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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丧2022七夕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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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南熙.South

只有宇宙浪漫不止。灿丧。

上一棒:@汪弦 

七夕特别节目。
又名:刘畅请上大号说话


——————


呦呦,我是刘丧来自考古现场,莫名其妙穿越到了这个地方,谁叫姜芜我搞不清楚,在谁的江湖要把谁降服,我只想继续工作继续挖土。skr——


【搞错了,再来】


今天是2022年,8月4日,七夕。刘丧的老坟头被刷爆了,他关注的偶像的tag飞满了“瓶邪cp”还有,额……“黑瓶”?


我被迫害的还少吗?刘丧愤愤想到。


首页里面更吓人,什么花儿爷和偶像和黎簇,掐着吴邪的脖子问:你到底爱谁?


惊悚。


实不相瞒,刘丧也磕,他磕他冤种哥哥和萨沙。


实在闲来无事,刘丧翻到了主页,两个字吸引了他的目光——灿丧...


上一棒:@汪弦 

七夕特别节目。
又名:刘畅请上大号说话


——————


呦呦,我是刘丧来自考古现场,莫名其妙穿越到了这个地方,谁叫姜芜我搞不清楚,在谁的江湖要把谁降服,我只想继续工作继续挖土。skr——


【搞错了,再来】


今天是2022年,8月4日,七夕。刘丧的老坟头被刷爆了,他关注的偶像的tag飞满了“瓶邪cp”还有,额……“黑瓶”?


我被迫害的还少吗?刘丧愤愤想到。


首页里面更吓人,什么花儿爷和偶像和黎簇,掐着吴邪的脖子问:你到底爱谁?


惊悚。


实不相瞒,刘丧也磕,他磕他冤种哥哥和萨沙。


实在闲来无事,刘丧翻到了主页,两个字吸引了他的目光——灿丧。


灿丧?灿丧?灿丧?开玩笑吧。你们这群女的能不能把我家监控拆了。


刘丧深深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毫无睡相的汪灿,忍不住狠狠蹬了他一脚。


“?”汪灿受过训练,睡觉虽无睡相,但是他睡得浅,察觉到了动静立即睁了眼,伸手抓住刘丧的脚腕。


于是,两个人大眼瞪大眼,僵持了起来。


是汪灿先开了口,说:“干嘛。”


“不干嘛。”刘丧白了他一眼,把他手一把拍开。


汪灿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站起身走开了。

刘丧沉思着看了一眼同人里面的汪灿,开始怀疑了起来。


看看,看看,这就是汪灿。刘丧幽怨地目送汪灿走回了房间。


怎么说这人真的很怪。话不多说放上一篇战损灿让屏幕前的你馋一馋。


————

周遭轻声低语渐渐入了耳,并没睁开眼保持着半垂头的动作静闻外界环境只觉双手被绳捆过头顶,长期保持着这动作难免颈椎有些撑不住,自有了知觉之后十分钟左右大脑已经有些充血,刺痛使得略微缩了缩脖颈。

“叫醒他。”聆音便觉得有些陌生却是仔细回想了良久,并无结论。一股清流直击面门水珠随发丝淌过面颊,水冰冷刺骨霎熄脑中思路。

掀睫仄眉环视四周,乍起的亮光直钻入眼眶,被迫又转回眸子半阖了目去打量说话那人。

一袭长袍入眼但并未露出面容,帽沿下是那人淡淡的笑意。

“怎么,不灭口,还留我到现在?”挑了眉稍凝眸紧盯那人勾唇对他淡淡一笑牵动了脸颊上伤势。

————


刘丧口谕,后面是收费内容。心情好了就放出来。


刘丧无聊地翻了翻老福特,又翻了翻微博。最后选择了盯着偶像的照片出了神。


一向听力灵敏的他此时居然没听见汪灿从房间出来的脚步声。直到……


一阵刺耳的沙沙声从耳边传来。是汪灿拿了一个塑料袋在他耳边揉搓,打断了他看偶像的动作。


“有病啊。”刘丧站起身子走远,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反复打量汪灿。


“再发愣灵魂都出窍了。”汪灿把手里的塑料袋往他那边扔去,砸到他脚下。


“要你管。”


汪灿看着刘丧愠怒的样子,勾唇淡笑。


“我想这是我们最平淡也是最好的结局。”刘丧从回忆中脱出身。


空荡荡的房间里一直回荡着一句话:


你是谁。


他和那位素未谋面的那位“哥哥”却在脑海中有神奇的回忆,片段零碎,像满天的银河。


只有宇宙浪漫不止。


“汪灿,七夕快乐。”



Mr.4

墓碑(修改版)

七夕接力

ooc预警和私设大串

上次因为时间原因没有写出好的内容,我打算修一修

前面部分剧情不动,可以跳过

还有就是,虽然是修改版

但是我的文笔依旧很垃圾,我只是换成了我真正想写的结局


——


     刘丧转生成了一块石头。

     他没想到还能转生成一块石头,脑子里零零碎碎的东西拼接起来联想最终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还能思考。

     不过没多久他就想开了。没准石头也是生物,只是结构不大符合人类现在的科学理论。...


七夕接力

ooc预警和私设大串

上次因为时间原因没有写出好的内容,我打算修一修

前面部分剧情不动,可以跳过

还有就是,虽然是修改版

但是我的文笔依旧很垃圾,我只是换成了我真正想写的结局


——


     刘丧转生成了一块石头。

     他没想到还能转生成一块石头,脑子里零零碎碎的东西拼接起来联想最终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还能思考。

     不过没多久他就想开了。没准石头也是生物,只是结构不大符合人类现在的科学理论。

     他记得,在投胎之前……

     有人告诉他,石头这东西永远不可能失去性命,就算碎个七零八落也总归还存在,不能像其他生物一样时间就能将其消亡。

     所以,要想再次投胎,必须找齐自己的记忆。

     还有一句叮嘱是什么来着……

     算了,记不清就记不清吧,石头要什么记忆力。


     刘丧觉得石头的时间过得很快,被一个小孩捡回来之后一直被搁置在角落。而他身心都是磐石,静静蹲在那里,还能看看那小孩玩玩玩具什么的。

     就是玩得很暴力,时不时把玩具的头拧下来,还老是踩烂自己搭建的积木。

     他只能想到的是,现在的小孩已经不流行扮英雄了,都流行扮怪兽。


     直到有一天,这个小孩看了几眼窗户之后,在房间内几顿摸索,然后毅然决然地拿起了他。

     刘丧:???

     那小孩的脸上都是邪笑,不得不怀疑他要干些什么事。

     果然,抓住他的手一松开,他便从窗上掉落,硬生生在另一个人头上砸出个血窟窿。

     哇靠,没想到还能当一个凶器,本以为是被一小屁孩随意抓来玩玩呢。

     被砸中的也是个小孩,一下就晕了过去。身为石头的他还清醒着,听见楼上的小孩冲他恶劣地大吼:

    “怪胎!你还是不要出门了!”

     小孩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孩,两人眉目相近,只是还站着的面相更加凶些。他连忙把那倒下的小孩扶起来,怒意更甚,但是没有多说就把是证据的刘丧捡起来。

     小孩没有电话,在冷静地看了看四周之后,一咬牙架起了削瘦的小孩。

     应该是兄弟,长得很像。

     都是十一、二岁的样子,但是不知道削瘦的身体变得健康了的话会不会更大一点。

     那搀扶着人的应该就是哥哥,晕过去的就是弟弟。

     刘丧也不慌着记太多,身为石头的生命可比身为人的生命要多多了,这两人虽然很可怜,但是他是一块石头,八竿子打不着的同情。

     看起来像小区的地方附近有家小医院,医院总归是救死扶伤的地方,没半点啰嗦就把弟弟塞进了叫来的救护车。

     哥哥在救护车的后面看护着呼吸微弱的弟弟,手里紧紧攥着沾着自己弟弟血的那块石头。也就是刘丧。

     刘丧倒没什么感觉,只是突然之间觉得这个哥哥很伟大,他很会隐忍,但也能看出他的急躁。

     他似乎想说一些“我要让你尝命”之类悲愤的话,不过只是眼珠子瞪着一直淌眼泪,怕说了弟弟就真的会离他而去。


     半路的时候弟弟醒了,眼睛半昧着。声音很断,没说完,哥哥也是焦急着却没问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刘丧心里第一瞬间就知道他说了什么。

    “疼。”

     被他那么大一块的石头砸到,不疼还怪呢。

     不一会儿哥哥好像也意识到了。刘丧的视角又被变窄了几分。


     “病人现在失血严重!后脑勺需要进行麻醉缝合!家属签字。”护士看着被推进手术室的弟弟,拿出张单子就开始找家长,结果发现只有握着石头的哥哥。

     那块石头上的血迹已经凝固了,包裹住石头的本身,哥哥的手心中也漏着些血,看起来就像是握住了一颗幼童的心脏。

     哥哥听了之后就赶忙上前去,“我是家属,我来签字。”

    “你的父母呢?”

    “是孤儿。我们是孤儿,不过我是他的哥哥。”

     护士没再说话,安抚了他两句就加快步伐走了。

     应该是去找院领导请示,毕竟这种事情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不签字。

     护士走后,哥哥紧紧盯着亮着“手术中”的手术室门,就好像能透过那扇门看见痛苦的弟弟,脸也跟着紧巴巴了起来。

     可是,手术费怎么办?

     如果现在去找那家人,弟弟等会儿没见到他该怎么办?而且自己也不一定能找到那条回去的路,一路上他都一直看着弟弟的神色,哪还看了路线。

     想着,汗水似乎把凝结的血液给化开了,很是模糊。

     看得刘丧也埋怨起那他看着长大的犊子。

     人家没招你没惹你,怎么就造了这个孽?


     天无绝人之路,弟弟没死。刚出了手术室就转病房了,病房里起初有着老人在聊着天,看见弟弟被推进来之后又不讲了,开始向哥哥问一些有的没的。

     例如怎么受伤的,家长在哪,的那些问题。摆明了回答不了嘛。

     可是他始终一言不发,连目光都没有移一寸。

     刘丧觉得怪压抑的。他又什么都没做错。

     没过多久,虽然没盼来弟弟苏醒,不过盼来了另一位护士。不知道情况的护士虽然很是心疼躺在那里的小孩,但还是不明白情况,随口第一句就是问他们的父母。

     哥哥抿了抿唇,试着将怒火压下去,然后举起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物证。

    “没有父母。但是我弟弟是被别人砸的。”

     那块石头上凝结了哥哥的泪与汗,还有弟弟的血,看起来比弟弟的伤口还要触目惊心。应该是看到那块石头的一刹那就能看见弟弟不幸遭遇的影相。

     果然很是聪明,这个孩子以后的路一定很光明。

     这样夸赞起他,刘丧又估摸着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丢弃在路边什么的,不过千万不要被扔进海里,不然不知道要等到几百年后才能重新回到大陆寻找起他的记忆。

     这样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错,毕竟谁会把伤害自己的凶器随身带上?

     护士很是惊愕,不知道是惊讶如此有智慧的哥哥,还是惊讶于如此不幸的弟弟,但也没特别夸张地体现出来,只是表情明显变得更加同情了。

    “那你还记得是谁吗?”

    “记得。”

     不可能记得,一千遍一万遍,他的轮廓在脑子里非常清晰,可能他会比他的父母们还要熟悉这个小孩。

    “是高空抛物,他害了我弟弟,我能要求他来付医药费吗?”他细心地问着,只是就算知道了是什么答案还是要有戏要做。

    “……当然。”必须。

     作为物证,刘丧到了护士的手里。

     这时,病床上穿来微弱的呼唤,那声音跟快咽气的小猫崽似的。

     哥哥没再多说一些什么,又回去坐到了弟弟的床边。

     虽然没听清弟弟说了什么,不过哥哥下意识地安慰他,“弟弟,别人欠的,总要还。”

     病房里的老人听见这句淡淡的话,突然觉得冷嗖嗖的。

     弟弟眼里噙着泪,张嘴却什么都没说。他就躺在那里,都显得无比脆弱,呼吸都是支离破碎的苟且。

     哥哥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谁被砸中才更好。

     弟弟好怕疼的,可是他不聪明,如果被砸中的是自己,那么他应该无法应对这些事情。

     所以啊,

     明明都不知道自己的年纪,

     所以他才是哥哥。


     刘丧一路上好像打了个盹儿,什么都没记着,反正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过程,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俩兄弟。

     最后虽然对方只是付了医药费,赔了钱,但好歹他们获得了最基础的保障。

     没实现他担心的确实是,不过他将被收起,可能被放在永不见天日的小格子里。说不定一辈子就待着了。和他害怕的结果还不是一样。

     看来不是和他们的缘分尽了,而是和自己的投胎机会永别了。

     弟弟看着刘丧若有所思,包扎着绷带的后脑勺被哥哥轻护着,眼中既灰灰沉沉的又闪着莫名的光。

    “哥哥,我想带着这块石头。”


     看来属实是太有缘分了,居然真碰到了会把伤害自己凶器带在身上的奇葩。不过又不是很意外,隐隐约约觉得有一种羁绊在彼此身上。

     弟弟在医院修养了一阵就出院了。

     说是现在是秋天,每天只能看着病房窗外的枯叶掉啊…掉,快要郁闷死了。

     刚出了院门,弟弟盯着手里的那块石头,假装漫不经心道:“哥哥,他们讨厌的东西消失了,我们能好好活了吧?”

     彼时秋风萧瑟,哥哥拉着弟弟的手,没有放开。他企图用最平静、最理智的情绪回答他,却发现自己的胸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难受地憋住泪水很是费劲。

    “我们一直都可以好好活的。”

     不是被他们讨厌你就是错的。

     我的傻弟弟呀。

     刘丧的那莫须有的心仿佛成了一块浸满泪水的海绵,酸酸胀胀,难过得不知道该如何挤压突如其来的情绪。


     刘丧朦朦胧胧想起了些什么。

     不过走马灯一样的片段记忆,仿佛不是他的,呈现在他脑海里的故事,充满了“童真”。

     哥哥和弟弟,是那两张脸没错。

     故事背景在一个城市里,两家孤儿院。

     哥哥曾经被收养过,收回去给自己的孩子作伴,说白了就是宠物。不过他脾气很倔,而且想方设法地要报复自己所有的不平等,又被退回去了,再没被收养过。

     弟弟从始至终只被一个家庭收养过,不过对他很不好,他是个必须言听计从的小仆从,稍有不慎都会被打上一顿。因为一些秘密,总是不能被他听见的。

     在共同“背井离乡”的一个日子,就跨越了两个地方的距离。他们本该在一块儿的,只是被撕扯到了两地。

     是该有怎样的幸运才会让他们相遇,或许不是命运拉扯,只是凭着自己,踌躇着奔赴相依。


     看来是命中注定了。刘丧还挺幸运,一来就遇上了记忆。

     可是慢慢的,那种感觉再也没有出现。

     哥哥的名字叫陈亥声,而他弟弟就是刘丧。太新奇了,他本以为是投胎出来寻找缘分,原来自己就一直处于自己记忆里面。

     怪怪的,第三视角让他更觉得在看一场电影。

     或许是因为没有料想到,处于第三视角的他没能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吧。


     七年后。

     刘丧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把一块石头放在床头柜七年,这种看着自己成长的感觉真是微妙。

     也没养个鱼把自己丢进去什么的,当真成了一个纪念品。

     想在带娃,可是又没带,而且那个人是自己。

    “在干什么?”陈亥声悄悄开了门,倚在门边看着坐在书桌前的刘丧。刘丧没听到似的,没回,倒是他自己听见了书页翻去的声音。

     陈亥声干脆走到他面前,从背后捏了捏他的脸。

    “在看什么书呀?哥哥回来了。”

     刘丧看着他很是惊喜,从他反复嗫嚅的嘴就能看出来激动成什么样子。“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嗯……想吃牛肉面。”

    “走吧,下楼。”

      陈亥声给刘丧披上风衣就走出房门,消失在了石头刘丧的视线。

     唉,什么时候才能投胎啊。

     不过话说起来,虽然听力变弱了,有这么一个哥哥还真是算生前的他幸运。


    “快到冬天了啊。”

     刘丧穿着一身黑色毛衣,外搭一件棕色大衣。脚下的鞋子时不时能踩到一些枯叶。

    “今年也要过去了,明年也要过得好好的。”陈亥声一手揣到兜里,一手轻轻地搭在刘丧的肩上,没使一点力。

    “不止明年也要一直一直和哥待在一起……”刘丧低声说了一些自认为肉麻的话,陈亥声回他一眼,本来沧桑的眼里现在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当然。”

     两人找了一家早餐店坐着,对老板说来两位牛肉面就安静等着。

     本来陈亥声是一直看着发愣的刘丧,不过这家早餐店突然来了一位熟悉的客人,他的表情一下就变了。

    “怎么了?”

    “没事。”

    “老板,一碗牛肉面。”说完瞥了陈亥声一眼就出了店。

    “我马上回来,等一下你先吃。”

    “……好。”

     陈亥声脚步挺急,一路跟着那个人。追到了一个没人的小巷就停下来了,陈亥声一下逮住他的衣领。

    “你跟踪我?”他的声音愤怒到颤抖,似乎下一秒拳头就要落到这个人的脸上。

     他的表情很不屑,就等着那拳落下来一样。

    “你怎么从来不说你还有个兄弟?汪灿?不过,你说你是孤儿的确是最好的。”

    “我呸,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我就杀了你。”

    “别慌,他们还不知道。你帮我杀个人,我就不说出去,你要是杀了我……你知道这周围我还带了别的人吧?”

      陈亥声愣了好久才平静下来,逐渐放下他的衣领。

    “谁?”

    “聪明的选择。”


      刘丧一直坐在位置上等着陈亥声回来,已经把钱给付了,一脸的担忧相。

    “怎么不吃?”终于回来了,他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刚刚上来。”

    “那好,我先把钱付了,我先回家等你。”

     刘丧刚想拦他,但是他忧心忡忡的,也没注意到。

     刘丧蔫了。

     店主走过来把钱还给了刘丧,先前也是没有拦住陈亥声走,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小伙子刚才付过了,结果是两个人。


     最后刘丧还是没有吃,两份都打包走了。

     回到家里,自家哥哥正在喝水,他觉得很不对劲。

    “小丧,我还要再出去几天。麻烦你照顾照顾你送给我的那盆花了。”

     陈亥声房间里有一盆白色洋桔梗,现在已经不开了,是他送给陈亥声的,开得时候像月季。

     基本上都是他在照顾,也无妨。

    “这次出去要多久?”

    “要不了多久其实。”

    “不如我把那块石头给你,你把花给我吧。”

    “那块石头?”

     就是那块自从他听力受损之后,拿来纪念自己听力的石头吧。这样的理由真是蛮奇怪。

     不过也就没多去深究,念了一声好就没了。

     这块石头到了手里,曾经是那两只手握着,现在就是放在一只手心里躺着,略显可爱。

   “我留着做纪念?我又不是上战场,你给我是干嘛呢。”陈亥声发笑,给他倒了一杯水。

    “就是给你拿着,回来还要还给我。”刘丧眼里凶巴巴的,但没什么责怪他的意味。

    “借给我做纪念啊……行,欠你的,就要还给你。”

     被自己送出去也是个奇妙的体验。


     他一被送了出去就一直被揣在兜里,半点视线都没有,黑不溜秋的,心里直埋怨自己破坏了自己躺平的日子。

     话说,陈亥声陈亥声,在他记忆中的种种迹象都能说明他是一个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一个人。所以不应该像电影里那样第一次看见他就会有一种深深羁绊的感觉吗?

     真是奇了怪了。

     他从前只把自己当块石头,会觉得同情不属于他,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冥顽不灵才是不正常,换作一块什么样的石头都不会这样僵持着不被感化。

     在转世这件事上他没有半点天赋。 


     就算被揣在兜里,刘丧也能感觉到一路的颠簸和急促。不知有什么路要赶,石头不需要睡觉,他就精神着思考。   

     不过没能想出个所以然。

    “在什么位置?”陈亥声沉声问,想必在打着电话。

     那头传来的声音很模糊,应该不是电话。

    “你的老顾客,何必问我。”那玩意声音不大,但是四周有壁,还能听到回响。看来是特意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陈亥声不说话,接着改变了一个姿势一样。

    “你已经到了?”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汪灿的前面架了把枪,他正等着目标出现。

     出现了。他伪装得像一个管家,而让胖佣去假扮他,不过完全骗不过汪灿。

     屏息。

     弟弟还在家里。

     瞄准。

     射击。

     刘丧听到了一声枪响,不过之后他明显感觉到载着他移动的这个人,覆身倒下。


     等了好几周,也没等到陈亥声回来的刘丧有些着急。

     被他照料的洋桔梗在一天早晨突然开了,不过他如昙花一现,只负责让刘丧看见,就突然衰败了。

     美丽的白色花瓣,还没让人仔细观赏就凋零腐烂在了花盆里。

     不过现在可是秋天,居然开花了。

     原本应该要明朗的心情因为哥哥的离家显得更加忐忑不安。


     该死!是埋伏。

     他们早想除掉他了。

     也是,为那个人干了不少单,想要灭口也不稀奇,只是那一时被那个人的混话冲干净了理智,没想到是一伙的。

     被击中之后他趴在地上,恐四处伏击,心中开始担忧起那个人撒的另一个谎。

     他从身上摸出一块石头,对他魔怔一样说了话。

     “如果我悄无声息地离去,那你就是我的墓碑。”

     又沉默良久,他似乎哭了。

    “对不起。小丧。”

     陈亥声还是汪灿,他们的人生都没怎么说过煽情的字眼,因为他会靠着自己将那些错的弥补,或者是当作无事发生。


     刘丧的思绪被冲进了垃圾桶,他的身上再次糊了一身血,浓稠滚烫的血液延到了他的身躯。

     可惜他无法主动去撞击,所以被突如其来的结局给震惊到。

     酥酥麻麻的感觉不应该出现在一块石头上,但他从头到下都呆滞了。

     原来这块石头,是他的墓碑。


——

end.

这个结局我自己都觉得仓促

有些伏笔什么的

有续的番外

还有另一个视角

还有详细的感情线之类的

都等我之后补充

不鸽不鸽

昨天忘记说了

七夕快乐⌓‿⌓

  


猫畅畅雩

【灿丧/ABO】听说刘丧被人绿了???

⭕DM大学设定

⭕内含簇媛(一句带过)

⭕是灿丧

⭕现代大学au    灿丧双向暗恋背景


⭕沙雕雕雕雕雕雕雕雕预警

⭕真 · ooc预警

3k一打完  是糖  捅破窗户纸文学


上一棒@鲨鱼锡纸烫 

下一棒@Mr.4 


——


00


  众所周知,DM大学大门出来拐两个街口,有一家ktv。


  门牌上还印着这家ktv也浪到没边的招牌...

⭕DM大学设定

⭕内含簇媛(一句带过)

⭕是灿丧

⭕现代大学au    灿丧双向暗恋背景


⭕沙雕雕雕雕雕雕雕雕预警

⭕真 · ooc预警

3k一打完  是糖  捅破窗户纸文学




上一棒@鲨鱼锡纸烫 

下一棒@Mr.4 


——





00


  众所周知,DM大学大门出来拐两个街口,有一家ktv。


  

  门牌上还印着这家ktv也浪到没边的招牌: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01



  “覆海~翻黑唉恨~~~”


  好家伙,简直泪声俱下。


  闻者伤耳,听者落泪。




  ——吴邪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张起灵王胖子的旁边,冷漠. jpg地看着喝大了的刘丧怼着麦克风在大屏前嚎叫。



 

  “今儿个这么好的日子,这丧背儿是受什么刺激了?”王胖子小声跟汪吴邪咬耳朵。

  “不知道。”吴邪摆摆手道。



  “哦,”黑瞎子在一旁看见他俩互动,便非常幸灾乐祸好心的告诉他们:“刘丧失恋了。”


  “就内大二的小白脸Alpha,答应跟他刘丧在一起不到两天,就跟别的O的跑了。”黎簇在旁边啃着果盘里的西瓜。

   

  “啧,渣男啊。”王胖子咂咂嘴道,“这丧背儿跟他哥的赌约又输了啊。”


  


  “所以......咱们今天来不是庆祝黎簇终于追到小媛姐吗?这难道跟刘丧有什么关系吗?”加乐小可爱表示我不理解。


  “诶——这你就不懂了吧,”王胖子笑眯眯的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神色,“那可真是太有关系了。”



  吴邪盯着正在发疯的刘丧摸摸下巴,状似明白了似的点了点头。


  “哦,所以刘丧他……是被人绿了吗?”





  空气一度十分安静。



  众所周知,刘丧的耳朵好的一批。

  而且他现在十分听不进“绿”这个字。




  吴邪只感觉自己领口一紧,刘丧阴恻恻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你在说什么呢,死胖子?”



  

02




  说真的,吴邪刚开始一度无法分辨刘丧到底醉没醉。


  虽然他白的混的啤的喝了一打,但是看上去还挺正常的。


  

  直到他抓住了自己的衣领,秃噜出了一句“死胖子”。



  这货也太能装了!

  这哪里是没醉!


  这他妈都人畜(bushi)不分了!



  吴邪好不容易被张起灵从刘丧的魔爪下解救出来,趁着刘丧还在拽着黑瞎子唱“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的时候,就赶紧尿遁去了厕所给汪灿打电话。




03



  “嘟——嘟——嘟——”

  

  吴邪一抬头洗了把脸一低头,发现正在拨出的电话被挂断了,心底飘过一阵问号,心想搞不好是自己误触了,就又挂了一个。


  “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吴邪还是不死心,又打了一个——




04


  汪灿看着手机屏幕上的[defeat]一阵无能狂怒。


  操//你妈哪个大傻子在老子打游戏的时候一直打电话啊!


  汪灿一看手机来电:

     【未接来电】: 吴邪大傻/逼  ×6


  

  汪灿:in了,拳头in了。



  

  汪灿怒气冲冲的按下回拨键,准备酝酿一下骂人的话的时候,没想到吴邪居然秒接了。


  那边似乎十分嘈杂,一道非常耳熟的声音伴随着王胖子的骂娘声and吴邪的哭爹喊娘在听筒那端响起。


  “哥有老婆,他很爱我——”

  “漂不漂亮是哥的选择——”


  “哥……哥没有老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汪灿:……


   靠,刘丧这小兔崽子,出大问题。



05


  汪灿寻着吴邪发的地址来到了这家ktv,一打开吴邪刘丧所在的包间门,就被席卷而来的歌声浇了个劈头盖脸。


  

  刘丧:我滴热情!


  黑瞎子:嘿!


  刘丧:好像一把火!


  黑瞎子:嘿!


  刘丧:燃烧了整片沙漠~~~


  黑瞎子:哟哟哟哟哟——




  汪灿:……

  汪灿: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你们继续。

  

  于是汪灿关上了面前这扇门。


  汪灿再拉开——




  黑瞎子:哟,哟,baby come on


  刘丧:是谁在唱歌~


  黑瞎子:哦


  刘丧:风干了寂寞


  黑瞎子:嗯哼~


  刘丧:白云悠悠蓝天依旧泪水在漂泊——

  


  汪灿:……



  汪灿表示他看到刘丧和黑瞎子背后的吴邪正在对着他俩录视频。


    在刘丧即将自由飞翔的时候汪灿终于忍不了了,一把夺过刘丧手上的麦往一旁面无表情吃果盘的张起灵身上一杵,把刘丧拉出了ktv。




06




  汪灿拿出手机打了个车,然后给吴邪报了消息之后就转过来看着刘丧。


  刘丧正蹲着拔地上砖头缝隙里长出来的粉色小花。



  汪灿:……


  “刘丧?”


  “唔……”刘丧委委屈屈的站起来。


  汪灿一看自家弟弟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就没辙,只好揉了揉刘丧柔软的头毛,问到:“小兔崽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刘丧努力的分辨出眼前这人是他那天杀的开空调只开26°、睡前永远不关灯等着自己关、每天早上都要吼叫式叫他起床的哥哥就心底一阵闷气,又气呼呼的蹲下。


  汪灿的念叨声在刘丧醉的晕乎乎的大脑里盘旋,似乎又浮现起了那天汪灿和他打赌的情形。



  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的人们饿狼扑食般冲向食堂,汪灿靠在刘丧的桌旁一手甩着书包,一边看向远处的训练场。


  操场的榕树下,黎簇正拿着今天的作业冲着汪小媛憨笑挠头。


  啧啧啧,傻狗。刘丧在内心吐槽到。


  “哟,说好的好兄弟手拉手一辈子,怎么的,黎簇先抛下你了?赌一毛钱,一周内,黎簇肯定会找汪小媛表白。”汪灿嘲笑般的咧开嘴。


  他顿了顿,露出心疼的神色,又说到:“只可惜我这蠢弟弟,没人要咯。”



  刘丧猛的一阵恶寒,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汪灿愤愤的翻了个白眼:“切,赌一块,劳资一定比能比黎簇先脱单。”


  “怎么说,赌一把,成了我包你一个月午饭。”汪灿倏忽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来。


  刘丧也丝毫不怵地瞪了回去,“行啊,要赌就赌大的,咱们就把晚饭也算进去。”

 





  事实就是,黎簇太争气,刘丧愁断气。


  

  “唉……”刘丧半死不活地叹了口气。


  汪灿看着刘丧站在马路牙子上一脸生无可恋、委委屈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自家弟弟真的是……太可爱了。



  汪灿看着刘丧水雾迷蒙的眼睛,上目线流畅地滑落眼角,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他心底仿佛生出了棒槌,一路敲锣打鼓地冲上大脑。



  俗话说,冲动是魔鬼,汪灿今天算是领教到了。


  “咳咳……那个,黎簇是今天表白的对吗?”汪灿轻生对刘丧说。



  “对。”刘丧轻轻的呼吸一下。


  “那你只要今天再找一个,是不是就可以平局了。”


  “对。”刘丧懵懵的睁着眼睛看汪灿,用他那浆糊一样的脑子转了两周半,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双颊腾的一下涨满了粉霞。


  刘丧迷茫的看着汪灿,心想:“汪灿不会发现了……”


  汪灿也耳根子红红,他温柔地把刘丧拥入怀中。


  跟他俩平时少的可怜的拥抱不同,今天的拥抱明显带着点暧昧的气氛。刘丧在汪灿碰触到他的一瞬间僵了一下,最后还是顺从的将身体嵌入汪灿的怀抱。



  “我实在受不了你再在外面和其他Alpha亲亲抱抱了”,汪灿埋在刘丧温温热热的脖颈上蹭了蹭,悄声说,“刘丧,那个渣男有没有临时标记你?”


  “没……没有,”刘丧心底暗暗发笑,觉得汪灿这样就像一只狂吃一坛醋的粘人大狗(他发誓这绝对是这辈子唯一一次他敢这么形容汪灿),“他只是我找来凑数的,其实他早就心有所属了,我只是不想输掉赌约而已。”



  汪灿的眼神亮了亮,他感觉今天喝大了的仿佛变成了自己,脱口而出:“那你能不能考虑下——”


  “考虑下什么?”刘丧露出一个充满醉意的笑,他的目光却是清明的,“考虑下你吗?汪灿哥哥?”说完,他侧过头,轻轻的在汪灿脸颊旁小小声的亲了一口,亲完又像是被抓住了偷糖果的小孩,红着脸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刘丧这下是醒酒多了。



  汪灿嘴角疯狂上扬,他这下算是心底有数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刘丧搂的更紧了些。



  不一会儿,打的车到了,刘丧的赌约有救了。







FIN




彩蛋:


  事后,汪灿同学觉得自己仿佛输掉了赌约一样,不仅包了刘丧的午饭晚饭,还得包了早晨叫醒服务、早饭和晚上哄睡服务。


  刘丧(愤怒且无力):好一个“哄”睡服务,我谢谢你啊。






浅浅一个并不多暗恋过程的暗恋文学

写的很渣  

感谢阅读



鲨鱼锡纸烫

上一棒:@九天疯子 

下一棒:@猫畅畅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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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快走!”刘丧大喊

“哪有什么机关啊,平地!探路的都走多少回了,都没看见——”这时墙体里射出一支箭,直接穿透了他的脖子,所有人才相信刘丧说的,汪灿来到刘丧身边,拽着他,边跑边躲避墙体里放出的冷箭直到跑出甬道,刘丧停下来时才看到,其他所有人——都折在了刚才的箭雨中


1-汪灿认为

汪灿浑身是伤的来到了吴山居,告诉吴邪

“刘丧他...”


吴邪为刘丧置办了葬礼就在吴山居,连解雨臣都过来看了看,安慰这个欠他三百零二点六亿的发小,吴邪摇摇头看向汪灿

汪灿已经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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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快走!”刘丧大喊

“哪有什么机关啊,平地!探路的都走多少回了,都没看见——”这时墙体里射出一支箭,直接穿透了他的脖子,所有人才相信刘丧说的,汪灿来到刘丧身边,拽着他,边跑边躲避墙体里放出的冷箭直到跑出甬道,刘丧停下来时才看到,其他所有人——都折在了刚才的箭雨中


1-汪灿认为

汪灿浑身是伤的来到了吴山居,告诉吴邪

“刘丧他...”


吴邪为刘丧置办了葬礼就在吴山居,连解雨臣都过来看了看,安慰这个欠他三百零二点六亿的发小,吴邪摇摇头看向汪灿

汪灿已经觉得他浑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了,他觉得自己的心像刀子扎似的痛,但他的表面还是像平时那样,要不是多了两道泪痕,根本看不出来伤心

他从来没想过,刘丧会死在他前面

他明明有一双奇耳,怎么会死于机关?

自己居然没保住他的命....



汪灿连自的想法都有了,但他没有这么做








2-

“汪灿!!”

刘丧不知道第多少次梦见这个梦了

汪灿死在了那个斗,为什么自己还苟活着?

他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他还有什么牵挂?有


但还有什么是比汪灿重要的?



汪灿死后他没有在下斗,他觉得他干什么都好像汪灿在身边


“头发不吹就睡?”


“起来,地上凉”


“有我在,你能有事儿?”


自己的确没事,可他死了




刘丧闭上了眼睛,从他的眼角留下一滴清泪






3-

“天真,该走了”

“小哥都走远了”

“走吧”


吴邪起身和胖子走了

露出了吴邪挡住的墓碑,上面赫然有两张相片,上面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一个挽着丸子头,一身黑

——一个扎着头发,戴着眼镜和耳机


————————————————————————

七夕,简单来点刀吧

哼!我姐和她男朋友约会,不要我了

九天疯子

【灿丧】交换(1)

12:00上一棒:@_不忘空_ 


16:00下一棒:@鲨鱼锡纸烫 


【本次联文特别掉落时间:05:20,13:14,20:24】


接沙海爆炸 

穿越+阴阳两隔梗 

依旧是Be 

且听我慢慢讲来~是连载


———————————


比热浪更先到达的是那一道刺眼的白光,周围是一圈被炸开的亮黄。光的速度总是比声音要快的,当汪灿听到爆炸声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进入了半失明的状态,热浪拍在他的脸上,渗入他的骨髓——他知道这一次他必死无疑。


“起来,你这个废物!”疼痛从膝盖处传来,踹他的人再用力一些他这条腿也会废...

12:00上一棒:@_不忘空_ 


16:00下一棒:@鲨鱼锡纸烫 


【本次联文特别掉落时间:05:20,13:14,20:24】




接沙海爆炸 

穿越+阴阳两隔梗 

依旧是Be 

且听我慢慢讲来~是连载


———————————


比热浪更先到达的是那一道刺眼的白光,周围是一圈被炸开的亮黄。光的速度总是比声音要快的,当汪灿听到爆炸声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进入了半失明的状态,热浪拍在他的脸上,渗入他的骨髓——他知道这一次他必死无疑。


“起来,你这个废物!”疼痛从膝盖处传来,踹他的人再用力一些他这条腿也会废了。是的,也会废了,他能感受到他的左腿已经没了知觉,然而右腿和腹部还是火辣辣的。准确来说,他全身都是伤,但是和即将废了的右腿和大概是内出血的肝脏比起来,那些都是小儿科了。


只是,他为什么会感觉到痛呢?他不是死了吗?汪灿睁开眼,男人的毒打还在继续,那是一个臃肿的人,没遮住的肚腩上有一道可怖的伤疤,但是并不深,甚至比不上女人破腹产后的痕迹。


就这几秒钟的时间,汪灿对男人已经有了个判断,直接伸手攥紧他的脚踝,接着自身翻滚的力量把人向旁边一拉。只听“咚”的一声,男人的头就砸到了墙上,疼的嗷嗷直叫,然而汪灿并没有松手,而是接着翻滚。破旧的地下室里,鲜红的血迹又一次地飞上墙壁,在褐色上面开出一片诡异的红玫瑰。男人也反应过来了,大脚直蹬汪灿的脸,然而汪灿的滚动没有因此受到任何影响,“咚咚咚”的砸墙声固执地响起。很快,那个男人就不再动弹了。


汪灿松开手,喘了喘气,此刻疲惫席卷而来,他想就这样躺下歇息一会儿。但是他不能,那么多生生死死让他明白,他若是现在躺下了,估计就没起来的机会了。汪灿再次滚动了自己的身体,背部砸到墙上,疼得他直咬牙。他用残存的力气支撑着站起,搜刮完那个死人的口袋,然后从房子里走了出去。


抬头,外面的天空——如果这个像土地一样昏黄的笼罩可以被称为天空的话——让他止住了脚步。汪灿拖着断腿继续往前走了走,发现这里的地面与他认知中的那个也不一样。有水泥覆盖的地面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当他走到没有水泥或石砖铺垫的地方,那片土地,倒是看起来更像天空。


汪灿从来没有用这样的方式去接触“天空”:蔚蓝色是太阳光折射后的成果,所有当你靠近来看时,呈现在你面前的其实就是七色光的总和——无边的白色。或许是因为有颗粒的沉浮,这片白看起来深浅不一,像是一碗没拌匀的粥,就那样出现在你脚下。汪灿试探性地伸出手——穿过了云层。


就在汪灿打算退后几步飞跃过去时,他腿上的伤让他痛的跪了下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膝盖即将落在云层上面。


他被云层弹开了。


汪灿有些错愕地看着自己,但是他很快思绪一转,再次把手探向了云层。经过几次尝试,他终于明白:他脚下的就是天空,而真正的大地正是他刚刚嫌弃的昏黄天空。而天空的密度很小,人可以在水泥和石砖上行走,没有水泥和石砖的地方就要靠刚刚他从那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了。


“这套衣服要保护好,回到基地后让他们看看这是怎么回事。”说完汪灿就愣住了,他举起双手扇了自己两巴掌,不疼的。他蹲下来查看自己的腿,是的,上面布满了血迹,但是那些本来骇人的伤痕正在以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式自我修复着。刚刚还无法站立的断腿,在他刚刚折腾的这段时间,外在的皮肉已经开始重新生长。


“我死了。”汪灿说。


“兄弟,刚死不久啊。”泪水还没夺眶而出,一个欠揍的声音就把它逼了回去。汪灿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形与自己相近的男人走来。听声音十分年轻,应该不会超过三十岁,但他的脸上却戴着一个僵硬的黑色面具。汪灿没有接话,在任何时候率先暴露自己的信息都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那个男人的观点似乎和他截然相反,“我来的比你早点,不像你,还在因为这个大惊小怪。”男人的话语不善,但汪灿从他无所谓的语气中听出来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恶意,相反,他对自己的到来似乎还有一些期待。这让汪灿十分警觉,人们都是害怕未知的,而汪灿选择的解决方式也十分粗暴:忽视。


汪灿转身绕过了面具男,直接往前走。


“唉唉唉,大哥,等我一下啊。”


“等你,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我又为什么要等你?”一声轻哼从汪灿的鼻腔走出,断腿修复的过程伴随着疼痛。汪灿在心里暗骂一句“有病”,然后直愣愣地往前走。


“你腿怎么了?”面具男上前扶住他,力气不小,但是在汪灿可以推开的范围。但是鬼使神差的,他没有推开,面具男身上有一股他熟悉的味道,或者说气息。


“你是谁?”


“陌生人。”


“你最好是。”







灿

奔赴

【13:14特别掉落】

最近道上风声动荡,先是九门解家爆出重大变故,牵一发动全身,连带着与解家走得最近的霍家也被推置风口浪尖,混乱之势颇有些改朝换代的气象。

坐龙椅的不稳,自然便会有那么些妖魔鬼怪趁势而起,妄图从九门这桌大席面上分羹。

实际上在这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行当里,很难说得上有什么事情是秘密,比如古潼京。

九门人貌合神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各怀私心之下小动作随之而来,活动多了,秘密也就藏不住了。

听闻古潼京中隐藏着无尽宝藏,吃偏门饭的已然是坐不住了,各路人马闻风而动。

小门小户比不得九门渊源流长,自家养不起伙计打手,七拼八凑的组织队伍。

刘丧这种拿得出真本事,要价公道又没什...

【13:14特别掉落】

最近道上风声动荡,先是九门解家爆出重大变故,牵一发动全身,连带着与解家走得最近的霍家也被推置风口浪尖,混乱之势颇有些改朝换代的气象。

坐龙椅的不稳,自然便会有那么些妖魔鬼怪趁势而起,妄图从九门这桌大席面上分羹。

实际上在这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行当里,很难说得上有什么事情是秘密,比如古潼京。

九门人貌合神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各怀私心之下小动作随之而来,活动多了,秘密也就藏不住了。

听闻古潼京中隐藏着无尽宝藏,吃偏门饭的已然是坐不住了,各路人马闻风而动。

小门小户比不得九门渊源流长,自家养不起伙计打手,七拼八凑的组织队伍。

刘丧这种拿得出真本事,要价公道又没什么门户背景的后起之秀,便是最炙手可热的人选。

偏偏刘高人最近脾气不太好,找上门的人络绎不绝,可始终也没听说哪家请了,价抬到顶了也搬不动刘高人贵足。倒是放出话来,谁能找到九门陈家一个叫陈亥声的伙计,他就跟谁去趟古潼京,免费。

剜门盗洞,上天入地,满世界找这么一个小伙计,也不知道这姓陈的怎么把刘高人给得罪狠了。

说来也怪,就连陈家本家人,上上下下都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名册上查得到名字,可再追踪下去结果骇然,与陈亥声有过接触的人要么死了,要么离奇失踪,就好像有什么在背后刻意的把他存在的痕迹抹掉一般。

本以为这事没结果也就这么过了,可没过几天又爆出刘丧要找的人来自于传说中的隐世家族——汪家。

行当里大多数人对于汪家的传说都当作是杜撰而出的故事,过去久远的年代也就罢了,当下这样信息爆炸,交通通讯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庞然大物存在而又不为人知?

亡命之徒无法理解刘丧为何放着古潼京的巨额宝藏漠不关心,执着去追寻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可对刘丧而言那副相同的面孔,才是他生命中再不可缺失的部分。

就算陈亥声突然不告而别,单方面中断了所有联系,并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只留下一张语焉不详字条,和他随身的一把匕首,没有说会不会再回来,便像擅自闯进他生活中来那样,又擅自消失了。

这种情况一度让刘丧认为,陈亥声在自己与他从前的归属之间做出了抉择,放弃了他,选择了该回归的地方。纵然难免觉得受伤,却还带着些许侥幸,也许再有机会遇见,他会告诉自己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患得患失的间歇也会突然心灰意冷,想过既然陈亥声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便这样吧。总是没办法强求别人把自己看得同样重要。

在不断的自我规劝中,最初的寻找是下意识的,强迫症一样反复留意所有出现在听力范围内的声音,想要再捕捉到独属于那个人的沉稳心律。直到在庞大的嘈杂中越发暴躁,头痛欲裂也不想戴回降噪耳机,才逐渐意识到,这次恐怕真的放不下,无论他以什么理由离开。

直到某天凌晨,那通隐藏号码的短信突兀发送到手机上,却无论如何也联络不上通讯人。

仅有两个字,莫名让刘丧觉得,短信发送得仓促得连标点符号都来不及标注。明明是来源不明的讯息,却让他毫不讲道理的认定它是已经消失月余的陈亥声再次向他发出警示。

「小心」

陈亥声到底让自己小心什么,这与他消失有什么联系吗?目前唯一明确的,是他在警示某种危险的靠近。

刘丧反复琢磨,越发觉得陈亥声必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不得不在伤势痊愈之前悄然离开。

随之而来的便是对他一无所知的无力感,经过最初的迷茫和毫无头绪的乱撞后,刘丧很快就意识到,也许陈亥声不肯细说的身份,是他唯一能够着手调查的突破口。

刘丧只身一人在这个吃人的行当里混得风生水起,自然有他自己的人脉与门路,但是从吴家人口中得知陈亥声可能是汪家人这个消息,还是让刘丧感到意外。

涉及到汪家人的事情总会变得棘手,调查迹象表明,在自己之前,最后接触陈亥声的人是王胖子。自己与他小有过结,想要从他那打听关于陈亥声的消息必然会节外生枝。

回想起第一次见陈亥声,他满脸不耐烦的说身上的伤是被狗撵的,刘丧忍俊不禁,陈亥声看着老实,实际上骂人骂得相当隐晦。

这样看来陈亥声与王胖子之间的相处过程必然不会愉快,以王胖子那人的小心眼程度,自己找上门就是给他新仇旧怨一起报的机会,而那通短信莫名让刘丧升起一丝紧迫感,没那个时间与王胖子周旋,立时打消了去吴家找晦气的想法。

思来想去,在九门除了吴家与汪家纠葛最深,张家人似乎对汪家更为了解,月饭店才是该去的地方。

直到敲定好每一步安排,刘丧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原来自己也会为了别人做出这么疯狂不智的事情。

心里别扭着不想承认,却以最快的速度达成目的,陈亥声留下的匕首成了水到渠成的敲门砖。


与陈亥声初次见面的露天咖啡馆,刘丧送走了今天的客人,重重靠回椅背,叹息似的长长松了一口气,将垂在胸前的一只耳机戴好。仿佛是终于卸下千斤重担,身心松懈下来的倦怠感让他好一会才又重新开始动作。

轻抚过横放桌面的匕首,那刀锋不知用何材料锻造,即便炎热夏季,仍然泛着森森寒意,指尖的温度在刃口上熏出一小片雾白,随即消散。

“汪家人,陈亥声。”喃喃自语,刘丧将与陈亥声朝夕相处的小半月细节一一仔细回想,很多原本不能理解的事情慢慢变得合理。

因为天赋异禀,刘丧懂得很多古老而又生僻晦涩的知识,这样的天赋让他在行当里涉猎范围极广,接触形形色色的人,稀奇古怪的事多了,关于汪家的事情自然早有耳闻。

甚至是汪家人偶然间也遇见过几次,哪怕他们非常善于隐藏身份,在一起做事却逃不过刘丧的耳聪目明。

汪家人手段和规矩的狠绝都让刘丧很明智的选择与之保持距离,不愿过多接触,从未刻意去打探过关于这个神秘家族的事情,以免给自己惹上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刘丧所信奉的处世之道,拿钱办事,少沾因果。

过去刘丧认为出活遇见汪家人顶多算是夜路走多了撞见鬼,假装不知道,任务结束一拍两散就是,现在却有些后悔。

陈亥声在相遇之初就很坦率的对他表明过,不要去打探他的身份,知道得越少越好,现在看来确实是带有保护意味的。

可如果他背后是汪家,那么陈亥声伤势未愈突然留书消失,并将自己的随身匕首留下来给他,事情就耐人寻味了。

手心里攥着叠的整整齐齐的纸条,上面寥寥数语,无不透露着担忧与无奈,刘丧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够从那笔迹的走向和力道里看出属于另一个人的情绪。

视线从遮阳棚上移开,举目四顾是陌生又嘈杂的人群,烦躁的一把扯下刚带好的耳机,将所有汹涌声浪一一过滤,唯恐错过了半点属于消失不见的人的声息。

陈亥声离开以后,这样的行为已经无从计数,偶遇的商场,首次交谈的露天咖啡馆,傍晚散步的公园小径,以家为中心的每一处曾经一起留下足迹的地点,一遍又一遍的搜寻,一遍又一遍的徒劳无功。

汪家人行迹诡秘,哪怕知道这样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甚至根本无法确定陈亥声是不是已经回归了汪家,他隐晦暗示的危机是否也来自于汪家,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无异于自投罗网,种种问题都已经顾不上了。

有些人一旦遇见就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最重要的那一部分,不计代价也必须补全。就算穷其一生去追寻也可能毫无结果,至少要确定他的安危。

刘丧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向不好的方向想,可汪家那种地方在行当传说中都极为残酷,陈亥声提到身份时那种忌讳莫深全都让他不可抑制的想到最坏处。

究竟什么样的生活才能让人带着那么重的伤四处躲避潜在的敌人,即便流了那么多血仍然在无麻醉缝合下保持清醒,身手极为犀利却又满身伤疤,饮食控制单一到苛刻,严格自律的作息时间,养伤期间都不曾见他贪睡一次……

他的警惕与防备,他的赤诚与信任。总是控制不住的去回想朝夕相处的点滴细节,试图还原陈亥声过去的生活与经历。

短暂的相处,刘丧在陈亥声身上发现了太多矛盾,很多时候这个人更像是一台调校良好的机器,以特定的规则运行着设定好的程序,仿佛没有自我意识。可不经意间他又表现出某种涉世未深的单纯,他可以接受一切发生在他身上的苦难而面不改色,却对抱有善意的人局促又羞赧,仿佛像个不受宠的孩子,别人的一点点关心就让他手足无措。

汪家那样的地方,谁会对他好呢?对比着过去遇见过的那些仿佛没有血肉,为达目的不计代价的汪家人,刘丧得出了结论,或许陈亥声就是汪家培养出来随时可以牺牲的一枚棋子吧。

摩挲着陈亥声留下的匕首,刘丧甚至觉得他是有某些预感,抱着必死的决心,把这东西留下来给他。

刚刚送走的客人极为肯定的告诉刘丧,这匕首并非凡品,虽然样式是汪家制式,所用材料却是只有汪家特定的人才可以使用的,刀身上微雕的凤凰翎羽都有特定的讲究,再具体的事情就无从得知了。

数日之后行当里又传出消息,一直对古潼京宝藏无动于衷的刘高人接了张会长的橄榄枝,只怕这次之后水涨船高,再想请他办事就得看九门的意思了。

只有刘丧自己知道,找上张日山鉴定匕首只是目的之一,答应他作为鉴定条件加入他的队伍则是一招险棋。

自己找不到汪家人,那就引汪家人主动上门,稍微放出一点风声道上就传得离谱,有人说他傍上高枝一步登天,有人酸他这行全靠命硬,傍谁都没用。

刘丧不会为这些鸡零狗碎的传言困扰,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目的,只是没想到汪家人来得那么快。

自称汪家教官的男人用电脑将陈亥声匕首上微雕的孔雀翎羽图案化繁为简,去掉所有抽象的线条,最终还原成两个字——汪灿。他说这是陈亥声的族名。

刘丧盯着屏幕上画面中水墨线条散尽最终浮现而出的名字,只觉得用在陈亥声身上是那么违和,细思之下却又那么的理应如此,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矛盾感。

良久才转过视线,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人,无视掉与其同行之人对自己无礼目光的怒斥。

“他怎么了?”没有任何寒暄客套,打断旁边对自己态度不满的人,直奔主题。

汪家人既然以汪灿为切入点接近自己开启话题,又不让他亲自前来,那只能说明他出了问题。

强行保持冷静去分析对方言语逻辑,结合他的心跳语速等微妙变化去判断这人所说有几分可靠。

可看着自称汪灿直属教官的人,轻描淡写的讲述汪灿回归家族以后发生的事情,全程没提到汪灿身体恢复的情况,不免为汪家人与人之间的淡漠感到心凉。

汪灿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竟还能保有那样的赤诚。

汪家教官简要说明了汪灿现在的状态对其日后发展很是不利,再这样下去甚至有被列入处决名单的隐患,如果刘丧愿意到汪家去,兴许能够改变现状,让他的情况稳定下来。可外姓人进入汪家想要再离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代价不只是自由限制那么简单。

“说完了吗?什么时候出发。”刘丧不耐烦的打断汪岑继续向他表述利害关系,他所关注的重点完全不在这里。

如果进入汪家便能再次见到汪灿,那就去,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险磨难,去与他共同面对。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陈亥声…汪灿,你等着我。”




无忧

积德

✨七夕快乐

02:00上一棒 @莫君知 下一棒 @蓝凡雪菲 


 “做人要积点德。”

 “你就是我的德。”

   一颗大红树上,赫然挂着许多红带,而这其中的两个似乎有着不同的故事,很是精彩。  

  

   太阳光射进屋子里,窗外是一群群的小情侣在庆祝七夕,表白求婚,清一色的浪漫。刘丧烦躁的盖上被子,选择性耳背的不听外面的喧闹声。

   床头传来震动,是刘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刘丧不耐烦的哼了两声,伸出手把手机拿进来。刚拿进来的时候亮光对于刘丧而言,有些看不清,不过也只是一瞬...

✨七夕快乐

02:00上一棒 @莫君知 下一棒 @蓝凡雪菲 


 “做人要积点德。”

 “你就是我的德。”

   一颗大红树上,赫然挂着许多红带,而这其中的两个似乎有着不同的故事,很是精彩。  

  

   太阳光射进屋子里,窗外是一群群的小情侣在庆祝七夕,表白求婚,清一色的浪漫。刘丧烦躁的盖上被子,选择性耳背的不听外面的喧闹声。

   床头传来震动,是刘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刘丧不耐烦的哼了两声,伸出手把手机拿进来。刚拿进来的时候亮光对于刘丧而言,有些看不清,不过也只是一瞬,就看得清了。

  是吴邪打来的电话。刚要接的时候已经断掉了,吴邪留了消息。

  “今天下午,来找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刘丧打字回了过去,说是不想去。打字的同时,刘丧晃晃悠悠的起了床,往楼下正在做饭的汪灿看了过去。

   不知不觉间,看着汪灿良家妇男勤俭持家的好哥哥的样子,刘丧无意间答应了吴邪的邀请。下楼吃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同意了。没办法,只能带汪灿去了呗。



     “吴邪选的地方还不错,”刘丧站在鹊桥上,下面是一片湖。清澈见底。水中倒映出刘丧的影子,有着这个年纪的放荡不羁,却又有些高冷的美。这脸蛋好看极了。

     “就是可惜他和偶像去别的地方了。”

     “不是说好来这看风景玩的吗,怎么,不玩了?”水中倒映出和刘丧一样的脸蛋,刘丧转头看了过去。这张脸上的,并没有放荡不羁,而是有着一丝丝的历经沧桑。看着成熟许多。

     “行行行,走走走。”汪灿总能精准的踩中刘丧的雷点。没走多久,汪灿被拦住了。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看着不到十岁,估计是来帮父母在七夕卖花,赚来的钱好给自己买糖果吃。“酷哥哥,买朵花送给女朋友吧,或者送给旁边这位漂亮姐……哥哥也可以。”

     小孩的稚嫩声音响起,让刘丧也低下头看了过去。小孩手中捧了没多少的玫瑰花,没多大的孩子既然知道“女朋友”这个词。估摸着是孩子父母教孩子的。

     也对,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呢?无非只是知道按照父母教的语言,卖了花好给自己买糖果吃。

     小姑娘一时没有认出刘丧是男是女,看出了刘丧并没有像其她女生那般化妆,认定刘丧是男子。

     小姑娘还没有汪灿腿高,仰着头,呆呆的看着汪灿。而汪灿似是找到了好玩的,立刻买了朵花。小姑娘见汪灿买了朵花,立马开心的说道:“谢谢酷哥哥!祝酷哥哥和这位漂亮哥哥百年好合!”

     小姑娘走了后,汪灿把花给了刘丧。“给,漂亮哥哥~”刘丧骂了娘,一把抢过汪灿手中的花。踹了一脚汪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不远处是颗火红的大树。这种节日里,树上都是挂满了红带。好看极了。就想如今的爱情一样,热情似火。

     刘丧朝着那颗大树走了过去。汪灿也是不慌不忙的跟着。刘丧站在那树下,抬头看了看上面挂的红带。各种的愿望挂在上面,那上面的不仅仅是小情侣给对方的爱。

     更是他们对未来的一个期盼。

     刘丧绕着这棵大树转了转,却在转角遇到爱汪灿。看见汪灿的刘丧,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直接跑了。汪灿则是把刘丧拽了回来。

     “看上面。”刘丧不愿意的抬起头,汪灿挑了个好地方,他写的红带很是显眼。上面赫然写着“做人要积点德。”刘丧不用想就是说的他自己。

     趁着汪灿不注意跑开了。跑了没多久遇到吴邪,刘丧像是发了疯似的跑过去,“偶像!吴邪!”吴邪转头看到了刘丧。“刘丧?汪灿呢?”

     本来开心的刘丧听到不愿意听到的人名,瞬间开心劲就下去了。还没到的刘丧,扭头就走。



     一天的旅行到此结束,刘丧又回到了那颗大树下。不远处吴邪叫着刘丧。刘丧匆匆忙忙的写了东西跑了过去。



     火红的大树上,一条条的红线连接着一条条红带,红线交缠在一起。其中有两条红线连接的很密,一条是忘羡挑的好地方挂的红带,而另一条上写着“你就是我的德”。

不忘空.

『我说我爱你』灿丧七夕接力

作者:不忘空

*祝各位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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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

#

瞧一眼桌边的日历,才注意到明天是七夕节。


刘丧对这个节日并不是特别熟悉,大概知道是一个小情侣非常期待的日子。


刘丧又回头看了一眼汪灿常坐的沙发,即使现在那里没有人。


自己和汪灿算是情侣吧?刘丧想着。


他望着左手腕带着的手链,思绪又忍不住回到了那个夏天。


那时自己刚刚和汪灿表明心意,还没有得到正式的回答。


自己一夜未睡的焦躁着,害怕被拒绝,害怕被划定不可以再往前。


后来突然后悔,谁说汪灿和自己住在一起就是对自己有意思,做出的那...

作者:不忘空

*祝各位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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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

#

瞧一眼桌边的日历,才注意到明天是七夕节。


刘丧对这个节日并不是特别熟悉,大概知道是一个小情侣非常期待的日子。


刘丧又回头看了一眼汪灿常坐的沙发,即使现在那里没有人。


自己和汪灿算是情侣吧?刘丧想着。


他望着左手腕带着的手链,思绪又忍不住回到了那个夏天。


那时自己刚刚和汪灿表明心意,还没有得到正式的回答。


自己一夜未睡的焦躁着,害怕被拒绝,害怕被划定不可以再往前。


后来突然后悔,谁说汪灿和自己住在一起就是对自己有意思,做出的那些举动根本就是自己戴上了滤镜去看待。


如果汪灿开始躲着自己呢?


两天后,汪灿约了刘丧在树林里见面。刘丧都可以想象到自己是怎样的落荒而逃。


禁闭双眼,希望那一刻迟一点到。后感觉左手被抬起,挂上了一条手链。


刘丧睁眼,看着以前毒舌的哥哥垂下头,用满不在乎的口吻结结巴巴的说:


“他们说情侣都要这样……”


手链的做工很新,是汪灿自己买线编的。


“你可别后悔。”最后汪灿故作凶巴巴的威胁刘丧。


刘丧笑了。他一想起这事就开心的心里全是汪灿。这个七夕要给他一个惊喜吖。


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晚上睡觉时,刘丧抱着汪灿说:“明天七夕,陪我去游乐园好不好吗~我都看好了~”


“没兴趣。”


“去吧去吧~”


#

第二天,汪灿被刘丧推去了游乐园。


“就这一次。”汪灿看着满园的嬉笑声还有上空依稀传来的尖叫。


两人在园里走着,路过一个小摊时刘丧停了下来。那是一个气枪游戏,就像公园里摆摊的一样。


汪灿枪法很好,在刘丧家附近的一个公园里留下了很响的名声。


除了前两次因为老板不认识空手套白狼拿空了玩具后,汪灿和刘丧两兄弟彻底被划入了黑名单。


汪灿知道刘丧想干什么。他看向老板:“怎么个玩法?”


规则差不多。汪灿麻利的上枪,这种玩具枪肯定比不上专业的实弹枪,也被做过手脚,操作简单,准确率却低。


但这可难不倒汪灿,在前两次打偏后,迅速挑战,成功的开始了清扫之路。


在十分钟后,老板忍不住了,他看了看越聚越多的人群,拉过一旁看戏的刘丧:


“小兄弟,你想要哪个我直接给你,让你朋友停了吧,算哥我求你了。”



汪灿无所谓的瞥了一眼刘丧狠狠从老板那里敲诈的毛绒玩具后问:


“还想干嘛?”


晚上再告诉你!”


#

一晃到夜晚,汪灿和刘丧趴在栏杆上,周围也是很多的人。


从旁边杂七杂八的讨论声中,汪灿听到了这是个烟花表演的活动。


刘丧这时说去买水,就丢下了汪灿一个人。前排太拥挤,汪灿从人堆里挤了出来,站在一旁抽烟。


夜幕是真的黑,烟花炸开也是没有一点通知。


一朵,两朵,一簇,两簇。


五颜六色的光芒大摇大摆的炸开在天空中,伴随着人群的尖叫,氛围一下被衬托了起来。


放在以前,汪灿会说俗气。


但看着这些想疯了一样涌动的人群,浪花般的前滚后涌,好像也不赖。


汪灿回头想找寻刘丧的身影,接着就在入口出看见了举着手机的人。刘丧想自己招了招手,是在一直偷拍吗?


刘丧站在那里,想汪灿喊叫着。


正在此时烟花炸烈,声音震耳欲聋,完全盖住了刘丧渺小的声音。


但汪灿看见了他的嘴型:一个圆,然后想左右分开,又再扁一点。


那是三个字。


“我爱你。”



好人寻澈

【灿丧】七夕快乐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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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七夕晌午,刘丧拎着刚买好的菜默然走在街上,眼睛好似平静地目视前方,实则没有聚焦到任何地方。在周边一对对牵着手揽着腰的小情侣中,他的身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路出神,直到有人从后面捏了一把他的腰。


“想我没有?”汪灿把他拐进小胡同里,一边笑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看就是出任务间隙赶来的。他的胳膊肘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变法似的变出一支火红的羽毛箭,道:“时间紧,没来得及买花,先用这个代替吧。”


“哟,你还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呢,”刘丧接过箭,顾不上细看便把它插进手提袋中,他知道...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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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七夕晌午,刘丧拎着刚买好的菜默然走在街上,眼睛好似平静地目视前方,实则没有聚焦到任何地方。在周边一对对牵着手揽着腰的小情侣中,他的身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路出神,直到有人从后面捏了一把他的腰。


“想我没有?”汪灿把他拐进小胡同里,一边笑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看就是出任务间隙赶来的。他的胳膊肘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变法似的变出一支火红的羽毛箭,道:“时间紧,没来得及买花,先用这个代替吧。”


“哟,你还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呢,”刘丧接过箭,顾不上细看便把它插进手提袋中,他知道,汪灿留给他的时间最多五分钟。“任务要紧就先办去呗,我怎么就重要到你特地跑来了呢?”


“说什么呢。”汪灿的手握成“U”型,捏上了刘丧的松鼠腮,手感实在是好,他没忍住,把刘丧捏成的嘟嘴的小金鱼。


刘丧趁机在他手上亲了一口,紧接着啪嗒一下拍掉那只不老实的手,刚想再开口,汪灿腰上的对讲机很不巧地响了起来。


刺啦刺啦刺啦,震得刘丧从耳朵疼到脑壳子。


汪灿见状飞快抽出对讲机关掉,看都没看就扔得老远,有些心疼地对着刘丧的耳朵吹气,“没事吧?”


“别吹了,我没事。”刘丧耳朵的敏感之处并不只在于可以快速感知与辨别声音,也在于一碰就会变色。


热乎乎的气吹得刘丧有点恍惚,好像他们突然又回到了那段短暂却鲜亮、不受任何支配、像两个普通人一样的日子。


“再过最多一个月,我就可以脱离汪家,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了。”


捧着刘丧的脸,在胡同里与他唇交齿合的时候,汪灿是这么说的,当吻完拥抱他的时候,汪灿说,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总有些记忆能让人迟迟挥之不去,一想起来就心脏酥软。


这个画面好像一根无尽的弦,贯穿刘丧整个记忆,在许多难以清理的、垃圾般散发恶臭的时间碎片中显得鲜亮又沁香,只需轻轻拨动,就能震落脑海中的灰尘,震得他整颗心都胡乱颤抖。


他甚至坚信,如果在未来,记忆会一点一点地剥落褪去,那么最终留下的底子,一定就是这根弦的颜色。




这个想法从来没有变过,直到他把那支羽毛箭郑重地立在床头,直到他把那些特殊的骨灰混进荞麦皮里,再把它们装进枕头里,夜夜枕着抱着才能入眠。


说起来,能拿到这么好的枕头还得多谢汪灿。


当年汪灿借着内讧的机会成功逃出汪家,提早结束了由他们未曾谋面的母亲与汪家人签下的合约。临走前收拾行李的时候,顺走了仓库里的一支骨哨,回家送给了刘丧。


干十年活换一支骨哨,汪家真是赚了大便宜。


骨哨香得异常,很久之后汪灿才知道这是用禁婆的指骨雕刻而成的。哨子好归好,刘丧却没法用,因为这种香实在太助眠了,他光挂在脖子上就闻得想睡觉,更不用说拿去吹声用了。


于是汪灿提出把它磨成粉混进枕头里,让助眠的效果发挥到对的地方去,还因此磨坏了一台破壁机,被刘丧赶出去买了一台新的。



又是一年七夕,汪灿收到了一个蛮精致的包装盒,礼物的主人坐在他对面,用手撑着脸看着他。


“薰衣草精油……米诺地尔酊……这都是什么?”汪灿举起和盒子包装毫无关联的两个小瓶,一头雾水。


刘丧拍拍他的额头,微微一笑,道:“都是生发用的,发际线拯救者。”


“……”汪灿一时无语,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该不该凝噎。


与此同时,刘丧盯着眼前汪灿送的颈椎按摩器,一时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两人相视不语,最终同时笑了出来。


好嘛。都把自己的对象当老年人来爱护,倒也不失为一种……贴心。


“你知道吗,我过七夕的意义可能和大多数人都不一样。”当晚,两人在枕边坠入云霄时,刘丧环住汪灿的脖子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一直在纪念那一天,就是你送我那支羽毛箭的那天。”


“为什么要纪念那一天?”汪灿借着刘丧攀上来的力加深了交he,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捧着刘丧的脸温柔地吻他,“那天我们是这样……”


“你他妈还知道啊!”刘丧咬牙切齿,“能不能跟那天一样,干什么都轻点啊?!”


“我错了,下次一定。”


(^ワ^)七夕快乐!


Gui.He

不守成规(灿丧)

灿丧2022七夕24h

06:00上一位@蓝凡雪菲 

下一位@你别摸我的猪 


人多的饭局依旧很吵,刘丧坐在吴邪旁边,和汪灿隔着对角线。

从动筷开始,刘丧都没有说话,有人撩他搭话就匆匆夹一筷子菜塞到嘴里,以此推脱任何语言交流。汪灿的态度比他更糟糕,仅在冬笋抄腊肉上来后夹了几筷冬笋便没再动筷子,夹在王胖子和坎肩中间全程无话,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

没有人敢敬他酒、撩他话,也没人会想。

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汪灿第一次以“刘丧哥哥”的身份出现在吴山居,也是全程没开过一次口,哪怕黎簇已经把枪抵到他的眉心,也只挑起嘴角挑衅般的笑。那天是中秋,王胖子和吴邪着手备了一大桌子...

灿丧2022七夕24h

06:00上一位@蓝凡雪菲 

下一位@你别摸我的猪 



人多的饭局依旧很吵,刘丧坐在吴邪旁边,和汪灿隔着对角线。

从动筷开始,刘丧都没有说话,有人撩他搭话就匆匆夹一筷子菜塞到嘴里,以此推脱任何语言交流。汪灿的态度比他更糟糕,仅在冬笋抄腊肉上来后夹了几筷冬笋便没再动筷子,夹在王胖子和坎肩中间全程无话,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

没有人敢敬他酒、撩他话,也没人会想。

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汪灿第一次以“刘丧哥哥”的身份出现在吴山居,也是全程没开过一次口,哪怕黎簇已经把枪抵到他的眉心,也只挑起嘴角挑衅般的笑。那天是中秋,王胖子和吴邪着手备了一大桌子菜,一群原本热热闹闹的人却在院子里僵持到菜凉,也没人入座。

刘丧当然知道九门和汪家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只有怨,没有恩。可他不想让汪灿一直挂个“死人”的名号,想让他和自己一起光明正大的活着,才会带他去露面。

那天,王胖子的脸色非常差,直到吴邪和刘丧私谈出来都没缓过劲来,粗声粗气地问他额头上一片红印是怎么搞的。他说撞门上了,其实是撒谎了,吴邪和他瘫开九门一直以来对汪家了态度后,没开冷气的房间里,他只觉得冷,甚至双腿发软,跪下去,给小佛爷磕了个响头,迟迟起不来。

现实压在身上,让他喘不过气,失了所有力气。

“他真的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小佛爷,咱们也是生死之交了,给我一分薄面……”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刘丧抬头看到烟雾缭绕中吴邪的眼睛,一时被哽住,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那一瞬间,他以为,道上的吴小佛爷真的是所向披靡,什么都知道的。

现在想起来,楼上除了歉疚,还感到难过,为当时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说说,他们怎么就交了这么个自私自利的丧气鬼当朋友。刘丧咽下一口鱼肉后如此叩问自己。



可能是剁椒鱼头里辣椒的问题,刘丧吃了几口之后就感觉胃一阵阵的绞着难受。

刘丧越吃越想吐,终于搁下筷子,碰到碗沿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刚帮明显兴致不高的刘丧盛来碗汤的吴邪愣了愣,面露疑惑地问:“刘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白的跟纸一样。”

刘丧没吭声,只摇了摇头,闷头喝两口玻璃杯里的啤酒,嘴角沾了点泡沫。

他一手搭着玻璃杯。冰啤酒的温度冻的他指节苍白,对面喝高了的王盟还举着杯嚷嚷的说要敬他酒。

胃里还是很难受,可刘丧迫切的想把心头的难受压下来,于是装作没事人一样,举起酒杯跟王盟一口闷了。

闷酒的时候,他的余光里,汪灿似乎放下了手机。

有人开头让丧五爷喝酒了,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蜂拥而上争着要和他划拳。

明明对此一窍不通的丧五爷今个儿特别好说话,跟大脑管不住嘴似的,有一个错一个,使劲输。喝到最后,刘丧觉得胃里绞得厉害,却还有本事维持表面平静,握着杯子正愁这下玩过头时,手里的杯子一偏,有人就着他的手灌下了杯里所有的酒。

“走了。”汪灿搁下空杯跟他说。

人都喝得胃七叠八绕的绞着疼了,真为难他居然还记得手机落了,身残志坚的回去拿手机,正好看见吴邪和王胖子在包厢门口互相推脱着什么,转头看见刘丧时不约而同的僵了。

“丧背儿你咋回来了?”王胖子纳闷的问。

“手机。”刘丧一眼就瞥到吴邪手里捏着他的手机,只怪他手里厚厚的一沓红包上的黑色手机太过显眼。



刘丧真是服了这些人,给已经二十啷当岁的包红包,真有他们的。

他盯着手里厚厚一沓的红包,直到王胖子只重复第二遍才听清他在说什么:“红包你们哥俩儿平分,俩小子好生过节,收了红包就乖点儿,之后别作什么幺蛾子了。”

刘丧的感谢还卡在喉咙里,吴邪就冲他身后挑了挑下巴,搭上王胖子的肩回包厢去了。

包厢门一关,外面的过道很安静。

胃里的痛感让刘丧一点点蹲下去,尽力让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半天说不出话来。

汪灿在那一小团面前半蹲下,掰开他摁在腹部的手,摁了两个地方后,听到他倒吸凉气的声音。

“别瞎动,很痛。”刘丧突然抓住了汪灿的手,乌亮的眼上蒙着层因为疼痛而泛起的雾气。

“现在倒是知道痛了?之前的丧五爷不是很勇吗?”汪灿摁揉的动作不停,反而加大了力道,让刘丧缩得更紧实了。

刘丧也摁住他的手:“那你他妈别乱动行不行。”

“行。吴邪来之前到底和你说了什么。”汪灿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



刘丧是和吴邪一起来的, 今天早上他要去吴山居拿资料,顺便坐那边喝茶等到时间蹭车一块过去,还能顺理成章的和偶像同坐一辆车,岂不美哉。

“哟,这不是咱们的丧五爷吗?稀客喽!”刚一进门,院子里浇花的王胖子第一个扯开嗓门招呼他。

这么一喊,刘丧才想起自己自上回中秋后肉眼可见的减少了来吴山居的次数。

一来他对九门对汪家的通缉心有余悸,二来他觉得实在没脸。

上次之后道上流言四起,烫手的丧五爷的单子也减了不少。

刘丧随便和他聊了几句就去找吴邪,正在屋里吹空调喝热茶的小三爷给他斜的茶还冒着热气。

“给,全在这儿了。”吴邪从小茶几底下抽出一个文件夹递过去。

刘丧抽了几下,没抽动,看着摁在上边另一只手用力了两下:“干什么?”

“刘丧,你最近……是不是遇到汪家的仇家了。”

对面传来茶杯打翻的声音,看着磕到桌面上的明朝茶杯,小三爷摁着文件夹的手紧了紧。

刘丧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哈?你在和我讲笑话吗?”

“前几天我和小哥去逛超市回来时,碰到了一个人。可能是道上仇家找来了,分不清人,开口就叫戴眼镜的男人汪灿。”

“可是那个人面对一群抄了东西的人应了。”

“明明被打得那么狼狈,最后还得偷偷打电话叫汪灿来支援,给拖起来的时候……还在说……”



“汪灿……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是真死了,是不是又在和我开玩笑。”筋疲力尽的刘丧喃喃道,“你别和我开玩笑……”

自从小时候玩笑似的一幕幕,几十年来,一直都有一个满身伤痕的孩子蜷缩在角落,觉得那些东西不过都是开玩笑,都会有玩笑结束的一天。

一定会有。

孤绝的溺亡者抓住了可以撕破玩笑的手,死死扒住,用尽所有力气。



“汪灿,他和我说,我太在意你了。”刘丧不知什么时候眼里爬满了血丝,瞪住那张明明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好像一直不会起波澜的脸,“我患得患失,和疯了一样,因为太在意你了。

“汪灿,我要你回答不要刘丧了,而不是和以前一样说不要弟弟了。”

汪灿罕见了躲避了一下眼神,才继续直视他的眼睛,张了张口,几个简单的字眼却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知不知道汪家得罪了道上多少人?”汪灿问。

刘丧点头,抬头时嘴角费力弯一抹笑:“知道。但我想比比,到底是你的仇家够多,还是我的血够厚。”

“汪灿,你来家里住着好不好?”

汪灿愣了一下,低头,没作答,继续摁着腹部上的穴位。

刘丧没得到回答,使劲推了汪灿的脑门一下:“喂,我问你呢。”

“再动一下,看我回家怎么拿药苦死你。”汪灿也使劲摁了刘丧的肚子一下。



“汪灿……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是真死了,是不是又在和我开玩笑。”

一身黑衣几乎可以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男人提下来将背上的人往上提了提,声音很低:“刘丧,要是老子没你这个弟弟,早他妈几百年前就凉透了。”


蓝凡雪菲

夜里有腐烂的梦¹

✨七夕快乐

04:00  上一棒:@无忧   下一棒:@Gui.He 


ooc预警


枪声在耳边响起,巨大的声音震的刘丧头皮发麻,鲜血,源源不断的鲜血涌出,然而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麻木的被抓着往前奔跑。手上传来黏腻的触感,刘丧茫然的低下头,只看见被染红的黑衣,子弹划过,将逼仄的空间照亮,恍惚中似乎有人叮嘱自己:“刘丧,好好活下去。”他抬起头,却看不清那人的面貌。

刘丧缓缓的醒过来,这是第几次梦到这个人了?刘丧记不太清,手机在此时恰到好处的响起,对了,今天接了活,张起灵也在。他从床上爬起来,却在看到镜子的一刹那头痛...

✨七夕快乐

04:00  上一棒:@无忧   下一棒:@Gui.He 


ooc预警


枪声在耳边响起,巨大的声音震的刘丧头皮发麻,鲜血,源源不断的鲜血涌出,然而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麻木的被抓着往前奔跑。手上传来黏腻的触感,刘丧茫然的低下头,只看见被染红的黑衣,子弹划过,将逼仄的空间照亮,恍惚中似乎有人叮嘱自己:“刘丧,好好活下去。”他抬起头,却看不清那人的面貌。

刘丧缓缓的醒过来,这是第几次梦到这个人了?刘丧记不太清,手机在此时恰到好处的响起,对了,今天接了活,张起灵也在。他从床上爬起来,却在看到镜子的一刹那头痛欲裂,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遗忘,尖叫声此起彼伏,清脆的声音响起,意识逐渐回笼,无数个自己凝视着他,眼泪不自觉的掉落。

“丧背儿你干什么呢?”胖子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刘丧这才发现自己站在帐篷里,又好像遗忘了什么,他定了定神,心中的疑惑转瞬即逝,刘丧拉开帐篷走出去:“死胖子瞎嚷嚷什么呢。”

将地图添上最后一笔,刘丧站起身,下意识的追逐张起灵的脚步,回忆忽然与现实重合,“有东西过来了,注意警戒!”这声音很熟悉,可刘丧却记不起那人的名字,刘丧伸手去触摸他,下一秒,刘丧看见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南海王地宫,地下河,雷城……记忆化为碎片散落四方,像是浪潮中翻滚的梦,医生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刘丧仿佛置身于深海中,四周一片黑暗,而刘丧在向下沉去,氧气一点点被耗尽,刘丧的心中只剩下解脱的快乐,世界逐渐嘈杂起来,刘丧终于抓住唯一的光亮。

汪灿,刘丧一遍遍重复着这两个简单的音节,汪灿死亡的记忆太过模糊,刘丧只知道他尸骨无存。爬出地宫的那一刻,阳光明媚,恍如隔世,而汪灿却再也见不到阳光了,明明他的名字那么灿烂,却一辈子都待在阴冷潮湿的地底。刘丧一直以为二人中先死的一定是自己,没想到到头来汪灿还是走在了自己前面。

大家都在为自己的幸存而庆祝,没有人留意到刘丧伪装的坚强。刘丧回到家中,一遍遍的检查房间,期待着汪灿忽然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笑着问他今晚吃什么,可是没有,于是他开始反思自己的名字是否真的为自己带来了厄运,才让身边的人一个个离自己而去。

浑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对自己来说什么都没有了,好像走一步踏空掉了下去,每个角落都有他留下的残影,每一次照镜子都是透过自己在看自己的爱人,伸手却只能触摸到冰冷的现实,唯一的安慰是我至少能知道,若和你终老,你会是什么模样,刘丧想,今天的世界没有他了。

可是这样堕落下去不行,汪灿会不高兴的。于是刘丧将自己的一切孤注一掷的压在张起灵身上,他去纹了张起灵同款的纹身,很疼,刘丧分不清是身体还是心更痛一点,他和自己约好,麒麟纹完了,就要忘记汪灿了。²

可偶像就是偶像。刘丧被困住了,困在过去的回忆里,在永恒的梦境之中,汪灿向他伸出手。如果现实世界没有你的话,那么为了你永远留在梦中有什么关系呢,刘丧想,我们无法在现实相拥,那就在梦里重逢。

据古书记载,将死之人会看见已死之人。刀刃划过脖颈,比刘丧想象的还要冰凉,血液随着心跳喷涌而出,刘丧终于在梦中看清汪灿的脸。³

对不起汪灿,我食言了。



¹原句是:夜里有腐烂的梦,梦里有重复的过去

²众所周知,刘丧的纹身没有纹完

³据说在梦里看清楚了脸就是在现实中去世了

莫君知

黑白(灿丧)

✨七夕快乐,不快乐也快乐一下吧

00:00下一棒:@无忧 


汪灿并不是刘丧谈的第一个,他有初恋。

初恋和那时的刘丧一样十六岁,他俩是老师家长知道了就要棒打鸳鸯的。少年哪管这么多,喜欢、看对眼了就在一起,莽撞又纯粹,又甜又涩。

娴淑优雅的班级第一看上了中下游的不起眼人,多么令人匪夷所思又钦慕的剧情,“哐当”一下砸到刘丧头上。女孩子爱笑,笑起来时两个小梨涡和她本人一样温和,和汪灿没一点相像。

女孩在高二春游的时候穿了一件棉布白色连衣裙,套着的墨绿色针织衫外套意外的和刘丧的运动外套看上去很像情侣装,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挽着他的手臂讲笑话时温婉美好,无疑是一场好梦。而汪灿其人,衣...

✨七夕快乐,不快乐也快乐一下吧

00:00下一棒:@无忧 


汪灿并不是刘丧谈的第一个,他有初恋。

初恋和那时的刘丧一样十六岁,他俩是老师家长知道了就要棒打鸳鸯的。少年哪管这么多,喜欢、看对眼了就在一起,莽撞又纯粹,又甜又涩。

娴淑优雅的班级第一看上了中下游的不起眼人,多么令人匪夷所思又钦慕的剧情,“哐当”一下砸到刘丧头上。女孩子爱笑,笑起来时两个小梨涡和她本人一样温和,和汪灿没一点相像。

女孩在高二春游的时候穿了一件棉布白色连衣裙,套着的墨绿色针织衫外套意外的和刘丧的运动外套看上去很像情侣装,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挽着他的手臂讲笑话时温婉美好,无疑是一场好梦。而汪灿其人,衣柜里清一色的黑,大半还是和汪家作训服无异的黑色工装,成功用一种颜色将刘丧搞眼花。

某天,刘丧买了两件T裇,一黑一白。他把白的挂进汪灿那半的衣柜里,好家伙,瞧见了直接丢回他头上。

深觉“孺子不可教也”的刘丧把汪灿堵在浴室门口,问:“你穿别的颜色会掉块肉是吧?怎么这么痴迷汪家带出来的一身吊丧黑啊?”

“你别管。”汪灿已经懒得就“为什么总穿一身黑”的话题争论了,顺手撸了把刘丧的脑袋,反手将人推得险些一个踉跄。

刘丧上前欲再理论,浴室门当面关上了,“咔嗒”一声被从里边上了锁。

“有我一个丧气鬼就够受了,你怎么还上赶着跟我抢呢?”刘丧声音不小,自从他耳朵半聋后说话声音就一直不自觉提高,有一次还震到了一向被他讨厌大嗓门的王胖子。

能不能震到汪灿不知道,反正肯定能听的清清楚楚的就是了。

里边即刻传出隐隐约约的水流声,汪灿似乎说了什么,被水声覆盖的模糊了,或者是刘丧又幻听了。他费力的辨认了好一会儿,窝火的放弃了,躺回床上和天花板培养感情。

直到困倦时的一个翻身,刘丧被床边乌漆麻黑的一团揽进怀里。刚还想着表明态度的刘丧被按肩后没出息的泄了气,手钻到汪灿的睡衣里想耍流氓,却感觉到了阵阵冰凉。

“你他妈又洗冷水澡……”睡着前,刘丧骂出了内心的想法。



半聋后,刘丧以为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动不动觉得吵了,所以睡好多个好觉了。事与愿违,老天关了他的门和窗,去开了排气扇。一旦睡沉他就会莫名的不安,一睁眼总是看到汪灿进来了或者刚起床。

汪灿一直以为是自己吵醒了他,刘丧说过不是,可人家不信。

现在替换了以前的大半,比如汪灿忘了以前他照样这么起床、走路的,之前的刘丧也没怎么被吵醒过。



这天下午,刘丧刚从大逃杀的梦境里挣脱出来,扭头即见玄关处换鞋的汪灿,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哑:“去哪儿?”

“又吵醒你了?”汪灿咂了舌,有些不满的味道,“去吴山居拿货。上回掌灯的私藏,给搜出来平分了。”

“等我,我待会儿下楼走走,睡得头大。”

刘丧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像无时无刻需要睡眠的人,他的睡眠变得和汪灿一样碎片化, 但终归不是汪家训练出来的,不具备哪儿都能睡的神技。

梦游般跟着汪灿下了楼后,刘丧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吹了个透心凉,慢吞吞的想起自己睡迷糊了,忘了加件外套。

他就近钻进一家小吃店,店内的装潢很陌生,像是新开的。

对老板热情的询问,不太会招架这类人的刘丧有点不自在,随口要了碗福鼎肉片。

坐下来等待时,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拿出来,是汪灿问他要不要喝奶茶。

“要。我要多加点桂花豆和奶豆腐,料多点。”刘丧发了条语音过去。

汪灿发来的那条语音里有点嘈杂,他按到了最大声贴近耳朵,才听清字句里的丝丝笑意:“你怎么那么会吃呢?”

幸好现在是下午三点,店里除了刚刚的老板就是刘丧一个人,否则一定会有不少人被这音量吵到。

他没看见厨房里的老板娘往这边看了好几眼,面露疑色。



玩过三局消消乐,热气腾腾的白瓷碗放到了刘丧的面前,他放下手机跟来人道过谢,拿起勺子舀了勺汤慢慢吹凉。

老板娘上完菜之后一直在对面磨磨蹭蹭,惹得刘丧终于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那借他抬眼的机会,老板娘趁机看清了他的样子,惊讶短促地叫了一声:“刘丧?”

刘丧也去看她的脸,愣了一下,这……怎么长的这么像自己那位初恋?

“还真是你啊,还认得我吗?”老板娘她笑了笑,露出一对梨涡,里边溢出咕噜冒泡的苏打水。

“认得。”刘丧有些尴尬的朝她笑笑,见前任的诡异气氛,他算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你以前特别爱穿白衣服来着。”

一身黑色长裙的老板娘吐了吐舌头:“那时候还没遭受社会毒打嘛,穿白色又不怕脏,现在爱穿深色了,耐脏。”

“耐脏……你成绩不是很好吗?怎么来开店了?”

“这是我婆婆的店,她出去旅游了,我和我先生碰巧休年假就过来帮忙了。”她说完,又冲厨房喊了一声,朝探头探脑的男人招招手,“过来啊,给你介绍我的老同学。”

男人应着小跑过来,身形高大的他站在女人旁边却像只温顺的大型犬。女人摸摸她的脸,挽住了他的手臂:“不是我老同学兼前男友,刘丧;这位是我先生,我俩是同一个实验室的。”

“您好!”男人不在意地对刘丧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刘丧都想探头瞧瞧他身后有没有摇得开花的大尾巴。

“您好。”刘丧点点头,思索片刻后也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女人扯了扯男人的袖口,两人的脑袋碰到一起,她的嘴里嘀咕咕的,最后两个人都笑起来。一个笑出了酒窝,一个漾起了梨涡。

“对了,刘丧你什么时候把刘夫人带出来看看?”女人指指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你长的这么好看,人家一定也差不到哪去。”

纯银的婚戒戴在男人骨感白皙的无名指上十分锦上添花,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戒指是汪灿专门去定制的,买来有一年多了。两枚戒指看上去很像,浮雕却是定制成不一样的,刘丧的是飞鸟,汪灿的是荆棘。

“我……”

“刘丧?你出了散步散这儿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刘丧转头,看见汪灿的一瞬间眼睛亮了起来——他哥带着奶茶来救他了。

汪灿走过来拨了拨他的头发,披着的,出门前没扎起来:“吃的什么?”

“福鼎肉片。”刘丧低头喝了口汤,示意他看桌对面的一对男女,“哥,我是我高中同学和她老公,这店他俩在经营。”

汪灿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是……你哥?你男朋友?”女人也注意到了汪灿手上和他款式相同的戒指,面对刘丧接下来的坦然承认,那样的眼睛里闪过不可思议和厌恶。男人则更直接了,语气里都带上了轻蔑:“俩男的搞一块啊。”

“我让你情我愿,除了不好结婚生孩子都好,有意见?”刘丧搁下勺子,手伸到卫衣口袋里边掏钱,看见女人的嘴张了张,他将一张二十块压到碗底,忽地一笑,“憋着。”

汪灿也懒得多费口舌,牵起刘丧往外走,步履照样轻松,将闲言恶语甩在身后。



“汪灿,有件事我得实话实说。”经过小区附近的公园,刘丧咬着吸管有一口没一口地嘬奶茶,“那个女的还是我前女友。”

旁边的汪灿索性停下来听刘丧交代。

“当年她看着性格好,成绩好,人缘也就非常好,人长的还好看,学校都有不少的喜欢他,可他就是喜欢我,问我愿不愿意和她谈。当年我也就喜欢她,暗恋嘛,就答应了。

“有一次班上的班长来和我表白,他是男的。那时候我俩刚在一起没多久,没几个人知道,班长也不知道,结果被她撞见了,我没搭理班长。但她下课后来找我一起去装水,笑着问我是不是恶心到我了,我没回答她,可能是当成默认了。

“后来全班都开始孤立班长,很多人匿名把班长举报了,再后来到高三开学,我才听说他转学了,我从他兄弟那里打听到,班长因为被她带头孤立刁难,忍了一年多……转学了。毕业后我就分了。”

“后来呢?”汪灿觉得他还没说完。

刘丧又嘬了一口奶茶,想将撕破流年重新翻涌上来的愧疚压下去:“半个月前,我碰到班长了。他和他对象一块,他跟我打招呼,我觉得当年有我的原因,觉得……反正我跑了。”

“感情是落荒而逃啊。”汪灿打趣他,而刘丧居然闷闷地应下了。



刘丧一直低头嘬奶茶,任由汪灿牵着兜兜转转,很恹。

“刘丧。”到家门口,汪灿突然叫住翻找钥匙的刘丧。

“干什么?”他抬眼。

“吴邪他们半路发消息说先回雨村了,下个月再找他去拿货。收到消息的时候,我经过的那家奶茶店旁边有家精品店。”汪灿揣在口袋里的手搓着一颗小小的水晶球钥匙扣,“一对男的刚好从里面走出来,其中一个人叫住我,问我上次见面怎么跑了。”

阳光下头发成暖栗色的男人从手里提着袋子里找出了一个小水晶球,放在汪灿的手里,笑得温和坦荡:“当年的事我听我朋友说了,没关系的,我知道我自己可能就是要经历这些,都得自己接受的,跟别人没关系。”他看了眼身旁的爱人,指了指穿白衬衫的他,“我突然想起,你当年穿白衣服的样子,和我爱人一样好看。”

刘丧接过那颗水晶球,凑近眼前。

黑白交织的液体里有陨落的星光,一朵玫瑰花悠悠荡荡,始终在黑白的交界线绽放。

汪灿在他细看水晶球的时候,侧头吻了他的耳垂,黑衣扫到刘丧眼前,有星空,有玫瑰,有白昼。


end.

莫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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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掉落】

05:20@归来仍是少年 

13:14@灿 

20:24@, 


最后预祝大家七夕快乐!🍰✨🌸

莫君知

大漠黄沙,往事长埋;雷城聆海,雾里寻声。

流年终会将一切事物匆忙侵蚀成陌生的模样,但你应该要相信,我们终会在某一刻擦肩而过。


“灿若朝阳,无惧悲丧。”

很高兴可以在今年的七夕与各位喜欢灿丧的同好相遇,此番企划归于对灿丧的热爱和一方天真浪漫的幻想,很期待各位的加入。

无关才高几何,只因对灿丧的喜爱而相聚,随时欢迎。


接力招募至八月一号截止,开始时间为八月四号,期待大家的到来!也提前祝各位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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