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烟酒组

6400浏览    105参与
灯
是烟酒组,,昨天半夜和姐妹突然...

是烟酒组,,昨天半夜和姐妹突然谈起打雷姐和弗朗索瓦丝,然后我又可以了,画到三点💦💦💦好久没画女孩子,久违的奇妙感觉啊啊


背景苦手(泪)

越涂越不知道咋涂了手指尖磨得慌(真矫情噁噁)

是烟酒组,,昨天半夜和姐妹突然谈起打雷姐和弗朗索瓦丝,然后我又可以了,画到三点💦💦💦好久没画女孩子,久违的奇妙感觉啊啊


背景苦手(泪)

越涂越不知道咋涂了手指尖磨得慌(真矫情噁噁)

北辰淼

随手

异色烟酒组,请注意避雷

道格拉斯不敢说自己是常胜将军,但他获得胜利的次数总是多的,或是跟斯科特吵架成功,或是能把加了佐料的杯糕塞回奥利弗那里。

但唯独在弗朗索瓦那里连连败仗,时不时的阴着脸回来坐在沙发上拿出烟就抽个没完没了,斯科特不会阻止他,这是他快乐的来源,并以此调侃道格拉斯为乐趣。看着一副颓废样的道格拉斯,斯科特不禁觉得好笑

“爱情会让人变成疯子和傻子,现在你全占了,道格拉斯”


异色烟酒组,请注意避雷

道格拉斯不敢说自己是常胜将军,但他获得胜利的次数总是多的,或是跟斯科特吵架成功,或是能把加了佐料的杯糕塞回奥利弗那里。

但唯独在弗朗索瓦那里连连败仗,时不时的阴着脸回来坐在沙发上拿出烟就抽个没完没了,斯科特不会阻止他,这是他快乐的来源,并以此调侃道格拉斯为乐趣。看着一副颓废样的道格拉斯,斯科特不禁觉得好笑

“爱情会让人变成疯子和傻子,现在你全占了,道格拉斯”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随便整整

最后两p在有意识地迫害英国人(?)

随便整整

最后两p在有意识地迫害英国人(?)

Tpdoshld
“If he's a ser...

“If he's a serial killer, then what's the worst”


把你的目光以电流的形式投递给我,你的每一次点赞都是冷圈人爬坑继续下去的理由


“If he's a serial killer, then what's the worst”


把你的目光以电流的形式投递给我,你的每一次点赞都是冷圈人爬坑继续下去的理由

Tpdoshld

开始给凯尔特联盟整tag

短发的是诺斯,凯尔特同框我终于画了

很杂,很杂,抱歉这次给烟酒私心打个tag,p3那张大头就是纯粹想试试画个未成年莽夫【?】斯科特…一个不愿意合作的男孩【其实我很吃老师索瓦和学生苏,后面会不会搞也不一定,虽然肯定是非恋爱关系

最后三张是沙鲁克,其实我也算是印厨?

还有就是,我想发点牢骚。最近有点瓶颈,手跟不上脑子的感觉,我很想表意画里的情节,但是总是感觉不像是想要画的。我真的很想有表现力,展示一下我对他们的理解,我都尽量通过人物表情来传达吧。我做我能做的,后面可能花一大段时间做一下调整,然后改正我画烂画删烂画的习惯,到至少我想要的,也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看。

开始给凯尔特联盟整tag

短发的是诺斯,凯尔特同框我终于画了

很杂,很杂,抱歉这次给烟酒私心打个tag,p3那张大头就是纯粹想试试画个未成年莽夫【?】斯科特…一个不愿意合作的男孩【其实我很吃老师索瓦和学生苏,后面会不会搞也不一定,虽然肯定是非恋爱关系

最后三张是沙鲁克,其实我也算是印厨?

还有就是,我想发点牢骚。最近有点瓶颈,手跟不上脑子的感觉,我很想表意画里的情节,但是总是感觉不像是想要画的。我真的很想有表现力,展示一下我对他们的理解,我都尽量通过人物表情来传达吧。我做我能做的,后面可能花一大段时间做一下调整,然后改正我画烂画删烂画的习惯,到至少我想要的,也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看。

Tpdoshld

肢体接触合集

烟酒bg请避雷

米爷和拉斐尔我还在搞,画到满意了就发吧…

肢体接触合集

烟酒bg请避雷

米爷和拉斐尔我还在搞,画到满意了就发吧…

御手洗清子

列车之上(3)(APH-英伦家族)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William-3


仅仅是做出这样危及的广播几乎用掉了他全部的勇气,威廉依靠着操作台在喘着粗气,正如帕特里克预料的那样,他们所遭遇的问题的确太大,车内防御的指示针下落的速度超过了预期,威廉给出了五十分钟的考虑时间,而现在破损率正在以每分钟2%到3%速度上跳,可不要五十分钟,事实上就算救援能够及时赶来,列车也未必能够顺利挨过这段时间。

长吁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实际上...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William-3

 

仅仅是做出这样危及的广播几乎用掉了他全部的勇气,威廉依靠着操作台在喘着粗气,正如帕特里克预料的那样,他们所遭遇的问题的确太大,车内防御的指示针下落的速度超过了预期,威廉给出了五十分钟的考虑时间,而现在破损率正在以每分钟2%到3%速度上跳,可不要五十分钟,事实上就算救援能够及时赶来,列车也未必能够顺利挨过这段时间。

长吁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实际上这并没有什么作用,他只能继续揉捏着额头在操作室踱步,脚步声在黑暗中有些过分的清晰。

 

嗯?

威廉的脚下一阵踉跄,好像绊倒了什么,而光亮照向脚下却是一片空旷,这有些不同寻常。思考了片刻,他蹲下身检查起了那片位置。

 

“该死!……Apareciym(极速显形)!”只是瞬间威廉便清楚了发生了什么,他犯了致命的错误,因为还在用魔杖使用照明魔法的原因,他将一切的注意都放在了目所能及的位置,他早应该知道并不会如此简单。短暂的失去了光亮对着那片位置使用显型咒语,魔杖再次被点亮之后,女学生会长的身形被显露出来。

 

只是简单的摇晃了她的肩膀她就已经恢复了神智,毫无疑问她曾经遭遇了什么人的袭击。

“抱歉,我当时正在调试广播……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不是你的错,没有谁能想到在车内还会被偷袭。”克制着自己的力气轻拍了搭档的肩膀,他的另外一只手的手心已经被按出不少血月牙,“换做的也不见得会更好,只是之前提起可能有人混进来是猜测,而现在落实了而已。”

 

在有了这样的发现之后威廉向车头的四周使用的显形咒——接着,那些失踪了的妖精也被发现了。四个妖精昏倒后还被摆成了一个恶趣味的心形被人用咒语贴在了顶棚上,就连咒语破除后掉下来还保持着那个心形的形状,竟然还是被加过石化咒的。

极其过分的挑衅,还有就是,有这么多闲情逸致做出这么多事,那个人恐怕是从发车的时候就已经混进来了。

 

“还算是有好消息,威廉,至少对妖精还有我下手的并不是向日葵佣兵团。”女学生会长看着威廉凝重的神色还是象征性的安慰上一句,在对上人疑惑的眼睛的时候飞快的做出了解释,“如果是向日葵佣兵团,我们应该已经死了。哪怕杀了我们并没有什么价值。”

“……你说得对。”虽然这样说有点太过丧气,不过这的确也算是值得庆幸的。

 

“介于这件事没有发生伤亡,我去把这件事告诉教授们私下注意,闹的人心惶惶恐怕更会中了计策。这次换你呆在这,广播是好的,你尽量讲点能让小毛头们安分点的事。”从昏厥中缓过来,女学生会长终于也开始发挥起了她的能力,大概是因为出身问题,倒是颇有些说一不二的态度。

“我刚刚已经做了广播。车体可能挨不到救援时间,高年级的同学已经在车尾备战。”威廉倒是没怎么挑这位早些日子在做级长的时候就留下女王名声的同僚的态度,只是一边检查着车头里的设施一边回应她。

“一准是你弟弟带的头……还有那个巴不得整个车的人都为了她去用命去争取营救时间的波诺伏瓦小姐。”

“你猜的没错,在人选上。”威廉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还和她再做出什么争论,不过还是小声的嘟囔上了一句,“我还以为你对波诺伏瓦小姐的意见没你姐姐那么大,你前阵子不是还和通过她和她的一个表兄弟通起了信。”

“后来他就死了。”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态度完全就像是吃了她刚吃了一顿饭。

 

场面一时间有点尴尬,不过这尴尬解除的也算快,威廉很勉强的对着自己的女搭档点头示意,然后——然后他还是并没有成功的走出车头的大门。就在他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道光芒闪现在他的面前……是幻影移形。

如果是学院来的援助者那固然好,当然如果这是一个小说的剧情的话那么作者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威廉在无端的这样想过之后,就遭遇了印证这句话的糟糕事件。

 

并不是魔杖,或者并不仅仅是魔杖,而是一把带着魔杖特性的比持着它的人更巨大的镰刀,被保养锋刃在魔杖焕发出的白色光芒下闪烁着亮银色的光辉,但仅仅是在这样的距离就可以闻到血腥的味道,那是一把杀人的利刃。它的主人还是名少女,娜塔莉亚·阿尔洛夫斯卡娅,几乎一瞬间她的名字就被确认,她和她的哥哥一样名字是能吓哭小孩子的。

“没想到阻挡哥哥的就是这样的一群小鬼,真是太扫兴啦,就是这样的实力还让我和冬妮娅打前锋吗。”性格也和她哥哥一样恶劣,为了让当事人能听懂甚至还换上了英文来讲这句话。

 

“带着俄语口音的英语,真难听,”飞快回应了她的是威廉的女搭档,她忽然改说了俄语说起了嘲讽的话语,其实威廉知道来说她的俄语其实说的的确不错,但是现在她非要咬着舌头体现出和对方的英语一样糟糕的架势,“听起来就好像舌头被刺刺球刺过。”

就好像意料到的那样,她果然引起了注意。威廉很清楚她这是在给自己争取从这儿出去的时间,极危险的行为,但对于这种自大的对手相当有效。

但威廉做的是这样的选择。

 

就在斯拉夫女孩正因为女学生会长的话愤怒的甩起巨镰时,她的镰刀忽然晃动了一下,就借着这样的空荡威廉连连向后退出了数步,然后用着自己超超凡力气直接把自己的女搭档扔出了门。

“伊丽莎白,在外面关上门!她就交给我了!”

 

黑暗中的默发的完全就没期望可以缴械只期望得到影响施法施法速度的缴械咒,以及在外侧关闭在里面就再无法打开的房门,这就是他的选择,比起二人一起出逃的渺茫可能性,这样恐怕更加保险的多。同样理智的人同样能理解他的选择,有着女王名声的女学生会长在关上门的时候没有一丝迟疑。

 

 

 

Side:Scott-3

 

“你确定你的小麻雀能行?”

“是夜莺。”弗朗索瓦丝强调了一次,手上的笔并没有停下来。

“如果不成功,我的猫头鹰……这么多猫头鹰可就要白白殉葬了。”

“如果不成功,我们都要殉葬,哪还管的上这些猫头鹰,这时候不必太过施行人道主义。”她终于还是隐蔽的给了那个抱着自己的猫头鹰不松手的学生一个白眼,紧接着变成了满脸的虚假微笑,“——我再多写几张,先生,由你去帮我把这些小字条分散系在猫头鹰的腿上,毕竟这么一大群放出去说不定猫头鹰也会有能飞出去的,你也可以帮我写一点,这是为了我们大家的未来。”

 

“他家里条件不太好,而且那只猫头鹰都要有十岁了。”想了想,斯科特还是帮那个被弗朗索瓦丝指挥的到处乱跑的人解释上了一句。

“我知道……我会记得少写一份字条的,毕竟那个年岁的猫头鹰不太可能逃过追杀。谢谢。”虽然是客观道理,但是听起来就是很让人牙痒痒。

“你还是应该写上,要是偷懒少了一份就让你失去了获救的机会怎么办,惜命的波诺伏瓦小姐。”

“你说的很对,Scotty!”明明遭遇的是讽刺,她却好像恍然大悟一般的对人露出微笑,甜腻的叫起了他的昵称,为此斯科特差点把手里的魔杖惊的掉下来,“——大家,请来帮忙写些字条吧,每多一份字条就多一份希望,希望除了猫头鹰之外,拥有其他宠物的人也愿意贡献出自己的宠物,毕竟只要逃出隧道,被系在身上的字条就可以被人发现。请大家贡献出自己的宠物,然后写字条系在它们身上吧。”好吧,而且她还用将个体现象扩散到集体的方式把问题都发散到了身边的人身上。“多长时间了,斯科特”

 

“我不知道!”虽然先吼上了一句,但下一秒他还是从口袋里摸出怀表看了时间。“……还有三分钟,如果三分钟之后再没有人援助的话,我们恐怕就要自己来了。……你有烟吗,给我来一只。”

“在行李那边,我没法给你去翻。你知道车厢里不能抽。”弗朗索瓦丝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惨白色的魔杖光将他的脸色映照的也甚是糟糕。“斯科特,你害怕吗?”

“如果我说不害怕,你相信吗。”似乎是因为犯了烟瘾的原因,他掐了掐自己的嗓子。

“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虚假了,我知道你不想死。”

“没有谁是想死的。”男孩咧了咧嘴,换上了往日的腔调“……嘿,这说起来太煽情了芙兰,这不适合我们俩的风格”

“太不符合了,非常的,我以为你至少会说一句比亚瑟活得久。”回答者深以为然的点了头。

“我当然会比他活得久。”说着斯科特又看了一次表,“好了现在还剩下两分钟了。”

 

“你有什么遗言吗?我可以一起帮你写……写无论多么英勇的战士都并不是对死亡毫无畏惧如何?”女孩转了一下笔,多余的墨水飞溅到正好从她前面路过的那个学生身上,不过好在现在的天很黑,对方看不见,“我现在有点后悔了,记得你之前还找我一起练过阿格玛尼斯,要是学会了这时候我说不定也可以试着变成只鸟逃掉。”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哦,还有忘记告诉你了……其实威廉其实练成了。”

“如果是什么小一点的东西就好了。”如果是小一点的东西,溜出去的可能性相当大,而且那个年级的学生已经会幻影移形了,可以立刻前往霍格莫德村去报信。

当然回答完全让她失望了,“是条……就身形来说还不算成年的巨龙。”虽然战斗力不错,但是隐蔽程度比普通人更糟糕。

“……我就知道,我现在很怀疑他会以阿格玛尼斯的形态把自己的龙蛋孵出来。现在还有五分钟?”

“不是,还有一分钟我们就可以确认我们要血战了。”

“我只是期望还有五分钟。”

 

“……斯科特,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忽然打断了他们话语的是同样跟着学生们一起备战的马恩教授,他刚刚得到了来自车前方康沃尔教授的传讯——一架用魔法来维持从车头飞到车尾的纸飞机,那上面写着来自女学生会长的情报,“……对方已经能够传送魔法师进入车中。就康沃尔教授的分析,这肯定是通过内部进行特别定位并附加了大量的魔纹,才可能构成的效果,毕竟霍格沃兹特快上的反幻影移形咒并不那么容易别破除,所以即使有被传送上来的人数可能并不会太多,但非常糟糕的两件事,第一那个绘制了魔纹的人可能依旧在车中,第二……你的哥哥威廉,为了阻止对方的进一步入侵……和向日葵佣兵团的二把手被同时锁在了车头里。”

 

“什么!?”

“斯科特!把教授松开——!”与他的质问相连的是弗朗索瓦丝的高声提示,在这样的声音下他多少回复了些清醒,松开了教授之后警惕的看向了周围,然而好像周围的同学还是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注意到似得忙碌着。

 

“很高兴…你还有颗冷静的头脑,事实上这件事本来不应该和你们讲——不应该与学生们讲,因为康沃尔教授已经确定了不会有很多人能传送进来,他已经在开始进行排查,在暗中解决问题总比引起骚乱的好。”教授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威廉是你兄弟,而且我们可能还需要你再留下来几名学生帮助康沃尔教授,这很难和学生们解释原因,也很难和要出去……战斗的孩子们……连我都清楚出去的话就会……如果你担心你兄弟的安危,你也可以选择留下。”

当然斯科特能听的明白,如果你哥哥为了霍格沃兹死了,或者说你哥哥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要牺牲,如果我们还能等到营救,好歹你能活下来。

 

“不,不用。我出去的话,至少剩下三个更可能会活下来。”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晚餐的菜谱,按照弗朗索瓦丝的说法,此时的他拥有英雄出征前决绝的那一抹神情,不过这种神情下一秒就被破除了,“还有,马恩教授,既然你能使用咒语把我们说话的空间隔离出去,这为什么还多了一条信号转播!”

“嗯……嗯,不是教授的错,反隐蔽项链,别惊讶……你们英国的《预言家日报》记者们也是人手一条。”

 

 

 

Side:Patrick-3

 

 

“你们还好吗!快和我去前面,你们没听见威廉的广播吗?”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帕特里克很可能将自己的拳头直接挥在亚瑟脸上,这个时候还要继续磨蹭下去后果可能会很糟糕,这全部全部都是他的错。他直接捏住了还抱着龙蛋的小男孩的肩膀有些粗暴的把他扯到了自己这边,像个保护鸡仔的母鸡那样。

 

“帕比,我想列车恐怕有点麻烦。”诺斯扯了扯他的袖子。

“我当然知道有麻烦,外面就是向日葵佣兵团。”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之外的东西,之外的。”

“……之外的?”这时候他看到有一架纸飞机从他身边飞了过去,这是康沃尔教授的习惯,炼金墨水书写文字,附带的风魔法带着纸张短距离飞行。应该是车头给车尾的传讯,但愿是好消息,帕特里克在内里默念了一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被援救的可能性越来越微弱。可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不用广播,或许是什么隐蔽的信息?会是什么呢。

 

“他说车底下有种叫做炸弹的东西,可以一下子就把列车轰上天。”亚瑟抢先的做出了说明,他的语气平静的像是在念一页书。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诺斯,你最近看了什么不好的小说。”待了一小会帕特里克才从自己的思索中脱出,至于亚瑟说的什么能把列车轰上天的话,全然就是在开玩笑了,至少帕特里克是这样认为的,然而他这样的说法换来的却是诺斯愤怒的眼神,还有亚瑟那边一种仿佛是胜利者一般的表情。他并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个大错。

诺斯没有再继续给他补救的机会,只是重重的在他脚上踩了一下,条件反射一般的他松开了手,接着就看见那个最小的男孩头也不回的跑向最后车厢的方向。

“我要让斯科特带我下车!我说的都是真的!”

 

明明只是个小家伙,跑步的速度却是那么快。

“我去追他,亚瑟你把他的话原原本本的去告诉教授,我陪着他过去!”帕特里克也只来得及交代上这么一句就不得不拔腿去追他。

 

“诺斯,别这样,停下来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还什么都不清楚呢。……嘿,等等我!”足足追了两节车厢他才扯住了诺斯,他抓着诺斯的领子有点辛苦的把他拎起来,就像是拎一只猫。而诺斯的反应也的确像只猫一样,最开始是蹬着腿,最后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帕特里克完全质疑,如果他现在不是要两只手抱着龙蛋,肯定还会对着自己的脸捶两下。“停下来,停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他想分出一只手去揉自己的膝盖,又担心一旦松开这孩子就再抓不住,只得有些尴尬的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要下车检查车底下有没有炸弹!”

“下去很危险,你说不定看不到有没有……有没有那东西就要死了!”他很欣慰诺斯即使是在和他吵架的时候也注意到了不要喊的太大声这件事,他着重的语气但不是音量,但事实上他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诺斯在说的是什么东西,在询问的时候还停顿的思考一下,他可以肯定那绝对并不是巫师认知中的存在。

“那为什么斯科特和弗朗索瓦丝就能下去!”

“他们是去战斗,而且年龄已经大到已经有自保的方法了,你下去就是无意义的牺牲!”

“所以你认为有意义的人就应该死,无意义的人就应该活着吗!”

 

帕特里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诺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哲学家,明明就是诡辩却一时间让他有些哑口无言。他原本撒了个小谎,他很清楚无论是谁都没法肯定自己可以在那些家伙面前确认自己会活下去,然而他并没有来得及去自责遍在诺斯的话中成为了完美的反例。

 

“好了,把我松开,听我来说。这并不是逞能,我早知道会有这个时候。这就是给我考验,说不也只有我才能完成它。”

诺斯的话听上去就像是什么救世主,或者是英雄故事看了太多的人,帕特里克也不能确定他是那个,但还是按照他的说法将他放下,因为这孩子的表情足够认真,尽管在这样的黑暗中有些模糊不清。

“那些都是朋友给我的挑战,所以必须由我来去才行。我知道这里面的意义,也只有我知道。”

 

“可是……”

“并没用什么可是。你相信我的话,死去的也许只有我一个,而你不相信,或许所有人都要遇难。并没有什么有意义死亡的人,也没有什么无意义的受害者,这也是我弄出来的乱子,所以我得去解决他。相信或者不相信,仅仅就是这样。”

诺斯怂了怂肩膀,仅仅是注视着他,看似是把决定权交了出来。

 

“你在和怎么样的人交朋友,既然是这样危险的东西,又怎么能让未成年的巫师接触。”

“这是秘密,我答应过他不能说,在我可以正式使用魔杖之前。”

“你不觉得这样的人很可能的黑巫师吗……你难道不担心他会……他会把你脚指头摘下来做魔药吗?”

“原来你吓唬小孩的技巧还挺糟糕的。”

短暂的沉默。

 

“我可以相信你,但是……我会和你一起下去。”这是帕特里克最终做出的决定。

实际上他很清楚就算是自己不同意,诺斯做出的决定也不会修改。

 

 

 

Side:Arthur-3

 

实际上亚瑟是有私心的,所以在那件事上抢先一步说出来,他很清楚如果是诺斯自己来认真解释,以帕特里克那种性格说不定真的会认真听听他的诉求,但如果自己来用上那种惯有的专门用来挑衅他的语气,叙述的再离奇一点,那家伙十有八九不会太过认真的考虑。

他成功了,让帕特里克犯了个大错,成功的让那个理直气壮的说‘帕特里克’的小鬼气的跑掉,或许他们俩想要和好还废上一番周折,但他完全没在这件事上获得任何能让他开心的元素。在两个人都跑掉之后他才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混蛋。或许斯科特说的没错,他就是个混蛋。

 

当然已经没人能听他解释了,无论是和他讨论的小鬼头还是那个喜欢和他吵架的帕特里克,他们都走了。在前后都无人的车厢里,斯莱特林的小巫师只能独自举着魔杖为自己照出一点光亮来确认脚下的道路。

也许因为车中心的亮光只剩下这里的原因,窗外还有几个黑巫师注视着他,外面的光偶尔会晃向他的方向。如果说不害怕的话,那一定是假的,尤其是在这种独自一人的时刻,有一瞬间亚瑟很想弄灭了魔杖,然后蹲在地上慢慢的躲到前面去,可作为古老巫师血脉的继承人,他当然不可能这样做,而且这个时候他应该相信为列车留下保护的那个人。

无论是不是害怕,都要自己一个人这么走下去才行。

 

装模作样的整理了自己的领口,他的背绷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直,下巴略微抬起,然后对看向车里的黑巫师回以鄙夷的眼神。他在模仿那位与自己同名的祖父在画像里的神态,尽管这样的行为好像是引起了窗外那些人的嘲笑,甚至招惹的那些人向自己的方向发射魔咒,但他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态,如果忽略他拿着魔杖的手轻微的颤抖,或许真的可以理解为是名毫无畏惧的小绅士也说不定。

他就这样独自前行着,直到窗外的那些巫师似乎也对他失去了兴趣不再露出踪迹,这终于让他开始有些放松警惕,连步伐也从容上了一些。感谢你,祖父。他在内心里这样说了一句,继续的,继续的前行。

 

继续的——继续的—— 

亚瑟·柯克兰走了有一阵子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他从来不认为霍格沃兹特快有这么多节车厢,他已经走了有一阵子可依旧没有遇见任何人,甚至没有听到任何学生的声音。如果并不是他的情绪有所恍惚,那这一定被什么人释放过魔法了。

怀着尝试的心情,他敲碎了第一节车厢上的玻璃,然后继续前行。就像是他所猜测的一样,当他本应该走进下一节车厢的时候,他看到那一地打碎的玻璃。他被困在了这一节车厢里。

 

他略微有些后悔,关于自己的那些所谓的小聪明,为什么不肯快些逃走,或者是为什么要和帕特里克他们分头行动,亚瑟认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轮到遇见这样糟糕的事,那会有人专门要对付一个四年级的学生呢。

“有人吗。”他尝试性的询问,然后稍稍的提高了一点音调,“有人吗——”

没有任何人做出回应,周围依旧是一片令人茫然的黑暗。

 

亚瑟清了清嗓子,这样的高喊让他些许有些不适应,他家里那几位兄弟的嗓门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响,和他们大声争吵也占不到任何的便宜。“有人吗——这里有人需要营救。”他又这样尝试着高喊上了几句,依旧毫无用处,就魔法上也一样,他尝试着像车厢两段的门上释放他所学过的各种解咒术,空间却还是像被折叠成了圆形,不断的把自己从车厢的两侧互相传送可没有通向其他方向的道路。“该死。”

漆黑安静的空间,好在亚瑟的衣服内侧的口袋里还放着怀表,至少在黑暗之中还有着一些可以发出声音的东西可以让自己安心。或许是施法位置并不正确,或者是没有找到正确的咒语,他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一个个包厢,或许会从那里面找到什么。

 

偶尔几个包厢里有残留下的曾经坐过人的痕迹,桌子上还放着些零食,也有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些书,大概是在预习新学年的课程,还有些桌子上很干净,大概曾经坐在这的人都在聊天。亚瑟从其中找到了不少生活的痕迹,捣蛋的证据,甚至找到了一封不知道是什么人写给弗朗索瓦丝的表白信——唯独没有找到线索。就在下一个里面,应该就是在下一个里面了,好似是在哄骗自己一般,他有些颓丧的从这个包厢转身想要离开。

 

而就在这时他的面前却有光鲜反射回来,一个身影毫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那是个穿着格兰芬多长袍的人,带着眼镜-反射回的光鲜正来源于此,金黄色的头发乱蓬蓬的翘起了一撮,看上去大概至少有六年级。

亚瑟可以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霍格沃兹的人数并不多,不需要过多的确认也知晓并不会有这样一个人,但对方湛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正认真的注视着他,期间蕴含的情感更像是对着一个老朋友一般。他们就这样对视着,终于在亚瑟克制住想要大声喊叫出来的时候对他露出了笑容。

 

“嘿,亚瑟。这次你觉得我做的怎么样。”

 

 

tbc.

 

长袜子土豆
涂鸦③ 苏哥和仏娘 苏/格/兰...

涂鸦③

苏哥和仏娘

苏/格/兰的玛丽一世和弗朗索瓦二世

涂鸦③

苏哥和仏娘

苏/格/兰的玛丽一世和弗朗索瓦二世

Tpdoshld
烟酒今天就破百,tag又被我刷...

烟酒今天就破百,tag又被我刷屏

昨天晚上用二值笔的摸鱼,斯科特的背当桌板【?】,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我挺喜欢这样画画,丑是很丑,主要是画着爽

是烟酒bg请注意避雷

烟酒今天就破百,tag又被我刷屏

昨天晚上用二值笔的摸鱼,斯科特的背当桌板【?】,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我挺喜欢这样画画,丑是很丑,主要是画着爽

是烟酒bg请注意避雷

Tpdoshld

烟酒bg请自行避雷

……你妈,为什么又被吞

烟酒组终于要破百了!!虽然但是祝他们99

烟酒bg请自行避雷

……你妈,为什么又被吞

烟酒组终于要破百了!!虽然但是祝他们99

Tpdoshld

今天帕特里克日我还在这搞哥嫂爱情

帕蒂生日快乐【深情】今天下午给你画画

唉因为实在喜欢黑白所以p2还是放上来。

今天帕特里克日我还在这搞哥嫂爱情

帕蒂生日快乐【深情】今天下午给你画画

唉因为实在喜欢黑白所以p2还是放上来。

Freckled_moon

【授权翻译/烟酒组】在世界会议的第一天(12)

原文等链接见(授权)


*原文的国家名均已替换为私设人名

苏/格/兰:阿拉斯代尔

威/尔/士:迪伦

北/爱/尔/兰:迈克


———————————

第十二章 还有一个……


尽管坚称他想和弗朗西斯成为朋友,但在会议剩下的几天里,唯一能够证明阿拉斯代尔还留在旅馆里的证据,就只有他那辆始终潜伏在停车场角落里令人毛骨悚然的车。

如果他还在参加其他的报告会,它们也不再是弗朗西斯参加的那些了。而不论弗朗西斯在一天中的什么时候去餐厅或酒吧,他都看不见阿拉斯代尔的身影。他们甚至没有在酒店的走廊或楼梯上偶遇过,考虑到建筑的规模与客人的数量,这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在统计学上几乎不可...

原文等链接见(授权)


*原文的国家名均已替换为私设人名

苏/格/兰:阿拉斯代尔

威/尔/士:迪伦

北/爱/尔/兰:迈克


———————————

第十二章 还有一个……


尽管坚称他想和弗朗西斯成为朋友,但在会议剩下的几天里,唯一能够证明阿拉斯代尔还留在旅馆里的证据,就只有他那辆始终潜伏在停车场角落里令人毛骨悚然的车。

如果他还在参加其他的报告会,它们也不再是弗朗西斯参加的那些了。而不论弗朗西斯在一天中的什么时候去餐厅或酒吧,他都看不见阿拉斯代尔的身影。他们甚至没有在酒店的走廊或楼梯上偶遇过,考虑到建筑的规模与客人的数量,这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在统计学上几乎不可能。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一个必然的结论:阿拉斯代尔是在故意回避弗朗西斯——很可能是出于尴尬,也许是为他自己,也许为了弗朗西斯。到第二天结束时,弗朗西斯就已经停止了对他的搜寻,同时也心甘情愿地接受阿拉斯代尔将再次淡出他的生活,直到诡谲莫测的命运碰巧将他们重新抛回彼此的轨道。

因此,当弗朗西斯在会议的最后一天退完房准备将行李提到租来的车上,却发现阿拉斯代尔就站在他的车旁时,他非常惊讶。阿拉斯代尔双手垂在牛仔裤口袋里,头撇向一边。他似乎被一只小鸟蹦蹦跳跳穿过停车场的情景惊呆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弗朗西斯的靠近。但是,当弗朗西斯不得不停下来一会,放下他——的确是塞得满满当当的手提箱以防止他的肩膀脱臼时,阿拉斯代尔立刻向他走了过去。

他轻而易举地把两个箱子提了起来,按照弗朗西斯沉着脸指挥的那样,把它们塞进了后备箱。随后,他倚在汽车的后保险杠上,垂首注视着自己的双手。“你能抽一分钟的空吗?”他问它们。

弗朗西斯至少有三十分钟,这是保留给也许正在密谋着要拖延他归程的羊群们的,它们在他来时已经这样做过一次了。“也许吧。”他含糊其辞道。弗朗西斯不愿意表态,除非他已经明确地知道阿拉斯代尔究竟想干什么,以防对方正在计划另一场即兴远足。

“我需要和你谈谈。”阿拉斯代尔说。

弗朗西斯期待地看着他,期望他为自己最近的行为道歉,或者编出各种借口来作解释。但是,尽管阿拉斯代尔已经数次润湿了他的嘴唇,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谈什么?”当他们之间的沉默即将发展到荒谬的地步时,弗朗西斯问。

“不在这儿,”阿拉斯代尔说。“私人一点的地方。”

“私人”原来是指阿拉斯代尔、迈克和迪伦在会议前三天抽烟休息的小花园;而之所以选择这里,似乎是因为阿拉斯代尔急需一根香烟。

或四根。他狼吞虎咽地、一根接一根地抽,就像在安布赛德那样,一边抽烟一边在地砖上急促地来回踱步。

当他把最后一个烟头丢进开裂的陶土花盆后,他终于在弗朗西斯面前站定了。他的双脚与肩同宽,平稳地支撑在地上;他的视线固执、坚定、毫不动摇地停驻在弗朗西斯的下巴上。

“对不起,”他说。“关于那时候……在你亲我的时候发生的事。我知道我表现得像个白痴一样,但我慌了。我慌了,还说谎了。我确实想要你那样做。”

一股暖意在弗朗西斯胸前绽放,希望升腾,但当他向阿拉斯代尔靠近时,后者迅速向后退了一步。

“但我不应该这样。”他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我应该忘记了,忘记你。”阿拉斯代尔短暂地闭了闭眼睛。“那一天,你表现得好像在七十年后还记挂着某个人是件很奇怪的事。但现在连七百年都不止了,这让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弗朗西斯说。“但无论如何,我和你是一样的。”

在此之前,弗朗西斯不允许这样的思想完全成型,哪怕是在他自己内心深处,现在将其公诸于世让弗朗西斯有种奇怪的解脱感。同时也令人欣慰,因为在听到这句话后,阿拉斯代尔的嘴角渐渐浮现出了笑容。

“该死的,”他长舒一口气,惊异地摇了摇头。“我一点都没发现。”

弗朗西斯简直难以置信,他年轻时在这方面几乎毫无收敛。“你没发现?”

“好吧,我确实在一两个世纪后意识到你当时可能是在和我调情,但那时候你已经不再继续了。”

“因为你从来没有回应。”

“你和所有人调情,弗朗西斯,甚至是我的国王,所以我觉得这并不能代表什么,”阿拉斯代尔说。“而且当我们的同盟结束之后,你他妈的就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所以我清楚明白地知道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无论如何,我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整天闷在那儿苦苦思念你,还在迪伦不堪入耳的诗里找到了人生意义,但时代在前进,我也在努力向前看。最后是泽/西帮我摆脱了困境。”

弗朗西斯早在19世纪时就听说过关于他们的传言,但泽/西对此一直不置可否。“你和她有……?”

“从来没有,”阿拉斯代尔强调说,他的脸又红了起来。“我们确实接过一次吻,但仅此而已。事后她同情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告诉我说你一点也不适合我。你欺骗了我,伤透了我的心。”

“太妙了,”弗朗西斯拉长声调道。“她的表亲之爱真是感人肺腑。”

“嘿,这起作用了。我想着她的那些话,然后试着把其他的感情都抛到脑后。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你开始和亚瑟交往。”

“你吃醋了?”弗朗西斯猜测道。考虑到他当时的行为,这似乎是不可避免的。

“有一点,”阿拉斯代尔说。“最主要的是,我不喜欢亚瑟对待你的方式。或实话说:你对待他的方式。每次你过来的时候,我和迪伦都带着迈克出门躲到公园里去,就是因为不想听你们俩吵架。你得承认,你们两个人不怎么合得来。”

“然后你觉得我和你会更合适?”

“我希望如此。”阿拉斯代尔耸肩。“而且当时绝对比我们还是小孩的时候更有机会。”

“为什么?”弗朗西斯问道。

“我当时就是个又傻又害羞的小孩,觉得你就是天上完美无缺的月亮,而且你比我……通世故的多。你很可能会骑到我头上来,因为你有一半的时间都把我吓坏了,而且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和你相处,怎么和你说话。”阿拉斯代尔深深吸气,随后叹道:“你还记得我们正式结盟的那天晚上吗?我们坐在外面喝酒,一起看星星的那晚?”

历历在目。弗朗西斯点头。

“我当时本来打算答应保护你,为你献出我的生命,因为……”阿拉斯代尔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急促地说道:“因为我太害怕了,我不敢告诉你我觉得我已经爱上你了。”

弗朗西斯的呼吸在肋骨下滞住了。“但你什么也没说。”他轻声道。

“就像我告诉你的那样,我不擅长这些事,”阿拉斯代尔说。“我从来就没有擅长过,但我希望……我希望未来会有所进步。”

这一次,阿拉斯代尔向弗朗西斯靠近,在中途遇到了他的吻。这与他们上一个吻同样纯洁,同样短暂,因为阿拉斯代尔很快就一边后退一边慌乱道:“抱歉。”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说,赧色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发根。“我有点生疏。别问我有多久,”当弗朗西斯正准备开口告诉他没什么可抱歉的时,他补充道,“就算我告诉你,你也很可能不会信。”

可能不会超过几年——像阿拉斯代尔这样英俊的人会长期缺乏潜在的恋爱对象似乎是不太可能的。而弗朗西斯在过去也有很多类似的空窗期,因为他的感情生活并不像大部分国/家相信的那样——数以千计的人成群结队围着他团团转以提供不间断的xing///爱。他尝试让阿拉斯代尔在这一点上安心,但他看起来已经如此尴尬,弗朗西斯认为也许干脆让这个话题过去会更合适一点。

“你做的很好,mon cher,”他说,鼓励地捏了捏阿拉斯代尔的手。“但有一点,你的时间感太差了。我在——”他快速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前就该走了。还有一架飞机在等我。”

“抱歉,”他又说了一次。“我花了这么久才鼓起勇气和你说话,并想好要说些什么。我们现在也不需要再依靠过往的旅客或鸽子来送信了,我们可以打电话,或者Skype,或者随便什么,还有……”他颤抖地握紧了弗朗西斯的手,且似乎重新迷上了弗朗西斯的下巴。“我朋友的乐队下下星期要在我那里开演唱会。他们水平不怎么样,但我大多数的人类朋友都会在那儿,所以应该会挺有趣的。我很希望你能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介绍给大家,带你参观爱丁堡。也许再带你出去吃顿饭来补偿你的耳朵。”

这听起来绝对是一个约会。

亚瑟曾告诉弗朗西斯,阿拉斯代尔的房子比茅屋好不了多少,当地的酒吧更是对健康的极大威胁,而他的伙伴都是粗鲁无比、忘恩负义的混蛋,他们永远也分辨不出哪个才是好球员。

所有的这些似乎都不足以震慑弗朗西斯。

“我很愿意。”他说。


注释:

*泽/西是是作者私设人物,指英国皇家属地泽西岛。


———————————

他们要约!会!!了!!!


于是这篇也完结啦。

我第一次读完这篇的时候心里痒了很久。其实我一直觉得烟酒组的关系苦巴巴的,二人的过去并不尽如人意,他们的情感道路也注定会因他们的性格差异而崎岖坎坷。但就算他们如此不同,就算有那一段苦涩的历史,就算曾在命运的车轮下分道扬镳;但最终他们还是可以克服一切困难来到彼此身前,挖掘出自己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处角落。可能这才是我喜欢嗑的原因吧x

以上就是我想说哒,希望大家喜欢这部作品!希望有能力也可以给原作者一点支持!

同时也感谢几个月以来不离不弃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们!

感谢各位!!



Freckled_moon

【授权翻译/烟酒组】在世界会议的第一天(11)

原文等链接见(授权)


*原文的国家名均已替换为私设人名

苏/格/兰:阿拉斯代尔

威/尔/士:迪伦


———————————

第十一章 2袋冻豌豆


亚瑟还在晕头转向时就回敬了阿拉斯代尔一击。这一拳甚至连阿拉斯代尔的头发丝都没碰上,直接撞上了他脑后的墙。亚瑟的第二拳落在了迪伦身上,后者匆匆冲向前挡在自己兄弟之间,恳求他们退后冷静一下。但阿拉斯代尔随即朝着亚瑟当胸一拳,让他几乎仰面飞进伊万怀里。

就像经常发生的那样,这场闹剧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群殴:每一个无心的肩部触碰或是警告性的推搡在他人眼中都会带上攻击意图,战斗迅速蔓延到人群中,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波及到一个又一个国/家,他们决...

原文等链接见(授权)


*原文的国家名均已替换为私设人名

苏/格/兰:阿拉斯代尔

威/尔/士:迪伦


———————————

第十一章 2袋冻豌豆


亚瑟还在晕头转向时就回敬了阿拉斯代尔一击。这一拳甚至连阿拉斯代尔的头发丝都没碰上,直接撞上了他脑后的墙。亚瑟的第二拳落在了迪伦身上,后者匆匆冲向前挡在自己兄弟之间,恳求他们退后冷静一下。但阿拉斯代尔随即朝着亚瑟当胸一拳,让他几乎仰面飞进伊万怀里。

就像经常发生的那样,这场闹剧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群殴:每一个无心的肩部触碰或是警告性的推搡在他人眼中都会带上攻击意图,战斗迅速蔓延到人群中,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波及到一个又一个国/家,他们决心用拳头而不是用更为得体——却通常不尽如人意的——外交手段来解决几个世纪以来的积怨以及最近的过节。

但现在已经很晚了,每个人都精疲力尽、烂醉如泥、浑浑噩噩,结果这场乱斗比平时更加混乱。路德维希也迅速采取了行动,以一种冷静的权威口吻,在刺耳的碎玻璃声和咆哮的威胁声中大声疾呼,如果再不停下,他就要给他们的上司打电话了。

被取消旅行特权以及被拒绝报销的恐惧是真实且骇人的,愤怒的情绪立刻被平息下来,这是真心实意的内部和解永远也达不到的效果。

骚乱逐渐缓解为小冲突,接着是一阵尴尬的脚步声和惭愧的道歉。随后大部分国/家都捂着自己的头和青肿的四肢,目光躲闪地一瘸一拐走回楼上睡觉。到第二天早上,这一整首暴力插曲会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每个人都重新调整回会议模式,与昔日敌人交换礼貌的微笑与虚弱无力的握手。

很快,除了弗朗西斯和阿拉斯代尔,只剩下亚瑟还在四脚朝天地躺在桌子的残骸中。阿拉斯代尔扶他站了起来,掸下他毛衣上几片最大的碎渣,然后按着他的肩膀,倾身凑到亚瑟的耳旁。

起初,亚瑟明显对他所说的一切都表示反对,因为他满脸杀气腾腾,僵硬地站在他哥哥的怀里。但他没有尝试挣脱出来,随后,缓慢却平稳地,他的表情和姿势都放松了下来。他的膝盖逐渐弯曲,背部弓得越来越低,直到失去重心向前倒去,前额重重地磕到了阿拉斯代尔的锁骨中央。阿拉斯代尔叹了口气,把下颚搁在他弟弟的头顶上,将他揽近了一些,一秒,也许两秒。然后他大力拍了拍亚瑟的背,再次要求他回房睡觉。这一次,亚瑟没有反抗,他趿拉着脚温顺地、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酒吧。

一等到亚瑟消失在视线中,阿拉斯代尔立刻转向弗朗西斯,告诉他:“不管他对你说了什么,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放在心上。他完全醉了;他很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过他现在应该没事了。”他的声音柔和下来。“你怎么样?你还好吗?你的手看起来不太妙。”他用左手捧起弗朗西斯的右手,对着流血的指关节和裂口皱起眉,那块皮肤被亚瑟厚实的头骨撕裂了。“你下次应该对准他的下巴。他的下巴跟玻璃一样脆。”

“我知道,”弗朗西斯厉声说,他确实这样做了,但他那时没能来得及思考战术。在英格兰向他挥拳但未击中的一刹那,他只是出于报复的本能向他回击。就如他向阿拉斯代尔保证的那样,他徒手搏斗的技巧也许确实在这几百年间有所进步,但是每当亚瑟卷入其中时,他往往会忘记自己所有的本领。“他只是打得我措手不及。”

“你现在更偏好你的左腿了,”阿拉斯代尔继续道,他的打量着弗朗西斯的下半身。“刚才摔跤的时候伤到了吗?”

弗朗西斯希望阿拉斯代尔没有注意他到之前被椅子有失尊严地绊倒,但阿拉斯代尔向来会在战斗中密切注视他。“也许吧。”他承认。

“看起来你还撞到了你的头,”阿拉斯代尔说,他的目光游回了弗朗西斯的面部。“但是在这种光下很难看清。来——”他环住了弗朗西斯的手臂。“——我们回你房间去。”


———————————


弗朗西斯的膝盖发颤,双手发麻。他左侧的肋骨即使没有断也有挫伤的感觉,连呼吸时都会隐隐作痛,更别说移动。所以他一直坐在床尾阿拉斯代尔放下他的地方,甚至连肌肉都不曾抽动一下,直到在阿拉斯代尔从被模糊定义为“补给品”的搜寻中回来,他被迫抬起头向他致意。

“给,这是厨师长给我的。”阿拉斯代尔从他的口袋里取出两袋冷冻豌豆,放到弗朗西斯身边的床垫上。“我以为我会因为楼下那场群架被狠狠骂一顿,但好像完全没人在意,反而一个个都嘘寒问暖的。”

“他们可能都准备得很充分,”弗朗西斯拿起了那两袋豌豆,一袋放在膝盖上,另一袋夹在腋下紧贴着他发痛的地方。寒冷迅速让他的皮肤麻木起来。“你的上司会提前让他们知道这样的事会发生。这通常在会议期间的某个时刻确实会发生。我猜他们只要把损失加到我们报销的账单上就好了。”

“对,我觉得他们正打算这么做,阿拉斯代尔说。“我甚至提出要赔偿亚瑟弄坏的那张桌子,但他们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这也是件好事,因为我这周已经花了一百英镑了。”

“现在你还输了和Angleterre的赌约?”弗朗西斯同情地皱眉。“我很抱歉。”

“没事。这不是你的错,”阿拉斯代尔说。“而且这本来就是白日做梦。老实说,我很惊讶我们竟然撑过了第一天”。他自弗朗西斯身前退后了一步,眼神忽然犀利起来。“我真的很不喜欢那道伤口的样子。我要……”

他的后半句在他走进浴室时变得含糊不清,先是因距离遥远,再是被流水声掩住。当他再次出现时,他端着一杯水和一团棉花。他先将它们放到地上,随后蹲在弗朗西斯面前,一只手平放在弗朗西斯的完好的腿上保持平衡。

他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抚过弗朗西斯的额头。即使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弗朗西斯的整张脸都不禁抽搐,他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天啊,一定很糟。”阿拉斯代尔无力地笑了一声。“你几乎从来不骂人。”

“不是的,”弗朗西斯再次向他保证。“就只疼了那一下。你提到之前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那里被割伤了。”

“真的吗?”阿拉斯代尔看起来心存疑虑。“好吧,但清理一下肯定会更好一点。”

他稍稍转身,将一块棉花浸到水里,随后用它轻拭弗朗西斯的伤口,这一接触起初还会刺痛,但那轻微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

“没我想得那么糟,”阿拉斯代尔语气欢快地说。“只不过是擦伤而已。但它之前确实流了很多血。”

“头部的伤都是这样,Écosse。”

“也许吧。”阿拉斯代尔继续擦拭着,一直到他的发际线。在那儿,他犹豫了,喉结上下动了动。“我得把你的头发移开。可以吗?”

弗朗西斯几乎要笑出来,但是阿拉斯代尔看上去是那么急切而认真,他抑制住了这样的冲动,认为这不太友善。“当然可以。”他说。

阿拉斯代尔放下手中的棉花,用颤抖的手指轻抚过弗朗西斯太阳穴上薄薄的皮肤,挽起他的头发。“明天早上你这里会有一大块淤青。”他说道,声音稍稍有些颤抖。

不久前,他似乎还不愿意触碰弗朗西斯头发,但是当——从表面上来看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时,他反而不愿意停下自己的动作。阿拉斯代尔用食指与中指捻起了一缕头发。

“当我第一次在墙①上看见你时,”他出神道。“光照在你的头发上,像熔化的金子一样闪闪发亮。我过去常常觉得我可能会在碰它的时候被烫伤,所以我从来不敢这样做。”

他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一个歪向一边的微笑,他的双眼与弗朗西斯相遇时清澈无比。清澈,无所畏惧。

当弗朗西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时,阿拉斯代尔没有退却,他任由弗朗西斯将拇指抵在他的唇上,想要感受那微笑的温暖;任由他——同样是无意识地——顺着下颚线条向上,把手埋进他的发中,在这过程中发现他的头发甚至比看上去的更粗糙。

甚至当弗朗西斯因他没有反应而深受鼓舞,最终吻上他时,阿拉斯代尔也没有退却。

他依然没有反应,几乎完全静止,用鼻子浅浅地呼吸,直到弗朗西斯向后退去。

“我没想到会这样。”喑哑的嗓音从他喉咙后方传来。他面色苍白,双目圆睁,但依然保留着一丝温柔的、浅浅的微笑,弗朗西斯打算将这理解为一种希望的迹象。

然而,当他尝试再一次触摸阿拉斯代尔时,阿拉斯代尔猛地躲开了他的手,差点失去平衡。“对不起,弗朗西斯。”他边说边爬了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想要……”

他似乎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了,但弗朗西斯从他用来代替语言的、含糊的手势中清楚地读到了“这个”和“你”这两个词。

尴尬与失望交织,在弗朗西斯的胃里翻滚沸腾。但他强迫自己微笑,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从容不迫。“所以,今晚肯定不是约会了。”

阿拉斯代尔摇头。“我一开始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会像是个约会,迪伦在我们出发之前才告诉我,但那时已经太晚了……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因为亚瑟最近表现得像个混球一样。”他尝试做出了另一个虚弱又颤抖的微笑。“我很高兴我们这几天能在一起。我……我希望我们能再成为朋友。那就是我一直想要的,我很抱歉如果我给你留下了错误印象。我真的不是很擅长这些事。”

本就没有什么真实存在的印象,甚至没有多少有意识的想法;弗朗西斯不过是短暂地受了自己的蒙蔽罢了。他本应更清楚这一点。他过去一直很清楚。

“我该……”阿拉斯代尔用手捋了捋头发,焦躁又懊恼,让头发在耳旁翘成一团。“我可能该走了,是吗?你一个人没事吧?”

他低头端详着弗朗西斯的伤,手稍稍动了一下,这意味着他打算再抚上他的伤口。

弗朗西斯迅速打消了他的顾虑。“没事的,Écosse。”

“那我们也没事?”阿拉斯代尔不安地问。

“当然。”弗朗西斯再次向他保证。

他们会没事的,弗朗西斯会确保这一点。毕竟,他也确实很想念阿拉斯代尔的友谊;而且从经验上来判断,他现在已经完全有能力无视自己对阿拉斯代尔的爱慕之情,无视那些具有欺骗性的暗示及被误解的信号——那些不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都在不断诱骗他去相信这一切真的会有回报的迹象。

这就像一块因疏于锻炼而萎缩的肌肉,弗朗西斯确信,通过持之以恒的训练与强化,他可以重新塑造它,使它变得就像他年轻时那样强壮。


注释:

①哈德良长城:罗马帝国于占领不列颠岛时,为了阻挡北部喀里多尼亚(今苏格兰)人的入侵而修建的城墙。


———————————

今天让我们来心疼弗朗西。

下章都会好的!!


Soleil
我来了 手机搞得随意 话唠烟酒...

我来了

手机搞得随意

话唠烟酒鬼爱情

遭到小叔子严厉反对(亚瑟柯克兰)

预知为何请走进

欧陆风云


我来了

手机搞得随意

话唠烟酒鬼爱情

遭到小叔子严厉反对(亚瑟柯克兰)

预知为何请走进

欧陆风云


Soleil

醋香不怕柜子深

一个醋坛子琼斯。

我想看琼斯和柯克兰吃醋。满足了。狗血警告。心机柯克兰x2

highlight!!cp为米英/法苏(斯科特·柯克兰)不拆不逆不拆不逆雷者自避


    阿尔弗雷德·福斯特·琼斯正在不爽。

    你要是有那么一点读空气的能力,就能从美/利/坚/合/众/国泄愤般地咬着手上早已经凉透顶的汉堡,故意呼噜呼噜地把可乐灌进嘴里,锐利的眼神从镜片中射出直直地钉在了某个方位——看出:阿尔弗雷德正在不爽。...


一个醋坛子琼斯。

我想看琼斯和柯克兰吃醋。满足了。狗血警告。心机柯克兰x2

highlight!!cp为米英/法苏(斯科特·柯克兰)不拆不逆不拆不逆雷者自避

 

    阿尔弗雷德·福斯特·琼斯正在不爽。

    你要是有那么一点读空气的能力,就能从美/利/坚/合/众/国泄愤般地咬着手上早已经凉透顶的汉堡,故意呼噜呼噜地把可乐灌进嘴里,锐利的眼神从镜片中射出直直地钉在了某个方位——看出:阿尔弗雷德正在不爽。

    让我们顺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按出发射核弹的开关目光看,是英/国先生和法/国先生。

    这对冤家此刻正在热烈地为今天会议供应的饮品争吵,用的都是法语。亚瑟的眉毛皱了起来,弗朗西斯挑起了眉,但是下一秒两人都翻了个白眼。

   “咳咳!”路德维西忍无可忍。

    波诺弗瓦率先结束了争吵,眨了眨眼对英/国说“看吧,某人在会议上对着同伴大吼大叫的样子真是蠢透了。”

   “我谢谢你有自知之明,波诺弗瓦先生。”

   “呼噜呼噜呼噜!!!”通过声音可以辨认出美/国的饮料瓶里只有冰块,却仍然坚持不懈。

    英/国终于看向他了。

    谢天谢地他还没有忘了我这个(准)男朋友。 

   “美/国,中午我有事,可能不能陪你一起吃饭,抱歉了。”那双祖母绿的眼睛盛满了真真切切的歉意与遗憾,但是美国仍想:

    操。

    接下来的会议他收敛了目光,聚集在了面前堆放的他称之为狗屎的提案上,最后已经无聊到开始用每一行的首字母造句。

     k l f b.

         kirkland likes

        Francis Bonover.

    “Fuck it.”美/国骂出了声并站了起来,所有的国/家都抬头看了他。

    “我没事,你们继续。”美/国跌回了椅子上,交叉双臂,看向窗外。纽约是万里无云的晴天,天空蓝的就像他的眼睛,金色的阳光不断从窗外闯进来,扬起的灰尘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估计,不远之外的华盛顿特区是阴云密布。

     亚瑟不止一次投来担忧或问询的眼光,然而阿尔弗雷德没有回头。

     中午琼斯眼睁睁地看见了亚瑟坐上了波诺弗瓦的黑色宾利。

     所以这解释了为何世界第一大国先生为何关门时让加/拿/大的住所的门发出巨大的尖叫。并且没等主人同意就将自己埋在了沙发里。

     “美/国?”加/拿/大推了推眼镜。但美/利/坚没有开口的意思。

     “或许这个能让你心情好些,并告诉我是什么把我的英雄兄弟气成这样。”加/拿/大叹了口气,认命地从冰箱里拿出冰淇淋。

     “说吧,因为英/国还是上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加/拿/大很少开怀大笑,个性使然,再加上学到了英/国的自持,可即使这样,威廉姆斯现在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老兄,有这么好笑吗——”美/利/坚把头埋在了印有米字旗的抱枕上。

   “真的有。”加/拿/大拿下了眼镜擦掉了眼角的眼泪。

   “你是法/国带大的!你当然希望他和英/国在一起!就像你的——”

   “父母?”加/拿/大调笑道。

   “靠 不行。马蒂你闭嘴。”

   “我说阿尔弗雷德,你真的多心了……”

   “我不听!你看这个!他们去了L'appart!谈公事?在那?”

   “你给英/国先生安了跟踪器??”

   “额并不是,我托人查了一下法/国的宾利开到哪去了。”美国把抱枕扔到了脸上,又倒了下去。

   “看来我的冰淇淋白费了”马修威廉姆斯嘀咕道,捏了捏眉心。

        

   “法/国的建议简直异想天开不是吗?经费和场地贵国都无法负担吧。如此方案不知有何意义?”

    法/国扬起了眉,这是今天第三次,短短一个小时,美国就针对了他三次。

    国家意识体没有决定权,所以通常会议只是复制既定的条约、提案,所以按理来说国家们在会议上的发言无任何实质意义。甚至有的国家已经把这当成了世界茶话会。波诺弗瓦就是属于后者(通常来说)。所以美/国的针对——

    仅仅是个人发泄而已。

    更别提前几日随同官员访问华盛顿,美/国公然和他当着上司的面呛声。

    老天啊,自己并没有惹到这位英雄男孩吧。弗朗西斯微微笑了一下对上了美国的视线。

    英/国的目光在他们两之间游移,最后停在了波诺弗瓦脸上。

   “发生什么事了“英/国用口型无声地问。

   “我也不知道“弗朗西斯苦笑。

    但在美/国眼里只是眉来眼去。让我们为他手里可怜的钢笔祈祷一秒钟。

    第二天的会议英/国没有出席。

    美/国很快下了定论:英/国在躲他,亚瑟·柯克兰在躲他,美利坚焦躁无比,他难道怕他知道他和波诺弗瓦有点什么会受不了?难道说这两天对法国的针对让他感到生气? 

   “咚咚“苏/格兰/用钢笔敲了敲桌子。本该是会议主持者的/美国正在不厌其烦的将自己的一头金毛揉乱,四分八叉得像狮子的鬓毛。 

    “...既然大家都心不在焉那么我们就散会吧?哥哥还有更重要的事…”法/国把手搭在了苏/格兰/的肩上,见对方没有任何动作又得寸进尺地移了过去,脸几乎埋在了他肩头。

    “法/国,我想你没有资格决定会议召开与否。“

     琼斯的话让法/国的脸冷了下来。

    “那就继续,我们不是来看某个 小鬼 尝试撸秃自己的头发的。”苏/格/兰把法国的头推了回去。

    阿尔弗雷德看到法/国有一瞬间露出了名为落寞的表情。

    其实与会国看着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美/国单方面对法/国的针尖麦芒都觉着路德维西附体胃痛三分,也不知道在争个什么。按理来说美法两国各个领域加强合作,关系不至于越来越差吧。

    当美/国最后一次刺完法国/后宣布会议结束,苏/格兰/确信自己翻了一个天大的白眼。

    对于苏/格/兰单独谈话的要求琼斯有些惊讶,苏/格/兰看他不顺眼,这是百分之百确定的。早在他还穿着白色裙子在美洲大陆上乱跑的时候,苏格兰表现的就更加偏爱马修。他曾今问过马修原因,但是那个长着一头跟波诺弗瓦很像的金色柔软卷发的青年笑着回答说有些事只能自己体会。

    故弄玄虚。美/利/坚撇撇嘴。

    不可置否他对自己的准小舅子(他坚信)有丝恐惧(只有一点!),他装起绅士做派比亚瑟柯克兰更得心应手,而且最主要的是,苏/格/兰不会像英/格/兰一样给予他怜惜。

    兴许是被发现这点了吧,历史上无数次在美/利/坚看来无比刁蛮的条约都由苏/格/兰出面代议。

    斯科特·柯克兰有些烦躁,当他拿那双和亚瑟相差无几地眼镜望着他的时候还是让美/国喉头一紧。

   “废话就不必说了,我想贵国和法国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合作关系会因为国家的任性毁掉?”

   “如果他不继续纠缠英/国,我想这是无稽之谈。”

   “????????“

    这是美/国第一次发现苏/格/兰摆出的外交扑克脸出现裂缝,他在心里欢呼一声,决定更进一步。

   “如果你能说服你的老朋友停止对英/国的纠缠,比如像中午把他绑架去L'appart这种,我相信苏/格/兰和我国的合作还会更加深入。”

  “????????”

  “不是,美/利/坚,他们什么时候去的L'appart?你跟踪他们?”

  “上周三中午十一点36分,法兰西的黑色宾利在那附近的停车场出现过。”

  “哦……这真是……令人惊讶的发现。”

    美利坚皱了皱眉,如果说几秒钟前苏/格/兰的表情是疑惑不解的话现在仿佛就在忍着什么。这表情让他想到了前几天时候的加/拿/大。

    所以是时候扔出重磅炸弹了:

   “你喜欢法/国对吧?”

   “英/格/兰要把他抢走了你甘心吗----?”

    苏/格/兰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惊愕,美利坚心满意足。

    但是下一秒自己的衣领就被苏格兰揪了起来。

   “圣安德鲁斯在上,阿尔弗雷德,两百多年的经济的腾飞在智商上实现了负增长??你为什么执迷不悟地吃法/国的醋?在上司面前和他呛声?我怀疑一百年前白宫大火把你脑子烧坏了,接下来的百年你才一直这个精妙绝伦的傻逼样。”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喜欢的是我,是我,操,你听懂没有?”

     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无辜与错愕。

     蠢毙了。苏/格/兰想。

    “英/格/兰生病了,他没有参加会议。然而他的男朋友在这里对着别人大发脾气——”他放开了美/利/坚可怜的衬衫,牵起了嘴角,祖母绿里满是戏谑,故意拉长了语调。

    “你说...我是英/格/兰的什么?”

     此时苏/格/兰已经理好衣服往外走了,闻言头也不回地给了他一个中指。

    “活该,小寡逼。”

         

    “怎么了,mon cher?”弗朗西斯被赶出了驾驶座,现在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副驾上。

    “阿尔弗雷德是个傻逼。”刚才躲在门外听完斯科特柯克兰惊世骇俗的美/利/坚寡逼发言,弗朗西斯还是愣了一下。

    “并且已经认定了这车是你的了。”苏/格/兰转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法/国顿时警铃大作。

    “不不不亲爱的这当然是你的爱车。”

    “我的车啊。”

    “对。”

    “以后放什么歌我说的算?”

    “当然当然。”

    “那旁边的青蛙佬也是我的?”

    “几百年前不就是了?”

    斯科特柯克兰转动了钥匙,他其实有浅淡几乎不可见的雀斑,当这张脸变得不能再红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比方说,现在。

    可爱爆炸!弗朗西斯摸了摸鼻子,确认没有任何血流下来后开口:“晚上去哪吃饭?上次去过的L'appart?“

    “......”

         

    我是傻逼。阿尔弗雷德狂飙在纽约的道路上,狂躁地把福特车的喇叭按出唢呐的感觉。

    希望能在被交警抓到之前赶到柯克兰纽约的住址。

    他确实是做到了。

    英国人拥有的是现代风格的公寓,充满了机械与冰冷感,然而熟悉的茶香和放在沙发上的未完成的刺绣以及斜照进来的纽约的太阳却仍旧使公寓有了温暖的感觉。

    这里太安静了。没有茶水咕嘟咕嘟沸腾的声音,没有英国人小声读诗集的声音,也没有恼人的电话铃声。

    安静得仿佛这里的主人不在。

    美/国蹑手蹑脚走到卧室的门前。

   “美/国。”

    你赢了,英/国。

    阿尔弗雷德长叹一声打开了门。

 

 

后记:

        “斯科特,你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你希望我回去?”斯科特柯克兰的眼睛眯了起来。

        “当然不是。我希望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法国人。”苏/格/兰轻蔑地哼了一声,但半点没有脱离波诺弗瓦怀抱的意思。

         “我现在回去会打扰到某个表个白还他妈要山路十八弯全家配合演戏的人。果然他们吸引对方的最大一点是傻逼。”

        “哈?”

 

 

 

 

         

          

 

         

     

         

 

        

        

         

        

        

            

       

          

         


Freckled_moon

【授权翻译/烟酒组】在世界会议的第一天(10)

原文等链接见(授权)


*原文的国家名均已替换为私设人名

苏/格/兰:阿拉斯代尔

威/尔/士:迪伦

*本章涉及Dover前任关系(…英厨还是请慎重)


———————————

第十章 3根肋骨(以他之名而断)


尽管已经这个时间了,尽管在前一天晚上,不合标准的酒精、压抑的装饰以及每一处不能更明显的弊端已经理所应当地赶走了他的潜在顾客,今晚的酒吧里再一次拥满了国家。

阿拉斯代尔游刃有余地在人群中穿行,一直挤到吧台前。他巧妙地使用了过去在战场上曾助他一臂之力的出色技能:在他们紧挨着的身体之间左躲右闪,步法出奇地灵活。

弗朗西斯只能假定是阿拉斯代尔骇人的身躯以及凶狠的表情——...

原文等链接见(授权)


*原文的国家名均已替换为私设人名

苏/格/兰:阿拉斯代尔

威/尔/士:迪伦

*本章涉及Dover前任关系(…英厨还是请慎重)


———————————

第十章 3根肋骨(以他之名而断)


尽管已经这个时间了,尽管在前一天晚上,不合标准的酒精、压抑的装饰以及每一处不能更明显的弊端已经理所应当地赶走了他的潜在顾客,今晚的酒吧里再一次拥满了国家。

阿拉斯代尔游刃有余地在人群中穿行,一直挤到吧台前。他巧妙地使用了过去在战场上曾助他一臂之力的出色技能:在他们紧挨着的身体之间左躲右闪,步法出奇地灵活。

弗朗西斯只能假定是阿拉斯代尔骇人的身躯以及凶狠的表情——粗犷的面部线条显示出一种明确的早期暴力倾向——让他们二人很快就在吧台得到了服务,不久后甚至拥有了一张桌子,尽管阿拉斯代尔只是静静站在他们身边什么也没有做。

那天,在迪伦和罗维诺上楼去进一步完善他们之间迅速发展的关系之前,他们用的就是这一张桌子。阿拉斯代尔显然没有忽视这样的联系,他恶狠狠地瞪着这件家具,仿佛他是这一场反叛的同谋。一等坐下,他立刻对着那杯啤酒的杯底撇起嘴来,将原本该留给弗朗西斯的注意力通通转向了自己的酒。而除了偶尔几声漠不关心的嘟囔和冷淡的耸肩以外,弗朗西斯在对话上的尝试大多都没有得到回应。

大约十分钟后,弗朗西斯对自己的努力感到厌倦了,他也陷入了沉默。由于他冲动之下买的玫瑰红葡萄酒也无法激励他继续留在这里,他几乎要准备以头痛或疲惫为借口回房间了,但这时阿拉斯代尔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我只是要去……”他朝着吧台另一边挥动着手臂,令人费解的手势传达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请你…请你就留在这儿。我很快就回来。”

他在弗朗西斯有机会开口前就匆匆离开了,成功将弗朗西斯困在了原地,因为他没法向不存在的人使用他的借口。

于是,他抿了一口手中寡淡的酒,用一本被人留——丢弃在桌上、关于当地旅游景点的小册子打发时间(他能够想象,对方当时一定带着某种厌恶到惊恐的心情,因为其中的内容枯燥到难以言喻)——一直到他听到某人坐在了他的对面。他从那本无聊的手册上抬起头,致歉的话已经浮到嘴边,又无声地吞了回去,因为那人并不是阿拉斯代尔,而是亚瑟。

他面色绯红,衬衫领口大敞,领带歪到一旁。当他凑到桌子前时,弗朗西斯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阵浓烈的酒气中,烈到他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流泪。亚瑟闻起来不像是在喝酒,而是在尝试用酒精把自己腌了。

“你今晚过得愉快吗?”他带着含糊不清的河口口音问,每当他喝醉后神志不清、无法继续维持他的RP口音时都是这样。他皮笑肉不笑的夸张表情没有波及到他的眼睛,严厉刻薄的神情依然深深刻在他充血的眼中。

“没错,Angleterre,之前——”

“Angleterre?”亚瑟重复道,戏弄一般,以一种夸张的方式让R音在他的小舌上翻滚。“我做了什么才沦落至此?”

“你想让我列给你听吗?”弗朗西斯双臂交叉在胸前,波澜不惊地对上亚瑟指责的目光。“好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从你这周给我安排的那个令人作呕的房间开始,然后一件一件码。”

“噢,所以你的房间没你想要的那么豪华?还有我重新调整了几场会议?”亚瑟对他冷笑一声。“这就是你那么生气的原因?就算我们还对彼此做过其他那么多事,这他妈才是我失去自己名字的原因?”

确实如此,因为亚瑟过去几天的行为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这使得弗朗西斯也想回以同样的小家子气作为报复。亚瑟从来没有展现过他最好的一面。

“ ‘惹我生气’ 难道不是你全部的意义所在吗?你应该高兴才对。”

亚瑟无视了这个问题。“至少你有我哥哥安慰你。这才是你一直想要的,不是吗?”他甚至凑得更近了些,将他的重量压在紧握的双拳上,声音低沉而嘶哑。“你真的想要我吗?或者你只是在利用我来接近他?”

“当然不是。”弗朗西斯毫不犹豫地说,因为他知道这一直都是真的,但也许……

也许在这儿,尤其是现在他可以只对自己承认,有一小部分的他曾想知道阿拉斯代尔看到他们在一起后会怎样。

几百年来,他们总是刀剑相向,他从没有在乎过他们只在刀尖或枪管下见面,但一战改变了这一点。前线改变了这一点,前线让他们重聚,而弗朗西斯发现自己无法在近距离接触中将自己精心培养的淡漠付诸实践。

在战争刚开始时,阿拉斯代尔的冰冷一如既往,自他们的联盟瓦解后就从未变过。哪怕是在一战结束后,他们基本也没有开始重建他们断裂的纽带,修复他们破碎的友谊或者任何类似的东西。经过那一段时间,尽管他们没有一起抽过烟、喝过酒、像阿拉斯代尔和他的兄弟们在一起时那样说过笑——在那臭气熏天、血肉横飞的战场上与无边绝望中找到一丝安慰——或是在某次交谈时说过多于十个字,但他们确实以某种不同的方式靠近了。

当弗朗西斯背上被战壕撕开的深长伤口开始溃烂时,他在绝望之中——因为他不相信亚瑟下手会温柔,也没有和迪伦熟识到能提出这样的请求——转向了阿拉斯代尔,乞求他帮助自己清理伤口。而阿拉斯代尔在处理伤口时确实温和又细致,这似乎也同时激发出了他过去残留下的一些保护欲。

在那一小段时间里,他又重新成为了弗朗西斯的盾,保护他不受自己及敌人的伤害。他会在弗朗西斯没有胃口时哄他吃东西,会在他站着打盹时命令他去睡觉,会在他被疼痛撕裂、奄奄一息时帮他清洗伤口。在神志不清时,弗朗西斯曾对阿拉斯代尔说他有一双有力的手,阿拉斯代尔笑了,说他是个傻子,但却没有松手。

它在某种程度上唤醒了弗朗西斯体内某种古老的渴望——这是可耻的,因为他以为自己早在几个世纪前就已经摆脱了它——而这一直到战争结束后也没有消失。

弗朗西斯追求亚瑟是因为他想这样,想要他,不论对方是否相信。但他们本可以在巴黎见面,在亚瑟摇摇欲坠的白金汉郡庄园见面,在他们二人国家外的酒店见面。他们的关系本可以成为一个秘密,弗朗西斯本可以像他该做的那样与阿拉斯代尔保持距离。

然而,亚瑟在伦敦的家是他们最常见面的地方,弗朗西斯在走廊、客厅、厨房及其他任何地方都吻过他。现在回想起来,任何阿拉斯代尔最有可能看见他们的地方。

的确,他当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亚瑟显然坚持他就是个骗子。他冷哼一声,说道:“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是怎么看他,怎么注视他的。我本以为你打算一离开我,就把爪子伸到他身上。”

很明显,他篡改了他们共同的历史以更好地迎合自己,这是他的习惯。“是你离开了我,Angleterre!”

“那不过是因为我提前察觉到了征兆,打算在你甩我之前先甩了你。”他面色阴沉。“你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他,是吗?不管我怎么想……不管我怎么欺骗自己,你从未停止过尝试在我们之间插一脚。想把他从我身边偷走,就像你对阿尔弗雷德做的那样。”

“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不解地说。“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有!”亚瑟刺耳的声音响起,他忘记了要在自己的愤怒中保持理智。“他亲口告诉我你们曾经在一起过,在他…在他的革命战争之后。在那么多年你用花言巧语说服他背叛我之后。”

又一段被篡改的历史。“那是几世纪以前了,”弗朗西斯说。“我向你保证,我和阿尔弗雷德都没有兴趣再续前缘。”

“我对阿拉斯代尔也是这么想的,你看结果怎样。”亚瑟瞪着他。“我不相信你,Frog。我在过去几年里也许忘记了,但我现在记得很清楚,而且——”

“把你干巴巴的屁股挪开,小矮个儿。”只闻一声大喝,亚瑟被回到桌边的阿拉斯代尔打断了,他随即飞起一脚踹在了亚瑟椅背上。

亚瑟以一个甜蜜缠绵的微笑回应了这种虐待,将矛头对准了他的兄长。

“哦,我占了你的位置吗?别担心,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他带一种倒胃口的假甜劲儿说。“我和他已经结束了。”他踉跄着站起来,东倒西歪地向阿拉斯代尔走去,用力戳了戳他的肩膀。“但我跟你没完。”

阿拉斯代尔的眼睛警惕地眯了起来,如打苍蝇般漫不经心地将亚瑟的手指挥到一边。“你喝的太多了,Sasainn。你最好现在就上楼去睡——”

“你再叫一声 ‘Sasainn’ 试试,你个混蛋。”亚瑟猛地凑上去压住了阿拉斯代尔的胸口,随后他踮起脚,双眼几乎与他兄弟的眼睛齐平。“你再敢这么趾高气扬,好像你他妈……他妈的高于一切。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拉斯代尔皱着眉头说。

“你知道,”亚瑟坚持道。“你骗不了我,阿拉斯代尔。”他轻蔑地嗤笑一声。“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费心请他喝酒进餐。你明明知道他什么东西都操——”

阿拉斯代尔一拳揍了上去。


注释:

*Sasainn,苏格兰盖尔语,意为英格兰


———————————

我喜欢这章!将近结尾的三章剧情都挺有趣的,连贯性也挺强。

moonlighten的苏简直是我的理想型。devoted又protective,还害羞得恰到好处。啊,我好爱他。

以及,英真的很惨……心疼他一会儿。


Tata Ray Ⅱ
【授权搬运】 作者:cheva...

【授权搬运】

作者:chevalierviolet

地址:Tumblr 


老同盟 


仅限于LOFTER以内自由转载,禁止二改、随意使用和商用。

【授权搬运】

作者:chevalierviolet

地址:Tumblr 


老同盟 

 

仅限于LOFTER以内自由转载,禁止二改、随意使用和商用。

Freckled_moon

【授权翻译/烟酒组】在世界会议的第一天(9)

原文等链接见(授权)


*原文的国家名均已替换为私设人名

苏/格/兰:阿拉斯代尔

威/尔/士:迪伦

北/爱/尔/兰:迈克


———————————

第九章 4星级晚餐


有一件事是弗朗西斯十分确信的:今晚不是约会。

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他们也许已经疏远了许多,不可避免地渐行渐远,但在某些情况下,弗朗西斯仍然非常了解阿拉斯代尔。尽管有时,阿拉斯代尔似乎乐意接受更亲密的互动——在他身上驻留的目光;在肢体接触时带着少见的轻松自信;在他们缔结同盟的那天晚上,他紧挨在他身边,明媚的星光映在他望着弗朗西斯的眼中,呼吸凝滞在喉咙里,浑身颤抖得好像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即将从体内喷薄而出——但...

原文等链接见(授权)


*原文的国家名均已替换为私设人名

苏/格/兰:阿拉斯代尔

威/尔/士:迪伦

北/爱/尔/兰:迈克


———————————

第九章 4星级晚餐


有一件事是弗朗西斯十分确信的:今晚不是约会。

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他们也许已经疏远了许多,不可避免地渐行渐远,但在某些情况下,弗朗西斯仍然非常了解阿拉斯代尔。尽管有时,阿拉斯代尔似乎乐意接受更亲密的互动——在他身上驻留的目光;在肢体接触时带着少见的轻松自信;在他们缔结同盟的那天晚上,他紧挨在他身边,明媚的星光映在他望着弗朗西斯的眼中,呼吸凝滞在喉咙里,浑身颤抖得好像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即将从体内喷薄而出——但一旦弗朗西斯更进一步,阿拉斯代尔立刻躲得更远。

弗朗西斯的调情永远得不到理解和回应,弗朗西斯回以的触摸不是让他浑身僵硬,就是让他落荒而逃。阿拉斯代尔过去几天的行为已经证明了他至少在这方面一点也没有变,而他的提议无疑就是字面意思:邀请他一起吃饭。不多,也不少。

所以,弗朗西斯不允许自己抱有其他的想法,他努力地让自己不在服装上花太多心思:随便挑一件干净的衬衫和长裤,将他日常的穿搭理念统统抛到脑后,不去在意他们是否相配,或是否衬托他自己的肤色。随后,他用手指随意梳理了一下他的头发,将最糟糕的几个结解开之后就不再去理睬它。

结果证明,他的选择是明智的,因为当弗朗西斯在酒店大厅里见到阿拉斯代尔时,后者绝对没有以他最体面的形象出场。他还是穿着那一套(他唯一的一套?)在其他会议上也穿着的西装,衣着凌乱、疲惫不堪,肩膀甚至垂得比平时还要低。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我开车吧,”他开口道。“如果我的车不能每天动一下的话,它的电池会老化。”

弗朗西斯向他表示自己没有意见,但当阿拉斯代尔带他走向那辆年久失修、废弃在停车场阴暗的角落里的福特Escort时,他立即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车身不均匀的油漆上布满了骇人的划痕,轮毂上锈迹斑斑,驾驶座的侧门上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痕,而保险杠是由……

“那是管道胶带吗?!”

“没错,”阿拉斯代尔说,“保险杠几个星期前掉下来了,我还没时间送它去维修厂。听着,我知道这看起来像坨屎,但它正常行驶起来没问题。它把我完好无损地送了过来,而且它上个月才过了车检。”

弗朗西斯只能假定其中必定包含了一部分贿//赂的因素,但他还是愿意听从阿拉斯代尔的安排。他小心地、轻手轻脚地靠近这辆车,担心任何出格的举动都会让它失去游丝般的内聚力从而四分五裂。

阿拉斯代尔赶在他前面,将手伸向了副驾驶的门。

“来,我帮你开,”他说,看起来似乎是一个虽有些过时——却魅力十足且包含骑士风度的动作,但他随即解释道:“这扇门会卡住,需要点技巧。”他使劲拉了几下门把手才将门打开,一小团油漆与锈迹碎屑脱落了下来。他示意让弗朗西斯坐下。“抱歉,这盏灯坏了。”

弗朗西斯认为这算不上什么巨大的损失。车里有种奇怪、霉臭的气味,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的酒店房间,他最好不要去深究其背后的原因。

在他能对车里的气味、扎进他背部的弹簧以及拉动安全带时发出的不祥的嘎吱声提出任何异议之前,阿拉斯代尔就跳上驾驶座,发动了引擎,随之而来的轰鸣声使得短时间内任何的交谈都成为了不可能。

“它只是需要热一下身!”阿拉斯代尔在喧嚣中高声喊道。

对于从停车场到车道尽头的这一小段路来说,这样的热身似乎有点过头,橡胶燃烧发出的刺鼻气味在已经散发着臭味的车厢内弥漫,而阿拉斯代尔似乎毫不在乎,在上路之前甚至都没有减速。他们开着好像只长了两个轮子的东西在路上转弯,随后阿拉斯代尔——抛弃了他所有的理智,当然还包括他可能拥有的任何生存本能——毫不留情地把脚压在了油门上。

引擎轰响着回应,汽车以令人反胃的颠簸向前冲去,前灯发出微弱、转瞬即逝的散射光,勉强照亮了他们他们即将一头撞向的墙壁。

当阿拉斯代尔拖着他们的车在最后一秒转过墙角时,弗朗西斯下意识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了身边的门把手。

阿拉斯代尔看向他。“怎么了?”他问道,听起来是发自内心的担忧,却又是难以言喻的困惑。

看着你的路!浮到弗朗西斯嘴边,但他又咽了下去,转而使用了更为恰当的措辞:“你不觉得,考虑到路况,也许你开得有点快吗?”

阿拉斯代尔摇头。“我在家里开的路比这差多了,速度也比这快得多,我从来没撞过车。”

弗朗西斯并不觉得这能让人非常安心。“所以,你门上的凹痕是自然形成的了?”

“这是那家伙在乐购超市的停车场里倒车撞到我的。如果这世上还有任何公平正义可言,我应该得到一百年的无赔偿退费。”阿拉斯代尔冷哼一声。“我觉得你以前哪怕是在开战前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在战场上,阿拉斯代尔会毫不动摇地保护他,坚如磐石、坚如世上任何一块盾牌。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以一种傲慢的态度把弗朗西斯拖进危险中,完全不理会他的神经或是身体的完整性。

“当时我不会有——”弗朗西斯冒险瞥了一眼时速表。“——以八十公里的时速撞到墙上的危险。”

“现在也没有!”阿拉斯代尔坚持道。“但是,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我会慢一点。”他稍稍松了松油门,几乎难以察觉。“而且你可以尝试闭上眼睛。我开车的时候迈克一直这样;他说这会有用。”

迈克显然是一个相当聪明的年轻人。弗朗西斯听取了他的建议。尽管这并不能阻隔机械的轰隆声、燃烧的气味以及不稳定的转向,但当他看不到随机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景物,或是砸在挡风玻璃上的不祥的固体时,这些问题确实不再那么折磨人了。

尽管这段旅程从头至尾完全没有要变得更平坦舒适的趋势——阿拉斯代尔这样承诺过——但至少它持续的时间很短,因为阿拉斯代尔的肆意妄为和显而易见的求死意愿为他们节省了将近十分钟,将车程缩短了整整一半。

然而,它依然长到足以使弗朗西斯的双腿发软打颤,因为每当阿拉斯代尔在急角肆意转弯和在红绿灯处急刹车时,他得用双脚使劲支撑在车底以保持平衡。当阿拉斯代尔停好车为他打开车门时,他几乎从车里摔下来。

阿拉斯代尔扶住了他的肩膀,帮助他勉强恢复了平衡,随后从刚打开的烟盒中取出一支香烟。“看起来你需要一根。”他说。

弗朗西斯感激地接下了。他以一种从容的节奏抽着烟,这是他的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缓慢的吸气与呼气比尼古丁更具有安抚作用。

阿拉斯代尔则以自己方式如饥似渴地大口抽着,甚至来不及停下来呼吸一口身边的新鲜空气。在第二根烟也迅速结束后,阿拉斯代尔便开始不耐烦地在弗朗西斯身边来回踱步,而后者甚至还没抽完他的第一支烟。

“你准备好了吗?”于是他问道,还不等弗朗西斯回答,他就沿着街道阔步走去。这一次,他没有做出任何努力让自己配合弗朗西斯的步伐,而弗朗西斯不得不有失尊严地小跑跟上他。

幸运的是,餐厅只有几步远,他们到达时弗朗西斯还基本保持着正常呼吸,尽管他怀疑自己的脸颊很可能已经覆上了一层有损形象的粉红。

阿拉斯代尔没有注意到他的方向,他始终目视着前方与女招待员交谈,随后跟着她走到他们的桌旁。当他从她递给他的菜单上抬起头时,弗朗西斯脸上的红晕已再一次安然消散了。

“看起来不错,”他一边说,一边豪爽地展开双臂,意指菜单与一整个餐厅。

考虑到最初是亚瑟推荐的餐厅,弗朗西斯曾对此感到惶恐不安,但这里给他的第一印象确实更接近于他自己的喜好,而不是亚瑟经常会出没的地方:比如以餐饮为副业的酒吧,并且每道菜都可以买一赠一。

与那些不同,这一家餐厅干净整洁、装饰精美、光线充足,且其他几张桌子旁已经有情侣和小团体入座。他们安静的交谈声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柔和悦耳的音乐声融为一体。尽管与高档餐厅仍相差甚远,但看起来十分舒适,弗朗西斯希望这预示着其食物的优良品质。

“给,”阿拉斯代尔说,递给弗朗西斯一张酒水单。“我想让你选酒。我不怎么了解这些。”

“你以前很了解,”弗朗西斯说。葡萄酒曾经是他们的同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尤其是红葡萄酒,这是他们的血液——而阿拉斯代尔曾与他的人民一样对此满怀热忱。

“对,好吧,但我后来就没什么兴趣了。”阿拉斯代尔嘴角带着一丝浅笑。

“如果你想喝点别的,那——”

“没关系,我不是讨厌它,”阿拉斯代尔立即向他保证。“而且我觉得这是那种你需要配葡萄酒的晚餐。你想喝什么就点什么吧。”

当弗朗西斯开始研究酒单时,他再次将视线转回了他自己的餐单上,好像被上面某些字冒犯到了似的怒瞪着它。

“我可以理解为你不喜欢菜单内容吗?”弗朗西斯从酒单上屈指可数的几款酒中做出选择后说道,在阿拉斯代尔抬头时模仿着对方的怒容。

“不是,都很不错。”他懊悔地摇着头。“我只是在想我以后得吃多少意大利菜。关于迪尔和罗维诺的事?他们显然不是一时疯狂,他们已经开始出去约会了。”

他那愁苦的神情被可笑地夸大了,弗朗西斯不由自主笑了起来。“他不是你想的那种食人魔,阿拉斯代尔,”他说。“信不信由你,他有时候真的很可爱。”

“可爱?”阿拉斯代尔讥笑道。“每次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他都板着一张臭脸,还抱怨个没完没了。我们家里已经有一个这样的了,我们真的不需要再来一个。”

“我承认,和他的关系需要慢慢培养,但我向你保证他对熟人会好很多。”

阿拉斯代尔看起来依然不怎么信服,然而弗朗西斯还想进一步让阿拉斯代尔相信他兄弟在恋爱方面的选择并不是他所想的灾难,但这样的企图被来到他们桌前的服务生打断了,随后而来的是他们的葡萄酒与前菜。

尽管他早些时候似乎对意大利菜表示反感,但阿拉斯代尔还是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两项服务中,除了与弗朗西斯在所选葡萄酒相对的烟熏程度上产生的小小分歧以外——他不允许自己停下来说话。

弗朗西斯在主菜与甜点时开的所有玩笑都被一种相似的、单音节的回答搪塞过去了,于是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完全误解了现在的情况。尽管他很清楚阿拉斯代尔不是邀请他出来约会,但他从没有想过对方的邀请也许不过是出于礼貌,阿拉斯代尔其实更喜欢一个人用餐?

然而,当他们餐后的咖啡和茶杯端上餐桌时,阿拉斯代尔整个人的举止都变了。吃饭时,弗朗西斯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和姿势有任何生硬的地方,但那却使现在这样的变化更为显著。他全身瘫软下来,好似那些在无形中拉紧他肌肉的线突然断了,他几乎要融化进他的椅子里。他修长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伸展开来,其中一只几乎要蹭到弗朗西斯,他们的小腿肚似有若无地贴在一起。他一定意识到了这样的接触,看起来是这样,但他并没有尝试挪开。

然后他笑了,用一种大胆的、不寻常的直率正视着弗朗西斯的眼睛,湿了湿嘴唇,然后问他……

最喜欢哪支足球队。这当然不是一个浪漫的话题选择,但却以它独特的方式鼓舞着弗朗西斯。因为阿拉斯代尔如此专注地听着弗朗西斯的回答,之后甚至问了许多问题;他好像如此渴望让对话一直进行下去,这让弗朗西斯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陪伴也许为阿拉斯代尔的夜晚添上了不愉快。

他们从足球一直聊到橄榄球,接着离题扯到了罗维诺,随后再一次——两人都不能在这一话题上使对方满意。之后从迪伦开始,再到诗歌,最终是他们二人都读过的书,这时弗朗西斯已经完成了他的消化过程,阿拉斯代尔喝完了他的第二壶茶。

他将杯子推到一边,在整个晚上第一次查看自己的手表,他对着表盘皱起了眉。“天啊,”他低声道。“快十点了。我很惊讶我们的耳朵还没掉下来。我们最好该走了。”

“去酒吧?”弗朗西斯猜测。“我还欠你一杯酒。”

“不,”阿拉斯代尔说,抬起头又一次直视着弗朗西斯。“我想回酒店。”

他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弗朗西斯的心跳加快了一些。“是吗?”

“是。”阿拉斯代尔的微笑带上了歉意。“我累坏了。你得等我们下次出去再请我了。”

下次出去——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弗朗西斯还得请阿拉斯代尔一顿晚餐以报答他今晚的慷慨之举。不顾弗朗西斯的反对,阿拉斯代尔坚持买了两个人的单,同时也坚持把自己的外套借给弗朗西斯,让弗朗西斯在他自己的夹克外再多穿一件,而夜晚突如其来的寒风让弗朗西斯不禁打了个冷战。

他一直很关心弗朗西斯的身体健康,所以弗朗西斯刻意地避免赋予这一动作任何更深层次的含义,同时也包括阿拉斯代尔认真地将外套领子裹在他脖子上后,双手在他肩上停留过久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他的疲倦,也许是因为他在晚餐时喝的那杯酒,阿拉斯代尔严格遵守着时速限制,小心谨慎地开回了旅馆。弗朗西斯也不需要再努力找回平衡感,尽管阿拉斯代尔在他下车时仍然在他身边徘徊,随时准备在需要时提供帮助。

阿拉斯代尔就像这样紧跟在弗朗西斯身旁走回旅馆,穿过前门,来到大厅,一路走到了通向客房的楼梯前。在那里,他停了下来,目光先是投向弗朗西斯的脚,之后是自己的脚,最后投向楼梯。

他久久注视着台阶,然后一边转向弗朗西斯一边说:“你想……”他的声音在他们四目相对时颤抖了起来,他迅速移开视线。在深呼吸一口后,他将头转到酒吧的方向,开口道:“你想喝杯睡前酒吗?”


———————————

我们害羞的暖男上线了!

这篇也快完结啦,接下来三章都挺刺激的:')我尽量gkd

ao3我也在更,但链接就先不放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