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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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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白山下

柳未舒

身边的人对总这样评价我:没心没肺。

  吃喝玩乐、追星旷课,看着倒的确像个不学无术的废柴。

  但我其实真的是一个想法很多、经常思考一些深奥问题的人,只是懒得表达。

  我偶尔会将它们写出来,只是些不上排面的穷酸文字罢了;偶尔还会跟朋友在一起讨论人性丑恶、社会规则这样沉重的话题。但与大多数人而言,我仍旧戴着我的废柴面具—

  这里闲女柳未舒,来者皆是友人。幸识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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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人对总这样评价我:没心没肺。

  吃喝玩乐、追星旷课,看着倒的确像个不学无术的废柴。

  但我其实真的是一个想法很多、经常思考一些深奥问题的人,只是懒得表达。

  我偶尔会将它们写出来,只是些不上排面的穷酸文字罢了;偶尔还会跟朋友在一起讨论人性丑恶、社会规则这样沉重的话题。但与大多数人而言,我仍旧戴着我的废柴面具—

  这里闲女柳未舒,来者皆是友人。幸识各位了🥋—

璃染

大过年的我还是想挣扎一下,来凑个热闹

线拖的可能有点长,啰嗦了一点,不过还请多多指教,不喜勿喷

“我会永远忠于把我从深渊里救出来的人”

“我们或许不能在一起,但我们可以这样陪着对方一直到老。”


        东林、南洛、北辰、西夜四国鼎立,其中实力以夜国为最,辰国次之,洛国更次,林国最末。

  辰历三十五年九月,夜国五十万大军压境,两国开战。适逢辰国饥荒,粮草不足,无力抵挡...

大过年的我还是想挣扎一下,来凑个热闹

线拖的可能有点长,啰嗦了一点,不过还请多多指教,不喜勿喷

“我会永远忠于把我从深渊里救出来的人”

“我们或许不能在一起,但我们可以这样陪着对方一直到老。”

       












        东林、南洛、北辰、西夜四国鼎立,其中实力以夜国为最,辰国次之,洛国更次,林国最末。

  辰历三十五年九月,夜国五十万大军压境,两国开战。适逢辰国饥荒,粮草不足,无力抵挡夜国大军,边关告急。

  十月初,夜国遣使入辰,欲与辰国结秦晋之好,求娶辰国长公主。帝大怒,斩杀夜使,拒绝和亲。

  战火再起。

  十月中旬,上郡失守,守卫军队全军覆没,举国震惊。

  夜国再遣使,以十城为聘。

  “……微臣以为,眼下局势危急,还请陛下为百姓着想,和亲一事,望陛下早日决断。”

  朝堂之上,端木熙条理分明地简述了他的看法,说完以后也没有归列,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只在原地等着辰帝的决断。

  和亲一事已经拖的够久了,就算他们等的起,边关的将士,辰国的百姓也等不起了。所以无论如何,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他今天也得让辰帝做个决断。

  辰帝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的可怕,龙袍底下的左手捏的发白青筋暴起,指甲掐进掌心,手心里一片粘腻的血迹。

  刚才端木熙话里的意思,句句都在逼着他让长公主去和亲。

  看着其他文官一个个都缩的像个鹌鹑似的,辰帝也就知道他们都指望不上。主战的几个武官也都被端木熙说的哑口无言,他这个皇帝现在当真是孤立无援。

  如果有选择,他宁可不做这个皇帝。

  就算是有滔天的权势,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又如何?他也只想带着自己爱的人泛舟湖上,快意江湖,甚至淡饭粗茶携手到老,可是……

  辰帝锐利的眼神扫过朝上的百官,最后停在端木熙身上,阴阴沉沉地开口道:“诸位爱卿可还有其他意见?”

  无人应声。

  辰帝的脸色更阴沉了些。

  成了。

  看着辰帝的反应,端木熙略松了一口气,僵直的后背也放松了下来。抬眼一扫却见杨敬华站在阴影中,存在感放的极低,手指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绣春刀的刀柄,望着地面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他在想什么?

  端木熙的心里没由来的有些不安,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皱。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杨敬华眯了眼扫过来一个凌厉的眼神,对上他的视线后又恢复了平常那种漫不经心的模样,却蓦地柔和了眉眼,朝他一笑,莫名让他觉得有些温柔。但是再怎么说温柔这个词放在锦衣卫身上也不太合适,所以说杨敬华这一笑,虽然好看,却是怎么看都带着些不怀好意。

  端木熙的心跳快了些,错开视线不去看他,但脑子里一直想着杨敬华意味不明的笑,心里隐约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再一想杨敬华平日里和他多有不和,梁子结的满朝皆知,心下莫名不安。

  朝中半晌无人应声。

  “好,好,好”右手忍不住摩挲着一直握在手里的半块玉佩,轻拂过玉佩上略有些模糊的名字,辰帝毫无征兆的笑了起来,只一双眼狠戾地盯着端木熙,犹如一条饿狼,仿佛下一秒就能暴起伤人,择人而噬,“那丞相以为朕当如何?”

  杨敬华站在离辰帝不远的地方,冷眼旁观这一切。

  他原以为端木熙是个寡言少语的,主战一事不会有太大阻碍。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要真引经据典长篇大论起来,满朝文武都不是端木熙的对手,一句两句直把他说的头疼,忍不住就想起了曾经背书时被老先生支配的恐惧……

  虽然说端木熙长的比老先生好看了不止一个档次,但奈何少年阴影太过浓厚,他还是一个没忍住就走了神。

  再回神的时候,看着辰帝怒极反笑,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即将被点燃了引信的二踢脚一样在爆发的边缘徘徊,心道一声不好。

  偏偏端木熙还像是没感觉出来一样,不知死活的要往上再加把火,躬身拱手拜道:“微臣以为……”

  杨敬华暗骂他两句“傻子”,当即也顾不上太多,闪身出了阴影站在辰帝身前,恰好挡死了端木熙,扬声道:“微臣以为此事不可!”

  为了能打断端木熙的话,让所有人都能听见,他甚至连内力都用上了,这一声喊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简直就要绕梁三日,震得离得近的几个太监都有点耳鸣。

  看杨敬华突然现身,辰帝的脸色蓦地一松,眼中的风暴暂歇,倒也没顾得上怪罪他突然出声是否合乎礼数,只是希望杨敬华说的能别让他失望。

  “杨爱卿何出此言?”

  这谁啊竟然连丞相的话都敢打断,胆子也忒大了。

  满朝文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的有点蒙,抬头仔细打眼一瞧,顿时心下了然:原来是这个祖宗,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这倒是不能怪百官看热闹不嫌事大,只是因为这朝中无人不知,锦衣卫副统领杨敬华和端木丞相素有不和。自打共事开始,杨敬华就像是上辈子跟端木熙有仇一样,处处刁难挑剔冷嘲热讽,端木熙说一他非得说二,说出来的话能让人恨不得亲切问候他祖宗。偏偏他脸上还端着幅笑模样,礼节也让人也挑不出什么错来,简直就要把人气死。端木熙虽然不爱说话,看着也是一副对人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也不是个没脾气的。可人家家从小的家教摆在那,再加上端木熙本身也不是个多爱说废话的人,所以就算是真被杨敬华气急了,两个人也吵不起来,只是免不了不欢而散的结局罢了。

  但这次不一样啊,为了和亲一事,一个月都说不了几句话的端木熙难得的长篇大论起来,眼见着辰帝马上就要同意和亲了,半路又杀出杨敬华这么个程咬金来,就算他再怎么好脾气好家教怕是都没用了——他有不能输的理由。

  所以端木熙非常清楚,和亲一事或许会激怒辰帝,他或许会因此贬官甚至丢了命——他曾经动摇过——但他一想到流离失所的百姓,尸横遍野的战场,被血浸透了的焦黑的土地,心中便又坚定下来——纵使丢了命又如何,今天的决断,他只能赢。

  心中百转千回,原本淡漠的双眼也变得坚毅起来。

  杨敬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动声色的扫了他一眼,脸上依旧是笑着的,心中却是暗暗警惕了起来。

  可那又如何?

  杨敬华行了个礼不紧不慢地开口:“和亲一事看似对现下形势有利,实则危机四伏。依臣所见,不利者有三。”

  “说来听听。”辰帝挑了眉,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端木熙心中一沉:局势,已经向主战派倾斜了。

  “其一,轻易允诺和亲只会助长夜国气焰。夜国实力强大,此次出兵出人意料,和亲一事虽然能换得短暂和平的局面,但难保下次。此次若有长公主和亲解围,那下次呢?宫中可没有第二个长公主,也没有第二个能有‘天下绝姝’之名的人。”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辰帝和端木熙的眼神都是一暗。杨敬华倒没在意,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

  “其二,夜帝此人好色。宫中佳丽三千不说,就算是在外打的野食也不计其数。若真是和亲,这样的人,您放心把长公主交到他手上吗?若是他负了长公主,那…”

  “他怎么敢!”辰帝一掌拍在龙椅上,怒而起身危险地盯着杨敬华,胸口因为愤怒剧烈地起伏着。

  杨敬华依旧是笑,异于常人的紫色瞳孔里深藏着冷意:“这谁说的准呢。”

  辰帝握紧了手中的玉佩,胸口的起伏也逐渐平稳下来,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只是脸色说不上太好看。

  杨敬华垂了眼,慢悠悠地又往上加了把火:“更何况,身为将士便要保家卫国,若连抵御外敌这种事都做不到,那养他们何用?”

  “那你可知这样做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因此丧命!”端木熙再也没法旁观下去,言语中难得的带上了三分厉色。

  杨敬华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和最开始不同,这一眼里什么感情都没有,就好像…在俯视蝼蚁——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是施舍。端木熙瞳孔一缩,竟是无端生出一股寒意。

  “可笑,”杨敬华嗤笑一声,深紫色的眼睛泛着诡异的色彩,“谁说赢就一定要用正大光明的方法,要是求娶的人不在了,那这和亲还有意义吗?”

  辰帝眯细了眼,若有所思。

  端木熙也不是傻子,自然听懂了杨敬华的意思,皱眉道:“鬼蜮伎俩,你可真是…”

  “够了!此事改日再议。”辰帝打断了端木熙接下来的话。

  “陛下!”

  “退朝!”辰帝拂袖而去。

  侍候在侧的大太监往前上了一步尖细着嗓子拖长了调子:“退朝——”

  “恭送吾皇。”

  辰帝走后,杨敬华直起身来跟上,临走时回头对上端木熙看过来的目光,得意的做了个口型,透出来一股与身份不符的少年意气:“你输啦,端木丞相。”

  端木熙面色一沉,也不管其他人,转身拂袖而去。

  也没人再问起杨敬华那没说出口的“其三”是什么,只怕是已经被抛之脑后了。

  当天端木丞相与锦衣卫杨副统领争执一事便在京中流传开来。

  就在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件事的时候,丞相府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这是什么意思。”端木熙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锦衣卫以及他放在桌子上的盖着红绸的托盘,眼神有些发冷。

  来送东西的锦衣卫是个新入宫的,好不容易轮休还没等着放松就被杨敬华抓来跑腿,郁闷的都快要哭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恭敬的交给端木熙:“这些都是我们副统领给您的,说是您一定要收下,这是今天的赔礼。”

  端木熙接过信,拆开一看,杨敬华那散漫的字就撞进了眼里:“丞相府器物精贵易碎,下官特意为丞相寻了最结实的红泥,做了两个杯子赠予丞相,以表歉意。还望丞相莫为今日之事气坏了身子…”

  端木熙拿信的手逐渐收紧,院子里的气压也低了下来。

  整封信除去废话总结出来很简单,甚至还有些可笑。大概就是说:送你两个抗摔的杯子可以闲来没事摔着泄火玩。

  过了好一会儿端木熙抬起头来,声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他还说了什么?”

  送信的锦衣卫一个激灵,飞快的摇头,就差要把头摇下来。他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一句话下来连个停顿也不打:“不不不他什么也没说那什么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话音刚落,那锦衣卫就已经不见了人影,只在院子里带起一股凉风,刮落了枝头为数不多的一片枯叶。然后只剩了端木熙和管家在那大眼瞪小眼,也算是真正见识了一回锦衣卫的实力。

  管家一脸问号,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大人,您刚刚没把他怎么着吧?”

  闻言端木熙脸色一黑,放下信捏捏眉心:“没有。”

  “那他怎么见了您像老鼠见猫似的,跑这么快?”

  “谁知道呢。”端木熙又恢复了平时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失态都是错觉。他把信折了起来,拢在袖子里收好后又想了想,“徐伯,上次陛下赐的十州香还有吗,有就封一坛给他送去,说是回礼。”

  “是。”徐伯出了院子,悄悄的抹把汗,心里倒是有些同情这位总能把他们丞相气到失态却还能活到现在的杨副统领。

  不过这回丞相可真是气狠了,不然他是绝对不会想往宫里送酒这种损法子的。要知道在宫里当差的尤其是像锦衣卫这种主掌巡查的地方,都是禁止喝酒的,一经发现便要重罚。而十州香呢最大的特点就是酒香, 别说是喝,哪怕就沾上一滴,那气味都要三四天才能散去。你说说这可不是成心要那杨副统领受罚吗。

  这样一想,徐伯也不知道是该佩服还是同情了,想了半天也没个准,一摊手奔着库房去了:想那么多呢,该干活了。

  当黑暗完全吞噬光明,夜幕降临,京城陷入沉睡,空旷的街道上,锦衣夜行,皇宫中却是灯火通明。

  普通百姓沉溺于虚无的梦境幻想着未来,有的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有的人还流连于青楼醉生梦死。平淡之下,暗潮涌动。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当晚,辰帝密诏锦衣卫统领寅哲议事。

  半个时辰后,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黑夜,消失在京中。

  同时,三个人打马向城门飞奔,临近时为首那人手中有金光闪过,接到消息的守将恭敬地为他们打开城门,目送着他们出城,看马蹄卷起的尘埃消失在路的尽头。

  齿轮在寂静的夜里吱呀作响,城门又重新关上,头发花白的守将看着仍在沉睡中的京城摇头,只叹又要变天了。

  丞相府像往常一样寂静,只有书房仍透出一点灯光。白发的丞相执了书独坐于窗前,手边一对茶杯里新沏的茶还冒着热气。他垂眼注视着书页上的内容,长睫在眼底投出一片阴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端木熙也没有再翻下一页的想法。他放下书揉揉眉心,轻叹一声今夜的浮躁,耳朵却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声响。警惕地看向关好的窗户,却见窗上的树影摇曳,外面起风了。

  只在一夜之间,风云突变。

  先是辰帝释放夜使奉为上宾,次日又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在朝堂上同意了长公主和亲一事。同时下令派锦衣卫副统领和丞相一同护送长公主出嫁,以表重视。

  消息到边疆,传入夜国皇宫,夜帝大悦,双方休战。

  十二月初,长公主出嫁的队伍从京城出发。

  十五日,至幽州十三郡,天降大雪封路不得进,队伍暂歇。

  “这雪可真是下了个好时候,你说是不是,端木丞相?”杨敬华从窗外翻进屋,一伸手就把窗开到最大,一手拎了酒壶侧身倚坐在窗台上,大半个身子伸在窗外,任凭寒风卷雪落了他满头。

  “你来做什么,”端木熙坐在靠窗的地方,和他只隔了一张桌子,手里正执了卷书在看。见是杨敬华并没有太惊讶,寒风呼啸,卷走了屋子里的热气,他略一皱眉,“把窗关上。”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杨敬华身上就只穿了一套飞鱼服,竟然也不觉得冷。倚在窗边时不时喝上两口酒,惬意得连眼睛都眯起来,忍不住喟叹一声“十州香果然名不虚传。”

  端木熙放下书,端了手边还有些热气的茶轻抿一口,苦涩的味道带着暖流传遍全身,让他稍微舒展了眉头:“身为锦衣卫副统领,不巡逻跑去买酒喝,倒不怕被发现了受罚。”

  “本统领只是好心来通知你近日小心,至于受罚?呵,这里天高皇帝远的,有什么可怕的。说起来还是要多谢寅哲,要不然我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杨敬华完全没把受罚这种事放在心上,轻笑了一声,细长的眉眼微微上挑,忽的压低了声音凑到端木熙耳边“你以为这里…有人能管得了我吗?”

  “你…”端木熙瞳孔一缩,忽然凑近的十州香独特香气醇的似乎有些醉人,耳边还能感觉到杨敬华有些炽热的呼吸,他下意识的往后和杨敬华拉开了一段距离,耳尖有些泛红。

  杨敬华直起身来,看着端木熙的窘迫模样,有些恶趣味地笑了。杨敬华本身就长的好看,喝了酒以后更是在平时的凌厉上添了三分艳色。深紫色的眼睛像极了星空的颜色,上挑的眼尾染上了些微的红,连凌厉的眉眼柔和下来,发顶的雪花融化成水珠,从发尾滴落,在窗边留下几点深色的痕迹,与常人不同的发色瞳色让他看起来像是深山里修炼成人的妖精,无端的惑人。

  “好了,话我带到了,听不听都是你的事,”杨敬华回复了平常的散漫模样从窗台上跳下来,仰头把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晶亮的液体顺着唇边滑下没入衣领。他随意地擦了擦,放下酒壶,见端木熙看着他有些发怔,伸手在窗台上敲了敲,像个天真的少年一样歪着头摊摊手“反正附近都有锦衣卫巡逻,你是死是活都不关我的事。”

  说完杨敬华也不管端木熙听没听进去,自顾自的翻窗走了,临走好歹是替他关上了窗,还留了一声嘲笑在屋内回荡:“可别死了啊,端木丞相。”

  端木熙站起身走到窗边撑开窗,冷风又重新席卷进屋内。他看着屋外连杨敬华来过的痕迹都没有的雪地,撑了手在窗台上,轻声道:“不会让你如意的。”

未完,先发这些,剩下的我努力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


千奏
郑云龙!你为什么这么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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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还不不是因为 你太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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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yl的猫咪小屋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所有的不美好都将过去,我们都会一起度过,我们都知道龙哥的好,我们会永远和龙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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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道而行

我觉得我在我们老师那里已经完蛋了(*꒦ິ⌓꒦ີ)我妈上报给老师的居然是我去武汉了(╥_╥)我还说怎么今天给我打电话问我的人怎么突然多了心塞(´-ωก`)简直是可以哭晕在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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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糖葫芦的我居然被亲爹和干爸吐槽不雅观???难道吃糖葫芦不是先用吐舌头在用牙齿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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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FJK岚峰金控刘春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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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过半,家里蹲着两天后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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