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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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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鞍马尘(高考备战版)

求生者(4)

前情提要 


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不用说救命之恩了。郝燃始终记着张思睿的恩情,一直想着找机会报答,偏偏人家天天冲在前线,根本没空搭理他,再加上没过多久他状态好一点之后就被医院赶出去了,问就是战争时期医院床位紧张。在出院前,郝燃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再见张思睿一面。


可是命运这东西吧,总归还是会给某些人一点机会的。


郝燃没能在医院再见到张思睿,倒是在战场上和他重逢了。欠下的东西总归是要还回去的。不就是一条命而已,郝燃给得起。


最后一场战争是幻想之神和死神的直接对抗,两者实力本来是不相上下的,可是之前幻想之神在建设理想国度乌托邦的时候爆发了神战,偏偏理想...

前情提要 



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不用说救命之恩了。郝燃始终记着张思睿的恩情,一直想着找机会报答,偏偏人家天天冲在前线,根本没空搭理他,再加上没过多久他状态好一点之后就被医院赶出去了,问就是战争时期医院床位紧张。在出院前,郝燃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再见张思睿一面。


可是命运这东西吧,总归还是会给某些人一点机会的。


郝燃没能在医院再见到张思睿,倒是在战场上和他重逢了。欠下的东西总归是要还回去的。不就是一条命而已,郝燃给得起。


最后一场战争是幻想之神和死神的直接对抗,两者实力本来是不相上下的,可是之前幻想之神在建设理想国度乌托邦的时候爆发了神战,偏偏理想国度的建设过程是不允许中断的,但为了在众神对抗中保全自身,祂被迫脱离理想国度的建造仪式,以完全自由的姿态躲进了【幻想海】——这是“心理”领域的高阶位者空想出来的虚拟空间,可以隔绝外界发生的一切,保护自己不受到干扰或者伤害,不过就算以神明的能力,也要五百年才能使用一次,所以对于神明以下的其他非凡者,基本上是一辈子只能使用一次的自保手段。祂虽然在【幻想海】中不会受到神战的影响,但理想国度的仪式中断还是给祂造成了重创,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足以和状态良好的死神抗衡。而“心理”领域的高阶位者拥有一种能力,叫做【斗转星移】,可以汲取低阶位者的精神力来恢复自己的灵力,与自己关系越紧密,效果就越好,于是,祂的眷者就成为了第一选择。而这一次在战场前线的眷者只剩下了张思睿,其余都在前几场混战中消亡了。


再加上张思睿天生就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他选择成为“心理”领域的非凡者正是这个原因,谁知这种优秀的资质,会导致他成为战争中的牺牲品。


作为神,祂不需要布置仪式,所以张思睿自然也没有时间去应对这样的情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精神力从精神体中像洪水一样涌出,等到精神力枯竭,他就会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失去自主思考的能力。就在他意识涣散的时候,模糊的视线里似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穿过幻想之神的屏障,所有攻击在他身边都被【隐秘】,他无视掉所有的一切,朝着张思睿走过来,伸手接住了脱力的张思睿。“三儿,你别睡。”他在第一次听到对方名字的时候就给对方起了这么个绰号,一直没机会叫出口。


“你是…郝燃?你怎么来了?这儿很危险……”张思睿精神体上的缺口被另外一种力量堵住了,这种力量直接中断了幻想之神的对他精神力的汲取,他抓住仅剩的精神力,虚弱地开口道。


郝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自己的精神力输入张思睿的精神体,见人脸色没那么苍白后,他将人放入了【无人之境】,对着张思睿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接着转头直直对上幻想之神投来的目光,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嚯,区区幻想之神竟然要靠汲取眷者的精神力来恢复,这传出去不得把咱神界的脸丢光。”


“你竟然割裂出了一个分身,”幻想之神冷哼一声,“你是怕我粉碎你的本体,所以留一条后路吗?”祂的语气带着几分嘲笑。


郝燃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你白日做梦的能力还是那么强。我当年就说你选择这个领域准没错。”他似乎回忆起了有趣的往事,嘴角往上勾了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张思睿的精神体里留下了什么东西,你现在想办法弄掉,我还能让你体面点,不然就以你这个状态,我能让你起码沉睡个上千年不能神降。”郝燃的语气有些慵懒,就好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轻松。


张思睿隔着【无人之境】看着外面郝燃和幻想之神面面相觑,内心有点焦虑,可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破坏困住自己的【无人之境】,也无法听到外面的声音,于是他只好冷静下来思索其他办法。


幻想之神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祂的笑声失了控般充斥着周围,一些中低阶位者无法承受来自神明的威压,直接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郝燃的脸色黑了下来,他看着幻想之神癫狂的模样,露出了些许不解的神情。


“你是说【精神疫病】?我早在张思睿第一次与你接触的时候就解除了封印,让我想想,这都过去有几个月了吧,我倒是看看你拿什么救他。就凭他剩下的那点儿精神力和你这个分身输入的,我看他也撑不了多久了。”幻想之神看着郝燃的眉头越皱越紧,笑容更加放肆,祂没有理会郝燃和祂的子民,直接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郝燃感受到了【无人之境】里传出的痛苦,他立刻进入,看到了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张思睿,他立刻走了过去,将他拉入怀里,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道:“张思睿,我能救你,你愿意相信我吗?”


“至少,我相信你不会害我……”张思睿握住了郝燃的手腕,两个人的肌肤都是冰冷的,触碰到一起竟生出几分温暖来。


得到回应,郝燃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以死神的身份向你递出邀请函,你愿意改变你的非凡特性成为‘死神’领域的非凡者,并担任死神的眷者吗?”面对幻想之神留下的精神烙印,郝燃无法进行强制清除,只能通过改变张思睿的非凡特性来让【精神疫病】失效。他知道让一个从小就信仰幻想之神的人背叛很难,可这是唯一能救张思睿的办法。


张思睿没有犹豫,他知道幻想之神已经抛弃了他,但是那毕竟是他从小信奉的神明,他们全家都是在幻想之神的庇护下生活的,现在让他在神战中背叛自己的神明投靠敌人,难免让他有纠结。


郝燃的眼神很温柔,如同没有尽头的良夜,仿佛还能够听见夜莺的歌声,他再次开口询问,并加了一句:“神明是最接近疯狂的阶位,当初理想国度仪式的中断已经让幻想之神吃了亏,这一次他不会放过任何赢我的机会的。所以,张思睿,告诉我你的答案。”


张思睿清楚郝燃说的一切,就算残酷,但这就是事实,他要么成为幻想之神的牺牲品,要么活下去成为死神的眷者。很显然,已经迷失在神性中的幻想之神早就不是当初他和其他子民信奉的那个热爱幻想、乐观积极、热爱人民的幻想之神了,既然这样,他又为什么要为了这样的神明去坚守自己荒唐的信仰,所以他点了点头,表示接受郝燃的邀请函,还带了一声虚弱的低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死神。所以在医院里,你的精神崩溃是假的?”


“不完全是,当时我的神性对精神体产生了侵蚀,我没压制住,多亏了你。”郝燃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随后转而说道,“你若不喜欢死神,那就只当我是郝燃。”


郝燃的瞳孔变得幽黑深邃,他动用了死神的力量,强行清除了张思睿体内所有的非凡特性,然后再将“死神”领域的非凡特性输入,为了避免排斥反应,郝燃还专门撬动了更多的力量来调控,这样一来,祂要被迫提前终结自己这一次的苏醒,重新进入沉睡。


将张思睿的非凡特性更改后,郝燃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宫殿,随后进入了休眠。

每一次苏醒,郝燃都会失去上一次的记忆,这就是“死神”领域的神力反噬,也是永生不死的代价。


张思睿自然也获得了永生的能力,只不过作为神明以下的非凡者,他无需遭受反噬,也不会失去记忆。他恢复过来的时候,郝燃已经沉睡,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后来的几百年,张思睿基本没有离开过死神宫殿,每一天就守在郝燃沉睡的区域附近,他想着会不会某一天自己不经意间就与醒来的郝燃目光相撞。他觉得郝燃更多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怎么就背负着神力和整个种族的命运了呢?


某一天,张思睿感知不到郝燃的存在,他作为眷者,理应有一种力量连接着他和郝燃,可是它突然断开了。他第一次感到了慌张,比他当初离死亡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还要恐惧。他尝试了一切办法去追寻郝燃的痕迹,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外面都在传死神已经陨落,张思睿偏偏不信,他不相信一个连敌人都用尽全力去救的神明,会狠心抛下祂所有的子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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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装炒饭🧊
元旦活动的手书路透 手书进度百...

元旦活动的手书路透

手书进度百分之一(不你)


还蛮喜欢这张燃子的 单独发出来创创大家的眼睛

尽力了 反正真是丑到我了 打光直接摆大烂

占tag致歉


元旦活动的手书路透

手书进度百分之一(不你)


还蛮喜欢这张燃子的 单独发出来创创大家的眼睛

尽力了 反正真是丑到我了 打光直接摆大烂

占tag致歉


年年有风

一直爱(拾贰)

直那之后两人整整一个月没有任何联系,但由于剧还没有上映,所以在剧播完之前两人还得在wb和采访上还得合作一波,张思睿一向是顾全大局的人,自然知道自己的私人情绪不能影响到剧的播出。

  

『张思睿V:

    11:00

《绝对论》拍摄了长达一年三个月的时间,张导也是对剧本改了又改想呈现出最佳的视觉效果和观感,当我读到这个顾半生时我第一感觉是这个角色是自带be感且具有魅力的角色,他的魅力在于他出生一个书香门第,父母从小教给他的是学会尊重女孩,在工作中要喜爱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职业道德和底线,所以就算他不喜欢心理医生他也做到了这个行业的顶尖,他的性格一如...

直那之后两人整整一个月没有任何联系,但由于剧还没有上映,所以在剧播完之前两人还得在wb和采访上还得合作一波,张思睿一向是顾全大局的人,自然知道自己的私人情绪不能影响到剧的播出。

  

『张思睿V:

    11:00

《绝对论》拍摄了长达一年三个月的时间,张导也是对剧本改了又改想呈现出最佳的视觉效果和观感,当我读到这个顾半生时我第一感觉是这个角色是自带be感且具有魅力的角色,他的魅力在于他出生一个书香门第,父母从小教给他的是学会尊重女孩,在工作中要喜爱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职业道德和底线,所以就算他不喜欢心理医生他也做到了这个行业的顶尖,他的性格一如他对这段感情的果断:“我爱你 不仅仅是那年盛夏,但我不爱你,是从今年盛夏开始的”,这是我喜欢这个角色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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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论剧组

   9:00

           晚上7点和大家见面了《绝对论》将和大家在sy相见,这是半生缘系列的最后一部,也是半生缘这个家庭里最小的孩子,大家晚上见』

『郝燃

   11:12

   《绝对论》拍摄了快长达一年的时间,张导对剧本改了又改,我读到这个角色时我感觉到了李书绝的无奈,清晰的看着顾半生是如何还爱但命运让彼此分离的,想他想和天作对挽回但他无能为力,他挽不回什么了,这对于李书绝来说是极大的痛苦,最后看着对方明明还爱但还是失去了对方,只能用剩下余生去永远记住对方,他把自己困在了回忆的牢笼了。

『绝对论剧组

   9:00

           晚上7点和大家见面了《绝对论》将和大家在sy相见,这是半生缘系列的最后一部,也是半生缘这个家庭里最小的孩子,大家晚上见』

『蒲熠星

   11:25

   中午见,各位!

『绝对论剧组

   9:00

           晚上7点和大家见面了《绝对论》将和大家在sy相见,这是半生缘系列的最后一部,也是半生缘这个家庭里最小的孩子,大家晚上见』

『宫玟

    11:35

“只愿爱我所爱,失之不悔”

『绝对论剧组

   9:00

          晚上7点和大家见面了《绝对论》将和大家在sy相见,这是半生缘系列的最后一部,也是半生缘这个家庭里最小的孩子,大家晚上见』

『周峻纬

    11点42

『绝对论剧组

   9:00

           晚上7点和大家见面了《绝对论》将和大家在sy相见,这是半生缘系列的最后一部,也是半生缘这个家庭里最小的孩子,大家晚上见』

  

  除郝燃外的一众主演在休息室聊着天,突然说到外界传的张思睿和郝燃不合的消息,越听越觉得邪乎,这两人看着不像是有矛盾的样子。


特别是宫玟对这个问题格外坚定两人绝对不可能不合“哈哈哈,思睿哥外面传你和郝燃哥不合的越来越多了,越传越邪乎,越听越真,哈……”


“不是传言是真的”张思睿打断了宫玫的话说道


“……”休息室本就因为这个话题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怪了起来,四个人中除去一个当事人,一个知情人,剩下两个一个在个日常相处中猜的七八分,一个或者决定的认为两个人不可能不合。


而张思睿这句承认相当于在当下的环境里丢下了一颗原子弹,周峻纬虽猜的七八分,但是听到当场承认还是有些惊吓,剩下一个完全坚定者震惊到不知道说什么。


“记者会要开始了,我先出去准备了,你们慢慢来”张思睿礼貌的跟所有人道别后起身离开,张思睿清楚:点到为止;就刚才那句话就已经足够激起一个小水花了。


直到招待会快开始了,郝燃才匆匆到来,前几天接了一个对抗类综艺,飞去了隔壁的J市,见郝燃到来宫玟些不自在的跟郝燃说了句“要开始了,我先过去了”就离开了。


宫玟也是前几天去林记跟朋友吃火锅时无意听到老板说的一些八卦,在老板说的八卦里郝燃和张思睿曾是一对,但郝燃只是玩玩没认真,所以张思睿高三的时候两人分开了,宫玟一开始也当八卦随便听听,直到前面听张思睿亲口承认,她确定,她一向讨厌对感情不忠的人,就算这个人是她非常喜欢的前辈和偶像。


记者招待会上一开始的问题都很正常,直到最后要结束时,一个不怕死的记者问出了这个死亡问题:


“我是M新星报社的记者林星然,我想问一下张影帝和郝影帝你们对于外界都在传你们不合的传闻这件事怎么看?”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个问题也是在场所有记者都想问的问题,一瞬间所有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了郝燃和张思睿身上。相比于两位当事人面不改色的淡定,蒲熠星等人倒显得慌乱了。

  

张导不爱看娱乐新闻,所以很多花边新闻张导都是通过自己的儿子告诉他的,张导平时看这两人虽然不经常说话,但也不至于不合于是想站起来打圆场,看着在台下的儿子摇了摇头还是放弃了。


现场每个人都屏声静气,关键时刻郝燃接过话筒沉声说道“关于我和思睿学长不合的传闻是假的,我们是一个高中的学长学弟,要有不合早就结下梁子了,更不会在看到演出表名单时接下这部剧,所以希望各位不要再问这种无关剧的问题,浪费张导以及各位媒体的宝贵时间”


张思睿没说话抬头看向郝燃,似是默认了郝燃的说法,但张思睿也站起身来拿起话筒说道“郝燃学弟说的没错,我们只是普通的学长学弟关系,至于后面关系会不会闹成那样就不清楚了”

思灰复燃

你应该仔细看看你的眼睛,那里面分明藏着一个人。

你应该仔细看看你的眼睛,那里面分明藏着一个人。

少年鞍马尘(高考备战版)

荒唐(3)

上篇在这 


郝燃又是被下课铃声吵醒的。


“我还想着你不醒我就不叫你去吃饭了。”一旁收拾好东西准备起身离开的张思睿看了一眼睡得懵懵懂懂的郝燃,调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见郝燃还有点发愣,他伸出手拍了一下郝燃的脑袋,“愣着干嘛,去吃饭。”


郝燃猛地一下站起来,霎时间清醒地意识到刚刚已经是最后一节课,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要去饭堂用餐,而张思睿是在邀请他一起去食堂用餐。在理清楚正在发生什么后,郝燃“啊”了一声,匆匆拿起书包里的饭卡,和张思睿一前一后出了班门口。


走去食堂有一段距离,中午阳光很毒,但他们俩大男人也不怕这些,路上的人还挺多的,都是三三两两一排去饭堂吃饭的。郝燃和......

上篇在这 



郝燃又是被下课铃声吵醒的。


“我还想着你不醒我就不叫你去吃饭了。”一旁收拾好东西准备起身离开的张思睿看了一眼睡得懵懵懂懂的郝燃,调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见郝燃还有点发愣,他伸出手拍了一下郝燃的脑袋,“愣着干嘛,去吃饭。”


郝燃猛地一下站起来,霎时间清醒地意识到刚刚已经是最后一节课,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要去饭堂用餐,而张思睿是在邀请他一起去食堂用餐。在理清楚正在发生什么后,郝燃“啊”了一声,匆匆拿起书包里的饭卡,和张思睿一前一后出了班门口。


走去食堂有一段距离,中午阳光很毒,但他们俩大男人也不怕这些,路上的人还挺多的,都是三三两两一排去饭堂吃饭的。郝燃和张思睿并肩走着,也不像一些人一般横冲直撞,而是正常速度走到食堂,发现打饭的队伍已经排了很长。


他们倒是不赶时间,毕竟双人宿舍的规章制度相对松弛一些——其实就是学校对尖子生的一些优待。要输愿意,他们俩甚至可以把饭打回宿舍吃。郝燃是有过这种想法的,鉴于张思睿严重的洁癖,为了维持舍友关系,他最后还是作罢,乖乖在食堂吃完饭再回去。


说起来郝燃是极其挑食肠胃还不好的一个人,表面上看起来高高瘦瘦,实际上也确实弱不禁风——在张思睿看来郝燃有一种病秧子的气质,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形容。


张思睿没少见郝燃作死然后把亲手将自己送进医务室,他实在是不忍心校医无故增加工作量,于是很严格地规范起了郝燃的饮食习惯,逼着他吃一些对身体有益处但不那么美味的食物。郝燃起初很抗拒,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张思睿吃啥他就跟着吃啥,反正有张思睿陪着自己吃饭,怎么样都是好的。


“别看我,吃。”张思睿实在是被盯得发毛,吃个饭浑身都不自在,他抬起头,看着郝燃那双犬类一般的水润双眼,突然有些头疼。他没忍住说了一句。


郝燃回过神来,将毫不收敛的目光移开,把头埋低了一些,开始解决自己餐盘里的食物。


“好像没见你离开过学校,你的家人不想你吗?”张思睿觉得他们俩之间的相处太安静又过于让人不适应,虽然他天生喜欢安静的环境,也喜欢对话稀少的相处,但是和郝燃,他愿意当一个更加耐心的倾听者,也乐意成为一个诉说者。于是他又主动挑起了新的话题。


郝燃目光飘忽了一会儿,最后定定地落在张思睿的眼睛里。“我…我没有家人。”他也没有表达出任何悲伤的情绪,似乎是一个局外人,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他看着张思睿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他突然有点慌,于是他笑着摆摆手,“都过去了,而且就我那家人,死了也不算坏事。”他没有打算细说,张思睿也不打算细问,就这样,他们俩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你……”张思睿刚打算重新提起一个话题,突然,身边的一块玻璃发出“咔嚓”的声音,张思睿从小就反应快,对身边环境感知也十分敏感,所以他第一时间躲开了,可是郝燃没能那么快做出反应,等到张思睿意识过来想要伸手拉郝燃的时候,那块玻璃已经砸下来破碎,灯光被割裂成疼痛的颜色,张思睿脑子一瞬间变作空白,他霎时间不知道如何做出下一步举动。


身边尖叫声和讨论声混作一片,张思睿站在嘈杂中,天旋地转。


他看见郝燃被校医和几个同学抬上担架,不知道是谁撞了他一下,他猛地回过神来,跟随着医生一起上了救护车——他想伸手去拉郝燃的时候手也被玻璃碎片扎到,血流不止,铁锈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几乎要吐出来。


郝燃身上几乎都是血,张思睿快要看不清他的脸庞。


你千万别出事。









可能是为了不影响郝燃包扎,也担心颠簸让郝燃的伤口更痛,于是张思睿把车开出了这辈子最慢的速度。幸好大晚上的,马路上没有车,不然就他们俩这个车速,能被鸣笛声包围。


时间一下子变得很漫长,黑夜里可视范围内只有他们,路灯的光和月光混杂在一起,揉成零零碎碎的星点,张思睿不会主动找话题,郝燃也累得不愿意说话——或许是失血过多,他感觉眼皮很重很重。


回想起他们俩的相遇,郝燃几乎是模糊的。


似乎有很多的不合时宜,他们相遇得莫名其妙,雾气环绕一圈一圈,推开黑色的门,手上脚下尽是黏腻的鲜血。张思睿也抛弃了合理性,将郝燃从李大明手里解救出来,带到了一个新的家庭。一切都顺理成章。那么A,到底是为什么?


柯宸还是被杀害,凶手是微笑杀手。


只不过微笑杀手的动机,变成了报复张思睿。


“郝燃。”张思睿突然开口,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是逻辑崩盘的分裂感,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悄悄发生了变化。月亮破了,是红色的,天空四分五裂,黑暗铺天盖地。这一切都不对劲,是哪里呢?


郝燃刚打算回应,眼光瞥向窗外,他猛地坐直身体,“三儿,躲开!快!打方向盘!”他想要起身去夺方向盘,谁知一动,伤口处牵连肌肉带来的剧烈疼痛让他重新跌坐在座椅上。


张思睿看见一块广告牌脱落,从楼顶高速下坠,他几乎是瞬间做出反应,快速打了一圈方向盘,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做出躲避广告牌只砸碎了车辆三分之一,可是因为玻璃碎片爆开,张思睿无法继续操控汽车,车拐弯撞在了路旁的商铺处,车头严重受损。张思睿受到安全气囊的缓冲,再加上意志力较强,他还留着最后一点意识,在被染红的视线中,他艰难地掏出手机打通了自己家庭私人医院的电话,发送了自己的坐标。


不到五分钟,一群人就赶到现场,将张思睿和郝燃营救出来,用最快的速度调配资源,送往医院进行治疗。


手术室的灯亮了一夜,天空破晓的时候,两个人顺利脱离生命危险,但仍需要住院治疗。


张思睿伤得比较重,送进了重症监护室,暂时还要加强观察。


郝燃自愈速度惊人,还没到三天,人就醒了过来。


他看了眼四周的环境,感慨自己竟然住的是单人VIP病房,他挪了挪身体,换个姿势,还未愈合的伤口传来剧烈疼痛,他疑惑地掀开自己的衣服,发现身体上遍布着各种伤口。


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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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条🐟

为什么燃思这么冷啊!!

最近入了目标人物 在烫门思燃的里毅然决然的跳进了燃思的大冷坑...来个妈咪喂喂饭吧 好饿

三儿真的不是人妻受吗?呜呜

最近入了目标人物 在烫门思燃的里毅然决然的跳进了燃思的大冷坑...来个妈咪喂喂饭吧 好饿

三儿真的不是人妻受吗?呜呜

Echo潜秋.

假如眼镜有了实体还磕cp 一

剧情属于原剧,ooc属于我。


祁暮的设定在第一篇,后面会彻底完善一遍。

祁暮郝燃cb向,燃思cp向


——————————


:“郝燃,别冒险,你都说了最后一单还要我们俩来,脑子有坑吧。”

:“小暮,你的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毒。”

祁暮轻啧一声,无声的抗议这个名字,但还是通过监控查看着目标的一举一动。


:“下次再喊我小暮,我不介意也一起弄死你。快出来,搞定了。”

说完最后一句祁暮就关上了电脑瘫在车的后座上,甚至完全不顾前面张思睿特别想刀了他的眼神。


:“祁暮,坐没坐相。”

:“你管我啊,三小姐,管好你自己吧。”

叫喊声随着祁暮话音刚落而想起,知道郝燃任务...

剧情属于原剧,ooc属于我。


祁暮的设定在第一篇,后面会彻底完善一遍。

祁暮郝燃cb向,燃思cp向



——————————


:“郝燃,别冒险,你都说了最后一单还要我们俩来,脑子有坑吧。”

:“小暮,你的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毒。”

祁暮轻啧一声,无声的抗议这个名字,但还是通过监控查看着目标的一举一动。


:“下次再喊我小暮,我不介意也一起弄死你。快出来,搞定了。”

说完最后一句祁暮就关上了电脑瘫在车的后座上,甚至完全不顾前面张思睿特别想刀了他的眼神。


:“祁暮,坐没坐相。”

:“你管我啊,三小姐,管好你自己吧。”

叫喊声随着祁暮话音刚落而想起,知道郝燃任务完成的张思睿即便无语也不再去理会祁暮,本身两个人关系就不是特别好,要不是因为郝燃也不会有现在共事的机会。


郝燃坐在车上的时候好像心事重重,祁暮坐在后排,因为晕车只好打开窗户吹着风,蓝色的眸子微眯起来,却注意的全是前面两个人的动向。


郝燃和张思睿两个人各干各的,说的话也都是带着刺的,可听惯了的祁暮知道,他们俩个是在互相关心。


:“喂喂喂,后面还有一个随时都可能吐出来晕车的孩子呢,赶紧回家成不成?”

本身两个人就说话带刺,这次直接摆开了互相嘲讽,搞得祁暮是说不说话都不合适,最后还是选择在电脑上插上耳机,边听歌边黑了网站。


这叫提升自我实力!。祁暮回避着前面两人瞪过来的眼神,默默地修复防火墙。




基地日常的清冷,三个人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工作,祁暮根本抽不出空去和郝燃张思睿聊天,反而听见俩人天天的,不是郝燃去找张思睿捣乱就是张思睿去找郝燃谈事。


不行,我忍不了了,我想骂街。祁暮想着,蹙眉挑眼看着这对“狗男男”


:“喂,放过我这个还没到男性法定结婚年龄的小朋友成吗。”

祁暮日常无语,来自于郝燃三儿三儿的叫着,两个人跟调情似的聊天,搞的他代码都敲错了。


郝燃转了下舒适的座椅侧头从电脑的缝隙看向祁暮:“干嘛,小暮,嘴怎么这么欠了,管的还挺多。”,郝燃笑着,两人的说话方式一直都是这样,互怼,甚至能动手,但祁暮和他的关系甚至比和张思睿的关系还好。


:“你…”

:“行了,别吵了你们俩。”

虽然是被张思睿打断的对话,但郝燃的脸上显出不少的不耐烦,整个人半瘫在椅子上扫视着两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张思睿身上。


:“三儿,酬金到账了,这次我可是猎人,记得把钱转我。”

郝燃声音轻佻,烟熏妆衬得他佻薄的桃花眼越发深情,张思睿倒也习惯了,随嘴就怼回去“三儿”这个称呼。


祁暮听到酬金两个字赶紧带着椅子转了过去:“还有我啊,虽然是咱们酒吧老板让我黑的监控,但我这也算善后工作了吧,不分钱说不过去啊三小姐。”祁暮眯眼乐呵着,天蓝色的眼睛含着光。


张思睿始终觉得自己的名字在两个人嘴里能变出花来,本身就和祁暮不对付所以随口怼了句:“别老三儿三儿的,多二啊,还有你祁暮,眼瞎啊,什么三小姐啊你,小心我把你内只猫弄死啊。”,顺带怼了郝燃。


郝燃也不恼,毕竟这种对话是经常的了,两人像调情一样天天的,祁暮被搞得越发无语,看了看眼前那对“狗男男”,揉着手里的小茶杯猫转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行了,谈谈正事。”张思睿正色起来:“咱们的网站被盯上了,有人在废弃基地里把我们做过的案子现场还原了。”


祁暮电脑键盘敲得声音不大不小扰人心弦,屏幕上随着敲击声加载出张思睿所说的照片,蹙眉眯眼看着照片上的场景,其中还有一起是祁暮做的。


:“啧,麻烦了,黑不到账户,是个高手。”祁暮扔下鼠标,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这是要搞我们啊这是。”他双手合十扣在后脑,翘起腿在桌子上。


张思睿坐在郝燃的桌子上,半回身看着祁暮:“说不定人家有人帮助呢,是不是,内个总爱提升自我实力的?”“?你有病啊张思睿,怎么还赖我头上来了?”祁暮瞬间没了兴趣,直接把电脑熄了屏。


郝燃放下张思睿的手机,直接打断两人的争吵:“要不,咱们去看看?”一直没有说话的他勾起嘴角,那笑意和他的烟熏妆倒是有些许诡异的和谐。


:“你说去那个基地?”张思睿单挑眉看着郝燃,企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怎么,你怕了?”郝燃微微偏头,双手摊开,笑意更甚。


:“好啊,那就基地见,说不定你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张思睿拿起外套径直向门口走去,留下没有动作沉思的郝燃和莫名的祁暮在原地。


:“你,我,要不,咱们也,基地见?”

:“你能别掺和就别掺和。”

祁暮蹙眉看着郝燃,但是郝燃却坐正了躲开电脑之间的空,祁暮不能理解郝燃的意思,只是觉得他又有什么不怀好意的局。


:“你管我呢郝燃,管好自己吧,我等着你。”

祁暮笑了笑,扶着椅子起身从郝燃身侧路过走向门外,出去之前回头看了眼,郝燃的神情没有变,甚至动都没动,和正常的样子毫无出处。


:“祝你活着——”

祁暮出门的同时听到来自郝燃的声音,音调没有起伏,就好像是个冰冷的机器发出来的声音。


:“我会的,小祺~”

巧克力π

[燃思]为谁而死(上)

  或许寻找猎物最好的方法,就是伪装成毫无防备的食物。

  ……

  “砰!”一阵巨响刺入耳膜,张思睿睁开眼,看见了一个浑身充斥着暴虐的身影,那人正面无表情地抓着一个人的头发,下一秒,就把他的头甩到了一旁的油桶上,发出又一阵尖锐的噪音。

  欧可又在施暴了。张思睿不带什么感情色彩地想,不过算算人数,今天要死的人,估计要轮到他了。

  

  果然,欧可松开那人的头发,站起来恶狠狠地呼了两口气。

  而后,慢慢地转头,像恶魔发现目标一般,斜眼看了张思睿一眼,而后掏出一把刀一步步朝他走近,最后蹲在他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眯着眼凑近他。

  张思睿向后靠了靠,没什么想法,对于欧可的暴......

  或许寻找猎物最好的方法,就是伪装成毫无防备的食物。

  ……

  “砰!”一阵巨响刺入耳膜,张思睿睁开眼,看见了一个浑身充斥着暴虐的身影,那人正面无表情地抓着一个人的头发,下一秒,就把他的头甩到了一旁的油桶上,发出又一阵尖锐的噪音。

  欧可又在施暴了。张思睿不带什么感情色彩地想,不过算算人数,今天要死的人,估计要轮到他了。

  

  果然,欧可松开那人的头发,站起来恶狠狠地呼了两口气。

  而后,慢慢地转头,像恶魔发现目标一般,斜眼看了张思睿一眼,而后掏出一把刀一步步朝他走近,最后蹲在他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眯着眼凑近他。

  张思睿向后靠了靠,没什么想法,对于欧可的暴躁这几天,他被绑架的这几天已经完整见识过了。

  

  看他憋红了眼,欧可突然松开手,过了好一会儿,很恶劣地笑着问,“你知道,你为什么要死吗?”

  他话是这么说……张思睿垂眸瞥了瞥嘴上的胶带,不禁很有些脱线地想,你倒是,让我说啊。

  他感受到脸上有些凉意,是欧可正拿刀背划过他的脸,他一抬眼正看见欧可眼里仿佛猩红到要泛出来的血腥,突然感觉被针扎了一下,埋藏了许久的悲凉在心里肆意开来,他索性闭上眼,去思念另一双眼睛。

  

  那双眼他看了好多年,纯真里总带着让人读不透的沉重。

  那沉重是从张思睿起始的,由世间的黑暗和血腥一点点锻造而成……

  

  “喂!”

  张思睿猛然回过神,中断了快要枯竭的思绪。没有眼镜的阻碍,他毫无准备地对上了那无边的疯狂,那是恶魔埋了十年的恶之花,把天真的少年当做养分,一点一点,生长起来的。

  “你在等人?”显然张思睿的平静让欧可完全没有被重视的感觉,他皱着眉把刀架在张思睿的脖子上阴沉地问。

  张思睿看着他,突然想叹气,这一场绑架演绎得实在是不怎么样啊。

  傻子。

  张思睿默默地想,被困在迷宫里,找不着出口的傻子。

  欧可见他这样也逐渐没有了耐心,抬起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反手拿刀对着张思睿的左胸扎下去,干脆利落。

  是他习惯的手法。

  “你会死,都要怪郝燃”欧可离开前,凑到张思睿耳边满是挑衅地说,同时还不忘用血给他画上一个笑脸。

  我当然知道。

  张思睿轻轻闭上了眼。

  早在那年十字路口抛下的硬币没有落地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会为谁而死。

  他想过很多次,如果没有那一个气球,如果一切都不曾发生。

  他会继续在父亲规划的精英道路上前进,柯宸会好好地活着,把郝燃从黑暗里救出来。又或许,刘阿姨会阻止李大仁,让欧可正常地长大。然后他们就彻底地从各自的人生中消失了。

  也许会在某一天,在某个命运的十字路口擦肩而过,然后一转头,忘得一干二净。

  在那些平行时空里,他们该是各自为营,小心谨慎地过着这,平凡又安静的一生吧。

  依然有悲欢离合,依然有短暂的追逐与希望,只是再也不会轰轰烈烈,再也没有足以让人窒息的黑和刺目的白。

  看呐,郝燃,张思睿在心里无奈地想,好像怎么算我们都应该分别才会比较好,只有把张思睿在郝燃的生命中踩下的泥点全都擦除,一切才会回到正轨。

  可如果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张思睿睁开眼,他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可他还有话没有说完,如果就这样去到再也不会有相遇的那个世界,他还是会遗憾。

  做完最后一件事,他重新躺下,看着有些暗淡的月光,低低地笑了,喃喃自语,仿若痴人说梦。

  

  郝燃,

  这是我们共同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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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牌番茄炒蛋

【燃思】Sinking into the sea 03

半海妖郝燃×人类张思睿

这一篇终于缓慢地有了进展(呆滞)

请勿上升


-3-


张思睿是被敲门的动静叫醒的。


“少爷,该吃早饭了。”门外传来保姆阿姨的声音。


他赶忙从床上坐起,下意识环顾四周却不见郝燃踪影,顿时神色恹恹,隔了几秒才回复道:“知道了,阿姨,我一会儿就下去。”


“好的。”


脚步声远去,他双手捏住被子边缘,打算掀开的动作停了许久。卧室又变得空荡荡了,从窗外吹入房间的风在他身周打了个转儿,带动他从胸腔内挤出的风也打了个转儿,从嘴边吐出来时化作一声明显的叹息。


海妖是只会在夜晚出现的生物吗……


“...



半海妖郝燃×人类张思睿

这一篇终于缓慢地有了进展(呆滞)

请勿上升






-3-




张思睿是被敲门的动静叫醒的。


“少爷,该吃早饭了。”门外传来保姆阿姨的声音。


他赶忙从床上坐起,下意识环顾四周却不见郝燃踪影,顿时神色恹恹,隔了几秒才回复道:“知道了,阿姨,我一会儿就下去。”


“好的。”


脚步声远去,他双手捏住被子边缘,打算掀开的动作停了许久。卧室又变得空荡荡了,从窗外吹入房间的风在他身周打了个转儿,带动他从胸腔内挤出的风也打了个转儿,从嘴边吐出来时化作一声明显的叹息。


海妖是只会在夜晚出现的生物吗……


“哟,怎么啦?”


张思睿忽而愣住,循着声望去,发现自窗沿下方冒出个脑袋,仅露出了上半部分的脸,睁大的眼睛朝他一眨一眨。


原来……郝燃还在这里啊。


郝燃见男孩没回应,干脆纵身一跃跳上窗台,两手攀着窗框轻松跳进屋内,甚至还在窗边换了拖鞋。


“你……”


张思睿微微张嘴,欲言又止。对方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手腕上还挂着个小小的黑布袋。这模样一看便知是回过海妖的“家”了,而他对此却没有丝毫察觉。随后,他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居然一觉睡到了现在,整晚可以说什么梦都没做。


是因为郝燃吗?


“思睿。”有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干、干嘛?”


郝燃半眯着眼,一脸的高深莫测。他盯着眼神仍在发愣的男孩看了半晌,轻笑起来,伸手抚上那人头顶翘起的碎发往下顺了顺,温声道:“你先去洗漱吃早饭吧,我在这等你回来。”


“……哦哦,好。”


张思睿慌里慌张地下床,几乎小跑进了洗漱间。当下日光充足,房间明亮,少了夜晚的昏暗作为遮挡,一举一动便愈发显然。郝燃不是没有摸过他的头,只是现在……那手心传出的温热比之前都清晰,又暖又烫,令他不自觉产生想要依赖的冲动。


郝燃没有走,又或者说,郝燃回来了。他那些脆弱不安,似乎在对方投来温柔眼神的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楼后,他以最快速度解决完早饭,丢下一句身体不太舒服想要休息就迅速跑回房间,都没留给阿姨嘘寒问暖的机会。他三两步跨进屋子反锁上门,压低声音喊了句:“我回来了!”


郝燃盘腿坐于床边地毯上,看到他进屋,便招招手示意他过去。几枚样式各异的海螺贝壳在地毯上一字排开,旁边落着已经敞开口瘪下去的黑布袋。


郝燃手指朝下点了点,说:“来选一个喜欢的。”


张思睿也坐下,仔细看过去,这些海螺贝壳的质感比自己曾见过的都要细腻精致许多,形状饱满,花纹匀称。他来回对比,最终选定了半透明又隐隐泛着彩光的一个。


“我选好了,”他咬了咬唇,还是将心底的好奇问了出来,“是要做什么?”


“我做一个安神海螺给你,晚上挂在床头,”郝燃拿起那一个放至掌心,两手一合,拉到胸口的位置捂住,“海妖的能力会护着你,也就不会常常做噩梦了。”


张思睿眼睛倏地亮起来,视线牢牢锁定在那双交握的拳头。等郝燃再摊开掌时,海螺贝壳仿佛经过了海水的多次浸润,相比刚刚更为剔透,彩光的色泽也愈显灵动。紧接着对方从兜里拽出一条细绳,在海螺上绕了几圈打上结。


“好啦,喏。”


郝燃伸出手将已然施力完成的安神海螺递过去。只见男孩小心翼翼地接住它,捧在手里细细端详。


他后半夜潜回海底,寻摸半天才找到这么几个生于“归墟”附近,沾染上海灵之气的小玩意儿。也正因这几丝灵气的附着,他才得以顺当调动自己的琉璃坠,往海螺上施加安神的效力。


张思睿看样子很喜欢,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好一会儿,像是总算想起来它的用途,又迫不及待地往床头柱上拴。


郝燃虚虚按住胸口,等那阵突兀的心悸过去,他拾起剩下的海螺贝壳丢回黑布袋,说道:“这些也给你留着玩吧。”


然而他话音未落,男孩猛地转过来,整个人再度变身为僵硬的木块,目光定定地注视着他,就连眼底的喜悦也尽数收了回去。


“怎么了?”


“你送我这个,是不是晚上就……不陪我了?”


郝燃放轻语调,哄道:“思睿,过来。”


张思睿垂下头,慢慢迈开步子,不情不愿地把自己挪过去。


他刚靠近郝燃,就被一把拉进了温暖的怀抱。


“想什么呢,”郝燃说出的话里稍有嗔怪,更多则是心疼,“我答应过的,会每天都来找你。”


张思睿把头埋得很低,整个人都缩进了对方怀里。他隔好半天才开口:“我就是怕……”


怕你突然消失不见,怕这些天的奇遇只是自己做的美梦,怕待在这个冷冷清清的大别墅,怕孤单又难熬的夜晚。他怕很多东西。他也怕让人知道他的害怕。


郝燃没有追问,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


“我在的。”


张思睿鼻头发酸。


他看得见郝燃的存在,听得清安慰的话语,闻得到大海的气息,感受得到实在的体温。全都是真的,不是梦。于是这回,他窝在对方怀里但没有哭,而是发自内心,弯起了嘴角。


当他总算平复好心情,乖乖坐到郝燃身边一起闭着眼睛晒太阳时,忍不住想,海妖说的那三个字很可能是一句咒语。


是一句,和太阳一样,能带给人温暖的咒语。






这年的冬天来得稍晚些,较往年倒是更冷了。大概迟到的寒意终于反应过来已然轮到自己发挥的主场,气温骤降,持续多日的冷空气让这座少有飘雪的海滨城市也落了白。


张思睿放学后回到家直接上二楼,进了卧室,取下书包,将厚实的围巾和冬帽摘掉再挨个挂上衣架。他无意识地将目光投向窗外那棵裹了素白的银杏树,隔着雾蒙蒙的玻璃,只能看到模糊的斑块。


郝燃还没回来。


开学之初,父亲与他通了电话,本意是想让保姆除衣食起居外再一同负责他上学的事宜,他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很充分:私立中学有餐厅,早中晚三顿都是自助餐供应,不必让阿姨再单独做;校区距离自家住宅很远,但每天都有校车接送,也省了另请司机的麻烦。最终,父亲同意保姆阿姨仅每周五来别墅专门负责打扫和整理,再提前为他准备好周末两天的餐食;其余时间他可以独居,生活费用会定期打到他那张用来存零花钱的卡上。


他知道父亲会答应,只要他以坚决果断的态度保证自己不会“添麻烦”。


从小就是这样。


在母亲面前,他能放心地寻求帮助寻求安慰,无论是大笑还是大哭都会有温柔的回应。可在父亲面前,他只有表现得成熟稳重,展露出优秀一面,才可能得到极为简短的夸奖。


要是没遇到郝燃,他大概还会试着争取一下父亲的陪伴。可如今,他有了私心——想让郝燃能够直接住进自己家里。


他成功了。


只是在跟父亲通话前,他还没告诉郝燃自己的这个打算,于是心底不可避免生出与期待几乎同等分量的恐慌,而恐慌的程度在当晚睡前郝燃听完他提议后沉默那几秒钟里达到顶峰。


“唔,那我是不是需要向我们小房东先生付房租呀?”


张思睿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郝燃是什么意思,生怕对方犹豫,他连忙从床上翻身坐起,摆手回绝:“不用不用!你陪我一起住就好了,没有别的条件……”


郝燃也跟着坐起身,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脸,解释道:“我开玩笑的。”


他怔然。


见他没反应,郝燃轻声叹息,第一次在睡觉的时候将他拉进怀里抱住,躺下后也没松开。


“小傻子。”


“……我才不傻。”他气鼓鼓地小声反驳。


郝燃替人掖了掖被角,从善如流道:“嗯,不傻。”


张思睿撇撇嘴,轻哼一声,随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往热源位置又靠近了些。然而他想了想,仍有些不安心,于是试探着伸出手拽住郝燃的衣角,再次确认起对方的态度:“你答应要和我一起住了,对吧?”


“对,答应了,小房东先生就放心吧。”郝燃的回复很是干脆。


张思睿眨眨眼,干巴巴应道:“……哦,好。”


郝燃瞅见那双隐约泄露出不安的眼眸,猛地意识到,其实张思睿从小就习惯了藏起自己的真实情绪。


他在心底无声叹气,突然间抬手直奔男孩头顶,大力揉搓的行为顿将对方头发弄得乱七八糟,左翘一缕,右戳一根。小孩面带震惊的表情倒真显露几分傻气了,而他对此的反应是闷闷地笑了好几声,然后才顶着那道强烈抗议的目光,动作轻柔地把人脑袋上的毛毛全部理回原样。


“干嘛啊!”张思睿双目圆瞪。


因气恼而变得亮晶晶的眸子里,别说忐忑不安的神情寻不见了,就连先前提到自己父亲时的落寞委屈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才对嘛,”郝燃笑得像一只得逞的狐狸,“小朋友就当好小朋友,别学大人啦。”


张思睿皱眉,颇为别扭地转开头。


“哼,莫名其妙。”


“好啦,不闹你了,睡觉吧,”郝燃把对方那张扭出去至少九十度的脸摆正,手掌盖住人眼睛隔断了视线交汇,语调温柔地哄着,“晚安。”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思睿,做个好梦。”


张思睿整个人全然放松下来。他不自觉又往郝燃怀里钻了钻,无意识的举动看起来就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小动物,感受到安全与温暖后便不由自主靠近以寻求庇护。


“晚安。”


从那之后,张思睿如愿以偿收获了海妖室友,但好像又不仅仅是室友——郝燃逐渐承担起了照顾他的责任。平日早上都会陪他走到校车停靠的站点,下午放学再去接他回家,只有周五除外。周五保姆阿姨会来家中打扫卫生以及做饭,于是郝燃便在送他坐上校车后直接往海边去,用郝燃本人的说法则是“回海里泡一泡以免大海把我忘了”,等晚上再回到别墅。


今天又是个周五,郝燃大概还得过段时间才会出现。


他刚刚从车站回家的一小段路走得战战兢兢。人行道上有不少积雪,纷乱的脚印踏过去将其踩实,化掉的部分又结起冰,路面不再平整且更易打滑。


前几天也有差不多厚度的雪,那时他刚出门便大步流星踏上去,脚下一溜,霎时偏了重心就往前摔,幸亏郝燃反应极快,双手撑着他靠到自己身上。惊吓令心跳得厉害,脸颊也升腾起窘迫的红晕,他缓了好几个呼吸才再度迈开步,动作显然小心得多。


“思睿。”郝燃叫住他。


他转过身,只见后方那人走上前来与他并肩,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温度隔着手套毫不吝啬地渡过来,捂热了他微凉的指尖。


“别怕嘛,大胆走就行了,要是再摔就往我身上扑,我给你垫着。”


“但是,摔了会疼……”


郝燃单边眉毛向上一挑,拉着他的手在空中来回晃悠,语气轻松地说道:“没事啊,我不怕疼。”


他努嘴:“……那也还是不疼比较好。”


郝燃倏然抬眼,盯着他看了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温声道:“好,知道啦,那我们慢点走。”


张思睿点点头。


被人牵着走的确很踏实,可以放心向前,偶尔踩滑也会有股力道拽住他,耐心等他站稳。


可今天郝燃不在。


走下校车的那一刻,他面对地上带有脏灰的雪迹,差点就打算立在原地等郝燃来接。过了几秒,他才骤然反应过来,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如此依赖郝燃了,连这短短的回家之路,少了对方的陪伴,心里都泛起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步子迈得勉为其难又小心翼翼,总算把自己挪进了家门。


他坐在卧室的书桌前,从书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方盒——偶然认识的一位校内篮球队的学长帮着代买的手表,防水款。


平时他都跟郝燃待在一起,要是去商场买东西必定会被发现,只能趁在校期间托人帮忙。


他盯着那个方盒出神。


冬日昼时短,窗外迷蒙的夕色退场,黑夜的帷幕落下,气温急降,带着空茫的屋子也迅速冷了下来。直到手脚被冻得有些发麻,张思睿这才想起自己进大门时忘记打开室内供暖的开关。


他对着掌心哈气后赶紧搓了搓手,站起来往门口走去,却恰好听见窗户被拉开的响动。


“怎么不开灯?”郝燃跳下窗台,纳闷道。


“你回来了!”熟悉的声音令张思睿不免雀跃,然而下一秒又有些无语,“怎么还是翻窗啊?”


郝燃关窗上锁,将寒冷隔绝在外,转身面向男孩时心虚地挠挠头,说道:“啊,习惯了。”


张思睿原本站在房门口打算下楼,此刻眼疾手快按亮吊灯开关,屋内顿时被橙黄色的暖光充盈。他小跑回到桌前,捧住装着手表的方盒,往前一递。


“这个,送你。”


郝燃讶然,抬手指指自己,立马收到了男孩的二次确认。他愣了愣,双手接过打开盒盖,入眼是一块深蓝色的运动型电子表,表盘外围装饰经过哑光处理,配合表带的磨砂感,风格还挺符合小少爷的内敛稳重,看得出是用心挑选过的。


“谢谢你的礼物。”


张思睿赶紧补充道:“防水的,可以戴下海。”


郝燃不由失笑。他沐浴着男孩期待的眼神,仔细将表取出,戴上手腕,随后明智地跳过了男孩是何时买了表的问题,选择直接探寻原因:“我可以问问为什么会想到送我东西吗?”


张思睿目不转睛注视着郝燃,沉默了半晌,内心想法拐了无数个弯也没找到合适的措辞,见对方还在等他,总算嗫嚅着开了口,话里透出一股子失落:“你今天……回来晚了点……”


郝燃心头一跳。


怎么才一天不见,小孩委屈成这样?


他担忧不已,快步上前,凑近了观察男孩表情:“是在学校发生了什么吗?有人欺负你了?”


张思睿果断摇头,神色坦然地回答“没有”,却仍旧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郝燃灵光一闪,倏地回想起几个月前他与张思睿两次海边相遇中间间隔的四天,又联系起已经戴上手腕的礼物、对方遮掩的委屈神情和九曲十八弯的语言表达,顿时茅塞顿开。他蹲下身仰视男孩,语气温柔:“这块表我会好好戴着,以后出去都会跟你约定清楚时间,按时回来,好吗?”


张思睿将目光拉回,自觉藏得很好的情绪猛然爆发,当即红了眼眶。


郝燃是海妖,是自由的生灵,捉摸不定。每次分别,都好似一阵吹向广袤大海的风,很快就会寻不见踪影。茫然无措的酸涩在心里发酵,尤其当他已经如此依赖对方,却连那人什么时候回来甚至会不会回来都不知道。


“……好。”


浓重的鼻音含混了吐字,明明得到了想要的保证,眼泪却依旧不争气地簌簌下落,张思睿连忙抬起手臂挡住脸。


“不是……怎、怎么了?”


郝燃慌里慌张地去拉张思睿紧压在眼睛上方的胳膊,无意间碰到一只冰凉的小手。他惊了惊,见男孩坚持不放开,只好主动往前凑,握紧对方的手贴上自己脖子。


突如其来的冰冷感没影响到他,张思睿反倒瑟缩了一下。


屋里与室外相差无几的寒冷,这小孩放学回家到现在,灯没开暖气也没开,就一个人傻乎乎地待在卧室里,到底是……


“思睿,思睿,”郝燃心疼地喊着人名字,等那双小手都捂热乎了,才接着问,“我在的,别怕,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告诉我?”


“我不是只想……”张思睿压抑着哭腔,断断续续开了口,“礼物挑了很久才托人去买的……不、不是……不是只想……让你跟我约时间……可我又、又怕你走……我……”


郝燃轻轻擦去男孩脸上的泪痕。


说的话看似前言不搭后语,实际逻辑却很通顺。张思睿与他初次见面后,正是悲伤情绪最盛的时期,偏偏还经历了几天找不到他的恐慌;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只有他陪伴在身边,免不了在意和依赖;送给他的手表经过了精心挑选并且特地找了防水款,是非常用心的礼物;方才他察觉到男孩的不安,做了约定却没得到人积极回应,想必是对方以为自己单纯送礼的心意被误解成了带有明确指向的暗示。


恐慌,委屈,孤单,不安,全都混在一起,占据心情的高地。


“思睿,过来抱一个嘛。”郝燃软了声线。


张思睿顺着郝燃牵拉的力道往前迈了一小步,两手松松环上蹲在身前那人的脖子。他本想就这么靠一下便松开,没料到对方直接抄起他的腿,将他整个人都捞了起来。猝不及防的“偷袭”令他双手下意识搂紧,脑袋飞快地埋到郝燃颈边。


“走吧,我们下楼。”






标示“供暖”的开关被打开,室内温度稳定攀升。玻璃窗面雾气凝结,如同糊上一层白色薄膜。不一会儿,薄膜逐步扩大范围,由暖流连接成片,无形中织出一个温暖的茧。


张思睿坐在沙发上,局促地拽着小毯子。


郝燃放下他后,动作极为自然地替他脱了鞋,再拿毯子裹住腿。不等他问,那人丢下一句“坐着等我”后转身走开,没一会儿又端着水盆走过来。


“泡泡脚,很快就会暖和了。”郝燃冲着他笑。


“好,我……”


他话还没说完,郝燃就已经上手了。毛毯翻折露出小腿以下的部分,裤腿卷上去,再脱掉袜子。对方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他不由地一抖。


“唔!”


郝燃先拿沾了热水的毛巾敷上他的脚面,又反复擦拭脚掌和脚趾,直到确认双足不再冰凉,这才将他的脚慢慢按向水盆。一瞬间,热意争先恐后钻入毛孔,有温暖的波纹自下而上在身体里荡漾开来。


“思睿。”


“啊?”


“我得跟你说清楚,跟你约定时间只是因为我自己想这么做,不是因为别的。”郝燃直视他的眼睛,说话一字一顿,“今天回来晚了,是我不好,让你不安了。”


张思睿没料到郝燃如此郑重,顿时手足无措,嘴几次张了又合,不知该如何回应。


郝燃却忽而垂眼,沉下声继续讲:“我以前,很少会有礼物,偶尔收到也是别人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所以……所以我下意识问了你原因,应该是让你不舒服了,我道歉。”


他轻笑一声,抬起头,再次对上张思睿怔然的目光,真诚道:“谢谢你的礼物,这块手表,我会好好珍惜的。”


张思睿定定地望过去,忽觉那张灿烂又温暖的笑脸比平日里都要好看。


“郝燃,”心底乍然涌出一股的奇特力量,牵引着他情不自禁将藏了许久的话说出口,“你可以一直陪着我吗?不只是现在,还有……我长大以后,你也可以一直陪着我吗?”


郝燃跟张思睿朝夕相处了几个月,很少见到对方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所想,那人小脑袋里的想法基本都要靠他去观察和猜测才能得出结论,大部分情况能命中红心,但偶然也会出现如今天这般的局面。他本想慨叹一句“真是难得”,又在对上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时愣了愣神。


呀,张思睿眼眸里住着的星星好像又跳出来了。


他蓦然一笑,弯腰凑过去,在男孩的额头落下轻吻。


“好,我答应你,会一直陪着你。”


张思睿瞳孔猛地放大。他恍惚间感受到有股热气倏然上冲,窜上脸颊,窜上耳朵,再腾腾地从头顶冒出来。


“啊,我、我……我知道了!那个……嗯!知道了。”


男孩说话的声音逐渐减弱,脸则越来越红。郝燃飞快眨眼,赶忙蹲下身又伸手试试水温。


“思睿,水要冷了哦。”


“啊……哦哦。”张思睿抬起脚就打算往毯子里缩,被郝燃赶紧拦下。


“等等,要擦干呀。”


张思睿顿时窘迫起来,几乎是胆战心惊地等待郝燃的动作。对方刚一擦完,他就急忙将脚缩收回去,双膝抱在身前,埋进去半张脸。直到余光瞥见郝燃端着水转身走开,他这才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额头。


这是……“盖章”吗?


以前父亲在书房办公时跟他提起过,约定的东西要盖了章才有效力。


郝燃答应的时候亲了他额头,那应该就是盖章了。他当即安了心,毯子往上一拉,自己整个人都裹进去。


郝燃回到客厅就看见沙发上卧着一只“毛球”,仅露一双大眼睛在外,修长的睫毛上下快速扑闪。


小少爷这举动实在是……太可爱了。


郝燃不由自主咧开嘴。他悠悠然走过去,两手一圈,抱住了“毛球”。


“对了,你不是说我今天回来晚了吗?那是因为我带了点东西回来,放门口了。”


“是什么?”


“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张思睿犹豫不过三秒,同意眼见为实。他披着毯子快速蹬上鞋,小跑几步,一把拉开了别墅大门。


门口的院子里端正地放着一大一小两个雪人。


通体干净,与路上那些混了杂质的积雪不同。雪人手用树枝代替,挨得极近,枝丫胡乱地交叠,如同牵手。


“可以去院子里玩,不过得先回卧室套件厚衣服。”提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收到!”


张思睿回头,对着郝燃做了个敬礼的手势。






TBC. 



这篇真的写得好艰难

大概又是一段互相治愈的旅程(?)

小大人和小少爷都是温暖的人呢~



欢迎评论喵\(*ΦωΦ)ノ


Cygnus

  甄漂亮限时福利活动

  99999999元即可体验

诶呦我成天没郝燃的戏份还带tag让我今天去建设一下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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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gnus

  看到一件米米的衣服激情建设张三同志一波🤪🤪顺带体验一下ai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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搪瓷盆儿

【燃思】记一次失忆(上)

【燃思】记一次失忆(上)

🍊目标人物背景

🍊燃思燃思燃思(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毫无逻辑可言

🍊三儿选择性失忆?


“郝燃,你又骗我!”

听着从厕所内传来张思睿愤怒的声音,随着厕所门的颤动郝燃的心脏也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

一旁的魏子由弱弱的说了一句:“我早就提醒过你,你不该把张思睿也关起来。”

“行了行了,快去查猩猩是谁吧。”郝燃从背后推搡着魏子由,但此刻内心却是一片混乱。

确实,自从来到废弃基地之后他还没有见过张思睿发过这么大的火,当然这不包括他失忆之前。

张思睿那句话在郝燃脑子里循环播放,郝燃自言自语道:“我又骗他什么了?”

电光一闪之间,郝燃一激灵一拍手:......

【燃思】记一次失忆(上)

🍊目标人物背景

🍊燃思燃思燃思(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毫无逻辑可言

🍊三儿选择性失忆?


“郝燃,你又骗我!”

听着从厕所内传来张思睿愤怒的声音,随着厕所门的颤动郝燃的心脏也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

一旁的魏子由弱弱的说了一句:“我早就提醒过你,你不该把张思睿也关起来。”

“行了行了,快去查猩猩是谁吧。”郝燃从背后推搡着魏子由,但此刻内心却是一片混乱。

确实,自从来到废弃基地之后他还没有见过张思睿发过这么大的火,当然这不包括他失忆之前。

张思睿那句话在郝燃脑子里循环播放,郝燃自言自语道:“我又骗他什么了?”

电光一闪之间,郝燃一激灵一拍手:“我知道了。”

走在前面的魏子由一脸莫名其妙的回头:“你知道什么了?知道猩猩是谁了吗!”说完就直直的往回走,边走嘴里还边嘟囔着柯糖我来了。

郝燃见状连忙把魏子由拽了回来,解释道不是一码事,郝燃眼珠子一转搭着魏子由的肩膀试探性的问道:“你觉得,我和张思睿是什么关系?”

“你和张思睿?”前不久魏子由刚从张思睿口中得知郝燃失忆的事情:“肯定是你看上了张思睿的钱,光粘着他让他买保险。”

魏子由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果不其然收到了来自郝燃的一个嫌弃的白眼,魏子由觉得面上过不去又立马补充了一点说:“不过张思睿在听到你出事之后可是非常着急,他第一个跑出去的。”说完看到郝燃略有思考的脸色嘿嘿的笑了两声邀功般的在郝燃身边转来转去。

郝燃没空搭理像一只苍蝇般的魏子由,在听到魏子由说完话的同时之前的想法也得到了验证。

我,郝燃,是个渣男。

郝燃微微皱了一下眉,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郝燃得出这个结论从以下几点出发,首先排除骗钱,因为张思睿并没有买自己的保险,其次张思睿对他很熟悉说明一定在一块生活过,而张思睿之前也否认过他俩是兄弟的关系,怎么想都是他始乱终弃欺骗了张思睿的感情。郝燃在想通这点的同时也伴随了一个新问题的出现。

张思睿,宽肩窄腰长腿,一身西服完美修饰了身材比例,皮肤白皙双眼皮大眼睛脸部线条棱角分明,看起来也非常的多金,这样的人才符合花天酒地的条件,但是他怎么会是被欺骗感情的那一个。

郝燃想起自己包里的那些保险单。

有钱的不是张思睿,而是他。

张思睿是被他包养的!

郝燃有点沾沾自喜,果然是行行出状元,靠卖保险也能发家致富。还能拥有张思睿这么一个极品人物,通过这几天在废弃基地的观察,郝燃发现张思睿虽然表面冷冷的但是内心却是十分柔软,会时不时的关心有哮喘病的欧可,在众人第一次见到尸体手足无措的时候会站出来,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也会及时的给予提醒,虽然张思睿嘴上光说离他远点但是魏子由每次不要脸的贴近时张思睿也只好无奈的默认,这就是一个典型的贤内助啊!

郝燃不禁开始唾弃失忆之前的自己,张思睿这么一个十全十美的人在身边居然不好好珍惜,居然还欺骗感情。

现在都有点喜欢张思睿了呢。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郝燃身体里的肾上腺素迅速飙升,荷尔蒙激素上涨,多巴胺持续刺激大脑。

论,失忆之后又重新喜欢上了张思睿,真狗血。不过郝燃也没心思想这么多了,他现在想的是赶紧找出猩猩把张思睿放出来,张思睿就不在那么一会,郝燃就突然好想张思睿在旁边的日子。

在兴奋的促使下,郝燃很快就破解了猩猩的身份之谜,连忙跑向厕所,跑的比魏子由还快,魏子由远远落在郝燃身后心想:他该不会也喜欢柯糖吧。

郝燃推开大门的同时柯糖的一脚也踹了过来,郝燃连忙往旁边一躲,脑袋边的墙瞬间被凹陷下去一块,郝燃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边安抚着这位脾气暴躁的大小姐,还顺带多瞅了几眼张思睿,后者连正脸都没有给过他,皱着眉头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后来郝燃才知道,柯糖一直不让他们上厕所,本来郝燃想等他公布了猩猩是谁再让他们上厕所,然而他看到张思睿隐忍的表情的时候就连忙把柯糖推了出去。

你们可都是沾了我老婆的光。

秦森的身份彻底暴露,原来他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猩猩,在被郝燃揭穿后,恼羞成怒的秦森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就冲离他最近的张思睿的方向跑过去,郝燃心脏顿时一停差点就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还好有柯糖这个武力值爆表的存在,出手就把秦森给制服住,郝燃屁颠屁颠的凑到张思睿旁边邀功般的说:“咋样咋样,我是不是很厉害。”张思睿连理都没有理他,绕过郝燃对秦森说:“快点放我们出去。”秦森点了点头,带着众人朝电梯走去,郝燃灰溜溜的跟在张思睿身后,看着西服勾勒出张思睿精瘦的腰身,郝燃拿手对比了一下,嗯,挺细,就是屁股不翘。

张思睿要是知道郝燃脑子里的想法的话一定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顺便也会把那只胖壁虎给弄死。

众人随着秦森进了电梯,原本郝燃是最先进到电梯并且缩在一个小角落里,但是当他看到张思睿站到了另一个角落后,悄咪咪的挪步过去凑到了张思睿旁边,但是毕竟电梯空间有限,一个人的挪动也是非常明显的,张思睿也明显注意到了郝燃如虫子一般的蠕动,微微皱了皱眉头懒得搭理失忆后更像白痴的郝燃。

其实张思睿和失忆之前的郝燃相处模式也没有过多的交流,大多数对方一个眼神就能懂得毕竟是合伙关系也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比如替郝燃收拾残局,再比如上床。那次郝燃的眼神中出现了一种强烈而又陌生的情愫,等张思睿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郝燃压在了身底下,郝燃的眼神就像是无数条毒蛇一般,缠绕上张思睿的四肢是他动弹不得,后来张思睿也没有多想,反正他们两个都是互相依靠彼此才存在的也算是各有所需,张思睿在潜意识里把上床这件事也归类到了合伙关系中,只是张思睿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被压的总是他。直到后面郝燃摊牌,张思睿才恍然大悟,那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张思睿在废弃基地看到郝燃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怀疑,眼神中透露着青涩的傻气,或许这才是郝燃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气质,直到郝燃毫无怀疑的吃下了他拿来的牛奶面包,这才验证了他的猜想。不过现在的郝燃可不知道这一些,

电梯缓缓下落,被众人压迫的秦森突然嘴角漏出一抹微笑,紧接着电梯中突然喷射出一团气体,张思睿闻到异味后立马就感觉出不对劲连忙提醒大家捂住口鼻,可是为时已晚,张思睿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郝燃在即将昏迷的那一刻把旁边的人瞬间揽到自己怀里以防再磕碰到,郝燃心里沾沾自喜,我真是细节。

等郝燃从昏迷中转醒之后发现怀中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先他一步醒来,眼睛带有戒备的只盯着对面的秦森。再然后,郝燃听秦森讲述了张思睿的家境脑袋里顿时警铃大作。

原来我才是被包养的那个!

在听到秦森毫不留情的扒开张思睿童年的创伤还一直逼问的时候,身体比脑子先行做出了行动,郝燃用身体挡住秦森刀子般的眼神说:“他那个时候才十二岁,还是个孩子。”

旁边的魏子由也起身维护道:“对啊,你现在逼他干什么。”

郝燃挡在张思睿身前的那一刻用余光看到了张思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看来之前的自己是不是没有维护过张思睿,郝燃在心中不免又狠狠的唾弃了一下以前的自己,尤其是看到张思睿眼睛里闪烁着的泪光。

而张思睿此刻却巴不得郝燃别说话,因为他不知道失忆的郝燃还会说出什么捅篓子的话。

“你别一直问我们想做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秦森还在一直依依不饶的逼问,张思睿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打断了秦森。

秦森没料到张思睿会突然来这么一句,结结巴巴的丢下让他们查清李大明死亡的真相的任务就转身离去,柯糖冲着秦森和背影挥了挥拳头,要不是秦森手中有炸弹,她早就把秦森给拿下了。

张思睿在秦森走后一直低着头,脑袋里在思索着秦森说的那句,A就是微笑杀手这句话。默不作声的看了看旁边黏着他的郝燃,正好撞上郝燃亮晶晶的眼睛,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一样。

郝燃接收到张思睿看过来的眼神连忙语无伦次的朝张思睿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把他锁在厕所里,并且还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骗他,张思睿可没心思听一个已经失忆的人絮叨,毕竟现在从郝燃的嘴中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起身就要离开,却一把被郝燃拉住了胳膊往后一带重心不稳的跌倒在了郝燃怀里,郝燃见状牢牢锁住张思睿的肩膀委屈巴巴的说:“我错了张思睿,你不要不理我。”

张思睿略带嫌弃的瞥了郝燃一眼,心想等郝燃恢复记忆一定要提醒他看眼镜里的这段记录。

张思睿试图挣开郝燃的控制,可是没想到郝燃也是憋足了劲,张思睿感觉到肩膀一阵生疼之后看着后者一脸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开你的神情无奈的说:“你没听见秦森刚才说的话吗?时间有限还不赶紧去调查。”

郝燃默认成张思睿已经原谅了他,一改之前的委屈神色,立马窜起来冲张思睿敬了一个礼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保证完成任务。”说完拽着旁边一脸茫然的魏子由飞奔去了现场。

郝燃很快就解开了猩猩的谜题,看着时间还挺多也没有着急联系猩猩反而跑到张思睿旁边邀功般的求表扬。不过张思睿只赏赐了一个眼神就让郝燃像打了鸡血一般。

“睿睿,饿不饿啊。”

“睿睿,要不要休息,床单重新换了。”

“睿睿…”

郝燃一天到晚像个蚊子一样围绕着张思睿转来转去,整个废弃基地都充斥着睿睿这两个字,魏子由和柯糖已经对此状况见怪不怪,下一秒就是郝燃被推开的惨叫声,俩人甚至还同情起了在监控对面的秦森,郝燃明明就解出了真相但是死活拖着他们不告诉秦森,现在秦森给的时间期限还没有到,郝燃不说秦森在对面也是干着急。

“睿睿,喝不喝牛奶。”郝燃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从口袋里拿出早上没喝的牛奶又凑到了张思睿旁边,张思睿下意识的又想推开郝燃结果反被郝燃拽住胳膊往后一压,倒在了床上。

“快起开。”张思睿推了推压在身上的郝燃,可是郝燃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又往下压了压。

郝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张思睿的脸庞上,漆黑的瞳孔犹如森林的沼泽使张思睿深陷其中,张思睿突然觉得记忆有些重叠,此时的情景似曾相识。

昏暗的灯光凌乱的房间里,有个人也是这么伏在他身上,幽黑的瞳孔里满满的全是他,嘴唇贴在他的耳旁,低沉的喊了他的名字,随后跟来的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扰乱了他的心绪,张思睿尽力的想看清那人,在昏暗之中只有那人的眼睛在闪闪发光。

待张思睿回过神来看到郝燃放大的脸庞就在眼前,心里一惊立马推开郝燃以掩饰心中的慌乱,郝燃这次出乎意料的没有反抗,顺着力道坐到了旁边。张思睿不明白刚刚为什么脑海里会有像做梦般的片段,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梦中的情景,张思睿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

张思睿起身理了理衣服,对着旁边一脸人畜无害的郝燃说道:“快点联系秦森,别浪费时间。”说完走了出去。张思睿没有看到背后郝燃的眼眸随着他的离开而黯淡了下来,郝燃没有错过张思睿那一瞬间的茫然,郝燃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三儿,你说,现在到底是谁失忆了。”

少年鞍马尘(高考备战版)

荒唐(2)

本篇不是郝燃和张思睿长大后进入社会的故事,本篇中的燃思和上篇不是同一时空

上篇在这 

还是想这样一段段发,最近写的很慢因为没什么时间,见谅啦!


“三儿……”郝燃忍痛拔出插入自己腹部的刀,他一手堵着汩汩往外流血的伤口,一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快捷手势拨通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他甚至感觉浓重的血腥味能够透过手机屏幕让张思睿闻到——他突然想要去挂断电话,可是已经接通了,对面传来一声带有些许困倦与沙哑的礼貌问候:“你好。”


还没等郝燃再次开口,对面似乎已经迟钝地辨别出了郝燃的声音和那个独一无二的称呼,不耐烦瞬间冲散了困意,“你又去哪惹事了?”张思睿早就对这种半夜突如其来的......

本篇不是郝燃和张思睿长大后进入社会的故事,本篇中的燃思和上篇不是同一时空

上篇在这 

还是想这样一段段发,最近写的很慢因为没什么时间,见谅啦!


“三儿……”郝燃忍痛拔出插入自己腹部的刀,他一手堵着汩汩往外流血的伤口,一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快捷手势拨通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他甚至感觉浓重的血腥味能够透过手机屏幕让张思睿闻到——他突然想要去挂断电话,可是已经接通了,对面传来一声带有些许困倦与沙哑的礼貌问候:“你好。”


还没等郝燃再次开口,对面似乎已经迟钝地辨别出了郝燃的声音和那个独一无二的称呼,不耐烦瞬间冲散了困意,“你又去哪惹事了?”张思睿早就对这种半夜突如其来的电话习以为常,今天是因为他太累了,睡得早,才没立刻反应过来对面是谁。


郝燃一边咳嗽着一边笑了几声,断断续续的,通过电波传来失真的声响,张思睿还以为对面信号不好,他皱了皱眉,“你受伤了?”他对郝燃极其担忧,这个天天把死亡当儿戏,总觉得自己是小说主角能有复活甲的死小孩儿,对于危险的好奇心多少让他难以掌控。


“没事,小伤,你能来接我一下吗?有点黑,我不认得路。”郝燃故作轻松的声音传过来,让张思睿倒是很揪心,他从床上迅速下来,套上挂在床头的西装外套就往外赶,想都没想就随便开了辆车往外跑,后来他才意识到自己正好挑了一辆张扬的红色跑车,就连郝燃看见都感慨张思睿是不是变性了的程度。


郝燃的手机被装了GPS,信号来源于多个系统,所以张思睿能够极速锁定郝燃的方位,然后精准地接到人回家。


张思睿用能够直接把十二分扣光吊销驾照的速度赶往导航显示的目的地,意料之中地看见了一边忍着疼痛一边对着他挥手的郝燃。他把张扬的红色跑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手臂撑在车窗沿,眼里的担忧被藏得很好,只剩下明晃晃的嘲讽,“怎么?A今天被人反将一军?”


郝燃也不恼,一手按着伤口一手拉开车门,“很有意思的目标。”他没有过多地再谈论自己的受伤过程,毕竟对于他来说这是一场失败的狩猎,不过幸好结局是好的,他顺利拿到了买家支付的赏金。


张思睿冷笑一声,启动了跑车。他自然知道郝燃的这个评价暗含了什么东西。这个目标看来有点本事,竟然让郝燃用了这么高的评价。“医疗箱在座位底下。”他看着郝燃指尖溢出来的血色,眼睛不由得跳了一下,他借后视镜看见郝燃毫无血色的脸,难免有些紧张。可他依旧伪装成一点儿也不在乎的样子,只是淡淡告诉郝燃车上准备的医药箱在哪里。


是的,张思睿每一台车都有准备应急医药箱,里面甚至有简单外科手术所需的工具。


郝燃“哦”了一声,艰难地弯了一下腰,将医药箱拿了出来,随后胡乱翻出酒精和绷带。张思睿将车停在路边,递了一张垫子给郝燃垫着,以免他用酒精洗伤口的时候沾到车座位上。郝燃自然明白张思睿这洁癖什么意图,他没多说什么,接过垫子垫在座椅上,然后将粘连在伤口上的衣服揭开,拧开医用酒精,手一倾,透明的液体洒在伤口上,将血迹清洗干净,中途他一声都没哼,三下五除二将绷带缠上。


张思睿知道郝燃嗜疼,没想到这小子真把受伤当享受。郝燃掀开的衣服下面是白皙的皮肤,张思睿在无数个夜里伸出汗津津的手臂触碰,他没能想到原来这上面多了那么多丑陋狰狞的疤痕,他在黑暗中和郝燃肌肤相贴的时候,颤抖的指尖抚摸过这些突兀的烙印,断断续续地在喘气声中询问郝燃这些是什么,他得不到回应,在黑暗里又只看得见郝燃的脸。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看到郝燃的痛。


“你是不会痛吗?”张思睿终于在重新启动车辆时,没忍住问了一句,语气难得有了波动,很明显的暴躁。


郝燃将医药箱重新放好,直起身来,他透过后视镜看张思睿的眼睛,突然天昏地暗,愣了好长时间,他想张思睿应当是在关心他,于是他笑了笑,摇摇头。


张思睿回了他一个白眼,还附带了一句“神经病”。


殊不知在外面心狠手辣的站主A此时正乐在其中,为自己贴心的伴侣终于学会关心人而感到心情愉悦。


驾驶座上的张思睿瞥见后座的郝燃洋溢着甜腻的开心,不禁投去一个嫌弃的眼神,内心开始盘算着要不要将这死小孩儿丢进精神病院治疗一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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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雪原

救命,有没有人存过官微所有图片啊

很早之前存过然后传u盘的时候丢失了,难受死,有没有人存过啊,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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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鞍马尘(高考备战版)

荒唐

(是个试读预告,写完大概还得很久,毕竟人在学校会脑干缺失)


*燃思

*想写个慢慢的长篇小故事

*流水账、ooc、世界线架空、意识流


Summary:我们的千千万万次,都是荒唐一场。


0


“老师,你公式写错了。”


郝燃从梦中悠然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张思睿冷静地开口,声音没有音调起伏,也不大,刚刚好能传到讲台上让老师听见,也不突兀,是正常的提醒。


老师满载赞赏的目光投来,转向睡眼惺忪的郝燃的时候又骤然冷下来,不过没有点明,郝燃只觉得被瞪了一眼,然而他并不在乎,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在课堂上和周公幽会,醒来发现同桌仍然在细心地听课,甚至只......

(是个试读预告,写完大概还得很久,毕竟人在学校会脑干缺失)


*燃思

*想写个慢慢的长篇小故事

*流水账、ooc、世界线架空、意识流



Summary:我们的千千万万次,都是荒唐一场。




0


“老师,你公式写错了。”


郝燃从梦中悠然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张思睿冷静地开口,声音没有音调起伏,也不大,刚刚好能传到讲台上让老师听见,也不突兀,是正常的提醒。


老师满载赞赏的目光投来,转向睡眼惺忪的郝燃的时候又骤然冷下来,不过没有点明,郝燃只觉得被瞪了一眼,然而他并不在乎,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在课堂上和周公幽会,醒来发现同桌仍然在细心地听课,甚至只是符号错误这种小细节都能第一时间发现。不得不说,郝燃很佩服张思睿能有这般精力,对于每天只能睡五个小时的高中生来说,保持时刻清醒且脑子正常运转成了比登天还难的事情——至少对于郝燃来说是如此。


张思睿似乎也注意到了老师眼神的变化,稍稍偏头一看,发现自己那睡了大半节课的同桌终于回归现实世界,睁开那双永远饱含倦意的慵懒眼睛。“快下课了,你倒是醒得很及时。”张思睿不讨厌这个同桌,反正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睡你的觉,我听我的课,我们谁也不打扰谁,良好的同桌关系就这么维持了下来。


郝燃也没生气,笑了笑,“看来我算得很准啊。”他是从别的地方转学过来的,阴差阳错进了重点班——用老师的话说就是没把聪明脑子用在学习上。他很理所当然地和班里唯一单人单桌的张思睿凑了对儿,老师也希望两个人互帮互助一下,顺带让张思睿这孩子别总一个人。


大家也不是不愿意和张思睿交朋友,主要人家庭背景够硬,气势上还有冷漠性格的加成,他脾气也不好还没耐心,对于很多事情不屑于去理会,久而久之,大家就把他当成透明人隔绝在外。所以郝燃背着书包走向张思睿身旁的位置时,大家都对他投去了同情和敬佩的目光。


郝燃:有种当了黑社会老大哥的感觉。


两个人成为同桌之后,一个月——整整一个月都没说过一句话,甚至他们俩没有单独对彼此进行一个自我介绍,两张桌子中间的缝隙就好像万丈深渊,谁都不愿意先一步跨越,一切好像约定俗成,他们就是不应该有任何交流。


直至郝燃和张思睿在篮球场上见到对方,两个人才开始走出屏障。


文科重点班的柯宸和张思睿是关系很铁的兄弟,好到校园论坛都有专门磕他俩cp的帖子。郝燃后来和张思睿熟起来之后还给他看过几篇帖子,笑他在学校也算个风云人物,和兄弟打球都有一群女生在大喊失恋。


话说回来,柯宸和郝燃是偶然间认识的。两个人下课都不急着回家,在球场自己练球,柯宸算是自来熟那一类,那天又那么恰好只剩下郝燃和柯宸两个人,于是柯宸就主动抱着球来问郝燃要不要一起练。


郝燃转学来这间陌生的学校,目前还没有朋友,张思睿算是关系比较近,但他们俩并没有交集。如果有人主动和自己交流,郝燃其实是不会拒绝的,因为他也不算内向和抗拒交往。“好。好久没遇到过对手了。”他对着柯宸笑了笑,顺便举了举自己手里的球,询问要用哪个球。


“用你的吧。”柯宸将自己的球放到一边,然后和郝燃打球打到了天色都黑了。他们俩的家里都没有严格规定回家时间。


想着也不早了,两个人索性一起回家,然后意外地发现他们俩竟然就住一条道路两边,甚至站在阳台可以聊天,准头够好还能往对方家里扔东西。


于是两个人结下了缘分,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柯宸又刚好和张思睿认识,虽然郝燃不明白这两个人是怎么凑在一起的,但遇见即是缘,三个人的体育馆友情是结上了。


熟悉之后郝燃发现张思睿人还挺好的,想问题很周全,也很贴心,会知道郝燃乳糖不耐受阻止他碰乳制品,也会记得郝燃胃不好每天拉着郝燃吃食堂,还会把笔记共享。


郝燃感慨自己就好像多了一个贴心的女朋友。他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大家那么向往谈恋爱了,被放在心上时刻关注的感觉太舒适了。


不过张思睿那张臭脸平时也没什么别的表情,说话直白毒辣,还有点腹黑,看得懂别人微表情但并不愿意照顾他人的情绪,是一个极其具有独立人格的人。所以郝燃认为班上没人敢和张思睿交朋友还是情有可原的。


这样也好,没人和他分摊张思睿的关注度。


柯宸是文科生,和张思睿郝燃他们不在同一层楼,所以在平时也挺少见面的,学业不轻,下课也没有时间特意去找对方,他们聚会的地方大多都是体育馆,球场上他们是最默契的搭档。该说不说,张思睿虽然嘴上不说,内心对这段友谊还是极其重视的。他们仨有过一张合影,照片里有三个人,有篮球,背景是体育馆,这是他们三个人之间最珍贵的纪念,张思睿将这张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屏保——是郝燃偷偷看到的,他当时还想张思睿也是个重情义的人。


高中的生活很枯燥很枯燥,幸好郝燃有这两个那么亲密的兄弟。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十分感激这段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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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灰复燃

郝燃and张思睿 思燃 语录

1.是共犯共生互相救赎

2.有罪之人赎罪,将爱之人脱身,保护无罪之人。

3.“这局,我赢了” “在我的城市里没有人能赢过我。”

4. 他是我的正义,他是我的光明他干干净净,我才能够重生

5.“三儿”“死小孩”“三儿,你的郝燃回来了。”“这把,我赢了。”“你又把我撇的干干净净啊。”

6.“我的故事里没有你”

7.“他认识的人是张思睿,我不是张思睿,我叫魏高管。”

8.很可笑吧,A玩弄人心,试探人性,却还是失败了。可是A没有输,他只是,太爱他了。因为自由不是他要的,他要的,从来就只有一个张思睿。我为你金盆洗手,放下屠刀,我也为你披上外套,血染双手,我爱你,全世界都...

1.是共犯共生互相救赎

2.有罪之人赎罪,将爱之人脱身,保护无罪之人。

3.“这局,我赢了” “在我的城市里没有人能赢过我。”

4. 他是我的正义,他是我的光明他干干净净,我才能够重生

5.“三儿”“死小孩”“三儿,你的郝燃回来了。”“这把,我赢了。”“你又把我撇的干干净净啊。”

6.“我的故事里没有你”

7.“他认识的人是张思睿,我不是张思睿,我叫魏高管。”

8.很可笑吧,A玩弄人心,试探人性,却还是失败了。可是A没有输,他只是,太爱他了。因为自由不是他要的,他要的,从来就只有一个张思睿。我为你金盆洗手,放下屠刀,我也为你披上外套,血染双手,我爱你,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弱点从来不是你,而是我爱你。

9.都是同样的结局 黑暗他来扛 三儿替他守住胜利。

10.法外狂徒张三儿和他的乳糖不耐受

11.在你的故事里没有他,在他的故事里只有你

12.法外狂徒张三儿 原来是因为有郝燃护着。

13.“你跟他这么像,我怎么舍得让你陪我身陷囹圄。” 

14.“纵使我的故事里没有你,我也愿意无条件信任你。”

15.即使另个时空,另个身体,郝燃与张思睿仍然走向了同样的结局。正如剧中最后所说,郝燃这个最高级的“猎人”牺牲自己,换取了最好的结局。保全三儿一直是他的目标,是他致力追求的胜利。而三儿也同剧里一样会关心则乱也会留下线索,他们灵魂共振思维同频心意相通,这就是思燃的双向奔赴。

16.张思睿是医生,手是最金贵的

17.大雨将至满地潮湿,记忆眼看在流失。多年以后每段故事从来结尾都相似。前两段结尾的相似是郝燃总是选择以牺牲自己的代价把三儿摘得干干净净,最后一段结尾的相似是在错位时空里郝燃和三儿(或者说是魏高管)仍然是最紧密最隐晦最纠缠不休的共犯关系。 也许芒城世界是虚拟的,但三儿和死小孩的感情总是真的。 罪与爱同歌,他们是彼此的罪孽,也是彼此的救赎。

18.郝燃牺牲了自己,成全了所有人,但他也知道,还有三儿在等他。

19.明知道是假的,可是有那么一瞬间还是入了戏,动了心,下不了手。这次之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就让我再多看你一眼,把你刻在心里,在监狱里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回想起,就当你还是爱我。

20.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动手,三儿也是。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下不去手,就连刀尖对向他都做不到。

21.即使有猜忌 也选择信任

22.相互猜忌 却又默契满分

23.三儿和A是最佳搭档啊 ,最后一局表面上是以三儿做诱饵 实际上郝燃从来都没想过要脱身,他在面向重生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恢复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张思睿,郝燃的骨子里到底还是那个善良的郝祺。

24.郝燃,往前走,一直走,别回头

25.他要他永远干干净净的站在光里

26.他可以一生与阴暗为伍,他的三儿必须干干净净的活在阳光下

27.“你听不到我的声音 怕脱口而出是你姓名”

28.“我监控你的定位,你监控我的心跳”

29.可他也从未问过张思睿愿不愿意接受这样独自一人的重生。

30.三儿这么多年执念于微笑杀手 可是他这一瞬间却不再执念他是不是微笑杀手只是执念 于他的郝燃回来了。

31.“在我的故事里,他就是我的原则”

32.“三儿,我不是微笑杀手”“前一句”“三儿”

未完待续……

卡莱弗

【思燃】回家

不上升正主两位老师

OOC归我,美好爱情归思燃

无差,一些不知所云的小片段


张思睿转了好久才在酒吧厕所找到郝燃,彼时郝燃正搂着马桶嘟囔着什么。


“柯宸啊你怎么就走了?留我一个人怎么行呀?你都不知道三儿天天怎么欺负我。”这话说的叫个情真意切,郝燃眼圈红红的却不见眼泪,只是干号着。


张思睿揪着郝燃的领子,把他扯到洗手池旁,给郝燃洗了个头。郝燃似乎被冷水冲傻了,愣愣的看着张思睿。


“清醒了?”张思睿挑挑眉,从衬衫口袋中抽出一条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手:“还认得我是谁吗?”


打湿的头发贴着脸颊,水珠顺着发丝落在衣服上,晕开大片深色。郝燃眯起眼打量一阵,歪头笑了起来:“是...

不上升正主两位老师

OOC归我,美好爱情归思燃

无差,一些不知所云的小片段



张思睿转了好久才在酒吧厕所找到郝燃,彼时郝燃正搂着马桶嘟囔着什么。


“柯宸啊你怎么就走了?留我一个人怎么行呀?你都不知道三儿天天怎么欺负我。”这话说的叫个情真意切,郝燃眼圈红红的却不见眼泪,只是干号着。


张思睿揪着郝燃的领子,把他扯到洗手池旁,给郝燃洗了个头。郝燃似乎被冷水冲傻了,愣愣的看着张思睿。


“清醒了?”张思睿挑挑眉,从衬衫口袋中抽出一条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手:“还认得我是谁吗?”


打湿的头发贴着脸颊,水珠顺着发丝落在衣服上,晕开大片深色。郝燃眯起眼打量一阵,歪头笑了起来:“是三儿呀,你怎么来啦?”


“接某个醉鬼回家,”张思睿勾着郝燃的肩,带他往外走:“知道自己肠胃不好还喝酒,作死吗?我都准备来跟你收尸了。”


“我还没那么容易死。”郝燃撇撇嘴,他浑身没劲儿,大半身子倚在张思睿身上。走出酒吧后冷风一吹,郝燃不由的缩缩脖子,“快走快走,你车停哪儿了?”


张思睿有意逗他:“步行来的,没开车,多走走对身体好。”


郝燃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嚷嚷道:“啊啊,张三儿我明白你的险恶用心了,你是不是准备冻死我好拿保险公司的赔金?你怎么知道我保险受益人填的是你?”


“我不知道,闭嘴吧。”张思睿领着他到了车前:“去车后座坐着,你找一下,那儿放的有毛巾,擦一下头。”


“还不是你把我按在水龙头底下冲的,我要是受凉了全怪你。”


“成成成,我对你负责行吗?”张思睿坐上驾驶座,打开空调:“走,回家。”


车里渐渐升温,郝燃盖着张思睿提早放在后座的毯子昏昏欲睡。窗外是后退的路灯和疾驰而过的车,他感受着从内自外散发的暖意,久违的放松。


真好啊,郝燃打了个哈欠,他也有家啦。


End.

玖十一

【猜灯谜】燃思特别版元宵联文联画活动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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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猜灯谜,留有故人思。


☛【联文规则】

①本次联文联画活动以猜灯谜的形式展开。

②每位老师分得一个灯谜,由老师本人猜得的谜底作为文章题目,据此进行创作展开。

③联文结束后我们会公开各灯谜的正确谜底,猜错的老师会得到相应的“奖励”。


☛【联文要求】

①时间:2023.2.5

②字数:2.5k+

③cp:燃思,不可拆逆


☛【欢迎老师们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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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猜灯谜,留有故人思。



☛【联文规则】

①本次联文联画活动以猜灯谜的形式展开。

②每位老师分得一个灯谜,由老师本人猜得的谜底作为文章题目,据此进行创作展开。

③联文结束后我们会公开各灯谜的正确谜底,猜错的老师会得到相应的“奖励”。



☛【联文要求】

①时间:2023.2.5

②字数:2.5k+

③cp:燃思,不可拆逆



☛【欢迎老师们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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