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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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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尘
深夜摸鱼,有在TFP背景下的语...

深夜摸鱼,有在TFP背景下的语C群的oc出现,最近越来越爱烟幕小天使了,当然红副官也是超级喜欢,乱乱的,凑合凑合看看乐呵乐呵得了,晚安各位。

深夜摸鱼,有在TFP背景下的语C群的oc出现,最近越来越爱烟幕小天使了,当然红副官也是超级喜欢,乱乱的,凑合凑合看看乐呵乐呵得了,晚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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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存货翻出来一张勉强看得清干...

清理存货翻出来一张勉强看得清干什么的图,原来是击倒把人摁在墙上给人家念童话故事。烟幕都感动哭了,太过分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太可爱,不然会被人摁到墙上听童话故事。


开个玩笑,其他草稿都没啥辨识度就不发了,这回真没存货了,溜了。

清理存货翻出来一张勉强看得清干什么的图,原来是击倒把人摁在墙上给人家念童话故事。烟幕都感动哭了,太过分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太可爱,不然会被人摁到墙上听童话故事。


开个玩笑,其他草稿都没啥辨识度就不发了,这回真没存货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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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幕同人四次创作,是老师@流浪赛博坦的吟游诗人 的向哨击幕文《战火流星》的同人图,因为没时间了所以都是草稿流……⚠️注意有文章剧透⚠️

(高亮)超绝卡密文学原文地址走这边:传送门 

1p:“我是汽车人和霸天虎争着抢的人”

2p:文章里的大叔称呼梗

3~5p:小击倒为了保护烟觉醒能力那里,kksk,kksk(复读)

击幕同人四次创作,是老师@流浪赛博坦的吟游诗人 的向哨击幕文《战火流星》的同人图,因为没时间了所以都是草稿流……⚠️注意有文章剧透⚠️

(高亮)超绝卡密文学原文地址走这边:传送门 

1p:“我是汽车人和霸天虎争着抢的人”

2p:文章里的大叔称呼梗

3~5p:小击倒为了保护烟觉醒能力那里,kksk,kksk(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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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幕*年龄操作⚠️

是之前那个年下击幕的后续

P2xx年后

*击幕*年龄操作⚠️

是之前那个年下击幕的后续

P2xx年后

流浪塞伯坦的吟游诗人

[击幕] 战火流星

写在前面的话:

- 击幕向哨向,欧欧西有,第一次写向哨可能有bug,大家凑活看

- 吃刀跳过THE LAST,吃糖只看TL(?为了给自己恰一口烂糖我是真的不要脸了,轻点骂轻点骂(土下座

- 本文击倒史诗级加强,烟幕勇者级削弱(?

- 是 @⬅️一个画烂人烂的家伙 建议拉黑 老师的梗!!画在这里

我写不出老师画的万分之一好,后腿拖到脚踝了真的很抱歉!!

- 隐藏cp是擎蜂和千救


——预警大概就这么多吧——

——正文起——


[ONE]...


写在前面的话:

- 击幕向哨向,欧欧西有,第一次写向哨可能有bug,大家凑活看

- 吃刀跳过THE LAST,吃糖只看TL(?为了给自己恰一口烂糖我是真的不要脸了,轻点骂轻点骂(土下座

- 本文击倒史诗级加强,烟幕勇者级削弱(?

- 是 @⬅️一个画烂人烂的家伙 建议拉黑 老师的梗!!画在这里

我写不出老师画的万分之一好,后腿拖到脚踝了真的很抱歉!!

- 隐藏cp是擎蜂和千救



——预警大概就这么多吧——

——正文起——



[ONE]

 

       烟幕很后悔,他应该清楚这是战争时期,无论这是不是汽车人的战略领地,他都不能只身一人跑出来的。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发誓无论如何都会拉大黄蜂下水的。

     “击倒!你猜怎么着,我抓到了个汽车人!在他们的战略领地上!哈哈,这下那帮轮子可丢面甲了!”红蜘蛛兴冲冲地给周围一圈虎子炫耀他的战利品,好像他抓到的不是烟幕而是擎天柱。

       名为击倒的虎子懒洋洋地抬眼看了看红蜘蛛那一副没抓过汽车人的小气模样,又看了看烟幕,光学镜里饱含悲悯地摇摇头。“真是神奇,”他说,“笨蛋副官居然真的抓到一个笨蛋轮子。”

       烟幕闻言大惊失色:“你骂他可以,骂我干嘛?”

      “……闭嘴你这报废品!击倒你也是,少在那里喝不着高纯反说高纯酸!”红蜘蛛的声音尖锐得可以去参加赛星最高音,不过战争时期,收视率大概不会太高。击倒摊摊手,每天都有高纯喝的医官表示听不懂这个比喻。

 

       烟幕有点烦躁,登上报应号起他的脸色就不太好看。倒不是因为被抓了芯情不好,而是因为红蜘蛛总喜欢在他的音频接收器旁大呼小叫,这对一个听觉灵敏的哨兵而言根本就是折磨。再加上被镣铐束缚,垂下的铁链在他的机体上蹭来蹭去,对烟幕而言就像有噬铁虫在他身上不停地啃咬,他的身体忍不住微微打颤。

      在场的虎子都把烟幕过激的反应看在光学镜里,以前不是没有抓到过汽车人的俘虏,但怕成这样的,烟幕还真是第一个。红蜘蛛不屑地冷哼一声,到底是低劣的汽车人,才这样都已经吓到全身发抖了。

      击倒终于用正眼看向了烟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他观察着烟幕的这个症状,欲言又止。烟幕也看向他,那双湛蓝的光学镜里满是疲惫,冷凝液爬满了他的面甲。

     “小红,这个汽车人我要了。”

     “什么?你做梦!这是我抓到的,你休想跟我抢功!”红蜘蛛一把把烟幕藏在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击倒,生怕他突然就来把烟幕抢走了。

      击倒朝着红蜘蛛翻了个白眼,摊开双手表示他绝对没有抢功劳的想法。“你大可去跟威震天报备这个汽车人是你抓到的,但现在你得把他给我,不然等会他精神崩溃了,我们谁都没好果子吃。”

      “精神崩溃?你是说这家伙……”

      “他是个哨兵。”

 

[TWO]

 

      击倒从有记忆起,汽车人和霸天虎就已经在打仗了。那时的生活条件很艰苦,幼生体的生存根本没有保障,一切都凭运气。运气好的,活到有能力打仗,加入一方阵营。运气不好的,直接就在幼生阶段夭折了。

      而在这种背景下诞生的向导和哨兵,更是因为数量稀少,能力特殊,成为了双方都想争夺的战略资源。

      烟幕就是一个汽车人阵营的哨兵。

 

      比起其他野生的哨兵,烟幕算是很幸运的了。击倒曾遇到过几个未被塔收容的哨兵,因为五感敏锐,在战争中根本难以活下去。连天的炮声,蔽日的灰尘,还有四处弥漫的血腥味。每一处都在挑战着哨兵的生理极限。击倒亲眼见过一个哨兵,因为被爆炸产生的沙尘溅到了机体,硬生生把自己抓得变体鳞伤。

      反观烟幕,他从出生起就在白塔,吃着专门为哨兵准备的食物,接受着来自白塔系统性的训练,还有静音室和定期发放的向导素帮他稳定情绪。在真正踏上战场前,他的烦恼只有如何在考试中作弊不被教官通天晓发现,以及如何在一个晚上写出三千字的自我检讨。

      普神眷顾的幸运儿。击倒曾经是这么评价烟幕的。

      当然,现在也是。

      不然,又怎么会让烟幕落到他的手中呢?

 

[THREE]

 

      烟幕悠悠转转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原本身上为了限制他行动的镣铐也被摘除了。老实说那玩意重倒是不重,就是锁链蹭在他的机体上痒痒的。轻微的流水声从房间的墙壁里传来,很干净,也很舒服。

      烟幕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下身体。不知道是角落里有监控还是怎么的,总之,击倒立刻就发现他清醒了,并且推门走了进来。

      “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嘛,哨兵。”

      面前的霸天虎医官站在烟幕面前,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烟幕能看到板面上都是自己的数据,有种被看光了的羞耻感。烟幕瞪着击倒,他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个霸天虎。击倒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年轻许多。亮红色的涂装被打磨出高级的镜面感,看上去像一匹光滑的绸缎,怎么看都是个不可多得的帅TF。老实说,如果不是在虎子的战舰上相遇,烟幕一定会稍微逗留一下,跟他讨论讨论关于底漆保养的话题。

 

      “看够了没。”医官冷漠的声音拉回了烟幕游离在外的思绪。“白塔那边的哨兵都这么自由吗?没有结合、也没有随身携带的向导素,你对自己的精神屏障很自信嘛?”

      “我只是出来放个风,谁知道你们的那个副官会蹲在汽车人的领地?”白噪音舒缓了烟幕紧张的情绪,他又有力气吵吵嚷嚷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标准的静音室,他警惕地问道,“这是哪?”

      “放轻松,你还在报应号上,这是战舰的临时静音室。”击倒像是读出了烟幕的担忧似的,好心地解释道,“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我叫击倒。”

      所以他没有一觉醒来就从白塔到了黑塔,烟幕小小地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叫击倒,”他撇撇嘴,“红蜘蛛在我的音频接收器旁吼的很大声,差点让我的接收器短路。”

      击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说,”他慢吞吞地又重复了一遍,“我,叫,击,倒。”

      烟幕听的一头雾水,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雕,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所以你是要我也自我介绍一下吗?那个,我叫烟幕,你好啊。”

      “……”

 

      击倒关门的声音有多大,他的芯里就有多生气。

 

[FOUR]

 

      击倒还记得那倒霉的一天,他误闯了狂博两派的交战区。那时他还是个幼生体。

      其实也不能算误闯,他的目标原本只是交战区旁边一点的已经坍塌一半的建筑,曾经那是个霸天虎的医院。他的手臂前不久在霸天虎对汽车人发起空中打击的时候被飞起的炸弹碎片划伤了,击倒当时就发誓如果有朝一日他拥有了变形能力,一定不会和那些粗蛮的家伙一样选择飞行载具。

      偷偷摸摸地从一处破碎的窗口爬进了医院,幼生体尚未长开的小型机体帮了大忙,让他足以在钢筋错乱的废墟里行动。击倒穿梭在楼层里,挨个寻找着。这是看诊室,这是手术室,这是办公室……他渣的药房到底在哪啊?!

      绕了许久别说药品,连药渣都没有找到,击倒气得原地跺脚。突然地面一阵抖动,击倒脚下不稳栽倒在地,向前滚了好几个圈。原本亮红色的漆此刻已是满目划痕,又因为各种摸爬打滚沾染上灰黑色的尘埃,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和样子。击倒躺在地上,仰头看着在战争中被炮灰熏黑的天花板,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有在认真思考,就这么回归火种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击倒慢慢阖上自己的光学镜,原本寂静的废墟中突然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烟幕报告,是,我这里一切安全。我会找机会重回部队。”

      击倒猛地坐起来,一个翻身躲到了门后面。听这个对话内容,他猜测应该是个落单的士兵。是霸天虎,还是汽车人?算了,没差,反正双方互相厮杀的场景击倒都看过,真要杀上了头,轮子虎子都一样。

      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大,他似乎在朝击倒这个方向走过来。击倒伸出了手上的弹刀,这是当初一个好心的虎子机械师替他装上的。现在那名机械师已经回归火种源了,为了保护击倒,他的火种仓被汽车人的能量弹击穿了。

      冷凝液慢慢从击倒身上各个地方渗出,装着刀子的手都在颤抖。不知怎的,击倒觉得自己的脑模块在高速运转,他发现自己好像能感应到外面那个士兵。直径范围五米左右,医院的地形以立体的效果出现在击倒的脑子里。

 

      无暇顾及自己身体的变化,因为那人已经近在咫尺了。击倒咬牙,在士兵踏进门的那一刻,他狠狠刺出了手中的弹刀。

      士兵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慌乱,相反,他很轻松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薄薄的刀片。一抹亮银色出现在击倒的光学镜里,“嘿,我说,”士兵看着他,显然是很不可思议为什么一个幼生体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不是游乐园,这也不是幼生体该有的玩具。你……”

      击倒甚至来不及听完他的话,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似的。光学镜一黑,击倒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FIVE]

 

      烟幕在白噪音的治愈下,慢慢恢复了一个哨兵该有的五感和体力。他能感应到这个房间里除了他,就只有击倒一个人。照他的话,霸天虎的自信好像也不输给他嘛?

      虽然待在这里也很舒服,但烟幕还是更习惯汽车人基地里的静音室。再在这里待下去怕是大黄蜂他们要着急了,烟幕叹了口气,这次如果能回去,少不了被通天晓一顿说教,但前提是——他能活着回去。

      烟幕从软垫床上站起来,他的视力本就比一般人要敏锐很多,在刚刚假装不经意地环顾中,他已经发现了藏在墙壁上的针孔摄像头。果然,他才略有动作,击倒就进来了。

      他靠在门框上,漂亮的面甲上满是不耐烦,“别轻举妄动,哨兵。”击倒语气不善地警告道。“在威震天陛下的指令下来前,你最好老实……”

      击倒话还没说完,烟幕便猛地冲上去,没有多一点的前兆。

 

      他也没有伤害击倒的打算,烟幕本来只是想把击倒敲晕后就走的。谁知他的手甚至还没来得及碰到击倒的头雕,有什么针一样的东西猛地刺破了他的精神屏障。像是一块投入湖水中的石头,在烟幕的精神领域激起阵阵波纹。

      烟幕一个踉跄,狠狠扑倒在地,换气风扇大功率地运转着。他此刻甚至没有力气跨出他面前的这道房门。

      击倒微微俯首,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烟幕,慢条斯理地把刚刚的话说完:“……待着。”

      “炉渣的,你是个……向导……?”用精神触臂进行攻击,这是只有向导才拥有的能力,用来对付哨兵时效果尤为显著。

      难怪虎子这么放心,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烟幕没法从击倒手下逃走,只因他也是个了解第二世界法则的向导。

      无法抑制的精神疲惫涌上脑模块,烟幕甚至难以保持开机状态。只是,“这个向导素……好熟悉。”

      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在下线前,烟幕如是想到。

      “你才是,炉渣的报废品,”击倒骂骂咧咧地从地上把烟幕拉起来双手抱着,把他重新放回了软垫床上。“不要告诉我你把我忘了,哨兵。”

 

[SIX]

 

      击倒再上线的时候,他身边没有一个人,刚刚那个士兵的出现像是他的一场幻觉。是他太过紧张了吗,才会看到这种幻觉?但紧接着,击倒的余光看到了自己臂甲上的电解胶带。包扎手法还算专业,应该是有学过的,就是绑的太难看,看来主人的品味还有待提高。

      正当击倒默默在芯里吐槽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声音。“啊,你上线啦!”击倒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他梦里的那个士兵。——不对这不是梦吧,他确实是在现实跟一个士兵撞上了啊!

      他一下子站起身,背靠着墙,警惕地盯着那个银色的机子。湛蓝的光学镜,精良的装备,虽然身上挂着些许能量液占了点点灰尘,但依旧挡不住他身上一股阳光的气息。他的面甲上带着大大的笑,像是没感应到击倒的敌意,或者说,他觉得一个幼生体的敌意不足为惧,所以根本没有放在芯上。

      “别紧张小朋友,我不会伤害你的。”士兵放轻了自己的语调,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没有恶意的样子。不过击倒可不吃这套,在战火里摸爬滚打这么些年,什么样的TF他没见过。那种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指不定背后怎么捅刀子。

 

      “你是谁?”击倒压低声音问道。可惜他的发声器还未进入变声期,无论怎么刻意,听起来还是有股奶声奶气的感觉。

      “我是来自白塔的哨兵,我叫烟幕。”士兵说着,把手上拿着的能量块丢给了击倒,“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击倒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那个能量块,他来医院废墟之前可没想过能找到这么完整的能量块,他以为只能搜刮到一点残羹剩饭的。“……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汽车人?”击倒拿着能量块的手微微颤抖,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了,他想自己应该两口就能解决这个能量块,尽管它并不算小。但是烟幕还在那边看着他,击倒不好意思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吃东西。

      击倒突然这么问,烟幕倒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雕,“啊这,汽车人守则上是这么说的嘛,汽车人要一心向善。”

      “可我看到你们在战场上屠杀霸天虎。你们用能量枪打穿他们的火种仓,用能量剑割下他们的头雕。”

      “嘿,你还是个幼生体,你不该这么近距离地观察战场。”烟幕皱起眉头,“这很危险,小朋友。”

      “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好吧。所以你想知道什么?你也说了,那是霸天虎,他们残害我的战友时也没有手下留情过。而你只是个平民,甚至,你还是个幼生体,这场战争理应与你无关。”

      无关?怎么可能无关……击倒从出生起就活在担惊受怕里,下线时间不能太长,因为充电期间可能会有奇袭。食物没有保障,能量储备下降到警戒线以下是常态。他曾经也算有几个同伴,但都在战争中被炮火熄灭了火种。他们的机生只有短短数十载,甚至除了击倒,没有人知道曾经有这么个TF也来过这个星球。

      现在烟幕跟他说,这场战争理应和他无关?那他这些年的遭遇,失去的同伴,受过的伤流过的能量液,又算什么?

      “……我说错什么了吗,不是,哎,你别哭啊?!”

      直到烟幕略带慌张的声音传过来,击倒才意识到自己的光学镜里溢出了两行清洁液。

      ……我去他流水线的炉渣报废品!

 

      击倒飞快地转过身,两只手胡乱地擦拭着面甲上的水渍。“关你尾气的事。”他倔强地不肯暴露一点脆弱,尽管还只是个幼生体,但击倒比太多的成年TF都更明白什么是羞耻。

      烟幕看着击倒的反应浑身尴尬,他只是个哨兵,白塔只教了他如何在战场上生存下去。他能从虎子的手腕动作去预判他的开枪,他能听见隔着深埋地下数米的地雷微弱的电源声,他能通过气味找出敌人隐秘的据点。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一个幼生体让他不要哭泣,白塔的教程里没有这些。

      好吧……快想想,快想想,以前他情绪低落的时候,白塔里的大家都是怎么安慰他的?——有了!

      烟幕小心地向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观察了一下击倒的反应,但他好像没有发现烟幕的这些小动作。他又走了几步,站在了击倒的后面,然后烟幕略带紧张地,轻轻地抱住了那个脆弱但倔强的幼生体。

 

      “……你干什么?!”击倒在烟幕碰到他的一瞬间猛地抖了一下,接着就开始激烈地反抗起来,拼命地想要挣脱那个怀抱。

      “别动……哎你这小孩真是,别乱动行不行!”

      “你才是!什么怪大叔恶心死了,滚开啊!”

      “渣的死小鬼你叫谁大叔?!”

 

[SEVEN]

 

      汽车人的救援来的比想象的要快很多,不过这不难理解,毕竟被抓走的是一个哨兵。不说汽车人,就算是霸天虎,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哨兵因为一次简单的放风就殒身,何况还是在自己领土上。往更深层看,这是足以动摇整个军心的事件。

      作为报应号上唯一的医生,同时也是一个珍贵的向导,击倒就算不去第一线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所以他十分悠闲地和烟幕一起待在了静音室,享受着白噪音的精神洗涤。

      烟幕此时又重新上线了。这是他第二次当着这个虎子的面昏过去,他觉得可能自己这辈子的面甲都在今天丢光了。

 

      “啊,你上线了。”击倒正在通过数据板上传来的实时画面了解战况,烟幕上线了他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你的汽车人同伴来救你了哦,哨兵。”

      “我不叫哨兵,我有名字。”烟幕现在看到这个虎子就烦,但是经过刚才的一番试探,他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力可能不如击倒,想越过他直接跑路基本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希望外面来的援兵能给他创造一点机会,让他可以抢在击倒用精神触臂攻击他之前控制住他。

      “知道了,哨兵。”击倒打了个哈欠。

      ……炉渣。烟幕瞪了一眼击倒,依稀觉得他好像有点眼熟。感受到烟幕不善的目光,击倒也不客气地抬头瞟了一眼烟幕。“看什么看,”他的光学镜里满是鄙夷,“没见过靓机吗?”

      “哈……?”烟幕满脸的不可思议,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TF能说出来的。但是,就是,这张欠欠的嘴,怎么都让他觉得熟悉。又想起刚刚下线前闻到的那个向导素,烟幕觉得自己一定在哪和这个虎子见过面。

      烟幕手肘压在腿上,脸压在手掌上,歪着头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击倒拿着数据板的手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他说:“你做梦呢?”

      ……这个霸天虎是不是脑模块有点问题啊??烟幕气得为他的莽撞发言自罚三杯。但他又实在坐不住,尤其是当他知道外面在为了救他而打仗,他却只能像个被关禁闭的学生一样坐在静音室里,这无疑是对他的一大精神折磨……击倒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还是不行,他得想办法出给外面的援兵发送点信息,告诉他们他在这里。烟幕看向击倒手上的数据板,想偷窥一下外面的战况。谁知击倒突然在数据板上随意点了两下,把屏幕一切,玩起了愤怒的小鸟。

 

      烟幕:……

 

      “你脑模块里有病毒吧?!??”

      “吵死了,多大的人都,能不能稳重点啊,大叔。”击倒一边滑动屏幕熟练地把对面绿色的猪头砸倒一边不耐烦地说。

      大……叔……

      烟幕凌乱了,怎么回事,他已经到了会被年轻虎子叫大叔的年纪了吗?这是真的吗?这不是真的吧?他原本以为只有救护车才会享受这样的待遇的,难道现在救护车出门都是被叫老头子吗?坐个飞船都会有机子给他让位的那种?

      “……你……”骂人的话还没说出来,一阵强烈的精神能量突然出现在这片空间,烟幕一瞬间没喘上气,像是哽住一般,他猛地握住了自己的喉咙。

      击倒同样承受着这份能量带来的影响,脑模块在隐隐作痛。“啧,声波。”他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起,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因为没有防备,被声波的精神能量偷袭个正着的可怜哨兵。他轻轻拍了拍烟幕的背,换来烟幕一阵剧烈的咳嗽。不过,总算是喘上气了。

      “这,这他渣的是哪个向导?一次放这么多精神能量出来,他疯了吗?!”烟幕狼狈地架起自己的精神屏障抵御着这股来自虎子向导的精神冲击。倒是击倒,对此见怪不怪。

      “声波的脑模块被改造过,他的精神能量可比一般的向导要强的多,就连我在他面前都需要支起精神屏障。”他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烟幕痛苦的表情。由于烟幕精神屏障起的太晚,声波的一部分精神屏障已经渗进了他的精神图景里,正在里面翻江倒海呢。

      烟幕趴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时不时地甩一甩。他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把声波的精神污染甩出去吧?白塔就是这么教导他们的哨兵的?击倒好笑地看着烟幕这狼狈的动作,许久,才慢吞吞地开口道:“我说你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啊。”

       “你他渣的又是在说什么u球的尾气话……”冷凝液布满了烟幕全身上下,他实在是抽不出多余的力气去思考击倒话里的意思。本来属于哨兵的敏锐直觉轻易地被痛苦掩盖,他现在只想快点把声波那点精神能量从自己的图景里赶出去。

 

      恍惚中他听到击倒叹了口气,接着便见他俯身,轻松把烟幕从地上捡起来。

 

      然后,击倒吻了他。

 

      烟幕发誓,他的精神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醒。不是错觉,不是幻视,击倒就是吻了他。

 

      一股浓郁的向导素被过度到烟幕嘴里,又慢慢扩散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慢慢吞噬了他的图景中其他的精神能量。熟悉的味道,高纯的味道。烟幕的脑模块又是清醒又是微醺,他从来没喝过高纯,所以为什么他会觉得熟悉?只能是,只能是,他之前,也被这个精神能量抚慰过。

      烟幕突然就想起来了。

      “……是你……?”他哑着嗓子,胸口的火种前所未有地活跃,他看着击倒,芯里涌上千万句话,到头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手掌颤抖地,摸上了击倒的脸,“……你都长这么大啦?”

      击倒摆头躲开了他的手。烟幕悬在半空的手有一点尴尬,又有一点熟悉。这家伙还和以前一样,不喜欢别人碰他,这倒让烟幕有一点点的欣慰,觉得至少他没怎么变。

 

      “你、你怎么会,加入霸天虎啊?”烟幕的精神在击倒的抚慰下慢慢缓和起来,他又有力气说话了。烟幕一把抓住击倒的手,急切地解释道,“我没骗你,我回去了,我那时候找了你好久……但是、什么痕迹都没找到,我以为你死了……”他说着,布满悲戚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原来你还活着,真好。”

      “……白痴。”

      击倒看着烟幕那副哭哭笑笑的样子,欲言又止。突然地板一阵剧烈的抖动,把原本靠的很近的两个人又震开了。静音室的墙壁猛地被人炸开,流水蒸发冒起股股青烟。击倒看不清,但烟幕可以。烟雾后面站着的,是大黄蜂。

      “烟幕!”他从破开的洞里朝烟幕伸出手,大声喊道“我们来救你了!”

      烟幕听着大黄蜂的声音,光学镜却一秒都没从击倒身上离开。

      他看到那双猩红的光学镜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他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切。

 

[EIGHT]

 

      “……好难吃。”击倒咬了一口手中的能量块,五官顿时皱成了一团。“一点味道都没有,你们汽车人的伙食就这水平吗?”

      烟幕芯疼地摸着自己的胳膊,刚刚击倒为了挣脱他的怀抱,甚至不惜张嘴在他自豪的银色喷漆上狠狠咬上一口。他看着那一点被磨掉的漆,咬牙切齿地向这个熊孩子解释道:“这是专门为哨兵准备的食物……有的吃就不错了!”

      “哨兵?那是什么?你的职业吗?”击倒又咬了一口能量块,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收回之前的话,这个能量块他确实不能两口吃完,因为实在是,一言难尽的味道。

      “不是……这怎么解释……”烟幕仰头,认真思考了一下,“应该是个名词吧,专门代指我这一类TF。”

      “你这类TF?你很特殊吗?”

      “很特殊啊,汽车人和霸天虎都抢着要我的那种。”

      击倒看他的光学镜里写满了“听你吹牛”的字样,烟幕则是耸耸肩,表示你爱信不信。

      “行吧行吧,那既然你这么特殊,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啊?”

      这下就戳到了烟幕的伤口了,他这才发觉自己好像在不经意间和这个幼生体在一起耽误了太多时间,差点就忘了现在还是战争时期。“……和同伴走散了。”

      所以他还有同伴,真好。击倒默默咽下最后一口能量块,突然就有点向往。烟幕的同伴,肯定是强大又独立的吧,那种即使只剩下一个人,也不会轻易死去的,可以放芯交芯的同伴。不像他。击倒从来不敢随便答应和谁搭伴,只因在这乱世中,想活下去太难了。与其之后伤心,不如不要开始。

 

      “那你现在是要走了吗?”击倒刚问完这话就后悔了。搞什么,这个措辞,这个语气,像个撒娇的幼生体似的——虽然,他确实是。

      烟幕点点头。

      击倒的火种那里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人在用针扎似的。尖锐的,断断续续,但又无法停止的痛。烟幕要走了,他还有同伴在等着他。可是他走了,击倒就又变回一个人了。

      于是击倒撇过头,自尊的幼生体不想让烟幕看见他镜底的不舍。“知道了——那再见吧。”

      现在这个世道,谁还会说再见?谁能保证能在不长眼的炮火下活到下次再见?但是就是,击倒说不出别的词,他就是想,就是觉得,他们还会再见。

      “再什么见啊,”烟幕奇怪地看了眼击倒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击倒抬头的那刻,烟幕看到了赛星上最灵动的一双光学镜。

      “……你是说,你要,带我走?”击倒艰难地,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似乎不敢相信这几个词可以出现在同一句话里。在他的认知里,他只是个幼生体,是个“包袱”“累赘”“绊脚石”。

      “对,”烟幕从来没有如这一刻般肯定,自己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他又用坚定的声音重复了一遍,他说,“我带你走。”说着,烟幕伸出了手。而那只手摆在击倒面前,像是一块磁铁,一点点地让他不自觉地想要抓住。

 

      可就在两个人的手要握在一起的时候,突然烟幕觉得脑模块一紧,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他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痛苦地跪倒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头。“烟幕!”击倒大喊。他身上也有不适的感觉的涌现,但他稍微比烟幕好一点,还能勉强站住身。

      这是……向导的精神探索。这么具有攻击性的精神能量,只会是霸天虎那边的向导。该死,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烟幕狼狈地摸向子空间,想打一管向导素稳定自己的精神屏障,但他找了半天,猛地发现他的向导素用完了。

      “拆他渣的!”烟幕不由得破口大骂,虎子向导的精神能量在他的精神屏障上破开了一道口子,来自外界的信息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脑膜块。他能听到,他能闻到,他能感知到,所有他压根不想知道的东西。他的CPU根本没法处理这么庞大的数据,再不想办法把精神屏障修复,他怕是会在这里就地因为CPU过载而报废。

      击倒跌跌撞撞地跑到了烟幕的身边,想扶他起来,却被烟幕一把甩开。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敏感的该死,击倒只是轻轻碰他一下都会让他觉得隐约地疼痛。“别过来,别靠近我……!”烟幕的声音里满是压抑。

      “你怎么了?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击倒的头雕也痛到像是要裂开,他趴在烟幕的面前,一声声地吼道,“我能做些什么?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说啊烟幕!告诉我该怎么办?!”

     “你先把嘴闭上!!!”击倒的声音在烟幕听来无异于雷声在他的音频接收器旁炸开,这让烟幕打芯底的暴躁。击倒被这一声充满怒气的咆哮吓到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个TF上一秒还说要带他走,下一秒就可以让他闭嘴。

      击倒芯里的倔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勉强支起那尚未发育完全的机体,瞪着天花板,那在废墟之外,他看不见的敌人。他狠狠骂了一句脏话,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精神能量从击倒的身上爆发出来,猛地将另一个向导的精神能量全都震开。

 

      一个刚觉醒的向导,在没有经过任何系统性训练的情况下,展开了属于他的精神屏障,这是极为罕见。塔一般会将这种向导称之为——天才。

      击倒就是这样一个天才。

 

      突然,不知怎的,另一股精神能量消失了。无形的压力在一瞬间被释放,击倒的头痛缓和了很多。他的换气风扇大开,发出呼呼的响声。他没有赢,刚刚那股精神能量比他要强得多,但凡再多坚持一会,最后一定是击倒先精神崩溃。但不知为何,那个向导先撤退了,看起来更像是有意放击倒一马。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击倒重新回到烟幕身边。虽然之前压迫他们的精神能量已经消失了,但烟幕被破开的精神屏障是不可逆转的。他按照塔教给他的,调整呼吸,放平芯态,但都无济于事,他还是被外界的信息压得喘不过气。

      击倒急得清洁液都要掉下来了。直觉告诉他,再这样下去烟幕会死。第一个说要带他走的TF会就这么报废在他眼前,甚至来不及兑现他才许下的诺言。

      但是——直觉也告诉他,他知道该怎么做。就像刚刚他无师自通地打开了自己的精神屏障,有些东西是天才与生俱来的,他们天生知道该怎么做。

      击倒抬起了烟幕低下的头,然后,他吻了他。

      拆你渣的。烟幕的脑模块不合时宜地跳出这么个念头,他想,这他渣的是小爷的初吻。

 

[NINE]

 

      “我说!你这么冷静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因为静音室被开了一个洞,外面的风不断漏进来,烟幕只能大声吼着跟击倒交流。

      “不然呢?你想看什么?我惊慌失措的模样?”击倒也用同样大的声音回答着他。但他的表情轻松自然,在看到汽车人出现的时候没有一点意外,就像是看到老朋友来他家做客一样。这货该不会是白塔放在虎子这边的卧底吧?烟幕不由得想到。毕竟击倒身后还背着轮子,他的怀疑也不无道理。

      像是看穿了烟幕脑模块里想的东西似的,击倒咧开嘴笑了。“想多了,哨兵。”他说,“我会这么冷静,只是因为在场的没一个能真正伤到我的。我的实力,你刚刚已经见过了不是吗?”

      说的也是。击倒的精神力纯粹,坚固,又充满攻击性,就像是个真正的霸天虎。他想用精神能量震晕在场的几个人,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但那是没有大黄蜂在的情况。

 

      烟幕知道,大黄蜂是已经结合过的哨兵,他的精神屏障远比他们这些未结合的哨兵要更坚固。击倒想只通过精神力制服大黄蜂,恐怕需要费点力气。

      “烟幕,快过来啊!”大黄蜂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交流。这次烟幕没有再犹豫,他飞身一跃,扑向了大黄蜂,抓住了他朝他伸出的那只手。

      击倒像是终于发现这一场营救行动似的,懒洋洋地站起身,把手上的数据板放到了一旁。他收起笑容,单手叉腰,冷眼看着面前的汽车人。“我没说你们可以走了,哨兵们。”

      他微微一蹙眉,无形的精神压力猛地在这一片区域激增。烟幕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握着大黄蜂的手顿时泄了力气。击倒的精神能量可以抚慰他,也可以控制他。

      大黄蜂也只是勉强能在击倒的精神攻击下稳住身形,他咬牙强撑着变出了手上的能量枪,毫不留情地朝击倒开了两枪。

      击倒堪堪躲过两发能量弹,他的精神也因此被稍微转移了一些,让他没法专心压制两个哨兵。大黄蜂恢复了些许活动能力,他飞快地给自己打上了一针向导素。他刚想给烟幕也来一针,却被他拒绝了。

      大黄蜂不解地看着他,烟幕却只是尴尬地笑笑。他刚刚被击倒注入了他的向导素,这时再来一针别人的向导素,他怕出现排异现象。大黄蜂虽然不知个中缘由,但他尊重烟幕的选择。他收起向导素,然后一把将烟幕扛上自己肩头。

      他刚想带着烟幕离开,烟幕却让大黄蜂先等等。他焦急地看向击倒,再一次朝他伸出了手。“击倒,过来。”烟幕说,“跟我走,击倒。”

 

       又是那只手。又伸到了他面前。可是这一次,击倒没有了想去抓住的欲望。他只是站在原地,然后默默收起了自己的精神能量。

       顿感自己身上的压力小了很多的烟幕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他以为这是击倒愿意和他走的意思,说话的语调都不由得上扬。“击倒,快点,我们得走了!”

       击倒看着那只手,他摇摇头,然后笑了。他向后退了一步。“烟幕。”他叫着他的名字,这是烟幕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听到击倒叫他的名字,他觉得这个声音非常适合叫他的名字。可是,可是,为什么,击倒要后退?

      “烟幕。”击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说,“快一点结束这场无聊的战争吧。”

       大黄蜂收到了来自救护车的催促通讯,他们必须得离开了,不然这次营救行动就会变成一个笑话。他不顾烟幕的反对,强行把他带走了。

      “等一下,大黄蜂你给我等一下!”烟幕挣扎着,对着击倒越来越小的身影咆哮道,“击倒,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带你走!跟我走!击倒——!!”

      你确实可以,烟幕。击倒芯想。但这次是我不想跟你走了。

 

[TEN]

 

       虽然之前烟幕夸下了口说要带击倒走,但当他知道击倒还没进化出变型能力也没有载具形态的时候,还是稍微头疼了那么一下下。“别急,别急,我能想到办法。但现在我们得先离开这里,刚刚到精神探索已经暴露了我们的位置。”烟幕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击倒从破损的窗户滑出去。

       然而击倒此时浑身乏力,他到底只是个才觉醒的幼生体向导,刚刚一激动,强行撑开数倍大于自己精神的屏障,导致他现在的精神有些溃散。

       不过还好,这里还有个懂情况的烟幕。他一看击倒这症状就知道他是精神透支了,也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一伸手抱着击倒跑起来。说来芯里还有点愧疚,他堂堂一个成年哨兵,居然被一个幼生体向导救下了。又想起击倒落在自己唇上的吻,烟幕的面甲有点烧。

       回去有机会得给他科普一下,以后不可以随便和别人亲亲,向导还有别的方法可以抚慰哨兵的精神波动。烟幕看着在自己怀里昏昏欲睡的幼生体,芯里乱糟糟地想。当然他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开始幻想有击倒的“以后”了。

 

       翻过一道矮矮的围墙,烟幕停住脚步蹲在了墙角跟。他的音频接收器捕捉到了两个声音,分别来自两个不同的方向。都有装备重型武器,应该霸天虎的搜查队。烟幕皱了皱眉,这种情况下他没办法带着击倒突围。

      他把击倒放下,轻轻拍了拍他的面甲。“醒醒,嗨,别下线了小孩!”

      击倒甩了甩自己的头雕,勉强睁开了光学镜,不知道烟幕这个时候叫他上线是要干什么。

      “听着,接下来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好了。”烟幕捧起那颗小小的头雕,强迫击倒看着看着他。似乎预感到接下来烟幕有很重要的话要说,击倒强打起精神,认真地记着烟幕的话。

      “一会,你就往那边跑。一直跑。”烟幕说着,给他指了一条路。击倒却紧张地抓住了那只伸出去的手,“你什么意思?”他问,“什么叫我往那边跑,你不跟我一起走吗?你不是说要带我走的吗?”

 

      “冷静,你冷静点。听我说。”烟幕顺势握住了击倒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他尽可能地把自己语气放的轻松一点,“一起走我们都跑不掉。我会去引开那些追来的搜查队,你就一个人往我刚刚给你指的方向跑。如果你的速度够快,大概十分钟左右就能看到一个地下隧道的入口。走进去,第一个口左拐,再直走,你会看到一个汽车人的临时基地。运气好的话,还会有驻守的医疗兵,你跟他们说我的名字,让他们带你回汽车人本部。就算运气不好,那里也有药品和物资,你呆在那里会很安全。”

      烟幕低头,轻轻地在击倒的额间吻了一下。“别怕。我会找到你的,好吗。相信我。”

      片刻,一直紧抓着烟幕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我知道了。”击倒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但他还是同意了烟幕的决定。“我会等着你,所以——所以——”

      不要死。活下去,然后,来找我。

 

      击倒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知道烟幕能明白的他的意思。

      天空被炮灰染成灰蒙蒙的颜色,可是在黑暗里,他们注视彼此的光学镜熠熠发亮。

 

      “真乖,该死的,你可比我小时候乖多了,基地里的大家会喜欢你的。”烟幕用力揉了揉击倒稚嫩的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你给我滚开!”击倒尖叫着用力锤了一下烟幕,他看起来精神好了一点,可惜幼生体的这点力气在烟幕看来只能说是不痛不痒。

      烟幕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击倒,“那我走啦。你在这里等一会再走,知道了吗?”击倒点了点头,对烟幕的反复叮嘱感到丝丝的不耐烦。烟幕也不恼,他站起身,在击倒的注视下变换成了载具形态。

      ……拆的,好像有点帅。击倒略带羡慕的看着那辆银色的印地500赛车,暗下决芯等他的变形齿轮发育好了,他也要选一个类似的载具。“喂。”击倒撇撇嘴,假装不经意地对着那辆赛车说道,“我叫击倒。”

      “什么?”

      拆他炉渣的!烟幕的迟钝让击倒有些生气,他狠狠踹了一脚击倒漂亮的车门,蹭掉了上面的一点漆。“……你这个小孩怎么一点都不可爱?!”烟幕气急败坏地骂道。

      “这不是怕你记不住我吗,哨兵。”击倒满意地看着车门上那个浅浅的脚印,也算是他留在烟幕身上的印记了。“击倒!我的名字!你记好了,到时候找我要用的!”

      “知道了,麻烦的小鬼。”烟幕嘟嘟囔囔的,一踩油门,朝着反方向跑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轰鸣的响声,身后扬起大片的尘土。他就这么无所畏惧地,冲向了霸天虎的搜查队。

      而击倒,一直站在原地,目送他到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朝着烟幕给他指的方向跑起来。

 

      那时他们都以为这不过是暂时的分别,他们都以为他们的重逢将在不久之后。

      那时他们,都对有彼此的未来满怀期待。

 

[ELEVEN]

 

      “放开我!该死的我让你放开我,听到没有?!”烟幕一路都在大黄蜂的肩上疯狂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我要回去,让我回去!啊——!!”

      好不容易连拖带拽地把烟幕带回了白塔,大黄蜂也早就在这路上憋足了气。他一把把烟幕摔在地上,抓着他的脖子给了他一拳。“烟幕!他渣的冷静点吧!”

      烟幕的换气风扇呼呼作响,被打了一拳的他稍微老实了一点,但嘴里还是不停地念叨着,“我要回去。”他看着大黄蜂,光学镜底是从未有过的急切,“那是我答应他的!我找到他了,我要带他走!该死的……我答应了我会带他走的!”

      烟幕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他的视野里响起了红色的警告,脑模块在提醒他关于CPU过度运转的事。但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只想回到那艘战舰上把他渣的击倒带出来。为什么他没能在看到击倒的第一眼,听到他名字的一瞬间就想起来呢?可能是,他确实没想到,击倒长大以后会是那么优雅漂亮的一个TF,他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一天的战场上,停留在他不过是个满身灰尘的不起眼的幼生体上。

      他依稀听到有谁在高声喊着,“……镇定剂!”模模糊糊的声音,“他需要镇定剂,他的精神图景开始崩溃了!……让通天晓准备好静音室!快!”在场的医疗兵手忙脚乱地给烟幕注射了镇定剂以稳定他的情绪,又让大黄蜂帮忙把他抬回静音室去。

      直到镇定剂发挥作用前的一秒钟,烟幕的脑模块还是在想,该怎么才能把击倒从虎子的战舰上带走。用偷的行不行?

 

[TWELVE]

 

      红蜘蛛在报应号的指挥室里走来走去,看的击倒光学镜隐约有些发昏。“我说,你能不能站在一个地方不动呢,小红。”

      击倒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红蜘蛛就想刮他的漆。“你在教我做事?击倒,你是在教我做事吗?”又来了,指挥官的大呼小叫,击倒歪了歪头,被迫承受着来自红蜘蛛的高分贝输出,“你把本座好不容易抓到的汽车人俘虏丢了!你居然还有面甲在这里教我做事?你等着威震天陛下的惩罚吧!”

      “讲点道理,小红,”击倒摇摇头,嚷嚷着反驳道,“他们当时有两个哨兵,其中一个还是结合过的,那个精神障壁不知道多结实……我们呢?声波的无差别精神扫荡差点把我也卷进去!我不仅得提防那两个哨兵给我造成身体上的打击,我还得分一部分精力以防声波给我造成精神上的打击。声波这行为用现在的网络语言是怎么说的来着?痛击我的队友?”

      红蜘蛛一时间竟无法反驳,毕竟他曾经也被声波用他那改装过的精神力教训过,他知道那种被强行震晕的感觉并不好受。

 

      看到红蜘蛛语塞的模样,击倒知道至少这次他应该是糊弄过去了。于是好心地上前,宽慰地拍了拍红蜘蛛的肩膀,一副“兄弟我懂你”的表情。“至少这次他们的救援队也没讨到好,不是吗?我听说天震和骇翼两兄弟在前线大展身手了一下呢?”

      确实是大展身手,而且把红蜘蛛的风头抢的一干二净。击倒这下算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不过当然,他是故意的。果不其然,红蜘蛛气愤地甩开了他的手,又瞪了他一眼,满脸写着“你懂个锤子”,然后大步离开了指挥室。

      击倒耸耸肩,目送红蜘蛛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在霸天虎阵营呆了这么久,他多少也知道谁是可以嘴臭一下,谁是一下都不能惹的。击倒哼着小曲回了自己的医疗室,还有不少在这次汽车人的救援行动中受伤的虎子,他可没有红蜘蛛那么清闲。

 

[THE LAST]

 

      战争在某一天突然结束了。正如几百万年前,它也是这样突然的就开始了。

      虽然对那些阴谋家而言,每一场战争的开始和结束其实都是蓄谋已久。但在烟幕这种权限并不太高的士兵身上,这就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他不自觉地想起那天分别是击倒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快一点结束这场无聊的战争吧”——现在想来,确实无聊。毫无意义。

      可就是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把他们两个人分开数百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之前烟幕不是没想过要回去找击倒,但因为他多次的单独行动,这件事甚至一度惊动了领袖。当擎天柱亲自出现在烟幕的面前,严肃地告诉他不要再做这种让同伴陷入危险的不负责任的事的时候,烟幕就知道,他没有机会去接击倒回来了。至少现在没有。之后的烟幕在静音室整整调养生息了一个月才把自己的芯态缓过来,然后重新登上了战场。

      也不知道是不是普神最后的善良,他从没在战场上正面碰到过击倒。烟幕对此抱有情感十分复杂,他既想看到击倒,想知道他最近过的好不好,又怕他们在战场上因为立场问题而不得不兵戎相向。

      然而还没等他们正式在战场上见一面,战争就结束了。

 

      烟幕在得知战争结束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向救护车打听了一下具体情况。救护车说这是一次暂时的休战,因为没有赢家,所以也不存在什么战/后/审/判之类的。

      也就是说,在这个休战期,他和击倒都是无罪的。

      “虽然是休战期,你也不要太嚣张了,”救护车一看烟幕那两眼放光的模样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在烟幕做出什么会破坏双方和平协议的事之前,救护车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脑模块想到那辆红色小跑车就转不动的白痴哨兵,“从虎子那边强行抢人是绝对不行的!人家要是不愿意跟你走也别犯浑,听到没?”

      “知道啦——”烟幕甚至没有耐心听完救护车的话,他迅速变成载具形态,兴冲冲地跑出了汽车人基地。

      “……你知道个尾气。”救护车看着烟幕远去的身影,内芯充满了担忧。

 

      烟幕在开出了汽车人基地后才反应过来——他并不知道击倒在哪。虎子的报应号是一艘飞行战舰,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变换着它的坐标。

      渣的,他不应该直接跑出来的,他应该先去找人问清楚休战后的霸天虎都在哪里的。烟幕一阵后悔,又不舍得就这么回去,万一呢,万一他就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上次在汽车人领地,他不也正好就给红蜘蛛抓包了吗?

      烟幕想着想着,就把车开到了他第一次和击倒见面的那片废墟。现在停战了,原本炮声连天的战场也变得安静起来。遍地是尘埃,炮坑里有积水,烧焦的建筑物在日夜的风吹雨打下变得脆弱不堪,轻轻一碰就有碎屑掉落。他和击倒相遇的那个医院,依然在原地,几百年过去了,不曾有过变化。

      突然,一抹亮红色出现在了烟幕的视线范围内。那是和击倒的涂装一样的颜色。

      ——!烟幕激动地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朝着那一抹身影追过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击倒!是你吗?!”

      然而最后出现在烟幕面前的,是只红色的狐狸。

      ……渣?

      烟幕小心地拎起着狐狸的后颈,把他提到自己面前。狐狸他还是见过的,但像这只这么漂亮的,他确实是第一次见。油亮顺滑的毛发,笑眯眯的表情,还有在烟幕凑近了观察时,用自己的尾巴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的臭脾气。

      ……和某人也太像了点吧。

      烟幕二话不说,就决定把这只狐狸捡回去当个纪念。

 

(躲在一旁暗中观察的击倒:计划通√)

 

      烟幕第二天是被人吵醒的。

      他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嘴里嘟嘟囔囔着,“吵什么啊大清早的……你们……嗯?”

      一束湛蓝的能量晶体花被递到了他面前,而拿着花的,是个有着亮红色涂装的TF。比起他为什么送自己花,击倒更想知道为什么他一个虎子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轮子的基地里……就因为他也是辆跑车?可是他们难道看不到那货胸前那么大个霸天虎的标志吗??

      烟幕看看他,又看看花,半天才跟难产似的憋出这么一句话:“……我在做梦?”

      击倒芯想这是汽车人的基地我不跟你发火,“你好,哨兵。经过昨晚的观察,我觉得我们的同调频率很高,请务必考虑一下。”

      “什么观察,什么同调频率,你在说什么?”烟幕迷茫地看着,他才刚上线,CPU还没开始运作,实在听不懂击倒的话。但他还是能看到的,比如,他昨天捡回宿舍的那只红色的狐狸,此刻正乖巧地趴在击倒的肩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面甲。

      他颤抖着指着那只狐狸,脸色惨白,“……它为什么会在你那里?你们……”

      击倒笑而不语,只是默默地点点头,于是在场的向导和哨兵都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

      烟幕突然就炸了:“渣的?!我说它昨天怎么非要在我洗澡的时候钻进浴室!晚上还不肯睡我给它准备的窝,一个劲往我床上跳!……那他渣的都是你干的?!”

      击倒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身材确实不错。”

      围观群众群众集体“喔”了一声。

 

      “……你他渣给我进来!!”烟幕再也受不了了,他一把把击倒抓进了自己宿舍,同时对着外面意犹未尽的围观群众一声吼,“看什么看,散了!!”接着“砰”的一下把门砸上了。

      围观哨兵大黄蜂摇摇头:“烟幕不行,”他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发表了他的感言,“完全被这个小虎子吃的死死的,唉!”

      围观向导救护车恨铁不成钢地用扳手砸了一下围观哨兵千斤顶的头雕:“没出息的东西,唉!”

      围观哨兵千斤顶芯说关我尾气的事为什么要打我。

 

      关上门的烟幕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终于鼓起勇气转身,一扭头猛地发现击倒几乎是整个人都要贴到他身上。

      稳住,烟幕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不停地告诉自己要稳住,不能再在这家伙面前失态了。他要稳住自己身为年上者的尊严!“你来这里干嘛?”烟幕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倒是击倒,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微微变了,透露出小小的疑惑。

      “不是吧阿sir,当初口口声声说要带我走的人不是你吗?我不跟你走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现在就问我来干嘛?你属霸天虎的啊?”

      “不是那个、我……”烟幕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不是哪个?我不管,反正你昨晚已经跟我(的精神向导)睡过了,最好当个负责任的成年人。不然我就去汽车人高层投诉,说你破环狂博两派友谊。”

      “……你在霸天虎这些年,就学会了不要脸吗?”烟幕有气无力地靠在门上,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太阳穴。

      击倒闻言挑起眉毛,俯首凑到了烟幕的音频接收器旁,轻轻吻了一下。“当然还学了点别的……你要不要看看?”

      “………………………………………………?!”

 

[SOMETHING THEY DONT KNOW]

 

      击倒要坦白,他其实从来没有后悔过加入霸天虎。

      抛去让他和烟幕相隔两地的问题,黑塔教给他知识,保障他的人身安全,还给他提供了充足物资,还不限制他的自由。总之,在黑塔的日子可比在外流浪要舒坦多了。除了每次开战后他都会因为医疗室爆满而忙得焦头烂额。这么多年了,威震天也不说多给他找几个同事,啧。

      击倒自以为自己是个很自私的人,霸天虎也好汽车人也好,只要是能确保他生活的,无论那边他都可以加入。他没有偏见。

 

      说起来,几百年前他的确是按照烟幕的话跑了,可惜的是,他还没跑到烟幕说的那个地下入口,就被霸天虎在半路截胡了。击倒还记得,当时在自己面前的,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黑暗哨兵,同时也是霸天虎的首领——威震天。而在威震天身边的,那个浑身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的,就是刚刚和他进行了一次精神碰撞的向导。那时他还不知道他叫声波。

      威震天上下打量了一下击倒,又转头去问声波,“幼生体?一个幼生体向导,就可以爆发出那么大的精神屏障?”声波点了点头。击倒身上现在还在持续泄漏着一点细微的精神力,声波就是追着这个而来的。

      “不错。”威震天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击倒身上,他点点头,咧开嘴角笑了笑,似乎是对击倒这个向导很满意。“震荡波会喜欢的……把他带走。”

      他的命令像是一桶液氮倒进了击倒的火种舱,把里面才燃起不久的火种浇了个透芯凉。

      击倒这才想起来,他走之前应该和烟幕交换一个通讯号码的。

 

      烟幕被从战场上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以一人之力对抗霸天虎的两支搜查队,很强,很了不起。但烟幕也没在这里面讨到多少好。

      破损的外部装甲,满身的能量液,有他的也有霸天虎的,沾满灰尘的面甲。救护车在接手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下这个新兵的火种。然而——普神保佑,这个哨兵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强悍。

      烟幕在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在跟人打听,有没有一个叫击倒的幼生体来到了汽车人基地。他几乎是一有空就给本部发讯息,本部基地的联络人对他的来电那叫一个烦。“你好,哨兵0038,我已经帮你查过很多遍了,最近并没有一个名叫击倒的幼生体登记记录,请你不要再问了!”

      之后烟幕不顾队友的反对,多次私自返回之前的战场。他找到了那个临时基地,可是别说找到击倒,连一点他在这里出现过的痕迹都没有。可烟幕还是不死心,甚至不惜冒险跑回那个医院,把它翻了个底朝天,但仍一无所获。

      那天烟幕回到宿舍,一个人坐在桌子前,他看着外面难得一遇的晴天,却觉得这天空黯淡无光。

      不该丢下他一个人的。悔恨的清洁液悄悄从烟幕的光学镜里跑出来。不管当时情况多艰难,两个人也总比一个人好。

      如果当时他没放开那只手。

      然而事实却是,没有如果。

 

THE END

2B自动铅笔

【TFP艺校二三事】你同班同桌同邻的小奶狗

●拟人,【TFP艺校二三事】系列中的烟幕单篇,微量通天晓。片段式。散散。

●有点雷?预警,不适者点X

●写的时候自己都牙疼

●祝大家在学校有甜甜的恋爱


        ①关于调座位

  你们班是分大组坐的,有4组,每组两列八排。男女同桌。

  很奇怪呢,烟幕这两年一直是你同桌,几次大混编了,就你俩这桌雷打不动,就算有调动,不是你坐窗边,就是他坐窗边,你真信了这个邪了。

  这次调座位你又坐里面了,烟幕坐在靠过道的位置。

  烦唉,他坐在外面真是堵,难不成跳窗到走廊才能打水吗…你整理完课本后靠...

●拟人,【TFP艺校二三事】系列中的烟幕单篇,微量通天晓。片段式。散散。

●有点雷?预警,不适者点X

●写的时候自己都牙疼

●祝大家在学校有甜甜的恋爱



        ①关于调座位

  你们班是分大组坐的,有4组,每组两列八排。男女同桌。

  很奇怪呢,烟幕这两年一直是你同桌,几次大混编了,就你俩这桌雷打不动,就算有调动,不是你坐窗边,就是他坐窗边,你真信了这个邪了。

  这次调座位你又坐里面了,烟幕坐在靠过道的位置。

  烦唉,他坐在外面真是堵,难不成跳窗到走廊才能打水吗…你整理完课本后靠着墙颓废,看着他笑着手撑墙给你来个日常壁咚,他说“又抽到和xx同桌了,多多指教呀。”

  你歪头抌上他撑墙的胳膊。感叹他是真的欧,“多多指教啊。”

  你这个颜狗真是心非身体诚实啊。



  ②烟幕内心so:计划通√

  这个安排是和老师做了交易才换来的呢,值√

  xx坐里面好娇小,被我包围了呢。更容易壁咚了。

  xx出去都要和我说话了。

  xx不会和别人同桌了。



  ③我其实想坐你后面

  当你说出你想换座位下一秒,事情有些不妙了,只见可爱同桌趴在桌上仿佛受伤地看着你,憋住一句:“做我同桌不好吗?”

  你觉得下一句他“有我还不满足吗”都能说得出来,让你感觉自己像个渣男。

  “呃…不是…我其实想坐你的后面…”你试图救场,“这样能看着你的背影。”你看出他愣住了,脸慢慢红了起来,瞬间被哄好了呢。

  然而你微微一笑,没有说出下半句话。想坐他后面是因为可以踢他的裿子,踢他软软的屁股。还可以给他的后背粘点有趣的小纸条,看背影?才不勒,剪头发不香吗?



  ③烟幕认为其实这位置也有不好的地方

  晚修的时候,学生会的人来检查。

  你正奋笔疾书,而他热衷于大家安静自习时和你传纸条,问的内容让你很无语,不是作业就是开黑,作业不是写在白板上吗?我们坐在第三排且然是中间地段但不致于瞎吧?而且他不是在看着你吗,作业半天不动一个字,确定会写作业?

  在他的注视下,你只好配合了,能怎什么办?自家同桌自己宠着呗。说不定还要帮他写作业,终是一人扛下所有…

  接过你们专门传纸条的本子,这是这个学期第二本了。

  你叹息,开始照白板简单鬼画符一下,看不看得懂?你们默契度可高了。

  你没看到他突然僵硬的眼神,并反常地做出认真写作业的样子。

  倒是有人用笔敲玻璃吓你一跳,朝窗外看去。

  哦吼,写纸条当场抓包?

  学生会副会长挺拔的身影伫立在黑暗中,拿着烟幕称为死亡名单的小本本勾勾划划。

  你敢肯定烟幕在其上久居榜首。果然,烟幕被叫了出去,班里有人小声惊呼又要扣分。烟幕悄悄朝你喊了声h开头的单词,他眼前浮现了一张张检讨书。你微笑看着他,表示爱莫能助啊~



  ④关于通学长

  你发现窗外的副会长发现这举动后眉毛更皱了,你露出不失礼貌的标准笑容,朝他眨眨眼。直到他不动声色移开了脸。

  你肯定他没有把你的名字记到他的小本本上。

  下课后你把他堵在一条没开灯的走廊尽头,这是他回自己教室的必经之路。黑暗中,他听到你把他的名字千回百转,缓缓吐出。

  “通天晓学长…”

  你扶上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缓缓去抽他手中的死亡名单,语气像是撒娇:“小本本给我看看~”

  他还是礼貌地微微弯腰拉低与你的身高差,严肃提醒你这不是小本本,这是学生会工……

  “嗯嗯,”你边应和边翻开他说的,啥?学生会工作晚修巡查专用登记本?划掉熟悉的名字,“可以划掉一个名字吗?”

  完全是先斩后奏,你朝他眨眨眼,“你会答应学妹小小的请求的,这将会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他孔瞳微微缩小——“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了?晚修开始的时候?当作你偷看的付款吧,呐”你执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吧小本本放在他手上,“我还要小费噢~学长。”

  刚好,上课响了,撩完就跑真刺激。徒留下黑暗的学生会副会长微微平稳呼吸,他永远会被你贿赂到,无论什么。



  ⑤关于哄

  回座位时,烟幕看着你,问你干嘛去了。

  “办正事~”

  “是不是去找那个木头了?!肯定是!我不管,我吃醋了。”他牵住你的左手,十指交扣,“哄不好的那种!”

  “放心吧,你可好哄了。”你和他对手语,“放学去放风~”

  烟幕捏捏你的手,表示他被哄好了√

  “你的手长大了点呢~”

  “可以稳稳握住xx的手哦。”

  “是吗?”你摊开手,五指用力并陇夹他的。

  “你的手很肉,不痛不痛。”

  “危险发言!!”

  你佯装生气松开他的手。

  他着急地左戳右戳你的手臂…

  你们后桌表示神马情况?习惯就好…日常屠狗还说不是情侣,信你个邪,谁家宠成这样?!



  ⑥关于晚修放学

  晚修放学后,他带你一路狂奔,只为抢到夜宵。

  “呃呃呃?卡呢?”

  “我来…别动。”

  你俩手拿满了串串,表示没手找卡。他在身后,扶住你的肩膀,手伸进你的外套口袋,顺利找到他的卡,帮你滴了。

  他还顺便就着你的手叨走一串烤肉。“干嘛吃我的!”

  “我的钱。”

  “哦,那我不吃了。”

  “别啊,这,我给你吃,我的就是你的…”

  因为有烟幕,你们欧得抢到了手抓饼。

  接着你答应过他的,带他去放风。放风=溜狗,狗是谁就不言而喻了。操场的风吹过来,你头发风中凌乱,搞得你都不想吃了,本来也不是太饿。吃?吃头发吗?!

  他解下右手的皮筋熟练帮你扎起来。

  你看着他,感觉他真的长得太快了,手变大了,身高也是猛增,饭量变大,晚修后还要吃夜宵,鞋子…鞋子上个星期刚陪他买呢。他很开心回校就穿上了,鞋子上的荧光带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烟幕今年也有好好长大呢。”

  “嗯嗯。”

  晚上操场上放风的人还不少,但烟幕绝对是最亮的仔,在你眼中。你坐在主席台上看着他,他吃完了就开始撒野了。滑板到处炫,还帅气地滑到你面前求赞,只要你移开目光他就各种争夺你的视线。

  “要禁宵了。”直到最后你拉着他,你们才不致于关在外面计分处过。他不想回宿舍说是粘你,还不如说是他害怕宿舍里面的某位学生。

  到楼梯口他说要送你,你回怼他:“你还是回去好好刷牙吧,不然明天不和你说话。”

  “打电话。”

  “好嗯嗯。”

  结果你刚回到宿舍电话就响了,他说他有好好刷牙。

  “嗯嗯,明了。”你找个凳子坐下来,你知道你同桌又要开始bb了,不过他一直控制音量,他说因为他们宿舍有个高三在复习,“看起来,你还挺对他有好感?嗯?”神奇,能镇住烟幕的没有多少人了。

  “嗯嗯,他可好了,但你还是我的第一,我跟你说……”

  “嗯……嗯…”

  你静静听他说那位高三学长,疯狂安利,说好的你是第一呢??直到晚睡铃响起。

  “困了,拜。”你说了句晚安后挂断电话,回头一看室友都在床上看着你呢,啧啧啧,那眼神……

  “是同桌。”

  信你个邪,谁家宠成这样?!



  ⑥关于吃早餐

  这仔起得比你还早(又是因为他宿舍那个高三的),早餐都你买好。占据饭堂一角用目光寻找你的身影。看到后狂疯向你招手,你扶额,坐下前先帮他把领子翻好,扣子扣上。

  “不知道很多人都盯着你哪里吗?”

  “呃呃呃?”

  “笨笨的。”

  “看什么看!快吃!”



  ⑦关于去办公室喝茶

  那本专门传纸条的本子不是没被没收过,当时还被叫去办公室喝茶,老师以为本子上写满了仇恨。你俩看着老师屁都不敢放,总之是很乖巧的样子就对了。老师说一大堆不够,各科老师都来轮一遍。但你俩人死了一样安静。直到老师放你们回去,本子是拿不回来了,但烟幕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完全不怕死的说了一句。

  “沉默是对你们最大的打击。”

  然后…然后这家伙跑得比你还快,生怕被抓。



  ⑧关于打掩护

  下午是很容易困的,你还撑得住,但烟幕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你会根据课程的紧张,他困的程度采取措施。课程紧张就叫他别睡,使劲吸引他注意力,比如伸手捏他,使劲掐他。

  但你更多采取的措施是拿起他的书本挡住他。帮他画好笔记。或者是调整你的姿势,手握笔,假装在记笔记,睡意朦胧的他,写出来的字都是鬼画符。下课时戳戳他额头上的红印,觉得蛮可爱的。睡觉了还会靠过来哼哼。



  ⑨体育课

  上体育课的时候,这家伙从来不拿水杯。但是他要喝水的。跟你喝同一个水杯里的水是经常发生的事了。你对这一点都不应隔,你还经常把饭盒里不喜欢吃的菜给他勒,嗯,直接塞他嘴里。



  ⑩专业课时时候

  画素描的时候他虽然把自己那盒素描笔摆出来了,但用你的笔用的比较欢,他说用你的有魔法,画得更好。你怼他不就是不愿意削笔吗?哪来那么多理由。你一直用你的笔,成绩还比他差,信你个邪有魔法。明明是他把欧气全都吸走了。

  倒是上课前还知道帮你把画板拿出来。



  【11.】

  周五放学后绝对是烟幕最高兴的时刻。学校里他已经在克制自己了,回到家就可以放开手脚了。他房间的阳台就离你的不到一米。跳过来不要太轻松。你的阳台门一般不关,抬头就看到他像往常一样稳稳降落在你的阳台,头顶星空,头发还沾满水珠。

  他告诉你他家母上大人出去了,你要收留他。

  “先把头发擦干。”你丢毛巾盖住他的脑袋,然后去翻零食柜子,“饿吗?”

  “有点。”

  “明天去超市好不?”你的零食柜子快空了。

  “嗯嗯。”

  这家伙来你家不是为别的,就是蹭吃蹭喝+打游戏。看吧看吧,打开落地屏的方式如此熟练,手柄都知道你放哪。他还坐在地上拍拍腿,表示东西都齐了,就差一个你了。你看了看放在桌面上高高堆起的作业,完全没有挣扎地君王从此不早朝。



  【12.】

  最可怕的是,玩得太晚他就直接在你这睡了,他说他喜欢睡外面。哼,让你睡外面岂不是要垂死梦中惊坐起?直接被踢下床。

  这家伙睡着一点也不安分,动手动脚啊,不是抢被子就是睡姿怪异。

  让人尴尬的是男生早上的奇妙冲动。那天晚上看鬼片到凌晨1点多,你寻思他该不会是对鬼来电了吧。你腿上都是,粘稠的液体。关键是这玩意儿还挺有精神地戳着你腿间,淦。烟幕抱着枕头装睡嗯,脸红红的,延伸到锁骨。嗯?让你尴尬?嗯!你脸黑地一把抓住某玩意,抹了一手液体划他脸上。“迟早让你死床上。”然后…

  然后起床。


最后放点私设

你,初二,美术生,与烟幕自初一同班同桌,班级小透明,但很奇怪的处于学校风暴中心,交际于一群大佬之间…

  宿舍在3楼,综合房√(3楼是男生东,女生西,混合并有隔开,放心√)

●感谢看到这的你ヾ(❀╹◡╹)ノ~

被迫开了关注可评论,请谅解
「正确的时间。 正确的地点。...

「正确的时间。

   正确的地点。

   不正确的人。」

「正确的时间。

   正确的地点。

   不正确的人。」

被迫开了关注可评论,请谅解

*击幕短漫(战后重建背景)

(上)

这种东西应该没人想看后续吧

注:烟幕喊击倒做虎子只是生气的称呼,这个时候是同阵营关系

*击幕短漫(战后重建背景)

(上)

这种东西应该没人想看后续吧

注:烟幕喊击倒做虎子只是生气的称呼,这个时候是同阵营关系

被迫开了关注可评论,请谅解

改了下重发

我常因无能绘画不久将来将被同担追杀

别问为啥这次我敢打tag问就是吃了豹子胆()

改了下重发

我常因无能绘画不久将来将被同担追杀

别问为啥这次我敢打tag问就是吃了豹子胆()

星空【东风诺】

栀子花开『通烟』

食用说明:

◎刀子!

◎极度ooc预警!

◎前几天90粉点文活动几位点通烟的小可爱@大爱威擎@雁栖暮泽(慕熹)@KELL龄LING

◎cp互动可能不是很明显

◎一周时间磨出来的3千多字的短文,希望诸位喜欢

◎题目相撞纯属巧合(起名废的悲哀)

◎最后两段要细品,有深层含义

◎欠稿数量-1,还剩四篇X


正文开始↓


“长官,就让我出任务吧,我可以做好的。”

“士兵,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守好基地,作战计划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做出任何改变。”

“切,极端教条主义。”

烟幕吐着舌头翻了个白眼,利落的切断通讯,双手抱胸靠在基地二层的外栏杆上。

神子悄无声息的从电视...

食用说明:

◎刀子!

◎极度ooc预警!

◎前几天90粉点文活动几位点通烟的小可爱@大爱威擎@雁栖暮泽(慕熹)@KELL龄LING

◎cp互动可能不是很明显

◎一周时间磨出来的3千多字的短文,希望诸位喜欢

◎题目相撞纯属巧合(起名废的悲哀)

◎最后两段要细品,有深层含义

◎欠稿数量-1,还剩四篇X


正文开始↓






“长官,就让我出任务吧,我可以做好的。”

“士兵,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守好基地,作战计划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做出任何改变。”

“切,极端教条主义。”

烟幕吐着舌头翻了个白眼,利落的切断通讯,双手抱胸靠在基地二层的外栏杆上。

神子悄无声息的从电视机面前的沙发上跑到烟幕脚下,踢着他的腿,双手叉腰扬起头看着比他大不知多少倍的烟幕,“嘿,烟幕,趁擎天柱不在,我们去兜风怎么样。”

“噢,这是个好主意。”烟幕朝神子眨巴着眼睛,正准备变形成载具模式,变形刚开始就被救护车打断,烟幕尴尬的杵在那一动不动。

“你们又要干什么,老老实实待在基地不行吗,别再出去惹是生非了。”救护车一边教训着这两个“惯犯”,一边头也不抬的摆弄着面前似乎出了故障的机器,“该死的人类科技,又坏了。”

趁着救护车发牢骚,烟幕蹑手蹑脚的将控制基地大门的闸门拉下,二话不说变成载具,等神子上车后,毫不犹豫的油门踩到底的冲出基地。

“喔吼,太棒了,烟幕再快点。”

“收到!”

交通摄像头闪着红光,数据被上传到中央处理器,一张张违规的罚单在后台形成。

烟幕闯着红灯转向下一个路口,碰巧遇到了同是交通惯犯的家伙。“呃啊,烟幕,快撞上了!”神子吓得抱紧驾驶座的椅背,闭着眼不敢看,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出意外。

两辆车速度太快,即使把刹车踩到底也会因为惯性甩出去,终究会相撞。烟幕只好边减慢速度,边猛打着方向盘,向旁边的护栏开。车头刚碰到护栏,就立即转换方向,最后的撞击声也仅仅只是那一辆车撞在人行道的绿化带上。

神子舒了口气,仿佛是死后劫生瘫倒在驾驶座上,“嘿,烟幕,好车技。”

烟幕闪着远光灯,略微有些嘚瑟的说道:“那可不,我可是天命之子。”

“擎天柱,你看看这是什么!有交通摄像头拍到烟幕那小子在道路上飙车,还造成了交通事故。”每次来几乎带着都是坏消息的富勒,这次也不例外。握着二楼护栏,将摄像头拍摄的照片和违规罚单摆在擎天柱面前,还刻意的抖了抖,似乎是想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等等,驾驶室里有人。”从刚刚一开始就盯着照片看的杰克,总算知道自己觉得哪里不对了。

拉菲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跳下沙发,指着照片里前挡风玻璃处的一个模糊的人影,“神子不见了,我估计这是她。”

烟幕载着神子从入口处漂移进了基地,神子在座位上高举着手欢呼,“烟幕这太赞了。”兴奋劲消失了,神子突然觉得好像有很多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抬起头,尬笑着挥挥手,“嘿,大家都在啊。”

擎天柱正欲上前说些什么,通天晓却抢先一步开始训话,“士兵,我告诉过你要守好基地,你却和神子出去飙车,还引起了人类的注意。你了违反长官的命令以及擅离职守,检讨反思三十万字,外加一万字的保证书,担保你下次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凭什么!不就是飙车吗,你看基地现在也没什么情况,安全的很。我还觉得你大材小用,居然让我干这种后勤人员做的任务。”

“嘿,小子,注意措辞。”救护车把光学镜从屏幕上移开,瞪了烟幕一眼,又继续处理机器。

“我这是在为你着想,士兵。你作战经验不足,出任务很危险。”通天晓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烟幕,但看烟幕的反应,大底是没听进去。

“行行行,你是长官你说了算。”烟幕摊手显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好认命乖乖回去烧CPU写检讨。

等到基地里几乎没什么声的时候,烟幕从房间里悄悄探出头雕,左右观望着。见没了通天晓的影,就光明正大的走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看起来很有意思。”

“这是真心话大冒险。”拉菲推了推眼睛,对烟幕介绍着。

烟幕眨巴着明亮的光学镜,“我能加入吗?”

三人齐声道:“当然”

……

“烟幕,你输了。大冒险还是真心话?”神子的手在牌堆前蠢蠢欲动,似乎烟幕一说出选项就想抢到第一张牌。

“……真心话。”

“咳咳。真心话,在你闭眼后,眼前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人是谁。”不出所料,神子是第一个摸到牌的人,极其兴奋的念出上面的字。

烟幕乖巧的照做合上光学镜,脑内慢慢浮现出一个tf的影像,忽地张开光学镜,显得有些烦躁。

“嘿嘿,让我猜猜,烟幕看到的tf是不是通天晓。”神子一脸坏笑着盯着烟幕,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怎么可能是他,明明是擎天柱。”

“解释就是掩饰。”

拉菲也被话题吸引,过来凑凑热闹,“烟幕,你是不是对通天晓有好感。”

“当然没有。通天晓又死板又烦人,那性格简直了。切,对他我都避之不及呢。”一脸不爽的抱臂撇撇嘴,“算了 我们继续。”

“这会轮到神子了。”

“大冒险,来吧,谁怕谁。”

“用10分钟走出最远的距离,再带回来一个东西作为证明。”

“小意思。”

……

“哼哼哼~”神子慢悠悠的哼着调子,小跳着走到杰克面前,得意式的晃了晃手中物品。

“鲜花?”杰克果然被神子吸引了注意力,心想着平时的神子都是毛毛躁躁的女汉子模样,怎么才出去一会就拿起了鲜花,还笑着这么开心,这绝对不正常。

“对,是暗恋者送给我的,怎么样。”

“什,什么?!暗恋者。先等等,你不会答应了吧。”杰克觉得这一切很不可思议,似乎是惊讶于有人暗恋神子,又或者是神子现在的这番表现。

凑巧通天晓这时候路过,听着那两个人类小孩说的话,内芯的教育之火又燃烧了起来,“按照你们人类现在这个年龄,是不应该谈恋爱的……”

“哎呀,骗你们的,这都信。这花是刚刚大冒险我从基地的后山上摘的。况且谈恋爱什么的长大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当然是和隔板他们打败霸天虎。”神子说着就莫名兴奋着,做着架势挥几拳。

通天晓的视线转向那束被神子闲置在一旁的话 ,白色的小巧素雅,很符合他的品味,“这种碳基植物叫什么?”

“是栀子花。它来自中国。”坐在楼梯口的拉菲推着眼睛,敲击着键盘。

通天晓也悄悄在自己的脑模块内搜索着栀子花的一系列信息,一旁的神子盯着手机又开始一惊一乍,“你们知道今天是怎么日子吗。是5月20号。”

“是5月20,那又怎么了?”杰克从小到大都没听说过在5月20号有什么节日,但对于神子的惊讶他也表示见怪不怪,毕竟神子就这样,不是吗?

“我的天,杰克你怎么这么傻。5.20,谐音我(5)爱(2)你(0)。这可是除了2.14之外另一个被全世界情侣公认的情人节。”

“意思是今天是你们人类情侣相互送礼物的日子?”对于人类文化的认识,通天晓还有待提高。

“是的。这个时候也是大多数单身狗的‘祭日。”拉菲扶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读着电脑上的文字。

通天晓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悄悄地在做着什么计划。还没过多久思绪就被富勒特工的通讯消息所打断,“喂,救护车,擎天柱呢?”

“他不在,怎么了?”

“我们的卫星检测到旧金山有异常的能量波动,我怀疑是霸天虎在那开采超能量体。这已经引起了旧金山政府的注意,还导致了那个地区的地壳异常。”

救护车看向了身为副指挥官的通天晓,若是擎天柱不在,就将由通天晓领导整个团队。

身经百战的通天晓马上恢复到备战状态,干脆利落地下达命令,“救护车,开启陆地桥。我们去旧金山一探究竟。”不经意间看到趴在墙角偷看的烟幕,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下了这道命令,“烟幕,你也跟着一起去。”

“真的?太棒了!长官我爱死你了。”注意到通天晓的目光正准备缩回去的烟幕,几乎不敢相信通天晓会答应带他出任务。这一切对烟幕来说,简直是一场梦,这一刻是最幸福的。

对于踏出第一步的通天晓来说,此刻的意义亦是如此。

……

“长官,我们此处的任务是捣毁霸天虎基地吗?”烟幕似乎显得很兴奋,这次通天晓带他执行任务,也许就是变相的认同他。

“不,我们这次只是进行侦查。”通天晓时刻警戒着,眉头紧锁,总觉得有些异样,“太安静了,不正常。”

在目光所不能及的死角,有一个霸天虎杂兵缓缓探出头雕,悄无声息地将能量炮架起,瞄准着背对自己的烟幕。

炮口闪着晃眼的白光,极致微小的细节也被通天晓捕捉。见行踪暴露,杂兵二话不说便将充能好的能量炮发射出去。

“小心!”几乎是同时,通天晓不进过脑模块思考,本能地将烟幕从身边推离。

“嘭——”正中火种。

亲眼见证着自己的长官在眼前倒下,烟幕发了疯似的冲向那个杂兵。腰斩,斩首,分解肢体,挖取火种,直至拆的只剩一堆零件。

剧烈的喘息从颈部深部的发声器传来,烟幕连滚带爬来到通天晓身边,手颤抖着将他扶起。

“长官!长官!醒醒啊!”

像是回应着烟幕的呼唤,通天晓手部关节快速地抽搐了一下。

“长官,你能听到我说的话!我这就带你会基地。”

“咳咳,咳。烟幕,我只会拖累你,哈啊,哈……你快走,霸天虎察觉到异样,一定会派援兵,咳咳。这样,我们谁也,走不了。咳咳咳……”

“不,长官,我不能丢下你。”

“烟幕,你虽然十分不服从纪律,喜欢逞强,有些骄傲……”

“长官,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撑住好不好。”逐渐哽咽着,清洁液已经淌满了整张脸。

“虽然我有些不怎么愿意承认,但没想到的是,就算因为如此,我居然还是有点喜欢上了你。以后我可能不能在你身后安排好一切了,不能再让你不受伤了。”毫无预兆的,通天晓,笑了。这是烟幕第一次见到他口中的那个死板,因循守旧的长官,发自内心的笑容。

……

雨下得很大,万籁俱寂,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水点滴在地面的声音。

窗外的白色花田在风雨中摇曳,雨水重重的拍打在花上,促使着花不得不向其低头。可等着风雨稍有着退散的趋势,它又将重新抬起头,守护着花朵下的叶与根。


『THE END』



丁葛文

搞一下小跑车

慎点慎点

搞一下小跑车

慎点慎点

流浪塞伯坦的吟游诗人

[击幕] play with fire③

  •  tfp背景,战后停火

  •  我真的不想刀了,给个机会我想写糖,呜呜

  •  角色属于原著,爱情属于击幕,ooc属于我

  •  时间线先接②后转①


——


        烟幕其实有一个秘密 ,他把它藏在了自己芯底的最深处。春去秋来这么多年,不曾有谁发现。


TBC.

  •  tfp背景,战后停火

  •  我真的不想刀了,给个机会我想写糖,呜呜

  •  角色属于原著,爱情属于击幕,ooc属于我

  •  时间线先接②后转①


——


        烟幕其实有一个秘密 ,他把它藏在了自己芯底的最深处。春去秋来这么多年,不曾有谁发现。


TBC.

装酷的慕烟󾓭️

为什么没人吃这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哭号

姐弟恋不香吗????!!!!

快有太太产粮吧!!!孩子要饿死辽!!!!!

为什么没人吃这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哭号

姐弟恋不香吗????!!!!

快有太太产粮吧!!!孩子要饿死辽!!!!!

江云倦-(备考长弧,更新随机掉落

【击幕】风信子

*  百粉贺文

*  TFP战时背景,继续花吐梗,不喜勿入

*  感觉前几次的更新虐的有点狠


正文↓:


    一串串深蓝色的小花飘落在烟幕手掌中,他不止一次在路边看到过这种美丽的小花。

    只是这一次,花是从烟幕发生器里咳出的。

    是花吐症。烟幕一直很乐于学习蓝星的知识,他知道这是碳基的病。

    他慢慢收紧手指,再松开时,娇嫩的花瓣已被碾碎...

*  百粉贺文

*  TFP战时背景,继续花吐梗,不喜勿入

*  感觉前几次的更新虐的有点狠


正文↓:


    一串串深蓝色的小花飘落在烟幕手掌中,他不止一次在路边看到过这种美丽的小花。

    只是这一次,花是从烟幕发生器里咳出的。

    是花吐症。烟幕一直很乐于学习蓝星的知识,他知道这是碳基的病。

    他慢慢收紧手指,再松开时,娇嫩的花瓣已被碾碎,化作尘土归于大地。

    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若是让擎天柱知道,定会想方设法将他留在基地。现在战事吃紧,汽车人已经不能再失去一位战士。

    “Beep?(烟幕?)”一边与隔板闲聊的大黄蜂见烟幕看着他自己的手出神,便轻轻叫了他的名字。

    “我在!”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烟幕空洞的光学镜猛然收缩,连忙将手藏在身后。

    “Beep?(你没事吧?)”大黄蜂关切的看着烟幕。

    “我……我没事,”烟幕连连摆手,“我就是有点闷,想出去走走。千万别告诉大哥!”

    “我自己去就好。”不等大黄蜂再说话,烟幕就变作载具形态,疾驰而去。

    …………

    正值午夜,街道上空旷无人,一辆蓝白色的印地500在公路上疯狂的打着圈,朵朵深蓝色的小花从驾驶室半开的车窗飘出。

    烟幕现在芯里有些烦躁,花吐症只有得到暗恋之人的吻才能治愈。

    暗恋之人,暗恋之人……那艳红的身影再次在脑模块中浮现。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烟幕加快了速度,企图将那抹艳红甩出脑海。凛冽的风声从音频接收器旁呼啸而过,发声器隐隐作痛。

    击倒慵懒地依靠着岩壁,抬手碾住一片深蓝色的花瓣,尖细的指尖将它碾碎。

    这小滑头,大晚上不充电出来发什么疯。击倒看着公路中央疯狂转圈的烟幕,轻笑着想。

    寂静的夜里只有轮胎狠狠擦过柏油路发出的刺耳声响,似乎还夹杂了一丝电火花打电的声音。

    不等烟幕仔细去听,过电的疼痛便席卷全身,他被迫变形。

    光学镜被电的有些模糊,只能看清一片艳红向他走来。腰间落下一只手,那手熟练的在他敏感的导线上游走,激起他阵阵轻喘。

    “击倒!”烟幕看清了那身影,他早该想到是他。烟幕动了动手指,过电的酥麻无力感仍在。

    “哦~”击倒故作惊讶的叫到,“要不是我今晚无聊出来走走,兴许还遇不到这么可爱的猎物呢……”他细长的手指戳进烟幕胯部的装甲缝中,比体温低些的温度刺激着柔软的原生质。

    “滚开!你这该死的……啊!霸天虎炉渣!把手拿开!”烟幕感觉自己的腰部被用力捏住,发声器里的胀痛感愈发明显。

    “真是……不经撩啊,”击倒讪讪收手,把烟幕抱到路边,让他依靠在自己身上。

    机体的无力感减轻了些,但还是不能动,烟幕索性闭上了光学镜,任由自己能击倒抱着,但他的音频接收器还在受着击倒摧残。

    磁性撩人的声音不断探进他的音频接收器,烟幕不免沉醉其中。但当击倒第无数次提到红蜘蛛时,烟幕再也忍不住了。

    “够了,别把我当做二手引擎组[1]!”他下意识的喊出来,语气是他未预料到的委屈。

    发声器中的胀痛感徒然减轻,大量深蓝色的小花从烟幕口中涌出。猝不及防的花瓣噎得他光学镜涌出股股清洁液。

    “烟幕?”击倒似乎被吓了一跳,他急忙扳过烟幕的头雕。

    “别碰我!”烟幕喊到,清洁液顺着他光洁的面甲滑落。“我……”

    话未说完,他便看到击倒那魅惑的光学镜忽然放大。接着,唇上传来熟悉又陌生的柔软触感,一条金属软舌探进他的口腔。

    那软舌在烟幕口腔中掠夺着,牙齿、腔壁,都被一一扫荡。一时间,水声不绝于耳。

    许久后,击倒离开烟幕的唇,从口中吐出几朵深蓝色的花朵。

    烟幕咳嗽几声,意识到发声器再也没有那种将他逼疯的胀痛感。

    “你……”烟幕看着击倒,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是我的初吻!”

    “哦~那我可是捡了个大便宜呢。”击倒擦去烟幕嘴边的电解液。

    “停战后,我们火种融合吧。”击倒捧着烟幕的面甲,指尖在他脸侧摩挲。

    烟幕瞪着光学镜,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认真的。”说罢,击倒在烟幕唇边又落下一吻。

    远处的地平线,一丝光亮打碎了夜的平静。击倒听到重卡引擎的轰鸣声。

    “Well,我得走了。”击倒舒展一下腰身,冲烟幕眨了眨右边光学镜,“希望以后交锋,你少刮我点漆。”

    “哦?那可得看情况。”

     …………



[1]:可以理解为备胎的意思

-深蓝色风信子:因为爱而有些忧郁(感觉不是很适合这篇文



                                               -The  End-




-我今天出去买牙膏的时候在楼下看到一辆阿斯顿马丁,是红色的!普神啊,他怎么这么好看!可惜当时车主不在,没能拍下照片……


2B自动铅笔

开学后的公开处刑

        ①TFP千斤顶(人机无差√)


  放学后你立即背刀去了千顶捶,千斤顶果然在,他正在擦他的宝贝刀呢,本想怒斥突然闯进打扰他的人,抬头看到是你立即换了表情,调侃着:“这么了小姐,如此风风火火,这不符合你的淑女的法则呀?”


  关于你前几天前甩手不练刀,说什么女孩子要斯文,他都记本子上呢,熟悉你的人都知道你立个f,坐等打脸√


  他一脸坏笑等着你的下文。


  “淑...

         



        ①TFP千斤顶(人机无差√)


  放学后你立即背刀去了千顶捶,千斤顶果然在,他正在擦他的宝贝刀呢,本想怒斥突然闯进打扰他的人,抬头看到是你立即换了表情,调侃着:“这么了小姐,如此风风火火,这不符合你的淑女的法则呀?”


  关于你前几天前甩手不练刀,说什么女孩子要斯文,他都记本子上呢,熟悉你的人都知道你立个f,坐等打脸√


  他一脸坏笑等着你的下文。


  “淑什么女,我一辈都做不成淑女了,呜呜呜…”一把坐到另一个架驶座,拿出手机联接千斤捶的主机,接着颓废摊。


  “怎么了怎么了?”他仍然笑眯眯的,他很有兴趣在你说完狠狠地嘲笑你。


  “他们!他们把视频发到了班群上,老师…老师……”你断断续续地告诉他你前几周前中二玩刀耍酷自恋的视频被公开处刑了,当时全班人回过头来盯着可真让你想原地自爆,平时建立默默无闻形象完全崩塌,你的天已经塌下来好吧啊啊啊啊,羞耻感破表了…


  千斤顶果然无情嘲笑了你,呜呜呜,你哭得好大声(并不)


  “老师!老师还表扬我在家有好好锻炼,全班都笑翻天…渣的,你不许笑!”你都不知当时你怎么维持面上的微笑,还平静地回应老师你会努力的…!?神经病啊啊啊啊!?神神奇奇?嗯!


  你用刀背敲敲千斤顶的头雕,示意他这很严重,严肃点。


  你点开视频,投到千斤锤的屏幕上,以后平静坐下来,在千斤顶前你完全不用掩饰什么,但你还是吐槽:“为什么我会拍这么傻的视频啊啊啊啊啊,憨了憨了…”


  视频里开头你特地穿了合适的服装,搞得跟真的一样,还认真挽了个剑花,不对,是认真地随便划了几下,一股浓浓的中二味袭来,然后是一边响起超中二念白,一边镱头狂疯切换疯狂转场,镜头里的你每一根发梢都清清楚楚,刀仿佛都要捅到镜头外面去了emm你同学下课还狂疯涌过来跪着,说这有股大片的味道emm要命的是,这片还有彩蛋,是你中二阴沉后突然欢乐跳脱地向镜头缓缓露出一张沾满血泪水准备流下来的脸,怪吓人的,然后更吓人的,气氛开始搞怪,你突然嘴角疯狂上扬,向镜头做鬼脸,活像精神病院里的。


  千斤顶居然还认真的看完后,指出了你几外握刀不稳,你跪了,重点跑了喂。


  “啊啊啊啊啊,我的形象啊…”你哀嚎。


  “要我帮你杀人灭口吗?哈哈哈哈。”千斤顶握住你向他踢过来的脚,反把你拉到他腿上,开玩笑道。


  “这样我的脸就不止出现在教室里了…”你握住他的手,“其实这个本来是给你做的…”


  “我知道…”你要说的话视频里清清楚楚,他知道他的小姐是什么心思。


  “那么,是否要复修呢,小姐,嗯?”


  “要…能轻点不?疼。”


  “当然可以。欢迎归队。”




  ②tfp烟幕(无体差,拟人)

  嘤嘤嘤烟幕这小子不知怎么开学第二天逃了!逃了!还实时发消息来向你哭诉,他卡b穿墙了,谁信你啊喂,游戏打多了啊!还穿墙??!!信你个鬼鬼。


  【臭学弟烟幕】:我现在就带你走


  还给你发信息嗯?你还在上课呢!这么猖狂?!


  你缓缓打出“?”


  【臭学弟烟幕】:我们去打游戏!!!或者去逛街?


  哇,边飞边跑打字还挺快!嗯,你看了看时间,还有好久才下课,这节课又是那个被称为魔头的女人上的,你…飘了!!飘了!


  【快来快来!!!姐跟你去私奔!】


  你的座位刚好是窗边,你狂疯向窗外张望,完全看不到你同桌疯狂给你使得眼色——危……


  直到老师点你的名字,你条件反射站起“到!”


  呃呃呃——!!


  一抬头就发现你和烟幕的话出现展幕,全班人都看着你………烟幕还狂疯发来信息!果然是玩游戏练出来的手速……


  【臭学弟烟幕】:真的吗???我信了!我不管!我来了!我们去私奔!


  【臭学弟烟幕】:我来了!学姐不准反愧呀!你要对我负责!!


  【臭学弟烟幕】:我来了!


  【臭学弟烟幕】:在吗?没人?嗯?姐?我好慌?


  【臭学弟烟幕】:别吓我了


  【臭学弟烟幕】:我当真了!


  【臭学弟烟幕】:我会哭的!

  【臭学弟烟幕】:我不管!


  【烟,】


  【臭学弟烟幕】:啊啊啊啊啊我来了


  【臭学弟烟幕】:来了


  【别】


  【臭学弟烟幕】:了


  【臭学弟烟幕】:!


  打完最后一个感叹号,他刚好稳稳立在窗框了,奇了奇了,一班人惊奇的看着他,这是六楼……


  “怎么这样看着我?!我卡b的,我也不想啊”他看向你,飞快抱起你,露出笑容迷倒一片人,趁老师还没注意,跳窗了,“我的手和脚他有自己的想法!!”

      (我yi,ga旧带她走,我tai边g敢拦我,突然粤语√)


  你紧抱他的脖子,帮他把帽子戴上。他一边蹭蹭你,一边奔跑着,他是一名跑酷者,穿墙也是真的emm


  他提醒你:“你要对我负责呀!”


  “我会的。”


  就这样王子在魔头手下把公主救走了,这个故事永远在校园里流传着哈哈哈哈哈啊…





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沙雕了

白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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