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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白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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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3-31 15:06
裴游

吻火

一篇小甜饼(?) 就当做三百粉的福利

#文中所有情节都是为了故事服务 请勿上升真人 


边伯贤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边的金钟仁还没有睡,他将屏幕开的很暗,映衬的他的眼睛也很暗,吞没了每一丝光线,湿漉漉的像是要沉默的流下泪来。

于是边伯贤猜到,他还没能等到都暻秀的消息。

金钟仁意识到他醒了,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看他,两个人对视沉默了半天,金钟仁才轻声问“你想灿烈哥吗。”


想吗,边伯贤不愿意承认,但的确是想的。

从队里分出到super  m有多久,他就已经有多久没和朴灿烈联系了。但他不愿意仔细去想,感情的事太像一团乱麻,他理不清,反而平添...

一篇小甜饼(?) 就当做三百粉的福利

#文中所有情节都是为了故事服务 请勿上升真人 


边伯贤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边的金钟仁还没有睡,他将屏幕开的很暗,映衬的他的眼睛也很暗,吞没了每一丝光线,湿漉漉的像是要沉默的流下泪来。

于是边伯贤猜到,他还没能等到都暻秀的消息。

金钟仁意识到他醒了,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看他,两个人对视沉默了半天,金钟仁才轻声问“你想灿烈哥吗。”


想吗,边伯贤不愿意承认,但的确是想的。

从队里分出到super  m有多久,他就已经有多久没和朴灿烈联系了。但他不愿意仔细去想,感情的事太像一团乱麻,他理不清,反而平添难过。

他和金钟仁都是感情里先叛逃的那一方,即使有人后来幡然醒悟,慌张补救,却只得到对方已经决定提前入伍的消息,消息不回,电话打不通,即使放假也会避开金钟仁的休息时间,从金钟仁进入super m到现在,两个人的联系始终为零,似乎是铁了心要划清界限。

大概是因为曾经痛彻骨髓,才会这么决绝的要和对方的一切告别。

边伯贤自己也不清楚,不敢和朴灿烈联系,是不是在怕那未知的不确定因素,最终也会拍板定案,落得和金钟仁都暻秀的同样下场。


其实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朴灿烈的。

他还记得第一次遇见朴灿烈,那时候朴灿烈还没有出道,边伯贤也尚未被sm的星探发掘。

那天s城在下一场绵绵的雨,边伯贤和其他几个躲雨的人站在便利店的屋檐下,边伯贤一手拿着外套,低着头伸出脚去踩台阶下水坑里霓虹碎碎的绚烂影子。

朴灿烈就是这个时候拉住他的,他被拉的猛的向后一退,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撞进一个温暖潮湿的怀抱,眼前一辆黑色轿车堪堪与他擦肩而过。

那时候的朴灿烈长什么样子,身量并不如现在结实,却也十分高大,头发乌黑而蓬松,密簌簌的睫毛勾勒出非常灼人的精致桃花眼,看人的时候干净而坦然。

朴灿烈湿漉漉的眼睛黑白分明,直白的盯着边伯贤看了很久。

“我脸上沾了什么吗?”

“这里。”朴灿烈笑了,伸出一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点上边伯贤脸上的某一处。

边伯贤窘迫的伸手去抹,却听见他说“这颗痣,很漂亮。”

那时边伯贤便知道,朴灿烈是那种,天生就拥有很多爱,并且知道怎么去爱别人的人。


他没有想到的是朴灿烈的爱太坦然了,坦然的像某种大型犬类认定了主人,见到他便要摇尾巴,流露的爱意毫不掩饰。

他们刚出道的时候没有名气,靠四处接不入流的商演度日,露天的也接,穿着劣质的白衬衫淋雨跳舞给勉强接近两位数的观众看。下台的时候边伯贤几乎站不稳,额头和嗓子烫的要冒烟,身上却冷的像坠入冰窟。

朴灿烈特意落下步子等他,发现他在发抖后俯下身贴了贴他的额头,然后在众人面前将他揽进怀里“你在发烧。”

边伯贤震惊的忘记反抗,任由朴灿烈旁若无人的揽着他下了舞台。

每每想起,边伯贤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拿朴灿烈的好没有办法的。


后来组合大火,行程挤得满满当当,边伯贤的腰伤一点点加重,在上台前甚至要靠着柱子站才会感觉到轻松些。

朴灿烈就站到边伯贤身后,固执的让他靠着自己,伸出手替他轻轻捏腰。

拍摄演唱会花絮的摄像头对准他们两个的那一刻边伯贤紧张到要忘记呼吸,朴灿烈镇定自若的冲着镜头笑,拍不到的角落里却胆大的来拉边伯贤的手,将他冰凉的手指一根根捂热。

镜头前朴灿烈将体贴同僚的说辞说的十分感人,摄像师深信不疑,甚至再三叮嘱边伯贤注意身体。

那天回去后边伯贤和朴灿烈大吵了一架,或者说边伯贤单方面和朴灿烈大发了一通脾气。他从来克制有礼,却说不清这股无名火从何而来,是因为朴灿烈的大胆举动险些暴露,还是因为朴灿烈的说辞太过于无懈可击,以至于他怕朴灿烈说的那些才是真实想法,过往种种皆是自己自作多情。

他想不明白,也不敢想明白。

朴灿烈忍不住笑了,桃花眼弯成一对儿在蜜里浸过的月牙儿,他凑上来吻边伯贤脸上那颗小小的红痣,又去牵边伯贤的手,像哄自家发脾气的小孩一般轻声问“要不要吃点什么,草莓派,行不行?”

这是朴灿烈第一次吻他,像小心翼翼的戳破了窗户纸的一角,边伯贤瞬间偃旗息鼓,在手足无措中没了脾气。

“甜的就行。”边伯贤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在朴灿烈套上外套出门后才迟钝的想起现在是凌晨三点,离这最近的便利店也有四五站路。


边伯贤在黑夜里轻手轻脚的翻了个身,金钟仁好不容易睡着了,皱着眉头在梦里嘟囔着都暻秀的名字。

草莓派。

边伯贤叹了口气,又想起拍团综时朴灿烈为自己点咖啡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朴灿烈对自己的喜好了如指掌。

金钟仁曾说过,都暻秀是沉默而固执的对他好,那朴灿烈呢,大概是在最小心的范围内明目张胆的宣告爱意。

其实说到头,都暻秀和朴灿烈都是一样的人,为了爱情在决绝的,不计后果的燃烧。


边伯贤以为忙起来的时候就不会让思念显得那样疼痛,他和金钟仁几乎累的要吐血,好几次被粉丝拍到在机场站着打盹儿,或者闭着眼睛走路。

直到边伯贤某一天演出结束后累到虚脱,被几个保镖搀扶着下车的图片传遍全网,谴责声铺天盖地,词条横扫各国社交软件热搜。公司的公关都疯了,连夜开会讨论出一套完美的说辞传给边伯贤,要求他发推解释。

被特许放了半天假的边伯贤窝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金钟仁挤在他身侧,月亮朦朦胧胧的光映着他眼里的微光一闪,边伯贤被那点光刺痛了。

他知道金钟仁在哭。

“那你为什么当初要那样,和,智妮交往。”边伯贤几乎没有说话的力气,他伸出手,帮金钟仁擦干了眼泪。

“我曾经觉得他给我的东西太沉重了,我负担不起。”金钟仁把温热潮湿的脸庞埋进边伯贤的掌心“可我错了,我失去他了,剩下的人生还那么长,没有他,我应该怎么过。”

“暻秀哥已经决定,服完兵役回来就和公司解约了。”

边伯贤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安慰金钟仁,可他开不了口。

他想起金钟大公布恋情的那一天,震惊的不止有粉丝,还有他们。粉丝脱了一群又群,站子关了一个又一个。边伯贤心里的惊惧难以言喻,以至于朴灿烈担忧的拥住他的时候被他疯了一般一把推开。

他觉得金钟仁说的对,那些爱是太过于沉重的东西,是只能隐藏在不见光的角落里交叠的手掌,是只能熄灭在凌晨三点的一个烫而小心的吻,是要用无数说辞来圆的一个谎,是万劫不复。

他相信他们是不在乎的,金钟大也好,都暻秀也好,朴灿烈也好,都是可以为爱去死,为爱做任何事的人。

他们只要爱。

那胆小鬼们想要什么呢。

一个胆小鬼将湿润的脸庞埋进他的手掌,在夜半无人时低声哭泣,喃喃诘问自己余生将如何活着。

边伯贤于是想起一些流于表面的东西,比如跑过四五条街买回来的草莓派,比如下意识点的一杯淡一点的咖啡。从前边伯贤觉得自己贪恋的是这些,是无数零碎细节里收拾出来的自己被爱着的证据。但除去那些浮华恣睢的表面,让他心动的,从头到尾都只是那只扶住他的手。

在每一个他感到痛苦的时刻,不在意旁人目光,不避讳是何场合,直白坦然的扶住他的那只手,给予他温暖安心的那个怀抱。

另一个胆小鬼想通了,删除了草稿箱里公关想出来的完美说辞。他只发了六个字。

想吃草莓派了。


边伯贤再醒来时窗外乳蓝色的天空泅开发橙的淡淡胭脂色,熹薄天光照亮他面前的那张俊秀的脸庞。朴灿烈看上去很疲惫,像是一夜未眠,风尘仆仆的从很远的地方匆匆赶来。但他的眼睛很亮,看着边伯贤的时候亮的像一颗燃烧的星星。

看到边伯贤醒了,朴灿烈从兜里掏出一大把小巧包装的草莓派塞到他怀里,目光中爱意稠浓“听说有人想吃草莓派。”


于是这样就很好,燃烧也没关系,有人在这样的爱情里熄灭成一把寂寂的灰,也有人可以翻越千山万水,不远万里来点燃另一簇火。

边伯贤这样想着,一双手捧上朴灿烈的脸颊,湿漉漉的下垂眼中光芒闪动,几乎要流下泪来。

“我能亲亲你吗,灿烈。”

end. 




查查糕

【灿白】今天我要嫁给你啦

  • 旧文搬运,一发完,不过不算短 4w3

  • 本质就是个披着狼人皮的小甜文哈哈哈 看没心没肺高中小情侣恋爱

  • 人设挺坏挺biao的

  • 这篇对手和逻辑性应该是最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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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我要嫁给你——鬼魂新娘

    边伯贤感觉自己做了个恶俗的梦,他梦见自己身穿婚纱地站在婚礼现场,手捧一大束娇嫩欲滴的鲜花,而新郎则是自己的同桌朴灿烈。

    凭什么不是灿烈穿婚纱!!边伯贤在梦里怒吼,他甚至看到自己羞耻地挥起了拳头。而这一喊,也将他慢慢拉回了现实。

    身下的触感有点陌生,床比之前的柔软,应该不是在宿舍里,门窗大概率是封闭着的,因为感觉很闷,最主要的是脖子右侧好像...

  • 旧文搬运,一发完,不过不算短 4w3

  • 本质就是个披着狼人皮的小甜文哈哈哈 看没心没肺高中小情侣恋爱

  • 人设挺坏挺biao的

  • 这篇对手和逻辑性应该是最强的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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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今天我要嫁给你——鬼魂新娘

    边伯贤感觉自己做了个恶俗的梦,他梦见自己身穿婚纱地站在婚礼现场,手捧一大束娇嫩欲滴的鲜花,而新郎则是自己的同桌朴灿烈。

    凭什么不是灿烈穿婚纱!!边伯贤在梦里怒吼,他甚至看到自己羞耻地挥起了拳头。而这一喊,也将他慢慢拉回了现实。

    身下的触感有点陌生,床比之前的柔软,应该不是在宿舍里,门窗大概率是封闭着的,因为感觉很闷,最主要的是脖子右侧好像被夹了一个装置。

    “这是哪啊?”边伯贤一边睁眼一边自言自语地问道,他鲤鱼打挺般地从床上弹起,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明明记得自己和朴灿烈在周五放学后一起去游戏厅打电动打到深夜之后走在回家路上的,怎么突然就来到了这样一个鬼地方?

    身上依旧穿着熟悉的校服,证明自己应该还没被猥亵过(大雾),也没有疼痛感,证明也没有被揍过。那灿烈怎么样了呢?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从外面响起,边伯贤赶忙拉起自己的被子盖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谁!”他壮着胆子问道,难道有人胆大包天要来猥亵他了?他记得自己在学校一直与人为善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门外的朴灿烈直接开门冲了进来,两人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同时向对方发问道,“这是哪!?”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这时一旁的显示屏突然亮起,上面出现了一句话——

    *请各位玩家到客厅集中。

     

    “俊勉哥!”边伯贤老远就看到了乖乖巧巧站在客厅里等待的金俊勉,于是便拉着朴灿烈兴奋地冲了过去,“你也在这啊!”

    但是金俊勉根本笑不出来,他向两人示意了一下周围的人,全都跟他们穿着一样款式的校服,还有好几个是熟面孔,应该都是来自同一所学校的。

    “亏你们两个还笑得出来。”金俊勉无奈地看着依然挂着笑容的朴灿烈边伯贤二人,他指了指脖子右侧被安装上的机关,“我们应该是被绑架了。”

    “会长,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名叫李潇扬的女生跑了过来,每个人胸口上都挂着各自的学生证名牌,“我们这是在哪啊!这难道是学生会的什么活动吗?”

    金俊勉尴尬地笑了笑,勉强答道,“不是。”

    其余人也是一脸懵懂,有些在打量这个客厅的构造,有些在跟自己的朋友窃窃私语。因为都是同所学校学生的关系,比起害怕,每人更多的是好奇。

    这时客厅中央巨大的显示屏亮起,把众人都吓了一跳,上面出现了一行行字——

    *欢迎十三位玩家参加狼人游戏。

    *从现在开始,直到一方获得胜利之前,不允许离开这个屋子,否则将会被立即处死。

    “哇狼人游戏!”边伯贤仿佛没看到第二行字一般,兴奋地喊了起来,“要玩狼人游戏诶!”

    朴灿烈见状,连忙捂上了边伯贤的嘴巴,生怕他再闹出什么动静来,示意他安安静静地看屏幕——

    *获得胜利的一方每个存活者可以获得五百万奖金,失败者将被全员处死。

    *下面是游戏的具体规则——

    “开什么玩笑!”一个看起来个子最为高大的男生怒吼道,“谁弄的恶作剧!把我们都弄到这来玩什么胡闹的游戏?我可不奉陪,我要走了!”说着就往门边走去。

    朴灿烈记得好像在班级篮球赛时见过那男生,那人还是对方的主力,那时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可惜记不起他的名字了。

    “喂你等等——”门边的金俊勉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想伸手去拦,“上面好像写着离开屋子就会被处死啊!”

    “这一看就是唬人的话,我可不要被这样耍着玩。”那人根本不理会金俊勉的阻拦,一把拉开门便大跨步地走了出去,还说了一句,“外面的空气真是新鲜啊。”

    但当他再往前踏出一步时,他巨大的身体便摇晃了一下,脖子上异样的触感让他迟疑了几秒,不自觉地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右侧,发现手上一片血红。这时他求助般地望了一眼身后的金俊勉,紧接着几大股血液便从脖子处喷射而出,喷溅到左侧的墙壁上,他整个人也随之无力地砸到了地上。

    墙壁几乎被染红了,金俊勉的右半身也被喷满了血液,还有一堆溅到了他脸上。他愣了好几秒才伸出手抹了几滴下来,黏黏稠稠的真的是血,而倒在自己面前的人,已然变成了一具尸体。

    “啊!!!!”身后的好几个女生一起尖叫起来,有些甚至直接腿软坐到了地上。“发生了什么!”后面的人问道,却没有一个敢走上前来,突然的变故吓得他们全部瑟瑟发抖。

    金俊勉吓得后退了几步,仍然对眼前的景象感到不可置信。这时朴灿烈快步走了上前,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尸体,似乎对眼前的场景有点好奇。

    “喂你要干什么!”边伯贤不放心地跟了上来,只见朴灿烈慢慢蹲下趴在了地上,腿留在了屋内,但上半身却探了出去。

    他用手臂支撑着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然后把那大个子的尸体给翻了过来,在他胸前捯饬了半天,终于把对方的学生证给解了下来,然后慢慢将身体缩了回来。

    “原来叫郭卓山啊。”朴灿烈费劲地抹去学生证上的血污,恍然大悟道,丝毫没顾及到自己手上沾上的血液,他又瞟了一眼那具尸体,眨了眨大眼问着面前的边伯贤和金俊勉,“他就这样死了吗?”

    “你快给我离门远点!”边伯贤没理会他的问题,一把拉起朴灿烈的领子扯着他在地上拖行,顺便把一旁的金俊勉也拉走了,“没看到规则上写着离开屋子会死吗?”

    “看起来,只要脚不离开,就不会有事吗?”金俊勉似乎从刚刚画面的巨大冲击中慢慢回过神来,他随手擦去了自己脸上的血液,回头却发现剩下的人都一脸惊恐地打量着他们仨,“他……他……那个人死了吗?”

    “似乎是的。”朴灿烈答道,“看起来,这不是什么恶作剧或是玩笑之类的。”

    “所以,这……真的是绑架吗?”一个抱着洋娃娃的女生说道,她有些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们为什么会被绑架啊?”

    “为了强制我们参加这个游戏呗。”一个仍然慢条斯理地喝着饮料的男生说道,死人的景象也没有给他带来太强烈的震惊,“这应该算是杀鸡儆猴了吧?”

    朴灿烈又看了一眼郭卓山的学生卡牌,发现喝饮料的男生跟这人是一个班的。

    “所以是一定得参加这个游戏的意思吗?”另一个男生问道,“谁了解这游戏怎么玩啊?”

    “刚刚那个同学不是很激动吗?”李潇扬指了指边伯贤说道,“你是不是很了解啊?能跟我们说一下吗?”

    “之前有听班上的同学提到过,但是具体的完全不清楚。”看了刚刚的场景之后边伯贤选择将真话吞进肚子里,他无辜地朝其他人眨了眨眼,“你们当中有了解的吗?”

    几乎所有人都摇了摇头,除了那个喝饮料的男生。

    这时,屏幕上的文字突然又开始了跳动——

    *早已提醒过,在游戏结束前离开屋子会被处死。

    *我们不会欺骗你们的。

    *现在只剩下十二名玩家了。

    *那我们重新开始制定规则——

     

     

     

     

     

     

    *本次游戏共十二名玩家,十四张身份牌,其中包括四张神牌,五张普通村民牌,三张狼人牌,一张鬼魂新娘牌和一张盗贼牌。

    *共分为三个阵营,好人阵营包括神牌和普通村民牌,狼人阵营包括狼人牌,第三阵营则包括鬼魂新娘和他指定的新郎和证婚人。

    *狼人杀光所有神或者所有村民且场面上不存在第三方阵营则为狼人阵营胜利,神民公投出所有狼人且场面上不存在第三方阵营即为好人阵营胜利,第三方阵营杀光所有其他玩家则为第三方阵营胜利。

    *抽到鬼魂新娘身份牌的玩家可以指定任意玩家为自己的新郎,两人成为情侣,同生共死,其中一人死亡时,另一名玩家殉情。两人可再指定一名玩家为证婚人,三人形成第三方阵营,被选中的新郎和证婚人将背叛原有阵营加入第三方阵营。当所有单身狼死亡之后,情侣获得杀人权利,当情侣死亡后,证婚人获得杀人权利,可以继续杀人直至游戏结束。

    *鬼魂新娘被预言家查证时显示为好人。

    *抽到盗贼牌的玩家可在第一晚从剩下的两张身份牌中盗取任何一张作为自己的身份,并且埋掉另一张身份牌和盗贼牌。如有鬼魂新娘或者狼人牌,则必须盗取鬼魂新娘或狼人牌。

    *神牌包括预言家牌,女巫牌,猎人牌和守卫牌。预言家每晚可以查看任一人的身份;女巫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可在夜晚解救或毒死一人,两瓶药不能同一晚使用,解药使用之后将不能得知死亡信息,只有第一晚可以自救;猎人可在死亡之后开枪带走一名玩家,但在被女巫毒死或殉情而死的情况下不能开枪;守卫每晚可以守护任一玩家(可守自己或空守),但不可连续两晚守护同一人。

    *被守卫和女巫同守同救的玩家将会死亡。

    *警长竞选将在第一天白天进行,当选警长的玩家拥有一点五票归票权,可决定玩家发言顺序。任一玩家发言时,其余玩家不得打断,违者警告一次,累积三次者,处死。

    *每晚十二点到三点为狼人杀人时间,其余玩家必须待在自己房里不得走动,违者处死。狼人可刀死任一玩家。拥有解药的女巫会在狼人刀人时收到通知,可选择救或不救。

    *预言家可在晚上十二点时通过房间内的屏幕查看自己想验证的人的身份牌,女巫可在十二点前将毒药放置在想毒杀的玩家房间内,四点之后毒药发作。

    *第一晚的十一点到十二点为鬼魂新娘和新郎见面时间,两人将在这时间段决定证婚人,其余人员不准离开房间。

    *第一晚狼人只需商量好击杀目标,击杀的目标将会在警长竞选结束后自动处死。之后的夜晚必须亲手刀人,可自行在屋里寻找武器。连续空刀两晚的狼人,处死。

    *每天早上九点,所有玩家发言公投。玩家需亲手杀死白天公投出去的玩家,否则剩余玩家全员处死。

    *偷看他人身份牌或故意让他人偷看身份牌者,处死。

    *使用暴力违反规则者,处死。

    *身份牌放置在每人房间内,祝你们好运。

     

    “狼人要杀人的意思?”一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男生问道,“还有什么新娘什么的,这么复杂的规则谁记得住啊?”

    “我不要玩!我不要玩!”双马尾女生开始尖叫,她捂着自己的耳朵大喊道,“我不要玩这鬼游戏!我要出去!”

    “我也好害怕。”抱着洋娃娃的女生也开始流泪,“可不可以一起逃出去啊?”

    “就是把桌游变成真人游戏来玩呗。”饮料男依然很淡定,他慢慢走上前来,边伯贤终于看清了他胸前的名字,叫徐余浩。他暗自感慨了一下,“真是有趣。”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戴着眼镜的副会长周璐璐向金俊勉问道,“会长你来把控一下大局吧。”

    “我怎么知道。”金俊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没被绑架过,也没玩过这狼人游戏,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上面不是说身份牌放置在了每个人的房间内吗?”边伯贤特地走到屏幕前,指着那行字拉长语调说道,“那我们不如回房间先看看身份?”

    “各位,我们不是应该先报警吗?”一个男生对眼前的场景感到莫名其妙,“这种时候不是应该齐心协力一起想办法吗?为什么要受他们摆布啊?”

    朴灿烈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人夸张的肢体动作,“你在这屋子里找到任何通讯工具了吗?”

    “……没有。”

    “既然他们能够做到毫不留情地处死踏出门的人,估计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些人的监视之中。”朴灿烈分析道,“你觉得我们除了玩游戏还能有其他的办法吗?”

     

    回到房间后的朴灿烈异常颓废,其实他心中也挺沉重的,但他克制自己尽量不往坏的方面去想。以前边伯贤经常拉着他一起看游戏主播玩狼人桌游,他也大致了解规则和玩法。如果是真人游戏的话,若是被分到了不同阵营,恐怕两人得杀个你死我活。

    于是朴灿烈一直盯着那张身份牌的背面,久久不肯翻开,他在心里祈祷着,但愿是个人数较多的阵营,这样和边伯贤成为队友的可能性也更大一些。

    而正当他完成心里建设准备翻牌之时,钉在墙上的屏幕却突然亮起,上面出现了一行行醒目的字——

    *朴灿烈玩家,你被鬼魂新娘指定为新郎。

    *今晚十一点到十二点为你们的见面商讨时间,请在这时间段内指定你们的证婚人。

    *记住,你们的获胜条件为,杀光其余所有玩家。

    *祝你好运。

    “我是新郎?”朴灿烈自言自语地问道,终于翻开了身份牌,在看到身份之后也不觉得惊讶和害怕了。在这十二个人当中,他也就认识边伯贤和金俊勉,能够指定他为新郎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边伯贤。想到这朴灿烈便异常兴奋起来,就算他的新娘子不是边伯贤,那他再把他指定成证婚人不就好了。

    真是天助我也,朴灿烈就差激动得起来跳舞了,如果新娘子真的是边伯贤,那他们俩联手屠城也不是什么难事,自己还顺带明媒正娶地将边伯贤拐回家门了。

    另一间房内,边伯贤正叼着自己的身份牌在床上翻滚着,眉眼间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他直接“格格”地傻笑出声,手掌兴奋地拍打着枕头,妈呀真是太幸运了。

    边伯贤又端详起那张印着“鬼魂新娘”四个字的卡牌,郑重其事地在上面印上一吻,谢谢上天的眷顾。

    他自认为对狼人游戏还是足够了解的,知道第三方要获胜往往都很艰难。不过在这种大家都不太了解游戏的情况下,他还是能用言语操控一波人心的。

    想到这边伯贤又突然弹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了,他们阵营三个人要杀光剩余九人才能取得胜利。如果阵营里有一匹狼人就最好,那么他们白天夜晚都可以杀人。

    不管怎么说,新郎是选定不会再更改的了,接下来,就要找一个强有力的证婚人。

    嘻嘻嘻,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真是有趣呢。

     

     

     

     

     

     

     

     

    “既然都是一个学校的,那我们还是都来做一下自我介绍吧。”金俊勉把所有人聚集到了餐厅里,带着微笑望着其他人,“不管怎么说,能聚到一起,总是有缘分的对吧?”

    “我叫朴灿烈,来自二年五班。”朴灿烈捧场道,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大家也不要那么低沉啦,毕竟我们每个人都还有机会不是吗?”

    “我是边伯贤,也来自二年五班。”边伯贤接着说道,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装作不经意般打量着每个人,“希望各位多多指教。”

    “我……我是陈玉瑶。”双马尾女生犹豫着开口道,脸上似乎带着泪痕,“来……来自一年三班。”

    “你别哭了。”旁边一个长相平凡的男生一边给陈玉瑶递上纸巾,一边自我介绍道,“我叫杨笑,也是来自一年三班的。”

    “徐余浩。”饮料男淡定地说道,现在正在咀嚼着饼干,“二年八班。”

    “廖延岩,一年六班……”是那个提议报警的男生。

    “我是李潇扬。”她指了指金俊勉说道,“我也是三年级的,是会长隔壁班的。”

    “刘子歌,三年七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闷闷地说道。

    “我是二年八班的王晓蕾。”抱着洋娃娃的女生说道,她有点怯懦地扫了大家一眼,同时避开了徐余浩的视线,“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我是凌空,是一年七班的。”一个高大的男生介绍道,英俊的脸上却带着对着游戏的迷茫,“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做什么啊?”

    “我是三年三班的周璐璐,也是学生会副会长之一。”周璐璐推了推眼镜说道,用手掌指了指金俊勉,“这位大家应该都认识了,来自三年四班的学生会会长金俊勉。”

    “我觉得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这游戏究竟怎么玩。”金俊勉笑了笑说道,温柔地制止了有人想要离开的动作,“从刚刚的对话中我听出来徐余浩同学应该是玩过这个游戏的,所以你能跟我们解释一下吗?”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可抗拒。

    “我是玩过。”徐余浩依然不慌不忙,他似是挑衅地看了全场一样,“不过我觉得玩过的不只我一人吧?要分享一起分享,藏起来可就没意思了。”

    全场一片死寂,没有人回答他。

    “说你呢,装什么傻?”徐余浩对着王晓蕾质问道,“班上一起玩时你不是也有参与吗?”

    “我只是看你们玩而已,其实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规则。”王晓蕾解释道,都没有发现自己语速有丝加快了,“可能跟那位边伯贤同学一样吧,都没有亲自玩过。”

    “真的吗?”徐余浩又瞧了一眼边伯贤,“毕竟是同一个年级的,班级也刚好在同一层楼,我好像曾经看到过边同学在桌上把其他同学骗得团团转把敌方杀得落花流水呢。”

    边伯贤刻意地慢慢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徐余浩,好半天才回答道,“啊你在说我吗?我没有玩过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看出徐余浩还想继续套话,金俊勉有点不满目前这个氛围,“我们也别阴阳怪气地讲话了吧,能好好分享一下信息吗?”

    “其实我玩过啦。”凌空笑嘻嘻地开口,“不过脑子笨,只是勉强记住了规则,每次发言都是划水,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起来我也看我舍友玩过,所以大致了解一点。”朴灿烈适时地接话道,他指了指自己和边伯贤,“刚好我们俩也是一个宿舍的,所以都听那个舍友提到过。”

    “规则就在客厅的大屏幕上,你们不记得可以自己去看。”徐余浩说道,“不过我觉得这个板子对我们好人来说太不公平了,运气不好的话第三方加狼人一共六人,好人只要推错一轮人就输。”

    “你这语气可不像是好人的心态啊。”周璐璐推了推眼镜说道,“真要担心的话还会笑得那么开心吗?”

    “说起来徐同学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边伯贤露出了一脸纯真的笑容,他装作不经意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实话,我要是摸到了那张什么鬼魂新娘牌,我可能就会选择嫁给徐同学呢,毕竟是一个很可靠的战友。”感受到徐余浩瞬间变得凌厉的眼神,边伯贤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其他人,“你们说对吧?”

    徐余浩没回答,只是嘲讽地勾起了嘴角,金俊勉看气氛不对便又开始打圆场,“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互相猜忌,而是尽量熟悉规则……”

    “熟悉了规则又有什么用呢?”刘子歌的绝望渐渐爬上了面庞,一脸颓丧,“这游戏不就是为了让我们互相残杀吗?狼人夜间杀人,白天我们还要处决放逐的人,还有第三方要杀光所有人。”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手指埋进了发间,“就算知道了规则,还不就是为了更好地杀人?”

    “只有了解清楚规则,我们每个人才能更好地活下去不是吗?”朴灿烈一向很乐观,又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至少现在我们每个人存活的机会是平等的。”

    “朴同学真是乐观。”李潇扬说道,“而且心理素质也很好,刚刚去抓郭同学的尸体居然一点也不害怕欸。”她用手指点了点桌面,“简直好像已经司空见惯了一般。”

    “灿烈这人啊,天生缺一根筋,跟我一样。”边伯贤答道,“所以估计是还没反应过来死人了吧,倒是徐同学,自己班的同学死了都好像无所谓一样呢。”

    “各位学长学姐,我们火药味可以不要那么浓吗?”凌空又傻兮兮地开口了,“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只能随缘啦,谁跟谁一个阵营都是听天由命,所以各位也不要太敌对啦。”

    凌空这番话稍稍化解了一下场上的尴尬气氛,但是其他人已经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了,纷纷离开,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金俊勉愁眉苦脸地打量着眼前的人一个个离去,却发现边伯贤在起身时对着他俏皮地眨眼笑了笑。

     

    夜晚——

    边伯贤穿过长长的走廊跑到了客厅,在月光中看到了那道熟悉的影子,他兴奋地跑过去跳到了朴灿烈的背上,嘴里甜甜地发问,“等我多久啦新郎官?”

    “我就猜到新娘子是你。”朴灿烈拍了拍边伯贤的手臂回答道,顺带带着他绕了个圈,“你这回可是嫁对郎咯~”

    “先说正事。”边伯贤撒娇完之后也随即正经起来,他从朴灿烈背上下来,“你觉得我们选谁做证婚人最好?”

    “论熟悉度和配合度当然是俊勉哥。”朴灿烈正色道,“但是那个徐余浩真的对这游戏很厉害的样子,而且一直对你都有怀疑,要是能把他变成我们的队友……”

    “灿烈——”边伯贤一脸严肃地打断了朴灿烈的提议,“你可要记得规则,情侣死后,证婚人获得继续杀人的能力。也就是说虽然我们和证婚人同个阵营,但是性命并不连在一起,所以必要时证婚人有可能会将我们出卖。”

    “所以你的意思是……”

    “证婚人还是能找比较熟悉的能够互相信任的好。”边伯贤下了结论,自信地竖起了大拇指,“就算俊勉哥不会玩,我相信只要本大爷一指点,以他的能力学会不难。”

    “那我赞成,就让俊勉哥做我们的证婚人吧。”朴灿烈同意道。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身份呢。”边伯贤挑了挑眉,将手环绕住了朴灿烈的脖子,“你抽到了什么牌?”

    “你猜。”朴灿烈也笑嘻嘻地使坏道

    “不猜。”边伯贤皱了皱鼻子,靠近朴灿烈在他旁边低语,“反正不管你是什么,我都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金俊勉手里依然在把玩自己的身份牌,细细思索今晚究竟该怎么办。当指针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时,他面前的屏幕却突然亮起——

    *金俊勉玩家,你被指定为鬼魂新娘和他的新郎的证婚人。

    *你的两位新人为边伯贤玩家和朴灿烈玩家。

    *你们三人将形成第三方阵营,背叛原有阵营,胜利条件为杀光其他所有玩家。

    *祝好运。

    金俊勉紧盯着屏幕好几分钟之后才有所动作,他默默地环视了一下房间的四周,突然觉得放松下来,他将自己整个身体都砸到了床上。金俊勉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牌,无奈地将它丢到了一旁,看来今晚是不需要做什么了。

    既然成为了第三方,那就不得不杀光剩下的人才有可能活着出去了,而且自己还有可能成为场上剩下的最后存活者。一想到要杀光自己一起相处那么久的同学,金俊勉觉得心情还是稍稍有些沉重的

    他回想了一下白天边伯贤和朴灿烈的反应,感觉那两人都是有身份的牌,他希望他们俩一个是新娘另一个则是狼人。

     

    第二天早上九点——

    所有人准时地坐到了圆桌上,神情憔悴,还有几个挂着大大的黑眼圈。这时屏幕霎时亮起,发出了指令——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想要竞选的玩家请举手——

    3——

    2——

    1——

    边伯贤,徐余浩,刘子歌和周璐璐举手了,系统指示从徐余浩开始发言。

    “没什么好说的,这个警长总归是我的。”徐余浩一脸自信,“我是对这个游戏最熟悉的人,也能最快发现谁是狼人,所以这个警长必须要给到我身上,我能带好人走向胜利。”他停顿了一下看大家的反应,“而且我是一张身份牌,有强大功能的身份牌。”

    “的确你很了解这个游戏,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不放心啊。”边伯贤一脸担忧地无辜地说道,“万一你是狼人或者第三方阵营,那我们好人不就全都被你骗了吗?而且吧——”他特地拉长了语调,“感觉你这么厉害有可能真的被选成了第三方呢,你不是说你有身份吗?那为什么不肯说是什么身份呢?所以我觉得你的身份不太好哦,你的功能该不会是指刀人吧?”边伯贤话锋一转,“至于我为什么上警,就是为了多说说话啦,等会我会为了那个我觉得是好人的人退水的。”

    “我想竞选这个警长,因为我是一张强神牌。”刘子歌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摘掉了眼镜,“昨天我认真学习了这个游戏,觉得自己已经了解清楚规则了,有能力担当起警长的工作。”

    “警长还是给我吧,我觉得我的领导力是够强的。”周璐璐开口道,“我觉得警长应该给一个比较有威信的人吧,而且我是一张好人牌。”她义正言辞地说道,扶了扶眼镜,“会竞选就是因为我要对得起一张好人牌的责任,如果之后你们对我的发言和归票不满了,你们可以把我投出去。”

    “退水。”边伯贤举手示意道。

    *徐余浩玩家,刘子歌玩家和周璐璐玩家依然在警上,其余未上警玩家开始投票——

    3——

    2——

    1——

    王晓蕾投给了刘子歌,廖延岩和凌空投给了徐余浩,金俊勉,朴灿烈,李潇扬,杨笑和陈玉瑶则投给了周璐璐。

    *周璐璐玩家五票当选警长,拥有一点五票归票权,可决定发言顺序。

    *昨晚为平安夜,警长请决定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金俊勉不满地皱了皱眉,不敢相信会出现平安夜这种小概率事件。

    周璐璐拿到警徽之后左右看了看,跟金俊勉对视之后回头示意左边,“警左开始发言。”

    “我把票上给刘子歌是因为我觉得他像好人。”王晓蕾说道,神情有些紧张,手一直在抓娃娃的毛,“我也觉得副会长是好人,所以这两个投谁我觉得都行。至于边伯贤我觉得很奇怪,上警的理由莫名其妙,而且说话的攻击性很强啊。还有徐余浩——”她胆怯地看了一眼,“我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多人不投给我,是害怕我吗?还是被这个边伯贤煽动了?”徐余浩开口质问道,带着一点冷笑,“不过这个结果我也接受,因为我觉得周璐璐是个好身份,警上我觉得边伯贤和刘子歌身份都不作好。”他嘲讽地望向了右边,“边伯贤你也别装不会玩的小白了,说的话都是针对我的你当别人听不出来?还有刘子歌,不会玩的上什么警?我看你是晚上被狼队友要求的上警吧,为以后的悍跳做准备?”徐余浩突然坐直了身体,“不过边伯贤和刘子歌都可以再留多一轮,大不了晚上女巫选一个毒了,今天我们把王晓蕾出了。”他表情十分正经,“我跟她同班,我知道她会玩游戏,昨天却装作不会玩,证明心里有鬼。而且刚刚那一票投得太有问题了,你的水平怎么可能觉得刘子歌那种发言能做成好人呢?只能说明刘子歌就是你狼队友,你给他冲票。所以今天出王晓蕾,晚上女巫毒刘子歌,明天起来出边伯贤,这三个应该是狼。”

    边伯贤认真听着徐余浩的发言,迅速在脑海里构想回击的对策,“我觉得我的行为就是一个好人啊,我都为警长退水了不是?总好过你们这些待在警上和警长抢警徽的吧。”他又轻松地眨了眨眼,“要是实在不信我,预言家可以来验一下我啊,反正我是一张好人牌不怕验。”边伯贤的语气有点俏皮,“不过我觉得徐余浩刚刚说的挺真诚的,王晓蕾确实也不太自然,这轮出她应该没有问题,因为我觉得她单票支撑刘子歌太奇怪了,毕竟刘子歌发言这么差,怎么样也不能选为当警长的。所以,出王晓蕾,毒刘子歌吧。”

    陈玉瑶仍处于蒙的状态,“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听了璐璐学姐的发言觉得很正气,就觉得她是好人,所以就选她做警长了。”她有点胆怯地看了其他人一眼,“我就是个平民,至于王晓蕾是不是坏人,我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杨笑接着说道,“而且璐璐学姐说她可以接受被投出去,所以我觉得她是个好人的心态,就选她做了警长。不管怎么说,昨晚是平安夜,没有死人真是太好了。今天我们投……啊我也不清楚,随便吧。”

    “如果你们觉得刘子歌不好,那出刘子歌啊,为什么要出王晓蕾啊?”凌空提议道,“我觉得这一轮是要从警上的人中出的,四个人上警必有狼,狼应该出在刘子歌和边伯贤中,但边伯贤退水的行为挺做好的,那就只能刘子歌啊。虽然王晓蕾投票给他行为也不太好,但总归刘子歌行为最不好吧,这轮应该是刘子歌的轮次啊。”

    “我觉得出刘子歌和王晓蕾都没问题啊,因为我觉得他们共边关系。”朴灿烈挠了挠头发说道,“他们俩应该是狼人或者情侣吧,反正肯定是认识的,出谁都没关系,都是我们好人阵营的敌人。”他靠在了椅背上,忽视了隔壁刘子歌传来的可怕目光,“至于边伯贤,我觉得预言家可以去验一下他,定义一下他的身份。”

    “我不是狼人,我说了我是一张神牌。”刘子歌费了好大劲才控制住自己想杀人的情绪,“是什么身份我明天就会说,所以我不接受会被毒死,女巫你要是不想毒死一个神的话就请考虑好。”他抬头正视了一眼徐余浩,“我觉得徐余浩应该出局,信息量太大了,并且想把王晓蕾诬陷出去,所以我感觉他像是狼人,只有狼人会有这么强的攻击性,尤其是听到昨晚平安夜后。这一轮我会挂票在他身上,我也希望警长能够归票徐余浩。”

     

     

     

     

     

     

    接下来的发言中,廖延岩表示自己相信徐余浩的话,想出王晓蕾,李潇扬则说自己听警长安排,轮到金俊勉时,他思考了好一会才说道,“我觉得既然大家都想投出王晓蕾,那这一轮只能投她了。”他忽视了王晓蕾已经快要急哭的神情,“因为她确实给我很奇怪的感觉,整个人都不太正常,感觉像是刻意在掩饰什么一样,所以应该是个狼人。”金俊勉跟其他人眼神交流道,“我个人觉得徐余浩的发言有条有理的,应该是个好人,璐璐一身正气也是个好人没错,至于边伯贤,我建议预言家去验一下他的身份,让我们好定义,刘子歌的话,可以听听他明天会说什么。”

    终于轮到周璐璐总结发言,王晓蕾的眼泪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可怜巴巴地望着周璐璐,手指一直指着徐余浩,暗示他是狼。

    周璐璐却避开了她的求助目光,“我觉得大家的判断没错,晓蕾应该是个狼人,因为她的发言最紧张,所以我觉得她肯定不属于好人阵营,她……”
        “我真的不是狼!”王晓蕾开始尖叫,“徐余浩才是!我要是狼人为什么没有队友出来救我!”她刚喊了没几句,就感受到自己脖子右侧的机关往自己皮肤上狠狠地扎了一下,几乎刺破她的血管,吓得她不得不闭嘴。

    “也有可能你的狼人队友是第三方阵营吧,没人替你说话不代表你就不是狼了吧。”周璐璐并不愿意去理清其他的逻辑,她干脆彻底不再看王晓蕾,“总之我决定顺从民意,这一轮出王晓蕾。”

    *警长归票王晓蕾玩家,所有玩家开始投票——

    3——

    2——

    1——

    只有刘子歌投给了徐余浩,朴灿烈和凌空投给了刘子歌,其余所有人都投给了王晓蕾。

    *王晓蕾玩家九点五票出局。剩余玩家请在五分钟之内处决她,否则将会全员处死。

    “为什么啊!你们为什么要相信他的话啊!我不是狼啊!都是这个徐余浩在混淆视听啊!”王晓蕾崩溃地大哭出声,手中的洋娃娃也摔落在了地上,“为什么要投我!!”她朝着朴灿烈那个方向大喊道,“为什么要投我啊!!”

    “装什么装?都被投出去了还不承认自己是狼人?”徐余浩讽刺道,“从你一开始撒谎开始我就知道你心里有鬼了。”

    “你个混蛋!!”王晓蕾破口大骂道,“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对我!”

    “那个……打扰一下你们吵架……”边伯贤摆了摆手,指向了屏幕,“上面说我们不杀死被投出去的玩家的话,我们就会被处死是吗?”

    有几个人点了下头,但却没开口回答,这时屏幕上又接着出现了一行字——

    *武器在电视下方的柜子里,请各位抓紧时间,已经过去三十秒了。

    所有人都楞了一下,王晓蕾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往门口冲,却发现房门紧锁无法打开,她用尽全身力气想扭开门锁,却依然徒劳无功。

    金俊勉去拉开了柜子,发现里面放置着一把匕首和一把斧头,他衡量之后拿起了那把匕首,对着其他人问道,“你们谁去?”

    “当然是这个徐余浩啊!”李潇扬理所当然地说道,“是他最先说要投王晓蕾的,我们都只是跟着而已啊!所以肯定他去杀啊!”

    “笑话,我都替你们找出来谁是狼了,为什么还要我动手?”徐余浩反驳道,“难道不是该那些发言不好的人去杀来为好人做贡献吗?”

    “要不警长或者会长去吧……”廖延岩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觉得让有狼嫌疑的人去杀吧。”周璐璐站在后排提出了建议,“正好洗清一下自己的嫌疑。”

    王晓蕾听到身后那些讨论要如何将她杀死的言论之后吓得瑟瑟发抖,她绝望地颤抖着肩膀,豆大的眼泪不断往下掉,用着嘶哑的声音尖叫出声,几乎刺破其他人的耳膜,“为什么!为什么要投我!明明你也是……”

    “吵死了!”边伯贤学着她尖叫的样子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捂上耳朵的同时又换回了轻松的语调,“你都被投出去了责怪又还有什么用呢?”

    “要不然你自杀好不好?”陈玉瑶委屈巴巴地说,“求你了好不好?”

    “你们……你们……”王晓蕾无助地摇着头,死死地抵住门板不肯离开,“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

    “时间过去一半了。”金俊勉看了一眼墙上的倒计时,往前走了几步,“如果所有人都不愿意的话,那就我来吧。”

    “别啊你为什么要去?”李潇扬一把拦下了金俊勉,“为什么要你杀人?不应该是那些最先怀疑她的人处死她吗?凭什么你要去做?”

    趁着一堆人还在争执时,王晓蕾趁机冲到了柜子那里,一把拿起那把斧头,颤抖地举着对着其他人,“都别过来!谁要过来我就砍死谁!”

    “啊!!!”陈玉瑶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多亏杨笑扶住了她没让她摔倒。朴灿烈发现眼前的王晓蕾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不等他开口对方就已经提起斧子向他砍来。

    朴灿烈赶忙闪躲,却发现王晓蕾的动作僵在了空中,她疼痛地叫出了声,脖子机关处似乎有鲜血留下。

    “混蛋!!混蛋!!”王晓蕾不知是凭着怎样的意志坚持了下来,她不管那几乎能将她脖子刺穿的剧痛,继续提着斧子往朴灿烈那边走去。但摇摇晃晃的她已经无法做出任何攻击,朴灿烈大胆地迎了上去,直接正面按下了她的手,迫使她手中的斧头对着地面。

    这时边伯贤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刚刚王晓蕾发动攻击时他就抢了金俊勉手上的匕首,这时更是想都没想就冲了过来,一刀就刺入了王晓蕾的背部,霎时血溅四周。

    周围的人都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有些人甚至蒙上了眼睛不敢看。两人隔着王晓蕾的身体四目相交,边伯贤还在激烈地大喘气,抓着刀的手依然颤抖个不停。这时王晓蕾口中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全部吐在了朴灿烈的领口处,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朴灿烈的下巴上。

    朴灿烈惊得瞪大了眼睛,用手沾了一点,发现真是红通通的血液。而眼前的人,眼神里写满着绝望,眼泪血液混合在一起在脸上流淌。

    边伯贤咬紧了牙关,一鼓作气忍住颤抖将刀子拔了出来,对准心脏的位置又给了一刀。这一次捅得更加用力,反正一不做二不休,他闭眼想道,没事的,是她先想要杀灿烈的。

    王晓蕾的下巴像是脱臼般,嘴巴无力地张开,大股的血液开始往外流,她的双腿无力地跪下,双眼也彻底失去了神采。当朴灿烈松开手之后,她整个人便直接瘫倒在了地板上,血流了一地。

    于此同时,边伯贤也颤颤巍巍地松开了刀把,连退好几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是自己杀的。

    “我……”边伯贤腿一软跪到了地上,抬起双手发现上面还沾着血液,在身上抹了几下也擦不掉,他只好求救般地看向朴灿烈,“我……”

    “没事的,没事的。”朴灿烈赶忙冲过来安慰道,在边伯贤耳边低语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正当防卫而已。”他搂了搂边伯贤的肩膀,快速拉着他成功打开门锁离开了房间,并且止住了边伯贤想回头观望的动作,“别看了,别看了,她……死了。”

    “哇真是勇敢。”就连徐余浩也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望着王晓蕾死不瞑目的尸体,“这边伯贤,胆子不小嘛。”

    “又死了一个。”廖延岩又嘀咕道,脸上是说不出的悲凉,“又死了一个啊。”

    金俊勉略带担忧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走过去蹲下将王晓蕾的双眼合上。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神态各异的其他人,还剩八个,他在心里默默地想到。

     

     

     

     

     

     

     

    “呕——”边伯贤蹲在马桶边不断干呕着,朴灿烈在一旁担忧地拍着他的背部给他顺气,两人都沉默不语。边伯贤只觉得胃里有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袭来,刚刚杀人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就算再怎么自我安慰,他也是活生生捅死了一个跟他年纪一样大并且无冤无仇的女孩,亲手结束了别人如花般的生命。肾上腺激素的刺激作用褪去之后,留在边伯贤心里的只有内疚,自责和恶心,他觉得无论怎么开脱,自己也洗脱不掉杀人犯这个身份。

    可是边伯贤觉得自己没错,重来一次他还是会捅那一刀,他别无他法,当然王晓蕾更没错,她不该承受莫名其妙的死亡。这里所有人都是无辜的,他们都是被逼无奈的,错的是那些绑架犯。

    过了好一会,在朴灿烈的安慰下,边伯贤才勉强平复下来,他擦掉了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地移动到了床上。就在朴灿烈还在担忧他的心理状态时,边伯贤却突然一本正经地思考起来,“那个王晓蕾她是……”他疑问地看向朴灿烈。

    “我的狼队友。”朴灿烈低声答道,“所以她死前会那么怨恨地指责我。”

    “另外一个是刘子歌吧?”边伯贤肯定地问道,终于露出了笑容,“只要再把他给做了,我晚上就可以出房门陪你了哈哈。”

    见边伯贤情绪终于恢复了正常,朴灿烈也没那么低沉了,“可是我觉得刘子歌今天的反应已经察觉到什么了,我怕他……”

    “没事。”边伯贤胸有成竹道,“你们只剩两个狼人了,他肯定不敢轻举妄动,而他现在又被徐余浩盯上了,我们只需要明天顺水推舟把他弄出去就行。”

    “说起徐余浩——”朴灿烈似乎有点苦恼,“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先把他除掉吗?”

    “别嘛。”边伯贤突然撅起了嘴巴,抱着朴灿烈的手臂晃啊晃的好像撒娇,“我想把他留到后面,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游戏输掉却又无法挽回,他不是觉得自己厉害吗?我要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实力的碾压。”

    “你啊……”朴灿烈无奈道,话都没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两人谨慎地同时问道,“谁?”

    “两位新婚快乐啊。”金俊勉平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哥你终于来了!”边伯贤火速冲过去推开了门把金俊勉拉进了屋内,确定走廊没有人偷听尾随之后才放心地关上了门,“等你好久了!”

    金俊勉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果然黏在一起啊,其他人已经开始有点怀疑你们了。”

    “哈?怀疑什么?”朴灿烈不明所以。

    “觉得你们像情侣啊。”金俊勉解释道,“不过也被我勉强说服了,毕竟黏在一起的人不止你们两个,只要言语行为上不要有太大的漏洞就可以蒙混过关。”

    “话说回来……”边伯贤略带担忧地望了金俊勉一眼,“王晓蕾的尸体你们怎么处理的?你说其他人会不会对我有偏见啊?”

    “我让他们把尸体包裹起来丢回了她自己的房间。”金俊勉答道,忍不住白了边伯贤一眼,“偏见?就算有也就只有这几天而已不是吗?你别忘了,拜你们所赐,我们要赢的话,最多只可能我们三个活着出去。”

    “不说这些了。”朴灿烈赶忙插话道,“俊勉哥你抽到了什么身份牌啊?”

    望着面前两个用亮晶晶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人,金俊勉突然神秘道,“你们觉得呢?”

     

    夜晚——

    “框——”的一声,朴灿烈直接被面前的刘子歌狂躁地推到冰箱上,冰箱都被撞击得晃动了几下。刘子歌凶狠地冲上前揪住朴灿烈的领子,恶狠狠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在发言中怀疑王晓蕾?!还投票给了我?你是不是第三方!”

    “你是不是傻!?”朴灿烈也大喊道,一脚踢开了刘子歌,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当时她已经被全场怀疑了,如果跟其他人的推理相反的话就会被怀疑的!”他强撑起自己的气势走向刘子歌,“你看你现在不就成为了众矢之的吗!难道你想我们狼队全军覆没吗?”

    “那是因为你叫我上警的!是你说我上警你会在下面给我打煽动的!”刘子歌猛然想起了些什么,情绪更加激动了,他冲进厨房里翻出了一把匕首,举起来对着朴灿烈,“你到底是不是第三方?”

    “我怎么可能是呢?”朴灿烈一本正经地反问道,他放低了自己的声音,“我要是第三方的话,我是不是还有两个队友?那我现在干嘛还在这里和你商讨战略呢?直接等到你明天被推出去不就行了?”

    “可是……”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朴灿烈一步一步地走向刘子歌,慢慢地把他手里的匕首拿开,“我们得赶紧决定击杀目标才有可能挽回局面,只有我们两人就已经处于极大的劣势之中了。”

    “我不会相信你的。”刘子歌还是拉开了距离,“但是我可以给多你一次机会,明晚我们再好好谈判。”他的语气依然冰冷,“今晚先去杀了那个徐余浩。”

    “杀了徐余浩你明天也别想活了。”朴灿烈不赞同,“今晚先落了那个杨笑,昨天杀他没杀死,今天一定能成功。”

    “杀徐余浩比较保险!不然不知道那家伙又能推理出什么东西来!”刘子歌又激动起来,望见朴灿烈已经提起刀走向了走廊他赶忙追上去,“杀了他我可以说是狼人想要诬陷我才杀了他的!”

    “杀任何人都可能不成功,只有杀杨笑是最保险的!他是守卫!他今晚不能守护自己了!”朴灿烈不耐烦地解释道,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赶忙闭上了嘴,快步往杨笑房门赶去。

    但是刘子歌还是注意到了,他马上就停下了脚步,“你怎么知道他是守卫?你怎么知道他昨晚守了自己?你……”

    “我猜的。”朴灿烈已经在杨笑房门前站定。

    “不对,果然你知道……”

    “这样好吧——”朴灿烈打断了他,“今晚我来决定杀谁,明晚你来决定,明晚无论你要杀谁我都不会阻止。”说罢不再给刘子歌反驳的机会,直接扭开了房门。

    “别过来!!!”杨笑看到有人开门之后立马从椅子上弹起,吓得腿都软了,直接摔到了地上,“不要杀我!”

    朴灿烈犹豫地握紧了刀把,踏进了房门,想着速战速决。

    “为什么灿烈学长你会是狼!”杨笑的眼泪鼻涕一起吓了出来,“我一直以为你是好人啊!为什么你是狼人!”

    “主办方给我的狼人牌,我也没办法。”朴灿烈无奈地摇了摇头,径直走向还在地上惊恐的杨笑。没想到杨笑看着那反光的刀尖居然失了智,随手抓起那木质椅子就朝朴灿烈砸去。

    “妈的!”朴灿烈堪堪避开,一脚踹向了杨笑,迫使他松开椅子,却还是被椅子腿划伤了腿部,他忍痛朝着后面的刘子歌求救道,“喂快来帮忙!!”

    然而刘子歌依然站在原地,甚至还摊开了双手,没有一丝想要帮忙的意思。

    朴灿烈也不再理会,连忙拦住杨笑想要抢夺椅子的动作,将他整个人压在地上,趁着他脖子上机关启动而不能动弹的空档,双手高高举起匕首扎进了对方的心脏。他知道不能犹豫,这次他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噗——”的一声,杨笑口中朝上方喷出一股巨大的鲜血,染红了朴灿烈的脸庞,甚至连睫毛上都在往下滴着血液,他的白衬衣校服也被沾满了。杨笑的手死死地攥着朴灿烈的袖口不肯松开,临死前的眼神都在控诉着不甘。

    许是一天之内第二次被喷了一脸鲜血了,朴灿烈似乎已经有点麻木了,他只是机械地用袖子擦了擦眼部周围的血污,狠狠地甩掉了杨笑的手,缓缓起身往门口走去。

    刘子歌和他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同发出了冷笑。

     

    边伯贤特地调的半夜三点的闹钟,闹铃一响他就从床上弹起,随意收拾了一下便踏出了房门,跑向朴灿烈的房间。他没有敲门便推开了房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浴室的门轻掩着,里面亮着灯。

    边伯贤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被丢了一地的沾满血污的校服,再往旁边看去,发现朴灿烈正在洗澡,腿上还挂着一条不浅的伤口。

    这时朴灿烈也看到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朝边伯贤招了招手,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微笑。边伯贤会心一笑,走过去的同时一把把身上碍事的T恤给脱掉,灵巧地抱住朴灿烈,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就已经被对方给抵在了墙上。                                                                                                                                      

     

     

     


  • 朴灿烈贪婪地在边伯贤颈间汲取属于恋人的特有香气,手指灵巧地将对方宽松的睡裤和底裤一把扯掉,不一会两人便赤luo相见地靠在了墙上。

    边伯贤感受得到朴灿烈轻微的颤抖,他不停地轻抚恋人的身体示意自己就在他身边,让他不用害怕。刚刚看到对方腿上的伤口时他便明白发生了什么,朴灿烈一定是独自杀人了。不同于白天时两人的共同面对,他能想象到朴灿烈一个人面对敌人时的不安。

    既然受伤了,就说明朴灿烈和刘子歌的狼队友关系是维持不下去的了,明天必须除掉那个碍事的混蛋才行。边伯贤睁眼看着此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朴灿烈,情不自禁地wen上了对方的嘴唇,同时脑海里估算之后会发生的情景,刘子歌死后他晚上便可以出房门和朴灿烈一起刀人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湿淋淋的长wen,边伯贤被夹在朴灿烈和墙壁之间,他主动把双腿张得更大,让朴灿烈更好地帮他扩zhangrun滑,同时两条腿像蛇一般紧紧 缠着朴灿烈的 腰,生怕掉下去。

    “你发现没有?”朴灿烈一边在边伯贤嘴唇上啃咬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虽然这里是浴室,但都有摄像头监控着。”他将边伯贤的gu缝对准自己的qi物,轻轻一松手,对方温暖的chang道便包裹住了整根器wu。

    “啊~~~”边伯贤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夺去了注意力,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个点上,快gan和疼痛一起蔓延至了全身。等他慢慢适应了朴灿烈的动作之后才睁开了眼,“第一次进来时就看到了——”他说着瞄了一眼旁边黑洞洞的摄像头,“这些人,还真是变态。”

    “听到没有?说你们是变态呢。”摄像头另一边的男子突然笑了笑,左右打量了一下几乎看痴了的同行们,“麻烦各位大叔擦一下你们的口水好吗?”

    “小鬼你自己不也看得兴致勃勃的吗?”另一人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我只是有点惊讶。”男子轻轻扶了扶自己的金丝边眼镜,从口袋里掏出烟,从容不迫地点上,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现在的高中生,都那么开放了。”

    “装什么成熟,自己也不过是个小屁孩。”

    而浴室那边,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一次高chao的两人并不满足,朴灿烈将边伯贤转过身来,整个人压在墙上,再次进ru了他。

    “唔……”边伯贤尽情享受着朴灿烈在他身体里的lv动,转过头去与他接吻,期间还贱兮兮地朝着摄像头打了个招呼,。

    不知道对面究竟坐着些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嘶……”药粉撒上伤口时感受到了一连串的刺痛,朴灿烈只好咬咬牙忍了下来。他一低头便可以看见边伯贤luo着上半身,盘腿坐在地板上给自己包扎伤口,头顶上的呆毛一抖一抖的,显得人更加可爱。朴灿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换来对方带着娇嗔的一瞪眼。

    “你明天可得小心点。”边伯贤的手指灵巧飞快地将绷带打结,“虽然已经勉强用药物和绷带止住了血,但千万不可以大动作,不然出血可就惨了,会暴露的。”

    “嗯我知道。”朴灿烈点了点头,正想往被褥上倒去时却被边伯贤拦住了,“你干啥?”

    “睡……睡觉啊”朴灿烈诚惶诚恐地答道,“现在都快天亮了,再不补眠明早黑眼圈就会暴露我们晚上没干好事了。”

    “睡什么睡,黑眼圈用粉底盖就好了。”边伯贤拉起朴灿烈便往门外走,“现在要去找俊勉哥商量战术了。”

     

    第二天早上,几乎所有人都是被陈玉瑶惊天动地的哭声给惊醒的。虽说这房子的隔音很好,可是这女孩的哭声和呐喊几乎能穿破云霄,不用想就能知道里面包含着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悲伤。

    金俊勉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虽然早已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忍不住蹲下身拍了拍陈玉瑶的背给予她安慰。

    “为什么……为什么……”陈玉瑶撕心裂肺地哭喊道,她抱着杨笑的尸体不知所措,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打湿了杨笑沾满鲜血的衣服,“为什么要杀你啊,你做错了什么啊!!”

    凌空和周璐璐也赶到了,一向乐观的凌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毕竟谁都看出了这两人的关系有多么亲近。周璐璐也有些慌了,她也没做好狼人真的杀人的心理准备,只能求助性地看向金俊勉,后者则是朝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九点一到,大家便准时坐上了圆桌。

    *昨晚杨笑玩家死亡,警长请决定警左警右开始发言。

    周璐璐示意左边。

    “昨晚杨笑死了,那陈玉瑶肯定不是狼人了。”李潇扬说道,“你们看她哭得那么伤心,肯定不是装出来的,所以她一定是好人,但不知道会不会是第三方。”她望了一眼旁边的刘子歌,“我还是坚持我昨天的看法,觉得刘子歌的嫌疑最大。”

    “我是预言家。”刘子歌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陈述道,“第一天晚上,验了徐余浩,他是个狼人,昨晚验了金俊勉,是个好人。”刚一说完,便立马传来了徐余浩的嗤笑,刘子歌连忙调整情绪反击道,“这也是我昨天脸色那么差的原因,因为我验出来的狼人徐余浩想要诬陷我,大家千万别被他骗了。”刘子歌特地提高了声音,“我估计昨天被他弄出去的王晓蕾十有八九是个好人,死掉的杨笑也一定是个好人,所以大家现在不能再被这个人牵着鼻子走了,必须把这个狼人投出去我们才有胜算。”刘子歌着急得就要拍桌子了,“我今晚会去验证朴灿烈的身份,因为我觉得他也像个狼人,希望女巫或者守卫能够保护一下我。”

    陈玉瑶还沉浸在悲伤中,哭哭啼啼地说不出话,直接过掉了发言,轮到了朴灿烈。

    “你说你要来验我啊?”朴灿烈装作惊讶地朝着刘子歌问道,“首先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预言家,有没有验人的功能,其次呢,如果你是真预言家,那你就来验我嘛,我是一个阳光大平民不怕验的,验我就是给我认证一个好人的身份。”他放松地说道,“但我觉得你的状态不像预言家啊,太紧张了,何况你是预言家的话昨天你被怀疑时你怎么不说呢?你不怕被投出去吗?”朴灿烈瞥了右边一眼,“总觉得后面会有真的预言家跳出来的。”

    “我就是真的预言家。”徐余浩大爷般地说道,“刘子歌你不要以为你抢占了先机大家就会信你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发言都烂成什么样了,就你那样能拿得起一张预言家的牌?”他不屑地问道,假装和善地拍了拍朴灿烈的肩膀,“兄弟你也不用担心了,因为我第一晚就验了你,你是个好人,昨天晚上验了边伯贤,是个狼人。”徐余浩突然一眼刀劈向了一旁的边伯贤,使得朴灿烈和边伯贤都愣了一下,“今晚女巫去毒死边伯贤,今天我们把这个悍跳狼刘子歌给投出去,昨天那个王晓蕾是被我颜杀的一头狼人牌,她那个摸牌的状态我一看就知道是狼了。”徐余浩胸有成竹地说道,“只要按我说的做,今晚过后狼人就死光了,我们就可以找第三方阵营是谁了。如果女巫今晚不开毒毒死边伯贤,那我就认为这个女巫是第三方阵营的。”他往椅背上一靠,“所有好人们跟我票,今天出刘子歌,守卫晚上守护我,我们不会输的。”

    “我看你自己就是第三方吧。”边伯贤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他明白了徐余浩的计策,“刘子歌绝对是狼人悍跳的预言家,因为他验人没有说逻辑,起跳预言家的时机也不对,问题是你这个徐余浩也让我很迷啊。”边伯贤装作无辜地瞥了他一眼,“你的状态来说应该是摸到了一张真的预言家的牌的,但是你却报我查杀,我只能认为你是娶了一个鬼魂新娘已经背叛我们好人阵营了。”他跟金俊勉偷偷打了个眼色,“所以呢,我建议今天先把悍跳狼刘子歌给投出去,然后晚上女巫把这个第三方预言家给毒出去,因为他报的信息是假的,狼死了之后他也会开始杀人的。”边伯贤也装作友好地拍了拍徐余浩的肩膀,“你也别威胁女巫给人家扣第三方的帽子了,你自己就是个第三方,如果你被毒死,那肯定是一尸两命。”

     

     

     

     



  • 凌空表示自己依然坚持上一晚的看法,觉得刘子歌是个狼人,所以会相信徐余浩,这一轮投刘子歌。廖延岩则表示徐余浩杀气太重了,直接让女巫开毒,感觉像边伯贤所说那样,可能是个第三方。

    到了金俊勉发言时,他装作苦恼地皱了皱眉头,“我还是选择相信徐余浩吧,因为刘子歌昨天的疑点实在太多了,而且刚刚发言并没有表述清楚逻辑,感觉像是一个很紧张的狼起来悍跳。你要真是验了徐余浩是狼,那他昨天发言踩你时你就会说了,不可能等到今天才表明身份的。”他又瞥了一眼徐余浩,“至于徐余浩,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第三方,我想这个就留给女巫去判断吧,如果觉得徐余浩是好人阵营的话,就毒死另一头狼边伯贤,如果觉得徐余浩是第三方的话,就先暂观其变。”金俊勉跟周璐璐对视了一下,“我会选择将刘子歌投出局,毕竟他的狼面更大一些。”

    “可是我的观点刚好跟你相反诶,我觉得刘子歌还是有可能是预言家的,因为他没有狼同伴啊,都没有人出来救他的吗?倒是徐余浩一直在操控言论,我有一点信不过。”她义正言辞地推着眼镜说道,但却刻意避开了与两个“预言家”的眼神对视,“我感觉徐余浩十分想知道女巫是谁,这不是一个好人应有的心态。而且就概率学来说,刘子歌只可能是狼人或者预言家,但徐余浩却有可能是狼人,预言家或是第三方,徐余浩会对好人更加不利一点,所以我想……”周璐璐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徐余浩凌厉的眼刀,对方几乎就要拍案而起了,她赶忙移开目标飞快地说道,“归票徐余浩。”

    *警长归票徐余浩,其余玩家请投票。

    “我就是预言家,我要是被投出去了好人一个也别想活,你们就等着被狼人和第三方戏耍至死吧。”徐余浩看似冷静实则阴沉地插话道,眼眸里闪烁着歹毒,丝毫不顾自己被脖子上的机关警告道。

    “如果想窝囊地输掉游戏死掉的话,你们就尽管投我吧。”徐余浩的声音不大,却极其具有威胁性。

    3——

    2——

    1——

    边伯贤金俊勉凌空徐余浩投给了刘子歌,刘子歌廖延岩李潇扬陈玉瑶投给了徐余浩,朴灿烈和周璐璐则选择了弃票。

    *四票对四票,刘子歌和徐余浩平票,本轮无人出局。

    看到这票型时几乎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周璐璐,朴灿烈差点就憋不住功亏一篑的沮丧懊悔表情了,边伯贤则是回避开了徐余浩投射过来的毒蛇般的目光。刘子歌则刚反应过来,长舒了一口气,感叹自己居然没有被投出去。

    “你怎么没有投票?”金俊勉强压下疑问和不满向周璐璐问道,“你不是归票徐余浩了吗?”

    “我……”周璐璐似乎有点紧张了,“我分不清究竟谁在撒谎,所以……”她也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我觉得最后徐余浩说的是真的,万一他真的死了,我们剩下的好人都不会玩该怎么办?所以……”

    “你做了一个很正确的决定。”徐余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同时走向了边伯贤,“都被我查杀了还要跟着我把刘子歌给投出去,你这新娘暴露得不要太明显啊。”

    “新娘?你不是说他是狼人吗?”李潇扬不解地问道。

    “第三方就不要乱给别人扣帽子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保护你那位新娘不暴露吗?”边伯贤不甘示弱地回击道,从椅子上缓缓起身,迎着徐余浩的目光把他逼得步步后退,“我说过,我想先把悍跳狼人除去,再除掉你这位第三方,毕竟你曾经也是我们好人阵营的。”他伸出一只手搭上徐余浩的肩,一用力将他推出去几步,“所以麻烦不要再篡改我的意思了。”

    眼看着两人就要动起手来,朴灿烈赶忙拉开了边伯贤,却发现徐余浩瞪着自己不怀好意地笑了。刘子歌也从座位上站起来,快速离开了房间。陈玉瑶则是继续像个活死人一样神游着,只有李潇扬还在抱怨着周璐璐弃票的事情,说要不是最后周璐璐归票徐余浩,本来她是想投给刘子歌的。

    金俊勉跟边伯贤朴灿烈两人打了下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地偷偷比了个“OK”的手势。

     

    “宝贝你怎么不投票啊?!”一进到狭小的储物间,边伯贤几乎是立马对朴灿烈抱怨出声,眼神里带着一股哀怨,“只要你随便投了一个,我们就可以把他们冲出去啦!”说着他抓着朴灿烈的肩膀摇晃起来。

    “我我我我我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警长会弃票!!”朴灿烈摆出了一副投降的手势,急促地解释道,“我当时想着你和俊勉哥一定会投刘子歌,加上徐余浩和凌空,那刘子歌身上就有四票,陈玉瑶我猜她会弃票,警长和刘子歌会投徐余浩,这样只要有那零点五票在,那一定会有人出局,我还可以趁机弃票做做我的好人身份。”感受到边伯贤的力道变轻一点之后,朴灿烈说话也利索多了,“没想到警长居然弃票了啊!没想到她居然归票不投票!居然被那个徐余浩的威胁给吓着了!”

    “我也没想到……”金俊勉一脸黑线,“我当时已经准备去拿匕首了,反正肯定会出局一个,没想到……”他实在受不了眼前两个人黏黏糊糊的,一把把两人给拉开,“话说为什么徐余浩要撒谎?他说验到灿烈是好人伯贤是狼人?”

    “肯定是猜到我们俩是情侣了啊。”边伯贤依然不满地扯了扯朴灿烈的耳朵,“说灿烈是好人是为了挑拨狼人之间的关系,说我是狼人则是为了借好人之手将我除掉,”他不满地翻了个白眼,“他报的验人不一定都是他真的验的人,但估计他已经把大家的阵营猜得差不多了。”

    “唉……”朴灿烈越听越担心,想起今天那未投出的一票,后悔地抓了抓头发,“今晚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杀了徐余浩吧,我来动手。”金俊勉扫了边伯贤一眼,“现在这状况也没办法了。”

     

    夜晚——

    “还想解释什么吗?”刘子歌直接将匕首插进了桌子的缝隙中,接着一拳狠狠打向了桌面,“是不是很想除了我然后跟你的第三方一起去快活啊!!”

    “你又在那里胡言乱语些什么?”朴灿烈慢慢挪到刘子歌对面,用脚勾开了椅子坐了下去,手则背在身后,里面也紧紧握着一把匕首,“我今天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那你会选择弃票?还有你居然是徐余浩的金水?”刘子歌的火气又上来了,拔出匕首刚想做出攻击的姿势时,朴灿烈便亮出了身后的匕首,做出了抵挡的姿势。刘子歌只好勉强停下了动作,继续质问道,“不跟我一起投票还好意思说站在我这边?这么明显的第三方你以为我还会看不出来?”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朴灿烈也不耐烦起来,“昨晚我动手的时候你在旁边袖手旁观又该怎么算?”他开始转动自己的匕首,“你要是再这么神经质下去,我不介意在这里跟你拼个头破血流的。”

    见刘子歌不答话,朴灿烈继续说道,“我们在这里一死一伤的话,即使你赢了也没有任何好处,因为这直接坐实了徐余浩的预言家身份,你明天肯定直接出局。”朴灿烈站起身来,“徐余浩之所以会认我金水,就是想挑拨我们狼队之间的关系,我希望你能够想明白点,不要被他给骗了。”

    “所以你等于承认自己是第三方了,现在是在威胁我?”刘子歌说着又想拔刀。

    “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而已。”朴灿烈直接往一旁走去,将后背大胆地露出来,“而且,我觉得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看得出来,徐余浩才是第三方吧,所以他才那么杀人心切,想获得杀人的权利。”

    刘子歌思考了一下朴灿烈的话语,转动了一下眼珠子,仿佛想到了一个妙计,“合作也可以,就如昨天你说的那样,今晚由我来决定击杀目标。”

    朴灿烈感到背后一阵凉意袭来,一回头果不其然看到刘子歌迈着兴奋的步伐从他身边冲了过去,几乎是飞速地跑到一间房门前站好。待朴灿烈赶过去之后,看到刘子歌挑衅般地指着房门上的名牌对他说道,“我决定了,今晚要杀边伯贤。”

    朴灿烈脑海中迅速闪过了许多种解决策略,他走马观花式地研究了一下后果,最终扯起了一个笑容,耸了耸肩,无所谓般地说道,“你请便——”

    刘子歌明显不太满意朴灿烈的反应,为防止朴灿烈对他偷袭,他不留一点时间,怒气冲冲地上前扭开了门把手。而就在下一秒,他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之前,门就以一种不可抗力被从内部给推上了。

    他一回头,只看到了朴灿烈笑得得意洋洋的脸。

     

     

     

     

     

     

     

     

    “怎么会……”刘子歌强迫自己的脑袋高速运转起来,“难道是女巫开药了?女巫为什么……”他提起刀子又想向朴灿烈冲去,“难道你们的证婚人是……”

    “我劝你最好住手。”朴灿烈也不闪躲,“房门既然成功打开了就证明我们已经使用了狼刀机会了,如果再对第二个人下手的话可是会被系统处罚的。”朴灿烈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机关,冷静地看着刘子歌拿着刀的手僵在了空中。

    刘子歌气得咬牙切齿的,他缓缓地将手臂放下,“大不了同归于尽!只要明天白天我把你是第三方的关系说出来,我们就一起出局一起死!”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朴灿烈快步上前一把提起刘子歌的领子,用力将他按到墙上,“都现在了你还看不清楚局势,你他妈真是个猪队友!”

    也许是被朴灿烈的突然爆发给吓到了,刘子歌一动不动地盯着朴灿烈任由他继续说道,“现在局势还不明朗吗?摆明边伯贤就是一个鬼魂新娘嫁给了那个女巫啊!所以女巫才会把解药一直留着准备救他!证婚人是谁我不清楚但肯定是发言偏向边伯贤的,现在就我们两个要对抗预言家还有第三方,你还嫌敌人不够多吗!”朴灿烈越说越气愤,大大的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手指死死地攥着对方的衣领,“我一直在迁就你希望你能自己想明白!你难道还想一蠢到底吗?你看你今天刀的人!”朴灿烈恶狠狠地指向了边伯贤房门上的名牌,“就浪费了今天一晚的机会!”

    刘子歌被吼得不出声了,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地上,“可是……那你为什么知道杨笑是守卫?”他重新理了理思路,“我们第一晚选择杀死他,但是第一晚是平安夜,我当时以为是女巫开药了,可你去信誓旦旦地说他就是守卫……”他的声音又渐渐大了起来,“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信息?”

    “我偷听到的。”朴灿烈松开了刘子歌的衣领,“他跟陈玉瑶说他身份时我偷听到的。”他装出一副有点尴尬的样子,“因为看到他们在讲悄悄话所以偷偷去听了,没好意思说。”

    刘子歌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但眼里的敌意已经少了许多,他刻意清了清嗓子,“那明天该怎么办?”

    “你随便发一个金水,记得发言好点。”朴灿烈一本正经地说道,“现在第三方也和预言家闹得不可开交,我们明天就顺着边伯贤和女巫的意思把徐余浩冲出去,明晚再把第三方杀了就可以挽回局面了。”他装作友好地拍了拍刘子歌的肩膀,“加油吧。”

    望着朴灿烈想回房的动作,刘子歌还是很不放心,他冲上去拦住他,却对上了朴灿烈略带疲惫的脸和真诚的眼神,“明天我们两个尽量坐到警长的一左一右,你好好发言,我努力帮你打煽动,一定要扛推徐余浩。”

    “……”刘子歌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无力地松开了手,“好吧。”

     

    边伯贤本来想坚持到三点之后出去和朴灿烈汇合的,结果不到一点就困得张不开眼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直到差不多三点半时才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地打开之后就看到朴灿烈和金俊勉两人着急地站在外面。

    “你吓死我了!”朴灿烈猛地冲进房间一把抱住边伯贤,担忧地检查他脖子上有没有伤口,“我们敲门敲了十分钟你都没有反应!我还以为……”

    “哈哈……大……大概是白天用脑过度睡太熟了……”边伯贤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望着金俊勉阴沉地关上了房门,不解地问道,“今晚情况怎么样了?”

    “我看到你被刀了,所以开了解药,今晚也没办法开毒药了。”金俊勉一屁股坐到了边伯贤床上,“白天和晚上都没有推出去人,明天形势很严峻啊。”

    边伯贤在听到自己被刀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解地望向朴灿烈,对方马上解释到,“刘子歌执意要刀你,我想到俊勉哥有解药,而且因为这样他现在已经完全信任我了。”

    “那就好。”边伯贤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把刘子歌推出去,晚上再落刀一个好人就行。”

     

    早上时几乎所有人都是被凌空的大嗓门给吵醒的,他嚷嚷着昨晚没死一个人,非常开心的样子。每个人都配合般地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只有徐余浩有些阴沉地笑了。

    *昨晚是平安夜,警长请决定警左警右开始发言。

    周璐璐有些为难地望了望左边的刘子歌和右边的朴灿烈,在看大刘子歌有一大堆话想说时,便还是抬手让他先发言了。

    “我再强调一次,我真的是预言家,昨晚去验了李潇扬,是个好人,为什么要验她呢?因为她发言一直在划水,所以想验她定一下身份。”他坚定地望了一旁的李潇扬一眼,“我现在能确定的好人有金俊勉,李潇扬,我觉得是好人的有周璐璐,陈玉瑶和凌空,被我验出来是狼人的是徐余浩,所以我希望我们六个能够不要分票……”他用手指计算了一下票数,“只要我们统一票型,我们可以把这个悍跳狼徐余浩给投出去。”刘子歌加重了语气,“而且现在我怀疑他同时也是第三方,身上还连着一个鬼魂新娘的性命。所以我们好人一定不能分票——”他对着周璐璐真挚地恳求道,“警长我希望你今天能归票徐余浩,否则我们好人真的没有机会了。”

    李潇扬自从被发了金水之后就更加认真地听刘子歌的发言了,她紧皱着眉头开始了为数不多的思考,“你认我好人我很开心,但我真的怕你在骗我,因为我真的一直不太相信你是预言家。”她有些慌乱地说道,“不过你刚刚说觉得像好人的那几位同学我也认同,所以我想着重听他们的发言和归票。”

    “先说明一点,无论是刘子歌和徐余浩的发言,今天我一个字都不会听。”边伯贤一脸严肃地说道,“因为我已经认定了刘子歌是一张狼人牌,徐余浩是第三方势力,所以他们的所有发言都是在混淆视听,我是不会信的。”他特地清了清嗓子,“先说刘子歌的问题在哪,警上行为奇怪,发言一直不好,最主要是验人不过关。倘若你真是一张预言家牌的话,昨天徐余浩跟你对跳,你昨晚一定要去验被徐余浩验过的灿烈或者我,因为我们俩是被你眼里的狼人牌徐余浩验过的牌,你必定要去定我们的身份。然而你没有,反而去验了李潇扬同学,足以证明你不是预言家的视角。”边伯贤又将头转向了另一边,“至于徐余浩就更不用说了,他要不是一张链子里的预言家牌,要不就是一张盗贼牌埋掉了预言家,并且被鬼魂新娘连了。”他满意地看着其他人骤然放大的瞳孔,“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就可怕了,证明这游戏里根本没有预言家,不过也简单,刘子歌和徐余浩直接排队出局就好。”边伯贤一拍桌子,“今天全票出狼人刘子歌,晚上女巫毒了链子徐余浩,我认为女巫是证婚人的概率并不高,否则肯定会早就开毒杀人。”边伯贤再次扫视了一眼全场,“我的想法跟昨天不变,出刘子歌,毒徐余浩。还有最后跟你们解释一点,我的确是玩过这个游戏的,之前隐藏了经验很抱歉,因为我怕被狼人刀死。”说着他无奈地耸了耸肩,“但是现在情况太危急了我不得不说实话,我要是狼或者第三方的话我也没必要承认这些,继续装傻就好。我希望好人能够看清局势,不要被狼人和第三方牵着鼻子走。”

     

     

     

     

     

     

     

    凌空认真思考了一下边伯贤话语的合理性,转头一个“pass”把发言传递给了一旁的徐余浩,想看看对方的反应能不能够跟得上。

    而徐余浩正好接过了话茬,不慌不忙地陈述起来,“没想到你边伯贤竟然恶人先告状,先倒打一耙起来,你今天总算是不再装不会玩了?”他有些嘲讽地笑笑,“我先跟好人说一下验人情况吧,第一晚验的朴灿烈,是狼人,第二晚验的是边伯贤,显示为好人,第三晚验的廖延岩,显示为好人。”徐余浩看了看周围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继续轻松地说道,“我之所以故意说朴灿烈是好人而边伯贤是狼人是为了让狼人内讧并且我已经认定边伯贤绝对是鬼魂新娘牌。”他特地加重了语气,这时朴灿烈边伯贤两人嘴角同时出现了一丝抽动,“现在局势很明朗了,狼人是王晓蕾,刘子歌和朴灿烈,而朴灿烈则是和鬼魂新娘边伯贤连在一起的第三方,同时他们还有一个证婚人……”徐余浩眼珠转了转观察每个人的表情,“我昨天说过,昨晚女巫不开毒药我就认定他也属于第三方了,除非他能报一个让我满意的银水。”他再次强调道,“边伯贤能够编出一个我是第三方的逻辑也是蛮厉害的,但是他有一个致命的漏洞,他根本不敢点名谁是鬼魂新娘谁是证婚人,证明他谁都不敢踩只想拉票来把对立方的人冲出去,因为他知道他自己的底牌就是一张新娘牌。”徐余浩满意地看着边伯贤越来越差的脸色,“今天很简单,无论好人还是你刘子歌,票数全部打在边伯贤身上,他一出局必定会带着朴灿烈一起死亡,这样我们就可以铲除掉第三方的中坚力量,至于你这头单身狼——”徐余浩有些轻蔑地看向了正对面的刘子歌,“如果你能活到明天早上,也就是那个证婚人女巫不毒你的情况下,那我们再来谈判。”

    刘子歌显然受到了一丝惊吓,他飞快地扫了朴灿烈一眼,对方则沉默不语地低着头躲避他的视线,见状他的怀疑再次涌上了心头。

    “如果你是真的预言家的话,那为什么要撒谎?”廖延岩狐疑地看着徐余浩,“你为什么昨天要故意报反朴灿烈和边伯贤的验人信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狼人落刀你那朴灿烈就永远会被认成是好人了?”廖延岩无法认同徐余浩的论断,“我不觉得你那样做对好人来说有任何的收益,所以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好人预言家。”

    “哼。”徐余浩不屑地冷笑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警长周璐璐。

    “哎呦喂徐同学这么强硬的发言真是杀气全开了,我觉得你底牌也快藏不住了。”金俊勉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是一张女巫牌,且我是一张盗贼牌埋了一张牌,至于埋了什么牌,我明天再告诉你们。而我第一晚的时候,我救了边伯贤起来。”他直视着徐余浩的双眼,这时刘子歌的表情也变了变,“所以你说朴灿烈是狼人边伯贤是新娘并且他们俩是第三方我是不信的,因为如果真是那样朴灿烈绝对不可能让狼刀落在新娘头上。至于你说女巫不开毒药就是第三方,我听着很刺耳,你要是真预言家你应该要考虑到每个人不同的视角,我在不确定谁才是真正敌人之前当然不会草率地开毒。所以你那样的发言,我只能认为你在把我往对立面推,我无法认下你是一张预言家牌。”金俊勉慢条斯理地说道,“所以我认同我的银水边伯贤的逻辑,刘子歌是狼人牌,徐余浩是第三方,今天出刘子歌。如果你们要不信的话——”他温柔地看了看每个人,“那就再给徐余浩一个机会,看他明天发言能说出什么来。但是今天,必须归票刘子歌,因为他是定狼牌。”金俊勉特地停顿了一下,换了种语气,“要是让我看到谁的票型有问题,晚上我撒毒可不会手软的。”

    陈玉瑶依然魂不守舍地望着天花板,听不进去任何发言,马上就轮到了朴灿烈,他努力平复自己有些紧张的情绪,开口说道,“我是一张守卫牌,徐余浩竟然敢查杀到我头上,那他今天白天必须出局了,作为一张单身神牌,我只能接受被狼人杀死在夜晚,不能接受被好人扛推在白天。我现在相信刘子歌是真预言家。”朴灿烈突然感觉到身边的陈玉瑶动了一下,似乎恢复了神志,“我建议今天出徐余浩,因为他的身份肯定不是好人,出他是最保险的。而且我希望刚刚跳了盗贼牌的俊勉哥,明天能说明一下究竟埋掉了什么身份。”

    周璐璐思考了很久才开始总结发言,“昨天的投票失误让我内疚了很久,所以我真的钻研了一个晚上去了解清楚游戏的形势,你们听我分析一下,这一轮应该在刘子歌,边伯贤,徐余浩和朴灿烈当中投。”她望向了其他几个没被她点名的人,“刘子歌是预言家或者狼人,边伯贤是第三方或者好人,徐余浩是预言家或者第三方,朴灿烈是狼人或者守卫或者第三方。既然朴灿烈是全场唯一认守卫的我觉得应该放一下……”

    “他不是!”陈玉瑶突然大喊起来,惹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向了她,她带着哭腔再次叫起来,“他才不是守卫!明明……啊!!”这时她脖子上的机关骤然启动,强烈的电压电得她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

    周璐璐担心地瞥了陈玉瑶一眼,犹豫地继续说道,“我觉得今天投票要投出去第三方,边伯贤和徐余浩是第三方嫌疑最大的,我归票他们pk。”她望向了金俊勉,“如果你认为刘子歌是狼的话,那请你晚上把他毒掉。”

    *警长归票边伯贤玩家和徐余浩玩家pk,所有玩家请投票——

    所有人举起了手准备投票,徐余浩又趁机喊道,“好人不要再犯傻了!昨天你们不听我的就已经浪费机会了!今天必须投边伯贤才可能赢!”电击再次来袭,虽然徐余浩疼得龇牙咧嘴的但他依然坚持喊完了所有的话。

    而刘子歌则有点纠结,和朴灿烈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正朝他挤眉弄眼示意他一起把票投给徐余浩,表情相当得着急。金俊勉则是对着正对面的李潇扬做了个口型,对方可以轻松分辨出是在说“刘——子——歌”三个字。

    3——

    2——

    1——

    所有人比出了手势,朴灿烈边伯贤金俊勉李潇扬投给了刘子歌,周璐璐徐余浩凌空投给了边伯贤,刘子歌廖延岩投给了徐余浩,陈玉瑶则独自把票投给了朴灿烈。

    *刘子歌玩家四票出局,剩余玩家请在五分钟之内处决他,否则全员处死。

    刘子歌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状况,当看到朴灿烈那一票明晃晃地投到自己身上时,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向朴灿烈冲去,“你他妈为什么要投给我!为什么!!”

    “你在干什么!”徐余浩也对着李潇扬咆哮道,“不是说了都投给边伯贤吗!当务之急是要除掉第三方!你一分票我们就会输!”

    “可是……”李潇扬有些不知所措,求助性地看向了金俊勉,金俊勉则跟周璐璐对视着,对方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戒。

    这时陈玉瑶又开始扯着嗓子大喊,“朴灿烈才不是守卫!他不是!杨笑才是守卫!他跟我说过的!”

    朴灿烈敏捷地避开了刘子歌的攻击,惊讶地看着朝他怒吼的陈玉瑶,“你在说什么啊!我就是守卫啊!你们要逼到我把底牌亮给你们看才能相信我吗?”

    金俊勉突然一脸惊恐地看向了陈玉瑶,“该不会是你……杀了杨笑,这样就摆脱了狼人的嫌疑?然后强行安守卫的身份到死去的杨笑身上,这样就可以诬陷真的守卫出局……”金俊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一边摇头一边说道,“现在都没有人怀疑你……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周围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陈玉瑶身上,她张大着嘴巴不知道如何回击,委屈和愤怒一同涌上心头,她有一堆冤屈的话想诉说却无从开口,豆大的眼泪拼命往下掉。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刘子歌趁着现场一片混乱之时,匆忙地拉开了装满武器的抽屉,抽起一把匕首就往朴灿烈那边捅去,双眼布满血丝,疯狂地大喊着,“你这个背信弃义的人!同归于尽吧!”

    就在这时,边伯贤在一旁偷偷地伸出一条腿将刘子歌绊倒,敏捷地锁住他的手臂迫使他松开了匕首,同时将他整个人压制在地板上。“你们在干嘛!”边伯贤抬头朝其他人质问道,“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再不动手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十一

    “你他妈——”刘子歌拼尽全力地挣扎着,想去够着那把近在咫尺的匕首,边伯贤瞥见了他的动作,连忙用脚将匕首给甩了出去,匕首正好划到了李潇扬的脚下。

    “你快去杀了他啊!”廖延岩看着倒计时焦急地喊道,“匕首在你那!那是天意!”

    李潇扬仍然楞在那里不知所措,这时刘子歌又开始大喊,“果然我一开始猜的没错!你朴灿烈就是第三方!你和边伯贤是情侣!”他不甘心地捶着地,这时望见了徐余浩看过来的目光,他再次怒吼道,“你站在那干什么!快去杀了边伯贤和朴灿烈啊!你不是知道了他们是第三方吗!不是说先要一起除掉情侣吗!”

    “话虽如此。”徐余浩已经恢复了淡漠的语气,夸张地耸了耸肩,“但是你已经被投出去了,既然被投出去了就要接受被处死的命运。”

    “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要一直污蔑我?”朴灿烈不可置信地说道,嘴唇都控制不住地在抖动,“为什么你一定要冤枉我拉我下水?”

    “真的没时间了!”周璐璐受够了几个人的互相指责,她把矛头指向了李潇扬,“刀就在你前面,你刚刚也投了刘子歌,所以这一切,理应由你去承担。”

    “我……”李潇扬有点犹豫,正当她求助性地望向金俊勉时,却发现金俊勉已经弯腰伸手拿起了那把匕首。金俊勉安慰性地拍了拍李潇扬的肩膀,慢慢地向前走去,“我来吧。”

    “你就是那个证婚人对不对!”刘子歌已经急红了双眼,对于死亡的恐惧而爆发出的力量竟让他挣开了边伯贤的桎梏。正当他刚想爬起来逃跑时,朴灿烈直接提起一把椅子抡在了他的背上。

    刘子歌重重地摔回了地面,头部背部受到了重创,当他龇牙咧嘴地睁开眼想看清眼前的场景时,却发现朴灿烈在他上方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仿佛一个死神一般,带着怒气吐出了两个字,“闭嘴。”

    刘子歌被唬住了,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挫败感,回想起前几个晚上两人的对话,自己直到最后一刻都被对方耍得团团转,居然还傻乎乎地把票投给了徐余浩。自己怎么可以那么蠢呢?只要刚刚那一票不投错,那么死的就是朴灿烈和边伯贤了。

    而刚刚朴灿烈的神情,早已不是跟他谈判时的老道或是让他一起投票时的焦急,而是迫不及待置自己于死地的凶狠。

    这时金俊勉已经走到了三人身边,他扯着刘子歌的头发将对方上半身给拉了起来,不再给他挣扎的机会,一刀刺入了对方的气管。

    霎时间血流如注,血液顺着刘子歌的脖子和嘴角往下滴,他就死不瞑目地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情侣,似乎还在诉说恶毒的咒骂。朴灿烈基本已经习惯了,而边伯贤则忍不住背过眼去。

    “亲手杀死狼同伴的滋味如何?”徐余浩哈哈大笑起来,还快乐地鼓起了掌,“真是可怜啊,每晚一起商讨如何杀人投票,结果转头就被同伴卖了,啧啧啧,瞧瞧他,死不瞑目啊。”

    “徐余浩说得没错。”陈玉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颤颤巍巍地指向了朴灿烈,“朴灿烈就是狼人!他冒充守卫!杨笑才是守卫!”

    “我问你——”边伯贤突然站起身来,一步步向陈玉瑶逼近,“杨笑给你看过牌了吗?”

    “我……”陈玉瑶被对方的气势吓到了,不自觉地开始往后退,“可是他……”

    “那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守卫?”边伯贤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眉头也紧锁起来,“还是说就是因为你想作他的身份,所以才杀了他强行说他是守卫?”

    “我才没有!!”陈玉瑶像是被踩到了痛点一样大吼起来,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开始滴落,“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们就是一伙的!”她指了指边伯贤又指了指朴灿烈,“你们俩就是情侣。”

    “对,我和灿烈就是情侣。”边伯贤突然大方地承认道,在全场人的震惊目光集中过来时,他镇定自若地说道,“但不是游戏里的情侣。”

    “你们……”陈玉瑶一时竟不知如何答话,她刚想继续诉说自己的委屈,却被面前的边伯贤打断了。

    “所以我想活着出去,我想跟灿烈一起活着出去,我想跟所有好人阵营的人一起出去。”边伯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他努力眨了眨眼想把泪水憋回去,“我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好人相信我,我明明知道了狼人和第三方是谁,可是却要求着你们相信我,凭什么我最努力地找狼找第三方却还是要被同阵营的人踩呢?你们知道吗——”边伯贤说道,“徐余浩和周璐璐是情侣牌,凌空是那个证婚人,陈玉瑶则是最后的单身狼……”

    “你胡说!!!!”陈玉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她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冲过来就想扇边伯贤巴掌,“我才不是狼人!!”

    “哭得大声就可以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吗?”边伯贤的眼泪突然开始沿着脸颊滑落,他用力接住了陈玉瑶的手,手指则灵巧地把她袖口的扣子给拔了下来,“我不委屈吗?我凭什么被你们冤枉?凭什么你拿着一张狼人牌却可以心安理得地诬陷别人?凭什么徐余浩是第三方却可以污蔑我是第三方?”边伯贤指了指朴灿烈,“凭什么灿烈一张守卫牌要被你们说成是狼人?”

    “贴脸可就没意思了。”徐余浩冷笑道,“能不能要点脸?”

    “你有没有点人性?”朴灿烈冲上前去,提起徐余浩的领子,“到目前为止你做了什么?对每个人冷嘲热讽侮辱谩骂?该处决别人时就在旁边冷眼旁观,你他妈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他用力一松手徐余浩就被甩出一段距离,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就连一开始看见自己同班同学死了你也没有丝毫的反应,就你这种没有人性的行为,怎么可能是一张好人牌?只不过是想快点屠城好顺利出去罢了。”

    “所以你们三个现在是要和我们完全对立了?”周璐璐扶了扶眼镜,看向了金俊勉,“阵营拉得那么明显不怕暴露吗?”

    金俊勉不作答,只是笑笑。

    “不管怎么说——”徐余浩突然向边伯贤走近,直到两人并排比肩的距离,在他耳边低语道,“跟你下个战书吧,有种今晚别刀我,看看明天投票,究竟是你死——”他轻蔑地跟边伯贤对视了一下,“还是我亡——”

     

    “哟——这个小新娘的演技不错啊——”屏幕前的一个老板夸赞道,“明明自己就是幕后主使,居然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这眼泪流得也够自然。”老板情不自禁地看向了一旁的男人,“早知道我就跟金老弟押一样的选手了,现在看来,第三方很有可能获胜啊。”

    “加注,两千万。”被唤作金老弟的男人又甩出了两个筹码,他朝一旁的老板望了一眼,带着不知是还是戏弄还是惋惜的微笑,手指依然在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可惜比赛开始之后就不能改注了,看来这次,只有我一个人赌对了。”

    “真是失策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叹息道,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小金总弄来的选手真是很不错啊,下次得跟着小金总下注才行。”

     

    “今晚怎么办?”金俊勉有些无奈地靠在门板上看着眼前的两人,边伯贤进房前还是哭哭啼啼的,门关上一刹那就立马停止了流泪,表情也严肃起来,随手抹了抹脸便开始思考对策。

    “今晚这一刀,要落谁?”朴灿烈也恢复了冷静,“不能动李潇扬和廖延岩,他们俩比较相信我们,杀徐余浩和周璐璐也费劲,因为他们必须双死才能证明他们是情侣,凌空被说成了是证婚人,现在陈玉瑶又被我们污成了狼,感觉谁都杀不了啊。”朴灿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们好像把自己的退路给堵死了。”

    “要不你们杀一个,我毒一个,营造出徐余浩和周璐璐双死的假象?”金俊勉提议道。

    “那样的话如果死法不统一就会暴露了,何况如果按照我们建立的逻辑,身为狼人的陈玉瑶不可能晚上不杀人,这样的话只死两个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边伯贤答道。

    “话说俊勉哥,你的毒想撒在谁头上?”朴灿烈话锋一转,问道。

    “猎人。”金俊勉没有犹豫地说道,“绝对不能让猎人开那一枪。”

     

     

     

     

     

     

    十二

    天色渐暗,边伯贤偷偷摸摸从房间里出来,想去餐厅里拿点吃的。白天时两方人马对立成这样,任谁都不想和闹得不可开交的人单独见面了。

    结果运气十分点背,没走几步就见到了从房里挪出来的陈玉瑶,二人皆是一愣,边伯贤便赶忙低头想快步走过。谁知陈玉瑶竟直接大步走了上来,一巴掌不由分说地就盖到了边伯贤脸上。

    “啪——”的一声,边伯贤直接呆住了。

    “贱人!”陈玉瑶唾骂道。

    “蠢人。”反应过来的边伯贤立马轻蔑地回应道,扯起了一丝讥讽的微笑,“不对,应该是蠢狼才对。”

    “你——”陈玉瑶被气得龇牙咧嘴的,抬手又想再来一巴掌,但这回被边伯贤轻而易举地抓住了。

    “可别太暴躁了。”边伯贤笑嘻嘻地答道,凑到陈玉瑶耳边用阴沉的语气嘲讽道,“明天早上,你可不一定能像这样活蹦乱跳了。”

     

    “潇扬你听好了,我再跟你讲一遍全场人的身份。”周璐璐敲开了李潇扬的房门,有些头疼地努力想说服她,“徐余浩是预言家,我是好人,你也是,朴灿烈是狼人,他和鬼魂新娘边伯贤是情侣,证婚人是金俊勉,剩下的都是好人。”

    “可是俊勉说他是女巫啊!”李潇扬显然不太接受这种说法,“我不觉得他在骗我。”

    “他是女巫和他是证婚人并不矛盾不是吗?”周璐璐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她有些用力地抓住了李潇扬的手,“即使他是神牌,从他被情侣选为证婚人的那一刻就背叛我们好人阵营了不是吗!”

    “可我觉得他的发言没有问题……”李潇扬还是有些小声地反驳道,“倒是徐余浩杀心太重了啊!”

    “那是他求胜心切!可是他绝对是个好人!”周璐璐乘胜追击道,她双手搭上了李潇扬的肩膀,“潇扬你冷静想想,前两轮你不是都一直跟着徐余浩想要把刘子歌投出去的吗?为什么金俊勉一认女巫你就完全站边他们第三方了呢?”

    “我……”李潇扬欲言又止地低下了头。

    “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小游戏,这关乎我们每个人的性命。”周璐璐突然严肃起来,“那些人你也都看到了,都死了,如果你再这么感情用事的话,不只你,我们所有好人都得死。”

    “那你又是为什么肯定徐余浩是好人的?”李潇扬反问道。

    “我认认真真地盘了逻辑,他要是第三方他没必要那么张扬,何况我跟他不是情侣,我是一张单身神牌。”周璐璐特地强调道,“再说了,金俊勉应该的确是女巫没错,可他要是心里没鬼的话,他早会在平票那天就开毒把刘子歌或者徐余浩毒掉了不是吗?”她直视李潇扬双眼道,“我们认识他那么久了,都知道他是一个很果断的人对吧?他有什么理由把毒药憋那么久?”

    李潇扬沉默了,双手用力握紧了拳头,“我知道了,你让我再好好想想吧。”她带着一丝无奈望向了周璐璐,将她请出了房间,“想想我到底该相信谁。”

    周璐璐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沉重地叹了口气,步伐僵硬地离开了,可她却忽视了身后那道一直盯着她的目光,以及那人嘴角泛起的微笑。

    送走周璐璐没多久,门外便再度传来了敲门声,正当李潇扬开门以为是周璐璐又回来还想继续说服她时,却发现金俊勉站在门外。

    “俊勉你……怎么……”李潇扬一下子结巴了,这时金俊勉挤进了她的房间,用后背顶上了房门,礼貌地笑了笑,“想跟你好好聊聊。”

     

    夜已深,走廊尽头的两间房门同时打开,朴灿烈边伯贤面对面走了出来。边伯贤忍不住朝朴灿烈笑了笑,冲过去用双手挂住了他的脖子,忍不住朝他脸上亲了一口,“第四晚了,我终于可以出来了。”

    朴灿烈本来还在烦恼今晚该如何下手,看到边伯贤灿烂的笑容之后顿时感觉心都化了。两人在月光之下拥抱了好一会,才想起去厨房拿凶器。

    “今天我动手就好,灿烈你在外面等着。”边伯贤左挑右挑拿起了那把西瓜刀,在手里把玩了一会之后便起身向走廊走去。

    “唉为什么?”朴灿烈看着边伯贤那气势冲冲的步伐连忙紧跟了上去,边伯贤则是对他做了个勾手指的动作,一脸神秘地向他讲解起计划来。

    “我算了算,今晚只能落刀凌空,然后嫁祸成狼人陈玉瑶刀掉了证婚人凌空。而且我们要把现场布置成像是女生犯案的样子,势必要让凌空反抗以让系统来制服他。”

    “所以要让我们的攻击看起来很弱势,然后让系统启动凌空脖子上的机关?”朴灿烈恍然大悟道。

    “Bingo~”边伯贤打了个响指。

    当边伯贤一脚踹开凌空的房门时,凌空正坐在床上,看到边伯贤手中锋利的西瓜刀时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自嘲地笑了笑,“你真是那个新娘?”

    “你投了我那么多轮的票,不是早就应该认定了吗?”边伯贤反问道,“可惜啊,今天你们差一点就可以赢了。”

    凌空突然沉默了,就这样死死地盯着边伯贤,然后慢慢走下了床,正当边伯贤想抬起刀继续向他走去时,他却突然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震天响的笑声把门外的朴灿烈吓了一跳,他探头一望发现两人仍在对峙着,只不过凌空在发现边伯贤有些畏缩的脚步之后,他立马冲了上前提起了边伯贤的领子。

    “我真没想到你能够为了赢无耻到这种地步!”凌空脸上还挂着失控的笑容,嘴里却是怨恨的咒骂,“今天白天你是怎么有脸在众目睽睽之下哭出来的啊!明明坏事都是你干的!人都是你们杀的!”

    “我只是想活下去有错吗!”边伯贤不甘示弱地回击道,“既然上天给了我一张新娘牌我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你如果在我这个位置你也会跟我做出一样的选择!”望着凌空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边伯贤选择继续激怒道,“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这么倒霉被分配到了一张单身平民牌吧!”

    “你他妈!”凌空果然血气上涌,想都没想抬起一拳就招呼到了边伯贤脸上,边伯贤眼疾手快地提臂一挡,顺势倒在了床上。正当凌空想扑过去再来一拳时,便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从脖子上传来,机关上的针刺扎入了他的皮肤,虽不到取他性命的地步,那疼痛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边伯贤知道计划终于成功,立马弹起对准凌空的腹部连刺三刀,直到对方喷出一口鲜血才罢休。鲜血溅了边伯贤一脸,可他没空去理,连忙把凌空死不瞑目的尸体摆好,将早上偷来的陈玉瑶的袖扣塞到了凌空右手里。

    朴灿烈见状也进到了房间,踢翻了里面的一些物品,营造出两人激烈格斗过的假象,同时把桌面上一张白纸卷成筒状塞入了凌空左手。

    “你说我们……”在确认现场没有问题之后,边伯贤突然呆呆地望向了窗外的月亮,“出去以后会遭报应吗?”

    朴灿烈停顿了两秒,看到边伯贤复杂的表情后有说不出的心疼,他走过去默默抱住了他,“不会的,就如你所说,我们都是被逼无奈而已,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周璐璐便发现了凌空的尸体,随后李潇扬和陈玉瑶的尖叫又把其他人都引了过来。徐余浩就差鼓掌欢呼庆祝自己的胜利了,他一脸鄙视地看着朴灿烈边伯贤,“你们杀了凌空?凌空可是我们团队的人,刀他就等于你们自认匪了。”

    朴灿烈盯着徐余浩,不屑地笑了笑。这时金俊勉似乎发现了尸体的异常,走上前去打量凌空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他手里紧攥的东西,“你们看,他左手拿着什么?”

    廖延岩有些好奇地走了过来,却发现摊开来的是一张白纸。这时李潇扬也凑了上来,有些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尸体的另一只手,“右……右手是不是也握着什么东西?”

    周璐璐闻言掰开了凌空有些僵硬的右手,发现里面是一粒小巧的扣子。她拿起扣子放在空中细细打量,这时一旁的陈玉瑶脸色立马变了。

    “你的袖子上,好像少了一颗袖子对吧?”边伯贤问道,一把抓起陈玉瑶的右手,“仔细一看,那粒袖子跟你的一模一样啊。”

     

     

     

     

     




  • 十三

    “仔细一看还真是啊。”金俊勉帮腔道,他将周璐璐的手移到陈玉瑶的袖口旁边,“这颗扣子就是从你这掉下来的吧?”

    “不!不是!”陈玉瑶慌了,她神情紧张地想要解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杀人!”

    “你的扣子被凌空抓在手中,看样子应该是你要杀他时他做了很大的反抗,所以扯下来了袖扣。”朴灿烈一本正经地分析道,环顾了一下房间周围,“看这架势,当时应该有过激烈的斗争,所以房间里的东西全乱了。”

    “而且凌空脖子上的机关启动了,证明他应该是反抗过了。”廖延岩也相信了其他几人的说辞,转过头有点震惊地看着陈玉瑶,“没想到你居然……”

    “你们无不无聊?”徐余浩不耐烦地反驳道,“这所谓的现场都是能被布置出来的,看来你们几个为了嫁祸给陈玉瑶还费了不少心思啊。”他朝着边伯贤翻了个白眼,“凌空左手握着个无意义的东西就足以证明这是个精心策划过的谋杀吧。”

    “铁证如山你都可以睁眼说瞎话。”边伯贤一把甩开了陈玉瑶的手,后者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照理说这头狼杀了你们的证婚人,你怎么还帮着她说话呢?”

    “我没杀人!”陈玉瑶喊道,她爬起来向着周璐璐求救道,“我真的没杀人!我就是一个村民!我真的不是狼人!请你相信我啊!”

    周璐璐刚想回答,这时指针指向了九点,小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请所有玩家到圆桌前集中。

     

    *昨天晚上凌空玩家死亡,警长请决定警左警右开始发言。

    陈玉瑶着急地想解释,直接开口,“你们听我说,我真的不是狼人,我就是一张村民牌,我昨晚一直待在房间里哪都没去,我没杀凌空。”她缓了一口气,“至于那粒扣子,我也不知道会出现在那里,我估计是边伯贤偷的。”她瞪了一眼边伯贤,眼里充满着仇恨,“他就是想要嫁祸给我!大家千万不要中他的计啊!而且你们想想,如果我是狼人的话我根本不会去杀凌空啊,我肯定去杀情侣,这样不仅能够一尸两命,还能够除掉第三方这个后患不是吗?”陈玉瑶朝着众人反问道,“而且我更不会杀杨笑!他一个守卫是无条件相信我的,我为何不好好利用反而要把他杀掉?所以我真的不是狼啊!”

    “我再说一次,我才是守卫。”朴灿烈的声音有些疲惫,“我第一晚没有守人,因为我觉得女巫大概率会开解药,第二晚守了我自己,第三晚守了伯贤,昨晚的守人信息不能告诉你们,因为要跟狼人和第三方博心态。”他一气呵成地报了夜晚的信息,“第一晚是平安夜,第二晚杨笑死亡,第三晚平安夜,昨晚凌空死亡,看见没有,狼人砍了伯贤两刀都没砍死,你们到底是对伯贤有多大的仇恨?”朴灿烈有点气愤地反问道,“夜晚杀他就算了,白天还想拼命污蔑他企图把他扛推在台面上,太过分了吧?”他看向了一旁的陈玉瑶,“你杀杨笑就是因为你想让他一个尸体穿守卫衣服把守卫扛推出去,顺便还可以洗清一下自身的嫌疑,可惜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什么?那扣子难不成是自己飞过去的?还说伯贤偷你扣子,他跟你讲话时大家都在场吧,他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偷你扣子?说谎也得打草稿吧。”对上陈玉瑶愤恨的眼神,朴灿烈丝毫没有退缩,“现在局势很简单,今天把陈玉瑶最后一个狼出了,晚上女巫撒毒情侣,游戏结束,我们好人获得胜利。”

    “陈玉瑶,你那么坚持说杨笑是守卫,那你知道他的守人信息吗?”廖延岩有了点动摇,“你还有插话的机会,你要是知道的话麻烦说出来吧。”

    “我替她回答吧,杨笑第一晚自守,第二晚守了陈玉瑶,因为新手守卫都会这样玩。”徐余浩说道,“我现在来跟你们好好解释一次,这一局要是再投不出去边伯贤那我们就彻底输了。”他直直地盯着廖延岩和李潇扬,“首先,我猜测狼人前两晚都刀了杨笑,因为第一晚没刀死,而其中有狼人知道女巫没开解药的信息,从而可以判定杨笑是守卫,第一晚选择了自守,这个狼,就是朴灿烈。”徐余浩狠狠地指了一下朴灿烈,“同时,边伯贤绝不可能是什么第一晚的银水,这是女巫瞎报的,也就证明这个女巫心怀不轨,是个第三方。”徐余浩又指向了金俊勉,后者只是淡定一笑,“你们想想,这个女巫拿着毒威胁多久了,为什么一直不洒毒?他认为我和周璐璐是情侣,为什么昨晚不毒掉我们其中一方?很简单,因为他知道我们两个并没有连在一起,不可能造成双死,要是开毒了他们的谎言不攻自破。”徐余浩铿锵有力地说道,“朴灿烈报的信息明显是假的,狼人要是真想杀边伯贤,绝对连砍两刀把他砍死,不可能隔一天杀一次,所以朴灿烈就是一个把自己狼队友都卖光之后悍跳守卫的狼。而且昨晚死的是凌空,凌空是一张被边伯贤团队打成证婚人的牌,陈玉瑶要真是狼的话会那么傻去刀他?为什么不去刀神牌或者情侣呢?所以这种猜想是不可能成立的。”他再次强调道,“廖延岩和李潇扬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两个跟我们一起投边伯贤,或者你们弃票都好,游戏立马结束,因为已经没有单身狼了,只剩第三方。边伯贤一出局,朴灿烈就会殉情,金俊勉你就交牌吧。”徐余浩大爷般地靠上了椅子,“就算你可以刀人毒人,你也不够轮次屠城了。”

    “瞧你这高兴的,真以为自己能屠城了?”边伯贤不屑地反问道,用手狠狠地在徐余浩面前拍了拍,“不是说自己是预言家吗?请问你的验人去哪了?光顾着洗脑连装预言家都忘了?”他不留余力地嘲讽道,看到徐余浩有些懊恼的表情后更是得意,“还问女巫为什么不开毒,因为女巫想最大限度地利用那瓶毒药,先将狼人全部推出去之后再毒死第三方啊。万一先开毒毒死了情侣,情侣里面有个神,是不是帮助狼队屠边了?”边伯贤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现在知道信息了,这场游戏没有预言家,徐余浩就是个鬼魂新娘悍跳预言家,至于他的情侣周璐璐,是一张猎人牌。”对上周璐璐有些惊慌的目光,边伯贤笑道,“你不用紧张,在场这么多人只有你能拿得起一张枪牌了,而且也能解释你为什么上警了。你一个闭眼神也没有游戏经验为什么对警徽那么渴望呢?因为你被连成情侣了啊,你需要一个归票位来操纵票型。何况你们想想——”边伯贤故作神秘地说道,“周璐璐第一次归票徐余浩和刘子歌pk时,本来说相信刘子歌要投徐余浩的,结果投票时就变成弃票了,然后就开始一路站边徐余浩了,这就是典型的发言和票型不符啊。一开始只是假装营造对立面来掩饰情侣关系,到后面就原形毕露了。”

    “我听你们俩发言。”李潇扬看向了金俊勉和周璐璐。

    “先跟所有好人说声对不起,前面我撒了个小谎,我之前说我是盗贼牌埋了平民牌拿了女巫牌,实际上我是一张盗贼牌挑选了女巫牌埋了预言家牌,所以这场游戏是没有预言家的。之所以现在才说实话是为了避免给狼人信息,他们要是知道只有三个神的话绝对会更快去刀神,那对我们好人是不利的。”金俊勉严肃地陈述道,“所以当两个人出来跳预言家时,他们俩已经被我判了死刑了。”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徐余浩,“至于我为什么还没开毒,伯贤已经替我解释过了,我想把最后一头狼陈玉瑶推出去之后再撒毒情侣,这是最快结束游戏的方法。”金俊勉环视了一周,“现在八个人,剩下我和灿烈两张神牌,伯贤,潇扬和延岩三张民牌,陈玉瑶一张狼牌,徐余浩一张新娘牌以及周璐璐一张情侣猎人牌。有狼肯定先出狼,今天把陈玉瑶投出去,晚上我解决情侣。”金俊勉信誓旦旦地说道,“不要相信警长说的任何话,她在链子里面,是好人团队的敌人。”

     

     

     

     

     

     

    十四

    周璐璐神情严肃,眉头紧锁,金俊勉结束发言后好一会她才开始反驳,“我之所以会相信徐余浩,是因为他说的每一条逻辑都是正的,很难反驳,而且他从游戏一开始就毫无保留。反观边伯贤,一开始装不会玩的是你吧?后来发现情况不对又想来带节奏的也是你吧?你嘴上说的想帮好人赢得游戏,但实际上呢?有做过一件好事吗?”周璐璐质问道,随后真诚地看向李潇扬和廖延岩,“徐余浩说得不错,你们俩可以弃票,我们三点五票对三票就可以把边伯贤投出去,到时一尸两命就可以证明他是情侣了。我希望你们再好好想想,毕竟这一票投错我们所有好人都得死。”因为过于着急,周璐璐想说得太多反而有点慌乱,把时间都花在了和李潇扬以及廖延岩的对话上。

    朴灿烈仔细听着她的发言,看了看那两人的表情,觉得他们能赢的几率很大。周璐璐有点激动,反而倒像在拉票的狼人。

    李潇扬显然有点不知所措,她数次想避开周璐璐炽热的眼神却有点内疚。徐余浩则一脸烦躁,他觉得周璐璐错失了一个巨大的机会。

    “所以,我归票边伯贤。”周璐璐总结道。

    *警长归票边伯贤,所有玩家请投票。

    3——

    2——

    1——

    金俊勉赶忙伸手在李潇扬面前甩了甩,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眼神里写满了期许,对方则是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

    在倒计时结束后,所有人指向了最终对象,朴灿烈边伯贤金俊勉李潇扬投给了陈玉瑶,周璐璐徐余浩陈玉瑶投给了边伯贤,廖延岩则选择了弃票。

    *陈玉瑶四票出局,剩余玩家请在五分钟之内处决她,否则全员处死。

    “你个臭biao子在干什么!!”徐余浩终于忍不住对着李潇扬臭骂出声,“你为什么要投票!为什么要投票!!现在他们赢了!!我们都得死!都得死你知道吗!我为什么要跟你这种废物一起去死!”

    “我……我……”李潇扬不敢说话,吓得战战兢兢的,她想看向金俊勉寻求帮助,却发现对方已经离开圆桌准备去电视柜那里拿匕首了。

    周璐璐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她气得双肩发抖,抓着李潇扬想咒骂什么却知道都已经是徒劳无功了。

    陈玉瑶则彻底崩溃了,她眼眶发红,眼睛里的怒火像要杀死李潇扬般,而她对面的边伯贤却忍不住地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就在金俊勉快走到电视柜前时,徐余浩却突然冲了过去,快速掳走了里面的两把匕首,冲着陈玉瑶喊道,“你快逃!!”

    见陈玉瑶还在犹豫,徐余浩又接着喊道,“你他妈想让这些混蛋赢吗?他们想弄死我们!没门!他们自己也别想活!你快点躲起来!大不了熬到五分钟大家一起死!”

    “你他妈!”边伯贤一听就急了,想要冲过去阻拦,没想到徐余浩直接举起两把匕首直冲冲地对着他们,“都别过来!过来老子就捅死你!”

    陈玉瑶抓住机会,立马冲出了客厅逃窜,朴灿烈刚想追过去,却被廖延岩拦住了。

    “既然都要死,那大家一起死好了。”周璐璐明白了徐余浩的意思,冷笑出声,她走到金俊勉面前,挑衅地说道,“你不是觉得自己能出去吗证婚人?不是为了赢不惜利用潇扬,欺骗潇扬吗?现在一起死感觉怎么样?功亏一篑的感觉怎么样?”

    金俊勉不答话,避开了眼神接触。

    “让开。”朴灿烈的声音很低沉,他朝着廖延岩警告道,和一旁的边伯贤交换了一下眼神。后者立马冲了过来,一个飞扑撂倒了廖延岩。

    “灿烈你去解决她!勒死或是扔到窗外面都好!”边伯贤一边轻松地锁住了廖延岩,一边朝着已经开始飞奔的朴灿烈大喊道,“这些人我来搞定!”

    “臭小子!!”徐余浩彻底失心疯了,即将要失去一切的愤怒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提着匕首就想朝朴灿烈追去,却被金俊勉从身后揪住了领子。

    “滚开!”徐余浩拿着匕首就想捅,却被脖子机关上传来的电击给放倒了身子。金俊勉趁机夺过他的两把刀,踢了一把给边伯贤。

    “别闹了你们。”金俊勉漫不经心地开口,眼神四处打量,守在了客厅出口那,“都这一步了,何必做这些无畏的努力呢?”

    “啊——”李潇扬刚想哭出声时就被周璐璐揪着头发往金俊勉那边拉去,“那你捅她啊!捅她啊!”发现金俊勉眼神有一丝躲闪时,周璐璐更加得意,“我们捅不了你们!你们也捅不了我们!不然你也得被电!”

    “把路让开!”发现了这一点的徐余浩又挣扎着爬了起来,他面目狰狞地朝金俊勉移动过去,“给我滚开!”

    “别碍事!”边伯贤冲过去一个过肩摔撩翻了徐余浩,回头看了眼倒计时,发现只剩三分钟了,“俊勉哥你快去帮灿烈!我拦住他们就行!”

    金俊勉拿着匕首转头就跑,把两个女生远远地甩在身后。这时徐余浩挣扎地往边伯贤肚子上打了一拳,却被对方一拳招呼到脸上,同时更狠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输了,认命吧。”边伯贤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无比残忍,“败者就是败者,别想着拉我下水了,既然输了就乖乖去死吧。”

    “我不会输!不会输!这辈子我就没输过!”徐余浩丧心病狂地大喊,眼球暴突,“时间过去一半了你们来不及的!一起下地狱吧!”

     

    “你别躲了,出来吧。”朴灿烈站在杨笑房间里的浴室门口,看着里面拼命堵住门的人影说道,“别挣扎了。”

    “滚开啊!别过来!你去死啊!你杀了杨笑抢了他的身份现在还想来杀我!你个魔鬼!魔鬼!”陈玉瑶边哭边喊道,“我不会让你赢得游戏的!大家一起死!”

    “三个人生还总比无人生还强吧。”朴灿烈淡淡地答道,同时后退身子准备冲刺,“对不起啦。”

    门撞开的那一刻陈玉瑶也躲开了,她抄起花洒调到最高温就往朴灿烈脸上甩去,同时猛踹朴灿烈腿上的伤口,趁着朴灿烈还倒在地上时往外跑出去。

    结果还没跑到门口时就被金俊勉拦住了,知道时间所剩无几,金俊勉举起匕首就想捅,可与陈玉瑶眼神交汇那一刻却有点动摇。毕竟第一次拿起凶器亲自上阵,眼前这个无辜女孩愤怒又夹杂着绝望的眼神震撼了他。他瞬间想起了一直被他骗得团团转的李潇扬,要不是利用了那个女生一直以来对他明显的爱意,现在死的就是他们第三方阵营了。

    一瞬间的走神让金俊勉刺歪了,但另一只手还是拦住了想逃跑的陈玉瑶。这时朴灿烈也冲了出来,一番观察之后他走过去将陈玉瑶拉往窗台。

    “你们放手!”陈玉瑶开始疯狂挣扎,尖叫声刺痛了两个人的耳膜,然而她根本不可能挣脱开两个男人的禁锢。“救命啊!你们快来!快过来!没多少时间了!再坚持一会他们也得死!快过来救我啊!”

    “我不会死,我要出去,我好不容易坚持下来我才不会死!”朴灿烈一边开窗一边说道,语气有些哽咽,“我做了那么多恶心事就是为了离开!我才不要功亏一篑,我要和伯贤一起出去”

    “再见了,小妹妹。”金俊勉笑道。

    周璐璐已经冲到了门口,然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玉瑶被扔出了窗外,伴随着凄惨的尖叫和大声的嚎哭。

    “结束了。”边伯贤看了眼屏幕上停止在13秒的倒计时,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睛扫了扫跪在地上放空的廖延岩和在墙角放声大哭的李潇扬,最后盯回了正下方的徐余浩,嘴角再次勾起了笑容,“彻底结束了。”

     

     

     

     

     

     

     

    十五

    陈玉瑶被丢到了窗外的草地上,身体离开屋子的瞬间,脖子上的机关便启动了。鲜血溅了一墙壁,染红了她身下的草地。陈玉瑶死不瞑目地盯着天空,双手仍然保持着握拳的姿势。

    周璐璐无力地倒在了地上,背靠着房门,她所有的悲伤和愤怒全部化作成一声哀嚎,将头埋进双腿里痛哭。

    金俊勉不想面对周璐璐,从她腿上跨了出去逃离了这个房间,朴灿烈则是止不住得兴奋,迫不及待地冲出去和边伯贤汇合。

    徐余浩绝望了,他将客厅内部一切能杂碎的东西全部砸了个遍,蹂躏着自己的头发怒吼着冲回了自己的房间,李潇扬依然缩在角落哭着,失去了一切寄托。

    从理论上来说,游戏已经结束了,但是屏幕那方的人似乎还在等着什么好戏,想要继续欣赏丧家之犬的丑态。

    “这次真是输得不甘心。”一个戴着墨镜的老总将自己面前的筹码粗暴地推向了对面,“小金总你该不会操纵了局吧?”

    “话可不能这样说,我只是对其中一些选手比较了解罢了。”被唤为小金总的男人毫不客气地收下了筹码,“何况比赛开始前我可是好心提醒过各位,让你们跟着我下注,你们不愿意罢了。”

    “总之小金总这一轮可是赚得衣钵满盆咯。”抽烟的女人语气有些酸酸的,“看来金氏马上就要重振了。”

     

    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周璐璐一脸惊讶地打开了房门,发现徐余浩正焦急地站在门外,眼里布满血丝。他迫不及待地掏出了口袋里的安眠药,“我在厨房里找到的,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周璐璐按捺住了内心的激动,冷静地瞧了一眼门外,确认没有人之后示意徐余浩继续。

    “我刚刚已经趁着边伯贤和朴灿烈不在房里时放进他们杯子里了,现在估计已经喝下去了。”徐余浩压低声音解释道,“金俊勉一直待在房里,你和李潇扬去解决他。”徐余浩直接进到了周璐璐房里,“记住,只要我们能闷掉一瓶毒或者一刀,我们就能赢,他们睡过行动时间我们就赢了知道吗?”

    周璐璐仔细打量了那瓶药,确认了保质期后握紧了它,“我知道怎么做了。”

     

    李潇扬敲开了金俊勉的房门,示意他借一步说话,金俊勉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但还是跟了出去。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李潇扬在前面低头走着,声音很清冷,“像是道歉或者是解释什么的,一句也没有吗?”

    “你想听什么呢?”金俊勉好脾气地反问道,“事到如今,说更多的,只会让你更难过罢了吧。”

    “所以——”李潇扬在大门门口站定,“你一直知道我喜欢你吧?你在骗我的时候有没有一丝心软呢?”她突然转过身来,一步步地逼近金俊勉,“有没有一丝丝内疚呢?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活该被你利用致死的傻子呢?”

    “我要说其实我很难过,我都是迫不得已的,你会相信吗?或者说你愿意相信,会很开心?”金俊勉的脸色看不出表情,“来到这里之后,大家做的事都是迫不得已,都想活下去而已,卑鄙也好,肮脏也罢,都是被逼的,因为都想活下去。”金俊勉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我确实很无耻,利用你的感情欺骗你。”他向前走近李潇扬,深深地鞠了一躬,“真的很对不起,我利用了你,是你的那一票救了我们整个第三方,我的命是你给的。”

    李潇扬一下子愣住了,她也没想到会得到金俊勉这么真诚地道歉,一时也不知如何回应,只是双眼里又聚集起了泪水。

    “所以——”金俊勉慢慢直起了身子,他给李潇扬整理了一下衣领,趁对方不注意时往对方口袋里塞了一个小玩意。再次直视李潇扬眼睛时,他的眼神很是坚定,“永别了。”

     

    “我们来这都几天了啊?回家会不会被家长骂死啊?”边伯贤直视着夜景向一旁的朴灿烈发问道,他的声音有点蔫蔫的,天台的冷风也没办法使他清醒,“回去之后该怎么交代啊?”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呗,难不成还能承认吗?”朴灿烈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边伯贤的脑袋,“实在不行我们就申请转学或者休学换个环境,眼不见为净。”

    “他们也很可怜啊,那些死掉的人。”游戏快要结束的平静使边伯贤一下子多愁善感起来,让他不禁同情起死掉的同学。之前的紧张让他脑海里只有活下去一个想法,现在马上就要赢了反而有些不习惯。那些人也没做错任何事,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游戏死掉了,还基本上都是死在他和灿烈手里。人在高度紧张的死亡边缘只能考虑自己的死活,一旦确定了存活的可能,就会生出许许多多的同情心来。

    不过边伯贤也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这只是他为了活下去必须要有的努力罢了。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嘛,徐余浩不也一直想着要弄死自己嘛。要是别人也抽到了新娘加狼人的组合,自己说不定早就成为刀下亡魂了。

    “这几天真是惊险,第一天到这时我都吓死了。”朴灿烈自顾自地说道,“尤其是还抽到了狼人牌,我当时就后悔怎么平时没多跟你和钟大学学,这会要实战了什么都不懂。”朴灿烈瞥了一眼旁边的边伯贤,发现对方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便索性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舒服点,“好在啊他们也不太会玩,总算是熬过来了。每天晚上我都在房间里点人头,计算着什么时候敌人才能少于三个……”

    渐渐的,边伯贤均匀的呼吸声传入了朴灿烈的耳朵里,朴灿烈也不自觉放低了音量,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也感到不可抗拒的困意袭来,脑袋越来越沉重。他刚想扶着边伯贤一起回房,结果一起身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慢慢合上了双眼。

     

     

     

     

     




  • 十六

    不知过了多久,边伯贤是被刺骨的寒风吹醒的,睁眼望到有些异样的景色,他只觉得脑袋又晕又痛,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他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惯性地抬起手腕去看时间,当他发现手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两点五十时,他瞬间就清醒了。

    “灿烈你快醒醒!!”他粗暴地摇了摇一旁还躺在地上的朴灿烈,“醒醒!!只剩不到十分钟了!”边伯贤又急又怕,功亏一篑的恐惧占据了他的脑海,他声音都沙哑了,“快没时间了!”

    朴灿烈被边伯贤粗暴的摇晃给惊醒了,意识还未完全恢复清明时便听见边伯贤异常着急的声音,“快三点了!要没时间了!”

    “什么!?”朴灿烈瞬间从地上跳起,两人跌跌撞撞地一起冲下了天台,“怎么回事?”朴灿烈一边冲进厨房寻找凶器一边语无伦次地问道,“我们怎么会在天台睡着了!”

    “我估计是徐余浩他们还不肯放弃。”边伯贤接过了朴灿烈递过来的西瓜刀,两人开始往房间那边跑,“他们肯定偷偷给我们放了安眠药,所以我们才会直接就睡着了,只要今晚没死两个人我们还是会被投出去的!”

    “那俊勉哥会不会也……”

    “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祈祷他已经撒毒了。”两人已经来到了走廊,望着朴灿烈想走向徐余浩房间的步伐,边伯贤赶紧拽住了他,“别砍他。”他低着嗓子说道,“他既然还敢对我们耍阴招,我就要让他活到明早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惨败的。”

    两人在两点五十七分时踹开了廖延岩的房门,后者正焦虑地抱腿坐在床头,祈祷着时针快点指向三点。看到朴灿烈边伯贤破门而入时,廖延岩先是吓得尖叫出声,随即便恢复了麻木状态。

    “没想到你们还是来了,徐余浩那家伙的计划……”廖延岩刚想开口自嘲,边伯贤就已经提刀冲了上来,捂住他嘴巴的同时一刀捅入了他的胸口。廖延岩痛得开始手脚并用奋力挣扎,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痛苦呜咽,他在临死前才发现眼前杀红了眼的边伯贤根本没心思听他说了什么,甚至连看都没看他,眼睛一直盯着一旁墙上的挂钟,自己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阻挡他获得胜利的蝼蚁罢了。

    太悲哀了,这样毫无尊严地死去,廖延岩在闭眼最后一刻想到,从头至尾,他的性命始终被捏在别人的手里,从未尝试过自己分析谁是同伴谁是敌人,最终落得了惨死的下场。

    廖延岩还是在三点前断气了,朴灿烈确认没问题之后拉开了边伯贤,仔细地替他拭去手中沾上的血污。他们已经不在乎手上有多少条人命了,走到这个地步,多死一个少死一个根本毫无分别,他们只求不要功亏一篑,希望能顺顺利利地活着出去。

    “如果俊勉哥真的没有开毒,我们现在还剩六个人,但是他们有警徽……”朴灿烈越思考越担忧,眉头也紧锁起来,“那怕是我们明早会……”

    “倘若真是这样,我们俩就会被投出去。”边伯贤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而且,第三方也赢不了,就算俊勉哥明晚有一刀加一瓶毒可以杀两个,警徽也会一直在他们手里,哪怕最后一对一时他也会被投出去。”

    “不……”朴灿烈忍不住地狠狠地摇着头,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女巫行动的时间是在十二点前,都怪我们太大意了,不然就……”

    “你们在担心什么啊。”金俊勉轻轻软软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我怎么可能没撒毒呢?”他对上两人充满惊喜的眸子,“昨天公投一结束,我就把毒药安置好了,怕的就是他们耍花招。”

    边伯贤已经高兴得快要蹦起来了,从地狱到天堂的喜悦让他无法克制自己激动的表情,他和朴灿烈就差跑过去把金俊勉扔起来庆祝了,将刚刚的惊慌和害怕都抛到了脑后。见两人高兴得不能自已,金俊勉也附和道,“明天一早,估计我们就能结束游戏顺利离开了。”

     

    边伯贤直接跟回了朴灿烈的房间,两人二话没说便一起倒在床上开始翻云覆雨。身上的校服被粗暴地撕扯开随意地丢弃到床下,赤luo的肌肤贴在一起激烈地mo擦着。边伯贤急得不行,两人还wen得难舍难分时,他手就已经伸到一旁的床头柜去摸索润#/滑#/剂了。

    “这么着急干嘛?”朴灿烈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边伯贤软软湿湿的嘴唇,末了还忍不住勾了一下对方的舌尖,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开始自己kuo张的动作,觉得一团yu火直往下shen冲去。

    “太想你了……好想你……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边伯贤睁开了眼睛看着朴灿烈,眸子上已经染上了浓重的yu望和引you的味道,“终于赢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一边说着,边伯贤的右手悄悄攀上朴灿烈的手掌,引导着来到自己的gu 缝,“快进来……”

    屏幕前的老总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发出“嘘”声,有几个还摇摇头感慨起这对小情侣真是精力旺盛,但是也不乏对这幅huo/chun/gong异常有兴趣的人。

    “食色性也嘛。”小金总向旁边几个窃窃私语的人解释道,“现在生命保住了,自然是考虑解决解决最原始的生理需求了。”

    “你对自己的摇钱树倒是挺了解的。”旁边的老总将雪茄掐灭,直接起身离开了观看席,朝后面摆了摆手,“胜负已定,我也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钱会准时划到你的账上的,小金总,恭喜啦。”

     

    天亮之后,两个在床上腻腻乎乎的人才爬起来去浴室洗澡,轻松的程度仿佛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一样。

    金俊勉也在一大早就醒来,看见了徐余浩冲进廖延岩和周璐璐房间里出来之后绝望的表情。廖延岩的血染红了整个墙壁,胸口上的匕首只剩刀柄露在外面,周璐璐也死在了自己的床上,脸色铁青,死因为一氧化碳中毒。

    五个人还是坐到了那个熟悉的屏幕前,等待最后的审判。

    *昨晚廖延岩玩家和周璐璐玩家死亡,警徽移交至徐余浩玩家。

    *第三阵营剩余玩家人数大于好人阵营玩家人数,故好人阵营失去将第三方公投出局的能力,第三方阵营获胜。

    *失败的阵营方将会被全员处死。

    “你输了。”边伯贤忍不住内心的雀跃,慢慢走到了徐余浩面前,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那张失去了血色的脸,带着满满的胜利者的傲慢。没想到徐余浩却突然跳起,双手掐住边伯贤的脖子就把他按到了地上,他眼里布满血丝,眼球暴突,咬牙切齿地吐露着恶毒的语句,“谁都别想活!一起下地狱吧!”

    “咳咳咳!”边伯贤躲避不及,只得拼命挣扎着,朴灿烈赶忙冲过去搭救。而这时,徐余浩的动作却突然停下了,他脖子上的机关已经悄无声息地启动,鲜血大量喷溅出来,气管被割裂开来。他无力地松开了禁锢边伯贤脖子的手,身体摇晃了几下,沉沉地砸到了地板上。

    与此同时,李潇扬也以同样的方式倒在了桌子上。

    这时屏幕再次亮起——

    *恭喜三位获得了胜利,你们将一人获得五百万的奖金。

    *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大门“砰”的一声自动打开了,迎接他们的是外面的世界。

     

    在修整了一个月后,边伯贤和朴灿烈还是回到了学校,两人约好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不能让人发现任何异样。做足了心里建设之后,一踏入宿舍,迎接他们的便是舍友金钟大灿烂的笑脸。

    “去哪浪了你们俩?”金钟大一边一巴掌拍到两人肩上,“这么久不见人影?”

    “感染流感了,一不小心传染给灿烈了。”边伯贤僵硬地扯了个谎,使眼色希望朴灿烈能够接过话茬,没想到金钟大却不在意他们俩的答案,自顾自继续说道,“找个时间一起去吃个饭吧,我哥请客。”

    “你哥?为什么?”朴灿烈不明所以。

    “我哥说你们帮了他一个大忙,要好好感谢你们。”金钟大自己也不太清楚,“还说要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呢。”金钟大自己说完都觉得有点肉麻,他也不知道他那忙碌的哥哥为什么要神秘兮兮地见他那两个舍友,他全当是最近家里的企业金氏死而复生了,他哥哥心情好才有空关心他了。

    “好啊好啊,正好见见你那一直吹嘘的哥哥。”边伯贤一口答应下来,心里只惦记着要胡吃海喝一顿,丝毫没发现任何不对劲。

     

     

     

     

     

    End.



全是真的

和网民朴先生网恋

文/啵贤


一个小短篇 大概三四章叭


全文就甜甜甜!!

19年要甜着开始!


——

边伯贤是怎么都不会相信和他网恋的人是自家爱豆的,但是看着这个网恋对象发来的照片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可是模范粉丝,这么一看,盗图的可能性似乎是不存在了。


但是他还是不相信,拍偶像剧呢?


“哎你是不是就知道我喜欢朴灿烈所以来闹我!”边伯贤撇撇嘴,手指如飞的在键盘上跳跃。


那边几乎是秒回:


“我真的是朴灿烈。”


“我信你个鬼。”边伯贤想想似乎还不够,又找了个表情包发过去。


朴灿烈也是无奈的,他和边伯贤因为某个软件结缘,聊着聊着就网恋了,偏偏他还隔着一...

文/啵贤


一个小短篇 大概三四章叭



全文就甜甜甜!!

19年要甜着开始!



——

边伯贤是怎么都不会相信和他网恋的人是自家爱豆的,但是看着这个网恋对象发来的照片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可是模范粉丝,这么一看,盗图的可能性似乎是不存在了。


但是他还是不相信,拍偶像剧呢?


“哎你是不是就知道我喜欢朴灿烈所以来闹我!”边伯贤撇撇嘴,手指如飞的在键盘上跳跃。


那边几乎是秒回:


“我真的是朴灿烈。”


“我信你个鬼。”边伯贤想想似乎还不够,又找了个表情包发过去。


朴灿烈也是无奈的,他和边伯贤因为某个软件结缘,聊着聊着就网恋了,偏偏他还隔着一个手机屏幕喜欢上了边伯贤。


当你感受到边伯贤发消息时不时的撒娇语气后,你也会喜欢上他的。


朴灿烈抿抿薄唇,没去理会一旁经纪人的喊叫,思忖了良久才回道。


“那…要不视频?”


视频就视频啊!谁怕谁!敢冒充我家爱豆!


边伯贤气呼呼的想,呼出来视频电话。


屏幕里的他真是好看极了,皮肤比女生还白,黑头发软趴趴的塌在脑袋上,下垂眼乖乖的看着屏幕,双颊还是鼓鼓的。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不过先是昏暗一片,边伯贤正纳闷着,屏幕却突然被上移,出现了一张笑意吟吟的脸。


朴灿烈。


边伯贤愣了,瞪圆了眼睛盯着屏幕呆了好几秒,那头倒是看他这幅样子更加开心,也不说话,好好欣赏了一番这震惊的小表情。


边伯贤怎么就那么可爱啊。


手机里得高糊画质依然挡不住朴灿烈的颜值,边伯贤猛吸一口气,却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的撇开视线。


“你跟…朴灿烈长的真像啊…”


还不信?朴灿烈看着边伯贤低下的小脑袋苦笑,四处打量着怎么才能证明。


边伯贤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只不过他不愿意承认,和自己网恋的竟然是大名鼎鼎外加自己爱豆的朴灿烈!!!


要高兴死的吧如果这样。


他们俩认识两三年,昨天在一起的,然后就来了个这么大的惊吓。


不,惊喜。


边伯贤给自己打了个气,又抬头看向屏幕,朴灿烈已经离开了,只剩下空荡的沙发。


他疑惑的眨眨眼,傻乎乎的想瞅瞅手机里的四周。


“朴…朴灿烈?”他凑近手机摄像头,有些不习惯的叫了他一声。


朴灿烈是去拿粉丝的信了,回来就看见边伯贤的最贴在屏幕上,笑着悄悄移了过去,低头对着那个勾人的嘴隔空啵了一声。


“早就想这么干了。”


边伯贤意识到他在干什么后立马往后撤,脸红到了脖子根。


“流氓…”


朴灿烈弯了弯眼,举起信在他面前晃了晃,似乎还怕他不信,又凑近指着信上的TO灿烈给他看。


边伯贤此刻其实已经信了,只是面上装着嘴硬,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的脸就近在眼前,心也不由得怦怦直跳。


朴灿烈是去年出道的,一出道就火遍大江南北,边伯贤是从他练习生时期就开始关注,然后出道彻底沦陷,成为了一个灿骑。


边伯贤想着,眨眨眼,对着那张脸撅了噘嘴,幅度小的像是没有过,亲完后自己还害羞了,脸粉扑扑的。


可惜偏偏被朴灿烈看到了。


真是被这个人吃的死死的了。朴灿烈认命的想。


边伯贤算是个前线,赶机场搬砖去签售会去演唱会都少不了他,自然给朴灿烈递了不少信,朴灿烈通过之前和边伯贤的聊天也知道了他在饭圈的名字。


“边虎子。”


朴灿烈刚知道的时候乐的不行,但还是乖乖的把署名为“边虎子”的信挑出来,放在家里的床头。


他虽然在这没见过边伯贤长什么样,可情丝已经通过信找到了他。


这不,他眼尖的在一群信中立马挑出了边伯贤的,因为边伯贤写信很喜欢用粉色信封,还会在上面画画小插图,大多是Q版灿烈遇到挫折然后Q版粉丝摸摸他的头,配字是:


“灿烈啊我们永远在你身后!”


这次也不例外。


他勾唇笑了笑,伸手拆开信封。


边伯贤在那头看的纳闷,这感觉就跟看偶像直播似的,可这次只给他一个人直播。


肯定是兴奋的,可他还记得自己要在喜欢的人面前维持影响,平静了好久才云淡风轻的这么和朴灿烈视频。


“看看这是谁写的…”朴灿烈已经笑的酒窝都出来了,眼睛弯的像座桥,“咳咳,亲爱的灿烈——”


边伯贤还是一脸懵,但接下来朴灿烈说的第一句就让他顿开茅塞,又惊讶又害羞的不知道该钻哪儿去。


“嗨,不知道你有没有眼熟我,我是边虎子呀,又来给灿烈写信了,虽然不知道灿烈有没有好好看…”


朴灿烈念着念着,自己笑成了朵花。


“停!停停!别念了!”边伯贤不好意思的把下半张脸往往领口钻,企图掩饰他已经红到耳朵根的脸。


“现在信了吗?”朴灿烈放下信,拿下手机,眉眼盈盈的问道。


“咳…”边伯贤不在意的干咳两声,“信…信了。”


“开不开心?”朴灿烈有意把边伯贤逗到底。


“开心…”这句的音量已经到达了低若蚊声的地步,脑袋也跟鸵鸟似的几乎要埋到地下。


这反应实在可爱的打紧,朴灿烈抿唇一笑,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边伯贤拉进怀里揉揉头了。


“我明天的首都演唱会,你来吗?”


边伯贤自然不会错过朴灿烈的任何一场活动,但这次抢票的时候他太困了,只抢到了山顶上的位置,看朴灿烈估计就跟看蚂蚁一样。


想到这,他撇撇嘴,泄气的点点头。


“把票出了吧,我给你走后门。”


我天…


他怎么忘了…自己男朋友就是朴灿烈…


他一时愣住忘记回话,然后被朴灿烈钻了空当儿,语速加快的交代了所有事。


“那就这么决定了。你把票出了明天十点来我公司楼下等我,我给你个VIP席。”


边伯贤是懵的,只知道点头,反应过来后才欣喜若狂。


VIP啊!天哪!能亲到朴灿烈的距离啊!!


他才不会傻的不答应呢。


“天哪你是什么天使吗?!”边伯贤脱口而出这些平常对饭圈妹子感谢的话,然而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瞪大眼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不是天使…”朴灿烈的手轻敲着手机背,笑欢了,“只是个想抱抱边伯贤的男朋友。”


你知道爱豆在你面前说出这种话的杀伤力有多大吗?


比如,边伯贤当场死亡。


查查糕

【论坛体】论边主啵为什么这么壕

  • 此为血色新郎小番外,可以独立食用,正文在这 点我

  • 跟正文紧张刺激的风格不同,这真是个欢乐小番外哈哈,就想写写两人婚后的生活,说不定有后续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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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体】论边主啵为什么这么壕


    1L  贫民窟女孩(楼主)

    你们没人好奇边主啵为什么这么有钱的吗?本穷人真的十分羡慕了!光是他的直播地点我都见过好几个了,每一间都是不同的装修风格,说明肯定是不同的房子!而且他穿的衣服和用的手表都好贵好贵啊呜呜呜!


    2L  何以解忧 唯有暴富

    我也想说,他有几次拿着镜头在家里走了几圈,我至少看到...

  • 此为血色新郎小番外,可以独立食用,正文在这 点我

  • 跟正文紧张刺激的风格不同,这真是个欢乐小番外哈哈,就想写写两人婚后的生活,说不定有后续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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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体】论边主啵为什么这么壕

     

    1L  贫民窟女孩(楼主)

    你们没人好奇边主啵为什么这么有钱的吗?本穷人真的十分羡慕了!光是他的直播地点我都见过好几个了,每一间都是不同的装修风格,说明肯定是不同的房子!而且他穿的衣服和用的手表都好贵好贵啊呜呜呜!

     

    2L  何以解忧 唯有暴富

    我也想说,他有几次拿着镜头在家里走了几圈,我至少看到了一栋富丽堂皇的复古别墅和一栋风格完全不一样的江景别墅,我真的震惊了,怎么可以这么有钱!但我还是颤颤巍巍地按下了送礼的按键,虽然我知道我送的对他来说可能不值一提。

     

    3L  爱啵啵

    2L姐妹不必自卑!我们啵啵虎真的很好的,凡是有人送礼都会真诚地感谢的!还会说恭喜恭喜!超级可爱!

     

    4L  何以解忧 唯有暴富

    ls你说到我心坎里了,而且他笑得真的很甜!每次看他我心情都能好起来!

     

    5L 

    所以他为啥这么有钱呢?是富二代吗?

     

    6L 

    我觉得不像欸,他每次出的那些省钱秘笈我都觉得特别实用,一看就是有过经济紧张状况的人啊,而且我听他讲话处事啥的都不像富二代。

     

    7L 

    难不成就是做主播发家致富的?

     

    8L  贫民窟女孩(楼主)

    可是我从一年前开播就开始追他的直播了,他从一开始就这么壕了。一开始纯粹是因为好奇他脸上为啥要戴条链子,看着看着发现他真的全能,不仅游戏玩得好,歌声也好听,还会跟我们聊天让我们发泄心里的不满555

     

    9L 

    lz你自己歪楼了,我们不是讨论他为什么那么壕的吗?

     

    10L

    所以到底有没有知情人士啊?本路人也好好奇啊!

     

    11~28L

    同好奇

     

    29L 

    我听说他是入赘了朴家,就我们市那个朴氏集团,当了上门女婿。

     

    30L 爱啵啵

    什么?????我的啵啵结婚了?????不不不不我不接受啊啊啊啊啊!!!

     

    31L 吃瓜路人

    ls你冷静,他结婚不是很明显的吗,我才看了他几次直播而已,就发现他手上的婚戒一直没摘下来过啊。

     

    32L 贫民窟女孩(楼主)

    srds,他从来没说过他结婚的事啊,我就真把那当成普通装饰戒指了。

     

    33L

    555555我暴哭,我没有机会了55555555

     

    34L 我只是瓜的搬运工

    他不仅结婚了,还结了两次。

     

    35L

    ???

     

    36L

    两次?他还离过?

     

    37L 

    天哪!怎么能英年早婚!不可以我不允许!求分享细节!

     

    38L 全世界最好的贤儿

    究竟是哪个幸运的人得到了我们边主啵!拖出来毒打!


    39L

    怎么回事??嗅到了八卦的气息,34l瓜哥请讲!!

     

    40~52L

    同求!!求爆料!!

     

    53L 我只是瓜的搬运工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我也是听说的,他最开始是和朴家某个大小姐结婚的,但是朴家貌似有个从祖宗那传下来的抽签游戏,凡是想通过婚姻进入朴家的都要完成,不完成的话朴家人都会死光,当然后来被证明是唬人的了。他好像抽到了捉迷藏,捉迷藏是其他朴家人要把他抓住然后杀掉。

     

    54L ??

    我没看错吧??????这是21世纪吧?这什么玄幻传奇???

     

    55L

    53L这是你编的吧?这怎么可能呢?杀人?那他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56L 何以解忧 唯有暴富

    后续呢后续呢!我们伯贤儿怎么样了呢!?

     

    57L 贫民窟女孩(楼主)

    大家冷静,我们要给予瓜哥打字的时间。

     

    58L 我只是瓜的搬运工

    好像他把那家人反杀了吧,然后就和原本的妻子离婚并且和现在朴氏掌权人朴灿烈结婚了,据说他俩的婚礼还办得挺盛大的,也去国外领证了,算是合法的关系了。

     

    59L~86L

    ??????????????????????????

     

    87L

    是我疯了还是瓜哥疯了?是我瞎了还是我在做梦?

     

    88L 

    这说不通啊!那朴灿烈不也是朴家的吗!怎么不想杀主啵啊!?


    89L 

    等一下等一下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边主啵和朴总是一对?天哪噜!

     

    90L 

    我在电视上见过朴总!好tm高好tm帅好tm精英!卧槽他俩要真是一对的话也太配了吧!

     

    91L 

    Woc那个朴总是真的帅,我原本以为没有人能比金氏那个金总更帅的了,没想到冒出一个朴总,而且朴总高啊!

     

    92L

    ls等一下先别发花痴,这个故事也太不可能了吧?这是什么异闻录吗?边主啵一个人怎么反杀那一家人啊?何况真杀人的话,警察不抓的吗?

     

    93L

    还真不一定是假的,之前朴家不是发现了大量血案吗,为了不造成恶劣影响所以没大幅报道,但我听小道消息说死了特别多人,二十多口人就死剩几个了。

     

    94L

    什么?????

     

    95L 爱啵啵

    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他怎么可能杀人啊……

     

    96L~104L

     ?????不可置信,这是假的吧…………

     

    105L 高贵路人

    这个故事是真的,因为血案是真的,警局和法院都有案底的,而且这俩人结婚了也是真的,不信你们去看朴氏集团的公开资料和报表,上面有写股东构成,有个姓边的持有8%的股份,是他们公司的第四大股东。

     

    106L

    又出来了一个知情人士?请宁具体讲讲!

     

    107L 贫民窟女孩(楼主)

    天哪我刚刚去查了一下资料,朴氏股东那里真的有边伯贤的名字!天哪啵啵也太牛逼了!

     

    108L

    感觉越来越真实了……因为边主啵脸上不是有个很长的伤疤嘛,弹幕问过他情况他一直没回答,说不定就是之前捉迷藏留下的……

     

    109L

    我靠我真的发抖了,朴家那么可怕的吗?

     

    110L

    喂喂喂你们不该好奇为什么朴总和边主啵会在一起的吗!是什么相爱相杀的戏码吗!

     

    111L 平安是福

    朴灿烈之前被家里其他人给关了起来,捉迷藏时趁乱跑出来的,然后就和边伯贤一起反杀了,当然他们也是为了自保,主要也是靠后来警察的解救。最后闹上了法庭,判了朴灿烈那方胜诉,剩下很多朴家人也就锒铛入狱了。

     

    112L 平安是福

    @91L  你说得不对,身高不重要,我觉得还是金总更帅,金总更聪明,金总是完美的。

     

    113L

    ls这是个真大佬?这个id看起来是个上了年纪的大伯啊!会不会是朴家的管家之类的!

     

    114L

    平安大佬再多说一点呗!还有没有其他的料!您多爆点就是好人一生平安!

     

    115L

    这个大佬看起来是金总的粉丝啊。

     

    116L 老娘天下无敌

    @平安是福 你就在那扯淡吧,什么警察解救的,就是他们俩杀的,也没人入狱,因为基本都死光了,我手下都被他们杀了好多个。

     

    117L

    天哪究竟有多少个大佬!这楼究竟要爆多少料?!怎么还会有死人的情节??

     

    118L

    116L应该是个大姐姐吧,天哪您是知道真正的内情吗!求分享!!

     

    119L 何以解忧 唯有暴富

    天哪我粉丝滤镜深入骨髓了,我竟然觉得这样的主啵还是好帅,朴总也好帅5555

     

    120L 爱啵啵

    555我也不管了,就算杀人了也是被逼的,我还是喜欢啵啵,我还要顺便粉上朴总

     

    121L

    116L请继续啊!不管您以前是谁的姐,只要您继续爆料,以后就是我大姐。

     

    122L~135L

    不管您以前是谁的姐,只要您继续爆料,以后就是我大姐。

     

    136L 平安是福

    @老娘天下无敌 你话也太多了吧。

     

    137L

    我还是不相信欸,我听说朴家案子不是市公安局一队办下来的吗,那队长可是个狠人啊,据说从没出错过,破了不少大案要案,要真杀了人那两人还能在外面蹦跶吗?

     

    138L 老娘天下无敌

    @137L,我会把你对他的赞美转告给他的。

     

    139L 老娘天下无敌

    算了我也不好说太多,再告诉你们这帮花痴女一件事吧,你们的边主啵身手挺好的,打架一穿五不是问题,我估计你们要是有机会见到会对他更加疯狂。至于朴灿烈,长得是真帅,脑子也是真的好使,手段也是够强硬,是你们心中的霸道总裁了。

     

    140~162L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边主啵上我啊!!朴总也一起上我啊啊啊啊啊啊

     

    163L 全世界最好的贤儿

    ls姐妹们冷静,你们忘了他们俩已经结婚了吗?

     

    164L

    果然帅哥都跟帅哥交往了,只剩下我们这帮可怜的独身女子55555

     

    165L 我搞的一定是真的

    天哪这什么绝美爱情!两个人一起在大逃杀中相依为命活了下来然后还结婚了,朴总还送别墅送股份送戒指,这简直就是小说情节啊!

     

    166L 搬砖好累

    潜水到这终于憋不住了,偷偷说一句,不只送了那些,还送了挂牌职位。我在朴氏上班,底层小员工那种,边伯贤是我们市场推广部的总经理。

     

    167L

    ??????天哪天哪天哪!!!!!!

     

    168L 灿白szd

    166L那位你是哪个部门的?你了解市场部的情况吗?什么叫挂牌经理?我告诉你,边经理虽然不是每天按时上下班打卡的员工,但一个星期至少会来两次的,而且我们部门很多好的推广方案也是他提议出来的,因为他特别懂消费者的心思,才不是挂牌是老老实实为朴氏创造价值的好员工好吗!

     

    169L 贫民窟女孩(楼主)

    ls看到你夸主啵我好开心啊,不过你的id是怎么回事?而且我们主啵竟然身兼数职?

     

    170L 灿白szd

    总裁和经理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啊,全集团上下都在磕,甚至连隔壁金氏都在磕,他俩真的甜。

     

    171L

    ls才是真大佬!!大佬快说点小情侣的日常!

     

    172L 平安是福

    金氏才没有磕,金氏磕的是金总和他的贴身吴秘书的cp。

     

    173L

    平安大爷真是坚持不懈地夸金总,您这就掉马说明自己就是金氏的人了吧。

     

    174L 平安是福

    我才不是大爷!我比朴灿烈边伯贤还年轻!

     

    175L 灿白后援会会长

    其实他俩也不会在公共区域秀恩爱啦,就是有时会看到他俩看对方时眼里流出蜜来,见到对方时也是笑嘻嘻的,有一次在电梯里还互相给对方整理领带,就那种细水长流却又充满激情的感觉我可太羡慕了!

     

    176L 灿白szd

    而且他俩作为领导来说真的很好相处啊,可能也是因为比较年轻吧,对下属都是比较宽容的,朴总天天笑嘻嘻的,经理一开始看起来很可怕,因为脸上有道挺骇人的疤的,但相处下来发现真的挺好的,特别能理解我们员工的不容易。

     

    177L 何以解忧 唯有暴富

    我记得啵以前说过他做主播前也是当社畜职员的,所以他每次讲的好多话我都特能感同身受555,无论看他打游戏还是听他唱歌,甚至就是普通的跟弹幕聊天都特能治愈人。

     

    178L 朴总小老婆

    ls都是夸边主啵的,那我也来夸夸朴总!他那次上财经频道时我就注意到他了!太帅了真的太帅了!我根本没法从他身上移开眼,以至于完全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179L

    ls姐妹你的id,鸡笼警告!!

     

    180L 平安是福

    我们金总也上过财经频道,还是金总更帅。

     

    18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平安大哥也太执着了吧。

     

    182L 贫民窟女孩(楼主)

    我不管这是我的楼,还是边主啵最帅!朴总紧随其后!

     

    183L 沉默是金

    都挺帅的啊,而且朴灿烈那小子演技还很好,在我面前哭得哇哇叫的。

     

    184~201L 

     ???这是又来了一个大佬?

     

    202L 平安是福

    这是真大佬。

     

    203L 沉默是金

    哈哈,有人跟我说这楼里有人夸我我就来看看,正好上班摸鱼中。

     

    204L 爱啵啵

    各位!!!啵啵开直播了!!!说是正在夏威夷度假!!!!快去看快去看他只穿着泳裤!!我靠身材太好了!!我相信打架一穿五绝对是真的!!!!

     

    205L 我搞的一定是真的

    WOC旁边那个人是不是朴总!!是不是!!!卧槽这个身高!这个脸蛋!这个笑容!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该羡慕谁才好了!

     

    206L 灿白后援会会长

    是他们俩了,这几天他们都不在公司,5555我们还要上班,好想看直播啊啊啊啊

     

    207L 贫民窟女孩(楼主)

    各位再见了!lz要去舔屏了!我们有缘下次再来磕糖!!

     

    此楼已封——

        

        

     



查查糕

【灿白】血色新郎 15(终章)

  • 结局啦结局啦 终于完结了一篇

  • 前面挖的坑我应该都填上了(狗头)

  • 富贵险中求,从此就可以开始幸福的人生了(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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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五

    灿烈冲过去将痛哭的伯贤抱在怀里,手忙脚乱地想要给予他温暖和安慰。他刚刚已经做了多种坏的打算,有料想到伯贤会被折磨,但真没想到伯贤本人会崩溃成这样。

    大学几年的相处,以及刚刚短短几小时的并肩作战,灿烈始终认为伯贤是个坚强的人,只要有最后一点希望永远都不会放弃。从现场来看,伯贤刚刚绝对是遭遇了什么然后靠自己挣脱开来了,但是肯定受到了不少的刺激。

    灿烈真想抽自己几巴掌,他为什么不能早点找到他?为什么要让伯贤一个人遭...

  • 结局啦结局啦 终于完结了一篇

  • 前面挖的坑我应该都填上了(狗头)

  • 富贵险中求,从此就可以开始幸福的人生了(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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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五

    灿烈冲过去将痛哭的伯贤抱在怀里,手忙脚乱地想要给予他温暖和安慰。他刚刚已经做了多种坏的打算,有料想到伯贤会被折磨,但真没想到伯贤本人会崩溃成这样。

    大学几年的相处,以及刚刚短短几小时的并肩作战,灿烈始终认为伯贤是个坚强的人,只要有最后一点希望永远都不会放弃。从现场来看,伯贤刚刚绝对是遭遇了什么然后靠自己挣脱开来了,但是肯定受到了不少的刺激。

    灿烈真想抽自己几巴掌,他为什么不能早点找到他?为什么要让伯贤一个人遭受这些?他将过错全部归到了自己身上,完全忘记自己也是一刻不停歇地在找他。

    伯贤还在他怀里泣不成声,肩膀不断颤抖,感受到灿烈温热的怀抱他才逐渐冷静下来。灿烈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结束了,都结束了,我们赢了,不会再有人来杀你了,没事了……”

    慢慢的,伯贤不再大喘气,灿烈的话让他回过神来,噩梦真的结束了,他活下来了,他们赢了,朴家是他们的了。他想抬头看看灿烈的眉眼,却因为刚才发生的事而羞于与他对视。

    灿烈怜惜地轻抚伯贤脸上的伤口,他希望自己能替伯贤承受这些,每一个伤口都像扎在他心上一样痛。当他颤抖的手指摸到伯贤破裂的嘴角时,却被对方一抬手拦住了。

    其实灿烈早就注意到了那刺眼的白色,也闻到了伯贤嘴里的酒味,他大概能猜测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真的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脏……”伯贤支吾地开口,颤巍地站起身来,“我去洗洗……”

    灿烈起身扣住伯贤的手和他十指紧握,直接吻上了他觊觎许久的两片薄唇。伯贤一开始还在挣扎,舌头不断躲避灿烈的攻势,他知道自己嘴巴里还残留着什么,他不想让灿烈也沾染上。然而灿烈灵巧的舌头温柔地刮过了他的上颚,缠绕住他的舌头不让它继续逃,伯贤被吻得逐渐放软了身子,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不再挣扎,任由灿烈在他的口腔里驰骋。

    罢了,灿烈都不介意,他自己也没必要扭捏。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对着彼此喘着粗气,伯贤不再因为窒息缺氧而脸红,脸颊上是带着点害羞的红晕。灿烈为他擦拭了一下血污,给伤口止血后,两人一起离开了地下室。

    “吴世勋如果顺利的话,现在警察应该快赶到了。”灿烈轻声提醒,“我们要想好之后的口供该如何统一。”

    “伯贤!”朴宥美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下来,她眼噙泪水,紧张地玩弄自己的手指,表情十分纠结犹豫,“你还活着……”

    灿烈见伯贤避开了与对方的眼神接触,知道朴宥美绝对与刚刚的事脱不开关系,正想上去推开她时,却被伯贤制止了。

    伯贤自己走到那本该是自己新娘的女人面前,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自己最后那一身创伤全都拜她所赐,说不怨恨不怪罪都是假的,但现在已经没有发火和报仇的必要了。

    “如果是还想要道歉的话就不必了,我杀了你爸和你哥,我们也算是扯平了。”伯贤平静地开口,杀人对他来说不再是难以启齿的事,朴宥美的眼泪激不起他心里一点波澜。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考虑了好久,但我也怕死啊,要是你活着我们一家都可能会死啊!”朴宥美还在哭,她也是被逼不得已才做出这个决定,家人一直在耳边念叨,提醒他不能为了一个男人害了全家。中途朴爷爷朴奶奶又死了,在爸爸和哥哥的怂恿下,在巨大遗产的诱惑下,她去欺骗了伯贤,背叛了一开始想要救走的丈夫。

    “诅咒怎么可能是真的,你们怎么会相信这种鬼话。”伯贤这才想起游戏会开始的契机,即便经历这么多后,他依然认为这才是今晚最大的笑话。看着妻子痛哭流涕的脸,他不禁有些好奇,“你哭什么?害怕我杀了你?还是伤心家人都死光了?”

    “我什么都没了,家人,财产,名誉,地位。”朴宥美绝望地摇了摇头,她不甘地看向伯贤,“还有你,都不再属于我了。”

    没听到伯贤的回答,朴宥美继续开口,“虽然你不会相信,但我对你的爱和歉意都是真心的,当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她无助地望向一旁散落在地面的匕首,“你想做什么就动手吧。”

    “好歹夫妻一场,我不会杀你,遗产也会让灿烈给你的。”伯贤终于开口,他慢慢蹲下,眼神都带上了蛊惑,“你能不能念在我们曾经的感情上,再帮我最后一个忙?”

     

    朴丽珠带着两人上了五楼阳台,三人看到远处的公路上逐渐亮起了警车的光。偌大的宅子里已经不剩几个活着的朴家人,他们是这场游戏的最后胜者。

    “伯贤,你先下去,我们一会见。”灿烈望着那逐渐亮起的天色,脑海中已经在畅想以后生活的场景,为了不让警察有所怀疑,他决定让两人分开被发现。

    “一会见。”伯贤被风吹得有点冷,他裹紧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带着开心的笑容。

    “我说灿烈哥哥,你该不会真打算明媒正娶那个男人吧,让他做你的朴夫人?”朴丽珠嘲笑地问道,“你还真不怕祖宗的诅咒了?”

    灿烈不置可否,没有回答。

    “那你之后的打算是什么?打算怎么接管朴氏?”朴丽珠接着问道。

    灿烈依然没回答,他面无表情地一抬手,将朴丽珠从五楼推了下去。

     

    伯贤慢腾腾地挪到了别墅正门,此时警车和救护车已经开进了院子里,在他踏出门口的那一刻,便看到了许多警察和护士朝他冲来。

    有人给他披上了毛毯,有人冲了进去寻找其他的伤者,还有人给他抬来了担架但被伯贤拒绝了。眼里看到的都是虚无,耳边听到的也都被无视,伯贤有些僵硬地一步步往前走着,重新审视了院子里的景象,明明几小时前才看过,却恍若隔世。刚刚紧张刺激的几小时真像一场梦,他一时竟分不清那是一场噩梦还是真实存在的。

    他希望是真的,因为灿烈复活了,他也成功复仇了。

    朴丽珠躺在草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拦住了伯贤的去路,他转身回头,发现灿烈已经来到二楼的正面阳台,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的身影。

    “朴灿烈——”伯贤将那白色的毛毯披到了自己头上,远处看来就像戴着头纱一样,他有些俏皮地看向阳台上的人,“你,是不是该还我一个——真正的新婚夜?”

    “很快,我保证。”灿烈手抓上了栏杆,柔情似水地望着对方,“我会还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让他们的身影都温暖起来。

    不远处,躲在轿车里的的吴世勋看着前面忙碌的警察和医生护士们,悠闲地往嘴里塞了一片口香糖,他懒洋洋地朝后座的男子发问,“俊勉哥,这回朴氏该换老板了吧?”

    “那是自然。”金俊勉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别墅里的情况,“希望他朴灿烈是个聪明人,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三天后,伤势已经基本稳定的伯贤灿烈被请回了警局录口供。

    伯贤努力回忆着金钟大提拨他的迂回思路,想着怎样才可以编出完美的故事,不让警察发现破绽,结果却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警察好像完全没听自己说了些什么,记录的速度甚至比他陈述的速度还快。

    说起来,这个警察总觉得有那么一丝面熟,伯贤努力回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个男人看起来有点像金昭希。

    笔录很快潦草地做好了,警察朝伯贤礼貌一笑,离开了房间。刚出房门,门外的小警察便凑了上来,“金队,这点小事就让我们做就好啦,怎么能麻烦你。”

    “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这案子我还挺感兴趣的。”被唤作金队的男人径直走向了灿烈的审讯室,后者在他坐下之后立即开始哇哇大哭,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这几年遭受的折磨。

    “行了行了给我暂停,不要在这释放你蹩脚的演技。”金珉锡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他将笔录本转向,用手帕包住笔递给了灿烈,“你自己来写行了吧?”

     

    一个月后,朴家血案开庭审查,由于人证物证俱全,朴灿烈边伯贤被判定为受害者,所有行为被认为是正当防卫。尽管朴宥仁李在诚指认他们俩是杀人凶手,但朴宥美坚持否认,法庭认定成年人的证词更具有可信度,朴家的继承权也理所当然地由朴灿烈取得。

    朴宥拉也被灿烈从精神病院接了出来,朴宥美则带着朴家剩下的孩子远走高飞到了国外。伯贤的母亲也被转移到了更好的医院,一家人的经济状况都得到了提升。

    结案后不到三天,金俊勉就收到了朴氏新的当家人朴灿烈的婚礼请帖。

    婚礼开始前夕,伯贤对着全身镜打量自己和灿烈的行头,两人身穿高定西服,手上还戴着低调却昂贵的婚戒。伯贤脸上的伤口早已痊愈,但却留下了一条淡粉色的伤疤,为了遮挡,他在脸上戴了一条铂金链子。

    “我这样好看吗?”灿烈把头纱戴到头上,傻兮兮地对着镜子笑开了花,伯贤忍不住过去和他打闹在一起,将头纱抢过来半系在自己脸上,还真有几分古代女子出嫁时蒙着面纱的神韵。这时吴世勋碰巧进来了,两人立马收敛了自己的动作。

    “两位新婚快乐呀。”吴世勋巧妙地掩饰了自己撞见他人调情的尴尬,难以想象这两人当初是怎么在那么恐怖的环境当中厮杀出来的。

    “平安你来了!快看看我这身怎么样!”伯贤自豪地转了几个圈,这回他的白西装上一尘不染,不再有刺眼的红色。

    “我叫吴世勋……”世勋仍坚持不懈地纠正,却发现那两人无视了他的存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情骂俏。

     

    朴家那困扰了多代人可笑的诅咒传说终于结束,边家也大仇已报,愚蠢的人,有罪的人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成为他们俩之间的阻碍,当务之急,当然是要补回那缺失的六年时光,来一场全心全意的恋爱。



全是真的

和网民朴先生网恋

甜到腿软

——2

边伯贤不知道是怎么挂断电话的,只知道自己捧着手机愣了几分钟,然后叫着红透了脸在床上打滚。

朴灿烈啊!朴灿烈在和他谈恋爱啊。

等到一张整洁的床被他滚的乱的差不多了才停下了,冰凉的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满脑子都是朴灿烈刚才和他视频的模样。

朴灿烈啊朴灿烈啊朴灿烈朴灿烈是真的朴灿烈啊…

天哪!!!

他把脸埋进掌心,心怦怦跳个不停。

他竟然和朴灿烈谈恋爱了!

这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用兴奋过度都不为过。

真的太奇幻了吧!o(*////▽////*)q

他紧闭双眼啊啊叫了两声让自己不要再去想,可偏偏越不在意想的越多,以至于最后满脑子都是朴灿烈,他的一勾唇一皱眉,还...

甜到腿软

——2

边伯贤不知道是怎么挂断电话的,只知道自己捧着手机愣了几分钟,然后叫着红透了脸在床上打滚。

朴灿烈啊!朴灿烈在和他谈恋爱啊。

等到一张整洁的床被他滚的乱的差不多了才停下了,冰凉的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满脑子都是朴灿烈刚才和他视频的模样。

朴灿烈啊朴灿烈啊朴灿烈朴灿烈是真的朴灿烈啊…

天哪!!!

他把脸埋进掌心,心怦怦跳个不停。

他竟然和朴灿烈谈恋爱了!

这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用兴奋过度都不为过。

真的太奇幻了吧!o(*////▽////*)q

他紧闭双眼啊啊叫了两声让自己不要再去想,可偏偏越不在意想的越多,以至于最后满脑子都是朴灿烈,他的一勾唇一皱眉,还有那个隔着屏幕的亲亲。

越想越心慌了。

边伯贤恨铁不成钢的红着脸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别再想了边伯贤!

他闭上眼想强制入睡,可一闭眼又全是朴灿烈。

他已经溺进了名为朴灿烈的海,今夜注定无法入睡。

边伯贤撇撇嘴起了身,将头倚靠在墙上默默叹息,只不过心还是剧烈的跳动,咚咚的声音每一下都清晰可闻。

是沦陷了啊,对朴灿烈沦陷了。

——

朴灿烈开演唱会的地方离公司不远,虽说约的时间是十点,可边伯贤彻夜未眠,第二天四点跳起来洗脸刷牙,然后看着自己的黑眼圈犯难。

外面的天还是昏暗的,边伯贤却早已经点着灯挑衣服了。

黑眼圈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办法,只能抓抓头发先放弃了,进行了下一项艰巨的任务——选衣服。

他对穿衣打扮一向不太在乎,可这次是要去见朴灿烈,对着一衣柜款式颜色相差无几的衣服又败下阵来。

他正烦恼着,手机信息提示音却叮铃一声响了起来。

他给朴灿烈设置了特别提示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忙丢下手中的衣服一把扑了过去,还慌乱的差点解不开密码。

“早安。”

这句早安虽然是文字,可边伯贤总感觉跟朴灿烈亲口说了一样,富有磁性的低音炮在他耳边回荡。

他瞬间瞪大眼,深呼吸几口来平静自己又开始紊乱的心跳。

他在对话框里打了无数句类似“早安。”“早啊。”“灿烈早安!”的话,均以各种理由让他否决,最终还是简简单单回了个“早”,等了半天没被回才舒口气放下手机,再次开始糟心衣服。

要去见朴灿烈一定要拿出最好的一面啊。

他之前也被家里人逼着谈过女朋友,纠结之下直接拿了前女友给他买的衣服,毕竟比起自己,他更相信前女友的眼光。

这是件蓝色条纹的病号服,里面搭了一件白色T恤,尽管他并不觉得这件衣服哪里好看,但比起一衣柜的黑色短袖总要好的多。

准备好了一切他才又想起黑眼圈的事儿,可眼看着马上九点了,匆匆忙忙就随便拿了副金丝边眼镜,想着能遮多少遮多少。

朴灿烈的公司离他家有些距离,坐地铁也得二十分钟才到,这一路上他就抱着自己的应援物心慌个不停,更是一静下来就想到朴灿烈,然后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

所有人谈恋爱都会这样吗。

是吧,想到他都会忍不住开心。

有了值得挂念的人之后时间仿佛都会变快,二十分钟在边伯贤恍惚间就到了,广播响了他还沉浸在傻笑中无法自拔,直到身边的妹子们吵吵嚷嚷的下了车才恍然惊醒,在最后一刻挤了出去。

他拍拍自己的胸脯感慨自己的幸运,抬头一看却发现地铁站挤满了人。

她们手里大多拿着朴灿烈应援的灯牌,应该都是来看演唱会的,边伯贤瞪大眼转了个圈,感叹了一下朴灿烈的人气。

真红啊。

他掏出手机想拍个视频,没想到刚举起来就被一个人抓住手腕,轻轻一带就扑倒了那人怀里。

边伯贤惊呼一声,想挣脱却闻到了那人身上的味道。

是朴灿烈的香水味,他还买了很多瓶,所以绝对不会认错。

所以这是朴灿烈?!

他脸猛的一红,身子也僵了住,把头埋在朴灿烈胸前半天不敢动。

朴灿烈在公司也是坐不住,想着边伯贤就躁动的想下楼,可身边有经纪人看着也只能乖乖练习,好不容易等到他去上厕所,赶忙套了外套飞一般的朝地铁站跑去。

他怎么会知道边伯贤坐地铁?

经过一系列精密的计算,和以前聊天打探出的消息。

边伯贤个子在一众妹子中算突出,再加上身上的蓝白色衣服比起一群彩虹色又显眼的多,所以朴灿烈几乎是第一眼里看到了他。

他扬起嘴角看着那人儿从口袋里掏手机,心里痒痒的,大步跨了过去一把把人搂怀里了。

软软的头发在自己胸前小幅度的蹭啊蹭,像一根羽毛在心间挠啊挠的。

看见边伯贤半天没说话,朴灿烈只好笑着开口:“伯贤?”

“怎么,怎么了…”

自己为之着迷的声音就萦绕在自己耳边,边伯贤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滚烫的,耳朵听着他的心跳声,然后和自己的同一频率的跳动。

“没事。”朴灿烈轻声道,把边伯贤又往怀里圈了圈,将下巴搭在他的头顶,“我抱会儿。”

边伯贤僵着身子被他搂住,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他的下颚线,然后又像做贼一样撇开。

朴灿烈的身高有些扎眼,又带着口罩帽子,好在没人看得见怀里搂的是个男生,但这里都是他的粉丝也不能久留,边伯贤天生敏感,感受到有不少视线朝他们这看来的时候就不自在了。

他扯了扯朴灿烈的袖口,小声道:“我们先走吧…”

朴灿烈低头看了他一眼,边伯贤只能看见他弯了眼,一时愣了神,下一秒却被牵起了手,还是十指相扣那种。

边伯贤再次脸红,他的手纤细修长,比女孩子的还漂亮,可对上朴灿烈的总感觉小了这么一号,所以牵上去倒也是赏心悦目。

“走吧。”朴灿烈抿抿唇,回头笑着紧了紧手。

——

地铁站后不远就是公司,朴灿烈估摸着经纪人得急疯了,走路也走了快了些,衣角随着风扬起来,边伯贤这才发现,他和朴灿烈情侣装了。

光想到这脸颊都滚烫了,视线再一撇到俩人紧牵住的手…

都能煎鸡蛋了。

一踏进公司大门朴灿烈就松懈不少,一股脑把口罩帽子全卸了下来,领着边伯贤进了电梯还顺带揉了揉人家的脑袋。

他练习室在十几楼,这坐电梯的时间可不能空着。

“想我了吗?”

边伯贤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到底想不想。”朴灿烈侧头看向他,捏了捏他的手心。

这时候他才看到边伯贤脸红的样子,整个脸颊都粉扑扑的,微抿着唇,下垂眼都装满了甜味。

真是颗小甜豆。

边伯贤又一僵,不自在的轻咳两声,小幅度的点点头。

朴灿烈自然看到了,但却是微眯着眼转身渐渐逼近他,偏偏边伯贤还不知推开,只能由着他靠近,然后任人宰割的让他在自己耳朵边吹气。

“想不想?”

边伯贤缩了缩脖子,耳朵那块是他敏感点,因此很快败下阵来,伸手掩饰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想…”

“我也想你。”

然后脸上就落了个温热的触感,边伯贤还没反应过来就又离开了,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才震惊的抓紧了电梯。

朴灿烈亲他了。

而始作俑者却满意的勾勾唇角,状似无意的撇着小可爱的一系列小动作笑弯了眼。

怎么能这么可爱。

边伯贤的脸软软的,像是果冻似的,亲了一口还带了甜味。

朴灿烈舔舔唇,心里开始盘算怎么能吃到更甜的。

查查糕

【灿白】血色新郎 4

  • 猎奇向爽文

  • 此章灿烈登场了!有小高能!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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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伯贤是在浑身不适中慢慢醒来的,一睁眼便发现他的整个世界都是倒立着的,晕眩依然萦绕在大脑周围,吓得他赶忙抬头挣扎,结果发现全身上下除了颈部哪都动不了。

    伯贤想尖叫,可是嘴巴却被口塞堵住了,他勉强撑起头部打量自己的处境,眼前的景象令他不寒而栗。

    他是被吊在空中的,身侧有几条厚厚的带子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绑着他,四肢都被紧紧地捆住挣扎不了。双腿还被大大地分开,大小腿被折叠紧压地绑缚在了一起,更要命的是,他的双手是被背到身后捆上的,手腕还被戴上了手铐。

    顾不得惊讶这异常变态的绑法,伯贤只得想尽办法地挣扎着,却无法逃脱半分...

  • 猎奇向爽文

  • 此章灿烈登场了!有小高能!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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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伯贤是在浑身不适中慢慢醒来的,一睁眼便发现他的整个世界都是倒立着的,晕眩依然萦绕在大脑周围,吓得他赶忙抬头挣扎,结果发现全身上下除了颈部哪都动不了。

    伯贤想尖叫,可是嘴巴却被口塞堵住了,他勉强撑起头部打量自己的处境,眼前的景象令他不寒而栗。

    他是被吊在空中的,身侧有几条厚厚的带子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绑着他,四肢都被紧紧地捆住挣扎不了。双腿还被大大地分开,大小腿被折叠紧压地绑缚在了一起,更要命的是,他的双手是被背到身后捆上的,手腕还被戴上了手铐。

    顾不得惊讶这异常变态的绑法,伯贤只得想尽办法地挣扎着,却无法逃脱半分,过度的动作还使得他颈部酸痛,一放松下来又得重回眩晕颠倒的世界。他连呼救都做不到,不过这鬼地方,要是喊出声只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失去意识前的记忆回流,他记起了朴灿实令人作呕的微笑,猛地抬头时,便发现对方正在身前看着他。

    准确的说,是站在了伯贤大张的两腿之间,近距离欣赏正在猛烈挣扎的他。

    “呜呜呜呜呜呜!!“发不出声音的伯贤只能用拟声词表达自己的愤怒,他甚至连把腿合上的简单动作都做不到,想去攻击却是徒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朴灿实抚,上自己的大腿,略带se qing地搓 揉着,并一路直上到达了大腿 根 部的位置。

    伯贤在心中把这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个遍顺便附赠全套生/殖/器/套餐,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没去思考对方动作的意味,只当是莫名其妙的羞辱,他恨自己无法动弹的身子支撑不起他的反击。终于,在朴灿实肆无忌惮地趴在他的身上时,他猛一抬头,狠狠地赏了对方一记铁头功暴击。

    “艹!”朴灿实没有预料到对方在这种境地还会反击,他抱住自己脑袋回手还了伯贤一巴掌,随后恶狠狠地威胁道,“再闹我就把所有人都叫进来!”

    伯贤对他这句话不明所以,这帮人不一直都是群体狩猎他的吗?现在怎么就他一个了,还没等他想明白,朴灿实的手一把扯下了他白色西装裤的裤链,穿过那些厚厚的带子开始艰难地tuo他的裤子。

    “我艹你*&%¥#**@%”伯贤终于反应过来对方想做什么了,咬着口塞发出含糊不清的破口大骂,愤怒羞耻当中夹杂着震惊,他这神经病的前姐夫,什么时候还有这种pi好了?难不成是因为他们长得像?

    朴灿实很乐意看到伯贤那张夹杂着羞愤不堪和不可置信的脸,伯贤的挣扎根本阻挡不了他的动作,他继续不慌不忙地褪 着对方的裤子,慢慢吐露了自己的秘密,“之前灿烈带着你们一大帮人回来时我就相中你了,可惜啊,家里有传宗接代的压力。”

    伯贤再次感到了天打雷劈,不禁放缓了抵抗的力道,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的?朴家人一个个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不过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让我遇到了你姐姐,你们还是有几分相像的,我想着她作为替代品也不错。”朴灿实没有丝毫内疚地陈述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但天公不作美,她抽中了捉迷藏,为了朴家我们只能亲手送走她。”

    伯贤彻底没了动作,静静地听着朴灿实说着,被汗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

    “说起来你们边家也是和我们朴家有缘,宥美居然跟你结婚了,听到消息时我还兴奋了好一阵。”朴灿实开始向伯贤的内裤进发,忍不住露出邪恶的笑容,“毕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总是有机会的。”

    得不到伯贤的回应,朴灿实只能继续说道,“有缘是真的,有缘无份也是真的,最终你也得落得跟你姐一样的下场。”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猛然回头伸手死死掐住了伯贤的脖子迫使对方直视自己,“不过离天亮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享受享受。”

    伯贤没回避对方要吃了他般的目光,眼神凶恶地瞪了回去,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巨大的杀意,即使处于绝对的劣势,他也丝毫没有示弱。

    他脸上还挂着巴掌印,眼角也因为缺氧和愤怒而憋得红红的,在朴灿实眼里,这副模样可是别有一番风味。他不再理会伯贤的杀人目光,转而一把扯下了他的/内/裤。

    下/ /身传来的凉意让伯贤彻底慌了,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大挣扎,全身的带子都被他扯得不断抖动着,甚至连天花板的连接处都有点松动,但他还是挣不开那精心设计过的束缚绳结。双臂使足了力量却还是动弹不得,拳头在手铐里面开开合合却无处发泄,望着朴灿实开始解/裤/腰带的动作,伯贤只能从喉咙里爆发出巨大的哀嚎。

    他ma的,让他被这种人渣作/践还不如让他死在外面算了,被猎枪爆头被斧头腰斩甚至暴尸荒郊野岭都好过被这脏东西进入体内。

    伯贤无望地扭头想避开朴灿实的目光,刚好瞥到了书桌上灿烈摆着的他们两人的合照。他先是短暂地讶异了一下,好奇灿烈是什么时候摆上去,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仍在灿烈的房间里。

    他在他去世的大学好友兼暧昧对象的房间里,即将被对方的堂哥兼自己的前姐夫侵/ /犯,伯贤想想都觉得丢人羞耻,真不如自我了断算了。

    最令他难以接受的是,照片上的灿烈还挂着灿烂无比的笑容,好似一脸纯真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伯贤受不得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再次偏回头来,脑里祈求着这时候能有其他人破门而入都好。

    天不随人愿,他下shen敏感地感受到有股热源越靠越近,反胃的不适瞬间涌了上来,伯贤再次开始发了疯的逃避。身体在有限的空间里被扯得左摇右摆的,但是依然保持被缚得紧紧的大开的姿势,情况没有任何改变。

    老天啊他究竟是造的什么孽!伯贤在喉咙里哭嚎道,他是上辈子欠了朴家什么才要把自己和姐姐的命都搭进去,就连死前也要让他遭受如此羞辱。

    就当伯贤心如死灰时,却发现朴灿实突然停止了动作,有个人影从他身后悄无声息地接近后,毫不犹豫地提起棒球棒给了他后脑勺重重的一击,他的身体瞬间瘫软了下去。

    伯贤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是哪位救世主解救了他,他挣扎着起身,看到眼前出现的人,竟然是朴灿烈。

    尽管在两小时内被冲击太多次了,伯贤本以为自己已经提高了抗打击能力,但还是不免被眼前人的出现给震慑到头脑发昏。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确定没看走眼后,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到了另一个世界。

    “忍一下,我这就给你解开。”熟悉的低音炮传进耳朵,伯贤略微回神,一动不动僵硬地看着灿烈熟练地拆开绳结扯出口塞,在轻轻把他放下时,灿烈还温柔地揉了揉他大腿上被带子勒出的一道道红/痕。

    正当灿烈想进一步问问他有没有事时,伯贤却飞快地拉上自己的裤子,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靠着后背发力飞速蹿到了墙边,尖叫道,“鬼啊!!!!!!!”

    …………

    “我不是鬼。”灿烈耐着性子解释道,他赶忙跟了过去蹲下,眼疾手快地捂住伯贤的嘴巴避免他再次爆发高分贝尖叫,“我不是鬼我是人,我没死!我一直活着!都是他们骗你的!”

    “嗯嗯嗯呜呜呜呜嗯嗯?!”伯贤手舞足蹈地发出乱七八糟的音节,脸上仍然写满了惊悚。

    生怕伯贤还不明白,灿烈继续压着声音说道,“他们把我关了起来,对外宣称我死了,其实我一直都在这里,我是活生生的人!我被关了六年了!”

    ……………

    僵持了好一会,伯贤终于接受了眼前人不是鬼诈尸的事实,慢慢冷静下来。他拍拍灿烈的手腕示意对方移开,然后在那张日思夜想过许多遍上的脸揉捏了好一会,依然心有余悸地问道,“你真是灿烈?”

    “如假包换。”

    “说一个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秘密。”

    “你左边屁/ /股上有个心型胎记,是……”

    “停停停——”伯贤一手捂脸害羞一手捂灿烈的嘴巴,这的确是他以前在宿舍换衣时被灿烈看到的。

    伯贤觉得脑子更乱了,灿烈重生的惊喜加上今晚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他情绪起起落落的,千言万语汇到嘴边却是一句也问不出来,只能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一会跟你解释。”灿烈看穿了伯贤的想法,起身向房门走去。他先是确认了一下门外没有动静应该没人经过,接着飞速开门在外面挂上了一把锁,然后从里面锁门,造成房门是从外面锁上的景象。

    伯贤不明白他的一通操作,灿烈又拖起晕倒的朴灿实往书架那边走去,伯贤这才注意到刚刚完整的书架从中间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密室,灿烈就是从那走出来的。



查查糕

【灿白】血色新郎 13~14

  • 今天第二更

  • 大高能大高能 慎入慎入

  • 不要打我骂我555我皮薄不经揍

  •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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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三

    灿烈右眼皮跳了跳,他有了极其不详的预感,就连对面朴丽珠给他使眼色他都没反应过来,于是他便目瞪口呆地看着朴丽珠在三秒之内把权允娜和林美恩给推下了楼。那两人也根本没料到,权允娜直接被推下了栏杆,从五楼坠落下去,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林美恩则是滚落下了楼梯,撞到后脑勺一击毙命。

    “你?你在做什么?”灿烈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又擦了擦自己的大眼睛发现并没有看错,他慢慢看向自己这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你目的是什么?”

    “你们冷静点。”朴丽珠没有理会灿烈,...

  • 今天第二更

  • 大高能大高能 慎入慎入

  • 不要打我骂我555我皮薄不经揍

  •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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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三

    灿烈右眼皮跳了跳,他有了极其不详的预感,就连对面朴丽珠给他使眼色他都没反应过来,于是他便目瞪口呆地看着朴丽珠在三秒之内把权允娜和林美恩给推下了楼。那两人也根本没料到,权允娜直接被推下了栏杆,从五楼坠落下去,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林美恩则是滚落下了楼梯,撞到后脑勺一击毙命。

    “你?你在做什么?”灿烈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又擦了擦自己的大眼睛发现并没有看错,他慢慢看向自己这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你目的是什么?”

    “你们冷静点。”朴丽珠没有理会灿烈,她正劝说那些下人们放弃抵抗,“你们也就是打工拿钱的,跟谁不是跟呢?我好歹姓朴,那两人可啥都不是,只不过嫁进来久了点而已。”朴丽珠嘴上在笑,可是眼里却全是狠毒。

    “你能给我们什么?”一个下人开始谈判。

    “只要你们能帮我们拿下朴家,随你们开条件。”朴丽珠回答,掩盖住眼神里的傲慢,“何况你们原来的主子现在可是死了,什么都无法承诺给你们。”

    “你们?”仆人不解地问道,有些犹豫地看向了对面的灿烈。

    “没错,是我们,我和我哥哥。”朴丽珠终于把目光投向了灿烈,笑意盈盈地朝他靠近,“愿意和我合作吗,灿烈哥哥?”

    “我刚刚可是杀了你妈妈和你哥哥。”灿烈倒好奇这个丫头片子葫芦里卖什么药,凶狠地挑眉问道,“你真要和我合作?”

    “无所谓,就当是给你的补偿好了。”朴丽珠耸肩道,“反正是他们害死了你爸爸,我这边两条命换你那边一条命,你也不亏吧?”

    “你真是你妈亲生的吗?”灿烈又气又笑,“你想合作什么?”

    “当然是帮你拿下朴家。”朴丽珠不避开灿烈那震惊的目光,“我没有我妈那么贪心,我只要三分之一就好,剩下的,无论是金钱,公司,不动产还是名誉,都归你处置。”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当然,毕竟我是外姓人,能有幸染指朴家的财产已经很荣幸了,贪心没有好下场,我很清楚。”朴丽珠强调道,她向灿烈伸出手,“合作愉快?”

    灿烈迟疑了几秒才上前,短暂握手之后迅速移开,他挥挥手,叫上那帮已经表现出顺从意思的马仔跟他下楼。

    “你要去哪?”朴丽珠问道。

    “去找即将要成为这个家另一个主人的人。”灿烈头也不回地答道。

    “呵。”朴丽珠在他身后冷笑道,用谁都听不见的音量自言自语,“恋爱脑可都去死吧。”

     

    窒息和疼痛充斥着伯贤馄饨的大脑,他觉得耳边都是“嗡嗡嗡”的噪音,不断敲击着他那本就脆弱的脑神经。痛苦让他意识逐渐回笼,在仿佛听到令人作呕的笑声之后,伯贤猛地睁眼清醒了过来。

    眼前的世界是完全倒立的,而且被细小的栅栏切成了一块一块,伯贤本以为自己是被关到了笼子里,定睛一看才意识到是眼睛前方被戴上了一块东西。

    那是一个由尖细的金属做成的栅栏眼罩,虽然视线没被完全剥夺,但是伯贤只能看清眼前的一道道柱状体,况且那眼罩最下方还是锋利的锥子,稍有不慎就会刺入他的脸部皮肤。

    伯贤努力平复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他告诉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可是他现在的状况的确比刚刚被朴灿实绑起来更可怕,他是头朝下被倒吊在空中的。

    天花板垂落的绳索绑住了他的脚,两条腿也被紧紧地束缚在一起,胳膊被强行锁在了身后,手腕又被铐在了一起,脖子处还被戴上了一个狗项圈。嘴巴再次被塞入了一个圆形口*塞,让他不能说话也不能呼救。

    窒息,晕眩和反胃感充斥了伯贤的全身,他觉得自己就像被绑在大摆锤上甩了十分钟一样。他ma的,他怎么能这么不小心,伯贤在心里唾骂自己,忘了朴家人是帮变态。

    不过说起来,他刚刚应该是被朴宥美给骗了,伯贤回想起晕倒前的事实,在心中叹了口气,后悔自己放松了警惕。

    “这小子醒了。”熟悉的声音传来,伯贤没忍住开始颤抖,他简直不敢相信,挣扎着想去看,腹部却挨了一记重拳。

    “唔……”伯贤只能发出一声痛呼,开始艰难地咳嗽,缺氧感快要使他再次昏厥了,他努力睁眼瞧了瞧,透过那扭曲的桎梏,确定面前的人真是朴灿实。

    “很惊讶对吧?我还没死。”朴灿实狠狠地撕扯着伯贤的头发,引起对方更加剧烈的咳嗽,“你刚才真应该直接下手的。”

    伯贤想挣脱开对方的手却是徒劳无功,他真没想到这狗za种竟然还能获救活下来,他刚刚就不应该犹豫的,应该一刀结果了这狗东西,这下可给自己招来大麻烦了。

    “别动了,你逃不掉的,知道你小子能打,我们特地选的这个姿势。”朴灿实的语气越来越下流,他忍不住摸上伯贤那因为倒立充血而发红的脸蛋,“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天亮,还有足够的时间。”

    我们?伯贤还在努力思考,他极尽所能地看向了旁边,发现还有两个人影。这会他才想起来,给他打麻醉剂的人是朴灿熙。

    “艹你妈的********”伯贤又在心里一通乱骂,已经见识过这帮变态的恶心程度,他瞬间意识到了对方想做什么,所以伯贤只能强忍住不适,想用脑袋去撞开朴灿实。

    这回朴灿实早有防备,扯住伯贤脖子上的项圈,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的攻击。伯贤被他一勒,眼泪都挤出来了,配上红扑扑的脸蛋和不能闭合的小嘴,更是能引发人的兽//欲。

    “跟你说了,别挣扎了,你还能好过点。”朴灿实又是一拳打在伯贤身上,这时他发现因为挣扎伯贤脸上已经被锥子划伤了。

    “我好像发现这小子的魅力了,果然还是野一点的最有趣。”朴灿熙也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片薄薄的刀片。

    “呜呜呜呜呜呜呜——”伯贤开始猛烈地挣扎,但是掌握不了重心的他只能无力地左右摇晃身体,根本挣不开束缚。眼看着朴灿熙蹲下,那刀片逐渐伸到自己眼前,上面闪着的寒光几乎能刺伤他的眼。

    他不会闭眼的,伯贤暗暗想到,他死都不想认怂,不想给这帮狗东西低头。

    “这眼神真棒。”朴灿熙一边感慨一边拿着刀片开始在伯贤的脸上划动,从左耳处一直划到了右耳,穿过那挺翘的鼻梁,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横贯全脸的伤痕。

    伯贤甚至能听到自己皮肤被切开时的声音,他已经羞愤到感觉不到疼痛了,留在心中的只有屈辱。他究竟是为什么要遭受这些啊?好不容易以为复仇成功了,却为什么会被抓来这里啊?

    灿烈呢?灿烈为什么还不来救他啊?刚刚不是说好在五楼汇合的吗?既然他没去那灿烈为什么不来找他啊?难道灿烈已经遇险了?

    伯贤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害怕,他害怕灿烈真出事了,他们俩才刚见面啊,都没来得及叙旧,没来得及说清楚当年那份未开始的感情,甚至连拥抱接吻都没有,为什么就要被迫分开啊?他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真的怕了,他害怕再次失去灿烈,明明才失而复得几小时而已啊,为什么上帝要从他身边夺走呢?灿烈要是真死了那他该怎么办?他这回能靠自己逃出去吗?明明只差最后几步了为什么要功亏一篑啊!

    伯贤没忍住带着哭腔哀嚎了一声,他恨朴家,也恨自己大意,还怪灿烈为什么还不来,同时又担心着他。

    “怎么?毁容了怕朴灿烈嫌弃你了?”朴灿熙还在笑,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他认为那道伤疤是他留给伯贤的印记。

    伯贤不理会他的侮辱,又强撑起精神瞪了两个畜牲一眼。

    朴灿实看他软了下来的模样来了兴致,羞辱地拍拍他那还在流着血的脸蛋,问道,“现在知道怕了?你刚刚可不是这幅态度的。”他向朴灿熙解释道,“你知道这小子刚刚威胁我的时候说了什么吗?”他冷笑着回忆刚刚伯贤那挑衅的模样,“他说他要提前收下我们朴家,这家伙还真以为朴灿烈能得到朴家呢。”

    “荒谬之至。”站在远处的朴正志嗤笑了一声。

    “而且你知道吗,这小子还对我说如果绑他的是朴灿烈就没意见呢。”朴灿实迫不及待地对着朴灿熙使眼色,“要不要来试试?”

    “去死去死都去死!都给我去死!”伯贤扯着嗓子大喊,虽然吐出来的都是破碎无意义的音节。他真的好恨啊,为什么他都那么努力想要活下去了,上天还是不给他机会呢,为什么他还是要被这些杂种羞辱呢?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些啊?伯贤觉得委屈又绝望,第一次真情实感地落下了眼泪,泪珠因为重力没法顺着脸庞流下,只能和血液一起滴落在地毯上。

    “那我先试试这张巧舌如簧的嘴巴怎么样。”朴灿实开始解皮带掏家伙,他捏住伯贤那本来就无法闭合的嘴,再次羞辱道,“会好好喂饱你的。”

    “滚!滚!”伯贤又开始了无力的怒吼,他手背青筋暴起却挣脱不开手铐,怒火攻心却无法反击。他多么希望下一秒灿烈就能踢开门把这三个混蛋都杀掉,像上次那样解救他。可是看到朴灿实举着那肮脏玩意向他越靠越近,他心里的渴求希望也被一点点浇灭。

    最惨的是,他连闭合嘴巴或者是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只能任人鱼肉。

    正当伯贤闭上眼睛想彻底放弃希望时,却突然摸到了手腕处藏着的东西,那是灿烈之前别在他袖口处的匕首和银针。

 

 

 

 

 

 

  •  

  • 十四

    灿烈从五楼一路寻找来到了一楼,急躁地把每间房门都踹开却依然找不到伯贤的身影,时钟的指针此刻已经指向了五点十五。

    现在的朴家大宅早已不是几小时前辉煌气派灯火通明的样子,随处都是陶瓷玻璃器物的碎片,台灯吊灯也被打烂,家具被子弹弄得破败不堪,墙上楼梯上也都溅上了血液,到处都有倒在地上的尸体或者是受伤的人。

    灿烈没空理会眼前这副破败的景象,由于心急如焚,拖着一条伤腿的他甚至比朴丽珠和其他人走得还快。期间还偶遇了抱着妻子女儿尸体在哭的罗建桓,灿烈想都没想就一枪结果了他,正好送他们一家下去团圆。

    可把一楼大厅都翻遍了,所有下人也被抓来问了一遍,灿烈还是没有见到伯贤。烦躁的他只能怒吼着锤了一下楼梯把手,不顾上面的装饰雕像刮伤他的手背,此时朴丽珠的声音提醒了他,“要不去地下室看看?这几年他们把好多机密都搬了下去。”

    灿烈不禁在心里自嘲,六年没出来了,这个家里的格局变化还真大。

    刚来到地下一层,灿烈便听见一间房里传来打骂和痛呼声,他迫不及待地开门冲了进去,手已经扣上了扳机,准备随时杀死折磨伯贤的人。

    可是房内只有金昭希和朴灿国,朴灿国被自己老婆打得几乎不省人事,金昭希则刚好拿着一份文件在往包里塞。

    “你先别开枪,我们现在无冤无仇了。”金昭希赶忙制止处于狂躁状态的灿烈,她的枪还放在桌上没来得及拿起,只好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敌意。

    “伯贤在哪?”灿烈气愤得面部肌肉都在颤抖。

    “我不知道,刚刚你们逃掉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况且我现在对大少爷你的小情人毫无兴趣。”金昭希淡定地回答。

    “那你也没有再活着的必要了。”灿烈说完就想开枪,没想到金昭希大步上前,那气定神闲的样子竟让灿烈有些惊讶,待他反应过来之时,对方已经握上了他的枪口。

    “你不需要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我活着还能对你有帮助。”金昭希瞥了门后的朴丽珠一眼,用她听不见的音量对着灿烈低语,“把这屋子折腾成这样,死了那么多人,你总要想想出去该怎么办吧?”

    朴丽珠刚想进房偷听两人在窃窃私语什么,就看见金昭希再次跟灿烈拉开了距离。她慢慢往后退,手在桌上摸到了自己的枪后别回了腰间,“放心,我只会拿走属于朴正志一家的动产,不会动其他份的。”说完便钻入了墙角的小电梯内。

    “喂你就这样放走她?那我们能分到的岂不是要变少?”朴丽珠不满地质问。

    “放心,全从我这里扣,你该得的不会少的。”灿烈阴沉地回答,转身离开了房间。

     

    伯贤摸到袖口的东西后一下重燃了希望,他闭着眼艰难地用手指去够到那根银针,灵巧地将它捅到锁孔里想打开手铐。

    但这时,朴灿实已经蹲下,并且将那根qi//wu放到了他无法抵挡的嘴巴里。

    呕吐感铺天盖地地袭来,伯贤瞬间怒火攻心,条件反射般瞪大了眼睛,他觉得这简直比被丢到化粪池里窒息而死更令人恶心。对方在看到他愤怒的眼神之后兴致更加高涨,开始肆无忌惮地冲撞,想要顶到伯贤喉咙深处。

    伯贤没忍住发出了干呕声,再次被挤出了生理性泪水,嘴巴被人肆无忌惮地qin//犯,口水流了一脖子。他被撞得不断颤抖,手中的银针也差点掉落在地上。嘴巴被迫含入那玩意时他真的觉得世界都崩塌了,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被男人绑着然后按着kou//jiao,他只能在心里发誓一会就要把这个chu//sheng碎尸万段。

    朴灿实在他面前发出了舒服的叹息,伯贤的口腔又热又紧,他不断向里面逼进。伯贤已经窒息到几乎没法喘气了,他用尽最后的一点意志让自己强撑着不要崩溃,手指颤抖地解开手铐。

    朴灿熙看到兄弟这样也快要忍不住了,伸手想去解自己的皮带,伯贤紧张地加快速度,将那手铐摘下紧握在自己手心里,然后从袖口倒出那把精致的匕首开始割绳子。

    “cao,绝了,这小子绝了,难怪能被朴灿烈看上。”朴灿实揪紧伯贤的头发,对方痛苦的呜咽和shen//yin在他听来都是悦耳的音符,“你快点来尝尝,绝对满意。”

    “那我试试后面?”朴灿熙扯着伯贤的裤子,先摸了他xing//器一把。伯贤已经无暇顾及来自身体各个部位的折磨了,无论是脸上伤口的刺痛,被摸敏//感部位的刺激,还是刚刚被打的闷痛,他都感受不到了,又有什么还能比嘴巴里那玩意更让人想死呢?

    眼前也被泪水完全模糊了,伯贤分辨不出来那是被逼出来的还是他真心实意哭出来的,他只能凭声音感觉到朴灿熙真的在朝他后方靠近。脑海里只有不能被他发现的想法,情急之下,他顾不得割伤自己的皮肉,用蛮力推着手中的匕首不管不顾地划拉了一大段距离。

    终于,在感受到双臂终于逃离禁锢时,伯贤想都没想就用左手将手铐一挥,径直铐住了身后朴灿熙的右腿将他整个人带倒,右手则拿着匕首向前深深刺入了朴灿实的胸膛。

    朴灿实被捅穿了肺部,他口中的血液全数喷在了伯贤脸上,但更令人无法忍受的是,他下//shen也被刺激得喷发了,一滴不落地灌入了伯贤喉咙里。

    “啊!!!!!!!!!!!!”伯贤没想到这jian//chu临死前还能这么恶心自己一把,那黏糊的液体溅上自己口腔内壁时让他彻底崩溃,他撕扯着喉咙发出了怒吼。伯贤伸手胡乱一推将朴灿实的身体用力推开,自己顺势拔出匕首,一鼓作气用腰部发力让上半身挺起,割断了悬挂着自己双脚的绳索。

    掉落到地面时伯贤正好砸到了朴灿熙身体上,本就泛着恶心的他遭受大力冲击后更是控制不住,张开嘴将白色的液体全部呕在了对方脸上。

    朴灿熙被他那副模样吓得半死,上半张脸带着骇人的眼罩,脸上的伤口还在出血,眼泪血迹还有嘴角的白色液体全部混杂在一起。伯贤全身通红,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要不是看见他高举的匕首,朴灿熙简直以为对方会像猛兽那样扑上来咬死自己。

    朴正志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赶忙颤抖地拿起左轮想救自己儿子。伯贤见状立马拎起朴灿熙的身子挡在自己面前,他一边割断束缚住自己双腿的绳索一边将它勒到了朴灿熙脖子身上,“把枪放下。”

    一开口伯贤自己都觉得惊讶,他的声音听起来破碎不堪,喑哑低沉,而且由于口腔里的粘腻和嘴角的撕裂让他说的话语都含糊不清。

    “爸!别开枪!”朴灿熙连忙制止,他被伯贤用绳子牵引得被迫后退,身子完全瘫在地上被拖行着。伯贤看他那窝囊样,抬眼仇恨地望着朴正志,扯掉了自己那碍事的眼罩,同时用力收紧了手中的绳索。

    “你想干什么!”朴正志慌了,他看见朴灿熙越来越痛苦的样子也不再举着手枪,“你别杀他!有话好好说!”

    “跟你们这帮chu//sheng有什么好说的!下地狱跟阎王爷说去吧!”伯贤毫不理会,直接将绳索交叉崩到最紧,快要将朴灿熙活活勒死,“看着自己儿子死在自己面前的滋味怎样?”

    “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拼了!”朴正志失心疯地冲了过来,手里不断开枪。伯贤冷笑一声,用力一踢朴灿熙的背部,利用绳子剥夺了他最后的呼吸,然后将他推向了朴正志,自己则开始在屋里四处逃窜。

    朴正志发疯似地开着枪,一路跟着伯贤的身影打碎了屋子里的花瓶,台灯和酒杯,在沙发和床单上也留下了弹眼。当子弹耗尽时,伯贤便猛地朝他飞扑过来,左手扔那锥子眼罩打断了他想换枪的动作,右手提着那把匕首直接刺入了他的脖子。

    “混/蛋/东/西,变/态/玩/意。”伯贤抖得比还在喷血的朴正志还厉害,此刻他的西装再也看不出原本的白色,不管是luo//露的皮肤还是衣服鞋子上都是一片血红,双眼也布满血丝。他一点都没有游戏结束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愤怒和仇恨。

    朴正志大张着嘴巴死去了,伯贤没理会他,将匕首径直拔出,走向了还在地上弥留的朴灿实。

    “我刚刚在心里发誓,要把你碎尸万段的。”伯贤低语道,他知道对方快死了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他不在乎,冲着朴灿实那令人憎恶的脸狠狠地踢了上去。踢也不能解恨,伯贤又用鞋底拼命踩他的五官,直到把整张脸毁得面目全非,然后拿起匕首发疯地往他身上捅,直到朴灿实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肤为止。

    整个过程中伯贤一直在大声地哭嚎,他精神崩溃到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捅人的动作,直到最后一刀捅进朴灿实眼眶里拔不出来后,他才勉强停止。

    恶心感再次上涌,嘴里的粘腻去除不掉,伯贤起身跌跌撞撞地在房间里寻找,好不容易打开了一瓶洋酒,他直接对着喉咙一骨碌灌了下去。

    辛辣感充斥了口腔,却缓解不了他的痛苦,这时门外的脚步声接近,在伯贤还愣神的空挡,房门就被打开了,灿烈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伯贤……”灿烈看着被折磨得身心憔悴的伯贤,颤抖着挪了进来,期间踩到了尸体他都没在意。伯贤头发蓬乱,脸上的骇人伤口触目惊心,嘴角撕裂,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往脖颈处滴落。灿烈不敢想象对方究竟遭遇了什么,只能赶过去想抱抱他,“我……对不起……我来太迟了……”

    “你终于来了,终于来救我了。”伯贤刻意扯起了一个笑容,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无力地蹲下抱住膝盖,将脸埋在里面崩溃大哭,“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啊!为什么不早点来啊!”




裴游

《你来时暮色沉默》 文\裴游

暗恋一个人虽然悄无声息,但也总是轰轰烈烈,那些隐秘不宣的感情,总能在不经意之间有迹可循。

从前有女孩暗恋朴灿烈,特意摸清他的习惯,绕个大远从东边跑到西边下楼梯去食堂,为的就是能有几秒的时间和他擦肩而过。

朴灿烈一眼看穿她仓促之间伪装出的毫不在意,看穿她余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飞起红霞的脸颊。

这样拙劣的不动声色,让朴灿烈觉得她和暗恋这件事本身一样,实在是蠢不可耐。

直到他在高中重遇边伯贤。

那些从前就埋下细小引线的热烈感情,就像在火药库里划燃了一根火柴,以惊人的浩荡声势蔓延开不可控制的火海。

朴灿烈喜欢上一个男孩子,他郑重的把他揣进心里,终日小心翼翼惶惶不安。

他在操场看台坐到暮...

暗恋一个人虽然悄无声息,但也总是轰轰烈烈,那些隐秘不宣的感情,总能在不经意之间有迹可循。

从前有女孩暗恋朴灿烈,特意摸清他的习惯,绕个大远从东边跑到西边下楼梯去食堂,为的就是能有几秒的时间和他擦肩而过。

朴灿烈一眼看穿她仓促之间伪装出的毫不在意,看穿她余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飞起红霞的脸颊。

这样拙劣的不动声色,让朴灿烈觉得她和暗恋这件事本身一样,实在是蠢不可耐。

直到他在高中重遇边伯贤。

那些从前就埋下细小引线的热烈感情,就像在火药库里划燃了一根火柴,以惊人的浩荡声势蔓延开不可控制的火海。

朴灿烈喜欢上一个男孩子,他郑重的把他揣进心里,终日小心翼翼惶惶不安。

他在操场看台坐到暮色四合,然后算好了时间去车棚推车。

如果他喜欢上的是个女孩子,他大可以使点坏,把自己的车和他的车锁在一起,然后借机问对方要联系方式,没有女孩能拒绝他,在从前,这招百试百灵。

可是不行,他喜欢上的是清风霁月,并且同为男性的边伯贤。

所以他给自己最大的限度,就是将自己的自行车停在边伯贤的车旁边,推车离去时余光能瞥见边伯贤脸颊上一颗小小的红痣,和他眯起眼笑时眼角的细小纹路。

这时他才真正顿悟,原来暗恋一个人的时光,真的就是由无数次蠢不可耐的、刻意制造的擦肩而过组成的,那是你在每个局促不安又满心欢喜的日子里,离他最近的几秒钟。

朴灿烈本以为,自己能够克制住感情,度过这煎熬却又满怀期待的三年。

可运动会上,同样参加了男子八百米的边伯贤在自己身后不慎崴倒的那一刻开始,朴灿烈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他没有能力去考虑更多的事,脚下方向一转,回身将边伯贤抱起。

“老师。”朴灿烈气喘吁吁的横抱着边伯贤,对赶来的裁判说“我送他去医务室。”

蝉鸣不歇,宽大的梧桐叶子在窗外哗啦啦作响,医务室乳白色的窗帘在风中起落。

“谢谢。”边伯贤倚在医务室的床上,弯起的双眼像沁了蜜糖的月牙“你是朴灿烈吧,我记得你。”

故事,从这里才真正开始。

全是真的

和网民朴先生网恋

完结啦~


撒花❀


朴先生和小边还是会这么甜~


——6


自那次演唱会后两人就开始渐渐熟络,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没了刚见面时的不自在,虽然边伯贤偶尔还是会在面对朴灿烈的时候脸红,可两人的目前的相处模式更像是一对普通恋人。


朴灿烈的通告比较多,边伯贤成天都见不到他,有时候也只是在晚上的时候他来坐一会儿又走了,大多数时间还是在网络上度过的。


比如现在,边伯贤刚起床拿起手机就看见朴灿烈在早上六点发来的早。


他犹豫了一会儿,删去一大串又一大串的字,回了个简单的早。


现在差不多快九点了,朴灿烈应该也在忙了,他也没指望着会回他,可当他正想放下手机打算起...

完结啦~


撒花❀


朴先生和小边还是会这么甜~




——6


自那次演唱会后两人就开始渐渐熟络,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没了刚见面时的不自在,虽然边伯贤偶尔还是会在面对朴灿烈的时候脸红,可两人的目前的相处模式更像是一对普通恋人。


朴灿烈的通告比较多,边伯贤成天都见不到他,有时候也只是在晚上的时候他来坐一会儿又走了,大多数时间还是在网络上度过的。


比如现在,边伯贤刚起床拿起手机就看见朴灿烈在早上六点发来的早。


他犹豫了一会儿,删去一大串又一大串的字,回了个简单的早。


现在差不多快九点了,朴灿烈应该也在忙了,他也没指望着会回他,可当他正想放下手机打算起床的时候,手机却突然一震动。


朴灿烈发了个两秒的语音过来。


“起床了吗?”


朴灿烈的声音是圈粉的一大利器,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略略有些沙哑,典型的低音炮,唱起歌来真的像演奏大提琴似的。


边伯贤是凑近了手机话筒听的,朴灿烈的声音萦绕在他周围,冒着粉红泡泡。


他脸一红,清了清嗓子里的痰,也点开语音。


“没呢,正准备。”


他没发出去,先点开自己听了一遍,又觉得自己声音难听,然后点了取消,清清嗓子又录了一遍,如此反反复复,到最后还是没发出去这段语音,倒是朴灿烈,一条接一条。


边伯贤叹口气选择放弃,点开朴灿烈的语音一条条听着。


“还没起的话就多睡会,反正今天周末。”


“记得吃早饭,不能因为图方便就不吃了。”


“我估计就快要开始忙了。”


边伯贤啊了一声,正欲打字回他一句你去忙吧,对面却又发来了一条语音。


他搁下打了一半的这句话,点开了语音。


“我好想你。”


短短四个字却像有着巨大的魔力,把边伯贤的魂魄都勾了个干净。


他的脸烫的发红,抿抿唇踌躇良久才慢吞吞删了原先的字又重新换了一句。


“我也是。”


朴灿烈轻笑一声,不远处已经有人在叫他开机了,只得匆匆忙忙给他又发了一条语音过去,然后放下手机朝导演走去。


“我去忙了。”


“去吧去吧。”边伯贤迅速的打出这几个字,有些如释重负又有些失落的关上手机,揉了把杂乱的头发。


他也好想好想好想好想朴灿烈。


他一愣,想起朴灿烈前几天跟他提的建议,说让他去探班,朴灿烈拍戏的地方离他的住所并不甚远,但边伯贤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又害怕打扰朴灿烈,就一直搁置下来了。


但现在,是必须去了,再不见到朴灿烈,他估计就要得单相思…啊不是,相思病了。


他撇了眼墙上的表,现在才九点半,他打算带点东西过去,思前想后朴灿烈拍戏又不需要什么,才决定做点实际的,给他带一份便当。


他单身一人住在这大城市里,做饭自然成了必备技能,准备便当并不算什么难事,不过做什么可成了问题。


剧组自然都是吃盒饭的,再营养均衡也没有自己家里做的好,边伯贤敲敲锅壁,纠结了好一阵才做了决定。


烹饪的过程是过得很快的,边伯贤看着桌上的淡绿色饭盒突然来了主意,把米饭一个个捏成了心形,平整的铺在最底部,中间放了各种菜,最顶端用荷包蛋做了个发射爱心的小人。


他看着盒饭脸一红,迅速的合上盖,再抬头一看,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惊呼一声,提上盒饭匆匆忙忙的出门,直冲地铁站。


上次因为朴灿烈坐地铁…还是第一次见面呢。


边伯贤抱着便当盒,突然傻笑起来。


没想到现在,就成了我的男朋友。


他想着,抑制不住的笑,把头低下,越想越甜蜜。


是我的男朋友呀。



地铁很快就到了,他这次一直留意着广播,一到站就直接下了地铁,这地方他很少来,左右晃晃东南西北也就分不清了,但他又想给朴灿烈一个惊喜,只得打开手机里的地图。


今天朴灿烈拍戏的地方是个火车站,他输入进去,导航很快就规划了路线。


火车站所处之处并不算荒僻,但离地铁站也得有个一千多米,他一个不爱出门的宅男已经很久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了,更不用说还得回来。


他叹口气,提紧了手里的盒子,跟着导航东拐西拐,好在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火车站终于映入眼帘。


他舒了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兜里,径直想进去,却被围在火车站门外的一堆人给拦住了。


“不好意思,我们在拍摄。”为首的是个带着墨镜的高大男人,语气也是板正的一丝不苟。


边伯贤一顿,他怎么就没想到这茬。


最后还是委屈着给朴灿烈打了电话。


“喂。”边伯贤轻轻开口。


朴灿烈这边刚一场戏结束,刚想拿手机给边伯贤发个消息,却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


“伯贤?怎么了?”


“你出来。”边伯贤撇了撇嘴,看着自己手里的便当盒叹了口气,这惊喜也瞒不住了,“我在外面。”


朴灿烈被他这番话搞的懵住了,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边伯贤的话什么意思,当即往火车站入口瞥了几眼,加快脚步朝门外走去。


“你来了?”


“我进不去。”边伯贤这话颇有些撒娇的意思,听的朴灿烈心一软,语气也就轻的不像话了。


“我马上出来,你等会我。”


虽说是马上,可朴灿烈话音刚落就看见了边伯贤委屈的头顶,不由得轻笑两声。


他是演员自然畅通无阻,边伯贤似乎还没意识到朴灿烈已经在他身边了,还自顾自的低头委屈,却被一个怀抱给环住了。


还是那股熟悉的香味。


边伯贤一下就安了心,主动搂住朴灿烈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头闷闷道:“灿烈。”


这声听的朴灿烈都想把心掏出来给边伯贤看,当下也是轻拍拍他的背,但是还顾及着这是片场外,不得不先松开边伯贤,然后拉起他的手往火车站内走去。


“怎么来了?”朴灿烈冰凉的手把边伯贤的手又握紧了些。


“来看看你。”边伯贤捏捏他的大手示意他松开,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那个淡绿色的盒子凑到他跟前,“噔噔蹬蹬!!”


朴灿烈一愣,又笑着接过盒子,“给我的?”


“嗯啊!”边伯贤用力的点点头,颇有些自豪的扬扬下巴,“打开看看。”


随着盒子盖被打开,发射爱心的小人也逐渐显露了全貌,便当盒里的爱心饭团也一览无余。


朴灿烈低着头没说话,两人之间的氛围一下静了下来,边伯贤一慌,小心翼翼的问他:“你…你不喜欢啊?”


对方还是没回话,边伯贤失落又难受的想伸手拿回来,嘴里还喋喋不休的说着:“抱歉啊…做了你不喜欢的…不喜欢也没关系,我自己吃好了……”


话还没说完,边伯贤的手就被扯住,然后一晃就到了旁边的小休息室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吻就印了上来。


“唔…灿烈…”


朴灿烈想亲他,非常想亲他。


这个吻是霸道又温柔的,舌尖轻扫过唇峰,趁着边伯贤稍不注意便灵活的钻了进去,勾起边伯贤的温软一同交缠,口腔的温度烫的灼人。


边伯贤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知道配合这个吻,胳膊搂住朴灿烈的腰,主动踮起脚以便他更好的索取。


直到快缺氧的时候这个吻才结束,分开时扯出一条条银丝。


两人抵着额头,呼出的气拍打在彼此的脸上,又掀起一波热潮。


“灿烈…”边伯贤缩缩脖子,手还在朴灿烈腰上,唇被吻的略略有些肿胀,粉粉嫩嫩的晶莹发亮,再配上他这幅表情,让朴灿烈小腹莫名燃起了一团火。


“谢谢你。”朴灿烈轻吻他的额头,“我很喜欢。”


边伯贤懵了一会儿,噗嗤一声笑出声,抬头主动吻了一下朴灿烈的下巴。


“喜欢就好。”


有些人就是撩人而不自知,朴灿烈只觉周遭热的不行,小腹的火更像添了一把柴,火苗直窜天灵盖。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朴灿烈艰难的开口,嗓子略微有些沙哑。


边伯贤当然不知道自己挑起了朴灿烈的欲火,还是无辜的笑着,将身体主动迎进朴灿烈的怀里,俏皮的眨眨眼,“亲男朋友呀。”


“你知不知道…”朴灿烈忍无可忍了,嘴角勾着笑将手从边伯贤宽大的衣服下摆探进去,大手抚摸着他的腰肢,语气危险,“你抱着的是一个性功能正常的——男、朋、友。”


边伯贤浑身一僵,也感受到了腰间硬邦邦的东西这才安分了,退了一步冲朴灿烈陪着笑:“哈哈哈你还得拍戏呢哈哈哈…”


朴灿烈又一把把他拉进怀里,低头嗅着他的发香,缓缓问道:“我说真的。”


“边伯贤,和我永远在一起吧。”


这告白平白无奇,但是让边伯贤的心跳停了好几拍。


人生路还长,朴灿烈也许并不是他的真爱,他们彼此也许只是对方路上的过客,他们才认识半个月,又不确定对方的感情是否是真实的……


但,管他呢。


边伯贤咬了咬下唇的起皮,抬头对上朴灿烈的眼睛,也是认真的回道。


“好。”


短短的一个字,掷地有声,震得朴灿烈胸腔发闷,也让他激动的快要发疯。


他本以为边伯贤会觉得他轻浮,却没想到被答应了。


于是接下来的吻也就不奇怪了。


“唔…别亲了…再亲下去就出事了…”


“我是不是没告诉你…我今天的戏份拍完了?”


门口的保镖看着被扛走的某人也就不稀奇了。


爱情是个很奇妙的事,它像一条红线,世上每两个人之间都有一条,不管时间多么漫长,路途多么遥远,这两个人终会相遇,即使路上红线会交缠在一起,会遇到错的人,在最终总会遇见ta的。


好在,朴灿烈和边伯贤的红线没有缠着其他人,顺利的找到了对方。

裴游

《你来时暮色沉默》(一)「混混灿X学生会会长白」 文\橘春一

朴灿烈所在的城市多雨,春夏交替的时节,这座小城多半的时间都笼在朦胧的烟雨里。

因此市一中的领导班子认为这种程度的蒙蒙细雨算不得什么,半小时的课间操向来风雨无阻。

学生们对此怨声载道,千方百计逃操,唯独朴灿烈,即使正课没完整上过几节,课间操却一次没有落下过。

和朴灿烈关系向来不错的吴世勋打趣他,是不是看上了每天查操的那个女学生会干部。

朴灿烈不想助长他的八婆风气,别过头去懒得搭理。

借着转体动作,朴灿烈不着痕迹的朝着教学楼上望了一眼。

那站着一身校服,在氤氲水雾里白的要发光的边伯贤。他垂着头在本子上记录出操情况,渺远烟雾披身,身形消瘦又纤细,圣洁的仿佛一尘不染。

朴灿烈每天顶...

朴灿烈所在的城市多雨,春夏交替的时节,这座小城多半的时间都笼在朦胧的烟雨里。

因此市一中的领导班子认为这种程度的蒙蒙细雨算不得什么,半小时的课间操向来风雨无阻。

学生们对此怨声载道,千方百计逃操,唯独朴灿烈,即使正课没完整上过几节,课间操却一次没有落下过。

和朴灿烈关系向来不错的吴世勋打趣他,是不是看上了每天查操的那个女学生会干部。

朴灿烈不想助长他的八婆风气,别过头去懒得搭理。

借着转体动作,朴灿烈不着痕迹的朝着教学楼上望了一眼。

那站着一身校服,在氤氲水雾里白的要发光的边伯贤。他垂着头在本子上记录出操情况,渺远烟雾披身,身形消瘦又纤细,圣洁的仿佛一尘不染。

朴灿烈每天顶着被科任老师蹲点的风险坚持上操,为的就是这么一眼。

朴灿烈并不是上了高中才知道大名鼎鼎的学生会会长边伯贤的,在更早一些的时候,他还是个能听进母亲几句话,肯乖乖去上并不是那么感兴趣的围棋课的小男孩。

他和边伯贤在一家棋室,那时候的边伯贤就已经是个样样出众,各方面都能拉出来做标杆的三好少年了。

朴灿烈被安排在边伯贤斜后方坐着,一抬头就是边伯贤挺直的脊背和精致的侧脸。

朴灿烈学不进去,于是更多的时候他趴在棋盘上,用一根铅笔在废纸上细细描摹边伯贤的清秀眉眼和垂下来时鸦羽似的睫毛。

直到有一天,朴灿烈画画时被棋室的老师逮了个正着。

一个心怀恶意的成年人,侮辱孩子的手段花样百出。

他把棋室里最优秀的边伯贤拉出来,让他坐到朴灿烈桌边,又示意全班人来围观“你俩下一盘,下不过,你以后在门外听我讲课。”

朴灿烈自打来了棋室,就没听过课,他坐在桌边,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脑海里一片空白。

周围几个平日里就和朴灿烈合不来的,最淘气的几个男孩子甚至笑出了声音“你是不是连怎么执棋都不知道,直接出去吧,别浪费时间了。”

朴灿烈没被人这么挑衅过,心中怒火轰的一声窜了老高。

他抬起手,刚要掀翻棋盘,对面的边伯贤用执着黑子的手一点那个笑的最大声的男孩,声音与眉眼一样疏淡“你来和我下。”

这件事如何结局的朴灿烈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最后的最后,夕阳晕染开沉重的暮色,边伯贤在光线暗淡的棋室里背对着他收拾书包。

“你如果不喜欢,何必非要来上围棋课呢。我看过你画的画,真的很不错。”

边伯贤在一片逆光中向朴灿烈走来,拾起那张被老师扔在地上的,他的画像。

他仔细看了一会,忽然笑开,露出两个小小的尖牙。

“这个送给我吧。”

窗外汹涌起铺天盖地的晚霞,路灯依次亮起,人潮拥挤,星子零星错落,山岳与暮色沉默。

朴灿烈与他的第一份爱情,在这样的暮色里遭遇的猝不及防,不留余地。

全是真的

和网民朴先生网恋

文/啵贤


我吹爆这个亲亲!!!!!!


——3


文/啵贤


在这寒冷的日子里暖一下:-(


——


俩人到练习室的时候经纪人早就回来了,一回来发现刚才还在挥洒汗水的某人哪儿还有影,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想起来给朴灿烈打电话,可打了十几个愣是没人接,眼瞅着快到彩排的时候了,哭丧着个脸差点都快哭了。


这一看见朴灿烈就跟看见救星似的,先是瞪大眼呆了一会,然后迅速跑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背后:“你个小兔崽子去哪儿了!!”


朴灿烈和经纪人其实更像是朋友,心里也清楚自己今天玩儿这么一出他也的确着急,当即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


“接男朋友去了。”...

文/啵贤


我吹爆这个亲亲!!!!!!




——3


文/啵贤


在这寒冷的日子里暖一下:-(



——


俩人到练习室的时候经纪人早就回来了,一回来发现刚才还在挥洒汗水的某人哪儿还有影,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想起来给朴灿烈打电话,可打了十几个愣是没人接,眼瞅着快到彩排的时候了,哭丧着个脸差点都快哭了。


这一看见朴灿烈就跟看见救星似的,先是瞪大眼呆了一会,然后迅速跑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背后:“你个小兔崽子去哪儿了!!”


朴灿烈和经纪人其实更像是朋友,心里也清楚自己今天玩儿这么一出他也的确着急,当即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


“接男朋友去了。”


旁边的边伯贤一直没敢说话,看着俩人打闹安静的站在一边,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把头垂的更低,耳根子都是红通通的。


朴灿烈谈恋爱的事儿和经纪人坦白了,经纪人倒也不反对,反正只要不公开两个大男人在一起也不会传什么花边新闻。


经纪人眯了眯眼,将视线投向边伯贤,带了些好奇。


边伯贤自然感受到这个视线了,他跑前线的时候也跟经纪人混了个眼熟,所以更加不敢探头,小脚一挪,整个人全都躲到朴灿烈身后去了。


朴灿烈轻笑两声,安抚的摸摸他的手,轻声道:“没事儿的。”


这话像是给了边伯贤勇气一样,他突然就消除了所有紧张,满脑子只剩下朴灿烈温柔的安抚他的样子。


他咬了咬下嘴唇上的起皮,自己给自己打了个气,但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的抬起头。


“您好…”


经纪人自然眼熟边伯贤,心下一惊转头向朴灿烈抛了个疑惑的眼神,得到的答复却只是他轻笑的点头。


边伯贤也尴尬,问了句好后见没人回,局促的把手握成拳头还不敢说话。


算了。经纪人轻笑一声摇摇头,他把朴灿烈当亲弟弟看,只要他喜欢就好。


“马上就要到时间了,我们直接去场馆。”经纪人看了眼腕上的表,朝边伯贤的方向努努下巴,“走吧,一起。”


边伯贤真是紧张的不行,提前感受到了见家长的心情,看到经纪人这个反应才小小的舒了一口气,看着经纪人远去的背影低声对朴灿烈说:“吓死我了…”


朴灿烈乐的勾了嘴角,低头去看他,“害怕什么?”


“怕他不接受我啊…然后不让我们在一起什么的…”


“别在意别人。”朴灿烈垂眼轻笑两声,俯身轻吻一口边伯贤的发顶,“我认定你就是了。”


说罢,牵上他的手捏了捏,跟着经纪人下楼。


有时候幸福就是很简单,被喜欢的人牵手、说两句情话、以及对自己笑都会幸福到冒粉红泡泡。


边伯贤今天真的幸福到爆啦。


——


边伯贤在距离场馆有点距离的时候就下了车,他还是想在演唱会看朴灿烈自信的挥洒汗水,不顾后者受伤的表情铁心下了车。


也有一个原因,他怕再在朴灿烈面前脸红。


场馆外已经有很多人了,边伯贤不是第一次来,但他对这些发应援物的活动很感兴趣,当即翻了翻微博有没有可以领应援物的,然后在各个地方连轴转。


朴灿烈的粉丝女饭占大多数,他一个男饭就有点稀奇了,颜值又极高,一下子就吸引了众多妹子的注意力,还有录视频的。


边伯贤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围了一堆人了。


“小哥哥是我们灿烈的粉丝吗?!”


“哇小哥哥太好看了吧!”


“男饭好好看!!”


边伯贤有些轻微的社恐,被这么多人围着一下子就不自在了,脑子里有点嗡鸣不过面上还是强颜欢笑的朝她们鞠躬。


“是的是的,你们好。”


突然有点呼吸不过来,眼前的人也变得有些模糊,他想冲出去可每次都被堵了回来,而且周边的人还有越聚越多的迹象,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台手机对着他了。


他突然感受到朴灿烈天天被无数台照相机对着的样子了,应该是很辛苦的啊灿烈。


这种感觉有点像中暑,边伯贤努力的睁大眼想看的清晰一点,可脑子愈加晕乎乎的,全身的力气都仿佛支撑不起他站起来,偏偏闪光灯没个完。


天哪…救救我吧…


他垂下头几近神志不清的想。


天使就是这时候降临的,他的手腕突然被人拉住,然后迅速的拉着他跑,后面成堆的粉丝们光顾着愣了,直到这个人拉着他不知道拐进来哪里他才听见外面爆发出的惊讶声。


逃离人群他也就舒服多了,张开嘴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刚想抬眼看看这人是谁,却被熟悉的气息突然逼近,那人还理了理他的刘海。


边伯贤僵直的靠在墙上,闪闪躲躲的不敢看他:“灿…灿烈…”


朴灿烈彩排进行一半有休息的时间,他本来想出来悄咪咪看边伯贤一眼的,结果就看见边伯贤被一群人围住,他个子高,在最外围也看出了边伯贤的不舒服,心下哪儿还管什么被人认出来,挤进人群拉着边伯贤狂奔。


“傻啊你。”朴灿烈揉揉他的脑袋,无奈的叹口气,“不舒服还不跑。”


边伯贤傻傻的朝他笑,挠了挠头,“她们也没有恶意嘛…”


这笑真是甜到朴灿烈心里,他呼吸一滞,盯着边伯贤方才因为跑步而变得深粉的嘴唇出了神。


他眼神变得深邃,把手挡在他脑旁,舔了舔嘴唇。


“我好想亲你。”


这么直白一下见边伯贤红了脸,他虽然很期待被朴灿烈吻,但他却是个别扭又害羞的人,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朴灿烈以为他是不愿意,叹口气在他脸庞上落下一吻。


“不强迫你。”


边伯贤都要哭了,他愿意!他特别愿意啊!


可这时朴灿烈已经失落的收回手,转身欲走了。


边伯贤急了,大脑瞬间短路,看到朴灿烈的神情他也跟着难受,干脆用了最原始的做法。


边伯贤拉住他的手,在朴灿烈疑惑的回头看他时踮起脚跟将唇凑了上去。


他的脸已经烫的不行,只知道把嘴贴上,然后就闭着眼不知道该干什么,眼睫毛像蝴蝶煽动翅膀一样颤动。


朴灿烈心中的惊喜就像是烟花突然炸开,洒了一地的兴奋。


他伸手扣住边伯贤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缝,便长驱直入进入到边伯贤的口腔,勾着他的温软交缠。


朴灿烈掠夺着他口腔内的所有空气,边伯贤没有什么经验,几乎是要窒息了才被放开。


嘴已经被亲的有些红肿,边伯贤喘着气,被朴灿烈搂在怀里。


“好甜。”朴灿烈笑着舔了舔嘴唇,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后看他害羞的模样笑开了,“真是颗草莓奶糖。”


边伯贤抿抿唇,红着脸犹豫了一会,才鼓起勇气小声说:“我很喜欢…”


“我是说…我很喜欢你亲我…”


朴先生终于吃到更甜的了,鼓掌。


查查糕

【灿白】Sing for You

  • 旧文重发

  • 混混系列硕果仅存的一篇,顺带一提你们最爱的澳门鸡////王梗就出自这个系列hhh

  • 打工仔灿×混混白

  •  一发完




  • Sing for You



    “边哥您来了啊,边哥您这边请,老大在等您了。”守在门口的小弟看到边伯贤慢腾腾地走过来之后,立马九十度鞠了个躬往包厢里面带路。

    边伯贤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了轻微的“嗯”声,跟着前面的小弟就走了进去。还是那个老地方,那间嘈杂不堪的夜总会,里面永远放着毫无美感的音乐,一大群人在舞池里张牙舞爪地扭动着,像...

  • 旧文重发

  • 混混系列硕果仅存的一篇,顺带一提你们最爱的澳门鸡////王梗就出自这个系列hhh

  • 打工仔灿×混混白

  •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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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ing for You

     

     

     

     

    “边哥您来了啊,边哥您这边请,老大在等您了。”守在门口的小弟看到边伯贤慢腾腾地走过来之后,立马九十度鞠了个躬往包厢里面带路。

    边伯贤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了轻微的“嗯”声,跟着前面的小弟就走了进去。还是那个老地方,那间嘈杂不堪的夜总会,里面永远放着毫无美感的音乐,一大群人在舞池里张牙舞爪地扭动着,像一群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边伯贤的脸上挂着冷笑,他可不能指望那个品位低下的老大能做出什么高格调的事来。

    “哟,伯贤老弟,可等你老半天了,我们人都到齐了呢。”门一打开,坐在最门口的络腮胡子就挤了过来,一把搂住了边伯贤的肩膀,“迟到可是要受罚的哦。”

    “罢了罢了今天老子心情好,受罚什么的就免了。”最中间的老大摆了摆手,瞟了边伯贤一眼,“坐下吧,我们赶紧说正事。”

    屋子里一共九个人,除了一直戴着墨镜穿着没品花衣服的老大外,剩下的人包括边伯贤在内全都是这个高利贷集团的骨干。

    这么多人之中,一眼望去,总能在第一时间内发现边伯贤,他跟其他人的气质太格格不入了。总是穿着一身的黑皮衣,却染了一头张扬的红发,眼角还画着妖娆的眼线,不说话时永远散发着冷冰冰的气场。

    “这个什么鬼……金风集团的老总向我们借的钱……啊呸!我看他是不打算还了。”老大将腿“啪”地搭在了茶几上,“一开始借了三千万,现在加上利息一共八千万,你们谁去收回来?”他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圈,在墨镜的遮挡下,没人看得到他的眼神。
        “我听说这个混蛋老总好像还蛮好男色的啊。”一个骨干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那……”
        “那我去就是了。”边伯贤打断了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直视着老大,“这次的数额这么巨大,分成是不是也该多一点啊?”
        “哼,这种问题好说,只要钱回得来就可以。”老大嗤之以鼻。
       “哈哈伯贤老弟去的话应该特别轻松吧。”另一个人调侃道,“听说老弟你唱歌挺不错的啊,正好今天兄弟们都在,给我们唱首歌助兴一下怎么样?”
        “今天就不了,这几天感冒了,嗓子不好。”边伯贤推拒道,“我先去趟厕所,各位先聊着吧。”说罢便走出了包厢。
        “诶,你说边哥这个人——”包厢门口的小弟看着边伯贤远去的背影向同伴发问道,“看他跟我们格格不入的,怎么会跟着老大混啊?”
        “你来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吗?”另一个人有点惊讶,左右确认过没人之后才小声说道,“边哥好像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被他父母卖给老大来抵高利贷的债了,当时就签了卖身契,好像是说给老大挣够多少钱就还他自由,所以我看他那么拼命应该也是想快点离开吧。”
        “原来是这样!”另一个人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我一直以为那个他陪兄弟们睡觉然后上位的传言是真的,毕竟他……”
        “嘘!之前还真有人有过这种想法,但都被边哥给收拾了,大家都没想到他那么能打……”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在背后议论自己上级的做法——”边伯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两人身后,将嘴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灭了,“是很愚蠢的?”
        “边!边哥!”两人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支支吾吾都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您……您……误会了……”
        边伯贤看着他们紧张的神情,没来由地就感到了厌恶,厌恶他们因为弱小而胆小卑微的样子,同时也厌恶那个在别人势力下不得不妥协的同样胆小的自己。
        “行了,下不为例,滚吧。”边伯贤不耐烦地打发走了他们,重新进入了包厢,去应对他最讨厌的人。他由衷希望这种日子快点结束,他已经熬了十几年,再坚持一会,就可以彻底与这里脱离关系了。
        
        

    第二天晚上时,边伯贤已经坐在了酒店的大床上,对面沙发上坐的是金风集团的老总。边伯贤在心里不屑地冷笑了一下,之前得到的情报是这个老总雇了一大堆贴身保镖,为了逃债务基本不跟任何人亲近。他本以为要接近他很困难的,结果没想到那么容易就得手了,果然是个好色之徒。
        “小猫咪,你还坐在床上干嘛?还不快去洗澡?”老总一步步走了过来,眼里闪着精光,“还是说你喜欢浑身汗涔涔地就……”说着就想扑向边伯贤。
        边伯贤一个闪身来到了床边,完美地避开了老总的熊抱,他翻了个白眼嘲讽道,“大叔,我可从来没说过要跟你上床啊。”
        老总扑了个空,却还是不依不挠地站了起来,仍然带着一脸猥琐的笑,“小宝贝还懂得欲抗欢迎啊,没关系,我也是很有耐心的哦。”
        边伯贤再次拉开了距离,无视了他的调戏,“既然你还有钱在这里风花雪月,那你欠我们组织的那八千万,什么时候能还呢?”
        老总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慢慢的,他也扯出了一个冷笑,显得十分阴冷,“原来是催债的啊,啧啧啧,真可惜了你那小身段。”
        “废话少说,李总。”边伯贤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我今天既然来了,肯定是要带钱走的,识相的话就快点还钱,别逼得撕破脸皮,对谁都不好,是吧?”
        “小子口气倒不小嘛。”李总笑了笑,“我还真是大意了,居然轻而易举就把你带来了酒店。”他假装无奈地耸了耸肩,“不过呢,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气,你怎么就敢单枪匹马地闯入敌营呢?”说着他按下了墙上的开关,门外立马闯进来一群带着枪的保镖。
        “哼,你也就这点招数了啊。”边伯贤看了一眼周围黑洞洞的枪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玩意按下了开关,“自己的安保工作做得不错,但你也要适当注意一下你的家人啊。”话音刚落,墙壁上立马就投影出一副影像,两个人瑟瑟发抖地蹲在墙角,周围一群混混围着她们,还不停地恐吓着。
        “你!你对我老婆女儿做了什么!你快放了她们!”李总一下就急了,朝着边伯贤大吼道。
       “诶你别急啊,我这不还没做什么嘛。”边伯贤的语气变得更加痞气了,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无视周围的枪口,径直朝李总走去,“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既然来了,就肯定要带钱走的。当然,你要是还不起也没关系——”他打了个响指,屏幕上李总的老婆女儿马上被枪口给围了起来,“那我就只好带走他们的命了啊。”
        “你——”李总气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周围的保镖也都识相地放下了枪。看着眼前边伯贤得意的脸,他攥紧了拳头,“账号给我。”
        

     

    第二天,边伯贤理所当然地回去交差了,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想离开,他跟这个老大没什么话好说的。但是老大却反常地叫住了他,“伯贤啊,你跟了我几年了啊?”
        边伯贤很想反驳那个“跟”字的,但话到嘴边还是停住了,他冷冰冰地回答,“十二年了。”
        “当初签卖身契时,我给你的那个数字,我想你是得起码为我卖命二十多年的,没想到现在才到一半,你就把数目拼的差不多了啊。”老大略带戏谑地说道,“照你这个速度,再有个两三年,也就差不多了啊。”
        “怎么,您这是舍不得我?”边伯贤也戏谑地答道。
        “呵,当初看到你的眼神,老子就知道你有这股闯劲。”老大转移了话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甩到边伯贤手上,“这个人跟你当年很像呢,他父母借了笔不小的数目之后逃了,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了。”
        边伯贤仔细端详了一下照片上的人,大大的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大白牙,这样开朗阳光的脸蛋,恐怕还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不过这种灿烂的笑容的确能让任何人看到后心情都会好起来。边伯贤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变了,“所以,您是要我去向他要钱?”
        “这种毛头小子哪有什么钱还,直接抓来卖掉吧,这样还能回点本。”老大抽了口雪茄,“这样的脸能卖到好价钱的。”
        “别那么着急,说不定人家还得起钱。”边伯贤把照片揣到了口袋里,“我会试着催催的。”

     

     

     

     

     

     

     

     

    边伯贤一个人来到了照片上的人的住处,他感觉这小子根本没法对自己造成威胁。那人叫朴灿烈,看资料是跟自己同龄,父母借了高利贷做生意破产之后就跑了。父债子还,朴灿烈自然是要被追着还钱的。

    边伯贤敲响了朴灿烈家的门,“有人在吗?朴灿烈在家吗?出来开门!!”
        “来了来了!”隔着门板,边伯贤都能听见一个低沉却带着欢快的男声。
        朴灿烈“唰”地一下打开了门,看到来人时有点愣住了,他没见过这个小哥。眼前的人矮他半个头,穿着件蓝色的棒球衣,染着一头耀眼的红发,一双下垂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
        “那个,请问你是……”朴灿烈谨慎地开口问道。
        “朴灿烈,还钱。”边伯贤简明扼要地说,语气没有平时那么恶劣。他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很好,在阴暗的地方混了那么多年,每天接触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边伯贤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阳光的氛围了。
        “啊……我知道了。”朴灿烈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的惊慌,他有点不敢看眼前人的脸,“我会还的,要不,我们进来说?”
        “怎么?你屋子里有钱还我?”边伯贤反问了一句,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跟着朴灿烈进了屋子,他倒要看看这家伙能耍什么花样。
        “钱我会还的,你放心吧,但是需要点时间,毕竟不是小数目,不过我一定会还的。”朴灿烈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已经在努力攒钱了,过段时间就能还了。”
        “哦,多长时间?”边伯贤问道,但是注意力却被吸引到了客厅里的架子鼓和吉他上了。客厅不大,却被收拾得挺整洁的,尤其那两样乐器,更是被擦得一尘不染。
        “大概两三年吧,哦,最多不超过五年,我一定会还齐的。”朴灿烈说道。
        “哈哈哈你在搞笑吗?你到底知不知道高利贷是什么啊?”边伯贤忍不住大笑出声,“你知道再拖个几年可就不只一千万了啊,很可能会变成五千万甚至更多。”他直接大摇大摆地坐到了朴灿烈的沙发上,“当初你父母也只不过借了五百万而已,现在还不是利滚利滚成了一千万。”
        一听到父母这两个字,朴灿烈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下去,嘴巴也抿成一条线说不出话来。不知怎么的,边伯贤看到那个表情竟有那么一丝难过,他觉得可能是勾起自己似曾相识的回忆了,于是他也不自然地转移话题,“看你这么多乐器,你是玩音乐的啊?”
        “啊对,从小就喜欢,一直也没放弃。”朴灿烈听到音乐后他的精神恢复了点,眼睛里都透露着光彩,“怎么怎么,小哥你也喜欢吗?”
        “一般吧。”边伯贤毫不在意地回答道,但是内心却起了波澜。小的时候,他也一天到晚嚷嚷着长大后要做一个歌手,那时候他的歌喉在同龄人之中已经是出类拔萃的了。他特别喜欢唱歌,唱歌的时候觉得特别自由,特别满足,可是后来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彻底葬送了他的梦想。
        自从开始这种混混生涯之后,他再也没有痛快地唱过歌了。他不愿意唱给身边那些杂七杂八的人听,他认为这是对歌曲灵魂的侮辱。也就只有一个人在家洗澡时,他会轻轻地哼上两句。澡堂歌手这名字听起来很可笑,但却是他排解孤独的唯一方式了。
        “小哥你怎么发呆了啊?”朴灿烈看出了边伯贤的走神,好奇地问道。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不像是那种凶神恶煞的坏人,好好跟他说的话说不定会给他缓一下还钱期限。而且,他总觉得边伯贤的眼神里有种跟他一样的东西,有种孤独,还有对音乐的渴望。
        “你是不是饿了?要我做点东西给你吃吗?”朴灿烈继续问道,没等边伯贤回答,他就已经跑入厨房准备了。
        等边伯贤终于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饭桌前了,面前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朴灿烈就坐在自己对面。
        啊真是……边伯贤开始懊恼起来,自己怎么可以神游了这么久,这可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啊,这样发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边伯贤说着把那碗面往朴灿烈那边推去,却又被朴灿烈推了回来,“我刚刚都听到小哥你肚子叫了,赶紧趁热吃吧。”
        边伯贤被朴灿烈的过度热情搞得有些无奈,他也知道这是很多欠债人惯用的方式。换做平时,他可能早就把碗砸烂开始恶狠狠地威胁了,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他还真的没那种暴躁的情绪。
        看着边伯贤终于缓缓地拿起了筷子,朴灿烈又站起来拿了那把吉他过来,“小哥我知道你肯定也喜欢音乐的,你慢慢吃着,我唱首歌给你听。”
        边伯贤嘴里塞满了东西,他还沉浸在面条的美味之中,他真的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简单美味的东西了,导致他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这时朴灿烈看着他的样子,慢慢地拨动了吉他的弦,轻轻地唱出了音符。

    一开始的调很低很轻,边伯贤沉浸在面条里面根本没听清,待他将食物解决得差不多时,朴灿烈的歌声终于清晰地传到了他耳朵里。

    “The way you cry, the way you smile, 你入镜的画面刻在我脑海,想说的爱,说不出口的爱,若现在我告白,就请你聆听,I’llsing for you, sing for you——”朴灿烈唱的很深情,仿佛对面根本没有观众,他只是想将他的歌声展示出来。
        边伯贤有点愣住了,直到一曲终了他才反应过来,“这首歌还挺好听的啊,我之前都没听过啊。”他缓缓地说道。
        “啊因为这是我自己作的。”朴灿烈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被这么直白地夸奖他还是第一次。
        “哦是这样啊。”边伯贤也不知道回答什么好了,歌曲太好听导致他都没注意到自己嘴边沾上了东西。朴灿烈倒是看到了,十分自然地就替他抹去了。
        朴灿烈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下意识就做出了那种反应,边伯贤倒是被这个动作给刺激到了,眉头紧皱起来。他到底在干什么啊?他是来催债的,面前这个人只不过是第一次见,自己居然吃了他做的东西,听了他唱的歌,他居然还敢碰自己?TMD边伯贤你是哪根筋搭错了啊!
        “你tm在干什么!”边伯贤把碗砸到了地上,“朴灿烈你别忘了老子是来讨债的!你玩这些花样干什么!老子只需要你还钱!”
        朴灿烈被突然爆发的边伯贤给吓到了,呆呆地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一副面孔呢?
        “告诉你!给多你一个星期,再还不了钱你就等着被扔到海里喂鱼吧!”边伯贤恶狠狠地威胁到,头也不回地甩门离开了,留下朴灿烈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愣。
        过了好一会,朴灿烈才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破碎的碗和手中的吉他,无奈地苦笑了一声,他要上哪去找那么多钱呢?
        他是想还钱的没错,他想堂堂正正地做人,不用背着他的音乐梦想苟且偷生。可是现实却太过沉重了,这笔债务足以把他压垮,而他刚刚已经走投无路到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催债的人身上,希望人家能够放他一马。想想他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是什么,哪有资格要求那么多呢?
        另一边,边伯贤跑出朴灿烈家门后也一直心神不安的,总觉得心里堵得慌,只想回家好好地睡一觉。可他那哪算是家呢,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房子罢了。
        就这样,边伯贤心神不宁地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一直在神游中,直到他的副队长金钟仁问了他句话他才反应过来,“伯贤哥,钱收回来了吗?”
        “啊?哦没有。”边伯贤有点失落地答道,“那家伙求情了半天,老子答应多给他一个星期。”他看了看金钟仁,“反正不着急,他跑不掉的。”






        

     

    一个星期的期限也只是边伯贤私自给的,老大那里并没有同意。所以才过了三天,边伯贤便又去了朴灿烈那里,一方面是上头催得紧,但更多的是,他真的想见见朴灿烈。
        不知为什么,他脑袋里一直在盘旋三天前的情景,甚至还出现在了他的梦中。不得不说朴灿烈那小子给了他久违的温暖感觉,比起自己冷冰冰的所谓的家,他觉得朴灿烈那里反而更舒服些。
        起得太早,边伯贤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钻进了路边的一间超市,刚想买点东西来果腹时,就看见对面楼道里走出了一个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人。

    边伯贤手中还拿着薯片呢,眼睛却马上认出了那人就是朴灿烈,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子想要逃跑。一想到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果然是被这小子给耍了,气得他手臂用力一扫,就将整个货架的货物全部扫到了地上。

    “先生你这……”服务员惊呼出声,边伯贤没理她,一把推开她然后怒气冲冲地冲出了店门,紧紧跟在朴灿烈身后。就当边伯贤想冲上去揍他一顿时,却发现朴灿烈走入了一家餐馆。

    透过玻璃窗,边伯贤看见朴灿烈娴熟地走入了工作间,换上了工作服,然后就开始忙忙碌碌地工作。边伯贤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误会这小子了,怪不得他做饭那么好吃了,原来是个大厨啊。

    正好自己的肚子饿得很,边伯贤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坐在中间围着厨师的桌子前,点了一大堆东西。朴灿烈一看是他,不经惊讶道,“小哥你怎么来了?”
        “来吃东西,不给吗?”边伯贤反问道,“你是这的厨师?”
        “对啊。”朴灿烈战战兢兢地回答,同时递上边伯贤点的一份食物,“那你慢慢吃啊,我不打扰了。”

    边伯贤一直坐在那里,偶尔点一份食物,然后就坐在那里发呆,他觉得那种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管的状态太舒服了。而等边伯贤意识到时又开始懊悔不已了,时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下午,自己在那里一坐就是六个小时,没有干任何事。

    “小哥你还在这啊?”朴灿烈又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很快就下班了,小哥你等我一会啊,我有话想跟你说。”

    边伯贤刚想问什么话,朴灿烈就瞥见他嘴里还叼着烟,他皱了皱眉,“小哥我们这不给抽烟的,而且抽烟对身体也不好啊。”

    “那有什么办法,老子习惯了。”边伯贤翻了个白眼,把烟拿在手里说道。

    朴灿烈摸了摸身上的围裙,从里面翻出了一根棒棒糖,他撕开包装纸,将糖塞到了边伯贤嘴里,“那这样就好了,反正叼棒棒糖和叼烟感觉也差不多嘛。”他笑嘻嘻地说道。

    边伯贤愣住了,那颗糖好甜,比他之前吃过的任何糖都甜。含着那颗甜甜的棒棒糖,边伯贤居然鬼使神差地又等了半个小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而朴灿烈想跟他说的话,居然是拿了两张游乐园的门票在他眼前晃悠,“看,这是老板奖励我的,晚上的票,我们一起去玩吧。”
        边伯贤感觉自己额头上暴起了青筋,他觉得眼前这小子一定是脑子有病。“朴灿烈,你在开什么玩笑?老子是来讨债的,你居然约我去游乐园?真当我可以让你不还钱是不是?”
        “小哥你跟我跟得那么辛苦就当去游乐园玩玩放松一下吧。”朴灿烈说得理所当然的,“至于还钱那件事,我说过我一定会还的,不管怎样都会还的。”
        “你怎么可能还得起啊?就你这厨师的工作?”边伯贤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玩音乐的吗?怎么来做起厨师来了?”
        “我打了五份工就是为了还钱的,今天晚上是难得有空的时间。”朴灿烈解释道,“小哥你肯定也是替别人催钱吧,这次就当作给自己的奖励好了。”
        边伯贤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因为他真的跟着朴灿烈去了游乐园,他感觉自己的潜意识并不想拒绝朴灿烈的邀请。

    游乐园里情侣和青少年居多,成群结队或者成双入对地走在一起。边伯贤本能地羡慕起这些同龄人起来,他也好想有个恋人,有一帮玩闹的兄弟,大家可以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普通人最基本的日常生活却是他可望不可即的。
        而他和朴灿烈走在里面,倒真像一对普通的好朋友。
        边伯贤太长时间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了,小时候也只来过一次,他只好漫无目的地跟着朴灿烈走。朴灿烈带他上云霄飞车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坐了上去。
        结果他在心里骂了一万次草泥马之后就华丽丽地后悔了,人类是有多无聊才会发明这种自己吓自己的鬼游戏啊!妈的在上面自己的命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比被人群殴还恐怖!啊放开!快让老子回到地面!
        当然上面的风声太大,朴灿烈根本听不清楚边伯贤在乱七八糟地咆哮些什么,只能听到旁边的尖叫声。他回过头看见边伯贤闭着眼睛一副苦苦忍耐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什么嘛,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原来连这个都怕。
        玩了几个机动游戏之后,边伯贤打死都不肯再尝试了,反倒是被旁边的旋转木马吸引了目光,兴致勃勃地便冲了过去。
        “诶你居然喜欢那个啊,那个一般不是女孩子……”朴灿烈话都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边伯贤瞪他的眼神,只好识趣地闭上了嘴,果然这小子还是有点可怕的。
        边伯贤好像真的特别宠幸旋转木马,坐了一次木马还不够,又拉着朴灿烈一起坐了几次上面的马车。结果转着转着居然直接睡着了,头下意识地就靠在了一旁朴灿烈的肩膀上。    
        朴灿烈没推开他,他回头看了看边伯贤的睡颜,睡着的边伯贤卸掉了平时的防备和警惕,整张脸显得很无辜,看起来就像一个爱撒娇的弟弟一样。

    朴灿烈其实对他蛮好奇的,他觉得边伯贤跟他以前见过的那些混混不一样,估计本来应该也是跟自己一样的人,但不知怎么却成为了高利贷组织的一份子。
        结束后边伯贤迷迷糊糊地被朴灿烈摇醒了,还未完全清醒的他跟着朴灿烈就走了。那一瞬间他真的很渴望抛弃什么催债人和欠债人的身份,他们要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该有多好。
        

     

    两人去了大排档,喝了点酒,微醉后胆子也开始大了起来,朴灿烈望着边伯贤就问道,“对了,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哥吧。”
        边伯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回答了,“伯贤,边伯贤。”
        “边伯贤,边伯贤……”朴灿烈反反复复地念叨了好几遍,“这名字真好听,对了,伯贤——”朴灿烈问道,“你为什么要去做混混啊,怎么看你都不像啊。”
        “我跟你差不多,我是被父母卖过去的。”喝酒之后边伯贤话也多了起来,加上朴灿烈给他没来由的安全感,他也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去了,“我当时才14岁,那人逼我签了卖身契,要不就是卖去给人做奴隶,要不就替他挣钱,我打死都不想做奴隶,就选了替他卖命。”边伯贤又灌了一口酒,“没想到,这一待就是十二年,我到现在还没赎够钱。”
        “你的经历真是悲惨。”朴灿烈感慨道,“我父母也一样,从小我就没见过他们几次,都是我外婆把我带大的,后来外婆去世他们才把我接了过去。”朴灿烈扶了扶脑袋,他有点晕了,“可是他们是享乐主义者,根本没心思管我,就知道花天酒地,后来钱花光了他们只好借高利贷,说是去做生意,结果赔得血本无归,然后就把我扔在这逃了。”朴灿烈越说越伤心,狠狠地吸了吸鼻子。
        “这些做父母的真是狠心。”边伯贤冷笑一声,“小时候我说想当歌手的时候他们还笑着支持呢,结果突然之间就把我卖了,我那时真是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边伯贤自嘲地说道。
        “我父母从没支持过我,他们还嫌我买乐器浪费他们的钱呢。”朴灿烈继续说道,“但是我就是不想放弃啊,我已经活得那么凄惨了,要是再把这个给丢了,那我活着就真的没什么意义了啊。”

    “你怎么不去找公司试试呢?说不定可以出道啊。”边伯贤突然提议道,朴灿烈不像他那样签了卖身契,又有这么好的才能,如果能出道肯定能摆脱这种境遇。
        “去了,已经试了八年了,小公司出道也没用,大公司嫌我嗓音不行。”朴灿烈摆了摆手,“而且现在我26了,年纪大了,没有公司会要的了。”
        边伯贤感到一股悲凉堵在了心头,他觉得他们两个太多相像的地方了,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了想要一起抱头痛哭的冲动。但他知道,他们之间有条跨越不过去的鸿沟,在钱的现实压力之前,他们谁都没有办法。
        两个人就这样喝着,谁都没有注意到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从那天之后,边伯贤几乎天天都会去找朴灿烈,他也顾不得他们身份上的对立面了,其他的催债任务也是敷衍地完成。这么多年了,边伯贤貌似第一次找到了一个真正说得上话的人,跟朴灿烈待在一起,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跟边伯贤待在一起的时候,朴灿烈似乎也把那些还债的压力抛在了脑后,两人有时还会在一起唱歌。即使一个观众也没有,他们也觉得自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这里是哪里?”边伯贤跟着朴灿烈来到了一个空旷的棒球场,他看着朴灿烈还带着那把吉他,“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没人,晚上唱多大声都不会被人发现呢。”朴灿烈开心地答道,“我最近新做了一首歌,我们一起唱吧!”说着朴灿烈就已经大声哼起了自己的部分,“从来没有想过,平常冷静的我,怎么见到你就失控;朋友都笑我,but只要你看懂我,这一切不算什么……”

    边伯贤看着朴灿烈开心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看着朴灿烈递到手中的乐谱,很轻松地就哼了出来,“就像鱼缸前的猫,一直挑逗谁的心,我想你总该发现我的情绪……”

    空荡的废弃棒球场一直回荡着两人的歌声,久久没有停止。

     

     

    从认识到现在还不到三个星期,两人的相处模式已经变得十分自然了,他们都十分默契地不去提还债的事,仿佛只要不说出来就可以躲避过去。

    边伯贤甚至有想过跟朴灿烈一起逃跑,但是很快就放弃了,老大的势力他还是了解的,逃跑的话恐怕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

    所以他干脆不去想这件事,专心享受和朴灿烈在一起的时光。两人在一起最经常干的事就是唱歌,要不就是去街边随意地吃点东西,还一起去看了几次电影,他们真的快要忘了还有高利贷这件事了。

     

     

    “边伯贤,你是不是真以为你的所作所为能够瞒过我?”老大一脸嘲笑地看着眼前的边伯贤,后者的眼神一直在逃避,“你最近跟那个朴灿烈,走得可不是一般得近啊。”
        “我是为了催他还钱。”边伯贤不卑不亢地答道。
        “又拖了三个星期,那笔钱已经变成一千二百万了。”老大说道,“那小子肯定是还不起的了,明天就去把他绑过来卖了。”他不急不慢地说道。
        “你不可以这样!”边伯贤一下子就急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朴灿烈被绑走,“我替他还钱!”
        “你?”老大慵懒地抬了下眼皮,“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的钱都交给我当作赎身了吗?你哪还有钱?”他冷笑了一下,“何况,那小子那样的皮囊,流通到黑市里可不止一千二百万的身价,保底两千万没问题。”
        “你……”边伯贤瞪大了眼睛,他最不愿接受的事情正在一点一点地发生,“或……或许还有其他办法的!像我这样……”他慌不择路地给出了提议。
        “别傻了,不是每个人骨子里都有你这种狠劲能干这行的。”老大玩味地看着边伯贤,“不然当初老子也不会逼你签下那么巨额的债务。”看着边伯贤刚想反驳,他立马打断了对方,“边伯贤,你不想要自由了吗?”
        边伯贤一下子就被戳中了痛处,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是啊,他想要自由啊,这么多年他这么拼命,不就是为了自由吗。现在只需要再坚持个两三年,只要这样按部就班地过下去,他不就可以得到自由了吗?
        “你这几个星期的行为,可是违反了规矩的,按照卖身契,我完全可以延长期限的你知道吗?”他满意地看着边伯贤因此而放大的瞳孔,“但看在这些年来你优秀的表现上,只要你明天乖乖的,我可以既往不咎懂吗?”
        边伯贤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着,是啊,朴灿烈是带给了他很多的温暖,让他很依恋,但是他最终想要的,还是自由啊,他不能为了一个刚认识三个星期的人就去毁掉了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啊!
        三个星期的时间虽然很短,但却留下了太多美好的回忆,两人一起聊天,一起唱歌,一起压马路,这都带给他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快乐。边伯贤舍不得,舍不得忘掉,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他不想再被束缚在这里了。
        “想好了吗?想好就把手机交给我吧,乖乖等明晚到来吧。”老大说着伸出了手。
        边伯贤挣扎了好一会,指甲深深地扎在手心的肉上,最终他还是放弃了,为了自由放弃了朴灿烈。他把手机交给了老大,这意味着他放弃了最后通知朴灿烈逃跑的机会。

    老大用边伯贤的手机给朴灿烈发了短信,约他明晚到边伯贤家来,打算让他自投罗网。
        那一晚上,边伯贤彻夜难眠,脑海里全是这几个星期的记忆,他终究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想来他已经十二年都没有哭过了,自从被卖过来当天哭得无比凄惨之后他就下定决心再也不会流泪了,但此刻他却忍不住嚎啕大哭。
        同一时刻,朴灿烈也很焦急,在约定地点没有等到边伯贤的他只能回了自己家,却发现还是没人,打电话也没人接。当他想出门找边伯贤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知道对方住哪,想来这段时间都是边伯贤跑过来找他的。
        朴灿烈很担心,他猜测边伯贤是遇到事了,他感觉对方肯定是被他的上级找了麻烦,毕竟自己这么久都一直没有还款。好不容易收到了那条短信,他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地了。“没事就好。”他低声自言自语道。

     

     

    第二天晚上,朴灿烈如约找到了边伯贤的地址,边伯贤就在楼上看着他慢慢走进了院子里,心情是说不出的痛苦。他神情很憔悴,直到现在还在纠结之中。

    “他来了。”坐在车里的老大说了一句,“边伯贤,你是要自己把他带到我这来,还是让我找其他人把他带下来?”老大对着电话里问道。    
        “我自己来。”边伯贤小声地回答了一句,亲眼看着朴灿烈走进了楼道,“这毕竟是分到我手头上的任务,还是我自己结果了比较好。”
        “但愿你能够做到。”老大说了一句,挥挥手让几个小弟也上了楼,“你们,去楼道那里埋伏着,费事等会让朴灿烈跑了。”
        电话还没有挂断,那头的边伯贤听得一清二楚,果然还是不放心他,不过也对,毕竟他到现在,都还是存有让朴灿烈逃走的想法。
        朴灿烈真是没有发现一点异常,愉悦地敲开了边伯贤的门,可是眼前的边伯贤是他陌生的,画了浓浓的眼线和眼影,一身漆黑的皮衣,把他的一头红发趁得更加刺眼,跟他平时戴棒球帽穿休闲装的样子相差甚远。
        而当边伯贤再次见到朴灿烈的脸时,看见他那一脸担忧又开心的神情,之前做的所有决定瞬间就被动摇了。
        他突然明白过来了,在过去的十二年里,他的梦想是恢复自由,而在这三个星期里,他的梦想变成了他的自由里不能没有朴灿烈的存在。

    朴灿烈成为了他的情感寄托,没有朴灿烈的自由毫无意义,用朴灿烈换来的自由他宁可不要。
        “你怎么真的来了啊!你傻啊!”边伯贤一把把朴灿烈给拉了进去,“我叫你来你就真的来了啊!你不知道有危险的吗!”由于太过紧张和焦急,边伯贤忍不住就吼了出来。

    “怎,怎么了吗?”朴灿烈还是一脸懵逼,好不容易见到了一直挂念的边伯贤,对方这没来由的大吼又把他吓住了,“有什么危险?”
        边伯贤看着他的神情怎么也不忍心发火了,他抱住了朴灿烈,将头放在他肩膀上,“我上头知道我们的事了,他们要抓你,我们现在只有逃跑一条路,明白吗?”他轻轻地在朴灿烈耳边说道,“你等会跟着我,我们一起逃知道吗?”
        “嗯……好的……”朴灿烈的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但是边伯贤的拥抱让他没来由地感到安心,他强行压下脑中所有的疑问,答应了边伯贤。







        

     

    边伯贤交代了朴灿烈几句,便贴着门板听门外的动静,透过猫眼一看,发现外面果然已经被小弟包围了。
        深吸一口气,嘱咐朴灿烈一定要按照他刚刚说的去做,边伯贤一把拉开了门,看着门外好整以暇的七八个人,用惯常带着痞气的姿态问道,“哟,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啊?”
        “边哥,你用的时间也太长了,兄弟们都以为你出啥事了呢。”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弟开口道,“这不就来看看你嘛,看来,这小子,是肯乖乖跟我们回去了。”说着他想上前一步抓住朴灿烈。
        朴灿烈下意识地往后退,边伯贤一只手拦住了那人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烟雾弹就往走廊上扔去。霎时间烟雾弥漫,那几人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几步,嘴里还叫喊着,“不好!他们想跑!”
        “朴灿烈快跟我来!”边伯贤故意喊得很大声,然后横冲直撞地往楼梯口冲去,回头大喊道,“从楼梯那里下去!”
        而这时朴灿烈则迅速跑到边伯贤房间里躲好,这是刚刚边伯贤交代他的,等他把那帮人注意力吸引走之后,他要藏起来,然后再逃出去。虽然很不放心边伯贤,但是朴灿烈也清楚,两个人一起逃的话,那他绝对是边伯贤的累赘。
        边伯贤一口气冲下了楼梯,有两个人已经跟上来了,他趁着拐弯的空档抬起脚给了身后那人一个回旋踢,直接将那人踹到了墙上。

    “好啊边伯贤,我就知道你小子居心叵测,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另一个人抄起钢管就朝边伯贤冲去,“以前被迫叫你一句边哥,今天老子非把你打到满地找牙为止!”

    边伯贤躲都不躲,抬手接住钢管,同时接着巧劲将那人一个过肩摔甩了出去,然后马不停蹄地地顺着楼梯向下狂奔。
        “操!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后面赶过来的人因为烟雾看不清情况,以为两人一起跑了,想都没想就往下追去。

    边伯贤一口气地往下冲,刚冲进停车场就被一群人包围了,老大带着一大帮人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边伯贤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场景,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果真不让我失望啊,边伯贤。”老大缓缓地开口,“闹出这样的事来,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你根本救不了他,不只是他,这回你连自己都保不住。”
        边伯贤默不作声,这时他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刚刚上面的混混也冲了下来,见到这样的场景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慌张地问道,“老大……那……那小子呢?”
        老大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什么!你们没抓到他吗!”他气急败坏地大喊道。
        “我们以为他跟着边哥……跟着边伯贤一起下来了……怎么会……”那几人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快上去抓他啊!他肯定还在上面!”老大下了命令,就当那几个人想重新上去时,边伯贤却一个闪身来到了他们面前,掏出匕首刺入了第一个人的腹部,血溅了他一脸,他根本没理,直勾勾地瞪着眼前的人,眼里散发着巨大的杀气,“你们,别想踏上去一步。”
        

     

    朴灿烈待了大概三分钟,才从衣柜里钻出来,蹑手蹑脚地确认外面没人了之后,他才鼓起勇气从另一边楼梯下去。
        不要怕,朴灿烈,他在心中告诫自己,握紧了口袋里边伯贤给他的匕首,没事的,只要下去就好,自己得逃掉才不会浪费边伯贤的努力。
        朴灿烈迅速且谨慎地下着楼梯,就当他快到达地面时,一个人影却突然出现了,看打扮就是那帮混混之一。那人是一个人上来的,嘴里还在念叨着厕所在哪里之类的话。
        朴灿烈下意识地就想逃,而那人却扑了过来,“卧槽没想到撞见你小子了啊!把你抓回去老子可就立大功了啊!升官绝对没问题!”说着就朝朴灿烈猛踹了一脚。
        朴灿烈没有防备,被踹到了角落那里,腹部传来剧痛,他看着那人一步步向他走来,慢慢下定了决心。他不能被抓,他不能这样任人鱼肉,他跟边伯贤约定好了要一起逃出去的,不管谁都不能拦住他。
        “哟你这臭小子还真不禁打。”那人以为朴灿烈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了,慢慢靠了过来,一把扯住朴灿烈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老大说的没错,你这副皮囊的确能卖……”

    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因为朴灿烈把匕首从侧面刺入了他的脖子,力道用得很大,只留了个刀柄在外面。“怎……”那人努力想发出声音,却没有办法,气管已经被切断了,血“噗呲噗呲”地往外喷着。他无力地松开了手,眼珠瞪得老大,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朴灿烈也没有想过自己真的杀了一个人,窝在角落愣了好久,看着血液慢慢在地上扩散开来,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我杀人了……”他喃喃地念叨着,慢慢撑起了自己的身子,望着自己眼前的尸体,手还是颤抖着的,却一把把匕首给拔了出来。

    “我杀人了……”朴灿烈的大脑有些空白,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将匕首上的血在那人身上擦干净,颤颤巍巍地重新开始下楼梯,“没事的,没事的,杀的只是一个垃圾而已……”

    他慢慢地想起了以前边伯贤跟他说过的话,第一次杀人时害怕得不得了,看着尸体还会内疚,但后来就会习惯了,反正杀的都是垃圾而已,而且你不杀他,他们也会来杀你……

     

     

    “妈的这小子还敢踢我!”一个小弟狠狠地踹上了边伯贤的肚子,后者只能紧紧地捂着腹部。边伯贤看了看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老大,狠狠地将自己口腔里的血液吐出,“呸!”

    “果然不能小瞧你啊。”老大扫了扫周围的情况,有七八个人已经被边伯贤揍翻在地了,剩下的也都挂了彩,“老子当年看上的人可真没选错。”

    寡不敌众,边伯贤身上也都是伤,被打得只能趴在地上,他不甘示弱地抬头和老大对视着,气势上毫不退让。

    老大一把抓住了边伯贤的下巴,强迫对方屈辱地看着他,“没想到你这十几年来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不过我就不明白了,区区一个朴灿烈,就这样让你鬼迷心窍了?你忍了这么多年,不都是白忍了?”
        “松……松开……”边伯贤从牙关里挤出了几个字,用尽力气把老大的手推开,即使全身都疼得颤抖,他还是努力想爬起来,“我不会让他成为下一个我的……绝对不会……不会让你像摆布我一样去摆布他的……”
        “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他现在逃掉就能逃离我的手掌心了?”老大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不过你要是这么想和他在一起,那我就成全你们。”他逼近边伯贤,用力碾磨他脸上的伤口,“先把你卖到夜总会,再把他也卖到那吧,到时你们就在那相亲相爱好了。”他的语气里透露着一股子阴狠和恶毒。
        “你……你休想动他……你找不到他的!”边伯贤愤怒地大喊,刚想抬拳去揍的时候,身体便整个软了下去,他回头一看,发现有人正拿着针管朝他脖子那里注射着什么。
        边伯贤感觉自己的肌肉正在渐渐地松弛下去,眼前也开始模糊,他知道自己的意识正离自己远去。

    不能晕倒啊,边伯贤,不能晕倒啊,朴灿烈还在棒球场那里等着你呢……边伯贤努力想让自己恢复清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砸到了地面上,眼皮也重重地合上了。
        “真是的,就这样没了条好狗。”老大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轻而易举地扯起边伯贤的身体扔到几个混混身上,“拉去卖给夜总会吧。”他说着朝自己的车上走去,“我知道你们觊觎他也很久了,想干什么就干吧。”
        “哈哈哈谢谢老大的赏赐啊!”一帮混混下流地叫道。






        

     

    边伯贤是被剧烈的摇晃给震醒的,他费力地睁开了眼皮,扫了扫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是在一辆货车车厢内,周围还有一群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男女女,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眼睛里毫无神采。

    边伯贤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被绳索牢牢地绑在身后,而这时,前舱的几个人也钻了过来,“哟,边哥,等了你这么久,你也总算醒过来了啊~”

    边伯贤没有理会他们,不自觉地想往旁边靠去,周围的人也抬头看了看,但却没有任何反应,每个人都自顾不暇。

    “你知道兄弟们有多少个人都他妈想干你吗?”最壮的那个已经挤了过去,毫不掩饰自己贪婪色//情的目光,一直在边伯贤胸口处游离,“可惜啊那个时候动不了你,没想到你也有一天会沦落成这样啊哈哈哈——”
        “是啊反正再过不久你也会被卖的了,既然都是给男人上,那先满足一下我们怎么样?好歹也是兄弟一场。”另一个也走了过来,直接上手想扯边伯贤衣服。
        “滚!”边伯贤不顾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用头狠狠撞了那个男人的下巴,“把你的脏手拿开!”
        “啊!”那人被撞得一阵眩晕,直接跌落在了一旁,他同伴立马就火了,“妈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看今天我们不把你艹到死!”
        边伯贤还在思考对策呢,结果整个车厢都开始摇晃了起来,车子明显进行了一个巨大的拐弯然后来了个急刹车,最后撞上了某个坚硬的物体。
        边伯贤也被重新甩回了墙上,那几个站着的人更是因为剧烈的摇晃而没站稳,直接被甩了出去,脑袋撞到墙壁而失去了意识。
        车停稳之后,边伯贤来不及去思考原因,马上就开始思索逃脱的办法。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借着良好的韧性,将两条腿向后一伸,从手臂中间穿了过去,让自己被绑着的手臂来到了身体前侧。
        当他想解开手腕上的绳索时,前座又有了动静,边伯贤瞪大眼睛,随时准备和前面的人搏斗。
        结果走来的人是金钟仁,他快速锁定了边伯贤的身影,走过去帮他切开了手腕上的绳索,“伯贤哥你快跑吧。”
        “哈?”边伯贤有点惊讶,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条绳子掉到了地上,“你救了我?所以刚刚那个撞车是你干的?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你才是我的头啊,什么老大的都是狗屁。”金钟仁毫不在意地回答,“行了哥你快逃吧,一会其他人也该来了。”
        “不行,那你怎么办?”边伯贤否决了这个提议,“你留在这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没打算留啊。”金钟仁解释道,“这鬼地方老子也是不想待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正好跟他们点颜色看看。”
        “那你跟我一起走吧,你这样太危险了。”边伯贤提议道,拉着金钟仁就跳下了车,“两个人一起也可以有个照应。”
        “不了伯贤哥,我还有事要做呢。”金钟仁挣脱开了边伯贤的手,点燃了一根烟,“你先走吧,我们还会再见的。”说着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听见不远处响起的汽车的行进声,边伯贤知道再不逃是来不及了,他一咬牙,对着钟仁说了句“保重”便钻入了公路旁边的草丛。对不起了,钟仁,你可得好好活下去啊。
        趁着夜色,边伯贤一路狂奔,随便拦截了一辆的士就赶往平常他和朴灿烈去的棒球场。他相信朴灿烈一定逃掉了,他相信对方一定在那等着他。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冲到了空无一人的棒球场,浓浓的夜色再次包围了边伯贤,他感觉黑暗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灿烈……”他压低声音呼喊道,“灿烈你在哪?”
        没有人回答他,感觉偌大的棒球场只有他一个活物一样,边伯贤努力把脑海里不好的想法都赶出去,“灿烈……灿烈你在哪啊?快出来啊,别吓我了……”
        边伯贤一步步地往棒球场里面走去,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心脏一直是悬空的,他只希望快点见到朴灿烈,快点有人回应他的呼喊。
        身后突然出现了脚步声,紧接着边伯贤就感到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当他想抬肘去撞时又停住了。这么温暖的感觉,只有朴灿烈能给他。

    “伯贤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朴灿烈将边伯贤拖到角落后一把抱住了他,声音有点哽咽,“我好怕,我怕你真出事了,我怕你真来不了。”

    “你吓死我了!”边伯贤“啪”地拍上了朴灿烈的背,“我叫你那么多声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我以为你没逃掉!”边伯贤越说越激动,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当他看到朴灿烈还活着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激动的情绪。

    “我一开始没听到,我躲在很里面,听到你声音我才敢出来……”朴灿烈一开始还在解释,后来发现边伯贤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也就停嘴了。他默默地把边伯贤抱得更紧,两个人就那样互相拥抱着,眼泪一滴滴地往下掉。

    过了大半个小时,两人也哭累了,朴灿烈带着边伯贤进到了一间他发现的废弃的小房子里,两个人依偎着取暖。边伯贤看着朴灿烈忙前忙后的身影,没来由地就说了一句,“灿烈,我想听你唱歌。”

    “啊?”朴灿烈有点惊讶,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轻轻搂住了边伯贤,“好的。”
        “我指尖吉他的节拍,染上寂寞的纯白,今天要把未完的故事说完;心事堆积成了雪,哼成歌对你思念,你能否听见,I’ll sing for you.”

    “可能太畏惧失败,说不出对你的爱,深怕表白,你会消失人海;我终于鼓起勇气,坦白这一秘密,就算你不在意,I’ll sing for you.”边伯贤自然地就唱出了下句,脸上挂着笑容,他慢慢地抚摸着朴灿烈的脸颊,可能是太累了,不一会他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朴灿烈抱着他,让他能够更舒服地躺在自己身上,继续唱道,“The way youcry, the way you smile, 你入镜的画面刻在我脑海,想说的爱,说不出口的爱,若现在我告白,就请你聆听,I’ll sing for you, sing for you~多想得到你微笑答案。”

    朴灿烈知道,明天开始他们还会被不停地追杀,可能从此他们要颠沛流离,但是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他们俩在一起,就什么也不用怕了。他握紧了边伯贤的手,“睡吧,好好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几天后,四处逃窜的两人居然看到了那个高利贷集团被捕的消息,甚至在电视上看到了老大被扣上警车的画面。朴灿烈惊讶到差点把煎好的荷包蛋掉到地上,边伯贤还没反应过来,电视便切了另一个画面,是一个小个子圆眼睛的警官在接受采访。

    “都SIR可以说说这次的案件是怎么破的吗?”最前方的记者发问道。
        “对啊这次警方是采取什么手段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呢?”
        都暻秀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面前的记者,露出一个招牌的哈特微笑,“线人破案。”
        “所以我们是不用逃了?”朴灿烈将早餐端到边伯贤面前,“那帮人,都被抓了?”
        “是的吧。”边伯贤还处于震惊之中,他僵硬地吃了口荷包蛋,“没想到这么突然啊。”
        “那你之后想做什么?”朴灿烈笑意盈盈地看着边伯贤,看着他因为吞咽食物而鼓起的腮帮子,不禁捏了他的脸一把。
        “我啊——”边伯贤一口吞了下去,认真地回答,“我只要跟你在一起,然后组个乐队唱歌就好了。”
        “好。”朴灿烈答应道,同时上前吻住了边伯贤的嘴唇。

       

        


    End.

     

     




 

 

 

  •  顺带一提,dks在这个系列里是hk警察,但他闲暇之余跑去澳门叫//ji了,所以有了这个称号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没piao//成

 

 

  •  @沙拓海 有生之年我还能等到你的漫画吗(doge)



     

全是真的

正当情人

特别特别宠受的攻×大胆又害羞会撩攻的受

——c1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不停闪烁的彩灯。

舞池中央挤满了人,男男女女皆都是衣着暴露,忘情的扭动着腰肢。

边伯贤化了眼线,又上了酒红色的眼妆,穿着的白衬衫的扣子早就解开了好几颗,胸前大片的肌肤裸露着,本人却是丝毫不在意,在台上熟练的玩着键盘,头发都蹦的凌乱。

说的俗点,这就叫蹦迪。

朴灿烈来的时候就是这幅景象,边伯贤站的最高自然最显眼,他一眼就锁定了那人,然后打量着周围蹙了蹙眉。

他一向不太喜欢这种场所,鱼龙混杂的,所有人都带着一层面具接近你,而源头,无非是钱和欲。

舞池上空飘着胭脂粉气,他很讨厌这种味道,干脆退后一步抓了个...

特别特别宠受的攻×大胆又害羞会撩攻的受

——c1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不停闪烁的彩灯。

舞池中央挤满了人,男男女女皆都是衣着暴露,忘情的扭动着腰肢。

边伯贤化了眼线,又上了酒红色的眼妆,穿着的白衬衫的扣子早就解开了好几颗,胸前大片的肌肤裸露着,本人却是丝毫不在意,在台上熟练的玩着键盘,头发都蹦的凌乱。

说的俗点,这就叫蹦迪。

朴灿烈来的时候就是这幅景象,边伯贤站的最高自然最显眼,他一眼就锁定了那人,然后打量着周围蹙了蹙眉。

他一向不太喜欢这种场所,鱼龙混杂的,所有人都带着一层面具接近你,而源头,无非是钱和欲。

舞池上空飘着胭脂粉气,他很讨厌这种味道,干脆退后一步抓了个酒保。

“你们经理呢?”

——

朴灿烈的身份在C城在上流社会人尽皆知,那可是尊惹不起的大佛,经理先前还不信,却在远远瞥到人影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

于是点头哈腰的经理跟在朴灿烈身侧,硬生生把音乐给关了。

火热的气氛突然一停,舞池传来一片哗然声,随即是不绝于耳的抱怨。

“老板怎么回事儿啊!!”

“玩的正嗨呢,坏人兴致啊!”

台上的边伯贤撩了把头发,眼神往朴灿烈这边看来,大抵是看见了,眼神骤然间有了光彩,纵身一跃下了台,扒开人群朝他走过来。

朴灿烈的嘴角不禁上扬,定在原地看着边伯贤在人群里左窜右窜,像条鱼似的朝他奔来。

终于突破了层层重围,边伯贤展开笑颜张开双手小跑着跑向朴灿烈。

“灿烈——!!”

边伯贤一跳,小身板稳稳当当砸进他怀里,双腿环着他的腰,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怀里的人笑的可爱,说出的话尾音更是绕了好几个弯,直戳人心窝:“嘿嘿嘿,终于来啦,好想你~~”

朴灿烈无奈的笑笑,大手佯装惩罚的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还说呢,又瞎跑?”

边伯贤委屈的噘嘴,忽而又想想起什么似的,朴灿烈只看见他狡黠的笑容,下一秒就被捧起了脸。

“对不起嘛>人<。”

软软的唇印上他的,边伯贤亲的很用力,离开时还故意“啵”了好大一声。

朴灿烈被亲蒙了,大脑当机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才又宠溺的笑,腾不出手,只能用鼻尖碰碰他的。

“学滑头了?都会撩我啦?”

“哪能呀。”边伯贤委屈的撇嘴,抽出一只手伸出四根手指,“我发誓,真的是因为太想你了。”

周围的人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们,边伯贤脸皮厚,可朴灿烈一个平时只会使唤他人的大老板被这么一围观也有些不自在。

又轻轻拍了下小人儿的屁股,哄道:“先下来,我们回家。”

边伯贤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够了,从朴灿烈身上跳下来,下一秒却又挽上了他的臂弯。

朴灿烈被他缠着也失笑,哪还有方才恐吓酒保和经理的气势。

朴灿烈刚下飞机助理就通知他边伯贤又来了酒吧,一身的疲惫也顾不上了,开着助理的车直奔这里,倒是不用再打电话找车了。

朴灿烈一向不喜欢边伯贤来这种场所,方才是被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脑,这一坐上车就意识到了:

我这是来逮人的!

边伯贤在一边坐着扣手指,偶尔朝朴灿烈这边飞速的看两眼,又装作什么也没干的继续低头扣手。

这些小动作朴灿烈尽收眼底,心下好笑,可面上还是强装出了生气的神色,“系安全带。”

小人儿委屈的不行,嘴角朝下,一副求摸摸的小奶狗的模样。

“我在等你帮我系。”

朴灿烈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就撇头了,结果就看到边伯贤这么个表情。

他对着边伯贤一向心软的不行,叹口气探过身去够他身旁的安全带。

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朴灿烈的侧脸就近在边伯贤眼前。他也知道在朴灿烈出差的时候偷偷跑出来浪是他不对,刚刚看朴灿烈蹙起的眉头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过他总是有让朴灿烈消气的点子。

边伯贤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给自己加了点勇气,接下来就是闭上了眼,将唇印在朴灿烈脸上。

这个吻极轻极轻的,像是一片羽毛慢悠悠的掉了下来。

感受到脸上的触感,朴灿烈也顿了一瞬,随即又是无奈一笑。

面对边伯贤,他总是没有任何办法。

边伯贤是那种人前大胆人后羞涩的人,刚才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扑过去亲了嘴都没不好意思,这仅仅吻了脸,双颊就已经足够烫了。

他用手揪住朴灿烈的衣角,低着头委屈的先认了错,“对不起…你别生气啦…”

朴灿烈的心早就软的一塌糊涂了,这下装都装不出了,无奈的叹口气揉揉他的头发,满眼都是爱意。

“没生你气,这种地方太乱了,我怕你有危险。”视线又瞥到边伯贤脖颈处大开的领口,眼神黯了黯,“以后不许在外面露这么多。”

闻言,边伯贤立马直起身,把扣子扣了个严严实实,然后一脸正直的看向他,手中比了个发誓的手势,声音洪亮到跟军训似的。

“我保证!”

车子缓缓发动,消失在了公路尽头。

边伯贤和朴灿烈的关系,其实很简单,就是俗话说的“情人”。

边伯贤刚毕业才一年半,两人认识是边伯贤在大四的时候在某家餐厅兼职,朴灿烈谈工作恰好那里,接下来的事都很戏剧性了,朴灿烈喝醉了,第二天发现自己赤裸着,身边还躺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

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总的来说,一切就是因为缘。

包养关系就这么成了,可朴灿烈没想到的是他先动心了。他开始因为边伯贤的一言一行使自己的心情跌宕起伏,会很想见到他,和他在一起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意识到这点后,朴灿烈就更加珍惜边伯贤了。

但两人的关系尽管看似亲密,可朴灿烈总觉得中间有层隔阂,边伯贤对他大胆而又热烈,可却没有真心。

朴灿烈叹口气,看了一眼副驾驶已经歪着头睡着了的边伯贤,心里有点酸涩。

他知道凭着钱是不能一直拴住边伯贤的,但他也不可能会把边伯贤放走。

如今之计,只有让他爱上自己。

可是…

朴灿烈握紧了方向盘,缓慢的在红灯前刹了车,侧头看向睡得正香的边伯贤。

你什么时候能爱上我啊。

我可是,爱上你了啊。









查查糕

【灿白】血色新郎 10~12

  • “我真的没做啥,请你不要误会啊!”李信南望着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没了底气,他慌忙解释道,“我对你姐姐的死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没有……”

    “给我说实话!”边伯贤直接将枪顶上了李信南的额头,将他整个人撞到了身后的沙发上,“不想死就说实话!”

    “真的没有!我就是觉得她很漂亮!可是她毕竟算是我的弟媳我真的没动歹心啊!”李信南已经双手抱头求饶了,“我没撒谎说的都是真话!”

    “是吗?”边伯贤假意放开他,偏转枪口朝女仆那块的方位开了一枪,子弹正好打在女仆脚边,地板都穿了个洞,把她吓得直接僵硬在那。

    “你要再跟我扯谎的话,那个洞等会就会开在你脑门上。”伯贤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凶神恶煞地威胁,但是平静的语调和黑洞洞的眼神...

  • “我真的没做啥,请你不要误会啊!”李信南望着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没了底气,他慌忙解释道,“我对你姐姐的死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没有……”

    “给我说实话!”边伯贤直接将枪顶上了李信南的额头,将他整个人撞到了身后的沙发上,“不想死就说实话!”

    “真的没有!我就是觉得她很漂亮!可是她毕竟算是我的弟媳我真的没动歹心啊!”李信南已经双手抱头求饶了,“我没撒谎说的都是真话!”

    “是吗?”边伯贤假意放开他,偏转枪口朝女仆那块的方位开了一枪,子弹正好打在女仆脚边,地板都穿了个洞,把她吓得直接僵硬在那。

    “你要再跟我扯谎的话,那个洞等会就会开在你脑门上。”伯贤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凶神恶煞地威胁,但是平静的语调和黑洞洞的眼神比刚刚更令人恐惧。

    “我……我我我就摸了她几下,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了!”感受到对面人的死亡威胁李信南终于说出了实情,“真的只有这样而已,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其他人就把她拉走了,因为说快要到时间动手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真的求你了!”

    伯贤握着枪的手开始颤抖,他强压下现在就在这人全身上下开几个洞的念头,再次开口问道,“还有呢?你们还做了什么?”

    “我真的只是帮忙压住她不让她反抗而已,她不是我杀的,而且也是宥娜逼我我才不得已去做的。”李信南支支吾吾地继续解释求饶,“杀她都是朴灿实和朴泰宇做的!其他人都只是帮忙牵制住而已,我几乎什么都没干!”

    “为什么要那么多人动手?我姐明明只是个弱女子而已啊!”伯贤已经红了眼,各式各样可怕的镜头涌入了他的脑海,他不敢想象姐姐临死前究竟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他更加后悔这几年自己都像个傻子一样没有去寻找真相,他对不起他姐。

    “因为要完成朴家的仪式,每个捉迷藏的猎物都要送上祭台完成仪式。”李信南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是朴家的传统,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

    “什么仪式!”伯贤不理会他的借口,又一次举起了枪。

    “你去问宥娜啊我真的不清楚!那一场是她和灿实主持的!”李信南艰难地小幅度移动身子想避开枪口,“我只是个入赘的女婿,很多事情我还是不知道的。”

    “你老婆在哪?”

    “就在这层楼!最中间那间房!我保证我说的是真的!”李信南觉得对方很可能要离开终于激动了起来,“你去找她吧,我真的没做什么求你放过我吧!”

    伯贤不回应,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李信南抓住机会,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我真的很对不起边白熙,我知道我自己错了,我罪该万死!我也对不起你!整个朴家都对不起边家!”他往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我也是被逼的!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你的道歉我勉强接受。”伯贤面无表情地说道。

    “太感谢您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会永记于心的!”李信南瞬间感动得痛哭流涕,他刚想站起,却发现那冰冷的枪口又一次顶到了他的额头上。

    “所以我会让你走得痛快点,你就到地狱里继续忏悔去吧。”伯贤踩着他的膝盖屈膝,将枪托靠在自己膝盖上扣动扳机,在对方因为惊慌失措瞪大眼时瞬间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

    子弹贯穿了李信南的脑袋,在他后脑勺上开出一个大洞,血液带着脑浆全部喷溅在身后的墙壁上。几个小时下来,伯贤已经对这些场景见怪不怪了,他没去看那破抹布般的尸体,背上枪走向了在角落里吓得呆滞的女仆。

    女仆以为伯贤要来杀她了,想站起身来逃跑,结果腿软得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动弹。伯贤已经来到她面前蹲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晃了晃她的脑袋,神情木然地开口,“你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知道吗?”

    “嗯嗯嗯嗯嗯。”女仆止不住地点头道,眼里的眼泪还停不下来。

    伯贤瞥了那尸体一眼,拍了拍女仆的脑袋,说了句“乖,在这待着。”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要去找朴宥娜。

     

    另一边,突然灭灯反倒给了灿烈机会,他不管不顾地朝对面连开了好几枪,反正对面全是敌人没有任何顾忌,自己身前还挡着个尸体正好可以挡枪。

    “混蛋!给我回击!”郑孝贤的叫骂声从对面传来,她弯腰笨拙地躲避子弹,躲在人墙后面防止自己受伤。但她手下似乎没预料到灿烈攻击的迅猛,瞬间被击倒了两个。

    灿烈改变成双手持枪的姿势,在尸体的掩护下往前攻去,他借着对方说话的声音判断位置,又开了好几枪。

    “你们怎么回事?对面只有一个人你们都搞不定吗?”郑孝贤踢了踢面前不知道谁的尸体泄愤,“谁杀了他我就给他五十万!”

    “可是夫人,我们看不见人影啊!”下人解释道,“您自己看那边哪里有人?”

    灿烈灵光一闪,躺到了地上,还将一具尸体盖到了自己身上做伪装。这时眼镜已经慢慢适应了黑暗,他又断断续续地开了三四枪。他不需要杀死那些人,只要让他们受伤失去行动力就好。

    但是这会那冒牌货倒是敏锐起来,借着开枪那一点亮光捕捉到了灿烈的位置,他冲过揪出灿烈就是一顿暴揍,灿烈不甘示弱地跟他扭打起来。由于身上有两处枪伤,灿烈很快便落了下风。

    真他妈碍事,灿烈在心里骂道,那男人的拳法猛烈而摸不透门道,他索性不反抗了,忍着身上的剧痛去摸刚刚落在一旁的枪,拿到后鼓足力踹出一脚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那男人也马上去拔腰带上的枪,但灿烈更先一步,在看清对方也在瞄准他后,迅速喊了句,“爸——”

    男人愣住了,他不明白是灿烈脑子突然出问题了还是他真的看到了鬼魂,但就在这时,灿烈毫不犹豫地连开几枪,迅速杀掉了他的冒牌老爹。

    “喂你怎么死了!”郑孝贤瞬间陷入几乎孤立无援的境地,她身边只剩下了一个人,而那人似乎看清了形势,不再为她挡枪,转身对着她的腹部开了两枪。

    “你……你怎么会……”郑孝贤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伤口,身体向后撞倒了桌上的相框,她嘴角流血,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用着最后的力气问道,“为……为什么?”

    “我觉得夫人你赢不了了,只能对不住了。”男仆淡淡地解释道。

    灿烈也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投靠,确定剩下那人对自己没有攻击意图时,他才一瘸一拐地去点亮了蜡烛,再狠狠地踹了几脚冒牌货的尸体。他简直不想多看一眼那人的脸,他的存在就是对自己父亲的亵渎。

    “少爷对不起,我一时鬼迷心窍了,对老爷做出这种事,我很抱歉。”男仆恭敬地鞠躬道歉。

    “爷爷还活着,还有心跳和脉搏。”灿烈蹲下身握住他爷爷的手,顺手拿出了柜子里的急救箱,“你快去叫家里的医生过来,他可能还有救。”

    “是。”

    朴爷爷还剩一丝气息,他眯着眼打量着灿烈,逐渐举起了自己苍老的左手。

    灿烈将那只手放到自己脸颊上,他望向自己的爷爷,有丝怜悯,也有丝不舍,泪水逐渐在自己眼里汇集。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但他没去包扎。

    “爷爷,这么多年,您辛苦了,为了朴家付出了那么多,您也该休息了。”灿烈哽咽道,握紧了爷爷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刺痛了自己掌心的伤口,“您放心,我不会让朴家毁在我手中的,您就安心地走了。”

    爷爷已经发不出什么音节,灿烈也看不懂他的唇形,只得自嘲地笑笑,“安息吧爷爷,奶奶陪着您呢。”他颤抖地拿出医药箱中装着镇定剂的试管,略有笨拙地将它打入针管里。灿烈内心又最后挣扎了好一会,才将那尖锐的针头刺入爷爷那已然皱巴巴的皮肤,他扯起最后一个微笑,“永别了爷爷,您一路走好。”







    十一

    仆人带着刚刚那位告状的医生赶来时,只看到灿烈含着泪水抓着爷爷的手不放,五官都皱成了一团,散发着巨大的悲伤。朴爷爷已经闭上了眼睛,脸上还算安详,似乎对这个世界没了留恋。

    “你们怎么这么慢!本来爷爷还有机会获救的……”灿烈抬头责怪道,泪水没忍住滴落在了尸体上,镇静剂的试管针头早已被他处理丢掉了。

    “对不起少爷。”男仆马上鞠躬道歉,一旁的医生觉得事有蹊跷却也不敢吭声,这个少爷现在究竟是什么地位他也不清楚,他刚刚还举报了他,现在不敢贸然听命或反抗。本来楼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没想到楼上更是可怕,当家人竟然就这么死了,任谁都能猜到分财产会是一阵腥风血雨。

    “少爷,虽然直接向您提问略有冒犯,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医生斟酌着开口,“这里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我没看错的话,地上不只躺着老爷,还有您的父亲和他的夫人吧,难不成是您……”

    “你刚刚出卖我不够,现在还想来诬陷我?忘记这个家究竟是谁做主了吗?”灿烈一秒变脸,严肃地反问道,他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继续开口解释,“首先郑孝贤也承认这个男人并不是我父亲朴正远,是她找了个男人整容来顶替我父亲的,我父亲早已遇害,其次谋害爷爷奶奶的是郑孝贤这个女人,她想趁着捉迷藏引发的暴动来趁机夺权。”他起身走到两人身前,动作神情都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不信你问他,他可是郑孝贤的人。”

    “灿烈少爷说得没错,一切都是郑孝贤策划的。”男仆有点慌张地答道,他赶忙再次表明忠心,“我也意识到了她这样做是不对的,所以赶快……”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现在首要问题是清算家里的内鬼。”灿烈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间,“还不知道郑孝贤买通了多少人在我们家里,必须把这些叛徒全部清除,谋害爷爷奶奶的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您打算怎么办?”男仆恭敬地问道。

    “立即停止捉迷藏,抓出同伙比较重要。”

    “可是……”男仆面露难色,他知道灿烈势单力薄根本办不到,“我们恐怕……”

    “哟,刚重获自由就想夺权啊?”一阵尖利的声音传来,语气充斥着嘲讽,灿烈不用看就知道是权允娜来了。

    “外姓人又想来参与朴家的事物吗?”灿烈看清了对面的三个女人,权允娜,林美恩和郑孝贤带来的女儿,朴丽珠,她们身后还带着十个左右的下人。

    看到几人来了之后,那医生畏畏缩缩地跑回了对面。

    “灿烈啊,你这话说得可太令人心寒了,我自从嫁入朴家,可是苦心操持了不少事物,你还是年纪太小,不清楚上一代发生了什么。”林美恩又是一副自怨自艾的模样,灿烈看到她脖子处有一圈勒痕,不难猜到是伯贤造成的。

    “我不想和你们为敌,现在我们需要排查郑孝贤留下的眼线。”灿烈改变了策略,他没时间耗在这,他得快点把这些人打发走才能和伯贤见面。

    “没那个必要,她死了的话剩下的人也是群龙无首。”权允娜不理会灿烈的提议,话锋一转,“何况,他可是你父亲的夫人,说到底还是你们朴正远一家犯的错。”

    “嫂子这意思是?”灿烈怒极反笑,“想找替罪羊?”

    “其实你今天真的不该出来的,老老实实待在里面或许还能活下去,可惜了,我真的不想对朴姓的人动手的。”林美恩再次装出了一副慈悲心肠的样子,却让手下全部举起了枪,“你知道的太多了,你也是会正志继承朴家的一大阻碍,对不起了,只能请你永远闭嘴了。”

    灿烈已经找好了一条逃跑的通道,他目前想以退为进,刚想有所动作时,却发现对面的朴丽珠朝他使了个眼色。

     

    伯贤晃晃悠悠地朝李信南说的那个房间走去,他知道里面一定有陷阱在等着他,可是他不想逃。

    没有犹豫地拧开把手进入房间,伯贤有些脱力地靠在门板上,任由房内突然亮起的灯光笼罩了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场逃亡和厮杀,伯贤身上早已布满形形色色的擦伤和淤血,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西装也已布满血污,脸上也是青青紫紫,眼里更是暗淡无光。

    就算这次拼不赢,他也不会再逃。

    “等你好久了。”朴宥娜慵懒地坐在贵妃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周围站着一圈下人,“我一直在等你出现,想当面给你道谢呢。”

    “道什么谢?”伯贤低沉着嗓音问道,隐约猜到了答案。

    “把我那废物还敢偷情的老公给弄死了啊。”朴宥娜语气轻快,饮了一口红酒,“我就知道那家伙为了求饶一定会把我给卖出来的,正合我意。”

    “当着自己儿子面说这些好吗?”伯贤看向了正站在妈妈身边的李在诚,明白了这小屁孩为何如此扭曲,“小子你知道你妈妈借刀杀人杀了你爸爸吗?”

    “我的宝贝儿子可是永远站在我这边的呢。”朴宥娜伸手摸了摸李在诚的头发,后者依然面无表情,不躲开也不喜欢的样子。

    伯贤不想理会这扭曲的母子情,这时朴宥娜的对讲响起,是金昭希的声音,她问朴宥娜有没有见到边伯贤,却被朴宥娜随意打发过去了。朴宥娜心里清楚,边伯贤已经造成了大的麻烦,捕获这个猎物可比以往的捉迷藏猎物都要值钱得多,说不定就能迅速扭转她们一家在家族里每况愈下的风评。

    “不管怎么说我可是准备了一份大礼来感谢你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呢。”朴宥娜放下红酒杯和对讲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伯贤这才注意到房子一侧有个巨大的屏幕,看到这一幕时他的心脏瞬间悬到了喉咙眼,仿佛预料到了即将要发生什么。

    随着朴宥娜按下播放键的动作,屏幕里开始出现边白熙临死前的画面。

    视频中她被朴灿实,朴泰宇和李信南绑到了作法台上,身上已经带着先前逃跑挣扎留下的伤口,原本雪白的婚纱也早已变得凌乱不堪。她一直哭着向在场的其他人求饶,见面前的三个男人不理会她,边白熙又向一直在一旁观看的朴宥娜和她父母求饶,一声声姐姐老公爸爸妈妈喊得撕心裂肺,可是依然没有换得他们的一丝同情。

    随后边白熙身体周围的蜡烛亮起,一个被请来的巫师念着听不懂的咒语开始作法,期间边白熙还一直在挣扎和哭泣,然而由于体力不支逐渐陷入绝望之中,她的哭叫声也越来越弱,最后甚至开始剧烈咳嗽,眼泪打湿了婚纱。

    法事结束以后,边白熙也彻底没了力气,在周围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中,朴灿实亲手拿起了榔头,在白熙乞求绝望的眼神和撕心裂肺的哭喊下,重重地砸上了她的后脑勺。

    伯贤强迫自己一秒不落地看完,尽管他好几次想挣扎着移开眼。他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却还是一次次被姐姐那凄厉的哭声和悲惨的求饶给刺痛到,他那温柔的从小照顾他的姐姐,本以为终于嫁给了一个好人家,没想到却是走入了悲惨的地狱。新婚夜还没过完,还没有幸福几小时,就迎来了残忍痛苦的死亡。

    极度的愤怒和痛苦下,伯贤已经不会发抖了,他甚至没有了表情波动,连哭都哭不出来。大屏幕上的视频已经播放完毕,但姐姐的声音依然回荡在他脑海里,眼下他只有手刃仇人这一个念头,他要让每一个摧残过他姐姐的朴家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朴宥娜确实有一瞬间被伯贤那骇人的气场给震慑到,对方脖子和手背都青筋暴起,右手死死地抠着枪把,眼神虽像一潭死水,但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杀气。即使明知道自己拥有众多下人的保护,朴宥娜还是不由自主地护着儿子后退了一步。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伯贤自然而然地举起了枪,枪口对准朴宥娜,他知道对面阵营的七八把枪也立即举起指着自己的脑袋,然而他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想法。

    “这话不是应该由我来问的吗?”朴宥娜那高傲的自尊心不由得她被伯贤蔑视,在对方的言语刺激下她重新恢复了刚刚的傲慢懒散,“我可是大发慈悲地告诉了你姐死亡的真相和全过程,也算是给你一直以来的追问一个交代了,现在你也该下去陪她了。”

    “不,该下地狱的是你。”伯贤毫不畏惧,丝毫不在意周围黑洞洞的枪口,他自顾自地移动了瞄准位置,把枪指向了朴宥娜身旁的李在诚,“你们全部——都该死。”






    十二

    伯贤在转换枪口之后立即单手开枪,子弹朝着李在诚的方位飞去。前排下人马上阻挡,朴宥娜也本能反应般地护在了儿子面前,子弹擦伤了她的肩膀。

    伯贤当然没打算把命丢在这,胡乱开了几枪之后便飞身藏到了不远处的沙发后面。他顺手检查了一下弹夹,发现里面就剩一发子弹了。

    身后马上传来追杀的枪响,朴宥娜尖叫着下令一定要把他弄死在这。伯贤决定放手一搏,先把人单独引过来再夺枪,只要弹药充足他就还能有机会。

    到现在他依然不后悔,即使知道灿烈此刻可能因为见不到自己而心急如焚,他也不后悔进来知道了姐姐的真相并复仇,而且他绝对不能让自己死在这。

    不过令双方都没料到的是,房门在这时突然被人踹开了,金昭希再次带着一队人马闯了进来。

    伯贤刚探头瞥见金昭希的身影立马缩了回去,他觉得对方虽然气势汹汹但却不像冲着自己来的。

    “哟,姐姐你在这跟谁打呢?”金昭希用枪口梳理自己的长发,她一脸不耐烦地看向略有震惊的朴宥娜,“不是说没见到边伯贤吗?”

    “你怎么来了?”朴宥娜明显慌了,她偷偷扫了一眼沙发处,料定伯贤不敢出来,硬着头皮开口,“他不在这,你去别的地方找吧。”

    “我是来找你的。”金昭希轻笑一下,径直走向朴宥娜,“其实我一直不信有什么诅咒的存在,每次你们进行游戏时我都觉得莫名其妙,但迫于身份的压力,我只能配合。”她已经发现了伯贤的方位却没去理会,“就算真的有惩罚存在,死的也只是你们姓朴的人罢了。”

    “你什么意思?”朴宥娜被激怒了。

    “现在局势变了,我刚刚收到消息,爷爷奶奶都死了。”金昭希掩饰不住自己语气里的开心,她用手势命令身后的保镖准备进攻,同时挑眉向着对面的女人挑衅道,“这也就意味着,现在谁活下来,谁就是继承者。”

    “外姓人还真敢说啊。”朴宥娜咬牙切齿,来不及惊讶朴爷爷朴奶奶的死亡,她的手下也准备开始反击,但她看出了双方的火力差距,准备先带着儿子撤离。

    “别这么生气啊,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呢。”金昭希笑得更是邪恶,对方那点火力在她眼里跟蚂蚁一样渺小,她就等待着朴宥娜被她逼疯的那一刻,“朴文瑞刚刚被我弄死了。”

    “开枪!杀了他们!”听到母亲已经身亡的朴宥娜果然尖叫起来,她又气又急,脸上脖子瞬间红了一片,护住李在诚的耳朵后便想逃跑,“给我全杀了!”

    巨大的枪响声在一瞬间爆发,几种弹道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伯贤着实被吓了一大跳。金昭希带来的信息量过大,让他本就疲惫的脑子不得不强行高速运转起来。刚刚灿烈还跟他说要去找朴爷爷和朴奶奶,怎么现在两个老人就死了?难不成是灿烈干的?那他现在会不会有危险?

    伯贤逐渐明白了金昭希动手的契机,她是朴正志的儿媳妇,自然想要铲除掉老二老三两家人 。同时,如果诅咒真的存在,只要到天亮他边伯贤还活着,剩下的姓朴的也都得死,这样她就成了最大获益者。何况她掌控着那么多人手,假设诅咒是一个笑话,她只需要趁乱杀掉剩下人即可。

    不过无论如何,他边伯贤现在绝不是金昭希的铲除目标了,所以他应该趁乱弄死朴宥娜,再赶紧去找灿烈汇合。

    形势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伯贤身上又充满了斗志,他悄悄移动了一下位置,让自己手能够碰到在混战中倒下的下人尸体,他想去拿别人手中的枪。

    就在伯贤已经握住枪把时,枪头突然被另一人拿住了,伯贤惊慌地抬头,发现是李在诚。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可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小屁孩就心软,他直接用蛮力抢过枪,顶在了李在诚的额头上。

    “不……不要……求你不要……”

    一个虚弱的女声传来,伯贤顺着声源望去才发现朴宥娜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背上有好几个枪眼,她应该是用最后的力气将李在诚给推出来的。

    “别……别杀他……”朴宥娜还在挣扎着吐出请求的话语,泪水无助地淌了下来,“他是无辜的……放过我儿子吧……”

    “真是报应啊。”伯贤不为所动,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朴宥娜此刻的惨状,仅仅十分钟,这个女人便从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变成了苟延残喘只剩最后几分钟的废人,样子凄惨却激不起伯贤一丝的同情。相反,她越是痛苦挣扎,伯贤便越有报复的快感。

    “我姐之前也是这样求你的,可你们所有人都无动于衷,不仅不救她,还要不断给她施与绝望。”伯贤再次回想起了刚才的视频,他一把勒住李在诚的脖子,枪抵住对方的太阳穴,对着朴宥娜继续发问,“你现在感受到了什么是绝望了吗?”

    “不……不要……”朴宥娜每忍痛开口一次都会喷出一大口鲜血,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不行了,“你就放过他吧……杀了我吧……”

    “杀你有什么意义吗?你不是马上就要死了吗?”伯贤勒紧手中依然没有一点反应的小孩,假装要扣动扳机,“不如让你儿子死在你前面怎样?”

    “不要!”朴宥娜发出了自以为的尖叫,实际在旁人听来只是虚弱的气音,她想拼尽最后一点气力爬过去,实际上并没有挪动半步,在这过程中她就大睁着双眼带着遗憾和悔恨死去了。

    “切。”伯贤翻了个白眼,转动手枪将枪把敲在李在诚后颈上把他砸晕。他看了一眼墙角,金昭希还在跟朴宥娜剩下的余党争斗,便趁着这个空挡溜出了房间。

    他要赶紧去五楼找灿烈。

    伯贤清算了一下死掉的人,朴灿实应该已经被吊死了,朴泰宇被他捅死了,朴宥娜夫妇也已经被解决了,朴文瑞又被金昭希弄死了,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朴文瑞的丈夫罗建桓了。

    现在朴家局势大乱,他也不再是一开始那个被全家上下一起追杀的猎物了,只要见到灿烈问问对方的建议,他们一定能完成这场绝地反杀。

    “伯贤!!!”朴宥美的呼声从身后传来,阻止了他想上楼梯的意图。伯贤惊讶地转过身来,看着他的新娘子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宥美?”感受到对方的眼泪和颤抖,伯贤有点僵硬地抱紧了她,轻拍她的背部表示安抚,“没事的没事的,你没事就好。”

    刚刚一路上他也有想过朴宥美会被怎么样,会不会落得和灿烈一样的下场,但他自己的情况更加危急也没空思考这么多。

    两人的重逢让他思绪万千,刚刚几小时发生的事像梦境一般玄幻,如果是正常的家庭,他俩本该像普通的新婚夫妇一样,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刻。

    朴宥美看起来是真的很害怕,她在伯贤怀里还是忍不住打颤,眼泪不停地流。伯贤看了看她脸上的巴掌印和身上的淤青,脚上甚至没穿鞋,觉得她应该也是被家人打了然后关了禁闭,刚刚趁乱才能逃出来。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看着朴宥美好不容易镇定了一点,伯贤放开她问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幸好你还活着,我还以为我就算出来也见不到你了。”朴宥美擦干了眼泪望了一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快到四点半了,“现在外面已经没人了,你快点逃吧。”

    “我不能走,我的事还没有做完。”伯贤拒绝道,不知怎么的,他望着朴宥美那和灿烈相似的大眼睛竟然生出了一丝内疚。

    “你要做什么?复仇吗?”朴宥美追问,睫毛上依然闪着泪花,“对不起,我真的不该瞒着你的,白熙姐姐的事我很抱歉,都是我们朴家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朴宥美再次哭到跪地,嘴里一直在道歉,伯贤见她情绪又要崩溃,连忙蹲下身安慰她。“你不用道歉的,不是你的错,你又没参与。”

    “对不起,对不起——”朴宥美依然机械地重复着,她突然抬头,眼泪下隐藏着悲伤和内疚,“真的对不起。”

    “都说了你不用……”伯贤的话语突然停住了,他感觉到背后有一只针管插入了自己体内,源源不断的试剂被注射进了血管之中。

    伯贤挣扎着回头,不敢相信后面竟是朴灿熙的脸,此时他的世界已经开始天旋地转,眼前一片迷茫,哪怕他的精神力再怎么强悍,也阻止不了自己的双眼逐渐闭合。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伯贤感到了朴宥美轻捧着自己的脸,一边大哭一边重复那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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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白】血色新郎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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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绝对会越来越刺激的

  • 让你们看看边爹的身手和灿烈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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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昭希太阳穴上的青筋霎时暴起,她没克制住愤怒,狠狠地锤了一下栏杆。

    被点名的粉色领结保镖似乎没明白灿烈什么意思,或者说是不敢相信,他的枪口带上了犹豫,僵硬着不知该怎么办。

    “还不明白吗?我为什么能出来,就是因为爷爷已经指定我为继承人了,朴家的一切都由我全权继承。”灿烈毫不犹豫地胡诌道,“你们谁现在杀了那个女人,谁就是以后朴家的安全总管!”

    粉色保镖没有动作,倒是旁边一个离得远点的保镖动摇了,他有些犹豫地调准了枪口,指着金昭希,“老……老大,对不住了。”

    金昭希没有犹豫,抬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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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绝对会越来越刺激的

  • 让你们看看边爹的身手和灿烈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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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昭希太阳穴上的青筋霎时暴起,她没克制住愤怒,狠狠地锤了一下栏杆。

    被点名的粉色领结保镖似乎没明白灿烈什么意思,或者说是不敢相信,他的枪口带上了犹豫,僵硬着不知该怎么办。

    “还不明白吗?我为什么能出来,就是因为爷爷已经指定我为继承人了,朴家的一切都由我全权继承。”灿烈毫不犹豫地胡诌道,“你们谁现在杀了那个女人,谁就是以后朴家的安全总管!”

    粉色保镖没有动作,倒是旁边一个离得远点的保镖动摇了,他有些犹豫地调准了枪口,指着金昭希,“老……老大,对不住了。”

    金昭希没有犹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打穿了那人的胸口,血溅四周,连走廊上的壁画都被染红了。

    “真是岂有此理。”金昭希怒极反笑,她动动手指示意所有人包抄上去,“动手!杀了边伯贤!朴灿烈留口气就行!”

    灿烈掏出手枪扣动扳机,打死了一个冲在最前的保镖,伯贤则反手一捉,挟持了一旁的李在诚,“你们敢动试试?”他将刚刚夺过的枪对准了李在诚的太阳穴,“信不信我这就送这小子上天堂?”

    “呵,这小子的命与我何关?”金昭希示意其他人不用受威胁停下,“拿他来威胁我,你也太天真了。”

    “哇,你婶婶想你去死欸。”伯贤对金昭希的反应没有太过惊讶,将计就计地推拉下去,他靠在李在诚耳边,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女人,“你想不想告诉你爸妈,这个婶婶对你见死不救呢?”

    李在诚依然没有反应,像个死人般。金昭希却像是被戳到了脊梁骨,“切”了一声。

    这时灿烈朝伯贤努努嘴,示意他往那个方向跑,两人想借着人质争取到的些许时间,躲开这一次的围攻。未曾想金昭希捕捉到了他们的面部表情,直接向空中纵身一跃,双手抓住中央的吊灯,然后借力使力,双脚再次一荡就来到了二人所在的楼梯。

    灿烈慌忙开枪,被金昭希侧身躲开,她伸手去抓李在诚想将他抢过来。伯贤看穿了她的意图,将李在诚扔下了栏杆。

    李在诚自己挣扎着抓住了栏杆壁,金昭希也揪住他背上的衣服将他勉强扯了回来。伯贤趁乱抓起灿烈的手开始逃跑,两人冲下了三楼。

    “三楼的!拦截他们!”金昭希一边将李在诚扔到一边大喊道,“四楼的给我开枪!”

    “滚开别碍事!”伯贤终于有点颤抖地打出了第一枪,子弹击中了面前一人的腹部,那人立刻歪斜地倒了下去。望着地上缓缓流出的一滩血,伯贤有点恍惚地看了看手中的左轮。

    这玩意真的太方便了,这得打多少拳才能把这些烦人精干趴下啊。

    灿烈知道保镖不敢弄死他,所以尽量把伯贤护在身后,其中一个在朴家待了有点年头的保镖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为难地开口,“少爷您就让开吧,何苦为了一个外人让自己受罪呢?”

    “那你为什么要替外人卖命?”灿烈反问道,“我告诉你们,朴家马上就属于我了,你们现在弃暗投明还来得及!识时务者为俊杰,谁tm以后还想在朴家待的就给我认清形势!”

    “别听他在那胡说八道!”金昭希愤怒地反驳,“你爸都轮不到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小子白日做梦了!”

    朴灿烈虽然被家人关了很久但也终归姓朴,金昭希毕竟是个娶进来的媳妇,况且朴正国在下人当中的威信也不高,而且灿烈说得太过信誓旦旦,有些保镖又一次犹豫了。

    金昭希被气红了脸,她一个亲信却对她唠叨了几句话让她勉强克制住了愤火。作为一个媳妇,她的确没有立场杀掉或者伤害朴灿烈,何况朴灿国最近在公司里犯了点错误,她更不能错上加错。本来愿意来收捉迷藏这个烂摊子就是为了给她那愚蠢老公擦屁股挽回一下口碑的,她的确不能冲动行事。

    “冷静点你们——”金昭希压下愤怒开口,“对面就两个人,不用紧张害怕,也不要中了他们的离间计,他朴灿烈要真是继承人也不至于一个帮手都没有,还要现在收买你们。”她向三楼的人打了几个手势示意他们换阵型包抄,“子弹不长眼,别伤了这位朴少爷,先活捉他们。”

    伯贤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随手扯下墙上的挂件就朝防守最弱的一个地方丢去,逼得那边的人连连后退。

    “艹啊这小子是练铁饼还是练标枪的啊,怎么老是砸人!”一个目睹了刚刚伯贤几次砸东西的下人大喊道,“弟兄们小心点!这人打架不讲道理!”

    “打架谁tm跟你讲理!”伯贤鄙夷道,抱起墙上的一排蜡烛又开始远程投掷,蜡烛火苗被砸到某些人衣服上时甚至顺势蔓延起来,有几人开始在地上滚来滚去妄图扑灭火焰。

    后方的敌人却看准时机冲上来制住灿烈想将他俩分离,灿烈反手将枪口顶在身后人的腹部上,想开枪时却发现是以前还算熟识的保镖,他犹豫了一下没忍心,只好向他腿侧开枪用子弹擦伤了他。

    “别过来!”灿烈举枪指着又想冲过来的几个人,看着刚才那人已经坐到了地上,“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分神的片刻伯贤已被从他身旁拉走,保镖们开始了人海战术,一个个地想压到两人身上制住他们的动作。

    伯贤敏捷地一踢,正中第一个人的面门,将他踢飞到栏杆上,回身提起旁边的大花瓶又砸上一人的脑袋,那人立刻就东倒西歪地站不稳了。剩下的人见他的攻击快准狠还不讲章法,加上已经被从他们少爷身边拉开,再次举起枪准备射击他。

    伯贤凭借身体本能闪过第一枪,趁着旁边一人松懈一个扫堂腿将他铲倒,没想到那人却抱着他一起摔到地面,还趁机卸下了他手上的枪。伯贤也来不及夺回,立刻一个后翻跟头躲过另一人扑面而来的匕首。

    灿烈也在一旁猛烈挣扎,他一个屈膝撞上趴在他身上想压制他的人,同时起身利落地开枪爆头了一个像是小头头的保镖,这有效地对其他人起到了警示的作用。他不顾其他地方还被人压制着,腾出左手打死了正拿着匕首对伯贤猛烈进攻的人。

    伯贤立刻借着空挡起身,随手又抓起不知道什么东西朝着还拿枪瞄准他的人丢去,那人也不躲,径直开枪打碎了伯贤丢过来的物件,伯贤这才看清是个古董碟子。

    大户人家连摆在走廊上的都是值钱玩意,伯贤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那人却不给他继续走神的机会,又朝他开了两枪,情急之下伯贤又丢了两个盘子阻挡,纷纷被子弹打碎。第二个盘子正好碎裂成了两半,伯贤伸手一抓,当作武器一般对着那人进攻。

    那人也看清了盘子锋利的边缘,没料到伯贤可以顶着枪击冲过来,他急忙往下一蹲,躲过了伯贤第一击,同时从下方给了伯贤腹部一拳。

    伯贤忍痛发力,抬起右脚踹上对方的头部,不打算给对方回击的机会,拿着碎掉的两瓣盘子直接在他左右脖子上各一划,割断了他的气管,血液瞬间喷泻而出,像喷泉一般打湿了伯贤的白西服,连面部都溅上了不少。

    不敢有任何懈怠,伯贤知道刚刚被自己绊倒的人已经重新站起举起了枪,而他只是轻轻笑笑,丢掉了手中沾血的碎盘子,同时往下一蹲。

    身后灿烈打来的子弹立刻射穿了那人的眉心。

    保镖部队瞬间被解决了一半,灿烈挣脱出来又拉着伯贤开始跑,全程观看的金昭希气得直跺脚,一直在骂自己的部下废物饭桶。

    “给我断电!”金昭希对着对讲机大喊,“把灯全部关了!蜡烛也给灭了!”

    二人还没来得及跑下楼梯,周围的灯光霎时全部熄灭,整栋房子都被黑暗笼罩。灿烈立马抓紧了伯贤的手告诉他自己就在身边,希望他安心。可当他想去看看伯贤的脸时,却发现自己刚刚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没给伯贤换套衣服。

    一身白衣的伯贤,在黑暗里,就像自体发光一样耀眼。

    “在那边!”追击的声音立即从身后传来。

    灿烈立马开始摸索道路,但眼睛根本没适应黑暗,没拉着伯贤走几路就不知道被谁给踹到了一边。而失去了领路人的伯贤则是僵硬无助地愣在了原地,他现在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成为了发光体。

    “灿烈你在哪?”伯贤伸手去找,却除了空气什么都抓不到,未知感带来的害怕第一次在他心中蔓延。他刚转身蹲下搜寻,便径直被人推下了楼梯,连滚了好几下才勉强停下,徒增了不少淤青和口子,后脑也被撞起一个大包。

    “灿烈你在哪?”伯贤勉强扶着栏杆坐起,不顾身上的疼痛再次重复道,他依然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敌人,也看不到灿烈。

    然而一片黑暗中,并没有人回答他。







    朴灿烈被吴世勋给捂嘴拉到了一旁,灿烈一开始还没认出对方是谁,抬手就掐住了世勋的脖子,世勋激动地在黑暗中手舞足蹈地解释了半天才让眼前的人明白了自己是谁。

    “你怎么在这?”灿烈有些惊喜地问道,但还是特意压低了音量。

    “我这不埋伏着一直想给你们支援嘛,但你们刚刚打得太凶了我怂所以没敢冲过去。”世勋解释道,他没看到旁边有其他人,“那个新郎官去哪了?”

    “伯贤跟我走散了,快带我去找他。”灿烈急忙说道,他勉强恢复了一点夜间视力,看到世勋戴着个夜视镜,这让他更加害怕,不难想象其他追击伯贤的人都戴上了这玩意。

    “行行行你跟着我。”世勋示意灿烈半弯着腰跟着他一起前进,这时楼下不远处再次传来了“灿烈你在哪”的呼唤声。

    “快去快去!”灿烈急忙地拍着世勋的肩膀催促道,“伯贤在下面!”

    这时,身后的黑暗中擦出了一点火花,一发子弹从枪膛射出,击中了灿烈的腿部。

    “老大!那边好像有人!还是两个!”开枪保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哥你怎么了!”世勋没法再支撑起倒下的灿烈的重量,他知道后面的人马上就要追来了,拼命拖着他往前跑,“还能站起来吗?”

    “你先去找伯贤。”灿烈简单判断了自己的伤势,拍拍世勋的大腿示意他先走,“我一会赶上来。”

    “可是……”

    “快去!!!!!”

    另一边的伯贤艰难地挪动到了三楼,他眼前不再是一片虚无的黑暗,却依然什么也看不清楚,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他感觉周围至少有三个人在盯着自己。

    他的直觉是对的,保镖们借着夜视镜的辅助,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身旁,呈三角状分布包围着他。伯贤离其中一个的距离不到两米,再走一步的话,伸手就能摸到对方的枪口。

    马上就能得手了,那人暗暗想到。

    伯贤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不对劲,很不对劲,他不禁向后挪了一步。这时旁边有人冲了过来,一个猛扑将他带到了一边,两人一起滚进了墙角的杂物间。

    “谁!”伯贤下意识反抗,那人的气息告诉他不是灿烈,他伸手进袖口间想掏匕首,在听到对方连续的“是我是我是我”后才勉强停下。

    “是我是我,刚刚见过面的……”世勋慌忙说道。

    “是你啊!”伯贤终于想起了世勋的声音,抓住他的肩膀猛烈摇晃道,“是你啊平安哥!”

    “什,什,什么?”世勋没明白伯贤怎么给他取了个那么奇怪的外号,但他也懒得深究了,他取下自己的夜视镜给伯贤戴上,又将猎枪塞到对方手里,“灿烈哥让我来救你的。”

    “灿烈?灿烈他在哪?”伯贤僵硬地接过装备戴好,“他怎么样了!”

    “刚刚好像腿部中弹了,不过应该没有大碍,他说了……欸等等,你要去哪?”感觉到伯贤好像从眼前一溜烟地跑了,世勋无奈地追了上去。

    有了夜视镜和猎枪的伯贤不再像之前那样孤立无援,冲出去之后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闻声而来的第一个保镖,一鼓作气想冲回刚刚和灿烈分开的地方。

    灿烈随便扯了身上的衣服当作布条来包扎,这时金昭希已经带着人来到了他的身前,准备命令手下把他铐起来带回去关好。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金昭希腰间的对讲便响起了权允娜的声音,“谁把宅子的电都给断了!”

    “我断的,怎么了大嫂?”金昭希拿起对讲不耐烦地回答道。

    “你搞什么飞机,那么黑让我出门就摔了一跤!”权允娜还是之前那样的尖酸刻薄语调,“赶紧把灯给我恢复!”

    “我不是说了让你们待在房里吗,我在捉迷藏。”金昭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来缓解愤怒。

    “都多久了抓到人了吗?你怎么跟你老公一样……”

    “你老公也好不到哪去,两兄弟都是废物,不过好歹我比你强。”金昭希挑衅着打断,不理会权允娜马上要发出来的叫骂声,自顾自继续说道,“再给我十五分钟,马上就能搞定。”

    妯娌争执间,其中一个保镖蹲下想去绑灿烈,被灿烈看出了他因为吵闹声而略微分神。灿烈抓住机会干净利落地扭断了对方的脖子,起身一瘸一拐地往楼下逃离。

    金昭希烦躁地摔了对讲,嘴里不停咒骂着权允娜,她再也忍不住抬手开了几枪,但都没击中灿烈。

    “愣着干什么!继续给我追啊!”她狂躁地大喊,“你们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饭桶!”

    灿烈刚下三楼,就听到了伯贤世勋的轻声呼唤,他赶忙过去与二人汇合,带领两人向电梯走去。

    电梯需要朴家人的指纹录入才能启动,三人钻进去之后并未按下任何楼层按钮,只是把它当作了一个暂时藏身的地方。

    伯贤摸黑检查了一下灿烈的伤口,纠结万分地想开口却被灿烈拦下了,灿烈示意自己没事,让他不要担心。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世勋问道,“我刚刚打探了一下消息,现在的防守已经弱了很多,我们可以趁此冲出去求救。”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地否定道。

    “啊???”世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用力眨眨眼让自己清醒,,“你们该不会还想继续捉迷藏吧?拜托就算现在人少了那也终归不是我们这点人就可以解决的啊……”

    “那你溜出去报警。”灿烈让伯贤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发现指针刚过三点,“正好警察赶过来时也差不多天亮了。”

    世勋自嘲地笑笑,望了望对面并排坐的两人,“我明白你们想干什么了。”

    “明白就好。”灿烈撑起上半身按下一楼的按键,“祝你好运。”

     

    “你的家人真的在一楼吗?”与世勋分别后,两人悄悄沿着一楼的地毯前进,伯贤不确定地问道,他没感觉到这层有人的气息。

    “一般捉迷藏的话,待命的人都会待在一楼,因为他们不能在房里休息。”灿烈凭借着对家里结构的记忆走着,突然瞥到了某扇门后传来了亮光,“那有人。”他向伯贤指了指。

    两人在门前站定,默默将枪上膛,对视一眼,推开了房门。

    屋内,是五六个提着蜡烛的医生护士在做手术。门口的小护士用烛光照亮了两人的脸之后差点惊呼出声,被伯贤眼疾手快地捂嘴堵住了,他也借着光亮看清了躺在病床上的人的脸,是朴泰宇。

    “全部出去,不许发出任何声音。”灿烈举枪威胁道,他示意所有人丢下手中的东西往门口移动,“敢叫的话你们就死定了。”

    几个小护士拼命点头,忍着眼泪冲出了房门,主治医生举着投降的姿势犹豫了好一会,也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还顺便带上了房门。

    伯贤快速几步上前,一拳锤上朴泰宇的伤口,直接将他从麻醉中疼醒。

    “操怎么是你们!”被剧痛缠身的朴泰宇瞬间找回了神智,眼神一下变得清明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会是这种状况,伸手想去推开伯贤却被对方强硬地按回床上。

    “你当年对我姐姐做了什么?”伯贤狠狠地掐着对方的脖子,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他妈还没死啊?”朴泰宇答非所问,讥讽地笑着,“没想到你能撑到现在,还把朴灿烈这家伙放了出来,真是麻烦啊……”

    “我问你对我姐做了什么!”伯贤又是一拳砸向他的腹部,刚完成缝合的伤口迅速裂开,鲜血透过纱布渗了出来。

    “艹你妈艹你妈!!”朴泰宇被疼得大喊大叫双腿乱蹬,床单都被他蹭了起来,他勉强抓上伯贤的肩膀,嘴里吐露出恶毒的话语,“我会像杀了她一样杀了你的!”他又回头狠狠地瞪上灿烈,“还有你!”

    灿烈没回话,只是拿起锋利的手术刀刺入了朴泰宇的手掌心。

    “啊————”朴泰宇的惨叫撕心裂肺,他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悲鸣,但嘴巴上依然挂着渗人的笑,他口齿不清地讲述道,“哈哈哈哈哈哈那个蠢女人,我骗她我可以带她逃出去她就真信了,跟着我傻乎乎地在房子里绕了一周哈哈哈哈,后来见到其他人出现时直接崩溃地哭倒在地,她的表情真的太有趣了,现在回想起来都好笑。那是何等得绝望啊,人啊,果然是要先给予希望再剥夺他们那仅有的一丝幻想让她陷入绝望才最有趣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伯贤因为愤怒而克制不住胸腔的颤抖,他尖叫着打断了朴泰宇丧心病狂的大笑,一把夺过灿烈的手术刀径直扎入了朴泰宇身上的刀口,怒骂道,“混蛋!混蛋!混蛋!”

    一刀接着一刀,伯贤在哭叫中不停地捅着,血一下下地溅满了他的手上脸上和身上,朴泰宇早已在双眼圆睁的情况下断了气,他也依然没有停止。







    “他已经死了。”灿烈轻声提醒道,并没有阻止伯贤疯狂的动作,直到伯贤有些脱力地扔掉沾满鲜血的手术刀之后,他才挨上去让伯贤能够依靠住自己的身子。

    灿烈轻轻擦去伯贤脸上的血污,紧握住他刚刚握刀的手让他安心。伯贤依然在大喘气,即使在黑暗中,灿烈也可以看见他红了眼眶。

    灿烈明白伯贤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缓冲和理解,需要给他点时间加以适应。

    但是捉迷藏没有给予两人空闲,屋内灯光忽然亮了起来。灿烈猜测应该是剩余的人对金昭希十五分钟内没有抓到人感到不满,要自己开始动手了。

    “他们在这里!”门外医生报信的声音隐约传来。

    伯贤瞬间回神,手摸上了猎枪准备迎击,灿烈却阻拦了他,将他拉到了墙边。

    “这是什么?”伯贤看着灿烈拉起了墙上一快小铁板,里面露出了别墅里常用的传送物品的木制小电梯,人坐进去拉动绳子就可以上下移动。

    “你进去藏好,我来拖住他们。”灿烈护住伯贤的头顶想让他钻进去。

    “开什么玩笑,要走一起走!”伯贤望了一眼那只能容纳一人的狭小空间,“大不了跟他们……”

    “听我说——”灿烈声音不大却不容拒绝,“这里只能藏一个人,我这个子也钻不进去,况且他们也不会杀我,闹成这样肯定会把我带到爷爷奶奶那去处置。”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灿烈不得不加快语速,“你先藏进去,等人走后将绳子拉到最顶去五楼,那里是爷爷奶奶的房间,我们在那汇合。”

    “他们难道能停止游戏吗?”伯贤的半个身子已经被灿烈推了进去,但他依然不情愿,一只脚还在外面撑着地板。

    “不能停止但可以拖延时间。”灿烈抬起伯贤的脚终于将他塞了进去,在放下铁板之前弯着腰对他说,“只要拖到天亮我们就赢了。”

    “等一下……”伯贤依然想对铁板外的灿烈说些什么,却听到了猛烈的踹门声,他不得不放弃激烈的动作转而捂住自己的嘴来阻断自己的呼吸声。

    “呀,朴灿烈在这。”金昭希开门时翻了个白眼,她走近屋内仔细瞧了瞧,又用对讲传话道,“他还把朴泰宇给杀了。”

    “无所谓。”对讲里朴正志的声音传来,“边伯贤呢?”

    “那恐怕就要问朴灿烈小少爷了。”金昭希坏笑地在灿烈眼前蹲下,一把揪着他头发逼他仰起了头,“你把那新郎官藏哪去了?”

    “他逃了,逃出去了。”灿烈面不改色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可没有人跟我报告有人逃到了院子里。”金昭希否认道,她自己亲手把灿烈拷上,对着身后的下人下令道,“你们好好搜搜朴少爷的房间和密室,我估计那新郎官是藏那去了。”

    伯贤在墙后听着两人的对话胆战心惊的,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跳越来越快,甚至能听到“咚咚咚”的声音。他好几百次都想冲出去救回灿烈,可是理智又将灿烈的嘱托回放在他耳边,他不能冒险,这时候他更应该相信灿烈的判断。

    终于,等到外面完全没了声响甚至连光亮都灭下去时,伯贤终于拉动了绳子,一点点地往楼上爬。

     

    灿烈是被下人还算恭敬地带到五楼的,毕竟朴老爷点名发话了要和他谈谈,据说这还是朴正远和郑孝贤要求的。一路上他偷偷地用预先藏起的银针打开了手铐,不动声色地维持着被铐住的模样。

    但灿烈怎么也没有计算到,打开门时,会是这样一副光景。

    朴爷爷被长着朴正远脸的男人按倒在地上,腹部正插着一把刚捅进去的匕首,不远处的朴奶奶早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脖子上有一圈粗粗的勒痕,而郑孝贤,正带着一帮下人看好戏。

    押送灿烈的两个保镖立即不知所措,他们纠结着该如何开口询问老爷为什么会被杀死的时候,就已经被郑孝贤的下人开枪击毙。

    灿烈敏捷地扶住其中一个尸体挡在自己面前,同时挣开手铐夺过他手中的枪摆出攻击的姿势。

    “灿烈啊住手。”朴正远操着嘶哑的嗓子开口,他从还有些呼吸的朴爷爷身上起身,妄图停止两拨人的冲突。

    “我爸在哪?”灿烈不理会两人的障眼法,他将枪口对准郑孝贤,“这个男人是你找回来整容扮成我爸的吧?那我爸本人在哪?”

    “这个世界上可容不下两个相同的人。”郑孝贤淡定地解释道,仿佛已经预料到了灿烈会猜出实情,“所以你爸,早没了。”

    “我知道。”灿烈磨着后槽牙答道,尽管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答案,但原本最后一丝希望被彻底粉碎时还是令他绝望。握枪的手指在颤抖,灿烈只能强压下自己的情绪,再次发问,“我是问你把尸体藏哪去了?”

    “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问题?”郑孝贤不屑地反问道,“你觉得你只身一人,现在还有胜算?”

    “那你是想让朴泰宇死吗?”试探性地问出口之后,灿烈敏锐地捕捉到了郑孝贤表情的略微抽搐,判断出对方应该还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他继续威胁道,“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现在就让我同伴杀了他。”

    “泰宇在哪!?”郑孝贤声音尖利了起来,要不是冒牌朴正远拉住了她她绝对会冲过来掐灿烈脖子,“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你先告诉我我爸在哪。”灿烈继续诱导,“否则我现在立即呼叫其他人上来,你们精心策划的趁着捉迷藏时篡位的把戏,也会败露了。”

    郑孝贤开始烦躁不安,这个计划是她临时起意想到的,当她看到本应是捉迷藏的猎物竟然把朴家搅得天翻地覆时,便突然萌生了狠毒的歹念。她想要趁乱杀死朴家现任的最大掌权人,然后随便嫁祸到边伯贤头上,反正她觉得那新郎官最后还是会被其他人给弄死。

    最近她和她的冒牌丈夫在公司里话语权越来越大,老大一家本身就是酒囊饭袋,老二一家最近又有各种内部矛盾和决策失误,现在掌权人死了正是他们一家上位的最好时期。

    但她没想到就在谋杀快完成时会被本该被囚禁起来的朴灿烈打断,这小子偏偏这时候跑过来坏她的好事,还敢拿她儿子的命来威胁她。

    “这样吧,我们都先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郑孝贤开始迂回,示意手下把枪口挪下,“何况这老头子死了对我们都有好处的吧?我们也没必要那么针锋相对。”

    灿烈根本没把她那一听就是借口的谎言放在心上,他集中脑力飞速思考该如何反杀,正当两方僵持不下时,屋内的灯再次熄灭了。

    金昭希笃定伯贤还在屋内,不死心地继续搜寻,不顾其他人的反对又把屋子弄成了鬼屋的光亮。几个男仆也按她的吩咐去搜寻灿烈的卧室,不过却被一直在屋内游荡的朴宥仁给拦下了,她觉得门口锁头有点奇怪,要亲自打开。

    而伯贤依然缩在那小小的电梯里,艰难地拉动绳子往上爬,拉动自身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比他想象得难得多,以至于步伐缓慢,手心都磨出了勒痕。他本想一口气冲上五楼,但在中间时却模模糊糊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

    那是一男一女在对话,语气黏黏腻腻的,还伴随着推搡和嬉笑声,伯贤本来没在意,却在隐约间听到了“边白熙”三个字眼。

    神经立即绷紧,伯贤几乎是趴到了电梯门上去听外面的打闹声,外面的女人好像在撒娇发嗲,而那男人似乎说了一句,“你比边白熙还美。”

    愤怒再次冲上颅顶,伯贤克制不住自己追寻真相以及复仇的心,默默在心里向灿烈道了个歉,拿起猎枪,从电梯里钻了出去。

    外面又恢复了一片漆黑,所以亲热的两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伯贤随手点亮了一旁的蜡烛,将烛光照过去,出现在面前的是朴宥娜的丈夫李信南和一个女仆的脸。

    “啊!!!”女仆先尖叫出声,在烛光中穿着几乎染满了鲜血的白西服的伯贤特别耀眼,再加上他那还沾有一丝血污的脸和凶神恶煞的眼神,女仆以为自己看到了恶鬼,顾不得拉上自己被半褪的衣服,跌跌撞撞地往墙角躲去。

    李信南倒是认出了边伯贤,他没想到这新郎官居然活到了后半夜,更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找上他来,他只能哆哆嗦嗦地靠着沙发不敢说话,伯贤手里的猎枪令他不敢反抗。

    “你对我姐做了什么?”伯贤控制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他慢慢靠近李信南,举起上好膛的猎枪,“告诉我。”





查查糕

【灿白】血色新郎 5~6

  • 猎奇爽文向

  • 捉迷藏式逃亡and反杀

  • 这章稍稍过度一下加快感情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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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灿烈先把朴灿实的身体给弄到了密室里,再挥挥手让伯贤也进去,最后他翻转了一下桌上的相框,书架开始缓缓地闭合,他也快速贴着墙壁冲了进去。

    伯贤一进到密室内就发现了地上被解开的脚铐,不难猜测到是灿烈刚挣脱的,不过他又是怎么出去的呢?

    “这个密室我偷偷改装过,里面也有开门的机关。“灿烈看出了他心中的疑问,”不过毕竟做得粗糙,不能使用太多次。“密室的门关上之后,完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安静得令人心慌。

    “那你刚刚怎么听见的?”伯贤这才后知后觉地害羞,他想起自己那副裤子都给人扒了的狼狈模样,耳...

  • 猎奇爽文向

  • 捉迷藏式逃亡and反杀

  • 这章稍稍过度一下加快感情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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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灿烈先把朴灿实的身体给弄到了密室里,再挥挥手让伯贤也进去,最后他翻转了一下桌上的相框,书架开始缓缓地闭合,他也快速贴着墙壁冲了进去。

    伯贤一进到密室内就发现了地上被解开的脚铐,不难猜测到是灿烈刚挣脱的,不过他又是怎么出去的呢?

    “这个密室我偷偷改装过,里面也有开门的机关。“灿烈看出了他心中的疑问,”不过毕竟做得粗糙,不能使用太多次。“密室的门关上之后,完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安静得令人心慌。

    “那你刚刚怎么听见的?”伯贤这才后知后觉地害羞,他想起自己那副裤子都给人扒了的狼狈模样,耳朵都因为羞愤难当而红了。

    “我什么也没听见,我感觉到的。”灿烈老老实实地承认,“大概是心灵感应?”

    伯贤没有否认,低下了头。

    “我几乎是两个小时前才知道,宥美是跟你结婚。”灿烈闷闷地开口,坐到伯贤身边。密室内装潢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单人沙发和一套桌椅,这让两人不自觉地靠得更近。

    “我买通了其中一个男仆吴世勋,帮我完成了改装,他还会定期带点情报给我。”灿烈继续解释道,“刚刚他也是看到了身为新郎官的你的脸,才发现你就是外面合照上的人,所以告诉了我。”

    一提到合照,伯贤的耳朵根更红了,他略微思考,抬眼问道,“你说的吴世勋,是比你矮一点点,月牙眼,鼻子很大的那个人吗?”

    “你见到了?”

    “他刚刚为了放跑我,把自己揍到鼻梁出血。”伯贤立刻双手合十地祈祷,“好人一生平安。”

    “他是金家派来的人,自然希望朴家大乱。”

    “所以,朴家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伯贤换了个话题,他手不自觉握上灿烈的手,感觉对方相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为什么都是一家人要把你关起来还要说你死了?”

    “我和其他人意见不合,寡不敌众,被他们算计了。”灿烈言简意赅地答道,“矛盾爆发点就在于我认为所谓老祖宗的传统根本没有意义,即使不完成我们也不会死,所以我想让他们停止这愚蠢可笑的行为,停止杀人。”

    “所以你就在这被关了六年?”伯贤声音越来越大。

    “院子里有处地方,藏着几十具尸骨,从以前开始遗留下来的,我拿那个威胁他们要去报警。”灿烈仿佛在叙述别人的事情一般平静,“当然还有他们平时的一些把柄。”

    “那你的爸爸和姐姐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对你吗?”伯贤还是不敢相信,“我刚刚还在外面看到你爸爸,他难道忍心……”

    “我觉得那不是我爸,我爸可能已经没了。”灿烈深吸一口气说道,他想掩盖眼里的悲伤,没忍住一拳打进柔软的床铺里。

    伯贤见状,伸手过去温柔地掰开了他的拳头,轻轻化解他的愤怒,两只手十指相扣在一起。 “那宥拉姐呢?她不知道这件事吗?”

    “姐姐那段时间不在家,也跟你们一样以为我死了,过了一年她才发现我就在这,不过……”灿烈叹了口气,“她发现后也是太冲动了,没考虑到身边都是虎狼之辈,那帮畜生直接以远嫁为由给她关到精神病院了。”

    “竟然……”伯贤倒吸一口冷气,握紧了灿烈的手,“怎么能这样……”

    “这家里基本没有正常人,每个人都挖空心思地谋取自己的利益,贪得无厌,所谓的大户人家也只是表面风光而已。”灿烈的语气变得冷酷起来,“最可恨的是,他们每个都愚蠢得令人发笑。”

    “那其他人知道你继母干的事吗?”看到灿烈摇头之后,伯贤不禁激动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这样就可以让他们内斗啊!”

    “我是想看看郑孝贤这个女人,究竟能使出什么手段来做空朴家,毕竟她段位可比其他人高多了。”灿烈突然起身,走到一扇墙壁面前,拉出了一块东西,“其实我一年多前就有机会逃出去了,只不过我要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一个他们斗得遍体鳞伤时我可以渔翁得利的时机。”他将那块东西翻了个面,伯贤发现那是块白板,上面画了个树状图。

    “这是朴家的现任家谱。”

    “对我姐动手的有哪些?”伯贤盯着那密密麻麻的名字问道,想起刚刚还在餐厅努力记他们名字的场景,不禁觉得可笑。

    灿烈没有回答,只是圈起了朴灿实,朴宥娜,李信南和朴泰宇的名字,他盯着那树状图思索一番,又把朴文瑞的丈夫罗建桓的名字也标注出来。

    “这些是我跟下人们打听的,具体过程我也不清楚。”灿烈走回伯贤面前单膝跪地,回握住他发凉的手,“你姐姐的事,我很抱歉。”

    “这不怪你。”伯贤低头道,“你是更早的受害者啊。”

    “但我姓朴,朴家的罪恶,我是逃不开的。”

    “说什么傻话呢。”伯贤假装发狠地捶了一下灿烈的膝盖,无奈地说道,“虽然我刚刚在心里咒骂了很多遍朴家人变态神经病杀人犯,但我发誓,绝对不包括你和宥拉姐。”

    灿烈点点头表示感谢,自然而然地把头埋到伯贤肩膀上,这时他才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伯贤裤子和皮鞋上的血迹。他有些紧张地扫视了一下伯贤的身体,“你跟他们交手了?有受伤吗?”

    “没,你还不知道我身手吗?”伯贤反问道,“我射了朴泰宇一箭,用斧头砍伤了朴灿国。”他的目光瞥了瞥被扔在地板上捆得严严实实的朴灿实,“要不是被暗算了,我也不至于被这么个东西给吊起来。”

    “要是就这样死了也太便宜朴泰宇那个混账了。”灿烈突然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家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每次都以虐杀为乐,明明是不知道哪来的野种还把自己当少爷。”意识到自己略有失态,灿烈再次走向了那块白板,“我给你说一下他们每个人的弱点吧。”

    伯贤一副洗耳恭听认真听讲的好学生表情。

    “首先,爷爷奶奶他们,无特殊情况是不会参与捉迷藏的。”灿烈拿起笔写写画画,“但这两个老狐狸精明得很,年轻时也是这样摸爬滚打过来的,他们就是坐山观虎斗,看着儿女内斗,最后胜者为王,剩下的最优秀的人才有资格继承朴家。”

    “那个人应该是你。”伯贤不假思索地答道。

    “咳咳。”灿烈被直线球打得有点脸红,他继续说道,“我这一边,其实已经算是外族入侵了,没有一个是真正的朴姓。”灿烈说着往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叉,“他们必须死。”

    “嗯。”伯贤点头赞同道。

    “至于朴文瑞这一家,最棘手的是他们抱团紧密。”感受到伯贤突然锐利起来的目光,灿烈不禁加快了语速,“尤其是他们三姐弟之间,感情特别好。”

    “怎么个好法?”伯贤的问句几乎是从紧咬的牙关当中挤出来的,“一起杀人吗?”

    灿烈感觉自己冷汗都要下来了,只能结结巴巴地说了个“是”。

    “那弱点是?”

    “宥娜太过自负,而且他老公在外面偷情。”灿烈也不知道从哪打探到的小道消息,“朴灿实如你所见,是个色胚蠢货,而且他从小到大都针对我,什么都跟我抢。”

    回想起朴灿实以前在边家面前装的人模狗样,伯贤又恨不得冲上去手刃这个人渣,真他妈该死。

    “我被关起来的时候宥仁还在上小学,现在也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灿烈思索道,“不过这小姑娘以前看起来就挺阴暗的。”

    “这一家呢?”伯贤指了指原本会跟自己成为一家的朴正志一家人。
        “都是酒囊饭袋,不堪一击。”灿烈思考了一下,“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朴灿国的老婆金昭希,她以前是朴灿国的贴身保镖,现在朴家公司和家里的安保工作都是她一手负责的。如果朴灿国被你砍伤的话,她现在应该要出手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伯贤问道。

    “一旦开始捉迷藏,家里的电话线会被全部切断,手机信号也会屏蔽,形成与世隔绝的状态。”灿烈没直接回答,他看到伯贤摸了摸自己口袋却没发现手机,想也知道肯定是在刚刚的奔跑中落在外面了。“所以我会努力牵制住他们,你找机会逃出去求救。”

    “开什么玩笑,我可不会逃,也不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伯贤未经思考直接否定了这个提案,“杀人就得偿命,杀我姐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是认真的吗?”灿烈很是担忧,他不想把伯贤卷入他的家族内斗,更不舍得让他冒险。本来伯贤经历了之前的惊险就已经足够让他难过了,他真的不希望他再受到伤害。“你要搞清楚,我们最多只有三人,他们可有几十人,稍有不慎就真的会死。”

    “那我走了你们胜算不是更小?”伯贤丝毫没有动摇。

    “他们不敢杀内族人,至少我不会丢了性命。可你不一样,你本身就是猎物了,何况还弄伤了好几个人,他们现在估计在发了疯一样地找你。”灿烈实在不愿让伯贤羊入虎口,他家人有多疯狂他自己最清楚。“出去报警,让警察攻进来找到证据才是最好的选择。”

    伯贤有点不甘地咬着嘴唇,纠结了一会才开口,声音虽小却很是坚定,“报警没法帮我报仇。”

    灿烈自然也明白,作案现场早就被破坏,就算警察来了也只能靠着仅有的认证和尸体白骨判断这曾经出现过命案,法庭难以对害死伯贤姐姐的几个凶手判出死刑。

    “何况,现在我们的目的不是相同的吗?”伯贤看出了灿烈的动摇,继续说服道,“我帮你铲除掉朴文瑞那家,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不能利用你!”灿烈怕伯贤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我绝对没有要你去……”

    “灿烈——”伯贤一本正经地打断他,他明白灿烈想说什么,明白对方没有欺骗他,他直视着对方的大桃花眼,“死人是不会开口的,死人更不会和你争朴家。”

    灿烈眸子有轻微波动,伯贤看不出里面究竟是震惊还是兴奋,亦或是找到知己的激动,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了对方嘴角浮现的笑意。
        “我是被你看穿了吗?”灿烈有些无奈地笑道。

    “是我多嘴了?”

    “完全不。”灿烈双手捧起伯贤的脸,两人的鼻息几乎可以喷到对方脸上,“我觉得你可——太tm棒了。”

    伯贤实在不舍得破坏两人间的暧昧气氛,要不是他们现在身处杀机四溢的偏僻大宅里,他真想狠狠地亲上灿烈的嘴唇,粗暴地撞进对方的口腔。

    “还有更棒的。”伯贤还是勉强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他转身扯着朴灿实的领子拎起对方晕死过去的身体,“我可以现在就弄死这家伙吗?”

    “任你处置。”

     

    两人从密室出来后,伯贤想了个机关,他栓了根绳子在朴灿实的脖子上,让他就着被绑缚的姿势跪在那里,绳子的另一头连接房门锁,然后用鱼线连接绳子和锁,鱼线在锁头里面绕上许多圈。这样一来,只要当有人想再次开锁进入这个房间,朴灿实脖子上的绳套就会被带动起来,活活勒死他。

    朴灿实也在被两人摆弄的过程中清醒过来,当他睁眼了解清楚自己情况时失控地开始大骂,“你他妈的放开!可恶!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你他妈给我搞清楚状况!”伯贤毫不客气地冲着他鼻梁给了一拳,直接带着朴灿实整个脑袋向后仰去,他实在觉得不解气,又站起身来狠狠地踹了对方肚子两脚,最后一脚踢向了他的胯下。

    朴灿实几乎再次晕死过去,发出刺耳的悲鸣,恍惚间他注意到了灿烈正在一旁看好戏,多年来积压的不满和仇恨再次喷发,他强忍剧痛讽刺道,“你还真是养了条好狗啊。”

    灿烈听罢就要收拾这个跟他从小敌对到大的堂哥,伯贤却摆摆手阻止了,他用着几乎要勒死朴灿实的力道掐着对方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朴灿实的眼球瞬间暴突,他歇斯底里地想要攻击伯贤,然而不争气的身子根本不给他这机会,他连保持平衡都做不到。伯贤像看条疯狗一样睥睨着他,起身想跟着灿烈离开。

     “你会后悔的!”看见灿烈已经踏出了房门外,朴灿实用着最后的理智压低嗓音向伯贤怒吼道,“我还不知道朴灿烈那小子是什么人吗!你别再做白日梦了!你就是他一条狗!”

    伯贤不耐烦地转过身来,提起拳头又想来教育这条丧家之犬。

    朴灿实仍不死心,继续口不择言地大喊道,“我告诉你!朴家人的眼光都是一样的!你没发现那些绳结带子都是在这房里找到的吗!朴灿烈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就等着……”

    伯贤又大力地甩了他一巴掌,阻止了他的话语,他蹲在朴灿实面前,略带笑意地说道,“如果是他的话,我还真不介意。”

     

    二人轻轻把门锁上离开了房间,灿烈给伯贤别了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和一根银针到伯贤的袖口处,并嘱咐他不到危急时刻千万不要使用,伯贤点点头答应。

    “等会我们找机会弄把枪,我这把根本不够用。”灿烈把仅有的一把小手枪别到了自己的皮带上,“给你配把枪也会踏实点。”

    “可是我不会用啊。”

    “瞄准,扣扳机,就这么简单,你一摸到绝对就会。”灿烈比了个手势答道,他知道刚刚朴灿实肯定跟伯贤念叨了什么,但他没兴趣追究,转而问道,“我们先去哪?“

    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半,正是人最困倦懈怠的时间,四楼甚至没有人在搜寻伯贤。

    “这是你家,当然是你说了算。“伯贤扯起灿烈的袖子拉着他往前走,二人轻手轻脚地并排走下楼梯,刚拐过中间的拐角,一个男孩站在中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伯贤认出了那是朴宥娜十一岁的大儿子李在诚。

    “孩子,你爸妈在哪?”小孩让伯贤放松了警惕,有了刚刚套路智琪的成功经验,伯贤打算直接套话,他尽量换上一种舒缓的口吻,“能告诉叔叔吗?”

    那孩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撅起了嘴,并没打算回答。

    灿烈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放越大,这时,李在诚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正好验证了他的猜想。他来不及惊讶,高声提醒伯贤躲开的同时挡在了他前面。

    那孩子竟从身后掏出一把与他年龄身形都极不相称的左轮手枪,双手持枪,艰难地按下了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灿烈跨步上前,用左手抵住了枪口,在他开枪之时向上一推改变了弹道,子弹径直穿过灿烈的手掌射向了天花板。

    “灿烈!”目睹一切的伯贤根本不敢相信过去三秒内发生的事,他看着灿烈手掌上汩汩流着血的伤口觉得触目惊心,连忙冲上去一把推开李在诚夺过他的枪。

    “我这就给你止血。”手忙脚乱地翻出身上的手帕给灿烈包扎伤口,伯贤在忙乱中用余光瞥到了李在诚颤颤巍巍想爬起来的身影,顿时觉得五雷轰顶。

    他没想到一个刚过十岁还在上小学的男孩,能够做出这种事来,这比刚刚跟那些成年人拼命更让他害怕。果然恶魔的孩子从小就会是恶魔,因为他从小就在恶的环境中肆意生长。

    “我没事,我们快点离开。”灿烈忍痛说道,伤口刚被包扎好他就迫不及待地拉起伯贤,“枪声肯定会引来其他人的。”

    “终于找到你们了。”一个略带嘶哑的女声传来,带着止不住的笑意,“果然跟我猜想得一样,朴灿烈你真的出来了啊。”

    两人惊讶地转头,发现金昭希向外坐在四楼的栏杆上,两条腿就这么垂在空中,稍有不慎她就可能跌落下去,可她本人却毫不在意。

    在金昭希周围的,则是一排持枪配刀的朴家保镖。

    “捉迷藏竟然要我出动,边伯贤你可真不简单,还放出了这个小少爷。”金昭希换了个姿势,将右腿盘起放在了栏杆上,“不过游戏也到此结束了,姐姐我跟那些饭桶可不一样,在这方面,我可是专业的。”

    “嫂子你还真是敏锐。”灿烈眯了眯眼开口,“该不会是朴灿国那饭桶太不争气把你气着了吧?”

    “激将法对我没用。”金昭希甩甩头发,露出她的深v衫,“不过我可是会好好料理边伯贤这小子,把灿国受的都讨回来。”

    伯贤暗自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迅速观察四周环境,寻找隐蔽的躲藏点。这时他瞥到了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李在诚,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灿烈通过他的眼神明白了伯贤在想什么,他也快速思索着对策,刚好金昭希在低声对着身边的保镖嘱咐些什么,灿烈立马出声打断。

    “打着粉色领结的那个,我问你,朴家现在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被问话的保镖和金昭希都愣住了,摸不透灿烈葫芦里卖什么药。灿烈也没打算让他回答,立刻补了一句,“不管他们给多少,我出十倍,你现在给我杀了那个女人。”




全是真的

和网民朴先生网恋

文/啵贤


这章又是流水账…不过有我们助攻出没!


我突然发现网恋四章还没写完一个演唱会[再见]


——4


边伯贤被朴灿烈直接领了进去,一开始面对众多工作人员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好在他自来熟,再加上工作人员都挺和善,没一会儿就打成了一片,朴灿烈彩排的时候他就和其他人一起坐在台下尖叫鼓掌应援。


这刚是一场唱跳结束,边伯贤第一次看这首歌的现场版,激动的差点昏古七,平常在家里大喊的话也就脱口而出。


“朴灿烈我爱你!!”


这话一出,朴灿烈在台上的动作明显一顿,然后抬起头直直看向边伯贤。


全场只有一束简单的灯光洒在朴灿烈身上,脸上的汗水被照的闪闪...

文/啵贤


这章又是流水账…不过有我们助攻出没!


我突然发现网恋四章还没写完一个演唱会[再见]




——4




边伯贤被朴灿烈直接领了进去,一开始面对众多工作人员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好在他自来熟,再加上工作人员都挺和善,没一会儿就打成了一片,朴灿烈彩排的时候他就和其他人一起坐在台下尖叫鼓掌应援。


这刚是一场唱跳结束,边伯贤第一次看这首歌的现场版,激动的差点昏古七,平常在家里大喊的话也就脱口而出。


“朴灿烈我爱你!!”


这话一出,朴灿烈在台上的动作明显一顿,然后抬起头直直看向边伯贤。


全场只有一束简单的灯光洒在朴灿烈身上,脸上的汗水被照的闪闪发光,眼里也是盈满笑意,轻轻开口道:


“我也爱你。”


本来小声的一句话被话筒扩大到回荡在整个场馆,边伯贤脸一下子红透,立马装作不经意的低下头,留了个害羞的发顶给朴灿烈。


他说爱我啊,天哪,他说爱我。


边伯贤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骤停,因为实在跳的太快。


他低着头纠结着,朴灿烈却不知道何时坐到了他旁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


“害羞了?”


边伯贤对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还是没有习惯,瞬间僵了身子,嘴硬的小声反驳。


“没…没有。”


朴灿烈笑笑,也不再逗他,捏了捏他的后颈将头倚在了靠背上,望着天色渐晚的天空。


边伯贤就时不时地用余光偷瞄着他,不得不说,朴灿烈的颜值真的算圈内数一数二,尤其是近看,都能让人不由得放轻呼吸。


“谢谢你啊,边伯贤。”朴灿烈勾了勾唇角,仍望着天空,“谢谢你出现在我周围。”


这话听的边伯贤心中一动,刚想开口回一句,却已经有人来叫朴灿烈去化妆了。


“好啦,走吧。”朴灿烈呼出一口气,起身朝边伯贤摆摆手,示意他牵上来。


朴灿烈的手是带着青筋的,满是男人味,但边伯贤的修长又白皙,虽说是顶好看的,不过总显得秀气,这么一对比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将手放上去,不过只抓住了小小一块,没想到那人却轻笑一声,把他的手握了个严实。


是心动的感觉。


来自朴灿烈手心的温度传到边伯贤的内心深处,让他整个人热的发烫。


朴灿烈暗笑着看害羞的边伯贤,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便又听见那头的老师在催促,只得牵着边伯贤的手无奈的答应两声,朝化妆间的方向走。





朴灿烈的妆在快化完的时候粉丝也开始入场了,整个化妆间除了化妆姐姐就只有他俩,边伯贤有些不习惯这种寂静,整个人尴尬的都要把下唇咬破了。


一直在镜子里观察他的朴灿烈自然看出来了,趁他看不见的时候勾了勾唇角,“你先去入场吧,我也马上就要上台了。”


边伯贤巴不得他这么说,飞也似的跑了出去,然后在门口如释重负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和朴灿烈这段感情中,他总是感到有些自卑。


场馆内已经有不少人入场了,他混着人群进入了VIP席位,因为VIP是限量销售的,所以偌大一个VIP区,也没坐着几个人,离他最近的是一对小情侣。


女孩明显是朴灿烈的狂热粉,脸上写着“PCY”的字母,戴着的发箍也是“PCY”,一手拿着手幅一手拿着应援棒,背着的透明包包里满是应援物。


相比之下,两手空空的他就显得很不专业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拿的东西全都落在了休息室。


他懊恼的“啧”了一声,不过这时候人差不多都坐满了,回去拿是不现实的,只能叹口气安分的坐下了,好在这距离离朴灿烈够近。


“男饭!”女孩双眼放光的扑过来,“你是男饭吗?!”


边伯贤一惊,无奈的点点头。


“哇我的天!!”女孩惊呼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活久见!”


女孩身上的香水味熏得他有点想咳嗽,虽然有些不悦,但面上却还是礼貌的朝女孩笑笑。


“哎你来看!”女孩回头朝那男孩摆摆手,“我们灿烈的男饭哎!!”


那男孩爆了句粗口,不耐烦的看向他们,应该是正要说些什么,却在看见边伯贤的时候愣住了。


同样的,边伯贤也愣住了。


不过女孩可没愣住,用快的要飞起来的语速一气呵成问了边伯贤好几个问题之后才后知后觉那人没在听,于是奇怪的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边伯贤瞪大眼慌忙的躲开那人炽热的视线,对女孩强扯起一个笑之后便立马扭了头,手都微微颤抖着。


他在心里祈祷着不要认出他,可是那人下一秒说的话却让他浑身一僵。


“伯贤…”


卧槽!


边伯贤的心中顿时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过,他颤抖着闭上眼,呼出了一口浊气。


说起他和陆苏木的相识,还真的算得上一场奇缘,这里就一笔带过。


高中的时候陆苏木和他一个班,莫名其妙开始疯狂追他,高中三年表白的次数多的数不清,每次却都被边伯贤无情的拒绝,而边伯贤脸皮又薄,每次见到陆苏木都得躲着走,以至于阴影留到现在,见到他就条件反射的尴尬。


天知道他有多想逃跑,后面的人却叫的愈加起劲,声音染上几分欣喜。


“伯贤?真的是你啊伯贤?”


不是我不是我,祖宗我求求您能不能装作不认识我TVT…


陆苏木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不顾一旁的女孩,直接从身后把边伯贤搂住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闷声道:“我好想你。”


边伯贤整个人僵的像块板砖,感受着陆苏木呼出的气体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内心早就把这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表面上却不敢动作。


“想你大爷。”随着这句话的到来,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轻,陆苏木像是小鸡一样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提起来,边伯贤还懵着,却被来人一把拽进怀里。


闻到熟悉的香水味边伯贤就知道是谁了,这才放下心来把头埋在朴灿烈肩头,冷不丁听见头顶上传来危险的询问。


“他是谁?”


边伯贤想了想,回道:“沙雕。”


“噗。”朴灿烈没忍住笑出了声,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护在自己身前,扬着眉看向正气急败坏的陆苏木轻蔑的勾了勾唇角。


“你他妈谁啊!”陆苏木气的跳脚,挣脱开女孩的手,差点就要上来揪朴灿烈的领子。


朴灿烈是忙里偷闲来看边伯贤的,发型做好后也不管会不会花,戴了个口罩就直奔VIP席,结果远远的就看见他被人抱着,火一下子窜到了天灵盖。


朴灿烈低笑一声,低头顺了顺边伯贤的头发,用着不大不小的音量问他,“宝贝儿,我是谁?”


边伯贤脸一红,低下头不敢看他。


“我…我男朋友。”


朴灿烈满意的点点头,在看向陆苏木的时候眼神霎时间从温柔变成了厌恶,语气也切换成了冷淡模式。


“听见了吗?”他不屑的扬起嘴角,“我是他男朋友。”

裴游

刀锋

朴灿烈进练习室的时候窗外正在下雨,他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薄薄的衬衫和落在眉前的卷发一样微微潮湿。

所有练习生都躬身喊他朴pd好,看他的目光里有兴奋也有仰慕。

边伯贤站在练习室最后面,隔着人群只能看见朴灿烈低头时柔软的发顶,他不要踮脚,密簌簌的睫毛下眼风一丝不透,只出神的盯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发呆,陌生遥远的像与朴灿烈站在两个世界。


夜色铺天盖地垂落下来时他们也确确实实是亲密无间的两个人,覆着一层薄汗的两只手掌要十指相扣,朴灿烈仗着身材高大,从后背探过手,严丝合缝的将人贴在自己怀里。

“你在想什么?”朴灿烈将下巴轻轻磕在边伯贤发顶,抬起手去卷他细软的黑发。

边伯贤乖顺的偏过头,从...


朴灿烈进练习室的时候窗外正在下雨,他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薄薄的衬衫和落在眉前的卷发一样微微潮湿。

所有练习生都躬身喊他朴pd好,看他的目光里有兴奋也有仰慕。

边伯贤站在练习室最后面,隔着人群只能看见朴灿烈低头时柔软的发顶,他不要踮脚,密簌簌的睫毛下眼风一丝不透,只出神的盯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发呆,陌生遥远的像与朴灿烈站在两个世界。


夜色铺天盖地垂落下来时他们也确确实实是亲密无间的两个人,覆着一层薄汗的两只手掌要十指相扣,朴灿烈仗着身材高大,从后背探过手,严丝合缝的将人贴在自己怀里。

“你在想什么?”朴灿烈将下巴轻轻磕在边伯贤发顶,抬起手去卷他细软的黑发。

边伯贤乖顺的偏过头,从发红的眼尾斜斜看他,湿润的眼睛波光粼粼,鲜亮的像一条流动的河“我在想你。”

他的嗓音是特有的甜,像把每个字儿放进牛奶燕麦里浸泡一遍,甜蜜又含糊的再说给他听。

朴灿烈觉得他敷衍,却又偏偏吃他这一套,只能无可奈何的摸摸他脸颊,哄人似的温声说“你有心事?”

有那么一瞬间边伯贤很想问问他跟节目组签的合约。

那也是他无意间知道的,节目组的另一位年轻女导师周菲菲颇有些背景,却总在一线外差着一口气,于是她找到节目组,拿捏着朴灿烈把边伯贤塞进导师队伍里这件事,要求朴灿烈在节目里跟她炒一把cp,朴灿烈不想配合也行,只要能容忍她单方面举止亲密一些就可以。

想着白天录节目时,周菲菲要么就是笑着笑着就歪倒在朴灿烈的肩膀上,要么就是装作不经意间帮朴灿烈整理衣领,看这架势,边伯贤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朴灿烈是没有拒绝的。

最大的问题是,关于这件事,他甚至没有跟边伯贤透露一个字。

边伯贤想的心烦,他从头顶捉住那只手扣在手心里,朴灿烈困的有些睁不开眼,却固执的要吻一吻他的手背才肯睡去。


边伯贤记得他第一次见朴灿烈那天,朴灿烈穿着一身疏离妥帖的黑色西装,走路时步履生风气势十足,眼神亮而锋利,像凛冽剑光。

真是很拉风又很遥远的人,像陈列在博物馆玻璃展架里的珍贵古董,光是隔着人群看一看都会仰慕的心里发疼。

直到身边负责面试的工作人员拍了拍他“不好意思,面试时间已经过了,您下次再来吧。”

他这才缓过神来,转头对工作人员笑“没事,不来了,家离这里很远。”

已经与他错开两步的朴灿烈脚步一转,又重新返了回来,用那双大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指着他对工作人员说“让他进来试试吧。”

后来再和朴灿烈说起,朴灿烈捧着他的脸仔细的看了又看“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站在那,好像对什么都不是很在乎,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像隔着一层雾看你,什么都看不透,既神秘又诱人。”

“我觉得你真漂亮。”


也说不清到底谁是主动的一方,就记得那晚夜色很美,十万顷岑寂月光倾泻而下,朴灿烈低下头在他唇上交换一个滚烫的吻,盈盈月光勾勒他精致轮廓明明灭灭,深邃眸中盛着一个小小的边伯贤,仿佛有星子闪烁。

没有什么承诺,也没有什么解释,一切都这么稀里糊涂而顺理成章。

朴灿烈在自己的小区给他买了房子,两个人比邻而居。更多时候边伯贤住在朴灿烈家,看着他皱眉吃下自己煎糊的荷包蛋,将他剪裁合体的白衬衫穿成男友风,乐不可支的强迫他在昂贵的皮鞋里穿幼稚的小熊袜子。

夜晚朴灿烈伸手捞过他的腰,两个人亲密的没有一丝缝隙,赤裸着抵死缠绵,陷落在柔软的天鹅绒被里。

像陷落在爱情里。

借着月光边伯贤替他拨开被汗水打湿的薄薄额发,朴灿烈又捉住他的手,放在唇上落下一片细密而绵长的吻,黑黝黝的瞳仁里温柔的爱意如同海水一般向他漫延而来。

边伯贤心里微微一动,雀跃而茫然。

这会不会真的是爱情啊。

他想。


镁光灯打下来时那点不切实际的想法在边伯贤心里一点点碎掉,镜头前的朴灿烈将他们之间的疏离拿捏的恰到好处,却任由周菲菲在大笑时将手掌拍上他的大腿。

这其实是应该的。

怀抱着这种爱就如同在刀锋上行走,行差踏错一步就要皮开肉绽粉身碎骨。

朴灿烈不止一次给他讲自己刚出道的时候,每天连轴转,忙起来睡不够三个小时。雨天在室外商演,崴到脚也要继续跳,零下十几度冻得浑身没有知觉也要跳,体力不支时瘫在后台吸几口氧回去继续跳。

主办方欺负他们没有背景,拿大米抵工钱,双手接过来时还要笑的牙不见眼。一个组合十二个人,穷的每天都吃寿司套餐,猜拳决定谁能吃唯一一个金枪鱼寿司。

真是一段不见天日的漫长日子,即使后来组合红透半个地球,风光无两常驻神坛,每每深夜寂静无人时回想起那些年却还是要觉得痛。

是要吃过多少苦头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在血泪深渊里抵死走出一条通天大道,边伯贤知道他输不起,也舍不得他输。


节目播出之后反响很好,边伯贤坐在副驾驶低着头刷微博,一条翻下去评论区十条有八条在说“难道只有我觉得周菲菲和朴灿烈有点配吗”。

虽然其中不乏周菲菲公司买的水军,但看完之后边伯贤心里还是怅然了很久。

正在开车的朴灿烈听见他轻轻叹气,于是分出心来转头看他“怎么了?”

边伯贤不接话,隔着车窗拄着脸看向窗外。

手挽着手的情侣拎着麻团和烤串,站在水果摊前对着草莓和火龙果举棋不定。刚刚放晚自习的女学生在车站撒欢儿似的打闹。白领打扮的漂亮女生在车站和爱人吻别。

万家灯火,滂沱俗世在车窗之外温暖异常。

车子即将驶进小区的时候边伯贤突然握住朴灿烈的手掌,长而锐利的睫毛下漆黑瞳仁清澈而哀恸。

“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朴灿烈愕然“在这里?”

“在这里。”

远处路口霓虹闪烁,三月寒风惊起夜鸟拍翅离去,风露冷冽而入。

朴灿烈迟疑着愣在原地,一时间心头思绪纷纭理不清头绪,边伯贤却蓦然松开他的手,眼睛里露出一点极疏淡的倦怠笑意“我开玩笑的,走吧。”

幽碧色天海垂下软纱似的月光,进屋时朴灿烈突然在身后开口喊他,朦胧夜色里边伯贤回过身来,带着凉意的夜风将他的身影吹的有些摇晃,像在吹一片发黄单薄的脆叶子,好像再不伸手抓住他就要被吹散了。

朴灿烈于是欺身将边伯贤压上墙面,发了狠似的用力吻上他的唇,眸光锋利的像是要铰断夜色。


“边伯贤,我不能毁了你。”


照片登上微博头条时边伯贤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响起朴灿烈说的这句话。

边伯贤沉默着点开那些模糊的照片一张张翻看。

有的是昨晚小区门前,他们两个并肩坐在车里,他紧紧握住朴灿烈的手。有的是天光熹微时,他披着朴灿烈的外套,手挽手从朴灿烈家里走出来,亲昵的像一对儿真正的恋人。

再往下拉是朴灿烈否认和边伯贤恋情的微博,他说那是拍摄角度问题,再加上后期人为合成,总之他和边伯贤清清白白,只是同事。

边伯贤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荒诞。

那些假的爱意尚且可以摆在明面上做文章,他的爱却要拿着未来半生的锦绣前途在刀锋上晃。

他从来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却在这一刻想起朴灿烈每每忆及过去发红的眼眶和鼻尖,想起那些被他搁进瞳仁深处的痛楚和脆弱。

他不要朴灿烈跌落神坛。

就像朴灿烈说的。

他们不能毁了彼此。

李秀满摔门离去时有穿堂风烈烈而过,边伯贤靠着椅背呆望窗外夕阳西下,觉得自己穷途末路。


边伯贤从富川乡下老家赶回公司走最后一道解约流程时四月已经走到了末尾。

一个月前他接过新公司抛出的橄榄枝,退出节目不告而别,将解约事宜全权委托给新公司,而自己则收拾行李回了老家。

走时他放在朴灿烈那的东西一样没拿,甚至还把自己的手机泡进了洗手池里。

因此他甫一踏进公司大门,第一眼就看见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的朴灿烈时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边伯贤心中暗潮汹涌,长长叹气,面上却死撑着笑容朝朴灿烈轻巧的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对于边伯贤内心活动一无所知的朴灿烈怒火中烧,上前拽住边伯贤的手腕就大步往楼梯间走,停下时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夹着火星子的“边伯贤你要干什么!”

边伯贤不耐烦和他吵嘴,一甩胳膊就要走,却又被朴灿烈在身后拽住。

“我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心里建设在这句质问里顿时分崩离析,他本就不是能轻描淡写将委屈尽数咽进肚子里的性格,此刻被朴灿烈一吼瞬间心头火起。

“先选择否认这份感情的人不是你吗!”边伯贤猛的甩开朴灿烈的手,回过身看他时眼里是刀一样锋利的失望“我要干什么?我要你敢在人前牵我的手,敢在人前说爱我,敢在人前拥抱,接吻!不管是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还是前程尽毁,我要我们在人前,朴灿烈,你敢不敢!”

短暂的爆发之后又是长久的沉默,边伯贤在这样的沉默里泄了气,痛恨那个还抱有一丝希望的自己。

他烦躁的一捋头发,转身准备离开“拜托你别跟来。”

身后的朴灿烈却蓦然抬手攥住他的手腕,豁出去了似的拽着他义无反顾的往外走去,背影决绝的如同赴死。

朴灿烈拽着他走到大厅正中央,冰凉双手颤抖捧上他的脸颊。

“我敢,除了离开你,我什么都敢为你做。”

然后他从容的,决绝的,在众人惊愕目光中低头吻了下来。

一瞬间风声贯耳,世间再无余响。

边伯贤呆呆的看着朴灿烈,看他漆黑额发下沁出的汗珠,看他微微发红的眼眶里盛着的一点细碎泪光。

他想起许久之前无数个深夜,朴灿烈每每回望出道这七年,也是这样红了眼眶。

七年,命运和时光犹如刀削斧凿,究竟要有怎样的经历,才能从默默无闻的三十六线小爱豆成长为席卷全亚洲的最潮流。

边伯贤想象不出那是怎样一条荆棘遍布的路,却也能隐隐窥见那些年的鲜血淋漓。


可现在朴灿烈要用这七年来换他的安心。


边伯贤真正缓过神儿来时天边已经泅开一叠墨色,朴灿烈攥着他的手,与他并肩坐在阳台的秋千上。

“灿烈。”边伯贤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转过头看向边伯贤,眼神安定的犹如日光下晕开的湖泊,冰凉刀锋也要在其中融化成绮丽的流体。

心中猛然烧起一把酸涩的碳火,边伯贤忍不住问他“后悔吗,会不会觉得不值得。”

窗外火烧云烈烈燃烧到天际,热烈又克制的玫瑰色挟裹着发橙的胭脂色晚霞,朴灿烈太大太亮的眼睛浸在血色的霞光里,看向边伯贤时无声燃烧成另一片天地。


“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我只恨自己领悟的太晚。”

人生短短数十载,要与你携手走一趟,才算真的活过。


the end. 

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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