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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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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白
炭治郎的衣服好像有点点大……我...

炭治郎的衣服好像有点点大……我今天产粮了,你呢@CJ.HEAZR 

炭治郎的衣服好像有点点大……我今天产粮了,你呢@CJ.HEAZR 

X.L.九重樱

炭善--同学间的情愫(1)

ooc警告

现代校园派

请大佬赐教

禁止抄袭,转载

善逸为第一人称

-------------------------------------

   我是一个转校生,因为经常转校,我很害怕与人交流,但这次是我最后一次转校了。

   “今天,我们转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老师在讲台前说着。“以为自己是谁啊?让我们欢迎啊?”班里的恶霸嚣张地说。“哈哈哈,就是!”其他人附和着他“安静!”老师一声令下,班里终于安静了一点,“进来吧。”老师示意让我进来。我小心地打开门,慢慢走了进来,“介绍一下自己吧。”老师告诉我。“我叫我妻善...

ooc警告

现代校园派

请大佬赐教

禁止抄袭,转载

善逸为第一人称

-------------------------------------

   我是一个转校生,因为经常转校,我很害怕与人交流,但这次是我最后一次转校了。

   “今天,我们转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老师在讲台前说着。“以为自己是谁啊?让我们欢迎啊?”班里的恶霸嚣张地说。“哈哈哈,就是!”其他人附和着他“安静!”老师一声令下,班里终于安静了一点,“进来吧。”老师示意让我进来。我小心地打开门,慢慢走了进来,“介绍一下自己吧。”老师告诉我。“我叫我妻善逸.......请多指教......”我害羞地介绍了自己,好害怕。“你的位置在那里。”老师指了一下最后一排的空位置,“好...的”我慢慢地走向自己的位置,我突然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我抬头一看,不敢说话,是班里的大恶霸,“对不起!”我道完歉后,加快脚步到了位子。我终于坐下了,我有一个同桌:他的头发是棕红色的,蓬蓬的,想揉一揉,眼睛是如火焰般的红色,五官是如此精致,但影响最深的是他额头上的一道疤与耳朵上的耳坠。我看着入迷,“你好!”一声充满阳光的声音打断了我,“哦,你好。”我立刻回答他。“你叫我妻善逸,是吗?”他问我,“嗯,是的,你...叫什么?”我腼腆地问他,“我叫灶门炭治郎,你可以叫我炭治郎。我们可以做朋友吗?”他爽快地回答了我。“啊!可以......”我第一次感受到别人给予我的温暖,他就像太阳一样温暖。

江山🍒Lu〰各位出门戴口罩

【炭善】常温失衡 | 轮船篇 章五十二

  • Summary:原作向,时间线接那田蜘蛛山,后续打乱。ABO世界观,双A设定。

  • Note:我流ABO,设定为剧情服务。故事剧情仍旧与斩杀鬼有关,ABO只起剧情推动作用。本篇会涉及到漫画后续内容,请注意。

    ooc有,私设有。

  • 建议配合霓虹地图食用

  • 配对:Alpha炭治郎&Alpha我妻善逸


谢谢 @白白白白白汣 @蒼葉殇又迷路辽的投喂

更新4k2


《常温失衡》 

轮船篇  章五十二

本章搭配BGM食用更佳→所念皆星河

 


 

炭治郎没能嗅闻到来人的气味。

当和田和...

  • Summary:原作向,时间线接那田蜘蛛山,后续打乱。ABO世界观,双A设定。

  • Note:我流ABO,设定为剧情服务。故事剧情仍旧与斩杀鬼有关,ABO只起剧情推动作用。本篇会涉及到漫画后续内容,请注意。

    ooc有,私设有。

  • 建议配合霓虹地图食用

  • 配对:Alpha炭治郎&Alpha我妻善逸


谢谢 @白白白白白汣 @蒼葉殇又迷路辽的投喂

更新4k2


《常温失衡》 

轮船篇  章五十二

本章搭配BGM食用更佳→所念皆星河

 


 

炭治郎没能嗅闻到来人的气味。

当和田和后藤循着他的那只鎹鸦——松石卫门的指示来到东梨县时,他自己正坐在田埂上休息。

在此之前,他已经简单的帮自己处理好了手臂上的伤口。葵小姐在他们每个人出发前都配发了一份便携式的医疗包。自从听说上次在浦河岛他们用上后,她就在这件事上上了心。现在被炭治郎带在身边的这个医疗包里的东西已经十分齐全了,除了之前的常备药品和绷带外,还多盛装了一些野外常用的一些驱毒粉。

毋庸置疑的,它们在此刻都排上了大用场。可以毫不夸大的说,如果不是葵小姐的医药包的话,他的情况一定会比现在要严重许多。


“你做了应急处理是吗?”和田远远的就看见了炭治郎手臂上缠绕的绷带,当对方转过身发现他们时,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一上来就进入正题?”在后面追着和田脚步赶来的后藤喘了好几口粗气,他抱怨的看了和田一眼,用眼神去谴责对方。随即才转过视线朝着因为他们两人到来而有些发愣的炭治郎友好的打了个招呼:“嗨,灶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炭治郎摸了摸鼻子,有些迟疑的回复到。

“我没想到会是你们来。”过了几秒钟,似乎是消除了内心受到的冲击力,炭治郎坦率的看着他们,笑了笑说,“这个机率好像还挺小的。”

和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直到炭治郎有点不自在了后,才听到对方非常认真的说:“你应该感谢后藤。”

“嗯?”

“别管他。”后藤无语道:“恭介最近脑袋有点问题。我们还是先看一下伤势吧,这个才是目前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

在后藤刚说完这句话后,和田就熟练的放下了挎在身上的医疗箱,坐到了炭治郎的身边。

“伤口怎么样?”他一边查看着炭治郎胳膊上的伤口一边把绷带解开,询问道:“洒的是止血药吗?”

“是的。”炭治郎点点头,“我用了葵小姐的药粉。”

“这样啊。”和田嗯了一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等到炭治郎手上的那圈绷带被全部解开后,后藤也凑上来观察了一下伤口的情况。

“血止住了。”他看了一眼,弯下腰从医药箱里找到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把它递给了和田道:“虽然伤口看起来挺深的,不过没有伤到神经,用这个就足够了。”

“可以。”和田接过了那个贴着“伤药”标签的药瓶,把炭治郎的胳膊平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他细心的把药粉撒在了胳膊上的创口里,均匀的铺上了细细的一层,随后后藤又及时的递上了干净的绷带。

“涂上药之后很快就会好。”和田将绷带全部缠好后对炭治郎说道:“两天之后再把绷带拆开,裹久了也不好。不过一定要注意,在这期间不要让伤口碰到水。”

“好的。”听完后,炭治郎认真的回复道,“我会记住的。”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等到和田把瓷瓶收起来后,炭治郎想了想说道,“那个鬼的血鬼术似乎带有毒性。”

“毒是从胳膊上的伤口进去的吗?”听到了炭治郎说的这句话,后藤凑近那只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臂看了看,随后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炭治郎的脸色,才说道:“虽然说你的那只鎹鸦说你中毒了,但是你身上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迹象确实没有那么直观。”炭治郎肯定了他的说法,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因为鼻子很好的缘故,我对味道什么的一直很敏感。所以——”

他顿了顿,苦笑道:“闻不到的时候,也很快就能反应过来。”

“嗅觉出问题了吗?”和田惊讶了一下,他看了眼脸色已经严肃起来的后藤道:“关于五官上的问题,我和虫柱大人学了很多,不介意的话还是让我先看一下吧?”


五官、肝脏、脾肺……这些人体非常重要的部位,除了虫柱蝴蝶忍以外,隐中的其他人员大多都不善于此。更别说不是外伤,而是有着像是中毒这样迹象的病状了。

所以在听完炭治郎说过的话后,后藤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让对方放下现在正在执行的任务,即刻返回蝴蝶居。

只是他的这个意思还没有表达出来,就被好友和田截住了自己的话。


“恭介,你是认真的?”后藤愣了一下,他狐疑的看了和田一眼,“你什么时候从虫柱大人那里学到这些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在说这句话时,和田已经麻利的从医药箱里掏出了检查器具。

“你什么时候带了这些东西……”后藤愣了一下,他傻了一般的看着已经开始为炭治郎检查鼻腔的和田,他也旁观过虫柱大人为队员诊治时的场面,当然了解那个检查诊治的手法绝对是专业的。

“防患于未然。”等到三分钟后,和田放下手中的器具,才慢悠悠的对后藤说道:“如果你有一个总是会把自己弄伤的朋友你就明白了。”

“顺便——”他低下头,原本还沉默着配合和田上下捣鼓的炭治郎,在这句话后眼神明显的闪烁了一下。

在看见这样的炭治郎后,和田笑了一声,他想了一下,故意用只有眼前这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补充道:“我去学五官的治疗就是为了他。

在说完这些后,和田就紧盯着对方的脸,似乎是想要找出什么破绽般。

果然,那一瞬间眼神的变化仿佛只是他的错觉一般。即使明确的知道和田口中说的那个朋友是谁,炭治郎也仍旧是那副温和的表情。


“顺便什么?”后藤的声音打断了这股古怪的气氛。

他在看见和田已经开始在药箱里找药后,才算彻底的放下心来。灶门应该是不用回去了,而且从和田的表情来看,他的问题应该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严重。

确认目前的情况还属于可控范围后,后藤就对着和田开起了玩笑:“你还在和灶门说什么悄悄话?我以为你在鬼杀队里认识的只有我妻呢。”

“后藤。”没有去理会后藤难得的玩笑话,和田转过身对他说:“你能去我们来的时候路过的那个村镇讨杯热水吗?”

他扬了扬手中被层层包裹住的药粉包说:“这个需要冲剂服用。”

“蛤?”后藤愣了一下,随即郁闷道:“为什么是我去?”

“很明显。”和田摇了摇手指,他指着坐在另一旁沉默的炭治郎说,“我需要和病人说注意事项。”

后藤看了眼正对着他做出无奈神色的炭治郎,这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那好吧。”

他顺手揣走了他们一路上用的那个水壶,临走前还不忘对和田比划威胁了好几下:“你给我等着。”

“我等你回来。”和田一点也不害怕的哈哈大笑道。




等到后藤走远后,他才慢悠悠的转过身回来,把药包放回到医药箱里,站在炭治郎的面前俯视着他。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他抱紧了胳膊,面对着表情不变的炭治郎补充道:“我没有要支走后藤的意思,为了缓解毒性要用的那个药,确实需要沸水冲剂服用。”

炭治郎没有说话。

对方油盐不进的模样让和田难得的脾气暴躁了起来,他死死的盯着抬着头面对着自己微笑的炭治郎,火气就从心底窜了上来。

他甚至没有办法用信息素去威胁对方,因为这个家伙就那么恰好的坏了鼻子。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最后,还是他在这样的对峙中投降了。和田不能理解的看着炭治郎道:“善逸他喜欢你,你对他也是抱着相同的感情不是吗?”

在说道“善逸”和“喜欢”这两个词后,一直淡定的炭治郎才终于有了点变化。那对绯色的瞳孔明显的紧缩了一下,这确实是在意的反应。

“喜欢吗?”他仿佛是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

这样的态度只是让和田更生气了,连说话的语气也不由的激烈了许多:“难道这个时候你要再告诉我你是不喜欢他的吗?你觉得我们的信息素能说的了慌吗?”

“喜欢什么人,厌恶什么人,它都明明白白的展示出来了。”和田不甘心道:“也就只有善逸那个笨蛋才能把它当成是什么纯粹的友谊。”

友谊。”谈到这里,炭治郎才有了更多的反应。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平视着和田道:“和田先生是怎么想的呢?纯粹的友谊不好吗?只做单纯的朋友不行吗?


和田恭介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能坦然自若说出这些话的人,他气愤的拎起了炭治郎的衣领,直接把对方拽到了自己的面前,额头上的青筋都因为生气绷了出来。

“你觉得朋友之间的喜欢和恋人之间的爱能是一样的吗?”他大声的对着炭治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吼道:“还是说你有着偏见,对于我妻善逸他是一个Alpha?”

即使是在这个、不知道何时何地就会死去的世界里,你也会看重这种东西吗?”和田一鼓作气的把心里的话都吼了出来。他使劲的喘着粗气,低下头时手指还紧紧的拧着那只衣领。

他不敢再去看炭治郎的表情了,如果对方再摆出那种无所谓的模样,和田怀疑自己百分百会一拳头揍上去。他一点也不介意让那个混蛋家伙的鼻子再多熬上一段时间。


“善逸喜欢你。”沉默了一会后,和田才再次开口道。他吸了吸鼻子,有些脆弱的摇了摇对方的衣领,“我……我不想让他难过。”

“他是喜欢你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得到炭治郎的回答后,和田听到了从头顶传来的回答。

“我知道。”

他猛的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炭治郎的脸上仍旧是那副淡然、没有表情的样子,声线平稳的重复道:“我很清楚这一点。”

“那……为什么……”和田缓慢的松开了炭治郎的衣襟,嗫喏道:“为什么……”

“为什么拒绝他是吗?”炭治郎平淡的帮他补完那句没有说完的话。

他看着和田,眼睛里盛装着那副伪装,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对于和田先生来说,喜欢是什么呢?人为什么又会坠入爱河呢?

“我——”和田的嗓子干涩了一下。但是炭治郎并不是要他的回答,随后他就给出了那个哪怕是对着善逸也没有说出的答案。


“对于我来说,喜欢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感情,喜欢的人则是某个‘特别’的存在。”

“和田先生能知道吗?”炭治郎轻轻的说:“和对方之间的、那道界限愈来愈模糊的意味。

“一旦感情加深,日后就会更难分别。”

一旦成为某个特殊的存在……

和田下意识的抬起头去看炭治郎,在这一刻他深刻的感受到了,对方的声音确实如同善逸形容的那样。

就在炭治郎的眼睛里,和田恭介看到它下了一场本应停下的新雪。

……就会害怕失去。

他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喉咙里仿佛坠入一块巨石。

“就像你说的那样。”炭治郎的声音就像雪片一样,飘进了和田的耳里:“在这个、不知道何时何地就会死去的世界里——

“我没有办法承担起好好爱他认真爱他的责任。”

如果在面对到必要的选择时——”炭治郎顿了一下,这一秒钟仿佛被人拉长了一般,无论如何都无法到达下一个时钟。

我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他。”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痛楚的神色。

所有的话语都被掩堵在唇齿中,和田没有办法说出一句话来。

善逸的话,也会如此。”炭治郎轻笑道,他仿佛在此刻就看到了极遥远的未来,预见到了那扇会被打开的大门。

对于这份未来,他有着由衷的自豪与爱意。


……


足足的沉默了有几分钟后,和田才重新找回了他自己的声音。

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开口问:“那么对于你,无望的爱情和有望的爱情有什么区别吗?”

炭治郎说:“他会心存希翼。”


“所以我不会答应他的,不会给他希望。”那片轻薄的雪片被推进了和田的心中,“在黎明到来前。”




-tbc-

事实证明zqsg写文是会把自己写自闭的......

哎,炭炭 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你为什么这么好 这么温柔呢......(想哭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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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蓝手评论投喂回血作者.../(ㄒoㄒ)/~~

野狼格兰·冬

【授权翻译/炭善】一个近乎完美的谎言//An Almost Perfect Lie

·有前世记忆的炭善,注意!炭香党需要避雷

·虽然butterfree老师的每一篇文章都让我深受触动,但这一篇最令我难以忘怀。

·今天的凌也在不断寻找与英文动词相对应的中文()翻不出原文十分之一的美丽,有很多表现力不够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有能力的一定要读一遍原文,会享受到翻倍的流畅感和体验感。

·()里加短横线-的是译者的补充和吐槽,没加都是原文就有的。

·包括后记,字数约2w


An Almost Perfect Lie


作者:Butterfree...

·有前世记忆的炭善,注意!炭香党需要避雷

·虽然butterfree老师的每一篇文章都让我深受触动,但这一篇最令我难以忘怀。

·今天的凌也在不断寻找与英文动词相对应的中文()翻不出原文十分之一的美丽,有很多表现力不够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有能力的一定要读一遍原文,会享受到翻倍的流畅感和体验感。

·()里加短横线-的是译者的补充和吐槽,没加都是原文就有的。

·包括后记,字数约2w

 

 

 

An Almost Perfect Lie

 

作者:Butterfree

译者:野狼格兰·冬

 

如果有人问善逸,去年情人节前一天晚上他在鼓捣些什么,答案是不会出人意料的。他首先会想到的是,得去买一个昂贵的箱子装“所有爱慕着他的人们送的礼物”。十全十美的做法是:在箱子上贴几个爱心,放在他的储物柜里。不过说到底,他只是一年级的新生。刚到一个新天地,遇上一群新朋友(读作:女孩子们)。他的春天来临了!交女朋友的机会终于出现啦!

但更在意料之中的是,情人节当天之后,他的箱子竟比玄弥的还要空。

“不-不可能……”当看见那个男生手里拿着一叠信纸,善逸魂不守舍地往后退去。而对方唯一能做的就是尴尬地红着脸,努力忍住想嘲笑他的心情。现在,善逸确信他已经走到头了。他在做噩梦吗?什么情况?!甚至连玄弥都……?!

“冷静一点。它-它们根本算不得什么。”

“你怎么敢这样说!”善逸的老毛病发作了,他跳到玄弥前面,用手指顶他的脑门。“你怎么敢无视那些通宵做巧克力送给你的女孩子们的心意,真是不知趣的家伙!我为你可怕至极的态度深深地默哀!”

“哦,得了吧!”玄弥拍开他的手,怒目而视。现在,他们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这只是友谊巧克力好吗!我们学校再烂的男生都能收到。”

听到这儿,善逸感觉他的心被一道闪电劈裂了。他轰然崩溃,倒在人行道正中央,根本不在乎旁边的人流。孩子们朝这个奇怪的金发少年大呼小叫。狗儿从他身上跳了过去,但善逸能做的就只有时不时绝望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盯着天空的黄眼睛里向外迸出一道道羞愧的泉流。除了抽搐地走到他的朋友身边,玄弥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善逸为他的行为艺术作出的唯一解释就是:“可我没有收到。”

直到第二天,唯一愿意跟善逸坦诚交流的香奈乎才告诉他,他已经貌似已经被列入黑名单了。显而易见,人们达成了一种共识:每个送给他巧克力的女孩都会被误解成带有某种浪漫的暗示,接下来这个送礼物的女孩就会被持续跟踪至少三个月。

善逸的内心受到了震动。他的心碎了一地。他绝没有发出受到背叛一般的尖叫(他叫了)。甚至连有些男生都会可怜善逸——但善逸不需要他们的怜悯!那些叛徒们收到了他求而不得的巧克力,毋庸置疑还想用他们的巧克力摩擦善逸的脸。时代变了,但他不能变。他可不要作受到这类种族歧视的代表!

 

所以善逸报名参加了学生会。

在潜意识里,他觉得自己愚不可及。这一时冲动的决定很快让他尝到了悲惨的后果。一学年几乎快结束了,但财务主管的职位还闲着,因为没人想干这个。他计划的是付完入会费之后,积极参加个什么学生会议,适当地修改一下他们对于情人节的条例,可能的话在第二学期就全身而退。

但问题就出在,不知道什么原因,所有人都觉得善逸干这行很不赖。

他知道他不应该在会议的中途站起来这么多次,用他嘹亮的高音,拼他的老命去劝服在场的所有人,在他们作出愚蠢的决定之前阻止他们,但他就是忍不住。不过到头来,他也只是个胆小鬼。善逸知道自己留任的一部分原因就出在,他们的监督员富冈先生已经从不断地扇他耳光的过程中萌生出了一种恶趣味。不过作为一个财务主管兼专长音乐的人,基础算数简直小菜一碟。他计算收入支出的差值就像辨认一首歌的音符一样容易。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看看现在的善逸落到了何种境遇吧。情人节又要来了,但他却作为权威的学生会主席,竟被迫在这里张贴海报。放学以后,他得在学校里待数个钟头才能回家,在期待中等待他努力的成果。他快要受不了啦!他根本不是来干这种事的!为什么那些工作人员非要坚持让他整个晚上做这种苦差事呢?太残忍了。他要在这个岗位上被折磨多长时间?

“别抱怨了!”副主席葵站在会馆的另一端骂他。善逸尖叫了一声,赶忙跑去收集节日彩纸条。

不过仍然有光明的一面——善逸盯着手中淡粉色的彩色美术卡纸,其上如是写道:“每个人都必须收到巧克力”。这个规定是善逸在选举成功之后强制推行的。是不是很值得?

是的,还用说吗,当然值得了!我想知道明天会有多少可爱女孩送给我巧克力!如果是过去的善逸,可能会发自内心地欢呼雀跃。然而命运却玩了个把戏,让现在的善逸忍不住想,世间肯定有什么神明讨厌他,所以才会让他陷入这样的讽刺之中。就他所知,在爷爷的冰箱里,一打鸡蛋的后边,有一盒新鲜的巧克力,是他在前一天晚上做好并安放在那里的。

最最让他有负罪感的就是,每颗巧克力都是爱心形状的,而且每一颗上面都写了“灶门炭治郎”的英文拼写。

善逸要死了。

过去的一年里,什么样的艰难险阻他都克服了!但是结果是?!他真正期待的,真正把他的心跳送上天的,让他心烦意乱的,并不是能不能收到女孩子们的巧克力,而是他计划送给挚友的礼物。当-当然,这是字面意义上的!善逸并不真的指望一个他在去年九月阴差阳错遇见的男孩能回应他的心情。这只是……

想要那双红宝石色的眼睛闪亮起来,想要那如鸟儿啼鸣的旋律安静地响起,想要哪怕仅有一次,单单为了他自己的快乐而露出那傻气但又温柔的笑容——这样的念头奇异地作用在善逸的内心。

“啊啊呃……!”有什么东西在善逸身体里折断了。他冲着天花板大叫起来。“诅咒你,笨蛋白痴大额头!”(-原文:Curse you,you dumb big-foreheaded idiot!)

“给我闭嘴!”葵二话不说抄起一个装饰物朝他砸去。心型玩具正好打中他的脸,金发男孩直直倒进成堆的闪亮硬卡纸中间。

他们装饰完会馆已经是晚上了。似乎跟表面上表现出来的不一样,他们的合作十分默契。第二天来学校的老师们都会夸赞他们,说这是学校近年来装饰得最好的一次。善逸和葵被表扬了,至少女孩是这样声称的,但那天早上在检察校服情况的善逸得到的奖励,却只有富冈正中脑门的一记耳光。

“善逸……!你还好吗?”

想起鬼时鬼就到。当听见那熟悉的声音表达着对他的关心时,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胸口突然涌出来的喜悦感。“不-不!我当然不好!你看见他是怎样打我的吗?没有任何原因!我觉得我头上长包了,肯定长了个大包!”

这是他们的日常。不过今天有些不同寻常,炭治郎没有被逗乐,也没有在富冈的事上教育他,而是鼓起胆儿踏前一步。在善逸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红发少年就将粗糙的手指伸进金色的发丝中间。

金发男孩的心漏跳了一拍。“炭-炭治郎…?!”他抓着登记板的手指渗出了汗水。现在他早就把检查校服忘了个精光。善逸百分之百确信他之后会遭到严厉的问责。但是,啊,这感觉还挺好的?因为这触碰,他向前倾身,直到善逸意识到炭治郎担忧的目光是在检查他是否有伤口,他才赶紧尴尬地退回来。

炭治郎放下手,似乎没有受到他的影响。实际上,这么说也不怎么准确。他的微笑比平常更加耀眼了。(-这里用了rosier,直译是更加美好,乐观)当他近乎安静地说出这话时,他的善良是由衷的。“看起来你的头哪儿都没有肿包。感谢老天!你没事的,善逸。”

这就是了。炭治郎会成为他的死因。那份家里做好的巧克力并没有给背包烫出一个洞然后掉出来。它们安然无恙,多谢你们关心。(它们被包装在一个红色的心形盒子里,系着一条大大的绿丝带,和炭治郎天天戴在脖子上的围巾是一个颜色。)炭治郎的举动无疑是善逸毕生都在等待的,但善逸以为他是站在相反的一端——永远在追求别人,从来没有被人追过或爱过。

另一个男孩继续说着话,显然没有发现这位学生会主席头顶上方酝酿的乌云。“我敢肯定富冈老师从来没有真的想打伤你。”

啊,确实是这样。善逸感觉轻松了一些。不过,他的脸颊仍然因为触碰的余温而发热。“而且我也同样敢肯定如果我一直容忍你戴着耳坠进入学校,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他揍死。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好好的。”

炭治郎笑了,像一声刺耳的咏叹调。

“这可不好玩儿!”话是这么说,善逸也跟着笑。如果是几个月前——就算是昨天,他会对此尖叫不止,揪着炭治郎的脑袋,嘴里喷出火来,头发因愤怒而倒竖。现在?他想咒人的心情已经在脑子里炸开了。可能是因为他们周围的情侣们散发出的轻浮气息让他抓狂。“至少就一次,站在我的角度上想想吧。这对我来说不好笑,你知道的。上半年我已经抓了一个女孩子,穿着她男票送她的外套,今天早上又来。我必须跟这些把他们的幸福甩我脸上的人打交道!如果你见过她就好了,炭治郎!她是想被逮捕吗?”

他的挚友终于看上去有些羞愧了。不过,并没有削弱他对自己露出笑容这一事实。“你是对的,抱歉…我可以在午饭时把茶杯蛋糕分你一半。还是老时间对吧?”这是他们的习惯。他们总会在天台上先见面,然后加入其他老伙计们在草地上就地而坐的聚餐。

“别想用甜食来贿赂人。”善逸假装正经地说。但和他声称的截然相反,他又补了一句:“十二点见喔。”

“太好了!”

这个时候,炭治郎一般都会离开了,他的日轮耳饰依然垂挂在耳朵上,没人没收它们。善逸甚至重新拿出了钢笔准备登记,但看到这个男孩还在逗留,便停下动作。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善逸对这位同伴瞥去疑问的目光,但没有得到回应。红宝石色的眼睛避开了他,假装被附近一棵树的叶子吸引了注意力。(-preoccupied心事重重的样子)

想一想,这可能是送炭治郎巧克力的最佳时机。他们俩都很早到校。没有多少学生在他们附近。但一码归一码。善逸——前面已经提到过,是一个胆小鬼。他早就下决心要趁无人留意的时候,偷偷把巧克力塞进他的储物柜里。没有面对面,完全是匿名的。特别完美的作法。因为如果当着面送出去,善逸不确定温柔的声音会不会因此而变化,变成厌恶和拒绝的曲调,正如其他女孩子对他的心音一样。他不想知道。

脑子里打算完毕,善逸便干脆地回到查校服的工作去了。

炭治郎的音乐出现少许微妙的变化。(-a tinge,少许,些微←这里很值得玩味)但金发男孩来不及分辨这其中的意味,他的挚友轻声哼吟了一句“回头见”,就冲到大门里面去了。

虽然这次失掉了机会,但善逸确信还剩下许许多多次。他有整个八个钟头呢。偷偷送一些巧克力能有多难?

如果你知道不公平的生活给了他多少次彻底搞砸的记录,你就会得出答案:非常难。

善逸当然心知肚明。事实上,他无数次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和受到冒犯的心情,只因为他的朋友传来表示歉意的心音。但不知怎的,也许是被他自己的情感淹没其中,他竟忘了有多少人正追慕着灶门炭治郎。

和他们一走进教室能就立刻获得一个粉丝基地的老师天元(那个混蛋)不一样,炭治郎不是个漂亮男孩。但是他如金子般的心灵还有能让善逸哭出来的温柔心音不偏不倚地俘虏了他的心。无从回避。

炭治郎就是……炭治郎本身。

善逸有一部分在想,为什么这个男孩到现在还没有抛弃他,还有他那群狐朋狗友。只有一种简单的理由能说得通:炭治郎是个好人。虽是笨蛋,但也是好人。不只善逸看出了这一点。

在上课的时间他借去洗手间的理由离开教室,结果尴尬地撞上了一位一年级女孩,她连声道歉,然后问他炭治郎的储物柜是哪个。她长得很漂亮,褐发蓝眼,任谁都会对她说“yes”的。(炭治郎也会吗…?)在那一刻,善逸宁愿死也不想面对在她离开以前自己假装无所事事的尴尬,所以他真的跑了一趟洗手间。金发少年回班级的时候,包里的那点分量还是没变。

他下一次尝试是在午饭之前。多亏了料理部卖的烘焙,善逸得以提前五分钟去看是不是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穿过入口之前,一切都还OK。但其实都是愚弄他的证据。走廊的确空无一人。但善逸刚刚拐了个弯,就惊恐地把他手中的笔记本掉到了地上,惊恐万状地目睹炭治郎的储物柜早已变成了战场。

他尖叫起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抓着自己凌乱的金发,“那个狡猾的混账!那个叛徒炭治郎!他怎么敢在我面前这么受女孩子欢迎?!我永远不原谅他了!”

没有一个老师或同学来关心他,他们都习惯了这位学生会主席的滑稽举动。他重重地踩着地板,挥去眼角的泪水。他真是太蠢了。他居然还想着他小小的礼物会创造出大大的奇迹?但他仍然要送出去,不送给炭治郎的话,就真的白白浪费了!他必须要等待,哪怕必须要等到明天早上。怎样都比它们烂掉好。善逸不想变成爷爷喜欢的肥皂剧里一边舔着冰淇淋,一边在长椅上默默哭泣的家伙。

卖烘焙的收费台简直是个灾难。只有一半的海报还保持完整。因为某位同学母亲的车在半路上坏掉了,几种恋爱主题的甜品没法送过来。几个三年级生被拎去贴礼物包裹的标签,明明应该在两天前就要求搞定的。善逸不知道训斥了多少遍,打了多少个电话,最后才有几个食堂工作人员来帮忙弥补他们的失误。不过在午饭铃声打响之前,一切还是安排妥当了。

“谢-谢谢你,我妻前辈!”其中一个坐在茶杯蛋糕的男孩感激不已。

“下次别再这样了。我发誓这不是我的工作!要是一直都顶着这种程度的压力我会猝死的。我讨厌这样。”一个作为助手的娇小女孩,他猜也许是葵的妹妹,递给他一块饼干以示感谢。善逸把饼干叼在嘴里,心情顿时好了。“哦,如果你坚持,也不是不行啦!嘿嘿……”

在人潮出现之前,善逸三步并作两步地走着,去老地方见他的朋友。那盒巧克力在他肩上的分量依旧很沉重。他确定,他会恼怒地叫住他的朋友,为他受欢迎的缘故呵斥他,然后继续背着巧克力。这个念头让他一整天都心情低落。

至少那块饼干是美味的。

当善逸把通往天台的门打开,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两件事。第一,风很大。吹到他脸上的风让他的头发东倒西歪。第二,没有人在那儿。炭治郎本来一直都比他早的,可能是出于什么义务,不想让他们在庭院里的朋友等太久吧。

金发男孩继续往前走,靠在栏杆边。那时,他看到了。他看到了远处有两个小小的人影。凭着那如蓝天的宁静和春天花朵盛放般的旋律,善逸是不会搞错的。炭治郎就在那里,站在卡车旁边的树荫下,对面是笨拙地把挎肩包抓在手里的栗花落香奈乎。

当他们的声音飘入他的耳中时,善逸的心脏停止了。

 

“我-我喜欢你!”

 

有时候善逸真心希望他的听力是正常的。

 

香奈乎的声音本应该遥远而细小,但却像冲他的脸吼出来的那样大声。她紧张坏了。她平常都带着宁静而美丽的笑容,但现在却满脸通红,学校里还没有人见过她那样的表情。她纤细的手指抓着一个小盒子,和善逸的相差无几,但却用粉色蝴蝶结包扎着。(-唔,显然善逸考虑得更好)

这,这可非比寻常。香奈乎不是炭治郎帮助过的不计其数的人之一。她也不是那群整天对炭治郎的完美男友形象想入非非,对他卖弄风情,或者你推我挤争先恐后想赢得炭治郎的心的女生之一。可能善逸最气愤的莫过于他的朋友从来不回应她们的心情。可,香奈乎?她是他们的朋友。和善逸,伊之助,玄弥一起出去玩的次数和炭治郎不相上下,她的真诚和安静的举止在他们圈子里备受赏识。

听到她这句话,炭治郎的脸也红了。他扫视了丝带一秒钟,然后目光回到她身上。“香奈乎……你是认真的吗?”

女孩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困惑。不过,当她领会了他话语中的意思,她向前倾身,用力点了点头。“是的,我是认真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炭治郎,但我感觉到的并不是你想得那种心情。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你待在一起这么久,我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你对我说的话。你的愿望和你的热情……我对此十分确信。”

突然之间,一切变得无比紧张。

炭治郎和香奈乎……两个人的心灵都很美丽。当炭治郎散发出宁撞南墙也绝不后悔的仁义之心,香奈乎可以提供安静的支持和慰藉。如果炭治郎是守卫他心爱之人的保护力量,那香奈乎就是将敌人斩下马的勇敢剑客。他们全都不像善逸那样只会哇哇乱叫,哭着逃跑。炭治郎的心能触碰到他身边的人。香奈乎的举手投足毫无瑕疵。他们两人结合的话,善逸简直想象不出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家庭。一个完美的大庭院里,孩子们你追我赶。他们很可能会用额外的收入养一条狗,钱也一定会多到花不完,因为他们两个魅力非凡,经验丰富。

 

那将会是完美的人生。

 

所以炭治郎伸手把巧克力收下了。这个举动让善逸的心痛得更加厉害。不论他有多努力擦自己的眼睛,他就是不能摆脱现在脸上的这幅表情。另一阵风吹了过来。从高处吹来的风是如此强烈,善逸自己的背包正把他往后压,但他还是牢牢地抓着栏杆。他可不想变成那些还没听完整场对话就哭着跑掉的人之一!还有机会,炭治郎可以对她说不!或者香奈乎的确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喜欢你。”

 

噢。

 

善逸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萌动。他似乎不再是十六岁的他,紧紧靠着栏杆,踩在白得丑陋的水泥地面上。那是二十二岁的他。同样是二月十四日这天。绚烂的百合花装饰在地面上,显得五彩缤纷。他不再倚着栏杆,而是靠在椅背上。当他抬起眼,看到了炭治郎。他穿着如夜空般的黑色和服,与之相配的裙袴上,红色的康乃馨和他红色的虹膜相得益彰。

金发男人笑出声。“得了,炭治郎。这件衣服完全不适合你嘛。”

“不-不适合吗?”深色头发的男人惊慌失措,一下子跑到镜子前面。他来来回回地转身,抚平了所有褶皱,然后才转回到他面前,撅起了嘴。“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可能我就是想等到最后一刻才暴露这件事,作为你让我吃尽苦头的报应。”

“善逸……”炭治郎的语气是斥责的,望向善逸的眼睛却满是喜悦。

“其实不然。我天才的计划是完全瞒着你,让你看起来像个傻瓜,最后一刻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接下来我会好好欣赏这场灾难。起先,伊之助看到你的衣服,会吓得撞飞桌子上的雕塑。玄弥会下意识地去接住它,结果刚好碰上提着剑的实弥进来,最后实弥会不小心撞落蜡烛。因为我们都是蠢货,所以肯定会行得通。谁都不会发现其实我才是幕后黑手。这个计划是不是无与伦比?每个人都会以为是一只鬼,或者是无惨卷土重来。一些人可能还会准备作战,但真正的敌人就在他们面前!炭治郎,然后你就会失去大家的信任了!”

善逸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突然被一个拥抱打断了。河流的声音是如此靠近他,炭治郎的轻笑回响在他耳边,让金发男人重心不稳,心脏每分钟能跳上一千次。“你是不是又读了太多的故事?谢谢你,谢谢你做的一切。”

“嘿,不要说得像我已经死了一样……”金色的眼睛湿润了。这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内心的剧痛,但他忽略掉了。

炭治郎又笑了。“但我是真心的!你为了这一天已经帮了太多的忙。我只是有点儿情绪化。我不敢相信。一个婚礼…!”

感觉到那裂口加深了,善逸咽下喉咙里的疙瘩。他特意地张开双臂,像救生索一样环抱炭治郎。“你这个幸运的笨蛋。还是在情人节举办的婚礼…?”

“你喜欢吗?”

“当然了。”他翻了个白眼,拍了一下炭治郎的后背,表示他们应该放开对方。“我们最好该走了。人家会开始怀疑我们上哪儿去了。”

“啊,那可不成!善逸可是这次婚礼庆典的重要角色。”

金发戳了戳对方的手臂,听到了一声小小的“哎哟”。善逸的视线又变得模糊起来,他呵斥道。“别这样说。”

男人皱皱眉,正视着他。他们的朋友和家人们都在花园里等着他们,像这样下去,他们谁都没法继续。“…你生气了吗?”

他浑身僵硬。是的,炭治郎的鼻子能闻到暴风雨的气味。而善逸的耳朵却能听到为他灵魂增光添色的幸福交响乐。“是啊,我猜是的。”

“善逸……”炭治郎抬起袖子,满是困惑和担忧,但善逸却轻轻推开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困扰着善逸,炭治郎只好后退一步。

“毕竟,你要在我面前结婚了。我当然会生气。”

 

金色的眼睛眨了眨。那阵风已然停歇。他又回到了学校的天台。他的腰间没有佩刀,肩头的重量又变得让人畏惧。百合花的香气也褪去,在草地上散开坐着的学生们正欢声笑语。但是那个高个头的炭治郎,他的头发长长,眼神闪亮,与和服的褶皱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一切的影像清晰地存留在他的脑海里。

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

金发少年还没来得及理解情况,接着发生了另一件事。盒子被推回去的声音打破了他内心的沉寂。随后是炭治郎的声音,因为这是年轻版的炭治郎,所以声调更高一些,但依然是不变的温和。

“-但我和你的喜欢并不是同一种。我很抱歉,香奈乎。这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善逸的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身体突然失去了力气,他倾身倒在铁栏杆上,肺挣扎着呼吸。虽然影像已经消失了很久,但那阵痛苦仍然以熟悉的方式刺穿了他的心脏。快……快要受不了了!他的胸口传来一阵阵压倒性的悸痛,仿佛有人捏住了他的心脏。这份心情,失去炭治郎的心情,令他没法忍耐。善逸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这加剧了他的痛楚——无须怀疑,是炭治郎过来与善逸碰面了。

但,但是他还没有准备好面对他所恋慕的对象。(-object of his affections,affection是喜爱,爱情的意思)

他唯一擅长的事,就是跑。

他跑啊,跑啊,完全超出了必要的距离。他冲下了这栋楼另一端的楼梯,挤过学校操场的人群。他没有去关心他的储物柜,没有换上离开学校穿的鞋子,甚至没看到在他的铅笔盒上堆着巧克力。他冲过当地展示着甜品的烘焙店,几乎要和一位老奶奶撞个满怀。他像一道闪电飞驰过街道。他一直跑回到家里,摔上门,冲上楼梯。害怕在打理花园的爷爷会问他问题,所以他一点都不敢停下脚步,直到进了他的卧室,脸朝下埋进枕头里。

终于,他得到了平静的一刻,所有的事都沉淀下来。就像大坝决堤一样,一连串的记忆海啸一般冲进了他的脑海。它们不掺杂着悲伤或快乐,没有明确定义的心情,却带着一股力量,用自责和仇恨填满了他的头脑,还混杂着苦乐参半的喜悦。

 

 

尖叫,香奈乎在尖叫。

她被关在一间屋子里,除了葵以外任何人都不得入内,炭治郎和善逸外头的院子里和他们的亲朋好友们一起等待着。善逸已经二十三岁了。这天刚好是在婚礼的一年后,看起来这些记忆的共同之处就是发生在2月14日。唯一让他分心的声音是焦虑的伊之助踢着身旁的岩石发出来的。因为这对佳偶的结婚决定在当时有多让他们欢喜快乐,现在胎儿分娩的过程就多让他们担惊受怕。

除了香奈乎以外,炭治郎可能是表现最糟糕的一个。他捧着一束鲜花,想在情人节当天送给他怀孕的妻子。他显然有点做过了头,挑最好的地点,买最贵的衣服,塞进一个超大的礼物箱(让人觉得和当年他妹妹所住的箱子是同一个尺寸)。虽然他的举动看起来很兴奋,但每次他试着重温提前在脑海里准备好的对话时,他的殷勤总有种刻意之嫌。

祢豆子看着他的哥哥,叹了口气。她站离炭治郎比较远的地方,对身边的鸣柱小声说:“哥哥已经尽力了,但他和香奈乎最近似乎有些疏远。真让人沮丧,好像他们说了太多的话,对彼此已经有些厌倦了。或者已经过了热恋期……”

善逸不知道他应该对这样的消息作出怎样的反应。不论是他对炭治郎的心情也好,他不想死的心情也好,都对回答这个问题帮不上忙。他还揣着从镇上买回来的一小块巧克力,放在口袋里,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他并不真的会把巧克力交给炭治郎。不过,把它捏在手里把玩倒是给他带来了一些慰藉。“别担心了,祢豆子妹妹。我相信他们两个会把一切都搞定的。那可是炭治郎和香奈乎啊。”

他身侧的女孩双手交叠在胸前。“跟那有什么关系?”

善逸顿住,意识到她停下来,脸对着他。即使她露出明显的不悦,善逸也没有退缩。他并不常常目睹炭治郎和香奈乎的互动,不过从他知道的情况来看,这样的事会发生是因为炭治郎的过分活跃,而困惑但善良的香奈乎努力想跟上他的节奏。“我是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不觉得吗?”

祢豆子发出了一声不出意外的叹息。“有时候我仍然希望你还对我保持愚蠢的热恋,这样你就能赞同我说的每一句话了。”

“啊,祢豆子妹妹…!这也太苛刻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他还没有得到回应,香奈乎的叫声戛然而止,屋里所有的动静都消失了,这表明婴儿已经出生。祢豆子比他先跑起来,她的哥哥很快也进去了。只能由善逸去找剩下的人,然后大家手忙脚乱地跑进了房间。

到一切结束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几个小时。祢豆子是最先进去的,当然是她先。但善逸没想到的是,在蝴蝶居的女孩子们进去之后,却传回来无数如瓢泼大雨般的尖叫声。这一次,可不是子宫收缩的疼痛导致的。伊之助当即抽出了他的双刀,野猪头套闪闪发亮。当大伙都涌进门的时候,善逸跟在后面。他上一刻刚看见炭治郎那熟悉的红色条状头发,下一刻就被葵拽在了地上。

你-你…你这个大混蛋…!”他被扇了一个重重的耳光,这句话是唯一的解释。他的皮肤刺痛,而且变红,她的指甲扣进去的地方渗出了细细的血丝。婴儿细微的哭喊声听起来很绝望,难看的眼泪在脸上胡乱流淌。很快,隐们也来到了房间。尽管祢豆子试图把门关上,但没有用,他们训练有素,个个拿着武器,高度戒备。

伊之助是第一个行动的。他已经忍无可忍,便直接把葵从他朋友的身边撞开。“喂,离我的朋友远点!”她被这个野猪头套的男人拖走的时候又踢又叫。

你想干什么,你这荡妇?!”婴儿又在绝望中发起抖来。伊之助把他的剑恶狠狠地摔在地上。“你刚才叫他什么?!”

“给我安静!”祢豆子怒气冲冲地打断了这场争吵。从来没有谁听过这个女孩会对自己的脾气失控,但是如果这能让她外甥脸上持续的痛苦之色消减一些,她会这样做的。

善逸捂住他淤青的脸颊。他的视线和房间里的其他人一样,聚焦于那个在绿格纹衣袖的臂怀里扭动的婴儿。远离了愤怒的尖叫声,她终于平静下来,睁开眼睛。这本该是一个被纪念的时刻,应该充满了欣慰的泪水和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但是屋子里仍然一片寂静。刚刚出生的女孩抬起头,好奇地看着炭治郎的脸。那双眼睛依然红如煤炭的余烬,但是,她脑袋上的一绺头发还有她的眉毛却是金灿灿的,如同闪电的颜色。

炭治郎伸出一根手指,让女孩握住它,他们互相沉浸在对彼此的惊叹之中。不过,这个男人红宝石色的眼睛很快就转向了善逸,眼中射出来的光令他僵在原地。麻木的感觉。炭治郎开始对比起他的相貌和婴儿的相貌,善逸突然感到一阵受到隔绝般的可怕的飘浮感,像是陷入了恍惚之中。

但是当疏离感好不容易远去之后,又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打破了众人的沉默。其中一个隐,脸色发白,指着那被布抱着的小婴儿说:“这…这不可能。她长得几乎完全不像她的父母。这……这是个鬼的小孩!她也是鬼!”就像累一样,后辈如果失去了从父母遗传而来的特质,就会被认定是变成了鬼。

“我-我们还不能这么快就跳到那个结论,笨蛋!她可能是私生子,但-但是……香奈乎大人从来不会……”另一位女性的隐,她的眼睛从仍然坐在地上的金发男人移到身上盖着毛毯,半昏半醒的香奈乎。这位粉色眼睛的可怜女子没办法说话,甚至动动手指都不行。“…她会吗?”

善逸感觉他的血液凝固了。他知道统治者对于通奸罪是如何惩治的。在生下私生子之后,家长们通常都害怕被定罪,所以会遗弃婴儿。那些可怜的弃婴们被扔到红灯区的街道上,那里时常发生人口失踪事件,没有人会在意他们。那样一来,孤儿们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就只能自己组织成一个个混乱的小团体,几乎没人会知晓他们的存在,更没有人会把他们和他们的父母联系起来。被遗弃,变成一个孤儿,没有得到名字,也没有一条毯子用以保暖,善逸自己就是被这样的命运所诅咒着。(-这里真的心痛)

“那是唯一合情合理的解释!”随着警戒部队不断地涌进来,人群也逐渐变得拥挤了。“但是她的眼睛和炭治郎大人的眼睛是一样的!难道他们三个人都有染?这-这是暴行啊!是天大的丑闻……!”

所以最后,他们还是觉得这个结论最合理。“她是鬼的孩子。”

这时,房间忽然安静下来,因为善逸冷酷镇定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他能说谎。从前为了生存下去,他早就习惯了说谎。不论是炭治郎,还是伊之助都没有看到过他的这一面。在取得友谊之后,本该没有必要再做这种事。尽管爷爷以前教过他要保持诚实,但如今那古老的神经反射又在他心里复苏了。“是我干的。”

“善逸…你在说什么?”炭治郎终于开口说话,但他一定要那样问吗?善逸给了他一个冷冷的怒视。他从没有被好朋友这样冷酷地对待,只好忍着泪水闭上双眼。

“我在说的是,我和鬼做了一个交易。”错了,错了,错了……!他的头脑里有声音在尖叫,但善逸让它闭上了嘴。他的内心颤抖得厉害,但是他受过控制自我的训练,还有他超过六年作为柱的经验,所以他忍住了痛苦。“那个时候我很弱,雷之呼吸的任何一型我都掌握不了。我需要力量,好让我能报复和我一起训练的前辈。结果我得到了速度和高超的剑术,但代价是,他将我的头发变成了金色,还下了诅咒,让我最亲近的朋友的头生子也遭受同样的命运。”

“你-你……你和一只鬼做了交易?”葵喘了一声,她坐在床尾,强压着怒火。“从头到尾,你在战斗中发挥的实力都不是你的?你-你……看看我们,我们中的一部分人同样弱小到无法成为猎鬼人,而你竟然牺牲一个婴儿来达成这个目的?!”

“啊…!你把事情说得太严重了。”他礼貌地挥挥手,这是他观察狯岳的时候学来的。“我没有牺牲她。她只是长得像我。她的父母会乐意接受这个失败,把她丢掉,再试一次的。有什么关——”

这一次,是伊之助揍了他。

整个房间在这以后变成了一团混沌。祢豆子把大家都轰了出去,隐急急忙忙地跑去向他们的领袖汇报情况。当时唯一有余力的炭治郎拉住了伊之助,以防他把金发的同伴往死里揍。(-冷静啊伊之助!!)刚刚被取名为香奈惠的婴儿,在床上,和她哀恸的妈妈一起哭了起来。

善逸很快就被绑着送到了产屋敷辉利哉面前。尽管隐和其他的柱都异口同声地抗议,这位年轻的鬼杀队领袖只是微笑着让他们退下,只留他和善逸两个人待着。最后,这个男人让他的妹妹松开善逸身上的链子,好让他自由行动。她们也被遣开了,是为了在人们都群情激愤的情况下,让他们两人保留交谈的隐私。

“主公大人……”善逸鞠了一躬。

辉利哉啜了一口茶,将壶推了过去,善意地笑着:“要茶吗…?”金发男人没有拒绝,给他自己的杯子里倒了点茶水,在桌边坐下。桌对面,比他年轻三岁的男人先开口道:“在我们触及更多……关键的话题之前,我想先询问一下你所知道的,关于灶门香奈惠诞生的真实情况。”

善逸叹了口气。他感觉头更疼了。“还不明显吗?”

这位领袖笑起来。“不,不是。我命令你道出真相,为什么改变了你的背景故事,在你朋友所知道的事实当中糅合捏造的部分?那是一个近乎完美的谎言。如果你当时选择放下剑,可能只会得到一笔罚款。”(-这句话是主公开的玩笑,有可能是说善逸如果在当时保持沉默会更好)

“谢谢,但我真觉得这是个糟糕的主意。”辉利哉轻笑了一声。不过,一点幽默使气氛变得缓和,他还是能看出这位鸣柱的肩膀只抬起了一点儿。“而且,这也不是我能选择的,不是吗?”

“看情况。请喝吧。”他对着茶杯做了一个手势。善逸有一秒怀疑里面被下了毒,但知道那不可能。当液体浸润他的喉咙时,他觉得肌肉顿时放松了。这是有助于平静神经的乌龙茶。迷你的喷泉在外面正哗哗地发出流水的声音。樱花的香气赶走了他最后的一丝恐惧。

善逸咽下了近半杯茶水,才再度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我从来没有和栗花落香奈乎或者灶门炭治郎有过任何超出友谊的关系。这是实话。我-我很抱歉。我对香奈乎为什么或怎么变成那样毫无头绪。”

“那真是让人遗憾。”

善逸的指尖敲了一下桌子,眼睛沮丧地盯着蜡烛。“如果我收回我的故事,会怎样?”

“栗花落香奈乎会被定为通奸罪,从而失去她从忍小姐或香奈惠小姐遗留下她的遗产,还会失去柱的名号所带来的权力。这个婴儿不是被遗弃就是被送给奴隶贩子。你不会有任何的惩罚,因为你不受同谋或者继承人身份的约束。除了那些针对孩子红色眼睛的流言蜚语以外,灶门炭治郎在肉体上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但是在感情方面呢?他没有提到。善逸盯着他在水面上的倒影,浓密的眉毛,金色的碎金发被扎成马尾,披散在他肩头。这。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不是吗?好不容易成为了柱,让他的爷爷感到骄傲,而现在却要放弃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个他都不知道为什么生出来就是那个模样的婴儿——

不,是因为无论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善逸都不会抛弃他的朋友们。

 

他永远都不会舍弃灶门炭治郎。

 

我很抱歉,爷爷。

 

“如果,我坚持我的故事呢…?”

辉利哉又喝了一口茶,笑意消失了。“灶门家会安然无恙。香奈乎和灶门炭治郎会平安地养大他们的小孩。不过,你就要失去柱的名号。因为牺牲了一个婴儿的健康,人们会像对待鬼一样对待你,你的下场就是死刑。不过,我们可以规避,或者说,以欺骗的方式躲过惩罚,如果……”

“……如果你消失的话。”

 

善逸眨了眨眼,当泪水惊动了茶杯里的水面时,他从茫然中清醒过来。他想了一秒钟,才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眼泪。如果炭治郎,香奈乎,香奈惠可以因此过上一个不受打扰的生活,那么,他愿意离开。

“好好记得我说的话,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谎言,但不是天衣无缝的。只要有像我一样可以看破真相的人还活着,或者你被猎鬼人,隐,或乌鸦认了出来,我们就很难掩饰你的行踪了。”善逸知道他话里隐藏的含义:如果鸣柱还活着并且没有受罚,人们会对此作何感想。“到那时,他人会怀疑我们是否有所欺瞒,而栗花落香奈乎又再一次会被质询。”

真的很对不起,伊之助,祢豆子,玄弥和香奈乎……

 

对不起,炭治郎。

 

即便到了最后,他也依然逃跑了。

 

“我会这么做的。”

他理好行囊。没有太多东西,他很轻松地把背包的牵绳挂在肩膀上。头发被扎成了一个小发簪,用兜帽遮住脸,他会在一个死寂的夜里离开。他身边只有啾太郎,还有辉利哉为他送行。在灯笼黯淡的光芒下,善逸发现那个男人似乎有些心情低落。但是,就像他的父亲一样,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神秘的笑容。

“把我最好的鏃鸦送给你,就当我为你这么多年来尽职尽责的一份绵薄心意。”这只小麻雀在善逸的肩头歪了歪脑袋,不是特别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听到了他朋友啜泣的声音。“好好用他,还有你灵敏的耳朵,躲避其他乌鸦的视线。”

善逸在颤抖。他又要变成独自一人了,他牢牢地握着剑柄,努力希望能驱散这份恐惧,但没有用。“谢谢您。”

“你确定没有什么话要捎给他们吗?对于死刑犯来说,没有一句遗言可不寻常。”

“呃……叫伊之助不要再抢走别人的饭菜了,会让人困扰的。因为香奈惠加入了大家庭,她需要多吃一点才能茁壮成长。玄弥的那张脸每次都能把我吓一跳。我想如果他能从我房间里拿几张水疗场的票子,没准他可以把他额头上的皱纹去掉一些。祢豆子妹妹要对他的哥哥更有信心一点,要专心地把她的纺织店付诸实践。至于香奈乎……”他哽咽了一声。抓紧了衣袖,他咬着舌头,让自己鼓起勇气。只穿着一件不起眼的带斗篷的黑色羽织,绑着标志性的黄色绑腿,这是多么奇怪的事啊。他觉得自己又赤裸,又肮脏。他重新回到了软弱无能的样子。“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为着你的女儿有那样的容貌,为着他爱上了她的丈夫,为着无论哪一种她会相信的理由。“那-那就是全部了。”

主公抿起了嘴。没有一句话是留给灶门炭治郎的。“我明白了。”

“不,等一下,”有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还有……”他的手摸进口袋,发现那块前一天买的小巧克力豆仍然在里头。“把它送给我的乡巴佬。我发誓我没有在里面玩任何把戏,炭治郎,所以请不要一下子吃掉它或者扔掉它。无论你把我想得有多么糟糕,我都不能控制你对我的看法但是,看在老天的份上,你已经当上了爸爸,所以别再哭了。”

辉利哉接过这颗巧克力,笑容再一次出现。“我妻,无论别人怎么议论,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你都是一位伟大的鸣柱。我可以说,你是我们所拥有的最好的一位。人生还很漫长,我希望你今后也能找到像我们组织里的那样,优秀的同伴。”

也就是那个时候,善逸背过身。前方,条长而黑暗的道路延伸开去,预示着他的人生将会进入到新的篇章。当最后一次挥手时,他的面容崩溃,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脸颊。

 

情人节是他从法定意义上,把灶门炭治郎让给栗花落香奈乎的一天。

 

情人节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朋友们的一天。

 

最后的最后,善逸只希望,炭治郎没有恨他。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突然记起这样可怕的事?

难道他的命运会重蹈覆辙吗?

没有爷爷,没有狯岳,没有祢豆子,伊之助,玄弥或香奈乎,甚至没有炭治郎……?

感觉像是他被浸泡在一池的困惑和痛苦之中,被抛弃的绝望之情像疾病一样侵入他的脊髓。他如何孤单地降生,他也如何孤单地死去。同时他还隐隐觉得,因为他毁了炭治郎的女儿,所以炭治郎在内心深处鄙视着善逸。

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沉寂。桑岛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接到电话说他的养子不在学校里,本想要好好教训一番。但是,看到一团金发从毛毯里可怜兮兮地探出来后,他退回去,挠着头皮,往楼下走。也许他需要给这个小家伙先烤一份桃肉馅饼然后再来教训他。

善逸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太阳都落山了。外面雨下得很大。在他的床边摆着一份桃肉馅饼,散发着的热蒸气让他的肚子咕咕叫起来。但他还是没有动,只是呆呆地看着固定在墙上的麻雀形状的小夜灯。

 

叮咚

没有人去开门。他的爷爷可能离开家去商店买蔬菜了。善逸希望他带了伞。狯岳会因为剑道训练很迟才回家。他把棉被盖住他的脑袋,希望这阵烦人的声音可以消失。

叮咚叮咚叮叮咚叮咚叮叮叮叮咚叮——咚——

 

……拜托……

 

叮叮叮叮叮咚叮——

 

停下了。终于。

 

叮!咚!叮!叮!叮!咚————!

叮--

 

噢,这个人是自找的!

善逸扔开毯子,怒气冲天。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善逸接下来暴跳如雷的行动。该死的,为什么他就不能拥有一点自艾自怜的平静时光?!他大叫着,发着一连串前后不通的抱怨,冲下楼梯,猛地把门摔开,眼里喷出雷霆。“好吧老兄,有没有人教过你最基本的礼貌?你毁了你邻居的午休而他正准备享受他的夜晚,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浑身湿透的炭治郎冲进了他的怀抱。所以。好吧。这是为数不多的可以让善逸闭嘴的情况。因为飙升的肾上腺素,他的心在胸口里猛烈跳动,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分心。“嘿-嘿……!炭治郎,怎么回事——等一下,我们先进去吧。到底发生了什么呀?”(-出现了,善逸的男友力XD)

男孩简直湿到了骨子里,善逸感觉自己的校服都要被他浸透了。他肩膀也被打湿了,却不是因为雨水的缘故,而是他最好的朋友在哭。证据就是,善逸的耳朵可以清楚地听见那不平稳的呼吸,时不时会被几乎要扯破喉咙的啜泣声扰乱。他把这位比他高一点的同班同学拖了进来,关上门,扶着他走向客厅。

不过,当善逸想站到板凳上去拿橱柜最顶层放着的毛巾时,他不得不轻轻把这位深色头发的男孩从埋入他脖颈的位置推开。他的努力是徒劳的,抱着他肚子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啊…喂,你知道,你得放手。”

炭治郎发出了一声呜咽。善逸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湿透的小猫和悲伤的小狗来形容他的声音更好。日轮耳坠发出叮当声,像风的低语,那红发的脑袋用力左右摇摆,表示反对。

善逸感到困惑。这完全不公平!他的举动对善逸的感情造成了奇怪的影响——还有他那些尚未习惯的记忆也是!他们彼此贴得那么近,他的尴尬之情如鲠在喉。但他感觉到男孩在颤抖时,这种感受就消失了。他可以猜测,炭治郎正试图隐藏内心强烈的恐慌之情,因为他此前还从来没见过炭治郎,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有这样的表现。以前的他总是长男力十足,散发出一种保护感和喜欢照顾他人的气息,人们纷纷涌到他身边寻求安慰。而像个小孩子一样又是哭泣又是呜咽的,可与之前的他相去甚远。

谁……是谁干的?

“振作一点,炭治郎!你简直不可理喻。再这样下去你会感冒的!你是不是情感方面出了问题?是不是有太多女孩子追你以至于你那可怜的撒玛利亚人的心承受不住拒绝的压力了?抱歉啊,我可是没有被任何人追过!所以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只要好好地坐在这里,把自己弄干,我去给你泡杯茶——”他缩了缩身子。不,茶不是个好选择。“——牛奶。最多一分钟就好了!接着你可以一边啃巧克力,一边发泄你的心事,只要你现在愿意放开手!”

(-撒玛利亚人出自圣经典故,是好心人的意思)

“不要!”他闷声喊道。好像打定主意坚持己见,炭治郎抱得更紧了。

“‘不要’……?”善逸在他耳边抬高了音量,几乎要叫起来。天呐,他已经怒不可遏了。为什么炭治郎还要再折腾他?“所以为什么是‘不要’?!”

年轻一点的男孩鼓起腮帮子,因为善逸不允许自己抱他,所以他很生气。“因为我不在乎巧克力!”

跟那件事没有关系好吗!

“那么到底跟什么有关?!”当炭治郎把脸猛地从善逸的棉衬衣上抬起来,好像已经过了一百万年。他的样子比刚才看上去更糟糕了。眼白处因为哭泣而泛红,脸更是因为擦眼泪的次数而红肿不已。善逸从来没见过还有谁会比现在的他更好看。(-善逸你的关注点?)“是不是跟你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不见有关系?善逸,你甚至完全不问问我的感受!你怎么敢-敢做这种事?闯进我的生命里,把你的阳光分给我,分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却连一份都不留给自己。你向我抱怨说要我保护你,但最后偏偏每一次都是你来救我的命!到头来却把我抛在后面,连让我帮忙都不愿意吗?!

这阵爆发式的发言让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善逸呆呆地看着他。炭治郎深呼吸,雨水从他的头发上滴落,慢慢地平复了他激昂的情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什么,炭治郎害怕地喘息一声。

“对-对不起。”没有回音。他松开善逸,慢慢地后退,擦去眼角的泪,试图一笑置之。那些像孩子一样害怕,希冀,奢望的心情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沉稳,体贴的炭治郎,如往常一样,把痛苦推之脑后。“我反应过激了。可能你只是感觉心情不好,不想待在学校里。当然你不用把你的去向告诉我。我只是以为……别在意。我本来应该等到明天的。我不敢相信——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的脸因为憋出谎话而扭曲。“请忘记刚才我说的话吧!”

但是善逸没有。他最好能忘,但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炭治郎不请自来,向他暴露了自己脆弱的一面,并朝他伸出了手。如果是昨天的善逸肯定没办法接受,也没办法理解他朋友的感情。他可能只会耸耸肩,让这件事过去。如果能逃跑,能忽略它就更好了。但他没有那样做,而是张开嘴,眼眶湿润,因为他自己的情感汹涌而至。“唔哼,炭治郎,我想即使你当上了爸爸,你也还是那么爱哭鼻子。”

他猛地把脑袋转向善逸,日轮耳坠几乎要飞出去。善逸看见,那红宝石般的眼睛逐渐变得澄澈,回到了生气勃勃的样子,好像炭治郎是第一次真正地在看他。“…善逸?”

这一声呼唤带着如此强烈的渴望,以至于被叫名字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善逸鼓起勇气,终于决定打破他给自己立下的一半决心,从书包里拿出那盒心形包装的巧克力,推到炭治郎脸上,这样就可以挡住他看向自己的视线。他最好的朋友发出“诶呀”的声音,差点被上面的丝带捂得窒息,然后才用手把它接住。

虽然之前善逸已经搞砸过一次,但如果不想要被炭治郎再次抛弃,他就不能沉默。“在你问我之前我先说好,这是我亲手做的。不是柏拉图式的送礼。我……我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你,比任何人都要早。很可悲,我知道。甚至在无惨还没有被打败之前,我就喜欢上你了。甚至当你和香奈乎开始约会,甚至你结婚,她怀孕,甚至当我离开的时候,我离开很久很久之后,我都没有停止思念你。甚至当我们在去年九月再度重逢的时候,我又重新喜欢上了你。我想要成为你的情人。”(-Valentine,是英语“情人节”中的情人,善逸是特意这么说的)

在沉默的惊叹中,年轻一点的男孩瞥向手中的盒子。善逸感到惴惴不安,在他的同伴能作回答之前喘了口气。“炭-炭治郎,如…如果你跟我的感觉不一样,我想我们可以保持原状就好。但我不会……”金色的眼睛诚实地正视着对方的红眼睛。“……我再也不会消失了。我保证。”

炭治郎做了一件意料不及的事。他扔下了盒子,它在地上发出的声响给善逸唯一的警告,接下来,他就抓起善逸的手。在两个人中间,他的手紧握不放,散发着热力,他的脸红彤彤的。金发男孩看到这景象简直要晕倒了。当炭治郎大喊出声,几十年来的渴求也随之爆发出来。

 

“请嫁给我吧,善逸!”

 

如果他当场晕厥,那可怪不了善逸。刚才那番坦白已经让他的脑子轻飘飘,现在,他的心跳变得更快,他感觉自己会当场爆炸。“喂,这进度跳得太多了,你不知道吗!成为你的情人已经已经够了!”

“但我想娶你!”他毫不妥协。“我想与你建立家庭,不是香奈乎或者别的什么女孩。我想办一场更大的婚礼,摆更丰盛的宴席,想要重新抱着只属于我们的小‘香奈惠’!而且我很强,我可以努力学习。我可以满足你的需要,永远保护你!我会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善逸,所以请嫁给我!”

从金发少年的鼻孔里喷出血来。他赶紧捂住鼻子,叫道:“我要死了……!看看你做的好事,炭治郎!你在说话之前能不能过一遍脑子,你这个傻瓜!”

炭治郎想帮帮他的朋友,他抽搐的手摸索着纸巾盒。不过,在他能够找到它之前,他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痒的感觉变成了一阵受寒的凉意。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声音是如此响亮,如此难听(-ugly,我笑了)。更严重的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表明他的喉咙里已经充满黏液。

 

所以情人节也成了善逸整晚都在照看生病却坠入爱河的炭治郎的一天。

 

 【Fin】

 

 

作者的Notes:

呃……是不是很让人惊讶?

我被这个灵感吸引住了,舍不得不写出来。原谅我写了非传统意义上的情节!(((( ;°Д°))))

以防你们不知道:是的,当婴儿出生后,善逸一开口说话,炭治郎知道他在撒谎。他是辉利哉口中的少数几位活着并能够看破真相的人。令人悲伤的是,善逸并不知情。他其他的朋友只能把他说的话当成了事实。炭治郎其实一直都爱着善逸,但却没有意识到他的感情,直到他第一眼看见了香奈惠。

如果有些地方和历史上的事实不符,我很抱歉!

 

 

 

译后记:

这是彻彻底底的bittersweet(苦涩的甜蜜,苦乐掺半),看到这里的你,会含着眼泪地微笑x

首先,还是因为翻译的蹩脚而感到抱歉。因为原文行文过于优美,所以我翻得特别慢。但很多细节之处,用词和语序,翻成中文就失色了很多,没能完全还原其中的感情,是我的水平有限!但我尽力了qaqqq

 

接下来,我会结合评论区里Riru(Butterfree老师的昵称)和其他网友的讨论,来谈谈这篇文章。(注意,讨论的内容都是基于这篇文章的设定,在该文章范围之外当然可以有不同意见)

 

首先,是Riru老师塑造善逸的特点。其一,善逸总是与自己的性格作斗争。“善逸是那种会经常因为各种让人怜悯的理由被卷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里。但随着时间推移,你会发现这就是他。如果善逸真的如他自己认为的那样,他应该很早以前就放弃了。为了回报爷爷而成为鬼杀队剑士,因为害怕义勇先生而为学生会工作,甚至追着炭治郎他们跑进蜘蛛山,这些事明明都不符合他的个性,但他却做了。(当然不代表他不能抱怨XD)所以我想给他学生会主席的身份,证明他确实有潜力,能胜任他的工作。”其二,善逸喜欢擅自做决定。无论是为了他的朋友撒谎,还是背着他们一个人上路,还是不打一声招呼就逃跑。其三,他总是默默地背负痛苦。前世的他,从小在街头忍饥受饿,好不容易成为了柱,却牺牲自己成全别人。明明深爱着炭治郎,却没有把这份心情传达出去。

 

然后,是这篇文章的表现手法。

幽默感:善逸得知玄弥收到了许多巧克力而自己却一块都没有收到时,他躺在大街上,“狗从他身上跳过去”,这句笑了我半天。还有他每一次想送礼物都会遇见各种意外,人们争先恐后地往炭治郎的储物柜里塞巧克力真的是很有画面感了hh

讽刺意义:善逸在喜欢炭治郎之后反而收到了巧克力,是因为善逸不再追女孩了。

感情渲染(重点):我记得我刚开始读回忆杀的时候,我是真的以为炭治郎要和善逸结婚了,没想到!!Riru每次都能摧毁我的感情,上次是火车翻车,这次移情别恋?为什么背锅的总是炭治郎?(泪流满面)Riru开玩笑说:我宣传炭善的方式就是用炭善击碎每个人的心,从而创造出更多的炭善。我猜您是想说悲剧就是把美的东西撕碎……

咳咳,其实不是移情别恋,关于为什么前世的炭治郎阴差阳错地会和香奈乎在一起。其实传统上来说也没毛病xRiru笔下的香奈乎文静又大胆,老好人炭治郎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善逸的心情,而善逸还憋着什么都不说,还觉得这两人在一起挺般配。但事实上完美的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就代表幸福的人生。Riru说:“……一方面,看起来是一切都很完美。但是另一方面,有些问题,他们没有人想提出来。如果炭治郎心里有悲伤,或者想倾诉沮丧,他不能够对香奈乎说。如果有人想挑战香奈乎的底限,那也不会是炭治郎。他们在感情上不会依赖彼此,这是为什么他们最后会渐行渐远。炭治郎会想尽办法弥补缺口,而香奈乎会后悔她当初的决定。婴儿的出生让他们得以给婚姻打上了补丁。”

我们回到善逸身上。因为他自己是被遗弃的孤儿,所以他会第一时刻反应过来,如果香奈惠被认定是鬼的孩子,也会遭到遗弃。他不想让这种事发生,所以决心撒谎。这里是最体现他的善良之处,而他却用最恶毒的方式表现出来,比如放狠话,冷酷无情地笑(我想抱紧他)。最后,由于他坚持自己的谎言,他隐姓埋名,从此销声匿迹。是的,这以后大家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愿意为了炭治郎和香奈乎牺牲自己,是因为他们即使成家了,也依然是他的挚友。他不会“abandon”(抛弃)他的朋友。所以他就自愿被他们抛弃……他撒了一个几乎毫无破绽的谎话——(实际上破绽连篇)但大家对这种不幸的事感到困惑,所以当出现一个解释的时候,总习惯于去相信。(还是忍不住想说,伊之助和葵真的太天真了)

我是在看到“他必须努力驱散变成独自一人的恐惧”和“他感觉自己赤裸又肮脏”的时候哭的。对善逸来说,最可怕的东西不是死亡,而是孤独吧,但他却克服了它。人的勇气并不是无所畏惧,而是害怕却依然能战胜心魔,所以这个地方最能体现他的勇敢,让人心疼的勇敢。可是,也没有人会嘉奖他的勇敢了,因为他从此孑然一身,数十年后再无音讯,他的朋友直到死也没有见过他。

由于这篇故事全部以善逸单方面的视角讲述,所以看起来更加悲伤。如果不是还有今世,我会替你们给Riru寄刀片(不,应该寄口罩)。

再谈谈炭治郎,有人可能会责怪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但仔细想想,这个错误的责任他也只占三分之一。前世没有善逸的漫长岁月里,炭治郎不断寻觅着他的同时,也彻底审视了自己的内心,所以今世的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善逸听到和香奈乎的谈话,之后就从学校跑掉了,这让炭治郎感到恐慌,他怕善逸会再一次消失不见。“你给予了我那么多的阳光,而你却不让我帮助你。”他害怕,害怕得紧紧抓住善逸,不敢放手,当善逸一心想让他放开的时候,甚至生气起来。最后,善逸终于送出了巧克力,也告了白,所以还等什么,马上就结婚去!!(民政局:我也想,但你们还没到法定年龄x)

 

文章也存在略显不足的地方,就是没有交代这样不正常的婴儿为什么会诞生。我作为一个写手的角度来看,婴儿作为一个转折点,不说明缘由的话,就像拼图缺少了一角。Riru说如果她扩展写这个pa,她会补充的。(但她并没有写!)所以关于这一点,我之后会去追问她()

 

不过瑕不掩瑜,我依然认为这是一篇珍贵的杰作。所以我会用老外的一篇评论作结:

 

Goddamn..Teach me how to write like this,how to write like a god.

(天杀的,教教我怎么写文,教教我怎么像神一样写作。)

 

 

ps:想看原文,请戳这里!中英对照无压力!

山镇

原梗p2,草图流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我全都要!!!虽然这么说但是我懒(被打)

原梗p2,草图流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我全都要!!!虽然这么说但是我懒(被打)

小小小

复健一下好久没画画了,是旧图上色,之前发过的是草图,没想到吧我又翻出来鞭尸了……

(再次提醒一下有cp相关,炭善善炭无差)

复健一下好久没画画了,是旧图上色,之前发过的是草图,没想到吧我又翻出来鞭尸了……





(再次提醒一下有cp相关,炭善善炭无差)

秋风从此只产he!

【炭善】二流货色 2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5


“今晚你可以暂时睡在这里吗?”


炭治郎摁动了吸顶灯的开关,布置简洁的客房登时充斥着冷清的白光,善逸怯生生的打量着房间内陌生的陈设,沉默不语。


“你可以拒绝,或者答应,善逸,你可以随意向我表达意愿。”


炭治郎把随意这个词节咬的很重很缓慢,像是在教授小孩子一个全新的单词,善逸眼中闪过片刻的困惑,接着又恢复了深潭般的寂静,炭治郎没有再继续催促他,只是站在原地安静的等着...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5

 

 

“今晚你可以暂时睡在这里吗?”

 

 

炭治郎摁动了吸顶灯的开关,布置简洁的客房登时充斥着冷清的白光,善逸怯生生的打量着房间内陌生的陈设,沉默不语。

 

 

“你可以拒绝,或者答应,善逸,你可以随意向我表达意愿。”

 

 

炭治郎把随意这个词节咬的很重很缓慢,像是在教授小孩子一个全新的单词,善逸眼中闪过片刻的困惑,接着又恢复了深潭般的寂静,炭治郎没有再继续催促他,只是站在原地安静的等着。

 

 

时钟嘀嗒的声音将时间一片片切割下来,炭治郎还安静的站在善逸的身边,他能嗅到善逸信息素中缠绕的薄荷般冰冷的无措与恐惧渐渐地松开了对宿主的束缚,虽然只是片刻,但善逸面色安定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的左手轻轻地抬了起来,拦在了炭治郎身前,却尽量远离着自己,炭治郎能感受到衣袖底下僵直的肌肤在轻微的瑟缩,而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远离炭治郎的方向倾斜,像是随时准备接受以管教为名的打击一般。

 

 

“请…出去,可以…吗……”

 

 

他怯懦道,同时把头别过去不去看炭治郎的表情,但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侦查着面前的Alpha任何微妙的反应。

 

 

这是炭治郎第一次听到善逸对他说完整的句子,像是一缕烟雾般微不可见,他的发音模糊又细弱,断断续续,就像在空中游荡的泡沫。

 

 

尽管对善逸的身体状况非常不放心,但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就不要佛了他的意愿。炭治郎点点头,只说道。

 

 

“好的,需要什么的话叫我就好了。”

 

 

他轻轻的合上了门。

 

 

安顿下善逸之后,炭治郎回到了客厅,看到祢豆子已经换下了制服,正蹲在地上清理地毯上接碟的碎片。听到他的脚步声后,祢豆子转过身,樱色的双眼直直望向自己的兄长,代替了开口的问话。

 

 

在祢豆子平静却直白的目光下,炭治郎下意识的理了一下领口。

 

 

“善逸他,我标记了他,在三年前……”

 

 

和妹妹提起那段混乱的往事对炭治郎来说是很为难的,自从十六岁那年得知要与妹妹相依为命时,他就自作主张的将自己的所有诸如懊恼,痛苦,不舍的负面情绪通通淡化了。灶门炭治郎在所有人面前,甚至自己面前都是温暖可靠的像太阳一样的角色,现在要揭开那些阳光后的阴暗面,却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那段模糊到连当事人都不甚清楚的纠葛,让炭治郎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毫无头绪的在脑内翻找着,想要去抓那记忆的影子,可却一无所获。

 

 

他只记得自己是有Omega的,从21岁的那场混沌的噩梦中醒来,他就只记得这个了。所以他会婉拒每一个示好的Beta或Omega,不去做任何过多的暧昧接触。炭治郎静静地走在自己的生活里,惴惴不安的试探每一个转角处,等着和自己那个泡沫般转瞬即逝的Omega重逢,却又本能的害怕相遇,他总觉得那是个无法挽救的错误,什么样的道歉与弥补都是无济于事的。

 

 

可这一切,要如何跟妹妹讲起呢?

 

 

就在炭治郎卡壳的时候,祢豆子摇了摇头,及腰的长发瀑布般的在身后摆动,她握着包着碎瓷片的抹布,站起了身。

 

 

炭治郎停下了整理着思绪的脑内活动,不解的看着她。

 

 

“我不在乎,哥哥,你不用为每一件事都做解释,我不是小孩子了。”

 

 

祢豆子平静的开口,语气却透着一种洞悉一切般的了然与宽慰。

 

 

“我知道哥哥在等什么人,我猜是个Omega。尽管你总告诉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没有时间谈恋爱,但我猜到了,我能感觉到,每次谈到这个话题,哥哥你总是很歉疚的样子,但我却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这样的,我就想,那一定是很让人难过的事情,否则哥哥是什么都愿意说的,一定是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才让哥哥回避的。”

 

 

“哥哥你总是这样,我都看出来了,装出一副什么烦恼都没有的样子,是想让给我安心,但是哥哥,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啊!请不要为我的感受为难了,也请尽快解开自己的心结吧。”

 

 

这一切,祢豆子都从未和自己说过,祢豆子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也再也不会拖着玩偶追在自己身后问爸爸妈妈到哪里去了这样让人为难的问题了。她早就在炭治郎自以为是的庇护下安静的成长为了一个可靠的少女,温柔,包容,不动声色的体贴着身边每一个人。

 

 

而这一切,炭治郎直今天才恍然大悟的意识到。

 

 

“是吗?抱歉啊,一直敷衍你。”

 

 

炭治郎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他刚要继续说点什么,就看到祢豆子鼓着脸颊站在原地,眼睛里闪烁着警告的神色,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继而又重复了一遍妹妹刚才的话。

 

 

“不需要解释……好的,我不解释了。”

 

 

“那,我去做饭了。”

 

 

祢豆子低了头哗啦一下把垃圾倒进了垃圾桶里,甩手走进了厨房。炭治郎安静的坐到了沙发上,盯着地摊上未干涸的湿痕,涣散着紧张的神经。

 

 

6

 

 

我妻善逸赤着脚安静的站在地板上,屋内炭治郎残存下的信息素的味道包裹着他,久久也不散去。房间内冰冷的空气疯狂争夺着他身上所剩无几的温度,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一味着如此苛刻的为难着自己的身体。

 

 

炭治郎的温柔,让他很不适应。

 

 

甚至感到愧疚。

 

 

O管持会的教员教导他们这些Omega要忍耐,服从,谦卑,对Alpha心怀感激与崇敬。像他们这样不知检点的二流货色,连能够呼吸到空气都该感激涕零了。

 

 

我妻善逸惶惑的内心抗拒着温暖舒适的房间,总疑心下一秒就会被关进一个狭小冰冷的铁笼中。这不怪他,监查科的管教们最喜欢玩这样类似的把戏,看到他些Omega那种无所适从的崩溃表情了。

 

 

自己没有安全感,善逸很清楚,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情愿自己现在站在狂风暴雨肆虐的露天,饱受凄风苦雨的折磨,换来内心的安定和平和,毕竟,他就应该获得这样无情的待遇。

 

 

他怎么值得呢?他怎么值得别人那样善意的对待呢?

 

 

他的内心是抗拒的。

 

 

就在善逸兀自站在原地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轻轻而有节奏的叩响了,接着,炭治郎颇为亲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到了善逸的耳中。

 

 

“我可以进来吗?”

 

 

这样温柔的声音却善逸心中泛起了一阵悸动,身体先不由自主的抢先打开了门,生怕耽误了什么似的。

 

 

炭治郎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用碗碟盛着热乎乎的饭菜,袅袅的香气顿时盈满了整间卧室。

 

 

“祢豆子做的晚饭,你也趁热吃一点吧,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善逸见状却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脚后跟咚的撞在了床脚。

 

 

不要这样了……

 

 

他的嗓子紧张的艰涩又沙哑,开口尽是颤音,他的目光无措的在房间里来回四下扫视着,脚下后知后觉的痛处缓慢的上涌,泛起一阵揪心刺激。

 

 

“为什么……”

 

 

“诶?”

 

 

“不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炭治郎的笑容闻言瞬间僵硬了,善逸怯生生的抬眼看着他,安静地等待着对方预料之中的雷霆发作。

 

 

但炭治郎只是一倾身把手上的托盘往桌子上一搁,转过脸还是亦如先前的笑容。

 

 

“我想不出来任何要对你不好的理由。”

 

 

他宛然答道。

 

 

“可以坐下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善逸点了点头,向后陷进了柔软的床上,仰着头看向炭治郎。炭治郎没有坐到善逸的身边,而只是在离他几米外,靠着桌角站直了。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

 

 

“你可能不信,但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到来,从很久之前,你离开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总会把你送回来的。”

 

 

一提起过去,善逸的表情骤然变得紧张起来,两只手压在裤子上,漫无目的的揉搓着那一方褶皱。炭治郎见他这样的表情,便回避了之前的种种,只道。

 

 

“善逸,我一直觉得愧疚,为自己的失控愧疚,我绝对没有自不量力到自己能够补偿你所遭受的一切,但我想要弥补一些。请不要为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觉得我有恩于你。”

 

 

“这……都是个错误……”

 

 

善逸像是许久未与人交谈了,他皱着眉,焦急地组织着文字,两汪眼睛忧虑的望向炭治郎的脸,几乎要落泪了。

 

 

“我活该如此……”

 

 

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他们这么教你的吗?”

 

 

炭治郎绝想不到善逸会如此回答,震惊使他未做过多的思量便脱口而出,整个人的表情都彻底冷了下来。

 

 

善逸怔了一下,几不可查的颔首了。

 

 

事情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炭治郎不由的心中泛起一股无名的火焰,那愤怒自然是冲着O管持会去的。他本以为善逸之是单纯的害怕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Alpha,没想到他竟然被教导着从潜意识里就如此的轻贱自身。

 

 

之前种种也就说通了,他的惶惑,他的不安,他的害怕,都源于那些灌输进大脑的对自己Omega身份的畸形认知。这不是简简单单的适应环境能解决的,一切好像因为自己的疏忽彻底退回了远点,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了炭治郎心头。他张开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便又缄默了。

 

 

善逸像是被他吓到了,半晌既不动弹,也不发出声响,只是用那种脆弱的表情怯生生的打量着他。

 

 

这时,久久未见哥哥出来的祢豆子凑到了门前,轻轻叩了几下门,无意中帮炭善二人打破了僵局。

 

 

“请进。”

 

 

炭治郎如获大赦的回应,祢豆子推门看到二人凝重的表情,也猜到了一二,便索性道。

 

 

“哥哥去吃饭吧,我陪一会儿我妻君。”

 

 

“麻烦你了。”

 

 

炭治郎有些怏然的退出了房间。

 

 

他被方才的发现搅的丝毫没有胃口,出门口接着拿起了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阵,犹豫片刻拨通了一个早先就预备好的号码。

 

 

tbc.

 

 


是勤劳的日更!


你的酷盖

【炭善】我妻善逸是如何沦陷的。

没事干的产物 就是想看这俩小男孩告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妻善逸的​脑袋根本冷静不下来,又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善于冷静思考的人。他对炭治郎的心动越来越不能克制,一见面心跳就快得不行搞得他太阳穴都跟着不断跳动,这对耳朵过于灵的他来说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简直……吵死人了!!!而且好害羞啊!对着好友要怎么说出来喜欢啊?!明明一开始祢豆子妹妹更吸引人啊!真是的……快要忍不住了,喜欢要溢出来了。


而且炭治郎也不是什么有魅力的人吧!虽然人很温柔,说话声音也是那么温柔,第一次听简直要被温柔到哭出来了,做的饭团也很好吃,也会在照顾我明明我才是年长的那方!训练有在...


没事干的产物 就是想看这俩小男孩告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妻善逸的​脑袋根本冷静不下来,又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善于冷静思考的人。他对炭治郎的心动越来越不能克制,一见面心跳就快得不行搞得他太阳穴都跟着不断跳动,这对耳朵过于灵的他来说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简直……吵死人了!!!而且好害羞啊!对着好友要怎么说出来喜欢啊?!明明一开始祢豆子妹妹更吸引人啊!真是的……快要忍不住了,喜欢要溢出来了。


而且炭治郎也不是什么有魅力的人吧!虽然人很温柔,说话声音也是那么温柔,第一次听简直要被温柔到哭出来了,做的饭团也很好吃,也会在照顾我明明我才是年长的那方!训练有在认真进行,进步也很快……但是他额头很硬啊!还是个笨蛋乡下人!


我妻善逸低头盯着地面漫无目的来回踱步,晃了晃头想把脑子里炭治郎都甩出去——给自己递饭团的炭治郎、护着祢豆子妹妹的炭治郎、照顾小孩子的炭治郎、撒谎时候的炭治郎…噗、无论多少次看还是很好笑、用头锤………不、不,这个别了,好恐怖!


啾太郎一直在善逸耳边叫着吵得他脑子里的炭治郎都要变成肥啾了!我妻善逸恼羞成怒猛抬头刚想转头跟语言并不通的麻雀大吵一架但是映入眼帘的就是刚刚充斥着脑海的那张温柔的、自己暗恋着那人的脸。


我妻善逸选择了音波攻击+逃跑。


“…出现啦!!!!!!!”

“等、等等善逸!冷静一下…!先听我说完!”


我妻善逸,逃不掉了。


灶门炭治郎仿佛早预料到他的举动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被迫跟他面对面,赤色的眼眸认真看着那双因为流泪而变得湿漉漉的棕色眼眸。他嗅了嗅善逸的味道——是在害羞的味道。


那……说出来应该可以的吧?

——————————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灶门炭治郎的疑问快要实体化冲出脑门在旁边画上好几个疑问号​。善逸已经躲着他好几天了,明明是正面遇见对方都要特地走出一个大圈来,仿佛自己是什么危险人物。


明明自己有很克制的把喜欢善逸的感情压到内心深处了,对方应该看不出来才对吧?为什么会躲着我啊?明明有给善逸做了饭团,还给他特地买了甜甜的团子带回来,善逸啊…不吃团子就已经很甜了吧?味道什么的。啊!难道说…虽然没让他太黏糊祢豆子但是不可能因为这点原因吧?


真是的…被暗恋对象一直躲着肯定会怀疑被讨厌了!


​灶门炭治郎可是行动派!疑问一直憋着是不会有结果的!炭治郎!上了!

——————​————


于是就有接下来这么一幕,灶门炭治郎​遇见了在盯着地面傻笑闲逛的我妻善逸,随后便站到他面前并且抓着他手腕防止他逃跑。


“我说!炭治郎!你别突然出现啊?!别啊!出点什么声音啊倒是!吓死我了!心脏简直要停掉了!!”


我妻善逸变成了一朵炸开的向日葵高声制造者噪音,他泪腺有些发达过头了泪珠不断滚落​,就是耳尖不自觉的有些泛红。灶门炭治郎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噪音,捏着他手腕的手依旧没有松开,歪着头蹙眉笑着跟他道歉。


“对不起啦善逸!​因为我有个问题绝对要问,善逸最近……一直躲着我是为什么呢?是我做了什么让善逸讨厌的事吗?”​


炭治郎终于放弃了盯着地面跟善逸四目相对,赤色眼眸里充满了歉意跟不舍,仿佛一只被人遗弃的大型犬,委屈的狗狗眼根本不能抵抗。


“​咦!!别用你这张杀伤力这么大的脸做出这种委屈的表情!你是什么大型犬吗!这么漂亮的眼睛别用来干这种事啊!对心脏很不好的!像被击中了一样!啊我躲着你真的抱歉啊!我道歉总行了吧!对不起啦对不起嘛!根本就不是讨厌炭治郎才躲着的!​因为自己的心音也好你的心音也好根本吵到不行啊!就连现在也是!你倒是把心音藏好啊!我也会害羞的啊?!有羞耻心的啊!”


“​因为藏不住很抱歉!这种事情哪怕藏在心里面也藏不住的,善逸很清楚吧?会想要说出来…做什么事情都不能专心,就连脑袋里面也都是善逸了。对了!善逸的耳朵不是很灵吗?不如来听听看吧,我的心音。”


善逸落泪的次数炭治郎没少看见过,都是那种掉眼泪还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大喊大叫,或者出其不意拽着炭治郎的头发,但是安静落泪而且脸颊泛红正在不断抽泣的善逸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炭治郎下意识抬手屈指拭掉他眼角的泪珠,甚至让炭治郎莫名从心底升起一股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事的犯罪感,道歉的话刚到嘴边就被善逸说的话所打断。


“炭治郎太过分了…​我也喜欢…炭治郎…。别让我说啊!这种事情…炭治郎的心音根本就没停下过怎么可能听不到啊?!真的好吵啊你!而且我自己的也是!根本控制不了嘛!都是你的错啊炭治郎!要赔我团子啊!精神损失费精神损失费!”


炭治郎的心脏完完全全被名为我妻善逸的箭击中了,红着脸的善逸和他身上断断续续飘过来害羞的味道简直可爱得过头了,根本就是直冲脑门。炭治郎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仿佛自暴自弃把善逸拉过搂在怀里喊出在藏在心底的这句话。


“……我喜欢善逸!!!!!”


“?!干什么啊你这笨蛋硬额头!别突然抱过来!给我小点声音!!!”​

颜艺小阿明

【炭善R】家教

我真的从昨晚就开始疯狂补了七八次链接,终于补好了他刚刚给我屏了还不解屏,我真的佛了


再屏蔽你们就自己跳wb看吧……


不会取标题,依然简单粗暴

灶门大少爷x家教善

黑炭强迫预警(我真的好喜欢黑炭鸭)

18岁高三炭设定

28岁大学老师善设定

Bug很多,请无视

全文9000+(被榨干)

很雷,慎入


是和@柒魚v⚡ vv老师一起搞的HS

很巧的是她也被屏蔽了,我也被屏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请去看她的《养成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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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从昨晚就开始疯狂补了七八次链接,终于补好了他刚刚给我屏了还不解屏,我真的佛了


再屏蔽你们就自己跳wb看吧……


不会取标题,依然简单粗暴

灶门大少爷x家教善

黑炭强迫预警(我真的好喜欢黑炭鸭)

18岁高三炭设定

28岁大学老师善设定

Bug很多,请无视

全文9000+(被榨干)

很雷,慎入

 

是和@柒魚v⚡ vv老师一起搞的HS

很巧的是她也被屏蔽了,我也被屏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请去看她的《养成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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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魚v⚡

【炭善‖R】养成ABO

◎黑善 柱 x 继子炭 

◎两篇 第二篇 生zi产ru


◎和@颜艺小阿明 的师生联动,请去看她的《家教》


别再ping了!三百小红心都没了呜呜呜呜呜

500fo感谢!可以点梗(正常的,我不想被ping)


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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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善 柱 x 继子炭 

◎两篇 第二篇 生zi产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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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产型产粮叽🎴⚡
是恋爱的感觉吗~?( &acu...

是恋爱的感觉吗~?( ´~` )

双性转注意

是恋爱的感觉吗~?( ´~` )

双性转注意

宵狐

画布开小了的烂俗梗冠军选手登场(?)

总之就是在校大学生出来找工作的炭遇到了女装执行任务的善

炭没认出来善善认出炭了的故事捏,有兴趣了可以来找我聊聊

忍姐姐表演东亚妖术


别想了没后续了如果有老师愿意跟我换粮那也许还有可能会画下去我不做梦了帅哥美女们晚安


画布开小了的烂俗梗冠军选手登场(?)

总之就是在校大学生出来找工作的炭遇到了女装执行任务的善

炭没认出来善善认出炭了的故事捏,有兴趣了可以来找我聊聊

忍姐姐表演东亚妖术


别想了没后续了如果有老师愿意跟我换粮那也许还有可能会画下去我不做梦了帅哥美女们晚安



( *¯ ³¯*)♡ㄘゅ

对于女性来说一切都不可实现 ㈠

配对:灶门炭子x我妻善子


■■■■:


                    (一大片模糊的泪痕)

                    (一大片模糊的墨迹)


(看上...

配对:灶门炭子x我妻善子





■■■■:


                    (一大片模糊的泪痕)

                    (一大片模糊的墨迹)


(看上去很久以前的墨迹)

        如果我是男孩子的话,就可以跪在你的膝盖旁边大哭着向你求婚了,如果可以的话现在也好想跪在你膝盖旁边大哭着说就算都是女孩子也完全没有问题,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现在愿意为了你准备不当有很多优势的女性了你知道吗。因为我要是如果是男性的话我一定会被师兄狠揍的,所以我超级庆幸我是女孩子的,如果是男孩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样骂几句就算了,而且比嫁不出去更惨的就是可能讨不到老婆,可能真的会孤独终老一辈子,而且你绝对绝对不可能爱上男性版的超垃圾超恶心的废材我的,所以说一想到这里我就超级想哭的,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你一说到那种扑通扑通的可爱恋爱话题的时候就完全想不到女性和女性之间也可以的呢?明明是好奇心很强的高中生,明明大家都是好奇心很强的高中生,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买来了这种百合向的杂志,为什么你不喜欢看啊,啊啊我知道的因为你是长女所以要早点筹备自己的未来,但是但是但是稍微考虑一下我可以吗?我已经写不出什么省略号感叹号了我已经哭的超级超级累了,求求你求求你就算打算一个人开面包店也稍微把我规划进去吧不是作为挚友的那种而是作为伴侣的那种……







(看上去是几个月前的墨迹)

           我现在,超级有负罪感的,对不起鼠尾君明明你是那种人气王子我却因为窥视你的姐姐为了和你的姐姐拉近距离就算被当成窥视者我也是无所谓了,我愿意在地上爬着学狗叫被别人说没有父母说我妻这个姓氏好恶心求求你不要揭穿我拜托了,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和她聊天,我已经不知道哭以外能做什么了,好怕她不喜欢我她觉得我恶心好怕好怕一想到这里眼泪就流下来了我还不如跳楼死掉算了呢,呜呜我现在好狼狈鼻涕眼泪哗啦哗啦的好像好像好像一条狗哦,如果是狗的话我想当柴犬,公柴犬,我想直接的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大哭说求求你和我结婚吧我绝对绝对会对你好的









(一星期前的墨迹):

            我已经,想好了。


            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写字。眼泪和鼻涕我已经流干净了,肚子好难受,我不应该喝那么多酒,都怪那个混混老师拉着我去为恋情的失败大醉一场的。可恶啊我才没有失恋,而且我也没有被甩,我根本就没有开始过恋爱。


          对不起。一直一直都在这里大哭,我真是个让人非常困扰的人。你是真的真的对我很好对我非常温柔的人,至今为止得到你的温柔已经到了可以支撑我一生活下去的动力,我现在已经决定一辈子都在你身边当个朋友看着你了,偶尔还是会想想如果是男生就好了就可以和你谈恋爱结婚,但我只是一个爱哭又丑邋遢流鼻涕的恋爱脑混蛋罢了,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能察觉到你根本不打算谈恋爱,但是我总觉得有那个可能我们能在一起,你就像冬天的炭火一样让人非常温暖,但是冬天已经要过去了,所以我不能再任性了,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把你的弟弟推出来当挡箭牌也好,把喜欢你的男生赶走在你面前说嫉妒到不行的混账话也好,说最讨厌(被划掉)了也好,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这份喜欢已经到了会让你受伤的地步,所以我会祝福你和那个沉默寡言的胡蝶家的贵公子的,真的,虽然你们俩只是他那个混蛋有心思而已,但也比我这个因为性别所以一点都不敢透露出来的混蛋强。



        啊好难过好难受好想哭好想跑到你身边然后突然哭出来,我根本不在意鼠尾怎么看我啦,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扎头发而已,我也想姓灶门但是我不想跟着鼠尾姓我想跟着你,我好想听你的弟弟妹妹叫我大嫂哦,好想接你的桌机帮忙记账单的时候大大方方的说这里是灶门家我是灶门善子之类的话,可恶可恶如果我是男孩子的话就


                        (一大片泪痕)


当你结婚的时候,我绝对绝对,会把全部财产拿出来当彩礼的。


因为也不能让你为难嘛。所以不能拉着你跑掉或者假扮成新郎什么的。好可恶。这样我岂不是很搞笑嘛。一直以来都麻烦你了,对不起,我喜欢你,我爱你,好想和你结婚,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会老老实实的只作为朋友对你。



我妻善子。



(注:本信被写信的人哭哭啼啼地烧掉了,她的师兄和爷爷都躲在门背后看。)

自己跑来的民证局

我想写黄,欢迎提梗

如题,我真的好想写,但不知道用写什么样的。黑炭黑善就不要说了,我真的不会写。搞我妻也可(最后悄咪咪问一下,哪怎样发链接啊)

如题,我真的好想写,但不知道用写什么样的。黑炭黑善就不要说了,我真的不会写。搞我妻也可(最后悄咪咪问一下,哪怎样发链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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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应该还会画一些反色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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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条“花环”拎出来了一个小场景来摸鱼

非常草 非常ooc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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