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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烤乳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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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毓

御1

有这么多御是不可能der有些是小号的,有些是咱协会会长赞助的(*/ω\*)

把绍兴和小王子放最后问题应该不大……

我错了www……(鞠躬)

御1

有这么多御是不可能der有些是小号的,有些是咱协会会长赞助的(*/ω\*)

把绍兴和小王子放最后问题应该不大……

我错了www……(鞠躬)

Chromia

当你决定退坑后(佛/猪/橙/锅)

小段子就是真的,越写越长。

仔细思考了一下人物个性,希望不会ooc。


1.

  佛跳墙乍闻这件事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而你只是见他面上的笑容一僵,异色的眸子望着你一闪不闪。

  得有五秒了吧,你开始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下巴,佛跳墙却忽地笑出声来。

  “好,美人想去哪都成。”他如此说道,他到底是个善解人意的优雅公子,就算在这时也不想同你大吵一场。

  他温柔地牵起你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余下一抹残香,连带着那段说不明道不白的感情也就此落下了句点。

  “再见,少主。”

2....


小段子就是真的,越写越长。

仔细思考了一下人物个性,希望不会ooc。


1.

  佛跳墙乍闻这件事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而你只是见他面上的笑容一僵,异色的眸子望着你一闪不闪。

  得有五秒了吧,你开始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下巴,佛跳墙却忽地笑出声来。

  “好,美人想去哪都成。”他如此说道,他到底是个善解人意的优雅公子,就算在这时也不想同你大吵一场。

  他温柔地牵起你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余下一抹残香,连带着那段说不明道不白的感情也就此落下了句点。

  “再见,少主。”

2.

  你向全空桑最危险的食魂表达了以上意向。

  下一秒你被老大一只烤乳猪截腰抱住,衣服被他眼泪鼻涕糊的一塌糊涂。他一边哭一边嚎说你负了他的心,把自己骗回来又忙不迭地撒腿跑开。说得头头是道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你艰难地把人从地上捞起来,他像没了筋骨似的软在你臂弯里,一噎一噎的,满脸的可怜相。

  你好狠的心啊。

  你自己感叹了一声,随后把人抱进怀里,他的身躯热的像火,手一把抓的全是那毛茸茸的头发。你忍了忍,没在临走前给他留个满头的结发。

   “我走了,别想我嗷。”

  烤乳猪整个人一哆嗦,伸手把你抱的更紧,一米八的大个子此时像个幼鹌鹑似的黏在你身上。

  你忽地想到你把他领回来的时候也是一个拥抱,就把火之诸帝骗回来了。

  走的时候也是——

  你可真薄情。

3.

  蟹酿橙在听了你那句话之后宕机了一会,随后操控着机关手僵硬地伸向了你的脸,缓慢而迟疑地摸了一圈。

  你比以往更清楚地意识到他和你、和所有人的不同,齿轮“卡嚓卡嚓”的磕碰声无比刺耳,令你的心底忽地产出一分怀疑感:他真的能明白你的意思吗?

  蟹酿橙机械化的声音忽而入耳,把你扯回了现实。

  “面部肌肉确认无误,表情分析无误。”他的眼睫难得地多颤了一下,如同是沉睡之人的恍然苏醒,“你……没在开玩笑。”

  你看着他茫然的神色,心中的苦意转瞬泛上舌根,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励志话语却被他再次打断。

  “我会找时间修复我的面部表情识别系统。”蟹酿橙恢复了平淡的神色,安静地收回了手,“抱歉,会很快的。”

  他看着你,努力地勾了勾嘴角,展示了他一直以来练习的微笑。

  你忽然什么都不想管了,去他丫的现充,学业也好工作也好——

  你抿了抿唇,双手捧上他的脸颊,把声音维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放松眉毛,放松……”

  就像你们原来练习的那样。

4.

  你压根就没打算跟锅包肉道别,鬼知道他会不会当机立断凭空生出个plan S 号令全空桑食魂把你给牢牢按在房里然后亲自坐镇端着一本你见也没见过的《食神的良言警句》面上还挂着足以止小儿夜啼的笑容对着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妙语连珠还夹梗地对你细细教化——

  你打了个哆嗦。

  “少主。”

  “啊!”

  “……您,怎么大半夜地站在这呢。”

  “我,咳咳咳……”

  “还感冒了。”

  “嗝。QVQ”

  “看来以后要加强训练,您觉得呢?”锅包肉说着把一件大衣落在你肩上,笑着对房内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最近有些食魂上报说空桑少主要跑路,您怎么看?”

  “……”

  “嗯?”

  “……啊!岂有此理!我堂堂空桑少主理应坚守空桑这片净土与众食魂共建美好家园绝不轻言放弃半途丢包……”

  “嗯~”

  “锅大爷?”

  “怎么了。”

  “别笑了我错了真的瘆人……QAQ”



【感谢看完,起初这确实是一个道别向小短篇,然后写完了之后——我特么想回坑了。写文真神奇_(:з)∠)_】


最周正白糖团子

新年食物语沙雕图第一弹。

后面有诗老师的颜色图

新年食物语沙雕图第一弹。

后面有诗老师的颜色图

Vactor—逐渐咸鱼

过年了,画一画两个耀眼的小哥和少主,在这里祝大家红红火火,万事如意✧٩(ˊωˋ*)و✧


才不是因为我氪金抽卡歪池了tut

而且这次春晚超级催眠x

过年了,画一画两个耀眼的小哥和少主,在这里祝大家红红火火,万事如意✧٩(ˊωˋ*)و✧


才不是因为我氪金抽卡歪池了tut

而且这次春晚超级催眠x

off

原来食物语还可以发红包来着?有些菜男人啊,不水群,却窥屏抢红包

原来食物语还可以发红包来着?有些菜男人啊,不水群,却窥屏抢红包

一条甲虫
烤乳猪时常让少主感觉疲惫

烤乳猪时常让少主感觉疲惫

烤乳猪时常让少主感觉疲惫

万俟佛莲/云岚子(大家出门要戴好口罩!!!)

还有几位的tag我就不打了

第一次做微信聊天体,对于人物性格的把控可能不太准。

全场赢家:年年有余

还有几位的tag我就不打了

第一次做微信聊天体,对于人物性格的把控可能不太准。

全场赢家:年年有余

你的小甜心妖颜酱

【降智小甜饼】我们一起贴门神

全员向,内含锅包肉/葱烧海参/诗礼银杏/鸡茸金丝笋/烤乳猪/桃花粥/易牙等

等一个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

新年都是要贴门神的,空桑的门神贴纸,在少主的脑洞和麻婆豆腐的p图技术下,新鲜出炉了。


司法天神(二郎神) 锅包肉

贴纸上焦恩俊的头被人抠掉,换成了锅包肉,他亮堂的额头上还被p上了一只眼睛。

锅包肉作为空桑唯一的司法天神——以压倒性的优势打败了竞争者东璧龙珠和德州扒鸡,因为少主一直怀疑他有第三只眼,不然怎么能天天盯着自己。

建议想要励精图治的少主贴锅天神的贴纸,但不建议贴在床头,你晚上起夜可能会因为回忆起瀑布生涯而受惊。


财神 葱烧海参

葱...

全员向,内含锅包肉/葱烧海参/诗礼银杏/鸡茸金丝笋/烤乳猪/桃花粥/易牙等

等一个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

新年都是要贴门神的,空桑的门神贴纸,在少主的脑洞和麻婆豆腐的p图技术下,新鲜出炉了。


司法天神(二郎神) 锅包肉

贴纸上焦恩俊的头被人抠掉,换成了锅包肉,他亮堂的额头上还被p上了一只眼睛。

锅包肉作为空桑唯一的司法天神——以压倒性的优势打败了竞争者东璧龙珠和德州扒鸡,因为少主一直怀疑他有第三只眼,不然怎么能天天盯着自己。

建议想要励精图治的少主贴锅天神的贴纸,但不建议贴在床头,你晚上起夜可能会因为回忆起瀑布生涯而受惊。


财神 葱烧海参

葱烧海参的头被p在了武财神赵公明身上,红艳艳的褂子,红艳艳的帽子。

感谢麻婆豆腐强大的技术,财神手上的元宝被p成了黑卡,真是毫无违和感呢

葱财神的贴纸非常喜庆,整个贴纸除了他白皙的脸以外都是鲜红一片,左边写着:金玉碎碎抽不到,右边写着:魂芯十连又报废,横幅:冲你妈逼,下方还有几个大字:我买单

建议最近缺钱花的少主贴此门神,但出货率门神概不负责


文曲星 诗礼银杏

身为空桑大部分食魂的启蒙老师,诗礼银杏作为文曲星绝对是相当合适的

诗曲星的门神贴纸上,他那张脸崩的紧紧的,神色相当严肃。上面写满了你再不去做作业就要翻倍了,或者你今夜别想睡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字眼

建议最近有考试的少主贴上此门神,当然诗老师并不能保佑你考好,甚至考不好你还要想想怎么面对诗老师的责骂。


织女 鸡茸金丝笋

在本人的强烈要求下,麻婆豆腐把织女的女字改成了男,鸡茸金丝笋作为空桑制衣巧手,荣获了织男的称号

笋织男的门神贴纸非常精致,甚至还有些金箔,贴纸上除了他本人还有他最近新设计的服装和标价。标价多少你也不用问,反正也买不起。

建议喜欢服装设计的少主们贴上此门神,而且据说对着笋织男拜三拜,暖暖系列的出货率会提高不少。


四大天王——樱桃毕罗 麻婆豆腐 剁椒鱼头 屠苏酒

别问,问就四大天王能带给你生理到心理的打击和碾压。惹到四大天王,轻则挨揍或者杀到你退游,重则被语言打击到神魂颠倒。

建议……无建议,心理承受能力强大的少主可以贴此门神组合,年后不止能不怕挨揍,连挨骂都能平淡的接受了呢


火神 烤乳猪

空桑唯一一个自己主动提出希望能被p成门神的食魂,见到贴纸后甚至非常激动且活蹦乱跳,但希望不叫祝融,能改成一个更加霸气一点的名字

比如——天地同寿法力无边火之操纵者.被封印在黑暗中的灵魂之焰.追逐梦想和世间正义的火焰使者大人。当然他只是自己想想,这个方案被否决了

建议同为漆黑之翼的少主们贴此猪火神贴纸,请在张贴时一边贴一边以隐秘世界专业术语念咒,不然可能贴不牢


月老 桃花粥

最开始选的是吉利虾,后来由于此空桑并没有吉利虾,少主就放弃了这个念头,选择了桃花粥。

贴纸上被p上了许多的红线团,衬的花月老更加容颜出众

建议沉迷花月老帅脸的少主们张贴此门神。当然,该门神并不能保佑你姻缘顺利,甚至如果你喜欢上了别的食魂,月老还会铁石心肠的剪断你的红线。


扫把星 易牙

本来少主准备把哮天犬的头扣了p成易牙的,后来麻婆豆腐说他有个更好的点子——他找来了欢天喜地七仙女中的扫把星剧照,扣掉了演员的头p上了易牙

并牢牢的把这张贴纸粘在了练习室的沙包上

一时间,练习室食魂爆满。

念卿卿
一时草稿一时爽一直草稿一直爽...

一时草稿一时爽一直草稿一直爽

祝我猪成功开四花!

新年快乐!

一时草稿一时爽一直草稿一直爽

祝我猪成功开四花!

新年快乐!

泽起

假如食魂都食魇化了9

        本章阅读前须知:带双引号的名字是身体的名字,与内在无关。

        ————

        “嘻嘻~少主有没有想我啊?”

        甘玲珑一来便朝着少主扑了过去,被他接住。...


        本章阅读前须知:带双引号的名字是身体的名字,与内在无关。

        ————

        “嘻嘻~少主有没有想我啊?”

        甘玲珑一来便朝着少主扑了过去,被他接住。

        “想想想!”

        你们可算来了!而且之前他吃早饭时没来得及告诉他们德州和阿符互换了身体,吃完早饭又忘记了。现在……

        “德州扒鸡?”

        苏安看着衣冠不整的“德州扒鸡”,意识到事态有些不对头。

        “咳咳,其实他……”

        “我是符离集烧鸡,不要把我和那个家伙给弄混了。”

        “德州扒鸡”一边斥责,一边歪了歪帽檐。

        伊祁耸了耸肩,“就是这样。”

        “阿符……”

        “符离集烧鸡”皱了皱眉,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无奈和失落。

         为什么阿符这么讨厌我呢?明明我也没做什么……

        “哇!这场面可是难得一遇啊,拍下来拍下来……”

        甘玲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手机的摄影功能,眼睛发亮。

        诶?不要紧吗?

        或许是从伊祁的表情中读到了这句话,苏安好笑的给他解答。

        “既然身上没有食魇的气息,而只是单纯的互换了身体的话,我想枯无应该还不至于这么严格的。”

        “是啊是啊,少主可不要太小看我们五味使了~”

        拍完照后,甘玲珑一本满足的回到了苏安的身边。


      “唔……我们下午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忙呢,可惜不能再多陪陪少主啦,下次回来再见吧!~”

        “嗯,慢走不送。”

        伊祁看着甘玲珑和苏安用万象阵离开了空桑.五味使只来了两个人,看来真的很忙啊……

        心里不知道在遗憾什么,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弥漫在心头。他没有和五味使说,他见到了两次太极芋泥,第二次的时候,他身上的食魇气息少了许多。

        这个根本不可能的变化令伊祁绞尽脑汁,也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或许他还是更适合单纯的体力工作,比如去金秋愿林收果子什么的。

        踏上万象阵,出神地看着阵法的纹路,一直到鹄羹出声询问,才收回视线,启动了万象阵,前往第三个地点。

        是广州。

        火灾中的广州街道。

        黑色的不详之火在燃烧,周围的建筑一点点被火舌舔舐,吞噬。住在附近或是来喝下午茶的街坊们或痛骂或哭泣的试图逃离和灭火。

        所有的人一眼都能看到,火灾中心的火焰是正常的橘红色,温柔的试图触碰红色长发的男人的手指,那人一身祭典的装扮,手里拿着黑色的器具,跳着不知名的舞蹈。

        他的眼中倒映着不同颜色的火焰,红色温暖,黑色无情。

        他就像是一位堕落的神明。

        生于火焰,也在火中消亡。

        粉色短发王子般装扮的少年举起麦克风到唇边,一开嗓,周围的街坊仿佛都被施展了什么法术,所有人不论之前在做什么,此刻都失了神。

        火焰为他们圈出了舞台,让他们尽情的表演。

        “夏皎——你在那里干什么?!自家的酒楼都要烧没了!!”

        夏老爹朝着虾饺喊道,因为身体的原因,喊完还猛咳了几声。

        回过神来的老街坊不敢置信的打量了几眼虾饺,又和记忆中的夏皎进行了对比。

        “夏老爹,你该不会是老昏了头吧?这个男仔(男生/男孩)哪里像夏皎了?而且夏皎分明是个女仔(女生/女孩)!你可别骗我们!”

        不少街坊一边附和,一边徒劳的往黑火上泼水。

        没有得到虾饺回应而且被街坊们质疑的夏老爹差点没被气得当场咽气!

        “咳咳!!都住口,我当然能认出我女儿!咳!咳咳咳!”

        训斥完街坊们,夏老爹又继续隔着熊熊火焰呼唤他的女儿。

        “他自己都说是女儿了,还说不是老糊涂了……”

        被训斥的街坊们不爽的在背地里嚼起了舌根。

        伊祁看着,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是对街坊们说,虾饺本就是个男生,为了夏老爹才扮成女生?还是对夏老爹说,他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了,他是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虾饺呢?

        全神贯注地歌唱着的虾饺耳边回荡的只有自己的歌声,身旁只有临时的搭档像一团火焰一样翩翩起舞。

        ————

        食魇化烤乳猪人设:

        长相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原本橘红色的正常火焰大部分变成了不详的黑色火焰。性情趋向淡漠,无法控制和驱动黑火,可以被红火转化。红火的温度也有所上升,而且具有了净化的能力。

        食魇化虾饺人设:

        虾饺男皮,歌声具有魅惑生物的能力,手里的麦克风有增强的效果。认为追寻爱好比起留下来打理酒楼要更好,但同样对夏老爹有着浓厚的亲情。

        行了,我承认自己偏爱广东食魂了。:D

故曲

【食物语】我们仍不知道那天麻婆豆腐究竟往锅里下了多少辣

这是下篇

上篇在这

ooc归我

被太太@乙女病的春天光荣抽中写的魔鬼梗,“当他因为吃辣太多引起身体不适,作为医生助手的你帮忙指检。”

所以说这是什么魔鬼梗啊!!!

有这欧气我为什么不拿去抽屠苏酒(小声逼逼)

【正文继续】

【子推燕】

子推燕冷静地坐在椅子上,请屠苏酒把要求再说一遍。

屠苏酒哼了一声,如他所愿。

子推燕用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默默看着你。

你无辜地冲他摆手微笑。

子推燕的目光默默移开,挪向了……

你抢先一步站在了窗口,给窗户落了锁。

“咔哒。”

非常冷酷无情的声音。

你转过身,子推燕用忧郁的眼神强烈谴责你。


以为锁了窗户子推燕就没有办法了吗?...


这是下篇

上篇在这

ooc归我

被太太@乙女病的春天光荣抽中写的魔鬼梗,“当他因为吃辣太多引起身体不适,作为医生助手的你帮忙指检。”

所以说这是什么魔鬼梗啊!!!

有这欧气我为什么不拿去抽屠苏酒(小声逼逼)

【正文继续】

【子推燕】

子推燕冷静地坐在椅子上,请屠苏酒把要求再说一遍。

屠苏酒哼了一声,如他所愿。

子推燕用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默默看着你。

你无辜地冲他摆手微笑。

子推燕的目光默默移开,挪向了……

你抢先一步站在了窗口,给窗户落了锁。

“咔哒。”

非常冷酷无情的声音。

你转过身,子推燕用忧郁的眼神强烈谴责你。


以为锁了窗户子推燕就没有办法了吗?


“我想休息一会儿。”一声幽幽的叹息。

宽大的羽翼舒张开来,包裹住了其中的燕子。


子推燕选择给自己金光护体顶壳沉眠。


你大惊失色冲上去,抱住毛茸茸的一颗燕子蛋,手指插入浓密的羽毛里,被温热的触感包围。

手下的燕子蛋非常通人性地,在你的手插进羽毛的时候哆嗦了几下。

像突然被人用手冰了一下的小动物。


“燕燕你不要这个鸭子!讳疾忌医是非常不好的行为!燕燕你出来啊体检就是一下下的事!我以飞龙汤天族战神的名义发誓!”


燕子蛋倔强地沉默着不理你。


“到屏风后去劝,没有指检结果别说是我徒弟。”屠苏酒挑着决明子给你发布任务。


你哼哧哼哧把燕子蛋抱到了屏风后面的卧榻上。


手下的翅膀微微颤抖,就是不松开。


“燕燕不要怕,这里就我和你,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没事没事,不疼的。”你轻轻梳理着略微凌乱的羽毛柔声劝慰。


翅膀松了松,交错的长羽间露出子推燕金色的眼睛默默觑着你。


暗中观察.jpg


阿伟乱葬岗。


“龙井的嘴巴被他自己咬破了。”子推燕的声音从翅膀里闷闷传出。


“啊,那是个意外,龙井下床的时候不小心磕到自己了,他不仅磕破了嘴巴还咬到自己舌头了呢。”你抱着那么大一颗燕子蛋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


“真的?”子推燕怀疑地看着你。


你面不改色真诚地点头。


翅膀又松开了些。


你伸手。


翅膀迅速合拢。


“那这样吧,燕燕你让我进去,你用翅膀包住我,就这么小的空间,没人会看到的,安心安心。”你呼噜着手下毛茸茸的柔软翅膀诱哄道。


翅膀松开了些,子推燕将信将疑看着你。


你继续呼噜他的翅膀。


大概是被呼噜舒服了,子推燕勉勉强强伸展开羽翼,不情不愿道:“那你过来吧。”


你快速跑到了翅膀的包裹范围里,乖巧坐好,仰头和子推燕真诚对视。


子推燕的翅膀满满合拢,遮住了你二人的身形,严丝合缝,半点缝隙不露。


屏风里的卧榻上就剩一个燕子蛋。


过了会,燕子蛋在原地微微颤抖。


子推燕难受地闷闷哼出声。


间或夹杂着你低声地,柔声细语地安慰。


“一会就好啦,燕燕乖哦乖哦……”


“来,深呼吸,放松点,我要进去啦……”


“燕燕好棒,燕燕好乖,都吞进去了哦……”


女孩子柔软的声音不断抚慰着颤抖着想要挣扎的燕子。


翅膀几次欲松开又再次合拢。


翅膀层层包裹下,子推燕传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惊喘和忍耐。


“不……够了吧……停……”


“快好了快好了,马上就体检完了,燕燕乖哦,不疼不疼,不疼对吧?我没有骗你哦。”


“好了,检查完毕。”


翅膀顿了一会,缓缓的舒展开来,露出里面发丝凌乱,额有薄汗的深蓝色头发的美人。


还有一脸无辜的你。


“确实不疼啊,对吧?”


子推燕微红着眼眶,委屈屈地看了你眼。


“要是能够消亡就好了……”


子推燕没什么力气地把头搭在你的肩膀上埋起来。


忧郁燕燕,在线自闭。


良久,缓过来的子推燕扑扇着翅膀从窗户口飞走了。


“下一个,鸡茸金丝笋。”屠苏酒的声音冷酷无情。


【鸡茸金丝笋】

“什么,到本少爷了?这么快?哥你就在门口等我吧,我进去咯。”

“好,小笋可莫要看病看到一半逃走哦。”佛跳墙温温柔柔和弟弟告别。


“我又不是小孩子!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小少爷不以为意地和佛跳墙告别进医馆。


……


“先检查。”屠苏酒如是说。


小少爷被你带到了屏风后,你才说明了体检是啥。


“不行!我不同意!休想!No way!”


坐在卧榻边缘的小少爷迅速起身拔腿就跑。


你早有准备从后面扑倒小笋背上,双腿一缠一绞锁住对方,手上绕过他的喉咙,在锁骨处用力,一个锁喉擒拿把他摔到了床上。


然后自己压了上去。


“不行!本少爷不允许!仆人!从本少爷身上下去!我要起来!哥!哥——”


金光闪闪的小少爷被摔到了软榻间,慌忙想要起身,却被身后的女孩子压住,挣脱不得,挣扎间,衣衫凌乱的小少爷愤怒斥骂,最后直接叫哥。


“小笋乖哦,不叫不叫,很快就好了。”你柔声安慰,手下丝毫不松摁住他的双手。


这孩子挣扎得还挺厉害,这样子摁着,你没法腾出手做检查啊。


你压着小笋,在他扭来扭去的身上颠簸着。


“让他叫,医馆隔音效果很好。”屠苏酒冷漠无情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


“好的!老大!”你扬声应道,沉思了一下,随手扯下头上的头绳,一根反绑住他的双手,一根绑住他的双脚。


你的头绳是你爹给的,可以绑头发,到了需要的时候也可以捆捆鸡鸭鹅快递箱,既结实又好看,九重天出品,必属精品。


“放开本少爷!仆人!你这是以下犯上!本少爷要辞退你!哥——”


被绑成蚯蚓的小少爷扭着身体在软榻上愤怒叫嚣。

你摩拳擦掌嘿嘿笑着压了上去。


“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咙你哥也不会来救你的。”


“小少爷鸭,今天我就是要以下犯上,嘿嘿嘿~”


完了,被他叫的你也入戏了,活脱脱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恶霸模样。


“不行!啊啊啊你放开!你这个坏女人本少爷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唔嗯!”


小少爷咬着嘴唇乖乖趴在软榻上,身体颤抖不敢出声。

你细致地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小少爷咬着自己的嘴巴忍耐到眼角发红,见你终于收了手,在软榻上扭过身,愤愤地拿着眼角瞪你,凶巴巴的,像一只被捏着后脖颈的小奶猫。


你给他解了双手,低头解他腿上的绳子的时候还被他叼住了耳朵愤愤地摩挲了两下。


最后还是没舍得咬你。


你抱着小少爷的脑袋给了他额头一个么么哒。


小少爷双手捂着脑袋,睁大眼睛面色通红看着你。


“你!你不知羞!”小笋脑袋上冒出热气。


你拿着体检报告单去找屠苏酒。


屠苏酒撇了一眼龙飞凤舞写药单。


小少爷气鼓鼓地拿着药单出门找哥。


一群憨批围上去打听情况。


小少爷傲慢地冷哼一声。


“不过如此!”


然后就带着自家金灿灿的哥哥扬长而去。


“下一个,剁椒鱼头。”


【剩下的憨批直男们一起写了吧】

“来咯来咯!”


剁椒鱼头进了门。


剩下的三个憨批围成一团。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那小少爷的惨叫?好像叫哥?”


“瞎说!我咋没听到?小笋都说不过如此,那我应该也可以!”


“应该是吼,这是看病又不是上刑,兄弟你听错了吧。”


“对对对听错了听错了。”


憨批们一起点头。


剁椒鱼头神色镇定半点不虚地出门。


“不过尔尔。”


剁椒鱼头平静地如是说。


憨批们一个一个进门。


……


“放我出去!!!我要走!!!我不看病了!”


疯狂挠门.jpg


“别怕别怕你看剁椒鱼头就慨然面对了对不对?不要输给他啊大兄弟!”


“真的吗?”停止挠门。


“你看他出去后多淡然,一派高手风度!你会输给他吗?”你循循善诱。


“当然不!我才是最强的!”病人身后燃起熊熊战火。


“那趴床上吧。”


“嘎?”


那一日,直男们的惨呼声是屠苏酒挑拣决明子的伴奏BGM。


“剁椒鱼头到底是怎么熬过去的?”愤愤提裤子的直男们疑惑不解。


“哦,他一开始的时候脑壳就飞出去躲柜子里了。”你漫不经心整理着器材,“还别说,那感觉特别像验尸。”


你回想着刚刚的验尸现场,打了个哆嗦。


憨批们愤怒出击去找剁椒鱼头以及麻婆豆腐干架。


“给。”屠苏酒递给下班的你一袋袋茶包。


“你近日不是说眼睛疲劳吗,我刚刚趁闲着的功夫给你挑了些药材做了茶包,你每日多喝喝,缓解疲劳。”


“屠苏酒你对我真好。”你感动不已。


“对你这么好,也不叫声师父来听听。”屠苏酒一手撑着下巴,冷冷淡淡瞥了你一眼,轻哼出声。


——the end——


没错屠苏酒待我就是这么好!

他马上就来我的空桑了!

放开我我没疯!


故曲

【食物语】我们仍不知道那天麻婆豆腐究竟往锅里下了多少辣

这是上篇

下篇在这

ooc归我

被太太@乙女病的春天光荣抽中写的魔鬼梗,“当他因为吃辣太多引起身体不适,作为医生助手的你帮忙指检。”

所以说这是什么魔鬼梗啊!!!

有这欧气我为什么不拿去抽屠苏酒(小声逼逼)


【正文开始】

医馆门口排了一堆人。

屠苏酒看了看这群坐在那有气无力排排队,等着他看诊的人,表示并不想说话。

有点不想医。

作为他的助手兼学生,你一边哈哈哈地狂拍师父的轮椅,一边坚定表示他们也是无辜的,还请师父出马,下手诊治。

一切起因从麻婆豆腐沉迷新出的游戏《罗德岛的博士生涯》说起。

那天,是他主厨。

麻婆一边沉迷战斗,一边心不在焉往锅里下调料。

盐。

料...

这是上篇

下篇在这

ooc归我

被太太@乙女病的春天光荣抽中写的魔鬼梗,“当他因为吃辣太多引起身体不适,作为医生助手的你帮忙指检。”

所以说这是什么魔鬼梗啊!!!

有这欧气我为什么不拿去抽屠苏酒(小声逼逼)


【正文开始】

医馆门口排了一堆人。

屠苏酒看了看这群坐在那有气无力排排队,等着他看诊的人,表示并不想说话。

有点不想医。

作为他的助手兼学生,你一边哈哈哈地狂拍师父的轮椅,一边坚定表示他们也是无辜的,还请师父出马,下手诊治。

一切起因从麻婆豆腐沉迷新出的游戏《罗德岛的博士生涯》说起。

那天,是他主厨。

麻婆一边沉迷战斗,一边心不在焉往锅里下调料。

盐。

料酒。

花椒。

辣椒。

青椒。

魔鬼椒。

花椒。

……

如此循环往复。

最后,当他打完了游戏,回过神,要看看锅里成了什么样的时候。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抖了三抖。

后山炸了。


难不成是饕餮卷土重来。

麻婆豆腐扒在门口伸着脖子,想去看看怎么回事,在看锅和怼怪兽之间犹豫不决。


一只剁椒鱼头路过。


麻婆豆腐眼前一亮,抓来壮丁让他帮忙看锅,自己绝尘而去跑去了后山。


剁椒鱼头站在了灶台前。

他掀开了锅盖。

血红色的汤水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冒着泡。


“居然加了那么多辣?他这么能吃辣吗?啧,感觉自己要输……”

“不行,我,剁椒鱼头!从不认输!绝不能输给那个麻婆豆腐!”

剁椒鱼头往锅里又倒了一盆辣。

最后,端上桌的成品是清一色的辣菜。


“这是人能吃的吗?!你可不要deceive我!”小笋发出质疑。

刚走进食堂的麻婆豆腐立刻条件反射性反驳:“怎么不能吃了,你是在侮辱我作为四川人的尊严!菜不加点辣能吃吗?”

坐在饭桌前愁眉苦脸的剁椒鱼头看到走进食堂的麻婆豆腐,立刻一马当先夹了口菜。

剁椒鱼头永不为奴!

是有点辣。

但是好吃!

剁椒鱼头强忍热泪狼吞虎咽,并向麻婆豆腐送去一个“你认输吧”的目光。

呵,区区小辣,能难得住我麻婆豆腐?这可是我自己主厨,我能受不了自己加的辣度?

麻婆豆腐干脆利索抄起了筷子风卷残云。

两个人一起哈气一起深情凝视(互瞪)。


望着吃得一脸享受(×)的红色二人组,小笋陷入了自我怀疑。

“难不成是我嗅觉视觉一起失灵了?”


“不要浪费食物。”子推燕认认真真说到,和好友龙井虾仁一起入了座。

二人面对红彤彤的菜和红彤彤的饭,相对无言,提箸艰难下咽。


大家都能吃,那么他堂堂鸡茸金丝笋,怎么能逊色!

被“食堂的大家都在其乐融融地共同进餐”的表象所迷惑,不服输的小少爷端起饭碗,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坚定下筷。

他多吃点!在后山忙活注定晚归的他哥就能少受点荼毒!


“哈哈哈这是什么新型的比试吗?就让我也来加入吧!我一定是最强的那个人!怎么样,烤乳猪,要再来比试一番吗?”被从后山提前赶回来的飞龙汤以敏锐的战斗直觉洞察了餐厅里的刀光剑影,并向同样被提前赶回来的烤乳猪发出决斗邀请。

“有何不敢,我,烈焰焚灼者·哀亡祷告之声·死之裁决官·火之诸帝从没在怕的!”

烤乳猪慨然应战。


一顿饭后,龙井打开折扇,淡然遮住被辣的红肿,平添了几分莫名旖旎艳色的嘴巴快速离场;子推燕默默用翅膀包裹住了自己,变成一个大茧往角落里蹲;小少爷红着眼睛掉着眼泪大着舌头含含糊糊问“我哥怎么还没回来”;至于剩下四个憨批,他们还在热火朝天地战斗……


此刻,空桑其余众人不是在外游历就是在闭关、作画、喝酒、读书、捉迷藏、以及在空桑少主的率领下在后山灭火,对餐厅里的事情浑然不觉。


事实证明,辣是不能多吃的。


最后的最后,医馆门前的大家排排坐,一个不落等着看诊。


屠苏酒瞥了一眼在旁边哈哈哈请求他出手诊治的你,淡然说到:“可。”


“作为助手,你先准备好手套和凡士林吧。”


“哎?”


“以防万一,肛门指检,你来,准备一下吧。”


“哎?!”


“让病人进来吧,第一个,龙井虾仁。”


“不是等等我怎么就#wi&/#&~$%dnsk……”


助手反抗无效。


【龙井虾仁】

龙井居士非常冷静:“我觉得不需要。”


轮椅上的屠苏酒眼皮子也不抬:“哦。我觉得需要。”


龙井居士脸上微怒,面带薄红斥道:“简直荒谬!一派胡言!在下告辞!”


龙井居士拂袖转身要出门。


你上前一步默默堵门。


“龙井,不要讳疾忌医啊。”你苦口婆心劝道。“只有小孩子才怕看医生的。”


龙井捏紧手中的扇柄,胸膛起伏不定,冷冷地看着你,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波涛汹涌。


你感觉他随时会给你来个“流华净肌骨”。


“我从未听过吃了点辣,就要让大夫给病人做、做那种污秽之事,简直荒唐!”


龙井居士从你身上移开了目光,转向屠苏酒,充分表达了自己对现代医学手段的不信任。


屠苏酒眼皮子不抬继续挑捡手里的决明子,“你可别误会,检查不是我来,是你的空桑少主来。”


龙井目光看向了你。


你灿烂一笑,调皮歪头,冲他挥手:“嗨~”


可以说非常的婀娜少女羞,岁月无忧愁了。


龙井目光不定,在你们二人之间游移。


“怎么,不愿意让你的少主碰你?要是你一定要让我来,也不是不可以。”轮椅上的屠苏酒捋了捋袖口,眉目冷淡。


“选吧,我还是她。”


龙井居士站在原地不动,这种选择,对他来讲可以说是非常艰难了。


是选医术高超冷言冷语的怪医屠苏酒为自己诊治呢,还是选文武双全多才多艺善良温柔蕙质兰心的可爱小仙女(?)为自己诊治呢?


形容词全部由空桑少主提供。

你期望龙井选屠苏酒。


屠苏酒医术好,有经验,而且重点是,你不想被记恨。

小心眼的龙井虾仁可能会把你关在门外对你避而不见一个月。


龙井居士的眼睛闭了又闭,最后目光隐忍地看向了你。


你带上医用手套冲着他讨好地笑。


“龙井乖,躺下吧。”

乖龙井似乎很想给你脑袋上来一扇子。

你小心翼翼挪过去,拉起他的衣袍,牵着他往屏风后面走。

龙井没有挣扎,默然跟在你身后,亦步亦趋,身形僵硬,魂游天外。


青衣的居士趴在了卧榻上,背对着你,浅色的长发在他背后铺散开来,如同漂亮的丝绸。


他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手里抓着自己的折扇,一言不发,姿态沉稳,仿佛认命。


你只能看见他不小心露出的红红的耳根。


你解开他的衣袍。


龙井动了一下,又压抑住了自己,你能感受到身下的躯体略微僵硬,微微颤抖。


完了,你保准三个月进不了他的茶室。


你打开了凡士林。


居士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乖顺地趴伏在你身下,青丝在动作间流动,滑落肩头,带着些脆弱的美。


你的手在门口打转,细致地检查。


龙井居士隐忍地颤微微抖。


“肛外指检,确认无恙。”


你试探性地扣门进入。


龙井急促地喘了口气。


“放松放松,居士乖,一会就好了。来,深呼吸,我要进行肛内指检了。”你学着小时候焦医师给你扎针时,龙井居士抱着你时的安慰来安慰他。


熟悉的,清澈如春日溪流,美好如茶间龙井的女孩子声音响在耳边,无辜地安慰着龙井居士,仿佛在他身上作恶的人不是她一样。


龙井闭着眼,捏着折扇的手指节泛白,羞耻地眼角微红。


“快些罢,莫要磨蹭。”龙井催促着你,声音淡漠,一如茶室中催你快些倒茶。


你加快了动作,细致地检查着肛管直肠环的状况,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包括深处。


你的指尖摸到一块凸起,疑惑地在上面来回摸索,打着转,沉思是否是病例肿块,没有察觉到手下龙井的身体越来越僵。


龙井实在忍不住了,挣扎着要起身,浅色的长发从腰间滑落,龙井半直起身,长长的青丝在半空中晃荡。


他的动作导致你的手指直接按压上了肿块。


龙井僵在了原处,羞耻地脸都红了。


你这个菜鸟新手这才反应过来那里不是病理肿块,急忙收回手,面红耳赤结结巴巴。


“那个,那个啥,指检情况无恙,我去报告屠苏医生,龙井你先在这里待一会吧,顺便冷静一下。”


说到最后,你的声音又轻又小,不敢大声,怕吓到眼前快被煮熟的虾子。


龙井冷静地“嗯”了一声,半撑着身体僵在那里。


你慌忙转出屏风。


屠苏酒撩起眼皮看了你一样,继续一粒一粒捡他的决明子。


屏风内,龙井依旧维持着半撑起自己的姿势僵硬着,撑在自己宽大衣袖上的手抓皱了衣袖,良久,才缓缓松开。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漠然睁开眼睛,只是眼底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水色涟漪。


龙井整理了衣袖,端庄肃穆地出了门,冷静淡然地摇着折扇远去。


窝在门口等待治疗的一群憨批窃窃私语。


“龙井居士嘴唇好像破了哎。”


“什么检查,这么痛的嘛居然让向来隐忍的龙井虾仁都疼到咬破自己嘴巴?”


“怎么着你害怕了?”


“哼!我怎么会怕!怕的是你吧!”


“怎么,想打架吗?”


“打架打架?什么打架?好啊好啊带我一个!”


“莫生气,莫生气,生出病来无人替……”


半开的医馆门里传来屠苏酒冷冷的声线。


“下一个,子推燕。”


正在担忧地望着远去好友背影的子推燕愣愣地应了一声,站起身,无所畏惧一无所知地进了门,轻轻把门带起关上,隔绝了外面一群憨批的灼灼视线。


——tbc——

龙井太可爱了,就不小心写长了(???),下章再把剩下的几个人迫害掉。

害,我好怕被封啊。

对我就是这么短小

再放一下下篇的链接,戳我

伺TSU

食物语废土风私设2,简称全员黑2,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把太极芋泥画的这么风骚……粽子也画的太快了有点慌……

食物语废土风私设2,简称全员黑2,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把太极芋泥画的这么风骚……粽子也画的太快了有点慌……

叮咚一梦醒

【食物语】B612号空桑物语

★ 又名《我家空桑二三事》《鸡飞猪跳的那点破事》《今天的少主也在辛辛苦苦搬砖呢》

★ 温温馨馨打打闹闹贫贫穷穷的小日常

★ 女性少主,无明显cp


【一】

烤乳猪带着滚滚的火焰滚出了召唤阵,还没来得及舒展他火中·噼里啪啦一大串·反正就是酷·帝王的英姿,就听得平地起惊雷——


“哇啊是御是御!”


“哎呀我的天儿还是猪是猪!”


“”我家终于有小猪崽了!猪肉最近老贵老贵了。”


烤乳猪: “??”


英勇善良又懵逼的火中帝王,被不明物体撞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看清挂在身上的红色炮弹是个小...

★ 又名《我家空桑二三事》《鸡飞猪跳的那点破事》《今天的少主也在辛辛苦苦搬砖呢》

★ 温温馨馨打打闹闹贫贫穷穷的小日常

★ 女性少主,无明显cp


【一】

烤乳猪带着滚滚的火焰滚出了召唤阵,还没来得及舒展他火中·噼里啪啦一大串·反正就是酷·帝王的英姿,就听得平地起惊雷——


“哇啊是御是御!”


“哎呀我的天儿还是猪是猪!”


“”我家终于有小猪崽了!猪肉最近老贵老贵了。”


烤乳猪: “??”


英勇善良又懵逼的火中帝王,被不明物体撞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看清挂在身上的红色炮弹是个小姑娘,匆忙提醒对方离远点别被火焰灼伤,却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浇了个透心凉。


小姑娘抽抽搭搭又哭又笑,柔柔弱弱地介绍自己,“我,我就是B612星球的空桑少主,”顿了一下,她反手从背后抓过一只面无表情缓缓后退的金毛小子,提溜到烤乳猪眼前,“这是B612号阿符,今天和我一起来接你的哟。”


哦。装作听懂了的样子,烤乳猪甩了甩头发,试图找回气势,“原来是空桑的少主。我就是诞生于烈火的……”


气势磅礴的头衔刚开头便被劫走话头。


“原来是火里出的小猪崽!火猪火炬,以后就是我们空桑运动会代言人啦!”小姑娘甩干眼泪,笑出八颗小白牙,抬手一指百步外的小院子,“总之,B612号小猪崽,欢迎入住我家猪圈!”


烤乳猪的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喷出一串小火苗,和一个呆滞的单音,“啊”。


旁边,跑路未果反抗无效、连挡脸的帽子都被没收的符离集烧鸡终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骗子,之前明明说是鸡笼!”


烤乳猪: “……”


单纯如他,久违地动起了脑子——现在退回召唤池还来得及吗?



【二】

烤乳猪没能回到池子里。


他被小姑娘亲亲密密地挽着胳膊,膝盖贴着膝盖,不由分说地押,哦不,请向百步外的小房子。身后两步外跟着不情不愿的符离集烧鸡,神情极度不爽,肩上长枪却是毫不含糊地对准烤乳猪。


身上火焰腾腾地烧,烤乳猪向来不是个好脾气,更不喜欢被人威胁,刚要炸个烟花,就见小姑娘摇了摇他的胳膊,细声细语地撒娇:“我们家虽然穷,但是果子存得可多了,回去就给你大摆坚果宴,让你快快长大好不好?猪猪你现在才刚苏醒,身子还弱着呢,不像阿符,已经五十多级了,一把长枪扛起了我家半边天呢~”


烤乳猪:“……哦。”默默放下手。


身后符离集烧鸡不满地“嗤”了一声,“你这是变相地骂我皮糙肉厚?”


小姑娘惊讶脸:“怎么会?少主我每天在瀑布里蹲起蹲起,跟着你们奔走在各方前线,左手抓金玉右手摘果子,还有人比我皮更糙肉更厚吗?”


“……”


眼瞅着符离集烧鸡复杂的表情,小姑娘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好啦阿符,笑一个嘛,还在怪我没把德州扒鸡召唤出来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你也知道我脸黑啊,你看我,除了最初20抽迎来不问世事的鼎湖大师,到现在都快30级了,天天搬砖凑玉,才召唤到猪猪这一个御!我不难过吗,我不委屈吗,我不想要佛跳……咳,德州扒鸡吗?我已经难过得快要麻木了……”


小少主越说越委屈,两滴水珠挂在眼睛边边上要掉不掉。


符离集烧鸡:“……别,别难过了,我才没有不高兴,谁想要那家伙来,有你一个人管我就,就够了……不对,我是说,就够烦了!”


“嘻嘻好的,我不难过,”小少主的脸色瞬间乌云转晴,“我最喜欢阿符了!”


烤乳猪看看身后默默脸红的少年,又看看身边笑容灿烂的小姑娘。不同于之前的假笑微笑,这个笑是真心的,挽着他的手臂是真的,毫不畏惧他周身火焰的亲近也是真的。


算了,就留下来吧,烤乳猪情不自禁地翘起嘴角,他可是这小姑娘唯一能仰仗的御呢,堂堂火中帝王怎么能辜负一个小姑娘的期望呢。


他的这份好心情一直维持到百步后、他走进小院推开小屋木门的瞬间。



【三】

B612号空桑,由B612号少主执掌。


非,是真的非。穷,也是真的穷。


整个小院只有一间房,整个房里只有一张床。房内有桌子三张,却只有两把凳子。其他家具也都是最朴实的模样,唯一亮眼的只有三张锦鲤屛和一个芳华浴桶,听说是趁着春节活动好不容易抽来的,被精心摆在屋里最显眼的地方,但还是挡不住扑面而来的穷酸气。


烤乳猪默默无言地呆了一会儿,小少主倒是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兴高采烈地拉着他在屋里转了一圈儿,大大咧咧地坐在地毯上,仰头冲他眨巴着眼,“怎么样猪猪?我家猪圈是不是全宇宙最干净整洁又可爱的猪圈?我每天都有打扫呢!”


符离集烧鸡抱着胳膊斜倚在衣柜边:“是啊,一天来偷窥八百遍,烦都烦死了。”


烤乳猪看着故意不坐凳子的两人,心里有点暖,拉过最近的凳子坐了下去……


“欸?猪猪你等等!啊……”


晚了。一屁股摔在地上的烤乳猪懵懵地看着四分五裂的方凳。


符离集烧鸡“切”了一声,走上前来捡起地上残骸,轻车熟路地开始捣鼓起来。少主在烤乳猪旁边蹲下,有些尴尬地挠挠脑袋,又抓过烤乳猪火红的发尾在指尖打着结,“那个,对不起啊猪猪。这凳子是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有的,元老嘛,都会有点小毛病……咳,只能看不能坐的哦。”


话语间符离集烧鸡已经把凳子拼回原样,放回了桌子边。


烤乳猪:“……”


好的,今天起,他就是全宇宙最穷的诸帝了。别说王座,连个凳子都不配拥有的那种。



【四】


自认为安顿好了最新来的崽子兼全村脱非入欧的新希望,少主便蹦蹦跳跳地走了,留下符离集烧鸡和烤乳猪在屋里大眼瞪小眼。


“那个,阿符,少主去干什么了?”


“哦,接人去了。”


“嗯?其他食魂吗,他们干什么去了?”


“去探索了。”


“探索?好玩吗!”烤乳猪的好奇心被点燃了。


“还行。就是被少主扔进各种乌七八糟的旮瘩里,四人一列奔跑半小时,然后扛着报酬等少主接你回家。”


“……哦。”烤乳猪的好奇心被浇灭了。


他在刚刚少主坐过的地毯里坐下,百无聊赖地打量着窗外风景,顺便期待着即将见面的新伙伴,“本帝最喜欢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氛围啦!”


符离集烧鸡看他一眼,在心里嘲笑了一声“天真”,躺到唯一的小床上自闭去了。



【五】

人很快被接回来了。


最先进门来的是少主和一个深蓝色短发的制度男。跟之前嘻嘻哈哈的样子不一样,小姑娘这会儿一副举止端庄的大家闺秀模样,规规矩矩站在男子身边,“猪猪,这是郭管家。是第一个来我家的珍呢,从我还是个小小小姑娘的时候就在照顾我啦,今后你出门也要很紧他哟。”


不知是不是错觉,烤乳猪觉得少主在说“照顾”这两字的时候很有些咬牙切齿。他打量着这位面色严肃的管家,对方也微眯着凤眼打量着他,不知为何,他甚至觉得同是“打量”,他俩的“打量”也不在一个级别上。


不是个好惹的人物,烤乳猪凭着他单细胞动物的直觉下了判断。但是管他呢,我火中诸帝,才不在怕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这位管家逻辑严密条理清晰地给烤乳猪普及了空桑管理法一百零八条,每听一条后者便晕一分。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不能动弹也不能反驳!


这是怎么回事?!烤乳猪心里惊涛骇浪。


边上微笑旁听的少主悄悄凑过来,趁管家不注意在他耳边小声道,“这是管家的绝技,沉默如金。你还小,挣不开的。”


烤乳猪:“……”果子呢?我要吃果子!我要立马长到五十级烧了对面那个男人!


直到郭管家交代完所有事宜、施施然离开,门外探头探脑了半天的三个家伙才一溜烟冲了进来,齐刷刷在烤乳猪前面排成一排。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御?”


“小丫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一个,老夫甚欣慰。”


“嗯,欣慰。”


一个红围巾,一个大斗笠,一个遮住大半张脸的面具。总之,没一个露全脸的。站一排整一个可疑分子大集合。看得烤乳猪头顶冒出三个问号,转头看向少主。


少主脸上还保持着郭管家牌不露齿官方微笑,“哦,这是剁椒鱼头西湖醋鱼和松鼠鳜鱼。”数数家里除了管家和阿符外仅有的三个珍,简称,如数家珍。


烤乳猪看着眼前三只鱼,突然有种微妙的奇异预感。


“你们好,我是诞生于烈火……”


“你好诞生于烈火!欢迎加入B612号鱼塘!”


烤乳猪:“……?”


怎么办,头好痛。


躺在床上装睡的符离集烧鸡在心里再次发出一声冷笑,“早说了,天真。”




——TBC——




闲着无事给自家崽儿们写点小段子嘿嘿。都是人间真实,非得不可思议,打江山都靠阿符郭管家和猪猪,我爱你们呜呜呜!


听说写文能变欧!祈愿!!















燎原Roz

老福特的滤镜好好看,选择困难愣是选了半天。

老福特的滤镜好好看,选择困难愣是选了半天。

时亓没有一米七

[食物语乙女]空桑的锁涨价了!

终于对食物语下手了哈哈哈。

佛跳墙太美了,他什么时候可以上了我。

试试水。

望喜♡.


正文:


1. 

   今天佛跳墙也按照生物钟在早上六点睁开双眼,收拾整齐去喊少主起床。 

   此时的少主正在柔软的床榻上做着美梦。 

   梦里,少主穿着过年的新衣和前些日子刚领回空桑的年糕一起做年糕。 

    然后就就听到佛跳墙的声音。 

   “美人,可醒...

终于对食物语下手了哈哈哈。

佛跳墙太美了,他什么时候可以上了我。

试试水。

望喜♡.





正文:


1. 

   今天佛跳墙也按照生物钟在早上六点睁开双眼,收拾整齐去喊少主起床。 

   此时的少主正在柔软的床榻上做着美梦。 

   梦里,少主穿着过年的新衣和前些日子刚领回空桑的年糕一起做年糕。 

    然后就就听到佛跳墙的声音。 

   “美人,可醒了?” 

    少主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继续在梦里做年糕。 

    佛跳墙自是知道少主赖床的性子,唤了声“我进来了”就准备推门进去。 

     然后就听见了一串清脆的链条相撞的声音。     佛跳墙:? 

     梦里和年糕一起打完年糕的少主猛然想起昨晚锅包肉在自己寝室的门上加了一把小锁,哄骗自己把自己锁在房里。 

     美其名曰:防止有不速之客打扰少主,防止有贼人行窃。

     所以郭管家您是觉得一把锁可以难住脱骨鱼吗?

而门外的佛跳墙此时恍若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小白花,哦不对,小黄花。

   “少主可是厌烦福某了?”

   “福某知道少主每日早起辛苦,但这也是郭管家的要求,少主让我进去吧……”

    少主坐在床上,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忘恩负义的渣女。

  “福公不是啊!锁是郭管家让我从内锁上的!我我我现在就开!”

   一阵金属相撞的声音过后,还穿着单薄中衣的少主就被佛跳墙拥入怀中。

   动人心魄的香味萦绕在身边,少主只听得耳边是佛跳墙的低喃:“还以为少主厌弃福某了。”

   下定决心要把锁扔掉的少主:“不会不会。我也醒啦,福公快松开我吧!”

   佛跳墙从善如流地松开,体贴地关上门,在门外等少主。




2.

  少主握着锁,觉得要想办法把这锁给毁尸灭迹。

  但是这也是锅包肉对自己的关心啊……

  送回去的话肯定要被罚,乖乖听话继续把自己锁起来的话福公又会伤心。

  少主趴在空桑餐馆的收银台边,唉声叹气。

  年糕举着个锤子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少主少主,鹄羹哥哥帮我准备好食材了,我们一起去打年糕吧!”

  少主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梦里。

  然后年糕的锤子不小心砸到了自己脚,实木的锤子,有多疼可想而知。

  少主:哦,我醒着啊:)

  年糕慌慌张张地把锤子拿起,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少主我错了嘤。年糕把第一份做好的年糕送给少主!”

  !

  少主觉得自己的雷达亮了。

  锁送人不好吗?!




3.

  少主一只手牵着兴致勃勃的年糕,另一只手里攥着那把小巧的银锁。

  送给年糕青团春卷这些小孩子肯定合适,但送了一个其他几个肯定会难过。

  送给福公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郭管家和鹄羹更不可能。

  ……

  少主陪着年糕打完年糕之后,嘴里嚼着香甜软糯的年糕,把玩着银锁。

  迎面走来了烤乳猪。

  对啊,送给猪猪不就好了么!

  少主觉得过年了,自己的脑子也变聪明了。

  “猪猪!”

  “欸?少主?”

  “猪猪你快过来!”

  正打算找蜜汁叉烧玩的烤乳猪调转方向,向少主走去。

  烤乳猪只见少主拉过自己的右手,然后向自己平摊的手心里塞了块银锁。

  还没等烤乳猪做出反应,少主先声夺人:“咳……猪猪,这把锁是我特地让玲珑替我寻来的宝物,可以抑制住你体内的火魔,防止火魔攻心,我还有事,先走了。”

  烤乳猪很感动,感动到把锁串了条银链挂在脖子上,逢魂就讲:“这是少主送我的锁!”




4.

  北京烤鸭正在小院子里训练鸭兵。

  烤乳猪快乐地走来,“这是少主送我的!”。

  鸭一鸭二只看到主人跌坐在一边的石凳上,罪魁祸首烤乳猪欢快地跑开

  “爱卿怎么会送烤乳猪一把锁?!难不成……”

  “难不成爱卿喜欢烤乳猪?!!”北京烤鸭震声。

  路过的冰糖葫芦:!!!

  很快,空桑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景象。

  烤乳猪在前头四处炫耀自己的锁,后头是冰糖葫芦宣传小道消息——少主喜欢烤乳猪。

  哦豁,完蛋。

  正在贴对联的蟹黄汤包手一抖,大红的对联破了个洞;西湖醋鱼刚拎了壶陈酿,“啪嗒”一声就给摔了;巡逻的德州扒鸡和符离集烧鸡正一前一后走着,德州扒鸡一个酿跄,符离集烧鸡一个左脚跘右脚,两人撞在了一起……

  小道消息的源头北京烤鸭正坐在一脸慌张的少主面前,大声斥问为什么不给他送锁。

  “那……那我等会就让铁匠铺的伙计给鸭鸭打一把最精致的锁!!就,就当做是新年礼物!猪猪的也只是新年礼物而已!”

  然而全空桑的食魂都已经疯了。

  哦,除了出差的锅包肉和鹄羹。



5.

  答应给北京烤鸭也送一把锁的后果就是全空桑的食魂都拥有了一把来自少主的锁——新年礼物。

  铁匠铺的伙计看到一长串订单之后觉得空桑的锁要涨价。

  天凉了,夜深了,是时候让锁涨价了。




6.

   第二天回来的锅包肉和鹄羹看着空桑人手一把的锁,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tag挑了几个戏份多的。









NMB
\祝大家新的一年像诸帝一样红红...

\祝大家新的一年像诸帝一样红红火火/

五湖四海的朋友们!你们好!

今夜花正美!今夜人正欢!

让我们一起齐聚空间!

在钟声里迎来崭新的一年!!!!

(咚咚咚咚隆咚锵锵锵)

谢谢!!谢谢!!!

\祝大家新的一年像诸帝一样红红火火/

五湖四海的朋友们!你们好!

今夜花正美!今夜人正欢!

让我们一起齐聚空间!

在钟声里迎来崭新的一年!!!!

(咚咚咚咚隆咚锵锵锵)

谢谢!!谢谢!!!

阿秃.

[烤乳猪x你/短篇完结]恋人之间需要介意这么多吗?

★大概是谈恋爱的日常

★送给已经成流泪熊猫头的晚晚@何事晚来秋. 


00.

“烤乳猪,张嘴。”


“啊——”


“烤乳猪,吻我。”


“啊——啊???”


01.

没脑子,烤乳猪。


这是你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中咒骂这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心想世界上再没有这样把愚蠢表演得这么鲜活的家伙了。你某一天有次拿了根厨房里拿来的胡萝北狠戳他的脑袋,然后偷来屠苏酒的舌头恶狠狠地对他说道:


“我这么大个人站你面前,你咋就...

★大概是谈恋爱的日常

★送给已经成流泪熊猫头的晚晚@何事晚来秋. 

 

 

 

00.

“烤乳猪,张嘴。”

 

“啊——”

 

“烤乳猪,吻我。”

 

“啊——啊???”

 

 

 

01.

没脑子,烤乳猪。

 

这是你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中咒骂这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心想世界上再没有这样把愚蠢表演得这么鲜活的家伙了。你某一天有次拿了根厨房里拿来的胡萝北狠戳他的脑袋,然后偷来屠苏酒的舌头恶狠狠地对他说道:

 

“我这么大个人站你面前,你咋就不学着人佛跳墙一点呢!这恋爱你爱谈不谈,反正……反正……”

 

“反正我就是要和你谈啦!你也不许不要我!”

 

烤乳猪正大笑着试图向你炫耀厨房因他生起的烈烈柴火,却被你用胡萝北敲懵了脑袋,更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头染红了脸颊。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我堂堂天罚之焰·火羽之王·烈……”

 

你义正言辞地及时打断他:“你就说你喜不喜欢我叭,当初告白都是我主动,这时候稍微要点奖励不过分吧?”

 

烤乳猪就像涨红的一颗果子,原本身子高大的他此刻似乎极需顺毛。被眼罩和卡曼橘色的碎发掩住半只眼睛,而露出的那一只澄亮得紧。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不停躲闪那头你的逼近。

 

面前的少女半眯着眼睛凑近,清丽的眉眼近在咫尺,一个不留神他就会忍不住想吻上去。

 

你转而叹了口气,心想着“罢了罢了”,准备放过这只快要熟透的猪猪。而后烤乳猪突然抓住你的肩膀,他一个俯身埋头,小鸡啄米地在你唇上咬了一口。

 

“这是火之烙印,只有我能解开的封印!”

 

 

 

 

02.

就算在外游历四海,你也从没放慢过寻找食魂的脚步,只不过身边倒是多了个烤乳猪,想来他大概是为了你的安危。他像个骑士一样左右守护,偶尔发表些中二言论逗你开心,有时候收获你一个突如其来的香吻,还会嚷着“火焰会侵蚀你的”,被取笑说“太纯情啦”之后,又不甘心地凑上来:

 

“不许取笑本王,不就是……不就是……”

 

你笑着点了点唇角:“你敢吗?”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完全没有取笑过后的愧疚,甚至将唇送近些许,满意地对上那只宝石般剔透的眸子。

 

烤乳猪不甘心地收回视线,本依偎在怀中的少女早就轻笑着转身向前走去,只有他望着空空的手心怅然若失。

 

……她的腰骨恰好被他一掌锢住,仿佛天生契合。

 

烤乳猪垂下头收回手,又心照不宣地伸出大拇指磨了磨掌心。

 

 

 

 

03.

旅途中难免遭到食魇的攻击,随行的食魂将你团团围在中央,烤乳猪更是冲锋陷阵。愈来愈多的围攻让你们应对吃力,你咬牙:“先撤退!”

 

一道残光携着暗色向你飞来,烤乳猪睁大了瞳孔,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碎。火焰吞噬空气击撞流光,而后你的身体便被轻松地搂进了一个人的胸膛。

 

你抬头:“猪猪?”

 

“……”烤乳猪没有说话,就这么用力地把你揉进怀里,心跳里蜿蜒生长着太阳,与你贴近的肌肤滚烫。你转过身面对着他,叹了口气啄了啄他的眼角。

 

“我没事哦,这不是好好的嘛,你、还有大家都在保护我啊。”你握紧了他的手给予他安慰,也不再以往那样胡闹,只是乖乖依偎在他怀里。

 

烤乳猪怀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藏,收敛眼底的光,只剩下滚烫的火焰,烫得你眼眶发痒。

 

他小声地说:“……你就是我的军旗。”

 

水深火热之中,你就是他的晨昏暮鼓。

 

你满足地捏了捏他的虎口:“好好对我。”

 

烤乳猪俯下身子,像个不满足的小孩用发顶蹭了蹭你的脖颈,额头抵在你的肩膀。他闷闷地收紧了这个拥抱,连出声都是控诉一般的祈求:

 

“嗯,你也不许离开我,不然火魔之……唔唔唔……”

 

你笑得如沐春风:“没事,只要前半句就好了。”

 

烤乳猪今天也觉得你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End-



健眉迪鸭

【食物语乙女】少主的末日串烧.下

  • 龙井虾仁+飞龙汤+东璧龙珠+云托八鲜+烤乳猪+一品锅=莫挨老子+铁憨憨=地狱欢乐一日游

  • 全文2.5w,本篇1w3

  • 此为下半篇内含:八鲜/烤乳猪/一品  上请戳:龙井/飞龙/东璧

  • 是能当独立故事看的大型连续剧,可以不看上篇。

  • 我流女少。可能也许大概是all少主吧(?


云托八鲜(上接东璧和飞龙的故事,没看前面的话也不影响)


不罚是不可能的。谁都有可能放过你,除了眼前这位满脑子除了律法就是律法的蓝发美人。


云谨展开卷宗,这卷法典是刚刚你说要新添一条法规他才拿过来的。他取来笔墨,要写的却不是什么...

  • 龙井虾仁+飞龙汤+东璧龙珠+云托八鲜+烤乳猪+一品锅=莫挨老子+铁憨憨=地狱欢乐一日游

  • 全文2.5w,本篇1w3

  • 此为下半篇内含:八鲜/烤乳猪/一品  上请戳:龙井/飞龙/东璧

  • 是能当独立故事看的大型连续剧,可以不看上篇。

  • 我流女少。可能也许大概是all少主吧(?

 

 

 

云托八鲜(上接东璧和飞龙的故事,没看前面的话也不影响)


不罚是不可能的。谁都有可能放过你,除了眼前这位满脑子除了律法就是律法的蓝发美人。


云谨展开卷宗,这卷法典是刚刚你说要新添一条法规他才拿过来的。他取来笔墨,要写的却不是什么新规,而是你的罪状。


“那么,根据少主你拟定的空桑法规第一条,不可蓄意破坏空桑公共设施及环境,违者抄写此条法规一百遍,以及,进行三十天普法教育——”


“云谨啊——”你装没听见,扯开嗓子就是一通鬼哭狼嚎,“我冤枉啊,我今天好惨啊,你是不知道,我一大早上就被龙井训了一通,茶还没喝上一口又被飞龙那小子拐走了,非要打什么水漂我还赢不过他,差点摔个狗吃屎不说还被东璧搅了趟局,你也看见了他刚刚是怎么耍我的,饭都没吃好,现在还要被你罚,我真的冤枉啊!”虽然都是事实,却被你捡着怎么惨怎么说,你自认为说的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他微讶,抬头认真地看着你,你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他莫不是信了?于是你无比诚恳地对上他的视线。


“你有何冤屈?不妨把你与飞龙汤的作案过程详细告知。你二人是谁先往水里投掷赃物?可是他有教唆于你?你们这样做目的为何?是否确如东璧所说,你包庇了他的罪行?你只有把来龙去脉道明,我才能判断你是否有冤屈,又有何等罪状,方可明辨法理,为你申冤。”


你倒抽一口气,被他噼里啪啦一大串义正言辞说的差点晕过去,这会儿总算明白为什么飞龙汤和烤乳猪每次见着云谨就绕道走。你哀怨地看着他,“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就不能同情我一下吗?”


“怎可如此?!”云谨被你触了逆鳞,手里握的令签筒因为用力过度,里面的令签一阵震颤,他半带严肃半带教导地对你说:“少主,常言道,能去私曲而就公法者,民安而国治*。你曾与我说,这第一条空桑法规是最重要的,也是你最忧心的,如今你自己既已犯了,更当以身作则,接受惩罚,诚心改过,才能服众。如果连你都徇私枉法,他人就更……”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我现在就去抄!”你手贴在腿侧向他九十度鞠躬,毅然决然扭头就去找笔。罚抄有什么可怕的,眼前这位嘴炮才是吓人。云谨露出了孺子可教的笑容,“笔在这里。”他递给你一只,你却仍不满意,从他的笔架上又取下一只。


“为何要两只?”


“哈哈,这你就不懂……”你猛地打住,言多必失,你今日遇见的这几位全不是啥好人,吃的亏已经够多了,眼下要是再将自己的小技俩告诉他,连懒都没得偷。


“一百遍呢,这么多字,我怕把你笔用坏了,轮流着用好点。”你改为冲他温柔一笑,从他手里接过笔的时候,指尖不小心在他指侧轻掠过,留下一串温热。


他一怔,忙收回手,含糊不清地嗯了两声,你凭借直觉对他露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柔声说:“云谨,你继续看法庭实录吧,我不会再干扰你了。”


果然他听你的话机械地低下头,又埋首于电脑屏幕前,与其说是听话,倒不如像是被你洗脑了。今天终于有个人能被你唬住一点了,你无声地得逞大笑,快乐地把那两支水笔一起拿在手里,调整好距离,开始双写大法。


写了两行,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屋子里只有你笔划在纸上的沙沙声,没半点别的声息。云谨不是在看法庭录像吗?他走了?你奇怪地抬头看了一眼,他还好端端坐在电脑前,电脑苍白的光打在他脸上,看着有点不真实。


他戴耳机看了?你忍不住又抬头,也没看到什么耳机,倒是他的表情一片呆滞。你又写了几行,脑子里却全是云谨冲着电脑发呆的模样。都看傻了,该不会在看什么颜色网站吧?


你见他几次都对你的小动作毫无察觉,便明目张胆打量起他来,这一看倒好,他那与其说是呆滞的表情倒不如说像是怀/春,一看就是在想什么让他心动的画面,此时这表情正极为诡异地浮现在他素来正直的脸上。你几乎确定了之前的想法,他绝对是在看什么颜色网站。


现在的网络真是害人不浅,天天在网页上弹什么奇怪小广告,瞧瞧把刚接触互联网的天真孩子都荼毒成啥样了。


你叹了口气,顿觉身负重任,把误入歧途的孩子引回正道上的任务就交给本少主吧。你蹑手蹑脚靠近他,因为怕发出声音笔还攥在手里,你终于绕到他身后,打算来抓个现行。


可眼前电脑里的画面和你想象中截然不同。


啪的一声,你看着这静止的法庭现场,看着这老年排版的法律机构网页,手一抖两根笔就碰在一起。


云谨被你弄出的声响惊得回神,却还不太清醒,不知道把电脑看成了什么,竟吓得他手里一直拿着的令签往电脑屏幕上用力一掷,“作乱者,伏法罢!”


你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就眼睁睁看那根令签重重砸在屏幕上方,然后速度半点不减地向站在他身后的你反弹来。


妈的。

本少主今天出门忘了看运势,肯定是末吉。

忌活着的那种。


那枚令签正中红心,你痛呼了一声,抱着被砸的额头蹲到地上,委屈巴巴地抬头瞪他,“你能不能不要一激动就砸令签?”


“我……”云谨一时手忙脚乱,才想起要把你从地上扶起来,“可有砸破?实在抱歉。”他伸手想把你捂在额头上的手挪开,查看你的伤口,却在将要碰到时缩了回去。


你露出个指缝给他看,只是红了些,可能有点淤血,好歹没破,“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事给你压力很大吗?”


云谨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你心头一跳,不会吧,真的在思春?“算了算了,当我没问!”你连忙摆手,不想拂他面子,却没发现他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往你手上瞥。


“云谨,你说你这算不算故意伤害?该不该罚?”


你本来只是想转移一下话题,不要让他顶着个番茄脸怪尴尬的,却不想他竟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确实,竟这般鲁莽伤害了别人,犯了空桑第四条法规不得对别人造成恶意伤害,自当受罚。”


你额角抽了抽,看着他飞速正经起来的脸无言以对。你拽住他正打算去记录自己罪行的手,“……其实,也不至于吧,你又不是故意的,这顶多是过失伤人,而不是蓄意伤人。”


“过失伤人?”云谨想了一下,眉眼一亮,“这倒是在理,鲜少听到这个说法。”


“没错!所以说,你要是真心里过意不去,还不如,”你循循善诱,仿佛已经见到了希望之光,“少罚我抄两遍什么的……”


“不可。这两件事不可同日而语。”他把手从你手中抽出来,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还有,少主,一而再再而三不经他人允许触碰他人身体——虽然空桑没有这条法令,但还是不合规矩。”


“一而再再而三?”你莫名其妙,并且非常不自信地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是太粗糙膈着他了?“我不就刚刚拽了你一下么……”


自讨没趣,得不到他回答,你又回到桌案前奋笔疾书。刚坐下,对面半张桌上就被放了一摞书,云谨坐下来,竟也铺开一张白纸开始抄写。


“……你干嘛?”


“我方才心浮气躁,鲁莽冲动,应当誊抄法典,体悟其中冷静客观,方能理性地以法理度万物。”


你眨了眨眼,直接道:“那不是心浮气躁,是人之常情而已啦,正常生理现象,不用这么紧张!”你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还当他是春心萌动。


云谨秀气的眉皱起,“少主,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说着,他的目光却又潜意识地落到你手上去,可这一眼,春心萌动没看出来,作弊是真看出来了。你触电似的把握着两支笔的手藏到桌下,可惜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他拿起你面前的纸,“为何这上面上下两行字迹完全一致?”


你故技重施,明知没用却还是继续装傻充愣,使劲挤巴眼睛,“什么字迹一致?我抄太久了,眼睛有点看不清了!”又觉得不够逼真,上手一边揉一边眨眼,目光也刻意失焦。


揉了几下倒真看不清他的样子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生气,但戏已经做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


一只沁凉的手落在你手背上,轻柔地将你还在蹂躏自己眼睛的手拉开。陌生的触碰让你不安地想重新看清眼前的一切,“闭上吧,都红了。”他无奈轻道,声音如同一汪清辉照亮了你的世界,你突然觉得平静,双眸安静闭着,黑暗却胜光明。他凉凉的指腹落在你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小转,清瘦骨感的指节缓缓刮过你的眉骨,如同音乐家在抚弄自己心爱的琴弦。他揉过的地方,从皮肉到筋骨都放松了,他指腹上的凉意很浅,舒适充斥着每一条神经。


良久,感觉不到他再有动作,你有些不舍,却还是询问:“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再等等!”


你听出他声音里的慌乱和不好意思,也不为难他,直到他说可以,才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他一脸认真严肃地看着你,像是对着每一条他推崇无上的法令,面上绯红未散。


他郑重开口道:

“这便是你刚才说的所谓生理冲动吗?”

 

“……”

 

完全不是啊!!!!!!

 

 

烤乳猪


“有人吗?”


震耳欲聋的喊声将你从尴尬中解救出来,来人火急火燎地闯进来,你看见他,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本少主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怕什么来什么???


云谨见着他,却如同看到了普法道路上的希望之光,飞快翻出一本笔记,一页一页念过去,“这一周犯了四次空桑法规第一条,一次第四条,罚抄一篇未交,我的三十天普法教育也只进行了一次,你来的正好……”


“等等等等,不可以靠近我!”烤乳猪紧闭着眼冲前方乱挥,一脸慌恐。“本尊体内有不受控制的邪恶火魔,靠近我会被烈焰灼伤的!还有,我这次是来改过自新的。”


也不知道是怕谁伤着谁。


“是吗?罚抄都带来了?”


“什、什么罚抄,”烤乳猪见他停下了,又恢复了他堂堂诸帝的气势,叉着腰威风道:“本尊是来自首的。”


这次轮到你火了,“自首?!你又干嘛了,锅烧糊了还是把厨房炸了?有人受伤吗?”


“受伤……算是吧!”他声音很大,大得像心虚,一对上你就没了方才的气焰。你奇怪地打量他,今天这不可一世的火之诸帝倒是有点不对劲,连眼神都躲躲闪闪的,不敢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地和你对峙。他遮掩似的抓了抓头发,“总之挚友你快跟我去一下餐厅!” 


他这是怎么了?疑惑使你忘了继续追问客人的受伤情况,反倒试探他:“我送给你的圣剑弄坏了?”

“没有啊,本尊怎会如此对待圣物!”

“那……又输给你体内的火魔了?”

“怎么可能!”


烤乳猪想要证明什么一样身上劈里啪啦又开始冒火,周围的空气被热浪扭曲。你心脏一抖,长时间被他摧残的反射神经让你拉起他来就往外跑。


“对不起云谨!为了保护你一屋子的法典不被烧成灰,我先把他弄走!”

你一溜烟窜出去,留下一路的火星子。


“挚友你快放手!”他被你拖着跑,风打在脸上,一时踉跄,让他难以专心抑制身上的火焰,身上的温度高的吓人,“你手烫红了!难道说你完全不惧我的火焰吗?!”


你闻言嘶了一声,才感觉到手上一片疼痛,霎时疼得你眼睛都红了,你不敢抬头,连忙背过身去,“没事,你这算啥,还没有油星子烫呢。”


烤乳猪还真半点没怀疑。“哈哈哈,看来本尊这段时间的修行果然有效,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彻底抑制住或火魔了。”


你眉头一跳,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什么修行?”


“当然是之前在厨房拿小火煲汤,还有和飞龙汤探讨凤凰涅槃的火焰,昨天还和他实战了火的应用!崇拜我吧,区区火魔已经难不倒我诸帝了!”


“哦,你是说你在五天前烧烂了一口锅还弄得整个餐厅乌烟瘴气,还有前天和飞龙汤一起把煲仔饭吵到失眠,昨天还烧了我一大片菜地?”你没有感情地看着他。


烤乳猪原本得意的神情垮了一下,旋即不服气地道:“挚友,取得胜利是要付出代价的!为了克服火魔,为众生带来温暖和光明,这些微不足道的牺牲是必要的。”


你深吸了一口气,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在心中默念莫生气莫生气,努力拿出关爱幼儿园熊孩子的心态。“是,我知道,你也确实大有进步了呀。”


“是不是火失控没那么严重了?果然不出本尊所料!”烤乳猪兴奋地从后面跟上你,伸手又想去拉你,让你再亲自检验一下他的‘成果’。你不着痕迹地避开,眨了眨眼,“当然是你牺牲的代价进步了呀,这代价的价值越来越高了呢,真是可喜可贺。”


烤乳猪愣在原地,突然一阵恶寒,“你夸人夸得真奇怪。”

“……”你无语了。

“肯定是因为我太强大了,寻常的赞美配不上我!”他又大笑起来。

你彻底无语望苍天。放弃了自我挣扎。“是啊,那这次的代价肯定也进步了吧?不要让我失望啊?”


没想到,一提到这次餐厅发生的事,烤乳猪竟然又沉默了。寻常他就算是把整个厨房炸没了,都还威风武武的。


“你怕了?”你半开玩笑道。


“哈,开什么玩笑!”烤乳猪又开始通过他的分贝来掩饰慌乱,“本本本尊怎么可能会怕此……”


“少主,你终于来了。”远远站在餐厅门外的德州扒鸡向你们迎来,把烤乳猪长篇大论的中二发言掐断在苗头上。他向你说明:“有位客人受伤了,并且他希望少主你……”他下意识看了眼烤乳猪,“亲自处理一下这件事。”


你心下大概明白了,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就算不小心烫伤了别人,烤乳猪也不至于这么紧张,顶多就是心虚地反驳两句他只是想实现人们的祈愿罢了。


餐厅里,角落聚集了一小堆人。阿符在维持餐厅秩序,小鳜鱼红着眼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个愤怒的客人面前,饺子眯着眼坐在一旁。


“少主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小鳜鱼见了你,眼泪一下溢出来,你心疼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他还在抽抽嗒嗒地求你:“和烤乳猪哥哥没关系,你、你不要赶他走……”


我赶他走?我为什么要赶他走?


你皱了下眉,走过去飞快地打量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客人,生面孔,胳膊上一片烫红,不算严重。他见你过来,激动地站起来,“你就是这儿管事的?好,你们这员工端个菜都端不稳也就算了,”他从臭鳜鱼转而指向你身后的烤乳猪,颐指气使地叫嚣:“这黄头发的还冲过来把我胳膊烧了!你们这怎么回事?!这种员工你们留着给客人添堵吗?!”


你表情一滞,员工?这人知道空桑是什么地方吗?你把疑问压下,几乎大半个餐厅的客人都在注意着这边,你抱歉地笑道:“十分抱歉,是我管束不严,让您受伤了,这是我的失职。您看这单给您免单再赠送些菜品,我们也给您提供治疗可以吗?”


你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他听到你说这是你的失职的时候立刻眉头倒竖,怒到极点,后面几乎没听你说的赔偿方案,“你什么意思?你们怎么开店的?!这种到处添乱的人给我开除啊!”客人食指一下下无礼地指着烤乳猪,你下意识错了一步挡在烤乳猪身前,反手拽住烤乳猪的衣角,示意他稍安勿躁。客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生怕这个餐厅里有人听不见似的,“上次来你们这儿,就是这人把什么东西烧坏了吧,呛得我根本没法吃饭,这次又来捣乱!留着这种人,你们这也好意思叫美食圣地?!”


话落,越来越多的目光落在烤乳猪身上,有好奇有质疑有排斥,议论四起,站得离他近的你们都明显感觉到了四周温度的升高,烤乳猪很明显到爆发边缘了。这时候他一旦失控,众目睽睽,本来一件小事就真要无法收场了。


“抱歉,我得先向我的人了解一下情况,再回应您的需求。”


你一时无心应付他,饺子见状笑眯眯地把他按下来换冰块冷敷,你趁这会儿回头,紧紧攥住了烤乳猪的手。


高温带来一阵难耐的疼,你却把另一只手也握上去防止自己因为条件反射会松开手。德州焦急地道:“少主!我先把他带出去吧?”


你摇了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烤乳猪愤怒的面庞。他还以为你要指责他,急道:“你被他蛊惑了!这人是邪恶势力派来的使者,想要离间我们!我我是看他差点被热汤泼到才赶来拯救他的,他竟如此狼心狗肺,不过你放心,本尊才不会把此等蝼蚁放在眼里……”


你更用力地握紧他的手,他被你握得一缩,才从自己的滔滔不绝里停下来,你努力忽略疼痛,对他笑了笑。


“好了,不会赶你走的。”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嘴巴张着。


你又笑说:“永远都不会。”


烤乳猪还愣着,火焰却快速平息了下来,情绪显然渐渐平复了。虽然经过刚刚那一下,周围质疑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了。


你放开他,又蹲下来抬头看向一旁的臭鳜鱼。

“小鳜鱼要坚强哦?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伸手揉了揉小鳜鱼的头。却没看到烤乳猪这会儿回过神来,刚平息下来的温度全涌上脸颊,胀得通红。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走到那里时不小心绊了一下,菜就洒了,然后烤乳猪哥哥就冲过来,替客人把热汤都挡下了,可是他、他有点没控制好,一碰到高温,就、就……都是我的错……”


你听完心下已有了计较,“不是小鳜鱼的错,不用自责,看少主姐姐帮你打坏人好不好?”


小鳜鱼泪眼朦胧地看着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你站起来,脸上又换好服务化笑容。那人一脸不耐:“你到底开除不开除?你会不会办事?!”

你和善道:“虽然我们空桑有自己的规矩,但既然是客,我们就尽量满足。所以——”你抬高音量,向一旁守着的德州使了个眼色,“之前这里为了方便东璧办案,装了小摄像头,对吧。”


你指了指身后天花板上正对着这桌的一处。


德州反应神速,点了点头:“我去调录像。”你装作没看见客人霎时难堪起来的脸色,仍一副妥协的姿态,高声道:“只要录像显示确实是因为烤乳猪的疏忽而误伤到您,我们就按您说的做,如何?”


客人声音都打颤了,手指下意识地在桌面胡乱磨着,“你的意思是我在讹你们?别搞笑了,这样做我有什么好处?”


“您多虑了,只是为了保证公正而已,同时也是为了给在座各位食客一个交代。”你话锋一转,语气依然核善:“不过……如果发现您确实是诬陷,那我空桑同样会追究到底。”


“你……”客人脸色煞白,四周怀疑的目光又集中到他身上,他慌了,冲动地站起来想去拦德州。你早有准备,薄弱无几的灵力轻推桌上的水壶在他站起来的瞬间洒在他身上。


他被烫的惨叫了一声,你连忙焦急地冲上去,顺手拿了张纸装模做样地给他擦,“您怎么又烫着了?这次可都没人靠近您呀?您要真是——”你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嗓门,“这么喜欢被烫的话,给你个机会,正好还能去找易牙报销医药费呢。”


他见了鬼一样地看着你,烫伤也忘了,推开你拔腿就往门外跑。你冲着他背影喊:“哎!你怎么走了?监控还没看呢?没事啊就算真是你讹我们我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那人几下没了影,你先是为这场闹剧给满堂食客赔了礼,然后告诉小鳜鱼是那个人故意绊了他,他没犯任何错。最后你发现烤乳猪还傻傻地站在原地没动过。


“你烧傻啦?”你拉起他往外走,刚被烫了的手碰到他还是很痛,但你不当回事。


这中二病不怕天不怕地,不怕火魔不怕天命。你早该明白的,能让他害怕的,只有孤独。

他只怕你不要他。怕你在他还没有放弃和火魔斗争的时候,就先放弃他。


“哈!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能伤到我诸帝的火焰!”烤乳猪神气地道,仿佛刚刚那个呆滞愣神的人不是他一样。他把手从你掌中抽出来,无比自豪地一拍你肩膀,“果然我诸帝看中的人就是强大,挚友你居然只用三言两语就打得他抱头鼠窜!”


你被他拍的一震,差点跳起来。“是——啊——”你拖长了声音道:“毕竟我可是得了火之猪弟的真传,又日夜潜心修炼,过不了多久就能和你一起守护空桑神圣的和平啦!”


你们一起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桑的小路上,在餐厅里待了太久,出来时天色已晚了。夕阳把他橙色的长发映得一片火红,你余光悄悄打量着他,他真的在发光耶,就像是烟花消散在黑夜时所有尚未熄灭的光点全坠落在他身上了。


“哈哈哈哈,说的不错!”烤乳猪笑弯了眼,“看来为了不让我过于强大的力量误伤到你,本尊也要继续努力修行才行!”


你闻言下意识握紧被烫伤的手,掌中起了几个泡,都有点疼木了。你掩饰得很好,他应该没看见才对。

难道是刚才牵他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修行修行,你还想找骂是不是?”


“本尊可不是目光短浅之辈,虽然那个蓝头发的刑罚之术确实不可小觑,但等我彻底抑制住体内的力量,就可以成为你最得力的伙伴,然后和你一起守护四方和平,还能牵……”


你听了一半就扑哧笑了,换另一只手拉起他,手指贴着他掌心,“你看,现在我们不就是在一起并肩前行吗?”


你们面前的小径像是没有尽头似的,一直延伸进夕阳的余晖里,好像可以永无止境地走下去。他脸上的笑容凝了一下,旋即更加高兴地开怀大笑起来,情绪全都溢于言表。他回握住你的手,手心还是有些热,却不是前两次那种灼人的烫,而是暖人的火热,驱散尽了晚秋傍晚的寒意。


这不是控制得很好嘛!


你为自己完美地化解了空桑财政危机源头,同时还保住了烤乳猪的自尊心而感到无上骄傲。


不过。


是不是有些太暖了。


你回头一看,身后不远处火光四起,越烧越旺。


而烤乳猪还毫无察觉在高兴大笑,渐变至深红的发尾被他笑得一颤一颤的,上面还燃着火苗。


“……”

“……”


“烤乳猪!!你tm要死啊!!!!”

 

 

一品锅(这篇画风突变预警)


“烤乳猪!!你要死啊!!!!”


你欲哭无泪地看着这片冲天的火光,好巧不巧,这处庭院草木丛生,搁平时叫生机盎然灵气蓬勃,搁现在叫全是易燃物。


你刚想去找灭火器,就看见一个人狼狈地从火中冲出来,手中还抱着一堆像是纸的东西。看来是新的受害者出现了。你抬脚过去想帮他。“我也去!”烤乳猪热情提议,吓得你一抖,急中生智:“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你……你得快去和我们的援兵接头呀,他们手上的灭火圣器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了,但是只有你的力量才能帮他们穿过火海到达这里!”


套路千万条,中二第一条,他果然喊了句包在我诸帝身上就转身跑了。你松了口气,转头竟发现那位受害者竟又一头冲进失火的院子里。你忙跑过去,经过他抢救出来的那些纸时低头扫了一眼,几张字画。


妈呀,我还说谁家院子这么大自然呢。


“一品?一品!”你也冲了进去,就见他从屋里端了个大盆里面装满了水,正有点笨拙地想灭庭院里的火。你三步并作两步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盆,“你屋子里有个红色的箱子吧?在哪?”


他一怔,目光还停在你手里空空如也的盆上,你却等不了他慢慢接受现代灭火方法了,你直接冲进他的房间翻箱倒柜拎了两个灭火器出来,轻车熟路地拉开保险环。


你硬塞给他一个,你俩对着起火的草木一通乱喷,总算把火在还没烧大时扑灭了。你放下灭火器捂着鼻子咳嗽了两声。“站远些。”一品带着你出了院子,你才觉得没那么呛了,你无奈地看着那片被烧焦的地,“我记得我还在那种过兰花。”你叹了口气,一品锅只是摇了摇头,没回答。


你目光掠过满目狼藉的庭院,见石桌上还摆着未来得及收起的笔墨,你想起来,转身去帮他拿他刚刚带出来的字画。


“我记得今天踏青社不是有活动吗?回来这么早?”你捡起那叠宣纸蹲在地上看了眼第一张,借着暮日的余光,墨迹是新的,甚至未干,你念道:“一半残阳下小楼,朱帘斜控软金钩。倚栏无绪……”


才念一半,手里的宣纸就被抽走了。这词眼熟得很,但你怎么也想不起下阙是什么,这种只知道一半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更何况这一看就是他刚刚才抄下的。你好奇心作祟,跳起来去夺:“诶!让我看看!告诉我下半句是什么也行啊。”


一品锅不出声,显而易见的难以启齿,你便更好奇了,于是伸手去偷袭他咯吱窝。


“莫要乱碰。”他急退了几步,许是觉得你逾矩,语气也冷了些,你不敢再胡闹他了。这前前后后相处的人性格跨度太大,你实在转不过弯来。


“那我不问了。”你冲他笑了笑,他在空桑待了些时日,倒不抄那些朱子语类,写起纳兰性德笔下旖旎空灵又不失真的景色来了,倒也不错。不过看他今日这架势,你歪头想了想,“该不会你们今天没出去玩吧?活动取消了?”


一品点头,犹疑着浅浅地清了下嗓子:“你可有碍?”


啊?你一脸莫名其妙:“我挺好的啊?”


“那那怪鸟为何掳你?”


“……”

你原地石化。


明明是今天上午东璧才说过的话此刻却感觉已经很遥远了,他当时好像是说过,青团在踏青社活动时发现你被‘绑架’就来报案了。


只听一品又道:“后来只听闻你无事了,却寻不到你。可有伤?”


你哭笑不得,“我没被拐走,也没有什么怪鸟,那是飞龙汤拉着我在飞。”


就算是素来从容淡泊的一品锅也神色一僵,他接受了一会儿这个事实,旋即蹙眉:“胡闹。”


他是在关心你。你抬头看了眼浓烟弥漫的院子,他今天先是被飞龙汤搞出来的乌龙搅黄了旅行,又被烤乳猪把院子烧了。你一时很是愧疚,关键这两件事都多多少少有你一份,而他还这样悉心牵挂着你的安危。


必须得补偿他点什么。更何况他这屋子周围烟这么浓,一时半会儿也待不了了。你当机立断说干就干,拽着他袖子往外走,“我饿了,陪我去吃晚饭吧。”


一品被你拖着走了两步,便默认纵容了你的要求。“餐厅不在这边。”他提醒你,你却不以为意:“谁说我要去那儿了?”你回头冲他神秘一笑,拉着他一直穿过农场尽头的海阁,还顺走了两根鱼竿,向空桑一处林间走去。


此地不算树木繁盛,视野还比较开阔,傍晚这天地间一片张扬的血红色,空桑位于三界间,地高,太阳落得极缓。你察觉一品步伐慢了下来,显然是沉浸在景色中了,便不再拉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顺着他的速度走。


他一直抬头看着枝末叶梢上坠着的金光,光柱密集地落在地上,满地的落叶倒像是碎了一地的太阳,一步步踩在上面,金铃般脆生生地响。“往这边走吧,我们去那个湖里钓鱼。”你戳了戳他的背,他背着光回头看你,声音里带着内敛的愉悦,“与其通过金属去接触大自然,赤脚在小溪里抓鱼,不是更好?”背光使你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但你知道他此刻定是在儒雅地浅笑。


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驾轻就熟地在丛林里寻路,显然是比你还要熟悉这里。“你经常来这里?”


“嗯,南边的山上我也会去,还有边缘的云海,那是万象阵都去不到的地方。”


四周很静,除了他的声音便是画眉在高鸣,皆是清昂悦耳,天高云阔,你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脱尘。


小溪已在眼前了,你发现他手里还拿着方才那几张宣纸,“我帮你拿吧?”说完你又怕他误会,忙补了一句,“我不会偷看的,只是你要是放河边的话丢了怎么办?”


他闻言下意识出口:“你不和我一起?”末了像是被自己直白的措辞惊到了一样,手虚掩住嘴,不敢再看你。

“我不是……是我冒犯了,并非是非要令你和我一起抓鱼……。”


你自动无视那些文绉绉的话,蹦蹦跳跳走到溪边蹲下,看着水里的游鱼,“当然愿意,可是我不会啊,你教我?”


你抬头看他,他已经绑高衣摆,褪了鞋袜,手里还拿了根折来的树枝,迈进溪水里。他始终背对着你,声音还是不自在,“先下来吧,天快暗了。”


你学着他,先试探性地把脚尖伸进水里碰了一下,水很冷,你往回一缩,一品锅却已经在专心找鱼了。


“你不冷吗?”你把脚靠在岸边。手伸下去探了探冷水。


“适应就好。”一品浅笑着,没抬头看你,一心盯着水中的鱼,有一条他已经盯了很久了,眼见就要摸到它跟前。可临出手那一刹那他似乎被什么分了心,但已经收不回来了,插下的树枝与那条鱼擦身而过,它受惊游走了。


“你怎么了?”

“……无事。就是突然想起来,天凉水冷,易感风寒,你还是别碰这凉水了。”


不想你一听这话反倒来了劲,“你小瞧我?”一咬牙心一横,撩起裙摆腿就往水里伸,你倒抽一口凉气,明明冻得要死表面上还强撑着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你稳了几下呼吸,站到水里,“这不就行了!快教我抓鱼,别想赖账。”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全是纵容的笑意。“你看好。”他轻声道,仿佛怕惊扰了水中的游鱼。这空桑美食圣地之名的确名不虚传,浅溪中鱼虽不多却个个肥满,绝非人间景。一品锅一直盯着一条贴着河床游的鱼,眼见它靠近,手中断枝离弦箭般刺入水中。


你早已不是第一次见他在乡野中的动手能力了,但还是讶于他的出手迅疾,那鱼从中间被他刺穿。一品锅将鱼放到岸边,便将树枝递给你。


你没多想便伸手去接,一品却眼尖地看到你手心里的烫伤,他一下把树枝收回去,目光落在你手上,想捧起来细看却又觉得太唐突逾矩。


“怎么回事?”

“啊哈哈……那个,可能刚刚灭火的时候燎到了?”你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不会撒谎,可你又不想说烤乳猪怎么样,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甚至完全与他本意相反。


一品也无心多问。“上药了吗?伤了为何还要下水来?”他语气有些生硬,鲜少这般关心别人,“快上去吧,去找焦医师上些烫伤药。”


“不要!这种烫伤做饭见多了,没什么大事啦,倒是我现在肚子还饿着呢。”


“我知你是想陪我出来闲游,但我现在已没了兴致……”


“好啦。”你打断他,在溪边一坐,只把脚搁在水面上,“我不下水了。但是我现在没吃晚饭没力气走路,你要是有本事就抗我回去。”


你一如既往的耍无赖,一品听到最后竟红了脸,明明什么也没做却有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寻常女子都内秀于阁,你怎总是如此……如此……”说着脸上的绯色又深了些,似是说出那些内敛含蓄的词都不好意思。他索性转身又去溪里寻鱼。你笑了笑,在岸边你们放东西的堆里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给他照明。


画眉还在啼鸣,流水徐徐,天边最后几线白光还浮动,月却已升在头顶了。你尽量让手电筒的光随着他的视线走。


“纳兰性德是个百年一见的诗人,绘景比画作还要百般活现。”你慢慢地说,不想让声音破坏了眼前这份藏在夜风里的飘渺灵气。


“……为何?”

他脚步轻移,水中漾起玲珑清音。


“收却纶竿落照红,秋风宁为翦芙蓉。

  人淡淡,水濛濛,吹入芦花短笛中。”你停了停,脚在水中轻踢,受惊的游鱼纷纷远行。

“明明我现在亲眼所见已经很美了,眼前人更是清逸脱尘远非寻常渔夫可比,可,我还是忍不住会想……”


“他之所见比你所见的还要美。”一品顺着接下。你无声笑了,这并非默契,只是出于同一种纯粹的热爱。


“心境不同,目及自然不同。”一品淡道,一直低着头看似专心找鱼。


“有道理。”你认真地点了点头,“纳兰性德出身钟鸣鼎食之家,名利非罕物,却寄情山水,厌倦随驾扈从,虽俗世深陷但独求之一字,这便是他的心境吧。”


一品,你的心境又是什么呢?


你静静地看着他,清朗的月光把他的侧脸照的莹白,又像礼花银箔一样细碎地洒在水面上。


他看起来完全不为所动,亦没听出你的意有所指。这会儿已将一条小鱼逼到绝路,树枝一落又已得手。他叉着那条鱼,向你所在的岸边走来。


你见状忙站起来,“我帮你拿吧?”你伸手去接他手里的鱼,好方便他上岸。这时你才发现他一脸神游,心不在焉,递给你的树棍在你还没握住时便松开了,掉在了你脚边放东西的地上。


那鱼正在濒死边缘挣扎,奋力拍打扭动着身躯,鱼尾一扫,就掀起了一品锅那几张轻薄的宣纸,飘飘摇摇着往水里掉。你条件反射地下水去捡,一品却还在愣神。


宣纸很轻,一张大,落得很慢,后面几张都被你眼疾手快接住了,独独放在最上面那张漂在水面上。你拎着边角将那纸提起来,唯恐一用力揉碎了。却见那纸上墨迹被水晕成一朵一朵,像是含苞待放欲绽还羞的花苞,方才那首只读了上阕的词就这样不期而遇地闯入你的视线。


清瘦风骨的字跃然纸上:


“一半残阳下小楼,朱帘斜控软金钩。倚栏无绪不能愁。

   有个盈盈骑马过,薄妆浅黛亦风流。见人羞涩却回头。”

 

 

——end——


(如果你是跳读,没有get到最后这首诗的场景,可以看看烤乳猪篇最后几段的场景(虽然没有马 


我有点不太会写中二病T T 倒是一品这篇写着写着突然有点上头,可惜篇幅受限只能粗略写,我甚至想单拎出来写一个中篇,想写一品心路进化史(?

一开始只是单纯思考一个,写景能美的出尘又真实、配得上一品气质的诗人,就理所当然想到了纳兰容若,最后竟寻到了点他和一品的相似之处。别看容若最出名是痴情,他们都出身显赫注定流离官场,却都无心仕宦且钟爱山水。皆是重情重义的翩翩玉公子,有自己的性情,偏受缚于出身世家蒙尘在名利场里。不过前者并非真的闲云野鹤,只因无奈做了御前侍卫。一品是真不喜俗世,却被时代的伦理纲常缚紧了。

最后这首浣溪沙是容若情窦初开时所写,百无聊赖之际小楼下的惊鸿一瞥。若是一品誊抄时的心境的话,除了平日寡淡的日子中突生悸动的青涩外,应该还有内敛和克制吧,虽是有感而发忍不住写了,但也就自己偷偷写,怕是写完自己脸先红了。我形容不出这种矛盾呃呃呃


云托八鲜那篇也有引用,韩非子吧好像是(?你

本来还想写八仙和血鸭,但这篇断断续续写太久有点乏了,最近还忙,回头有空补上

好多角色tag里的粮我真没咋看过所以预先撞梗抱歉。

那个……评论我想qwq……(搓搓手

全村儿的希望

今天的空桑也很核平😁

锅包肉:@全体成员,很抱歉打扰诸位,但我想知道是哪位高手把鸡圈拆了
北京烤鸭:哼哼,就让朕的鸭鸭去和那些鸡交流一下,真相马上就能大白!

鸭鸭:嘎嘎嘎嘎

鸡:咯咯咯咯咯咯

鸭:嘎嘎嘎

鸡: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鸭:。

北京烤鸭:…是朕失误了,朕没想到它们语言不通,朕马上让鸭鸭们考过十级鸡语!

太级芋泥:不用了,其实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是谁干的。

锅包肉:哦?您的脚趾头可真够智能的,不过我似乎也知道是哪两位无名之士做了这么光荣的事了。

飞龙汤:
[图片]烤乳猪:
[图片]飞龙汤:
[图片]烤乳猪:
[图片]蜜汁叉烧:老豆,飞龙大哥!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再斗图啦!你们不要再斗了啦!

锅包肉:...


锅包肉:@全体成员,很抱歉打扰诸位,但我想知道是哪位高手把鸡圈拆了
北京烤鸭:哼哼,就让朕的鸭鸭去和那些鸡交流一下,真相马上就能大白!

鸭鸭:嘎嘎嘎嘎

鸡:咯咯咯咯咯咯

鸭:嘎嘎嘎

鸡: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鸭:。

北京烤鸭:…是朕失误了,朕没想到它们语言不通,朕马上让鸭鸭们考过十级鸡语!

太级芋泥:不用了,其实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是谁干的。

锅包肉:哦?您的脚趾头可真够智能的,不过我似乎也知道是哪两位无名之士做了这么光荣的事了。

飞龙汤:
烤乳猪:
飞龙汤:
烤乳猪:
蜜汁叉烧:老豆,飞龙大哥!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再斗图啦!你们不要再斗了啦!

锅包肉:两位还真是不请自出,还有请楼上为了心理健康,适度玩梗。

飞龙汤:火之诸帝,食魂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烤乳猪:啊?

飞龙汤:我从这场短暂的战斗里学到的就是,食魂越是满足于现在,力量就越可能因为这种心态而下降。

飞龙汤:必须成为超越最强的最强。

烤乳猪: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飞龙汤:我要放弃只当天族的最强了,火之诸帝!臭鱼!

飞龙汤:我要超越最强!

麻婆豆腐:
风生水起:@饺子@屠苏酒,请问两位神医可以治好飞龙的智障吗?

屠苏酒:这种事别找我.

青团:青团知道了~屠苏哥哥一定只想当一个飙轮椅的逮虾户~

屠苏酒:
饺子:哎呀~这个年轻人太有活力了,建议先做个脑透视 ̄▽ ̄

锅包肉:行了,@烤乳猪@飞龙汤,麻烦二位先到悬崖瀑布下,我们来好好聊聊如何“超越最强”。^_^

灯影牛肉:抱着我可爱的小少主来看这样一出好戏,真是快活呀~

麻婆豆腐:你说啥子?

剁椒鱼头:你说啥子?

东坡肉:你说啥子?

虾饺:你说啥子?

腊味合蒸:你说啥子  ?

符离集烧鸡:你说啥子?

龙井虾仁:你说啥子?

一品锅:你说啥子?

         龙井虾仁撤回一条信息

         一品锅撤回一条信息

腊味合蒸:刚才是不是混进了几个奇怪的人?

符离集烧鸡:瞎说什么大实话∴

灯影牛肉:你们怎么都这么不信呢?既然小少主追求刺激,那我就只能贯彻到底咯~

麻婆豆腐:
德州扒鸡:邓影先生,请来空桑警卫部一趟
灯影牛肉:唉,是谁把醋不小心当成酱油放进今天的晚饭里的

云托八鲜:!?我今天鼻子不舒服,不小心将醋当成了酱油,但我很快就重新用酱油和盐盖过了醋占饭菜的不合谐比例,请问邓影先生,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云托八鲜:受在下一拜!

灯影牛肉:



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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