这么多的孩子啊,简直比自家的花魁还能吵。说到京极屋的花魁须磨,须磨只有在事情不顺自己心意,或者提出的要求没有别满足的时候会吵闹。虽然吵得也真的是厉害,嗓门也是真的大,但是妈妈桑们这么多年来也差不多摸清楚了要怎么顺毛。毕竟是京极屋赚钱的金饭碗,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摘月亮这种实在做不到的要求,京极屋基本都会满足须磨。


如果说整条花街最为娇气要求最多的花魁是哪个,那必定是京极屋的须磨莫属。


不过更头疼的事情倒不是这个,而是在她让零余子负责给须磨花魁去送每天的午饭之后,零余子在第三天就不见了。恁是大家翻遍了整个京极屋,也没有找到零余子的影子。之后便也只能按照抽足处理。

老板娘实在是心疼自己白花花的银子。

 

按照约定,狯岳还有祢豆子在十五天后于他们被买走的那个路口的屋顶碰面了。两人非常高效而简短地交换了双方的情报之后发现事态似乎比想象的要更严重。按照狯岳和祢豆子的判断,时任屋和荻本屋的花魁,都是级别不低的鬼。


“这么看来,会不会京极屋也…”祢豆子有些担心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的零余子,尽管狯岳似乎完全没有要为她担心的意思,“应该不至于这么巧。按理说弦月的鬼是不会聚集存在的。说不定那个哭包只是在京极屋玩得乐不思蜀了呢。”

 

“要不还是等等零余子吧?说不定马上就会来了呢?”

“不用等了,零余子不会来了。”

“!风柱大人?!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妓夫太郎起身,他站在屋檐上,手臂上缠着的和妹妹同样花色的暗花纹路的绸带在风中翻飞着,“零余子从昨晚开始就失联了,我误判了这里的鬼的级别。你们现在就离开花街。”

“等等,您在说什么啊??离开??!”

 

“你们的级别太低了,如果这里的是上弦的鬼的话根本无法应对。失去联络的人视为已死,之后我会一个人行动。”妓夫太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你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等等!!风柱大人!!”祢豆子还想说些什么,可他只感到被一阵风迷了眼睛,等她再抬头的时候,就已经根本看不见妓夫太郎的身影了。“是因为我们的级别太低而得不到信任吗…”


事实上祢豆子还有狯岳的级别已经不低了。在经过了技能恢复训练掌握了常中之后,祢豆子和零余子的等级都从最低级的癸升到了庚,而狯岳则从原本的庚升到了丙。

“怎样,你想要听从柱的话吗?”狯岳瞥了一眼祢豆子,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觉得零余子应该还没有死。”祢豆子双手抱臂盘腿坐下开始思考事情的前因后果,“既然我和狯岳前辈都能明确确定两位花魁都是鬼,那么也就是说在我们来之前,这些鬼一直在店里面伪装成人类的样子工作。这样的鬼杀起人来也会更谨慎,防止暴露。”


“本来以为你脑袋里空空的装不了什么东西,想不到意外的还算灵光嘛。”狯岳颔首, “的确,虽然这里是夜之街,对鬼来说有很多方便之处,但是不便的地方也不少。晚上必须要工作,杀人之后的血迹也不好处理。如果晚上不在的话就会很可疑。”


“依照风柱大人的情报,零余子是昨天不见的,我认为在零余子失踪和她真的被下杀手之间应该会有一段时间差,鬼没有办法做到这么快就处理掉零余子。我认为应该以花柱大人和零余子仍然存活为前提进行行动。”

 

“这是要铁了心的违抗风柱的撤退命令了?”狯岳眯起眼睛,难得的看到祢豆子有点心虚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如果这一次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就又会上上次一样了。”祢豆子再次抬头的时候,又恢复了狯岳所熟悉的那股坚定的神情,“我不想那样。狯岳前辈呢?”


“我?”狯岳冷笑一声,“我要向某个狗娘养的家伙讨一个巴掌回来。”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27 求求你了,她在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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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剧向】柱鬼全体互换pa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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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鹤、槙於、须磨、宇髓天元鬼化,请及时避雷。

以及请不要在评论区说狯岳屑或者任何其他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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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呼吸是非常帅气、狠辣的呼吸刀法。尽管所有看过妓夫太郎呼吸法的人更多的会用「残忍」来形容他的呼吸。特别是在他的日轮“刀”,是经过特殊锻造而专门打造出的两把巨大镰刀的情况下。

 

事实上,妓夫太郎现在对鬼甚至没有瞄准脖子砍,因为连尖叫都来不及,须磨的声带就被毫不留情地切碎了:仅仅是一个眨眼,她就从一位闭月羞花的花魁变成了一推蠕动的肉块。那堆肉块蠕动了几下,就像一滩水一样溶解在黑色的地板上了。

 

勉勉强强逃掉了的是在一瞬间分裂出了几十个分身帮自己挡刀子的槙於。但从她浑身上下破烂不堪的忍者服和大大小小因为太深而划开之后合不上的伤口来、以及连滚带爬逃走的身影来看,她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该死的…雏鹤怎么还不来………”

 

妓夫太郎完全没有把逃走的槙於放在眼里,

“零余子你呆在这里和小梅一起,随机应变。我去追跑掉的那个狗杂种。”

狯岳站起身来,“风柱大人,还有祢豆子她可能也遇到了鬼!我和她原来约定今晚碰头的。”

“行,知道了。”妓夫太郎把镰刀扛在肩上 ,“狯岳你要是还有挥刀的力气就跟过来。”

“是!”


当祢豆子清醒过来拖着伤痕累累地身体赶到炭治郎身边时,雏鹤的身上已经没有几块完好的地方了,大大小小被炭治郎蝎尾一样的长鞭捅出来的窟窿触目惊心。而炭治郎正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屋子角落瑟瑟发抖的一对游女。

是人。

是食物。

身为鬼的本能催使炭治郎集中了呼吸,他脚上好像有千斤重,让他没办法往雏鹤那里再多走一步,而是不自觉地把身子转向了那个游女。

 

在他蓄势待发想要扑向她们的时候,祢豆子跌跌撞撞冲过去锁住了炭治郎的四肢,她的力气没有炭治郎大,只能勉强拿刀鞘抵住炭治郎的嘴巴。

“不可以啊,哥哥!要忍住!不能吃人啊——”炭治郎已经听不见她的声音了,他毫无章法地挣扎着想要扑向角落里的两个游女,背上的骨骼状长鞭也胡乱挥舞着,在祢豆子肩膀上留下一个血窟窿。


“如果哥哥吃人的话,鳞泷先生、童磨先生还有哥哥都要死……睡觉吧,哥哥睡觉的话伤口就能好了………”因为炭治郎的挣扎,祢豆子原本就被重伤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她已然顾不上因为炭治郎的挣扎而造成的冲撞所增加的新的淤青和扭伤、又或者是被撞碎的骨头和被划出的长长的口子,“求求你了,哥哥,快点醒过来吧、我知道你留了很多血,一定很痛很辛苦吧?对不起,都是我太弱了所以没有保持好你…”

 

炭治郎仍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对不起、对、对不起…呜………” 大多数时候,祢豆子都是团队里温柔坚强、给别人带去力量的那个人。

所以很多时候大家会忘了,其实祢豆子,也不过是一个14岁上下的女孩子而已。


受伤了会感到疼痛,不知所措的时候会感到慌乱,遇到没办法处理的情况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怀疑是不是自己能力不够或者做的不够好。她的那些伤口火辣辣地痛,她的脑子也热乎乎地没法思考,于是眼泪从她充血的眼睛里流出来,祢豆子一边哭一边想,她要怎么办啊。

“如、如果当初变成鬼的事我就好了…哥哥、哥哥肯定能比我做的更好…让你吃了这么多苦,这一次哥哥受伤的时候也不在你身边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时候嚎叫着挣扎着的炭治郎,那个时候已经虚弱到快要没办法抵抗人肉对他的肉获得炭治郎,在嘈杂的世界里听到了妹妹的哭声。

他的妹妹,在哭。

他的妹妹,很痛、很伤心。

于是不知道为什么,炭治郎的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汽。

 

“雏————”

那时候祢豆子感受到了另一只鬼快速靠近的气息,可是还没等到她开始慌乱————祢豆子先感受到了一阵风。

 

「风之呼吸贰之型·爪爪·科户风」

那是四道薄如刀刃的风,那阵风掠过祢豆子和炭治郎,就像砍碎两块豆腐那样,轻而易举地削断了两只鬼的头颅。

在与周围一片狼藉的战场所格格不入的寂静中,只有两颗头颅哐当一声落地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喂喂喂,你们是在搞什么啊?” 祢豆子抬头看到妓夫太郎蹲了下来,歪歪头打量那个被剑鞘膈住嘴巴不再吼叫的炭治郎。

然后拿出要把他鼻梁锤断的力气,狠狠的一拳揍在了炭治郎的脸上。

“他娘的你妹妹在哭啊!自己妹妹哭了都不去哄你是什么垃圾哥哥啊,啊?!!”

 

“呜、噶呜——呜呜呜————”炭治郎楞楞的呆住了一两秒,然后他跪在地上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和哭声,祢豆子松开了对他的桎梏,他的哥哥转过身去用还指甲有些尖利的手笨拙的去抹掉自己妹妹脸上的眼泪和血迹。

祢豆子觉得,他的哥哥好像像是在说「对不起」

 

“哥哥………”

祢豆子知道战场上是不需要哭哭啼啼的小孩子的,可在那个燃着火光的废墟里,祢豆子实在无法抑制住那夺眶而出的泪水。

“他把你弄哭了你还给他道歉,我看你的脑瓜子也不太好使。”妓夫太郎毫不犹豫弹了祢豆子的一个脑瓜蹦子, “快去把你哥塞箱子里塞好。”

 

“喂。”看着祢豆子跌跌撞撞爬起来带着炭治郎去找箱子,妓夫太郎有些烦躁地抓挠着自己的脸,转身看着那两个被砍了头的鬼,“你们的上弦呢?趁着你们还没化成灰,把他叫出来吧。”

 

“少嚣张了丑八怪!!!就凭你也配让天元大人出马?我和雏鹤还有须磨就能把你碎尸万段!!” 槙於的身体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爬向自己正在叫喊的头颅。

“没有化成灰?….算了,无所谓。”妓夫太郎佝偻着腰嗤笑。“天元是吧?快点让他出来,我赶时间。”

 

“槙於、冷静点!”一如槙於诡异的情况一样,雏鹤也完全没有要灰飞烟灭的意思,甚至她身上的血窟窿还在以缓慢的速度愈合,“如果天元大人不来的话,我们没有胜——”

“呜呜呜,槙於你在赌气个什么劲啦!!!我刚刚都被砍成肉块了耶!!”从槙於的影子里,爬出一个连皮肤都还来不及再生,只露出鲜红色的真皮层和肌肉组织的须磨,“人家好不容易从影子里面逃走,超级超级痛的!!!!”

“吵死了!就你最没用!!”

“我要天元大人也把他砍成肉块————呜呜———天元大人!”

 

————空气中粘稠而沉闷的杀意,是一瞬间出现的。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有点懒散的声音。“————还真是,一点也不华丽的场景啊。”从雏鹤、槙於和须磨的影子的交汇处,钻出了一个穿着忍者服,佩戴着华丽的巨大宝石头带和耳饰的白发男性。

 

「风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风」

而妓夫太郎发动攻击,显然也是一瞬间发生的、不需要理由的事情。那是大范围的、从上空挥出围绕自身旋转的巨大风刃。地板、屋顶、家具,那些咆哮着的风刃带着蛮不讲理要摧毁一切的气势,把组挡在前面的障碍统统削成了稀巴烂。

 

“不错嘛,挡下了我的攻击。我可是、抱着杀意砍的啊。”尘土散去之后,看着把三个女忍抱到屋顶角落正云淡风轻地安慰着三个人的天元,妓夫太郎也并未感到气馁,他歪起头开始打量这个衣着华丽的忍者。

真好呢,明明是鬼但是那张脸真不错啊,皮肤也很好,没有痂也没有疤痕….

身高也很壮呢……

“啊———像你这样的鬼,砍起来一定很爽吧。”他一边又下意识地抓挠起自己的脸,一边开心的忍不住嗤嗤地捂着嘴笑起来。

 

“就是你砍了我三个老婆?”天元安慰好自己的妻子们,终于舍得回头施舍给妓夫太郎一点目光,“一点都不华丽的生物,就给我做好匍匐在地上苟且残喘的自觉。谁允许你抬头看「神」的?”

 

什么东西?老婆?还有三个?神?

听到了大量难以理解的词语的妓夫太郎抠抓自己眼脸的手因为迷惑而停住了。

“决定了!”那个白发忍者自顾自地大声说话,“就把你华丽地分成三段吧!!”

“去死吧你。”妓夫太郎拿起一支镰刀指向天元,然后又慢慢把镰刀平移,一一指过雏鹤、槙於和须磨,“哦,还有其他这几个杂种,敢欺负我妹妹的家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砍了脑袋还没化成灰,不过也请你们都变成蠕动的肉虫去死吧。”

 

“在被分尸之前,我就允许你匍匐在华丽又潇洒的祭奠之神面前朝拜吧!!”就好像是变魔术一样,宇髓天元的手指缝之间突然夹住了四颗类似于弹丸一样的东西,他很随意的朝妓夫太郎一挥手,那四颗弹丸便四散开来,在碰到地板和天花板的瞬间,掀起了直接把一整层楼都掀翻的盛大的爆炸。

一点都不合理。妓夫太郎一边避开爆炸的中心一边想,那个白发的男人才是本体?将他的脖子砍了那几个女的也会一起消失?

 

然后他就听到宇髓天元的声音在自己脖子后边悠悠地想起,他似乎对妓夫太郎很感兴趣,大概是在好奇为什么世界上还会有如此丑陋的人,丑到他完全没有吃掉对方的兴趣,不过当成饭后消食的分尸游戏还是勉强能入眼的,“如此丑陋的生物,为什么还会有活在世上的脸面?”

“活在世上的脸面?哈,你骂人还真是文绉绉的啊。“妓夫太郎想都没想就把镰刀刀刃一转向身后砍去,“刚才的爆炸有毒雾吧?”

 

而他的另一把镰刀,直接被他回旋着扔了出去,精准的砍飞了朝他扔过来的一连串苦无之后,顺带削掉了赶来帮忙的三个女忍中须磨的半个脑袋,又回到了妓夫太郎手中。

“啧,只砍到了一个啊。”

妓夫太郎不满地瘪瘪嘴,刚想向后一跳拉开和宇髓天元的距离,就突然觉得脸上一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把忍刀的天元,在妓夫太郎的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细密的血珠瞬间沿着那道口子渗出来,“不要哭了,须磨,一会儿把他的头砍成两半给你玩….嗯?”

 

他眯了眯眼,突然感到有点疑惑,“没中毒…?”

“毒?”妓夫太郎咯咯咯地笑,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为了让血不流到眼睛里去抹了一把脸,一边朝天元比了一个中指,“那种东西对于从小吃蜈蚣蝎子和老鼠长大的我屁用都没有!你个小垃圾!!!”

 

“风柱大人!!”而与此同时赶到的,是安置好炭治郎的祢豆子,和前来支援的狯岳。

场上的局势从一对四,变成了三对四。

 

祢豆子不清楚为什么之前已经被砍掉头颅的两个鬼现在又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甚至还多了一个黑色长发、穿着蓝色忍者服的女鬼,她和狯岳也并不明白,那个周边气场完全不一样的白发的鬼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尽管他们赶来了支援妓夫太郎,但是两个人的手没有一个不是在抖的。宇髓天元是正儿八经的上弦鬼,他们给祢豆子和狯岳带来的压迫感,也不是之前任何一个鬼可以比拟的。


喉咙深处像是要麻痹了一样,这还仅仅是站着与他对峙而已;他俩的手都在发抖,不只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因为害怕。可是就算是因为害怕,也没有退路留给这两个刚刚成长起来的鬼杀队队员了。

 

“又来了两个送死的啊,”天元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他爽快地笑了两声,“不过这次的两个作为献给神的祭品,品相勉强看得过去!”

 

“狗屁!!”妓夫太郎毫不示弱的回敬过去,“你们才是给我马上去死!我已经看出来了,只要把你们四个全部一起砍头就好了吧?刚好四个人一起整整齐齐的去死吧!!”

“你发现了啊?”天元完全没有被看穿的慌乱,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好笑的笑话,“还真是会不知天高地厚啊,和之前被捉到的那个稀血一样,吵吵嚷嚷地尽会说一些大话,最后还不是像一只狗一样被绑起来苟且残喘!!”


“去死——————!!!敢动我妹妹的人管你上弦下弦还是什么狗屎之神给我一个不留的通通去死!!”妓夫太郎握紧镰刀的手臂爆出一根根青筋,他像一只露出獠牙的小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有种过来啊!!!看我不把你砍成肉馅当粉刷颜料涂在墙上!!!”

 

“还有这两个人,他们都是我优秀的继子!是我优秀的弟弟妹妹!比你那三个狗屁弱鸡老婆强一百倍!”他重重地拍了拍身边祢豆子和狯岳地肩膀,“祢豆子!狯岳!”

“————给我去把那三个女鬼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24 忿然作色,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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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时分。时任屋。

已经重新穿上鬼杀队服的祢豆子正在翻窗离开时任屋。按照约定,她会在入夜的时候前往荻本屋和狯岳汇合,先去一起解决荻本屋的槙於,再去解决时任屋的雏鹤。而就在祢豆子爬上时任屋的屋顶的时候————一股凉意从背后升腾起来,顺着脊梁一直凉到了尾椎。

“祢豆子,穿成这样是要去哪里呀?”在她身后,穿着紫色忍者服的雏鹤正笑眯眯地向她招手。“还是我应该称呼你为…猎鬼的孩子?”

“————你果然是!”祢豆子向后撤开距离,右手搭上腰间地日轮刀。

“你们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好像是那个白头发的小女孩吧?柱来了吗?还是快来了?”她不慌不忙的,歪头打量着祢豆子,“你不是柱吧?看起来就很弱。”

 

在吉原花街金字塔顶端的三位花魁中,雏鹤是脾气最好、也最受人爱戴的花魁。事实上,时任屋里几乎没有人不喜欢这个温温柔柔、说话细声细语的花魁的。她此时换上了一身深紫色的服装,几乎要和黑夜融为一体,唯有一双狭长的瑞凤眼像透亮的紫水晶,映照出一汪好亮的月光。


正是因为她过于冷静且温柔,即使祢豆子已经紧绷了心弦,雏鹤的攻击到来的时候她还是慢了一拍。从这位花魁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杀意,她好像只是在戏弄一只小猫、在玩一个无关紧要的游戏,祢豆子只来的及看清她似乎扔出了什么东西,并下意识地提剑一挡。那柄有着和它小巧外貌所完全不符的力量的苦无便正正好好击打在祢豆子的日轮刀上,在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后堪堪错开半寸,刺到了旁边的瓦片上。那只苦无已经有一半都没入了瓦片,沿着被击穿的瓦片,一些绛紫色的液体慢慢渗出来,将破碎的瓦砾慢慢腐蚀开来。

还未等祢豆子稍微缓解一下被震麻痹的手腕,五只、不,九只或者是更多的苦无就朝她铺天盖地地袭来。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在流流舞形成的蜿蜒的溪水中,不时能够听到苦无和日轮刀碰撞所发出的声响。雏鹤翘着二郎腿在屋顶坐下来,她托着下巴观看樱色羽织的逃窜的少女和流流舞所形成的幻想中飞溅的白沫和苦无与日轮刀刃蹭出的橘黄色的火花,好像在看一场叮叮当当的打击音乐会。

在终于击飞最后一只苦无后,祢豆子大口喘着气给自己心理暗示,冷静下来…身体还应付得来,不然刚刚就已经没命了。手脚使不上力气是因为在害怕;身体麻痹了是因为北部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这很正常。刚刚那个苦无力量很大,房屋瓦片碰到之后有腐蚀的迹象,上面肯定是有剧毒的,不能碰到才行。

 

“还活着呀。”雏鹤像一只黑猫,她很轻盈地从时任屋的屋顶跳上祢豆子现在站着的屋顶上,优雅的鼓了个掌,“不错,值得小小的表扬一下。”

她伸出食指远远的在祢豆子眼睛的位置描摹,“你的眼睛很漂亮,和我的眼睛颜色很像呢。挖出来一颗送给须磨,一棵送给槙於的话,她们俩一定会很开心吧?”

 

“哥哥,肩带刚刚受到冲击坏掉了。”祢豆子谨慎的慢慢放下装有炭治郎的箱子,“抱歉,我没办法背着你战斗了。除非哥哥的生命受到威胁,否则不要从箱子里出来。”

 

对于祢豆子放下箱子的行为,雏鹤展现出了异常绅士的耐心。与其说绅士,倒不如说这是上位者对于下位者毫不上心的傲慢。她微笑着看着祢豆子完全放好了的箱子,“准备好了吗?现在苦无数量和力度都要加倍了哦。”

「水之呼吸四之型————击打潮·乱」

四之型的击打潮原本是在空中時,对敌进行打击,兼具力量这速度的一招式。但是现在仅仅一击的力量显然是不够的。因此祢豆子直接以苦无还有屋顶、一一切能够落脚的地方为发力点,连续、不间断地、甚至几乎是没有方向性地使用着击打潮。那些咆哮的惊涛骇浪一层叠一层,若万水千山,使祢豆子勉强在漫天的苦无中穿行————所谓的击打潮乱,是直接将连续的攻击变成基础防御的变式,但就算是这样,也只是勉强让祢豆子避开了带有剧毒的苦无罢了….甚至还没有算上落地的擦伤、瓦砾碎片的割伤、翻滚做受身时关节的扭伤和肌肉的挫伤。

 

“长得很可爱,剑术也不差呢。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孩子。”

“因为,这是为了斩下你的头颅而修炼到现在的剑术!”

雏鹤捂住嘴巴做出惊讶状,“是吗?可是也才稍微过了两招,你的刀刀口就已经崩了哦?”她反倒有点替祢豆子担心,“拿着这样破败的钝刀真的没关系吗….咦?” 

 

离时任屋不远的京极屋,突然传来了隔着两个街区都能听见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夜晚开始喧嚣起来了呢。”雏鹤望向爆炸声处有些苦恼的样子,她甚至真的带了点抱歉的神色转向祢豆子,“我还有别的事要忙,下一击就解决你,好吗?”

 

祢豆子没有回答她。

刀口会崩坏是因为使用者没用好,是我的错。祢豆子想,我果然还是不能将水之呼吸运用自如。诚如祢豆子所想,她用水之呼吸没法做到像鳞龙先生或是矢琶羽前辈那样。单论一击的威力,无论如何都是火之神神乐要更厉害,因为那和祢豆子的体质更为接近。

但是正是因为太强,祢豆子无法连击。在机能训练的时候,如果连续两次使用火之神神乐的话,胸腔就会像要爆炸开来一样,有一股烧灼之感。然后便连呼吸的力气也会没有。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祢豆子觉得自己应该能做到…不,不是应该,是她必须要做到。她必须在这里拦下雏鹤。灭杀恶鬼,她正是为此而修炼到现在的。所以不要怕,去挥舞刀刃吧,去让这颗心燃烧起来吧,祢豆子————

「火之神神乐·烈日红镜」

正如红镜的名字一般,烈日红镜是出左右对称的锐利斩击。和在蜘蛛山千钧一发的生死存亡之际爆发出的火之神神乐·圆舞爆发性的力道不一样,现在的祢豆子所施展的火之神神乐是更为含蓄而内敛的火焰。那两道一左一右的斩击附着这赭红色的火焰,给朝祢豆子飞驰而来的苦无镀上一层浅浅的红光。跳跃的火舌在碰到苦无最前端的剑刃时发出类似于灼烧木块一样劈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捕猎者压低喉咙发出的低声警告。

也正如祢豆子预料的那样,一左一右的火焰斩击与刚刚勉强能应付苦无的水之呼吸的威力实在不可同日而语。那些苦无像轻飘飘的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被那两道斩击叮铃哐当地撞散了,于是如同落雨一般的苦无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而从那灼热的裂缝中走来的,是脸颊和长发也被印上一层橘红色光芒的少女————

 

「火之神神乐·炎舞」

在雏鹤下意识向后撤退一步的时候,祢豆子也腾空跃起,就好像真的是踩踏着火焰在为神明献舞一样,带着灼灼火焰的两道绸带一般的圆形斩击,封锁住了雏鹤向后躲避的路线,被困于炎舞的两圈火焰之中,雏鹤感到了呼吸时喉间冒出一股焦躁的刺痛。

在有些刺眼的火光中,雏鹤便只能看见一晃而过的祢豆子的残像————「火之神神乐·幻日虹」

幻日虹是通过高速的扭转和回旋完成的躲闪特化之舞。视力越是优秀的人,越是会清晰的捕捉到残像。而祢豆子不惜连续使用火之神神乐为的,也正是这一瞬一刹的破绽。

此时完全腾空的祢豆子可以清晰的能看到鬼的脖子,能看到!祢豆子高举起已经有四五处缺口的日轮刀,就这样砍下去的话———

「火之神神乐·火车」

和“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的姿势相似,火车是缠绕着火焰的弧形纵向斩击。就在那一击的刀尖将将好要碰到雏鹤的后脖子的时候,雏鹤回过头对祢豆子露出了一个有些戏谑的笑,“呒。”

 

这次是雏鹤自己手持着一把苦无,那把苦无沿着祢豆子的刀刃划过,发出类似指甲刮过黑板的刺耳声音,然后便以四两拨千斤的力道将祢豆子整个人连人带刀直接甩到了另一栋房间的屋顶上,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瓦片的尖角刺进祢豆子的腰上、腿上、手臂上,那股曾经在无限列车被生生摔断肋骨的熟悉的疼痛感又来了。

 

与疼痛一同到来的,还有火之神神乐连击的副作用。

积攒的疲劳让肌肉僵硬不已。更不要说不知道有多少动脉现在正被扎着房顶砖瓦的碎片,多少伤口上粘连着混着灰尘的木屑。

要冷静!调整呼吸…祢豆子的手勉勉强强还能握住刀,她看着雏鹤一步一步像模特走T台一样不慌不忙地朝她走来。

快点!快点恢复起来!快点恢复呼吸!!

 

让呼吸快点恢复的办法….升高体温,体温必须要升的更高才行!

“其实我发烧的时候状态会更好。”那是无限列车之后技能回复训练的事情了,因为在练习火之神神乐地时候祢豆子偶然发现如果体温升高的话火之神神乐也可以发出连击,这样说不定就能变得更强。因为这个,她一度高烧不退,所以没少受凉子专门照顾。

虽然怎么吃药都没有用,但是祢豆子也反复和凉子强调自己状态真的很好,最后好说歹说软磨硬泡,才让凉子同意晚一点再告诉魇梦先生和蜘蛛夫人这件事。

 

“你这孩子,比想象中的要更坚强呢。”雏鹤看着摇摇晃晃但是勉强还是战了起来的祢豆子,由衷地发出了感概。

 

现状是没有时间类给祢豆子和雏鹤闲聊的。祢豆子现在在和上弦战斗,用火之神神乐应该是最管用的。可是管用是远远不够的。

祢豆子需要的不是管用,而是「赢」。

或许她应该感激,雏鹤现在地注意力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因此给了她稍微多一点点的调整时间。

“呀,是柱来了啊。”那个面容姣好、此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的上弦之鬼望着京极屋的方向,似乎很是激动,于是单手捧住了脸,她的指甲开始变长、眼白开始变黑,一只角从她的额头伸展出来,她陶醉的低声喃喃自语,“啊啊……终于来了,我要把他献给天元大人让他开心……哈………”

 

“喂!你们在干什么!”————那是绝对不应该出现在现在的战场的,来自花街普通平民的声音。“不要在别人的店门口惹是生非啊!”

 

“不行!请快离开!!不可以从房子里出来。”祢豆子咳出一点血,她实在太过着急了以至于自己被呛了一下。

可是着急是没有用的,在祢豆子的身体能够跟随她的意识自如地行动起来之前,一只苦无就被掷向了那个大喊大叫的妓院老板。疼痛和惊慌,是在那个可怜人看到了自己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的半截手臂之后,才迟缓地传过来的。

 

“嘘——你很吵哦……这样不乖。”雏鹤甚至不屑于回头,她仍旧拗拗的望向京极屋的方向,只是竖了一根食指在嘴边,不知道这话是在和那个断了一只手臂的男人讲,还是在警告祢豆子不要大声喊叫。

 

“请冷静。”祢豆子跌跌撞撞地走到那个可怜人身前,有稍微有些颤抖地嗓音说道,“我会保护您,请先用衣带把手绑起来。”

 

雏鹤大约觉得和祢豆子的游戏已经玩的差不多了,她实在有些高兴了,便垫着脚尖在屋顶一蹦一跳地走,大约是觉得自己难得这么高兴,不来一点配乐和欢呼实在说不过去,她慢慢将双手抬起来,像是交响乐团地指挥家挥舞指挥棒一样,在空中打着不知名地拍子。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乐团做伴奏,只有无数的、无数的、繁星一样多的苦无从天而降,为这条街道下起漫天的剑雨。她并没有什么专门的目标要集中攻击,雏鹤只是随心所欲地降下苦无,有些扎在街道房屋的房梁上,有些直接刺穿正在房屋里熟睡的母女,掉落的碎石、坍塌的房屋、被随意切断的肢体、人们惊慌失措的哀嚎————而这正是,雏鹤为了庆祝猎杀柱的夜晚的来临,所即兴演奏的歌曲。

 

她慢悠悠的想要往京极屋去。

“给我停下……不许走。”祢豆子的声音变小了很多。因为仅仅是压抑住这满腔的愤怒,就已经让她用掉了大部分力气。

 

“我绝对…不会原谅做出了这种事的你。”

“嗯?你在嘀咕什么呢?”雏鹤似乎把祢豆子当成了在闹别扭的小孩子,“乖一点哦,姐姐要去办正事了。”

 

祢豆子现在,已经怒不可遏了。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26 戚戚兄妹,依依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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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剧向】柱鬼全体互换pa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接受不了请左上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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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鹤、须磨、槙於鬼化,请及时避雷。

以及请不要在评论区说狯岳屑或者任何其他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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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鸣谢

小梅回忆里这一段,出自@浊皿 老师的条漫,之前找老师要了授权,老师漫画里的妓夫太郎和小梅超级可爱———

链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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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狯岳与祢豆子约定的日落之时。

虽然约定了在日落时分于荻本屋汇合,但是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刻钟,狯岳也依旧连祢豆子的影子都没有看见一个。

遇到麻烦了吗…狯岳摩挲着自己日轮刀的刀柄,开始思考对策。根据之前的判断,狯岳和祢豆子推测妓院内应该存在某种密道,能够让鬼能够藏匿自己的行踪,并将抓住的人类存储在某个密室之中处理掉。如果对方现在正在与祢豆子缠斗,那么也就证明现在正是敌方大本营内部空虚无人把守的时候。

毕竟如果是花街的街道的话,凭风柱大人的能力,应该已经调查的八九不离十了。如果还是没有头绪的话,就只能是妓院内部的密道了。而潜伏在荻本屋的这些天里,狯岳对于密道可能所在的地方也有了大致的判断。

虽然很对不起祢豆子,但是在现在的上上之策,应该是直接找到这些鬼的巢穴,营救出零余子和花柱大人,再一鼓作气去支援祢豆子。

————要撑的久一点啊,祢豆子。

 

诚如狯岳所料,等他从那个实在有些狭小且七拐八绕的密道里沾了满身泥爬出来的时候,他如愿见到了还剩半口气的零余子和谢花梅。虽然状态不太好————他是指,那两个姑娘被从头到脚包括嘴巴都被绑的严严实实,胳膊、手臂、大腿上零零散散被人扎了飞镖,狯岳甚至有点怀疑她们是不是被人绑起来当成了靶子用来练习投飞镖的准头。更讽刺的是,零余子的那把用来斩杀恶鬼地银色日轮刀,现在正正大光明地被插在零余子自己的大腿上。

“唔、唔————”尚还迷迷糊糊清醒着的零余子突然挣扎着朝狯岳开始呜咽这说些什么。有一股凉气突然从狯岳后颈处袭来,凭借着感知到危险的本能,狯岳侧身一跳————

「雷之呼吸三之型·聚蚊成雷」

 

那是许许多多的细小的电流,聚集在一起时形成了带旋转的强力波状攻击。暗金色的雷电一瞬间照亮了整个密室,在分贝有些过高的轰鸣的雷声中,叮叮当当落下来一个个被烧焦了的手里剑。

“呜哇————好可怕好可怕——————我打不过的啦!”攀附在密室的石墙上的,是一个有着娃娃脸和锁骨发,长得精致可爱的蓝衣忍者,她长了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就是眼尾因为哭泣有点点泛红,叫人心生怜爱,“槙於,你快来帮人家嘛!!!”

“不过是区区一个小鬼而已,你怕个屁啊!不中用的家伙!!”应声而现的是一个有着黄色刘海,剑眉星目的英气女子。她不耐烦的推开须磨,“连个手里剑都扔不准!”

 

呕吼,狯岳心想,来得正好,刚好算账。

“现在,我还应该叫你狯岳子吗?” 槙於冷笑一声,“你的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看着还真是讨厌啊,挖出来碾烂了喂老鼠怎么样?”

如果说雏鹤的压迫感是内敛的话,槙於的威压就是像明晃晃的刀片一样直接将锋芒露出来给你看的。而战斗…也是一瞬间开始的事情。

「雷之呼吸四之型·速雷」

「血鬼术·分身」

 

四之型是威力最大的远距离攻击,可惜是比较单调的直线攻击,在分出了四个分身的槙於面前,哪怕那闪电再怎么璀璨,在上弦之鬼的面前也还是有些不够看的。那一击速雷漂亮的将正对狯岳的一个分身腰斩成了两半,直接踩着对方还没有消散的身体,那个鸦青色眼瞳的少年以一个空翻的状态强行扭转过身子,一瞬间砍出了五连击。

「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槙於被那个刺眼的雷霆闪到了眼睛,她下意识地一眯眼睛,那些手里剑被稻魂地斩击震地改变了方向————在擦过槙於的脸蛋后直接刺向了绑着零余子和谢花梅的绳子。尽管结果是成功的把吊起来的两人救了下来,但是砸到地上属实是有点疼的。还真是有狯岳风格的营救呢,零余子这么想到。

 

“须磨——————!你还在愣着干什么!血给你是白喝了吗!!?” 槙於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过于空旷的密室里回荡,须磨一边哭一边向狯岳扔出飞镖,“我知道了啦!!我真的很弱的你不要指望我嘛,反、反正只要扔中一个就能毒死了嘛!!”

 

所谓雷之呼吸,是以出色的速度、稳定的下盘和精准的拔刀术而作为五大基础呼吸之一而闻名的。除了最后一点做不到,其他的两点狯岳已经掌握的很出色了:将力量灌注于双腿,从落脚点开始爆发出去的斩击,正是狯岳最擅长的。可是换一种角度来说,雷呼的特点也决定了雷呼最大的短板,落脚点和蓄力的时间。如果说蓄力的时间尚可通过经年累月的磨砺不断缩短的话,没有落脚点可以发力,将是对雷呼使用者,也就是现在正在空中下落,无法着力的桑岛狯岳,致命的打击。

更不要提在他落地的必经之路上,有四把浸满剧毒的手里剑,正直直朝他眉心飞来。怎么办、躲不过去了,要准备好用呼吸法延缓毒素吗——————

 

“狯岳————!!”零余子踉踉跄跄站起来,楞是没有喊一声,硬生生将那柄已经贯穿了她的大腿的日轮刀拔出来。那柄本来银白色的刀刃抽出来时连带着翻出些肉,疼痛是在延迟了一两秒之后才从伤口处爆发式的传递到脑髓深处的。原本被刀贯穿的那里是冷的,现在她能感到那里有些抽筋的肌肉,连带着血,热的,涌的。

没关系的、炎柱大人教过的…只要正确的呼吸就可以止血,如果我不去帮狯岳当下手里剑的话,这里就没有人————

 

“轰——————”那是从天而降的一声巨响,连带着几乎不可能是凭借一个人类一把刀所造成的飓风。

风…?从出风穴出来了?为什么会有风啊??这、这得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从地上直接打通到地下啊??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答案是那仅仅是一个在找妹妹的哥哥,所挥出的风之呼吸最基本的一之型而已。

这个气息是……柱!!

 

那份压迫感比他们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柱都要令人喘不上气。而狯岳只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正被妓夫太郎轻轻松松地单手夹在腋下,来到了零余子和花柱大人的身边。

妓夫太郎把他放下来拍拍他和零余子的头,“做的不错。”

“我c….”狯岳现在才看到零余子血淋淋的大腿,扯了自己黑色羽织外套的袖子当绷带,“零余子你他妈的……愣着干什么你止血啊!!!!”

 

妓夫太郎掠过了两个孩子,他也没有在乎那须磨和槙於,他走过去轻轻把梅护在怀里,“…梅?”

小梅是花柱。

小梅也是,万中无一的,稀血中的稀血。

其实最开始和哥哥闹别扭的原因只是因为小梅想证明自己是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可靠的柱,再加上童磨在旁边不嫌事儿大地怂恿了一句「就是嘛,我们小梅花可是超级可靠的孩子呢」,就头脑一热跑到了花街出任务。

尽管遇到了上弦也实在是谁都没能预料到的事情。

 

不过也正因为小梅的稀血,她才得以捡回一条命。因为她的血实在太难得了————如果说一万个人中会出现一个稀血的话,那么一万个稀血当中都不一定能出一个小梅。所以雏鹤、槙於和须磨才会决定留下谢花梅的性命,当然,那些只会带来疼痛但对性命无关紧要的小伤是不算的。

雏鹤、槙於和须磨做出了「圈养谢花梅」,从而得到最多数量的稀血的决定。就像养一个洋娃娃那样,又或者像栽一棵树、喂一条狗那样。

 

梅在被囚禁期间或清醒、或不清醒的时候会断断续续想起以前的事情。梅来花街前说,要证明自己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可靠的柱。「人家可是柱呢!是鬼杀队的柱哦!!」

因为大多数时候,大家对梅的印象是跟在她哥哥,谢花妓夫太郎身边的。毕竟,只要有哥哥在的地方,就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嘛。

但其实也不是从一开始哥哥就无所不能的。

 

梅很早就记事了,非常、非常早。小时候哥哥和她经常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保暖体面的衣服当然也是不可能拥有的。哥哥的腰从小因为没有好好吃饭就很瘦,即便穿着破破烂烂的布衫,也能看到胸前和腰腹那里空荡荡地瘪下去一块,露出一根根紧紧贴在皮肤底下的肋骨。哥哥休息的时候会盘腿坐在屋子的角落玩客人留下的一堆镰刀。在兄妹俩冷冰冰的童年里,那是哥哥唯一的玩具。

梅这时候喜欢爬到哥哥的怀里去。她那个时候还是小小的一只团子,正正好可以填补在哥哥瘪瘪的肚子那里,如果运气好出太阳的话,角落里会有小小的一米阳光,然后她就可以窝在哥哥怀里,拉着哥哥两边的外套把自己一裹,舒舒服服地晒太阳。

「那里难道不是专门为我留的位置吗?」当年的梅这么想。

 

梅当时生日许的愿望,是希望能够一天和哥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样哥哥就不会有空空荡荡瘪下去的肚子了。

当然,后来加入妓院工作之后,梅也确实用自己水灵的小脸蛋换到了厨房很多剩下来的食物,不过因为一下子吃得太撑闹得肚子痛就是后话了。

 

梅觉得自己像在一片湖里上上下下起伏的一片小叶子,她的思绪这里飘一下,那里落一下,直到她看见远远的地方有一片光。那片光轻声叫她的名字…….

 

“哥哥……”梅是闻着妓夫太郎身上随身带的醒神的香囊醒来的,她身上有些小伤,但是那对于柱的实力来说算不上太大的问题,毕竟她对于上弦鬼来说算得上是金苹果了。既然要圈养,致命伤是不会有的。

 

“呜……哥哥!!!她们仗着人多就欺负我、人家、人家一个人明明都那么拼命地努力了,可是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打压我,”水灵灵的女孩子也是水做的,梅看到哥哥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呜呜呜地拽着哥哥地衣服告状,“魇梦每次抽血的时候都不敢一次抽走那么多——!”

“别哭啦,”她哥哥轻声哄她,“这么漂亮的脸蛋哭坏了就不好看啦。”

 

“喂…就是你们几个小杂种把我妹妹弄成这样的?”梅的抽泣渐渐小了,妓夫太郎就慢慢把头转过去,那些海藻一样蓬乱的刘海挡住了他大部分的额头,但仍然遮不住他泛黄的浑浊的眼白,和脸上黑色、宛若发霉一样的斑纹,他的牙齿有点鲨鱼牙的感觉,笑起来的时候也是嘴角一直咧到耳根,“把你们剁碎了喂狗啊。”

mumu今天也在画画内

最近的 话说今天520我啥也没画呃

我反正不理解为什么含义一样的节日一年要过四次呃呃呃

p1是@一桶岩浆_ 画的 我上的色

实在太可爱了 和她茶绘的时候看到宝子们心都化了(不)于是上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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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25 人非草木,致命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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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有力量,就算弱小,人也有决不能退缩的时候。因为世上有些没有良知的生物,不讲道理地夺走他人的生命,也不会为此感到后悔,不会反省,那种蛮横…祢豆子绝不原谅。

 

“失去的生命再也回不来,再也。”

“活生生的人,无法像鬼那样。”

人愤怒到极点的时候,是不会用很大的声音讲话的,他们甚至也不会有太多的表情。但是你能从怒极了的人的眼神中感受到冰冷,即使那双眼睛是早春飞舞的樱花的颜色。

雏鹤不喜欢这个眼神,因为她很熟悉这个眼神,在曾经无数次、无数次的任务中,她从自己、从任务对象的身上都看到过这个眼神————哦,是的,亲爱的,这个眼神啊————是看死人的眼神。

 

可是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正从雏鹤的脑海深处要蠢蠢欲动的破土而出。

 

“为什么要夺走生命?”祢豆子这样问道。

奇怪…这些话…之前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有什么开心?有什么好笑?你把人的生命当成什么了?”

 

那是谁?

不认识…那并不是我的记忆…

 

「为什么忘记了?」

在青石板的街道上,有一个黑色长发,发尾泛着青绿的、眼神冰冷的男子。穿着宽松的武士服、拿着一把黑色的日轮刀….那是谁?明明并不存在于现实,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能感受到一股粘腻而沉重的压迫感?

不,与其说压迫感,倒不如说是….有一股知道自己绝无胜算的颓废和无力。

“为什么不明白?”

那个男子的身影和眼前低沉着一张脸的少女重合起来,逃、快逃走…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么疯狂地叫嚣。

 

“你也曾经是人类吧,也曾经痛苦挣扎过,流过眼泪吧。为什么要把这样痛苦也带给别人?”

“小姑娘,你有点太吵了哦。”在时任屋几乎从来没有生过气的雏鹤这个时候终于失去原本绰绰有余的神情,她一拳砸向身下的屋顶,锤裂了一大片砖瓦,关节处慢悠悠、慢悠悠地流下点血,便又快速地愈合了,但这一瞬短暂的疼痛却很好地让她的细胞冷静了下来。

 

“够了,我知道了。”祢豆子轻轻的呢喃了一句,然后缓慢的举起来满是缺口的日轮刀,“我全部都知道了。”

————「血鬼术·天女散花」

结束了,认真的用了全力的雏鹤想,我要去往柱那里去了。这回不会有刚才那么幸运了哦,过家家游戏就玩到这吧。

 

「火之神神乐·灼骨阳炎」

那是旋转着释放出的火焰斩击。

是无比盛大的、令千百只苦无在其面前都显得相形见绌的盛大的火焰的漩涡。就好像自己的苦无在它面前就如同萤虫之火与冰川雪原一样,那不是能放在一个层面去比较的物质。又来了————在那一个霎那,那种毫无挣扎欲望的无力的绝望。

为什么?雏鹤不明白,明明几分钟前还像个刺猬一样被扎的浑身都是伤,现在居然比刚才还要更快?这个丫头片子…完全感受不到痛的吗??

指尖在哆嗦…不对…那个男人….是我在哆嗦?还是…耀哉大人的细胞在哆嗦??

 

处于漩涡之中,被灼骨阳炎所温暖地笼罩这的祢豆子却只觉得————好慢啊。

可以的,所有苦无的轨迹祢豆子都可以看得到。声音、景象、气息、整个世界都好像被慢镜头放慢了无数倍。

这次能行…祢豆子知道,这一次一定能砍得到。

 

在遥远的彼岸的另一边,传来一声久违的呼唤。

“姐姐!“

是谁在叫她?

“姐姐!”

“求求你,快呼吸!!”

 

“嘎啊——————”在那灼热的刀刃要撕裂雏鹤纤细的脖颈的前一瞬,祢豆子感觉力气突然被人抽光,她腿一软,直接膝盖咚地一声跪倒了地上去,关节处传来一阵让人几乎岔气的痛。身子很烫,肺部缺氧,祢豆子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在沙漠里曝晒的脱水的鱼,眼泪大滴大滴地、后知后觉的从眼眶里涌出来,在划过脸上的伤口是晕开一阵火辣辣的疼。此刻身上几乎没有几处是的完好的少女大口大口谈论的呼吸着空气,声带只要稍微动上一动,血液的腥甜味就会立刻翻滚着溢出来。

人类有两道极限。

「体力到了极限」人会痛苦的动弹不得。即使凭借双目渗血的滔天怒火,将苦楚与疼痛忘记了得以行动,「生命的极限」也会紧随其后。

 

毫无疑问,一旦越过了这条线,人就会死。祢豆子刚刚差点就跨过去了。为了将这个极限的阀值延长哪怕一秒,猎鬼人都要付出长年累月呕心沥血的努力。

毕竟如果光凭借愤怒就能赢的话,那这个世界上也就不存在鬼了吧。

 

“真是可怜啊,就算再怎么努力,你也就只是这种程度而已了。”雏鹤感到之前压迫着她的那股威压消失了,细胞也渐渐恢复安静了。她便也送了一口气。“我来帮你吧?姐姐会温柔的帮你结束掉性命的哦?”

 

咳嗽止不住…呼吸…呼吸的力气也要没有了。祢豆子的体力早就超过了极限。此时甚至连眼睛的供氧都已经不够了,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自己咕咚咕咚的心跳声。

要把刀…架起来……黑暗之中,这是祢豆子还能运转的脑子最先想到的想法。

 

雏鹤继续恢复到了之前温柔的笑容,皎皎的月光之下,她高举起来手中的苦无————

 

“嘭——————!!!!”

那是完全意料之外的疼痛,雏鹤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头颅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力道之大,似乎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窍。事实上,就她的脑袋被砸在地上直接被屋顶的房梁磕爆出脑浆这个事实来看,她离灵魂出窍也不远了。

 

“呼—————呼—————”

造成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那个正全身青筋暴起,愤怒到颤抖不已的、身着黑绿棋盘格纹样羽织的红发少年。

 

“咕呜呜——————”

炭治郎看了一眼身后已经几乎昏迷过去的祢豆子,直接一口把绑在嘴上的竹筒咬的稀碎。自他的额头的伤口开始,火焰色的鬼纹开始缓慢的蔓延至全身。

此时此刻,灶门炭治郎的记忆被动摇了。

 

毕竟雏鹤是上弦, 也就是体内产屋敷耀哉的血液浓度比炭治郎见过的任何一只鬼都要高。当然让炭治郎濒临失控的,大概还有除了产屋敷耀哉的血以外的东西。

 

“胆大包天的小子———”被人突然砸穿了一整个脑袋,雏鹤无论如何是真的生气了,“就是你吧?那位大人指明要找的鬼————竟然敢…竟然敢……!”

 

人类是有极限的。但鬼呢?

那股胸腔里激昂的怒火,正毫无止境的焚烧着炭治郎的身体。

 

为了他人而发怒的人,不会顾及自己————这样是很可怕的,因为不知道哪一天就可能会失去非常重要的东西。

 

相比祢豆子,炭治郎和雏鹤的战斗要野蛮地多,他基本就是凭借着成为鬼之后自己的体质还有愤怒本身在战斗。从屋顶一路打到街道上,又打到不知道是哪一家妓院的楼里。两个人所经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看起来似乎是营养不良呢,你没有乖乖吃过饭——我是指,吃过人吧?” 雏鹤锋利的苦无迅速地穿透他的身体,连带着附带掉伤口周边的骨骼。皮肤,在上面留下可怖的深紫色的疤痕。 “身体已经成被毒地破破烂烂要腐烂掉了呢,最好还是不要动哦、小弟弟?毕竟鬼之间的相互残杀并没有意义。”

 

炭治郎却像完全感受不到那些剧毒一样,他毫不在意地拔掉扎在身上的苦无,侧头把肩膀上一块已经被腐蚀的看见白骨的烂肉咬掉,然后几乎连雏鹤都没有反应过来,被撕扯掉的伤口那里原本还能看的见骨头,下一秒就突然都长好了肉。

等一下…再生了??身上紫色的毒斑不见了??

刚才明明把毒素全都注入进去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分解掉!!

 

炭治郎没有给雏鹤反应过来的时间,从他的脊柱那里生出蝎尾一般的体外骨骼,以牙还牙直接再一次刺穿了雏鹤的头颅。炭治郎将那长鞭一般的蝎尾抽回来,顺带着抽出来一点雏鹤温热的脑浆。她的头盖骨完全被捣烂了,只有下半张脸的嘴巴还勉强是完好无缺的。因此她也看不见,此时正歪头看着她一点点再生脑袋,笑得极其疯狂的….那个血红色竖瞳的完全鬼化的少年。

 

身为鬼月上弦的雏鹤,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了。

从心脏内部升腾起的惶恐,再一次如潮水般将雏鹤淹没。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姐姐,快醒醒…!”

“拜托你,姐姐,快点起来去救哥哥吧…”

“否则哥哥将会变的不再是他…”

是谁….在喊她?迷迷糊糊之中,祢豆子的手再次握紧了日轮刀的刀柄。

 

三角起司

【善祢】花冷え

碰不到数位板的人开始写文了……不要对画手有太高的期待

我的语言系统已经被日式轻小说和少女漫荼毒了

原作轴,但是有和原作不一样的地方,大概是善逸求婚一年后的时间线

有香奈乎和葵的出场


※花冷え:花季天寒的气候,倒春寒。


===================================


  他其实从很早以前就有预感。因为他的耳朵很好。

  不只是他,炭治郎也好,伊之助也好,感官超乎常人敏锐、甚至能够一定程度感知他人想法的这两人也一定早就发现了。

  祢豆子对他没有“恋心”的这件事。


  “小祢豆子。”

  善逸向坐在走廊边的祢豆子搭话时她正望着廊下的野花发...

碰不到数位板的人开始写文了……不要对画手有太高的期待

我的语言系统已经被日式轻小说和少女漫荼毒了

原作轴,但是有和原作不一样的地方,大概是善逸求婚一年后的时间线

有香奈乎和葵的出场


※花冷え:花季天寒的气候,倒春寒。


===================================


  他其实从很早以前就有预感。因为他的耳朵很好。

  不只是他,炭治郎也好,伊之助也好,感官超乎常人敏锐、甚至能够一定程度感知他人想法的这两人也一定早就发现了。

  祢豆子对他没有“恋心”的这件事。


  “小祢豆子。”

  善逸向坐在走廊边的祢豆子搭话时她正望着廊下的野花发呆,他也跟着在她身边坐下,保持着将将要触碰到的恰到好处的距离。被阳光晒过的木制走廊隔着衣服布料熨烫出一丝转瞬即逝的暖意,马上就要到初春的季节了。

  “稍微说说话可以吗?”

  “可以哦。要说什么呢?”

  于是善逸开始漫无目的地说起了没有什么特别意义的闲话。今天的阳光,回家路上的野猫,在街上偶然听到的八卦,家门口树又抽枝的长出的新芽。他其实很会自娱自乐,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能把话头接下去。而祢豆子又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于是没有意义的闲话里也长出了快乐的笑声。气氛太好,好像连平时很难说出的话都能变得简单。

  善逸在两个话题之间短暂地歇了口气,低头望向了刚刚祢豆子一直盯着看的野花。大概是蒲公英吧,明明已经快要到春天了,却开花开得比其他的都晚,只留着花萼包着花冠,露出星点嫩黄的色彩来。他呆呆地望着那朵花,突然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自己和它很像。

  “小祢豆子。”

  “嗯?”

  “去年说过的话,还记得吗?希望在一年后给我求婚的答复,那件事。已经快到那个日子了呢。”

  “……嗯。”

  “那个呢,”善逸偏过头去看她,耳朵里听到的祢豆子的心声一直紧张不安地响着,只是听着都觉得可怜,“我想了想。”

  “果然还是算了吧……?”

  他努力装出明朗的声音,一脸轻松模样,就好像只是在问今晚的晚饭吃什么那样。只是自己想了想又觉得有些突然,匆忙在话尾接上几个找补的理由:“你看,毕竟我们其实也认识不是很久嘛,小祢豆子对鬼时期的记忆也没有那么清楚,突然求婚什么的,还是有点太快了吧?而且,虽然说会努力变得正经的,但是想想这一段时间来还是经常有不靠谱的表现……毕竟是我这样的人,有时候我自己想想都觉得,让小祢豆子成为我的妻子,还是有点异想天开了吧……”

  啊,不行,再说下去要哭了。

  善逸勉强将快涌上眼眶的眼泪压下。他的泪腺实在很松,再说下去就真的要变成当场嚎啕大哭的场面了。好歹说了要努力变得正经的话,就算是自己提出的要取消求婚的答复,也实在不想在祢豆子眼中变得更加难看。

  反正最难开口的一句话已经说了出来,就这样就可以了吧。

  如果把之前的约定都抹去,是不是就能让她不要再发出那样紧张不安的声音呢。如果是那样就好了。

  好像想要将沉重的空气挥去一样,善逸突然站起身来,一边匆忙地摆了摆手一边东张西望:“啊、啊,好像听到炭治郎在叫我的声音了。嗯,就这样啦,小祢豆子也不要放在心上,像以前那样相处就行了。不如说千万不要因此不理我,我会难过到死的——至少,想像原来那样……作为小祢豆子的'家人'或者'朋友'在你身边。”

  只有这件事,希望你能同意。

  他丢下这句话就匆匆转身,狼狈的背影有点像逃。

  虽然一直被爷爷教训着不要逃跑,但是因为真的已经很努力了,所以这次就原谅我吧。就算是伊之助也好,想要被安慰一下啊,现在去抱着他大哭一场也可以吗?虽然最想被安慰的对象是小祢豆子。

  明明春天已经要到了,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冷呢。一直没能盛开的那朵蒲公英,大概也永远不会开了吧。

  


  跑掉了。

  祢豆子看着善逸的背影,卡壳的大脑才开始缓慢运转起来。最先出现在脑海的,就是他“果然还是算了吧?”的那句话。

  算了?什么算了?她的答复算了吗?还是他的求婚算了?算了,是一切推翻重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意思吗?

  慢慢的,她感到心口有些闷闷的,有些情绪堵在喉咙,大口呼吸也无法缓解。“算了”。她曾经确实有这么小小地期待过。可是那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感觉,好像心情比善逸开口前还要更加沉闷。

  祢豆子绝不是不喜欢善逸。但是,好像也很难称为“喜欢”。说到底,她其实不太明白喜欢是一种什么心情。是看到他会脸红心跳吗?是有想要触碰对方的想法吗?如果成为恋人了,是不是也要做恋人之间的事情呢?那种事情对她来说,好像有点太早了吧。家人、朋友和喜欢的人之间的分界暧昧成一条模糊不清的线,祢豆子很难将对方定义在一个准确的位置上。

  有些时候,祢豆子会想起在花田的那个告白。黄发的少年红着脸,声音大得几乎将她震到听不见。他的情意一直是不曾掩盖的坦率和无法忽视的浓烈,祢豆子感到高兴,但又担心自己无法给出被期待的回应。不好好回应善逸先生是不行的。这个想法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随着时间的迫近,就越让她感到不安,偶尔也会生出“如果能够和善逸先生一直保持原来的关系就好了”的想法。

  所以被善逸先生听到了吧。他耳朵很好,大概听出了她紧张成一团乱麻的心情,照顾着她的想法才取消了一年后的约定。祢豆子应该感到开心,应该松了口气,应该感谢对方的善解人意。可她现在只觉得,春天的风好冷。

  为什么刚才不觉得冷呢。

  祢豆子不由得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在料峭春寒中发出了一声叹息。



  “……所以,从那天到现在,你们就没有好好说过话?”

  灶门家中。听完祢豆子的话后,另外两人沉默许久,葵才做了第一个开口的人。

  “也没有到那么严重的程度啦……大概。”祢豆子瞥开眼,无意识地揪紧了盖在膝上的羽织。今天本来应该是约好的“一年后”的那个日子,祢豆子从早上开始就坐立难安,而那份不对劲很快就被偶然来玩的香奈乎和葵两人看破。

  “原来是因为这个。今天明明是祢豆子约定好回复的日子,结果却发现你还在家里,我刚开始还吓了一跳。”

  “诶?不会吧,为什么连小葵也知道了这件事……”

  “那是当然的吧。因为善逸先生每次来蝶屋敷都很兴奋,一直念叨着祢豆子相关的事情,不想记住也记住了。”葵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回忆,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又在看到祢豆子难过的表情后停下了嘴边的话。她叹了口气,还是不打算把这个话题轻易地翻篇:“祢豆子又是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呢?困扰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吧。”

  解决了吗?如果简单地把两人的关系退回最开始的定位,就能够把这份复杂的心情一起抹去,那样她也不会这么难过了吧。


  从那天开始,祢豆子就变得再也不能轻松地面对善逸了。

  虽然他希望“能够像以前那样相处就好”,但是祢豆子却比以往还要更加意识到了善逸的存在。明明一开始是自己希望能够一直保持原来的关系,但是现在也是自己开始对“原来的关系”感到迷茫。她曾经被鬼偷走过很长一段时间。亲情和友情都是在变成鬼之前就体会过的感情,只有在恋爱上是个初学者。不想后退,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往前追。可是好像停在原地的话,就会被他丢下了。

  “……不想被善逸先生丢下。”

  一直没有开口的香奈乎突然说道:“祢豆子,喜欢善逸吗?”

  她低着头,犹豫了很久才回答:“我不知道。喜欢到底是什么感情呢?”

  “比如,想和他一直在一起的感情?”

  “或者说,看到他开心地吃自己做的饭,自己会觉得开心的感情?”

  祢豆子看了看两个人:“可是,我也想和哥哥和伊之助先生,想和大家一直在一起。如果他们能够开心地吃我做的饭,也会觉得开心。”

  “那么,对善逸和对炭治郎和伊之助,是不一样的吗?”

  这次祢豆子没有想很久就点头:“善逸先生是不一样的。和谁都不一样。”

  他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于是香奈乎笑了,轻轻地将手叠在祢豆子攥紧的双手上:“这样就可以了。我也好,葵也好,其实大家都不太明白,喜欢是什么心情。但是那个人一定是最特别的,和谁都不一样的那种特别。祢豆子也是,不用着急,按照自己的步调,慢慢来就好。”

  “但是,如果不好好回复的话,善逸先生会……”

  “香奈乎说的没错。”葵也同样握住了祢豆子的手,“慢慢来就好了,没必要着急。如果害怕被丢在后面,不如直接把自己现在的感受告诉他如何?善逸先生,虽然是那个样子,但只有对祢豆子的恋心是谁都无法否定的。只要你开口了,他就一定会等着的,毕竟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无药可救了。”

  对啊。

  我好像,一直都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诉善逸先生。

  祢豆子突然站了起来,一直团成一团的心情就好像突然找到一个线头的毛线团,而她知道线的尽头一定是她想要的答案。

  “抱歉!我稍微要出去一会!哥哥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两人没有阻拦她,微笑地看着祢豆子冲出了家门。她知道善逸现在在哪里,一定在那个地方等着不会出现的她。

  祢豆子一直觉得没有想清楚自己的想法,就不能失礼地回复对方。明明这件事,根本就没有那么困难。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为什么要想清楚才能说出口。

  如果一直停在原地,想要的未来一定不会到来。而今年的春天也好,明年的春天也好,她还想和他一起度过。

  只有这件事清晰明了。



  善逸确实在花田,抱着膝盖想着最万念俱灰的事情。

  “我,是不是被小祢豆子讨厌了啊……”

  在那天以后,祢豆子就不再正眼看他了,心音也依旧彷徨不安,还夹杂着些悲伤。善逸开始感到后悔,因为他最不想的事情就是让祢豆子为难。但是他太过依赖自己的耳朵,害怕去听对方的答复,单方面地决定了自己听到的“声音”,所以用了最不应该的办法。

  “好想再听到小祢豆子开心的声音。”

  他叹了口气,习惯性地开始编起花环。如果还能把这个送给她,哪怕一点也好,能够修补两人之间的关系吗。

  “小……”

  “善逸先生!”

  仿佛幻听一样,祢豆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不敢相信地转过身,眼前是因为一路跑来而弯下腰喘气的少女,发丝凌乱地站在脸颊上,就连草履都没有好好穿好。

  “呜哇!怎么了小祢豆子?!怎么跑得这么——”

  “善逸先生!我呢!”她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用了自己最大的声音,“一直都很害怕!”

  “善逸先生说,回复算了吧的时候,我其实很难过!如果不能好好回复善逸先生的求婚,你会不会对我失望?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你是不是就再也不会对我告白?如果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情,是不是就不能做善逸先生的恋人?没办法跟上你,我一直都很害怕!可是,可是我还是想要一直,能够在善逸先生的——呀!”

  脚上不堪重负的草履终于断了结绳,将祢豆子的话一下打断。她脚下不稳,向前栽去。两人的距离本就离得不远,善逸情急之下只记得张开手接住了祢豆子,两人一起滚倒在山花盛开的花田里。

  扑面而来的是花香。

  “对不起!急急忙忙的!因为善逸先生的求婚,我很高兴,所以本来想要给你一个完美的答复。可是最后还是搞成了这个样子……善逸先生,没摔到吧?”

  祢豆子有些沮丧,想要看看对方的状况,却被施加了力道,按住了无法起身。头顶传来的是鼻音很重的哽咽声。

  “完美的答复什么的……对我来说,这样就已经足够完美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我的心情和善逸先生的心情,可能还差很远。结婚也可能还做不到。”

  “这样就可以了。”

  少年躺倒在花田中,眼前是一片展开的蓝天。

  “小祢豆子,好暖和。”

  “是吗?我觉得是善逸先生更暖和。”

  “那,再这样保持一会?为了以后不将这个拥抱的权力让给别人,我会努力的。所以。”

  在未来的日子里喜欢上我吧。

  一定是你给了我这样的自信。

    


  回家的路上善逸走得很慢。祢豆子伏在他的背上,手中断了绳的草履摇摇晃晃。

  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担心自己的体重给对方带来负担。但是托着她的手臂很稳,卷起的袖子下露出锻炼过的漂亮的肌肉线条。于是祢豆子突然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列车中的那个夜晚,同样的一双手臂在即将被甩出列车时一直护在她背后。

  “善逸先生。”

  “嗯?”

  “不重吗?”

  “没那回事!尽管放心,保证连小祢豆子的头发丝都不会掉到地上的——诶嘿嘿。”

  “但是脚伤……”

  “不用那么在意的,真的已经好很多了。一直是伊之助那家伙,偶尔也依赖一下我吧?”

  “为什么突然在这里提到伊之助先生?”

  好像被祢豆子突然的发问难倒,善逸偏了偏头,“嗯——”了一声,但是脚步还是没有停下来。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诚实地坦白。

  “因为小祢豆子和伊之助关系很好嘛,一直让他背着你下山吧。所以有点,不,大概是非常嫉妒了。因为我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想做这样的事了。”

  他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在梦中想象过这样的画面。在曾经的那片桃林里,他牵着心爱的女孩子的手奔跑,十六岁的少年连在梦里都没敢有太旖旎的想象。其实后面的内容就有些记不太清了,只恍惚记得应该是个美梦,梦境太过真实,甚至还一直能听到祢豆子在很近距离的心跳。

  就像现在一样。就像每一个他曾幻想过的未来一样。

  “有多久?”

  “从小祢豆子还是鬼的时候那么久。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非常非常喜欢你了。”


  善逸暗自心想这是他第一次对着祢豆子告白如此镇定自若,和一年前因为紧张而音量过大的告白相比起来简直脱胎换骨。然而耍帅还没保持几秒就不小心踩到路边的石头,导致还没听到祢豆子的回复就差点带着她一起滑倒。惊叫出声的祢豆子下意识搂紧了善逸的脖子,就连刚有的一丝悸动都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冲得烟消云散。

  “!!!真的很抱歉——小祢豆子——没有摔到吧?我下次一定好好看路所以不要生气——!”

  善逸稳住身形,但还是手忙脚乱。想转身确认祢豆子有没有伤到哪,又不好把赤着脚的她在路边放下来,只得抻着脖子使劲把脑袋别过去看。祢豆子觉得他咋咋呼呼的样子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于是笑出了声,这下慌乱的金发少年更加摸不着头脑,连道歉的话语都翻了几个花样。

  “善逸先生,”她打断了对方,凑近了他的耳边。被金发搔过的脸颊有点发痒,祢豆子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只想更加贴紧他,“我呢,从很久以前就认为善逸先生。”

  “嗯?”

  “像奇怪的蒲公英一样。”

  “诶?!那是什么比喻好可爱!但是连人类的级别都不是吗?!果然某种程度上心情还是有点微妙!!!”

  啊……这样在作为男人得到小祢豆子的心之前,不是还要先从植物升级成人类吗……和其他家伙比起来我的起跑线比我想象的还要远啊……

  善逸在心中碎碎念,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流下一滴眼泪就听到祢豆子继续开口。

  “后来就开始有点不一样了。稍微能够说话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一直围在身边有点奇怪的伙伴,变回人类后又想起你是送我花,一直对我笑保护我和我搭话的人。后来一起回家,我开始觉得每天生活在一起的你是比我年长两岁却爱撒娇的,特别的新的家人。

  老实说,现在我还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情。但是一定没关系的,因为对善逸先生的想法从以前开始就每天都在刷新,以后,一定也还会改变成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去命名的全新的东西。

  所以,我一定会在什么时候,努力追上善逸先生的心情的。所以,所以,在那之前,能不能不要自己一个人走得太快……?”

  就像现在这样一直陪在我身边。

  少女将滚烫的脸颊轻轻贴上他的后背,努力地编织着话语。背上的热度传到了他的身上,善逸觉得自己的耳尖也开始泛红起来。他推翻了自己刚才的想法,觉得大概自己这一生无论经历多少次的告白都无法面对祢豆子镇定自若。

  “我、我会等的。”他干巴巴地开口,果然因为紧张音量还是有点大,“一个月也好,两个月也好,再等一年也没关系。”

  因为我们还有很长的相伴左右的未来。

  风轻柔地卷过他的耳畔,他确信他在风声里听到了有什么新的东西正在生长的声音。



        END


Amireux

《一等綺麗な星空》

※ 原作者:Twi@nakogara_kmt

※ 是无授权自汉化的机翻,仅供同好观赏

※ 我永远喜欢こがら太太的温馨小漫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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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魅影

ufo绘制的一些官图。祢豆子简直太萌了!炼狱大哥也很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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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mu今天也在画画内

给每一个进群的小孩的(

就是自从我建那个粉丝群以来一有新人进来就会发六个🌹 因为同期组是六个小孩 然后今天就画了 

如果自信一点的话也可以意为送大家的521玫瑰🌹 这是六个小朋友送给你的呦 521快乐🌹🌹🌹🌹🌹🌹

(p2是我描述几个小孩眯着眼却没有闭上眼的时候有人说是不是像阿尼亚那样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直接笑吐了所以画了 创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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