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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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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老可爱

[All勉]那没有未来的人生 4

    一群人跟在那个大叔的后面,只到了一条仅有几个路灯照亮的小路,最前面的大叔就停了下来,朝着后面的人小声地说了一句“应该就在这儿附近。”后,一群人就分散开。但是过了好一会儿,几乎所有人都转了回来,不是摇了摇头就是直接说“没有”。“LAY哥,怎么办,都这么晚了,俊勉哥还在干什么呢?”金钟仁趴在张艺兴的肩膀上哭了起来,不止他一个,其他人也在偷偷用手背来抹眼泪。

    “现在哭也不是办法啊,”预言家沉重话语声响起,“我再试试吧。”还没等到预言家闭上眼,在前面黑压压的地方传来了金珉锡的声音“不用了。”所有人...



    一群人跟在那个大叔的后面,只到了一条仅有几个路灯照亮的小路,最前面的大叔就停了下来,朝着后面的人小声地说了一句“应该就在这儿附近。”后,一群人就分散开。但是过了好一会儿,几乎所有人都转了回来,不是摇了摇头就是直接说“没有”。“LAY哥,怎么办,都这么晚了,俊勉哥还在干什么呢?”金钟仁趴在张艺兴的肩膀上哭了起来,不止他一个,其他人也在偷偷用手背来抹眼泪。

    “现在哭也不是办法啊,”预言家沉重话语声响起,“我再试试吧。”还没等到预言家闭上眼,在前面黑压压的地方传来了金珉锡的声音“不用了。”所有人都看过去,只看到都暻秀和金珉锡一同从黑暗中走出来,而金俊勉正被金珉锡公主抱着。“我们在那边找到的。”都暻秀指了指他们刚走出来的地方。

    所有人都看着此时在金珉锡怀里的金俊勉,明明他们俩差不多高,但是金俊勉在金珉锡怀里是意外的娇小。有了上一次的阴影,一大群人争先开口问“俊勉哥怎么了?”“应该只是喝醉了,我们看见他的时候他还有点意识,手里拿着烧酒瓶。”金珉锡回答,又对着李寿根他们说“寿根叔,郑先生,不好意思,麻烦了,现在已经傍晚了,要不你们先回去吧。”“也行,照顾好俊勉。”李寿根在走之前还是担心的看了熟睡的金俊勉一眼。

    在回宿舍的路上,除了金俊勉偶尔发出的哼唧声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说任何话。“呀,是珉锡哥啊。”金俊勉脸红扑扑的,眯着眼睛向上看就看到了唯一比他大的哥。“嗯,俊勉不怪哦,这么晚还不回家。”金珉锡责怪的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嗯~珉锡哥,我重吗,你累不累啊。”金俊勉撒娇似的又往金珉锡的怀里蹭了蹭。“不累,俊勉,就快到家了。”金珉锡也把他往怀里送了点。“嗯,好。”只感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昏沉后,金俊勉便睡了下去。

    “要是我们能先找到,我还能抱俊勉哥呢!”金珉锡没想到,后面跟着的那群弟弟竟然在打如何从哥哥手里抢出队长的注意。“别这么说,现在能找到俊勉哥算是好的了,要是我们再去晚点,就可能不是这样的了。”金钟大回复了刚才朴灿烈提出来的不满。

    毕竟抱着人,金珉锡比其他人先到宿舍。回到了房间,金珉锡把金俊勉轻轻的放到床上,把外套脱下后盖上被子,金珉锡就打算走。“别走,珉锡哥,陪我。”金俊勉拉住他的手,一使劲就给人拉了上来,虽然说金珉锡反应的快,用双手撑在金俊勉的两侧,不至于直接趴在人身上,但是距离还是悄悄进了些。正当金珉锡在感叹喝醉的人力气大时,后面跟上来的成员就已经开始大叫了“呀,珉锡哥怎么能这样!趁我们还没回来,你就想独占俊勉哥?”边伯贤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之后,所有的成员也是一样的方式走了进来。金珉锡才想到,自己的手还没收呢,但一想到平常成员们是怎么对俊勉动手动脚的就来气,想着刺激他们一下“是啊,还挺希望你们在后面多走一会儿的呢,这样能做的事,更多。”说完还对他们笑了一下。毕竟是大哥,太嚣张也没办法。一群人只能看着金珉锡揉了揉金俊勉的头发后就被以“不能打扰他休息”的名义拉了出去。

   “不行,等明天俊勉哥酒醒后一定要告状!”边伯贤偷偷的在被窝里想着,拿出手机,解开后看了一眼壁纸就甜滋滋的闭眼睡觉,那上面的人,是金俊勉。


    “早。”所有人出房门时都能听到来自沙发上的人的问候。“俊勉哥,早啊。”张艺兴还打着哈欠。“俊勉,怎么起这么早?”连一向早起的大哥都忍不住问他。“都过来吃早饭吧。”金俊勉没有回答他们,只是自顾自的再招呼着他们。饭桌上,闲聊的闲聊,问候的问候,都默契的没提昨天的事。“昨天,我还好吗?”金俊勉开口。“啊,还好,睡姿不难看。”“也没打人。”“也没骂人哦。”一个接一个的说完后又继续干自己的事了。“哦,这样啊。”金俊勉越说越小声。“哎呀,俊勉哥,放心啦,昨天你回来后就睡啦,没发酒疯。”刚才回复他的人又完整的说了一遍。

    那就好,至少,他们还不知道。金俊勉貌似听到这个答案才放松下来。






来了,抱歉,久等了,接下来,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但也不能保证完全没有,可能后边开始有点小sweet了😘💕,谢谢在看我作品的每一位

林酒肆✨

[ALL勉]妈妈要我出嫁.上

改编“妈妈要我出嫁”俄语民族音乐
现只有前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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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只有前四家

酷卡

《永遇乐》

青春疼痛矫情文学避雷  

很很很长

估计不甜  一发完


0.

【他们曾于冬天雪夜的大衣里长久拥抱】


1.


在吴世勋的婚礼上收到金俊勉的跨洋电话,边伯贤后来觉得,这两人,真是孽缘。


“难得呀。”边伯贤靠在休息室的墙上,关门前特意把门牌翻了面,【DND】,他低头打量着擦得锃亮的皮鞋,“最近怎么样?”


“西班牙这边太热了。”金俊勉由衷地嘟囔抱怨着。彼时远在西国读研的金俊勉在加泰罗尼亚广场附近的小公寓里穿着t恤人字拖形容...

青春疼痛矫情文学避雷  

很很很长

估计不甜  一发完








0.

【他们曾于冬天雪夜的大衣里长久拥抱】









1.








在吴世勋的婚礼上收到金俊勉的跨洋电话,边伯贤后来觉得,这两人,真是孽缘。






“难得呀。”边伯贤靠在休息室的墙上,关门前特意把门牌翻了面,【DND】,他低头打量着擦得锃亮的皮鞋,“最近怎么样?”






“西班牙这边太热了。”金俊勉由衷地嘟囔抱怨着。彼时远在西国读研的金俊勉在加泰罗尼亚广场附近的小公寓里穿着t恤人字拖形容邋遢的坐在书桌前,黑框眼镜夹在鼻梁上做着无聊的词法填空。






来异国留学,当初也是咬牙才考到B2,勉强交流,到这里后惊于当地人枪炮般的语速,常要别人迁就他逐字句念给他听,金俊勉也不好意思。日常还好,上课就很折磨人。语言关过不去,于是边读研边报了个语言班,读读写写的作业也纷至沓来。







礼拜日放假一觉睡到两点才醒,被热醒,醒来黏湿湿的。最近巴塞罗那天气阴,持续了将近一周欲雨无雨的架势,云朵压得低低的,温度倒是一直居高不下,让人直觉闷得慌。






金俊勉希望这雨来得痛快些,最好暴雨惊雷,把这座城市都洗刷一遍。






外面太嘈杂,《梦中的婚礼》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循环着,宾客喧嚣,走廊上捧完鲜花的花童们在嬉戏玩闹,边伯贤才意识到小孩子哪里懂英文,下次要写【请勿打扰】才行,边伯贤索性开了免提。






“你那边好吵。”金俊勉没睡醒,打了个哈欠懒懒的填着【Boda】,他高中够刻苦,习惯了,那印刷似的字体竟是没改过来,导致这边的同学大多半诧异半揶揄他过于工整的小学生字迹。






“婚礼!”边伯贤无奈地叹了口气,“累死小爷。”






“哈哈哈,又是伴郎啊你。”








边伯贤倒是一副不甚在意的语气,说话轻飘飘地,“是啊,这回是吴世勋的。”







【Alegría】最后一个小写字母a的最后那一笔写得极丑,急笔直落,安分的笔画头一次出了下划线。金俊勉没心思去想严厉的大胡子老师会不会给他红笔画圈。






吴世勋

结婚







对于那个正在进行时的事实,金俊勉只觉得天旋地转。







彼时边伯贤只知道这两人关系僵了,长久不联系,和事佬心态想着借结婚这个喜庆话题引出吴世勋来把两位老友关系缓和缓和。殊不知,自己无心的话,间接地改变了许多。







窗还开着,外面酝酿着沉沉雷鸣,雨前的天气更加闷而热。巴塞罗那所有的人都满怀欣喜的等待着夏天里这场拖沓而弥足珍贵的暴雨,像新郎焦急等待着美丽的新娘,只有金俊勉在状况外。







“……你逗我呢,哈,他才二十几啊。”








“都一样啊,二十五,说早不早,说晚不晚。”边伯贤偏头玩着手指,“也许人家就对上眼了呢。大美女哦,长得像韩智慧。”






“你俩还没和好啊,结婚这么大的事儿吴世勋都不跟你说一声。”






金俊勉一字字咬出来,“没有。”







边伯贤随口附和着,“那他真是太混蛋啦。”







太混蛋了。








“谁混蛋?”








门把转动,上帝推着进展似的,偏巧不巧,露出的是吴世勋那张皱着眉的俊脸。









偏巧不巧。







边伯贤煞有介事地用手捂住听筒,看着吴世勋摆出一副责难的表情,“看不见请勿打扰啊你小子。”








“某人让我来找你。”依旧皱着眉。








“那真是麻烦新郎官你了!知道啦。这位爷您待会不还要去敬酒吗?去去去。”边伯贤用手指指耳边电话,作势要关门。








“谁啊?”临走前吴世勋随口的一句没头没脑而不知礼数的话。








“金俊勉!”边伯贤抬抬下巴,把手机递给他,一副揶揄的语气,“你要不要和他说话啊?”







电话另一边也听的清清楚楚。








“我不要和他说话。”电话那边传来金俊勉冷淡而倔强的声音。边伯贤开的免提没关。








吴世勋一直微皱的眉倏忽松卸下来,却是哼了声,侧身进门,毫不客气地接过电话便把边伯贤往门外送,然后利落的关门。







“新郎官半小时后要去敬酒!别让人家智妍找不着你!”万事操心边伯贤在门外喊着,临走前把门牌翻了面。







金俊勉有时觉得吴世勋坏得彻底,电话也好sns也好短信也好,几乎都是以他为开始以他为结束,而吴世勋似乎已经成为习惯。十五秒的沉默,金俊勉叹气都不敢叹,只是轻轻问:“结婚了?”







“嗯。”







接下来的十秒金俊勉在想该说什么。







他还没想好,那边突然笑了,“哎哟,就算是躲着我单方面绝交,祝福的话也是要说些的吧金俊勉,要幸福啊之类的。”








“我不想说。”







窗外的云渐压渐低,诡谲的灰云覆压在城市上空翻滚涌动,盛夏的一记惊雷让金俊勉心烦,起身去关了窗户,关窗前他望着这座仍然陌生的城市,暴雨将至。







“出国留学是我父母的想法,躲着你,没有的事,也没有理由。”他看着玻璃窗的纹路出神。







“手机换了号码,sns消息不回。如果你认为这样不是躲着的话。”声音听起来有些愠怒。








他太容易生气了,有时候。而金俊勉一直心平气和,正好互补,所以得以共度十几年秋冬春夏,冠以好友名义。








“手机在流浪者大街被偷了,sns,最近确实没看。”金俊勉语气波澜不惊,像以前一样耐着性子,却又刻意多了些冷淡。







金俊勉心里的大海正经历一场海啸。







“边伯贤有你的号码。”他的话没头没尾地抛出来,像本来想独占却分都没有分到半颗糖果的小孩。








金俊勉不明白他这时候说这话什么意思。电话那边一直循环的背景音乐他也终于听出来是《梦中的婚礼》,他突然胃疼得紧,觉得自己像一只误入汪洋的小船,被滔天海浪掀得一阵翻江倒海。








金俊勉不理会,吴世勋几近强词夺理,“那祝福的话呢?你为什么不想说呢?这总有个理由了吧。”他也不知道也没有意识到为什么在金俊勉面前,自己幼稚得不像一位年轻成功人士。








金俊勉靠在窗边捂住肚子,平稳气息,“你就是为了和我吵一架吗?”








那边突然安静,金俊勉胃疼得更厉害了。








“……你像只刺猬,金俊勉。”







谁是刺猬呢?







“国际长途挺烧钱的,挂了吧要不?”








窗外突然淅淅沥沥,几秒钟的时间,便随着电闪雷鸣尽数倾泻下来。雨珠拍打着窗户,一滴滴雨丝在玻璃上无章法地滑落,有一种狂暴的美感。

“那挂了啊。”









“等一下!”吴世勋的声音在最后着急忙慌冒出来,或许是自己不想多年老友关系彻底搞僵,他的声音突然软起来,有些讨好的意味。








总在最后关头服软,是吴世勋惯用的伎俩,也总是很受用。








“祝你也幸福,快乐。金俊勉。”







不想说,也不想听。金俊勉打开窗户,雨声嘈杂。够痛快。







“这里下雨了。”







“Adiós.”







吴世勋耳边传来忙音。







他盯着屏幕上的那一串数字,直到烂熟于心。







“吴世勋!你丫的给老子出来全场就等你这个新郎呢!”












2.






金俊勉从不认为借酒消愁是个好办法。他喝得最多的是高中毕业那天,俗套的真心话大冒险让金俊勉输得惨得紧,大赢家吴世勋背着醉鬼走在夏天的夜路里,醉鬼吐了吴世勋一身。气得吴世勋直接把他扔在大街上不管,十五分钟后气半消不消后才骂骂咧咧折回来把人扛走。








以得知吴世勋结婚那天为起始点,阿鲁斯图书馆成为金俊勉的常驻地,甚至前台那个长满雀斑的红发姑娘都认识他,后来时不时朝他眨眨眼送他些小甜品,说交个朋友,叫我Vivian吧。








虽说他本来就性子安分,异国期间没去过什么club疯,平日里倒是喜欢闲着没事电影院咖啡馆的消磨大把时间。这回,某种意义上多谢吴世勋,他的西语进步不少,不用让别人迁就他放慢语速了。成绩也直线上升,一同留学的金珉锡说,这人魔怔了。长得颇像加缪的老教授还问他,你叫什么来着?Korean?








后来吴世勋也来了电话。显示着陌生号码四个字,以及一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态度很诚恳,谈话内容专挑不痛不痒的,收敛了火药味。他努力维护这段friendship,金俊勉也就很和气的回。仅此而已,金俊勉用来告诫自己。他对你如此,那么你对他也应该这样。







可他心里还是,damn friendship.







越洋电话是真挺贵的。













冬天。







期末学年颁奖典礼,金俊勉第一次拿了奖学金,并且作为学生代表发言,一身西装穿得有模有样,意气风发。








台下师生安静地坐在台下听。









“她像一道光。(Ella brilla como la luz.)”台下坐在金珉锡身边一个年轻男孩轻声说。








一度被阴阳性逼疯的金珉锡出于条件反射忍不住偏过头来,哦难怪,也是亚裔面孔。口音却是地道的当地巴塞罗那口音,可能这就是天赋。金珉锡没多想,还是忍不住友善地冲他笑笑小声提醒,“是【他】。”









大眼睛男孩对金珉锡不解地眨眨眼,“她明明就是女孩子啊。”说完粲然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眼睛盛满星星似的看向台上,有些少年气的势在必得,“我的小女孩。我追定她了。”







前排的外籍女教师回头小声斥责,“Keep silent.”









男孩连忙作抱歉的手势打着哈哈。
















金俊勉说到底是不爱用社交软件的,总想不起来用,于是被国内朋友们冠以【弧king】称号。圣诞长假某天他在街角咖啡厅难得消磨时间,打开sns,偏巧这时发来一条消息,不是旁人,正是吴世勋。









他想装作没看见。又想起自己从来没开过什么隐身之类的,离线上线对面自然看的清清楚楚。就当省话费了。金俊勉对自己说,他点进去,发来一张图片。







发来的是巴黎爱墙的照片。好大的墙,全世界几百种语言,只写着【我爱你】。









金俊勉难免多想,有人在他心里拨弦似的一阵狂乱,而理智又提醒自己,他只是晒晒生活,分享他的快乐。









【在巴黎。】

【百科了一下西班牙语的,想发给你看看的,是Te quiero?找不到。】









一字一句读下寥寥的字,却推敲都不敢推敲,金俊勉只是毕恭毕敬的回复。







他打着【是Te amo,】,想想不妥,又删了删,最后觉得读起来稳妥才发出去。








【Te quiero是给朋友、亲人的,Te amo是给爱人的。】








金俊勉漫无目的地盯着屏幕发起呆。






十分钟后。







提示音把金俊勉从神游中拉回来。







【找到了,看。】

【Te amo.】

【图片】

图片里,是不知那对眷侣写下的字迹秀丽的【te amo】。







 

鬼使神差般,金俊勉截了屏,特地编辑了一下,只截了对话里那句【Te amo.】







有时候自欺欺人也挺好。







吴世勋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金俊勉一下午都有一种浑浑噩噩的自我麻痹感,红发姑娘Vivian难得没在假期见到亚裔男人Suho。








他漫步在加泰罗尼亚广场上,冬天里西班牙依旧算得上温暖。阳光和煦,暖洋洋地落在地面,天空像洗褪色的牛仔裤,喷泉常年开着,静思女神的雕像美丽而纯洁,繁忙的英格兰购物中心门口人流攒动,涂鸦鲜艳的巴士缓缓驶过,孩童追逐嬉戏,灰白信鸽啄着地面可口的面包屑,某个胆大的孩子跑过去,群鸽飞起随后又落回地面。







他最终在一位街头画家旁驻足,看他用铅笔画着美丽的姑娘,准备消磨一下午的时光。








姑娘画完了,一时没有顾客。为避免不必要的交流展示自己蹩脚的西班牙语,金俊勉觉得自己该走了。








一个男生走到画家面前,在地上的帽子里放了五欧元。









那男孩转过身,是亚裔面孔。金俊勉有些诧异于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和向自己走来的步伐。








那男孩在他身旁停住,背着手,对金俊勉粲然一笑,像西班牙海岸的明媚阳光,金俊勉这样评价,男生而后又礼貌地看向画家。








“artist,请为我身旁这位美丽的姑娘画一幅画吧。”

画家爽朗答应。









金俊勉疑惑地皱皱眉。虽然比自己高上一头,年纪应该是二十不到的样子,也是留学生吗?他思考着面前的这个人,忘了拒绝。







男孩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束颜色明艳的花环,毫不拘束地戴在金俊勉头发上,看着金俊勉笑得更加明媚。







“你比静思女神更美丽。”








远处画家传来一句夸奖,说这束花环真是点睛之作。男孩笑呵呵地道谢,“衬得她更美,是不是?”









男孩又开始笑嘻嘻地谈起air guitar,唱着听不出调的英文歌曲。英文说得比西班牙语烂多了,不过那人却似乎沉浸其中。







Beautiful stranger 

here you are in my arms and I know

That beautiful strangers 

only come along to do me wrong

And I hope 

beautilful stranger here you are in my arms

……









金俊勉终于把其定义为【性骚扰】。由于不想打断画家的创作,他只是瞥了眼身旁唱着情歌的男孩,小声而语气尽量表现嫌恶,“I am not gay.”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你明明是女孩子啊。”









金俊勉看了看那双真诚的眼睛,突然懒得没有回答下去。







只当是街头一场诡异的艳遇吧。










黄昏的时候,那男孩又追上已提前离开的金俊勉,把那张素描塞在金俊勉怀里,然后喘着气看着他,“telephone?please.作为交换。”









金俊勉看看手里的素描,还挺好看的。

他递上手机。








男孩满足地输下电话号码。

回去就拉黑名单。










“叫我Chanloey吧。”他笑得像西班牙海岸的明媚阳光。















3.







金俊勉因为这个Chanloey主动提出免费帮忙补习西班牙语而取消了拉黑的念头,不过学费还是要交的,Chanloey坚决地摇摇头,金俊勉也坚持,于是Chanloey转了转眼睛,要不你每次来,都送我一束花吧?








这位才19岁的、算是学弟的Chanloey是韩裔西班牙公民,爷爷辈在美国,后来举家移民西班牙。因此Chanloey理所当然的对韩语一窍不通,只能磕磕巴巴说出爷爷起的韩国名字,朴灿烈。








“我叫金俊勉,金—俊—勉。”








“俊……”朴灿烈睁着大眼睛磕磕巴巴地学着。







金俊勉被逗笑了,“还是叫我suho吧,大家都这么叫的。”







小孩态度很坚决,“那就不特别了。”









后来金俊勉才知道,朴灿烈有识别障碍。原本在他眼里这世界就是为他而创造的动物世界,little chanloey一直疑惑为什么一头驯良的大象和一头母豹子能生出他,所有人都是动物,爷爷奶奶是话很多的青蛙,远在美国的外公外婆是生长在雪乡的温顺白狐,他见过许多小兔子,当然也见过老虎。金俊勉问那金珉锡是什么,回答是一只慵懒的暹罗猫,着实让金俊勉笑出了声。










金俊勉是朴灿烈多彩而孤独的动物世界里唯一的同类。










“但是个女的。”金俊勉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地接受这个事实。










小孩一脸奇怪看他,“你就是女孩啊。还是有公主病的那种!”










金俊勉【公主病】上身一冷脸作势要离开,朴灿烈像只巨型犬一样赖过来,“我错啦,你是公主,白雪公主,我的snow white,snow white of loey,snow white of loey~”最后居然哼成小曲儿唱了出来。










金俊勉被气笑了。









“那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啊?”









金俊勉想着配合他吧,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个儿挺高,“tree.”








这人挺有趣,仅此而已。


















吴世勋似乎是报了个类似欧洲十国游之类的,金俊勉猜。










他发来sns,图片是他去学校常坐的地铁,让金俊勉没由得心一悸。










【来巴塞罗那了,住哪里?见一面吧。】

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












天旋地转。













金俊勉觉得浑身在颤抖,指尖都在颤抖。









【我去里斯本玩了,真不好意思,没能陪你逛一逛巴塞罗那,不过我可以推荐你一些好去处,阿鲁斯图书馆就不错,或者流浪者大街,不过你要小心小偷。】






【你在骗我吧,只是不想见我?】

【不回答我的话,我可以问边伯贤,你什么都和他说,不是吗?】

【我道过歉了的,金俊勉。】










道歉?吴世勋对【道歉】的定义是什么,道了什么歉,又为什么道歉,金俊勉全然未觉,只感到胃又不争气的疼了。而吴世勋本来就不是那个该道歉的人,一直都是他死皮赖脸而已。









【没有骗你。】

【没有?】

【没有。】

【那我信你。】

【我在巴塞罗那多待几天。】

【我下个月才回来。】

【好。】

【我也不是为你留下的。】












他躺在巴塞罗那的公寓里,肠胃疼得绞心,头顶霉绿的天花板仿佛就是他们暗无天光的未来。


















近日不宜出行。









奇怪男孩Chanloey打破了金俊勉的禁忌。察觉到他的【公主殿下】的低气压,软磨硬泡之下,他终于把金俊勉带到加泰罗尼亚广场散步。









反正夜晚谁也看不见谁。









金俊勉把他对朴灿烈的态度称为【纵容】,Chanloey Park俨然把这种【纵容】当成了【接受】。










他们在静思女神的喷池前驻足。









“许个愿吧。”朴灿烈那双大眼睛笑着看着他,一个硬币塞进他手里。朴灿烈的手是温暖干燥的,像冬天里的火炉。









两个人一起许了个愿。








朴灿烈立刻露出很矛盾的表情,最后还是扭扭捏捏的问,“俊勉,你许的什么啊?”









【希望我爱的人,快乐,幸福。】












脑子里这样想的,嘴也就这样说了。









朴灿烈真是个矛盾的小孩。估计肺叶中的氧气供应跟不上血液循环加快的节奏,像颗水蜜桃,他的脸涨红,脸上是难抑的喜悦,而后又很着急的捂住他的嘴,忙塞给他又一枚硬币,脸更加红了。











“说出来就不灵了哎啊。”







“你让我说的。”








“所以我听见了,再许一次就好了啊。”










金俊勉看着手掌心中的硬币愣了愣神,他看着硬币上面的欧盟旗帜发起呆,而后在朴灿烈满眼期待的推搡下双手合十。









【愿望是——】金俊勉闭着眼想了会。












【那么,静思女神。我的愿望是,请让我刚才的愿望永远不要实现。多谢,多谢。】












吴世勋,你也不要快乐。



















那个夜晚朴灿烈更是快乐而愚蠢地认为金俊勉已经从【接受】转为【喜欢】,他甚至一副笑嘻嘻的样子鼓起勇气去牵金俊勉的手。









“你这小孩的手挺大啊,修长修长的。”金俊勉仔细打量其朴灿烈的手掌,把手掌放在上面比划着大小。





然后被温暖拢住。
















路过流浪者大街。







“去玩会吧!很热闹的!”朴灿烈拉他。








金俊勉摇摇头,“我在里面丢过东西的。”









“哎啊走吧走吧。”











金俊勉承认,他对朴灿烈,确实有一种不予别人的纵容。可能能给的只有纵容吧。抬头看着身旁人年轻鲜活的侧脸,金俊勉心里萌生出些愧疚。








“我们去找法老玩吧!”









金俊勉看了看前方小小的花屋,“我想去买支花。”








花店是原木建筑,灯光氛围布置得好,也挺大的,温馨暖黄的小灯缀满房间,满屋子充盈着各色明媚的花朵,最多的是郁金香。









人也挺多,金俊勉习惯性地扫视了下人群。









世界之小。










极其巧合地,在某国某市的某条大街的某家花店,他又看见了吴世勋。金俊勉没有一秒去怀疑是否错觉,身边的朴灿烈哼着愉悦的小调在选花,他只是定定地站在那。










他穿一件黑色大衣,围着的是高三那年圣诞节他送的手织围巾。他一男生当然不会,花一百块请学妹帮忙的,他跟吴世勋开玩笑说是辛辛苦苦亲手织的,尽管被吴世勋嘲笑寒酸,他还煞有介事地千叮咛万嘱咐,【要珍惜呀】。









吴世勋在比较着两束小雏菊,像是在纠结选哪束。









朴灿烈已经结好帐了。他摘下一片玫瑰花瓣玩笑地附在金俊勉耳旁,笑得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你比花好看。”










金俊勉开始讨厌朴灿烈这个大嗓门了。他看都没看,拉着朴灿烈跑出了花店。









“结过账了呀结过账了!”朴灿烈不忘回头大声和老板娘确认。












金俊勉凭自己灼灼的脊背保证,一败涂地。








“和你一起疯疯癫癫的,跳塔一样!”停下后,朴灿烈喘着气大笑。










吴世勋看了眼仓皇而逃的金俊勉,低头继续选花。哪束呢?他选了左边的。付款离开后,他在转角处将小雏菊扔进了垃圾桶里。















4.










冬天快接近尾声,巴塞罗那还没有下过一场雪。











朴灿烈总听金俊勉说:“我想看雪。”









朴灿烈觉得这好办,“趁圣诞假期还长,我们去芬兰吧。我们家在我小时候在赫尔辛基住过一段时间,现在也是看极光的好时候呢,就是可惜错过了那里的圣诞夜。”






“或者去明尼苏达也行啊,”朴灿烈见金俊勉没回答,“我外婆外公住在那里。我每周都在电话里和他们提起你呢,他们都为我高兴,因为我终于遇到了自己的女孩。我在那里度过好几个春假,在那滑雪真的是棒呆了……”








阳光灿烂朴灿烈没由得害怕,他希望金俊勉不要开口了,给他机会说下去。







“我的意思是,灿烈,我想回去一段时间,回家。”








朴灿烈眼红红的看着金俊勉,“如果我说我能忍住不哭鼻子的话,你会留下吗?”











离别是在冬夜。那个如西班牙海岸阳光一般明媚的大男孩那时像只丧气的狗,推着笨重的行李箱慢吞吞的跟在金俊勉身后。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想扛起你的行李箱和证件逃跑,不,直接把你扛走得了……”








金俊勉回头对他拍拍他的肩,“只是回去过农历年,陪亲人的。spring festival,你知道吗?”“别难过了,电话联系。”








到车站的时候,漆黑的天飘起了雪花,漫天的白在被路边灯光照亮,落在地面或树梢。









朴灿烈边走边腾出只手给金俊勉遮雪,抬头有些希冀地轻声说,“……下雪了!”








“真稀奇。你看,这场雪是为你,为我下的。”朴灿烈忍不住地感到兴奋,他因为丧气耷拉的背也直起来,“你不是想看雪吗,留下吧!在这里…留在巴塞罗那吧,和我一起。”







“朴灿烈。”








“……”他的脸瞬间沮丧起来,“巴塞罗那的雪也留不住你。”









金俊勉触了触朴灿烈的手背,随即就被那只大手不由分说地裹住,像他的人一样,掌心温暖而炽热,暖着金俊勉冷凉的指尖。










金俊勉挣不开,叹了口气,索性让他握着,而后,极尽真诚地看着朴灿烈的眼,“thank you,my tree.”








金俊勉永远记得临别前,他关上出租车车门准备小憩,刚合眼,就听见了朴灿烈的声音,用西班牙语一遍又一遍地向金俊勉喊着一个词。金俊勉觉得朴灿烈可怜。








“Adiós! 金俊勉Adiós!Adiós!金俊勉Adiós!……”






再见,再见。











后视镜里,是漫天雪花,以及朴灿烈颤抖着大声呼喊的渐行渐远的样子,最终随着那声adios,消失在巴塞罗那冬天的雪夜里。









5.











回国先是补了缺席多次的同学聚餐,边伯贤热心组织,吴世勋的出现是意料之中。







金俊勉和吴世勋隔了整整三分之二个长桌,明明是接风洗尘的主角,却难得的不活络,气氛难免尴尬。气氛制造者边伯贤提出来老套的真心话大冒险。他笑嘻嘻摆摆手,“你们玩你们玩,倒时差嘿嘿嘿。”继续若无其事地埋头吃烤肉观战。









吴世勋这回手气不好。










“世勋尼今天是怎么回事呢,”边伯贤不怀好意的坏笑,声音突然变大,“真心话or大冒险!”










吴世勋举起一杯斟得满满的烧酒,“不客气啦。”




















坐在远离主战场区域的金俊勉远远地看着一杯又一杯的吴世勋不说话。居酒屋外面大雪纷飞。











他忽然想起好多个,有关于金俊勉、吴世勋与雪的画面。















那时他的高中硬件实在不行,冬天没暖气夏天只有几只摇摇欲坠的电风扇无力地转着。










他记得高一那年冬天是全国范围的流感,他们学校在一众停课大军中坚然挺立,校方只是规定各班的前后门必须大开,保持空气流通,偏偏那年雪多,还冷。









金俊勉因为当时成绩差坐最后一排,同桌边伯贤朝后门那一看,外面又开始下雪了。于是他抬抬下巴示意金俊勉去看。









金俊勉用双手扳住桌沿,椅子向后倒,人半仰下去望着走廊,细碎的雪花漫天飞舞着,还有裹得严实为图安静在外面背英语的吴世勋同学。








“其实还挺好看的吧,就是有点冷。”











金俊勉还保持着有些危险的后仰动作,认同地点点头,“好看。不过纠正,是非常冷。”

心想着,他要是围条围巾的话,会不会就不那么冷了。











金俊勉和边伯贤的死皮赖脸成功地让好学生吴世勋成为他俩的死党。并且这个好学生非常厉害,硬是把金边二人的【学校—家—网吧】固定三点一线改成了【学校—家—吴世勋家】,吴世勋家没有游戏机,只有一张大大的写字桌,用来写作业的。
















他同吴世勋一起趴在栏杆上看雪。






“你知道小雏菊花语是什么吗?”吴世勋伸手接过一片雪花。










金俊勉故意呛他,“我只知道它是专门送给death people的。”“dead.”“啊我老是搞不清这个上回周考还又错了!”









吴世勋露出那张藏在冷脸下的自傲,“傻瓜,一定又是听某某胡说八道。”







“天真、和平、希望、纯洁的美以及深藏在心底的爱。记住了没?”








没等金俊勉问,吴世勋就主动说,“买了本花语大全,没事背着玩。没准以后有用呢。”语气里满满的傲慢,金俊勉懒得拍他马屁。


















吴世勋无疑是当年的风云人物。学习好,体育好,长得好,足够了。









高二那年春天学校鉴于去年流感肆虐恢复了长年虚设的春季运动会,彼时金俊勉前几天代表学校去外地参加话剧比赛,他们学校的剧目是《娜拉出走》。他长得白净,比话剧团的任一个女孩都白,老师安排他演娜拉。








回到学校的那一天运动会已经进行第二天了,他的城市偏北,那个时候还是下了些薄雪。金俊勉的舞台妆没卸假发没摘衣服没换就着急忙慌提着裙子小跑下了校车。引来一路笑语。










他们学校唯一的优点是够大。金俊勉这时候开始讨厌这个优点。










在小道上遇见了鲜花捧了满怀的吴世勋同学。吴世勋显然是看见并认出了他,因为他突然傻兮兮地消耗体力,向金俊勉的方向狂奔而来。








那人就这样踏着风向他奔来,奔散了怀中的花束,是他生命里最亮的一等星,最快乐与最痛苦都夹杂其中,谁又会知道。










“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吴世勋忍不住打量金俊勉的长长的黑色卷发,化了妆后更加白的脸和红润的嘴唇,和那身莫名合身的欧式小裙子,不但没想预料中哈哈哈笑出声,反而只是定定地站在那,略显局促,偷偷红了耳根。









“你要谢谢你爹。”金俊勉撑着腰冻得哈着白汽,黑色卷发也一摆一摆的,“为了看你跑三千老子可是百米冲刺过来的,中考都没这么快。”






吴世勋看着那头黑色卷发,“半小时后才到我上场,我现在还有别的事呢。”









“吴勋我杀了你!”










吴世勋按住金俊勉的头,“我要去给小朋友送鲜花去了,一会结束了小孩子要上去给选手们献花的。”










两人才意识过来回头看了看落了满地的鲜花,赶在半小时之前总算解救完了地上的花朵。










吴世勋往后交了形形色色的女友,群花摘遍,却永远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性启蒙对象是他的close friend,他觉得愧疚和恶心,所以这件事被他锁在记忆里,逐渐销匿,成为他为数不多的【不能与不敢】之一。









后来的几个冬天都不是很美好,所以金俊勉的回忆自动暂停,定格画面。




























“俊勉啊世勋就交给你了,我把这俩给送回去。我永远都是这差事阿西。”







金俊勉还没来得及诶一声,边伯贤便扛着都暻秀和金钟仁关上了门。







真心话大冒险的最大输家吴世勋先生显然是醉了,他盯着金俊勉那张脸发起呆来。









金俊勉手里的电话响了,吴世勋再次不知礼数地夺过来。








朴灿烈显然太过惦记自己那句【电话联系】了。大醉中的吴世勋还知道怎么拉黑名单。






“吴世勋。”





“要快乐,幸福。”金俊勉叹口气,“……不是你说的吗?”













吴世勋突然哭起来,放声大哭的那种。他头一次见吴世勋哭得这么凶,在一个不符合的二十六岁已婚男人的年纪里。











“你不快乐的,不快乐的…没有我,你不快乐……”












金俊勉不知道这算不算吴世勋又一种服软的伎俩,反正他还是没出息的很受用。他一顿饭下来滴酒未沾,他的胃却随着吴世勋的抽噎绞痛着。








他只有一个想法。回去。回到巴塞罗那,回到那该死的许愿池里,把他的那一枚硬币找出来。






我收回我低劣的愿望,我爱的这个人,一定要永远快乐。








金俊勉看着那张醉醺醺的脸,想着这么多年,也许有些时候他是爱着自己的。只不过他没当真,自己也没坚持。









END





*作者的话

感谢看完这篇万字流水账,写完就发了,以后有时间修修。

就是打算写一段almost lover的爱情,写的时候最心疼小朴。

您的老可爱

[All勉]那没有未来的人生 3

    这几天里,果不其然,金钟大的恋情上了热搜,但只有他们几个人才知道那其实是假的,当然了,排行第二的热搜就是他们的LAY在将在这几天去韩国的消息,不少网友都拿这两件事来调侃。从出院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天了,每天早晨,除了他们的好队长,每个人都会不约而同的看手机,看那天他们进医院的事情有没有被爆出来,不过幸好,人们还都沉浸在金钟大恋情的事。

    他们这几天的综艺全部推掉,为的就是不让网友们唠叨他们俊勉哥手上的伤疤。“呀呀呀,孩子们,我们那天的综艺出来了,要不要一起看看。”金俊勉从房间里出来,他遵守了他的...



    这几天里,果不其然,金钟大的恋情上了热搜,但只有他们几个人才知道那其实是假的,当然了,排行第二的热搜就是他们的LAY在将在这几天去韩国的消息,不少网友都拿这两件事来调侃。从出院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天了,每天早晨,除了他们的好队长,每个人都会不约而同的看手机,看那天他们进医院的事情有没有被爆出来,不过幸好,人们还都沉浸在金钟大恋情的事。

    他们这几天的综艺全部推掉,为的就是不让网友们唠叨他们俊勉哥手上的伤疤。“呀呀呀,孩子们,我们那天的综艺出来了,要不要一起看看。”金俊勉从房间里出来,他遵守了他的约定,在这几天内没有对队员锁门,当然了,这也避免不了这五天内总有人跟他一起睡。“好啊,看看吧。”所有人都同意了,围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他们新录的综艺。

    看到那个预言家为俊勉哥预言的那一段,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找金俊勉聊一些有的没的,他们之前就隐隐约约的猜到,预言家和寿根叔单独找他的原因就是可能就是因为预言家的预言,直到这一段结束。“哎呀,别这样,哥不会再做那种事了。”金俊勉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弟弟们对他的用心。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离门最近的朴灿烈立马跑过去开门。“LAY哥!!”听见门口的朴灿烈发出惊叹,所有人都看向门口。看清楚来者后,所有人都跑过去迎接。金珉锡接过他手上的行李,金钟大为他递拖鞋。关上门后就是一顿唏嘘,“哎呀,LAY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呢?”金俊勉过来,坐在了张艺兴的旁边。“啊,我以为你们看到网上的照片,知道我要来呢。”张艺兴惊讶,这一次的出现没有像以前一样悄悄的进行,而是直接在网上说过了,不少人去接机。

    “啊,真的诶,俊勉哥,你看。”金钟仁把手机递过去,金俊勉看到了两个小时前就有人爆出来的图片。“好吧,只能说哥自己没注意了。”金俊勉圆场。“啊啊啊,对了,LAY哥,要不要一起看我们新录的综艺,刚出来的。”边伯贤拍自己的腿。“行啊,但我可能还是会听不懂你们讲话,最近我的韩语退步了。”张艺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那哥,中国的网站上有翻译吧,你投屏,我们一起看。”边伯贤说。

    然后,他们就打开了某B站……张艺兴边搜边说“这个网站出翻译很快的,还有弹幕,要开吗?”“但那是中文吧,我们看不懂。”金钟大回答。“我翻译给你们啊!”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方面,我们的小绵羊非常的有信心。

    毕竟是刚发出来,弹幕很少,所以张艺兴就真的每个都翻译了……到了预言那一段,不知道莫名的,弹幕就开始多起来,特别是到了金俊勉的时候。“看这个预言家的表情,应该是SUHO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吧。”“听说小队在之前发生过不好的事情。”“好像是校园暴力还是什么,之前不是有人爆出来的吗。”“不会吧,不信,我们小队可是学生会会长,”“我也不信。”张艺兴一个一个的翻译出来,渐渐地,声音小了很多,直到这个房间内全变安静。

    “所以呢,SUHO哥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张艺兴看准了时机,按了暂停,与所有人一起盯着正中间的金俊勉。“不是都说了我之前是学生会会长吗,为什么你们还会相信我被校园暴力?”金俊勉低头整理手表,淡淡地回答。“放心啦,哥绝对没有发生过那种事的。”金俊勉起身,拍了拍坐在自己身边的金钟仁,笑了一下后就走了。“哥要去哪儿?现在已经下午了。”吴世勋跑到金俊勉的前面,挡住了他的路。

    “哥又要选择逃避吗?”都暻秀也走了过来。“没,哥只是想出去见个人。”金俊勉推开吴世勋,力气竟然莫名的大,把面前的人推到了旁边金钟仁身上。“啊,哥不是故意的,还好吗?”金俊勉急忙去扶吴世勋。“不好,哥,你又不要我们了。”吴世勋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不是的,哥只是不想连累你们啊。”金俊勉把他拥入自己的怀里。

    “俊勉呐,有事就说出来吧,我们不能说能替你解决,但我们至少能帮你承担一些压力啊。”金珉锡也走了上来,拍了拍金俊勉的肩膀。“珉锡哥,我……”面对自己唯一的哥哥的安慰,金俊勉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啦,你不是要去见一个人吗,别去晚了,早些回宿舍。”看出面前这个人的不情愿,金珉锡主动提出可以让金俊勉出去。“嗯。”


    已经是傍晚十点多钟了,一群人正焦急的等待着金俊勉回来,却比这先等到了一通电话。“喂,是珉锡吗?”金珉锡接到了李寿根的电话。“嗯,寿根叔有什么事吗?”金珉锡礼貌的回了话。“啊哦,刚才SUHO走了有一段时间了,我不知道他到没到家,打他电话也不接,就问问你们。”李寿根说完,金珉锡大叫“啊?没有啊。”顺便还跑去门外看了看,也没有一个人。“啊?不会吧,他走了已经有半个小时了。”李寿根也在电话那边大叫起来。“哥,怎么了?”张艺兴和一旁人都看向了金珉锡。“俊勉他还没回来,但是寿根叔说他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金珉锡把电话拿远点,回答了张艺兴的问题。

    “那要不然我们都去找找?”李寿根在电话那边也跟着着急。“好,那寿根叔等会再打过来吧。”金珉锡回了他之后就快速挂了电话,对着队员们喊“快点装扮一下自己,我们出去找俊勉。”一群人直接跑去拿口罩和帽子。

    出了门后,大街上的店铺早已关门,街道和小路上只有路灯还在继续工作。一群人游走在大街上,与李寿根汇合后却发现,他旁边还是那个预言家。“哦哦哦哦,大叔你不是预言家吗,能不能预言一下俊勉哥现在在哪里?”金钟仁这时候无意的问了一句后预言家也才反应过来,沉重的对着他们说一句“我试试。”之后就闭上了眼。

    过了好一会儿,正当所有人都等不下去时,那个预言家才睁眼,喊了一声“跟我走,这边。”后就把人往一个小胡同里带。







我来了,我太难了,老夫竟然在KAI的生日生了病,头昏脑胀,我尽力了,不好的话请私信我,会进行改正的。

您的老可爱

[All勉]那没有未来的人生 2

    边伯贤最先走进病房,看着床上正在输液的金俊勉,瞬间崩溃,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金俊勉的手趴在被子上哭,后面的人也是一样,好在这间病房够大,能够容下他们。金珉锡还是先反应过来情况,拿纸巾擦了擦后才说“应该有人拍到我们和俊勉了吧,怎么办?”一众人才停止哭泣,要知道,如果这件事被传了出去,不知道他们的俊勉哥又要受到多严重的网络暴力。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我们来转移大众的注意力。”都暻秀开口。“我们,编恋情吧。”平时最闹腾的边伯贤反而冷静了下来。“编我的恋情吧,我是最好的选择。”在一旁的金钟大说,马...



    边伯贤最先走进病房,看着床上正在输液的金俊勉,瞬间崩溃,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金俊勉的手趴在被子上哭,后面的人也是一样,好在这间病房够大,能够容下他们。金珉锡还是先反应过来情况,拿纸巾擦了擦后才说“应该有人拍到我们和俊勉了吧,怎么办?”一众人才停止哭泣,要知道,如果这件事被传了出去,不知道他们的俊勉哥又要受到多严重的网络暴力。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我们来转移大众的注意力。”都暻秀开口。“我们,编恋情吧。”平时最闹腾的边伯贤反而冷静了下来。“编我的恋情吧,我是最好的选择。”在一旁的金钟大说,马上就被朴灿烈反驳“为什么是你?”“现在被网友议论最多的是你和伯贤哥,所以你们俩不行,KAI之前有两次恋情,网友可能不会很稀奇,珉锡哥年纪大,所以在这时候爆恋情会觉得理所应当,吴世勋才退伍就被爆料这种事,无论是谁都会说闲话的吧,而LAY哥现在在中国,所以恋情这种事在中国的反应最大。相比之下,我是最好的选择。”金钟大有条不紊的说出他的理由。

    其他人一听,虽然觉得很有道理,但朴灿烈还是想再争取一下,“哎呀,反正这是假的,无论是谁都没关系的吧,放心,我能处理好。”金钟大拍了拍朴灿烈的肩膀,那也只能同意了。很快,金钟大就编辑好了消息,发了出去,顺便还让公司官方承认,当然了,是以威胁的手段。不到一会儿,就上了热搜,当然了,在中国的LAY也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了解情况。

    “钟大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一个非艺人谈恋爱,别人还怀孕了?”张艺兴一反常态,着急地问他。

    “没有啦哥,这是编的。”

    “为什么?为了让俊勉哥出来的新招?”

    “阿尼,哥,俊勉哥他……割腕了,我们只是想转移大众的注意力。”金钟大第一次感觉事实是这么的难说出口。

    “什么?你们说清……算了,这里说不太好,我最近要回韩国,到时候你们再说。”张艺兴挂了电话。众人都拿起手机,在ins上为金钟大那编出来的恋情而恭喜。

    “这样为我真的好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床上的金俊勉醒了过来,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脸惨白的吓人。“哥,你醒了!”金钟仁跑过去拉他的手,一大群人围着他,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房间瞬间又充满了哭声。“哥,你别在这样吓我们了好不好,是世勋最近哪里做得不好了吗,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吴世勋站在金钟仁旁边,泪水止不住的流,不停的抚摸着金俊勉手上缠着纱布的地方。

    “世勋呐,wuli忙内啊,不是你做的不好,是哥的问题。”金俊勉慢慢的伸出手,想去擦掉吴世勋脸上的泪。而吴世勋一看床上的人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干嘛,直接把脸凑过去让他摸到自己。“俊勉呐,有什么事情可以跟哥说啊,为什么要憋在心里呢,我们不是EXO吗?”金珉锡也开口,金俊勉看向他,发现平常没哭过的大哥此时也是边擦眼泪边说话。“珉锡哥,我好累啊。”金俊勉闭上眼,慢慢的说道。“好,那哥好好休息,我们在旁边,有事随时叫我们。”朴灿烈一看金俊勉那疲累的样子,就拉着一群人退到旁边去。

    终究没扛住瞌睡虫,在太阳升起的前几分钟,一群人挤在一个沙发上,还有两个趴着桌子就睡了。金俊勉看着那群正熟睡,还时不时说梦话都能提到他的人,泪不禁从眼角流出。“抱歉啊,这件事,连哥都救不了哥自己。”金俊勉小声地说。


    “几点了?”金钟大还迷迷糊糊时就问出了这句话,一旁的金珉锡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说了一句“才两点。”可能是睡眠影响了反射弧吧,过了好一会儿金珉锡才彻底醒过来,大叫一声“已经下午两点了?”所有人都惊醒,下意识的看了眼病床。“俊勉哥呢?”朴灿烈和边伯贤同时发问,他们这才注意到,原本该躺床上的人不见了。“啊,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啊。”都暻秀自责的说了一句后就准备带上口罩出去找人。

    才刚起身,就看见就两个人推着一个带口罩的人进来。卸下伪装后才看清,那两个人是寿根叔和那个预言家,而轮椅上的人就是他们正在担心的队长。“俊勉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边伯贤蹲下。“没事啦,看你们睡的那么好,不忍心打扰,就自己去迎接寿根哥和郑先生了,还给你们带了午饭。”说完便将自己手中的袋子递过去。


    “啊,这哥怎么能这样!!”朴灿烈愤愤不平的嚼着菜。几分钟前,他们被俊勉哥赶了出来,进了一个医生请假的办公室吃快餐。“好啦,安静吃饭,俊勉哥有事要跟寿根叔他们说,万一寿根叔能把俊勉哥给劝好呢?”都暻秀制止他。

    过了很久,李寿根和预言家才进来告诉他们可以进去病房了,之后两人便离开了这家医院。七个人再次回到房间内,看见病床上的人正盯着窗外,就静悄悄的坐回了之前的位置,房间内出奇地安静。“明天,我们就出院吧。”还是金俊勉先开的口,但听这语气,并不像是在寻求他们的意见。“行,俊勉哥,这是你和寿根叔他们都商量好了吧,既然他们都能答应,那就出院吧。”边伯贤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员们后才回答。

    出院手续办完后就悄悄的收拾好东西走人,仿佛他们根本就没来过一样。金俊勉坐上车,被夹在朴灿烈和吴世勋之间,一路上都严肃的不行,突然之间,金俊勉看到了座位上的血迹,他摸了一下,早已经干了,可能,这就是自己弄的吧。回到宿舍,一进房间就闻到股淡淡的花香,而地上的血迹早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他刚想关门收东西,却被拦住。“哥以后都别想锁门了,我们不会让的。”门被金钟仁和朴灿烈拉住,他俩后面还有一大群点头的人。“哥再锁门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边伯贤还附和着。

    金俊勉看着这一群担心自己的孩子们,不知道为何,自己那早已封闭的内心竟感觉到温暖,愣了一会儿,突然想逗他们一下“为什么,我锁了你们不是也不知道吗?”说着还装作要关门的样子。“不行哥,你别关了好不好,是我们做的不好吗还是哥你嫌弃我们?”边伯贤立马跑过来用了十足的力气把门推开,直接进房抱住金俊勉。金俊勉感受到了面前这个人在微微发抖,声音也是因为委屈而变得软软糯糯的。是自己以前太忽视他们了吗?这是金俊勉反省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拍了拍边伯贤的后背才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好啦,哥开玩笑的,以后不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看到了倩倩的恋情,祝福啊,但是剧情需要,对不起啦!!!主唱大人要好好的,要幸福啊!!!!

您的老可爱

[All勉]那没有未来的人生 1

    “别紧张啊,就像平常一样就好。”李寿根拍了拍金俊勉的肩膀。今天是EXO全部服役完后的第一个综艺,除了LAY之外都在,他们在SM下立了厂牌后,综艺变得也多了,今天录完后还要赶去录其他的,但即使是这样,许多的综艺前辈还是会把他们当成新人对待。

    “哎呀,哥,我们又不是新人了,会注意的。”金俊勉又笑嘻嘻的把李寿根的手拿下去。“哎一股,你小子真没大没小了,我是在担心这个吗?今天会有一个最近很有名气的人来,听说是个预言家,谁知道他会干什么呢。”李寿根瞪了他一眼。“啊?哥,这次的节目没有剧本吗?”金俊勉...



    “别紧张啊,就像平常一样就好。”李寿根拍了拍金俊勉的肩膀。今天是EXO全部服役完后的第一个综艺,除了LAY之外都在,他们在SM下立了厂牌后,综艺变得也多了,今天录完后还要赶去录其他的,但即使是这样,许多的综艺前辈还是会把他们当成新人对待。

    “哎呀,哥,我们又不是新人了,会注意的。”金俊勉又笑嘻嘻的把李寿根的手拿下去。“哎一股,你小子真没大没小了,我是在担心这个吗?今天会有一个最近很有名气的人来,听说是个预言家,谁知道他会干什么呢。”李寿根瞪了他一眼。“啊?哥,这次的节目没有剧本吗?”金俊勉开玩笑。“诶,你小子,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一次是网友们选出来的人,再怎么样也不能勉强别人啊。”李寿根伸出手,作出要打他的样子。

    “好啦,哥,要上去了。”金俊勉笑嘻嘻的躲到一个人的身后。“你小子啊。”李寿根笑着摇了摇头就上场。“哥刚才和寿根叔聊什么呢?”金俊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发现自己原来躲在了吴世勋的后面,手还抓着吴世勋的衣服。“啊,没什么,还是像以前一样,让我们别紧张。”金俊勉也没放开,反而主动去挽吴世勋的手臂。互相聊了一会儿,也上台了。

    金俊勉走在最前面。吴世勋本来在他后面的,忽然就被人慢慢往后拉,“喂,吴世勋,你别那么拉俊勉哥。”金钟仁在后面跟他说,吴世勋斜看了一样,发现不止金钟仁,边伯贤和朴灿烈也是责怪的看着他。“哥,你有本事你就去啊。”吴世勋回了金钟仁后就挣脱出来。

    果然,节目进行到一半,李寿根就介绍了神秘嘉宾,那个预言家。“好,请问郑先生能不能给我们今天的嘉宾EXO一个有趣的预言呢?”李寿根看完手卡后又看着那个预言家。“好啊,我很荣幸。”预言家笑着说,“要不然,我们来看看如果EXO全体成员按照正常人的走向会做什么工作。”“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我也挺想知道如果这群小伙子没有做艺人还会做什么。”李寿根慈祥的看了一圈。

    “嗯……小伙子,你如果正常长大的话,可能,会做一个音乐老师,或者,歌唱家。”预言家闭着眼睛指着边伯贤,“哦,对,还有你。”说完又用另一只手准确的指着金钟大。之后又睁开眼睛,问他们“你们,是不是很喜欢唱歌?”在场的人都睁大眼睛,金钟大捂着嘴,小声地说了一句“哇”,边伯贤问他“那个,大叔,你是不是知道我们团队,在节目上看过我们?”预言家笑了笑,说“并没有哦,我没接触过娱乐圈,只有最近才知道那么一两个人,就比如寿根哥。”

    “那大叔,你看看我吧。”朴灿烈激动的看着预言家。“别着急,我看看,嗯……小伙子,你的话可能只会考一个好大学,做一个普通的员工,不过幸好,你有一个好上司。”预言家睁开眼后只看到朴灿烈失望的看着自己。“啊,这样啊。”朴灿烈眼里的热情消失。

    预言家又看了看其他人,指着金钟仁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会成为一个非常专业的舞蹈演员,会成立一个大规模的舞蹈团队,可能,会比现在好。”“真的吗,哇,大发,原来我这么厉害。”金钟仁笑的背过身去,不想看到来自朴灿烈那嫉妒的眼神。
    “啊,小伙子,你会追寻你的梦想,去学习如何制作咖啡,会拥有非常好的资源。”预言家盯着金珉锡。“啊,真的吗,谢谢。”金珉锡仿佛得到了赞赏。预言家又盯着他旁边的金俊勉,闭上眼。过了好久,预言家才皱着眉头睁开眼,金俊勉看他神色不对,忙问“大叔,是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预言家没回答他,只是转而看着都暻秀,闭上眼,也是过了好久,眉头才悄悄地疏散开。

    “郑先生,有什么问题吗,是这两个孩子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吗?”李寿根着急的看着预言家。“啊啊啊,不是的,只是这两个孩子的情况都与刚才那个大眼睛孩子的情况差不多相似,我好奇罢了。”预言家不紧不慢地顺。“哦,那就好,没想到EXO过正常人的生活还蛮好的。”李寿根继续主持节目。

    一切都挺正常的,只是金俊勉感觉这后半段节目,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录完节目,坐在车里,朴灿烈先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你们相不相信这个预言家?”“喂,朴灿烈,你不能只因为你是一个小员工就埋冤人家啊。”金钟仁闭着眼睛回答了。“我觉得挺准的,因为我之前没被星探看上时就想着读完大学就去当个老师。”边伯贤看着窗外,之后,就是一片沉默。


    “俊勉呐,等下有空吗,见个面吧。”录完今天最后一个节目,正往停车场走的金俊勉收到这一条消息,是李寿根发来的。“行,哥,地址发给我吧,我现在就过去。”金俊勉回复他后就让经纪人先载其他人回去,等会儿再来接自己。

    金俊勉推开咖啡店的门,找到李寿根后发现他身边还有那位预言家。“哥,不是才见过吗,有什么事吗?”金俊勉又恢复了那幅爱开玩笑的样子。“俊勉呐,你……哎,让郑先生说吧。”李寿根一副担忧的样子,金俊勉疑惑的看着预言家。“你叫金俊勉对吧,你之前,就是还没进你的公司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预言家还是一副皱着眉头的样子。“怎么了吗,为什么问这些?”金俊勉,还是很疑惑,预言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没看到你原本的未来,所有人都有,除了你。”



    七个人听见开门的声音后,齐刷刷的盯着那个进门的金俊勉。“俊勉哥,你去哪儿了?”金钟大开口。“哦,去外面和寿根哥见了一面,你知道的,他本来就挺关心我们的,对吧。”金俊勉边换鞋边回答他们。“那哥还没吃饭吧,这里有吃的,要不要吃点?”吴世勋看着他,却没等到他的回答,只听到了金俊勉进房间外加锁门的声音。“wuli俊勉是怎么了?”金珉锡心疼地看着那个房间,每一次,他们的好队长一有什么心事就把自己锁在房间内,这是常事了,不管怎么求他,也不会开门,也不说话,所以,每一次开门都会看到他们疼爱的队长瘦一圈。

    第二天,其他人退掉了当天所有的节目,给寿根叔打电话询问,在门口跟金俊勉说话,把饭随时准备好都是基本。“俊勉哥,SUHO哥,wuli里兜,你就出来呗,你有什么事就跟你的好弟弟们说呗,要是不行,你也可以跟珉锡哥说的。”边伯贤在门口撒娇,嗓门越来越大,“呀,金俊勉,你还把不把我们这些弟弟放在心上了。”突然间,他大吼了一句后又开始撒娇“俊勉哥啊,你就出来吧。”旁边的金钟仁抛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金钟大挂断电话,从门外走进去,对着正期待地看着他的朴灿烈和吴世勋摇了摇头。

    七个人一直从上午等到晚上,期间没少给在中国的LAY打电话,但也没什么用。正当所有人又一次准备去劝说时却听见门那里发出声音。边伯贤立马跑过去,边拍门边说“俊勉哥,我知道你在门后面,你听得到我们讲话,你出来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啊。”说着说着就快要哭出来。吴世勋也在旁边说“SUHO哥,你出来吧,我们真的很担心你。”

    边伯贤流着泪,无力的跪在门前,手扶着地,金钟大看不下去,准备拉他起来。“啊!”突然间,边伯贤尖叫起来,看着地上从房间内流出来的血和自己手上的血,顾不了这么多,直接踹门。金钟仁把他拉住,大叫“万一哥就在门背后呢!!”“那怎么办!!”边伯贤吼了回去。“边伯贤,你,撬锁!”一直沉默的金珉锡和都暻秀同时说出口,刚好吴世勋从厨房内拿了一根筷子出来。

    门开了,开了一大半。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自己疼爱的队长此时躺在地上,旁边有一把刀,血还在往外流,已经流了一大摊了。看好了人在哪儿,朴灿烈直接把人抱起来,径直往楼下跑。但已经是傍晚了,宿舍楼底下没有多少车,而楼上的人也跑了下来,拿着车钥匙,开了经纪人停在这儿的车。

    车上,金俊勉躺在朴灿烈的怀里,腿放在吴世勋的腿上,伤口还在大量的冒血,“暻秀哥啊,你能不能开快点。”平时不轻易哭的吴世勋此时早已满脸的泪水。金珉锡一直发着抖的坐在后排,金钟大不敢相信的看着金俊勉,事物早已模糊不清,金钟仁一直咬着嘴唇,掐着手臂,边伯贤坐在副驾驶也是一直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朴灿烈一直看着金俊勉的脸,不断的叫着SUHO哥。

    一到医院,朴灿烈就抱着金俊勉跑向医生,大叫着,很快,就有一辆担架过来把金俊勉送到了急救室。一群人现在急救室的门口等待。渐渐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这时候他们才想起来自己原来还是个艺人,但为了维护医院的秩序,他们七个人回到车内,开向离医院悄悄远一些的地方。看到周围没人了才停下来。

    边伯贤看着自己的手,满手的血,朴灿烈和吴世勋的衣服上也有。最先是金珉锡开始捂脸痛哭起来,其他人也没憋住,开始哭。“哥,我怕。”金钟仁挽着金钟大的手臂,哭着说。“为什么俊勉哥会这样子?”都暻秀用衣服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后,哽咽着说,但没人回答。

    一直到凌晨几点钟,他们才会医院,找医生借了几张口罩后就去看金俊勉。此时的金俊勉已经手术完了,考虑到他是艺人,为了避免医院拥挤这类事,医生专门准备了一件单独病房。







这种文章也是太太我进步的一点吧,对了,这篇文算是写个同学的,喜欢看的就看看吧,有什么建议就提出来吧,虚心接受,这样子太太才能进步啊,谢谢啦

宋宋

灿勉小甜文

在空城这个城市,都知道金俊勉是这里首富家的少爷,而朴灿烈是走黑白两道的人。

在参加金俊勉生日宴会上朴灿烈看上了金俊勉,而金俊勉在此之前就在别人口中听到了太多描述朴灿烈打话。

朴灿烈拿起酒杯走到金俊勉身边:“要不要喝一杯。”

金俊勉挑眉看了一下身材高大的人说:“抱歉,我不喝酒。”转身离开了。

朴灿烈自己嗤笑了一下,他自己想做什么事情,还没有被别人拒绝过,没想到今天遇到对手了。

边伯贤走到朴灿烈身边说:“第一次吃闭门羹吧!”

朴灿烈把高脚杯放到桌子上:“还没有我想做却做不了的事情呢!”

边伯贤看了一眼金俊勉的背影说:“但是他可不同于你身边玩的其他人,他是首富金家的少爷,今天的生日宴就...

在空城这个城市,都知道金俊勉是这里首富家的少爷,而朴灿烈是走黑白两道的人。

在参加金俊勉生日宴会上朴灿烈看上了金俊勉,而金俊勉在此之前就在别人口中听到了太多描述朴灿烈打话。

朴灿烈拿起酒杯走到金俊勉身边:“要不要喝一杯。”

金俊勉挑眉看了一下身材高大的人说:“抱歉,我不喝酒。”转身离开了。

朴灿烈自己嗤笑了一下,他自己想做什么事情,还没有被别人拒绝过,没想到今天遇到对手了。

边伯贤走到朴灿烈身边说:“第一次吃闭门羹吧!”

朴灿烈把高脚杯放到桌子上:“还没有我想做却做不了的事情呢!”

边伯贤看了一眼金俊勉的背影说:“但是他可不同于你身边玩的其他人,他是首富金家的少爷,今天的生日宴就是给他办的。”

朴灿烈往金俊勉的方向走去,给边伯贤留下一句话:“那又怎样。”

朴灿烈拉起金俊勉往外面走去,寒气一下扑面而来,带着疑问问道:“你就是金家少爷金俊勉?”

金俊勉看着被他的蛮力弄红的手脖说:“如果你把我拉出来只是想认证我的身份,现在我可以回去了吧!”

金俊勉转身准备离开,朴灿烈伸出胳膊挡住他的路,俊勉斜着眼看了他一眼,僵持了半分钟,金俊勉说:“干什么啊,没有事情我先进去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会,一会我不在场,会有人出来找的。”

朴灿烈看着他说:“那一会宴会结束可以约你出来吗?”

金俊勉没有回答,走进礼堂,上台发言时,台下邀请参加生日宴会的都是名门贵族,有权有势的,朴灿烈站在台下看着一点都不怯场的金俊勉,心里莫名的有种自豪感。

宴会结束,朴灿烈在门口等着金俊勉出来,他坚信像金俊勉这样温润如玉的人不会爽约,身体倚在柱子上,哼起了小曲,可是他没有想到金俊勉生在书香世家,很讨厌像朴灿烈在黑道上混人。

第二天,朴灿烈来到金俊勉的私人别墅,这个别墅没有下人,知道他在这里住的人除了助理就是自己的家人了,当他顶着蓬松的头发看着朴灿烈,不用问自己也想到是自己的父亲告诉他自己在这里的。

金俊勉没有把他拒之门外的道理,打开门,朴灿烈大摇大摆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客厅,金俊勉走在他后面说:“可以好好走路吗?”

朴灿烈听到立即走的规规整整,然后扭头看着金俊勉笑着说:“好的,听你的。”

金俊勉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酸奶和几片面包:“其实你不用听我的。”

朴灿烈习惯了大大咧咧的作风,坐在沙发上,腿往玻璃茶几上一翘说:“我乐意听你的,以后在一起生活,肯定还是要听你的啊!”

金俊勉听到这句话有点懵,心里很高兴,但脸上一脸平静的说:“什么,以后一起生活。”随即想到了这肯定是他父亲又替他安排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正和她心意。

朴灿烈向金俊勉眨了一下眼睛说:“当然,昨晚我在门口等你,没有等到,但是等到了你的父亲,我向他提亲了。”

金俊勉吃着面包,听到提亲这两个字,顿时噎了一下说:“你干什么啊,咱们有感情吗?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但做事情也要有分寸吧!提亲这种事你就做的出来。”

朴灿烈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翘着二郎腿说:“我想做的事情,没有我做不到的,大清早的来找你,我早餐也没有吃。”

金俊勉把自己的早餐给他,没想到朴灿烈居然拿起吃了起来。

金俊勉坐在沙发上说:“我父亲怎么说的。”

朴灿烈把喝完的酸奶盒往垃圾篓里一投说:“我知道你们是书香门第,但是你也别忘了,你父亲是个商人,只要他提的要求,可以满足,必然会同意我与你的婚事。”

金俊绵把身子坐直,像是要跟朴灿烈谈判似的说:“那我们两个也谈一下吧!你想要什么条件,把这件婚事收回,你知道,我对你……”

朴灿烈想起边伯贤说的他不同于其他人,还真是表面上看上去很温柔,心里其实很有想法,打断金俊勉的话说:“我知道你正直,不喜欢我这种走黑白两道的人,如果想解除婚约,那我提的要求对你来说你可能不会接受。”

金俊勉:“什么要求。”

朴灿烈看着金俊勉说:“陪我睡一晚。”

金俊勉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很抱歉,这件事我不会做。”

朴灿烈笑着说:“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能提亲,和你结婚,这样才能拥有你了,不过,放心,结婚后,我只走白道,不走黑道了。。”

金俊勉眼睛死死的盯着朴灿烈说:“我管你走什么道,你在外面沾惹那么多花草,何必拥有我呢!”

朴灿烈听到这句话从金俊勉嘴里说出来,不知为何会有一种后悔之前在外面做的一些事迹。

朴灿烈坚定的说:“我拥有你之后,那些事情我都不会做了,还有,我想你对我有所误会,如果你真的了解我,或许就不会认为我只是一个什么都是玩玩的人了。”

金俊勉笑着说:“在昨天之前,我与你都不认识,何来误会之说。”

朴灿烈:“就是因为不认识,从别人口中认识的我,才会让你对我有所误会的。”

金俊勉起身泡了两杯茶端进来说:“好啊!或许从你口中认识你,我可能会喜欢你。”

朴灿烈喝了一口茶湿润了一下嘴唇说:“我十八岁来到空城,现在二十八岁,一路摸爬滚打才站在今天的位置,有时候或许别人认为我的手段有点狠,那是因为有时候不狠起来,自己会被别人算计,认为我的感情对谁都是玩玩,那是因为工作应酬的需要,还有关键一点,就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管住我。”说完看着金俊勉。

金俊勉被他看的有点恍惚说:“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管住你的人?”

朴灿烈打了一个响指说:“当然,因为我的心里有你,我会很在意你的想法,好了,今天有事情,我先离开了,明天我还会来找你的,直到你接受我而已。”

金俊勉笑着说:“今天就接受你了,明天不用来了。”

朴灿烈抱起金俊勉说:“真的啊。”

金俊勉:“当然是真的!昨天晚上我故意走的后门,让我父亲走前门,替我打探一下你的意思,我知道在别人口中你是不折不扣的执跨弟子,但我就是想活的像你一样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朴灿烈搂着金俊勉说:“还是别了,我的活法太累了,太没有安全感,我还羡慕你呢!”

金俊勉眼神黯下来说:“我的这种活法才没有意思呢?家里人都把路给你铺好,只能说这一路走来太顺了,错过了太多风景。”

朴灿烈抱起金俊勉说:“那以后的风景我带你去领略,今天我就不走了,要在你家留宿了。”

金俊勉搂着朴灿烈的脖子说:“那你说,等明天我们的感情公布,那些八卦记者和商界圈子里会怎么说。”

朴灿烈:“管他们怎么说,不过我想好了,以后关于黑道的事情不会在做了,要步入正轨,总不能让你跟着我担惊害怕,或许,我们可以远离商圈,来到山里,过田园生活,膝下再养几对儿女,也很好啊!”

金俊勉笑着说:“那我们是要弃商从田了。”

朴灿烈深情的看着他说:“只要你愿意,不是不可以。”

金俊勉很少盯着一个男生的眼神看,两个人互相看着,温度变得炽热,感情升温很快,朴灿烈轻轻的在金俊勉的唇上吻了一下,得到回应后,深情的吻了起来。

光

补档

包括如下文:
伯勉:《秘密恋爱中2》、《越轨》、《学长》、《ABO若神降临这世界》、《意外怀孕怎么办》、《shijin》、《stand by》、《盐兔》
白包灿勉:《错位(4p,除世界cp外的配对)》
豪勉:《前辈》、《苹果》 

包括如下文:
伯勉:《秘密恋爱中2》、《越轨》、《学长》、《ABO若神降临这世界》、《意外怀孕怎么办》、《shijin》、《stand by》、《盐兔》
白包灿勉:《错位(4p,除世界cp外的配对)》
豪勉:《前辈》、《苹果》 

JellyjellyBooBear

孤岛 02

对不起各位太太 我回来了

生活要继续 洗脸还是要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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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的金俊勉远没有他的室友金钟仁来的黏人,他好像只是喜欢自己的世界里有朴灿烈这样存在而已。那种喜欢给他带来的喜悦更多的时候是记得朴灿烈芒果过敏所以吃甜品不会点香芒小丸子,是逛到街边小店会想着要给朴灿烈买个新的绘图本给他画建筑草图,是走在路上随机听到的小甜歌好像都可以用来描述自己的心意,仅此而已,金俊勉已经十分满足。金钟仁总是说他俩好像老夫老妻,都暻秀却说明明是金钟仁不成熟,然后喜提长达十分钟无理取闹。

三月的尾巴,金俊勉周五那日专业课的教授因为去国外开讲座,整个下...

对不起各位太太 我回来了

生活要继续 洗脸还是要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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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的金俊勉远没有他的室友金钟仁来的黏人,他好像只是喜欢自己的世界里有朴灿烈这样存在而已。那种喜欢给他带来的喜悦更多的时候是记得朴灿烈芒果过敏所以吃甜品不会点香芒小丸子,是逛到街边小店会想着要给朴灿烈买个新的绘图本给他画建筑草图,是走在路上随机听到的小甜歌好像都可以用来描述自己的心意,仅此而已,金俊勉已经十分满足。金钟仁总是说他俩好像老夫老妻,都暻秀却说明明是金钟仁不成熟,然后喜提长达十分钟无理取闹。



三月的尾巴,金俊勉周五那日专业课的教授因为去国外开讲座,整个下午就空闲出来,没什么计划的金俊勉突然就想去看看自家的土木系男朋友。

燕大在城西,朴灿烈的理大在城东,金俊勉出了地铁还要转一次巴士,巴士不紧不慢的滑向理大。

因为班次不多,小小的车厢挤满了人,金俊勉被挤在门边的角落里,车里有些躁动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雾。金俊勉听着小甜歌心情并不被人挤人而搅扰,他抬手在玻璃上画了一个笑脸配上尖尖的招风耳,抹开的水汽在金俊勉指尖积累了一丁点重量就着急的下坠,把笑脸拉成哭脸的样子。


丑死了。


金俊勉皱了皱眉,用拳头擦掉了变丑的笑脸,蓦地透过擦开的一块透明发现道路两旁的樱花已经开始有些肆意的架势了。他想起来初识朴灿烈时候他那一头浅粉色的头发,一如燕城春日的樱花,脸上就漫起温暖的笑。


他想着给朴灿烈一个惊喜的,就没给朴灿烈发talk。想找找建筑学院的楼在哪里,正准备问问校园里的同学却被人拍了肩膀,


「钟大!哇好巧啊!」


拍他肩膀的是高中时候的后桌,金钟大。那时候金钟大是物理课代表,金俊勉回回物理作业都抄他的,人最后也如愿考上了理大的物理系。


「我们学校离燕大这么远呢,怎么?想来看我?」金钟大还是那副喜欢开玩笑的样子。


「来找...朋友」金俊勉想了想还是没好意思说 男朋友。


「这会儿下午课还没结束呢,咱俩先去买杯咖啡吧」金钟大拉起金俊勉「来了我们学校我请客」金俊勉也就顺着金钟大,往咖啡店的方向走。



「不过你那个朋友,哪个学院的哈?」


「建筑学院的」


「建筑学院的」金钟大搅动咖啡「我认识的还真不多,倒是我们社有一个土木系的」


「不过这哥们在我们学校也是够出名的,旁边的师大都晓得几分他的名气」金钟大寻思着离下课还早,向后靠在沙发上摆出了一幅要开始长篇八卦的样子。


金俊勉高中就习惯金钟大这种日常吃瓜的操作了,配合他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算是同意他继续叭叭叭。


「我们音乐社那个吉他手,朴灿烈,个儿高脸蛋也长得好看,大一入学可别提多轰动了。玩吉他不说篮球打得也好,隔壁师大的女孩子一波波的来我们学校操场看他打球呢」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是金钟大还是金俊勉骄傲。


「大家那时候都好奇谁能收得了朴灿烈这样的人物,结果你猜怎么着」金钟大放下了咖啡杯,「大一上学期没结束他和电竞社的学长好上了,可没给我们学校还有隔壁师大的女孩子嫉妒死。」


「要知道电竞社的学长边伯贤也一直是我们理大论坛top3的焦点啊。」金俊勉听到这里心里一沉。


他没有过问过朴灿烈的旧情,但他知道两人一起朗城牧云河上那里挂心愿锁的时候,朴灿烈用西班牙语写的lo pasado está. 金俊勉当然看得懂,却没有多问,谁还不是个有故事的人呢。


「反正他俩一直是学校话题情侣,去年冬天边伯贤被学校选去出国研修,朴灿烈因为这事儿跟他大吵了一架,琴都摔了,两人就分手了」金钟大没有觉察到金俊勉表情的变化,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可是毕竟是在一起两年的人嘛,这学期一开学,边伯贤就申请国外院校的休学放弃研修决定回来理大安心毕业了」


「所以呢,他们复合了?」金俊勉放下杯子,试图不要让晃动的咖啡暴露他的不安。


「可不是,现在又是老样子了,你别看朴灿烈人高马大的,黏人那劲儿,前几天社里出去K歌边伯贤给他电话,他一嗓子吼到让大家都安静等他打完电话再唱。」




金俊勉不记得他是怎么回家的。


他只记得燕城那时樱花树上萌动的一点点粉色在他的世界浸湿成模糊的粉色海洋。


他只记得初春的时候地板依然冰凉,泪水是醉的酒是苦的。





「要我说,忘记旧情最好的方式是开始新的恋情」都暻秀被金钟仁一通电话叫来了家里,给金俊勉递上他煮的的姜茶。


金俊勉眼眶还红着,眼神空洞,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


他甚至不知道他和朴灿烈之间,如同樱花一样短暂的交集,算不算得上 旧情 。




都暻秀嘴上不说,心里比金钟仁还着急。


又是新的一周。


周三的晚上,燕大后门的火锅店,落座的除了金钟仁,金俊勉,都暻秀还有


被都暻秀拉来的 





吴世勋。



都暻秀和金钟仁对面坐着,金俊勉并不抬头,吴世勋的视线没地方搁,透过镜片落在金俊勉那边,却只能依稀看见他碎发下沉沉的眼睫。


「俊勉你吃什么」金钟仁和都暻秀勾了一堆的菜单递过来。


金俊勉抬手接住,看了看他想吃的已经被了解他的金钟仁画上了勾勾。便推给了对面的吴世勋,想问人家吃什么却发现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是吴世勋,我高中的学弟,燕城科大数学系的」都暻秀意识到自己对于吃什么过分关心而忘记了这波火锅的真正目的,




给金俊勉介绍对象。



「你好,我是燕大国文系的金俊勉」当然主人公金俊勉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局,他只觉得对面这人眉眼真是生的好看。


火锅煮开之后,热气冒上来,吴世勋脱了挡风的棕色外套,里面是一件细织的黑色薄线衫,显出他有些让人瞩目的肩宽。注重保持身材的金钟仁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金俊勉还没有从上周五的事情中缓过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金钟仁和都暻秀的茬,谁都看出来他的心不在焉。





他记得的,在朗城的时候,朴灿烈突然兴致冲冲的想要吃火锅,金俊勉不能吃辣两人只能走了好远找到一家日料店吃了寿喜锅,饿的太狠的朴灿烈一次次被锅里的豆腐烫到,金俊勉笑了好几次说他傻瓜。


那日好像也是热气腾腾,朴灿烈被豆腐烫到咧着嘴差点蹦起来的样子却没有被热气模糊。






这样想着,金俊勉没意识的从锅里捞了好几回豆腐。


透过水汽,却都被吴世勋看在眼里。





出了火锅店,金钟仁接到实验室师兄的电话,说是有点事情要他去搭把手。


「肯定是什么体力活,你跟我一起去」都暻秀根本没得选择就被金钟仁拖走。


有些尴尬的只剩下金俊勉和吴世勋在门口杵着。


吴世勋紧了紧棕色外套的领子,燕城初春的夜还是凉的。


「我送你回家吧」吴世勋打破了沉默。


「不用了不用了,我家不远。」


「没事科大也不远,送了你回家我就回学校去了。」吴世勋的语气好像不容拒绝,倒也没有半点霸道。


但是好像也没有别的意思。一起吃饭。顺路送回家。


仅此而已。


金俊勉把手缩进口袋,向着他和金钟仁的家走过去。吴世勋觉着是得到了默许,几步就跟上金俊勉并排走着。


金俊勉和吴世勋无言的走着夜路,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昏黄的水泥路上,吴世勋的影子被拉得比金俊勉的长一些。


到了金俊勉和金钟仁租的房子楼下,金俊勉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伸进书包的侧边。


「就是这儿了」金俊勉摸到了钥匙,「谢谢你啦世勋,你也早点回去吧」


吴世勋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金俊勉摸到钥匙的手熟练的把钥匙拽了出来,准备刷小区的门卡。


「相亲的话,不应该加一下talk么?」吴世勋依旧语气平淡,手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被拉去实验室搬器材的金钟仁把另一个共犯都暻秀也带回了家,两人的目的却都是金俊勉。


「俊勉你觉得世勋怎么样啊」都暻秀说这话的时候真像个居委会大妈。


「我觉得世勋就挺好的。」得,金钟仁和都暻秀这是一唱一和上了,「数学系的学霸,脑袋好使,身材也好。」


「你看钟仁都说他身材好。世勋这孩子性格沉稳的很,虽然话少,但是其实挺会关心人的。」


金俊勉有些无奈,他虽然理解金钟仁和都暻秀的好意,可是突然被这么一波安排还是有些懵。


换句话说就是他并不肯定自己已经做好有一个人要来替代朴灿烈的准备。


「反正今天就算认识了,慢慢来吧」都暻秀拍了拍金俊勉的肩。






如果吴世勋进入金俊勉的世界只是为了填补朴灿烈离开时留下的空缺,那对于吴世勋来说会不会有些不公平。


两天之后的金俊勉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是否定的,因为周三晚上加了他talk的吴世勋一句talk也没给他发。






周日午后一个人在家收拾客厅的金俊勉却收到了出去约会的室友的talk,
「俊勉我电影票买错了,来不及去看了,学校附近的这家,你不是想看这个电影,兑换码在底下」


反正也闲的没事,看场电影散散心也不错。


当金俊勉到了电影院门口看到穿着米色牛仔外套和黑色卫衣的吴世勋才知道这又是都暻秀金钟仁给设的局。他走过去和吴世勋打招呼,却发现吴世勋原本厚厚的刘海被撇到两边,看起来有些生硬,倒是露出了他好看的眉眼。


用了发胶么。 金俊勉心想。


吴世勋又推了推眼镜,「要不要先买桶爆米花?」似乎也是有些俗套的问题。
金俊勉觉得可爱也没有拒绝。


片子是一部轻松的爱情喜剧,金俊勉却觉不出有趣,太多的画面只让他想起和朴灿烈有关的种种,却又不方便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电影散场恰好是晚饭的时间,吴世勋说不如顺道一起吃个晚饭,金俊勉还是没有拒绝。


金俊勉默认了吴世勋会送他回家,吴世勋也应了这份默契,两人又并排走着。


从电影院回去的路穿过燕大会近一点,吴世勋说科大虽然近自己从来没有来燕大看过,金俊勉笑笑说正是樱花开的时候,不如看看燕大的樱花夜。


路到了燕大的门口,吴世勋却说要去买个奶茶,金俊勉站在路口等他,想不到数学系的人也嗜甜啊,金俊勉又觉得可爱。


小跑回来的吴世勋却拿着两杯奶茶,


「豆乳的,加了碎珠,三分甜,去了茶底」他往金俊勉手里推了一推,「趁热喝吧」


「上次吃火锅的时候,看你吃了很多豆腐,感觉你会喜欢豆乳」吴世勋没有看金俊勉,用吸管戳开了自己那一杯。


「谢谢」金俊勉代替惊讶只说出这两个字。



周日的晚上燕大的主路也还是有不少人,除了本校的学生,还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市民来赏燕大的夜樱。


金俊勉和吴世勋走在路的一侧,各自吸着吸管。


「你怎么知道要去茶底?」金俊勉忍不住问。


「你不是睡眠不好,那天暻秀哥说总是担心钟仁回家晚会吵到你。」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关心人的。金俊勉心想,后面几个字有着都暻秀的语调。


金俊勉抬眼看了看身旁的吴世勋,发胶定好型的刘海已经有些懈怠的样子了,有几根不听话的散落在眉间,抵着他浅灰色的眼镜框。


吴世勋又推了推眼镜。


金俊勉的嘴角扯了一下,却很快收回。


他突然看见前面路灯下,一团熟悉的粉色,不是来自燕大的樱花,而是那个他这几日来反反复复的梦魇


朴灿烈。


来人几乎是冲到了金俊勉的面前。


「俊勉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朴灿烈焦急的声音惹得路人都侧目。


金俊勉也许是因为被朴灿烈抓住有些吃痛,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朗城小岛上的书店玻璃窗,牧云河上的心愿锁,栖原山上的夜景,朴灿烈冻的通红的鼻子,I will kiss u under the mistletoe。


那一瞬间有无数的碎片从朴灿烈抓住他的指尖涌来,包围着他,嘲笑着他,金俊勉唯一的反应是眼前的樱花又开始模糊。


「这位同学,如果俊勉有什么要和你说的话,自然会联系你吧」吴世勋的语气还是平淡的,这一回却带了不由分说的寒意,他拉开朴灿烈的手,金俊勉感觉自己从碎片中被捞起,像是溺水的人被救上了岸想要大口的呼吸。「倒是你这样,不觉得打扰了俊勉么。」


金俊勉的心跳还没有恢复,却又被更强的心空击中。

吴世勋拉住了他没拿奶茶的右手,侧过身绕过愣住的朴灿烈,加快了脚步带着金俊勉离开。

每天一颗小果实

分化后遗症(四)

比较短

因为是🚗(其实也不算,还有一点点点点剧情在里面

所以,wb🔗见


https://weibointl.api.weibo.cn/share/108143236.html?weibo_id=4449742035492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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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我走

于心有愧

 *灿勋勉

/04

金俊勉奋力拨开忘情舞动的人群,嘴里重复着根本没人能听见的“抱歉,借过”,他紧绷着身子,与四周皆扭动的人影格格不入,舞池里音乐声响冲天,震得他鼓膜发痛。各色灯光旋转,乌烟瘴气,光怪陆离,金俊勉艰难地辨认表情迷醉的每一张脸,想要快点找到朴灿烈,

躲过想要触碰他的手,他几乎想要逃离,可他还没找到朴灿烈。

一只大手忽然从后捏住金俊勉的右肩,金俊勉一哆嗦,使劲抬起胳膊甩开未果,他愤然转身,却看见了心心念念的脸。

“灿……”金俊勉开口只冒出一个音节,眼前人脸上的戾气与玩味极重,他看着金俊勉,带着的是金俊勉从未在朴灿烈脸上见过的笑容,在酒吧梦魇般的灯光下显得更俊逸邪气...

 *灿勋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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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俊勉奋力拨开忘情舞动的人群,嘴里重复着根本没人能听见的“抱歉,借过”,他紧绷着身子,与四周皆扭动的人影格格不入,舞池里音乐声响冲天,震得他鼓膜发痛。各色灯光旋转,乌烟瘴气,光怪陆离,金俊勉艰难地辨认表情迷醉的每一张脸,想要快点找到朴灿烈,

躲过想要触碰他的手,他几乎想要逃离,可他还没找到朴灿烈。

一只大手忽然从后捏住金俊勉的右肩,金俊勉一哆嗦,使劲抬起胳膊甩开未果,他愤然转身,却看见了心心念念的脸。

“灿……”金俊勉开口只冒出一个音节,眼前人脸上的戾气与玩味极重,他看着金俊勉,带着的是金俊勉从未在朴灿烈脸上见过的笑容,在酒吧梦魇般的灯光下显得更俊逸邪气,仿佛披着画皮的恶鬼。

金俊勉怔怔与他对视良久,听见旁边一个女声娇滴滴地问:“朴少,他是你的哪一个相好吗?”

他这才发现朴灿烈怀里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是呀……”朴灿烈低头去看怀里搂着的女人,另一只手仍然紧紧握住金俊勉的肩膀。

“他和我们一起吗?我可不介意……”女人红色的指尖在朴灿烈胸口打圈,嗔怪道,“朴少什么时候换的口味?他看起来还像个雏儿,玩得起吗?”

“不然,你教教他?”朴灿烈贴在她耳边厮磨,惹得女人娇笑连连。

金俊勉看得浑身不适,使劲想挣脱朴灿烈的手,朴灿烈察觉到他的挣扎,便顺势向后一松手,惹得金俊勉趔趄几下。

他还未站稳,又被朴灿烈紧紧捏住脸颊,金俊勉睁大了眼睛瞧他,被他粗鲁的动作震惊。

朴灿烈昂起下巴,带着一丝戏谑问:“要和我们一起玩吗,俊勉哥?”

“要和我们一起玩吗,俊勉哥?”

金俊勉的母亲去世早,父亲是朴社长的司机,他从小就随着父亲住在朴家的佣人房里。小时候虽然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自卑,但是几个少爷并排站着一口一个“司机的儿子”“佣人的孩子也是佣人”对他颐气指使,也还是叫他顿生无地自容之感,那个时候朴灿烈年纪也不大,脸颊肉肉,一脚踹翻了他身边的小茶几,对着几个嘲笑金俊勉的小少爷作出一派更趾高气扬的架势道:“你们叽叽喳喳也不累,有这闲心怎么不多写几题作业多看几本书?个个年级吊车尾,还玩什么玩?你们都回去读书吧,成绩差可不赖我。”

几个少爷面面相觑,朴灿烈拉过在一旁吃东西的金钟仁,问:“上次俊勉哥教你的题都会了吗?”

“嗯嗯嗯嗯……”金钟仁一边吃一边点头。

“这就好,那咱进去,我新买了套游戏。”朴灿烈又转头对着金俊勉十分尊敬地邀请道,“要和我们一起玩吗,俊勉哥?”

朴灿烈那时恰好站在日光里,金俊勉向他走去,心中感激到近乎虔诚。

记忆来得汹涌,出自同一人之口的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字音一个不差,语调却有天壤之别。

金俊勉眼前渐渐模糊起来,他还被朴灿烈捏着脸,却再没有半点力气反抗。

朴灿烈细瞧了他几秒,鼻子里“哼”了一声,松开手,对怀里的人说:“没意思,我们走吧。”

他搂着那个女人走了。

金俊勉站在原地,视线模糊,他觉得自己要被淹没在四周陆离的光线和喧沸的音乐里了。

他捂住心口,艰难地张嘴呼吸。

可笑可笑,他紧紧想要握住的,其实不过是朴灿烈的随手一善。他落下一根蛛丝,便垂钓得他愚蠢的满心爱意。

至此一颗心终于要烂死,心心念念的少年人原来真的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中朽去了。

他像溺水人一样开始浑身发颤,冷汗涔涔。

吴世勋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找到他身边,扶住他的手臂,小心翼翼问:“俊勉哥你没事吧?”

“世勋。”金俊勉一抹眼睛,声音虚弱,他低低地问,“一直装作喜欢我,很累吧?和我接吻的时候,不恶心吗?说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会不安吗?”

“你在说什么,哥?”吴世勋问。

金俊勉低着头,努力理清语言:“钟仁告诉我,有年灿烈在圣诞节前偷偷来看我,回去的时候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渐渐不再给我打电话发邮件……你说,他看见了什么呢?”

“我并不是想这样……”

“你回答我!七年前,我为什么会答应社长陪你去英国?”金俊勉突然揪住吴世勋的领子,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尽他最大的愤恨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陪你们玩?”

而后他松开了手,后退几步,像是用尽了力气,他闭上眼睛不再看吴世,他说:“我是于心有愧,可这些天我真的累了。你们兄弟憎恨什么争抢什么,都不要再与我有关系。”

 

 

 

/05

不知什么时候眼泪淌满了脸,金俊勉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缩在家中的沙发里,顶灯没亮,他借一盏昏黄的壁灯,看清四周。

原来是做了梦,把几个月前的事情又在梦里经历一边,当时不曾流的眼泪,现在全部流个干净。

金俊勉被梦境折磨得疲惫,眼睛胀痛,脑袋发晕,打开手机一看,是凌晨三点,昨天吴世勋走了以后,他就呆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他头昏脑涨,肚子饿得发慌,想到冰箱里还有盒速冻馄饨,他挣扎着站起身,想要去煮一碗馄饨,安慰安慰自己受伤的胃。

什么糟心的朴家兄弟俩,随他们争去斗去,反正与自己没有关系了。


朴灿烈的逍遥日子过着过着就焦虑了起来,他住院快三个月了,金俊勉还是没来看他。

以前,他仗着金俊勉喜欢他没少做过混蛋事,金俊勉总爱一直退让,一直包容。可这次,前前后后加起来五个月,金俊勉还是没来找他。

他忽然想起来那天在酒吧,他捏着金俊勉的脸颊,说要玩三人行时,金俊勉眼里的震惊和不解。

他捏着金俊勉的脸颊,心跳得厉害,他多久没摸到过他的脸了?

他捏着他的脸,好像捏一块黄油,怕他突然化了从自己的指缝溜走,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道,他不想松开他一分一秒,痛苦和快感一起折磨他,他怕女人听见他的疯狂的心跳声。

想要举手投降不过一瞬间,可他早就不是少年,他内心的汹涌在他假面般的神情上显现不出半分。

朴灿烈隔回忆看自己松开手,甩下金俊勉,演技精湛到他自己都要服气,渣男可能真是会遗传。

 

京市冬季,深夜风大。

朴灿烈身上的颈托石膏都卸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听见风着穿过高楼间,声音啸长又寂寞。

他一个翻身起来,凌晨两点叫车离开医院。

街上几乎没有行人,穿越半个京市只花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朴灿烈下车,拢紧身上的衣服,其实他也没想好接下来怎么做。或许带着早餐去看金俊勉,带小笼包鸡蛋汤?


朴灿烈一边走在寒风落叶里一边专注地想,身侧一辆消防车鸣着笛极速驶过,转弯进了金俊勉公寓所在的小区。

他眼皮一跳,暗觉不好,于是加快步子往前跑。

那辆消防车果然停在金俊勉所在的公寓楼下。等朴灿烈瘸着腿赶到时,消防员已经全部出动,楼下满是身穿睡衣的陌生住户,他们惊魂未定,围着个物业模样的人七嘴八舌,朴灿烈抬头看,高楼一处窗户里透着火光,浓烟不断从里面冒出来,他的眼睛陡然瞪大,那分明是金俊勉家的位置!

朴灿烈的脑袋好像被人一棍砸了个稀巴烂,天昏地暗间他没有办法思索更多,只是凭着本能往楼里闯。

“你疯了吗?别进去!”有人上来拦他,“里面在着火!”

“金俊勉!金俊勉!金俊勉!”朴灿烈不管,他奋力推开前方一切阻挡他前进的东西,发了疯地往里跑。他的腿还没恢复完全,承受不住他这样拼命的动作,朴灿烈没跑出去几步路就重跌在地,他又手脚并用爬起来,一边跑一边摔,他完全不觉得痛,只有心脏被巨大的恐惧压着,几乎要供血不畅。

朴大少二十多年顺风顺水的人生从没有感到这么崩溃恐惧的时刻。他天生特别自私,对周围的人物东西关心得总是很少,富裕的家庭出众的容貌给予他很多来自他人青睐,朴灿烈从没把那些好感爱意放在眼里。他看似活泼开朗却一直把自己限制在安全的园地,什么情绪都要收敛几分。

即使当年在英国看见和吴世勋相拥的金俊勉,也没能让他这么害怕。他封闭视听,逃似地走了,没有给自己半点时间消沉就投入花天酒地,年轻漂亮的人搂了一个又一个,床边从来没有空过。朴灿烈深觉金俊勉是自己人生中的bug,金俊勉想要调动自己情绪太轻松了,他潇洒快意的人生怎么可以有这么深刻的牵挂呢?


金俊勉的模样金俊勉说的话金俊勉的嘴唇金俊勉金俊勉……他满心都是金俊勉,于是只能剜心,变得更加麻木,没有心肝肺,自然就不会痛彻五脏六腑。


他竟愚蠢地将此视为报复。

可是他多怕这个世界上没有金俊勉啊,如果没有金俊勉,那么他为什么而活下去呢?他连报复炫耀都没有机会了。

两名消防员从楼梯上冲下来,一个身后背着个人,一个见到他一副失魂落魄要死不死的模样,拉住他说:“别上去了,里面的人被救出来了!”

朴灿烈机械地转过头,看见金俊勉闭着眼睛歪头靠在他身后的同伴背上。

 





/06


金俊勉只记得自己凌晨时,想煮一碗馄饨。把冻馄饨下入锅里后,他觉得有些困,就坐回客厅,想坐着玩会儿手机等水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醒来,没等到煮好的馄饨,只看见床边的一个颇眼熟的脑袋。

“啊……”金俊勉支起身子想说话,喉咙却十分干涩好像被烟熏。

“俊勉你醒了!”趴在床前的人听见他的响动,从手臂里抬起脸,困倦的脸上满是惊喜,但眼睛好像有些肿,他又问:“哥饿了吗?我买了早餐,小馄饨好不好?”

然后他兴奋地站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保温瓶,他掀开盖子,鸡汤和葱花的香气随着白色的水汽冒出来,金俊勉鼻子动了动,真的饿了。

朴灿烈舀起一勺馄饨凑近嘴边吹了吹就要往金俊勉嘴边送。

“诶诶诶,别,我自己来。”金俊勉扬起手挡住朴灿烈递过来的勺子。

“好,你自己来。”朴灿烈很干脆地把勺子转交给金俊勉,还问,“保温杯也自己捧吗?”

“嗯。”金俊勉接过保温杯。

“蒋记的馄饨,从前我们宁可上课迟到也要绕远路去尝的。”朴灿烈说。

金俊勉不语。

“这几天工作很辛苦吧?所以会累得昏睡过去,连炉上煮着水都忘了,还好火势不大,消防员到得及时,不然哥怎么办呢?”朴灿烈的语气很温柔,仿佛几个月前在酒吧捏着金俊勉的是另外一个人。

金俊勉放下勺子,他确实在睡意朦胧间闻见煤气味儿,火烧起来的时候,他使了半天劲儿也只是从沙发上翻到地上,他半边身子麻得不行,完全没办法求救,火警来救他时,他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只是朴灿烈又怎么知道呢?

“我昨天晚上想去看看你……”朴灿烈像是看穿金俊勉的心思。

“没什么好看的,我没本事陪朴少玩。”金俊勉放下碗勺。

“馄饨还没吃完呢。”朴灿烈说。

“吃饱了,你走吧。”

“可是我还饿,哥不吃的话我吃。”朴灿烈也不客气,端起金俊勉放下的碗,开始一口一个馄饨,还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气得金俊勉有些想笑:“吃完就走。”

吴世勋一进门,就撞见朴灿烈坐在金俊勉床边吃馄饨的场面,他想不到朴灿烈的脸皮居然还能厚到这程度。

“俊勉哥,你怎么样?”

金俊勉有些惊讶:“怎么你也知道?”

一旁吃完了的朴灿烈擦擦嘴道:“可不是我说的。”

“早上想去和你一起吃早餐,却发现家里被烧了,问了物业才知道你在医院。”吴世勋摇了摇手里的塑料袋,十分凑巧地,里面也是蒋记馄饨。

“俊勉哥还饿吗?”朴灿烈问,又说,“我这里还有油条呢。”

“不想吃太油腻的话,我还买了小笼包。”吴世勋往前凑。

“……我都不想吃,你们最好快点消失。”金俊勉身子下滑,还拿被子遮住了头。

朴灿烈与吴世勋对视一眼,都恨不得掐死对方。

“吴世勋你还不走吗?公司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朴灿烈坐着不动。

听见这话吴世勋脸一黑,这几个月掌了边氏大权的边伯贤没少给他小鞋穿,其中大多有朴灿烈这一层关系在。

“你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还装病吗?”

“这不是把舞台留给你唱戏么……”

“闭嘴!”被窝里的人大吼一声,声音发闷,却威慑力十足。

斗嘴二人一惊,忙老老实实向金俊勉告辞。



 

——未完待续——

 

JellyjellyBooBear

孤岛 01

 这一章主灿勉了,各位太太不要心急不要心急,该来的总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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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吃狗粮的金俊勉,塞上了耳机,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带上眼镜打开了笔电。 


金俊勉想要逃走。 


每一年的圣诞,他都要一个人过。 尽管在家里,爸爸妈妈还有那个一刻钟都闹腾停不下来的妹妹金俊熙,气氛该是喧闹但是温馨的,可金俊勉滑开手机永远都只能收到那几个人祝福和剩下一堆群发的消息,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和一个人过有什么两样。 


今年估计又是这样,没有惊喜没有意外。  ...

 这一章主灿勉了,各位太太不要心急不要心急,该来的总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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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吃狗粮的金俊勉,塞上了耳机,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带上眼镜打开了笔电。 


金俊勉想要逃走。 


每一年的圣诞,他都要一个人过。 尽管在家里,爸爸妈妈还有那个一刻钟都闹腾停不下来的妹妹金俊熙,气氛该是喧闹但是温馨的,可金俊勉滑开手机永远都只能收到那几个人祝福和剩下一堆群发的消息,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和一个人过有什么两样。 


今年估计又是这样,没有惊喜没有意外。    


 那就逃走吧。     


金钟仁还在和都暻秀撒娇说下雪了什么都会做的都暻秀应该给他堆一个雪熊,知道自家男友幼稚的都暻秀一边嫌弃着一边在玻璃窗的水汽上画着圈圈:一个大大的两个小小的,一边一个,然后戳上两个小点点再画一个倒三角。 


「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讲话啊」金钟仁撒起娇来真是没有尽头。 


「嗯」都暻秀还是一贯的不温不火,「你看」,


视频通话的镜头从自拍转向后置镜头,金钟仁看见了玻璃窗上的简笔画,突然说不出话「是不是很像你」虽然看不见都暻秀的脸,金钟仁也知道他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现在一定盛满了笑意。 


金俊勉就这么不合时宜的敲了敲门进来, 


「钟仁我下午飞朗城,十天之后回来,你和暻秀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金钟仁和镜头都没有转过来的都暻秀同时惊呆了。 朗城可是在南半球,飞过去少说也是十几个小时呢。怎么说走就走。 


「你想起来的话再告诉我也成,我不在家你不许让都暻秀睡我的床」 金俊勉看金钟仁也不回答,转身就准备出去收拾行李。 


「呀金俊勉你以为我想睡你的床哦」金钟仁手机屏幕里的玻璃窗上的小熊传来一声闷闷的嘟囔,却没有被抱怨的对象听见。    



水汽凝结,小熊小豆豆一样的眼睛开始缓缓落泪。


    

 刚刚下飞机金俊勉就被妹妹的电话轰炸 「金俊勉你是不是疯了啊」金俊勉皱了皱眉,自家妹妹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刺破耳膜,「你就不能等我周五考完带着我一起去啊,我也好想去朗城玩的嘛」 

「带着你我不得吵死,好好复习去吧」坐了长途飞机十分疲惫的金俊勉根本没心情听妹妹无理取闹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talk和往常一样,只有金钟仁发来的几句关心和金俊熙发的他根本不想点开的长达几十秒的语音。 第一天的日程是去朗城郊外的一个海岛,金俊勉很早之前在书上读到过这个小岛,他当然不会承认是因为当时的故事以这个小岛上的书店为背景开始了一段浪漫爱情自己又无比感性这次才这样头脑发热就要来朗城。 他甚至不知道那家书店还在不在。 


去岛上的人很少,朗城码头每天只有几班来回的船。 那日的金俊勉穿着白tee,披着浅蓝色的牛仔外套,背着跟了自己好多年的酒红色书包。 


那是第三班的轮渡,码头的老式时钟还没有指向出发的时刻,金俊勉捡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先坐下,船上后排的座位坐着几个附近村落的村民,脸上是海浪和日晒留下的岁月的痕迹。 天色有些阴,倒也衬得这港口的安静,和朗城一样让人觉得逃离了纷扰。 


打破这一切宁静的不是开船的汽笛,而是一阵属于年轻人的喧闹。 一群和金俊勉一样背着书包的年轻人,三五个一起说笑着上了船。惹得包括金俊勉在内的乘客都投去了视线。


还都是燕城的口音。



 几个孩子中间,金俊勉先是看见了最高的那个,大概他染着浅粉色的头发太过显眼,好似燕城春天如云的樱花,配上他瘦削的脸型和健康的肤色倒也不显得违和。他正在和身边的朋友说笑,远远的金俊勉都可以看见他那一排可爱的贝齿。 粉头发的孩子偏偏坐在了金俊勉的斜前排,惹得金俊勉多看了他几眼。 他的耳朵有着尖尖的弧度,好像托尔金笔下长生的精灵一族,认真的听同伴说话的时候,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黑亮黑亮的。 


海风从窗口拂来,轻轻的拨乱了金俊勉长得有些长了刘海,金俊勉微微低头伸手去理刘海,再次抬眼的瞬间却撞上那粉色头发孩子直勾勾的视线, 他的视线如炬,盯着金俊勉,似乎已经不能用好奇来描述。 



好像,火。 



金俊勉慌忙避开他的视线,假装关心窗外的浮云,却觉得自己内心缓缓生出一团小火苗,摇曳着却是和燕城春天盛放如云的樱花一样的粉色。   


往往越想避开的时候,命运越会把两个人拉扯起来。   


船刚刚停稳金俊勉就匆匆下了船,按照计划向码头的左边走去,那里有一家小小的单车铺子,便宜的租金可以租上一部单车环岛骑上一天。 粉色头发的孩子和伙伴们却往右边走去,金俊勉没有回头,他只听见那喧闹声在他背后离他越来越远,心里不免充斥着难言的失望。 租上车的金俊勉紧了紧书包背带,开始环岛游。 


从小到大金俊勉都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是不紧不慢按部就班,既没有倦怠也没有雄心,他似乎认定了自己的平淡,即便对生活拥有渴望但是也很快就归于现实。 所以他自作主张扑灭了心里粉色的火苗,沿着之前游客开辟出来的路线慢慢悠悠的踏着踏板。 


岛虽然小,却很美。除了所有海岛都有的沙滩和海浪,还因为不少异国驻民的存在多了许多别致的建筑,它们和岛上村民朴素的灰砖屋子挤在一起,明黄色的,天蓝色的,有些不和谐却又让人过目不忘。 一天就这样在走走停停拍拍照中过去了,一个人玩的金俊勉倒也尽兴。暮色开始在海岛格外开阔的天空渲染,金俊勉看了看时间,最后一班回朗城的轮渡是晚上的七点,他还了车,他想去找一找那家书店。 


有幸的是那家书店真的还在,窝在海滩边的一堆烧烤摊的拐角,和这岛上的许多建筑一样,格格不入。 


金俊勉想着时间还足够,便从木质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倚着窗户就读了起来,那是他反反复复读了许多遍的杜拉斯的情人,不同的译本却总叫他有不同的感触。 


不知过了多久,他本沉浸在西贡的故事里,却被一阵熟悉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他透过书店老旧的木框玻璃窗看到又是早上船上那群孩子,可他不想自己的又撞上了粉色头发的男孩的视线。 


那人脸上的笑僵住了,火一般的视线毫无遮拦。 


他身边的孩子说着什么,推搡着他,金俊勉也听不见。 


金俊勉慌忙低头看书,刘海垂下来挡住他的脸,他的心里却又是一阵肆意的燃烧。 


待那声音飘远,他又看了看时间,该去赶船了,就放下书,和书店老板轻轻点头,推门出去。 


来书店时应该是从这边来的,所以应该反方向回去,金俊勉向右边走去。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来人似乎是跑过来的,没等金俊勉回过头,他的书包肩带就叫人扯住了,惊住了的金俊勉回过身来,书包带从肩上滑落,书包就这样叫人抓在了手里,场面也是尴尬 


「你好,好, 我, 我可以要一下你的talk嘛」 气喘吁吁的粉色头发的孩子,燕城的口音,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 


「我,我叫朴灿烈,你呢」 


金俊勉觉得心里粉色的火焰不受心脏束缚的燃烧,烧得他的脸红得如同天边的暮色。 


「金,金俊勉」 


书包还在人手里,金俊勉又乖乖递上了手机,朴灿烈接过来,摁进了自己的号码。   



金俊勉年复一年的初雪心愿,却意外因着朗城得以实现。 从每一个方面来说,朴灿烈都是个太过于让人觉得不真实的恋人。 


不说优越的脸和出众的身材,在追金俊勉这件事儿上也是太过用心。 摸清了金俊勉朗城出行计划的朴灿烈打要到金俊勉的talk之后就抛弃了自己的一众小伙伴,改签了机票,成天黏着金俊勉,说是怕他这么可爱无知会被人拐跑。



「那你不还是被人拐跑了」金钟仁用吸管戳着杯底的珍珠,听着金俊勉说他怎么从朗城捡回来一个优质男朋友。


「拐跑也愿意」金俊勉咬着吸管说。


初恋的小男生啊,真可怕。



一如既往回家过圣诞的金俊勉,一扫之前的倦怠,又是帮着妈妈烤圣诞布丁又是和金俊熙一起挂圣诞树的彩球,全家人都觉得金俊勉好像换了个人,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快十二点的时候,金俊勉的talk响了,


「你下楼」


「你在哪」


「你下来啦」


「你疯了么朴灿烈」


金俊勉拿上外套就往外走,金爸金妈金俊熙窝在客厅看电视,谁也没注意到金俊勉的溜走。


圣诞夜落着雪,朴灿烈裹了裹棕色的外套,翻毛的领子竖起来更衬得他的耳朵尖尖好像精灵,鼻子也因为寒冷冻的通红。


小区的路灯把朴灿烈笼罩在一团暖光里。跑下楼的金俊勉知道自己陷入了名为朴灿烈的深渊,被暖意缚住无法挣脱。


他几乎是冲进朴灿烈的怀里,


「你从城西过来这么远,你疯啦」


「实现你的圣诞愿望嘛」


「我什么圣诞愿望」金俊勉抬起脸。


代替朴灿烈回答的是他覆上的唇,火热,如同他第一次看向金俊勉的视线。他抚上金俊勉脸颊的手却因为等了太久而冰凉。


是个很浅的吻,却足以让金俊勉烧着。


「I will kiss you under the mistletoe」












「I will kiss you under the mistletoe」




金俊勉不曾想,一年之后,这样的画面竟然在云城重演,而另一个主人公没有如樱的粉色头发和笑起来坏坏的嘴角,有的是滑亮的厚厚的黑发和时常紧皱着的眉眼。


和眉眼中的英气一样,他的名字也是格外好听。






吴世勋。






 


你带我走

于心有愧

 


*灿勋勉


葱银、啵啵虎友情客串


私设众多


狗血俗气豪门三角恋


 


/01


 


金俊勉接到金钟仁的电话,说朴灿烈半夜在乘山飙车,车撞上防护栏,现在人刚出市二医院急救室。


金钟仁问:“哥要去看他吗?”


金俊勉歪头夹着手机的动作没变。他面前的工作桌上铺着一大张没画完的设计图,左手压着画纸的一角,右手捏着支铅笔,只有原本刷刷运作的笔尖随着金钟仁的话语渐慢,最后一顿。


“不去看也没关系……”久久等不到金俊勉回答金钟仁小心翼翼说。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金钟仁忍不住开始骂朴灿烈:“也是这他自己作死,现在...

 


*灿勋勉


葱银、啵啵虎友情客串


私设众多


狗血俗气豪门三角恋


 


/01


 


金俊勉接到金钟仁的电话,说朴灿烈半夜在乘山飙车,车撞上防护栏,现在人刚出市二医院急救室。


金钟仁问:“哥要去看他吗?”


金俊勉歪头夹着手机的动作没变。他面前的工作桌上铺着一大张没画完的设计图,左手压着画纸的一角,右手捏着支铅笔,只有原本刷刷运作的笔尖随着金钟仁的话语渐慢,最后一顿。


“不去看也没关系……”久久等不到金俊勉回答金钟仁小心翼翼说。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金钟仁忍不住开始骂朴灿烈:“也是这他自己作死,现在好了手脚都吊着,脑袋也开花,俊勉哥你不去看他,也是他活该。”


“钟仁。”


“在!”金钟仁以为他终于心软,刚想再说几句讨他心疼,却听见金俊勉的声音随着电流跨过半个京市的淋漓秋雨传来,不像往日的温声细语,是冷漠的,平铺直叙的:


“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忽然卸去全身的力量,金俊勉放下手里的笔捏了捏阵阵作痛的眉心,几个日夜没合眼赶设计,眼底早就酸涩难忍,或许应该去洗个澡睡一觉,金俊勉想,放自己一马。


他晃悠悠地站起身,拧黑工作台上的灯,转身走了。


朴灿烈有足足两个月没见金俊勉,虽然在此之前他们还有过七个年头没见彼此一面,照理说两个月在七年面前根本不算什么才对。


他躺在病床上,脑袋缠着纱布,脖子带着颈托,右眼眼角还有一片擦伤,一只手臂绑着,一条腿被吊起,要多不舒服有多不舒服。朴灿烈身被束缚在床上了,心却四处荡漾,他闭着哼歌,薄情人偏捡深情歌唱,嗓音沙哑低沉,倒很适合情歌串烧。


其间来了人问候 ,朴灿烈一概装昏迷不理——他只顾自己等人。


金钟仁捏着手机进门,朴灿烈睁开眼睛看他,两人无言对视一眼,金钟仁收回眼神,一边走一边把手机揣进上衣口袋,坐到朴灿烈床边,这时朴灿烈的脑袋也刚好转到了颈托限制之下他所能及的最大程度。


见朴灿烈巴巴望着自己,他虽心有不忍但还是老实道:“他不来。”


朴灿烈动动嘴唇,哦了一声,看不出对这个结果是意外还是不意外,他又艰难地把头转回去了。


“其实……”金钟仁想安慰他几句。


“外面雨停了吗?”朴灿烈忽然问。


“还没有。”


“京市的秋天磨人,下雨的时候,冷都是细细的一丝丝的冷,虽说透明雨伞黄枫叶好看,但是膝盖缝又得痛。”朴灿烈不着边际地瞎说, 话题转换地飞快,“早上朴社长得了消息来看我,见我这模样,训了几句就走了。我总要休养几个月,也足够他朴社长在公司好好提拔爱子了……朴氏搞不好真要落在吴世勋的口袋里咯。唉哟头疼……钟仁,我这脑震荡严不严重啊,会不会影响我这非凡的智力?”


“不会,有的怎么能影响没的呢?”金钟仁瞧他那心大的浪荡样就来气,觉得自己刚刚生出的怜悯完全浪费。


朴灿烈大笑,看见床头摆着的各色花篮,玫瑰百合满天星,笑声愈加大:“哈哈哈这哪个儿子送的满天星?”


 




/02



吴世勋出现在病房里朴灿烈并不意外,只是他刚好正艰难地吃手下排队替他买的芸豆卷,吃得满嘴屑屑,临时装昏迷也来不及。


“富顺斋的芸豆卷?”吴世勋问。


“听你这惊喜的语气,我还以为你也是从小吃这个长大的。”既然不能不理,朴灿烈索性就讨几分口头便宜,他在这个半路被朴社长认回到私生子面前总是优越感十足,即使他已然在两人博弈中处于劣势,也还是傲得不行偏要看低对方几分。


吴世勋不怒,眼睛弯成月牙,像是回忆什么的样子,缓缓说:“我和俊勉哥在英国的时候,有回国的留学生帮忙带特产,俊勉也请他们带过几回,他好像也很喜欢这个。”


朴灿烈埋头咀嚼的动作停下了,静静等待吴世勋的下文。


“不过,后来他说芸豆卷太甜,不宜多吃,就不再请人带了。原来是这样,从前喜欢的东西只在念想里才显得珍贵。”


吴世勋笑眯眯地下结论。


金俊勉不来看朴灿烈,朴灿烈只是金俊勉曾经喜欢过的人。


原来是这样。


被吴世勋噎得说不出话,芸豆卷从朴灿烈的手里落下来,掉在他身前支起的小桌上。


朴灿烈忙捡起捏回手里,还不忘昂起头摆姿态问:“你还有什么特别心得吗?”


“没有了,”吴世勋笑意更盛,“还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告诉你。公司和边氏的那桩生意谈下来了,边大少签的约。”


朴灿烈脸色更差了。


同边氏的生意一直都是他在谈,吴世勋是什么时候钻了空子?边大少大权在握,怎么看得上一个私生子?还是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朴氏的权柄就要在朴社长的偏心眼里移动了?


“既然谈下了,就好好做,做到最后。”朴灿烈皮笑肉不笑。


朴灿烈老实在病房躺着,什么事都不过问,整天吃吃喝喝。


边家二少来,在他床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好兄弟真有你的,要不是你开我那辆车,说不定今天躺在这儿的人就是我。


朴灿烈笑:“那哪能啊,兄弟你开车技术出神入化,怎么能往山崖边冲呢?”


边二少被他哄得开心,正想再嬉笑几句,忽然一拍膝盖站起身,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开车技术好,你技术也不差啊!兄弟你好好休养,我过几天再来看你!”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朴灿烈嗤笑一声,想兄弟可算反应过来了。


“我刚在门外碰上边伯贤,这家伙走得没差飞起来了,你们说了什么?”金钟仁进来问。


“也没什么,就是给他提了个醒。”


“得,又想什么鬼招了。”金钟仁坐下,见怪不怪。


朴灿烈往后仰了仰,神情忽然有些严肃:“钟仁,你知道那天晚上我飙车的时候心里想什么吗?”


“我怎么会知道。”


“那天生死一瞬间,我在想,不然我认输算了。”


“你这话我听不懂。”


“朴社长对不起我妈,她一没,就带了吴世勋这个私生子回家。我虽然不把吴世勋放在眼里,他却仗着老东西那点偏爱,什么东西都从我手里抢,别的东西我也无所谓……”


“俊勉哥可不是……”


“我知道,”朴灿烈白了他一眼,“他不一样的,七年前我以为就算送他陪吴世勋去国外留学又怎么样呢……钟仁,我真快满盘皆输了。我恨,可是我不恨吴世勋,我恨俊勉……恨他为什么不多爱我一点……可轮胎打滑刹车失灵的时候,我握着方向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认输了,我向金俊勉认输。”


朴灿烈其人,长相浓烈多情,性格爱玩臭屁,在众人眼里也不过个长得帅的纨绔,与他相处几十年的发小金钟仁却知道,朴灿烈远比他所展现的要冷漠,对所有人笑嘻嘻的表面下其实是毫无兴趣的疏离与倦怠,除了金俊勉。俊勉哥也是倒霉,偏偏被这尊大神揣进黑心窝子里,也不知道是福是孽。金俊勉陪吴世勋出国的前两年,朴灿烈天天守着手机打越洋电话,电子邮件一封又一封还酸话连连,好不容易从朴社长那里撬来了身份证办签证,赶在圣诞节前飞去看他,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怎的,变了一个人,不再为金俊勉守身如玉,日夜喝酒蹦迪男男女女玩个遍。俊勉哥回来以后呢,表面上是金俊勉处处低声下气忍耐朴灿烈包容朴灿烈,求他回去,朴灿烈呢趾高气昂,花天酒地,对他爱理不理,可实际上他离得开他么?他敢失去他么?他这几年里见一个喜欢一个,可他真的爱过哪个?


金钟仁这旁观者门门清,可朴灿烈偏偏作天作地不服输。好了,他现在想认输也不行了,金俊勉不包容他了。


于是金钟仁嗤笑一声,也不顾朴灿烈此时心里是不是千疮百孔,尽所能地表达了自己对这傻逼玩意儿的蔑视:“你活该。”


 


 


/03


边家的事情在京市上流圈子里闹得不小。大少继承公司在望,却肚量狭小容不下一个游手好闲的弟弟来分财产一杯羹,在二少常开的车上动了手脚,连累朴少无辜受害。边老社长气极,要把大儿子送警局查办,亏得二少求情,才缓下来。老社长被气倒了身子,索性把公司产业全部交给二子,自己颐养天年去了。边二少经此一役,收敛性子,认真做起继承人来,做得还有模有样,半点不输他哥,一时间风光无限。


边伯贤再去探望朴灿烈,穿高订西装三件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将从前身上的纨绔气赶得无影无踪。


朴灿烈瞧他意气风发的模样,说 :“恭喜边社长。”


“哪里哪里,还多亏兄弟你……”边伯贤诚恳道,“如今我家干净了,你家还乱着,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你就知会一声。”


“那就拜托兄弟多照顾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了。”朴灿烈也不客气。


“成,他早前和我那哥哥走得挺近,你不说,我也不放过他。”边伯贤脸上还是和煦的笑意,“放过”两个字音蹭着牙齿发出来,惹得朴灿烈直起鸡皮疙瘩。


“那就多谢兄弟了。”


“客气什么,这不,上次我哥和他签的合同转到我手下了。要拿捏他,分分钟的事儿。”


 


金俊勉一连几个月关在工作室赶设计图,被暖空调吹得快失去对外界的感知,一出门就被寒风冻得直哆嗦。在室内足够温暖的衣着明显不足他抵挡秋寒,只是冷也算了,偏偏这几天还下雨,寒气混着水汽往他膝盖里钻,阴测测地疼。金俊勉向前艰难地迈了几步,脚尖一转,向冷空气投降,打算先去附近商场买件大衣。


裹上大衣后,金俊勉穿梭在京市的秋风里就有了几分底气,他心情颇好,还顺道去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菜打算自己开火。


暖气尚未供应,公寓空了几天,室内与室外没有什么温差,金俊勉开锁进门,嘴里念了句“真冷”,他放下蔬菜袋子,换了拖鞋往里走,一开灯看清客厅中央沙发上坐着的人,差点没惊呼出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沙发上的吴世勋缓缓站起身,金俊勉看清他的全貌,他站得笔直,身姿挺拔又瘦削,显得压在他肩头的呢料的黑色大衣过于厚重。


吴世勋像是很疲惫的样子,肤色冷白更显得眼下的青黑明显,脸上的倦色因金俊勉而露出的笑意被驱散了几分,他一步一步走向金俊勉,眼中渐有神采:“哥终于回来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金俊勉又问一遍,几乎要压抑不住怒气,“或者说,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外面很冷吧,你的鼻子都红了。”吴世勋仿佛听不出金俊勉语气里的不悦,抬手想摸摸金俊勉的鼻子,却被金俊勉后退一步躲过。


他若无其事收回手,又撒娇一样,声音软糯道:“哥买了菜吗,要做饭吗?我好饿啊……”


“回答我,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啊……哥真的很残忍呢,都不管我饿不饿了。”吴世勋捏捏眉心,垂下头一副委屈到要安抚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叹一口气妥协道,“请房东太太开的门,我说我是你的弟弟。”


“你走吧。”金俊勉绕过吴世勋向客厅里走。


“哥还在生我的气吗?”吴世勋拉住他的手,“哥为什么不相信我?”


金俊勉反问:“不相信你什么?我说过了,你们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想管,你走吧。”


金俊勉天生一张温柔脸,肤色白净,轮廓像是画师毛笔运转时恰到好处的妙作,硬一分则过刚柔一分则偏阴。眼睛也生得好,形状略圆,线条干净,眼里常年清润,看人的时候永远都和煦。


吴世勋刚到朴家的时候,在陌生的环境下,因为父亲的忙碌,兄长的不屑,佣人的沉默,生生活成一只担惊受怕的老鼠。他生性内敛,不善言语,不喜与人接触,更希望别人把他当做透明人来对待,但金俊勉例外。吴世勋很少回忆往事,相比之下,他更善于往前看,他的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光鲜自若,若倒着回忆,过程并不是可喜的,但越是记忆深处的金俊勉,却越闪着光点。


金俊勉也不永远都是这样一副“什么都没关系什么都可以包容”的神情,他唯一一次朝吴世勋发怒失态的时候,揪住吴世勋的领子,昂起头与他对视,平时眼里的温润被怒气蒸干,他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陪你们玩?”


现在金俊勉看他的眼里也没有怒气了,一把火烧完了以后,什么都不剩下,吴世勋想找些不甘的火星都找不见。


他吴世勋又有什么可嘲笑朴灿烈的呢?


再也没有办法忍受金俊勉的冷漠,吴世勋硬是拉着金俊勉的手把他转向自己:“为什么,你永远都在怪罪我?为什么你有这么多耐心去等朴灿烈,去哄他,非要被他折磨透了才肯灰心,却不肯分半点耐心给我?”


“世勋呐……”金俊勉看他,眼神无奈又不忍,他动了动嘴唇,欲语未语。


“你又是这样,你又是这样,金俊勉!我不是孩子了,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吴世勋崩溃道,金俊勉永远都用这一种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的疏离感看他。


“不然怎么看你,世勋?”


“你……”吴世勋语塞。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吗?”金俊勉叹一口气,语气愈加温和,“我不在乎灿烈了,也不在乎你。世勋,用爱去牵制,去报复一个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未完待续——


每天一颗小果实

分化后遗症(三)

正文:


金俊勉到达作战室的时候,里面只有边伯贤一个人在。室内一片昏暗,只有边伯贤的脸被照射在屏幕的白光中,横跨脸庞的疤痕成为明暗的分水岭。男人难得有些烦躁,眼睛眯着,修长的手指敲击键盘。这是边伯贤的工作习惯,即使金俊勉曾唠叨过许多次这样对眼睛不好也没有任何改善。 


金俊勉心里轻叹一口气,没有开灯。走上前拍拍边伯贤的肩:“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金珉锡的信号是突然断的。上一秒他还跟边伯贤在通讯器里嘻嘻哈哈地说这次回去给他带草莓蛋糕,下一秒,在一记嘈杂的电流声之后,再也没有他的讯号传来。


“我尝试着定位过珉锡哥最后的信号地址,只能定位到一个大...



正文:



金俊勉到达作战室的时候,里面只有边伯贤一个人在。室内一片昏暗,只有边伯贤的脸被照射在屏幕的白光中,横跨脸庞的疤痕成为明暗的分水岭。男人难得有些烦躁,眼睛眯着,修长的手指敲击键盘。这是边伯贤的工作习惯,即使金俊勉曾唠叨过许多次这样对眼睛不好也没有任何改善。 


金俊勉心里轻叹一口气,没有开灯。走上前拍拍边伯贤的肩:“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金珉锡的信号是突然断的。上一秒他还跟边伯贤在通讯器里嘻嘻哈哈地说这次回去给他带草莓蛋糕,下一秒,在一记嘈杂的电流声之后,再也没有他的讯号传来。


“我尝试着定位过珉锡哥最后的信号地址,只能定位到一个大概的范畴,甚至无法精确到50米的范围内。他的全部消息都像是——”边伯贤挑选了一个合适的措辞。“被水洗了一样,连总部系统里能查到的关于他的记录都被抹销。我只来得及抢救出很小一部分。”他有些懊恼,脸上的伤疤愈发明显。 


“总部那边没消息吗?” 边伯贤摇摇头,脸色更臭了,泄愤般扯过金俊勉的手把玩。


金俊勉刚要阻止他没大没小的动作,突然掌心被边伯贤的手指挠过。他顿了顿,拿另外一只手盖住边伯贤的动作:“灿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边伯贤不甚开怀地挑了挑嘴角:“灿烈和钟仁明天就能回来。钟大和世勋估计还在跟狮子格斗。” 


总部有问题。 


金俊勉把手扯开,嗔怪地给了边伯贤一眼:“又在胡说。” 


“我可没说谎,不信哥你等世勋回来去问问他。”边伯贤扣住金俊勉的胳膊,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不过哥你身上的牛奶味还挺好闻的。”


 话音刚落,两人都是一愣。 


金俊勉舔舔发干的嘴唇:“你把头低下来给我看看。” 


边伯贤顺从地低下头,心里是他自己都分不清楚的激动。 


金俊勉还隐约记得医生当时是怎么给他检测的。于是他一只手半是安抚半是强迫地按住边伯贤僵硬的肩,另一只手拨开边伯贤柔软的银发,在对方裸露的脖颈上,找到了一块微小的并不明显的凸起。 果然。金俊勉心想,松开自己的手。“你分化了。” 


边伯贤摸着自己的脖子,转过椅子,直愣愣地盯着他,像只不知所措的小狗。 于是金俊勉的心又变得柔软起来。他走上前轻轻抱住边伯贤,摩挲着他的后背:“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和我一样转化成Omega。反正我们之前也都是Beta,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一样的,说不定我们还能搬到一个房间做室友呢。” 


边伯贤把脸埋在金俊勉的腰腹处,深吸一口气,感觉到鼻腔里都是香甜的牛奶味,脸颊微微发热,伤疤周围的神经一跳一跳,仿佛有什么要破体而出一般。他收紧了揽住金俊勉腰的手。他们是不一样的。边伯贤心想,既担忧又无比的雀跃。 


感受到腰上的力道,金俊勉还以为是边伯贤不能接受自己分化的事实,动作愈发轻柔,带着诱哄的意味。


 但现实并不能给予他们更多享受温情的时间。“我得去珉锡消失的地方看看。”金俊勉说道。 


边伯贤把微红的脸从金俊勉怀里抬起来,刘海被蹭的东倒西歪:“哥,对珉锡哥这件事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金俊勉“嗯”了一声,一只手下意识地一下下顺着边伯贤后脑勺的头发。 


边伯贤继续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面哥染了红头发,发型跟小牛角一样,”他用手比了个牛角的样子。“指挥着染着粉毛的朴灿烈把一个地方给烧了。然后珉锡哥他,珉锡哥在被烧的那个建筑里,但是他自己没跑出来,就站在窗口,看着朴灿烈扛着个不知道谁跟哥你一起走了。” 


金俊勉隐约觉得这个形容莫名地听起来很是熟悉。他转头问起来一件事:“珉锡消失的地点在哪?” 


“在釜山南浦洞附近。” 


距离倒是不远。男人在心里盘算着:“我等会就出发,看能不能去找到什么线索。你联系一下灿烈,看他们能不能早些回来,直接在南浦洞与我汇合。” 


边伯贤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咬着嘴巴点点头:“我会尽快联系他们。” 


就算是晚上,南浦洞的大街也灯火通明,挤满了络绎不绝的人流。金俊勉戴着副眼镜,扛着相机,俨然是一副来采风的摄影师的派头。他不着痕迹地整理一下衣领,小声问:“是到这里吗?” 


“对,最后的信号就出现从这开始的一公里的范围内。”边伯贤欲言又止。“哥,你要小心。我的那股不好的预感更强了。” 


金俊勉应道:“放心,等我回来。”说完掐断与伯贤的联系。 他就像个第一次来釜山的人一样,带着温和有礼的笑迎上吃食摊上正偷偷打量他的姨母:“麻烦给我来一份小份的炒年糕。” 


姨母爽朗地应了一声:“好叻。”随后动作麻利地装好了一盒年糕。 


金俊勉接过吃了一口。一股带着辛辣的甜味顿时撞进他的食道,呛得他咳嗽几声,眼圈周围迅速泛上一层红色。


姨母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这样,熟练地递上纸巾和水给这个被辣的不停吸气的可怜人。 


金俊勉喝了一大口水才缓过来,有些不好意思:“您家的炒年糕真辣啊。” 


姨母了然地笑笑:“那可不。这条街上我家的炒年糕最辣也最地道。你这是第一次来?” 


金俊勉点头。 姨母又忍不住追问:“你是从哪儿来的?做些什么的?看起来跟个小公子一样,俊得很。” 


金俊勉笑弯了一双眼:“我是首尔过来采风的。”他指指脖子上挂的相机。“是个摄影师,最近想出一本摄影集,来到处找找灵感。” 


“摄影师,那可不得了。拍照片可好看了吧。” 


金俊勉便顺势道:“要不我给您拍张照看看?如果您满意又同意的话,我就把照片放我摄影集里。” 


姨母笑得合不拢嘴:“我哪还能进书里啊。”手上却整整自己的围裙,摆出个不太自然的姿势。“你就这么拍吧。”

 

金俊勉自是同意。他拿起相机,镜头对准笑得开怀的姨母。突然,他瞳孔一缩,死死地盯住姨母身后的墙上在镜头里反着光的标志。他喉结滚动:“三,二,一,说Kimchi——” 


照片定格在姨母的笑脸上。 


姨母看后很是满意,手掌在他身上拍了几下,还一定要这一顿给他免单。金俊勉礼貌地回应着对方,又折腾一番后,才拿着满满一桶的鱼糕香肠和炒年糕脱身,一边往标记指向的方位赶去。 


标记比他想得要出现频繁的多。每隔几十或一百米便出现一次。但却总是在绕着圈,引领着金俊勉从人声鼎沸的大道一路来到一条没有灯的偏僻的小道上。 


金俊勉站在巷口。一阵冷风吹过,带走他额头上因为奔跑而分泌出的汗水。他突然感到一阵不安。一切仿佛都太过顺利了一些。他后退两步,想要联系伯贤来确认自己的位置。 


下一刻,一记强击打在他的脖子上,世界突然陷入黑暗。 


tbc.

猫病的白寒.

【EXO】种族不同也能谈恋爱(4)‖全员

  *看到这儿怕您误会,这文不算all勉,只是以小队为初视角展开,硬要说的话还是算乱炖的

  ♪警告♪

  *可能是个中短篇(或中长篇)

  *全员动物化

  *9人的乱炖,不喜勿看,以及,请不要在意这玛丽苏的跨种族情谊

  *完全私设,严重OOC

  *如果可以留下评论就更好la

  –

  –

  ♪私设注意♪

  *架空时期,X星球有很完备的生态系统,且生物(不论动植物)种类繁多,生物链庞大且运行正常,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意思就是可能会有恐龙这种已灭绝的生物)

  *方便写文,动物不受任何因素而限定居住在某个生态环境下(比如:企鹅可以出现在大草原,小羊羔可以去南极)...

  *看到这儿怕您误会,这文不算all勉,只是以小队为初视角展开,硬要说的话还是算乱炖的

  ♪警告♪

  *可能是个中短篇(或中长篇)

  *全员动物化

  *9人的乱炖,不喜勿看,以及,请不要在意这玛丽苏的跨种族情谊

  *完全私设,严重OOC

  *如果可以留下评论就更好la

  –

  –

  ♪私设注意♪

  *架空时期,X星球有很完备的生态系统,且生物(不论动植物)种类繁多,生物链庞大且运行正常,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意思就是可能会有恐龙这种已灭绝的生物)

  *方便写文,动物不受任何因素而限定居住在某个生态环境下(比如:企鹅可以出现在大草原,小羊羔可以去南极)

  *可能会对动物正常吃食范围做出更改(比如:吃素的动物突然吃荤等等)

 

  ★本篇涉及CP(高亮,注意避雷)

 

  Ⅰ灿勉

 

  ‖ 度勉

 

  Ⅲ 开度

 

  –

 

  –

 

  金俊勉是被一阵香气吸引的,不似那青菜般甘甜,却也异常喷香诱人。

 

  再加上身形实在是小的可怜,不过偏离了几分路线被矮灌木一挡,边伯贤便没再注意到过,只以为小家伙是因为害怕的紧而跑得快了些。

 

  朴灿烈作为犬类,嗅闻跟踪的能力是没话说的,只是森林里奇奇怪怪的味道太多,一时让他准确分辨出自家小兔子的味道,还真有些特别的难度。

 

  另一边,寻着香味也不知走了多久,只是眼前突然一片开阔,入目的便是几棵有数十人合抱之粗的树,估摸着也有些年头。遮盖下来的阴影近乎铺满了这一片空地--除了几堆突兀的木柴--再加上这徐风过境,暖阳斜照,一时竟暖洋洋得让金俊勉想安心睡个好觉。

 

  要是小烈在这里......

 

  又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本沉浸着快流出口水来的小兔子猛地原地弹跳了起来。

 

  对了...小烈!小烈去哪儿了?!

 

  左顾右盼也不见人影,金俊勉是真的慌了神,呜呜咽咽又要掉泪珠子。这人生地不熟的,他要怎么回去?!如果...如果运气不好碰到个大家伙,那,那更不是...

 

  冷飕飕得打了个哆嗦,金俊勉一时犯难地又不敢往下想后果了,只得可可怜怜将自己的小脑袋尽力埋在两只短而白的前肢之间,试图隐藏自己那本就娇小的身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掩耳盗铃。

 

  可不是么,一只还没成年的傻兔子。

 

  –

 

  都暻秀再回来时便看到他收集好的木材旁多了坨白不拉叽的东西,如果细细打量,兴许还能看到轻微的颤动。

 

  怀里的几条小鱼还在垂死挣扎着,都暻秀倒是没在意那么多,只是自顾好奇般就凑了上去,那走路的姿势从后面看尤为可爱。

 

  靠近了些便自然看出这小家伙是只兔子,大概是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如此袖珍的品种,都暻秀下意识噤了声,只是一时没注意,其中一只蹦跶着的小鱼跳出了他的怀抱,直直就砸在了金俊勉头上。

 

  只见小兔子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很明显在同时念叨着什么。

 

  “大人您有大量,我只是只可怜的兔兔,没成年不好吃的,你别看我白其实我肉真的不嫩,如果你放过我我带你去找小烈,小烈他可香了。”

 

  此刻正在焦急寻找金俊勉的朴灿烈猛地打了几个喷嚏,后有不自觉抖了两下身子,脚下的步伐不经意间加快了许多。不过要是知道金俊勉就将他这么卖了,也不知还会不会这么拼命。

 

  都暻秀看到这一幕自然是有些愧疚的,说什么还是他吓到了这小家伙,只是怎么看...他这只也就半星点儿大小的企鹅实在说不出“我会对你负责”之类的话,只好瞪着大眼睛上前两步想跟人交互一番。

 

  “那个...兔...”

 

  “大人我叫金俊勉。”依旧埋着脑袋的动作让人听不真切他声音。

 

  “金...俊勉?那个,你误会了,我...我是一只企鹅...”言下之意是“我不吃兔子”。

 

  都暻秀还以为他这样说金俊勉便可以领会他的意思,哪想到小兔子听罢抖得便更厉害了,连带着说出的话也带上了哭腔。

 

  “现在...现在企鹅也吃兔兔了吗...兔权...兔权都快被压榨没了!”

 

  得,这是一傻子。

 

  反正这里安全得很,都暻秀也不担心哪儿会跳出来什么大家伙叼走这只傻兔子,便心安理得放弃了交互,去处理自己怀里的那些小鱼。

 

  小企鹅熟稔地架起火来烤,不会一会儿那味道便飘了出来,从色泽上看还是大厨级别的,估计也是做得次数多了。只是因为身形原因,显得滑稽可爱了些。

 

  这边,金俊勉哭累了便自动停了下来,抽抽噎噎半天注意力便被那异常的香味吸引,好像...这好像是他先前闻到的味道!

 

  将小爪子放在眼前,透过缝隙就看到一个比他大了差不多两倍有余的企鹅正大快朵颐地吃着什么,奈何身高不够看不清架子上的东西,只是那味道属实让他心动了。

 

  蹑手蹑脚地凑上去,就见小兔子嘴边逗留着些许可疑的液体,只怕连眼睛都成了爱心形状,一瞬不瞬地盯着烤架。

 

  都暻秀自然注意到了金俊勉的动作,只是觉得好玩,便任由人靠近他。

 

  眼见着那小短爪都快碰到了,身前的光突然被一阵黑影挡住,那白色团子便被什么揪了起来。

 

  “暻秀。”

 

  果不其然,回头就看到一只大型忠犬...呸,大型忠熊--左手揣着新鲜的小鱼,右手揪着小兔子耳朵--金钟仁可怜巴巴的模样。

 

  金俊勉哪里尝过被人捉着耳朵揪在半空中的滋味,四肢一阵扑腾,嘴里呜呜咽咽得,心里想的却是“美味就这么擦手而过,心痛”云云。

 

  哦对了,可能忘了说,金俊勉是只吃货兔,为了吃可以想尽法子。

 

  比如,苦肉计。

 

  “熊大哥...呜,我上有老下有小一个月就挣两块萝卜养活全家,我很不容易的你放了我吧...如果您看我可怜给我赏点东西我也是不介意的...我真的没办法走投无路了...我家,我家小烈现在还饿的前胸贴后背恨不得天天啃树皮呢呜呜呜...”

 

  于是成功顺着气味赶到的朴灿烈正巧听到金俊勉这番话,待到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落下,有些怀疑人生地瞥了两眼身旁的树木。

 

  阿勉让他啃树,作为忠犬属性他是不是应该照做啊??可是...可是这玩意儿应该很难吃吧。

 

  在内心斗争了数秒后,朴灿烈迅速露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眼见着就要带着牙“英勇就义”了,金俊勉眼尖地瞥见了那抹身影,注意到那傻狗竟然真的有啃树皮的意图,慌张得赶忙阻止。

 

  “朴灿烈!!”


       诶!这只傻狗!

布楚

【灿勉】平行线

★后准X河那♡

★预警:ooc&胡说八道&十分矫情


黑色的商务车无声的停在树下,从上面下来一个裹的过分严实的人。通往楼道的路面有些疏于打理,白色的运动鞋便随着脚步的起落沾上了星点的尘泥,像是习惯了这路的脾性,男人依然保持着不疾不徐的步调往楼道里走。


 


经过一楼时上台阶的脚下稍稍用力,“嗒!”


橘黄色的灯光应声而亮,转过两层楼梯,应激性的掏出手机点亮手电筒,在走上第三层楼梯时,身后的灯却因为无意发出的声响而突然亮起,男人一挑眉,“啧,那抠门房东终于肯修了么。”


 


男人走进三楼最里的那户敲了敲门,有点光从门底下漏出来,但是没...

★后准X河那♡

★预警:ooc&胡说八道&十分矫情


黑色的商务车无声的停在树下,从上面下来一个裹的过分严实的人。通往楼道的路面有些疏于打理,白色的运动鞋便随着脚步的起落沾上了星点的尘泥,像是习惯了这路的脾性,男人依然保持着不疾不徐的步调往楼道里走。


 


经过一楼时上台阶的脚下稍稍用力,“嗒!”


橘黄色的灯光应声而亮,转过两层楼梯,应激性的掏出手机点亮手电筒,在走上第三层楼梯时,身后的灯却因为无意发出的声响而突然亮起,男人一挑眉,“啧,那抠门房东终于肯修了么。”


 


男人走进三楼最里的那户敲了敲门,有点光从门底下漏出来,但是没有人应。习以为常的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好的,没人接。面无表情左右看了看,然后在门口依然要死不活的灯光下,轻车熟路的,从那焉了吧唧的不知道原来种的是什么的花盆底下掏出一根细铁丝,捅进锁眼里手法熟练的开锁,随着齿轮咬合的声音掩在口罩下嘴角弯起漏出一点轻笑。


 


“咔哒”一声,像是某种约定好的暗号,门锁又一次扔掉了它形式化的职业操守。弯腰拎起路上买的炒年糕,进门前还不忘把铁丝放回原处藏好。


 


出租屋的格局不大,里面零零碎碎的东西很多,脏倒不是,按照主人的说法,这些东西都待在它们“该在”的地方,只能说是“杂而不乱”,男人扫一眼因此而显得愈发拥挤的屋子,对此说法不置可否。


 


穿过一堆“杂而不乱”,然后把炒年糕放在被“杂而不乱”占去一半的桌上,那个屏保是梵高的手机正躺在上面闪着呼吸灯。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边数着时间边在沙发上给自己腾出一块地,浴室门被打开的时候,擦完鞋的纸巾刚好投进垃圾篓里。


 


擦着头发出来的人看见他一愣,眯了眯眼睛辨认了一下之后,继续了手上的动作,“后准先生,你这叫擅闯民宅,我可以报警的你知道吗?”


 


“我敲门了,也给你打电话了,而且小天空你肯定会开的嘛,我就是提前一点儿自己进来了而已嘛。”后准朝他眨眨眼,一脸纯良。


 


“这并不能成为你撬我家门的理由。”河那把毛巾扔在他脸上,“还有不要叫我小天空。”


 


后准从脸上掀下毛巾在手里摊平,“楼下阿婆不也是这么叫的么,为什么我不行啊,还有”站起身把毛巾盖河那头上开始“蹂躏”他还半湿的头发,“叫小天空多可爱啊。”


 


河那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的,“不要,我总觉得你是在占我的便宜。” 


 


后准敷衍地附和了两声,依然我行我素,小天空长小天空短的,他把河那的脾性摸的一清二楚,踩在河那的容忍范围的边界蹦跶大概是他的人生乐趣之一。


 


象征习惯性抗议无果之后,脑袋在毛巾下转了个向,河那开始动手拆桌上“限定外卖“的包装塑料袋,还是温热的,用竹签戳了丢进嘴里,然后又戳了个问身后的人,“你要吃吗?”


 


“不吃,后天要拍画报。”后准把毛巾拿下来,手指插进河那的头发里比了比,“你剪头发了吗?”


 


“嗯,有点长了,上周去剪的。”因为在吃着东西原因,嘴巴鼓鼓的,声音有点含糊。


 


随手把毛巾搭在了衣架上,“对了你们房东怎么不把走廊里的灯一起修了,晃得你家跟鬼屋似的。”


 


因为房东过于抠门而拥有鬼屋的人摸过一边的眼镜戴上,“哦,那后准先生大晚上撬进鬼屋是安的什么心呢?”


 


后准坐进沙发里,手搭在扶手上摸了摸下巴,装作真的在思考的样子,“唔,大概是想那只住在里面的可爱鬼了吧。”


 


“那后准先生好像找错门了呢,我这里没有叫这个的人。”河那往嘴里塞着炒年糕,眼神都不分给他一个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后准撑着下巴盯着河那塞的鼓鼓的脸颊笑起来,啊,还真是一如既往不解风情呐。


 


 


他俩的初遇,后准回想起来总是忍不住捂脸,实在是有点丢脸,他,一个一米八五往上走的人,被一个矮他大半个脑袋的小子摁着揍了两次。


 


当初还没有什么名气的时候,在酒吧买醉,出了门酒精上头一点就着,揪着人衣领要和人干架,结果被河那一个过肩摔摔地上不省人事。


 


觉得莫名其妙但是绝对是出于自卫行为的河那出于人道主义把人拎回了家,扔沙发上过了一夜。


 


在沙发上蜷了一夜的后准,醒过来的时候腰酸背痛,看见河那,脑子里闪过昨天被摔的画面,又头昏脑涨的去揪人衣领,于是被带着起床气的河那摁在沙发上又揍了一顿。


 


倒不是说河那多厉害吧,只是这小子专挑人痛处打,于是酒还没完全醒的,没啥还手能力的人倒在沙发里,哼哼唧唧的想,酒精害人呐酒精害人!嘴上还不忘和人念叨,“你这是乘人之危知道吗?乘人之危!”


 


“乘人之危”的人瞥他一眼,把三明治端到他面前,“吃完快走。”


 


后准扫了一眼夹着的半边煎糊了的鸡蛋,“我可以不吃吗?”


 


“不吃就现在走。”河那嚼着自己的那份,瞪圆了眼睛看他。


 


后准觉得他像只带着圆眼镜的兔子,瞪着眼睛试图装凶,他觉得有趣咧嘴想笑,却牵动了脸上的痛觉神经,嘶,这兔子刚揍他脸了!


 


后准一边用完好的右边咬肌嚼吐司,一边盯着河那想自己走之前要不要和他提一下自己是个公众人物,虽然没什么名气吧,但是也是需要注意一下形象的这件事,又觉得河那好像压根不认识自己,提了好像有点此地无银。


 


事情到这儿结束的话,大概就没有后来了,毕竟一个出道两年的八线歌手,一个毕业一年多的待业大学生,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两架,谁都不认识谁双方都不占理,事后还惦记着对方干嘛呢?日后若是相见的话,大概是会装作互不相识,然后在擦肩而过的时候互相在心里啐一口。


 


但是可能是司掌命运的神打了个盹,不小心把两根线搭到了一起。抠门房东出现在河那门口,并且在眼看河那身上催房租要无果的时候,小眼睛的中年大妈把目光放在了河那身后龇牙咧嘴嚼着吐司的后准身上,“让你朋友帮你交吧。”


 


大概当时河那的表情触动了后准内里的某根神经,他鬼使神差的为这个刚揍过自己的兔子掏出了自己也没什么存款的银行卡。然后,


 


房东说不支持刷卡。


 


他俩站在ATM机前取钱的时候,终于想起了向对方做自我介绍,


 


“我叫吴河那,我会还你的!”河那搓了搓衣角,微仰着头和后准保证。


 


“后准,你当然要还我。”后准揉着还隐隐作痛的腰,把钱放进河那手里。


 


当时谁都没想有再多牵扯,也都没想到会牵扯至今。


 


 


 “小天空你这个月房租交了吗?”


 


河那从手机屏幕上分了一点眼神给他,“什么?”


 


“我是想我在你这里是不是需要交一点房租意思一下。”后准依然保持着撑着下巴的动作,歪着脑袋朝河那眨眨眼。


 


河那也朝他眨眨眼,然后放下手机开始掰手指。


 


“你还真的开始算呐?” 


 


河那瞥他一眼,“那不是大明星你自己想交的吗?”


 


后准伸出手捏他的脸颊,简直要被气笑了,“那算出来有多少啊,小气鬼?”


 


河那拍开他的手,“不知道,你把我这里当旅馆的似的,来来去去的,我哪记得这么多啊,你看着给吧。”说完一个眼神也不给地去够那还没吃完的炒年糕。


 


后准把人搂进怀里揉乱他一头顺毛,“早点睡吧,贪吃鬼!”


 


 


是了,当年那天回去便和家人大吵了一架,不想回家,也不想一个人待着,于是仗着“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在河那这里赖了一个多星期。


 


是算得上是鸡飞狗跳的一段同居时间了,两个人毛病都不少,最和谐的时候大概是两个人共着一条毯子看某部经典电影的时候了,虽然看到一半的时候,有人歪在一边睡了过去。


 


后来那期间随意写的一首歌意外走红,连带着他身价一起上涨,和河那同居结束后本来就不多联系淹没在变得越来越多的行程里。某天在跑完连续的整天整天的行程回到他公寓里的时候,平时习惯的安静与规整却突然将空荡灌进他的胸膛,他突然想念起河那那小小的出租屋。


 


于是,他带着口罩穿过积灰的巷子,轻车熟路的走上楼梯,却在通往三楼时没能唤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坏掉了的声控灯,一脚踏空磕在楼梯上,最后一瘸一拐的半抽着凉气站在电流不稳的灯下敲河那家的门。


 


正准备睡的人揉着眼睛给他开了门,看见他的时候微微睁圆了眼睛,他在河那想说什么的时候把擦破了皮的手掌伸给他看,“二楼的声控灯坏了。”


 


于是河那转头去给他翻药箱,把要问他的话忘在了他龇牙咧嘴的夸张涂药反应里。


 


地方真的很小,沙发也睡不下人,最开始也试图打过地铺,然后偶然间与其他的“朋友”见了面之后,后准觉得两个男人挤一张床也没什么不好,而且河那的睡像真的很省地方,像婴儿般缩着,只占据床的小小一角。只是让人偶尔想要搂进怀里,替他挡挡梦里的不安。


 


 


后准是被雨打在窗子上的声音吵醒的,他把窗台上那盆盆碗里被灌满了雨水的仙人掌救进屋里,拿着手机给河那发短信,[你带伞了吗?]


 


应该是事情还没结束,信息发出去好久都没收到回信,他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抱着电脑窝在沙发里点开上次还没看完的电影,影片放到最后的时候,手机终于有了动静,[带了,锅里有粥。]


 


[水好像放多了啊,小天空^_^]后准弯着嘴角敲下回复,然后在收到那边的炸毛回复之前,按下了通话键。


 


“干什么?”果然炸毛了。


 


“面试顺利吗?” 后准语气里带着轻快的笑意,他对惹毛这只兔子始终乐此不彼。


 


“还行,但还没定下来。”河那呼出一口气,换了个话题,“你要吃什么?给你带,仅限家附近有的。”


 


“唔,大酱汤和炸鸡?”


 


“后准先生,在我挂电话之前,希望你好好再思考一遍。”这两家店一个街头一个街尾,中间还隔条大马路。 


 


后准在这边听着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失笑,“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超市吧,我给你做饭。”


 


“在下雨。”河那看着被雨模糊了的车窗,声音轻轻的陈述着天气现状。


 


“会停的。”后准将电脑退出播放界面,电话那头汽车行进的声音与这边雨声落到一处,在他点开新的一部的时候,他听见混迹于其中的河那的声音。


 


“好。”


 


 


淅淅沥沥的雨停在了他们从超市走出来之前,后准看着从云里漏出来的阳光,用手肘碰了碰身边拎着伞的河那,“我就说会停的吧!”


 


河那甩了甩伞上的水,扫了眼两个人都已经被打湿了的裤脚,敷衍的朝他点点头。


 


后准把手上的东西换到一只手上,然后用空闲的那只手捏了捏河那因为抿嘴假笑而鼓起来的脸颊,“一点都不情愿的样子,和我一起逛街很难得的好吗?”


 


河那瞪他一眼,把他的手拍开,“是是,也就在这能随便逛街的大明星,快走吧,我饿了。”


 


后准跟上他的脚步,经过路口的时候还和快餐店的老板娘打了个招呼,“后准又过来玩啦,哎一古,真是漂亮的孩子啊。”


 


后准朝她笑笑,在河那看过来的时候朝他微微扬了扬下巴。这附近的人大多都是中老年人,能够认出后准基本没有,认识他是河那的朋友的倒是不少。


 


河那被他眼里的小得意逗笑,推了推眼镜用伞柄勾了他的手腕往前走,未干的水迹沾湿了手指。


 


热气腾腾的汤在饭后端了上来,里面隐约可以看见黑色的食材,河那把起了雾气的眼镜摘下来擦了擦,“怎么突然要煮海带汤?又没有谁生日。”


 


“提前给你过生日啊。”后准在他对面落了座,拿碗盛了递给他。


 


“哦,那谢谢你提前大半年惦记着这件事哦。”河那接过低头尝了一口,却猝不及防的被呛到,咳得眼圈泛红,眼泪要落不落的抬头看后准。


 


后准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又抽了纸巾递给他,“哎一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舍不得我走呢。”


 


“才没有,快走快走。”河那喝了水顺了气,冲他挥挥手。


 


后准看着凶巴巴的人摇头笑,走之前又捏了捏他的脸,“要想我哦,小天空。”


 


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关上的门板,后准笑笑扣上鸭舌帽转身下楼。


 


真是不诚实呢,小天空。


 


 


 


“河那先生,我们公司有提供员工住宿,请问您是否需要申请呢?”给他办入职手续的小姐笑的十分亲切。


 


河那想了想那没有了实际意义的门锁,门口还没修的灯,又想起前两天失去了鲜活的仙人掌,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需要,麻烦您了。”


 


坐公交回程的路上,后排坐了两个高中女生,两个人凑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着娱乐圈八卦,偶尔漏一两句进到他耳朵里。


 


“……后准今天宣布暂停活动去国外进修了欸。”


 


“是瓶颈期了吗?”


 


“没吧,他出歌挺稳定的,成绩也不错啊,应该是单纯去学习了?”


 


“啊,那……”


 


有飞机从上空经过,隔着十几千米的距离轰鸣声嘈杂了河那的耳,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他从窗外收回视线,突然想起好像忘了有消息没回。


 


他盯着消息良久,然后在下车之前,将早就敲好的字按下发送键。


 


[回见,小天空 (^o^)丿]


 


[再见。]


 


END.


 


 


 


 


 


 


 


 


 


 


 


 


后准盯着窗帘边透出来的点点微光,听着两个人逐渐走向一致的呼吸声,小声地唤身边的人,“小天空。”


 


“嗯?”回应他的声音轻轻细细的,像是从梦中漏出来的。


 


“我要是出国了,你会想我吗?”他问的很随意,像是平常的一句玩笑家常。


 


“嗯。”是肯定的答案,却更像是无意识的呢喃。


 


“你是小气鬼吗?”


 


“嗯。”


 


“……”后准伸手捏了捏河那的脸,啧,还真的是在做梦呢。


 


 “你是笨蛋吗?”


 


“嗯。”


 


“那,笨蛋喜欢我吗?”


 


“……嗯。”


种兔兔

【all勉】身在此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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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驯服一个人,就得冒着掉眼泪的风险。     


01

朴灿烈其实很讨厌等人。


他站在航站楼的柱子旁边快一个小时,陆陆续续有人围在柱子下的垃圾桶边一根接一根地吸烟。


朴灿烈克制了不到十分钟的烟瘾,就已经攻城掠地地占领了他的大脑。他摸了摸口袋,发现身上仅剩的半盒烟早就被金俊勉丢掉了。


“我也不是想约束你,”金俊勉发现朴灿烈烟民身份的时候,皱着眉一脸不耐烦,“我就是闻不了烟味。”


话是这么说的,之后但凡朴灿烈身上有烟味,金俊勉绝对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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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你要驯服一个人,就得冒着掉眼泪的风险。     

 

01

朴灿烈其实很讨厌等人。

 

他站在航站楼的柱子旁边快一个小时,陆陆续续有人围在柱子下的垃圾桶边一根接一根地吸烟。

 

朴灿烈克制了不到十分钟的烟瘾,就已经攻城掠地地占领了他的大脑。他摸了摸口袋,发现身上仅剩的半盒烟早就被金俊勉丢掉了。

 

“我也不是想约束你,”金俊勉发现朴灿烈烟民身份的时候,皱着眉一脸不耐烦,“我就是闻不了烟味。”

 

话是这么说的,之后但凡朴灿烈身上有烟味,金俊勉绝对不和他接吻。那次他刚拆的一整盒烟,金俊勉摸到之后直接丢进朴灿烈的鱼缸里,朴灿烈扒着鱼缸叹气,都不知道该心疼鱼还是心疼烟。

 

“王八蛋。”

 

朴灿烈狠狠吸了一口刚才厚着脸皮问陌生人讨来的烟,小声骂道。

 

其实今天来接金俊勉也是他自己非要来的,金俊勉走之前,两人刚吵了一架。本来说好的朴灿烈送他走,结果金俊勉骂累了自己拎着行李箱坐车走了,留朴灿烈一个人窝火。

 

冷战结束总是因为朴灿烈先联系对方示弱,他查到了金俊勉回来的航班,打电话说要过去接他。金俊勉冷冰冰地说用不着,朴灿烈低声下气地哄了半天,小祖宗才松了口,“来可以,别让我等你”。

 

有时候朴灿烈也会想自己是不是挺享受被金俊勉管束的时刻,发现答案是肯定的后又自我唾弃。

 

换作别人朴灿烈肯定做不到这个地步,只是他总觉得如果他不去接,金俊勉身边那些觊觎已久的“朋友”就会趁虚而入。

 

朴灿烈挺拔的身影即便在黑暗里也无法湮没,路过他的男男女女眼神都移不开。他一边享受着目光浴一边觉得自己活得窝囊,但他还是察觉不到自己对金俊勉有一丝放手的意思。慢慢地,他的思绪就飘到金俊勉身上,金俊勉可是个太有意思的人了。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金俊勉这么叛逆的人,虽然这叛逆期看起来是要无限延期下去了。用金俊勉的话说,他就是个弹琴的,别人爱听不听,他不在乎也管不着。这个说法主要是由于他个人原因,自从金俊勉在音乐厅带着大波浪长卷假发,穿了一身红色曳地抹胸长裙弹海伦的C大调奏鸣曲之后,他就再也没机会去音乐厅弹琴了。

 

倒是一些猎奇和崇尚行为艺术的人士总是邀请他演出,报酬还很丰厚。金俊勉的演出服朴灿烈见识过,有些似乎都不能称作是衣服,朴灿烈搞不懂这些所谓时尚艺术的东西,结果金俊勉说他也搞不懂,但是他就是喜欢不用穿规规矩矩的西服还能大把大把地挣傻子的钱。

 

还真是个王八蛋。朴灿烈想,居然还能这么讨人喜欢,见鬼了。

 

金俊勉航班延误了,等两人见面都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金俊勉即便经历了漫长的旅程也能明媚动人,眉眼清隽又有几分乖张。朴灿烈把他手里的行李箱接过来拎,另一只手按住金俊勉的头狠狠吻上去。

 

没过几秒钟金俊勉就拼命挣扎,而朴灿烈硬是不松手,等亲够了才松开。

 

“你抽了个烟囱吧你。”金俊勉使劲抹了抹嘴,愤怒地瞪着朴灿烈,“操。”

 

朴灿烈得逞后不说话,笑得很恶劣。


周围的人都侧目而视,他们却毫不在意。


两人笑骂着朝车的方向走,身形隐隐绰绰,融进大都市飞快流动的车水马龙之中。

 

这一天夜里,飘下了H城初雪的第一朵雪花。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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