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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内丝不出不改名(已黑化)
学校整的一些精英干员,拍照拉了

学校整的一些精英干员,拍照拉了

学校整的一些精英干员,拍照拉了

伊甸園毀滅_🍎

【精英干员组】致不怎么美好的明日

4K8,日常,刀,博士未休眠私设注意,复健文,请慢用。

Good Luck to You.


一张精英干员们照片,它让你想起了许多往事。

————————————————

你尚还记得你和他们一起喝酒的日子,虽说整个桌上只有煌喝得最凶,但是无论如何,其余的几人都也耐着性子陪着她喝了一杯。有的时候,煌甚至会因为自己酒量不胜而做出一些违反了罗德岛管理条约的事情,但是所有人没有举报她,看着凯尔希用Monst3r把她搬回寝室关禁闭——在罗德岛上,酗酒是不允许的,更何况是“聚众酗酒”,就算所有人在罗德岛上的地位颇高,也没有人想去冒那个险。


Outcast...

4K8,日常,刀,博士未休眠私设注意,复健文,请慢用。

Good Luck to You.




一张精英干员们照片,它让你想起了许多往事。

————————————————

你尚还记得你和他们一起喝酒的日子,虽说整个桌上只有煌喝得最凶,但是无论如何,其余的几人都也耐着性子陪着她喝了一杯。有的时候,煌甚至会因为自己酒量不胜而做出一些违反了罗德岛管理条约的事情,但是所有人没有举报她,看着凯尔希用Monst3r把她搬回寝室关禁闭——在罗德岛上,酗酒是不允许的,更何况是“聚众酗酒”,就算所有人在罗德岛上的地位颇高,也没有人想去冒那个险。


Outcast也罕见地喝了几小杯,摸了摸手上的几张扑克——她觉得自己这次出牌成功的概率有百分之一百二。打扑克,讲究的是“扑克脸”,不论拿到了多好抑或是多烂的牌,自己的表情也不能有丝毫变化,否则,会被有心人察觉到。Outcast便是这种有心人,Ace便是这种无心人。Outcast早就已经看出了Ace的手牌情况——他眉头紧锁,满脸的厌恶之情,这已经是他失败的第二把了,如果他再输一次,他就得被Scout他们几个在脸上写下“笨蛋”。Outcast出手了,她在桌上留下了一对红桃A和一张小王。Scout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性笔,轻轻拍了拍Ace的头顶。Ace脸色铁青,挥了挥手,摘下墨镜合上眼睛,Scout别有用心地在“笨蛋”两字后面重重地画了个句号,Ace恼火地一把夺过他头上的帽子丢到一旁的沙发上。迷迭香望着帽子在空中画过一个弧线落在她旁边,拿着笔在本子上写道“今天Ace叔叔输了,把Scout叔叔的帽子丢走了”,Pith帮她指出了几个小小的书写错误,迷迭香为了表示谢意,浅浅地亲了亲Pith的脸颊——那是你记忆中Pith少见的几次脸红之一。


你在一旁和Misery喝着啤酒,这些是托可露希尔从米诺斯带回来的佳酿,酒精度数不高,但是喝起来却气泡十足,让人顿觉清爽十足。Misery也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小口小口地酌酒,抿抿唇,望着一旁玩乐的众人默不作声。每周六的晚上总会有这样的一次小型聚会,是精英干员们才有的。迷迭香因为年龄太小所以没有被邀请,是她两眼泪汪汪地求着煌,煌才把她带进这个没有多大的还堆着杂物的储藏室的。凯尔希本来默许了这每周一次的酒会的存在,直到她了解到煌擅自把迷迭香带入的事情,她才背着一众干员的面把酒会的几名主谋给骂了一通。“就连骂人也神神叨叨的,真不愧是凯尔希女士。”煌醉意尚存,低声嘟囔了几句。Monst3r警觉了,朝着煌低声嘶吼着。煌最终因为“在罗德岛舰内酗酒,行事不当且对低年龄干员负面影响”的罪名,被关在储藏室打扫清洁数个钟头,由博士亲自看守。


“博士,把我放出去吧。”很明显,煌昨夜的酒还没有醒,她在尝试对你这种没有感情的战争狂人打感情牌,“你昨天不也是和我们一起喝了好多酒吗,小心我把这些事情告诉凯尔希。”你的脸上露出了极度邪恶的微笑,一一列出了煌在醉酒之后的许多罪状:抱着酒瓶子在罗德岛舰桥的边缘坐着唱歌;闯入工坊抱着可露希尔的无人机就跑;躺在沙发上不停地蹭着迷迭香的脸喊“迷迭香长大了”。这些罪状足够凯尔希把她吊在罗德岛的舷窗上三天三夜。煌那时才觉得你是个足智多谋、神机妙算、乃至心狠手辣的人,低声下气地待在储藏室里把整个房间翻了个新才被放出来。酒会上,你毫不客气地夸大自己看守煌打扫清洁的光辉事迹,惹得众人发笑。煌咬着牙笑着重重拍了拍你的肩膀,你觉得自己的肩胛骨已经骨折了。


“玩了一些很有趣的小把戏,不是吗。”Misery依旧摆着相同的姿势在一旁喝酒,望着你吃痛地揉着肩膀。“但你在战场上可不是靠小聪明来统领罗德岛的干员们的,我能看得出来。”你便和Misery说起了那些尘封已久的旧事,那些萨卡兹的历史,那些巴别塔时期的往事,那些带兵周旋于乱军之中仍能安然无恙的传说。Misery也亲身经历过一部分,他也能在你激情澎湃的讲述中找寻那些属于他的回忆。Misery少有地笑了笑。多么美妙的故事。那些只有萨卡兹才能懂的故事。


你不曾想过用“可爱”这一系列的词汇来形容这一群在外人看来有些五大三粗的精英干员,只不过,你在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能够理解,“家庭”这一个词的概念。亲如家人?他们的确算是帮助了你与国际势力周旋,也确确实实掩护着你的每一次行动,为你的那个宏伟的目标铺下一块又一块垫脚石。你很感激,发自心底的感激。


你有些头晕,米诺斯的啤酒的确有些让人上头,你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躯摇摇欲坠,就连走路都快变得一瘸一拐。你打算去舰桥上吹一吹风。罗德岛在龙门外的沙漠中驻留着,深夜的寒风卷起砂砾与尘土,如针般刺着你的面部。你笼起自己的兜帽——龙门城市外的夜晚,从来都是如此,安静,却夹杂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有些醉了吗?”你回过头望去,你看见了Ace和Scout的身影,Ace的脸颊上还有着“笨蛋”两字和如一枚黑痣一般扎眼的句号。Scout在他身边,同样也想来舰桥上散散心。很明显,他们的酒量比你们好多了,几杯下肚,你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Scout和Ace走到你的身边,轻轻地依靠在栏杆上。四周突然寂寥下来,如同除了你们三人以外的世界全部消失了一般,就连沙漠中的夜风也停滞了下来。“风停了。”Scout抽了抽鼻子,他能感受到周围一切的变化。“我们的航线变了。”尚在醉意之中的你,世界里突然多出来了阵阵引擎的轰鸣声,你感受到了,罗德岛在龙门前拐了一个大弯,朝着另外的方向前进了,你记得这个方向,那边是乌萨斯的领土,跨越沙漠,远方便是切尔诺伯格。


“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切尔诺伯格。”Ace附和着,“看起来难免是一场恶战。那边有一个叫‘整合运动’的组织掀起了不小的骚乱。”Ace把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朝着远方一望无际的沙漠的地平线丢去。啤酒瓶在双月的映照下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色的轨迹,然后便消失在夜空中,埋没在沙土里,不留一点踪迹,就如同历史中消失的足迹。“我尚不知道那边情况如何,我只知道,我们会依照你的命令前进。”


“我能相信你吗?”Scout拍了拍你的肩膀,即使他戴着护目镜,你依旧发觉得到,Scout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忧虑,这种神采,你在Misery的眼睛中也看见过。“你会带领罗德岛在切尔诺伯格保全自己的吧,博士?”你有些哑然,每一次行动都有伤亡可能性存在的,伤亡率是被允许的。你慢慢合上眼睛,你不知道究竟是谁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只是万千可能性的一种,但是你早就已经料想到了未来将会发生的那一系列血战,它们会不可避免的发生在你的面前,你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你点了点头。


“这才是我认识的博士,什么事情都能想得到!”Ace用力地一拍你的背,本就没站稳的你差点打一个趔趄。“就算切尔诺伯格再怎么凶险,我和Scout还有小队的成员都能应付的好,你说是吧?”Scout并没有点头,他只是默默注视着远方的夜空,仿佛他已经能看到切尔诺伯格的战火和四处奔逃的居民。“希望如此吧。我相信博士。”Scout朝着星空举起他的酒瓶,“这瓶,致不怎么美好的明日。”


Ace也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来两瓶啤酒,“那我就,也敬一瓶。”你接受了Ace的好意,把手中的这瓶啤酒一饮而尽。你不记得你过去是否曾像今日这样一次性把手中的酒喝光,或许是你觉得今夜的酒会十分尽兴,所以也想小小地放纵一下,你这样想着,和Ace一样,把酒瓶远远地丢出去,望着它消失在夜幕与罗德岛的巨型履带扬起的沙尘之中。第二日,Ace和Scout欣然接受了你分配给他们的任务,开路与侦查。你命令他们即日启程,你相信你自己的决断——自己的判断从未有误,就连应当走哪条路径,你都已经规划得一清二楚。


你理解Scout的忧虑,也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泰拉从来不会给任何生灵忏悔的机会,它只会无情地剥夺一个人的生命、碾碎、踩在脚下。只不过你的任务,就是让泰拉大陆变得不那么无情,让罗德岛成为那些受难受难者的温暖归宿,这不也是Ace和Scout的想法吗,“致不怎么美好的明日”,你抿抿嘴,口中还残留着昨夜的啤酒的味道。


他们再也没回来过。


罗德岛的干员整整一日没有敢进入控制中枢,他们能感觉到,你彻彻底底失控了。恼火,愤怒,愧疚,这些情绪交杂在一起,一度冲昏了你的头脑。你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但你的思绪却一直冲击着你的理智,你想起了那晚的米诺斯啤酒的味道,Ace脸上的“笨蛋”和句点,Scout的那个眼神——忧虑却鉴定。他们如此如此信任你,他们把信任和生命托付在了你的身上。他们再没回来过。“希望如此吧。我相信博士。”你掀翻了一张书案,撞着档案的文件夹被打翻,纸张漫天飞舞,缓缓落在地上,你躺倒在满地的文档中,椎心饮泣。


那晚,煌再一次喝得酩酊大醉,只不过,那个小小的储藏室里不再有往日的热闹,取而代之的是寂静。原本属于Ace和Scout的座位上,Stormeye和Sharp安静地坐着——他们刚刚从任务中回来,本来想要把上次酒会的亏欠他们的啤酒好好补上,只不过,少了些劝酒的朋友,这酒也就再也没兴趣接着喝了。迷迭香依旧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手紧紧地攥着Scout的帽子,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的眼眶涌出,滴落在帽檐上。她正无声地啜泣着,在本子下轻轻记录道,“今天,Ace叔叔和Scout叔叔死了”。


你依旧在舰桥上,趴在栏杆上。你回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事情,“这才是我认识的博士,什么事情都能想得到!”Ace用力地一拍你的背,“就算切尔诺伯格再怎么凶险,我和Scout还有小队的成员都能应付的好,你说是吧?”Scout并没有点头,他只是默默注视着远方的夜空“希望如此吧。我相信博士。”Scout朝着星空举起他的酒瓶,“这瓶,致不怎么美好的明日。”你也举起了酒瓶,把自己的酒一饮而尽。这一幕在你的眼前快速闪过,就如同Ace和Scout依旧在舰桥上,碰杯饮酒。


风停了。


“我知道你在这里。”


是Misery和Outcast。


天空竟然开始下雪了。在无边的荒野上,细蒙蒙的雨夹杂着点点的雪沫,纷纷扬扬的,从天穹飘落下来,落在地上。落在草丛与树丛中,蓄在植物的叶脉上。还有些雪粒落在舰桥上,掺着灰尘,变成一摊污泥。雪落在你的肩上,濡湿了你的肩头,但是你却全然不知。四周再次陷入了沉寂,你静静地望着Misery和Outcast,不知道该拿什么话去回复他们。


“我们都知道每一次外出任务是有风险的,我们也要为了你承担这个风险。但是我们愿意相信你,你值得我们相信。Ace和Scout的死......并不是你的错,博士。”Outcast首先打破了这片寂静。你早就已经厌恶了寂静与自责的痛苦,希望有人能够帮你解围,它就像一株疯狂的藤蔓,把藤蔓上的尖刺刺入了你的血肉,把你的心脏绞的死死的,让你感觉痛苦到难以呼吸。“明天我也要去维多利亚,去小丘郡。那边还有人需要我帮忙,我到舰桥上,是来跟你道别的,博士。”


“你对博士的信任,我能感觉得到,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注意自己的安危,Outcast,Ace和scout已经离开了我们,罗德岛没有能力再承担另外的损失。”Misery站在一旁,仰望着星空。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这是scout留在他的房间里的照片。我希望在我们离开之后,你能够好好的保管这一张照片,拜托了,博士。”


“就把他们的牺牲当做献给明天的他们自己最好的礼物。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泰拉的那个明天,对吧,博士?”Outcast轻轻微笑着,站在你的身旁。你远远的望着龙门,龙门市区的夜依旧是那么美。地上的积水把龙门霓虹灯的光线搅拌的杂乱无章。投入你的眼瞳。你仿佛能透过这一片雨雪看到世界的一切,你看到了维多利亚的小丘君,你看到了乌萨斯的切尔诺伯格,你看到了卡西米尔的大骑士岭,你看到了自己的前路。


“我也开始喝酒了吗......”Outcast递给Misery和你一人一瓶啤酒。这一次Misery也接过了啤酒。“那么,就希望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博士和煌他们能保护好自己吧。”你把那张照片轻轻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那是一张有温度的照片,如同Ace和scout依旧在身边一般。这次,你先开口,你把酒瓶高高举起,对向满是星辰,星辉斑斓的夜空。


“致我们不怎么美好的明日。”

一只猎猎🐔
之前的一个关于护目镜的小脑洞?...

之前的一个关于护目镜的小脑洞🥺


丫丁:遮着脸的你给掀了,不遮脸的你又给挡了,几个意思啊

之前的一个关于护目镜的小脑洞🥺


丫丁:遮着脸的你给掀了,不遮脸的你又给挡了,几个意思啊

寐羽
填了个表! (人太多,只打几个...

填了个表!

(人太多,只打几个tag)

填了个表!

(人太多,只打几个tag)

智乃斗魂

《赞美煌》(原曲:美丽的梭罗河)

亲爱的煌妈啊,我为你歌唱;

你那英姿飒爽,将永远在我心上。

末世之下,守护感染者;

没有人会忘记你,那万古长青。

你的力量原自守护,万千个羔羊与你同在;

承载着不熄灭的火焰,让你永不倒下。

你的辉煌,就是一条路;

世间人一同行在你开拓的道路上。

亲爱的煌妈啊,我为你歌唱;

你那英姿飒爽,将永远在我心上。

末世之下,守护感染者;

没有人会忘记你,那万古长青。

你的力量原自守护,万千个羔羊与你同在;

承载着不熄灭的火焰,让你永不倒下。

你的辉煌,就是一条路;

世间人一同行在你开拓的道路上。

上官时翎❀ ͜҉ rinne
上课摸点鱼鱼,是我的看板历程没...

上课摸点鱼鱼,是我的看板历程没错

上课摸点鱼鱼,是我的看板历程没错

唯然

【misery博♂】illusion(番外)

纯爱番外6k+,我流博

精英干员向,整点娘家人

彩蛋里面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第一次尝试写相声,写的不好轻点骂


今天是博士受伤后最后一次复检的日子,misery一大早就坐在医疗部门口的长凳上,等着凯尔希做完检查把博士放出来。难得的好天气,阳光透过船舰的窗户落洒在misery的身上,萨卡兹久违地感到一丝放松和惬意。

“嗡……!”misery没能惬意多久,终端的振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misery!听说你泡到博士啦!!!!!!”

是煌。溢出屏幕的感叹号充分表现出了她的激动,misery甚至能想象到终端另一头,大猫疯狂摇着尾巴看向自己的样子。无奈叹气,misery抬手准备回复煌的消息...

纯爱番外6k+,我流博

精英干员向,整点娘家人

彩蛋里面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第一次尝试写相声,写的不好轻点骂


今天是博士受伤后最后一次复检的日子,misery一大早就坐在医疗部门口的长凳上,等着凯尔希做完检查把博士放出来。难得的好天气,阳光透过船舰的窗户落洒在misery的身上,萨卡兹久违地感到一丝放松和惬意。

“嗡……!”misery没能惬意多久,终端的振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misery!听说你泡到博士啦!!!!!!”

是煌。溢出屏幕的感叹号充分表现出了她的激动,misery甚至能想象到终端另一头,大猫疯狂摇着尾巴看向自己的样子。无奈叹气,misery抬手准备回复煌的消息,手指刚落到键盘上,终端再一次振动起来:

“misery,恭喜。”

这位更是重量级,logos甚至没问问情况,直接开始送祝福了,也是从这位开始,misery手里的终端就没再停下过。

Stormeye:“misery,什么情况?解释解释?”

sharp:“精英干员之间不能互相隐瞒。”

touch:“……”

怎么突然都知道了……?misery愣愣地盯着手里高速刷新的终端,目光停在了一个新出现的聊天室。

【精干瓜田】

不愧是煌,直接了当。

misery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战斗多年养成的直觉让他本能地想要关掉那个聊天窗,可惜求知欲战胜了求生欲,misery还是伸手点进了聊天窗口。

【精英干员为情所困?带你探寻罗德岛的禁忌之恋!】

开屏雷击,misery两眼一黑。

“诶呦,misery别潜水啦,我看见你上线啦!”煌在聊天室发送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又转了个帖子:

【震惊!博士的办公室恋情!】

可露希尔的手笔,misery不用打开都知道。

sharp劝道:“misery,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跟大家说说情况,不然煌不会放过你的。”

“喂!sharp!怎么感觉我被你说的不像个好人!”大猫炸毛,眼瞅要开麦把话题转走,一直沉默的touch发了条信息:“凯尔希医生今天给博士复检起码要三小时,时间充裕,misery你可以换个地方等博士。”

“比如精英干员休息室。”pith补充说。

全程没参与交流的misery已经被众人安排的明明白白,他回头看了看医疗部紧闭的大门,认命般站起身,落在他身上的那缕阳光追着他进了电梯,照亮了萨卡兹嘴角的一丝笑意。


可惜当misery推开休息室的大门之后,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休息室的茶几前,sharp,煌,logos,Stormeye四人正在打牌,pith和touch在一旁不知道谈些什么,迷迭香安静地坐在两位姐姐身边写写画画,看起来一片安静祥和 ……

如果忽略掉他们身后那个夸张的横幅和满地的礼炮的话。

【热烈庆祝博士成功拿下良家妇男!!!】

红底白字,方正黑体,还加粗。八百年前就没人会用的条幅款式和极其生草的内容让再次misery一黑。

上一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一次,misery麻木地想,“这么多感叹号,煌,你生怕别人猜不到这是谁的杰作吗……”

可怜的misery还没意识到,他已经被博士同化,成长为合格的吐槽役了。


misery回身关上门,再转过头,精英干员们如狼似虎的目光就已经钉在他身上了。

沉默,沉默。原本热热闹闹的休息室一下子按了静音,每个人看向misery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求知欲,所有人都在等着misery开口,连一向跳脱的煌都放弃了提问权,摆出了一副“吾友叛逆甚伤吾心”的沉重表情。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misery,当下这一刻也被盯得只想转身就走。


“算了”,misery想“他们早晚会知道。”眼一闭心一横,misery直接跳过流程宣布了结果:

“嗯,我和博士在一起了。”


一声惊雷平地起,造福一众吃瓜民。


虽然在坐的各位精英干员早就对两人相爱这件事猜的八九不离十,但是捕风捉影听来的八卦和正主自己亲口承认的事实,那分量是截然不同的。

sharp和Stormeye手里的牌掉了一地;pith和touch也难掩震惊和喜悦,抬手遮住了因吃惊张开的嘴;迷迭香停下手中的笔,又微笑着低头,不知在本子上飞快写下了什么。

你问煌?大个子菲林被这劲爆的一手消息炸了毛,尾巴支棱着,脸涨得通红。

logos最先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朝misery笑了一下,重复了一遍刚刚终端的信息:“恭喜。”

这声祝福要比终端聊天里那句玩笑般的恭喜真诚得多,misery回敬给logos一个笑,坦言道:“因为博士没有公开,所以我想博士也许有他自己的打算,抱歉,没想瞒着大家。”

“别说的这么沉重,这是好事。”sharp走到misery身边,揽住了他的肩膀。

“是好事,就得庆祝。”煌在一旁点头附和着,弯腰从茶几下拎出一箱啤酒:“要庆祝,就要有准备。”

“我看你们准备的已经很充分了。”misery面如死灰地看着那一整箱啤酒,拖地三小时的痛苦回忆涌上心头,“不打算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吗。”

“虽然你和博士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但是鉴于你刚刚的态度良好,我们决定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大猫完全没理会misery的抗议,她窜到misery身边,伸手揽住萨卡兹的另一半肩膀:“这场派对要有两个主角,想办法把博士也叫过来吧!”


“啊——嚏!”

医疗部内,坐在病床上的博士突然打了个喷嚏,帽兜人揉了揉鼻尖,还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正在配药的凯尔希担忧地看了博士一眼,提醒道:“冷了自己找东西盖上。”

“不,谢了,我不冷。”

博士朝医生摆摆手,没骨头似的倚在身后的被子里:“说不定是有人想我。”

“博士,虽然我无权干涉你的私人生活,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凯尔希把配好药的针管扎进博士的静脉:“罗德岛关心你的人很多,你最好尽早阻止一些猜测发酵成谣言。”

“唉,我知道……”博士无奈扶额:“今天我就去收买可露希尔,让她删了那些八卦帖……”

凯尔希眉头一皱,把针管狠狠抽出:“你该认真对待这件事。”

“嘶……疼疼疼!”

“我明白了,会好好处理的!”

担心自己不能活着走完接下来的流程,博士疯狂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认真听取了凯尔希的建议。

博士其实自己也清楚,如果这么一直拖着不说,会让自己的干员们担心。虽然还没公开与misery的关系,但罗德岛干员们吃瓜的速度不容小觑,以misery桌上出现的博士私人笔记为导火索,各种八卦早就漫天乱飞。再加上博士丝毫不避讳也不解释的态度,一众干员求瓜吃瓜的热情高涨。罗德岛内部网站上更是出现了各种有理有据的分析帖子。

“唉,我哪有他们说的那么老谋深算……”博士在心里大声哀嚎:“在干员面前承认自己和干员谈恋爱这种事情太考验羞耻心了啊啊啊!”

可惜全知全能的凯尔希医生这一次并没有看透博士的想法,她背对着博士操纵仪器,沉声道:“你该拿出态度来,博士。”

“这需要勇气,不只是我。”博士有气无力地调侃道:“没想到你也会主动当知心姐姐。”

“misery的病情并不乐观,如果他有了私人感情,我希望这份感性能带给他正面回馈。情绪也是患者配合治疗的一环,我只是在做一名医生该做的。”凯尔希看起来心情不错,并没有理会博士的调侃:“我很少见到你会这么疲惫,博士,无意义的自我消耗并不明智。”

“你说得对”博士仰头闭上眼,“所以我已经准备好解决这些小插曲了,只是差个时机。”

“最好如此。”


漫长的检查最终以博士的惨叫收尾,博士可怜兮兮地含着自己采血后的指尖,被m3丢出了医疗部。关门前,凯尔希无奈地声音犹在耳畔:“博士,别装了,misery在门外等很久了。”

misery此时又坐回了那条长凳上,听到关门声,他回头望向医疗部的大门,还没来得及看清走出门的是谁,视线就被一双手遮住了,手的主人俯身贴到misery的耳畔,捏着嗓子问道“咳咳,猜猜我是谁。”

“博士。”

misery如实回答。

“唉,好吧,这位萨卡兹先生太聪明,我没机会惩罚他了。”

博士收回手,站到misery身前。他夸张地后退两步,身体略微前倾,将左手放到背后,伸出右手,做出了一个标准的邀请礼仪动作:“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够邀请这位先生喝一杯下午茶呢?”

放到平时,博士的萨卡兹先生一定会笑着起身与他同去任何地方,可今天不知怎的,misery面色沉沉,伸手回握博士的掌心但没有接下这邀约,“博士,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嗯?”博士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可不可以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唔……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原来的计划不是喝茶工作睡大觉吗?”

misery不擅长撒谎,只得就重避轻地回答道:“抱歉,计划赶不上变化。”萨卡兹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蹭着博士的手背,温柔又带着歉意的声音简直软成了一滩水:“能先请您答应我吗。”

暴击,心脏暴击。

这是misery第一次这样直白地表达他的诉求,即使他们成为恋人,心思细腻的萨卡兹也很少期望博士做什么,他只把自己摆在博士身侧,能够被需要便会满足。

“我拒绝不了啊……”第一次被恋人有所渴求,博士感动得快要哭出来,却不知misery现在的状态纯粹是因为即将把恋人推进火坑的愧疚感。

“答应,我肯定答应,刀山火海下油锅,你说去哪我去哪。”misery看着眼前点头如敲鼓的博士,良心受到重击,他猛地站起身,拉着博士就往电梯走。萨卡兹比体弱博士高出一大截,博士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

“别走那么快,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反……悔……”

博士沉默了。

因为misery拉着他的手,停在了在精英干员休息室的门前。门后传来了一声炮响,博士被美色诱惑后掉线的脑子终于恢复运作。

“misery,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对吧?”

博士颤颤巍巍地握住了门把手,转头看向misery,萨卡兹像是感受到他追过来的视线,把头垂得可低,“我觉得,应该不是您想的那样,大概。”

“那进去吧。”

博士鼓起勇气推开门。

“嘭!”

博士关上了门。


“等下等下等下等下!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博士死死攥着misery的手,试图忘记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

可惜博士此时已经没得选了,休息室的门被猛然拉开,煌大笑着把两个人一起拽进了屋子:“没眼花!进来吧您内!”

博士被大猫拽得一个趄趔,还未站定,礼炮声就在耳边炸起,身后的大门应声上锁,纸筒喷出来的亮片和彩纸糊了俩人一脸 。

博士已经完全弄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了,看着那张硕大的横幅,帽兜人的脸红得像个番茄,愣愣地看着精英干员们送上各自的祝福:

“恭喜博士成功拿下良家妇男!”

“真不容易啊,两位。”

“恭喜你们。 ”

“恭喜,珍惜眼前人。”


十分丢人,万分感动。

博士揉了揉鼻子,感觉自己的喉咙堵得发酸,“坦白自己泡了下属这事好像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博士想:“也对,没什么爱是羞于启齿的。”

这边还在感动着,另一边的sharp和Stormeye却走到博士和misery身后,给他们带上了眼罩。

“祝福归祝福,但是鉴于两位把这么大的好事瞒而不报,我们还是很不爽的。”煌把那支已经打空的礼炮纸筒当成话筒放到嘴边,兴奋地说道:“接下来让我们的主角进入愉快的惩罚环节吧!”


视线被遮挡,博士和misery倒没什么异议,秉承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心态,两人在sharp的指引下乖乖的坐进了沙发。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两位只需要蒙住眼睛拿起茶几上的两个杯子,同时喂对方喝掉杯子里的东西就可以哦。”

“等等等等!我有问题!”

博士突然举手,大声问到:“这不就是喝交杯嘛?有孩子在场你们不能这么做!”

“没关系,博士,迷迭香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pith抬手揉了揉小猫的发顶,说道:“我们问过迷迭香的意见,今天的活动是她自愿参加的。”

“那能不能告诉我杯子里是啥。”

“咳咳,不止一个杯子,两位拿到什么喝什么啦。”煌回答到。

没想到连煌都学会绕弯子了,博士深感无奈:“算了,那我直接问吧。”

“有酒吗。”

说真的,不是博士怂,他自失忆之后就没碰过酒精,在不知道自己酒量的情况下贸然饮酒,博士害怕自己变成喝高的煌一样。

嘶……光是想想就太糟糕了。

沙发对面的煌仗着博士看不见东西,转身朝身后的同伴们夸张地做了个口型:“要.告.诉.他.吗.”

收到队友求助的logos比了个手势,开口替煌回答了博士的问题:“您放心,有touch和我在,杯子里的东西保证都没有问题。”

“好吧,连logos都这么说了……”没能问到有效讯息的博士撇了撇嘴,伸手拍了下misery的大腿:“没办法了,一起拿一杯吧。”


misery和博士同时伸手探向茶几,与博士挑挑拣拣的谨慎不同,misery直接端起了第一次触到的那杯饮品。眼前一片漆黑,端着杯子的两人都小心试探着对方手臂的位置,生怕里面的东西撒在对方身上,二人手腕相碰,紧接着端着杯子的手背相贴。

misery的身体向前略微倾斜,端着杯子的手指触到了一丝软。

“misery,向下一些,你的手抬得太高了。”

博士开口提醒,温热的吐息洒在了萨卡兹的指尖。

misery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刚刚剐蹭的是博士嘴唇,软滑的触感在脑中飞快闪过,萨卡兹的耳尖倏地红了,他刚想开口道歉,博士伸过来的杯子却已经贴到了他的嘴边。

“唔碰到惹。”博士叼着杯子含混不清地问道

:“阔以抬手么?”

代替回答的是misery的动作,萨卡兹随着博士抬手的动作仰起头,两人倾杯很慢,周遭静谧无声,misery甚至能够听见彼此的心跳。“有点辣”,misery想“我耳朵好像红了。”


在场的所有人屏住呼吸,紧盯着博士和misery一同将杯中的液体饮尽 ,而后爆发出了欢呼声。

煌一个箭步冲到二人面前,拎起桌上的空杯子在misery眼前晃了晃,笑问道:“misery,还好吗?我这不怪我们哦,是博士自己挑了半天结果拿走了唯一的烈酒。”

misery红着脸,摘掉眼罩回答说:“唔,暂时没感觉,不过护目镜外面套眼罩,挺不舒服的。”

“额啊啊!居然真的有酒,你们玩这么大的吗!?我以为我的醋兑水已经是大奖。”另一边,博士也摘下自己的眼罩,露出那张带上了痛苦面具的脸:“接下来呢?惩罚继续?”

“博士,我们没那么绝情。”sharp把茶几上的杯子换掉,重新摆满了酒和零食。touch从身后的小桌上端来了一些甜品和果汁:“医疗部今天没有健康管理计划,博士,注意节制。”

“芜湖!好耶!”帽兜人发出兴奋的欢呼声。

看到博士这么开心,迷迭香伸手拉了一下博士的大衣,递给他一块糕点,小声说:“博士,这是我和老师一起做的,要尝尝看吗。”

很普通的小蛋糕,金黄的焦糖外层上点缀着几粒果干。博士轻声道谢后抬手揉了揉小猫的脑袋,撕掉纸杯一口吞了。

还没等把食物咽下,另一边sharp,煌和stromeye围着酒台坐成一圈,他们朝博士和misery招手,说大猫研究了新的纸牌玩法,问两位要不要一起来玩。

嚼着蛋糕,博士突然觉得眼前的情景有点眼熟,“温暖又惬意的午后”博士想,“也许我曾经也像这样和他们聚在一起,和很多人……”

可能是被氛围感染,博士突然很想说些什么,他牵起misery的手,拉着他站起身:“咳咳!各位,虽然有些迟了,但请允许我在这里向各位郑重宣布一件事!”

正嬉闹着的精英干员们像是猜到了博士接下来要说的内容,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目光投到博士身上。

“我自认自己性格有缺陷,情感也不完整,是个只因为记忆少了一块就不敢说爱的混蛋。”

“挺没出息的。”博士自嘲地笑了笑。

“但我很幸运,在这样匆匆忙忙的命运里,我抓住了一个机会。如今,我们成了彼此独一无二的存在。”

与刚刚在医疗部门前的动作一样,博士后退了两步,身体微微前倾,将左手放在背后,向misery伸出右手:“我想,现在就是命运送我的第二个机会。”

“misery,你愿意在各位的见证下,与我交换这一生的爱与忠贞吗。”

众人屏息,等待着misery的回答。

这也许只是博士心血来潮的即兴表演,又或者谨慎的指挥官已经在心中演习了千万遍誓言。不过眼前一切的起因已经不重要了,misery低头望向那人的眼眸,炽热,明亮,只余爱恋。

他回握那温热的手掌:

“我的荣幸,博士。”


放纵爱一场吧,让命运为这份疯狂的爱意臣服。

他们相爱,而后相拥。


——————————以下废话————————

本质是主线续写,所以去世的角色没有出现(我也很想写ACE他们仨,下次一定!)

raidian,mantra,因为设定太少,我又笔力不足,实在掌握不好人设所以没有提及,非常抱歉!我真的喜欢每一位精英干员,希望角能多来点剧情和设定让我写。

illusion这篇是我回来搞同的磨合作,笔触生涩,有很多缺陷,所以非常感谢你愿意看完我的文字,希望能够在下一篇文章再见啦。(鞠躬)



林有德
我会画一些帅猫猫 大概是杀死比...

我会画一些帅猫猫

大概是杀死比尔的感觉,不过加了枪

我会画一些帅猫猫

大概是杀死比尔的感觉,不过加了枪

死去的亡灵突然开始攻击我

[精英干员组] 毛绒绒(上)

是我,我又来造谣了()依旧是全员存活向


萨科塔轻轻扣响办公室的门。

“博士,你这里有猫薄荷吗?”女士问。

“嗯?啊,有啊,在书架边上的储物柜最上层,你伸手就能拿到。”

博士向阿米娅发送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凌乱的桌面,站起身,伸着懒腰溜达到Outcast身边。女士的衣袋里放着几根猫条,博士抽出一根,好奇地问,“你要去逗猫吗?”

“是的,逗猫。”Outcast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笑得眼角堆起时间的刻痕,连周围的光都是温柔的。女士检查了生产日期与保质期,确认没有过期以后,才将它拆封。她带了一个干净的小塑料瓶,博士帮她把猫薄荷倒进瓶子里。

“你知道它们一般都在哪里吗?这个......

是我,我又来造谣了()依旧是全员存活向




萨科塔轻轻扣响办公室的门。

“博士,你这里有猫薄荷吗?”女士问。

“嗯?啊,有啊,在书架边上的储物柜最上层,你伸手就能拿到。”

博士向阿米娅发送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凌乱的桌面,站起身,伸着懒腰溜达到Outcast身边。女士的衣袋里放着几根猫条,博士抽出一根,好奇地问,“你要去逗猫吗?”

“是的,逗猫。”Outcast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笑得眼角堆起时间的刻痕,连周围的光都是温柔的。女士检查了生产日期与保质期,确认没有过期以后,才将它拆封。她带了一个干净的小塑料瓶,博士帮她把猫薄荷倒进瓶子里。

“你知道它们一般都在哪里吗?这个点了一般都在甲板上晒太阳,你去以后往左走,拐个弯就能在集装箱那边看见它们。”

“博士好清楚。”

“我一直想摸摸它们,但它们好像很怕我的样子,见到我就躲。”博士耸了耸肩,“所以才买了猫薄荷试图贿赂他们给我摸一下,不过买来以后一直耽搁了。”

“今天工作不多吧?”

“嗯,这几天比较空。”

“你的助理呢?”

“给他放假了,今天任务不多,他在这里反而吵得我头疼。”

“那走吧。”Outcast含笑向她伸手,发出邀请,“我带你去好地方。”

博士握住她温热的手:“去甲板上吗?”

“嗯?”Outcast扬起眉,头顶光环折射出灿烂光线,“你没看终端吗?煌给你发了信息。”

“终端?…啊,没电自动关机了,稍等,我连个充电线开机……煌让我去精英干员休息室?”

Outcast扬了扬手中的小瓶,“走吧。”


她们在门口遇见了Touch和Pith。黎博利术士朝她们点了点头,娇小的卡普里尼医生问了声好。她们手里都提着两袋零食,博士走过去从Pith手里接过一袋,Outcast帮Touch推开门。

很早以前,煌提议在休息室放一个猫爬架。这个决定没得到同意也没得到反对,最后她自己出龙门币买了个美观与舒适并存的超大型猫爬架靠墙放着。休息室够大,猫爬架很舒服,也很宽敞,Ace躺上去睡觉都绰绰有余,而这便是堕落的根源。后来Scout往里张罗了几张懒人沙发,Ace铺了一层地毯让不想穿鞋的人可以光脚(后来大家都光脚了),Touch往里放了按摩枕让同事放松颈肩,Raidian给这群大孩子买了些娱乐用的棋牌,再后来煌抱着迷迭香在门框上挂上小猫亲手做的风铃,有人进门出门,做工简洁的风铃便叮当叮当响。原先素净简洁的房间被一点一点填进了人间烟火。

博士来过几次,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恨不得把办公室搬进来,最后只能含泪忍痛离开,但她批发了十几个抱枕上交当门票,Pith心血来潮的时候会在雪白色的抱枕上画画。

此刻Logos正坐在猫爬架最顶上,腿上搭着叙述萨卡兹历史的书籍,白色的蓬松尾巴搭在身旁,头顶的尖耳一抖一抖的,怎么看都不像一位萨卡兹,反而更像菲林。而他下面一阶的地方,竹藤编制的摇篮里蜷着一只黑色的猫,腹部有规律地起起伏伏,胡须偶尔颤动,睡得香甜。

迷迭香跪坐在地毯上,抱着笔记本,研究面前一只银灰色的猫。猫的纤细尾巴卷过来温顺地搭在爪子上。迷迭香歪了歪头,“小猫。”

Scout揉了把她的头顶,“你也是小猫。”

迷迭香闭上一只眼,伸手摸了摸小猫的头。

而另一边就没这么和谐了。地毯上Ace正锁着风暴眼的喉,煌按住他的脚,Sharp狞笑着对风暴眼头上多出来的一对黑色猫耳上下其手,风暴眼挣脱不开斐迪亚大哥的束缚,煌又按着他的脚,他真把煌踹开她就会撞到猫爬架,Logos还在上面看书,Mechanist在睡觉,年轻的萨卡兹——不,现在也是菲林了——苦不堪言,黑色的长尾在地毯上暴躁地甩来甩去。

仿佛在勾引人去摸。

于是博士顺应自己内心深处对毛绒绒的渴求,在桌上放下零食,走过去蹲在地上抓住风暴眼的尾巴。

博士不懂撸猫手法,一上来就从尾尖一路撩到尾根,比懂手法的Sharp捻他这对多出来的猫耳还要刺激,风暴眼毛都要炸开了,奈何Ace和煌看见博士过来,按得更紧了,好像一个松手他就会暴起把看见这一幕的人全干掉一样。

“诶,诶!”手里的尾巴瞬间被主人抽离,卷到腰后不再出来,方才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掌心,细软的毛搔得人心尖痒痒的,指尖没入长尾中是那么舒服,就像把手插进米堆一样解压,而现在什么快乐没有了,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她也搞不懂为什么那些猫会害怕她,以前有干员邀请她一起去喂猫,但猫咪们鱼贯而逃的场景谁看了都尴尬。

看来今天不该因为好奇就跟Outcast来的。

博士瘪了瘪嘴,失落地重新戴好手套。

Sharp和Ace对视一眼,Ace松开勒住风暴眼的手臂,拍了拍年轻人的肩。没等煌说什么,风暴眼已经啧了一声,人还倒在地上没站起来,先一步扯住准备去懒人沙发上装尸体的博士。脚踝被人握住,博士低头看去,毛绒绒重新出现在眼前。

“…随你摸就是。又不会少几块肉。”

风暴眼盘腿坐在地上,扭开脸,手肘撑着膝盖,留给她伟岸又无敌的背影。嘴硬,且僵硬。

“……算了吧。”博士摇了摇头,“我刚才弄痛你了吧?抱歉,我没什么经验。”

煌嘶了一声,“这对话怎么这么奇怪。”

Sharp轻笑一声,朝博士招手,“我教你。”

风暴眼深吸一口气,咬牙让自己呆在原地。

Ace看着这除了风暴眼之外都其乐融融的场景,在心里为年轻人点了根蜡烛。而后他的注意力被另一边吸引,Outcast掌心摊着一小撮猫薄荷,银灰色的猫抖了抖胡须,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萨科塔一动不动和他僵持,往前递了一下手掌,她进,Misery就往后退,伸出爪子推开了她。

“真可惜。”

“你看起来可不像可惜的样子。”Ace说。

“我很好奇他会有什么反应。不过拒绝也在意料之中,毕竟Misery不是真正的猫。”说着Outcast拆了一根猫条,Misery鼻翼微动,这次他没有拒绝。

“那你还给他吃猫条?”

银灰色的猫半立着搭着Outcast的膝盖,认真舔舐着金枪鱼味的猫条,Outcast把着迷迭香的手教她喂,只是笑。

“Mechanist还没醒吗?”Ace说,“你可以去试试给他猫薄荷。”

“让他休息吧。早上我去叫他的时候还没醒。”Scout说。

“你们到底干嘛去了?整成这样?”煌问。

“喝酒。我们五个。风暴眼那小子难得回一趟本舰,Mechanist设计完图纸,机会难得。”

“那你怎么没事?”

“可能我酒量好吧。”Scout开了一袋薯片,煌很自觉地把手伸进包装里。大猫嘎嘣嘎嘣咬碎薯片,“所以,为什么Misery和Mechanist会变成猫?现在风暴眼和Logos应该是菲林吧?”

“不知道。”Scout顺手薅了一把Misery的脊背,“说不定昨天喝的是假酒。”

“Logos。”

Touch仰着头,摊开手里的笔记本,“你有感到身体不适吗?”

Logos合上书,从猫爬架顶上跳下来,虽说铺了一层地毯,但仍给人一种从高处跳下来也可以轻巧卸掉所有落地声音的感觉。

“并无不适。”

“你现在听人说话,用哪对耳朵?”

“皆可。”

“皆可?你可以凭自己的意愿选择用哪一部分器官接收声音吗?”

Logos点了点头,就在他想说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细软喵呜声。

Mechanist终于睡醒了。

然而这位机械师刚睁开眼,就对自己所处的空间产生了怀疑。黑猫支棱一下站起,瞪大了眼睛,震惊地发现Logos头上顶着一对尖尖的猫耳。但他显然对如何用四只脚走路毫无头绪,四只脚各走各的,毫不出人意料地绊在竹藤摇篮边沿,众目睽睽之下在猫爬架上表演了一个前滚翻,咕隆咚掉了下去。好在猫咪的本能比他现在懵住的脑袋反应迅速,他还没想到自己要怎么得救的时候——Logos好像知道会无事发生所以没伸手,而Touch在观察他的反应——身体先动了起来,腰肢一扭,稳稳地四爪朝下,有惊无险地落在地毯上。

“喵喵喵喵喵喵!”Mechanist惊恐地说。

Touch没忍住,轻咳一声,扭开了脸,连Logos也露出一丝笑意。Mechanist意识到自己现在无法言语,脱口皆是猫叫,认命地走到风暴眼边上,伸出爪子艰难地从他制服裤口袋里勾出露出小半截的终端。但他打不了字,猫咪的肉垫对终端来说还是大了不止一些,他小心翼翼地敲出一串乱码,无奈之下只得放弃,没等他撇下终端和正非常不情愿地被摸头揉耳朵的风暴眼去寻找其他交流的方法,就被捞住了。

风暴眼提着他的后颈,拨开博士的手,站起身把Mechanist塞给她,“这有只现成的,你试试学习成果。”……别霍霍我了。

说来丢人,博士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抱货真价实的猫咪,手里的小生物柔软温热,透着生命的热量,她托着黑猫的腋下平举在眼前,“你是Mechanist?”

黑猫点了点头,晃荡挣扎着想要落地。

“啊。Mechanist,你的猫铃——”

Mechanist吱哇乱叫着打断了她,黑猫收起了爪子的粉色肉垫在她脸上一顿乱挠,几缕头发被勾住,煌赶紧从博士手里拿走Mechanist,Pith去检查她的情况,谁料博士被这顿喵喵拳打得措手不及却又莫名很享受,头发被挠得乱糟糟的,一张脸却兴奋得通红,和往常结束工作以后那副半死不活的苍白样子判若两人,仿佛被肉垫觉醒了什么该死的属性。煌想了想,还是把Mechanist塞进她怀里。但机械师很不想和这个刚刚把他(猫形态)看光还差点讲出来的人呆在一起,趁博士抱着他陷进懒人沙发里不愿坐正,伸长手去够饮料的时候,蹬着她的膝盖溜走了。

她还没来得及哀悼逃走的Mechanist,另一只猫就跳上了她的膝盖。

“你是Misery。”

猫歪过头,轻轻用脑袋蹭过她的手掌。博士回忆着刚从Sharp那里学来的技巧,轻挠银灰色猫咪的下巴。另一边,Ace掌心摊着什么凑近了Mechanist,机械师不明所以,毫无防备地凑过去舔了一口。

“喔。”Touch的注意力被吸引了,Logos和风暴眼询问得差不多了,便走到Ace身边,“等他醒来我要好好地问问他的感受。”

煌指着明显变得兴奋的Mechanist,对迷迭香说,“好猫咪不要学他哦。”

“嗯,我记住了。”女孩低头在笔记本上写,「Mechanist吸了猫薄荷,在地上打滚,煌说好猫咪不要学他。我是好猫咪吗?」

“你当然是。”Scout说。

「Scout说我是,煌点头了。啊,Mechanist呕吐了,Touch说他在吐毛。」

Sharp举着终端,风暴眼啧啧摇头,“到时候他变回来了,看到这录像会不会疯掉?”

“也可能会把自己关在工程部再也不出来。”

“诶,Raidian什么时候把牌放在这里的?昨天还没有呢!”煌翻看手里的东西,“有人要玩吗?”

“行啊。”Scout眯了眯眼,“输的人说一件其他人不知道的事。”

“那要玩那种很快就能结束一局的。”煌盘腿而坐,把扑克抖在地毯上,快速清点是否有缺牌。她靠在博士小腿上,Ace把茶几搬开。“博士,你说玩什么好?”

“嗯。啊啊。”陷进懒人沙发里的人抱着猫,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颓废,自诩有猫有房(宿舍)的人生赢家丝毫不想参与纷争,专心地盯着猫看。“21点吧。”她随口报了一个。Misery趴在她腿上,揣着爪子,打了个小小的呵欠。Outcast抱着吐完毛的Mechanist走过来,懒人沙发足够大,今日温度适宜,和人挤在一起很暖和,博士往边上让出一个身位,Outcast坐下后把黑猫摆在地毯上。Mechanist试图行走,却晕乎乎地撞在Pith膝盖上,黎博利女士终于伸手了,她轻轻揉着黑猫后颈,Mechanist的眼睛开开合合,终于还是困倦地闭上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风铃叮当作响,Mantra探进头来,迅速扫过一圈室内,看见博士也在,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这才把鞋脱在地毯外,踩着软乎乎的地毯向博士走去。

博士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极境又去烦你了?”

Mantra点头,又摇头,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写:「他和舍友玩真心话大冒险,老输,要么敲我门,要么打我终端。」

“啊。那群家伙,玩的可大了。上次贾维当众在食堂拦住老鲤进行一个深情表白,那叫一个真情实感感天动地地动山摇,老鲤惊得白砂棒糖都咬碎了,奥斯塔正好路过,差点当场血压升高被送进医疗部。”博士直咋舌,“你把终端放宿舍了?”

Mantra点头,博士也点头,“我的刚充好电,你进来的时候我关机了。”

闻言,Scout静音了终端,风暴眼选择关机。两个经常和极境打交道的狙击干员,分别位列极境真心话大冒险嚯嚯排行榜的第三名和第四名。前两名分别是Mantra和博士。至于迷迭香,极境还不至于去打扰一个小姑娘。

“那我们开始吧!Mantra要来吗!”煌问。

行。Mantra比手势。

Pith把Mechanist抱回猫爬架上,省得他被没注意脚下的人踩到,又找了张小毯子盖住他。Outcast拍了拍Misery,示意他困的话也去睡,Misery摇了摇头,跳到地上,把自己拉长成一条,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

“老规矩,JQK算半点,大小王算五点,嗯……一局来四个人吧,都没过就点数最小的说一件其他人不知道的事,好几个过了就点数最大的说。”煌麻利地洗好牌,“谁先来?”

“女士们先来吧。”Scout说。

“也行。”

煌给Mantra、Touch、Pith、Outcast一人先发了三张,“要追加吗?”

Mantra手里拿着3、4、5,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煌发给她一张,翻开,8,开局首位直达20点,给后面的选手带来不小的压力。Mantra把牌按大小顺序一张一张摊好,摇了摇头,示意煌不需要新的牌。

“好嘞,摸摸姐,你呢?”

Touch手里分别是K,3,9,目前12.5点,抬了下下巴,新牌5,追加,6,很不幸地以23.5达成首个超过21点的倒霉蛋。卡普里尼轻轻哎了一声,遗憾地摇了摇头。

博士坐直身体,把头搁在煌的头顶,“没事,我有预感,最后的输家不是你。”

“唔?那么借你吉言,博士。”

Pith手里分别是7、K、Q,总和8点,怎么加牌都不会出问题,追加,J,再追加,K,继续追加,又是J。煌无言地和黎博利对望,苍白地解释,“我真没有动手脚。”9.5点的pith无奈一笑,示意她继续发牌。还是一张K,总共四张K,Pith一个人就被发了三张,还有两张J,煌倒吸一口气,“……我现在就重新洗牌。”

这次终于不是0.5了,而是一张一。术士现在手里八张牌,加一起不如人家两张牌或者三张牌多。煌两眼一黑,把剩下的牌举起来给博士,“你来吧,我得去洗个手。”

“那我在中间随便抽一张吧。”

说着博士从中间随手拎出一张,翻过来,一个大大的草花10跃然于地毯上,Pith这一手低开低走的牌直接从11点跃至21点,颇有种被绑在过山车上强行高潮的感觉。

Ace啧啧称奇:“我申请以后打牌煌不要洗牌。”

“我同意。”Scout附和道,“赢了我也宁可自己洗。”

煌把水往他们脸上弹:“等下我就给你俩发牌!”

“我突然肚子痛。”狙击干员说。

“别装!”

“我头好痛。”重装干员说。

“你也别装!”

“要牌吗?”博士问。

Outcast手里分别是10、2、3,总和15点,处于一个要不要牌都很尴尬的地步,照理说当前有一个已经超过了21点,就算她是15点,也不用接受惩罚,但女士对此没什么所谓,毕竟娱乐就是为了放松,计较输赢反而没意思。Misery喵的爪子搭在其中一张牌上,Outcast点了点头,博士替Misery把它翻过来。

一张7。22点,超标了,但没超过Touch的23.5。

Scout诚心发问:“指挥官,你的预感有准过吗?”

“有啊。”博士眨眼,“沉船的时候。”

Mantra沉痛地拍了拍她的肩。

“摸摸姐想说什么事呢?”

医疗干员想了想,“之前我、Pith、Sharp和风暴眼不是陪博士去古堡找傀影吗?”

“是有这么一回事。她还拖我和小猫一起去了。”煌说。迷迭香翻着笔记本,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煌凑过去看她的笔记,“「博士在第五层也没抓到近卫券招募煌,急得挠墙,风暴眼说这个就叫吱哇乱叫,无能狂怒,博士跳起来就想把他踹下高台,被Sharp拦住了,说‘冷静,您没有白舞鞋’。」”

“噗。咳。”Ace清了清嗓子,“你们去古堡抓猫的经历真丰富多彩。”

“真对不起啊我是非酋拿不到券。”博士摊在地毯上,抱住风暴眼的尾巴,风暴眼虎躯一震,又被迫放松,博士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毛绒绒里,“摸摸姐想说什么?”

“是你还没到的时候。”Touch笑起来,“傀影的猫,那位克里斯汀小姐,突然出现,风暴眼一个激灵,差点给猫咪小姐一箭。”

“她突然出现在我身后。”风暴眼暗自握紧了拳头,博士了然地点头,“能理解。傀影第一次参加作战的时候,悄无声息出现在大家身后,极境一回头就对上他的脸,可怜的小鸟叫得连敌军都同情他了。”

Mantra就极境没有叫坏嗓子这件事遗憾地直摇头。

“突然出现在风暴眼身后也很危险。”Sharp说。

“他会应激。”Scout说。

博士默默从风暴眼身后挪到身边。她这不出现还好,风暴眼还能暗示自己无事发生,博士一挪,风暴眼余光里直接多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想无视都难。前萨卡兹现菲林能接受自己的角和尾巴突然大变样,但无法接受这两个诡异的部位被碰,否则也不会在强烈抗议下被Ace锁喉煌修脚,Sharp直接上手撸猫。风暴眼深吸一口气:“Logos也有,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大师高贵,岂是我等凡人可以僭越的。”

“但你一直在偷看他的尾巴。”Pith拆台。

“我就看看。”博士嘴硬,“看看,不摸,又不犯法。”

“你就蹭蹭不进去是吧?”煌吐槽。

Ace踢了她一脚:“这儿还有未成年呢。”

Touch连忙提起迷迭香的笔:“这个不用记!”

风暴眼杀人的目光死死钉在博士身上。博士赶紧顺毛摸,风暴眼莫名觉得舒服,这个部位竟然隐隐影响着自己的思维,连忙在心里梆梆给了自己两拳。

“快点开始第二轮吧。”他催促道。

煌抓起牌,在Ace和Scout抵制的目光里,迫于大哥二哥的淫威,不得不让步,“博士来发吧。”

“我不要。”博士把眼一闭,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让我死在风暴眼的尾巴里吧。”

“你来发,Logos的尾巴就让你摸。”

好有诱惑力的提议。但是这句话是Logos本人说的她肯定信,只可惜是Scout说的。博士哦了一声,继续摊在地上,Scout推了Logos一下,后者很勉强地点了下头,“可以。”

“…好吧。那我勉为其难发个牌。”

“但你下一轮要参加。”Logos慢条斯理地说。

博士洗牌的手一顿,眯起眼:“小伙子想了什么馊主意?”

“久违地想要一较高下罢了。”

“你作弊我可看不出来。”

“以大女妖之主之名义起誓。”

啧啧。他都这么说了。Logos可不会用自己母亲的名誉开玩笑。

博士点了点头,给风暴眼、Sharp、Ace和Scout发牌。

风暴眼翻过牌,手里分别是7、8、9,一溜儿顺子,开局直接以24点的高分光速去世,博士咳了一声,把牌塞给煌,“我要为皇城决战积攒欧气,你来吧。”

正在喝饮料的Scout余光瞥见大猫不怀好意的目光和狰狞的微笑,差点呛住。Ace唉一声,认命地接受大猫爱的洗礼。被博士光速放飞献祭的风暴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把尾巴抽了回来,博士理亏,没法儿说什么,跑过去抱住爪子底下压着扑克牌盒的Misery。眼看她又要陷入不问世事无欲无求的贤者模式,眼睛一闭就不睁了,皇城决战还没开始就要结束,煌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她用力捏了一把博士的大腿,后者被迫坐直,痛得龇牙咧嘴。

“按顺序,云龙兄先来。”煌不介意折磨一下Ace和Scout。Scout接过Outcast递来的纸巾擦嘴,Ace已经开始神游了,捻着风暴眼发顶,捏他的后颈,仿佛他真的是一只猫。风暴眼敢怒不敢言,结果另一边Sharp的手也伸过来了,对着尾巴就是一顿薅。

他【哔】的,风暴眼差点捏扁手里的饮料罐,这日子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Sharp手里分别是A、4、K,5.5点,属于是不要也得要了。下一张,7,总和12.5,追加,9,很荣幸地以0.5的优势……超过了21点。

“比风暴眼低就是胜利。”说着他呼噜一把同事的头毛,徘徊在暴走边缘的风暴眼愤怒地拍开他的手。

“来吧,Ace!”煌笑嘻嘻地说。

Ace早就把牌翻开了,2、10、Q,当前点数为12.5,是紧张刺激的留在安全区还是几分之差突破21点,Ace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要牌,“煌不可能发给我9和10。”

“噗。”煌说。

“哦?难道是9或者10?”

“你猜?”

“我不猜。有本事你给我翻个8。”

“切。真可惜。”煌翻开牌,是6,出于对煌手气的不信任,Ace选择收手。

“……”Scout眯起眼打量大猫,煌就是不和他对视,他的牌是7、4、小王,总和16点,煌硬着头皮怂恿他,“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搏一搏,摩托变单车。”Scout说。Misery瞥见了煌掀起来的扑克牌的一角,对他摇了摇头。“不要了。”Scout说。

煌狐疑地回过头,只看见Outcast在和Pith分享甜点,Touch低头翻看先前对Logos和风暴眼的调查笔记,Mantra和迷迭香玩翻花绳,博士打着哈欠,Misery歪头看着煌,通透的猫眼里倒映着煌的身影,像是她被装进了小小的玻璃球里。

怎么看都不可能是Misery干的!

“行吧,风暴眼,说一件别人不知道的事。”

风暴眼毫不犹豫:“Logos放在冰箱里的巧克力是煌偷吃的。”

“我后来还回去了!”在术士的目光杀过来之前,煌连忙说。

“但你买错牌子了。”Logos说。

“咳。咳咳。对不起我下次赔给你!”煌说着拍醒趴在Outcast膝盖上马上要睡着的博士,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决战了,快点开始吧!”

“让我死在Outcast的膝盖上吧……”

煌用力捏了她大腿一把。

“哎。哎。醒了醒了,松手。”博士拍掉她的手,上下搓自己饱受折磨的大腿“来吧,小罗同志,你先我先?”

“小罗?”

还没清醒的脑子瞬间被Logos语气平淡的反问惊醒,博士心虚地咳了一声,“爱称,爱称。”

Logos狐疑地眯起眼。

“摸摸姐。”博士指着Touch。医疗干员习以为常

“云龙兄。”博士指着Sharp。近卫干员习以为常。

“二营长。”博士指着风暴眼。狙击干员习以……很不习惯。

博士摸了摸迷迭香的头,“小猫。”

迷迭香想了想:“喵。”

博士摸了摸怀里的猫猫头,“悲伤哥。”

Misery:“喵?”

博士真诚地看向Logos。

“开始吧。”小罗同志无奈地说。

“你们自己发牌吧。神仙打架,我不想被波及。”煌举起双手撇清关系,从Pith手里扳下一块巧克力,转头塞进迷迭香嘴里。

Logos发给博士三张牌,分别是A、9、3,总和13点。他掀起手中下一张要发给博士的牌的一角,看完后盖了回去。他面上不显异色,大大方方任博士打量,话语、神色、动作,都是能窥见内心想法的窗户。这本该是一局水平相差无几的对局,前提是Logos不把尾巴卷过来搭在腿上的话。

蓬松的纯白色长尾尾尖一翘一翘的,窗外透进来的日光淌在宛若丝绸一般的长尾上,镀上一层温柔的浅淡金色,像淋在冰激凌上的甜腻糖霜。博士的目光飘着飘着就黏在尾巴上移不开了,Scout意识到Logos不作弊而取胜的手段是什么了,恨铁不成钢地弹了博士一个脑瓜崩,“醒醒。”

“不要被敌人的手段迷惑。”Scout严肃地说,煌凑过去捏博士的肩,Sharp给她喂水,仿佛她不是在玩21点,而是在和Logos打拳击,就差来个人往她嘴里塞个护齿了。

煌低声耳语:“这是Logos大师的圈套,你不要上当。”

奈何敌人太强大,博士嘴上嗯嗯啊啊,心早已飞到Logos极其刻意甩来甩去极尽妩媚的尾巴上了,大白猫抖了抖耳朵,博士的心也跟着抖。你说他作弊吧,他真没作弊,你说他手段下作吧,甩尾巴动耳朵都是正常行为,Scout不想管了,左右他没什么糗事是博士知道的,萨卡兹岔开腿,开了一罐饮料,Ace递给他一把瓜子,准备看乐子。

“不可以!”煌摇着博士的肩,“快快快,Misery你快去勾引博士!”

Outcast一口泡芙噎在喉咙里,Pith赶紧给她拍背。

Misery看了看运筹帷幄的Logos,又看了看被敌人蛊惑得死死的博士,耳畔是煌的催促、好朋友的咳嗽声和拍背声,两头揪心,银灰色猫咪眼睛一闭心一横,立起来往博士脸上拍了一爪。

还我神智喵喵拳!

Misery(的肉垫)对博士造成了成吨伤害!

博士回过神来,捏住猫咪肉垫,“追加。”

一张7。共计20点。博士及时收手,Misery跳下她膝盖,跑过去查看Outcast的情况。

Logos把牌混在一起递给博士,她接过来,洗牌。三张牌分别是K、Q、J。

Logos:“……?”

比Pith还倒霉的家伙出现了。

“没动手脚。”博士也意外,“你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龙舌兰夺我舍了。”说着她还点了点头。

Logos敲了敲地毯:“追加。”

一张10。

“懂了,博士是过山车本车。”煌一针见血。

“追加。”

一张7。现在是18.5。不追加,他铁输,追加,可能会赢。博士将牌掀起一角,挑起眉,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微妙的微笑。

抉择。生,或是死,说一件其他人不知道的事只是添头,而输赢这关乎牌王的尊严。Logos换了个姿势,改成盘腿坐,手肘支着膝盖,手指松散地托住脸。他一点也不着急,博士也不急。

Logos低头研究了一会儿手指,又对着光举起来打量修剪齐整的指甲,突然他看见一根细小的羽毛飘飘然落在指尖上,于是扬起尾巴在指尖轻轻一扫。灵巧的尾尖卷过手指,没入指缝,缠绵地在指尖起舞,让人忍不住去想它缠在自己手上是什么感觉。

那根羽毛被尾巴扫开后竟然又一次飞起来,慢悠悠落在大白猫的耳尖上,痒得尖耳朵轻轻颤抖,最后耷拉下来躲避羽毛的骚扰。

“是否要追加?”他自言自语道。

“追。”博士说。然后她像被人打了一拳,醒悟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追悔莫及。Logos满意地笑起来,示意她给牌。

一张2。Logos共计20.5点,反超博士0.5,以微妙的优势取得胜利。

煌比自己输了还遗憾,连连摇头。大家开始等博士说一件其他人不知道的事,谁料她先一步向Logos发难:“我可以摸一摸你的尾巴和耳朵吗?”

大师方才获胜,拒绝倒显得他小肚鸡肠。Logos非常大方地点头,博士绕到他身后,终于摸到心心念念的大尾巴。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千万不要震惊,也不要生气。”

“哦?”

“你先保证不会计较。”

“以罗德岛精英干员Logos之名起誓。”

“行。”博士顺毛摸,“是这样的,之前你去莱塔尼亚的时候,你母亲来了一趟罗德岛。”

“为何我没收到消息?”

“悄悄来的。”博士说,“女妖之主问我Logos在岛上有没有心仪的人,大家都等着看Logos会带回什么样的姑娘,还让我把适龄的女干员的照片调出来看看。”

Logos的脸上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龟裂。

“她还发给我你小时候的照片,嗯,就是被扎了小辫子,穿着裙子的那些。”

Mantra震惊地看着同僚,Scout扭过脸,肩膀一耸一耸的,连Ace也笑得直抖。窗户边上,阳光最灿烂的地方,一个小小的黑色脑袋被余光捕获,Mechanist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支着耳朵,悄无声息地偷听。另一边,迷迭香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煌悄悄给她解释,而后小猫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Logos闭了闭眼,“证据?”

“你真要看啊?稍等,我先开机,之前防极境把终端关机了…嗯,在这——”

终端被Logos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毛绒绒的尾巴,意义不言而喻。博士嘿嘿一笑,快乐地抱住大尾巴。

她摸了两把,而后想起来什么事:“对了,现在我们停靠龙门,各位去超市吗?我之前听老鲤说过龙门有允许带宠物进去的超市。虽然有异常的这几位明天大概率会变回来,但机会难得,去买点动物用品怎么样?我去把后勤部的采购清单要过来,我们出去转转?”

“好啊。”Outcast揉了把Misery的猫猫头,“以后可以去逗猫。真猫。”

“那我带着迷迭香!”煌说。

Logos看向Pith和Touch:“我会同行。”

Pith点头,Touch无异议。

“那我带着Mechanist吧。”Scout说。Mechanist喵了一声表示赞同,说不定他以猫的形态出去逛一圈,能找到新的灵感。

“看我做什么?”风暴眼问。

“你帅,你强,你好看。”博士说。

“我去总行了吧。”

“就等你这句话呢。”

“我们留守。”Ace说,“罗德岛需要防卫。”

Scout才不信:“你只是不想去逛街吧?”

斐迪亚嘿了一声。

“我们买饭去。”博士拍了拍煌的肩膀,“下午一点半我们出发,吃完饭后可以睡个午觉,小心别压到猫哦。”

Mechanist挂在猫爬架上悠哉悠哉地娱乐,丝毫没有下地的打算,已经彻底融入一只猫的形象里了。Misery跳上猫爬架,找了个舒服的小窝盘了进去,Outcast找了毯子给他盖上。

博士关上门,走出几步后才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当心憋坏了。”

煌凑过去,“你有Logos女装的照片怎么不发给我!我挺好奇大师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因为我没有啊。”博士坦然地说,“除了第一句,都是我编的。女妖之主确实来过罗德岛,但她来找的是凯尔希,我只是恰好知道这件事罢了。”

“那你还敢掏终端给我们看?!”

“我赌他不敢让我拿出来。”博士坏笑,“不过看Logos的反应,小时候怕是真穿过女装。”

“你的终端还在他手上,一翻不就暴露了?”

“偷看终端太掉价,他不会做。”

“也是。”

“就算他真翻了,知道真相后也不会有什么其他反应吧。”

“诶?为什么?”

“谁让他先用尾巴勾引我。”博士笑道,“我将计就计,他以为瓮中捉鳖,我俩手段半斤八两喽。”

煌连连摇头:“你千万别当我对手。”

博士抓住她的尾巴:“那当队友可以摸摸耳朵尾巴吗?”

煌惊奇:“为什么不可以?你今天不是挺主动的吗?又是风暴眼又是Mechanist又是Misery又是Logos,你不是都摸遍了吗?还把Mechanist看光光了。”

“今天刚觉醒——”

话音未落,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极境额头在墙上撞得通红,看向博士的目光里写满了惊恐。

W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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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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