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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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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沢
自我满足的产物!

自我满足的产物!

自我满足的产物!

白啊白宁

第三者 Part.1

*新年甜饼小短篇 背景架空♡


1.


终于迎来难得的新年小长假,朴灿烈一想到平常工作忙碌的他,总算可以整个假期都和都暻秀黏在一起,就高兴得连挤地铁的时候都忍不住傻笑。


整整一个礼拜的假期,他可以每天早上都抱着都暻秀,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也可以和都暻秀挤在一张沙发上,看好久之前就想一起看的电影;还可以两个人手牵着手出去走一走,只要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都好。


在回到家的前一秒,朴灿烈都还沉浸在如何和自家恋人度过美好假期的幻想之中。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可谓是极其骨感。


朴灿烈刚打开门想大喊一声我回来了然后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却在那人回头时怔住并且及时刹住了车。...

*新年甜饼小短篇 背景架空♡


1.


终于迎来难得的新年小长假,朴灿烈一想到平常工作忙碌的他,总算可以整个假期都和都暻秀黏在一起,就高兴得连挤地铁的时候都忍不住傻笑。


整整一个礼拜的假期,他可以每天早上都抱着都暻秀,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也可以和都暻秀挤在一张沙发上,看好久之前就想一起看的电影;还可以两个人手牵着手出去走一走,只要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都好。


在回到家的前一秒,朴灿烈都还沉浸在如何和自家恋人度过美好假期的幻想之中。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可谓是极其骨感。


朴灿烈刚打开门想大喊一声我回来了然后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却在那人回头时怔住并且及时刹住了车。


“…吴世勋?你怎么会在我家?!”


正在穿鞋的吴世勋抬头冲他笑弯了眼:“灿烈哥,新年好啊!”


与此同时,听见玄关动静的都暻秀也从客厅走了过来,如同平日一般迎接他回家:“灿烈,你回来啦。”


唯独不同的是,都暻秀怀里多了只活生生的猫咪。见朴灿烈一头雾水,抱着猫咪的都暻秀便对他解释道:“这是世勋家的猫。”


“世勋家的?那怎么…”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吴世勋焦急的声音打断:“啊我快赶不上飞机了!那暻秀哥灿烈哥,我先走了!灿灿就拜托你们了!”


“路上小心!”都暻秀不忘叮嘱他。


说罢,那人就背着包砰一声夺门而出,只留朴灿烈在风中凌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2.


“什么??它要在我们家暂住?!”


朴灿烈口中的「它」,则是正悠然自得地趴在都暻秀大腿上的那只乳白色英短。二人世界的美梦瞬间破碎,令朴灿烈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现实:“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事出突然,世勋也是半小时前才打电话给我。”都暻秀抱起趴在腿上的小猫,眨眨眼向朴灿烈投去恳切的目光:“灿烈,你不会不同意吧?”


事情的起因,是吴世勋突然要去外国出差一个礼拜。家里的猫没人照顾,他便临时拜托了都暻秀帮忙。吴世勋是都暻秀和朴灿烈读书时关系很好的学弟,工作后也一直有保持联系,此等时刻没理由不出手相助。


就是没来得及征求朴灿烈的同意。但都暻秀是知道朴灿烈喜欢小动物的,想着只是帮忙照顾一个礼拜,又听那头电话里的吴世勋很着急,便答应了下来。


而此时对上都暻秀楚楚可怜的眼神,朴灿烈根本不舍得,也没有理由对他说不。


“当然不会。”朴灿烈极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心里却啪嗒碎了一地。再见了,只存活在幻想里的二人世界…


“太好了灿灿!你可以留在我们家啦。”都暻秀语气雀跃,抱起怀里的小猫吧唧就亲了一口,身旁的朴灿烈则嫉妒心爆发:“暻秀你…你怎么可以亲除我以外的人?!”


都暻秀表示无辜:“可灿灿是猫啊。”


“……”朴灿烈一时竟无法反驳,顿了顿才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你刚刚叫它什么?”


“灿灿。”


…这是在叫我还是在叫猫?朴灿烈一脸复杂,正腹诽着吴世勋那家伙该不会暗恋他吧,竟然用他的名字给猫取名的时候,都暻秀就一眼看透了他的心理活动。


“那个,你想太多了。世勋说,灿灿原本是他朋友的猫,名字也是朋友取的。他朋友要出国养不了,世勋正好想养猫,就把灿灿带回家了。”


“而且他还特地强调,不是灿烈哥的灿,是粲然一笑的粲。”都暻秀一边说,还一边模仿了一下当时吴世勋生怕他误会的表情和语气。


“原来是那个粲啊。”朴灿烈恍然大悟,随后盯着都暻秀怀里看起来似乎很好摸的粲粲,伸手和它打招呼:“粲粲~”


不过只叫了一声,朴灿烈就觉得这种自己在叫自己名字的错觉实在是太怪了。


但既然答应了照顾粲粲,朴灿烈就决定说到做到,把粲粲当成亲生喵(?)一样对待。以往对小动物都很有办法的朴灿烈自信心满满,原以为很快就能和粲粲熟悉起来,却没想到它比一般的猫还要高冷。朴灿烈小心翼翼想要靠近,粲粲非但躲开了他的手,还一下就跳得远远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无论朴灿烈使出浑身解数百般讨好,粲粲始终都对他不理不睬。


朴灿烈还是第一次在小动物身上受挫。大概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比较敏感不太适应吧。他原本这样安慰着自己,谁知当整理好猫咪用具的都暻秀走过来时,刚才还难以接近的粲粲简直就像换了一只猫,奶里奶气地朝都暻秀喵喵叫。


都暻秀刚在朴灿烈身旁坐下,粲粲就迅速霸占了都暻秀大腿的位置,还主动用小脑袋蹭了蹭他伸过来的手,看得朴灿烈瞠目结舌,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区别对待!!!


看着都暻秀和粲粲亲昵的样子,朴灿烈不禁问他是不是以前去过吴世勋家里见过粲粲,所以才那么亲近,得到的回答却是否定的。


其实,都暻秀今天也是和粲粲第一次见面,并没有对它主动刻意地讨好,只是从吴世勋怀里接过来后抱了好一会儿,它都没有挣脱。不知道猫咪是不是更喜欢生性安静的人,又或许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和温度。虽然都暻秀自己没感觉,可朴灿烈每每搂着他,都说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到都暻秀脸红着推开他都不肯撒手。


“刚才它可不是这样对我的!”朴灿烈委委屈屈地撅嘴,抬眸和都暻秀眼神交汇,“暻秀你也是,你都没叫过我灿灿呢…”


“…我拒绝,那也太肉麻了。”都暻秀故意移开视线。他不是那种热衷于给恋人取爱称的人,平日里都直接唤他作灿烈。当然,除了偶尔在床上被朴灿烈欺负,逼着叫其他露骨称呼的时候。但要他叫朴灿烈作「灿灿」,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肉麻。


“那它呢?”朴灿烈愤愤不平地指了指某只事不关己忙着舔毛的猫咪。


“这不一样,我们粲粲本来就叫粲粲。对不对?”粲粲显然站在都暻秀这边,仿佛听懂了似的回答一声:“喵!”


这才相处多久,吴世勋家的猫怎么就成了「我们粲粲」了?


而瞄见朴灿烈气鼓鼓捏起小拳头的都暻秀只觉得他好笑又可爱。不知怎的,看见自家男友为自己吃醋还莫名地有点想偷笑。


他笑着抱起软乎乎的小猫咪:“走,粲粲我们吃饭去。”


只剩下酸成柠檬精的朴灿烈欲哭无泪。


这哪是可爱的小猫咪,分明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好久不见的新年甜饼小短篇🎊 这几天会努力码字填坑!希望喜欢的朋友也记得留下你的心心❤️和评论噢~





暻子

我能不能爱你 14

14


都暻秀已经离开一星期了。

朴灿烈觉得干什么都提不起劲,但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胡闹,反而越发觉得男朋友有多么的了不起,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果断抉择,并立马去做。但是不得不说,这有点伤了他。


自己想做什么呢?朴灿烈想,应该就是陪在都暻秀身边,然后照顾他保护他一辈子吧。


就这样,两人各自努力,准备高考,练习厨艺,晚上的时候开开视频,聊聊一天发生的事情。


果然,都暻秀在料理方面很有天赋,现在的师父很看重他,朴灿烈问他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都暻秀嘿嘿一笑,下个月回去看你,他说。


离开时还是炎热的夏季,如今冬天已至...

14

 

都暻秀已经离开一星期了。

朴灿烈觉得干什么都提不起劲,但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胡闹,反而越发觉得男朋友有多么的了不起,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果断抉择,并立马去做。但是不得不说,这有点伤了他。

 

自己想做什么呢?朴灿烈想,应该就是陪在都暻秀身边,然后照顾他保护他一辈子吧。

 

就这样,两人各自努力,准备高考,练习厨艺,晚上的时候开开视频,聊聊一天发生的事情。

 

果然,都暻秀在料理方面很有天赋,现在的师父很看重他,朴灿烈问他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都暻秀嘿嘿一笑,下个月回去看你,他说。

 

离开时还是炎热的夏季,如今冬天已至,都暻秀最怕冷了,去机场接他的时候,朴灿烈背着一个大大的包,里面被手套、围巾、帽子塞得满满的,全部都是新的,前些天拉着吴世勋陪他逛了好久,还被吴世勋吐槽自己像个家庭主夫。

 

提前一个小时到机场,朴灿烈想,我得是你落地第一个见面的人,他的胜负欲一直很强,尤其是关于都暻秀的事,比如都暻秀生日,第一个送礼物的是他,第一个说生日快乐的是他,第一个发祝福消息的也得是他…

 

朴灿烈敏感又细心,去年生日,在ins上发了一条“我是你心里的第一名吧”,都暻秀是不玩社交软件的,这句话不是怀疑和不自信,更多的是在乎,别人都说朴灿烈对都暻秀真好,包括吴世勋,但只有朴灿烈自己知道,他值得。

 

想着想着,航班已经到达,朴灿烈咽了咽口水,兴奋又开心,

“暻秀!这里!”朴灿烈挥舞着手臂,

“你怎么背着这么大的包,登山啊”绽放了久违的爱心嘴。

 

“没想到暻秀也有这么皮的一面”用手刮了刮都暻秀的鼻子,

“喂,干什么”朴灿烈笑了笑,立马拿出包里的装备,帽子手套围巾,

“来,带上”看朴灿烈想要把这些全部给他带上的架势,都暻秀较忙摆摆手,哪有这么冷,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你这么怕冷,多穿点”朴灿烈自己帮都暻秀带上了黄色的毛线帽子,

“明明是你更怕冷”都暻秀表示抗议

“哪有,我比你壮”

“那你每天早上还发消息给我,说呜~好冷”

一边说着还一边做着双手抱着胸的动作,可爱死了,朴灿烈想。

 

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都暻秀更像只带着黄色帽子的企鹅了,朴灿烈又长高了几厘米,如今已经有快180的个子了,而都暻秀却没有什么变化,又瘦又小,两人无论是身型还是个头,对比都很明显。

 

由于都暻秀去学了料理,学校附近的房子也退租了,父母都不在这里,就是看看朴灿烈,然后处理些学校的事情。自然顺理成章的住在了朴灿烈家。他本来不太愿意,觉得太麻烦朴妈妈了,可是那人说你住哪我住哪的话,还色兮兮的说,外面住更好,

 

瞪了他一眼,你跟来就你掏钱,吃喝拉撒你都包吧,

行,哥的魅力就是钱,钱就是给男朋友花的!

没正经。

 

到了朴家才知道,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昨天都出去旅行了,朴灿烈自诩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能被旅行浇灭了学习的热情为由,拒绝了

 

朴灿烈也想说实话,但是只怪自家妈妈和姐姐都太喜欢暻秀了,万一霸占着暻秀说长说短怎么办,还能不能活了!

 

“朴灿烈,我刚下飞机,饿死了,你不会以为抱着能充饥?”

“我能”朴灿烈从进家门以后,一直抱着都暻秀,放行李抱着一起去,喝杯水也抱着一起去,要不是上厕所被都暻秀强行阻止,都得看着上厕所了!臭不要脸→_→

 

“饿了?”

“快点,我要饿死了!”

“亲我一下,立马给你变”

“在我还能好好说话前…”

“暻秀我错了”得,饿了的美食家发起脾气来可不是开玩笑的,朴灿烈莫名觉得脖子有点疼。

 

“你有口福了,还没嫁过来就能吃到未来婆婆,临走前给做了的红烧肉和辣椒炒肉”朴灿烈从冰箱里拿出来,正准备去热一热。

 

“为什么不是你嫁到我家”

“嗯…入赘也行”

“没正经”

 

吃完饭,朴灿烈自然而然的承担起洗碗的工作,给都暻秀提前放好了热水,让他泡一泡,放松放松。

 

两人的碗筷几分钟就洗完了,又开始把都暻秀的行李箱拖出来,想打开又觉得不妥,

走到浴室门前,“暻秀啊,我帮你整理下行李啊”

没回应

“暻秀?”拍打了门还是没回应

“暻秀!怎么了?你没事吧!”

“嗯?灿烈啊,没事,刚刚睡着了kk”

“换洗衣服有没有拿?”

“嗯。你帮我拿下吧,行李箱里”想着也是,机场离自己家也得一个多小时,都暻秀又做了早班机来,难免会困,这家伙怕是飞机上都没有睡吧。

 

翻了翻没看到睡衣,便拿了自己的换洗睡衣放在浴室门口,“暻秀,衣服放门口了,出来赶紧穿衣服,小心着凉”

没有回应。

肯定又睡着了,暻秀这你可不能怪我了,虽然也怪害羞的,可是想想又没啥害羞,毕竟都是男生,你有我也有,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还是进去看下比较放心。

 

小心翼翼的推开浴室的门,果不其然,睡得正香,无奈的笑了笑,你还有这么大意的时候,被人吃豆腐怎么办,万一自己忍不住了怎么办,说实话,朴灿烈在异地的那半年里,有偷偷看过那类电影,看到一半就满脸通红,但也基本上了解了全部

 

忍住自己想要乱瞟的眼,快速的帮暻秀洗了洗脸和身子,又拍了拍暻秀,发现这人根本站不住,得,还是得自己帮他穿,又是一次考验……

 

总算克制住自己帮他穿好衣服,公主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才发现自己某个部位不听使唤,吓得赶紧去浴室冲了个澡。

 

都暻秀,以后这些你都得给我补回来,朴灿烈看着熟睡的人无奈的摇摇头。

 

亲几下应该不会打扰他睡觉吧,看他害的自己这么惨的份上,总得拿点补偿,朴灿烈撇撇嘴。

 

慢慢的碰触许久未尝的双唇,一点一点的亲吻,直到两片唇瓣被自己完全的包裹着,又转向鼻尖和脸蛋……

 

动作非常的温柔,以至于都暻秀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翻了翻身,又睡着了。

 

趁着他熟睡,朴灿烈去外面又买了些他爱吃的菜,腾出自己一半的衣柜,才发现根本没有多少东西要放,都暻秀的东西很少,一件羽绒服加上毛衣和裤子,还有几件内衣。

 

两人口味其实不同,都暻秀喜辣,自己喜甜,虽然和都暻秀相处这么久也能接受辣的食物,但也只是微辣的程度,受不了太辣,

炒年糕没有放多少糖,倒是加了不少辣酱。

 

已经晚上七点了,朴灿烈怕他饿着,

“暻秀啊,起来吃点再睡”

“几点了?”刚起床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七点,你在床上吃吧”

“弄脏怎么办,我起床去吃”

“不用,我给你端来”

朴灿烈给他搬来自己许久未用的折叠专桌,以往自己生病,或者太冷不想起床时,都会在床上吃饭,然后吃完再躺着

 

还好床和桌子都蛮大,两人坐在床上吃着辣炒年糕,吃了一会都暻秀抬头看看朴灿烈,发现那人脸有点红

“你没加糖?”

“加了,不多,还甜吗”

“没…你是不是被辣到了”

“咳咳……有点,没事,咳咳”

从床边的桌子上拿了瓶矿泉水给朴灿烈,又拍了拍他的背,

“别吃了,家里还有面条吗?我给你煮面吧”朴灿烈想拒绝,但是这辣有点超过自己的承受范围了,还是点了点头,“你把羽绒服穿上,别冻着”

 

十几分钟后,端来了一碗面,还打了个鸡蛋盖在面上,这是煮了三分钟的鸡蛋,还有点流心,口感滑嫩,蛋黄不会觉得干噎。

 

“暻秀,你是用香菜做菜吗?”

“香菜?没有啊”

“可能因为你是料理高手”

 

“是孜然,我有放孜然”转而又说“鸡蛋怎么样”

“我觉得非常好吃,我现在不得了了,请了个私人厨师”都暻秀实在佩服,也不知道说什么,朴灿烈的彩虹屁真是一套一套的

 

 


 

 

 

 

 

 

 

 

 

 

 

 

 

 

 

 

 

 

 

 

 

 

 

 

 

FUNER

爱在瘟疫蔓延时

关键词:灿嘟;架空世界;日记体;虐向


      关于须弥星多年前的那场瘟疫,至今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其是由什么引起的。据夜摩天书社出版的第三版《须弥通史》记载,瘟疫最先在须弥星的次等种族地居人中开始传播,后通过农产品开始在全球蔓延,从忉利人到夜摩人都未能幸免。其余资料可参考性不大,瘟疫的经历者多已亡故。为数不多较有价值的史料包括须弥疾控中心记录在案的上万份病例及都暻秀先生留下的三册笔记,后者是一位对抗击瘟疫做出杰出贡献的地居族医师,已在数年前死于海难。

      在...

关键词:灿嘟;架空世界;日记体;虐向


      关于须弥星多年前的那场瘟疫,至今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其是由什么引起的。据夜摩天书社出版的第三版《须弥通史》记载,瘟疫最先在须弥星的次等种族地居人中开始传播,后通过农产品开始在全球蔓延,从忉利人到夜摩人都未能幸免。其余资料可参考性不大,瘟疫的经历者多已亡故。为数不多较有价值的史料包括须弥疾控中心记录在案的上万份病例及都暻秀先生留下的三册笔记,后者是一位对抗击瘟疫做出杰出贡献的地居族医师,已在数年前死于海难。

      在都暻秀留下的第三本笔记中这份手稿被发现,手稿以都医师的视角记录了编号33D的瘟疫从爆发到结束的历程。现将手稿全篇转摘如下:

 

  • 须弥历火鸟年妙音月四十六日

      在开始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我的家园和血亲。那些忉利族人,残酷的殖民者们,一口咬定33D是地居人与魔鬼交媾而产生的疾病。在一个月前,他们在全球范围内开始执行所谓的“灭绝计划”,他们屠杀我的种族,放火焚烧我们最后赖以生存的家园。这些行径的凶残程度连地球上屠杀印第安人的欧洲人都望尘莫及。

      两天前,几十个、或许有上百个身着防护服的忉利武警,带着生化武器和燃烧弹来到东胜神市,对市民喷射毒气,掠夺我们的财产。坦克开进市区的时候我还在医馆值班。当全城警报拉响时,我接到母亲让我逃命的电话,之后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巨响和尖叫。那是她和我的最后一通电话。我驾车赶到我家所在的小区,只看到一片燃烧的废墟,点燃的毒气弹如流星雨一般在天空划过,源源不断地落在我和我的同胞身边,浓烟熏得我睁不开眼,咳嗽不断。我咬紧下唇强忍住眼泪,驱车逃离现场,朝林区驶去。我的视线因为泪水和黑暗而模糊,车子失控撞上了一颗树(所幸车子还能开),过了许久我才从昏迷中苏醒。昨天深夜我回去寻找母亲,凭母亲的手镯辨认出一具焦尸。到现在我还没能从这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我的愤怒和悲伤几乎要将我击垮,但我没有任何办法。

      母亲,对不起,我没能救你。我会带着你那份,好好活下去。

      原本以为天灾已足够凶险,没想到人祸更让人胆寒。我的种族遭受了灭顶之灾,更令人愤怒的是这场灾祸竟源于一个毫无根据的指控。

      自难沮月发现第一例感染者至今已过去了一百多天,33D的疫情仍然严峻。本月我就职的医馆已经收治了100多位患者,连走廊上都摆满了病床。据前天的《地居日报》刊载(我只记得大致的人数),确诊感染33D的患者人数已达2500余人,其中2300余例是地居人;聚居在须弥山顶的忉利族人由于相距疫情源发地较远,感染人数相对较少,但情况同样不容乐观;邻星夜摩星目前尚未发现病例,但已开始限制与须弥星的人口往来。在林区的我现在是与世隔绝的处境,故无法进一步了解疫情的发展情况。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我的研究成果保存了下来。在临床治疗中,我发现地居传统医学所使用的方剂“红雪汤”可能对抗击病毒有一定效果。但“红雪汤”的成分包括不下百种药材,目前我还无法确定是哪种或哪些对瘟疫产生了疗效。我已将部分必须的实验器材和试剂带在车上,希望在这人迹罕至的林区,我的研究能继续下去。只要我还活着,我一定要找出瘟疫的治疗方法,并为我的同胞洗清冤屈。

      另外,在准备回到林区时,我在废墟里发现一个昏迷的忉利武警。纠结许久,我还是把他搬上了车,带回林区医治。目前他还高烧不退,但没有生命危险,希望他不会给我带来麻烦。


  • 须弥历火鸟年妙音月四十九日

      今天交了好运,我在林区找到了一个可以藏身的防空洞。尽管里面除了一些过期的食品可以说空空如也,但我总算有地方可以继续我的研究了(林区丰富的植物资源也为我提供了方便)。这或许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

      今早那个武警终于醒来,我给他喂了些流食,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似乎对我的善意十分惊讶。大概在他们眼里,我们地居人都是野蛮的民族,理应不通人性的吧。无论我问什么,这个忉利佬只会以点头或摇头回应,始终一言不发。他看上去年纪与我相仿,有着忉利佬典型的高大身材;他还有一对鹿一样的大耳朵,双眼也和鹿一样又大又圆,只是眼神看起来总是十分悲伤。直到傍晚,在我递给他食物时,他才含糊不清地讲出了第一句话:我没有杀人。他反复说这句话,直到流下两行眼泪。

      我们开始了对话。我得知他的名字叫朴灿烈;忉利佬常见的姓,不常见的名。他继续告诉我,他原是一个武警支队的队长,在上头下达了屠杀地居人的命令后他尝试过反抗,但寡不敌众,还被降了职。在部队下山时,他偷偷来到地居辖区疏散居民,帮助他们逃离,希望将伤害降到最低。可惜部队进攻速度太快,他一人之力实在杯水车薪。后来,他自己吸入了过量的毒气,昏迷不醒,直到被我救了。

      我问他为什么要帮助我们,他回答说他是混血,他的母亲就是地居人。他又悲哀地低下头,说道:“在我出生后,她就被带走了,从此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我告诉他,我的母亲在几日前被忉利人杀害了。在那一刻,我看到他脸上复杂的神情,同时涌现出的是歉意和感同身受。我们开始长时间的交谈,直到夜幕降临,森林中响起鸣虫的合奏和孤狼的嗥叫。

 

  • 须弥历火鸟年大明月二日

      灿烈的身体还未痊愈就一直说要回去,我多次挽留无果,只能送他到了林区边界。他说他要想办法阻止忉利人继续屠杀地居人。坦白讲,我觉得他这是螳臂当车,但又有些感动。

      经过多次实验后,我基本排除了“红雪汤”中的植物成分对病毒有遏制作用的假设,将矿物成分作为了主要研究对象。“红雪汤”使用的矿物类药材共有五种,其中有两种(冥石和夜摩银)只有在夜摩星上才有。好在我记得市里的医学中心有储存一些,或许这几日得回去一趟取样本。另外三种十分易得,我已经搜集好准备化验。

      这是独自在林区的第一夜,灿烈离开后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因而倍感孤独;想到逝世的母亲和生死未卜的朋友们则更是难过。此时夜色已至,漫山遍野都是发着绿光的萤火虫,十分美丽。我想起昨天夜里,灿烈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琴说要吹给我听。我连忙按住他说会被人发现的,他心领神会,不好意思地把口琴收好,说:“那我给你唱歌吧”。

      说罢,他开始轻声唱起来。唱的歌我听过,是一首太虚教的众赞歌。忉利族人多信仰这个宗教,认为虔诚祈祷能让他们死后降生到一个叫太虚地方,之后便可以登上幸福和自由的净土。灿烈用低沉的嗓音哼唱着,歌声在防空洞里轻轻回响,听得我有些出神,等到他唱完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连忙夸好听。

      我问他真的有太虚这个地方吗,他回答:“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有的。不然,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岂不是连最后的指望都没了?”

 

  • 须弥历火鸟年大明月五日

      根据这几日的实验结果,那三种本土的矿物也被排除,最后的救命稻草就剩冥石和夜摩银了。令人沮丧的是,我昨夜回了一趟市里,发现医学中心只剩一片残骸。冷库被毁,原本储量颇丰的夜摩银全都融化渗进了土里(这种矿物不耐高温);而冥石则深埋在废墟之下,踪迹难寻。无奈之下,我只能挖了一些掺杂了夜摩银的泥土,准备回来自己提纯。

      更雪上加霜的是,我在今天中午开始发起高烧,还伴随有呕吐、头疼及起疹子的症状,这与33D的感染初期症状完全吻合。我的实验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在这种时候病倒,真是令人不甘。此时我已经浑身乏力,笔记也只能写到这里了。如果我没熬过这一劫,发现我尸体的不知名朋友,请将我目前的研究结果(放在试管架旁的绿色笔记)上报政府,或许能逆转这场灾祸。另外,我希望灿(该日的笔记后半段字迹逐渐变得潦草,并在此处戛然而止。或许都医生在此时已经陷入了昏迷。——编者注)

 

  • 须弥历火鸟年大明月九日

      我总算挺了过来。在发高烧的那天夜里,我努力睁着眼睛不让自己睡去,因为害怕自己一睡不醒。但我的眼皮还是越来越重,倦意消磨着我的意志,直到最后将其击溃。在黑暗中,我听到了一支熟悉的曲调,我听出来了,这是灿烈那天给我唱的众赞歌。在内心深处,我开始向不知是否存在的神祷告(这是我当时最后的指望了),祈祷自己能活下去,完成我的研究,拯救我的同胞和瘟疫中不幸的众生。另外,如果这算奢求的话,再让我见他一面。

      后来我陷入了诡秘的梦境。我来到一片奇异的大陆上,夜空中漂浮着星球和残垣断壁,大地一片苍凉,不见人烟;远方有人吹奏着陌生的曲调,和这片大地一样古老又神秘,显示这里还有生命的存在(只是那吹奏声似乎来自于天空的某处)。我在一望无际的戈壁中行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顶羊皮帐篷,帐篷中一位年轻的男子盘腿而坐,在他脖子上缠绕着一条吐着信子的蝰蛇。我走近与他对话,得知他是一位占星师。他问我:“你有什么想占卜的吗?”

      我思索片刻,问:“我以后还会幸福吗?”

      他闭上眼睛冥想了片刻,笑着回答:“会的。”

      我欣喜地问道:“真的吗?你的占卜准吗?”

      他笑着回答:“既准也不准。我的星盘算准了我的生,却没算准我的死。”

      说罢,他就在我眼前凭空消失了。不仅他,蝰蛇、帐篷、戈壁和天空中的残垣断壁,一下子都消失无踪了。我的周围变成了一片纯粹的雪白,只有缥缈的笛声还在回荡。

      我的梦在这里戛然而止。我睁开双眼,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活着,更令我惊喜的是灿烈就趴在我身边。他发现我醒来,布满血丝的眼一下子睁得浑圆,几乎惊叫起来。他抱着我又哭又笑,就像个孩子一样。

      或许我的愿望真的应验了。灿烈恰巧在前几日回到了防空洞,发现了昏迷的我。他根据我的笔记内容将夜摩银提纯出来并喂我服下,让我捡回了一条命(我们还找到了治疗瘟疫的方法)。他告诉我,在我昏迷的日子里,他觉都没睡过,一直守在我身旁。在被他拥住的时候,我的鼻头一酸,眼泪也淌了下来。这些天来的委屈、痛苦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我把头埋在他怀里狠狠地哭了一场,把他抱得紧紧的,原来,我还是舍不得这个世界啊。感谢你,神;也感谢你,灿烈。

      当晚灿烈告诉我,他回去之后写了好几封信给政府,也发了邮件给夜摩那边,但都没有得到回复。后来他带着一些同样反对屠杀地居人的民众到议院静坐示威,又遭到了殴打。他意识到,只有快点找出治疗方法,才能停止忉利人的这种暴行。于是又回来找我了。他叹口气,又笑起来,说道:“好在我们已经找到治疗33D的办法了,我们得快点上报,才能避免进一步的伤亡。”

      我也表示同意,于是我俩决定明天一同启程去往山顶。

      就在刚刚,我俩一起坐在防空洞口看萤火虫,给我唱了一首叫《It Might as Well Rain Until September》的地球情歌,我靠在他肩上和他约定,有一天一定要让他用口琴吹他最得意的曲子给我听。

 

  • 须弥历火鸟年大明月十四日

      这多少有些讽刺,殖民者忉利族不肯给予地居族一丝一毫的仁慈,而对须弥星进行殖民的夜摩人也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们的求援。

      在须弥山顶的疾控中心,我了解到了疫情令人绝望的现况。超过80%的忉利人已感染33D,瘟疫的致死率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67%。与此同时,虽然议院已经叫停“灭绝计划”(我威胁他们若不停止屠杀便拒绝提供治疗处方),但全球存活下来的地居人可能已不到万人。换言之,这颗星球上的人类面临着灭亡的危险。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生产瘟疫的特效药需要大量的夜摩银,这一珍贵的药材只有夜摩星的战区才有(这一药材只有地居人使用,但很不幸,最后的一点储备已被损毁),而夜摩人拒绝为我们提供,因为夜摩星上至今尚未有感染者出现,且光是把脚踏到战区的土地上就已经危险重重。在多次协商后,夜摩人终于松了口,他们同意须弥星派遣一支不超过20人的部队到夜摩星战区,自行寻找药材。唯一见过夜摩银的灿烈被任命为小队的队长,我极力要求一同前往,但被议院驳回了请求,理由可想而知,他们还指望着我研发药物。

      我从前并未听说过夜摩星的战区。灿烈告诉我,医学中心的那一点夜摩银应该是金鱼年之前的储备,因为那年后,任何人都不敢接近战区半步。夜摩人生来好征战,特别在著名的李式家族掌权后,他们开始了长达一个世纪的殖民扩张,现已在临近的五颗行星上建立了殖民政权(也包括须弥星)。我在须弥印书馆出版的《永恒之战:夜摩星战区实录》中了解到,战区原本是夜摩星一支编号77的先遣部队的驻扎地。在须弥历金鱼年净光月四十四日,有一支神秘的部队凭空出现,并攻击了77部队。经过惨烈的厮杀后,77部队取得了对战的胜利。他们的战利品包括127挺机关枪、21门大炮和上千枚手榴弹,另外还有一部奇怪的机器。经专家研究得知,那部机器是可以穿梭时空的时光机。这对于夜摩星人而言是天大的喜讯:他们早已不满足于同一时空内的征战,这部机器给了他们将其他时空也纳入自己殖民地的可能。须弥历金鱼年法幢月三日,77部队开始了首次跨时空殖民战争。他们原本想去往三百年前的劫海王朝时期,却被送到了十日前自己的驻扎地,未意识到这一点的77部队开始对十日前的自己发起了进攻……之后的故事不必再讲了,从那之后战区成为了无限循环的自我殖民的战场,也成为了无人敢踏足的禁地。

      在了解到这些后,我心中总有些忐忑不定。灿烈的部队将在后天出征,所有人都觉得这一趟行程凶多吉少,但我不这么认为,也不敢这么认为。我和灿烈驱车来忉利辖区的一路上躲躲藏藏,花了好几日才到达。一路我都俯身在车后座下,生怕被发现,只有在深夜,车子在远离主干道的地方停下,我才敢探出身子活动一下。但就是在这些日子里,我在苦涩的生命中咀嚼出了甘美。夜里我躺在灿烈的怀里,听他讲那些笨拙情话、唱那些星际情歌,我们与星辰一同呼吸,和草木一同存在。我们亲吻彼此,又激烈地做爱,用尽全力去拥抱这恶世中的最后一点爱意。就是如此,我们融进了彼此的生命,在雨林与草野的交界、在山川与河谷的边缘,成为了一体。所以我不愿去考虑我会失去他的任何一种情况,他只能平安地回到我身边,只能如此。

 

  • 须弥历火鸟年大明月十八日

      灿烈他们启程已经有两天了,夜摩星战区没有信号,所以我们无从得知那边的情况,只能安静等待。

      我现在仍寄宿在疾控中心,继续在此进行着对33D的研究。如今疫情仍在快速蔓延,为了加快进度,我不得不加班加点,每日工作到深夜。好在忙碌有助于我分散注意力,否则整日牵挂着他着实让我焦虑不安。

      我还记得他出发前的那一天。我醒来时他已经守候在床头,等着给我一个最深情的吻。他说:趁着我还没走,我们去约会吧。我点点头,他便拉着我的手溜出了疾控中心大楼。我们躲进给炊事部运送食材的货车里,逃了出来。

      当车子开到郊外时,我看到大片成熟的血麦像大火一样燃遍了旷野,藏在田埂深处的鸣虫和风吹麦浪的声音一同鸣唱,合奏出令人心旷神怡的田中交响。

      “准备好了吗?”

      灿烈突然这么问道。我疑惑地看向他,眼见着他的脸上逐渐露出调皮的神情。他小声地开始倒计时,就在货车放慢车速通过一个急弯的同时,他拽着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路旁的草丛中跳了下去。我一下子吓得魂都没了,连叫喊都忘了。我们在草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我躺在草地上惊魂未定,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而他在一旁却笑到快喘不过气来。过了一会儿,在我的心跳平复下来后,我也笑了出来,我们两个就这样,在这片空无一人的草野里纵情大笑,笑到最后我的泪花都出来了。

      我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畅快地笑过了。

      我们躺在草地上许久,青草和麦子的芳香让我有些微醺。灿烈说,等这次瘟疫过去,他就带着我去北俱芦市,在那里找一片和这里一样的田野,和我过一辈子。当时我的鼻头有一酸,笑出来的泪花聚成了一滴泪水,我说:

      “去哪都行,只要是和你。”

      回来后,我一直没舍得洗我们第一次约会那天他穿的牛仔外套。我把衣服放在床头,每晚嗅着那混杂了青草气息和他体香的气味,睡觉也安稳不少。就在昨天夜里,我在半梦半醒中把手伸进了那件外套的口袋,竟掏出一个圆环和一张纸条。我打开灯,那是一枚戒指。

(都暻秀先生将上文提及的纸条粘贴在了笔记中,据考证,这张纸条是朴灿烈先生的手迹。以下是纸条中的内容。——编者注)

      “暻秀啊,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发现它呢?我现在应该在为我们的、和整颗星球的未来努力战斗呢~

      想起来,我们的相遇真是太戏剧性了。到今天我们居然才相识不到一个月,可我却觉得像和你认识了一辈子那么久。多奇妙啊,我俩在短短几十天里,发生了这么多别人一生都不一定有一次的经历。我们在一次大屠杀中幸存下来,各救了对方一命,如今还要背负起拯救全人类的使命……我想,这一定是神的安排,我平凡的人生才会掀起这般的巨浪,我才会遇见如此不平凡的、伟大的你。

      在你之前,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和他的职业如此契合。“都暻秀”,“医生”,在我看来,这两个词就是同一个意思。在第一次触碰的那一刻就开始治愈我,每一次拥抱都在拯救我,你就是那个注定、必定、一定会来医治我的孤独之症的医生。

      相信我吧,我一定会凯旋归来的。这枚戒指原属于我妈,是她留给我最后的纪念品。现在我把它托付给你,你等我,在这场灾难过去之后,我要用它和你许下相伴终生的承诺。”


  • 须弥历音鸟年焰肩月一日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保持了数十年规律作息的我罕见地赖床了,因为昨晚的梦太美好,我实在舍不得醒来。

      我梦见他了,朴灿烈,我年轻时钟情的那个忉利族男子。距离他在夜摩星上牺牲,已经过去了四十年有余。我一辈子都在干治病救人的行当,在四十年前的火鸟年,我的药方救下了不下十万条性命,但我没能留住我的亲友,以及我的爱人。或许我从死神手里抢走了太多人,他想给我一个教训吧。

      但人还是坚强的,无论遭受何种锥心之痛,在时间的洗刷下终究会慢慢平复,或者说,麻木。在那一年,我突然成了孤身一人,从此再无人伴我左右,而我还是苟活了几十年。人的记忆力有限或许是为了避免痛苦持续太久,我日渐年迈,许多事情都变得模糊起来,就像这个几十年不曾再打开的日记本一样,在角落里默默积灰、泛黄。

      但在昨天夜里,一段陈年旧梦又一次出现在我脑中。还是那个地方,无垠的旷野,漂浮着失落文明和死去的恒星的天空,我看见了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他微笑着站在我面前,那双几十年来我从未忘却的眼睛盯着我,闪烁着光芒。我们牵着手,在沙丘上坐下,他掏出了他的口琴,终于,我听到了那支曲子。乐声在宇宙的虚空间飘荡,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这一回,我不要再让你离开我半步。

 

      都暻秀医师的恋人朴灿烈警官于须弥历火鸟年大明月二十二日在夜摩星战区牺牲,享年27岁。其所在部队成功带回了用于治疗瘟疫的药材,被须弥星政府授予一等功。在成功抗击了33D瘟疫后,都暻秀医师继续在须弥星行医,直到去世。音鸟年焰肩月六日,都医师乘船去往西牛贺市,在海上遭遇了风暴,不幸丧生,享年67岁。当他的遗体被打捞上来后,人们发现他手中始终紧紧握着一只口琴。


后记:

      这篇文的标题借用了《霍乱时期的爱情》的另一译名,灵感则来自发生在我们身边的这场灾祸。借此文也想表达,一切终会过去的,我们或许会失去一些东西,但希望永远存在。

      文章的情节与我的上一篇同人作品《无界》一样,是在架空的世界中发生的故事(且两篇文章是有联系的,文中都暻秀梦见的荒原就位于无界大陆)。在设定中,须弥星上有两个种族,分别是住在须弥山下的次等种族地居人与住在须弥山顶的殖民者忉利人,而整个须弥星又是夜摩星的殖民地。

      这篇同人采用了日记体的方式,为此我特意编制了一套类似天干地支的历法,即文中多次提及的“须弥历”。与上一篇文相同,文中也有一些隐喻、用典及宗教元素,留待读者发现。这次的结尾是一个不算圆满的he,《无界》中的占星师之子和蝰蛇少年永远在一起了,都暻秀和朴灿烈也一样,在那片永恒漂浮的大陆上,他们不会再分开。


B3-109

【灿嘟/ABO】拼凑标记(5)

*非典型ABO设定 A警察灿×O小学老师嘟

*文章中所有设定和提到的制度均为虚构

*保证HE

*科普:科普:ABO是ALPHA、BETA、OMEGA三个单词的缩写,属于欧美同人圈常见三大设定之一。具体分为最强的ALPHA,最多的但是很平庸的BETA,和负责生殖、体质很弱的OMEGA三种类,是一种同人世界观。


  不知道是不是朴灿烈的错觉,他觉得他和都暻秀的距离经过这一系列的乌龙事件,反而变得越来越近了。


  那天发的简讯只是一时感动上头之举,但是却成为一个契机,从那之后每天等待都暻秀的回复便成了朴灿烈住院无聊时日...

*非典型ABO设定 A警察灿×O小学老师嘟

*文章中所有设定和提到的制度均为虚构

*保证HE

*科普:科普:ABO是ALPHA、BETA、OMEGA三个单词的缩写,属于欧美同人圈常见三大设定之一。具体分为最强的ALPHA,最多的但是很平庸的BETA,和负责生殖、体质很弱的OMEGA三种类,是一种同人世界观。


  不知道是不是朴灿烈的错觉,他觉得他和都暻秀的距离经过这一系列的乌龙事件,反而变得越来越近了。

 

  那天发的简讯只是一时感动上头之举,但是却成为一个契机,从那之后每天等待都暻秀的回复便成了朴灿烈住院无聊时日为数不多可以期待的事情。

 

  他们简讯的内容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一些日常琐事,还有朴灿烈对都暻秀菜的点评和对做菜的一些探讨——当然,大部分都是都暻秀主导这样的话题。

 

  还有一些工作上的经验交流,熊孩子和罪犯谁更让人头疼,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没有定论。

 

  这些琐碎话题总是很容易增进两个人的交流, 也能在其中窥探一二对方的生活,恐A外表下的高冷男其实是对学生几乎没辙的小甜豆老师,这样的反差让朴警官真的很难抵挡,隔阂也如同冰川遇到七月烈阳一般飞快消融。

 

  但是这并不代表在医院的日子就不会变得生动活泼,都老师的工作量随着假期的接近也越发增多,刚开始朴灿烈还稍微能忍受一下,随着吴世勋探望时间的减少,朴灿烈越发觉得时间难熬了起来。

 

  已经中午了,朴灿烈例行输液结束后就窝在床上打新出的游戏,连床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啊?世勋来啦?”朴灿烈不经意往旁边一瞥,才发现床边多了个人。他掀开被子要起身,又被人按住了。

 

  “不用下床了,直接吃饭吧。”都暻秀晃了晃手中的保温盒,脸上的表情用朴灿烈的口吻来说,就是那种逮到学生做坏事的样子。

 

  朴灿烈默默把探出去的腿又收回来,又摸了摸下巴。他没想到今天送饭的人会是都暻秀,明明昨晚还批改作业到了凌晨。朴灿烈猜他现在的样子大概是人生颜值最低谷,胡子没刮还有厚得要死的黑眼圈,肯定特别憔悴。虽然说大家都是男人,但是朴灿烈却意外地感到一点不自在。

 

  都暻秀倒是没有在意这种东西,或者说都暻秀根本对这样的事不上心。他把病床调整好,又把餐桌摆好,才把放好勺子的汤碗递给朴灿烈。

 

  朴灿烈的动作有一丝犹豫,但是看着面无表情的都暻秀,还是好好接过尚是温热的汤。他不知道的是都暻秀在心里疯狂后悔,自己好像职业病发作,把朴灿烈当成小孩子对待了。

 

  朴灿烈喝了一口汤,唤醒了沉寂的食欲,又喝了好几口才抬头问都暻秀。“世勋那小子呢?”

 

  都暻秀递过去一张纸巾示意朴灿烈汤有些洒桌面了,等朴灿烈擦干净了,才慢悠悠接话。“有案子,过不来。”

 

  朴灿烈点点头,又把头埋进汤里面。刑警很多工作都是保密的,都暻秀只知道个大概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这算是两个人关系缓和后第一次近距离聊天,内容还算轻松,但是心里有多紧张,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病号饭吃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搞定了。朴灿烈拿起手机准备用继续之前的游戏来掩饰自己有点过快的心跳,都暻秀却递过来一个信封。

 

  朴灿烈没接,他不懂都暻秀的意思。都暻秀脸上难得露出一点难为情,他用手指挠了挠脸颊,留下一点淡淡的红色痕迹。“我学生给你的。”

 

  朴灿烈瞪大了眼睛,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住院竟然会被一群根本不认识的小学生惦记。他接过信封但是没有拆开,而是把视线停留在都暻秀身上。“所以这是为什么?”

 

  都暻秀推了推眼镜,他鼻尖有些微微出汗。“因为他们说巡逻的警察叔叔好久没来了,非常担心,拜托我转交卡片。”

 

  朴灿烈只觉得脑子轰地炸开,连手机游戏因为待机时间过长自动退出都没注意到。“所以你早就注意到我了?”

 

  “准确地来说是他们最先注意到的。”都暻秀笑了笑,幅度很小但是还是把眼镜晃得稍微下滑。“毕竟最帅民警,真的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朴灿烈捧着一封颇有些厚度的信封只觉得尴尬,原来他每个放学下午的守望早就被心细的小孩所洞悉,甚至先一步了解到他的上班轨迹。

 

  关键是眼前这个人,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存在。朴灿烈用余光去看都暻秀的表情,都暻秀明显因为一番调笑朴灿烈的话心情变得非常好,嘴角上扬,淡色的嘴唇让人想到初春刚抽出花苞还没开放的樱花。

 

  都暻秀拍了拍朴灿烈的肩膀,袖口处淡淡的柑橘味传过来,刚开始的酸涩褪去,剩下沁人心脾的芳香和清新。“看看吧,都是孩子们的心意。”

 

  朴灿烈不得不拆开那个同样充斥着柑橘味道的信封,里面装满了小卡片,承载着许多孩子最简单也最纯粹的关爱。

 

  那天午觉朴灿烈睡得很沉,是他进入医院后,第一次没有借助镇静剂睡得这么好。他的梦里有许多小孩子的笑脸组成,还有安心的柑橘味。他跌跌撞撞进入到一片柑橘林,白色的橘子花层层叠叠,形成一座花海。温柔得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

 

  都暻秀收回被握得有点僵硬的手腕,替朴灿烈掖好被子。

 

  在他进病房前,医生告诉他,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的腺体系统恢复有一定的作用。而且患者有一定程度的失眠,长期打镇定剂是不行的,omega的信息素可以达到最佳的安抚作用。

 

  都暻秀说到底还是没拒绝,他也不知道是因为医生恳切的表情,还是心里的愧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袖口稍微沾上了一点朴灿烈的信息素味道。都暻秀扣好袖子的扣子,神差鬼使抬起手闻了闻。

 

  是并不讨厌的味道。像威士忌那样浓烈热情,却又有一点苦涩和醇厚。

 

  “这位先生,你的脸很红,请问是身体不舒服吗?”经过的护士小声询问。

 

  都暻秀摇摇头谢绝了好意,迈开步子跑进电梯。

 

  对着电梯自带的镜子拍了拍脸颊,都暻秀深深呼出一口气。我才没有。

 

  -TBC-


新年第一次更新!


这几天比较有空可能会赶一下文章进度(


希望你看得开心!

橘子的果

新年愿望,实现吧!


………
一篇充满福气和幸运的小甜饼送给你们🎆

         “ 2020的钟声就要敲响了,不知道听众朋友们此时此刻会有什么愿望呢?”  “是啊,下面就让我们听一下听众朋友的来言吧。”

        「新年愿望吗?那就是……」朴灿烈趁着等红灯的时间擦了下起雾的后视镜,透过镜子去看后座上熟睡的人。朴灿烈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 ...


………
一篇充满福气和幸运的小甜饼送给你们🎆

         “ 2020的钟声就要敲响了,不知道听众朋友们此时此刻会有什么愿望呢?”  “是啊,下面就让我们听一下听众朋友的来言吧。”

        「新年愿望吗?那就是……」朴灿烈趁着等红灯的时间擦了下起雾的后视镜,透过镜子去看后座上熟睡的人。朴灿烈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  和你在一起。”


           半小时前,朴灿烈从边伯贤手上接过醉醺醺的都暻秀,喝醉的都暻秀一头撞进朴灿烈的怀里,抬起头来,眼眸散乱。嗯了一声睡了过去。朴灿烈只觉得心头一阵温暖,心脏跳动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里持续。手指好像也不受控制的扶住了都暻秀的肩头。

        “……啊,不是,怎么能让暻秀喝这么多酒呢?” 朴灿烈有些心疼。
    
         “不是啊,我们没让暻秀喝,是他自己非要喝的,说反正是最后一天了没有关系了什么的,好像挺难受的,谁知道他喝了两杯就醉了呢”   “你看现在脸都是红的。”

        “我,我吗!?”  朴灿烈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好像是挺烫的。

         “不是说你,是暻秀啊”  边伯贤无奈,“但你也够呛,哎呀快回去吧,都这么晚了,新年快乐啦!”
……
   

        红灯开始闪烁,夜晚的绿色格外让人舒服。朴灿烈回了下神,方向盘向着前方的雾光阑珊,不知道未来。

         都暻秀稍微睁了睁眼,虽然还是有点头晕,但也能勉强支起身体。他打开窗户的一条缝,冷风一点点的透进来,都暻秀想让自己赶快恢复神智。毕竟这样红着脸,衣衫不整的样子实在是太羞耻了,况且对方还是他的室友。

        但都暻秀想要确定一件事。他是不是喜欢眼前这个傻大个——朴灿烈,如果不喜欢的话,他又怎么会在醉酒之后只是闻到熟悉的味道就安心的扑进身前人的怀抱里,靠着他的肩头睡去。

        可是如果喜欢的话,那朴灿烈喜欢他吗?都暻秀的眼神一下沉到了湖底,可已经没有机会确认了。过了今晚他就要回到家乡去按部就班的接受长辈安排的相亲,才会想到借酒消愁。

         他和朴灿烈,本来就没机会吧。

         都暻秀鼻头有些酸痛,“ 朴灿烈……” 都暻秀有些颤抖的开口,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想尝试,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赌上百分之百的决心。

        车子突然震动了一下,然后靠路边停下。朴灿烈显然是被身后人的突然开口吓到了。朴灿烈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迅速换上了平日灿烂的笑脸。他不希望都暻秀看到自己红红的眼眶,“暻秀你醒啦” 都暻秀一抬眼就看到了朴灿烈清透的眼眸。

        “嗯…你能下车陪我走走吗?” 都暻秀的嗓子有些哑。在朴灿烈听来像哭过一样,但他不敢多问,朴灿烈害怕被人拒绝。

         “  好啊。”

         
        路边是一片海滩。冰冷的海风吹卷起了一层层海浪,朴灿烈又返回车里拿来一件外套。披在了都暻秀的身上。

         “你刚喝酒了,小心感冒。”  “ 嗯。” 都暻秀又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他想再多一点,记住这个味道。 

        “你不冷吗?”

         “我当然没事”  朴灿烈说着又扭头吸了下鼻子。

        “噗哈,”  都暻秀低头浅笑着。

        “嘿嘿……” 朴灿烈犹豫着,“那个,暻秀啊,我想跟你说…”  朴灿烈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但他想试一下。
  

         “其实,我不仅是你的室友,也是你的房东。”  都暻秀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

         “而且我还是你高中时的隔壁班同学,可能你不记得了吧”  朴灿烈无奈的笑笑。

         朴灿烈从高中开始喜欢都暻秀。那时朴灿烈刚和同学打完球,走在回班的走廊上。就那么巧合的,一抬眼便撞上了戴着耳机听歌的都暻秀,都暻秀摘下一只耳机,茫然地望着惊慌的朴灿烈,眼眸一片清澈。

        朴灿烈从此陷入深邃的湖水中。每次都假借找同学打球之名,实际上是在寻找都暻秀的影子。有好几次朴灿烈都是故意抬高音量想要吸引都暻秀的注意。可真当他的眼神看过来时,朴灿烈却又把头扭向别处,憨憨的笑着。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卑微。

         谁知道多年以后又让他与都暻秀相遇。当他再一次见到都暻秀清澈的眼眸时,朴灿烈就不想放弃了。

        “所以,暻秀啊,我喜欢你。” 朴灿烈的眼睛在夜空中闪闪发光。

        都暻秀抬起手捏住朴灿烈的大耳朵,满眼止不住的笑意。“阿疼,暻秀呀”

        “我也是”    “啊?”朴灿烈还没有缓过神来,两眼瞪大的看着都暻秀。

        “我说,我也喜欢灿烈你。”  是很喜欢的那种喜欢。

       四目相对,烟花在这一刻绽放。


        “所以说,我2020年的愿望实现了呀。” 朴灿烈牵着都暻秀的手晃来晃去。

        “哈?所以说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朴灿烈凑到都暻秀耳边轻声道“我的新年愿望是,希望暻秀的愿望能都实现。”

         都暻秀的脸像喝醉酒一样红,嘴角上扬是彩虹一样的弧度。


            “下一位是名为企鹅的听众,他发来短信说,新年愿望是能和他的高中同学泡菜鱼在一起。” “祝你能够实现你的新年愿望。”

不许再吃

Sugar Rush 19

p——大学民法老师【A】 

d——大学刑法老师【O】 

灿嘟已婚,一儿一女一未知

大女儿朴元熙六岁 

小儿子都明轩两岁

【有omega孕期提及,注意避雷*】 


  “...为什么,暻秀。” 


  都暻秀还站在门口,挎着包。Alpha的信息素浓烈到足以震慑到任何一个omega,即使是自己的伴侣也是一样。即便朴灿烈看上去并不危险,只看表情也不像是盛怒,但都暻秀还是靠在了门框上没有进去,只和沙发上的丈夫对视。“过来坐这里..” 朴灿烈深吸了一口...

p——大学民法老师【A】 

d——大学刑法老师【O】 

灿嘟已婚,一儿一女一未知

大女儿朴元熙六岁 

小儿子都明轩两岁

【有omega孕期提及,注意避雷*】 



 

 

  “...为什么,暻秀。” 


  都暻秀还站在门口,挎着包。Alpha的信息素浓烈到足以震慑到任何一个omega,即使是自己的伴侣也是一样。即便朴灿烈看上去并不危险,只看表情也不像是盛怒,但都暻秀还是靠在了门框上没有进去,只和沙发上的丈夫对视。“过来坐这里..” 朴灿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拍拍身边的位置,垂着眼睛没再看都暻秀,那个深呼吸也让都暻秀有点害怕。 

  “...对不起。” 他也低着头不去看沙发上的人,毕竟把事情变成这样的人是他,一开始就选错了解决方法的人是他,都暻秀除了对不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你过来,坐这里...”  

  朴灿烈看起来很疲劳,说完这句话就把那张纸从茶几上拿起来看,低着头都暻秀看不到他的脸,不能判断他的表情。“坐过来吧暻秀。” 又僵持了几分钟都暻秀才向沙发走过去,没有换皮鞋,包也还拎着,但是坐下之后朴灿烈接过了他的包放在茶几上。“今天上课辛苦吗。” 他还是看着那张纸,都暻秀坐在他身边盯着他的侧脸,知道他余光能看见自己所以只是摇头。 

  “...嗯,那就好。我明天去按照之前的单子买维生素,还有草莓,你明天那节课我和教务说过了我来上,然后...你有突然想要的就和我讲...” 

  朴灿烈像是自己在和自己说话,都暻秀对他这个状态并不陌生,就是典型的在掩饰自己的负面情绪的样子。他叹口气把手掌贴上朴灿烈的大腿,对方的絮絮叨叨低语才停顿。 

  “...灿烈。”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暻秀我真的...我想不通,如果这样的事情你想办法瞒着我,那我只能想到一个原因。” 

  朴灿烈放下那张纸看都暻秀,在看见爱人的脸的时候终于红了眼眶子,脑子里的念头让他难过。朴灿烈揪住都暻秀腹部的衣服,才意识到他的爱人已经不穿那种紧绷的正装好几天了,他早就该察觉到什么的。“...暻秀,他还在这吗。” 

  都暻秀一时没反应过来,握着朴灿烈的手腕犹豫了几秒,而朴灿烈像是知道了答案一样用力吸了吸鼻子要把手收回来,都暻秀赶紧拽住他的手: “在呢。” 

  关着小孩子们的房间没有锁起来,察觉到客厅的氛围很危险,元熙把门打开了一条小缝隙,撅着屁股趴在门口。因为有客厅的光,所以明轩也没有能睡着,坐在床上小声叫他的姐姐。“嘘,他们在生气...” 小女孩说着一个屁墩坐在了地板上,脸颊还贴着门框,明轩于是揉揉自己的眼睛也下了床靠着姐姐坐在小地毯上。 

  “那你你到底为什么...” 

  “因为我的确想过那个,真的。”都暻秀松开朴灿烈的手,折起一条腿坐在自己屁股底下,侧靠在沙发背上完全面冲着对方。“你不想要他吗,现在也是吗。” 朴灿烈也靠进沙发里,往都暻秀的方向挪了一截拉着他的手问。 

  “听我说灿烈,我只是怀疑们真的能够办得到吗,照顾三个小孩,不是得过且过,而是要他们都能开心好好长大。轩还小,熙马上要上学。他们的房间要重新装修,婴儿的东西之前都处理掉了又要重新置办,一岁之前家里不能没有人在,我的课又怎么办呢。”都暻秀握紧丈夫的手,正在诉说的是他全部的焦虑,而只是握着朴灿烈的手他就好多了。“灿烈,孕期还是喂养期都没关系,我能搞定的,问题不是这些,我真的不知道...” 

  “你想要他吗暻秀。”朴灿烈整个靠过来,手放在都暻秀的腰上,他当然知道这些,这是最实际要面对的问题。“只说你想还是不想。” 都暻秀眼珠转了两圈然后点点头,朴灿烈就盘起腿端坐着,拉住都暻秀两只手: “ 我可以自己重新装修那个房间,像刚刚有熙的时候一样。我们一起去重新买齐婴儿用品,如果你觉得累了那就我去,拿不准我可以给你打电话问。我这一次职称能够成功就会少很多课在家陪你,熙的小学我已经和妈妈聊过了有眉目的。” 他说着拍拍都暻秀的手背,又把他的两个手心贴在自己脸上: “暻秀可以搞定,我也可以搞定的,我们一件一件,都会搞定的。”  

  孕期的缘故都暻秀很容易就眼眶发软,他捏捏朴灿烈的脸颊,手指又滑到他的两个耳朵那,捏他的耳垂。“所以我之前到底在想什么。” 努力别让自己轻易哭哭啼啼是之前怀孕的时候他得时刻注意的事,现在又要开始了。 

  “对,你到底在想什么。”朴灿烈歪着头把脸贴上都暻秀的一个手腕,像只大型犬一样盯着他的眼睛蹭他。“和我说说,拜托。” 

  “我知道你会支持我,所以就怕你无视这些现实的问题,和我一起做不计后果的决定,但是要我们五个一起承担后果。” 他说着眼睛闪烁了一下,“听听,五个,好多啊。” 

  “我的确会支持你,但不会那样。你来找我谈的话,你顾虑什么害怕什么,我顾虑什么害怕什么,我们一起摊开讨论,然后一起达成共识。” 朴灿烈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小屋的门发出响声,但那里偷听的小孩子们飞快躲开了门边,所以他只探头看了一眼没看到什么,然后就又靠回来。 

  “我最怕的不是你去做那个,是你一个人去做那个了,你懂吗暻秀。”  

 

  朴灿烈要准备和别的老师换课,一手还抱着小儿子一手费劲的摸到自己的文件夹,还没打开一张纸就从里面掉出来落在他脚上。任何共情能力也无法让别人体会他当时的心情,明轩还趴在他脖子上快要睡着,朴灿烈盯着检查日期觉得无比失望。 

  他把睡着的小孩放回床里,然后坐进那个小沙发。这个小沙发是在两个小孩还是婴儿的时候,他们讲晚安故事的位置,都暻秀半夜会坐在这喂小孩,他也很多次坐在这弹吉他逗他的小姑娘高兴,在她生日的时候坐在这唱着生日歌叫她起床。 

  所以之前时都暻秀还在出差的时候就怀着孕,他为什么突然提到那个带了三个小孩的老师,是为了试探他吗,可是这种事怎么能靠试探就确定心意。朴灿烈坐在这个柔软的小沙发里想起了这么久以来都暻秀所有反常的情况: 包括嗜睡挑嘴以及最明显的晨起呕吐,如果这些朴灿烈都没能及格,那在他半夜起来念叨想吃东西的时候呢,在他拉着要去聚会的自己说'能不能不去'的时候呢。“...哎。” 都暻秀开玩笑说过朴灿烈说不定是Alpha群体里最爱哭的一位,朴灿烈没反驳。但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只是为了和他的爱人撒娇,什么时候是真的难过,他现在就是。 

  “爸爸? ”  

  朴灿烈回过神来看见的是小儿子坐在一堆被子中间呆呆的看着他,“...爸爸乖,爸爸不哭。” 明轩努力伸手够朴灿烈,急的小眉头皱着,和他的Alpha父亲一个模样。要不是他这一句朴灿烈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掉眼泪了,看着床上的小孩子,他想都暻秀不告诉他只会有一个原因: 他不想要肚子里的小孩。

  那他有一天那么晚才到家,中间自己打了一次电话也没有被接起来,他又在做什么呢。朴灿烈把儿子捞过来紧紧抱着,脸上的眼泪把小孩细细软软的刘海沾湿了正贴在他小小的脑门上。

  都暻秀到家之前他都一直在小孩的屋里,朴灿烈想不通自己做了什么让自己的伴侣不信任自己,他哪怕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犯过什么错。另一方面,如果都暻秀真的是自己去做手术,一个人面对那些,他真的受不了。

 

  “我一想到你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办那些手续,做检查,然后一个人在楼道里等,一个人进手术室,暻秀...”

  都暻秀盯着现在拉着自己吞吞吐吐话都说不明白的丈夫,再一次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瞒他呢,为什么让他这么难过。他应该在他身上最有信心,对他的爱最有信心。他把朴灿烈的手臂环到自己身上,然后跪在沙发上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头发里,用孕期的信息素安抚自己紧张脆弱的丈夫,对方也揪住他后背的衣服紧紧抱着他。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小题大做,也不是说你一个人做不到,只是...就是,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你怎么能一个人去...”他和都暻秀的爱情安全又牢固,但不管是婚姻还是恋爱,'爱'带来的挫折和磕绊明明也都从来不少。朴灿烈在都暻秀怀里佝偻起来像个婴儿,脸颊贴上爱人还未显形的肚子: “别这么对我,暻秀...永远别。”

 

  “吵架?” 明轩冲着姐姐的耳朵小声问,小姑娘叫他吓了一跳差点叫唤出来,有点责备的看着他。“爸爸真的在吵架吗。” 两个小脑瓜都转向那个窄门缝,他们看见两个父亲在沙发上拥抱。不怪明轩不明白,元熙也觉得这和自己学过的'吵架'的定义差的太远。“可是我看到暻秀爸爸在门口很害怕的样子,都不敢换鞋子。”小姑娘说着还模仿自己的Alpha父亲说'我叫你坐到这来',还拍拍身边的地板,成功的吓到了弟弟。“那怎么办姐姐...”

  元熙又趴在门口看了看,最后还是决定带弟弟去睡觉,因为看起来并没什么大事。


 

  “好的。” 都暻秀揉揉朴灿烈的后颈,又亲他的额头才松开,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笑。“我得罚你点什么,我真的难过死了今天。” 朴灿烈说着撸起两个袖子,都暻秀一往后躲,他又怕他掉下沙发去赶紧扯住他一只手,然后打了他的手掌。都暻秀还在笑,朴灿烈还没来得及说出'这就当是惩罚了',小屋就响起小孩的哭声。 

  小明轩被姐姐吓的精神紧张,并不是元熙添油加醋的错,是他对'吵架'还没法很好的定义。两个人刚刚觉得没什么事发生要从门缝挪开的时候就看见朴灿烈扬起手,紧接着一声脆响。小姑娘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的想要关起门来,但是她的弟弟还趴在门缝那,一直挤在门缝里胖乎乎的一块脸颊肉被门夹了一下,立刻痛的开始大哭。门外面是'争吵'升级的父亲们,门里是捂着脸哭的弟弟,元熙就也不知所措的开始大哭。 

 

  都暻秀和朴灿烈对视了一下立刻爬起来往小屋跑,推开门就看见两个小孩子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大一点的那个还嚷嚷着'不要打架',小手揪着自己的睡裙。“呃,没有人在打架啊?” 朴灿烈捞过离自己最近的女儿,但是小孩到了他怀里好像哭的更厉害,他于是明白了是因为什么,旁边一脸困惑的都暻秀显然还没转过这个弯来。“可爸爸很生气...” 

“因为暻秀爸爸犯了错,我生气拍了他的手。” 他摸摸小女孩的后背,又去摸摸都暻秀怀里的小儿子,“这不对,就像我和你生气到时候会忍不住弹你一个脑瓜崩儿,然后我会给你道歉,对吗甜心。” 他说着故意靠近都暻秀,然后像幼儿园老师那样冲他的爱人字正腔圆的说对不起,两个小孩子才平复下来,一边打哭嗝一边看着他们。 

  “那么,轮到暻秀爸爸为自己犯的错向我道歉了。” 朴灿烈抱着女儿一边小小的摇晃,一边有点得意的看着身边的爱人: “暻秀,亲爱的。说'对不起,爱你',然后我就原谅你。” 

  一大两小三双眼睛一下都看着都暻秀,他只能笑着摇摇头: “对不起灿烈,爱你。” 朴灿烈于是笑嘻嘻的去亲他的脸,这个时候才知道他的信息素一直甜甜是有原因的。 

  “瞧,解决了——!”  

  犯错,道歉,原谅,是小孩子们学到的规则,在老师教给他们之前,父亲们就已经让他们两个理解了,'亲吻' '拥抱' '握手' 亲昵的肢体接触是大和解的通用表示。都暻秀用拇指轻轻的揉小儿子被夹红的脸肉,看他的滑稽样子又想笑又心疼,最后亲亲那快发红的皮肤,小孩就像想起什么了一样扭头去看朴灿烈怀里的小姑娘并且尖叫:  

  “姐姐和我道歉!——” 

  “对不起,爱你!” 

  元熙把学到的东西'完美发挥',两个大人笑的直不起腰来,闹了半天朴灿烈指指客厅的表示意时间,然后两个人才把两个小家伙塞进各自的被子里。 

  “爸爸...?” 小姑娘在得到晚安吻之后揪着朴灿烈的袖子叫住他,困得迷迷糊糊。“暻秀爸爸犯了什么错?” 

  朴灿烈回头看看趴在另一个小床边的都暻秀的背影,然后才凑到小姑娘耳朵边,低语的时候温柔的像那一年他第一次给他们的小女孩唱摇篮曲: 

  “你有新的弟弟或者小妹妹了,他不肯告诉我呀。” 

  “真的吗!” 

  “真的,甜心。” 

  “我知道暻秀爸爸为什么不说了。”小姑娘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长睫毛忽闪让她着像个洋娃娃,朴灿烈冲他歪歪头,她就又咧开嘴笑: “像那次暻秀爸爸说不记得爸爸你的生日,你也很生气,可他在冰箱里藏了那么大一个巧克力蛋糕。” 

  朴灿烈当然记得那一天,甚至记得蛋糕上有几朵草莓花,记得那块写着生日快乐的牌子插在什么位置,记得奥利奥碎屑像圣诞节的雪花。他又回身去看都暻秀,他的爱人正用手指顺儿子的头发。 

 

  “所以这一定也是个惊喜吧,对吗爸爸。” 

  “是的,我的小天才,晚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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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儿快乐!!——🎊🎊

要健健康康——!🎉🎉

 



B3-109

【灿嘟/ABO】拼凑标记(4)

*非典型ABO设定 A警察灿×O小学老师嘟

*文章中所有设定和提到的制度均为虚构

*保证HE

*科普:科普:ABO是ALPHA、BETA、OMEGA三个单词的缩写,属于欧美同人圈常见三大设定之一。具体分为最强的ALPHA,最多的但是很平庸的BETA,和负责生殖、体质很弱的OMEGA三种类,是一种同人世界观。


  “对不起。”挤出一句干巴巴的道歉,都暻秀垂下头第一反应想去啃指甲,在被吴世勋用眼神警告后把焦虑撒在喝完后还插在口服液上面的吸管上。


  吴世勋看着都暻秀放松的背脊,知道这是他解除戒备状态的表现。这样顺...

*非典型ABO设定 A警察灿×O小学老师嘟

*文章中所有设定和提到的制度均为虚构

*保证HE

*科普:科普:ABO是ALPHA、BETA、OMEGA三个单词的缩写,属于欧美同人圈常见三大设定之一。具体分为最强的ALPHA,最多的但是很平庸的BETA,和负责生殖、体质很弱的OMEGA三种类,是一种同人世界观。



  “对不起。”挤出一句干巴巴的道歉,都暻秀垂下头第一反应想去啃指甲,在被吴世勋用眼神警告后把焦虑撒在喝完后还插在口服液上面的吸管上。

 

  吴世勋看着都暻秀放松的背脊,知道这是他解除戒备状态的表现。这样顺从的姿态,已经是知道真相后充满歉意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了。

 

  而沙发对面的朴灿烈却陷入了呆滞,他刚刚吞掉再三推脱后还是被吴世勋递过来的药,喉咙一阵甜腻得发紧,配合着这个房子充满着的omega信息素,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点昏沉。

 

  他们现在在都暻秀的公寓。吴世勋赶到的时候雨还在下,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吴世勋不希望看到一对AO淋着雨吵架,这样明天一定会登上日山报娱乐区的头条的。而距离只有几个路口的都暻秀公寓是一个最佳的去处。

 

  刚开始的时候都暻秀对于一个陌生的alpha进入自己的公寓表现出非常大的意见和抵触,但是在了解到事情的起因经过后态度变得温和许多,或许说这里面愧疚和歉意占据了大多数。

 

  但是都暻秀的道歉并没有让朴灿烈有一点感到舒坦,相反加剧了朴灿烈心里名为委屈的种子的生长。原来初次见面的冷汗根本不是被吓出来的,而是嫌弃的。朴灿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觉得在这样柑橘味的房间里,连水似乎都有一股酸涩的味道。

 

  唯一值得开心的事情大概就是不会被omega协会发上庭文件,也不会被审判罪名。

 

  “酒味?”都暻秀抬起头转向吴世勋。“你带了威士忌来?”

 

  吴世勋摇摇头,把视线放在客房。“是我之前留下的酒?”吴世勋刚到日山的时候借住过一段时间都暻秀的公寓。“可是我都收拾掉了啊。”

 

  都暻秀愣了一下,脸色以可见的速度僵硬了下去。吴世勋循着都暻秀的视线看过去,目标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沙发上昏睡过去的朴灿烈。

 

  糟糕,朴灿烈信息素的味道可不就是威士忌。吴世勋抓起自己刚刚递给朴灿烈的药瓶,在感冒药大字后面跟着一行不明显的小字。Omega专用。

 

  拿错药了。吴世勋捂住头,闯大祸了。

 

  都暻秀凑过来看的时候也看到了这行小字。他给了吴世勋一个绝对不算轻的肘击,然后一边掏出口罩,一边拨打了电话。

 

  “是社区医生吗?能麻烦您过来一下吗?”

 

  朴灿烈觉得好久没有这种昏睡过去的经历了,虽然他现在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他机械地环视四周,柑橘味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消毒水味,这里并不是都暻秀的家。

 

  “哥,你醒了。”吴世勋坐在旁边,把病床调高,好让朴灿烈的视野更清楚。“这里是社区医院。”

 

  “我怎么了?”朴灿烈接过吴世勋递过来的粥,送了一大勺到嘴里,他有点饿了。

 

  “你是前段时间休息不好导致的腺体系统紊乱,再加上暻秀哥的抑制剂和吃了omega专属的感冒药,然后你就在暻秀哥家晕了。”吴世勋打开另一个盒子,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切片水果。“你信息素突然飙升,差点把我吓死。”

 

  朴灿烈有些心虚,他的状态确实不好。长时间整夜的失眠让他的身体达到了临界点,哪怕是alpha的身体素质也顶不住。再加上都暻秀的抑制剂和错误药品,朴灿烈的腺体系统终于发出抗议了。

 

  吃完东西后,医生进来了。简单检查后医生就对朴灿烈发出指示,虽然身体上的疲惫很容易消除,但是腺体系统的紊乱却需要起码一星期时间来调整。

 

  说白了就是留在医院静养一星期。朴灿烈满脸笑容送走医生,然后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住院一星期,差不多就是被无聊慢慢杀死的程度了。

 

  吴世勋收拾好餐盒,又和朴灿烈打了会游戏,看时间不早了,准备起身回去了。

 

  “哥你好好休息。”吴世勋走出病房,过了一会又折回来。“忘记问你了,今晚吃的这些,味道还好吗。”

 

  朴灿烈还沉浸在手机游戏里,没空去思考吴世勋有些反常的行为。“好啊,我觉得很好吃。”

 

  “那就好。”吴世勋呼了一口气,“暻秀哥还怕你不喜欢。”

 

  等到吴世勋真的走了,空气里面一点雪松的味道都闻不到了,朴灿烈才迟钝地从手机游戏里面反应过来。

 

  他刚刚说都暻秀?朴灿烈回想了一下吴世勋的话。所以我刚刚吃的竟然是都暻秀做的饭?

 

  朴灿烈感到迷惑。虽然当时他很饿,但是他还是分辨得出味道的好坏的。而且不仅参考了他的口味,连营养搭配都考虑到了。

 

  是那个嫌弃他,对他冷冰冰的都暻秀。熄灯时间到了,朴灿烈听从护士的指示,乖乖躺进了被窝。

 

  等到查房的医生终于走掉,朴灿烈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悄悄点亮手机屏幕。

 

  都暻秀的电话号码他记得他的手机里有,就在之前,在都暻秀的公寓,都暻秀道歉后,都暻秀一个数字一个数字认真敲下的。

 

  “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联系我,我帮你找医生。”都暻秀把手机还给他,一脸真诚。

 

  但是朴灿烈显然不记得这句话了。他认真地点击着屏幕,在经过无数次删除和修改后,才将那条简讯发了出去。

 

  “谢谢你。”

 

  朴灿烈将手机放回枕头底下,不过一会手机的提示铃声就欢快地响起。

 

  “早点休息。”

 

  -TBC-

 

  是我!远方归来的鸽子

 

前几天事情特别多 所以推迟了几天 十分抱歉


 这一章也非常地难产 写了大概三四遍 一直没有达到理想的效果

 

  另外大家希望注意身体 出门一定要戴口罩

 

  祝大家新年快乐!


回风

【灿嘟】洇(上)

 朴灿烈很气愤。


他嘴里的东西难吃得要命。所有菜都淡且凉,偶尔能喝一口的米汤,也是半温不冷的热度。


伤口影响味觉,味觉影响心情。何止是声音,从各种方面来说,简直能笃定地把人郁闷致死。至少朴灿烈自己这么想。


又一次把没有胡椒的盐煮鸡胸闭着眼强塞给自己时,都暻秀推门而入,带着机票和一盒他亲手做的便当。


“出门。”

『…去哪里?』


“日本。”


……到达处离目的地有几十公里距离,坐落在坝底贴山而建的小小县镇。顺着山势涌上地面的泉水温热又暖和,足以把任何一颗疲惫的心熨烫得服服帖帖。...


 朴灿烈很气愤。

 



他嘴里的东西难吃得要命。所有菜都淡且凉,偶尔能喝一口的米汤,也是半温不冷的热度。


伤口影响味觉,味觉影响心情。何止是声音,从各种方面来说,简直能笃定地把人郁闷致死。至少朴灿烈自己这么想。


又一次把没有胡椒的盐煮鸡胸闭着眼强塞给自己时,都暻秀推门而入,带着机票和一盒他亲手做的便当。

 

“出门。”

『…去哪里?』



“日本。”

 




……到达处离目的地有几十公里距离,坐落在坝底贴山而建的小小县镇。顺着山势涌上地面的泉水温热又暖和,足以把任何一颗疲惫的心熨烫得服服帖帖。

 

被半摁着进到体感滚烫的泉水里时,朴灿烈还在无声地暗忖这次的出游是不是太过仓促。


对于突然的起飞,他并没有太多准备,只是如平常巡演一般,往箱子里塞好了必要的换洗衣物,甚至没来得及仔细清点还有什么忘记要带,就让对方催促着往机场赶。

“反正你也没什么要紧的行程。”

在瞪大眼试图获得解释时,对方只是清淡又精准地一句带过。

 


没想法也没有行程朴灿烈歪了歪脑袋。嗯,也有道理。


池子大小刚好够两个人把四肢都伸展开来,突击旅行的主持人懒洋洋眯着眼睛,一脸惬意悠闲的放松。朴灿烈如同一张默认背景地翻来翻去,仿佛来度假人的是对方,而他就只是个挂在箱包上被带来的拓麻歌子。

 

…还是老样子。都暻秀不会太理他,也不会太不理他。朴灿烈发誓自己有朝一定要弄清面前的人,这么看来,那日子不是今天。

 




“暻秀啊,暻秀——”


要换作平日,活力满分的比格早已扯着嗓子喊破了天,然后因为太大的声量被泼得一头一脸。喜好安静的人治起他来绝对不会手软,直接拉着后颈往水里按也不是什么过激想法。可现在,整个院子只有风和树叶在响,吱吱啾啾的鸟鸣伴着阳光中洒落下的微尘轻轻掠过。

 


哦,对了,还有别的声音。兴许是没能出声的朴灿烈给人感觉太为无聊,都暻秀往下一矮,鼓起嘴咕嘟咕嘟地制造出一个又一个转瞬即逝的泡泡。



见人这么做,朴灿烈也漫无目的有样学样。热意没到唇边,突然改换温度不适只是让喉咙呛出几声慌乱的咳嗽,激得他讪讪地忙又起来。

 


“噗…。”

 


虽然及时地别过脸去,但朴灿烈依旧听到了来自对面清清楚楚的半句轻笑。

 


『…呀呀呀!』

 



不用声音也能懂的简单口型,再配合肢体动作,朴灿烈往前一挥的手,在转眼过来的瞪视里,又悄悄缩了回去。



无言修士满脸你为什么要凑近的惊恐,都暻秀视而不见。他拢起十指,捧上一汪汪水,往人肩颈上慢慢地浇。

 

“你这样一下子下来当然不行了。”


“要吃的东西已经想好了?因为是预定的餐厅,所以得去早一点。”



沉稳温厚的嗓音和淅淅沥沥的水声搅在一起,朴灿烈不知不觉间抱起手,像着意又心不在焉的听,直到他呆楞楞盯向都暻秀的眼神与对方交接。


『啊…嗯……。』


稍闲迟钝地点头示意,朴灿烈就势潜到水里。一瞬间他宁愿相信脑子里那声说出来有些自大的错觉,这些穿透皮肤的温度,并非来自泉水,而是对方整整齐摆放在他面前的赠物。


泡了太久的身子软软绵绵,仿佛被暖和的硫磺香味浸走了全部力气。都暻秀替朴灿烈整理好塞得歪七扭八的卫衣帽,到了店里正好是比往常热闹些的用餐高峰。



预定的座位靠近窗边,都暻秀用简单的日语有条不紊地点单,接过朴灿烈手机,清楚又认真向服务员说明着。

来的一路上已经把未读消息全部回复完毕的朴灿烈百无聊赖,撑着脸在桌上看看筷筒,又看看人。

 


“...and one beer,please。”



嘴巴闭上,耳朵就更为敏感。他看到对方倾斜过菜谱,结束了最后的点单。敏锐听觉中,一字不漏地捕捉到熟悉的词汇。




事关歌手生涯,朴灿烈自制一向在线。

但面对杯壁上还挂着水珠,冰凉凉冒着气泡的新鲜生啤,其中的落差之大光靠捶胸切齿不足表达。慢悠悠饮空了半个杯子的都暻秀似乎乐得瞧他表情精彩,再问服务员要了够他灌饱的整壶荞麦茶水。


朴灿烈恶狠狠掇着筷子。



——寿司虽然也很不错。坐拥料理师资格的队内大厨选择店家的时候一向不会有太大失误,甚至这一餐说来可以算两周内最对胃口的一顿。

面对人像要把桌子生吃了的眼神,都暻秀搅合着把刚端上的拉面拌匀,舀起一小碗热气腾腾的汤,放到傍边。

 

“待会儿给你。”

 

 

时间已近傍晚,天空由蓝变白再随着袭来的凉风化作温暖的黄色,路灯也接连亮起。

都暻秀第三次确认了单独放凉的面汤温度,点了点头推到人面前。



朴灿烈莫名感恩戴德的喝着,心里不住挠头。

做人善良,就应该在别人喝糠时把肉躲起来吃,然而自己这位亲故却一如既往地一反其道,明明能是讲出去显得温馨又义气的治愈旅行,却奇怪地总让人有那么点郁闷。

就算只三度的酒精,也能勾起小小的醉意。都暻秀喝酒不太上脸,话却会悄悄变多。他咬着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和朴灿烈聊着并不深刻的日常琐屑。



准确的说,只是单方面讲述。这桌上原本该滔滔不绝的角色仅仅能用简短的肢体与口型座作为回应,甚至过长的感叹过后,才发觉对方已讲叙到下一件事。

 

 

 


朴灿烈原本不是倾听的人。比起耐下性子等待某种情绪从对方口中描和盘而出,他更长于将自己的相近经历用于共感。

无论聚在一起练习时,成员聚会时,就算没有传言中用不完的精力,也好像总有着说不完的话。怎样奇异生疏的话茬,在他那如同包袱有了口,拉开拉链,里面是不会穷尽的言辞,生动体面的打趣。



面对都暻秀也是这样。诚心希望对方多说点话的愿望与此并不矛盾。

这是段无意间的恰好时候。都暻秀没怎么在乎他听了些什么,他也不能用连串的言语打断,回复,或只是闹腾地做点别的。喧闹属于觥筹交错的背后吧台,左右邻桌,而朴灿烈眼前,只有带着些微笑意讲起另一段排练趣事的都暻秀。他忽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喧嚣着在他脑子里欲图喷吐的酸涩,在对方温软宽厚的声线中一点点中和着慢慢消解。

 

辗转到下榻酒店,朴灿烈还在整理方才从这里出去时被翻乱的行李。都暻秀撑着最后一点倦意裹上被子,不忘把外套团起来搁在床头。

朴灿烈很少有纸质记录的习惯,自从有了手机平板云端备忘,除了必要写下的曲谱,连行程表也拍下来放进相册。他拿起外套衣袋里巴掌大的小记事本,对着封面看了又看,还是决定打开它。

 



里面没有什么。也可以说什么都有。最多的是一些零碎记载的行程和地址,有些朴灿烈还熟悉,都暻秀带他们去逛过,都是很不错的美食店。边边角角或单独空白的地方有随笔一般的奇妙涂鸦。朴灿烈一页页翻过,Exo里对绘画技术有所造诣的人绝不是他,就算看不懂也只能装作它们好看。



小本子被他握得有些暖。几乎写完了大半,最后几页,果不其然是从机票到车票,旅馆和其它场所介绍都一概而全的记录。都暻秀的字和朴灿烈有些随意的笔法不同,整整齐齐,工工正正,紧凑地排在一起也能看得清楚,就好像他整个的人生。



不过...‘XX乐园’?


虽然没太读懂那两个日文的意思,但看下面的注释,貌似在游泳馆一类的地方。刚泡完澡的,又来吗?朴灿烈比比画画,一而再三地确认了下自己眼睛。看来自己这两天的约会不是和他,是和水才对。



算了。怎么安排该是这场出行的主导者说了算,他选择相信都暻秀很有计划。





对方闹钟订得比他早,想来自律的人都这样。即使假期,对于躺得太久也会心怀愧疚。他们一起去搭早上的大巴,车上导游用日语喋喋不休说着什么,似乎是很有趣的事情,大家很大声在笑。瞟一眼手机,俊勉哥依旧是在群里发言最多那个。他迷迷糊糊想起很早以前大家去德国拍摄画报,那时也坐旁边。钟仁同他们两很奇妙地要好,无论来程去路都没有静下来休息的时间。

 


年轻人可能就是这点活力旺盛。

车里的空调太暖,椅背不够他靠。等到醒来时,他看见都暻秀扒着手往肩膀上默默在揉。他红了脸,对方倒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走吧。”


他已经能隔着门望见园区里的热闹,却无法忽视身边人的邀请。如果被认出怎么办?灿烈秉着演艺人人生中必有的几种徒劳担心。

麻油莉莉丝

产检

#怀孕警告⚠️

#灿嘟前提的白嘟


“边医生?”

暻秀费力地抬起一点点下巴,圆眼睛里满是疑惑。

他不喜欢冰凉凉的凝胶在肚皮上停留太久,而他的医生拿着探头扫来扫去,然后停下来不再移动了。

边伯贤回过神,用很轻快的声音回应:“都怪暻秀的宝宝太可爱了,忍不住总想多看看她呢。”

“唔……”新手妈妈乖乖躺回去,暂时忘掉了那种黏乎乎的令人不悦的触感,唇角绽出笑意。

就连医生也说他的baby可爱呀。

“暻秀一定准备了好多小衣服吧,粉色蓬蓬裙什么的。”

“……”

是个轻轻松松就可以聊起来的话题,可是暻秀没话可讲。

他已经下定决心把蓬蓬裙和会唱歌的摇篮都放弃掉,放弃精心打理的花园...

#怀孕警告⚠️

#灿嘟前提的白嘟




“边医生?”

暻秀费力地抬起一点点下巴,圆眼睛里满是疑惑。

他不喜欢冰凉凉的凝胶在肚皮上停留太久,而他的医生拿着探头扫来扫去,然后停下来不再移动了。

边伯贤回过神,用很轻快的声音回应:“都怪暻秀的宝宝太可爱了,忍不住总想多看看她呢。”

“唔……”新手妈妈乖乖躺回去,暂时忘掉了那种黏乎乎的令人不悦的触感,唇角绽出笑意。

就连医生也说他的baby可爱呀。

“暻秀一定准备了好多小衣服吧,粉色蓬蓬裙什么的。”

“……”

是个轻轻松松就可以聊起来的话题,可是暻秀没话可讲。

他已经下定决心把蓬蓬裙和会唱歌的摇篮都放弃掉,放弃精心打理的花园,放弃他每天一遍一遍擦拭的银质餐具,还有他的爱人。

但这样的称呼都已经不妥当了,从他在他手机看到另一个人的照片开始。

灿烈?软绵绵的声音,没骨气。早上起床没清醒时他揉着眼睛唤身边的人,等来乱蓬蓬的脑袋凑上来,一个吻就让他心甘情愿地端起小平锅去煎蛋。没骨气,真的。

朴灿烈?也不可以啊。他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大手拍掉的时候,心里又烦又快乐的,他自己知道。

“暻秀呀。”

没有听到答话,边伯贤自在地切换另一个话题,“今天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嗯……”

从冷掉的甜蜜回忆中挣脱出来,他晕晕的。

“医生,您说什么?”

“我说,”纸巾轻柔地把凝胶擦干净,医生的指尖停留在有些凸起的、小小的肚脐上,“暻秀不开心的话,宝宝也会难过。”



屁屁酱酱🍑

Go away go away

#新年快乐#

#拥抱后续#


朴灿烈是从沙发上醒来的,他茫然的眨眨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发呆,直到眼眶酸涩,从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为止。手机悄无声息的掉在了地毯上,他刚才做了一个甜美的梦境,和都暻秀亲吻的感觉都历历在目,撑着起来坐在沙发上,脸颊窝在小抱枕后面睡的暖乎乎的,即使有点热也没脱掉衣服,径直走去把暖气关掉,他想如果都暻秀在的话一定会觉得稀奇,平常怕热又怕冷的人现在却乖乖听话,不习惯,甚至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手机不停的震动发出嗡嗡的声音,朴灿烈从迷糊的状态迅速恢复过来跑去查看消息,是妈妈发来催促回家过年的消息,他的脑子终于开始运作了,从繁重的工作好不容易挣脱出来...

#新年快乐#

#拥抱后续#


朴灿烈是从沙发上醒来的,他茫然的眨眨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发呆,直到眼眶酸涩,从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为止。手机悄无声息的掉在了地毯上,他刚才做了一个甜美的梦境,和都暻秀亲吻的感觉都历历在目,撑着起来坐在沙发上,脸颊窝在小抱枕后面睡的暖乎乎的,即使有点热也没脱掉衣服,径直走去把暖气关掉,他想如果都暻秀在的话一定会觉得稀奇,平常怕热又怕冷的人现在却乖乖听话,不习惯,甚至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手机不停的震动发出嗡嗡的声音,朴灿烈从迷糊的状态迅速恢复过来跑去查看消息,是妈妈发来催促回家过年的消息,他的脑子终于开始运作了,从繁重的工作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得以喘息,流感闹的人心惶惶,他自然也就打消出门的想法,不能让都暻秀担心。回复完短信退出,手指在置顶的都暻秀名字上摩挲,思考着要发什么消息过去才能显得不那么刻意,他恨不得今天就是新年,那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以新年快乐开头了,他不想把自己的思念摆的太过光明正大,小心翼翼试探生怕对方愧疚。还在思索的时候,手机又开始震动,朴灿烈没接,直到电话进入语音信箱,他把手机往棉袄口袋一塞,简单的收拾一下出门,一边检查语音消息一边往外走,却在听到听筒里的声音一瞬间静止。

 

“喂,灿烈,我是暻秀。”电话里的声音掺杂了细小的电波声音,大概是信号不好所以有一点点失真,朴灿烈却忍不住把开头重复听了好多遍,他像是沙漠的旅人从暻秀这两个字疯狂汲取水分,玫瑰快要干枯,花瓣快要掉落却在一秒钟奇迹般的舒展了花瓣。“你没有接电话……在做什么?”这不是都暻秀的风格,他从来不问朴灿烈在做什么,多年默契足够让他们省略这一步,排除朴灿烈的粘人话是这样没错,电话那头的人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语速很快的接了下去“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新年了问候你一下,尽快给我回电话。”语音消息结束的很快,朴灿烈却觉得自己在下面站了很久,他去翻手机的日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站了一百年。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两个人却又都沉默了起来,从听筒连接起来的呼吸声,在热闹的新年里给了人一种并肩站在一起的错觉,虽然明令禁止放大型烟火,但是对于孩子玩闹一般的小型花炮一直都是睁一只眼的态度,绚烂的火焰窜上了将近一米五六,五彩的花火往外蹦,在白色的雪地黑色的幕布上像舞蹈的彩点,位置大概离朴灿烈一条道,噼里啪啦的声音炸在他的耳膜上,烟花在他的眼里默默燃烧,像他们上一个年玩的仙女棒一样,烫的他心神都熨贴。

 

“忙吗?我们见个面。”电话那头听到朴灿烈的声音愣了一会刚准备回答又被打断“不不不,别来了,回日山,最近流感也挺危险的。”都暻秀快被朴灿烈气死了,手上的手机都想捏碎,怎么会这样自说自话的人,一点都不给回复的余地就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就接不上了,他疑心朴灿烈是不是又在抽抽嗒嗒的。朴灿烈把手机揣进衣服口袋的最里处,防止自己再拿起来,比起见面他更怕都暻秀生病,一点点都不可以让那人忍受的苦痛,电话震的他越来越委屈,眼泪已经来眼眶打了好几次招呼。对面的孩子放完了花炮,确定没危险后乖乖收拾好,踮着脚尖大力的挥舞手臂朝这边的朴灿烈大声问好“新年快乐。”朴灿烈把大半张脸缩在围巾后面,口罩阻隔了大部分冷气,呼吸热气循环后变得有点湿漉漉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停止,他想我就看一眼。

 

都暻秀给发了一个定位,其他什么都没有说非常有他的style,朴灿烈盯着位置看了一会,本来是慢慢走向车边然后开始跑,解锁打开车门上车发动一气呵成,盯着界面一会关上,丢在一旁。都暻秀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了,冷的全身都缩在一起,暗下又被他点亮解锁的手机,是他们越来越近的实时定位,他心随着那个圆点的移动越跳越快,直到马路尽头有一辆车的近光灯打了进来,他坐过无数遍,熟悉无比的车,缓缓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朴灿烈穿的和熊一样,都暻秀想要笑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的手指轻轻颤抖干脆就插进了口袋藏起来,他的确很激动,他是真的很想念朴灿烈,不止这一刻,还有过去的每一分一秒,但是无法宣泄出口的隐秘情绪与欲望。朴灿烈乖乖站在街对面,从口罩后面传出的闷闷的声音“我感冒了,不过也没什么事情!”他急忙否认“就是想见你……生日的时候不是也没见上嘛。”一句话说的一点都没朴灿烈的感觉,平时会抓住每一个字添上一百分的委屈。

 

都暻秀最看不上朴灿烈这样,刚才还发颤的身体一点都不激动了,也不冷,他快被火燃透了。有的时候明明可以接受或者主动一点的时候,就会被这种自作主张为你好式打断,他想朴灿烈这个笨蛋根本就不懂恋爱就是要相互让步付出的这个道理。朴灿烈被都暻秀来势汹汹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缩,却在下一秒被拉住手腕扯进了怀里,他失去了平衡几乎是摔进去的,两个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结结实实地抱在一起。从旁边看来几乎是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都暻秀在军队里锻炼的更结实了,生气的拥抱总带着些许疼痛,但是此刻的疼痛感正好昭示了拥有。

 

朴灿烈虔诚的亲吻都暻秀的脑袋耳廓,亲的寸头小童子红彤彤的,丝毫没有刚才的状态,他轻声问道“暻秀,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都暻秀把脸埋在肩膀上冷静的反驳“说过很多次。”朴灿烈眯起眼睛笑出纹来,露出小白牙,精灵一样的耳尖微微发红“我爱你。”都暻秀把脸从肩膀上拔出来,静静的回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街边路灯的光,恋人的热,汹涌澎湃,半强制性的用双手手掌挤压朴灿烈的脸颊印上了嘴唇。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我也忘记了。

 

可能我早就说过了,千百次,蕴含在我看向你的瞬间。

 

 

新年快乐。

Ceja

all嘟-A.B.O.【九】

#过渡章,完结篇倒计时

#all,死亡设定,BE(与现实人物无关)

#请结合背景及前文食用


世界观  


BETA的基因发生突变,和ALPHA形成敌对存在。

BETA个体无法与ALPHA抗衡。

但数量庞大BETA会集体出动,捕杀稀少的ALPHA。

BETA的体液内(包括口水及血液)含有一种针对ALPHA的基因病毒。

被BETA咬伤的ALPHA会丧失理智,残杀同属性的ALPHA同伴。

BETA同时也将更为稀少的OMEGA视作繁育后代的可掠夺资源。

被BETA捕获的OMEGA将被永远囚禁在狭小的牢房,一生只能与不同的BETA不断交配,生育,直到死亡。...

#过渡章,完结篇倒计时

#all,死亡设定,BE(与现实人物无关)

#请结合背景及前文食用


世界观  


BETA的基因发生突变,和ALPHA形成敌对存在。

BETA个体无法与ALPHA抗衡。

但数量庞大BETA会集体出动,捕杀稀少的ALPHA。

BETA的体液内(包括口水及血液)含有一种针对ALPHA的基因病毒。

被BETA咬伤的ALPHA会丧失理智,残杀同属性的ALPHA同伴。

BETA同时也将更为稀少的OMEGA视作繁育后代的可掠夺资源。

被BETA捕获的OMEGA将被永远囚禁在狭小的牢房,一生只能与不同的BETA不断交配,生育,直到死亡。

这个世界被BETA统治。

ALPHA和OMEGA的数量都在急剧减少。

ALPHA为了存活,不得不团结在一起,以共同抵抗BETA。



信息素

边伯贤:苦味柚子

都暻秀:淡薄荷

朴灿烈:可乐

吴世勋:咖啡


https://m.weibo.cn/1940945177/4463946657982436

翟溪

【灿嘟】白雪王子(上)

白雪王子灿烈ד后妈女儿”暻秀『女装』


by翟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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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阵子在更(下)

白雪王子灿烈ד后妈女儿”暻秀『女装』

 

by翟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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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阵子在更(下)

失眠少女苑阿苑

与爱情无关

“前辈好,我叫都暻秀。” 穿着西装的男子规规矩矩的鞠躬说道。看起来颇为孩子气的脸庞让人有种严重的违和感,使得朴灿烈忍住不低笑了起来。


说实话朴灿烈还蛮喜欢这个后辈的,工作认真,从不迟到,讲规矩,懂礼貌。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开不起玩笑?总之自己每次调笑着问都暻秀长着一张娃娃脸是不是喜欢御姐类型的时候,他总是低头一语不发,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时间久了朴灿烈也就不怎么跟这个后辈说题外话,只有必要的工作接触。


本以为两人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交集了,事情却总是出乎人的意料。


新年前公司最后举行的一次聚餐结束后,朴灿烈带着他的后辈们又去了ktv准备再喝一轮。大家都欣然同意了...

“前辈好,我叫都暻秀。” 穿着西装的男子规规矩矩的鞠躬说道。看起来颇为孩子气的脸庞让人有种严重的违和感,使得朴灿烈忍住不低笑了起来。


说实话朴灿烈还蛮喜欢这个后辈的,工作认真,从不迟到,讲规矩,懂礼貌。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开不起玩笑?总之自己每次调笑着问都暻秀长着一张娃娃脸是不是喜欢御姐类型的时候,他总是低头一语不发,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时间久了朴灿烈也就不怎么跟这个后辈说题外话,只有必要的工作接触。


本以为两人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交集了,事情却总是出乎人的意料。


新年前公司最后举行的一次聚餐结束后,朴灿烈带着他的后辈们又去了ktv准备再喝一轮。大家都欣然同意了,只有新来的那个都暻秀低着头不是很情愿的样子。朴灿烈斜着眼盯着都暻秀的嘴唇,就在他准备开口拒绝时,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一副无赖的样子拉着都暻秀就上了出租车。


朴灿烈平时就很爱喝酒,酒量虽不小但也没到海量的地步。此时已经有点晕晕乎乎的,干脆整个人靠在都暻秀的身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


“刚才喝酒了吗?酒量怎么样啊?”


“喝了。不怎么样。”


“在公司还习惯吗?”


“还不错。”


“觉得大家都怎么样啊?应该相处的不错吧。”


“是,前辈…人挺不错的。”


朴灿烈本来心思就不在对话上,眼睛瞅着窗外的夜景看的起劲。根本没注意到都暻秀有些奇怪的回答和过于炙热的目光。


等到了ktv朴灿烈又开始新的一轮的征战。拉着非要跟每个人猜拳,输了的喝酒。该死的胜负欲在此刻又体现了出来,不过他运气不太好,也可能是喝醉了总出剪刀的缘故。其他人赢朴灿烈一次,下次就故意出布。喝上一杯酒就算过去了。偏偏都暻秀是个石头。而且猜拳只爱出拳头。两人就这么杠上了。朴灿烈喝着喝着觉得不对劲,非说都暻秀作弊。又嚷嚷着非让都暻秀唱歌。


“好。你想听那我就唱吧。”看起来绝对不会唱歌的人,此时却听话的拿起话筒,唱了一首旋律轻快的英文歌。所有人听完都惊呆了,包括刚才醉醺醺无理取闹的那个。朴灿烈眼睛发亮猛地站起来用力鼓掌,然后在大家的目光下……吐了。


都暻秀扶着这醉鬼去了厕所,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拿纸给他擦嘴。朴灿烈拿起矿泉水漱了几次口,都暻秀又给他嘴里塞了个口香糖。朴灿烈摸了摸都暻秀的脑袋夸他真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本来就是酒后乱言,但都暻秀却红了耳朵,低下头来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过朴灿烈这状态是没法继续嗨了,其他前辈们都拒绝送这个酒鬼回家,只有新来的都暻秀最好使唤。所以送朴灿烈回家的任务就交给他了。


事情到这里都还很正常。问题就出在两人单独呆在巷子口的时候。朴灿烈嚷嚷着自己头晕干脆整个人就趴在都暻秀的肩膀上,时间久了压的都暻秀的腿肚子都有些打颤。都暻秀看着自己呼出的气变成白雾消散在空中,小腿开始变得麻木,但脑袋却越来越清楚。


“前…前辈”都暻秀无奈的叫着,但朴灿烈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纹丝不动。都暻秀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将灿烈抱在怀里,两人像是情侣一样拥抱着。


“朴灿烈啊…”都暻秀轻声呼唤着,转过头想看看朴灿烈的脸,却觉得肩膀上一轻。只看到朴灿烈直起身歪头吐了什么,然后捧着自己的脸就吻了上来。一个醉意中夹杂着薄荷香的吻。


等到同事看到都暻秀忘带的钱包追出来时,只看见地上那个淡绿色的口香糖。


后面的事就好像是顺理成章一样。拥抱,接吻,最后还滚到了朴灿烈家里的床上。都暻秀在黑夜中承受着朴灿烈的撞击,汗珠从额头上滚落,抬起头露出好看的线条,喉结随着吞咽滚动着。两个人在醉意中拥吻着对方,疯狂的索取着。


天蒙蒙亮时都暻秀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盯着朴灿烈看了许久,在转身想要离开的那一刻却被人叫住。都暻秀后来时常想,就算有个错误的开始。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多看他几眼,或许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到如此地步。


朴灿烈的内心更加纠结,对同公司的直属后辈出手,简直是他能想到的最糟糕的事情。那天他刚醒来就看见了都暻秀离去的背影,下意识的呼唤着那人,还没来得及后悔,就被那双湿润的大眼睛给勾去了魂。


管他的呢。朴灿烈想。


 从那天起,两人保持着暧昧的关系,不是情侣,却时常在夜晚拥吻。刚开始的不适感很快就过去,后来朴灿烈还挺享受这种关系。他很喜欢都暻秀这种懂得分寸的人,不越线,不会要求约会,不会索求礼物,只在必要时出现。


这种关系维持了挺长时间,直到都暻秀也成为前辈。公司又来了一批后辈。朴灿烈和以前一样带着大家去喝酒唱歌,夜晚带来的失真感让人感到放松和愉悦。大家正在兴头上时,朴灿烈接了个电话后不管大家的怨言,便喜滋滋的跑到ktv的门口蹲着。


都暻秀摸了摸口袋的口香糖,想着喝醉酒的灿烈的模样不禁露出笑容。出租车飞驰在街道上,都暻秀看着窗外斑斓的灯光在心里默念快点,再快点吧。


等到都暻秀终于赶到时,眼前的画面却让他感到一阵胃酸。过于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巷子,熟悉的人还有熟悉的味道。除了被亲吻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之外。


没有质问,没有争吵,也没有眼泪。属于情侣的那些东西,都暻秀都很好的克制住了。都暻秀只是低着头不肯说话。一双如玻璃球般大而清澈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手不自觉的慢慢攥成拳头,指尖由于用力而发白。那股悲愤此刻就像是要剥开他的脊背冲出来。


朴灿烈从来没见过都暻秀这个样子。他企图说些什么,却只是徒劳的张着嘴。最终任由都暻秀在他的沉默中离去。


因为这本就与爱情无关。

RANLOVECHUI
好久不画水彩,本来就不太会画,...

好久不画水彩,本来就不太会画,手更生了😂

好久不画水彩,本来就不太会画,手更生了😂

嘟茄

What a life

★听了歌然后突然特别想写一下这个系列。(后面的也许会有……吧)

★不要上升真人

★时间线随意,勿喷

★可以多多评论一下嘛,我喜欢跟你们聊天。


在用脑上把最后一个字打完,朴灿烈吁了口气.随手就将电脑关机,然后整个人都十分慵懒的靠在电竞椅上,望向窗外,意外的发现外面天气很好。 


最近几天首尔雾霾很严重,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谁都不想出门。而今天他又刚好完成了一首歌的歌词部分,阳光洒进来,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起来。好不容易摆脱了霾天气,不好好玩一玩怎么行呢? 


朴灿烈想了下,拿上车钥匙就出门了,难得道路交通顺畅,难道今天是我的幸远日?等...

★听了歌然后突然特别想写一下这个系列。(后面的也许会有……吧)

★不要上升真人

★时间线随意,勿喷

★可以多多评论一下嘛,我喜欢跟你们聊天。



在用脑上把最后一个字打完,朴灿烈吁了口气.随手就将电脑关机,然后整个人都十分慵懒的靠在电竞椅上,望向窗外,意外的发现外面天气很好。 

 

最近几天首尔雾霾很严重,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谁都不想出门。而今天他又刚好完成了一首歌的歌词部分,阳光洒进来,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起来。好不容易摆脱了霾天气,不好好玩一玩怎么行呢? 

 

朴灿烈想了下,拿上车钥匙就出门了,难得道路交通顺畅,难道今天是我的幸远日?等灯的片刻,朴灿烈拿手机点开了那个被命名为“帅哥一群”的群 

 

“有时间的家伙都出来!” 

没人回应,都在忙吗?不应该吧,这都放假了啊 

“各位,起来晦啊!大好的青音不能浪费啊” 

 

经过朴灿烈的各种狂轰乱炸后,群里终于有人吱声了,朴灿烈看了眼窗外,确定到达了地点,就将车随意的停在了路旁.打算和队友们专心的商量一下. 

 

“灿烈啊,大清早的,发什么消息啊” 

“是啊,消息就没停过” 

“不愧是灿烈啊,都99+了.” 

“什么情况啊?” 

“不是吧灿烈哥,你不是说你要通宵写歌吗?” 

“写完啦!” 

“那就好好睡一觉嘛…” 

“今天天气好啊,出来玩!” 

“……不要,我要睡觉。” 

此时队员们的内心;这哥们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啊!! 

 

可朴灿烈并不知道他们的内心活动,还在兴奋的想着要去哪里玩。这时实然有人敲了敲窗户 

暻秀回来啦!灿烈一瞬间就想到。 

 

“灿妮儿?”


上次一起吃饭时,都暻秀揉了揉自己肚子上多出来的肉肉,有些苦恼。 

“我是不是该减肥了” 

“啊?!你又不胖.“灿烈吓了一跳,他一直觉的暻秀小小的,以前很瘦的时候,抱着有些硌手,而现在刚刚好,软软的。一听到暻秀说想减肥,他是坚决不同意的。 

 

看见灿烈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曝秀好笑的拍了他一下.但还是想着,要不要少吃一顿呢?在一起这么多年朴灿烈能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想尽了办法想要他放弃这个想法。 

 

“暻秀啊,你想想你吃东西时是不是感觉特别幸福啊,如果少吃一顿的话,那幸福不就减少了一份嘛。再说了……” 

 

也对,没有美食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可是…… 

 

“我们可以通过运动啊,我健身的时候,你也一起来呗……” 

 

可是健身太累了.我不喜欢运动谋诶 

 

“那也可以晨跑,慢跑不累的,跑一圈下来再回家吃顿早餐,那感觉…” 

 

灿烈突然停下来,因为他发现暻秀瞪着他那个卡姿兰大眼睛,盯着他不说话。 

这个家伙是不是有读心的超能力啊,暻秀认真的猜测。 

 

 

其实第一天是跑灿烈是陪着的,但是某大个子生活毫无规律,再加上暻秀身边总是无意开启话痨模式,让他不能专心跑步,之后就不让他来了,所以就一个人跑步了。 

 

而朴灿烈又知道都暻秀是个很坚持的人,所以在他家楼下等着是准没错的。额,某人根本没想过,如果刚好这一天都暻秀偷懒了怎么办。 

但总之最后,都暻秀确实是在坚持的。

时间移到都暻秀敲窗户。 


“灿妮儿?你怎么在这儿?”都暻秀圆圆的脑袋映在玻璃上,因为帽子的原因所以离车窗有点距离.但这不妨碍朴灿烈看得心生荡漾。 

 

“灿烈?”暻秀又叫了一声,见他发呆,直接拉开了车门 

“大早上,来这儿干嘛,吃早饭了吗?” 

灿烈顺势从车上下来,一边摇头说没吃。 

“暻秀啊,我们去玩吧!” 

“暻秀啊,那帮家伙太懒了,大好时光就被他们这样浪费了啊!” 

“暻秀啊,……” 

 

“想吃什么?”都暻秀突然问到 

“哦,都可以的我。”           “嗯。”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暻秀。” 

 

上楼的一路上灿烈说个没完,完全不像通宵了的人。而暻秀也没有不耐烦,一直领着大狗狗回到了家中。 

吃早餐的时候,倒是安静了下来,却一直在刷手机。这帮家伙真是的,诶等等,那我是不是就可以…… 

 

这边暻秀沉默了一定好像有点儿不习惯,只好主动开口问到, 

“咳咳。那你想去哪玩?” 

“天天玩那些图形方形三角x的,太没意思了,我想做些别什么。” 

“那还有谁呢?要不要叫世勋” 

“啊?别……”没等灿烈说完,暻秀已经很迅速的给世勋打了视频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来,原来被灿烈轰炸了一番,世勋已经对被窝失去了兴趣,刚想去洗漱就来了电话. 

 

“暻秀哥早上好呀!” 

“早,今天有事吗?” 

”没有啊,但我打算去公园溜达溜达,今天天气还不错呢” 

“哦,那我们去接你,一起去哪玩啊?” 

“啊我们?……那个,暻秀哥啊,我想起来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去不了抱歉啊。” 

“是吗?那要好好休息啊,吃点清淡的东西。” 

”嗯好的,撒拉嘿哥,那我挂了啊。” 

“嗯,拜拜.”可是突然想起拉肚子是什么鬼…


挂了电话的世勋没有立刻放下手机,而是打开了一个群。而不同之前那个群,这里面没有D.O.xi 

“大家,暻秀哥邀请去玩,千万不要答应啊.” 

“嗯?为啥?” 

“哈哈不会是灿烈看大家都不去玩,所以想和暻秀过二人世界吧。” 

“哇伯贤,你也太了解灿烈了哈哈哈。” 

“啊…是吗?和灿烈有什么关系。” 

“哥,灿烈哥早上刚轰炸完我们耶” 

“原来如此吗?” 

”那我们不更应该坏他好事吗嘿嘿” 

“伯贤哥又要作死了哈哈哈” 

“咱们还是别打扰他们了。” 

“识相。”没错,这两个字是朴灿烈本人,天气这么好,这当然是约会的好时机啦。 

 

毫不意外都暻秀的邀请遭到了所有人委婉的拒绝。他正疑惑大家怎么都有事呢,明明才放假,就看见灿烈兴冲冲的看着自己。都暻秀叹了口气,很无奈“你都不会累的吗?” 

“不啊,其实我昨天下午睡了挺久呢。一点也不累呢。” 

“好吧, 看来只有我们了。所以今天我们去哪里?” 

“嘿嘿,暻秀都听我的吗?” 

“嗯?可以啊。” 

“那我们要不要像闪电一样去仁川机场,去做飞机去周边的国家怎么样?” 

“旅行吗?” 

“冲破云层向蓝天飞去。我们就去日本吧,去看樱花” 

“那我做个计划再走吧,你用不用回家取什么东西” 

“取什么啊?我们直接走吧” 

 

也许是被灿烈漂亮的脸蛋和激动的情绪感染,也许是好久没有这么冲动的去做一件事了,一向沉稳的都暻秀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答应了。 

 

直到被朴灿烈拉进了机场,都暻秀才反应过来这有多么冲动和潦草。 

 

“没有计划又如何,We are sill young and free. ”灿烈是这么说的。 

 

等下了飞机灿烈就拉着都暻秀去了各种地方,完全不像没有计划。谁又知道,其实灿烈准备了很长时间了,但是他却一直没行动,虽然这次旅行也是意外。 

 

“天气这么好,感觉会发生有趣的事呢!哇好漂亮啊!快来给我照相,暻秀!” 

咔嚓一声,相机中留下樱花树下那个美好的背影。 

“我们要劳逸结合嘛,工作也像是在玩每天都像在玩,真是快活啊!诶那边有出租车,哦,小心过马路”


 

心情从没有这般放松,看着那人一脸兴奋的听着店长介绍戒指,都暻秀感觉自己也逐渐兴奋起来 

了。 

啊,有粉丝些认出我们了,为了照顾他,灿烈这家伙故意让这些小姑娘们把注意转移到自己身上,灿烈的性格没有棱角,和每个人都能相处的很愉快呢。 

吃下美味的食物,露出幸福的表情,被人偷偷拍下来,也觉得没什么,因为他和道对方懂分寸,那后相要私藏的小心思,怎么也瞒不了聪明的都先生。 

 

 

几天下来,两个人都就得非常的开心,刚吃完晚饭,都暻秀躺在床上不想动,灿烈趴在他旁边,胳膊胳支撑着身体,看着他此时的可爱模样。 

 

“要不去消消食?俱乐部腻味了,干脆在路边走一走更好些吧。” 

“或许还能看到星星。”灿烈总是有着无尽美好的幻想,让人忍不住想和他一起探索,都暻秀就是其中最容易被迷惑的那个。 

 

夜间的空气十分的清爽,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樱花香味。在如此安静的情景下,两个人并肩走在马路旁,没有人想去打破。 

但灿烈知道,在这美丽夜空的见证下,他多想把身边的人拉入怀中,将自己埋藏心底的话坦露出来。 

 

“暻秀喜欢这样的夜空吗?我也喜欢椰树边的大海。” 

“哈哈,你在说什么呢。” 

突然远处传来烟花的声音,不知道是哪里举办着节目。而路边,月光下,那相拥的身影,未曾被打扰。 

 

 

再次回到仁川机场,心情却有些不同了,朴灿烈催促着都暻秀走在自己前面,却发现某处挤满了人,两人相视一笑,朴灿烈便立马往自家接车那边赶去,人流也一起跟随了过去,而一身黑带着帽子的都暻秀则从另一个门走了出去。 

 

 

"哈哈,你在说什么呢 

“额,生活多么美好啊。” 

“要不要在一起啊我们,暻秀” 

“好啊。” 

 

 

努力玩乐    兴奋地赚钱 

像今天的空气一般 

我的心情也十分清新 

日与夜变如比漫长 

让明天的担忧少一些 

What a life. 


END.


企鹅与鱼

缱绻

/亵渎*后续 一年半后

/模特×摄影师

/真没有后续啦




有车走链接


/亵渎*后续 一年半后

/模特×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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