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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白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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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星

天暗了(一)

阳光小天使灿x内向略自卑啵

 人间本不该令我这么欣喜的,但是你来了。

                                            ...

阳光小天使灿x内向略自卑啵

 人间本不该令我这么欣喜的,但是你来了。

                                                                  ——北岛

01

朴灿烈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

即使是从小被说多动症也从来无所谓的朴灿烈,现在认真地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和别人在教室里追打,然后碰倒了边伯贤的书桌。

问题不是在书桌,因为谁都知道班长虽然不爱说话但脾气却很好。

而是那本被撞出来的相册上。应该说是相册吗?其实摊在地上的页面并没有图片。上面是灰蓝色胶带粘着的,被细心铺好的遍布折痕的几张纸条,上面有着所有人都可以笃定的不属于边伯贤的字迹。

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糟——可去他的吧,这下谁都看得出来,这个相册——朴灿烈执拗地称它为相册,一定与它的主人某些无法告人的秘密相关。

班里人不明究里,在几个班内的“积极分子”带头下讨论起来“我还以为班长是冷酷男呢,结果也是有心上人的欸!”“不知道哪来的小妖精把我班的高岭之花给勾走了啧啧啧”“你们不觉得这个小妖精字有点过于粗犷吗,一个女孩写草书???”

说着,就有人弯下身想去捡那个本子。

朴灿烈瞳孔一缩,马上摁住那个人的手,夺过了本子。

边伯贤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从办公室回来,看见的是自己倒在地上的书桌,里面的书都散落各地,这对他其实不是什么很值得生气的事。

但是当他发现下意识寻找的东西在朴灿烈手里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最见不得人的最隐秘的秘密,就这么暴露在阳光下,被那个最不能知道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02

其实朴灿烈不是第一次看到那个本子,所以他才知道这是一本相册。

他太清楚那个所谓“小妖精”的字了,那是他的。不能让别人翻开这个本子,因为后面粘着朴灿烈的照片,有的是清晰的有的是模糊的。

无一例外,都是小心翼翼地用灰蓝色的胶带贴好,旁边还有边伯贤纤细的字迹标明是什么时候,那天发生了什么。

那天放学,走到半路朴灿烈才想起来自己的外套落在教室里了,就折回去取。

进教室前,他在楼梯旁的办公室门口遇到了边伯贤。

寒暄几句,得知他要帮老师批改前两天考的试卷留下来,朴灿烈就走向了教室。

边伯贤和朴灿烈都坐在靠墙的同一列,分别在第二排和最后一排。朴灿烈习惯性地从座位和墙之间的窄小过道走过去,看见边伯贤的桌上放着一个简单的笔记本,可以看出封面是白色的,而有人用水彩在上面画了一片湛蓝色的天空。本子主人应该是临时被叫走的,笔还夹在本子没写完的那一页里。

朴灿烈忍不住看了看那篇天空,下面还有简单的房屋的轮廓。他从小就喜欢天空,出去玩总要拍一拍。

心下称赞了一下班长不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学习好就算了画画也是666就要迈步离开,却没成想那本本子就这么摊开在自己面前了。

本子很厚,相比起来已经写完的部分就显得较薄了,风轻轻一吹,书页就哗啦哗啦响起来,直到那只钢笔压住的那页。

朴灿烈措不及防看到了里面的内容,一面是一副人像水彩画,另一面粘着那幅画十分接近的一张图片。这个问题恰恰就在于,朴灿烈可以十分确信地说,那画中人也好,照片里的人也好,就是朴灿烈他自己。

边伯贤纤长的字体就像他纤巧的手指一样,干净挺立:20xx年6月23日 在学生会统计表格,出来遇见他打篮球。

就这么一句话,却让朴灿烈心里复杂的说不出话来。

是边伯贤一如既往地简洁表述,但是朴灿烈却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喜悦和……喜欢。

就是因为如此,他才觉得心如此沉重。

班长喜欢自己。

可他和边伯贤两个,都是男生啊。

他合上本子,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拿了自己的外套默默从后门离开。

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过这件事情,有时候却忍不住去观察边伯贤的行为,更是确定边伯贤喜欢他。

他清楚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对边伯贤伤害有多大,既然他对边伯贤没有那种意思,边伯贤也没有表白,他便决心把这件事埋在心里。

但是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意外,捅破了被边伯贤和朴灿烈合力维护的风平浪静。

03

边伯贤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温度突然就降低了,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自己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他死死盯着那个笔记本,冷峻的脸上一双平时看起来温和的下垂眼透露出茫然和不知所措。

班长生气了。

如果说班主任发怒是用罚抄和叫家长来威慑大家,那么生气的边伯贤就算只是站在那,众人也能意识到自己家班长生气有多可怕。

他不骂人也不告状,就是用那对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你。不说话,也不摆臭脸,你却可以清晰感受到那股子寒意。

原本嬉皮笑脸的人瞬间安静了,之前追在朴灿烈屁股后面那几个更是想要开口道歉,话还没出口,就见边伯贤瞟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几十号人全部噤声,直到朴灿烈合上本子,弯腰扶起边伯贤的书桌才反应过来,几个人老老实实过来帮忙。

过了足足有一节课,边伯贤才回来。书桌也好,散落一地的书也好,都被人规规矩矩放好回归原位。

边伯贤表情正常,喊了声报告就被老师放了进来。

“哇旷课都不管的吗,果然成绩好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班长凶起来太可怕了,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后排几个人嘀咕起来。

“肯定是因为那个‘小妖精’的本子,这种东西翻出来你能不急?”男生的女同桌翻了个白眼,露出一个笑容“班长看起来冷冷淡淡的结果对心上人这么上心的吗?嗷磕到了磕到了,是狗粮的味道。”

“……你脑子是不是不正常?”原本讨论的男生非常不理解,他看的肥皂剧里面的炮灰女配看到帅哥有喜欢的人都是要嫉妒使小绊子的,这人怎么回事???

女生嗤笑一声:“肥皂剧看多了吧朋友,大清都亡了谁还横吃飞醋?而且,那很明显是男孩子的字啊!”说到后面,她根本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眼睛冒光。

坐在前面的朴灿烈听到这句话,身体顿时一僵。

幸好旁边的几个人都没明白什么意思,女生也没再说什么,咕哝着“得帮班长瞒着……不能出柜……”。

朴灿烈发自内心感谢这位女同志,然后又偷偷把视线放回第二排清瘦的身影上。

习惯性挺直的背使校服没有完全贴在身上,下面空了一块,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少年似乎一直都是高高瘦瘦的样子,吃多少也不长一点肉。

朴灿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别人不清楚觉得是边伯贤百年难得一见发了次大火,而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自己却把边伯贤眼底那抹惊慌和害怕看得清楚。

说起来是班长生起气来有多可怕,只有自己知道这个人是有多害怕,那色厉内荏的样子倒像是一层保护壳,把伤害挡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躲在里面。

一向偏科的自己现在倒是把联想比喻用的很好,朴灿烈自嘲地想道。

边伯贤的确不是因为生气出去的。他从小就是乖巧听话的好学生,这么一出闹剧对他来说也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甚至都不会留下印象。

前提是,不扯上朴灿烈。

边伯贤垂下眼,原本发白的下唇被兔牙硬生生咬红了,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偏偏是朴灿烈。

不,就算不是朴灿烈,这个本子被发现后,这件事情已经不会再糟糕到哪去了,本来就已经到了最坏的地步。

他是个同性恋,他还喜欢朴灿烈。

把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青天白日之下,后果会是什么?而朴灿烈又会怎么想?他不敢想,却又抑制不住那种无力的恐慌。

---TBC---

因为小队solo的瓜掉下去不太开心,发个文吧

我给群里的人看了,被夸的很不好意思

后来想写也因为有点害羞就没动

我就属于特别喜欢被夸的人(不是说彩虹屁那种),但是也会怂觉得自己写的不太好

反正大家鼓励我让我好开心kkk,虽然真的很不好意思orz但还是默默截了个图打算鼓励自己用

real_火光

【灿白】陌上花未开1【新文试写】

隆冬时节大雪纷飞,整个城市都被白色覆盖,冷风瑟瑟,这样的天气呆在室外,即使穿的再多也是不为过的。

此刻,全市最大的奥体场馆内即将举办年末最受瞩目的电影颁奖礼。场馆外的红毯尽头时不时有明星从保姆车上下来,对着媒体的镜头和自家粉丝友好互动。

红毯边一群年轻的女孩裹着长款的羽绒服,手持长枪短炮,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都是一副望眼欲穿的架势。大多数人下午便来场馆外抢占有利位置,为的就是自家爱豆下车后走红毯的那一路能拍到绝佳照片。即使早已冻的瑟瑟发抖却也免不得七嘴八舌的交谈…

“哎呀,怎么还没来啊?”

“快了吧,都等了那么久了,可能压轴出场呢。”

“再不来要冻死了!”

……

一个女孩看到不远处缓...

隆冬时节大雪纷飞,整个城市都被白色覆盖,冷风瑟瑟,这样的天气呆在室外,即使穿的再多也是不为过的。

此刻,全市最大的奥体场馆内即将举办年末最受瞩目的电影颁奖礼。场馆外的红毯尽头时不时有明星从保姆车上下来,对着媒体的镜头和自家粉丝友好互动。

红毯边一群年轻的女孩裹着长款的羽绒服,手持长枪短炮,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都是一副望眼欲穿的架势。大多数人下午便来场馆外抢占有利位置,为的就是自家爱豆下车后走红毯的那一路能拍到绝佳照片。即使早已冻的瑟瑟发抖却也免不得七嘴八舌的交谈…

“哎呀,怎么还没来啊?”

“快了吧,都等了那么久了,可能压轴出场呢。”

“再不来要冻死了!”

……

一个女孩看到不远处缓缓开来了熟悉的黑色保姆车连忙喊“来了来了!”

瞬时身边的人都来了精神,拿起手上的家伙开始疯狂的按快门键…

保姆车停在红毯前,经纪人先行下车打开车门,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面带微笑,玫瑰金的发色被梳成了狼奔,露出了好看的额头,肤白如玉,柔和的脸部线条,精致小巧的鼻子,一双明亮的下垂眼仿佛世间最纯净清澈的水晶,浓密的睫毛微微上翘,那人忽而眨眼的瞬间,眼睛里仿佛夜晚的星空一般闪耀。他下车后面对媒体的摄像镜头打了个招呼,继而转身,车里跟着出来一个身着粉色裹胸长裙的女人,娇艳俏丽的五官,身材高挑,二人对视,不禁腼腆莞尔似是娇羞。男人上前伸手绅士般的牵她踏上红毯,女人顺势腕上他的臂弯一同前行,二人露出专业的笑容面对着众多镁光灯的洗礼…

“靠!李梓妍怎么跟着边伯贤一起来了?”拿着相机不停按着快门的女孩嘴里不满的吐槽

“害!电影宣传呗!今晚还等着拿奖呢,男女主不得一起来?”

 

边伯贤和李梓妍是同公司的前后辈,因半年前共同出演的电影《单调》才有了交集,原本担心作为新人演员的李梓妍会影响电影的效果,结果却意外的好评如潮,排片量很高的情况下依然在上映期间场场爆满,吸引了很多路人的关注,因此成为了此次最佳男女主角的候选人。

虽说是同一个公司,但是边伯贤是出道多年的歌手成功转型演员,粉丝众多,国民度极高,而作为新人的李梓妍则低了很多,公司为了增加她的曝光度,不免经常拿二人捆绑炒作。从电影官宣开始,各种路透照都放出二人同框的画面,标题也是“边伯贤作为前辈对后辈十分关照”等等暧昧不清的文字,吸引了不少cp粉。让大众认识了这个初出茅庐的女演员,但也引得边伯贤粉丝一众不满,二人的唯粉也经常在微博上互撕。

尽管如此二人的关系也没有受到影响,早在电影拍摄结束后的半个月就确定了恋爱关系,只是碍于双方的身份一直没有公开。二人也十分低调,基本不会单独出现在公开场合,这样即使被拍到也是很多人跟着,大部分的人只会认定是炒作罢了。

 

两个小时后颁奖礼进行到了最紧张的环节,最佳男女主角即将揭晓,李梓妍最终没有获得最佳女主角,而是被一个中年老戏骨凭借精湛演技夺得大赏,李梓妍难免失落,边伯贤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握了握她的手以做安慰。

最佳女主角上台领奖后,紧接着大屏幕上放着最佳男主角候选名单的VCR,当边伯贤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全场沸腾。待颁奖嘉宾站在舞台正中,拿着手中的信封小心打开偷偷瞥了一眼,故作悬念的一笑,然不等他开口粉丝便一众高喊着边伯贤的名字。坐在台下嘉宾席边伯贤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头对着看台上的粉丝,食指贴唇,温柔一笑,又引得粉丝一阵尖叫。

颁奖嘉宾再次打开信封,对着话筒道“最佳男主角是…”大屏幕上分别切取了几个候选人的实时镜头,边伯贤表面上还是一脸云淡风轻,实则内心也是有些紧张的,下意识的握紧拳头,等待着结果的到来。

“边伯贤!”当其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眉欢眼笑,场内的粉丝更是欢呼雀跃,边伯贤起身,身旁的李梓妍因为要给其让道也随之起身,未曾料到,边伯贤竟将她揽入怀中,旁人只以为是获奖后对同组演员的礼貌性拥抱,然实则是为了安慰刚刚没有获奖的李梓妍。怀中的人轻声耳语:“哥哥,恭喜你…”

边伯贤走向舞台中央,颁奖嘉宾将奖杯双手递出,欠身接过,礼貌的鞠躬道谢。

颁奖嘉宾对着边伯贤做了个请的姿势,后者走到话筒前,先是一笑,继而调整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开口道“非常感谢大家的喜爱,让我获得这个重要的奖项。这也是对我最好的肯定,首先要感谢这部剧的导演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让我学到了很多,其次要感谢一直支持着我的粉丝,一路走来谢谢你们的陪伴,还有身边的工作人员们,谢谢你们,辛苦了!”语毕,全场掌声不断,片刻后,其似是望向台下对着李梓妍的方向看了一眼,“今后也会给大家展现最真实的一面!谢谢大家!”

 

颁奖礼结束后,边伯贤离场走向保姆车的途中扯了扯西服衬衫的衣领,一旁蹲点的粉丝又是一阵尖叫。其只是礼貌性的跟她们挥了挥手便上了车。

“哥今晚回哪?”助理小刘回头望着坐在后排的一直低头玩手机的边伯贤。小刘自从边伯贤出道就一直跟着他,再拥挤的机场也凭借高大的身材优势把人护的好好的,工作也是尽心尽责,这么多年彼此变成了亲人关系一样的存在。

“回我那,她一会儿自己来…”边伯贤头也没抬地说着,小刘自然知道说的是谁。

“哥,你听说了吗?咱公司社长心梗住院了,近期要做手术。”

“所以呢?”

对于边伯贤这冷漠的回答小刘无语的撇撇嘴,知道他不是八卦的人,只是重要的话还没说呢,就被边伯贤的回答堵的一点说的欲望都没了。得,反正迟早也会知道,说不说也没什么。

“哦,没什么。就是明天晚上有个商业酒会,社长说喊你去。”

边伯贤这才疑惑地抬头“社长不是都住院了吗?”

“代理社长,是社长的儿子。”

“哦…”

 

边伯贤的所属社S社是国内最有名的娱乐经纪公司,业务范围涉及广泛,所以酒会这样的商业应酬也是在所难免。好在边伯贤也算是公司老人,虽说不喜欢这样的应酬,但是也有自己的一套应对方法。

 

笠日晚,边伯贤身着宝蓝色绸缎西装出现酒会上时吸引了众多目光。一个中年男人体态丰腴,大腹便便的走到其跟前,一脸猥琐的笑容,“你是伯贤吧,听说你昨晚是最佳男主角啊。”说着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边伯贤一阵反胃,却也礼貌的点点头,不愿多做停留准备转身离开却被那人抓住胳膊,“别走啊,我准备投资个更好的剧,你有没有兴趣?要不咱们上去说?”酒会大厅的楼上便是这间酒店的客房,如此明目张胆的暗示自然明了他的意思,正准备婉言拒绝,另一只胳膊被人一拉,狠狠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这人比他高出半头,抬眼一看,一张陌生的脸,深棕色的刘海下一双桃花眼,目光凌厉的看着那个对面心怀不轨的油腻男子,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瓣,眉头未蹙一副生人勿扰的距离感。

“半天没看到你人,在这躲清闲呢?”那人开口,语气清冷。

不等边伯贤开口,中年男子聒噪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谁啊你,懂不懂个先来后到?”

那人冷哼一声,嘲讽般轻笑“我是他老板…”

边伯贤这才想起来昨晚小刘说的话,他是代理社长啊。

中年男子也是不依不饶“放屁,S社社长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是哪来的毛头小子在这跟我斗机灵?”

“我是朴灿烈,暂时为家父接任S社社长一职,这样满意了吗?”不等对方回答,便拉起边伯贤的手大步离开。

一前一后的走着,手还一直是牵着的状态,这样的画面像极了恋人,边伯贤有些尴尬,冲着前面的人开口“刚才谢谢你了,这手是不是可以松开了?俩大老爷们总这么牵着算怎么回事?”

朴灿烈停了脚步,松开手转身看向那人,依旧是语气冷冷的猜不出情绪“打算怎么谢?”不同于刚才的中年男子,他的话里倒是听不出半分情欲的意思。正在思考的间隙,那人已转身离开…

等酒会进行到了一半,边伯贤这才明白这次的酒会相当于S社的交接仪式,让大家都认识这个年轻的社长。

朴灿烈被围在人群中,应对自如,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与身俱来的贵族气质,边伯贤竟不知不觉的站在不远处就这么看了许久,直到小刘走到他身边喊他,他这才反应过来。

“哥、那就是代理社长。”小刘神神叨叨的小声说着,“他比哥还小半年,今年才从国外硕士毕业回来的。”

边伯贤哦了一声,没有多说。只是在小刘说话的期间他也未曾收回看向那人的目光,被那人逮了个正着,二人四目相对,他倒是先害羞的收回了视线,只怪对方的眼神过于炽烈,有些失了神...

 

酒会结束后边伯贤乘保姆车离开,看了眼手机,12月31日11:56,今天竟然是跨年,一年最后几分钟,他放空一切思绪,头靠在车椅背上,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这一年就这样过去了,出道四年,从来没有过真正的休息,今天所得到的不过是无止尽的努力罢了。等过了这几分钟就是新的一年了,又要开始继续奔跑,所以在这最后的几分钟里短暂的逃离吧。

 

然而他忘记了每当新年的第一天都是K娱放出爆料的日子。

一早就被不断的手机震动声吵醒,他半眯着眼似梦非梦

“喂…”

“哥!”电话那头的小刘震耳欲聋的声音炸的边伯贤把手机丢到一边点开了免提,头整个迈进枕头,等待对方继续…

“哥!在听吗?”

边伯贤嗯了一声…也不管对方听没听到

“哥!别睡了!你跟李梓妍被爆了!”

那人瞬间清醒了不少,以前也有很多炒作的照片之类,小刘都没有专门跟他说过,现在一大早给他打电话一定是同之前不一样的,他起身盘腿坐在床上,拿起手机“怎么回事?”

“哥快看看微博吧,颁奖礼结束那晚李梓妍来哥公寓被拍到了,还有第二天离开的视频。”

边伯贤沉默了一会儿,小刘见听筒那头没有声音,试探性的问“哥,在听么?”

边伯贤轻嗯了一声

“社长让你去办公室找他…”

“好…”

应声后便挂了电话,虽说出道多年,也成功转型为演员,但是以偶像歌手出道的边伯贤拥有众多的女友粉,自从和李梓妍在一起以后就一直考虑公布恋情,尤其是这次电影取得了好成绩他更加希望把更真实的一面展现给大众。只是现在变成了完全被动的状态,而且相比他而言,恋情曝光对于李梓妍的影响可能更大,网络暴力在所难免,对于刚出道的新人来说,过于残忍。

 

自行开车到了公司,直接乘电梯至公司楼顶的社长室。因为室内的空调温度开的很高,那人白衬衫的衣袖被挽至手肘,正低头看着文件,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约莫过了五分钟,边伯贤清了清嗓子开口“社长…”

朴灿烈这才抬起头,放下手上的文件,手肘随意的搭在座椅扶手上,看着站着的人,不禁嘴角上扬,“猜到我会怎么处理了吗?”

恋情曝光后公司向来都是选择暂时雪藏对于公司来说价值较小的那个,李梓妍才刚出道,这样被雪藏个一年半载,之后可能很难翻红,虽然在一起没有很长的时间,但是如果真的因为自己害她被雪藏,心里多少过意不去。

思考片刻后,边伯贤开口“后果我来承担,她还是新人,让她好好发展吧。”

朴灿烈闻言挑了挑眉,起身走到那人面前,“想不到你还挺会怜香惜玉的?”说着又向前靠近了一步,两人过近的距离致使边伯贤不得不仰头看向他。

“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而对别人造成影响…”

朴灿烈轻笑,忽而伸手捏住那人的下巴,微微抬起,近在咫尺的距离,带着温热气息的言语一字一句的钻进边伯贤的耳朵

“既然这样…那么就来做的我床伴吧…”

Hahahahaha

“欸欸欸!李哥,快看!灿烈哥竟然笑了!”新来的助理朝着经纪人有点兴奋地说。

经纪人冷哼一声,头也不抬回道:“这小子是不是对着手机傻笑呢?”

“对呀。李哥你怎么知道?”助理投来疑惑的目光。

“你信不信我还能猜出来他现在在干什么?”经纪人翻了个白眼,“你盯一会儿,如果没亲手机那就是聊天,亲了的话……就是在看他男朋友的自拍。”

小助理捂住自己嘴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惊讶的声音,含糊不清道:“啊?!灿烈哥有对象了?!还是男的?!”

“哪个男人修了八辈子的福气能和灿烈哥做情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不好回答。”经纪人有点为难。

“李哥你放心吧,我嘴严着呢,你放心,我肯定好好...

“欸欸欸!李哥,快看!灿烈哥竟然笑了!”新来的助理朝着经纪人有点兴奋地说。

经纪人冷哼一声,头也不抬回道:“这小子是不是对着手机傻笑呢?”

“对呀。李哥你怎么知道?”助理投来疑惑的目光。

“你信不信我还能猜出来他现在在干什么?”经纪人翻了个白眼,“你盯一会儿,如果没亲手机那就是聊天,亲了的话……就是在看他男朋友的自拍。”

小助理捂住自己嘴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惊讶的声音,含糊不清道:“啊?!灿烈哥有对象了?!还是男的?!”

“哪个男人修了八辈子的福气能和灿烈哥做情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不好回答。”经纪人有点为难。

“李哥你放心吧,我嘴严着呢,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守护灿烈哥和灿烈哥的…男朋友。”小助理一边心痛一边壮烈地说出后三个字。

“嗯,你烈哥男朋友叫边伯贤。”

“啊?是我认识的那个边伯贤吗?”

边伯贤是个很有才华的歌手,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靠才华。他还喜欢直播打游戏。大概所有歌手的最终归宿都是电竞选手吧。

“不出意外,应该是。”

小助理:世界上最难过的事,大概就是吃瓜吃到自家,房子一下塌俩。

“他俩在你灿烈哥刚以模特身份出道,还没名气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边伯贤好几首歌都是写给你烈哥的。”

“你烈哥工作结束之后无论多晚多远都要回家陪男友。”

……

经纪人还在细数两人的恩爱记录。

小助理:别说了,我磕,我磕还不行吗?妈妈,我搞到真的了!


边:今晚早点回家,妈做了好吃的送来。

朴:好。想你了。

边:肉麻死了,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两人一直在聊些有的没的,朴灿烈工作太累的时候,一直都是靠边伯贤充电。


边:对了,你新来的助理怎么样?还适应吗?

朴灿烈朝小助理这边看了一眼,回复道:人还可以,业务能力也不错,就是总傻笑……怪瘆人的。


小助理: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End


Saltly

【灿白勋勉】日出之后(金俊勉solo贺文

日出之后


又是一时脑热的产物

灿白勋勉 

注意,有原创gl

BGM:恨不得你是只蝴蝶 (文中歌词出处


“破碎的玫瑰依然是小王子的挚爱。”


Begin


“小勉啊,把这盒葡萄冻给伯贤带过去哦。”温婉的中年女性递给金俊勉一个用碎花口袋包装好的便当盒。“好哦,妈妈。那我先去上学啦。”金俊勉穿好鞋轻轻拥抱了一下妈妈,出门正好赶上了校车。


“吴世勋,把你的书包拿开啦,这是我的座位!”金俊勉无语地看着戴着耳机一脸冷漠地坐在那里的吴世勋,他知道吴世勋面无表情的时候只是没睡醒而已,平时吴世勋可...

日出之后

 

又是一时脑热的产物

灿白勋勉 

注意,有原创gl

BGM:恨不得你是只蝴蝶 (文中歌词出处




“破碎的玫瑰依然是小王子的挚爱。”

 



Begin

 

“小勉啊,把这盒葡萄冻给伯贤带过去哦。”温婉的中年女性递给金俊勉一个用碎花口袋包装好的便当盒。“好哦,妈妈。那我先去上学啦。”金俊勉穿好鞋轻轻拥抱了一下妈妈,出门正好赶上了校车。

 

“吴世勋,把你的书包拿开啦,这是我的座位!”金俊勉无语地看着戴着耳机一脸冷漠地坐在那里的吴世勋,他知道吴世勋面无表情的时候只是没睡醒而已,平时吴世勋可是经常笑成月牙眼的。

 

吴世勋磨磨唧唧地拿起书包放到了自己的腿上。金俊勉一屁股坐了下去,转身把碎花袋子递给了靠在朴灿烈身上睡得没形象的边伯贤,“边伯贤,我妈妈给你做的葡萄冻啦。”边伯贤听到葡萄冻一下子就醒了,搓了搓双手快速地接过去。

 

“七点半的校车也不算早啊,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跟没睡醒一样。”金俊勉的生物钟长年维持在早上六点半起床。“朴灿烈,你瞪我干嘛?”朴灿烈一双桃花眼瞪得圆圆的,“阿姨怎么只给伯贤儿做啊,我也想吃的。”吴世勋开口,“朴灿烈你就闭嘴吧,上次去俊勉哥家你差点把阿姨精心养的金鱼给撑死好吗?而且伯贤哥还对阿姨撒娇呢,你怎么不学着点。”

 

金俊勉笑着说,“盒子里够四人份啦,只是我妈只记得伯贤的名字啦。”其他人瞬间明白了金俊勉的意思,金俊勉的妈妈在金先生出意外之后,身体出了些状况。

 

“今天下午要考英语啦。”边伯贤把头舒舒服服地枕在朴灿烈的肩膀上,手里抱着便当盒,“我昨晚复习到有三点啦。”

 

“哦莫?”朴灿烈和吴世勋同时发出了灵魂质疑,“要考英语?”边伯贤认命地点了点头。金俊勉也有了疑惑,“既然你俩不是复习英语那你们咋都那么困啊?”金俊勉平时也有好好学英语所以从来不临时抱佛脚。

 

“我昨天晚上陪可珺聊天啦。”朴灿烈有点羞涩,“她好像有点心事。”吴世勋用力翻了个白眼“你那样缠着女孩子人家肯定有心事啊。”朴灿烈忍不住了,“哪有?她和我很聊得来。”

 

边伯贤一巴掌拍在了朴灿烈的大腿上,“闭嘴。”朴灿烈悻悻地闭上了嘴。

 

“我昨晚打游戏了。”吴世勋有些不高兴瘪了瘪嘴,“有人在悄悄讨论我打游戏很菜。过分。”金俊勉想起自己也有在群聊里看到同学吐槽,“你说宋琦琦吗?你也不想想她打游戏多好,她没当面怼你就不错了。”

 

吴世勋表示他没有。

 

学校里的高中时代是一场日出,每个孩子身上都透着希望,散发着朝气,洋溢着青春,或许某个角落还上演着罗密欧和朱丽叶一般的love story。

 

边伯贤恹恹地走出考场就看到朴灿烈一脸傻笑地把带着冰气得冰淇淋红茶塞给也是刚出考场的林可珺,金可珺收下之后客气地说了声谢谢。朴灿烈更是傻笑着连连说不用谢。朴灿烈站在那里知道金可珺和朋友走下楼梯去食堂吃饭。

 

边伯贤心里愤愤的,朴灿烈这个傻子,没看出来人家姑娘对他没那个意思吗,还送人家冷饮,不应该送热奶茶吗?等等,都才考完试,他怎么可能有那么新鲜的奶茶啊。边伯贤想着不由自主地冲上去问朴灿烈。

 

“你提前交卷了啊?”边伯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朴灿烈的汗水滑过脸,“对啊,反正最后那道大题有三个空填不出来就交卷了啊。”他心里念叨着昨晚金可珺的心情很不好,想着今天要不要去给她买奶茶。

 

“你不检查吗?”边伯贤还是有些气急败坏,语气也有些冲。“边伯贤,你有些奇怪诶。”朴灿烈有些无语,从他开始追金可珺的时候,边伯贤就有些奇怪,难道他也喜欢金可珺?朴灿烈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行吧,我奇怪。”边伯贤突然就冷静下来了,脸看起来冷冷的,他耸耸肩,“我先去找俊勉哥了。剩下的葡萄冻在我的桌洞里,你要吃就直接去拿吧。”说完他转身就走向了四楼。

 

朴灿烈有些奇怪地看了看边伯贤的背影,他跑出校门去买奶茶回来之后已经汗流浃背了,想起美味爽口的葡萄冻,溜进了边伯贤的教室找到了便当盒。

 

他打开便当盒的瞬间有些发愣,葡萄果肉最多,冻冻最嫩的地方方方正正地放在盒子中间,是朴灿烈最喜欢吃的部分。他想到边伯贤也喜欢啊。

 

高中时代伴随着热血高校的中二风和恋爱物语的甜蜜感还有一些奇奇怪怪自己解释不了的东。

 

“伯贤呐,不要哭了,朴灿烈他就是这样的,没心没肺惯了的,不要难受了啦。”边伯贤趴在墨绿色的课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消瘦的蝴蝶骨上下耸动,一边哭一边嘟嘟囔囔着骂着朴灿烈就是傻子。金俊勉看着心疼,做朋友这么多年了,连吴世勋都能看出边伯贤对朴灿烈那点小心思,四人行里,就朴灿烈一个人一点都不知道。

 

吴世勋坐在旁边的课桌上整理着草稿纸,英语考试的草稿纸除了来记忆不确定的单词,最多的也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涂鸦和心上人的名字。他看着一张草稿纸上满满当当地写着他的名字,每一个“吴世勋”都被女孩子细腻的笔触写的整整齐齐,仿佛从这些能窥出对方写字时内心的甜蜜与酸涩。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女生,女生圆圆的脸颊因为剧烈的跑步而红的像酒水浸泡过的水蜜桃。边伯贤这个时候也整理好情绪了,他看着女生,有点印象,是和金可珺走的很近的女生,好像叫宋琦琦。

 

宋琦琦看着吴世勋拿在手里的草稿纸,草稿纸的最上方还飘着自己随手写的SQQ,她冲了上来,一把抢了过去,转身就想跑,却和赶过来的金可珺一起在门口撞了头,准确来说是宋琦琦的头顶狠狠地撞着了金可珺的下巴。

 

边伯贤坐在那里,冷漠地看着金可珺捂着下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金俊勉上去仔细地询问着金可珺要不要去医务室,宋琦琦也泪花闪闪地瞪了几眼无动于衷的吴世勋。

 

像是一场荒唐的闹剧,最后下颌被撞青的金可珺被闻讯而来的朴灿烈和内疚的宋琦琦的护送下去了医务室。金俊勉好奇着宋琦琦从吴世勋手里抢走的那张纸上写着什么,边伯贤看到朴灿烈后又开始包着眼泪,一边恶狠狠地骂着金可珺是bitch,只有吴世勋坐在那里,好像思考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之后的几天金可珺的下颌青青紫紫一片,边伯贤属实高兴了几天,在他发现朴灿烈献殷勤更勤快之前。宋琦琦每次看到吴世勋的时候也总会瞪他几眼,那一段时间吴世勋还以为自己变丑了。金俊勉继续着他的温柔学长人设,打发走一个个来问问题的学妹。

 

过了段时间,边伯贤死心了,他拿着自己的英语成绩单,想着下周的半期考试,脑子里似乎已经装不下朴灿烈那个傻子啦。

 

金可珺来找他的时候,他正死命地钻研着一道数学题,那道数学题题干短短的一排,一个几何图案在下面,缺少太多条件。边伯贤表示自己没空搭理金可珺,金可珺也不恼,拉了张椅子坐在边伯贤的对面,“我知道你喜欢朴灿烈。”边伯贤的笔顿住了,他抬头,“你是来炫耀的吗?”对面的女孩子的确是属于那种让懵懂的高中男生容易倾心的,很漂亮但又很疏离。金可珺笑了笑,她用修长的手指将脸颊边的头发撩到耳后,“听我说,我不喜欢朴灿烈,甚至我不喜欢男孩子,懂吗?我们是一类人。”说完她苦涩地笑了笑,边伯贤很熟悉那种表情,和自己想起朴灿烈一样。他还没从金可珺的坦白中回过神来,“我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我很苦恼,边伯贤,希望你能跟朴灿烈说一下好吗?我的拒绝起不了作用。”边伯贤回过神来,“你又凭什么觉得朴灿烈会听我的呢?”金可珺站了起来,她笑得真的很好看,“凭女性的直觉,朴灿烈他会听你的话的。我不能让我朋友久等了,我先走了。”边伯贤注视着金可珺修长的背影,她的书包上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的挂件晃来晃去。

 

边伯贤确定金可珺已经下楼了,他走出去,望着黄昏下的校园,金可珺和宋琦琦边走边说笑,他不得不承认,青春期的女孩子真的美好得让任何人心动。他还不得不承认,真的会和身边的人日久生情。

 

边伯贤的左肩被人拍了拍,朴灿烈的低音传来,“怎么,题解出来了?”边伯贤还在晃神,“那我骑自行车送你回家吧。”

 

好多年后,即使边伯贤深夜加班被压力压迫得快喘不过气,他依然清晰得记得,那个黄昏下,穿着白色吊带长裙披散着长发的金可珺和穿着背带短裤扎着丸子头蹦蹦跳跳的宋琦琦,以及耳边朴灿烈的低音,朴灿烈的呼吸,朴灿烈的心跳。这些美好的事物被揉碎搅拌匀进了那天美丽的不切实际的夕阳里。

 

边伯贤坐在朴灿烈自行车的后座上,被风吹的朴灿烈的校服外套轻拂过边伯贤的脸颊,朴灿烈专心致志地注意着前方的路,边伯贤小心谨慎地揪住了朴灿烈校服的一角,就好像揪住了悄然流逝的青春一样。

 

坐在迈巴赫后座上处理着文件的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高定西装,枯燥的文件使他抬起头打开窗想要吹吹傍晚的凉风,一辆自行车从窗外划过,两个高中男孩,一个载着另外一个,不知道怎样拨动了男人的心弦,唤起了他脑海中遥远的回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回过神,男人看着自己亮锃锃的皮鞋,仿佛看到了很久以前自己穿着球鞋和另一双球鞋坐在教室里上课的光阴。成年后的男人也总能找回那一点点珍贵的回忆。

 

我记得那是盛夏的午睡时间,你悄悄吻了我的嘴角,你又回过头继续午睡,我却已经甜蜜得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希望下次我们的吻是光明正大的。

 

“世勋呐,你昨晚也熬夜复习了吗?”金俊勉皱着眉看靠在自己身上睡得没有顾忌甚至有些流口水的吴世勋,金俊勉实在找不到纸,看着口水要留到自己身上了,他只好用自己的袖口去擦吴世勋这个脏小孩的嘴角。“没啦,昨晚和宋琦琦聊了很久啦……”吴世勋把头埋进金俊勉的颈窝,嘟嘟囔囔着。“谁?宋琦琦?”金俊勉抓着这个女孩子的名字准备继续展开追问就看着黑脸的朴灿烈和无可奈何的边伯贤上了车,朴灿烈和边伯贤住的很近,平时都在一个地点上车的。

 

金俊勉记得朴灿烈缺觉的时候不会黑脸啊,他又不是吴世勋这个破小孩。他用眼神询问了一番边伯贤,边伯贤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金俊勉的第一反应就是关于金可珺。金俊勉在吴世勋的压迫下好不容易拿出了手机开始和边伯贤隔着半米的距离发短信,“怎么了?是金可珺的事吗?”边伯贤先是发了几个感叹号过来,又是“神了俊勉哥,的确是金可珺的事,金可珺彻彻底底地拒绝了朴灿烈,不过是我中间传话的。朴灿烈这个憨批还不信,说我想要斩断他还没开始的初恋。”边伯贤接着又发了个无辜的表情包。“难道不是吗?”金俊勉疑惑,“金可珺要拒绝朴灿烈,为什么找你啊?”边伯贤想起那天晚上的对话,斟酌着开口,“因为小爷我可信。”金俊勉无奈地关掉手机,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准备私吞的奥利奥炒酸奶拿了出来递给朴灿烈,“灿烈,心情不要不好啦。”他本以为美食足够安慰朴灿烈受伤的小心脏了。

 

“不要。”朴灿烈使性子摇了摇头,继续看着窗外,不理会边伯贤在一边的示弱和金俊勉的安慰。“啧,死小孩。”好心得不到好报的金俊勉顺手将炒酸奶送给了边伯贤又坐回了位置,看着因为被吵醒而一脸不爽的吴世勋。

 

“宋琦琦昨晚给我表白了。”吴世勋盯着金俊勉,遭到了朴灿烈的一个爆扣,“我他妈刚失恋呢,你就坠入爱河了。”朴灿烈咬牙切齿。“严谨一点,我没有坠入宋琦琦的爱河。”吴世勋冷静地回答,他迅速注意到了边伯贤错综复杂的表情,“怎么?伯贤哥你喜欢宋琦琦啊?”边伯贤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边伯贤站在所有真相的中间,感觉自己左右不是人,也感叹着六个人中堪比琼瑶剧一般的关系。边伯贤没有去听金俊勉追问着吴世勋的细节,他捋了捋关系,意思就是,他喜欢朴灿烈,朴灿烈喜欢金可珺,金可珺喜欢宋琦琦,宋琦琦又喜欢吴世勋,吴世勋喜欢金俊勉,那这样是不是金俊勉喜欢他啊?等等,为什么吴世勋喜欢金俊勉?边伯贤被自己的思路给震惊到了,随即而来他又感觉到了自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真相。

 

于是,吴世勋对待金俊勉的与众不同在边伯贤的脑补中得到了完美的解释。他预感到了朴灿烈和宋琦琦和金可珺的难过,和不久前的他一样,每个人都会致死怀恋自己无疾而终的初恋。

 

他看着前排座位的吴世勋和金俊勉,由衷地希望他们能好好地一起走下去。

 

边伯贤戳了戳朴灿烈的胳膊,“别难过了,也许金可珺现在也难过着呢,她或许是不想耽误你的学习。”他扯淡着理由,不过也是知道金可珺的感受,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而且自己的喜欢很难宣之于口。朴灿烈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也开始为等会儿的考试发愁。

 

因为这个世界还没有给我们对同性的爱慕一个正当的理由。

 

校车穿梭过大街小巷,清晨下了一场雨,太阳出来了,天边挂着一道夺目的彩虹。

 

考过试后的学校到处都是欢声笑语,至少成绩还没出来,紧跟着后面的周末,让这一群刚被考试摧残过的少男少女们十分想要马上放肆一把。放学铃刚响,一群拎着大包小包的学生如同一群被打扰了的麻雀迫不及待地离开这里。

 

朴灿烈没有等到金可珺的解释与理由,在边伯贤那里也得到今天值日不用等的话语,只好恹恹地走了,周五的放学时间是没有校车的,他只好去骑共享单车,遇见了不欢而散的吴世勋和金俊勉。金俊勉涨红了脸,羞愤地刷了卡就骑着单车离开了也没有跟朴灿烈打招呼,吴世勋脸色阴沉地站在那里,目送着金俊勉的离开。

 

“咋了兄弟?”朴灿烈刷过卡,将共享单车退了出来。“和你一样,失恋了。”吴世勋摇了摇头,长腿一跨跨上了单车,脚一蹬就溜了出去,留下独自凌乱的朴灿烈。

 

朴灿烈后知后觉地追着吴世勋,像个傻子一样才看出来。

 

边伯贤在看到朴灿烈没有等到金可珺的时候大概就知道了,他主动地申请了今天的值日,然后推脱了朴灿烈一起回家的邀请。

 

他发现自己好像是第一次拒绝朴灿烈的要求。

 

边伯贤快速地将黑板上的考试科目和时间擦掉,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卫生问题。他插着裤兜摇摇晃晃地走到四楼通向顶楼的楼梯间,女孩子呜呜咽咽的哭泣充斥着整个楼梯间。他就站在那里看着金可珺蹲坐在楼梯上捂着脸哭泣,整个人抖动地厉害。边伯贤没有打扰,他能理解她的感受。

 

金可珺收拾好了情绪,眼角哭成了桃红色,巴掌大的脸楚楚动人,边伯贤惋惜自己喜欢朴灿烈那个憨批。他记忆着宋琦琦的长相,他没注意看,但隐约能记得宋琦琦长了一张很可爱的圆脸,短发,眼睛也是圆圆的,还总是扎丸子头,走路蹦蹦跳跳的,所有人对她的第一印象一定是一个可爱爆炸的女孩子。边伯贤又看了看朴灿烈喜欢的金可珺的脸蛋,不得不承认,她俩真的很配,一个可爱单纯,一个漂亮干净,站在一起就能让人体会到青春洋溢的女生。

 

“你不会才知道宋琦琦喜欢吴世勋吧?”边伯贤本来不忍心开口的,他看着金可珺,还是狠下心,“宋琦琦表现得挺明显的啊。”金可珺的声音还是带着哭腔,“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可是吴世勋凭什么拒绝琦琦啊,琦琦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他怎么忍心伤害她啊,昨天半夜琦琦给我打电话哭得好伤心的。”边伯贤感叹吴世勋到底说了什么伤人的话,再次被眼前的女孩子给震惊了,原来金可珺一直知道宋琦琦喜欢吴世勋,原来金可珺希望自己的喜欢的人能喝她喜欢的人在一起,原来喜欢一个人能做到这么大度。

 

边伯贤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他蹲了下来,平视着金可珺的眼睛。金可珺在她的注视下擦干了眼泪。边伯贤问,“你是这么想的吗?难道你不想和宋琦琦在一起吗?”边伯贤一直认为喜欢一个人就要和他在一起。“比起我独自的幸福,我更希望琦琦幸福啊。哪怕哪一天她结婚了,我也可以和她穿着礼服站在婚礼上,哪怕婚礼的主角不是我,我也可以实现我最喜欢她时的梦想啊。”

 

边伯贤轻轻地抱住了金可珺,任凭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弄湿前襟。他无法评价不作评价,再次感叹着金可珺无私的想法,同时羡慕着宋琦琦有这么一个爱着她的人。

 

那天是边伯贤骑着单车送金可珺回家的,他第一次送人回家,小心翼翼地避开车辆,安安全全地抵达了金可珺的家门口,金可珺提着书包感谢了他,“谢谢,也请你暂时不要告诉琦琦关于我的事,我希望我还能靠近她陪伴她走完剩下的一年。”金可珺深深地鞠了个躬,转身走进了单元门。

 

边伯贤跨坐在单车上,他没有烟瘾,但他此时很想抽一根烟,他想要那些烟雾带走他的心绪。路灯亮了,照亮远处的一个人。

 

“边伯贤,你是想挖我墙角吗?”朴灿烈生气的时候音色更低,把边伯贤给吓着了,但他的第一反应是幸好朴灿烈没有听清金可珺刚刚说的话。

 

边伯贤还没开口,朴灿烈就转身走了。

 

朴灿烈很确定他刚刚在麦当劳里转头看到金可珺在边伯贤的后座上的震惊与失望与愤怒,前一秒还在惋惜自己市区的初恋,后一秒他就丢下刚刚取餐回来的吴世勋,冲出门跟上了边伯贤的单车。

 

一路上,他也没思考出他愤怒的来源在哪里。

 

双方同时宣布的冷战让金俊勉左右不是人,这边劝着朴灿烈,那边安慰着边伯贤,还要应付表白后开始付出行动的吴世勋,金俊勉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即使那次有了亲密的拥抱,边伯贤还是没有和金可珺走得很近,只是点头之交,表白失败之后的宋琦琦消沉了一段时间之后走路又开始蹦蹦跳跳,肉眼可见金可珺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至少他们两个现在还是好朋友。”边伯贤趴在四楼的栏杆上看着校门外来来往往的车辆。现在和朴灿烈的尴尬关系,他一有空就往四楼金俊勉的教室跑。这次来吴世勋让他在外面等等,他和金俊勉有话说,边伯贤也猜出了个大概,乖乖地等在外面,又看到放学后走在一起出校门的金可珺和宋琦琦。

 

朴灿烈刚上楼就看到穿着米色毛衣的边伯贤望着外面的侧脸,夕阳为边伯贤的侧脸镀了层金边,很好看。朴灿烈回过神,看着正在出校门的金可珺,瞬间明白了边伯贤为什么看得那么入神。他愤怒但又没法表现只好忽略了边伯贤去开金俊勉教室的门,边伯贤还没来得及阻止。朴灿烈开门直接看到了吴世勋强制把金俊勉按在课桌上激烈地亲吻。

 

那个吻被开门声给打断,吴世勋抬头欣赏着朴灿烈一脸的震惊和身后边伯贤的一言难尽。金俊勉回过神狠狠地推开了吴世勋,抓起还没收拾的书包直接撞开朴灿烈冲了出去,边伯贤抓起栏杆旁的书包追赶着金俊勉。

 

吴世勋抹了一把破了的嘴角,毫不在意地开始收拾书包。“你……你是同性恋吗?”朴灿烈声音有些颤抖。“对啊。”吴世勋很爽快地承认了,看着一瞬间窘迫的朴灿烈。

 

吴世勋绕过朴灿烈就走了,留下朴灿烈一个人继续对着个空教室震惊中。

 

边伯贤坐在金俊勉的旁边,跟随着公交车的摇晃,想起刚刚自己没有零钱,心急之下只好投了张五元钱,有些郁闷。但旁边的金俊勉好像更郁闷,嘴角和眼角都红红的,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怪不得吴世勋那么喜欢。边伯贤想起最近看的动漫《动物狂想曲》里的狼和兔子,如果性格调换,那就是现实版的吴世勋和金俊勉。边伯贤也不会像安慰金可珺那样去安慰金俊勉,只好给金俊勉的耳朵里塞了个耳机,和自己用一副耳机放起了自己的网易云歌单,随机播放的第一首歌——《恨不得你是只蝴蝶》。

 

如果你是只蝴蝶

是那只蝴蝶

如果你是蝴蝶

恨不得你是只蝴蝶

 

第二天朴灿烈没有来学校,请假栏里也没他的名字。边伯贤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想着是不是昨天那幕对他的刺激太大了。幸好朴灿烈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不然一定会更震惊吧,边伯贤想着就笑出了声。

 

那天的宋琦琦蹦蹦跳跳地更兴奋,红苹果一般的脸蛋全是少女独有的羞涩与兴奋。看来吴世勋又答应它了。边伯贤转眼去看金可珺,金可珺拉着宋琦琦的手,两双修长的手握在一起。金可珺的眼里是一种让边伯贤形容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是幸福的悲伤。就算那天金可珺怎样说希望宋琦琦幸福,也依然无法释怀自己心上人的恋人不是自己。

 

金俊勉刻意躲着吴世勋,即使听到了吴世勋和宋琦琦的消息后也无动于衷,但是边伯贤还是能体会到金俊勉心里压抑的情绪。

 

“我必须考上H大。”金俊勉无头无尾地说着,“我不能让我的妈妈失望。”边伯贤想起已经不算是正常人的金妈妈,明白了金俊勉拒绝吴世勋的理由。

 

真好啊,至少他们两个是相爱的不是吗?真正相爱的两个人以后也会重逢的不是吗?边伯贤感叹着自己的鸡汤。

 

大概是过了好几天,边伯贤和金俊勉才知道朴灿烈已经转学了。吴世勋是知道的,毕竟他们两个是发小,两个妈妈之间有着很密切的联系。

 

那真是给他太大的刺激了。边伯贤想着。后来他看到了金可珺如释重负的脸,看到了宋琦琦和吴世勋甜蜜的假象,看着金俊勉埋头在书海中苦读,看着墙上开始挂着百天倒计时,再看着倒计时很快到了1。

 

那个苦涩的高中时代里,好像所有人都没有如愿以偿。但最后的结果还是好的,金俊勉收到了H大的录取通知书,金可珺也被她理想的传媒大学给提前录取了,吴世勋遵照父母的意愿去了法国留学,,宋琦琦也考上了金可珺同城市的大学,并且和吴世勋保持着情侣关系。边伯贤不知道朴灿烈的情况,断联系一年多了,他看着自己和金俊勉除了名字都一模一样的录取通知书,感叹着至少上了大学身边也有亲友。

 

定好了来路之后,五个人有了第一次聚餐。

 

是个装修华丽的烧烤店,还没到正常营业时间,整个店里很安静,只有边伯贤他们这一桌。

“干杯!”五个人同时举起了装着啤酒的酒杯,为自己的青春画下了一个完美的句号。金俊勉在酒局开始后,没几杯就醉了,沉默的吴世勋给宋琦琦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带着金俊勉离开了,那是那次激吻后的第一次亲密接触,金俊勉整个人都挂在了吴世勋的身上。

 

边伯贤没有想到金可珺那么能喝,他都开始有些醉醺醺了,金可珺还在神色如常地往嘴里灌着啤酒,金可珺化了妆,不再是以前那个清纯动人的少女了,她的眼睛深处一直藏着一种名为爱的悲伤。

 

宋琦琦完全醉了,趴在桌子上,瘪着嘴。宋琦琦的头发长长了,和高二的金可珺的头发一样长了,金可珺却剪了齐肩的短发。“呜……吴世勋他,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宋琦琦是真的醉了,主动把这一年多精心编织的骗局给打碎,“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呜呜,没有人喜欢我。”边伯贤看着金可珺灌酒的手顿住了,拿着酒杯的手现在放在宋琦琦的头上,金可珺笑着说“傻子”。

 

宋琦琦已经睡着了,毫无形象地睡着了,连边伯贤看了都无语。

 

最后边伯贤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对着一桌冷了的残羹剩饭,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

 

刚刚金可珺背着宋琦琦走了,金可珺明明看起来很瘦弱,却力气很大,背着宋琦琦稳稳地走在路上,晚风吹过,她感觉到背后的宋琦琦嘴唇轻轻擦过了自己的后颈,好像一个潮湿的吻。

 

没有人会知道,在这个夏季潮湿炎热的傍晚,金可珺偷到了学生时代梦寐以求的唯一的一个吻。

 

边伯贤喝醉了,他感觉到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肩膀,但他不知道是谁,也睁不开眼睛,大脑迷迷糊糊的。他听到了一声“啧”。音色莫名的熟悉,好像灿烈啊。边伯贤觉得自己要疯了,不然怎么觉得什么都像朴灿烈啊。

 

他被服务员背了起来。边伯贤一边感叹着这里的服务态度过于好了,一边乖乖地趴在服务员的背上,还想服务员知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啊,还是要把他随便扔在路边呢。

 

他痴痴地笑了起来,喝醉了的人像个小孩子,不老实地开始乱动。服务员捏了捏边伯贤的大腿肉,“别动。”他的声音真的好像朴灿烈啊,“朴灿烈……”边伯贤无意识地叫着名字,丝毫没有感觉到服务员突然停住了。

 

边伯贤被扔到了卧室的床上,他碰到了枕头就睡着了,陷入梦境之前还没有忘记对服务员说声谢谢。

 

朴灿烈站在那里神情复杂地看着边伯贤的睡颜。一年多没见这傻子还是这样啊,他脱下边伯贤的鞋,露出小黄鸭的袜子。他扒掉了边伯贤的外套,露出一件短袖,短袖是订做的,心口的位置绣着小巧的四个数字——1127。朴灿烈停住了扒边伯贤衣服的动作,盯着那四个数字,良久,他俯下身将头埋进边伯贤的颈窝,一瞬间好像回到了早晨自己补觉的校车上。这一切都回不去了,他给边伯贤盖好被子,留了一盏夜灯,走出门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揣着手慢慢地走在夜色里。

 

大学时代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悠闲快乐,金俊勉依然努力着学习,按时给妈妈打电话,偶尔会在深夜学习的时候收到大洋彼岸吴世勋发来的消息。吴世勋也没有发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一些异国景色,金俊勉偶尔会回几句,他记得吴世勋和宋琦琦还没分手,他不应该抱有其他想法的现在。

 

边伯贤只会收到家里打过来的学费,生活费全靠自己打工挣钱,他每天比金俊勉还要忙,早上忍受着室友被打扰睡眠的抱怨起床出门,晚上在熄灯后室友已经躺床上玩手机的时候回来快速收拾好上床。他依然不知道那个晚上背他回家的人是谁。

 

朴灿烈的生活依然是那样三点一线,教室,寝室和食堂,一个大学生活得像个高中生。他和金可珺彻底be了之后发现自己对其他女孩子也提不起兴趣了,只好沉迷于学习,渐渐成为了同系口中的学霸。

 

边伯贤的朋友圈里偶尔会在周末看到金可珺发的和宋琦琦的合照,她俩的关系还是那么好,两个人都成熟了,也更加好看了,这个时候边伯贤只会默默留下一个赞,在心中祝好。

 

他们都以为就这样了。

 

第一个打破的是吴世勋。金俊勉喝着咖啡复习着书本,他时隔一周又收到了吴世勋的消息,这次不是图片,只有四个字——“我分手了。”随之而后边伯贤也受到了金可珺的消息——“她分手了。”就这样,吴世勋和宋琦琦分手的消息金俊勉和边伯贤第一时间知道了。

 

宋琦琦挺冷静的,金可珺在一边柔声地说着无头无尾的话。金俊勉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把边伯贤给吓着了阻止金俊勉,“别喝醉了,我背不起你。”金俊勉停下了。“金俊勉,吴世勋他一直爱的人就是你。”宋琦琦开口,金可珺及时地住了嘴。宋琦琦自始至终都没有表情,冷漠地陈述着事实。金俊勉在瞬间就红了眼,边伯贤的思绪飘到了那天放学后的公交车上,金俊勉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耳机放着《恨不得你是只蝴蝶》。

 

“他在等你。去找他吧。”宋琦琦丢下一句话,拉着一脸懵的金可珺离开了咖啡馆。金俊勉又开始灌酒,边伯贤直接抢下了他的酒杯。“去找他吧。”边伯贤想自己学生时代的心里鸡汤也不完全是错的,真正相爱的两个人最后会重逢。

 

第二天边伯贤没有在学校图书馆里看到金俊勉,果然呢,爱情的力量可以让一个人暂时留下学业去追逐,边伯贤是预料到了的,他看着金俊勉给他发的消息,“我七点的飞机,我去找他了,祝我好运。”

 

边伯贤没有预料到的是他在H大的图书馆里看到了朴灿烈。许久没见,朴灿烈还是高高瘦瘦的,整个人站在那里就能吸引女孩子的瞩目。边伯贤感到无措直到朴灿烈也注意到他走了过来跟他打招呼。

 

“嗨,好久不见。”

 

之后恢复了联系,就这样走到了大学毕业。

 

工作的第三年,同一个天,两件喜事。边伯贤喝着深夜的咖啡坐在格子间里,看着两个官宣朋友圈挨在一起,一张是吴世勋晒出来的边伯贤没见过的结婚证,一问是英国的结婚证,主人公是吴世勋和金俊勉。边伯贤思考着给金俊勉转了5000元钱,道了一声恭喜。金俊勉还没有回消息,边伯贤再一刷朋友圈,就刷到了金可珺发的朋友圈,两支牵着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很好看。定位在英国,边伯贤汗颜“你们和吴世勋他们约好的吗?”约好一起搞他的份子钱吗?他又给金可珺转了5000元,那边很快收了,发了条语音过来,是宋琦琦的声音,“谢谢伯贤哥啊~我们也有给你买礼物哦~等我们回来。”宋琦琦好像恢复了从前的活泼。这边的金俊勉还没有回消息,边伯贤又忍不住发了一句,“在忙吗?”那边很快也发来一条语音,是吴世勋低沉的声音——“在忙。”

 

边伯贤苦涩,自己加着班,熬着夜。那边两对在度蜜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

 

微信又响了一声。

 

边伯贤打开手机,意外地发现是朴灿烈的消息。

 

——“伯贤,出来喝点酒吧。”

 

思索再三,边伯贤回了个“好。”他收拾着自己的办公桌,想着自己的爱情也许也快到来了吧。


END


金俊勉冲呀!

因为最近搞晋江去了,同人创作的稿子就少了点,更新或许会慢了,唉,都是为爱发电啦,开心就好,只要有一个人还在看,那我就还会写。

Hahahahaha

我和来砸场子的谈恋爱了?(完)

掉马预警⚠️/小学生作文❗


吴世勋:我只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俩人争着去开门。

       一开门,来人是朴灿烈的好友兼边伯贤的表哥吴世勋。

       朴灿烈:“你怎么来了?”

       边伯贤: ...

掉马预警⚠️/小学生作文❗

      

吴世勋:我只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俩人争着去开门。

       一开门,来人是朴灿烈的好友兼边伯贤的表哥吴世勋。

       朴灿烈:“你怎么来了?”

       边伯贤: “你怎么来了!”

       吴世勋: “你怎么来了?!”

       三个人,每个人都觉得其中有一个很多余。

       完了,场面更尴尬了。

       “你跟我谈谈。”吴世勋拉着边伯贤走进朴灿烈家的卧室。

       “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了啊,我在追一个比我大的男人,而且我已经住进他家了。”

       “你又没说那人是我朋友!”吴世勋咬着后槽牙,“舅舅舅妈天天问我你的情况,你最好赶紧解释清楚,我可不想替你背黑锅。”

       “辛苦啦,好哥哥。”边伯贤谄媚地给吴世勋捶了锤背。

       吴世勋思考了一会儿,问:“你什么时候盯上我朋友的?他每次来我家你都不在场吧。”

       “十四岁,在好哥哥您成年宴上。”

       “可别,受不起。您还真是长情。”吴世勋挖苦道。

       万事往好处想,他俩要是真在一起了,朴灿烈就得叫自己哥。

       想到这儿,吴世勋出了卧室,拍拍朴灿烈肩膀,说:“兄弟,我们可能要亲上加亲。”

       边伯贤不知道,在自己躲在洗手间的时候,在卧室怀疑人生的朴灿烈给自己的表哥发了消息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

        “你说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您那张脸谁会不喜欢?自信点。”

        “那他会只爱我的脸么?不喜欢我有趣的灵魂吗?”

        “你有病没病?话说你金屋藏娇有一手啊。”

        “滚。”

       挂了电话八卦的吴世勋就往朴灿烈家赶,正好赶上了。

       吴世勋提议三人一起吃火锅。但其实俩人都吃过晚饭了,但因为独处在家里太尴尬,所以都答应出来。

       但气氛依旧很尴尬。

       吴世勋跟没事人一样,“要吵架回去吵,我还在这儿呢,注意点。”

       朴灿烈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在灌啤酒。边伯贤也想这样,可是酒量不允许。

       朴灿烈喝了酒没法开车,只能吴世勋送二人回家。

       “我明天过去,最近可能要住你那儿一段时间。”吴世勋一边倒车一边说。

       朴灿烈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边伯贤答应道:“嗯。”

       边伯贤没说话。

       自己也没资格说话,房子是朴灿烈的,论起相处时间来,吴世勋比自己多了不知多少。况且朴灿烈现在知道了自己是在骗他,随时可以赶自己走。

       一路上吴世勋和朴灿烈又不停谈论着什么,边伯贤没有注意听,眼睛瞟向窗外,沉默不语。

       果然有吴世勋的时候,朴灿烈就注意不到自己了。

       其实边伯贤早就知道朴灿烈也喜欢男孩子。因为吴世勋所在高中开放日那天,边伯贤去参观的时候,偶然间目睹了朴灿烈递给吴世勋情书的场面。

       之后的二人关系依旧,没在一起却也没有因情书而变得尴尬,因为自己还是经常听吴世勋提起他来。

       边伯贤想起刚见到朴灿烈时的场景。他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西装,像是宴会的主角,就如厅中央的那一大簇玫瑰一样诱人,让大厅里的人都忍不住看他几眼,这其中当然包括边伯贤。

       面对众人的火热视线,朴灿烈似乎也早已习惯,微笑着朝目光过分集中的方向点点头致意。期间,视线扫过边伯贤时也没有停留,那时的边伯贤和耀眼如白日的朴灿烈比起来太普通了。

       朴灿烈只在吴世勋出场的时候表情会多一些,只对他一个人温柔,会和他说悄悄话。

       边伯贤本以为自己在朴灿烈眼里也占有一席之地,才安排了晚餐玫瑰。即便搞砸了也想厚着脸皮赖在他家一段时间的,但现在吴世勋很快也会在了,与其到时候尴尬不如现在搬走。

       吴世勋只送二人到小区门口,进单元的路上,电梯里,二人都沉默着,一言不发。

       朴灿烈按下房门密码解了锁。

       密码是边伯贤的生日,朴灿烈一开始担心边伯贤会忘了密码本人又不能保证回复消息回复得很及时,所以换成了边伯贤生日,方便记。

       边伯贤很开心来着,这样每次朴灿烈输密码的时候都会想起自己的生日。但估计吴世勋一来,这个密码也就不会接着再用了。

       边伯贤跟着进了屋,换好了拖鞋,鼓起勇气开口道:“直到现在,你还是很喜欢吴世勋是不是?”

       与此同时在厨房倒水的朴灿烈假装无意问道:“你和吴世勋在一起过?”

       这什么剧情?边伯贤和朴灿烈同时想。

       “我现在不喜欢他。不是,我压根也没喜欢过他啊。”

       “我也没和他在一起过。”边伯贤也很无奈。

       “那他为什么要和我说亲上加亲还要搬过来?”朴灿烈质疑道。

       “你觉得我会和我表哥在一起?他搬过来不是为了和你再续前缘么!”

       “表哥?你等会,我俩有个屁的前缘?你别乱给我我点鸳鸯谱。”

       听完边伯贤的回忆,朴灿烈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白头发是和吴世勋那个傻逼打赌输了才被逼无奈染的,那天晚上我爸差点把我腿打断。”

       “很温柔地和他说悄悄话?说他‘穿得像求偶的花孔雀’也温柔么?”

       “我当时不看人是因为我散光,想看也看不清。”

       “情书那事是我们共同的好友不好意思直接给他,才让我代给。”

       “还有什么误会的,你都说了我一次性给你解答。”

        边伯贤突然不再理直气壮,反而觉得没脸见人了。

       “小少爷,你这误会有点大了。”

       “还是你很希望我喜欢别人?”

       “不希望。”

       朴灿烈挑眉看他,把边伯贤逐渐逼向墙角。

       “我希望你可以喜欢我,还希望你只喜欢我一个。”

       “你这算告白么?”

       “算,四年前就想和你说的。我喜欢你。”

       “原来你喜欢我这么久。明明你也有感觉,但不让我碰你,我以为你是直的。”

       “我…大腿内侧有纹身,而且纹是你的英文名字。我怕你觉得我是变态,不想你有负担。”

       “都纹了我的名字还怕我看?”

       当晚,朴灿烈问在床上红着脸的边伯贤,确认似地问道:“不后悔?这次不可以推开了。”

       边伯贤点点头。

       喜欢你这件事不后悔。

       体力大量消耗后,边伯贤靠着朴灿烈很快就入睡了。朴灿烈在怀里的人睡着后,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后,换了个资姿势搂着边伯贤准备睡觉。

       第二天,吴世勋醒来收到了朴灿烈的短信:家里没地方了,亲爱的吴哥。

        吴世勋:fine


End

黑白灰

【灿白】《看剑》Chapter 14

客栈里。


昏黄的烛光下,两剪影子在墙上映照着。


朴灿烈轻轻撩起裤腿,一截白色的脚腕红肿着露在空气中,他小心地蘸上药酒把手掌覆了上去。


边伯贤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把折弯的剑鞘,摸着那被磨蚀的不再光鲜的表面:“化悯…这该是化悯的剑鞘没错。早在几年前孟家被灭门,化悯就传闻不知所踪,现在居然有人回来找寻剑鞘,能肯定剑鞘在这里的人…嘶!”


朴灿烈抬头,连忙撤手:“怎么,弄疼你了?”...


客栈里。

 

 

 

昏黄的烛光下,两剪影子在墙上映照着。

 

 

 

朴灿烈轻轻撩起裤腿,一截白色的脚腕红肿着露在空气中,他小心地蘸上药酒把手掌覆了上去。

 

 

 

边伯贤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把折弯的剑鞘,摸着那被磨蚀的不再光鲜的表面:“化悯…这该是化悯的剑鞘没错。早在几年前孟家被灭门,化悯就传闻不知所踪,现在居然有人回来找寻剑鞘,能肯定剑鞘在这里的人…嘶!”

 

 

 

朴灿烈抬头,连忙撤手:“怎么,弄疼你了?”

 

 

 

边伯贤扯出一抹笑看向他:“没事,你敷的挺舒服的。” 他手上轻柔的动作带着炽热的温度,酒精的味道散发开来,让人浑身放松。

 

 

 

朴灿烈复而又把手放在那红肿的脚腕上小心搓揉:“今天院子里那个人,应该就是阿力了吧?”

 

 

 

边伯贤点点头道:“阿力的行踪我们暂时是跟上了,但他接下来会出现在哪儿,我们仍然不知。” 他又打量起那剑鞘,“另外,今夜墙头上,那躲着的人似乎一直在窥视阿力,不知道他又是什么来历。”

 

 

 

朴灿烈不知不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手结结实实握在了那白净的脚腕上。

 

 

 

温暖的手温在皮肤接触中传过来渗入皮肉里。边伯贤看着他乌黑整齐的发顶问道:“怎么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手掌轻轻摩挲着,低着头说:“…下次不要受伤了好吗,我不希望你再经受伤痛的折磨,尤其是在我眼前。”

 

 

 

似乎忽然有一片羽毛悠悠落下,落在他的心上,拂得他痒痒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朴灿烈起身拿过一把剑来,橙黄的烛光给剑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流光,仿佛不再是一把冰冷的刃器。

 

 

 

他轻轻地放在边伯贤手上,碧麟在灯下流光溢彩。

 

 

 

“碧麟,我一直替你保管着,如今你回来了,它该回到自己的主人身边。”

 

 

 

边伯贤摸着那碧绿的麒麟,冰凉的玄铁手柄渗出森森寒意。

 

 

 

一柄剑,一切皆因它而起。岁月从不对它造成什么影响,反倒是握剑的人伤痕累累。

 

 

 

“你知道我当初去泊州是为了什么吗?就是借着我养病的幌子去藏好这把剑。我边家从我往上几代都是将门,我们从小习武,长大后为君效力。到我爷爷那时,他因一柄碧麟闻名,剑出无往不胜,但他是将军,自然在江湖上声名稍弱于他其他几位挚友。后来,剑传给了我父亲,他一直藏于家中从未示人,我大哥武艺卓绝,为人谦和,在京都也颇有名头,是边家年少有为的大公子,在他当上骠骑将军前,被我父亲送去边境的军营历练,那时我父亲已经年岁见老,他教导我才学武艺,不过我比我大哥跳脱了点,总是心浮气躁的。”

 

 

 

他笑了一下,又垂下眼接着说:“原本我父亲在军中颇有威望,大哥去了自不必说有人会好生招待他,但他回京都后没多久就患了病,初时家里都不以为意,谁料他病情愈发严重,身子虚弱卧床不起,还咳过血,请遍了郎中也无法诊治,甚至连这病是何物都不曾知晓,眼见我大哥病情严重,连御医都来瞧过,不过是勉强能靠珍稀药材悬着命罢了。”

 

 

 

“没过一年,我也得了这种怪病,父亲忧心如焚,虽不至于像我大哥一样严重,但仍是把我送出城去养病了。临行前,父亲将碧麟托付于我,他觉得家中不甚安全,应该换个地方藏起来,让我带家仆躲进深山里。我一直没能找好地方,之后父亲书信告知我兴州之事,还有覃州的惨祸,世道不太平,我为防万一将剑塞进竹子里,本想事后转移,结果不等到那一天,就有人追杀而来。”

 

 

 

“碧麟虽然久不现于江湖,但若要仔细打探,必会知晓与我边家的联系,突然来夺剑,定然不是一时兴起。”

 

 

 

边伯贤抬头看着朴灿烈,苦笑一声:“原本我坠崖时,已不对碧麟抱着什么希望,没想到让你找到了,失而复得,也算缘分。”

 

 

 

朴灿烈默然地握住他的手,冰凉纤瘦,早已不是练武之人的手了。

 

 

 

他蹙眉道:“孟家被屠,是为了抢走化悯剑,而后就有人马赶到竹易山来抢碧麟,都是为了剑。而覃州没听说过与此事有关联,但恰巧就发生在孟家之案不久前,难免让我怀疑…”

 

 

 

 

边伯贤赞同地点点头:“这一场掠夺绝不是简单地就会这样了结,我们得去覃州走一趟。”

 

 

 

朴灿烈撤了手,帮他放下裤腿,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来。

 

 

 

边伯贤被他一惊,连忙环住他的脖子。

 

 

 

朴灿烈走向床边把他轻轻放下:“这两日就不要动了,有什么事喊了我来,要是再伤到骨头,恐怕去覃州的事可就得往后拖延了。”

 

 

 

他闻言连忙躺好:“放心吧,我一动也不动,有事就喊你。”

 

 

 

朴灿烈失笑,替他吹了蜡烛,掩门出去了。

 

*

*

 

夜色愈发浓重,像漆黑的墨。

 

 

 

孟家墙外,一个身影翻墙而入,悄无声息落在院内的枯枝落叶上。

 

 

 

段力趴在地上摸索,一边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突然摸到一个坚硬冰冷的物件,一喜,连忙要扒出来看。

 

 

 

突然,他停下动作,猛地转身,然后顿住,一柄森冷的长剑就停在他喉前,直直地指着他,在月下泛着冷光。

 

 

 

朴灿烈一声冷笑:“果然又折而复返,让我逮着你了。”

 

 

 

段力一眯眼,看不清来人,但声音还仍然镇定:“刚才跟着我的就是你?”

 

 

 

朴灿烈反问:“有人跟着你?是谁?”

 

 

 

段力不答,猛然撒起一把地上的土,朴灿烈连忙挡臂遮住眼睛。

 

 

 

段力趁机捡起树枝格开那锋刃,退后拉开几步。

 

 

 

眼前灰尘散尽,朴灿烈见段力没有佩剑,立刻提剑冲了上去。虽然他也只拿了一把普通的铁剑,但眼下看起来是他更占优势。

 

 

 

 

树枝尽管被灌注了内力,但对上实打实的铁剑还是脆弱无比,段力只能连连避让,蜻蜓点水地点开他的剑势,但剑风扫过,几次差点削过他的头顶,在他脸上留下许多细微的口子,狼狈无比。

 

 

 

 

几番惊险的试探,二人仍对对方高度警惕。

 

 

 

 

朴灿烈一个转身,地上凹凸不平让他身子歪了一下,段力趁隙钻出包围圈,三两下腾起就要跃上墙头,眼看又要赶不上,朴灿烈连忙掷出飞剑,和段力左腿险险擦过。

 

 

 

 

墙头上那人斜了斜,又瞬间跳下去跃入黑暗里消失不见了。

 

 

 

 

朴灿烈暗骂一声,走过去捡起剑,只见剑刃上沾上了一些血,正缓缓滴下。

 

 

 

 

这破剑。走着瞧。

 

 

 

 

他不再多言,擦了剑转身离去。

 










短小精悍(*/ω\*)的我发现之前貌似写错了是覃州覃州orz

纭久_a璐

水手们集合!!准备出海巡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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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和BAEKHYUN总要上一个

众生皆有罪

不上升真人,不喜勿入。

不上升真人,不喜勿入。

不上升真人,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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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升真人,不喜勿入。

不上升真人,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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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朴灿烈嫌弃的看了看吴世勋,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对着吴世勋说“要不,下次受伤不打麻药试试疼不疼,怎么样,世勋。”立马就怂的吴世勋赶忙送朴灿烈出去,笑话朴灿烈这种面上白一切开就满肚子的坏水的狗男人,还是别得罪的好,真是同情那个被盯上的小可怜。




          被同情的小可怜边医生还正在家里,一边吃着买的草莓,​另一边灵活的打着游戏。丝毫没有被盯上的恐惧和害怕,等游戏再一次开始时,不经意想起来朴阿姨更自然想到了朴灿烈,朴母除了白头发较多,眼角有些许皱纹以外,其余地方依旧很美。朴灿烈看着就很沉稳温柔,那个低音炮是边伯贤喜欢的嗓音,他一笑眼角一弯,就那种阳光明媚的感觉,还有握方向盘的手,啧,身材也好。可惜自己是个笔直的直男,只喜欢软萌的妹子。(边医生,你觉得直男会在家研究别的男人的身材。)




        朴灿烈从赌场出来直接开车开到自己买的房子,回去之后,打电话“D.O.帮我查个人”​安排完之后,去洗了个澡。出来直奔三楼,整个三楼被打通,放着古色古香的架子,上面也不是什么书籍,满满的人体器官,来个胆小的人恐怕是要当场吓晕过去。朴灿烈在架子之间穿梭,欣赏着这些器官,扬起嘴角,心里盘算着,边医生这么好看,怕是需要很多罐子,可以收藏很多地方呢!那双眼睛含着泪的话应该更美,求饶的嗓音应该很好听,纤细的双手......想想都很激动呢!




         手机叮咚一声,打开后是边伯贤的个人资料​,从小到大的经历,个人喜好,草莓吗?挺像他。相信也很可口。边医生,既然是你先闯进我的世界,那就不允许你走出去了。




        第一步,保持合适的距离,不能太紧也不能太远。朴灿烈和往常一样,有空就来陪陪母亲,送给边伯贤一些小礼物,不是很贵重,也就很难让人拒绝。有时约出去吃个饭,送回家自然也就十分顺畅。借口别人送的草莓送给边伯贤。刷好初步好感。​




       第二步,不经意间展示出自己的优点。有钱,多金,温柔,体贴。当然还有男人味,英雄不仅可以救美,也可以拯救英雄不是吗。恰好出现在被围堵的小巷,及时伸出援手,借势褪去衣衫,成功上药。当然,苦守终夜焦急的面庞和狼狈的衣服也是很有必要的。




        第三步,似有若无的暧昧。营造只有两个人的小秘密,拭过嘴角残渣的手,送回家之后原地的等待,不时的小礼物,紧盯他的双眼和被发现之后仓皇的逃脱的眼神,这时候,有些可能很过分的动作,看似巧合的壁咚,滑倒之后伸出的双手。意乱情迷的吻,小猎物已经上钩了。




        最终,​强大外表下的脆弱。逃避见他,对自己所做行为的抱歉,却表明自己的喜欢。自己这些年的不易全部摊开给他看。这不仅仅是针对你的陷阱,也是我的,要不你爱我,我们在一起,你不会知道这些我做的所有肮脏的事情,要不你会意外身亡,而你的身体我会泡在福尔马林里,永久保存。




       这么严丝合缝的计划也要适当败露,展示给他自己的疑心,害怕和独特的占有欲。这样才有软肋不是吗?




       最终和朴灿烈在一起之后,也不太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在疗养院和朴母聊天,朴母已经知道他们在一起,但没有意见,反而​十分开心,说着朴灿烈小时候的事情,有多懂事,有多会照顾人。朴灿烈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们和谐的样子,大跨步走过去,走到母亲后面,低头吻上边伯贤的嘴唇,蜻蜓点水的,边伯贤震惊了一下,指了指朴母,朴灿烈揉着他的头发,在耳边低声说“你可是站在槲寄生下面了,我怎么亲都是可以的,宝贝~”本来没什么,可他后面尾音的宝贝,臊的人红了脸。三个人和乐融融,总要合适抓住夏天的尾巴。




       秋天冷不丁突然来访,边伯贤就中招了。感冒发烧​流鼻涕三者皆有,为了避免传染给疗养院的患者,就暂时请了病假。有了对象之后,一个人在家就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尤其自己还在生病。朴灿烈来的时候就看见边伯贤可怜巴巴坐在门厅等着自己,眼睛亮了一下。就想很久以前疗养院那只傲娇的小猫,等待着去撸撸毛的感觉。一边换鞋一边问现在还烧不烧,吃没吃饭,活像个老妈子。恹恹的说现在不烧了,朴灿烈一把抱起边伯贤,拿额头试了试,立马就转身,把刚脱下来的外套裹在边伯贤身上,拖鞋也没换,自己抱着人,下楼放进车里,开车说送去医院。




       ​边伯贤愣着,自己拿手摸了摸自己额头,摸起来温度一样啊。朴灿烈调转着车头,说:“又烧起来了,你手和额头是一个温度,别摸了,乖乖坐好。”他不说还不觉得,一说边伯贤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浑身发热。随后又被牵去医院挂了个急诊,边伯贤在后面小声嘀咕,吃个药就好了,挂什么急诊。心里还是甜滋滋的,完全没注意到不少人好像认识朴灿烈啊!




       ​边伯贤自己一个人住,每人照顾他,朴灿烈直接把人带回自己家了,回来又量了一遍体温,还是有些偏高,朴灿烈拿酒精给擦了遍身子,又敷着毛巾不停换着用来给身体降温,直到后半夜再量体温降到正常水准。做完这些,朴灿烈自己也有些累了,在床边小睡了几个小时,六点多起来在厨房里准备了些什么,又去看了看边伯贤身体怎么样了。




       ​边伯贤醒来,翻了个身也没见朴灿烈,拿起手机看朴灿烈发的消息,说自己去赌场了,让自己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乖乖吃药。




        边伯贤穿着有些大的拖鞋,慢悠悠出了房门,看见朴灿烈他家桌子上摆着粥和青菜。没先尝尝味道,给朴灿烈发消息:“朴先生时间挺充裕啊,还熬粥,不睡觉了是吗?身体还要不要。”时间充裕的朴先生就问边伯贤粥味道怎么样,药有没有喝。一下就给边伯贤骂人的话憋回去了,怂巴巴表示自己有好好听话。




         吃完饭喝完药的边医生太无聊了,问朴灿烈自己可以在他家转转吗?朴灿烈打电话给边伯贤,语音指导了边伯贤自己家大概位置。告诉边伯贤要是很无聊可以去三楼转转,自己有不少宝贝在哪儿,边伯贤会感兴趣的。边伯贤上了三楼,发现朴灿烈的收藏说不震惊是假的,不过有些兴奋,这些器官说实话都挺完整和漂亮,自己虽然学的是心理这方面的,最开始还是学的临床的,这些装备不亚于专业人员了。那么问题来了,朴灿烈一个赌场的怎么有这个水平。欣赏完他的收藏之后,就下楼转了转别的地方。




       等到晚上了,边伯贤跟个望夫石一样,隔三差五看看门口有什么动静,发现朴灿烈还是没回来,量了量体温,烧退的差不多了,洗了个澡,又开始了宅男必备,欢乐打游戏。朴灿烈回来就看见边伯贤趴在沙发上激情杀敌,连自己回来都没察觉到。




        朴灿烈坐到边伯贤旁边,边伯贤立马就把手机扔到一旁,盯着朴灿烈,表明自己要问几个问题,朴灿烈揽着边伯贤的腰,头靠在他身上,嗯了一声。他知道边伯贤是肯定要问些什么的。本来以为是你为什么收藏那些东西,你是不是心理有问题等等




       边伯贤不愧是朴灿烈看上的人,“你那些收藏,切割的都很漂亮啊。里面有块儿皮肤,缝合的挺好,能不能介绍我认识?”“还有一个,昨天那家医院,有不少人好像对你很熟悉?”




       “嗯,边医生威武,我缝合的,医院是我的医院,也是赌场专用的。”朴灿烈就这么轻飘飘的说出来,边伯贤小小的眼睛瞪大了一点儿,“你们赌场不光是赌钱吧!”“要不你也不能有时候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朴灿烈没想到边伯贤注意到这些,揉了揉他的头,顺势把边伯贤压到沙发上,吻下来,双唇紧贴。自己的唇并不离开边伯贤的唇,贴着说话“那,边医生喜不喜欢?”这样把暧昧的气息放到最大,看边伯贤不说话,又轻啄一口,喜欢吗?直到边伯贤开口求饶。




       那天还是没有做到最后,朴灿烈顾虑着边伯贤身体还没好。也带着边伯贤围观了自己做的几场手术,边伯贤也见到了朴灿烈的恶劣性,完全凭心情做事,不开心的话,麻药都不给你打。疗养院边伯贤有了个新的尾巴——一个新来的病人秦都。成天跟在边伯贤后面,哥哥,哥哥的叫,朴灿烈已经很想揍他了,但边伯贤说这就是个心智不健全的病人让朴灿烈这么大人,别跟小孩儿计较。小孩儿个屁,你看看他那个样子。




        朴灿烈带边伯贤见了吴世勋,吴世勋表示出诡异的热情,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大佬的样子,直到有一天,边伯贤看着吴世勋和朴灿烈联手救人的时候,下手的狠劲和力道,让他推翻自己对吴世勋的判断,人不可貌相。




        过了几个月,冬天彻底到来了,秦都拉着边伯贤死活要打雪仗,院里不少成年人,放下自己的包袱,像个小孩子一样,你来我往的丢雪球,朴灿烈来了之后也被拉进了这场战场,帮边伯贤挡打来的雪球,闹完了之后,在办公室边伯贤给朴灿烈擦头发,两个人相视一笑。来人直接打开门,完全不顾边伯贤和朴灿烈此时的姿势,抱着朴灿烈说“灿烈,我终于被放回来了。”边伯贤看了看被甩开的双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朴灿烈直接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拉过边伯贤的手,给边伯贤说“金晓,院长孙女。”“伯贤,我爱人。”短短两句话就分清了关系。




       金晓立马就换了副样子,“哦,你爱人啊,那你早说啊,我也不能做出刚才那事,也没见你告诉大家啊!”看上去像是说自己刚才的行为不对,实际上是说边伯贤不被重视。朴灿烈把边伯贤手揣在自己衣兜里,“旁人没必要,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下班了,我们先回家了。改天再给你接风洗尘。”




        说完就带着边伯贤走出办公室,去母亲病房,办了个手续,跨年还是要一家人一起过的,不是吗?接近年关,一片喜气中总感觉包裹着危机的来临。朴灿烈去赌场了,边伯贤和朴母在家包着饺子,两个人聊着天。




         赌场里,朴灿烈看着下面的某个女人,“SeHun,可以解释下,谁让她来的。”吴世勋拍了拍朴灿烈,“可不是我的主意,PH组织派来接洽的就是她,我知道你们青梅竹马难以接受这件事,但是还是要顾大局。还有,你俩有可能没?我们Baek知道不?”




          朴灿烈打掉吴世勋的手,“首先,我们不是青梅竹马,其次我俩没有任何可能,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Baek跟你有什么关系,没大没小”朴灿烈只是不明白,金晓是什么时候加入PH的,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让吴世勋去接洽了金晓,自己回家抱老婆去。金晓看见是吴世勋之后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不是朴灿烈)两人面和心不和的谈完了第一轮,表示对对方条件的不满意,最终也没谈拢。




         金晓回去之后,砸了一地碎片,找人收拾之后,洗了个澡,给朴灿烈打电话,结果第一个没接通,第二个刚接通刚一开口,就听见对面是边伯贤接的电话,“你好,我是边伯贤,您是哪位?”金晓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哦,边医生啊,我找烈哥问点儿事。”对面安静了几秒,“现在可能不太方便,金小姐。灿烈他,喝醉了。”还没说完,就听见朴灿烈的声音,“边医生,给我亲一下,好不好。”电话立马被挂断。金晓直接摔了手机。(边伯贤,走着瞧。)




       边伯贤这边慌忙挂了电话,看着眼前人哪有醉酒的样子,“朴灿烈,你故意的是吧!”朴灿烈抱着边伯贤死乞白咧的说:“什么故意的,我喝醉了,我要亲亲。”就看着朴灿烈不断用头蹭着自己的锁骨,“回去睡觉了,灿烈。”朴灿烈才不听,直接就和人一块儿上床,就是要亲,“边医生不厚道,秦都平时撒娇,你就妥协。边医生是想爬墙嘛!”




      一下给边伯贤气笑了,“你和秦都比什么,秦都还小啊!”朴灿烈才不听“他,小个屁,多大的人了,缠着有夫之夫好意思。”说完就给了边伯贤一个热吻,手也不安分,惹得两个人都燥热的不行。




      接下来几天,朴灿烈特别忙。边伯贤也表示理解,只是,中午朴灿烈非要自己去送饭,开车带着朴母一块儿去给朴灿烈送饭,把车停到地下车库,乘电梯直接到楼上去找朴灿烈,进去之后就发现不仅有朴灿烈和吴世勋,还有一个意外来客——金晓,吴世勋招待朴母坐下来,“Baek,来的刚好,刚说去哪儿吃饭,你这就送饭来了。”“真是体贴死了。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边伯贤有些不好意思“不光是我做的,还有阿姨给你们做的。”吴世勋听了就抱住朴母“干妈,就知道你最好了。”朴母笑了笑,让朴灿烈和吴世勋赶紧吃饭。




      金晓刚想过来给朴母撒娇,结果朴母不记得金晓了,“是我们礼数不到位,本来以为是烈烈和小勋两个人忙工作,所以只准备了些粗茶淡饭,招待这位小姐有些唐突,要不下次做东,再请你吃饭。”这是在下逐客令了。金晓脸僵了僵,就表示自己还有约,先走了。




       吴世勋给朴母竖着大拇指“干妈威武。”朴灿烈也笑着跟朴母击了掌。只有边伯贤有些茫然,随后朴灿烈解释,他就是专门的。要不金晓老不走,影响他回家陪你们。




        这天,边伯贤出门就感觉不对。四下留意,发现了有辆奥迪,从早上好像就跟着自己了。连忙加快速度,在一个拐角的路口,把奥迪甩开。还没庆祝就被旁边一辆车撞到一旁,昏迷前,好像听见了什么就这样带回去没事吧。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个空旷的仓库,身上的血迹和伤口都没有处理,碎片划过额头的血迹,蛰得人睁不开眼。眼前坐着的人是金晓。“哟,边医生这么快就醒来了。恢复能力不错啊!”边伯贤也没废话“你想怎么样。”女人好像听见什么笑话,笑得极其浮夸,“边医生 我自然是想怎样就怎样。”




       “边医生,你和谁在一起都可以,为什么是灿烈呢?”金晓向边伯贤走近。“为什么不是朴灿烈,他爱我,我爱他。”听见这话女人更加气愤,“爱情,他是我的,知道吗?不管是谁都不能从我身边夺走他,更何况是你这种柔弱的人。”还没高兴完,便被边伯贤捅了一刀。




        眼睛瞪大,惊呼“你居然挣脱开了。你是装的。”边伯贤觉得金晓聒噪,“你是怎么活的这么久呢,宝贝”“没人教过你,要安静嘛!”手上的手术刀耍的飞快,在金晓身上留下不上伤痕,由最开始的轻敌,金晓也拿出自身实力。




         攻击边伯贤的空隙,打击他“你以为你知道什么,了解灿烈,你知道他杀过人吗?少年杀人犯,被疗养院的护士们占过不少便宜吗?他就是个可怜虫,除了我,没人会真正爱他。”金晓跟疯狗一样,一句一句揭开朴灿烈的往昔。




        却发现边伯贤丝毫没有震惊,反而还笑了出来,“杀过人,哪有怎样呢?我都知道啊,这跟我爱他有什么关系。还有,朴灿烈,你要听到什么时候。”金晓环顾四周,朴灿烈,在哪儿。却发现没人。“怎么,调虎离山,边伯贤,你以为我有那么蠢。”




         “好了好了,本来还想听宝贝你的表白呢,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差劲。”朴灿烈从仓库角落跳下来,走向边伯贤。




          “宝贝儿,没受伤吧!”也不顾金晓在场,自顾自的亲上边伯贤。金晓不解,对边伯贤吼:“你知道一切,却还要配合我的过程。你挺狠啊!”边伯贤摇摇头“我本来不知道,是你的人太急切了。”




           朴灿烈看着金晓,没想到小时候那么小一个女孩子心里却是那么想自己的。“朴灿烈,你以为我只是绑架边伯贤吗?哈哈哈,你们太天真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人来,因为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啊!这下面可埋了不少炸弹呢!”




          朴灿烈拿枪对着金晓,“遥控器交出来。”金晓却只是笑笑“哪儿来的遥控器呢!都陪我死吧!”金晓从背后掏出枪来,对着边伯贤开了一枪,朴灿烈替边伯贤扛住那枪,子弹打中腹部。朴灿烈立即开枪射杀金晓。




          仓库外传来不少枪声和呼喊声,门被钉死了,边伯贤怎么也踢不开,连开几枪也丝毫未损。门外有个耳熟的声音叫着边伯贤和朴灿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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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川初春

《I'M fine》灿白 短篇 一发完

“给你变个魔术,别难过了。”


朴灿烈记得这是他和边伯贤说的第一句话,和边伯贤第一次见面,是个春天。正好是高三开学。


“灿烈,打球去啊!”隔壁班的浩宇在窗外喊道。


“哦?来了!”正在发呆的朴灿烈听到好友的召唤回过神来。


正好他的位置就在窗户旁边,教室也在一楼,朴灿烈直接跳上窗户出去了。身手敏捷的翻过窗,刚落地就被旁边蹲着的人吓了一跳。


“我去。”朴灿烈受到惊吓差点没站稳,“同学你在这里干什么。”


蹲着的人没有回答,只是那轻耸的肩膀回应着朴灿烈。在哭吗?朴灿烈这么想着。


“...

“给你变个魔术,别难过了。”

 

朴灿烈记得这是他和边伯贤说的第一句话,和边伯贤第一次见面,是个春天。正好是高三开学。

 

“灿烈,打球去啊!”隔壁班的浩宇在窗外喊道。

 

“哦?来了!”正在发呆的朴灿烈听到好友的召唤回过神来。

 

正好他的位置就在窗户旁边,教室也在一楼,朴灿烈直接跳上窗户出去了。身手敏捷的翻过窗,刚落地就被旁边蹲着的人吓了一跳。

 

“我去。”朴灿烈受到惊吓差点没站稳,“同学你在这里干什么。”

 

蹲着的人没有回答,只是那轻耸的肩膀回应着朴灿烈。在哭吗?朴灿烈这么想着。

 

“同学,给你变个魔术吧,别难过了。”朴灿烈说。

 

还是没有回应,朴灿烈正琢磨着怎么安慰眼前这个人,倒是刚刚在叫朴灿烈打球的浩宇待不住了。

 

“灿烈,你站这半天了干嘛呢?不会是崴脚了吧,你不行啊。”看了半天的浩宇走过来说。

 

“没有,我先不打了,你们玩,我还有点事。”朴灿烈说。

 

“什么......”浩宇正想询问就看到了蹲着的一个人,了然的笑笑,“你还是这么老好人,见不得人哭。”

 

“去,打你的球去。”朴灿烈轰走浩宇。

 

“哎,同学,跟我说说话呗,单单哭也太无聊了点。”朴灿烈也蹲了下来,“我给你变个魔术,看完保证你不再难过。”

 

男生终于抬起头来,眼睛哭的红血丝都出来了,还是个狗狗眼,委屈起来真的是双倍放大。

 

“什么魔术?”男生说。

 

“魔术?啊,对对对,看好了啊。”朴灿烈这才从神游中回来。

 

“这是一个帅哥。”朴灿烈大言不惭的指了指自己,“然后,你闭上眼睛。”

 

“快闭上!三,二,一!好了睁开!”朴灿烈做了个毫无形象的鬼脸凑近男生,“帅哥变成了丑男!”

 

“噗,这算什么魔术啊……”男生无奈都说,声音带着哭过的疲惫感,软乎乎的。

 

“大变活人呗,你看你现在不就不哭了吗?证明我成功了啊!”朴灿烈有理有据,“我叫朴灿烈,高三一班的。你呢?”

 

“边伯贤,高二十班的。”边伯贤说。

 

“十班的?那你怎么跑我们教室后面来啦?”朴灿烈问。

 

“你们教室后面比较安静,我以为没人......”边伯贤有些不好意思。

 

“想不到还有我吧!”朴灿烈说,“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哭吗?不想说也没事,我也就随便问问。”

 

“没事,就是我今天考试失败了。”边伯贤说。

 

“考试而已,咱们高三一天天这么考试,一次代表不了什么。”朴灿烈安慰道。

 

“不是这个考试,我上个星期去参加了首尔艺术大学的考试,没通过。”边伯贤说完感觉松了口气。

 

“啊...这个没考上还有庆熙啊什么的,不一定之上这一个嘛!你是想当艺人吗?”朴灿烈拍拍边伯贤的肩膀。

 

“不一定要等艺人的,我就是很喜欢唱歌,想再多学一点。”边伯贤有些难过的低着头,“我的家人不太支持我学这个。”

 

“你是一定要学音乐吗?如果不学你会后悔吗?”朴灿烈说。

 

边伯贤抬头直直的盯着朴灿烈,好像过了快一分钟才缓缓点头:“我想会的。”

 

“那你就不要哭了,也不要去管家里人支不支持。既然是你想做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想做的事情,那你就得去走这条路。这是命中注定的,你就算现在放弃,以后也会要回来的,不如打起精神来看看失利在什么地方,然后再试试别的学校。”朴灿烈认真的对他说。

 

边伯贤显然是被朴灿烈这番豪言壮语给震慑住了,呆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一扫刚刚萎靡的模样,眼里浮上笑意。

 

“谢谢你,灿烈!”

 

朴灿烈的朋友都知道他有了个很好的朋友,比和他们这些认识三年的还要好。因为他们很合拍,不需要太多交流就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他们几个好兄弟偷偷观察过朴灿烈和边伯贤的交流,比如朴灿烈说了一句他们听不懂的话,边伯贤却能立马接上,两个人对话毫无障碍,观战的他们却云里雾里,真的令人咂舌的默契。

 

作为一班班长和学生会成员,周日的上午朴灿烈不得不早起来学校参加学生会晨会。

 

因为有起床气,朴灿烈整个人都恹恹的。靠在椅子上看起来很认真,但耸拉的眼神出卖了他,学生会长催眠般的声音在他耳朵里进出,什么信息也没听到。

 

晨间会议结束了,刺眼的冷白色灯光也随之关闭。然而朴灿烈还颓在椅子上坐来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已经结束了。慢悠悠的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后面的储物柜拿出刚刚放在里面的书,是他看了很多遍的小王子。

 

“嘿!灿烈,早上好啊!”

 

边伯贤靠在储物柜上,另一边是窗户,身体有一半藏在阴影里,不过朴灿烈觉得他满身都是阳光。

 

“你也觉得会议室太闷了对不对?我看你刚刚一直没什么精神,现在是春天,就应该开窗通风,呼吸新空气嘛!”

 

边伯贤没有等朴灿烈的回答,自说自话的转身拉开了窗帘。春日的暖阳是温柔的,随着窗帘的拉开,大片的阳光渗透进有些阴暗的会议室。春风也很给面子的吹了进来,少年柔软的头发和窗帘一起小幅度的飘动。

 

一直到现在朴灿烈都还记得快要和阳光融为一体的笑容,和春天太阳的温度。

 

“伯贤呐。”

 

“昂?怎么了?”边伯贤依旧靠在窗边。

 

“给我唱首歌呗。”朴灿烈说。

 

“怎么突然要唱歌啊?”边伯贤疑惑。

 

“就是......”

 

朴灿烈还没有给自己的一时兴起找到理由,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已经响起了轻轻的歌声。

 

“little star,tonight,我会整晚守护你呀,在第一次 见你之时,你真的是 好耀眼啊……”

 

清朗的声音,不怎么正式的唱歌,轻轻的,随着音符一下下敲打在朴灿烈的心尖上。

 

天气渐渐的冷了起来,朴灿烈总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穿的单薄。和边伯贤恨不得把自己包围三层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朴灿烈怀疑如果学校同意蒙面上课的话,边伯贤绝对还会再带个防风面罩。

 

“您的两杯珍珠奶茶好了。”服务员适时打断了朴灿烈对边伯贤带防风面罩上学的联想。

 

“谢谢。”

 

朴灿烈接过奶茶,拿出一杯插上吸管就喝了起来。暖暖的液体进入胃里,舒服的让人感叹。另一杯,他连着袋子一起包好放进自己的外套里抱着,让奶茶不至于很快就凉了,同时加快着脚步朝学校的琴房走去。

 

琴房里有两个人,一个是边伯贤,另一个不认识。两个人很要好的样子,很默契的来了一次四手联弹。那个男生还摸了摸边伯贤的头,边伯贤好像是害羞了,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

 

朴灿烈掏出奶茶,拿吸管戳破塑料膜狠狠的吸了一口,好甜,珍珠还粘牙。一次喝两杯还挺撑的。

 

在学校旁边的网吧打了几把游戏,朴灿烈还是感觉肚子里的奶茶没有消化。去柜台结了帐就往地铁站走,消消食,也正好回家。

 

朴灿烈坐的地铁已经是末班车了,也可能是倒数第二班车,车厢空荡荡的,只有零散几个人穿着西装拿着公文包看起来像是加班刚结束的样子。

 

地铁站出口的马路对面有个自动售票机,那是给没有交通卡的人准备的,只要投进去零钱就可以买票了。边伯贤就站在这个自动售票机旁边,明明还隔着一条马路和几米的距离,中间还有车辆开过,可朴灿烈就是一眼看出了那是边伯贤。

 

“灿烈,灿烈!”边伯贤的语调都是高兴的上扬着。

 

朴灿烈曾无数次的心过,这天晚上他要是回应里边伯贤,现在会是个什么情况呢?他又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语气,去回应边伯贤呢?

 

第二天,大课间的跑操时间,天气灰蒙蒙的,看起来好像要下雨,朴灿烈觉得自己的心情也是灰蒙蒙的。

 

因为要准备体育考试,高三的学生不能像高一高二那样玩着其他体育活动,而是集体绕着操场跑圈。朴灿烈懒散的坠在一班队尾,慢悠悠的跟着跑步。

 

“哎!灿烈!”

 

边伯贤从十班的队伍跑到了一班,活力满满的,在周围因为跑步而死气沉沉的同学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边伯贤拍了拍朴灿烈的肩膀笑着说:“昨天在地铁站,你是不是没看见啊,我跟你打招呼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啊...对,我没看见,对不起。”

 

朴灿烈后来经常在梦里梦见他们这次在操场的对话,梦里对朴灿烈没有说:“对不起”,而是说了,“我爱你”这让醒来后的朴灿烈感到羡慕和嫉妒,随之而来的则是失落。

 

今天是3月25日,朴灿烈准时的起了床。简单的给自己做了个早饭,吃完后就开车去了花店。他的车刚停在花店门口,花店老板娘就拿着一束包装好的勿忘我葱车窗里递给朴灿烈。

 

“谢谢。”

 

“不用谢,小伙子和女朋友很长久呢,什么时候结婚啊?可以来我们店里定花哦。”平时没怎么交流的老板娘,今天倒是开口了。

 

“有机会吧。”朴灿烈听到老板娘说的话也没有多大的表现,只是垂下了眼睑,“如果可以,我们会来的。”

 

朴灿烈刚走,花店里打工的两个女生立马围住了老板娘。

 

“阿姨,那位好帅啊。”

 

“不用想了,他有女朋友了,在一起好几年了。”

 

“哎,真是可惜。您怎么知道他们交往很多年了?”

 

“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我店里买束花,今年第五年了。”

 

“哇,真浪漫啊,他女朋友肯定也很优秀。”

 

朴灿烈开着车来到仁川,在这里他也有一套房子,不过只有每年的今天才会过来住一晚。拿着花打开门,里面已经有人在等着朴灿烈了。他叫明哲,是朴灿烈的一个朋友。

 

他和明哲,并不是经常出来喝酒的好朋友,并且一年还见不到几次面,但很奇怪的一直保持着友谊,每年的今天也只有明哲会和自己过来这里。

 

“我就猜到你这个时候会到,怎么还是勿忘我?我记得伯贤不是喜欢樱花嘛。”明哲拿了杯泡好的咖啡gei朴灿烈说。

 

“我就是想告诉他,别忘了我。”朴灿烈喝了口咖啡说。

 

“你还真是......对了,你知道伯贤有一次在琴房和我说什么吗?”明哲好像刚想起的样子。

 

“不想知道。”朴灿烈说。

 

“他说,他挺喜欢你的,想一辈子给你唱歌。”

 

“你坐会吧,等会我们再去。”

 

明哲说完就走出了房间,留下朴灿烈一个人拿着咖啡,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朴灿烈听过边伯贤说我爱你,还是春天,还是3月25日,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床上。

 

是咽喉癌,少年清朗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浅蓝色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更凸显他苍白的脸色,就是他还是笑眯眯的,好像不知道痛。

 

“伯贤,对不起,对不起……”

 

“你是傻子吗?干嘛说对不起。”边伯贤抬手摸了摸趴在自己旁边的毛茸茸的脑袋。

 

“你那么喜欢唱歌,可是......对不起伯贤对不起。”朴灿烈哭的眼睛通红,说话爷语无伦次。

 

“又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说对不起啊。”

 

“但我不想你离开。”

 

“我不会离开的灿烈,我只是给上帝去唱歌了。我会努力在天堂唱歌,这样上帝高兴了,他就会允许我变成风,变成鸟,变成云,变成你所接触到的一切,陪在你身边的。”

 

朴灿烈从回忆里拉回思绪,放下不知不觉喝完的咖啡,拿起桌子旁的花,叫上了明哲出门。

 

他们来到了海边,朴灿烈把车停在路边,拿着花和明哲走到了海边。海风带着春天太阳的温度,温柔的和来到海边的人打招呼。

 

“伯贤,我很想你。”在海风吹过的时候,朴灿烈在心里这样说着。

 

朴灿烈和明哲在海边站了一会,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朴灿烈把花放在沙滩上,两个人才慢慢的往回走。

 

不停来回翻腾的海浪带走了沙滩上的花朵,轻轻的海浪声夹杂着两个人的对话。

 

“哎,朴灿烈,这么久了我一则很好奇,你每次都喝伯贤说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告诉他,我过的很好,不用担心。”

 

“切,没创意。那你那天,在病房里,伯贤最后和你说了什么话?你这以后就再也没哭过了。”

 

边伯贤猛的把朴灿烈从椅子上拉到自己身前,病了许久的人突然这么大力气,把上一秒还在眼泪汪汪的朴灿烈给镇住了。

 

“朴灿烈,我不想你再难过了,我走后你不许哭,你要过的好好的!我会随时监督你的!”边伯贤板着脸说。

 

“我暂时还做不到不哭这件事。”

 

“不可以!嗯......”边伯贤低头思考了一下,“那,灿烈啊,请你再给我变一个魔术呗,这个魔术要让朴灿烈不再难过,答应我,拜托了。”

 

朴灿烈盯着边伯贤看了许久,才说:“好,我答应你。”

 

“太好了!那你现在就变给我看。”边伯贤高兴的说。

 

“三,二,一,这是开心的朴灿烈。”朴灿烈勾起嘴角,露出笑容。

 

“真好,灿烈笑起来就是好看,像太阳一样。”边伯贤伸手抱住了朴灿烈,在他耳边说,“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想抱你了,灿烈啊,我爱你。”

 

原本紧紧抱着朴灿烈肩膀的手,逐渐滑落,他走的时候都是有太阳跟随着的。黄色的阳光照在少年脸上,染上暖意,仿佛他只是睡着了,太阳再刺眼一点他就会醒过来。

 

朴灿烈踩在沙滩上,回答明哲的声音轻轻的揉碎进了海风里。

 

“他说,请再给我变一个魔术,拜托了。”


                               (完)

比啵咸味酱

Chanbaek 哨向|Jekyll C14

Chapter 14

文/比啵咸味酱


大海。

蔓延无尽的泡沫,从口中灌入灌出。周围的颜色已经看不真切,蓝色仿佛掺了墨,暗到发黑。


边伯贤被重力狠狠压制,身体仿若千吨重,朝那看不见尽头的海底沉去。他伸出双手用力划开迎面压来的海水,挣扎着向上游,可无论他多努力,永远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徒劳无返。


照射在海平面上的阳光,仍然以得意的姿态馈赠着世界万物,然而那光芒仿佛隔了千层万层的雾气,凝固在目光所及处,如同临近前的幻影。


“有没有人来帮帮我…”小向导无助的喃喃自语,他很久没有这么绝望了,心脏如同地震般晃动毫无所依。


没有回应,与世隔绝,从来他都是一个人。...

Chapter 14

文/比啵咸味酱


大海。

蔓延无尽的泡沫,从口中灌入灌出。周围的颜色已经看不真切,蓝色仿佛掺了墨,暗到发黑。


边伯贤被重力狠狠压制,身体仿若千吨重,朝那看不见尽头的海底沉去。他伸出双手用力划开迎面压来的海水,挣扎着向上游,可无论他多努力,永远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徒劳无返。


照射在海平面上的阳光,仍然以得意的姿态馈赠着世界万物,然而那光芒仿佛隔了千层万层的雾气,凝固在目光所及处,如同临近前的幻影。


“有没有人来帮帮我…”小向导无助的喃喃自语,他很久没有这么绝望了,心脏如同地震般晃动毫无所依。


没有回应,与世隔绝,从来他都是一个人。



“让我拉住你。”正当男孩闭眼准备奔赴终结点时,四周忽然传来磁性的男声,盘旋在天空海洋整个世界。

“让我拉住你。”还是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声音。有什么被打破了,边伯贤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变轻。脑海里的意识苏醒,沉睡的巨龙听到骑士的召唤缓缓探出头。


海水从四面八方被吸走,停留在海面上的光倏然照入眼底,边伯贤不适应的用手遮住眼。




等再次睁开眼时…


一双戴着黑框眼镜圆溜溜的大眼睛从正上方映入眼帘。

边伯贤微微一愣:“暻…暻秀…哥?”


都暻秀没有回复,只是眨眨眼睛,两人大眼对大眼盯了一会后,医疗师转身离开,看样子是出去叫人了。


小向导趁没人的空档朝周围张望了一番,粉饰干净的白墙,排列整齐的床位…心中不禁起疑:自己不是和将军大人在议厅吗,怎么一转眼跑到这个和医院类似的地方来了…?


未待他完全反应过来,门外传来男人间的小声交谈声,而后房门被一只大手推开。朴灿烈皱着眉头第一个踏入房间,后面跟着吴世勋、金俊勉,最后是去而复返的都暻秀。


“伯贤…好些了吗?”朴灿烈走到床边,沿着床沿坐下,用手抚摸了一下男孩的额头,往常温柔如水的双眸中如今充斥着无声的担忧。

“我怎么了?”边伯贤有些一头雾水,他好像只是做了一个痛苦悠远的梦,除了心里有些压抑,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你昏迷了三天了。”金俊勉走上前将自己手里的水果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看着男孩苍白的脸叹了口气,“灿烈也担心坏了…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就好像深入梦魇了一样,只是挣扎。看起来吓死人了。”


小向导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回忆:“竟然这么久了…我好像确实做了一场大梦,梦里是无边的海面,我一直在往海底沉。”


“海…?”金俊勉闻言眼睛一亮,立刻转头看向都暻秀,只见后者也变了脸色。

“你见到的海是什么样子?”金俊勉追问。

“深色的,很平静,然后…”小向导说的一半仿若意识到了什么,也停住了。


“你也意识到了是不是?”金俊勉笑了起来,“你梦到了自己的精神领域。”


“这是怎么回事?”朴灿烈一个哨兵,本就对向导的精神领域不敏感,加之自身的精神力足够强大,对于这方面的知识自然不甚了解。只是此时事关自己的小向导,他不敢马虎,也虚心向自己的好友请教。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伯贤精神力毁掉的事情吧…”金俊勉看了眼床上的男孩,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才继续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精神力自毁后随着向导自身的保养修复是可以逐渐痊愈的…但这种情况十分少见,需要向导的能力和决心,一点犹豫都会前功尽弃或止步不前。精神力自愈的最终结,便是需要向导亲自潜入自己的精神领域进行修补,如果他失败了,就会被淹没自己的潜意识中再也无法清醒,如果成功,那他的能力也就回来了。”


“我…成功了。”边伯贤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兴奋的热潮一股一股冲击他的五脏六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咆哮,让他引以为豪的能力、父亲留给他珍贵的遗产,终于重新回到了自己身边。


小向导坐直身体,无穷无尽的力量从精神领域的深处涌来,仿若出山泉水,喧腾飞溅。


半空中慢慢升腾出一团白汽,而后迅速分裂成几道幻影,待气体消失,在众人眼前竟出现了几个精神体—一头雄狮、一条眼镜蛇、一匹孤狼和一只昂起头骄傲的小花猫。


吴世勋有些发懵,他盯着自己面前的独狼说到:“vivi,你怎么跑出来了,谁让你出来的?”


孤狼甩甩头,走近哨兵用尾巴拍打了一下他的脸:“你这个憨哨兵…你才是什么oioivivi,好好一个精神体起的什么怪名。你看清楚,爷爷我是魔术师。”


魔术师嘴皮快,边伯贤想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想起自己在哨向学校的经历,不由得一阵紧张,小心翼翼的解释:“吴…吴教官,那个,这个确实不是你的精神体…他是我的精神体。我的精神体叫魔术师…他说话不太老实…你多多担待一下。精神体说话请…请不要上升主人。”


吴世勋显然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精神体,惊讶盖过了一切情绪,他侧头看看周围其他精神体:“你的精神体这个样子?还能细胞分裂?”


“嗯……也不是什么细胞分裂。我的精神体没有固定的形态,可以变成任意特殊人群精神体的样子。原来也变过将军大人的精神体。只不过那个时候我的精神力还没有修复,每次只够支撑一个形态。但其实,魔术师之所以称作魔术师,是因为它可以同时变出在场所有人的精神体,并且盗用他们的能力。”小向导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拿过床边桌子上的水杯,咕嘟嘟往肚子里灌水。


都暻秀略带沙哑的嗓音发出“哇”的一声赞叹,回复边伯贤:“魔术师比你和我说过的还要强。”话音未落,他身边的眼镜蛇回应似的甩甩身体,就差把得意两个字打在脑门上。

而金俊勉身边的花猫也步伐轻巧的窜跳到“主人”的肩头。



众人散去后。

空荡的房间只剩下朴灿烈和边伯贤两个人。


大家都在的时候热闹得很,什么也来不及想,现在静下来,边伯贤满脑子就是那晚和朴灿烈的吻。


将军大人的唇好软,还有淡淡的烟草味,附着在他的上面,一下一下的吮吸,仿佛把他唇瓣内所有水分吸个干净。


明明才喝完水,好像又口渴了,耳廓一阵发热,他猜到自己一定又被容易害羞的小耳朵出卖了。


朴灿烈盯着面前突然安静的小人,眼里揉不散的温柔,他的小向导无论羞赧还是活泼,都和别人看起来不一样。


“刚刚暻秀和我说,离开精神领域需要外力,并不是能靠自己成功的。”朴灿烈拿起水壶把男孩的水杯灌满了,放到嘴边吹凉再递到他手里,“你的外力是什么?”


边伯贤回想起那句话,

“让我拉住你。”

脸色又加红了几分。


空气中骤然飘起一股月见草花香。


首席哨兵心里燃起一把火,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还有这间屋子全部融入自己的火海,久久燃烧。


他的喉结一动,声音嘶哑了几分:“伯贤,收收你的向导素。我的结合热快到了。”


在哨向世界里,哨兵分化后不定期产生结合热,在结合热期间,哨兵将面临近一周的情yu来袭,疯狂想与吸引自己的向导结合,迫不及待想把心上人变成囊中之物。而向导素,则是催发结合热的主要因素之一。


朴灿烈是首席哨兵,自然有强大的自控力和抗干扰力,往常的特殊时期仅仅待在家里减少出门就足够了。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他的心里多了一位让自己视若珍宝的人,有一位想要拆穿入腹锁在自己身边的人。


边伯贤显然听懂了朴灿烈的画外音,脸一下涨红,人也手足无措起来。

空气中的气味到底随着他的慌乱消散了不少。


“逗你的,我吃了抑制剂。”

比起自己的小情小欲,朴灿烈更是一名战士,是全国人民敬仰的将军战神。他清楚地知道是自己的话让边伯贤打开了心结、重新拥有了超群的精神力,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就把他绑在自己身边,这于他于己都不公平。


他想等着,他的男孩,重新站回发光的塔顶,两人并肩的那一天。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又被人迅速拉开,金俊勉一改先前的脸色闯了进来:“伯贤…你联系过江沉吗?”


“江沉他失踪了。”


小向导的笑容凝结在脸上。


失而复得都是有代价的,当你重新获得什么时,必须交出另一种宝贵的东西。



*喜欢的话希望大家多多留下转赞评,给我写文的动力吧。谢谢各位的支持。

裴游

刀锋

朴灿烈进练习室的时候窗外正在下雨,他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薄薄的衬衫和落在眉前的卷发一样微微潮湿。

所有练习生都躬身喊他朴pd好,看他的目光里有兴奋也有仰慕。

边伯贤站在练习室最后面,隔着人群只能看见朴灿烈低头时柔软的发顶,他不要踮脚,密簌簌的睫毛下眼风一丝不透,只出神的盯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发呆,陌生遥远的像与朴灿烈站在两个世界。


夜色铺天盖地垂落下来时他们也确确实实是亲密无间的两个人,覆着一层薄汗的两只手掌要十指相扣,朴灿烈仗着身材高大,从后背探过手,严丝合缝的将人贴在自己怀里。

“你在想什么?”朴灿烈将下巴轻轻磕在边伯贤发顶,抬起手去卷他细软的黑发。

边伯贤乖顺的偏过头,从...


朴灿烈进练习室的时候窗外正在下雨,他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薄薄的衬衫和落在眉前的卷发一样微微潮湿。

所有练习生都躬身喊他朴pd好,看他的目光里有兴奋也有仰慕。

边伯贤站在练习室最后面,隔着人群只能看见朴灿烈低头时柔软的发顶,他不要踮脚,密簌簌的睫毛下眼风一丝不透,只出神的盯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发呆,陌生遥远的像与朴灿烈站在两个世界。


夜色铺天盖地垂落下来时他们也确确实实是亲密无间的两个人,覆着一层薄汗的两只手掌要十指相扣,朴灿烈仗着身材高大,从后背探过手,严丝合缝的将人贴在自己怀里。

“你在想什么?”朴灿烈将下巴轻轻磕在边伯贤发顶,抬起手去卷他细软的黑发。

边伯贤乖顺的偏过头,从发红的眼尾斜斜看他,湿润的眼睛波光粼粼,鲜亮的像一条流动的河“我在想你。”

他的嗓音是特有的甜,像把每个字儿放进牛奶燕麦里浸泡一遍,甜蜜又含糊的再说给他听。

朴灿烈觉得他敷衍,却又偏偏吃他这一套,只能无可奈何的摸摸他脸颊,哄人似的温声说“你有心事?”

有那么一瞬间边伯贤很想问问他跟节目组签的合约。

那也是他无意间知道的,节目组的另一位年轻女导师周菲菲颇有些背景,却总在一线外差着一口气,于是她找到节目组,拿捏着朴灿烈把边伯贤塞进导师队伍里这件事,要求朴灿烈在节目里跟她炒一把cp,朴灿烈不想配合也行,只要能容忍她单方面举止亲密一些就可以。

想着白天录节目时,周菲菲要么就是笑着笑着就歪倒在朴灿烈的肩膀上,要么就是装作不经意间帮朴灿烈整理衣领,看这架势,边伯贤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朴灿烈是没有拒绝的。

最大的问题是,关于这件事,他甚至没有跟边伯贤透露一个字。

边伯贤想的心烦,他从头顶捉住那只手扣在手心里,朴灿烈困的有些睁不开眼,却固执的要吻一吻他的手背才肯睡去。


边伯贤记得他第一次见朴灿烈那天,朴灿烈穿着一身疏离妥帖的黑色西装,走路时步履生风气势十足,眼神亮而锋利,像凛冽剑光。

真是很拉风又很遥远的人,像陈列在博物馆玻璃展架里的珍贵古董,光是隔着人群看一看都会仰慕的心里发疼。

直到身边负责面试的工作人员拍了拍他“不好意思,面试时间已经过了,您下次再来吧。”

他这才缓过神来,转头对工作人员笑“没事,不来了,家离这里很远。”

已经与他错开两步的朴灿烈脚步一转,又重新返了回来,用那双大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指着他对工作人员说“让他进来试试吧。”

后来再和朴灿烈说起,朴灿烈捧着他的脸仔细的看了又看“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站在那,好像对什么都不是很在乎,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像隔着一层雾看你,什么都看不透,既神秘又诱人。”

“我觉得你真漂亮。”


也说不清到底谁是主动的一方,就记得那晚夜色很美,十万顷岑寂月光倾泻而下,朴灿烈低下头在他唇上交换一个滚烫的吻,盈盈月光勾勒他精致轮廓明明灭灭,深邃眸中盛着一个小小的边伯贤,仿佛有星子闪烁。

没有什么承诺,也没有什么解释,一切都这么稀里糊涂而顺理成章。

朴灿烈在自己的小区给他买了房子,两个人比邻而居。更多时候边伯贤住在朴灿烈家,看着他皱眉吃下自己煎糊的荷包蛋,将他剪裁合体的白衬衫穿成男友风,乐不可支的强迫他在昂贵的皮鞋里穿幼稚的小熊袜子。

夜晚朴灿烈伸手捞过他的腰,两个人亲密的没有一丝缝隙,赤裸着抵死缠绵,陷落在柔软的天鹅绒被里。

像陷落在爱情里。

借着月光边伯贤替他拨开被汗水打湿的薄薄额发,朴灿烈又捉住他的手,放在唇上落下一片细密而绵长的吻,黑黝黝的瞳仁里温柔的爱意如同海水一般向他漫延而来。

边伯贤心里微微一动,雀跃而茫然。

这会不会真的是爱情啊。

他想。


镁光灯打下来时那点不切实际的想法在边伯贤心里一点点碎掉,镜头前的朴灿烈将他们之间的疏离拿捏的恰到好处,却任由周菲菲在大笑时将手掌拍上他的大腿。

这其实是应该的。

怀抱着这种爱就如同在刀锋上行走,行差踏错一步就要皮开肉绽粉身碎骨。

朴灿烈不止一次给他讲自己刚出道的时候,每天连轴转,忙起来睡不够三个小时。雨天在室外商演,崴到脚也要继续跳,零下十几度冻得浑身没有知觉也要跳,体力不支时瘫在后台吸几口氧回去继续跳。

主办方欺负他们没有背景,拿大米抵工钱,双手接过来时还要笑的牙不见眼。一个组合十二个人,穷的每天都吃寿司套餐,猜拳决定谁能吃唯一一个金枪鱼寿司。

真是一段不见天日的漫长日子,即使后来组合红透半个地球,风光无两常驻神坛,每每深夜寂静无人时回想起那些年却还是要觉得痛。

是要吃过多少苦头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在血泪深渊里抵死走出一条通天大道,边伯贤知道他输不起,也舍不得他输。


节目播出之后反响很好,边伯贤坐在副驾驶低着头刷微博,一条翻下去评论区十条有八条在说“难道只有我觉得周菲菲和朴灿烈有点配吗”。

虽然其中不乏周菲菲公司买的水军,但看完之后边伯贤心里还是怅然了很久。

正在开车的朴灿烈听见他轻轻叹气,于是分出心来转头看他“怎么了?”

边伯贤不接话,隔着车窗拄着脸看向窗外。

手挽着手的情侣拎着麻团和烤串,站在水果摊前对着草莓和火龙果举棋不定。刚刚放晚自习的女学生在车站撒欢儿似的打闹。白领打扮的漂亮女生在车站和爱人吻别。

万家灯火,滂沱俗世在车窗之外温暖异常。

车子即将驶进小区的时候边伯贤突然握住朴灿烈的手掌,长而锐利的睫毛下漆黑瞳仁清澈而哀恸。

“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朴灿烈愕然“在这里?”

“在这里。”

远处路口霓虹闪烁,三月寒风惊起夜鸟拍翅离去,风露冷冽而入。

朴灿烈迟疑着愣在原地,一时间心头思绪纷纭理不清头绪,边伯贤却蓦然松开他的手,眼睛里露出一点极疏淡的倦怠笑意“我开玩笑的,走吧。”

幽碧色天海垂下软纱似的月光,进屋时朴灿烈突然在身后开口喊他,朦胧夜色里边伯贤回过身来,带着凉意的夜风将他的身影吹的有些摇晃,像在吹一片发黄单薄的脆叶子,好像再不伸手抓住他就要被吹散了。

朴灿烈于是欺身将边伯贤压上墙面,发了狠似的用力吻上他的唇,眸光锋利的像是要铰断夜色。


“边伯贤,我不能毁了你。”


照片登上微博头条时边伯贤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响起朴灿烈说的这句话。

边伯贤沉默着点开那些模糊的照片一张张翻看。

有的是昨晚小区门前,他们两个并肩坐在车里,他紧紧握住朴灿烈的手。有的是天光熹微时,他披着朴灿烈的外套,手挽手从朴灿烈家里走出来,亲昵的像一对儿真正的恋人。

再往下拉是朴灿烈否认和边伯贤恋情的微博,他说那是拍摄角度问题,再加上后期人为合成,总之他和边伯贤清清白白,只是同事。

边伯贤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荒诞。

那些假的爱意尚且可以摆在明面上做文章,他的爱却要拿着未来半生的锦绣前途在刀锋上晃。

他从来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却在这一刻想起朴灿烈每每忆及过去发红的眼眶和鼻尖,想起那些被他搁进瞳仁深处的痛楚和脆弱。

他不要朴灿烈跌落神坛。

就像朴灿烈说的。

他们不能毁了彼此。

李秀满摔门离去时有穿堂风烈烈而过,边伯贤靠着椅背呆望窗外夕阳西下,觉得自己穷途末路。


边伯贤从富川乡下老家赶回公司走最后一道解约流程时四月已经走到了末尾。

一个月前他接过新公司抛出的橄榄枝,退出节目不告而别,将解约事宜全权委托给新公司,而自己则收拾行李回了老家。

走时他放在朴灿烈那的东西一样没拿,甚至还把自己的手机泡进了洗手池里。

因此他甫一踏进公司大门,第一眼就看见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的朴灿烈时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边伯贤心中暗潮汹涌,长长叹气,面上却死撑着笑容朝朴灿烈轻巧的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对于边伯贤内心活动一无所知的朴灿烈怒火中烧,上前拽住边伯贤的手腕就大步往楼梯间走,停下时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夹着火星子的“边伯贤你要干什么!”

边伯贤不耐烦和他吵嘴,一甩胳膊就要走,却又被朴灿烈在身后拽住。

“我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心里建设在这句质问里顿时分崩离析,他本就不是能轻描淡写将委屈尽数咽进肚子里的性格,此刻被朴灿烈一吼瞬间心头火起。

“先选择否认这份感情的人不是你吗!”边伯贤猛的甩开朴灿烈的手,回过身看他时眼里是刀一样锋利的失望“我要干什么?我要你敢在人前牵我的手,敢在人前说爱我,敢在人前拥抱,接吻!不管是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还是前程尽毁,我要我们在人前,朴灿烈,你敢不敢!”

短暂的爆发之后又是长久的沉默,边伯贤在这样的沉默里泄了气,痛恨那个还抱有一丝希望的自己。

他烦躁的一捋头发,转身准备离开“拜托你别跟来。”

身后的朴灿烈却蓦然抬手攥住他的手腕,豁出去了似的拽着他义无反顾的往外走去,背影决绝的如同赴死。

朴灿烈拽着他走到大厅正中央,冰凉双手颤抖捧上他的脸颊。

“我敢,除了离开你,我什么都敢为你做。”

然后他从容的,决绝的,在众人惊愕目光中低头吻了下来。

一瞬间风声贯耳,世间再无余响。

边伯贤呆呆的看着朴灿烈,看他漆黑额发下沁出的汗珠,看他微微发红的眼眶里盛着的一点细碎泪光。

他想起许久之前无数个深夜,朴灿烈每每回望出道这七年,也是这样红了眼眶。

七年,命运和时光犹如刀削斧凿,究竟要有怎样的经历,才能从默默无闻的三十六线小爱豆成长为席卷全亚洲的最潮流。

边伯贤想象不出那是怎样一条荆棘遍布的路,却也能隐隐窥见那些年的鲜血淋漓。


可现在朴灿烈要用这七年来换他的安心。


边伯贤真正缓过神儿来时天边已经泅开一叠墨色,朴灿烈攥着他的手,与他并肩坐在阳台的秋千上。

“灿烈。”边伯贤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转过头看向边伯贤,眼神安定的犹如日光下晕开的湖泊,冰凉刀锋也要在其中融化成绮丽的流体。

心中猛然烧起一把酸涩的碳火,边伯贤忍不住问他“后悔吗,会不会觉得不值得。”

窗外火烧云烈烈燃烧到天际,热烈又克制的玫瑰色挟裹着发橙的胭脂色晚霞,朴灿烈太大太亮的眼睛浸在血色的霞光里,看向边伯贤时无声燃烧成另一片天地。


“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我只恨自己领悟的太晚。”

人生短短数十载,要与你携手走一趟,才算真的活过。


the end. 

北大和BAEKHYUN总要上一个

众生皆有罪

不上升真人,不喜勿入。

不上升真人,不喜勿入。

不上升真人,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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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不爱我就杀了你哦。


大佬×医生...


不上升真人,不喜勿入。

不上升真人,不喜勿入。

不上升真人,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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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不爱我就杀了你哦。


大佬×医生

                                  (一)


        江城边郊,高耸的围墙,破败的建筑,外表看来很难想象这是最昂贵的疗养院,这么破败怎么会有这么高昂的费用,因为进了这座疗养院的人就像是进了一座活监狱,只会有人进来,不会有人可以逃离。哪里是为了给病人进行疗养呢,分明只是变相的遗弃罢了。




        从后门进来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热腾腾的食物,走进破败的建筑里,周围的人,垂涎的目光放肆的在小男孩身上流连。小男孩像是不知道一般依旧对她们报以微笑,一步一步走进最深处的那间病房,起码被5个女人摸了摸头,3个女人掐了屁股,但他还是笑着,也只能笑着。他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从这些女人手里得到一些零星的食物生存下去。自己的母亲是个有心理障碍的女人,婚后被检查出来,便被丈夫送到了这里,可并不知道那时已经有了他的存在,他就是在安生疗养院出生的,安生,安生,安度余生。讽刺的名字。




        走进病房,又流利的切换了一副面孔,小心翼翼的拿出那份食物——城西的烧鸡,这是今天在赌场给的小费买的,给母亲喂了一点之后,看着自己的母亲,岁月从不败美人,除了时光带来了白发,母亲依旧是那样美丽,那双桃花眼里却十分空洞,“灿烈,是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妈妈没能给你好的生活。没让你向别的小朋友一样有美好的童年。”这是母亲精神正常的时候总会跟自己道歉,自己从来都没有怪过母亲,而是怪从未谋面的父亲,没有保护好母亲亦没有保护好自己。哄着母亲睡着之后,坐在床边,看着母亲。




        寂静的时刻很快被打破,病房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牵住朴灿烈的手,拉着他向外走着,“姐姐要带灿烈去哪儿呢?”和母亲如出一辙的桃花眼笑眯眯的望着护士。护士摸了摸朴灿烈的头,“今天晚上和姐姐回家好不好,姐姐家里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听了这话,朴灿烈便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平常被她们摸几下,是没办法,还要拜托她们照顾母亲。可今天这个样子

就不对劲。意欲挣脱开她的手,“灿烈不去,灿烈还要照顾母亲呢!”可怎么也挣脱不开。护士那张脸已经变得狰狞,死活都得扯着朴灿烈走。朴灿烈看见院子里那个汽油桶,一脚踢歪那个桶,绊倒护士,成功挣脱束缚。护士见状不死心,想要教训他,灵活的躲开后,拿起地下尖锐的石头,砸进了太阳穴上,鲜血沾染了满手。瞥见了院子雕塑旁的土地,随随便便挖个坑就埋了。从那天开始,朴灿烈就变了,变得漫不经心。



         他自己也在地下赌场慢慢出了名,下手狠厉又花言巧语。这个时候人人都来巴结他,他想带母亲出来生活,不知道是长久的居住形成习惯还是母亲在等那个男人,她始终不肯搬出疗养院。自己便总是疗养院看望母亲。




         有一天不告而来,还没走到房间门口,听到房间先传来碗筷破碎声,接着是一个耳光,以及随着而来的谩骂“你个老女人,让你好好吃饭,你还挑挑拣拣,弄的我袖子上。”立马加快步伐,“砰”“要不是你儿子长的帅,你觉得谁会来伺候你这种疯子,啊。”朴灿烈一脚踹开门,先是踹翻了那个护士,再温柔的扶起母亲,擦了擦她身上那些食物残渣,把额头的伤口处理一下,拖着那个护士到阳台死角,拿手拍着她的脸庞,“我不是说了,要好好照顾她啊,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顺手把散落下来的头发抚到她的耳后,明明是很暧昧的动作,可护士感觉到杀机,跪下来求着朴灿烈“对不起,我错了,我会好好照顾阿姨的,饶了我,求求你了。”朴灿烈却充耳不闻,只觉厌恶。她们喜欢温柔腼腆,他便贴心疼人,让她们沉溺于那美好的陷阱,情难自拔;她们喜欢霸道狠厉,他便下手狠绝,让她们永生难忘。




        毫不留情的踩到护士的手上,“刚才是这只手打的她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鲜血流了下来,似乎还有骨折的声音,“不是的,对不起,我不是....”解释的声音没有停下,可朴灿烈并不想听,抓起她的头发,向地上碰撞,“就是这样磕她的额头的,对吧,这么就是学不乖呢,姐姐。”连续的撞击,四溢的鲜血并没有让朴灿烈停下手,直到那个女人失去呼吸,那张嘴再难发出任何声音,他才停下来,把她也埋在了院子里。疗养院很大,人也很多,有时候少那么一个人也没有人能注意到。




        自那以后,朴灿烈来疗养院更加频繁了,他怕万一这些护士对母亲不利,院长的孙女金晓是个被保护的很好的女孩子,她总是笑的很甜,给朴灿烈和他母亲带来些小玩意儿或者吃的,总爱缠着朴灿烈,本来不想搭理她,可是院长是个很好的老爷爷,他帮了朴灿烈很多次,也是他带着朴灿烈入了学籍,买了很多书给朴灿烈,所以尽管不是很情愿,还是一直不冷不淡的陪着金晓。后来她考去国外,离开的那天,阳光很好,金晓从车里探出头来,一直在流泪,[走吧,这个地方从来都不适合你。]朴灿烈只是看着她远远离去却一言不发。




        疗养院最近来了一批实习医师,朴灿烈却不在意,只要他们没伤害到母亲,那跟他就丝毫无关。他跟往常一样,买了母亲爱吃的东西,到了病房却没看到母亲,拉了个护士“小薇姐,你有看到我母亲吗?”护士站定,想了想,“嗯,刚才阿姨被边医生带出去外面花园了,现在应该还在你可以去看看,灿烈。”知道母亲去向后就先安心一点了,“谢谢你了,小薇姐。”毫不吝啬的散发了他迷人的微笑。“去去去,别耽误我工作。”没成想碰了铁板。只好摸了摸鼻头,去花园打算找母亲和那个所谓的边医生。




        下了台阶就看见园子里那棵槲寄生树下的边医生推着母亲,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没想到那个边医生是个男的,一米七几的个子,卷卷的黑发显得年纪很小,皮肤也很白,带着一副金框眼镜,推着轮椅的手骨节分明,五官很柔和,是很舒服的长相,笑起来是个四方嘴,嘴巴很诱人,亲上去很软吧!赶忙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向他们走去,母亲应该是清醒着,“灿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边伯贤,边医生。伯贤,这是我儿子,朴灿烈。”母亲介绍之后,自己伸出手,和边伯贤手相握。“你好,边医生,我是朴灿烈。”“你好,朴先生,我是边伯贤,目前阿姨的辅助医生。”朴母让自己儿子推着自己,和朴灿烈边伯贤聊着,朴灿烈回忆着他的手也挺软的。一路回了病房,吃了东西,喝了药便睡下了。




        说不清是什么想法,朴灿烈从赌场出来后,开车到疗养院门口,等着边伯贤,边伯贤出来就看见那辆大G65,本来觉得奇怪,结果朴灿烈从车里出来,想送自己回家,拜托,他一个壮汉,是会被拐走吗?后来是想多了,人家想问朴母最近的病情还严重吗。(让你给自己加戏,边伯贤)边伯贤坐上车之后就这么想。不过,大G真的爱了。这个车和朴灿烈也好匹配,宽肩窄腰大长腿,西装革履大变态。啧啧啧自己要是个女人才不会放过这种男人啊。




        朴灿烈自上车后就看着边伯贤那小眼光转了一圈,就跟入定了一样想些什么。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打断了边伯贤的遐想。“不好意思,边医生,我母亲现在的身体情况怎么样。”边伯贤也回过神来,声音挺好听。“那个,朴先生,阿姨身体还好,严重的是她的心理,除了你以外,阿姨还有些放不下的事情,长期积压在心里,而且有一定的障碍性人格,目前只能先采取药物治疗。”两个人除了说了朴母的病情,也有别的爱好相同,侃侃而谈,最后送边伯贤到家后,边伯贤有些意犹未尽。提出请朴灿烈吃饭,朴灿烈因为一个紧急来电,顺延到了下一次,等于他们还有两次“约会”。




        等边伯贤上楼后,朴灿烈回电,并且掉头去赌场,到了之后,门口已经有人等了,“抱歉,大哥。”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刚才打电话,现在严重吗?”向前带路,嘴巴也没停“不太好解决,嘴巴很硬。所以才劳烦你来这一趟。二少已经到了。”走到地下室之后,那个手下停了下来,朴灿烈走了进去,吴世勋正在里面坐着,看着不远处正在拷问着一个人,看见朴灿烈来了之后,让他过来坐。“Chanyeol,这个女的嘴巴挺硬。我很好奇她可以撑多久。”撇了撇嘴表达着自己的不满。“SeHun,你连这个都解决不了嘛!”踢了吴世勋一脚。“这可不怪我,她说要见见你,我不得等你来,看你要怎么处理。”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如果所有叛徒叛变都要见见我,那我不如召开轮回见面会。”吴世勋也不在意朴灿烈怼自己。反正朴灿烈会解决的。




        朴灿烈走向那个嘴硬的女人,那个女人看见朴灿烈来了之后,求他,“灿烈,救我,我没有干那些事情,你是知道的不是吗,我爱你啊,我怎么会举报你们。”朴灿烈皱了皱眉头,“你觉得没有证据,爱,谁爱谁,如果不是你还有点儿用,你的那些把戏,真的不够看。”“你以为拖延时间他们会来救你,呵,天真,那你觉得你是怎么留在这儿的。是你的leader亲手把你交给我们的。蠢货。”拿着一旁桌子上的针管,选准静脉直接推进去,“我的缪斯,你知道这是什么不是吗?Mors。你看看你这些伤口,这样就不美了,那还有什么收藏价值呢!不过眼睛很好看,我很喜欢。相信它摆在我的柜子上也很美。”注射完之后转身就走,只嘱咐抛的远一点,无暇顾及身后女人无尽的谩骂和诅咒。




        “Chanyeol,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呢?你一贯都不会这么温柔,是遇到什么了吗?”吴世勋看着好友往日的手段,今天倒十分温柔。“莫不是你爱上那个女人了。”朴灿烈撇了一眼,“你觉得呢?遇见只“小猫”。”吴世勋吹了个口哨,有意思,这下他倒很好奇了,是什么样的“小猫”了。不过来日方长总能见面的,不是吗?



tbc

     

     

      ​


Hahahahaha

【我和来砸场子的谈恋爱了?】(5)

假车/小学生文笔⚠️

       朴灿烈是真的想认自己做弟弟,边伯贤看清楚这点后索性从家里带来了行李。  

      “反正都是要来的,这样更方便。”边伯贤的原话。朴灿烈也默许了他。

       边伯贤还在幻想着两人同居的生活会有多甜蜜,但事实证明,梦中情人只能出现在梦里。一旦到现实,你会发现你的白月光也不是真的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是真的只靠露水活着。...


假车/小学生文笔⚠️

       朴灿烈是真的想认自己做弟弟,边伯贤看清楚这点后索性从家里带来了行李。  

      “反正都是要来的,这样更方便。”边伯贤的原话。朴灿烈也默许了他。

       边伯贤还在幻想着两人同居的生活会有多甜蜜,但事实证明,梦中情人只能出现在梦里。一旦到现实,你会发现你的白月光也不是真的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是真的只靠露水活着。

       边伯贤坐在沙发上,一直在换台,瞥到朴灿烈又要系围裙,立马冲过去把围裙抢下来,小心翼翼地说: “灿烈哥……今天就别下厨了吧?”

       朴灿烈疑惑地看他。

       “我是怕你太辛苦。”

       “嫌我做的不好吃直说。”朴灿烈很直白,“我自己几斤几两,我心里有数。”

       “那你天天做是为了???”

       “坑你啊。”

       ********

       这么理直气壮是怎么回事?

       当晚边伯贤就发挥了小少爷与生俱来的本领:败家。边伯贤给朴灿烈来了一场烛光晚餐,是请五星级大厨做的,就为了改善伙食。

       朴灿烈从店里拿回来一瓶红酒准备晚上喝。

       门铃响了边伯贤跑过去开门,回客厅的时候多了一大捧红玫瑰。

       “送你的。谢谢你收留我。”边伯贤怕朴灿烈不收,于是跑去他的卧室把花安放在床头。

       败家,朴灿烈看着边伯贤的背影想,不过败家之余似乎也有一点浪漫。


       晚餐过半,虽然还没喝几杯,边伯贤就有些热,解开衬衫上面几颗扣,露出大片的肌肤。

       朴灿烈夺过边伯贤的酒杯不许他再喝了。

       小家伙一喝酒就不自觉地变得撩人起来,看自己的眼神里似乎也带了点欲望,搞得自己也有想做点什么的想法。

       气氛逐渐暧昧,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酒香一起发酵,变得浓烈。

       边伯贤从座位站起来,走到朴灿烈的身边,拽过他的领子。朴灿烈举起双手并不反抗。

       “你要对我做点什么吗?”朴灿烈这都不是暗示了,是裸奔。

       “当然。”

       边伯贤舔舔嘴唇,把脸凑近朴灿烈,自己的唇就贴上了他的。

       朴灿烈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他揽过边伯贤的细腰让他分开腿坐在自己腿上。两人一边动情地吻着,朴灿烈一边不安分地把手伸进边伯贤的衣服。

       边伯贤也一直想要脱掉朴灿烈的上衣但姿势不方便一直没有成功。

       朴灿烈离开边伯贤火热的唇,“这里不方便。”

       “去我房间脱给你看。”

       朴灿烈索性打横抱起身上的小家伙走向卧室。朴灿烈把他放到床上。在刚才多少有些激烈的吻中小家伙的衬衫扣已经全都解开了,边伯贤整个胸膛都暴露出来。边伯贤在床上用染上情欲的双眼看着朴灿烈,比旁边摆放的的玫瑰还要诱人得多。

       “灿烈……”

       朴灿烈压了上来,吻着边伯贤的脖子留下印记,手滑过胸膛、腹部,拉开了拉链。朴灿烈的手才刚刚触碰到下面,边伯贤就像触电一样,推开了朴灿烈。

       “嗯?”朴灿烈皱眉,停下了动作。

       “对不起。”边伯贤低头跑进了洗手间。

       朴灿烈没有跟着。

       搞半天只有自己有反应啊。


       边伯贤出来的时候朴灿烈已经穿好了衣服在客厅看电视。

       “那个……我”边伯贤支支吾吾地说。

      “我知道,喝醉了么。”朴灿烈关了电视,“我现在觉得有必要跟你声明一件事,我是个弯的。我本来以为这个对我们没影响,但是现在可能得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让你继续住在我家了。”

       “灿烈哥,我不想走。”

       俩人正在僵持时,门铃响起打破了这份尴尬。


tbc

六尺顾川

【灿白】深宫 |短篇|

《深宫》

短篇/去年写了六个月的/


🌿“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今天这俩哥都发微博了 庆祝一下。


  深宫


  文/六尺顾川


  .


  “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


  “边大夫,这是今日的最后一位病人了。”白芷将门帘关上。


  边伯贤这时才从椅子上站起,今日的病人确实是多了些,许是这才冬去春来的节骨眼上,染上风寒感冒咳嗽的小病的人多了些。


  “咳咳。”边伯贤也有些咳嗽。


  “大夫,您也快些把袍子披上吧,别也染了风寒。”白芷细心的把袍子给边伯贤披上。


  “你也是要多添些衣服了。”...

《深宫》

短篇/去年写了六个月的/


🌿“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今天这俩哥都发微博了 庆祝一下。



  深宫


  文/六尺顾川


  .


  “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


  “边大夫,这是今日的最后一位病人了。”白芷将门帘关上。


  边伯贤这时才从椅子上站起,今日的病人确实是多了些,许是这才冬去春来的节骨眼上,染上风寒感冒咳嗽的小病的人多了些。


  “咳咳。”边伯贤也有些咳嗽。


  “大夫,您也快些把袍子披上吧,别也染了风寒。”白芷细心的把袍子给边伯贤披上。


  “你也是要多添些衣服了。”


  “……哦,好。”白芷有些窃喜。


  “在这附近可有打听到他的消息?”边伯贤披着袍子立在了窗前,今日下了一场小雪。雪花从未关的窗子飘了进来,伴着一股刺骨的寒风。


  白芷现将窗户掩上了些才答道,“这附近,白芷能打听的都打听过了,还是……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边伯贤看着窗外的眼睛似乎闪过了一丝遗憾。


  “不过没关系的大夫,白芷方才问的一个人说是见过吴少爷,并且说他好像是朝皇城的方向去了。”白芷一顿,“不过白芷当时问那人时那小子像是喝醉了,所以想着可能借着酒劲在说胡话,便没有说出来。”


  边伯贤手接住了一片雪花,看着它慢慢在手中化成一片水。


  白芷以为边伯贤也不把这个消息当真,便去为边伯贤收拾准备就寝。


  谁料一个清冽却温柔的声音传出。


  “去看看。”


  白芷有些吃惊,“大夫,你是说现在吗?”


  “现在。”


  “现在外面还下着雪,这里离皇城还有些距离,再说了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大夫要不……”


  “现在。”


  “是……是。”白芷不敢有半点怠慢,赶紧去收拾一些简单的行李。


  边伯贤还是独自一人立在窗前。


  自从从家中离开寻找小弟之后,边伯贤就一直孤身一人,凭着自己精湛的医术边找人边有点收入。


  白芷也是一户病人家的女儿,只因为家人请不起医生,父母双亡,边伯贤只是当时恰巧经过,施舍了一些罢了,白芷却决心要跟着他。边伯贤就只好让她跟着。


  毕竟曾经也是府中的大少爷,自己一个人生活还是有点困难。


  “大夫,可以启程了。”白芷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在门口等着边伯贤。


  “好了,走吧。”


  .


  “神医神医?”门口的人使劲拍打着门,“神医神医求求你!我家相公染上了恶病,求求你舅舅我家相公吧!”


  可是房间无人应答,随行的一大群人直接打开了门朝里去。


  “晚了晚了,神医已经离开了。”


  “听说江湖悬壶济世的神医又走啦?”


  “对啊,神医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一个月!”


  “你啊,来晚了可就真的见不到神医啦!”


  .


  边伯贤和白芷连夜赶了几天路才到了皇城。


  白芷毕竟是穷苦人家出生的,从小干些重活农活,身体自然是比边伯贤好,所以边伯贤刚到皇城就病倒了。


  幸好边伯贤自己就是医生,要不然可就耽误了找他的时间了。


  不过边伯贤要是回皇城的话,在皇城到处行走必须得乔装打扮一番,要不然走在大街上被边府的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边伯贤自幼就在这皇城长大,只不过几年没有回来了,也是愈加繁华了。


  “咳咳。”边伯贤从小身体就有些虚弱,这次连夜冒着雪赶路,果真染上了风寒。


  “大夫,要不白芷去打听吧,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边伯贤摆摆手。


  现在是晚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人群拥挤不堪,白芷都是在外围护着边伯贤才可以勉强通行。


  因为边伯贤不喜欢别人碰他。


  虽有白纱掩面,但还是挡不住边伯贤那股清冷的气质,尤其是白纱下若隐若现的脸,眼睛并未遮住,一双下垂眼向下看去,即使此刻人满为患,可是他依旧不看周围半眼。


  旁边的许多小姑娘都注意到了他。


  “小姐,你看到那位公子没有?不知是哪家的,感觉眉眼与几年前边府出走的大少爷有些相似。”


  许千羽朝边伯贤望去一眼,“真是有几分相似。”


  这边的边伯贤似乎是听到了她们的议论,便转过来朝她们望了一眼。


  真一眼万年。


  周围的小姑娘都叫出声来了,“哇哇哇!那位公子朝这边望了!”


  许千羽许是被吓了一跳,但还是鼓起勇气前去询问,“敢问公子可是边府的大少爷?”


  边伯贤没回答。


  白芷在旁边替他回答,“我家公子不知什么边府大少爷,请这位小姐不要随意揣测我家公子的身份。”


  周围的一众小姑娘都死命望边伯贤这边挤,就想里他近点儿,都看清楚他白纱下的真面日。


  白芷只好拼命帮边伯贤挡住。


  边伯贤也感觉到了,“白芷,我们走。”


  “哇哇哇!那位公子的声音也是极好听!”


  谁料边伯贤还未走出人海,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敢问是神医?”领头的人从马上下来,看衣服应该是锦衣卫。


  这次边伯贤亲自回答,“是。”


  他可不想在皇城惹出什么事端。


  “可否把白纱取下。”领头的人可能意识到有些不礼貌,“我们要对照画像来确认一下。”


  “在这儿?”


  “我们需要赶紧确认身份。”


  那就是在这儿了,白芷替边伯贤挡住那些小姑娘灼灼的目光,边伯贤摘下了白纱。


  “哇哇哇!这位公子不是前几年失踪的边府大少爷吗?”


  领头的人也有些吃惊,“边,边少爷?”


  “有何事要找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时间很是紧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家公子就要先行离开了。”


  “有有有!”领头的人命人把马车赶来,“皇上生了重病,请神医去宫里医治。”


  “我怎能为皇上医治?宫中那么多位太医御医,为何需要我去为皇上医治?”


  “请神医与我们同去!”


  边伯贤无奈,只好同他们进了宫。


  .


  


  “边少爷,哦不,神医请现在殿外等候。陛下马上回宣您进去。”那太监说完便退下去了。


  边伯贤也只是朝他略微一点头。毕竟自己小时候也是进过几次皇宫的,没什么惊奇的。


  可白芷就不一样了,她这才是第一次进宫,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阵仗还把她吓了一大跳呢。


  边伯贤看出来了,边小声安慰道:“没事。”


  虽说只是两个字,但白芷紧张的心还是慢慢平复下去了。


  须臾,从宫中走出一个太监。“宣神医觐见。”


  那太监嗓门可真够大的,把白芷又吓了一大跳。


  边伯贤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可是白芷却被人拦在了门外,“大夫……”


  边伯贤停住了。


  “皇上只召见了神医一人,这位姑娘还是在门外等等吧。”


  边伯贤继续往前走,“等我。”


  “好…好。”白芷只好在门外等着。


  “草民拜见皇上。”边伯贤先是对皇上行礼。


  “起来吧。”这是一个女声。但却莫名有些熟悉感。


  “是。”边伯贤从进殿来从未抬起过头。


  “边少爷。”颜玉让他过来,“你们都下去。”殿中的仆人立刻识相的都下去了。


  边伯贤这才挺直腰板,要不是有这些仆人在此处,他绝不会做出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什么事。”


  颜玉有些焦急的答道:“皇兄明日就要登基了,但这病却一直未好,虽说我把消息封锁住了,可是明日他便要登基了,这宫中的太医御医又都束手无策,便只好请了你来。”


  “我那年离开后,说过一句话。”边伯贤有些转身,“我再也不会插足你们之间的皇权纷争。”


  “伯贤…”


  “公主,哦不对,明日你便是长公主了,长公主殿下。”


  颜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边伯贤一句话堵住。“长公主殿下,怪草民无能,无法医治陛下的病。”说完便朝门外走去。


  “边伯贤!我知你是因当年之事对我们还有嫌隙,可明日皇兄就要登基了。这是关乎国家的大事!你怎可因自己的私人恩怨而坏了这个国家!这几年争储之事闹得如此沸沸扬扬,外加父皇死后的举国陪丧三年,我们国力已比如当年那般强盛!这段时间,北燕也对我大梁虎视眈眈,皇兄好不容易夺得了储君之位,明日便要登基。如若要被他国发现我国皇帝身患重病,那肯定会对我们大梁采取措施,这下来就再也不是什么私人恩怨了!我们整个大梁都会毁于一旦!”


  边伯贤顿了一下,“我才不管什么毁于一旦,你们当初对我们所做的一切我永远忘不了,毁于一旦便毁于一旦,与我又有何干系?我又不是皇帝,我又不需要坐上这皇帝的宝座,这举国上下也不会为了我的一丝一毫而有所动容。”这是边伯贤这几年来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也是感情最强烈的一次。


  “……”颜玉说不出一句话。


  “草民告退。”


  “等一等。”颜玉从龙榻上下来,“你若是救的了皇兄,我便会告诉你他的消息。”这是颜玉的最后一招了,这招若是还不管用的话,她便无计可施了。


  边伯贤果真停下了脚步。“当真。”


  “当真。”


  边伯贤立刻回来,“去把门口的那个姑娘叫进来,叫她把我的药箱拿来。”


  “来人啊,把门外的小姑娘放进来。”颜玉终于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


  “大夫…”


  “立刻把我所需的东西摆好。”


  “是。”


  治病所需的一切物品都在边伯贤的左手边摆好。可是他却迟迟没有动手。


  “都出去。”


  颜玉便遣退了其他人。自己也出去了。


  “待会儿你不要说话,我要什么为我拿来便是。”


  “好。”


  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是新皇登基的时刻了。


  殿外的人都很着急,此时白芷推开了大门。


  “怎么样?”颜玉也是一晚没合眼。


  “殿下的病好了。但是后还需要继续调养,不然的话以后说不定还会复发。”


  “好……好。”


  朴灿烈一醒来便是边伯贤坐在旁边。因为大病初愈,他还没什么力气。


  他想开口都很困难。


  “以后还需要继续调养,否则恐会复发。”边伯贤也是一夜没合眼,现在有些疲惫。


  朴灿烈看着他很是心疼。好不容易开口说一句,“贤儿,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草民惶恐。”边伯贤离开了床榻,“陛下的龙体现已无大碍,草民先行退下。”


  朴灿烈眼睁睁的看着边伯贤离开。


  嗬。


  终归还是造化弄人。


  .


  第二日新皇登基,举国上下皆大欢喜。


  朴灿烈头戴皇冠,坐在龙椅之上,成为了九州之中最强盛国家的帝王。


  整个大梁举国欢庆三天三夜,人生在世能碰上一次新帝登基本就是一件喜事,每个人一辈子或许就碰上这一次,哪能不开心呢。


  但朴灿烈不是。


  为了应付那些大臣,他只好在宴席上以笑脸相迎,与大臣们欢声笑语。可是他原本不希望这样的。


  颜玉许是注意到了朴灿烈的状态,凭着敬酒的名义在他旁边低声道,“他还未走,我把他留在了宫中。”


  朴灿烈听了这话才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


  宴席终于结束了。朴灿烈一身疲惫的前去边伯贤所在的寝宫。


  寝宫中烛火已熄,看来是已经睡下了。


  朴灿烈本想推门而入,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毕竟他对自己有太多误会了,现在贸然而入怕是会使他更加厌恶自己。


  嗬。


  当上这万人之上的皇帝又能如何。


  还不是被他所厌恶。


  .


  翌日。


  朴灿烈一大早便赶去上早朝,在看着那些臣子们吵闹着如何定下先皇的名分。朴灿烈早已无心去听,满脑子都在想着待会如何与边伯贤见面。


  他确实已经怕了。


  怕他再找些理由离开自己了。


  早朝终于完了,朴灿烈赶紧前往边伯贤的寝宫,若他再次离开那就不妙了。


  幸好还没有。


  边伯贤正坐在椅子上专心品茶顺便翻翻桌上的书。


  他看见朴灿烈了。


  朴灿烈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边伯贤慢悠悠的走出来。“草民拜见陛下。”


  朴灿烈的心里有一种无名的痛。


  自己绝对不想听见的一句话,终究还是来了。他招手让其他人都退下。


  “这里无人,你那可不必…”


  “草民拜见陛下。”


  “免了。”朴灿烈抑制住内心的冲动坐了下来。


  “你……这些年来过得可还好?”


  “不知陛下来到草民这里有何事,如果陛下没事的话,那么草民便要用午膳了。”边伯贤明摆着要赶朴灿烈走。


  “无妨,朕……”


  “草民这里粗茶淡饭,怕怠慢了陛下,陛下还是请回吧。”


  他与以前大不相同了,以往只要朴灿烈空出时间来与他共用午膳他便是开心的紧,现如今…


  他已经要赶走自己了。


  “朕想和你聊聊。”


  “有什么话,陛下还是赶紧说了才是,草民用完膳便要午睡了。”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草民不知陛下说的是何事,草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乡野郎中罢了,怎可会让陛下说出此等之话。”


  白芷已将饭菜都端了上来。


  “那么陛下请回吧,草民现在要用午膳了。”


  “朕……”


  “皇上请回吧,我家大夫要用午膳了,他用膳是不喜被人打扰的。”白芷也在一旁说到。


  朴灿烈起身,“那朕便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恭送陛下。”


  .


  朴灿烈直接去了颜玉那里,“二妹,他究竟是为何一句话都不让我说出,每次我想问些事情,他都依依拒绝了我,而且不带半点犹豫,完全是脱口而出,他一直自称草民草民,不让我问出半点事情来……”


  “你们都退下吧。”颜玉遣散了其他人。


  “他已决意要与我们,与皇城,甚至于我们整个大梁都划清界限了。他在外这几年间,许是遇见了许多事,他既然已经已草民自称,那便是当做从前那段事不再有了,你因此事应高兴才对,外面的日子也不如我们这宫中的日子好受,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到吴世勋,不然的话他早就该离开大梁了。他在北燕有人罩着,这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已告诉了吴世勋的大概下落,他可能过了今晚就该又要离开了。”


  “如何让他留下?”


  “他已决心要离开,你还能想法子把他又困在这宫中不成?”


  “可是……”


  “你若想要他多留下几天我有法子可以,但是此后你们就该再无瓜葛,分道扬镳了。”


  再无瓜葛。


  分道扬镳。


  朴灿烈在此之前从未想过他与边伯贤的结局竟是如此。


  他狠下心,“如果我执意要他留在宫中呢?”朴灿烈今日说出这话也是狠下了心,即使他边伯贤恨他,厌他,他还是只能在这宫中待着。


  “皇上。”颜玉还想再劝,“你这般做了又有什么意义?到头来还不是隔阂更深?”


  “你不必再说了,我心既已有打算,便是无法再劝了。”


  颜玉只好噤声。


  .


  是夜。


  边伯贤自从进了宫之后的每晚睡的都不踏实。尤其是这小病初愈,这冰雪消融又吸了些热气走,他这本来就娇弱的身子更是受不住。


  幸好白芷是睡在隔壁,听着边伯贤咳嗽的声音就起了来。


  “大夫,是否需要白芷进来服侍?”白芷虽是心里担心,可是半夜三更贸然闯入大夫屋里也不大好。


  “咳咳。”边伯贤咳的愈发厉害,咳后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喉咙痛的紧,腾不出半点气力来回答白芷。


  白芷见边伯贤许久不答倒是咳的厉害,便自己开了门进来。“大夫恕罪,白芷也是迫不得已。”


  边伯贤只穿了一件单衣,点了床旁一盏灯,摇曳的灯影照在边伯贤身上,黑黝黝的影子射在旁边的窗户上。


  “大夫。”白芷急忙奔到床前,边伯贤的咳声停止了。


  他摆手,“无大碍。”


  “可是大夫,您直咳了好多天了,是否需要白芷去唤太医来看看?“白芷虽是嘴上这么说,但她也知道边伯贤好强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不必。”边伯贤还有些水雾的眸子半闭着,松散了的衣服露出一大片起伏的胸膛,泛着点点水光,本来光洁的皮肤因为黑夜和咳嗽而有些微红。“我们只是一介庶民罢了,请不得太医。”


  “大夫。”白芷满眼担心,她是担心大夫,自己曾偷偷来过大夫的屋子,大夫的病有些重了。


  “无妨无妨。”边伯贤干脆直接闭眼躺倒睡着。


  闭着的眸子还在微微颤动,眼睫毛还在轻颤,嘴唇发白有些干裂。


  “那……大夫先睡下吧,白芷先退了。”她自知边伯贤是不喜这些礼数的,不过自己还是始终如一的这样服侍边伯贤。


  白芷小心的帮边伯贤掖好被角,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如何?”


  白芷一出门撞见朴灿烈,知道是皇上来了,跪下回了句,“拜见陛下。”


  “他如何了?”朴灿烈放缓声音,他恐惊扰到了边伯贤。


  “大夫他……”白芷知道皇上询问的是大夫,也知道大夫不愿与皇上打交道的,可是又碍于大夫病情实在是有些重了。“大夫他染了风寒几日未好,又连夜为皇上治了病,再加上这冬天本就寒冷,大夫身子也不好,情况有些严重。”


  朴灿烈未等白芷说完便心急推门而入。“传太医!”


  可才踏入这寝宫一步,他才见着边伯贤一袭白衣早已立在庭院中。


  “贤儿,这冬日寒夜,你还是快些进来吧。”朴灿烈想去护住边伯贤,看着他有些娇弱的身子独自立在寒风中,还看得见微微颤抖。


  “不知皇上深夜来到草民这里有何要事啊?”边伯贤转过身来,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贤儿,你又何苦如此?”朴灿烈硬是放软了口气,一旦遇到和边伯贤有任何联系的东西,他都是软下心来对待。


  “嗬,皇上可就不必再自欺欺人了。”边伯贤冷笑着朝朴灿烈靠近。“当年的事想必你我都不想再提起,我早已忘了当从未发生过,可你却又百般想让我再回去!”


  “贤儿不是这样的,你也知我当时处境,我也是迫不得已,而且就算我再解释,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当时把全身心的信任都给你了,可你呢?却一次一次的辜负了他,朴灿烈,我累了,我真的累了。”边伯贤忽感到眼前一阵眩晕再加上寒风,他站着支持不住,摇摇晃晃。


  朴灿烈见状连忙前去将他护入怀中。


  朴灿烈温暖的怀抱还是如初。


  边伯贤当时的神智已不大清晰,但他还是感觉到了有些滴落在脸上的冰凉物体。


  迷迷糊糊好想听到自己的名字。


  “贤儿,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


  . 


  自此边伯贤便被锁在宫中。


  虽说朴灿烈天天来陪他,可两人共处一室却相顾无言。


  . 


  本就是被人丢弃的野猫,再捡回去也一无是处。


  . 


  只是朴灿烈惜着他,边伯贤才活着罢了。


  “我不过就是你们帝王家养在这深宫中的一只猫罢了。”


  . 


  不过人算终究不如天算,边伯贤仍是比朴灿烈先去了四年。


  . 


  元德六十一年。


  辉烈帝驾崩。


  终年八十五岁。


  在位六十一年,六宫无妃,未立皇后,未留下子嗣。


  无人殉葬,只是前朝丞相府大少爷为从小玩伴挚友,与边少爷葬在柳州湖边。


  . 


  因先皇未留下子嗣,于是新皇选定为长公主颜玉之子。


  “我还是对不住你了皇上,可你自知我将皇权纷争看的如此之重,你与伯贤哥于我,我这一辈子都有愧于你们。”


  长公主颜玉也于新皇登基第四日上吊而亡。


  . 


  新皇登基四个月,先德元年四月。


  北燕大军攻破大梁国都。


  大梁亡。


  . 


  自此留下记载的大梁最后一个皇帝,便只有辉烈帝。


  . 


  “我们终生都卷入了那场本该不属于我们的斗争。”


  “这一死,倒也清闲许多。”


  只不过朴灿烈知道边伯贤死后还是未能原谅他。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边伯贤早已原谅他了。


  . 


  世人皆说生在帝王家好,还是这两个苦命的人啊。


  “我们终还是一辈子活在了对错之中。”


  . 


  “我来世也就不会那么容易再找到你啦。”


  


  END. 


  


  


  


  


  


  


  


  


  

黑白灰

【灿白】《看剑》C.13

乌云压顶,天色提前暗了下来。


瓢泼的大雨中,一个稳健的身影撑伞从石阶上走来。


门大敞着,一个面白无须的男子走出轻声说:“进去吧,已等你多时了。”


衣袖尽湿的男人躬了躬身,掸掸身上的水汽走入屋内。


屋子里并未点灯,一身锦袍的男人侧着脸,看着窗子上被雨打湿的兰花:“如何了。”


年迈稳沉的声音传来:“回禀…老爷,还是一无所获。”...


乌云压顶,天色提前暗了下来。

 

 

 

瓢泼的大雨中,一个稳健的身影撑伞从石阶上走来。

 

 

 

门大敞着,一个面白无须的男子走出轻声说:“进去吧,已等你多时了。”

 

 

 

衣袖尽湿的男人躬了躬身,掸掸身上的水汽走入屋内。

 

 

 

屋子里并未点灯,一身锦袍的男人侧着脸,看着窗子上被雨打湿的兰花:“如何了。”

 

 

 

年迈稳沉的声音传来:“回禀…老爷,还是一无所获。”

 

 

 

“唉…这是最后一次了吧,不必再去找了。”男人抚了抚兰花光润的绿叶,“也是命苦啊…”

 

 

 

跪着的男人不说话,静静地等着。

 

 

 

窗前的男人用锦帕擦了擦手:“那那边怎样了?”

 

 

 

“回老爷,同样无所获。不过,也仍旧危险。”

 

 

 

锦衣男子面容模糊在烟雨中,微微看向他:“还是跟紧点罢。”

 

 

 

那男人起身应声告退。

 

 

 

水汽氤氲的夜里,迷幻而妖娆。那一盆兰花在窗上独自打着雨。

 

 

 

锦衣男子伫立良久,像与周遭的漆黑融成了一体。随即看着那兰花轻叹:“来生投个好胎吧。”

 

*

*

 

“如何?”朴灿烈勒马回头看。

 

 

 

边伯贤笑着看他:“不用,我好得很。继续走吧。” 斗笠上蒙了细密的雨珠,雨披也是潮湿的深色。

 

 

 

朴灿烈一皱眉:“不行,我早说了雨天不要行路,寒气入体怎么办?”

 

 

 

边伯贤无奈道:“你这样总一步三回头,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去?”

 

 

 

马已经走的这样慢,再这样下去明年也到不了。

 

 

 

朴灿烈翻身下马,摆摆手:“不行不行,今晚先住店,要是病了就得不偿失。” 说着站在他马下伸手去搀。

 

 

 

下了雨马背上光溜溜的,边伯贤无可奈何抓住他的手跳了下来,不经意靠在他坚实的胸膛里。

 

 

 

不远处镇子的灯火隐隐约约,朴灿烈牵着马边走边说:“跟我走吧,肯定把你带到好地方。”

 

 

 

边伯贤看着他后脑勺失笑:“算了吧,听天由命,要不是我不记路,也不会跟着你走。”旋即牵马跟上。

 

 

 

吱呀的地面,老旧的门窗,唯一可圈之处是房间还算整洁。

 

 

 

朴灿烈无奈:“先将就着一晚吧,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随即替他关上门离去。

 

 

 

边伯贤轻轻解开脖子上的绳子,将湿透的雨披拿了下来摆放在一边。肩膀上潮湿的大片还透着寒意,他连忙脱下外衣和中衣,只着宽松的里衣。

 

 

 

这时廊上吱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该是热水到了,沐浴后就不会冷了。他头也不回地边解衣服上的结边道:“进来吧。”

 

 

 

门外的人似乎刚准备叩门,顿了一下推门而入。

 

 

 

朴灿烈原地僵住,手里还捧了一摞衣服。

 

 

 

边伯贤扭头见是他,拢了拢衣服问:“怎么来了?”

 

 

朴灿烈呆滞着说:“哦……我看你衣服大概湿了,去向店家给你要了一身,先…先凑合穿,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说着把衣服往桌上一搁,转身一溜烟走了。

 

 

 

突然来了又突然走了,像风刮过一样,边伯贤摇摇头,关上了房门。

 

 

 

朴灿烈嘭地进了自己屋子,微微深呼气。

 

 

 

刚才他一进去,桌上椅子上搭着三两件衣服,伯贤身上薄薄的里衣领口松散,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大片皮肤,转过身来时头发稍散乱还滴着水珠,衣服有几分潮湿的贴在身上,俊秀的脸上透露着几许茫然。

 

 

 

他突然感到喉咙发干,有些焦躁,连忙坐下灌下了好几杯茶。

 

*

*

 

翌日。

 

 

 

“来走一走瞧一瞧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店了啊…”

 

 

 

“诶,客官您几位里边请!”

 

 

 

“哎呀一钱银子,一钱银子没得商量!”

 

 

 

白日的兴州城内,街上吆五喝六走街串巷的小贩,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朴灿烈牵着马走到一家客栈停下,立刻有伙计迎上来:“二位住店吗,小店饭菜可口环境典雅,您二位进来看看吧!” 然后顺手接过缰绳往后院走去。

 

 

 

大堂里生意红火,不少桌子都坐满了人,人声喧杂。

 

 

 

店小二歉意一笑:“二位抱歉,这个点来的人多了些,要不您先上楼看看房间?”

 

 

 

朴灿烈看向身后,边伯贤笑笑:“不必了,我们赶了一路来,先用饭菜吧。”

 

 

 

店小二点头哈腰笑着跑了。

 

 

 

甫一上饭菜,朴灿烈拦了小二低声问:“兴州城这些年挺太平,没出什么事吧?”

 

 

 

小二哎呦一声:“客官您尽可放心,我们客栈很安全的。”

 

 

 

朴灿烈摇摇头:“嗨,我早听说了,你们兴州有家人被杀了,那事,对吧?”

 

 

 

小二面露难色:“确实,当年孟家那事…是不太吉利,到现在也没查出个明白来。您说说谁能一夜之间杀那么多人啊,上上下下一个活口没留,真是丧尽天良。不少人啊都说是什么鬼魅干的,是邪祟!不过您放心,这些年兴州很太平,我们店也是没有小偷小摸的事情,夜里守的可严着呢。”

 

 

 

边伯贤和朴灿烈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答案。

 

 

 

夜深了。

 

 

 

街上传来隐约的猫叫。

 

 

 

成片的屋瓦上掠过两个黑影。

 

 

 

边伯贤身子不佳,这些年的经历也蚕食了一些血气,所幸他仍有年少的本领在身,身姿轻盈,脚步在黑暗里也寂静无声。

 

 

 

朴灿烈猫在前头打了手势,翻身跃下,寻了梯子靠在墙上扶他下来。

 

 

 

他把脸上的黑色蒙面往下一拉,轻轻呼了口气:“那客栈的小二倒也真敢说守卫安全,我看院子里连只猫也没有。”

 

 

 

边伯贤扫视一圈,孟家当初人们口中满院的尸体已经被清走,眼下只是满园杂草落叶的秋日萧瑟景象。

 

 

 

他静静地走着,四处张望。

 

 

 

朴灿烈跟上去:“你找什么呢?”

 

 

 

边伯贤温言道:“孟家一夜被屠,那杀手来了说不定也能留下点线索,这样我们就有头绪了。”

 

 

 

突然,从后院传来啪的一声脆响,他二人此时正立在原地,静谧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对视一眼,闪身躲入黑暗里潜行。

 

 

 

同样萧条破败的后院中,一个黑衣劲装男子正从一屋里走出,又把曾经是一小片菜地的地方铲了个底朝天,也在寻找什么东西。

 

 

 

朴灿烈紧盯着那人,就要从黑暗里走出,被边伯贤一把按住,他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那劲装男子摇头叹了口气,几个上下跃身就离去了,一直在他二人对面的墙外的树忽然轻轻动了动。

 

 

 

 

还有人?

 

 

 

 

他二人目力极佳,瞬间就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动静,边伯贤俯身捻起一块石头放在朴灿烈手心里,朴灿烈看了看他,然后飞速射出那石头,准确地打到了树上的东西,又一个黑影掠出消失在黑暗里。

 

 

 

过了很久,他二人从阴影里走出。

 

 

 

朴灿烈疑惑:“到底在找什么?而且还有一路人马在,这又是干什么的?”

 

 

 

边伯贤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你想想孟家,能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他们还要再跑回来找一次?”

 

 

 

朴灿烈一愣:“是……化悯剑?可是化悯剑不是据说当年早就已经丢失了吗?”

 

 

 

边伯贤不语,轻轻走着。突然右脚一崴,咯嘣一声,脚上一瞬间的疼痛顿时传来,他身子歪了一下。

 

 

 

朴灿烈一扭头,赶紧跑过来:“怎么把脚崴了,这么不小心,严不严重让我看看……”

 

 

 

边伯贤摇摇头:“我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朴灿烈见状,在地上扒拉开那些枯叶污泥,只见赫然在月光下露出一把半损的剑鞘。

 

 

 

他捡起那剑鞘惊奇道:“剑鞘?”

 

 

 

冰蓝色的剑鞘即使在污泥当中也泛着光泽,月光之下宛若寒冰雕琢而成,剑鞘上花纹繁复精细,只是被巨力折弯变了形,甚是可惜。

 

 

 

边伯贤一刹那忘记了脚上的疼痛,轻轻抚上那冰凉的剑鞘,喃喃道:“…化悯,是化悯的剑鞘。”

 

 

 

朴灿烈愕然:“化悯的剑鞘居然掉在了这儿,真是……可是,为什么要时隔多年跑回来找这样一把剑鞘呢?” 越想越糊涂,他搀着边伯贤向外走去。

 

 

 

边伯贤握着那被包住的剑鞘,同样也是心中疑云重重,经过刚才那堵墙时,回头看见墙外的树静立着,一动不动。

六尺顾川

【灿白】玫瑰 |短篇|

《玫瑰》

短篇/不知道有没有下文/瞎写的


🌹“我亲手杀死心爱的玫瑰。


晚安赶紧睡觉。


  玫瑰


  文/六尺顾川


  *同性恋合法背景


  *暗恋(或许是双向)


  Roes.


  —


  朴灿烈刚刚从国外飞回来。


  他在一个小时前接到电话。说边伯贤出了车祸。


  他一下飞机就往医院赶,他没有时间倒时差,没有时间换衣服,来不及休息。


  只是秘书默默的踩下油门,又加快了速度。他知道朴灿烈现在已经无心顾及其他事情。


  整个车内寂静如水。


  终于到达医院的时候,朴灿烈还没等车停稳就自顾自的下车去了。...

《玫瑰》

短篇/不知道有没有下文/瞎写的


🌹“我亲手杀死心爱的玫瑰。


晚安赶紧睡觉。


  玫瑰


  文/六尺顾川


  *同性恋合法背景


  *暗恋(或许是双向)


  Roes.


  —


  朴灿烈刚刚从国外飞回来。


  他在一个小时前接到电话。说边伯贤出了车祸。


  他一下飞机就往医院赶,他没有时间倒时差,没有时间换衣服,来不及休息。


  只是秘书默默的踩下油门,又加快了速度。他知道朴灿烈现在已经无心顾及其他事情。


  整个车内寂静如水。


  终于到达医院的时候,朴灿烈还没等车停稳就自顾自的下车去了。


  秘书只好赶紧托保安将车停好,赶紧追上朴灿烈。


  他们不知道边伯贤在哪间病房。也不知道是哪个手术室。


  秘书追了上来,只看见朴灿烈立在大厅中央,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


  过往的病人和工作人员都异样的看着他。


  秘书跑来问清了地点。


  原来边伯贤现在正在手术台上。


  当他们赶到手术室门口时,吴世勋正坐在门口等待。他看见了朴灿烈,将头撇过,半眼不看。


  朴灿烈就那样站在手术室门前。秘书也无能为力,只好也坐在一旁看着。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四个小时。


  手术中三个红字终于黯淡下来。一旁打瞌睡的秘书似乎被人拍打了一下,一下子清醒过来。


  医生将手术推车推出。摘下口罩,径直略过面前的朴灿烈,走向身后的吴世勋。


  “对不起。”


  吴世勋双眼通红却一字未言。


  “家属在上面签个字吧。”


  “病人提前签订了器官捐献。虽然这次车祸几乎全部损伤,但病人说过如果可以的话,请捐献自己的眼睛。”


  吴世勋摇摇头。既不签字也不说话。只是坐回原位闭上眼睛。


  医生拿着单子望向在场的三个人。


  小秘书看了看沉默不言又半点不动的两人,无奈的冲上前,“医生我来。”


  “我不准。”朴灿烈终于开口,许久未开口说话以至于声音都已沙哑无比。


  可是秘书已经签好了朴灿烈的名字。


  在医院毕竟大声喧哗也不好。秘书小声同医生商量能不能不要捐献眼睛。


  医生说这是病人自己的决定,请你们尊重病人的决定。


  秘书只好放弃。


  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秘书接通了电话,是找朴灿烈的。秘书把电话递给朴灿烈,可是他没有伸手接。


  秘书接了电话。


  是边伯贤的代理律师想和他们聊聊。


  朴灿烈听到这里才腾的一下站起来,落下后面的小秘书往律师事务所所走。还是秘书把他拉回车上说开车快点。


  .


  边伯贤的代理律师把边伯贤的遗嘱和生前嘱咐的一切事务都告知了他们。“边先生说这封信一定要亲自交到朴先生手里面。”


  朴灿烈一把打开信,是手写的。


  —


  “烈。”


  是边伯贤的字迹。


  朴灿烈强忍着自己的泪水。他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心平气和的看这封信。他把信揉皱丢到一旁。


  律师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这些早在情理之中。“边先生之前委托这封信时,就提前说过朴先生可能不太会接受,所以就请朴先生先行离开吧,这封信虽然是边先生委托过要交到您手上,可是边先生也说过不必强求着您看。”


  一旁地秘书看不下去了,还是尴尬的对着律师笑笑,偷偷的把那封信拿过来收好。


  “这是边先生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本来原定是在您下个月回来时候签订的,但是由于这个意外事故,所以这个离婚协议书也不起作用了。”


  “边先生的遗嘱是保存在我们律所的,边先生说过这封遗嘱直接由我们律所代替发布,其中他会把他遗产的50%都捐给慈善机构,剩下的20%留给父母,还有的30%是留给您的。外加上边先生在边氏的20%股份也转移给您。”


  秘书知道朴灿烈此刻肯定是没有在听,就帮着把一切事情都做好了。临走前,秘书最后悄悄拉着律师问了一下,“边先生没有给朴先生留下些其他的东西吗?”


  “对不起。边先生只委托过这一封信。请节哀。”


  秘书永远忘不了朴灿烈那天的样子。本该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跟了朴灿烈这么多年,他还从没见过自己老板这副样子。


  .


  边伯贤的葬礼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早晨。


  他笑的那么开心。


  .


  葬礼过后的那个晚上,朴灿烈依旧是那个样子。几天来一言不发,也不去公司,只是待在家里,坐在客厅边伯贤最喜欢的沙发上面,看着庭院。


  边伯贤喜欢的庭院。他说过他喜欢种花,喜欢动物。他更加喜欢这个位置。


  “坐在这个位置就可以看见我的整个花园了,我可以看见梦龙在院子里面捉蝴蝶,结果蝴蝶飞到我的玫瑰上面去了,你还记得那次吗?梦龙在玫瑰丛里面疯跑,把身上划伤的那次,我们大晚上的把它带到医院里面去。”


  “从那之后,我就把玫瑰那片给换成了向日葵。”


  原先绿草如茵花团锦簇的园子还是那样。


  只是缺了那丛鲜红的玫瑰。


  那丛玫瑰没了。


  .


  朴灿烈知道。他能够猜出来边伯贤会在信里写什么。他太过于清楚了。


  他明明知道答案。可是他不愿意承认。


  那是边伯贤唯一留下的东西。


  也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东西。


  .


  是夜。


  他仍旧坐在那里,只是这晚的月亮惨淡的勉强照亮了庭院。


  那封信在手边。


  -


  “烈。”


  “想想看我们也是四个月没有见面了。”


  “就挺想你的。”


  “嗯让我想想该怎么和你开始。你知道的,我一向说话就挺少的。要是这么多字让你看了不舒服,那你也就不必再看下去了。”


  “梦龙呢,大概是在你走了之后的一个月,我还没有换掉那片玫瑰的时候,它呀,不听话,你知道它就是喜欢那片玫瑰,最后我还是决定让它安乐死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它是怎么过去的。它还挺年轻的吧,我不知道,我没敢去看。我让世勋帮我把梦龙带去的。当天下午我就亲自把那片玫瑰换了。”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玫瑰这个东西看着挺心烦的。一片大红色在这个园子里面太突兀了。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随便种了向日葵。”


  “让我好好想想。我突然发现好像偏离中心和你说了太多废话。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这些的。”


  “我不会那么多话。那我就直接说了吧。”


  “我知道你不怎么喜欢我的。我们在一起了也有四年了吧。但愿我没有记错。你知道我记性不太好。”


  “没关系你别多想。你挺好的”


  “其实你不要有太多的顾虑,我知道江家的小姐不错的,她人也挺好的,想到要不是我,我这个人太自私了,话也少的,也帮不了你什么忙的,我知道江家的小姐是很有能力的,她也为了你等了这么几年,想着你们如果强强联手的话大概是挺好的吧。”


  “就这样吧。话说多了你大概又要不耐烦了。你应该要改改了,我知道江家小姐很活泼的,你还是要多听听别人的话。”


  “戒指我知道你是一直没有戴着的,我知道你当初是不怎么喜欢那个款式的,所以怕你看着心里也不舒服,所以我就把戒指自己收起来了,想到你看不见大概会好些。”


  “我之后的一切都会给周律师的,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年了。”


  “我就只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给了我一束玫瑰。现在想起来,我应该是不怎么喜欢玫瑰的。原来你从一开始就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什么,难不怪你每次都送我玫瑰,我又不好明面给你说我不喜欢。原来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不适合的。”


  “很抱歉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


  “我们离婚吧。”


  “我希望你不要再想起我了。如果要我知道你每天晚上就在心里偷偷的埋怨我耽误了你那么久的话,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


  “—边伯贤。”


  .


  毫无理由毫无预兆。


  朴灿烈发了狂似的将那封信撕了个粉碎。空旷的房子里面只剩下满地的白色纸屑。


  这园子还是那么漂亮啊。


  玫瑰呢。我的那丛玫瑰去哪里了啊。


  “我亲手杀死心爱的玫瑰。”


  .END


  


  (没完





  


  


  


  


  


  


  


  


  


  


  


  


  


  


  


  

Miss 抹茶宝Matcha

【短篇/BE】囍

【正月十八 黄道吉日】

 

——

 

“投我以木瓜……”

 

“投我以木瓜!”

 

“报之以琼琚……”

 

“报之以琼琚!”

 

老先生嘶哑的声音念着书上的诗句,下面的小娃娃们奶声奶气地复述着……

 

这几日刚刚回春,私塾外的院子里梨树都开了花,里面正在读书上课的都是达官富人家的孩子,每日都被关在这枯燥的私塾,得知这木屋外的盛景,一个个的都心不在焉,心里只想着满院子的梨花树和地上的梨花瓣。

 

边伯贤眨巴着眼睛,全神贯注的望着窗子外面,可见是老先生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

【正月十八 黄道吉日】

 

——

 

“投我以木瓜……”

 

“投我以木瓜!”

 

“报之以琼琚……”

 

“报之以琼琚!”

 

老先生嘶哑的声音念着书上的诗句,下面的小娃娃们奶声奶气地复述着……

 

这几日刚刚回春,私塾外的院子里梨树都开了花,里面正在读书上课的都是达官富人家的孩子,每日都被关在这枯燥的私塾,得知这木屋外的盛景,一个个的都心不在焉,心里只想着满院子的梨花树和地上的梨花瓣。

 

边伯贤眨巴着眼睛,全神贯注的望着窗子外面,可见是老先生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边公子!”

 

老先生突然停下了读书,点了边伯贤的名字,边伯贤吓得回过神来,手边的毛笔和书籍都掉了一地,他慌慌张张地站起来。

 

“在的,先生。”

 

“我问你,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是什么意思?”

 

“嗯……”边伯贤低下头攥着小手,脑子里空白一片,不知所措,惹得身边的其他富家子弟在一旁偷偷憋笑。

 

知道自己出了大糗,老先生的眼神太过凌厉,边伯贤迟迟不敢抬头。

 

忽然,边伯贤发现他的桌子底下伸出来一只小手,小手里拿了一个果子给他放在桌子上。

 

边伯贤看着那只手惊得睁大了眼睛,看着老先生支支吾吾地说:“果子……给我送果子……”

 

“嗯,你坐下吧,”见老先生放过自己,边伯贤这才敢回坐,老先生接着讲,“这是诗经里的一首诗,讲的呢就是礼尚往来,你赠予我果子,我便回赠你美玉,这就是人的一种高尚情感……”

 

老先生的话在边伯贤这里又当了背景音。他疑惑地看着桌子底下,偷偷地探下头去……

 

里面竟然有个人!

 

他躺在边伯贤的桌子底下,穿着褴褛,满面的灰尘,手里拿着果子在那里啃,看到边伯贤发现了自己,他笑着跟边伯贤打着招呼,又迅速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告诉边伯贤不要暴露他的行踪。

这一看就是哪里的穷人家硬塞过来的孩子,因为没有钱,只能挨别人的桌子底下偷听。

边伯贤觉得有意思,他没有打算揭发,反而认为有趣。每当先生问边伯贤问题时,桌子底下的小孩用边伯贤刚刚掉在地上的墨水,沾在手指上在地上写字,边伯贤都照着念……

 

老先生今天不仅没有生边伯贤的气,反而一直在夸他有前途,乐得边伯贤一整天美滋滋的。

 

——

 

下了学堂,别家的孩子都走了,只留下边伯贤一个人,然后他嘱咐身后的小厮去外面等着他。

 

见屋子里已经除了边伯贤没有人了,桌子底下的小孩才肯爬出来。

 

“你是什么人啊?”边伯贤问,“你怎么在我的桌子底下?”

 

小孩看清楚边伯贤的样貌愣了一会儿,是他从未见过如此白净可爱的人。就像戏文里说的,感觉边伯贤天上下凡的神仙。

 

“我叫灿烈…”,朴灿烈看着边伯贤突然不知所措地挠挠头,“我不是这里的学生…我其实是来偷听的……你能不能别告诉这里人”

 

边伯贤看着朴灿烈委屈巴巴的样子,想着他怎么可能会揭露朴灿烈呢?有了他,以后听课再也不无聊了,还不用受老先生的板子。

 

边伯贤笑得眼睛弯成一个小月牙,应着他说:“不会的,我才不会!”

 

“我的名字是伯贤,是阿耶给我起的,他期望让我当最有文采的人,可是先生讲得课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没关系啊,我可以教你,我的阿耶是给别人抄书写字的,他知道好多好多故事,还认识好多字!我讲给你听吧……”

……

 

两个小孩子话匣子被打开,拉着对方的手在屋子里聊了一个时辰之久,屋外的梨花开得再艳,也都让边伯贤不在意了,这下和朴灿烈聊得不亦乐乎。

 

外面的小厮等急了,他跑过来跟伯贤说再不回家府里的阿娘阿耶就要生气了,伯贤害怕,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太久,朴灿烈眼瞧着他匆忙收拾好桌上的文房四宝,要准备离开,心里头说不上来的难受。

 

“等一下,”朴灿烈叫住他,“今晚子时,我去你府里找你。”

 

伯贤愣住,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边伯贤跑到朴灿烈的身边,把身上的白玉解下来,塞到朴灿烈的手里,“这是我给你的果子钱,你可要收好。”

 

朴灿烈看着手里的白玉,上面刻着“伯贤”二字,还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再抬头时,边伯贤已经离开了……

 

从那一天起,朴灿烈格外的珍惜这块白玉,当作贴身物品一直不离身。

 

——

 

晚上子时,边伯贤回了府里,家里人都睡了,只有他一个还睁着眼睛迟迟无法入睡,他还记得朴灿烈说的话,今晚他会来找他。

 

苦苦等了许久,也没见人影,边伯贤忍不住从床上跑下来,打开窗子望着外面的月亮,痴痴地看了许久。

 

“投我以木瓜…”他絮叨着今日上课时老先生教他们的那首诗,平日向往不爱学习的他今日格外的对这首诗熟悉。

 

“报之以琼琚!”

 

边伯贤听到窗外有人在回复他,是灿烈的声音!他惊喜地把头探出去,看到朴灿烈正躲在屋檐下望着边伯贤,他的手里还拿着个梨花枝,睁着圆溜溜地大眼睛,眼里映着月色,冲着边伯贤笑着。

 

边伯贤见到他,心里一阵欢喜,他把朴灿烈拉到自己的屋子里,只见自己穿着一身白绸睡衣,朴灿烈的衣服还是烂的,他连忙在自己的衣柜里拿出几件大衣,裹在朴灿烈的身上。

 

“虽是回春,但也少不了些寒气,你怎么还穿这么少?”

 

“我是为了来见你啊,见你上课的时候一直看着院子里的梨花,不过是没有时间去赏花…我给你摘了几只,你看行吗?”

 

朴灿烈拿起手里的梨花枝,有一些花枝子已经烂掉了,但是朴灿烈有努力呵护也无济于事,边伯贤能看出来他有点难过,但是他并不嫌弃,反而更加欢喜,比平常见得那些精心培养的花更喜欢!

 

“真好看!”边伯贤拿过朴灿烈的花,“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花了!”他拿过朴灿烈的花,仔细地闻了闻,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气。

 

“真的吗?”朴灿烈很是惊喜,他没想到边伯贤会这么喜欢。

 

“对啊,因为是你送给我的,灿烈送的,什么都好!”

 

灿烈送的,什么都好……

 

这句话,朴灿烈听着越听越喜欢,心里像抹着蜜一样喜欢。

 

今晚的他们又是聊了一夜,一直不疲倦,朴灿烈担心明日伯贤起不来没有精神,便是要回去。虽然伯贤想要挽留几番,但是还是被朴灿烈拒绝了,他第一次这么不舍得一个人……

 

“以后的每日子时,我都来你府上找你,记得留好窗子哦。”

 

“好!”

 

以后每日,我都给你留窗子。

 

————

自此之后,朴灿烈和边伯贤就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也是除了至亲之外最好的朋友。

 

五年后,伯贤和灿烈已经年十五,正是风华正茂的少年气时。为了能和伯贤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朴灿烈每周都要替父亲去边家抄书,顺便瞧瞧边伯贤在不在。

 

边父边母得知伯贤和灿烈玩得好,见灿烈又是饱含诗书,便让他们俩经常在一起玩着……

 

已然不知,两人的感情,其实早已变了样。

 

天黑着,今日又到了子时。

 

朴灿烈熟练地爬上边伯贤的窗户,看着边伯贤正在里面写字,他跑上前去,和他交谈,“哟,我们这小少爷,在写什么呢?这么入迷?”

 

发现是灿烈,他都忘了这已经到了子时,边伯贤匆忙把自己写的字收起来,含糊说道:“没什么…练字而已…”

 

“唉——我可不信!”朴灿烈仗着这几年个子比伯贤长得快的优势,很快夺走了边伯贤手里的宣纸,读着上面的字,“枝香淡浓总相宜……”

 

“喂!还给我!”伯贤红着脸急着想去拿回来,但是朴灿烈一直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够不到。

 

“唯见灿……唉唉唉!”

 

下句诗没读完,朴灿烈就被边伯贤一下子扑到,边伯贤把头埋在朴灿烈的怀里,通红的脸颊不想让朴灿烈看到,但是他的红透的耳朵和脖子出卖了他。

 

朴灿烈看着边伯贤的样子,着实觉得可爱,“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伯贤,居然还会写诗了…你这是,写给的我吗?”

 

边伯贤从朴灿烈身上爬起来,拿回自己写的诗,心思被发现了,边伯贤红脸变成黑脸,并且把这张宣纸在朴灿烈面前撕烂。

 

朴灿烈呆住了,他这是惹边伯贤生气了吗?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朴灿烈,”边伯贤打断他的话,语气莫名的冷淡的严肃,本以为还要再等几天,可是现在他等不了了,等了五年话,今天他就要说出来。

 

在朴灿烈疑惑的眼神里,边伯贤说:“你喜欢我吗?”

 

 

朴灿烈心里一惊,没想到边伯贤会这么说。

 

什么叫喜欢,喜欢是时时刻刻心系着一个人,当他不在时你会想他,当他受伤时你会心疼他,当他难过时你会想安慰他,甚至当他要永远离开的时候……你也不惜自己的性命来保护他。

 

如果这样说就是喜欢,那他朴灿烈就是喜欢,他喜欢的边伯贤快疯了。

 

“当然,我最喜欢的人,只有你了……”朴灿烈如实回答着。

 

“我不想听这个!”边伯贤显然生气了,他说:“朴灿烈,我问的是,你会不会像阿娘喜欢阿耶一样喜欢我?”

 

“你会不会娶我?”

 

最后一句,朴灿烈彻底愣在原地,“可是伯贤,我们都是男儿身…我们和你阿娘阿耶不一样!”

 

边伯贤等了好久的答案,突然在这一刻他觉得呼吸这么困难,心脏好沉好沉……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眼眶里忍不住有泪花涌了出来,豆粒般大的眼泪一颗颗掉出来,一下子边伯贤忍住不了,就这么在朴灿烈的面前,这样的没有颜面,开始大哭了一场。

 

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朴灿烈见边伯贤哭了,还哭得这样伤心,虽说不是第一次见他哭,但是朴灿烈却总觉得自己也很难过,他对伯贤说:“我们是男儿身,我们是和阿娘阿耶不一样,可是……”

 

“我想娶你,伯贤,我想和你成亲。”

 

说完这句话,边伯贤收起了眼泪,他抬头看着朴灿烈的眼神,是坚定的。

 

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朴灿烈看着边伯贤哭完红润的眼睛不知所措,接着没想到的是边伯贤会突然跑上前来抱住他,小小的身躯抱着灿烈,让朴灿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

 

白皙似玉的手指摸上朴灿烈的脸,朴灿烈愣在那,下一秒边伯贤就贴上了朴灿烈的双唇……

 

怎么说呢,这个感觉,边伯贤的嘴唇软软的,糯糯的,比隔壁王二狗家的糯米糕还要香甜,朴灿烈和边伯贤的心脏同时疯狂的跳动,这是两个人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从来没有这样的,喜悦。

 

————

 

两年后,朴灿烈父亲去世了,只留下了他一个人生活,有了伯贤的存在,于是他更加珍惜现在的伯贤;边伯贤和朴灿烈的感情进一步升温,这时候的朴灿烈已经中了秀才,有时间就去边家找伯贤,曾经或许还有些难开口,有了秀才的身份朴灿烈更容易进了边家的府宅。两个人有了更多的时间腻歪在一起,甚至有时候在没有人的时候还会行那档子事……

 

“好了灿烈……可以了……唔…” 边伯贤被朴灿烈吻得酥麻,脸红着慌张的小手不知道该干嘛。

朴灿烈哪会听他这些,只顾着宠自己的宝贝,他吻着边伯贤的眼眉、鼻尖、嘴巴、脖颈……每一处,都不想落下,边伯贤敏感的身子一旦被朴灿烈碰到就会刺激得发抖。

 

“少爷——老爷叫您去前堂……”

 

屋外传话的下人通报到,边伯贤吓得推开朴灿烈,自己慌乱地穿上衣服,身上的衣结被打的乱七八糟,朴灿烈在一旁也穿着衣服,看到伯贤慌张地样子,安慰他说:“没事的,不用这么害怕。”

 

最后穿好了鞋子,在出门前边伯贤又看了朴灿烈一眼,这个眼神仿佛回到他们第一见面的时候,那时候边伯贤想留住朴灿烈的眼神……

 

边伯贤跑回去,最后在朴灿烈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伯贤离开后,朴灿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个吻,比平常都让他那样留恋。

 

来到前堂,边伯贤发现事情不简单,边父边母的气色一直不好,身边的下人也是惶恐。

 

“阿娘……”

 

“跪下!”边父大声呵斥着他,“不知害臊的东西!”

 

边伯贤吓得立马下跪,听到父亲这样生气,看来是自己和灿烈的事情发现了。

 

站在一旁的边母声音略发颤抖,“贤儿,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孩子啊,你怎么会……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本以为这个朴灿烈是个君子,两年前见他父亲离世我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没想到你居然跟他干那样苟且之事!!真当是我这个当家的瞎了眼了!居然还渴望他帮你中科举!到头来……他也只是个穷秀才!”

 

“阿耶!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边伯贤爬到边父的脚下,哭着给他诉说着。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边伯贤!你是个男儿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下人告诉我…你简直丢尽了我们边家的脸了!”

 

边父气的直发抖,他命令身边的下人:“来人啊,把鞭子给我拿过来,坏了家法,就按家法处置!”

 

一听到鞭子,边伯贤这下是彻底慌了,他一直不停地求着边母:“阿娘你帮贤儿说句话啊!阿娘!”

 

边母在一旁不作任何回答,只用手绢不停擦着眼泪。

 

这下连母亲都不管他了……边伯贤绝望的坐在地上,看着边父拿着鞭子。

 

“叫你喜欢男人!叫你喜欢男人!叫你喜欢男人!!……”

 

鞭子一下下抽在边伯贤的身上,打得一下比一下重,边父气的脸红,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么生气居然是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边伯贤此刻就感觉自己背后的皮肤已经裂开了,鲜血染红了布料,吃痛的叫喊声吵得整个前堂都能听见。

 

“啊!!——贤儿错了!阿耶!贤儿错了!”

 

边伯贤哭得嗓子都要哑了,红肿的眼眶里泪水直流,第一次见到父亲这么生气。

 

“等一下!”

 

门外,朴灿烈走进来,喊停边父的动作。边父边母一看到是朴灿烈,火气更上来了,边母气的直接上前扇了一个耳光,声音直发颤:“孽畜!你为什么祸害我儿子!为什么!”

 

朴灿烈觉得受的这一耳光是应该的,并没有什么反应,他见到伯贤被打的样子,心疼极了,忍住眼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先给边父磕了三个响头。

 

边父看他的动作,把鞭子收了回去,等着他的下话……

 

“边大人,我是来求亲的。”

 

边伯贤吃惊的看向朴灿烈,这次,他是认真的。

 

“求亲!!??”边父听着他的话火气更上头了,瞪着大眼看着朴灿烈,说“你这个人还有脸跟我求亲??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个人是男的!”

 

“我爱他,不管是男是女,我爱的是边伯贤,不是一个男人。”

 

听到这话,边母直接气昏了过去。原本干涸在边伯贤脸上的眼泪又重新流了下来,他没想到朴灿烈会这么说,心里也是感动万分。

 

“我知道您肯定不会接受,您是武将,这几年北方外民族一直在侵略我国边疆的土地,我要去参军,等到三年后,三年后如果我打了胜仗,活着回来,我就要娶伯贤。”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边父觉得有点朴灿烈有点意思,他说:“虽说是个短袖,但倒是个有骨气的人,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不会让你娶贤儿,等我死了,你想对他怎样就怎样……”

 

知道边父同意了,朴灿烈激动地直向他磕头,“多谢边大人!”

 

边伯贤没有高兴到哪里去,要知道这几年边关一直有外族侵略,他们国家的兵大多是打得败仗,如果这个时候要去参军简直是九死一生……

————

 

街上,边伯贤给朴灿烈都换上了上好的行头,他忍着背后鞭伤的痛,一遍遍检查着朴灿烈少带什么东西了没有。

朴灿烈看着他很是心疼他,叫他停下来,说:“伯贤,我要走了,你别在想我了,如果我真回不来了,你一定找个好姑娘家娶了她,安安分分的过日子。”

 

一路来沉默寡言的边伯贤忍不住了,泪珠直掉,“我不许你这么说!”

 

“朴灿烈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说你想死就死啊?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我不准你……”最后一句话边伯贤哽咽在半空中,“我不准你这么说!我要你活着回来!你说过你要娶我的…”

 

朴灿烈抱住边伯贤,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好,我一定活着回来,带着花轿穿着喜服来找你,好不好?”朴灿烈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着他,最后在临走前,他也吻了一下边伯贤的额头。

 

看着远方的马车逐渐远去,边伯贤总觉得自己心头上有什么东西少了一块,揪着他不放。

 

“朴灿烈!”

 

朴灿烈的马车已经走在路上,不知道能不能听得见,边伯贤在远方朝着他大喊:

 

“我爱你——我边伯贤!生生世世都要和你在一起!!”

 

……

 

马上的男人即使已经走远,但是身后那个他最心系的人说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说了,他爱他。

 

朴灿烈尝到嘴角的泪,是咸的。

 

————

 

一年一年的过去,自从朴灿烈走的那一天,边伯贤不知道看了几场梨花开满了院子,又看了几场梨花的叶给掉光了。即使朴灿烈不来,他也会习惯在晚上子时开着窗户,晚上风凉,不免受了风寒,这几年边伯贤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他经常会派人去了解边疆的战况,消息时好时坏,边伯贤也是整日提心吊胆,每当别人送来消息时他永远是拖着病躯跑过去迎接。

 

三年了,整整三年边伯贤一直在等消息,每天都那么想他。

 

这天,屋外的收集消息的人回来了。

 

“少爷!少爷!军营那边来新消息了!”

 

听到是新消息,边伯贤兴奋地跑出去,一时也不敢耽搁。

 

“军里有人传消息,说是漠北的仗打完了,是我军胜了!!”

 

我军胜了。这四个字,让边伯贤激动不已,他也是这三年来这么高兴过。

 

“那边人还说,这次打完仗的人都可以回来了,少爷!灿烈哥能回来了!”

 

能回来了……

 

边伯贤在外面站得久了,有些站不住,他一边咳嗽一边重复刚刚下人的话,“回来了…咳咳,能回来了……”

 

他能回来和他成亲了。

 

几日后,边伯贤过得都很轻松,什么也都肯吃得下,睡得也香,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知道变了没有,是变胖了还是变瘦了,是变高了还是……

 

不行,他可不能再长个子了,他已经长了这么高了。边伯贤想着,心里偷偷笑着。

 

那日,有一辆马车驾驶到边府的大门前,说是打过仗的兵。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边伯贤鞋子都没穿就匆忙跑出去,但等他看到骑着马的那个人不是朴灿烈,边伯贤愣了愣。

 

坐在马车上的车夫走下来,告诉他:“你是边伯贤吧,我是和朴灿烈一起打仗的,这小子跟我在军营一直说你……”

 

他的每一个字,边伯贤都尽力听得很是清楚。

 

“灿烈他……战死了。”

 

“战死了”这三个字,冲击着边伯贤的大脑,心里那一直没被填满的那一块,就像要把他撕碎一样。边伯贤惊得跌在地上,仅仅是这三个字,就让他悲伤的喘不过气来,眼泪在脸上不停地涌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但是边伯贤却一点声音都出不来,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到边伯贤这样,马车夫也是意料之中,“灿烈每日都跟我说,你是他最喜欢的人,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死了,就让我把他的尸体带到你的宅子里……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男的。”

 

听到尸体,边伯贤吃力站起来跑到马车的后面,后面果然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还被盖上了白布。

 

边伯贤用颤抖的双手掀开白布,里面那个人的脸,让他彻底大声哭了出来。

 

是他,是那个说要娶他的男人。

 

朴灿烈的尸体上布满了灰土,比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还要破烂,他脸上手上身子上……都沾着血。

 

“灿烈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边伯贤牵起那只没有温度的手,不顾上面的尸臭味,放在自己的脸上,眼泪都流到了朴灿烈手掌心里,他声音颤抖的哭着,一遍遍重复朴灿烈的名字。

 

“啪—”的一声,边伯贤听到一声摔碎的声音,他低头看去,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伯贤给朴灿烈送的白玉,他记得清清楚楚,上面就刻着他自己的名字。

 

“哎呀,这么好的一块玉竟然摔碎了,真是不小心,”在一旁的马车夫说,“灿烈每天晚上都要看这块玉,还要擦一遍,上了战场也要戴着它,就是死也要握在手里,说是有什么特殊寓意…珍惜的跟个宝似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因为上面有你的名字……”

 

马车夫的每一句话,让边伯贤不知道是喜是忧,像一把把刀子插在他的心头上。

边伯贤捡起那几块碎掉的玉,狠狠地扎进自己的手里,弄得满手是血,但是都没有痛的感觉……

 

“你不是说要娶我吗,骗子!”

 

那一日,边伯贤亲身体会了什么叫天塌了,没有哪一天会比这些年过得更痛苦了。

 

“不行……朴灿烈,你说的你要和我成婚,不能因为你死了就休想食言!你必须娶我,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

 

马车夫觉得他们的感情又是畸形又是荒唐,在一旁啧啧着:“喜欢男人就很奇怪了,居然还要办冥婚。”

 

冥婚……

 

边伯贤听着这两个字,突然想到了什么。

 

————

 

 

正月十八

 

黄道吉日

 

高粱抬。

 

“阿娘你看!有人家在办喜事唉!”小娃娃在街上高兴的蹦着,旁边的妇女看到迎面走来的轿子不对劲,那不是轿子,是口棺材。

 

妇女见着赶忙捂住小娃娃的眼睛,“小孩儿看什么看!快回家……回家去!”

 

街上的人看着冥婚轿子,纷纷都说着晦气,能走的都走了,街上没剩下几个人。

 

凄凉的街道,前面走着的马车夫穿着红衣裳,后面跟着的马车夫,穿着白衣裳。鲜花和冥币一红一白同时撒在半空中,骑着在最前头的马的人是边伯贤,他穿着一身红衣喜服,坐着新郎官的位置,身后拉着朴灿烈的棺材。

 

“唉唉听说了吗,边家的那个少爷,说是要跟一个死兵成亲!”

 

“哎呦喂,这真是不得了了,这边家公子真是疯了……”

 

“可不是嘛,听说死兵还活着的时候就和他干那档子事,臊不臊啊!”

 

……

 

街边的闲言碎语,掺杂在喇叭唢呐的声音里,边伯贤骑在马上,听着旁人再讽刺的话他都无任何动作。他不敢哭,即使已经哭了好几日,嗓子已经哑了,今日是他们的大喜之日,他要笑啊,要笑着和他成亲啊。

 

台上红妆

 

一尺一恨

 

匆匆裁。

 

马蹄声渐起渐落,没有宾客,没有掌声,没有鞭炮,边伯贤一个人下了马,走进堂前。

 

“一拜天地——!”

 

边伯贤一个人跪下来,向着空无一人的门外磕了个头。

 

灿烈啊,你看见了吗,南巷子的私塾,梨花又开了,还记得你送我的那支梨花枝吗,花已经没了,你也走了,只留我一个人了……

 

“二拜高堂——!”

 

边伯贤拿起茶杯,倒在了堂上的椅子,上面堆满的都是灿烈父亲生前在他们家抄的书……

 

那天给你写的诗你还没有看完我就给撕了,说着倒是有些可惜,那是我第一次写情诗啊——枝香淡浓总相宜,唯见灿烈钟倾心。

 

“夫妻对拜——!”

 

伯贤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一动不动的棺材,他没有行拜礼,而是过去推开棺盖,他看着里面的朴灿烈,身上也穿着红衣裳,被边伯贤细心打扮地很好看,只不过他是永远看不到了……

看到灿烈的脸,他就一直这样躺在那里睡了过去,边伯贤伸过手去摸着他的冰凉的脸颊,之前在路上忍着所有泪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了……

 

“灿烈你快看看呐,我们成亲了,我有夫君了,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我好想你啊……灿烈,我好想你……你回来吧”

 

有人传说,这边家公子在和那个死兵成亲的时候,在堂前大哭,整个城镇都能听见这边公子的声音;从那天开始就穿着喜服给他守孝了三年,三年里从来没有人进去过堂前,没有人见过边伯贤,最后边家彻底在朝上无法从政,上面派人强行拆了堂前,发现了惊骇的一幕……

 

最后的边伯贤抱着朴灿烈腐烂的尸体,也死在了灵堂前,那时候的他肺痨病复发,每日每夜的咳嗽,最终在他意识到自己生命快到尽头时,他抓着朴灿烈的手,抱着他,度过了人生最后的时刻

 

正月十八,有黄道忌日。

 

END

黎茗

【灿白】陨星

某天晚上睡不着的产物,一个小短篇,微虐,文笔渣求不喷。

食用愉快

        “还是,活下去吧”少年的笑里含着他读不懂的意味“就当是——”

        “为了我”

        那晚,他那样在他耳旁说道。

         ……...


某天晚上睡不着的产物,一个小短篇,微虐,文笔渣求不喷。

食用愉快

        “还是,活下去吧”少年的笑里含着他读不懂的意味“就当是——”

        “为了我”

        那晚,他那样在他耳旁说道。

         ……

        或许,我能早一点理解那句话的意思就好了啊,伯贤。

        ……

        朴灿烈将手中的烟卷轻轻抖动两下,跃动的星点火光向空中散去,顺着空气中的一片沉寂,扬扬落下,像是美丽的金箔。

        他静静看着它们一点点往下落,就在第一缕镀着红边的金色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它便失去了颜色——它在空中飞舞着的,艳丽却有些短暂的一生,就这样戛然而止了。它无力地覆在地毯上,和陆续失掉色彩的同伴们一起,沦落为面目丑陋,毫无用处的烟灰。

        星星,也是这样陨落的吧。

        朴灿烈扶着墙撑起了身子,近日,他消瘦了不少,但身体却愈发沉重了。将手中的烟压灭,他有些困难地往前迈着步,那双脚的趾骨狰狞地往外凸出,十分可怖。他走得跌跌撞撞,仿佛那双脚不是自己的。就这样一步一步上了天台,朴灿烈望向那死寂如一汪泥沼的黑夜——今天没有星星啊,伯贤。

        “真的好美啊,如果我也能变成一颗流星该多好。”

       黑夜里,一道镀着红光的金色划破了寂静,仿佛挣脱开一切枷锁,尽情地飞跃,拖着长长的慧尾,在空中留下艳丽的弧。火光闪动着,将那万重的黑暗刺破开来,连同秋空都一并颤动起来,天地万象此时都见证着它发光发热的一生。

        “说什么呢”朴灿烈看了一眼边伯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似乎是在笑他的天真。

        边伯贤轻松地笑笑,自顾自地继续说。

        “听说,对着流星许愿,一定会灵验的哦”

        “什么啊,这你也信”

        “你也许个愿吧,快点”边伯贤用手臂撞了撞朴灿烈。

        愿望?我能有什么愿望呢。朴灿烈看着离地平线越来越近的流星,逐渐握紧了放在胸前的双手。

        那么,就这个吧——

        希望伯贤的愿望能够实现。

        当时,要是我知道你的愿望是什么,我说什么也不会许那样的愿的。朴灿烈面对着空寂的黑夜,闭上了眼。他总是想起少年在流星面前虔诚许愿的样子,他微颤的眼睫宣告着他的期待和兴奋,红润如车厘子的嘴唇还在微微笑着。他的一切都是那样美,美得就像,就像——

        “变成了一颗的流星”

        可是,流星再美,也终究要陨落为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当朴灿烈发疯似的飞奔回家里时,边伯贤已经静静地躺在床上,没了声息。

        朴灿烈跌坐在地上,轻轻晃着他的手臂。

        不要睡啦,伯贤。

        醒醒啊,看着我吧。

        你不是很喜欢流星吗,我们还要再一起看呢。

        面前的少年安详地闭着眼,嘴角还微微上扬着,面朝着窗外的夜空。

        朴灿烈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晚,少年低着头,笑着握紧放在胸前的双手,虔诚地许下他美丽的一生中最后一个愿望——

        “希望我能像流星一样陨落”

        ……

        空中袭来丝缕凉意,朴灿烈这才从回忆中抽出身来,轻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原先没有发现,你天真的笑颜下,那瘦小的身躯已经千疮百孔了呢。你的一生看起来像流星一样美丽,可是我为什么忘了呢,流星的美丽,是因为空气摩擦出的高温不断吞噬着它的身体啊。

        他曾无奈地对着他说他不想活了,他却从来只是向他展露微笑,告诉他——活下去,为了我。当时他并不知道,其实他也已经活不下去了,因为他总是那么美好,令人如沐春风,所以才使他忘却了——在那美丽火光中的他的身体,已经被侵蚀成什么样子了啊。

        空中,黑夜依然静默得如一摊死水,在雾里朦胧着的残月咧着嘴笑,笑得那么放肆,嘲讽着他的落魄。朴灿烈最后抬头看了一眼曾经和他一起观望的那片夜空。还是没有星星啊,伯贤。

        是因为……都已经陨落了吗。

比啵咸味酱

Chanbaek 哨向|Jekyll C13

Chapter 13

文/比比啵味豆(比啵咸味酱)

联邦政府有个不为众人所知的秘密计划,具体内容来自于联合国第一份绝密红头文件。

这项计划极其特殊,知情人在全议会中不超过十分之一,人们在私下里悄悄称呼其为“福音”。


福音的出现,还是要从第一次围剿战争说起。


联合国一年,赤色联邦刚刚取得反封建战争的胜利,黑暗王朝最后一任国王洛棋被绞杀,上位者悬其头颅于边境以平众怒。公然的嘲讽像尖锐的刀柄凌迟王朝血统的继承者们,世代贵族难以忍受被平民百姓肆意戏谑的耻辱,于是,各大家族联合,奉献出全族中最英勇的哨兵和精心培养的部队企图推翻这个轻狂嚣张的临时政府。


闪电战爆发于七月中...

Chapter 13

文/比比啵味豆(比啵咸味酱)

联邦政府有个不为众人所知的秘密计划,具体内容来自于联合国第一份绝密红头文件。

这项计划极其特殊,知情人在全议会中不超过十分之一,人们在私下里悄悄称呼其为“福音”。


福音的出现,还是要从第一次围剿战争说起。


联合国一年,赤色联邦刚刚取得反封建战争的胜利,黑暗王朝最后一任国王洛棋被绞杀,上位者悬其头颅于边境以平众怒。公然的嘲讽像尖锐的刀柄凌迟王朝血统的继承者们,世代贵族难以忍受被平民百姓肆意戏谑的耻辱,于是,各大家族联合,奉献出全族中最英勇的哨兵和精心培养的部队企图推翻这个轻狂嚣张的临时政府。


闪电战爆发于七月中旬的某个傍晚,黑暗王朝的余孽自称黑棋,以报雪耻为由突击联合国临时政府。十五个精锐哨兵潜入办公处内部,暗杀政府要员足足几十人。


黑夜的帷幕悄悄掀开,正当人们还未从突发事件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时,南方边境已向军机处总部传来请求增援的加急电报,黑棋大军足足数千人陈列在边境线叫战,并声称若联合政府不及时应战,一天之后每过一小时便压境一公里。


战争爆发突然,联合国仍处薄弱的建国初期,并未培养出军纪严明的精锐之师,政府无法,只得强制调遣圣所内所有成年哨兵向导奔赴战场。他们很多人甚至刚刚人为父母,来不及回一趟家和孩子告别就已经被运往边境。成百名特殊儿童被单独留在家中无人照看,普通人潜入哨向家庭中偷走孩子的恶性事件屡次发生。


为了稳定军心,联邦政府内部协调组建了临时看管中心,将遗留在家的孩子统一照看。


然而,战争总是残酷的,人与人仅凭血肉互相搏杀,胜利带来了国家的光明,却给很多家庭留下了难以走出的黑暗。那些看管中心的孩子们,很多并没有等到父母回到身边的那一天。遗孤聚集在小小的一隅天地,怀着最诚挚的期待,盼望着已经不在的人。


联合国三年,第一次围剿战争终于结束。这次战争使得特种人群中五分之一的哨兵向导永远离开了世界。停战协议签订的第二天,时任军机处总司令的炳阳向秘书长递交了那份传说中的红头文件,在其中提出了如何处理真正遗孤的秘密计划:建立小型圣所,将战争中失去父母的特殊儿童封闭管理,培养联合国第一批精锐士兵

或许是人们对于失败的恐慌远远超越了对自己良心的审判,这个计划没过多久就被送至议会审核,得到了绝大多数高级官员的批准。政府应急组建办公小组,设计福音的组织结构,三个月后即开始生效。


而金钟仁,便是福音的第一批试验品。



“我和钟仁怎么认识的吗?”

暮色四合,落雪一簇一簇堆积在枝桠相映成花,晚来的风温柔拂过树枝,瑶芳朵朵飘落,联翩如画。议厅里要员都走空了,只有一扇窗由内散发着淡淡柔和的黄色灯光,将黑白世界染上一抹暖色。


朴灿烈身为现役最高级别的军机处长官,必须随时处于一级警戒状态留在办公室中等候消息,而边伯贤也不愿意一个人回到家中提心吊胆。办公室的隔间只有一张床,朴灿烈平时办公晚了就在此潦草一晚,他也没想到将来的某一天这个平时无人知晓的房间会迎来另外的客人。


彼时,两人挤在一个被窝里。朴灿烈怕小向导不适应军旅床铺,用被子把窗垫得厚实了些,手臂拦住伯贤的半边身子让他正好枕在自己胸口上。夜晚过半,复杂的局势沉甸甸压在心口辗转难眠,二人只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派遣些许愁绪和焦躁。


暖橙的光芒照的男孩五官逐渐朦胧,他略微往朴灿烈的怀里靠了靠,轻轻闭上眼眸陷入回忆。

“那个时候我年纪小,还记不清楚什么,很多都是别人后来告诉我的。我爸爸当初是不同意福音的,他认为这种高压培养对于哨兵和向导的精神领域会造成极大的创伤,失去父母的引导,强制激发体内还未释放的能力会打乱精神频率的规律,但并没有人听取他的意见…小圣所很快就建立起来了。”


“钟仁是第一个显现出精神频率紊乱的孩子,突然就不会说话了,别人说什么也只是哭,什么都干不了一天到晚就抹眼泪。圣所的管理人也没办法了,只好请求爸爸去看看。爸爸也是关心那些孩子们的,听到这种情况立刻就过去了。”



【十四年前】

小伯贤被洛桑领到圣所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一个呆呆坐着的小男孩。男孩皮肤偏棕色,头发乱乱的盖在头顶上,刘海缝隙里微微露出一双清澈但稍有失神的眼睛。


“是钟仁吗?”洛桑走上前拉起小男孩的手,用大拇指抹掉他残留在脸颊的泪痕。

趁男孩发愣的片刻,高级向导不经意的检测了一下对方的精神领域,然而毫无所获——广大的精神空间里只能看到一个无色的平面海域。他立刻意识到,这个孩子的精神防护是天赋型能力,很多哨兵向导经过多年训练也难以进行这样冷处理的伪装。


洛桑沉吟片刻,冲身后的儿子招招手:“伯贤,过来。”

精神空间的伪装有时只有高频率的哨兵向导才能轻松打破,如果用精神力贸然尝试,可能会严重损伤不成熟的精神领域。而精神频率比常人高的,近几年洛桑知道的,也只有自己的孩子伯贤一人。


向导蹲下身和不语的小男孩对视,一只手拉着他,一只手拉着伯贤:“钟仁,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朋友,他是老师的孩子,叫伯贤。以后让伯贤陪你玩好不好?”


小钟仁迟疑得看着对面男孩,他长得很漂亮,银白色的发丝在风中闪着光,在父亲的鼓励下向自己腼腆地露出一个微笑,小心翼翼的说:“我能用脑海和你交流吗?”

毫无意识的,金钟仁点了点头。


一瞬间,一股暖流涌向了脑海,他冰冻的每根神经就这样一点点融化,封闭的世界被人敲响了门,阳光化作利刃击碎了包裹着自己的外壳,耳边的声音丰富了起来,鼻腔里飘进花香阵阵,眼睛里的色彩也愈发浓郁。


金钟仁此前不是没有接受过精神疏导,那些所谓的专业人士总以为他的精神领域杂乱无章,通过一次次冷静催眠强制他的头脑放空,殊不知这些都是雪上加霜,他的领域并不复杂,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空白,这些错误的方法使他变得越来越自闭、难以接近。

大概这就是高精神频率者的能力吧,快速判断出对方精神领域的问题进行沟通和治愈。


小孩子懂得的事情很少,只晓得让自己舒服的人就是最好的朋友,小钟仁张张嘴,终于离开自己的无声世界,勉强冲着伯贤说出了几个字:“哥…哥哥。”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了,现在想起来还和昨天发生的一样。我们钟仁,那么小,那么孤单,光看到就让人心疼的不行。”边伯贤睁开眼又将头往朴灿烈的身上蹭去,故人的回忆美好中又夹杂惋惜,像掺了蜂蜜的毒药,甜蜜间伴着五脏六腑撕心裂肺的疼痛。

“你那时候也才四岁吧。”朴灿烈将手臂向上移,揉了揉小向导的后脑勺,“小小的孩子,也想着照顾别人。”比起金钟仁的遭遇,故作成熟的边伯贤更让首席哨兵心软得一塌糊涂。

“能不想着照顾他么,爸爸身份特殊,我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外面的人,没什么朋友,只认识他。后来爸爸走了,更剩他一人了,他也是叫我哥哥的。”


朴灿烈低头用自己的下巴蹭蹭男孩的额角:“你做的很棒了。”

小向导摇摇头,“如果做的好,他就不会遭遇那件事了。”



高精神频率者与常人不同的,除了与时俱来的能力,还有觉醒时间。因为能量储备过多,他们往往会提前觉醒,边伯贤就是在自己十岁那年彻底步入洛桑的后尘成为了向导(虽然之前种种迹象已经暗示了他这个身份)。分化初期的边伯贤,经常难以控制自己过强的精神力,无意中就会以尖锐的精神力伤害到身边的人,也只有金钟仁不在乎,一次一次趁休息时间跑出圣所来照顾哥哥。


后来,随着年岁的增大,边伯贤掌握精神力的能力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即使在打夜工时遇到成群挑衅的哨兵也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打倒。

那是边伯贤最得意的几年,身边有信赖的伙伴,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也有让自己肆无忌惮的能力。


一切的一切,在洛易再次出现在边伯贤面前的那一天悄然划上了句号。


还是那条昏暗的小巷*(情节请见Chapter3),边伯贤看到几个人在自己面前炸成肉酱后,跌跌撞撞跑走,那是他第一次杀人,无论是心里上的压力还是生理上的厌恶都让他恶心无比。他扶着拐角的墙壁干呕了几下,长时间没有进食,肚子里的酸水直往上窜。能力负荷的小向导精神领域开始变得混乱,连眼前的世界也重影摇晃,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背叛感,连魔术师的安慰也被自动屏蔽过去。


就这样,当他回到家时,迎接他的,却是洛易和被绑起来的金钟仁。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敌人,儿时痛苦的记忆如同结痂的疤硬生生撕扯开,血与泪混杂的过往让边伯贤觉得自己如同袒裼裸裎的小丑,狼狈不堪。


那张与自己父亲格外相似的脸,露出嘲讽的微笑,喑哑的声音如魔咒缠绕耳畔:“杀死了我的部下,该怎样惩罚你才好呢,我亲爱的伯…阿不是,是我亲爱的外甥。”


精神海域不受控制的激起鲸涛鼍浪,怒吼的波涛杂碎在海面中又疯狂涌起。小向导再一次感受到了无助,精神力四处溢散,头疼欲裂。他捂着头缓缓断蹲了下去,从牙缝里挤出字:“从我家里…滚出去。”



边伯贤揉了揉自己的眼眶,寒冬中屋内的暖气有些稀薄,他将被子往朴灿烈的身上拉,又继续说道:“中间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一切都好混乱,我只记得我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向外攻击,像不谙人世的野兽。我击倒了洛易,又杀死了他的几个手下…那些人中好像还有个女人,铺天盖地的尖叫声、物品落地的破碎声,一切都好吵好吵…然后,我就看见钟仁倒下了。”


“他睁着那双会笑的眼睛就那样怔愣地倒下了,面无表情。”


“我爬过去摸了摸他的鼻子,没有呼吸了…之后,洛易和他的残兵败将就这样走了,我什么力气也没有了,意识逐渐模糊。等我再醒来,屋内已经空无一人。”


有什么从脸颊缓缓流下来,小向导埋下头不想让哨兵看见自己脆弱悲伤的一面。


朴灿烈长长呼了口气,边伯贤的故事比他想象中的沉重得多,十多年的人生仿若一辈子般迭宕。

“你就是那时毁掉精神力的?”他的声音因长久不说话略带嘶哑。

小向导没有答复,朴灿烈只感到埋在自己胸口上的脑袋微微点了几下。

“傻孩子。”他用手抬起小向导的下巴,深深的看向男孩哭的有些发红的眼眸,即使如此,男孩的眼睛还是透亮的发光,一如自己初见时的模样,“悲伤也是没关系的,在我面前脆弱也无所谓。”


朴灿烈试探性的将唇向男孩的脸移去,手不受控制的抖动。


“不是你的错,伯贤。”


第一下,亲吻在额头。


“洛桑的死,不是你的错。”


第二下,亲吻在眉间。


“金钟仁的离去,不是你的错。”


第三下,亲吻在眼角。


“洛易的卷土重来,不是你的错。”


朴灿烈的唇顺着男孩的泪迹,一下又一下亲吻着。悲伤的痕迹,被覆盖上爱情的烙印。他想让小向导知道,比起世界的阴暗面,那些曾经美好的经历更加弥足珍贵,他想让男孩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 人世没有背叛他。


两个人的双唇相碰的一瞬间,边伯贤心间一颤,脑海里只剩空白,他忘了思虑,也不想思虑,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搂住身前的人。

窗外融化的雪落成水,湿了街道,路灯一闪一闪,孤影成双。


世界会变好么?

比起怨怼,更希望彼此成为救赎。

萧易水

《随时在线》异国暗恋

C9

朴灿烈一个人抱着抱枕,蜷起腿缩在沙发里。他旁边的桌子上热热闹闹,berk他们和中国的孩子在挖开南瓜、掏出南瓜瓜瓤、镂空南瓜、再上色。各种色彩碰撞、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热闹是他们的,孤独是朴灿烈的。

朴灿烈又恶狠狠地转了个头,目光看向拐角游戏房里,边伯贤和Annie玩得如火如荼,他气得牙痒痒!

Annie竟然让边伯贤玩他的角色!那个原先是他的专属角色好不好?!berk碰一下,Annie都会大哭大叫的、朴灿烈的角色!

可就在刚刚,朴灿烈想刷新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提议和Annie去玩那个游戏……

Annie竟然不让他进去!

她要和baekhyun哥哥独处!!

甜蜜是他们的,郁闷...

C9

朴灿烈一个人抱着抱枕,蜷起腿缩在沙发里。他旁边的桌子上热热闹闹,berk他们和中国的孩子在挖开南瓜、掏出南瓜瓜瓤、镂空南瓜、再上色。各种色彩碰撞、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热闹是他们的,孤独是朴灿烈的。

朴灿烈又恶狠狠地转了个头,目光看向拐角游戏房里,边伯贤和Annie玩得如火如荼,他气得牙痒痒!

Annie竟然让边伯贤玩他的角色!那个原先是他的专属角色好不好?!berk碰一下,Annie都会大哭大叫的、朴灿烈的角色!

可就在刚刚,朴灿烈想刷新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提议和Annie去玩那个游戏……

Annie竟然不让他进去!

她要和baekhyun哥哥独处!!

甜蜜是他们的,郁闷是朴灿烈的!

朴灿烈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自己怎么就,落入这番境地了呢?!

想着想着,他觉得自己忽然很幼稚。

这是什么childish的胜负欲?

朴灿烈心里笑着叹了一口气。

决定再拼最后一把!

他势如破竹地再次走向游戏房,气势汹汹地一手抄起门口的吉他。

边伯贤老远就看见朴灿烈,一副要吃了人的表情朝他们这走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见朴灿烈这个至少一米八五的个子,走出了两米八的气场,凶狠地一把抓住门旁边……粉色的儿童电吉他。

朴灿烈等拿在手中了,似乎也才发觉,手中的吉他小得不对劲。他低头一看,便被死亡芭比粉呛瞎了眼。

“hahahahhh!!!!!!! what????????????”

边伯贤毁天灭地的笑声,引起了Annie的注意,而后她才发现,自己最最爱的小宝贝正被chanyeol粗鲁地拿在手上!

她气的一把揪住朴灿烈的衣角,把朴灿烈活生生地拉得和她一样低,然后两只小手用力地一边扯住朴灿烈的一只耳朵!

朴灿烈叫得撕心裂肺!

地毯上边伯贤已经笑出了眼泪,捂着肚子停不下来。

荒唐极了。

九岁的小女孩教训着十七岁的少年,少年的惨叫声与看热闹的少年的嘲笑声谱成一织诡异的乐章。

偏偏有心人能听出,其中的岁月静好。

晚上有一场聚会,是Hudson高中举办的、欢迎中国交换生的barbecue。不过只有host family可以参加。

为此,berk和他的小女友闹得有点不太开心——毕竟本来两个人可以黏在一起的,现在berk只能陪着边老爷和金老爷了。

边伯贤和金钟仁一路上都不太好意思说话,毕竟驾驶座上的berk气压太低了。

朴灿烈会来吗?

边伯贤看向车窗外的夜色。

之前朴灿烈接到了电话,匆匆忙忙只和berk打了一声招呼,便很着急地离开了。

边伯贤很懵,他们一来一往地对话当中,语速太快,边伯贤并不能明白。但他能明白,朴灿烈的表情不是很好。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的一举一动都能牵扯到边伯贤的心。

可是啊,边伯贤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朴灿烈。

朴灿烈脸色严峻又淡漠,好看的面容上,此刻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这才是他。

不需要伪装、不需要牵强,从小到大被自己的父亲支配,如同一个傀儡娃娃一样的存在……人外,他可以是开心果。

可是在他的父亲面前,他永远是不成大器的废物。

父亲提前回来了。

家里却一个人也没有。

他作为一个马上要考SAT的毕业生,玩忽职守、不分轻重。父亲把他训斥了一顿之后,朴灿烈被关在了屋子里。

他也想请他的朋友们来他家里玩啊……

可是他会自卑。

他的家很大,可这不是家。

他的家人,不会给他好脸色。

边伯贤才发现,空洞的心、想念的味道……挠得他好焦虑。

什么时候开始,朴灿烈已经深深地,印在他的世界里了?

可朴灿烈是自由的。

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一点也不知道,他的举动会牵动着边伯贤。

“诶诶诶!Claire给了我那个帅哥的Instagram账号,还有微信!!!”

“他们也用微信吗?快快快,分享给我!”

今晚那人没来,边伯贤食之无味。也许就是因为走神,他听见了旁边那一桌女生的聊天。

Claire,是中文课上,朴灿烈的后桌,那个和他很聊得来的、性感的美国姑娘。

边伯贤心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

“原来是叫chanyeol啊~长得那么帅,名字也好好听!”

“我要去勾搭小哥哥啦!!”

边伯贤的舌根泛苦。

对啊,朴灿烈那么耀眼,怎么会只有自己注意到他的存在呢……

他苦涩地眨了眨眼,倔强地抱起一丝幻想。

边伯贤看向大直男berk,可人家还处在和女朋友吵架的忧郁中,心情不是很好,还没有走出来。

“他通过我的好友验证啦!!!”

边伯贤轻声叹气。

朴灿烈跟谁都可以聊得来,不是吗?

他在这做什么梦呢?

边伯贤对朴灿烈而言,不过是一个擦肩而过的存在。

只是朴灿烈很善良,很健谈,所以才让边伯贤偶尔有一种错觉——他以为自己在朴灿烈心中,最起码和其他中国孩子是不一样的存在。

可不是啊……

朴灿烈和谁,都能很快乐吧。

边伯贤吃味地偷偷瞄着隔壁桌。

他好嫉妒。

想夺走她们的手机,不让她们有接近朴灿烈的、一丝一毫的机会!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啊?

太可怕了。

他一点都不想,再喜欢朴灿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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