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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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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杏sama

【蓝星一大】 5

#普设

#多cp


        “糟了,家里出事了,快回去”大毛带上众人赶紧回到社会主义宿舍楼,刚好撞到了要出门的毛熊,“靠,你们搞什么鬼,还有,老弟,私自带资本主义宿舍楼的学生到我们这里可是违纪的”毛熊捂着头说,大毛抓着毛熊的肩膀,毛熊一脸疑惑的看着大毛


         “哥,家里出事,你看看”大毛拿出字条,毛熊看了看,愣了一下,“坏了”“啥坏了”“兔子今天都没有冒过头,该不会出事了吧”“那快去...

#普设

#多cp





        “糟了,家里出事了,快回去”大毛带上众人赶紧回到社会主义宿舍楼,刚好撞到了要出门的毛熊,“靠,你们搞什么鬼,还有,老弟,私自带资本主义宿舍楼的学生到我们这里可是违纪的”毛熊捂着头说,大毛抓着毛熊的肩膀,毛熊一脸疑惑的看着大毛


         “哥,家里出事,你看看”大毛拿出字条,毛熊看了看,愣了一下,“坏了”“啥坏了”“兔子今天都没有冒过头,该不会出事了吧”“那快去看看啊”


        众人赶到兔子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糟了,快撞开门!”毛熊大喊一声,大毛两三下把门撞开,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只有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


致蓝星一大的学生:


        明天晚上19:45之前,让蓝星一大三年级学生毛熊到汉斯虎集团废址15层,不要报警,而且只许一个人,不然你的朋友的生命我不能保证


                                                                    ——帝国


         “帝国?这家伙的名字真TM的奇怪”毛熊摸着下巴说着,“管他什么帝不帝国的,敢绑了我大兄弟,必须制裁他”大毛说着就要往外走,“走什么走啊,你都不知道谁绑架的兔子,怎么制裁”“那你说怎么办”,约翰牛想了想说“:你们想想,现在谁还会用“帝国”自称啊,而且还会说日语,会用武士刀的?”众人迷惑,众人思索,众人恍然大悟


第二天


        “喂喂喂,你们搞什么鬼,私自堵截教导处人员可是违纪的啊”脚盆帝被众人堵在角落里,鹰酱抓着脚盆帝的衣领,“还说不是你,你看看,这不是你写的?”鹰酱拿出纸条放在脚盆帝面前


      在昨天,约翰牛就把兔子被绑架了的事告诉了鹰酱


       “就凭一张纸条就能判定兔子失踪是我干的吗?”“你…”“说够了吧,说够了就给我让开,我还要去和老大商议会议呢,闪开闪开”


       “你不能走!”鹰酱大喊一声,脚盆帝转身就走,“别麻烦功夫了,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去找兔子,找我麻烦干嘛”鹰酱看向走远的脚盆帝,说了句“真是比我还流氓的法希斯”


       没办法,众人只能将希望放在那个自称“帝国”的人绑架兔子在汉斯虎集团废址,“可恶,那个“帝国”千万别被我抓到了,我要把他抓到了,指定没有好约翰牛牛排吃的”(约翰牛:牛牛害怕)


        众人在19:45之前赶到了汉斯虎集团废址,“靠,还要爬15楼,f**k”鹰酱在废址前破口大骂,“傻贼鹰,别说风凉话了,我去救兔子了”毛熊向鹰酱喊到


        毛熊爬到了15楼,见到了自称“帝国”的人,此人身着(二战)辣脆(党卫军)制服,面带防毒面具,看不出这人的样子,在这人的身旁兔子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堵着,正在昏迷状态中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兔子”毛熊指着帝国说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找你报仇的”“什么?”“抓住他!”帝国叫出一群身穿辣脆制服的士兵,这群士兵拿着MP40冲锋枪和STG44突击步枪指着毛熊


        “乖乖听话,不然你的朋友可是会S得很惨的”帝国掏出一把手枪抵住兔子的脑袋,“可恶…”“抓住他”“嗨,黑特勒“士兵们将毛熊团团围住   


       “毛砸!”烂尾楼窗外传来一声声音,帝国向后看去,鹰酱用他的翅膀从高楼直飞向烂尾楼15层,在飞到楼层时还顺手给了帝国一拳,帝国被打倒在地


       毛熊趁士兵们被吸引一拳一个小辣脆,把士兵击倒在地,“妨碍咱的渣渣”帝国拿起手枪向鹰酱射击,鹰酱躲在柱子后面,毛熊捡起一根木棍打向帝国,帝国被木棍打得吃痛,而待在楼下的众人也赶到了15楼


       “可恶,被他们算计了,给我抓住他们”帝国被士兵扶起来,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防毒面具被鹰酱打碎,露出了他原本的样子


       “汉斯?”毛熊震惊的叫了一声,“防毒面具被打破了吗,呵呵”汉斯虎擦了擦嘴里流出的一丝血,站了起来,“你…你”毛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昔日的同学,多年不见的朋友成为了绑架他的朋友的绑架犯


        “还说不让你发现是我呢,看来还是没办法天衣无缝啊,呵呵”汉斯虎拿起手枪指向毛熊,“那么现在,新帐旧帐一起算,所有人,立刻停止抵抗,不然,兔子可是会S得很惨的”


        “汉斯!兔子可是你的高中学弟,你难道一点都没有人性吗”毛熊对汉斯虎喊道,“人性?哼哼哼哈哈哈,人性要是能值个九千W,我都不用活了,你们说是吧”汉斯虎对士兵们说,士兵们被汉斯虎的话逗笑


       “可恶…”正当双方在对峙之时,楼下传来了警笛声,“什么,好啊你们,真的敢报警”汉斯虎还想靠着装备齐全抵抗JC,但他看看了楼下,已经被JC包围了,“真有你们的”汉斯虎对着毛熊说,“我们下次再见”随后带着士兵跳下烂尾楼


        众人向下看去,一架直升机接下了汉斯虎一行,飞向了远方


        毛熊看向汉斯虎飞远的方向,双手握紧,“我一定会让你醒来的”


汉斯!










——未完待续



么么叽啊各位,最近粉丝也是变得多了,何杏也有点飘了,等粉丝数到了200时我就写个感谢的文,是甜是虐或是车,你们随便挑




三十六陂春水

不要男妈妈(4)

       大毛从楼上下来时,以为自己在睡着后变成超人一阵乱飞飞了到了别人家,不然为什么会看见汉斯虎坐在饭桌旁看书

       “大毛,去洗脸刷牙,然后过来吃饭。”毛熊这个时候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看见他在楼梯口站着,语气如常地嘱咐了一句,神色自若地把盘子放下,屈指敲了敲桌子:“别看了,吃饭。”

       大毛小小的脑袋瓜有点儿转不动了:“爸爸,哥哥?”...


       大毛从楼上下来时,以为自己在睡着后变成超人一阵乱飞飞了到了别人家,不然为什么会看见汉斯虎坐在饭桌旁看书

       “大毛,去洗脸刷牙,然后过来吃饭。”毛熊这个时候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看见他在楼梯口站着,语气如常地嘱咐了一句,神色自若地把盘子放下,屈指敲了敲桌子:“别看了,吃饭。”

       大毛小小的脑袋瓜有点儿转不动了:“爸爸,哥哥?”

       “他来接妹妹回家。”毛熊知道他没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简单解释了一句,“一会儿爸爸慢慢和你说,你准备一下吃饭,等妹妹醒了还要冲奶粉。”

       大毛在听见他说的那句“他来接妹妹回家”,心中登时警铃大作,稚嫩的心智驱使着他脱口而出:“哥哥能不能不要带走妹妹?”

       正在给自己盛汤的汉斯虎愣了一下:“哈?”

       自己儿子当着爹的面要强抢人家闺女,毛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挥挥手先把他赶去卫生间:“先去洗脸,不然我现在就让哥哥把妹妹带走。”

       大毛有些委屈地哼唧了一声,转身拐进了卫生间。

       “看不出来,你儿子这么喜欢小孩子。”汉斯虎喝了拿勺子盛了一口,醇厚温热的口感让他满足地略眯了眼,“以后一定是个温柔细心的孩子。”

       毛熊拉开椅子坐下,给大毛的小盘子里放了块馅饼,闻言抬眼瞟了他一眼:“你这是在讨我欢心?”

       他送给他一个鄙视的大白眼:“滚,大毛比你讨喜多了。”

       两人的关系暂时还停留在普通朋友的层面上,毛熊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怼回去,只能默默的吃了这个瘪。

       大毛的动作很快,在毛熊给他倒好了一杯热牛奶后,他清清爽爽地走了出来,让毛熊把他抱到了椅子上。

       汉斯虎正叼着一块面包看书,毛熊眼神警告了几次没用后,干脆伸手把他瘫在桌上的书合上:“专心吃饭,别教坏大毛。”

       他咬掉面包的一角,没搭理他,转头看向偷偷瞄自己的大毛,好心情地弯了眼睛:“小熊崽子,想和妹妹一起玩儿?”

       大毛立即亮了紫水晶一般的眼睛:“嗯嗯。”

       “那你也可以去我家找妹妹玩儿啊。”汉斯虎笑吟吟地瞥了眼毛熊,“只要你爸爸同意,我随时欢迎。”

       “真的吗?”大毛的呆毛都“唰唰唰”地摇起来,抬头望着父亲,双眼简直要发射出金光,“爸爸,可以吗?”

       毛熊瞪了一眼居心叵测的老虎崽,点点头道:“先吃饭,有时间我就带你去。”

       得了父亲的承诺,心情非常好的大毛乖乖的把以前不大喜欢的芹菜和蛋白都吃掉了。汉斯猫也很快醒了,汉斯虎给她穿好衣服后抱着她坐在客厅,扶着她紧紧抱着的奶瓶认真地注意着她的状况,时不时在她背上轻轻拍拍,防止她呛奶,而大毛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手工作业。

       毛熊洗了碗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副莫名和谐的景象。

       也许是他惊恐的目光太使人如芒在背,汉斯虎抬了眼懒懒地看过来,张口就破坏了方才的美好氛围:“干嘛?见鬼了?”

       毛熊诚恳道:“我刚刚竟然在你身上看见了母性的光辉。”

       “……要不是怕给宝宝和大毛留下心理阴影我真的很想揍你一顿。”

       等大毛的手工作业做完,毛熊开车把他们送了回去,汉斯虎下车之前还揉了揉大毛的脑袋笑道:“这里就是我家,记住了。你爸爸要不带你来你就哭给他看。”

       “……”

       但毛熊这边挺忙,周末正是兴趣班最热闹的时候,汉斯虎那边也应该挺忙,除了每天早上准时的一句“早安”,也就没什么消息了。

       直到几天后,门铃早早地铃铃响起,毛熊刚一打开门,就被就一捧新鲜的花堵在了门口。

       “您好,是西伯利亚的向日葵先生吗?”送花小哥热情洋溢,手里的郁金香也开得热情洋溢,“这是您的花,请您签收。”

       “好,谢谢。”毛熊拿耳朵想都能猜到是谁送的,还能给他起这么个肉麻的……昵称。

       大毛也只是好奇的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毛熊关上门往回走,随手扒拉了一下娇艳欲滴的花束,果然从里面翻出来一张小卡片,右下角画了一个卡通形象的小老虎脑袋,头顶冒着两个小小的倒三角,坦率地喊出来:“在路过花店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你来。”

       后面还拿括号添了行小字:结果被高卢嘲笑了,啧。

       毛熊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找了个花瓶把郁金香放好,喊了大毛一起前往滑冰场。

       自此以后他客厅的花就没断过,很多时候汉斯虎还会寄一些小零食过来,多是他觉得不错的,而大毛也出乎意料的很喜欢。

       学校的期中考试渐渐近了,学生们暂且请了几个星期的假,毛熊也清闲下来,带着大毛去约翰他们家做客。

       约翰正在家里改稿,兔子为了考试也过来了,正和鹰酱挤在一张桌子上激烈地争论一道数学题。

       “听我的,这道题就应该这么解,设A(x1,y1),B(x2,y2),直线AB的方程为y=kx+1,由{y=kx+1

    { x²=4y,消去y,整理得x2-4kx-4=0,所以x1+x2=4k,x1x2=-4……”

       兔子这边因为练习花滑、基础比较薄弱以及文科生的关系,在数学上面多少有些力不从心,惹得鹰酱快要拿笔把纸戳破。

       毛熊看了一眼,颇为惊奇地问约翰:“鹰酱现在就开始自学高二的课程了?”

       “嗯。”约翰点点头,打开电脑查询后续结果,“你也知道,那小子虽然浑,但脑子灵光得很,和兔子一起玩儿正好互补。”

       “他初二那年和兔子刚认识时,我还以为他们会发展为仇人。”毛熊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感慨道,“逃学砸到人还嘲讽别人,兔子没把他打进医务室真的是很心慈手软了。”

       “大概这就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吧。”约翰翻着网页,眉头渐渐皱起来,最后“啪”一下关了电脑转过来,摘下眼睛捏了捏眉心。

       毛熊知道他最近在忙那个女孩子的事儿,现在看见他这副表情,就知道进展不太顺利。

       “出问题了?”

       “说是将重回校园。”约翰叹气,“但是官方通告的字里行间透露着一股敷衍和傲慢,解释也不清不楚的。”

       “草草了事了。”毛熊明白了这件事的走向,拍了拍他的肩宽慰道,“无论如何有结果了,对错也都有了处理,其他的也只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没错,到这个地步也不归我们管了,我还是安心处理新的工作任务吧。”约翰略略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道:“说起来这几天一直没见到高卢和汉斯虎,也不知他们又跑哪个学校参加联谊赛去了。”

       毛熊笑了:“你是在担心自己会把厨房炸了的问题?”

       “我认真做饭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约翰给了他一个礼貌的微笑,“你要再玩这个梗我就在报纸上登你能连干十瓶伏特加走路都不晃。”

       “那大概是我酒精中毒躺地上了。”毛熊并不在意外界对自己种族的刻板印象,笑着答了一句。

       今天难得两个人都有空,毛熊就干脆没回去,在约翰家吃了午饭,还顺便在他家睡了个午觉,才牵着大毛在马路上悠悠地散着步往回走。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来,毛熊心情不错,看都没看就接起来:“喂。”

       “你猜我现在在哪儿?”那边的声音笑意盈盈,他一愣,下意识地顺着他问:“你在哪儿?”

       “嗳,我让你猜你倒问我?你见过有谁出谜语还把谜底也一起送上去的?”

       看不见的小老虎怼起人来依然牙尖嘴利,毛熊低笑了一声,猜道:“你该不会去我家了吧?”

       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后不满地嘟囔着:“切,没意思,你现在脑子怎么转得这么快。”

       “我现在在路上,你要不等我一会儿?”

       “算了,我还有事,本来今天下午有点儿时间,想带宝宝过来玩儿。”他倒没有不高兴,随口拒绝了,“等暑假吧,那个时候我应该空闲比较多。大毛应该也放假了,可以和宝宝多玩儿几天。”

       他话锋一转落到了大毛身上,毛熊有些哭笑不得:“你其实是来拐孩子的吧?”

       “唔,也许?”他发出熟悉的轻笑声,毛熊几乎都能想象出他弯着唇憋坏的样子,“如果你再老一点儿,大毛再大一点儿,我不介意养个童养媳。”

       毛熊这次直接被气笑了:“封建糟粕不可取啊,而且未成年犯法啊。”

       “滚啊,你这个老变态。”那边似乎气得跳脚了,“他又不是不会长大,而且我喜欢你……”

       他戛然而止,毛熊猜到他想说的大约是他喜欢上自己的时间,追问了一句:“什么?”

       “没啥!骂你老流氓!老混蛋!”汉斯虎狠狠地骂了他一句,“情商被狗吃了!”

       他“嘟嘟嘟”地挂了电话,毛熊被骂得一愣一愣的,还是大毛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回过神来。

       “爸爸,是哥哥的电话吗?”

       “嗯。”他蹲下来摸摸他的头,“哥哥说最近忙,要等暑假才能有时间,到时候爸爸带你去找妹妹玩儿。”

       大毛掰着手指算了算:“唔,还有两个多月。”

       “那到时候爸爸问问他什么时候需要带孩子,我们让妹妹在我们家住几天?”

       小孩子的心情坏得快好得也快,立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嗯。”

       今天大毛在外面耗费了不少精力,回家以后就早早睡下了。毛熊坐在客厅翻着备忘录里近几天的比较空闲的安排,思索了一会儿,拨出出一串号码。

       手机里的长音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慢悠悠地接起来:“喂~”

       “睡了?”

       “没。”他说着,却打了个哈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想我啦?”

       毛熊失笑:“你能不能别隔着电话还要乱撩?今天下午我没想起来,这几天我不忙,你要不把汉斯猫送过来吧,让她在我家玩儿几天。”

       那边沉默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好心情的笑声:“哎呀呀,想拐我女儿?真可惜,下午我刚把她送回我爸家了,我最近可能没时间照顾她。”

       毛熊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也大概猜到了是从他家离开后直接送回去的:“那算了,等你有时间了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我有空的话就带大毛去你家。”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汉斯虎好笑的反问了一句,“而且追人不能追太紧,不然会招人烦的。”

       “你倒是挺有经验。”他调侃了一句,然后声音压了下来,“不过你都有我电话了,就没想过把我微信加上?”

       “嗯……加上之后我可能会先给你改个备注。”

       “西伯利亚的向日葵?”

       “或者叫圣彼得堡的老棕熊。”他怼起人来向来妙语连珠,并且还不给毛熊回嘴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毛熊举着手机听着听筒传出的忙音怔了一会儿,才捂着脸无奈地笑起来。

       欲擒故纵,玩得不错。

三十六陂春水

不要男妈妈(3)

      下午的时间比上午要短暂许多,毛熊送了学生把大毛接回来时,兔子还在练习三周跳和燕式旋转,而下午回家写作业的鹰酱抱着捧着奶瓶喝奶的汉斯猫在旁边看。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打算回家睡觉了?”毛熊牵着大毛走到旁边,大毛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幼猫柔软的尾巴。

       “我妈他们有个临时会议,我哥那边有个大新闻要加班好几天,现在家里没有大人。”鹰酱难得的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快清空奶...

      下午的时间比上午要短暂许多,毛熊送了学生把大毛接回来时,兔子还在练习三周跳和燕式旋转,而下午回家写作业的鹰酱抱着捧着奶瓶喝奶的汉斯猫在旁边看。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打算回家睡觉了?”毛熊牵着大毛走到旁边,大毛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幼猫柔软的尾巴。

       “我妈他们有个临时会议,我哥那边有个大新闻要加班好几天,现在家里没有大人。”鹰酱难得的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快清空奶瓶的小孩儿,“我哥电话里的意思是我晚上照顾不了她,能不能让宝宝先在你家里待一阵儿。”

       “你们商量过了?”

       “他不知道。我哥说等安顿下来后跟他说。”鹰酱知道他心里的疑问,立马接上话,然后眨巴着眼开始卖萌攻击,“叔,帮帮忙呗,费用她爸出。”

       “行了,这招没用。”毛熊也算是和高卢一起看着他长大的,深知这个混世魔王的德行,伸手把他脸推开,“一会儿我送你和兔子回去,孩子我带回家。正好大毛的婴儿床还留着。”

       鹰酱喜笑颜开:“谢了叔。宝宝,快跟你漂亮又帅气的叔叔说谢谢。”

       汉斯猫松开嘴里的奶嘴儿:“谢谢熊叔叔。”

       毛熊眉毛狠狠一抽:“漂亮又帅气是个什么奇葩的形容词?”

       “那么嫌弃干嘛?这可是我们最年轻的外貌协会会长赐予你的最高评价。”

       “你放……”

       “爸爸。”大毛扯扯他的衣角,成功把他即将出口的脏话堵回去。他指指从冰场中央滑回来的兔子问,“我今天可以去玩一会儿吗?”

       “诶?今天能看见大毛滑冰吗?”鹰酱立即来了精神,蓝眼睛都亮起来,“那我得再坐坐。宝宝,马上就带你看最漂亮的哥哥。”

       汉斯猫眨眨眼,暂且没听懂。

       毛熊不想搭理他,拉着大毛到旁边换鞋。兔子此时已经滑到了冰场边缘,扶着护栏和鹰酱说话:“你怎么又把人家孩子拐过来了?”

       “NoNoNo,”鹰酱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我是来帮你老师儿女双全的。”

       “小小年纪不学好,净想着怎么当媒婆了。”兔子换了鞋出来坐到他旁边,“给我也抱抱。”

       “我是你爹。就大我一岁装什么长辈。”鹰酱撇嘴,伸手打掉他伸过来的手,“等上了车给你抱,正好让他把宝宝带回去。”

       “嗯?我们还不走吗?”

       鹰酱抬抬下巴:“大毛要滑冰,我怎么也得看完再说,正好把我那篇作文写了。”

       兔子立即竖起了耳朵,连手机都掏了出来:“我也要看。往那边坐坐,我这儿看不清。”

       “哎你别挤我,拍完了记得给我发过来啊,我要发朋友圈。”

       说话间大毛已经换好了鞋,优哉游哉地滑到冰场中央。毛熊还没开口,兔子就立马举起手来:“老师老师,放四小天鹅。”

       “行,左右是滑着玩玩儿,倒也不用精挑细选。”毛熊对这个学生向来是宠的,连上音响蓝牙点了四小天鹅的钢琴曲。

       要是让其他人听见这话非得气死。鹰酱吐了吐舌头默默吐槽他这凡尔赛发言。

       但他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些了,注意力尽数被冰场上的大毛吸引去,目光跟随着他的动作跳跃旋转,浅色的童装在此刻变成了白天鹅雪色的羽毛,在刚化了冰的湖面上悠悠展开,倒映出流动的幻影。

       一个未满六岁的孩子在花滑上自然没有多少技巧,可天赋带来的情感感知力强大无比,让观众不知不觉间就被拖入了童话世界中。

       钢琴曲的最后一串音阶落下,大毛漂亮地收了尾,轻盈地滑到出口处,浅紫色的瞳亮得像天鹅公主皇冠上的宝石。

       “哥哥好棒!”汉斯猫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这个只看脸的小猫咪从鹰酱身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过去,双手扒着门抬着头星星眼道,“哥哥最漂亮!”

       这小白眼儿狼叛变的也太快了吧!

       大毛这个年纪还不太理解夸人漂亮和帅有什么区别,弯腰把她捞起来抱住:“妹妹好可爱。”

       鹰酱一看这,立马萌生了顺水推舟并顺便逗逗他的想法:“大毛,既然妹妹这么可爱,你想不想让她今天去你家玩儿啊?”

       “想!”

       “混小子又耍小聪明。”毛熊在他后脑勺一敲,抱过孩子交给早站在旁边准备好了的兔子,让大毛擦了擦汗:“走吧,送你们这俩小包袱回家。”

       开着车转来拐去地把他们送回去后,汉斯猫已经开始打哈欠了,毛熊加快了速度赶回家,哄着她吃了点儿幼儿面条,安置在收拾出来的婴儿床里哄睡了。

       小姑娘可比大毛小时候乖多了。毛熊坐在旁边等着她睡安稳,大毛也扒着婴儿床的围栏踮着脚安静地看。

       “爸爸。”小熊崽扭过头,小小声问,“能不能和哥哥说让他把妹妹送给我啊,我可以拿我最喜欢的大鹅玩偶跟他换。”

       毛熊差点儿没让呼吸到喉咙里的空气呛死。

       “……不行,妹妹是……哥哥最珍贵的宝贝,不能顺便送人,你要喜欢她我可以经常带你去找她玩儿。”毛熊起身,伸手把他抱起来走出房间,“现在你乖乖去睡觉,明天早上再来看妹妹。”

       “唔,好吧。”

       把大毛也哄睡着后,毛熊才冲了澡躺到床上,脑子稀里糊涂地记挂着在隔壁睡着的汉斯猫,渐渐地步入周公敞开的大门……

       “Головы вверх гордо поднять,За тебя Родина-мать,Мы до конца будем стоять——”手机铃声猛然炸起来,毛熊被直接吓醒,揉了把头发低骂了句“操!”接了起来:“喂?!”

       “我听教练说宝宝在你家?”电话那头是喘息着的熟悉声音,“帮我开下门,我接她回去。”

       毛熊很想甩给他一句她早睡下了你明天再来吧。但听着他语气里的焦急,再想到他只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孩子,压了怒气道:“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开门。”

       他披了外套打开门时,汉斯虎背着背包,正蹲在门口呵气,听见门响立即站了起来,眼睛弯起来,睫毛上还挂着汗和水汽混合的小水珠:“宝宝的事谢谢……”

       “她睡着了。”毛熊还真有点儿不习惯他这种乖样子,拉着他进了门,“这阵子晚上还挺冷,你现在带她回去容易生病,等天亮了再回去吧。”毛熊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给他,老父亲似的嘱咐不停:“你今天也先在我家将就一下,明天我送你们回去。”

       汉斯虎倒也不客气,脱了外套挂好,笑嘻嘻地同他开玩笑:“你怎么像我爸一样唠叨。”

       “我当你爸绰绰有余了。”

       “哇,你十一岁就能当爹了?”

       毛熊没好气地按着他的头顶一推:“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赶你出去了。”

       “嘁。”他大大方方地翻了个白眼,换了拖鞋跟上去,“宝宝在哪儿?我看一眼。”

       毛熊轻轻打开门,婴儿床边的小夜灯亮着柔柔的光,汉斯虎走过去仔细看过,给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出来了。

       竟然有点儿温柔。毛熊感慨了句,带上门随口寒暄道:“你女儿真的太乖了,不哭不闹的。”

       “那是她现在长大了,一岁半之前可折腾人了。”他笑答,神色间颇有些往事不堪回首的意味,“那个时候我和我爸就没睡过个囫囵觉,一夜起来几遭都是常有的事儿。”

       “你爸不反对你收养她?”毛熊去给他找被褥,他也像条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反正我以后生不了孩子,而且宝宝那么乖,我爸也喜欢。”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独生子家庭会选择代孕什么的。”毛熊从柜子里抱了被子,转身就看见汉斯虎盯着他,暗红色的瞳里反射着幽幽的光,眉毛压了下去:“我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需要这种狗屁DNA的延续。”

       毛熊只是想起约翰写的采访随口一说,完全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当即想要解释:“我不是……”

       汉斯虎扭头就走:“谢谢你。不用枕头被子了,我就在沙发上对付一晚,明天一早我自己打车回去。”

       生气了。

       毛熊捏紧了手指下的棉花,沉默了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高卢的话果然没有分毫作假。


       这厢汉斯虎窝着火不再搭理他,毛熊这边又纠结着怎么去道歉,两个人睡得都不大安稳。满腹心事地迷糊到半夜,好不容易有了困意的毛熊被客厅传来的碎裂声再度惊醒。他下意识地掀开被子跑到客厅,正看见汉斯虎把一个人反剪了双手摁在茶几的碎片上,咬着牙恶狠狠道:“偷东西被发现改抢了是吧?啊?知道你爷爷是谁吗就敢动手?”

       这战斗力,看来揍他的时候根本没用全力。毛熊默默后退一步,拿起手机报了警。

       汉斯虎反应快身手也快,几秒就结束了战斗,两个孩子也没惊醒,俩大人在简单做了笔录送走警察后却睡不着了。

       毛熊穿着睡衣披着外套坐在沙发东头,汉斯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西头,沉默得有些尴尬。

       犹豫了一会儿毛熊决定先开口:“咳……那个,对不起啊。我真没那样想你,就是随口乱问。”

       汉斯虎哼了一声:“不用,回去睡你的吧。”

       你现在这样我也睡不着啊……毛熊默默叹气,但错在自己身上,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挪过去点儿认真道歉:“别生气了,是我不对。”

       汉斯虎瞥他一眼,泄气似的歪在沙发靠背上:“没生气了,你赶紧回去睡觉,要不明天我可不放心让我的司机疲劳驾驶。”

       他的弦外之音已经很明显,毛熊也放了心,但还是坐在那儿岿然不动:“睡不着了,陪你坐坐吧。”

       他扭了头看过来,抬了抬眉,咬重了字音:“做做?”

       “啧。”他伸手在他额头敲了个爆栗,“小混蛋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清清。我们聊聊。”

       汉斯虎揉揉自己绝对留了印子的额头,不满地哼道:“聊什么?”

       “你那宝宝。高卢说她是你两年前收养的,可那个时候你没成年,按规定是不能收养孩子的。”

       “你不用问那么委婉,她是我捡回来的,一岁的时候去办的手续。”汉斯虎看着倒不怎么在意他提起这件事。他看了眼他肃然起敬的表情,嗤了一声续道:“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可什么善心泛滥的天使,当时就是看着她可爱合眼缘才捡的。”

       “君子论迹不论心。”毛熊笑,“而且你对她也确实疼爱。”

       “那是因为我家宝宝超可爱。”

       “是是是,要换了大毛这样捣蛋的早被气死了。”

       “大毛怎么啦?他也超可爱的好吗?”他嘴角向下一撇,满脸写着“身在福中不知福”,“长得好看还有天赋,你看看大毛的花滑,多优美;再看看你,打冰球时像头大笨熊。”

       毛熊失笑:“我本来也是熊。不过说起这个,你怎么不继续打冰球了?”

       谁料汉斯虎瞪他一眼,拧过身扔给他个背影:“关你屁事。”

       “闲聊嘛。”毛熊看着他耍脾气,觉得有些好玩儿,伸手去掰他的肩膀,“说给我听听,我保证听完就忘。”

       “你别扒拉我。”他不悦地拍开他的熊爪,“我困了,我要睡觉。”

       “说完我就让你睡。”

       “你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耍无赖!”他随手拽了靠枕砸他脸上,拿着自暴自弃的语气道:“我被你打出心理阴影了行了吧!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冰球了!”

       毛熊努力压住自动上扬的嘴角,在他幽幽的瞪视下干咳一声:“嗯?什么来着?我忘了,回去睡觉。”

       “哼。”他抱着靠枕躺倒在沙发上。

       毛熊关了主灯,含笑轻声道:“晚安。”

司修

骗局/1

部分剧情由真实事件改编(彩蛋里有解释)

不是甜文!不要被前面的美好骗了!

后期会很压抑,暴虐,慎重观看(这篇还好)

剧情不全是真的,有自创,夸张,但大部分是,所以请耐心看

校园文,几乎无历史向,人物性格可能有些变动(因为是真实事件改的,所以完全按照原性格会不大好写),第一人称,虎视角

可接受的话,go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先写个关系图:

汉斯虎♀(闺蜜)毛熊♀

汉斯虎(闺蜜)意王狼♀

汉斯虎(朋友)脚盆帝♀,意王狼(朋友)脚盆帝

德二豹♀(母女)汉斯虎,猞猁魏玛♀(姐妹)汉斯虎......

部分剧情由真实事件改编(彩蛋里有解释)

不是甜文!不要被前面的美好骗了!

后期会很压抑,暴虐,慎重观看(这篇还好)

剧情不全是真的,有自创,夸张,但大部分是,所以请耐心看

校园文,几乎无历史向,人物性格可能有些变动(因为是真实事件改的,所以完全按照原性格会不大好写),第一人称,虎视角

可接受的话,go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先写个关系图:

汉斯虎♀(闺蜜)毛熊♀

汉斯虎(闺蜜)意王狼♀

汉斯虎(朋友)脚盆帝♀,意王狼(朋友)脚盆帝

德二豹♀(母女)汉斯虎,猞猁魏玛♀(姐妹)汉斯虎

可能还有没写的,后面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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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汉斯虎,是一个很普通的女生,小学的时候,姐姐走了,那以后我再没哭过,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在哭了,可是,上了高中,我来到了地狱,哭?我的眼睛有哪一刻没在流泪呢……

  xxxx年x月x日,那是我升入高中的日子,我的噩梦从那天开始了。

  意王狼和脚盆帝是我初中时就结识的好友,我很信任她们,在入学的时候我选择和她们坐在一起,我大意了,坐在她们两人的旁边,给了那个女生机会,她坐在了我的边上,我感到了一丝不适,我向来不爱和陌生人坐,但这是一所崭新的学校,崭新的班级,我深知没人会惯着我,也不好跟人家说让人家无缘无故换座位,就值得忍着,我寻思着既然她坐过来了,也是一种缘分(因为汉斯虎看起来特别凶,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其实她本人不大凶,非特殊情况还蛮好相处的,只是看着凶」,加上脚盆帝和意王狼知道汉斯虎的情况,也演得特别凶,所以汉斯虎边上的位置没人敢坐),就问她:“那个…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汉斯虎,认识一下吗?”在意王狼和脚盆帝震惊的目光和其他同学不可思议的眼神下,那个女生扬起一个标准的微笑,回答道:“汉斯虎同学你好,我叫毛熊。”就这样,我们认识了。(是不是特别草,但确实是这样)

  开学的第一个星期,我的生活就像被重新编了一个剧本,巨变,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甚至都不像我自己了,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和她聊天,变得开朗,话前所未有的多,每天都很开心,脸上总不自觉地扬起微笑,我很喜欢和她在一起,那让我感到快乐。

  开学的第一个月,我们成了闺蜜,无话不谈,我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竟冷落了和我有三年友谊的意王狼和脚盆帝!我怎么了?她就像有魔力一样,死死吸引着我,我就是想和她在一块儿,那是一种隐形的诱惑,就像毒,是致命的吸引,我承认,她成功勾住了我,她赢了,我努力提醒自己对这种看不透的友谊警惕一点,但我做不到,我真的特别喜欢和她玩。同时,我也发现了不对,我总感觉和她认识,脚盆帝和意王狼也不断提醒我别和她走太近,母亲对她敌意非常大,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不告诉我,我总觉得她应该和我失忆有关……(汉斯虎在中考后的暑假因为一些刺激失忆了「整个初的」,但因为某些原因德二豹禁止她回忆起来,其他知情人也守口如瓶「我后面会写到这」)

  开学的第一个寒假,我发现她就像一个天使!她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吗?她真的真的太好了……我…我配得上和她做闺蜜吗…不!不不不,我不能这样想,这是…等一下,我为什么会这样想?是失忆的那段时间我其实很自卑吗?怎么会……在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我很不解,不会吧,我自卑什么啊?应该…不可能吧…好乱啊……

  开学的第二个学期,……不一样了,转折就是从这学期开始的,发生了好多事,好多事……好可怕…救救我,救救我……我…救救我!啊啊啊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唉,写的时候回忆起那么多不好的事,糟心啊…给我自己写emo了,所以可能会有些乱,对不起!还有就是前面那篇《你还爱我吗》不是不更了,是因为实在没什么灵感写天堂篇,可能我确实写不来甜文吧,不行的话我就写刀点?看你们评论,再就是如果想了解一下那个真实事件的情况,(我在想什么呢,怎么会有人关注我)在评论区问就行,不是什么大私密。


封书先生

把图片内的预警看完再决定是否加群。

把图片内的预警看完再决定是否加群。

盲半仙儿~

那兔26字母目录

额......就是一个目录

但愿初中毕业之前写完吧......

A.admire(兔x鹰)

B.business(大毛x猫)

C.church(兔x鹰)

D.died(牛x鸡)

E.embarrased(兔x鹰)

F.fork(牛x鸡)

G.gold(牛x鸡)

H.hide(大毛x猫)

I.ice(毛熊x虎)

J.join(无cp,1971年兔子入常)

K.knife(兔x鹰)

L.lamp(牛x鸡)

M.memorize(兔x鹰)

N.near(牛x鸡)

O.October(大毛x猫)

P.personal(兔x鹰)

Q.queen(牛x鸡)

R.rose...

额......就是一个目录

但愿初中毕业之前写完吧......

A.admire(兔x鹰)

B.business(大毛x猫)

C.church(兔x鹰)

D.died(牛x鸡)

E.embarrased(兔x鹰)

F.fork(牛x鸡)

G.gold(牛x鸡)

H.hide(大毛x猫)

I.ice(毛熊x虎)

J.join(无cp,1971年兔子入常)

K.knife(兔x鹰)

L.lamp(牛x鸡)

M.memorize(兔x鹰)

N.near(牛x鸡)

O.October(大毛x猫)

P.personal(兔x鹰)

Q.queen(牛x鸡)

R.rose(牛x鸡)

S.stress(兔x鹰)

T.try(兔x鹰)

U.umbrella(牛x鸡)

V.vitamin()

W.window(兔x鹰)

X.xylophone(毛熊x虎)

Y.youth(牛x鸡)

Z.zero(所有cp)

                                                                                                                

我没表cp的是我还没想好

本26字母不太推荐刻熊虎和俄猫的看

发文顺序,时间不固定

占tag致歉

三十六陂春水

不要男妈妈(2)

*普设,cp只有白绥靖组,其他皆为友情向

*沙雕小甜饼,没脑子产物

————————

       毛熊第二天睡醒起来后仍然是懵的。

       他被一个毛头小子告白了?

       这毛头小子白天还和他为了一个球打得死去活来当晚就说要追他,还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了?

       毛熊有些头痛,他捏着眉心...

*普设,cp只有白绥靖组,其他皆为友情向

*沙雕小甜饼,没脑子产物

————————

       毛熊第二天睡醒起来后仍然是懵的。

       他被一个毛头小子告白了?

       这毛头小子白天还和他为了一个球打得死去活来当晚就说要追他,还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了?

       毛熊有些头痛,他捏着眉心打开面包机,掏出手机来给高卢打电话。

       手机嘟嘟地响了大约十秒,高卢才终于接起电话来,气喘吁吁的:“喂,刚刚训练呢,有事儿?”

       “高卢,你跟我说实话,你昨天非要让我上场是不是因为他?”

       高卢在那边啊呀了一声:“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那孩子喜欢你,你正好也单身,我就成人之美一下嘛。”

       毛熊隔着电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揶揄,再想起昨天那小子的信誓旦旦,登时感觉头更疼了:“听你这意思你早就知道了?”

       “也就他成年那天喝醉了秃噜出来的。他看着跋扈骄纵,但大是大非还是拎得清的,要不是你如今单着,他不会让你知道。”那边隐约有声音在喊高卢,他应了一声,转回来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至于他什么时候喜欢的你,这就要你自己去问了。”

       手机里传来有节奏的忙音,毛熊握着手机愣了一会儿,觉得他透漏给自己的信息量有些许庞大。而且……

       高卢这是……在替他刷好感度吗?

       “爸爸,”大毛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过来拉拉他的衣角,“今天早饭是什么?”

       “吐司煎蛋。”毛熊习惯性地伸手压了压那根倔强的呆毛,“先去洗脸刷牙,一会儿吃完饭爸爸送你去幼儿园。”

       “嗯。”

       大毛踩着拖鞋又吧嗒吧嗒地跑了,毛熊从冰箱拿出两个鸡蛋和牛奶后,手机又叮铃响了一声。

       难不成是高卢又想起什么要紧事儿来了?

       他开了火把鸡蛋嗑进去慢慢煎着,忙里偷闲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早啊。」

       手机界面上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他却清楚的这条短信的来源。

       蓄谋已久。

       毛熊摁灭了显示屏,专心地去翻锅里的蛋。


       吃过早饭送了大毛后,毛熊赶到训练室,兔子已经早早到了,穿着冰鞋在冰场上热身,搭在额前的头发被汗浸湿了一点儿,把纯白色略略染深了。

       毛熊看着他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方才招了招手:“兔子。”

       “老师。”他站稳了,朝着这边滑过来。

       “先把汗擦了,再练习教练给你布置的动作。”他把毛巾递给他,语气里带着长者循循善诱的温和,“练习完之后留出时间来多练练4A,如果你想参加大型比赛就一定要把这个练好。”

       “嗯,我知道。”兔子点头,把毛巾搭在栏杆上,“等教练参加锦标赛回来我就回那边去。老师,下个礼拜一我请您吃饭吧,要不之后又没时间回来看您了。”

       “好。”他笑着在兔子头顶拍拍,“去吧,我去看看那些孩子们来没来。”

       他点点头,滑回冰场中央继续练习。毛熊往另一边走过去,却在场外的长椅上看见了本不该出现在这儿的鹰酱。

       以及他怀里的那只小猫。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上课?”他大步走过去,开了冰场的门等着学生们过来。

       “还在放假,老师给我们留了社会作业,要求我们观察一项体育运动。”鹰酱把翅膀伸给汉斯猫玩儿,自己则咬着棒棒糖含混道,“我想着这个点儿你应该开门了,就过来了。”

       “高卢那边不是在橄榄球训练吗?你怎么还千里迢迢跑我这儿来。”毛熊看了眼乖乖窝在他怀里玩羽毛的汉斯猫,“而且你怎么把她也抱来了?”

       “橄榄球就是一群人横冲直撞的,没什么可写的,花滑水字数容易些。至于这孩子,他没时间带,我妈和我哥今天又都忙着,我就抱她出来玩玩儿。”鹰酱站起来,双手抱住小孩儿举到他眼前,亮晶晶的蓝眼睛弯起来,“而且你看她超可爱,比你家大毛可爱多了。”

       小孩儿眨巴眨巴浅蓝色的眼睛,微微歪了脑袋。

       “行了,我知道你喜欢小孩儿。小心点儿抱。”他轻轻托了她一下,让他把孩子抱好,“高卢今天应该没时间给你做饭了,中午你和兔子去外面吃吧,到点儿了去那边找他。”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进了门,毛熊遥遥指了方向,领先来的学生去换衣服。

       “兔子把你这个启蒙老师看得可真重。”鹰酱随口吐槽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磨牙棒,拆了一根递到汉斯猫手里,“宝宝先啃这个,哥哥一会儿带你去看漂亮的哥哥姐姐。”

       “好~”她咬着磨牙棒,肉乎乎的脸上露出笑来。

       在汉斯猫啃磨牙棒的沙沙声中,鹰酱很快就记好了笔记。他合上本子,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把坐在旁边的汉斯猫抱起来,走到更近的栏杆旁望着冰场上训练完毕、靠在一边休息的少年们问她:“宝宝,这些哥哥姐姐们漂亮吗?”

       “漂亮。”怀里的奶团子虽然才两岁多点儿,但说话咬字大部分都已经很是清楚。

       “那你觉得,哥哥是不是你认识的人里面最帅的?”

       小孩不假思索道:“爸爸是最帅的。”

       鹰酱被一噎,脸上写满了“果然如此”,但仍不死心地继续问道:“那么谁是最漂亮的?”

       “高卢叔叔!”汉斯猫依然回答的干脆利落,然而喊出这个名字后却又皱了淡淡的眉毛,咬着食指思索两秒,“叔叔也漂亮,也帅。”

       “哪个叔叔评价这么高?”鹰酱来了兴致——这娃娃虽然还小,但却是个十足的外貌主义者,能让她这样评价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姑娘伸出手指向帮学生制定下午的学习计划的毛熊脆生生道:“熊叔叔。”

       “哈?”鹰酱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宝宝说得好。”汉斯虎含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鹰酱还没扭头,他就已经站到了他旁边,伸出手把开心地喊“爸爸抱”的汉斯猫换到自己怀里,“他长得确实很漂亮。”

       鹰酱被他这情人眼里出西施的作态激得摆了个干呕的姿势,道:“你来得倒快。一会儿一起出去吃饭吗?”

       “不了,我一会儿还要回去。”汉斯虎抱着孩子望下去,在他察觉到自己的目光,转过头与他对上时,微微弯了眼睛,“我过来是来看看你有没有给我女儿吃太多糖,她现在可正长着牙呢。”

       “拉倒吧,你就是来看你未来对象的。”鹰酱当然看到了他们俩的“眉目传情”,撇了嘴吐槽道。

       汉斯虎移开目光转过头来看着他笑道:“看他真的只是顺便。我今天没办法陪宝宝吃饭了,给你拉个单子带她出去吃吧,我会向你表达最诚挚的感谢。”

       鹰酱无语地扇了下翅膀:“滚。等一年以后宝宝进了幼儿园我这个保姆也算当到头了。”

       他眨了眨眼,顺坡下驴地拍拍他的肩膀:“那这一年还得要多仰仗你了,鹰保姆。”

       “滚开啦!”

       汉斯虎抱着孩子又说了两句,才让鹰酱把她抱回去,转身离开了。

       毛熊也低下头收回目光,拿笔继续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老师。”一个胆子略大的狼耳女孩子穿着冰鞋滑过来,有些雀跃地问,“老师认识那个长虎耳朵的小哥哥?”

       “嗯,算认识,怎么了?”他合上本子扭过头问。

       “他好帅啊——”女孩子星星眼地合了双手,“老师,能不能介绍我认识一下。”

       毛熊失笑,知道她这是少女情怀飘荡上来了,但是吧……

       他抬手,在少女头顶揉揉,尽量委婉些地劝:“如果可以我当然能介绍你们认识,但抱歉,他应该不喜欢你们这样的女孩子。”

       “啊……”小姑娘失望地叹口气,眼睛看向站在一边的鹰酱,“果然这年头帅哥都是内部消化的吗?”

       毛熊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误会了鹰酱,哭笑不得道:“不要乱说,被他哥知道可不得了,那个白头发的男生可是喜欢女孩子的。”

       不过……

       他再次抬头,目光在汉斯虎刚刚站立过的地方停留了一下。

       这小崽子就过来不到半分钟,真的是为了在自己跟前刷存在感的?

司修

你还爱我吗(预告)

可恶,我要高产!(迷

是我的熊虎文,天堂系预警,前期带一点人间

可能会文不对题,别介意

小学生文笔,烂的不行,谨慎观看

可能会ooc,后面也许会有其他CP,我会标

可接受的话,go?↓↓↓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还爱我吗?”

   又是这个梦,又是那张可恨的脸,毛熊睁开眼,烦躁的坐起来,在汉斯虎死去的几十年里,他做了无数次这个梦,汉斯虎站在漫天的矢车菊花海里,静静地看着他,问出那句话,你还爱我吗?每一次,都是还来不及说什么,梦就结束了...

可恶,我要高产!(迷

是我的熊虎文,天堂系预警,前期带一点人间

可能会文不对题,别介意

小学生文笔,烂的不行,谨慎观看

可能会ooc,后面也许会有其他CP,我会标

可接受的话,go?↓↓↓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还爱我吗?”

   又是这个梦,又是那张可恨的脸,毛熊睁开眼,烦躁的坐起来,在汉斯虎死去的几十年里,他做了无数次这个梦,汉斯虎站在漫天的矢车菊花海里,静静地看着他,问出那句话,你还爱我吗?每一次,都是还来不及说什么,梦就结束了,毛熊不明白,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还是自己执念太深,亦或是他在搞鬼,他总也走不出这梦境的困扰,也总不能说出他心中的的答案。

   其实,他也没有答案,爱?恨?他分不出来,很复杂,他想不明白,也许,等他明白了,梦就会结束呢?也许这就是他自己灵魂深处发出的考问呢?这么久以来,自己对汉斯虎到底是什么感情呢……

   杂乱的问题翻涌上他的大脑,他被绕晕了,很困,但又怎么也睡不着,他躺倒在床上,喃喃道:“我…还爱你吗?”

   

   N年后(对不起我不想算了,大家自己带吧)


   毛熊呆呆的看着自己胳膊上的裂痕,收音机里放着各种关于冷战局势的新闻,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他几乎失败了,没有翻盘的机会了,他突然有点儿感受到了汉斯虎当时被反击的心情了,绝望、迷茫、恐慌、无助,像一根根荆棘,死死勒住大脑,锁住喉咙,痛苦,无止尽的痛苦,无法呼吸,就像溺水的感觉,明明可以反抗,但却乱了阵脚,什么也做不了,甚至想放弃,根本没有动力,他恍惚间好想看到了绝望的嘶吼哭泣的汉斯虎,看到了他双目无神的磕//药,自//残,看到了他无助的蜷缩在角落求救,看到了他跪倒在地上一遍遍说着对不起,最后,有看见他开枪……

   “不要!”毛熊惊叫一声,从混沌的残影中醒来,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把水果刀抵在了手腕上,他愣了,随后扔掉了刀,颓废的倒在了床上:“我在干什么啊……”


   1991年12月24日


   那天晚上,毛熊做了一个不太一样的梦,在汉斯虎问完“你还爱我吗?”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醒来,而是一直沉在梦里,他蒙了,随后又明白了什么,轻笑一声:“也许,还爱呢……”

.

.

.

.

1991年12月25日清晨


   “……他走了?”

   “……嗯,走了,很安详,应该做了个好梦。”

   “切,死到临头也能做好梦,心真大……”

   “……闭嘴吧,准备参加葬礼吧,我知道你也难过。”

   “……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预告完

这篇文后面会继续写的,应该会是糖?

猜猜最后的对话是谁和谁吧,我没打标签,应该没事?


三十六陂春水

不要男妈妈(1)

*是的,我来圆梦啦!那兔普设,会很ooc

*保留动物特征,可以变成动物。cp只有白绥靖组,其他的皆为友情亲情向

*并非双洁,一个有过老婆一个谈过男朋友

*普通人生活,参杂一些体育运动(但我也不是很懂……)

*嗯……因为是普设,所以不打那兔的大tag了,我自己是国设才会带作品tag

————————ok吗?那就走着↓

       毛熊退役当了教练好多年后,是万万没有想过自己还有再上赛场的机会的。

       而且他现在教的是花滑,之前打的是...

*是的,我来圆梦啦!那兔普设,会很ooc

*保留动物特征,可以变成动物。cp只有白绥靖组,其他的皆为友情亲情向

*并非双洁,一个有过老婆一个谈过男朋友

*普通人生活,参杂一些体育运动(但我也不是很懂……)

*嗯……因为是普设,所以不打那兔的大tag了,我自己是国设才会带作品tag

————————ok吗?那就走着↓

       毛熊退役当了教练好多年后,是万万没有想过自己还有再上赛场的机会的。

       而且他现在教的是花滑,之前打的是冰球,怎么想他也不该在橄榄球赛上替补啊!

       “这……术业有专攻,你过来找我不大合适吧?”他看着笑吟吟的高卢,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尽量委婉地拒绝。

       “你这话拿来骗我委实没诚意了点儿。”高卢竖起一根手指摇摇,“谁不知道你业余也会打打橄榄球,而且这次就是一场校园文化友谊赛,输赢什么的不重要,你陪那些孩子们玩玩儿就好。正好大毛也在,还能让他见见他爸爸的英姿。”

       “我和那小崽子来纯粹是因为他闲得非要来凑热闹……”

       “那我不管,谁让我逮着你了。”高卢对他眨眨那漂亮的紫罗兰色眼睛,十分的无赖,“兔子也被鹰酱拉过来看比赛了,你要不放心大毛可以让他帮你看着。放心,很快就能打完了。”

       “……”你什么都替我想好了还来问我干什么?明晃晃的早有预谋。

       毛熊对着老朋友实在推辞不过,只能答应了。而很久之后回想起来,他真的只想给高卢一个大大的赞。

       他换上高卢给他的衣服上了场,果不其然看见一群正朝气蓬勃的年轻面孔,他一个已经奔完三的人站在里面,那叫一个格格不入。

       尴尬,尴尬是无声息的空气,弥漫在他站立的每一寸土地。

       “哟呵。”一声嗤笑扒开这尴尬的空气,引得毛熊动了动耳朵,抬头去寻声音的主人,正撞上一张极年轻的面孔——且还有几分眼熟。

       毛熊眼角一抽:

       这不是那个他回去串门时被他在冰球场上好好教育了一顿的小老虎崽子吗?

       他感觉自己要完。


       兔子抱着即将步入小学的大毛坐在观众席上,探着脖子顺着鹰酱指的方向去看:“那个下巴尖尖特显小的球员就是汉斯虎?”

       “昂,个子还挺矮。”鹰酱抱着被高卢强塞过来的汉斯猫,把拆开的棒棒糖塞进不满两岁的女娃嘴里,还不忘随口损他一句。

       “亲,你在评价人家身高的时候要不要考虑一下你自己?”兔子顺便一瞟就看见了鹤立鸡群的毛熊,指着给大毛看。

       “滚,我还没成年呢!以后还会长的!”鹰酱翻白眼,还是没舍得拿自己的棒棒糖去戳这个嘴毒的损友。

       兔子不理睬他的诡辩,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他老师:“哎哎,要开始了。”

       鹰酱揉了揉奶猫手感极佳的耳朵随口道:“咋?还需要我给他喊加油不成,他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和一群最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打球很光荣?”

       话音刚落,大毛就挣脱兔子的手跳下去扶着栏杆冲下面大喊:“爸爸加油!”

       “……”

       鹰酱怀里的小猫也奶声奶气地学:“爸爸加肉!”

       “……”兔子转过头去看着鹰酱,玩了一个很老的梗:“他们俩的爸爸,是同一个?”

       “滚你妈,她是汉斯虎的闺女。”

       兔子更惊奇了:“他不是才十九吗?从哪儿来这么大个闺女?”

       鹰酱低头看了眼学着大毛叠声喊“爸爸加油”的汉斯猫,压低了声儿凑过去道:“弃婴,汉斯虎两年前捡的。具体的等之后我再跟你说。”

       兔子比了个OK的手势,扭过头专心去看比赛,耳边两个小孩儿较劲儿似的呼喊不绝于耳。

       “爸爸加油!”

       “爸爸加油!!”

       “我靠汉斯虎竟然把毛子摁倒了?”鹰酱比他俩叫唤得还激动,“有本事啊,这体型差都能把他放倒!”

       他原身好歹是只老虎好吗?

       “哎哎哎毛子反击了!我擦被压扁了!咋俩人像包饺子……我去他逃出来了!这个反身撞撞得好!”

       兔子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却敏锐地觉出不对来:“鹰酱啊。”

       “啊?”正解说的慷慨激昂看得聚精会神的鹰酱随口应了声。

       “他是不是和老师有仇啊?”他动了动兔子耳朵,若有所思道,“我看着他的攻击都是冲老师去的。”

       “emmm……”他也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好像有点儿。不过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等比赛结束你去问问我妈吧,他和汉斯虎比较熟。”

       “行。”兔子把喊累了的大毛抱回来,“不过老师也真有点儿幼稚,竟然还真和人家一个孩子较上劲儿了。”

       鹰酱咬着糖端着手机录像,嗯嗯啊啊地应着:“黑历史get,拿回去和我妈换饭吃。”

       “……你要再喊高卢妈你怕是会失去你的亲亲表哥。”

       “每天试图创新黑暗料理的家伙不是我哥。”

       这场玩笑一般的比赛在平局中拉下帷幕,被针对了一整场的毛熊有些脱力地躺在草地上,一边感慨这年轻人体力真好一边咬牙切齿地拽了他垂在外面的老虎尾巴:“小崽子你给我站住,咱们好好聊聊你这种挟私报复的行为。”

       “一会儿高卢有个聚餐,我猜他应该会邀请你。”汉斯虎带着十足十的虚情假意的笑容把尾巴从他手里拽出来,“到时候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叙旧。前辈。”

       卧槽他大爷他果然在记仇。


       高卢这番请他帮了忙,一顿饭是肯定少不了的,汉斯虎作为他的队员及熟人,也自然坐到了餐桌上。

       “来,着重给你和兔子介绍一下。”高卢站起来,伸出手对他们道,“这位是我之前邻居家的孩子,汉斯虎。鹰酱抱着的是他女儿。”

       毛熊露出了和之前的兔子一样的表情:“你才多大就有孩子了?!”

       “你都有儿子了为什么我不能有?”

       “那能一样吗?你才十九吧?”

       “宝宝也才两岁,我十七那年生的不行吗?”

       “你生个屁!你十七的时候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咳,不好意思打断两位一下。”抱着蹭饭的心思过来的约翰疑惑地举手发言,“你们之前认识?”

       汉斯虎哼了哼,把汉斯猫抱过来自己哄。

       “嗯,认识。”毛熊还是比较给面子的,“就之前我跟你提过特飞扬跋扈然后被我在冰球场上打趴下那老虎崽。”

       汉斯虎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倒也没反驳。

       “难怪他一直盯着你揍。”鹰酱先下筷子偷了一口,被高卢不轻不重地在手背上拍了一把。

       “认识那就更好了。”高卢装模作样地惊喜道,撑了张小桌子摆好儿童专供餐和餐具,“大毛,抱着妹妹到这边吃,我和你爸爸说几句话。”

       “好。”大毛从矮脚凳上跳下来,蹭蹭蹭地跑过去对汉斯虎伸出双手:“哥哥,我来抱妹妹吧。”

      ?这辈分是不是有点儿问题?

       汉斯虎没想那么多,瞅着这只小熊还算顺眼,把汉斯猫小心地交给了他。

       高卢把俩孩子安顿好后,坐回椅子上举筷示意大家开吃,唠家常似的对毛熊解释道:“你别听他瞎说,小猫是他收养的,他那个时候都没成年生什么孩子。”

       “操你干嘛拆我台?”汉斯虎捏着筷子正夹起一只丸子,听见他的话,登时炸了毛。

       “我要不实话实说你今天就会被毛熊报警再来个警局一日游了。”高卢夹了一筷子菜给鹰酱让他别挑食,继续和毛熊唠嗑,“不过说到女朋友这事儿——毛熊,你离婚也有一年多了,什么时候再找个啊?你事情忙也没太多时间照看大毛。”

       汉斯虎夹起来的第二个丸子“咕叽”一声跳到了旁边的约翰碗里。

       约翰沉默了两秒,翠绿色的眼睛望过去诚恳道:“感谢。”

       “暂且没遇到合适的。”毛熊并不是太在意,“且走且看吧。”

       “你之前那个一个月的男朋友挺贤惠的,就是大毛不想要男妈妈,你好像也不是很喜欢……”

       汉斯虎这次的丸子飞到了更远的兔子碗里。

       “……”

       兔子动了动耳朵,露出一个好孩子的标准笑容:“谢谢哥。”

       “你还交过男朋友?!”汉斯虎这次是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了,一双眼尾上挑的眼睛睁得滴溜圆,“那你还结婚生孩子?你这是骗婚吧?”

       毛熊脸登时黑了:“我和他妈是有过感情的,后来分开也只是各方面不合。”

       “那你还……”

       “友情提示,他是个双。”约翰慢条斯理地吃完“上帝馈赠”的小肉丸子,悠悠开口道,“高卢没跟你说?”

       “我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

       汉斯虎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毛熊瞥他一眼:“怎么?难道你恐同?”

       “他恐个屁的同。”两次肉丸都没飞到自己碗里的鹰酱很不高兴,“据我妈说,他从十六岁就开始谈男朋友了,是个纯纯正正的gay。”

       “鹰酱。”高卢薅住他的翅膀笑吟吟威胁,“你要还想喊我妈吃我的饭,就乖乖闭嘴。”

       “这次是要在饭桌上把大家的取向都爆干净吗?”约翰适时补刀。

       “你也闭嘴,你们兄弟俩蹭饭还蹭得这么理直气壮。”

       记者先生乖乖闭上嘴继续吃饭。

       处在风暴外的兔子默默吃菜。

       高卢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喝的略多了些,约翰和鹰酱留下帮忙善后。毛熊要开车没沾,送兔子他们几个回家的重任就落在了他肩上。所幸兔子没成年不喝酒,毛熊把兔子送到门口,看着他下了车后扭头问神智还算清醒的汉斯虎:“你家在哪儿?”

       “就前面的第三小区。”汉斯虎瞥了一眼变回小熊睡着的大毛,抱着怀里小小一团的奶猫轻声道,“小区门口停车就行,我自己走回去。”

       毛熊颇为惊奇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你喝了酒以后这么好说话吗?”

       汉斯虎闭着眼靠在靠背上,不理他。

       毛熊也没自讨没趣,转了方向盘向第三小区开过去。

       路程不远,他们没一会儿就拐到了小区门口,毛熊打开车门让他抱着孩子下了车,汉斯虎却在车边停下了,看了他两秒后偏了头笑道:“追人总要拿出点儿诚意来嘛。”

       “哈?”他的话牛头不对马嘴,毛熊懵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他刚刚那个问题。

        “我要追你。”

        小他整整十一岁的青年拿食指戳着他,掷地有声地发出通知。

封书先生
占tag致歉。 多cp的cp群...

占tag致歉。

多cp的cp群,注意避雷。

cp为:兔鹰,牛鸡,俄猫,苏虎

也有一些不长提的小cp:朝韩,等

欢迎各位。

占tag致歉。

多cp的cp群,注意避雷。

cp为:兔鹰,牛鸡,俄猫,苏虎

也有一些不长提的小cp:朝韩,等

欢迎各位。

如果巴黎没有玛利亚

ask

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更新,谁能理解高二的痛苦X﹏X


ooc


谨慎观看


俄猫

熊虎

牛鸡

兔鹰

[图片]


兔子:嗯。。。这个问题吗?是会哭的。小孩子嘛。哭很正常(看向鹰酱)而且鹰酱哭起来很可爱。(摸了摸鹰酱的头)怎么哄?抱着他,说以后不会这样了。要是再不行,就给他做一桌他喜欢吃的菜。他很好哄的。


[图片]


大毛:你怎么这样呢?你想打一架么?为什么要抢我的汉斯(抱紧汉斯)汉斯是我的。从法律意义上讲,我和汉斯是合法夫夫(?)所以说,你不能插手进来。


[图片]


兔子:做的狠了,他会哭。还有经常否决他的提议的时...

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更新,谁能理解高二的痛苦X﹏X



ooc



谨慎观看


俄猫

熊虎

牛鸡

兔鹰


兔子:嗯。。。这个问题吗?是会哭的。小孩子嘛。哭很正常(看向鹰酱)而且鹰酱哭起来很可爱。(摸了摸鹰酱的头)怎么哄?抱着他,说以后不会这样了。要是再不行,就给他做一桌他喜欢吃的菜。他很好哄的。







大毛:你怎么这样呢?你想打一架么?为什么要抢我的汉斯(抱紧汉斯)汉斯是我的。从法律意义上讲,我和汉斯是合法夫夫(?)所以说,你不能插手进来。







兔子:做的狠了,他会哭。还有经常否决他的提议的时候。感受?感觉他很可爱。。。还想继续欺负。()




鹰酱:哦,我亲爱的朋友。处理方法当然是道歉啦!对付那种死兔子,用这种方法就好啦!(喝了一口可乐)再不行就肉偿。。。(小声)





汉斯虎:(微笑)嘻嘻,我觉得这可能就是命运吧!不过,我不可能是受,我肯定是攻。(挺直腰板)不过爸爸和爷爷,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自愿的吧。






玛利亚:好多哎!打字辛苦了。


兔:鹰酱啊,他就那样。。。永远跟个孩子一样。。。永远都那么任性,让全世界都得听他的。我也管不了他。教育他?先批评一下吧。放心,不会很严厉的。只是说两句。实在不行,就到床上教育。毕竟,任性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大毛:按照兔子家的成语,好像是。。。五陈。。。什么来着?


兔子:亲,那是五味杂陈


大毛:啊对对对。说实在的,他们俩好像在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就眉来眼去了(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是在父亲解体的时候官宣了。。。



玛利亚: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但是是什么呢?(此处无声胜有声)



毛熊:会啊。当然会打架。

汉斯虎:还能怎么打?无非是按在地上打。打个你死我活的。反正意识体不会死。

毛熊:嗯,有时候也会在床上打。()但是他总是占下风,可能是身高的问题吧。

汉斯虎:死毛子,不谈身高能死啊?!(垫脚抓毛熊的脸)



汉斯虎:。。。没什么想说的。只能祝他们幸福了。希望大毛那家伙能对汉斯好吧。毕竟汉斯也不容易(压低声音)








约翰牛:小姐(先生)我还是那句话,什么东西都没有高卢重要,他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比那些红茶,玫瑰花重要多了。红茶没了可以再买,玫瑰没了,可以再种。老婆只有一个。(宠溺的看向身旁的高卢)




高卢鸡:当然是用来吃的啦。(咬了一口法棍)很香的,你要来一口吗?(歪头)


约翰牛:明明硬的要死,谁能吃的下去。。。


高卢鸡:约翰,伪绅士,你什么意思?哼!(生气)



玛利亚:两人刚刚还好好的。。。












我就@一些人吧。有点累了。


@夜落繁华空余寂 


@阿尔我老婆 


@山川同意俄德两家世代联姻 


墨月

瞎画的,别认真看(可恶)


瞎画的,别认真看(可恶)


SME_gn

毛熊*汉斯虎,注意避雷

我的deadship今天起航…

毛熊*汉斯虎,注意避雷

我的deadship今天起航…

三十六陂春水

那兔恶劣三十三问

*度娘提供,部分问题有修改

*cp有兔鹰,牛鸡,俄猫,熊虎,私设如山

*按攻受分成了两个房间,问题相同,但相互看不见也听不见对方的的回答

*有其他组合向出没

*看题目就知道我没安好心了(嘿嘿)

*0号房间的采访人是汤圆哟~@小白喵汤圆 

——————————

       0号房间的来客醒来后炸开了锅。

       高卢怎么也没想到会再见到那个曾经差点儿把他眼睛挖出来的疯子,立即拔了枪要反击;鹰酱准备破门没有注意到这边,而汉斯猫...

*度娘提供,部分问题有修改

*cp有兔鹰,牛鸡,俄猫,熊虎,私设如山

*按攻受分成了两个房间,问题相同,但相互看不见也听不见对方的的回答

*有其他组合向出没

*看题目就知道我没安好心了(嘿嘿)

*0号房间的采访人是汤圆哟~@小白喵汤圆 

——————————

       0号房间的来客醒来后炸开了锅。

       高卢怎么也没想到会再见到那个曾经差点儿把他眼睛挖出来的疯子,立即拔了枪要反击;鹰酱准备破门没有注意到这边,而汉斯猫直接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是该以感性拦下还是以理性一起把他送回地狱。

       一声刺耳的枪鸣响起,天花板上也发出属于女孩子的尖叫:“停停停快住手!我让各位大佬们来这儿不是来拆家的!你们先住手听我说话算我求你们了!!”

       “……天花板,成精了?”听兔子讲了许多中国神话的鹰酱举着破门锤,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相比起他们这边的混乱,1号房间就和平许多,只是约翰感觉自己有点儿被迫光荣独立了。

       “欢迎来到恶趣味空间。”天花板上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惊得几个意识体条件反射地要摸出随身的武器来。

       “等下为什么都这么暴躁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采访几位几个问题问完就放你们走!”

       兔子他们沉默下来,反倒是从一开始就沉默的约翰这个时候说话了:“兔子,带氢弹了吗?”

       “你们好好听人家说话啊摔!”

       在另一边手忙脚乱地解释清楚情况后,为了防止另外两个意识体会再度暴走,只能再开辟一个隔间,让鹰酱和汉斯虎一起,把高卢隔开和汉斯猫坐一起,把显示屏放在他们都能看见的高处,达成了暂时的和平。

       “把我拉过来问问题,你还真是心大。”因为一时出神差点儿被高卢一枪开了瓢的汉斯虎随手抹了把小腹左侧还缓缓流动的血,抬了抬眉嘲讽道。

       “呃……其实我是同好拉过来串场的,心大的也不是我。”她尴尬地干咳了一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道,“不过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拒绝,不然每次被拉进来也很浪费时间,所以我们还是快点儿开始吧,到时候你们也好早点儿回去。”

       而这边兔子在听完解释后动了动耳朵恍然大悟:“哦,我看过我家孩子看的这些文章——不过你怎么不和他们一样直接限制我们自由没收我们武器?”

       “我要有那本事我早称霸宇宙了……”天花板上的声音里有股浓浓的无奈,“好了大佬们我们还是快点儿进入正题吧,就耽误你们十分钟时间,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儿上你们就满足一次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吧。”

       “行,正好现在是休息时间,你问吧。”

       “好哒!请看大屏幕!”


1.父亲(或者儿子)跟对方落水,你选择救谁?

        兔子看着显示屏上巨大的问题哭笑不得:“这对我来说是单选题吧。救鹰酱。”

       约翰翘了腿仔细读过了问题,不假思索道:“狭义上讲我没有父亲,所以我救高卢。”

       “所以儿子您就不管了吗?”

       “兔子不是救了吗?”

       “……”永远不要和英国人进行语言上的拉扯,包括英国。

       毛熊也干脆利落:“救我的孩子。”

       “天花板”当然知道这个问题在他这儿毫无意义,干脆把箭头指向了大毛。

       大毛意料之中的纠结了。

       无论谁对他来说都是重要的存在,二选一实在是要他选择剜哪一块肉。

       “不用他选。”回答的却是毛熊,他盯着屏幕上的字,双手搭在膝上,“我会先把汉斯猫救起来。”

       “父亲……”

       “以国家身份而言,我是应该先考虑国家利益。但我现在已经失去了这个身份,而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0号房间里的回答却有些不同。

       “当然救鹰崽。”高卢的回答干脆得伤害了伦敦,“约翰他好歹曾经是海上霸主,被水淹死实在是太过丢人了。”

       “同理,所以我也救兔子。”

       “大毛。”汉斯猫根本没有考虑另一个选项。

       汉斯虎笑了一声,看白痴似的答道:“当然救我爸,我巴不得他赶紧死。”


2.假如对方被歹徒拿刀架着,你的反应?

       “……”兔子认真思考后反问,“歹徒是鹰酱家的超级反派吗?都能挟持他了我还能有什么反应?通知其他三位准备核打击吧。”

       约翰看着比英国笑话还冷幽默的问题,默默地喝了口刚刚“天花板”为了安抚他的孤独而提供给他的红茶,道:“如果按我的意愿,无论如何也要救下他。”

       “歹徒会先死。”毛熊回答得无比耿直,“或许我应该先想想怎么把歹徒救下来,这样的战斗力大毛很需要。”

       “思考该怎么弄死他。不过猫猫有随身带枪的习惯,而且以她的侦察能力,歹徒大概率会被一枪爆头。”


       高卢看着这个问题,噗地笑出声来:“歹徒会被他用高超的话术说得怀疑人生吧,毕竟没有人能在谈判桌上打败英国人。但如果真的发生了,我肯定会选择救他。”

       鹰酱一脸不可思议:“谁有那本事把刀架他脖子上,怕不是嫌自己明年的坟头草长得不够高。”

       “请您正面回答问题。”

       “上去给他一梭子,老爷的人也敢碰。”

       汉斯猫叹口气:“根据大毛的战斗力能挟持他的歹徒我怕是打不过,打电话报联合国吧,让他们来救人。”

       “帮歹徒一把。就算死不了我瞧着也高兴。”

       “……”意料之中的回答。


3.对方脱光光躺在你床上摆出诱惑的姿态,你会?

       兔子:“亲们要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不可以当小黄花。”

       兔爹我不敢了!

       “先给他把被子盖上吧。”约翰的回答出乎意料的纯洁,“到时候受凉生病又得我做饭。”

       “可是约翰先生您做的饭可以吃吗?”

       “不好意思,请你注意措辞,我家的饭并没有那么黑暗,只是在创新道路上走的有些偏。”

       哇这狡辩好欠打。

       毛熊的回答依然相当硬核:“给自己来一枪。我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在做噩梦。”

       大毛在看清问题后已经彻底从棕熊变成了红熊,支支吾吾的连口癖都出来了:“这个问题Kuma……猫猫她不会这样做的……我拒绝回答Kuma!”

       有生之年看见了小熊软糖!幸福躺倒……


       高卢扶额:“这种情况他绝对心怀鬼胎,我那天肯定是睡不好了。不过还是让他先把被子盖好吧,病了以后太闹人了。”

       “当然是吃一顿兔子肉!”鹰酱有些兴奋,翅膀都微微张开。

       “咦,不应该是兔子吃鹰肉吗?”

       “我艹你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鹰酱指着天花板大骂。

       汉斯猫也通红了脸,耳朵稍稍向后撇了:“我也不知道……”

       “打一架看看能不能把他打清醒,他能这样绝对是犯病了,”汉斯虎舔了舔虎牙,自暴自弃地翻了个白眼,“没用的话就只能躺平了,反正习惯了。”


4.承上,改成最爱的人,可是你却发现你硬不起来。这时候你觉得?

       兔子:笑而不语。

       约翰表示天花板果然智商不够:“你觉得我们会为了不爱的人上心?”

       “呃,抱歉,系统筛选出了点小问题。那么我能单独问兔爹一个小问题吗?就当补上一个问题了。”

       “正经问题当然可以。”

       “如果第一问中是苏总和鹰酱掉水里,你会先救谁?”

       兔子终于被问沉默了。

       两秒后,他叹了口气:“其实鹰酱也清楚,我会先救老师。”

       “不包括我疯了的时候。”毛熊补充,伸手在他头顶揉揉,“那时候最好让我死掉。”

       “我明白……”

       气氛忽然变沉重了……


       “好的我们换一个问题:请问我们最帅最可爱的鹰酱,如果换成兔子和高卢掉水里,你会救谁?”

       “你他妈的故意的吧?”

       “不是哟,是同好提出来的很严肃的问题。”

       鹰酱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救我妈。”

       “为什么呢?”

       “你有完没完了?!”


5.假设你是他脚踏六条船中的第六,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将?

       兔子:“小屁孩儿玩这么花会被打断腿的。”

       约翰沉默,约翰捏碎了茶杯。

       “God……”

       他掏出块手帕擦掉流到银戒上的红茶:“把他关起来。”

       “跟我没关系了。”毛熊看一眼脸色阴沉的约翰,淡淡道。

       “猫猫不会这样做的!假设也不会!”


       “抛下他找更好的。”高卢倒不是很在意,“虽然我可能会先杀了他。”

       鹰酱炸毛:“他敢!而且老兔子的道德底线绝不会让他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汉斯虎抿了下嘴角,睫毛抖了抖把眸撇到一边:“不会。我听我小妈说过,他们家的人认定了谁就认死了。他儿子也一样。”

       “不会的。”汉斯猫坚定地盯着屏幕,“绝不会的。”


6.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想做什么?

       兔子喟叹:“和大家好好坐在一起聊聊天,那个时候大概也可以摒弃所有的恩怨了。”

       “和高卢再看一次夕阳。”

       毛熊这次思考了许久才道:“看望过人间后,找我哥好好谈谈,虽然他也是个混蛋,但他实在活得很清醒。”

       大毛:“如果能见到父亲当然最好,然后和猫猫一起去找二毛三毛,再去看一场大雪。”


       “跟约翰去南极看企鹅。”

       “是因为约翰说你今年冬奥的服装像企鹅吗?”汉斯猫奇怪的幽默感又冒了头:“嗯……我的话应该会选择和大毛一起度过,当初就险些失去,总不能再留遗憾。如果还可以……”她想起什么来,笑容沉下去,低了眸去看地面,“算了。”

       鹰酱耷拉着眼皮懒懒道:“所有人在一起待一天。”

       “找我姐姐……顺便,再看看小妹吧。”


7.你们是彼此的初恋吗?

       “他不是。”

       “是,虽然过程有些小曲折。”

       “是。”

       “嗯。”

       毛熊意外坦诚,“天花板”有些惊讶:“苏苏您竟然肯承认?”

       “没什么好否认的。”他亮红色的眼睛里平静无波。

       “所以只有我一个例外吗?”兔子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开了口,冲淡了即将凝结的空气。

       “是的。”


       高卢的回答和约翰差不多:“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就是经历了一些兜兜转转。”

       “兔子是我初恋,不过在我之前他应该也有过不少恋人,毕竟活了几千年。”

       汉斯猫点点头:“是,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是。我这一生有点儿短,也来不及多谈几个。”


8.对方衣服被水泼到,你的反应?

       兔子:“赶紧帮他擦干然后让他换干衣服,不然鹰酱会发飙,那时候可不得了。”

       约翰:“先嘲笑他一顿,然后带他去处理。”

       “没反应。”

       “拿外套给猫猫披上。她喜欢穿裙子,湿了以后会很麻烦。”


       “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我还是想先笑一会儿。”

       鹰酱皱眉思索:“那泼水的那个人会收到教导主任般的几个小时训导。”

       “虽然大毛不在意这种事,但我应该会很生气吧。”

       “大快人心,鼓掌叫好。”汉斯虎随口扯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话。


9.你们之间一般谁做饭,为什么这么选择?

        “我。”兔子扶额,回忆起曾经经历的痛苦,“鹰酱做的饭都是高油高热量,我是真吃不行,太齁了。”

       约翰心安理得回答道:“高卢。他精细惯了吃不惯英国菜。”

       毛熊的答案开始跑偏:“我只给大毛他们做过饭。”

       “我和猫猫谁有时间谁做,我也没特意去记。”大毛把问题拉回了正轨。


       “当然是我。”高卢托了腮,耳羽抵在手指上抖了抖,“吃约翰做的东西容易失去对生活和美食的热爱。”

       鹰酱虽然不大想承认,但还是老老实实道:“兔子,他做饭相当好吃,和我妈的一样好吃。”

       汉斯虎嗤了一声:“没时间做饭。”

       “看那天我们两个谁的工作比较少吧。”


10.喜欢的人要你吃你讨厌的东西,你会怎么做?

       兔子笑眯眯道:“断他一天的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了。”

       约翰瞥他一眼:“当心那小子跑外面刷爆你的卡。我没有讨厌吃的东西。”

       “打一顿。”毛熊不假思索,而大毛设身处地的假设了一番:“硬着头皮吃下去。不过猫猫对我的偏好很了解,以她的性格也不会这样对我。”


       高卢看见这个问题终于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夸张点儿说他一直都在这么做,而我会没收他的作案工具。”

       “撒泼打滚,死也不吃,他敢吃逼我我就躲去我妈家。”

       “打一架吧,”汉斯虎冷笑,“死活不论那种。”

       汉斯猫摇头:“没有这种可能性。”


11.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对方发出尖叫声?

       “看恐怖片或者进鬼屋这类事。”兔子没有笑,眉心稍稍皱起来,“所以我会小心地保护好他,这对他来说是并非可以恶作剧的事情。”

       约翰抿嘴,睫毛把翠绿的眸掩了:“我拒绝回答。”

       “天花板”弱弱地插嘴:“这明明只是个小日常的问题怎么变这么严肃了……”

       毛熊看了他俩一眼,冷冷道:“你并没有规定答案的范畴。”

       “那苏苏呢?”

       “不知道。也想象不到。”

       大毛扯住垂在身侧的围巾攥紧:“在因为人民失控的时候。”


       高卢回忆很久以前的事,幽幽叹了口气:“在第一次反抗我的时候。”

       “没见过。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会随便为点儿什么就尖叫了。”

       汉斯虎给出了和毛熊同样的答案:“不知道,也没想过。”

       只有汉斯猫认真地按照日常生活回答了:“在犯了错躲避先生的惩罚时。”


12.如果有一天你们来到了一个平行世界,发现这个世界的你们只是生活的很好的普通人,你会羡慕吗?会不会想留在那里生活?

       “当然会羡慕啊。”

       “但也只是羡慕羡慕罢了,我绝不可能放弃我的国家和人民。”

       “即使我已经死了。”毛熊无比坚定的补上一句。


       汉斯虎轻笑:“无关紧要,但凡有点儿人性的都希望我消失得彻彻底底的,永远别回来。”

       “会。羡慕,并且留下。”鹰酱收拢了翅膀,晶蓝色的瞳倒映了模糊的文字,“我在1920年就已经作出决定了。”


13.跟其它组的受访者互相认识吗?你觉得哪一对最美满,哪一对最悲惨?

       兔子的耳朵垂下去一些:“当然认识。至于悲惨不悲惨圆满不圆满……很抱歉,我无从谈起。”

       “活着就是圆满。”约翰放下手里空了的茶杯,双手交叉放在右腿上,单片眼镜反射了电子屏的光,“活着也是悲惨。”

        毛熊沉默了,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暗暗握紧。

        “比起倒在战争中的其他人,已经足够圆满。”

        “没有可比性。”大毛抬了眸,浅紫色的眼睛透亮得仿佛能被光穿过,“我们只能把握当下,过去可以铭记但不可沉湎,未来可以期待但不要幻想。”


       高卢脸上微笑消失了一瞬,紫罗兰色的眼睛暗下去:“要是能这么简单就界定,哪还会有那么多数年百年千年。”

       “别问我这种高深的哲学问题。”鹰酱直接摆出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态,“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思考这种傻逼问题。”

       “圆满?毛子终于死了算不算圆满?”汉斯虎挑挑眉,眼皮稍稍撑起,显出一点疯狂的模样,“我最后死了算不算悲惨?”

       “我没有资格去评判别人的圆满和悲惨。”汉斯猫的耳朵垂下去,尾巴恹恹地躺在椅子上,“感同身受从来不成立。”


       “啊上一问有些沉重,大家先调整一下,我们之后再来看下一个问题。”

       “不用,继续。”

       “……好。”

14.如果有一种药,可以让对方疯狂爱上你,你会使用吗?

       “他已经疯狂爱上我了好吗?”兔子笑了笑,但是耳朵还是垂着的。

       约翰的情绪看起来还很稳定:“我不需要。”

       “不会。”

       大毛思索:“如果能让那些总是针对我的国家的所有人民都爱上俄罗斯我也许可以考虑。”


       高卢动了动耳尖上的羽毛:“给疯子强盗吃疯药?那我是真疯了。”

       “不会。”鹰酱打了个哈欠,“兔子疯起来吓人得很,我还没作到这种程度。”

       “等到世界毁灭后我也许会考虑考虑?”汉斯虎的虎牙在下唇上磨了磨,露出个笑。

       “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使用。”


15.如果对方毁容了或者身材走样了,你还会爱他吗?

       兔子叹气:“他那时候带着海狸来找我的时候可比这还严重。”

       “他什么样子我没见过?”约翰摘下单片眼镜擦擦,眼睛垂下去:“除了巴黎公社失败后的那阵子。”

       旁边的父子给出了相同的回答:“嗯。”


       “现在我也还爱着他啊。”高卢弯弯眼睛,“我看着他成长,他失态成什么样我都见过。”

       鹰酱翻白眼:“我见他的时候他灰头土脸的也并不好看好吗?”

       “我会一直陪着他。”汉斯猫认真地配合着每一问。

       “我们之间的问题可比这些严重的多,但我依然疯到了不可控。”


16.如果对方死了,你接下来的生活是?要怎么处理他的尸体?

      “记住他,然后继续生活。”兔子望着屏幕,瞳里金黄的星星露出来一角,“而他并不会给我留下收尸的机会。”

       约翰却不配合了:“他不会死,我也不会,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也只会一起赴死。”

       最有资格设身处地的回答这个问题的毛熊冷冷道:“我生活得很好。如果有机会留下他的尸体,我会把他卸了。”

       大毛摇头:“我想象不到,也许我会用一辈子去怀念她。”


       “他要真死了可就太对不起我当年把他从海里捞出来了。”

       “兔子又不只是个国家,如果他真死了,那我的骨灰大概也早扬了。”

       汉斯猫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到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根据真实情况来说,他死了以后我的生活一团糟,但也增添了不少乐趣。”汉斯虎抖抖耳朵笑道,“而收尸这件事我还真管不着。”


17.你死了以后容许他有新欢吗?

       兔子摇摇头,长耳朵也跟着甩了两下:“我不会限制他未来的的生活。”

       “我没死的时候他也有新欢。”约翰瞟了一眼认真思考的大毛,“他是真的对他的爷爷起过心思的。”

       “坦白的说,不容许。”毛熊闭了眼睛,抑制住眸底即将翻涌而出的黑色。

       他们的手按上微凉的枪身。

       兔子小心翼翼唤:“老师……”

       他睁开眼,虹膜依然是一片亮红色:“没事。”

       “那么,大毛呢?”

       “可以,但是别太快,也别让我看见 我会吃醋的。”


       高卢再仔细读了遍问题,笑了:“他又不是没有过,我也没把他怎么样。”

       鹰酱冷哼:“他旧情还不少呢,我能管得着?”

       “不行。”汉斯虎皱眉,“他想得美。”

       “我倒宁愿那个时候他能放下我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汉斯猫无奈地笑了笑,“但他家意识体认死理,他怕是会守着回忆过一辈子。

       “不过终究还有国家和人民牵绊,他不会消沉下去。”


18.如果他跟新欢说你比不上他,你觉得?

       兔子微笑,说出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好事,那证明他真的放下了。”

       约翰此时的回答终于显现出了强盗的特性:“爬出来把他的新欢打一顿。”

       “一起打死算了,能和他在一起的肯定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约翰斜了眸看过来:“你是连自己也算进去了吗?”

       “我有自知之明。”

       “大概会再想死一次吧。”大毛低头去看地面,情绪有些低沉,“就算我希望猫猫能继续自己的生活,我也并不想亲眼看到她在别人身边。”


       “那我可以考虑一下把新欢拐过来。”高卢的回答远没有1号房间这几个那么严肃,“约翰他眼光多高啊,能让他觉得比我好,得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天天跑兔子梦里骂他,直到他改口为止。”

       “虽然根本不会有这种情况,但……”汉斯猫假设了一下,“我应该会很生气很难过。”

       汉斯虎呲出尖牙来:“一起杀了。”

     

19.自己认为什么地方胜过对方?

       兔子思考了一会儿认真地胡说八道:“年龄?阅历?”

       约翰肯定道:“养的孩子比他多。”

       毛熊斩钉截铁:“身高。”

       “猫猫什么都比我好。非要说的话:我力气比她大一点儿。”


       高卢毫不犹豫:“美食和艺术。”

       鹰酱骄傲道:“我会飞他不会。”

       “没他那么傻。”

       “有一点点悲观吧,其他的都很好。”汉斯猫开始掰着手指数,“大毛他很体贴人,虽然悲观但坚韧不拔,很能打但又心思细腻,很温柔,理工方面很突出,艺术也是拔尖的,在他身边很安心,还有……”

       “停停停,我们这里不是用来秀恩爱的,就此打住。”


       “而且你们这次的答案怎么忽然欢脱起来了?”

       “刚刚的话题太沉重,调剂一下。”

       “……”

20.如果对方天生身体状况太虚弱无法H,可以接受精神式恋爱吗?

       “能啊。”

       “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的。”约翰表示这很正常。

       很有发言权的毛熊冷静道:“差不多一百年之前一直如此。”

       “可以,在这种事情上一切以猫猫为先。”


       “说起来可能没人信,我虚弱的时候约翰都不敢碰我。”高卢回忆起那些时刻,眼睛弯起来,紫罗兰色的眸流转着柔软的光,“所以我们也算做到了柏拉图式恋爱吧。”

       “也许可以考虑考虑,”鹰酱摊手,“谁让我喜欢他。”

       汉斯虎回忆起某些不好的事情,脸都黑了:“我倒是想。”

       “能,只要他活着就好。”


21.要是对方变成了女人,你还会爱他吗?

       “傲娇炸毛大小姐?”兔子像是想象到了什么,耳朵都竖了起来,“不过怎么变都好,反正壳子里还是鹰酱。”

       “会。”

       毛熊无法想象:“要真那样会比现在还乱套。”

       “???”小熊软糖一头问号,“不是,猫猫她本来就是女孩子啊。”


       “约翰又不是没变过女人。”高卢点了点椅子上的扶手,“伊丽莎白和维多利亚时期他都是女体。”

       “那当然了!”鹰酱肉眼可见的兴奋,“到时候我就能反攻了。”

       汉斯虎终于露出些无语的神色:“虽然但是,那个画面有点儿可怕……”

       “会的。”


22.可以接受对方改名为「史瓦特拉ok西门子正港大汤圆」这种名字吗?为什么?

       “可以。”兔子觉得无所谓,“鹰酱干出什么奇葩事儿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约翰按上太阳穴,有些头疼:“不行,我喊不出口。”

       “无所谓,我又不喊他名字。”毛熊拆台。

       大毛也跟着拆台:“猫猫改了名我也还是叫她猫猫,所以改不改都不影响。”


       高卢捂脸:“我不接受,太丢人了。而且他的全名[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已经够绕口了。”

       鹰酱挑眉:“那我就改名叫:麦当劳HelloKitty大众纽约小汉堡。”

       “他爱叫什么叫什么。”

       汉斯猫微笑,眼睛弯起来浅浅的弧度:“我还是觉得小熊软糖喊起来更可爱。”

23.你心目中最强的人是谁?为什么?

       “忠于祖国和理想的人民。”

       哇这次的答案出奇的一致。


24.选择在国家变革时换新身份新称呼继续活下去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是在针对我。”约翰抬了右腿搭上左腿,双手放在膝上,拿出谈判的姿势,“我就那么一次,但过程很痛苦,而成功活下来后会有一种恍然如梦的不真实感,过几年习惯了就好了。而且活着是一件好事,我当时确实也还有放不下的牵绊。”


       高卢掏出枪来瞄准屏幕,笑盈盈道:“要不你来几次试试?”

       “高卢先生我错了请您放下枪!”

25.如果对方会老,到时候你还有可能对他产生「性」趣吗?

       “真到那个时候我也会老吧,”兔子叹了口气,看向齐刷刷保持沉默的其他意识体,“那反而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这个问题的推进并不顺利呢……

       为了避免各位大佬发飙还是不要问太多了。


26.假如男人可以怀孕,你希望你们有孩子吗?

        “希望啊。”兔子真的有在设想这样的生活,“小兔子或小鹰都好,我很喜欢小孩子。”

       “虽然不是高卢怀的,但我们确实已经有孩子了。”

       “是的。”兔子笑着补充,“还是儿女双全呢。”

       毛熊回想起自己心力交瘁的养孩子生活,有些无力地撑了额:“有十七个孩子已经很累人了,我不想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行性。”

       完全没有审题的大毛眼里亮晶晶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只小猫。”


       “嗯?”高卢这时候展现出了和约翰斗了几百年的默契,“鹰崽和海狸不是我们的孩子吗?”

       “不想,”鹰酱的脸色有些难看,应该是自家电影看多了联想到了什么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到时候我是下蛋还是直接怀?会生出来个什么玩意儿?长翅膀的兔子还是长耳朵的鹰?”

       您完全没有想过孩子可能是以人形出生的吗?

       “不希望。”汉斯虎干脆拒绝,但并没有说明原因。

       “虽然说意识体无论男女都不会怀孕,但是……我还是很想要个孩子,长着和大毛一样紫色眼睛的小熊。”


       “好的,据同好提供的信息,接下来这个问题是对鹰酱的专人采访。”

27.请问鹰酱,作为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与国家断开部分联系的国家是什么感想?

       1号房间看见这个问题,集体安静下来。

       0号房间也安静下来,汉斯虎不可思议地看着旁边的鹰酱,满脸写着“你这小子可以啊”。

       “没有什么感想。”鹰酱收起方才嬉皮笑脸的模样,白色睫毛下晶蓝的瞳色像秋雨洗过的天空,“总之我不后悔。”


       “所以鹰酱他们也在是吗?”到了这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始作俑者也不掩饰:“是的,采访完毕后我会指引你们相见。我们还有六个问题,接下来这一问是对兔子先生您的。”

28.祖国先生存活多久了?在我党还未成立前是以什么身份存活的?

       兔子看着屏幕上尤其亮眼的几个字,挑了挑眉,如实答道:“中华上下五千年,文明未断,国家永存。”

       “所以您一直是以中华文明的身份存在吗?不会有某一刻也曾作为皇权存在?”

       “你这种想法我有看到过。”他弯起眼睛,金红色的瞳里闪着灼灼明光,“龙作为传承已久的精神象征,大家有所向往是很正常的,这也代表了孩子们对国家强大的认可。但是孩子,你要记住一句话——

       “英雄来自人民,群众推动历史。”他动了动耳朵:“所以我一直都只是只兔子。”


       “……我是不是暴露了?”

       “你问题中对我的称呼已经暴露了傻孩子。”兔子无奈地笑笑。

       “好吧我们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进入下一问。”

29.一起出去吃饭结果吃了一堆之后发现双方都没钱,你会?

       “打电话给小京,让他带着钱过来一趟。”

       “留下洗碗吧。”约翰揉了揉眉心认命道,“伦敦和巴黎是指望不上了。”

       “先欠着,回去取钱。”毛熊的回答倒很正常,“那个时候,这点信任我的人民们还是有的。”

       “只能打电话给莫斯科姐姐求救了。”


       鹰酱表示这都不是事儿:“兔子会解决的。”

       “跑吧。”高卢深思熟虑后给出个非常虎的答案,“只要别追上什么都好说。”

       对自己有清晰认知的汉斯虎冷笑:“我就算不给钱,他敢和我要吗?”

       “请莫姐姐帮忙吧,柏林工作忙。而且到时候可以让柏林过来还,他们也能多见几面。”


30.一觉醒来你发现你被对方卖掉了,你是什么反应?

       兔子:“?小屁孩儿翅膀硬了欠收拾了?等把人贩子送进警局再和他算账。”

       约翰:“……他穷疯了?”

       “把这两个狼狈为奸的犯罪分子好好教育一顿。”

       “眼前这个瘪犊子肯定在骗我,揍一顿教他重新做人吧。”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高卢不以为意,“他卖我的时候还少吗?”

       “离婚吧,他和钱过去吧。”

       “他做不出这种事儿来。”汉斯虎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而且谁敢买?”

       “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为0。”

31.如果世界毁灭了,只剩你和对方两个人,你第一个行动是什么?

       “世界都毁灭了是怎么能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兔子诚挚发问。

       “而且按照科幻片的发展我们这些低海拔国家会先被淹。”约翰跟上补刀。

       毛熊百思不得其解:“是怎么能刚好只剩两个人的?”

       “我觉得我应该是先死的那个。”


       “上帝特意把我们两个扒拉出来应该很浪费时间和精力吧?”

       鹰酱直接扯到了电影上:“每次地球外势力来了不都先炸我吗?我怎么活下来的?”

       汉斯虎拿一种“脑子不清醒?”的眼神看着屏幕:“世界是疯了才会把我们两个留下。”

       “这种时代局面下如果世界真的毁灭,我们应该一个都剩不下。”

        ……

       你们饶了我吧我也不知道啊——


32.如果对方最大的心愿是看尽天下美人,你会怎么做?

       兔子很大度地表示:“陪他看呗,只是看看又翻不起什么花儿来。”

       “……”约翰不喜欢这个问题:“他很久之前就开始看了……”

       “他没有这方面的欲望。”毛熊捏住堆积在椅子上的一截围巾,睫毛遮住了眼睛,“不过这要真是他最大的愿望就好了。”

       “陪猫猫去看啊,这有什么关系。”


       高卢自唇角扬起笑:“连我算上,他看了不少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了什么美女没看过?”鹰酱在伸出手指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给她举例,“现在的我妈、三毛和大毛他们,之前还有大毛他爸和他爷。啧,他们这一家子是怎么长的?”

       汉斯虎的食指在下巴上点点,语气笃定道:“他没有那方面的欲望。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活像《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我觉得,大毛完全可以照照镜子或者从记忆里翻翻他的长辈们。”


33.自家的长辈亲戚对你是什么看法?

       “没有长辈。”兔子摊手,“至于孩子们,他们并没有完全依赖我,尊重我的想法也会在发现错误时勇敢提出来,我很庆幸拥有这样的家人。”

       “你们的言论环境不是挺严苛的吗?”约翰摆弄着空了的茶杯,听见这句话扭了头问道。

       “所以是我,而不是我们。”兔子并没有被打击到,眨了眨眼笑道,“改革的道路的确还有很长,希望能正确的走下去——那么约翰,你呢?你那些孩子们是怎样看你的?”

       “比起我,他们和高卢更亲一些。”约翰想起鹰酱小时候追着高卢喊妈妈的场景,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笑来,“不过除了偶尔顶嘴之外,他们还是愿意在闲时来看看我的。”

       但这个问题对毛熊和大毛明显不是很友好,毛熊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说出来:“对他爷爷来说我可有可无,他不关心;对姐姐来说我是她对未来的希望;对我哥来说,我是个不肯放下非要折磨自己的可怜蛋;对孩子们来说……我大概……”

       “您是我父亲。”

       毛熊扭头,看见大毛面对着他,水晶一样的浅紫色眼睛里亮着的是他们北方土地的坚韧。

        “不需要加任何前缀,您是我们的父亲。”

       在那段时间里他成长得太快,毛熊都已经忘了他早就不是个孩子。

       “我明白。”他伸手按上他肩膀,脸上扬起笑来,像寒风中也依然盛开的向日葵,“你已经有足够的担当去面对未来的一切。”

       “天花板”也默默地在一旁听着,没有出声。

       “我的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大毛却没有忘了这个问题,他扭过头来,向着屏幕道,“我们是亲人,无论外界如何诋毁内部如何混乱,我们都割舍不开。”

       :论斯拉夫文学……


       “在鹰崽他们眼里我应该是位慈母?”高卢反问了一句,神色温柔下来,“我活得太久,反而没有什么荡气回肠的故事。从认识约翰,到养了海狸,直到生生死死到现在,他们对我的看法早就不是一两句话就说的清楚的了。尤其越是爆发战争意识体与国家绑得越紧,我当初在他们眼里也不是没当过恶魔。”

       鹰酱沉思了两秒,低了声音简单道:“叛逆的兔崽子吧,我自己干的不少事儿让他们头疼了好久。”

       “可以具体说一说吗?”

       “我不想。”

       “好吧,尊重您的意见。以及汉斯虎先生,刚刚收到她的信息,您可以单独回答这个问题,我会给鹰酱先生配备耳机。”

       鹰酱通情达理地戴上了耳机,正好他也需要自己安静一会儿。

       汉斯虎垂下眼帘,拨弄着衣服上的袖扣,压抑了自己的情绪淡淡然道:“虽然爷爷和我爸不这么想,虽然我当初根本没得选,但我依然断送了自己的国家。”

       “姐姐和小妹……他们不想见我也好,见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的,采访结束,感谢各位的配合。另一边的嘉宾在走廊尽头的房间,各位可以自行前去寻找。”

       “话说他们那边是谁在问问题啊?”兔子起身开门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是汤圆在采访。”

       “……”兔子沉默了一秒。

       “所以说你叫元宵是吗?”

       ???兔爹你是在说什么啊!



(彩蛋是1们去接0的场景,看不看不影响剧情……而且主要是里面大多是玻璃渣……心虚)

————————

那兔国设到这儿就差不多了,之后会开普设,不会定时掉落国设短篇(毛熊中心、鹰酱中心和白崖组)从今天起我就暂且停更了,要忙三次的事情。

何杏sama

【蓝星一大】 4

#普设

#多cp

#人物性格和年级看简介


      “汉斯,别搞到脸上了”大毛拿纸巾擦了擦粘在汉斯猫脸上的蛋糕渣,“知道了”汉斯猫说,但大毛在擦完蛋糕渣后,用手捏了捏汉斯猫的脸,“汉斯,你肥嘟嘟的,真可爱”


      听到这话的汉斯猫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大毛,“What did you say?”


完了,好像惹老婆朋友生气了...


#普设

#多cp

#人物性格和年级看简介






      “汉斯,别搞到脸上了”大毛拿纸巾擦了擦粘在汉斯猫脸上的蛋糕渣,“知道了”汉斯猫说,但大毛在擦完蛋糕渣后,用手捏了捏汉斯猫的脸,“汉斯,你肥嘟嘟的,真可爱”


      听到这话的汉斯猫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大毛,“What did you say?”


完了,好像惹老婆朋友生气了


      “啊不不不,我是说,你瘦瘦的一点也不可爱”大毛拿布擦了擦汗


(汉斯猫的疑惑)


      “再见”汉斯猫起身离开座位,只留下了坐在双人座位上的大毛独自发愣,而且在后面的双人座位上还有俩情侣在秀恩爱


大毛:毁灭吧,我累了


      “唉,怎么办,我好像惹汉斯生气了”大毛对坐在他面前的兔子说道,“汉斯不是喜欢吃甜食吗,你送他一点甜点不就好了,实在不行我去劝劝他”兔子说,“那汉斯喜欢吃啥甜食啊”大毛托着下巴说


      “大毛啊大毛,你追汉斯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汉斯喜欢吃啥甜食吗”兔子无奈地摇摇头


      大毛想了想,汉斯好像喜欢吃鹅莓派,随后便去一家蛋糕店找这个甜食,好在还算顺利,除了半路遇到脚盆鸡给他了一个大逼斗子外(脚盆鸡:你个🐶)


汉斯一定会喜欢的


      大毛内心想着,刚想到汉斯猫的宿舍,却看到意呆狼和约翰牛站在汉斯猫的宿舍前,“怎么了?”大毛跑到他们两人面前说,“汉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宿舍里也不见人”约翰牛说


      大毛越想越慌张,急急忙忙也打了个电话给汉斯猫,不过最让在场的人惊讶的是汉斯猫居然接听了,“喂,汉斯,你在哪?”大毛拿着手机放在耳朵旁


      “呦,大毛啊,我还以为是谁给老大的弟弟打电话呢,没想到是你啊”等等,这声音,不是汉斯的“你是谁?你把汉斯怎么了”“哼哼哈哈,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如果在下午4点钟之前你还没到汉斯虎集团废址,你的朋友可是会被摔死在废址前哦,哼哼哈哈哈哈,嘟——嘟——”


      “nnd,跟我玩阴滴是吧?”大毛生气想抄起伏特加酒瓶往这个绑架汉斯的人脑袋上砸,冷静下来后看下钟表,3:27,可恶已经不剩下多少时间了


      “大毛你去哪?”约翰牛对正在跑出校园的大毛喊了一声,“去救人!”


汉斯虎集团废址


      “八嘎,大毛还tm来不来,不来的话我就直接让你摔死了”神秘人拿着武士刀坐在椅子上看着汉斯猫,汉斯猫此时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堵着


神秘人看了看钟表,3:49


      “可恶(日语),大毛还来不来,不来我就先把他带走了”神秘人坐在椅子上不耐烦地说着,坐在另一个椅子上的汉斯猫却在一旁哭


      “放...放开...汉斯!”大毛走到一个柱子旁,扶着柱子,汉斯猫一脸震惊地看着大毛,要知道这里可是15楼,虽然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怎么把他绑上来的,但大毛绝对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终于来了吗,我可等得好苦啊,大毛同学”神秘人拿起武士刀,对准了大毛,大毛用愤怒的眼神看着神秘人,似乎想冲上去把他撕碎,但眼前的神秘人似乎比自己要强大数倍,也不敢轻易妄动


      “原来毛子家的小崽子都这么畏首畏尾的吗,哈哈哈”神秘人把汉斯猫吊起,只要他一松手,汉斯猫就会掉下去


      “我警告你,你这样可是会出人命的!”大毛喊道,“人命?我要的,就是出人命,哈哈哈”神秘人将绳子绑在柱子上,用武士刀架在绳子


      正当他们俩处在僵持状态时,一声警笛响起,神秘人分了一下神,大毛冲向神秘人将他扑倒


      “八嘎!”两人扭打在一起,神秘人在下,大毛在上死死地压着神秘人,神秘人用刀柄敲着大毛的后背


      “唔唔唔”被吊着的汉斯猫一直在喊,但无奈嘴被封住了


      “大毛!约翰牛冲到楼梯口,身后还跟着高卢,“快,先救汉斯!”大毛压住神秘人喊道,“好!”约翰牛和高卢鸡配合将吊着的汉斯猫救了下来,而被压着的神秘人用刀刺伤了大毛,神秘人挣脱出来


      “看来计划成功了”神秘人小声地说了声,随后一跃跳下废址大楼,众人连忙看向下面,但神秘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张.写有字迹的纸


“蓝星一大的同学们,你们仔细去看看社会主义,是不是缺了人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tbc.






三防少女(开学后薛定谔的更新)

开ask,占tag致歉

cp:兔鹰,牛鸡,俄猫(仅限东德),熊虎,猫狼(现德或西德)[拒绝拆逆(虽然我这话没有什么意义)]

ps:(其实我嗑俄德两家的祖传联姻)

其他cp可以自己提,只要我不雷,都可以接受

想看什么梗可以提一下(当然,我可能会鸽),比如某天堂的养老生活(这个不太可能写出来)什么什么的……

也可以问一些角色一些问题(不过我人物性格把控不好),能回答的我会尽力回答

cp:兔鹰,牛鸡,俄猫(仅限东德),熊虎,猫狼(现德或西德)[拒绝拆逆(虽然我这话没有什么意义)]

ps:(其实我嗑俄德两家的祖传联姻)

其他cp可以自己提,只要我不雷,都可以接受

想看什么梗可以提一下(当然,我可能会鸽),比如某天堂的养老生活(这个不太可能写出来)什么什么的……

也可以问一些角色一些问题(不过我人物性格把控不好),能回答的我会尽力回答

如果巴黎没有玛利亚

占tag至歉

想弄一下ask


cp:俄猫

        熊虎

        牛鸡

        兔鹰


禁止逆cp


想弄一下ask


cp:俄猫

        熊虎

        牛鸡

        兔鹰


禁止逆cp

何杏sama

【蓝星一大】 3

#普设

#多cp

#人物性格和年级看简介


     “阿嚏,他哥的”今天是鹰酱被罚扫的最后一天了,但汉斯虎不知道怎么了,明明需要被罚扫到中午,却给罚扫到了下午,12月的下午本来就冷,更别说鹰酱才穿了一件衬衫和学校校服,“这汉斯虎发神马神经(吸鼻涕),明明罚扫到中午,直接给我罚到下午”鹰酱捂着有点发昏的头说


      不过好在今天出太阳,并不像平时那样鸿毛大雪,否则我们可怜的鹰酱同学就要被冻成病吊冰雕了(鹰酱:你tm再写 导演:呦呵,把鹰酱...

#普设

#多cp

#人物性格和年级看简介







     “阿嚏,他哥的”今天是鹰酱被罚扫的最后一天了,但汉斯虎不知道怎么了,明明需要被罚扫到中午,却给罚扫到了下午,12月的下午本来就冷,更别说鹰酱才穿了一件衬衫和学校校服,“这汉斯虎发神马神经(吸鼻涕),明明罚扫到中午,直接给我罚到下午”鹰酱捂着有点发昏的头说


      不过好在今天出太阳,并不像平时那样鸿毛大雪,否则我们可怜的鹰酱同学就要被冻成病吊冰雕了(鹰酱:你tm再写 导演:呦呵,把鹰酱这个月工资扣光 鹰酱:你个🐶)


      “唉等等,不是说鹰酱只需要被罚到中午吗,怎么被罚到下午了”小巴站在兔子旁边说,“可能是汉斯虎学长心情不太好,听我大哥说昨天毛熊学长到教导处了,也不知道怎么了,毛熊学长是握紧拳头走出教导处的”脚盆鹤说


      “难道说,他们俩在教导处打架了?”兔子拍拍脑门说,“在教导处打架可是重罪,是要被开除学籍的啊”脚盆鹤拿起书说,“估计是闹了点小事情”他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他们转身看向后面,是意呆狼


      “闹了点小事情?”兔子问道,“对啊,你作为汉斯虎和毛熊的高中学弟,你都不知道他俩的事?”兔子摇摇头,“那我告诉你吧”意呆狼坐下,兔子他们也跟着坐下


回忆开始


蓝星时间 1939年9月1日


      汉斯集团和毛熊集团联手将波兰集团搞垮了,并且在事后瓜分了波兰集团的资金和技术,事后汉斯集团公司和毛熊集团签订了《熊虎集团互不侵扰约定》


蓝星时间 1941年


      汉斯集团新上任的董事长(元首)心怀不轨,在排出的间谍偷走毛熊集团的股票后单方面撕毁《熊虎集团互不侵扰约定》


蓝星时间 1945年4月30日


      毛熊集团将汉斯集团的核心搞垮,汉斯集团被迫停止营业,公司大楼成了烂尾楼,而年仅12岁的汉斯虎只能站在烂尾楼前,观赏他家里曾经的辉煌,汉斯虎发誓一定要让毛熊家付出代价


回忆结束


      “原来汉斯虎学长和大哥还是仇家,难怪大哥一听到汉斯虎学长的名字就震惊了”兔子说,“可不是,还有,你得小心点”意呆狼对兔子说


      “啥?”兔子疑惑地看着意呆狼,“你不是认识汉斯虎吗,而且你还有他的联系方式,毛熊绝对会通过你去找汉斯虎的”兔子想了想,的确,除了法希斯阵营里的成员外就只有自己有他的联系方式了


      “阿嚏!我怎么感觉有点晕呢”站在外面扫地的鹰酱又打了一个喷嚏,兔子转头看向鹰酱,可鹰酱却捂着头摇摇晃晃的,“鹰酱!”“扑通”


      医护室里鹰酱正打着点滴躺在床上,而兔子拿着一碗鸡汤(炊事员:鸡汤来喽,哈哈哈哈哈)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喂给鹰酱,鹰酱此时正发着高烧,一直都降不下去


       “好多了吗”兔子问,鹰酱虚弱地点了点头,“喏,再喝一口,多喝点鸡汤,对身体有好处”兔子吹了吹勺子里的鸡汤,移到鹰酱嘴边,鹰酱抿了一口,随后一口喝下鸡汤


      兔子把剩下的鸡汤喂给鹰酱,随后吃饱喝足的鹰酱就昏沉沉地睡去,留下兔子独自在医护室陪他,过一段时间,兔子有了睡意,便趴在病床边睡去,但兔子和鹰酱不知道的是,脚盆帝站在医护室门外看着他们,还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老大,一切正常,嗨!我会的”







——tbc.


——tdc


蛋黄酥

占tag致歉

[图片]

cp:

    牛鸡

    俄猫

    熊虎

    兔鹰

    朝韩

    西葡


对家不要进,谢谢。

cp:

    牛鸡

    俄猫

    熊虎

    兔鹰

    朝韩

    西葡


对家不要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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