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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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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zzaro.
囤

【燃烧】外出偷书

(未完不续)

    故事写完的那一天,“惠美”从李钟秀的生活里正式消失了。现实中他们没有互相倾诉过心意,这段短暂的交集中,他对她的愧疚大于爱,这种情感是消极的,由此他推断了她的死亡,又完成了她的复仇,情感剧烈发酵然后逐渐消亡,随后,关于她的记忆开始慢慢模糊,像她希望的那样,最初就不存在那样——消失掉了。

    感谢小牛犊,手头虽不宽裕,也足以他勉强糊口一阵子。他依然没有正职,只是找些闲散的活来干,但不再自觉是一个单纯的待业青年,“只要开始写了就是作家”,他开始认同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写作不再是应对别人好奇的...

(未完不续)

    故事写完的那一天,“惠美”从李钟秀的生活里正式消失了。现实中他们没有互相倾诉过心意,这段短暂的交集中,他对她的愧疚大于爱,这种情感是消极的,由此他推断了她的死亡,又完成了她的复仇,情感剧烈发酵然后逐渐消亡,随后,关于她的记忆开始慢慢模糊,像她希望的那样,最初就不存在那样——消失掉了。

    感谢小牛犊,手头虽不宽裕,也足以他勉强糊口一阵子。他依然没有正职,只是找些闲散的活来干,但不再自觉是一个单纯的待业青年,“只要开始写了就是作家”,他开始认同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写作不再是应对别人好奇的一块遮羞布。写作需要素材,他已经完成关于三个人的故事,当其中一人在现实中離場后,剩下的另一个人便成为他重点观察对象。

    他又开始跟踪“盖茨比”。从家里,到教堂,到健身房,到空旷的野地,到湖边,又到他江南的公寓。他觉得对方知道他的跟随,与之前的情况不一样,保时捷没有突然加速将他破旧货车甩离,也没有在蜿蜒的山路上突然消失,又再神秘地出现在后视镜里,只是有意无意地与他保持距离,隔空互相窥视。

    于是他开始在江南的家楼下明目张胆地蹲守,对方依然会偶尔走过来跟他打招呼,但从未问起他出现在此处的因由,仿佛他们是多年的相识单纯地在江南偶遇。有时本会邀请他进屋子里坐坐,他又参加了几次自由聚会,每次来的人都不太一样。他坐在角落里仿佛是房间里的一件摆设,安份地观察那些来自上等阶层的客人,以及本身边不断替换的女孩,听他们分享那些不着边际的见闻。他看向房子的主人,期待着他何时会分享类似于祭祀和焚烧相关的神秘又叫人着迷的心得体会,但只等来对方心不在焉的对视,无需哈欠来确认,双方都认同这一切让人厌倦,那他为什么还要组织这种活动呢?

    他藉着上洗手间的空隙偷偷参观其他房间。确切地说他是被领进去的,曾被他寻获的来历不明的猫,钻进了虚掩着的门,他将其解读为欢迎参观的意思。推开门,床头的台灯散发出内敛的光,猫消失在光线延伸不到的地方,他仔细地观察室内的布置,试图从中拼凑出上等人们的生活片段。余光扫视到床头的柜子,上头反扣着一本书,好奇心驱使身体向那个方向靠近,在距离床头不到半米的时候,他认出了这本睡前读物的封面。

    那次在咖啡厅的会面,本面对着他冒昧的好奇神色,从容坦然地给出解释,“之前钟秀说喜欢,我也很想读一读。”被指尖反复摩挲过的严肃面孔,像被催眠一般刻入记忆。当时他一头扎在惠美的事上,没有闲余的心思去思考这话背后的含义。因为我?在他所处的阶层里,工作就是工作,玩乐即是玩乐,两者割裂得像南北界线那么清晰。在复杂的家庭环境下,他可以触及的娱乐相比起其他同龄人或者同阶层的人更加少,他不热衷和别人分享兴趣爱好,更不要说别人因为他的缘故而对什么东西产生兴趣。那天面对本突然的提问,他有点措手不及,没来得及编造借口便老实交代,事后怎么也想不起当时一吐而尽的初衷。意外的是对方竟然也将这件事放在心中,他已经习惯在人群中隐形,突然被注视的感觉让他不安,像是往墙上的窥孔看出去,却意外地看到另一边同样好奇的眼睛。

    他带着属于他的满腹疑问从聚会上溜走了,同时带走了一件不属于他的东西。

    回到家中,北韩的广播早已结束,农村郊野的晚上显得尤为宁静。没有城市的繁华灯光,窗外是昏沉的暗紫,他感到极为疲乏,但思维依然活跃,他抽出塞在怀里的书,一种古怪的愉悦感在心中流淌。在像山一样顽固的父亲影响下,他从主动未拿取过任何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相关的道德准则在心里模模糊糊地形成着,他也一直习惯了遵守,直到今天,或许是因为父亲已经无法对他作出监管。他躺倒在沙发上,将书垫在脑袋下面,细细体味着占为己有的快乐,同时等待睡意真正降临。

自由鲸浏览器
鸭鸭的小草窝

【燃烧】【Ben/李钟秀】祭品

看完电影后的脑洞产物。(警告啥的就不搞了,估计太冷了也没人看哈哈

贴在自己新注册的quotev上了。哈哈因为WordPress没折腾明白,怎么搞都不如quotev上po文方便好看。


明明是揭露资本主义世界血泪的电影,为啥拍得这么有性张力。

[图片]
明明知道钟秀在跟踪窥探自己,Ben还是很温和优雅地邀请他进屋聊聊。这心态真的稳,老哥我服。

看完电影后的脑洞产物。(警告啥的就不搞了,估计太冷了也没人看哈哈

贴在自己新注册的quotev上了。哈哈因为WordPress没折腾明白,怎么搞都不如quotev上po文方便好看。


明明是揭露资本主义世界血泪的电影,为啥拍得这么有性张力。


明明知道钟秀在跟踪窥探自己,Ben还是很温和优雅地邀请他进屋聊聊。这心态真的稳,老哥我服。

fullmoon
《燃烧》是由李沧东执导,刘亚...

《燃烧》是由李沧东执导,刘亚仁、史蒂文·元、全钟淑联合主演的剧情片。该片于2018年5月16日在戛纳电影节首映。

该片根据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短篇小说《烧仓房》改编,同时结合了美国作家威廉·福克纳的短篇小说《烧马棚》。讲述了三个经历各不相同的年轻人:钟秀、本、惠美相遇后,他们之间展开了纠缠不清的爱情故事。

看置顶获取


《燃烧》是由李沧东执导,刘亚仁、史蒂文·元、全钟淑联合主演的剧情片。该片于2018年5月16日在戛纳电影节首映。

该片根据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短篇小说《烧仓房》改编,同时结合了美国作家威廉·福克纳的短篇小说《烧马棚》。讲述了三个经历各不相同的年轻人:钟秀、本、惠美相遇后,他们之间展开了纠缠不清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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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

人脑不是需要填充的血管,而是需要点燃的木头。...


人脑不是需要填充的血管,而是需要点燃的木头。

                                               ——普鲁塔克

只有健身是怎么也提不起兴趣
非洲喀拉哈里沙漠里的布希族(B...

非洲喀拉哈里沙漠里的布希族(Bushman)。听说对布希族来说,有两种饥饿的人。

饥饿的人,用英语说就是Hunger. Little hunger 和 great hunger.

A,Little hunger是一般肚子饿的人。

B,great hunger.是为了生活意义而饥饿的人。我们为什么活着?人生有何意义?终日探寻那种问题的人,他们认为那种人才是真正饥饿的人。叫他们great hunger。


非洲喀拉哈里沙漠里的布希族(Bushman)。听说对布希族来说,有两种饥饿的人。

饥饿的人,用英语说就是Hunger. Little hunger 和 great hunger.

A,Little hunger是一般肚子饿的人。

B,great hunger.是为了生活意义而饥饿的人。我们为什么活着?人生有何意义?终日探寻那种问题的人,他们认为那种人才是真正饥饿的人。叫他们great hunger。


Akira
画个扇面 燃烧的森林 枯枝发出...

画个扇面 燃烧的森林

枯枝发出咯吱的声响,燃烧的火焰缠绕在每一片树叶上,滚滚浓烟遮盖住远方的逃生之路,我还能逃往何处?

画的时候心情不好,和家人吵架了,现在再也找不到当时的心情了

画个扇面 燃烧的森林

枯枝发出咯吱的声响,燃烧的火焰缠绕在每一片树叶上,滚滚浓烟遮盖住远方的逃生之路,我还能逃往何处?

画的时候心情不好,和家人吵架了,现在再也找不到当时的心情了

一条感情丰富的毛巾

【燃烧】Ben/李钟秀|廷巴克图

寄生虫AU,残篇因为忘了后面的构思,但写得还可以,发一下


是惠美介绍钟秀到这里来。她就要走了,怕她的朋友没人照顾。钟秀对自己不够好,但很会照顾人啊,之前的猫咪不是就被他照顾得很好吗。

要去哪?

这个人是谁?

惠美被他的追问弄得不自在,撩开别在耳后的头发,转瞬又别上去。嗳呀,你知道刚刚割过的青草的味道吗?没法形容的那种味道,会粘在鼻尖上一整天。钟秀一定会喜欢的。

那位兄名叫Ben,护照上没有韩文。钟秀唯一看得懂的是韩国签证页,但这不妨碍他时常把这个本子从抽屉拿出来,当作图鉴那般反复阅览。

那是彼时。此时,他正把除草机推出阴影区,被阳光晒到的瞬间已开始出汗。先是颈后聚集一小撮汗...

寄生虫AU,残篇因为忘了后面的构思,但写得还可以,发一下



是惠美介绍钟秀到这里来。她就要走了,怕她的朋友没人照顾。钟秀对自己不够好,但很会照顾人啊,之前的猫咪不是就被他照顾得很好吗。

要去哪?

这个人是谁?

惠美被他的追问弄得不自在,撩开别在耳后的头发,转瞬又别上去。嗳呀,你知道刚刚割过的青草的味道吗?没法形容的那种味道,会粘在鼻尖上一整天。钟秀一定会喜欢的。

那位兄名叫Ben,护照上没有韩文。钟秀唯一看得懂的是韩国签证页,但这不妨碍他时常把这个本子从抽屉拿出来,当作图鉴那般反复阅览。

那是彼时。此时,他正把除草机推出阴影区,被阳光晒到的瞬间已开始出汗。先是颈后聚集一小撮汗雾,很快就会蔓延全身。衣服上会出现深色的印子,斑斑点点,像淋过雨。

Ben在客厅看书。客厅正对花园的墙是一整面玻璃,他有没有坐在正对的沙发上,钟秀也能够清晰地看到。

他看了一会,扭动脖子,用衣袖擦掉头发里的汗。

除草机遇到一点阻碍,通常是小石头或者杂草根。这时便是为数不多需要钟秀动手操作的时候。他试了几下,决定用力推过去。一小块草皮被翻起来,下面的泥土里露出一根红色的发绳。

几乎绿盲的视野里忽然出现红色,不免令人打量。而那根发绳不以他的打量为转移,没有变成蚯蚓或小蛇,依旧是红色发绳。钟秀的手指从扶手上松开,这才意识到裤子没有口袋。

因为被呼名的缘故,他没能为此继续犯难,钟秀向声音转过头去,感觉一阵细风随着他的转移而得以通过。

Ben站在打开的玻璃门框正中,同一阵风吹拂,将他垂落在身的衣服捋平。他的衣服面料特殊,总如洒落的水瀑一般,轻盈而绵长地垂在身上。Ben很苍白,人像山崖大理石一样,承受着这样风和雨的冲刷。

钟秀,喝咖啡吧。钟秀于是看到他手指上挂着的咖啡杯。持杯的手自然下垂,仅靠食指勾着把手,中指顶着杯壁维持平衡。他在使用一种巧力,看上去毫不费神。

钟秀走进灌满冷气的房屋,Ben已经去到厨房吧台,他只好继续跟过去。这不是这间房子内他所熟悉的区域,身体语言也就写满了拒绝和拘谨。

咖啡入口有一点烫,像小时候偷吃黑色颜料,辛、涩,咽下去却有一丝奇迹回甘令人知足。

钟秀张开口,他应该是想说在院子里发现发绳的事,但他其实并没把它捡起来,看上面有没有缠着谁的长发。

Ben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他那惯常温柔、省力、提前和解的含笑神色,此刻正万分投入,等待钟秀要说的任何微不足道小事。

钟秀常常被他那副神色吓退,将明明到嘴边的话咽下去。Ben却会借题发挥,半调侃半责难地道,我就站在这里认真听了,还是不能说吗?

带有开解性质的威胁话语让钟秀如立针毡,立即道出僵硬的告别,又在坡道下的艺术区游荡到傍晚才乘地铁回家。

透过家里的窗户能看到的南山塔在夜幕降临之后亮起了灯,将山体衬托得黑暗深邃,模糊的边缘像巨兽偶然露出细软绒毛。钟秀在家望着塔尖的灯,Ben如果从他坡道之上的家向下看,也会从另一个角度看到被电灯抚驯了黑夜的景象。

第二天返去,房子里已经空了,钟秀用备用钥匙开门进入,看到他用过的杯子依然在昨天的位置。里面的咖啡也没有倒掉,结了一些痂在杯子里。钟秀自然而然地把它收起来。他的指甲总是剪得很短,没法轻松地抠掉黑痂,只好擎在水龙头下不停地搓洗。

后来他在泡澡时,忽然怀疑这是Ben表达真正的责难的一种方式,不,毋宁说是他留下的一种考验。或许钟秀不该洗净杯子,暴露自己来过的事。

他以往都会在用完之后将浴缸也冲洗如新,而今天仿佛有些怯于这样做。放干水抹掉残留的泡沫,他没再逗留,直接湿着头发离开了。

钟秀躲起来几天,最终还是在Ben主动联系之前,忍无可忍地回到坡道。他走上大门以里螺旋上升的台阶,踏着木制阶面上前夜雨水的痕迹。圆形水渍嵌入木层混淆了纹路,令他想起那天自己头发里的水珠也有可能这样掉在地板,腐蚀了瓷面。

白色奇迹

【燃烧同人】灰烬(上)

     “燃烧之后呢?”

  “会像是一阵烟飘走了……”

  “大概还会剩下一地死灰,风也不能吹散,还弄得到处都是焦黑。”

  ————————————————

  钟秀的文章还是发表了。杂志社的回信不是想象中委婉又坚定的拒绝,而是薄薄的稿酬和封面花花绿绿毫无文学感的样书。甚至还有封措辞严谨的邀约,询问他是否有意同杂志社签约,为杂志社长期供稿。

  同信附带的还有长长的几页合同,仿佛只要写下姓名“李、钟、秀”三个韩文,亦或是身份证上特别用括号标注出的汉字,一直以来的困顿都将结束,伴随真正意义上成为一个作者而来的将是新生。

  但提起的笔又顿...

     “燃烧之后呢?”

  “会像是一阵烟飘走了……”

  “大概还会剩下一地死灰,风也不能吹散,还弄得到处都是焦黑。”

  ————————————————

  钟秀的文章还是发表了。杂志社的回信不是想象中委婉又坚定的拒绝,而是薄薄的稿酬和封面花花绿绿毫无文学感的样书。甚至还有封措辞严谨的邀约,询问他是否有意同杂志社签约,为杂志社长期供稿。

  同信附带的还有长长的几页合同,仿佛只要写下姓名“李、钟、秀”三个韩文,亦或是身份证上特别用括号标注出的汉字,一直以来的困顿都将结束,伴随真正意义上成为一个作者而来的将是新生。

  但提起的笔又顿了顿。当重新下笔,钢笔尖的墨水早已干涩,左右划过,只在合同坚实的纸张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印记。看去,什么也不曾留下,仿佛合同也在嘲笑他。真的会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改变吗,改变就是从搬运工变成为为不入流的地摊文学搬运些吸引眼球的文章吗?

  不及错愕,钢笔金属外壳磕在地上的声响便在耳畔回响。钟秀的父亲就是这般,死要面子又不知变通,偏偏又一肚子的怒气随时准备摧枯拉朽、摧毁一切。后来母亲头也不会的走了,钟秀越是怨恨便越要对天起誓,自己一定不能重蹈覆辙。

  想起此刻应在牢里的父亲,猜想他该是怎样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旁边站着拿他没办法的狱警,钟秀不觉笑了笑,弯腰去捡那只开启了他作家之梦的钢笔。

  然而,想必那一贯木讷的表情之下,内心早已扭曲。那目光扫过,落在钢笔已经朝两边叉开的尖上,瞬间变得锐利、变得饱含侵略性,却又满含挣扎。握笔的手颤抖着合上了钢笔盖,将钢笔放在桌上,急促的呼吸正努力的平静下去。

  下一秒,撑在桌面边缘的右手仿佛邪灵控制般,捉过可怜的钢笔,高高划过头顶,然后狠狠地砸在地面上。笔帽被摔在地上的力道弹飞,磕到桌角又再次落下,在地上打起转来,好久不能停下,同地面摩擦出的金属声音直刺进人的耳朵里。

  钟秀愣了两秒,又好像是在与接下来要做的事做挣扎。他抬脚、踩下,被踩扁的金属笔帽不再打转了。另一下踩在已经报废的钢笔上,墨水流了出来,弄得地板一片乌黑。

  这种破坏东西的发泄行为可没有浇灭钟秀内心已经燃起的怒火,甚是有愈演愈烈之势。每一个细胞都在催促他继续下去,继续破坏下去,先去踹那个被笔帽磕掉漆皮的桌角,在把随便什么砸在被墨水弄脏的地面……就让事情更糟下去吧,反正又能如何呢。

  所幸,仿佛是冥冥之中有神灵要阻止他继续想下去,或是把脑海里的想法付诸行动。视线刚刚瞄到手机,手机漆黑的屏幕就忽的一下子亮了起来,把他拖出偏执的愤怒。

  依旧是没有显示姓名和号码的未知来电。沉默,奇怪的背景声,那是水滴滴落的声音,然后是本的沉着的嗓音。

  钟秀还是没能杀了本,但或许是杀了,在他的将要出版的小说里。

  “钟秀晚上有时间吗……还记得我家吗?”钟秀当然不会忘了本的大平层,那是他无法触及的的生活,如同谜一样的本本身,所以格外难以忘怀。

  ————————————————

  走廊尽头的画上是一头牛,每个部分都被标上了不会被人们说起的学名,和应被烹调成的菜品。

  “猫咪……不见了。”

  “嗯,免税店的姑娘带着它走了,就是钟秀以前见过的那位。”钟秀想起了那次不小心放走了猫咪的女孩。

  “她很喜欢那只猫呢,再说那也不是我能照顾得好的。” 本还是那样,永远掌握着主动权,说话的语气淡淡的,不容抗拒,让钟秀不能出声反驳,恨得牙根打颤却又无可奈何。

  钟秀也还是如同往常那样,呆滞木讷的点点头,脸上意味深重的表情却全落在本的眼里。本不说什么,维持着一贯绅士礼貌般的笑容,拍拍钟秀的肩膀,转身去处理食材。

  温和、暖洋洋的灯光照在钢刀金属的锋面上诡异又安详。

  “会有别的人来吗?”

  “会的。”本抬头对上钟秀的眼睛,说“烹饪如祭祀,祭品当然不能只让你和我自私地享用。”

  像是要验证这话一般,门铃的声音响了起来。本正切着一个番茄,满手的汁水。他抬了抬眼,钟秀就明白了意思,向门口走去。

  每次走过大平层的走廊都让钟秀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仿佛门外是待被捕捉的猎物,而自己正向他们步步逼近。

  打开门,问外却不是像惠美或是那位免税店的姑娘,是一位男性。看起来比钟秀大些,或许比本还要大上几岁。

  门外的男性和钟秀不同,穿着一身熨烫得体、笔挺的西装,见到开门的钟秀惊讶之后很快冷静了下来。问道:“请问,本在吗?”

  这时钟秀才确定了原来本真的可能叫本,不是随便随口说给那些女孩们听的。

  “请进。”钟秀侧身将男子请进了屋子。四处打量评价的目光让钟秀有些无措、不安,但又幸灾乐祸、有些不能外露的期待。

  本已经处理完那个讨厌的番茄了,一片一片的码放在盘子里。整齐,齐整,只等着被筷子夹起享用。本洗过手,关上了水龙头,用叠放的分外整齐的毛巾擦干手。

  那干净的毛巾让钟秀想起卫生间里的东西,想起或许已经死去,或许还在不知在什么地方的惠美。或许,她正等着自己,或许并不是。

  “您好,有些事我想和您谈谈……”

  “我去下卫生间。”看来那位先生还是第一次来拜访本,不然不会用这么客套的对话。客套对话的意义,不就是让对方难以拒绝吗。未尽的语义让钟秀避开,他知道这是在委婉的请他走开。突兀的插话,让钟秀落荒而逃,而本面对毫不清楚底细的人却是毫不慌乱。

  卫生间的水很冰,浇在脸上分外冰冷。装着女孩们饰品的抽屉还在那,艳粉的运动腕表突兀的摆在一众闪闪发光的小饰品里,令人分不清这些小饰品几个月里是否增加了。

  钟秀只是想多去消磨些时间,不要撞上本和别人的谈话,但又按捺不住,想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果然,本总是有能力,不经意间就能让已经适应了忽视的钟秀倍感压力。

  “钟秀。”本的声音让男子停下谈话,转过头来重新、又一次打量着钟秀的上上下下,像是要看到皮肤之下,更深层的东西那里去。钟秀不敢说,那是在打量灵魂的目光。

  “钟秀先生……”

  “李、钟、秀”

  “嗯,抱歉,李先生……”

  男人像是要说些什么,这让钟秀紧张不已。但刚开口,男人的声音又一次被门铃声打断。

  “我去开门。”本朝着他们笑了一下,微微颔首表示抱歉,留下他们两个独处在一起。很快门口传来年轻女孩撒娇又歉意的声音“抱歉啊,本哥哥……”

  那位男性递给钟秀一张名片。朝着本走过去,说“实在抱歉,今天冒昧的过来拜访。既然还有客人,改日我再过府。”

  “您慢走。”女孩微微鞠躬,送别这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那张名片上写着,警卫 金孝言。这个年代了谁还会用着名片,原来是警察啊。警察,警察,这两个字萦绕在钟秀的脑海里不能散去,终于牵扯到了警察吗。

  女孩把一沓文件交给本,本只是接过来,随意翻看,就放在一旁。用纸镇压着,以免被谜一样不知何时会来的怪风吹散。

  走进厨房,女孩半惊讶半试探地问:“李先生?”

  又是一个同学吗,不等钟秀再问些什么,本就回应女孩说:“钟秀是我一个朋友。”

  女孩疑惑的点点头,礼貌的颔首,像是不解为何钟秀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女孩姓朴,是一位编辑。她讲起怎么一个人埋下头一天到晚做着校对,怎么和作者们斗智斗勇。欠着稿费给不出,只能和下笔千言却唯唯诺诺的写手们谈人生、谈理想。她一定是见识过了太多的人生和太多的理想了,包容每个人、理解每个人,却连稿费都发不出。

  聚会里大家都一脸微笑,看起来和蔼礼貌又亲近,但看的久了,这一成不变的嘴角弧度,又让人觉得猜不透,仿佛是大海寻针,完全难以明白他们真正在想着什么。这感觉就像是把有着大海恐惧症的人扔进大海里,下边是不可见底的汪洋,上边是透亮碧蓝的海水透着海边明媚的阳光,而他只能怀着窒息的闷气不断游去。没有起点,亦没有终点,不见休憩,也不能喘息。

  坐如针毡的钟秀不禁去想,自己为什么要来,为了追寻着惠美留下的一丝痕迹,把她救出无人知晓的荒井吗。为了逃避自己不能控制的愤怒、迷茫吗。而本叫自己来,又是为了什么,为了嘲笑惠美所托非人,还是钟秀手无缚鸡之力呢。

  本又在打着哈欠了,又在那样笑着。钟秀离开的时候,本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没有再跟上去。而他的目光却被玄关上的那一沓纸张定住了,最上面的文章署名处写着:李、钟、秀

  

  

afterword:燃烧真是我看过的最好的文艺片之一了,什么都可能是假的,又什么都可能是真的。这种虚无的感觉,太配文艺片了。李沧东导演太棒了,让人完全沉沦在故事里,意识不到是改编的。

丰富了很多细节,初看时散漫,像是在缓解对主线悬疑的注意力。看到后面才知道,完全没有一句废话。让最后钟秀的杀人那么出乎意料,又那么有迹可循。

好了彩虹屁吹完了。高潮处完结很好,但是我还是不知足啊。

惠美小姐姐太可了,男主和女主之间,两位男主之间那种微妙的感觉太吸引人了。

两位男主吸引、追逐的感觉上次看到还是汉尼拔和小茶杯呢,然后ben就又被捅了,你们资本主义都这么玩的的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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