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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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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曌

『燕姬』燕留忆【一】

#走向为娱乐pa


#文笔差待加强。歉


#相遇


是海的声音。冲过沙滩。那种声音,让人莫名安心。


此时,一位长相清秀的男人正在沙滩上来回踱步。

他的名字,叫做姬别忆。


这时,他停下了。


他转身面朝大海。闭上眼睛。


他迎着风张开手臂。


他感受着海风吹过脸庞,听着沙子被冲刷的声音。


他喜欢这里。从刚来到这座城市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很喜欢这片海。


那时他刚上大学。只能靠自己每天做兼职才能维持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他常常在做完兼职之后来到这片海边。这里人不会太多,这就给他了一个足以放松的空间。吹吹海风,听着沙子被冲洗的声音。嘴中时不时也会唱些京剧小...

#走向为娱乐pa


#文笔差待加强。歉


#相遇


是海的声音。冲过沙滩。那种声音,让人莫名安心。


此时,一位长相清秀的男人正在沙滩上来回踱步。

他的名字,叫做姬别忆。


这时,他停下了。


他转身面朝大海。闭上眼睛。


他迎着风张开手臂。


他感受着海风吹过脸庞,听着沙子被冲刷的声音。


他喜欢这里。从刚来到这座城市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很喜欢这片海。


那时他刚上大学。只能靠自己每天做兼职才能维持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他常常在做完兼职之后来到这片海边。这里人不会太多,这就给他了一个足以放松的空间。吹吹海风,听着沙子被冲洗的声音。嘴中时不时也会唱些京剧小曲儿。


至于为什么会唱京剧小曲儿之类的东西,那是因为他喜欢戏剧,他认为他们很有意义也很有趣。


他痴迷于此,他热爱于此。像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一般追求着,信奉着,迷恋着。


依稀记得他曾说过,他想带他最爱的人来这里。想在那时给那人唱一曲“霸王别姬”一同感受这可谓是千古绝唱的京剧曲儿。


可是他还没有找到那人。


太阳开始落山了。这里的夕阳也是很美。姬别忆喜欢这里。喜欢这里每一时刻的风景。


夕阳的颜色很艳丽,此刻在海边更是感觉自己离那天边的朝阳更近了些。那颜色,可真令人迷恋。


黑天了,城市的光照了过来,这里不会再是像刚才般阴暗了。在远处,他的经纪人正在注视着他。


那个人,叫安谨。


安谨对这个自己新接的艺人好感很高,他相信这个人会大火。无论是他的外表,还是他的身段以及演技,都算是同届里面的翘楚。


半年前,姬别忆刚大学毕业。他报修的本就是影视专业。很快就有一处大型公司录用了他。到了公司后就被分配给了安谨。


当时安谨也是一个初入公司刚刚转正的新生经纪人。


本是不被公司众人看好的一对艺人和经纪人,两人却下定决心想要一直好好的。


就在几个月前,公司拦到一个电视剧的角色选择权,主角是一个戏子妆容。择人的时候,左挑右选也没有选出一个适合这个角色的,后来看到姬别忆,本是想着让他试试不合适这个项目便不要了。


可能是他自天生带的气质所导致的吧,换上戏服更是惊艳全场,虞姬的妆容他轻而易举的便驾驭住了。接近完美的将虞姬的形象还原了出来。


因为姬别忆喜欢京剧的原因,所以在拍唱戏部分的时候甚至没有使用替身。


因为这部剧姬别忆的角色还原度很高,因为这个,他逐渐被大家所知,也被邀请去了新一度的颁奖典礼。


明天就是颁奖典礼的彩排时间了。姬别忆对安谨说。“小谨,我今日想去一趟海滩那里。我已经好久没去了。”


安谨看着眼前这个苦苦哀求的人不忍笑了出来,对他说。


“好好好,让你去,去就去吧,我陪你一起去,我就在远处看着。”


安谨望着远处在海边散心的姬别忆,在车内自言自语的说着。


“过了明天,你出门可能就要随时注意了啊。”


——三小时后——


在车内。


“叮铃铃——”


“喂,您好。这里是安谨。”


“您好,这里是……”


通过对方所述,是因为姬别忆刚接手的那部剧使他人气升高了很多。获得了新一届的新生奖。


安谨走出了车,此时海滩前的姬别忆正坐在地上望着夕阳。安谨默默地走到了他的身后。


“这里,的确很美。难怪你会喜欢。”


姬别忆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自己的经纪人,方才提起来的心才放了下来

“真的是,突然出现吓我一跳。”姬别忆回头继续看着夕阳说到。


“走吧,回去吧。已经开始要黑天了。”


“啊?哦好。”


姬别忆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跟着安谨回到了车里。


安谨给姬别忆整理了整理外衣,递给了他一杯水。随即去往了驾驶位。对着副驾驶位上的姬别忆说到。


“刚才来了一个通知。后天你需要出席一场颁奖典礼,领取空桑新一届的新生奖。今天明天你好好休息吧。”


听到这个消息的姬别忆还是很高兴的,但是考虑到即将出场,即使他学习的时候也有专业培训过,还是保留着一些紧张感。


“嗯?好的我知道了,这几天的安排你有整理好吗?”


安谨在给人系好安全带后给姬别忆递去了一个iPad。示意让人自己看。


“你自己看看吧,这里是你这两天的全部档期。”


“嗯。按照你说的来吧。交给你我放心。”


——酒店另一房间内——


“说罢,这次又要人家参加什么活动。”


声源是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那人伸开五指欣赏着自己刚刚涂好的指甲。心不在焉的对门外的人说到。


“是空桑新一届的颁奖典礼。有您的奖项。”


“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那人带着一种天生的统治者气质。说的话即使就两三个字。也可以让旁人害怕到颤抖。


那人名为。燕牡丹。


他,算得上是娱乐圈中很有地位的人了。


他入娱乐圈的时间不长,可却凭着自己善于应对他人,避过了很多麻烦事。这一年内混的倒是有声有色。


那人走向窗边。嘴角勾起一丝不引人注意的弧度。


“这次的新人可不要让人家失望啊,人家可是对你们很是感兴趣呢。”


两天的时间很快消逝而去。


“今天是彩排日啊。安谨你且等着我些,我这就起床收拾。”


“你且收拾着,着急容易丢三落四。”


姬别忆挑了一件带有刺绣的白色西服,绣的是一对缠绵在云间的仙鹤。衬着本就高瘦的身材更加高挑。同时也增添了一股干练高洁的气质。


——排练过后——


“安谨,我去趟洗手间。”


“注意安全,这里地方很大不要找不到回来的路。”


安谨看着手中的接下来的彩排顺序,对他来说即使迷路也尚有足够的时间。才放心让人前去。


“本应准备份地图的,大意了。”


“喵…喵…”


前方传来一阵阵猫叫声。姬别忆上前探去。发现是一只布偶猫。四只脚上都被套着铃环。


“原来是只猫,看来是找不到主人了。”


姬别忆将眼前的猫抱了起来。向四周环顾并没有发现人。怀中的猫也开始了微微挣扎。他将它放下,跟着猫咪来到了很里面的一处房间。房间上门牌写着除专业人士不可进入。


“这里是你主人的房间吗。原来也是一个化妆间。”


姬别忆两指微屈敲击房门。半晌后听到从中传出的一声“进来便是了。”方才安心进入。


“您好,这是您的猫吗?”


姬别忆用手抚摸着怀中的猫儿,很是喜欢这猫。


“是人家的,在此谢过了。”


姬别忆抬头,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燕牡丹。那双金黄色的眼睛,仿佛一下子就可以把人看穿,长的是那么完美,让人看不出一丝瑕疵。那种,不可亵渎的感觉,却又迷恋其中。


心跳。突然变得好快。姬别忆如此想着。


牡丹望着眼前这人,黛蓝色的眸子,清澈至极,柔情中也带着一些炽热。身穿仙鹤白西服,像是刚入世的谪仙。


“你可是新人?可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姬别忆对牡丹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扯回了心神。一字一字的说到。


“正是。”


“哎呀呀,那便和人家一起走吧,猫便放这便好了。”


姬别忆微微一怔。随即点了一下头。将猫放置在了一个宠物垫上。跟着人走了出去。


另一边,安谨看着手表,时间剩的不多了。


“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迷路还没找到路吧。”


跟在牡丹身后的姬别忆看到前方正焦急的安谨,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家经纪人的身旁。


“还真像一只冷清的猫儿,还是认主的。”一旁的牡丹看着两人独自说到。


“好了好了。我回来了。”姬别忆对着自己的经纪人说到。


“你回来就好,准备下一场排练吧。”安谨看了看手中的彩排表,对姬别忆说到。


“嗯。”许是性子本就冷清的很。姬别忆自是没有多说话。回头看去,牡丹早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化妆室,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了吗。还没有问过名字。”姬别忆自言自语道。


“什么?”安谨许是注意到了姬别忆的不对劲,问到。“可是有身体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可以接着彩排。”姬别忆摇了摇头说道。


“今天马上彩排完就可以回酒店休息了。坚持一会吧。”安谨对姬别忆说到,语气中满是关怀。


——彩排结束后——


“走吧,回酒店了。”安谨对着姬别忆说道。


“嗯。好。”姬别忆望向车窗外对人心不在焉的说到。


——酒店房间内——


“今天累坏了吧,好好休息一下吧。”安谨将两人的衣服整理好后给人递过了一杯水。


“好。你也是。”姬别忆接过水。握在手心。对人说完这句话后喝了一口水便把水杯放到了床头柜处。躺于床上歇息了。


“等明天就会比今天轻松很多。”安谨对姬别忆说到。去往了侧房的床上躺下歇息。


小布

端午节没有粽子,搞搞我磕的那些冷出天际的cp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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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鹤唳

[燕姬]燕去无忆(四)

  • 牡丹燕菜×霸王别姬

  • 架空,私设多

  • 灵感来源于赤羽&乐正绫版本的《赤伶》


"师父?"


明明刚才还在这儿的,怎么一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


姬别忆缓缓深呼吸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总之,先在这附近找找,问问旁边的商贩。没准儿就有看见燕牡丹去向的人呢。


姬别忆如此想着,上前几步又走到了卖雪梨糕的那家小摊前。


"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约莫这么高,穿着白衣,领口处有黄花的人?"他语气焦急,一边说一边比划。...


  • 牡丹燕菜×霸王别姬

  • 架空,私设多

  • 灵感来源于赤羽&乐正绫版本的《赤伶》

 

"师父?"

 

明明刚才还在这儿的,怎么一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

 

姬别忆缓缓深呼吸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总之,先在这附近找找,问问旁边的商贩。没准儿就有看见燕牡丹去向的人呢。

 

姬别忆如此想着,上前几步又走到了卖雪梨糕的那家小摊前。

 

 

"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约莫这么高,穿着白衣,领口处有黄花的人?"他语气焦急,一边说一边比划。

 

"没有。"

 

"没看见"

 

姬别忆一路问了下来,回答都是否定的。

 

他有些心急了ㅡㅡ突然与人走失,寻了半天也未寻到,换谁会不心急?

 

"请问您有没有见到一个身穿白衣、领口黄花的人?"他几乎有些不抱希望的拦住一个路人询问。

 

"啊。似乎有些印象。"路人点点头,"好像是...往那里去了。"

 

"谢谢。谢谢。"姬别忆一喜,连忙道了谢,朝人指的方向去了。

 

"师父。师父?"姬别忆一边小跑一边东张西望,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人。

 

"哎哎哎?撞了人就想走?你把大爷我撞疼了!"那人显然是个无赖,吊儿郎当的拉住了姬别忆的手腕。

 

"对不起,我在找人,一时没看见。"姬别忆找不到燕牡丹本就着急,又被人拦住,更是有些烦躁,但一时又只能压着情绪道歉。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儿了?我告诉你,没个百八十两银子,我就不让你走了!"无赖上下打量姬别忆一番,"我看你长得也不赖,便宜你了,陪大爷我一晚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姬别忆闻言愤怒地甩开了无赖的手,瞪了他一眼,欲转身离开。

 

"诶哟嘿!来劲了是吧?知道我是谁吗?看我教不教训你!"无赖气得跳脚,挥起拳头就直朝姬别忆面上招呼,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掐住了手腕。

 

姬别忆还没反应过来,燕牡丹就已经站在了他身边。

 

"你!"无赖的手一时动弹不得,气得吹胡子瞪眼,又瞧向姬别忆,"还带了帮手?好啊,怪不得如此嚣张。"

 

燕牡丹眯起眼睛,手逐渐掐紧,随即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死我了!你快放开!给我放开!"无赖另一只手捂着胳膊大喊。

 

"呵。"燕牡丹冷笑一声,甩开了无赖的手。

 

"滚。"他开口。声音很低,全然不像他平时的音色,一种压迫感和威胁感扑面而来。无赖浑身一抖,捂着胳膊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别让我找到你!"走前,无赖还不忘撂句狠话。

 

燕牡丹神色晦暗,转瞬又恢复了正常。

 

"走吧。"他对还在状况外的姬别忆说。

 

"好...好的,师父。"姬别忆回神,点了点头。

 

 

一路上,燕牡丹四周都环绕着如有实质的低气压,姬别忆没敢说话,只是一直亦步亦趋的跟着。

 

当他反应过来时,燕牡丹已经领着他走到了人烟稀少处。

 

"师父?这里..."姬别忆愣了愣。

 

"嘘。"燕牡丹声音很低,似是很...疲惫,伸出食指点了点姬别忆的唇,"陪我放个天灯罢。"

 

"好。"姬别忆一愣,刚要说自己也买了天灯,想了想却又闭上了嘴,只是点点头。

 

燕牡丹如释重负一般叹了口气,随即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有些褶皱的天灯。

 

姬别忆看了一眼,随即问道:"师父不在灯上写字吗?"

 

燕牡丹笑着抚了抚姬别忆的头发。

 

"不写了。这次...就这么放吧。"

 

"好。"

 

姬别忆点燃了灯芯,抬头看着白色的纸灯晃晃悠悠的飘上了夜空。

 

"师..."他转头,却发现燕牡丹一直盯着自己。

 

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与燕牡丹相处ㅡㅡ没有背不完的戏本子、没有练不完的基本功,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两个人在一起。

 

但燕牡丹此时的眼神却有些太温柔、太暧昧了。

 

如果说平时燕牡丹的目光是敛着锋芒的利刃,那现在他的目光就是一眼泉,柔软安静,可是却不知深浅,让人想要一头栽进去。

 

姬别忆连忙偏过了头,他已经觉得自己耳根有些发烫了。

 

"走吧,回辰影阁。"燕牡丹收回了视线。

 

"好。"姬别忆点点头,跟着燕牡丹一起走了。

 

回到房间,姬别忆拿出了怀里的天灯,对着他写的那八个字发呆。

 

"月若流辉,与君共赏。"

 

虽然...出了些差错,也没能把这盏天灯放飞,不过也算是和师父更亲近些了吧。姬别忆想着,将天灯放进了床底的小匣子里。

 

当晚,姬别忆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燕牡丹在看漫天的天灯,他微微侧头,就能看见燕牡丹用着白天那种柔软的、水一样的目光看他。

 

然后他神使鬼差的凑上去吻了燕牡丹。

 

 

第二天,姬别忆醒来的时候在床上愣坐了很久。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而是燕牡丹的唇似乎还挺...软?

 

姬别忆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不清醒的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随后起身去练戏。

 

走到前厅,姬别忆才发现今日有些不对劲ㅡㅡ练戏的地方太冷清了,而正门处却过于热闹,平时总会提前抵达的师父也不在。

 

姬别忆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连忙朝前门走去。

 

 

此时,燕牡丹眉心紧锁,抱臂看着在辰影阁大门前碰瓷的无赖。

 

"大家都给我评评理啊!这辰影阁的戏子,昨日掰了我的胳膊,差不点就给我掰折了啊!要不是我跑得快,现在指不定腿也没了呢!大家评评理啊!我惨啊!"那无赖正是昨天拦住姬别忆的那位,现在正蹲在辰影阁门前扯着嗓子哀嚎,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啊?!难道辰影阁的人,就可以随便掰人胳膊了吗?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啊!"无赖看燕牡丹不说话,叫得更加大声。

 

"呵。"燕牡丹冷笑一声,"颠倒是非的能耐还挺大。若不是你先伤了我那徒儿,我又怎会伤你?"

 

"谁、谁伤了你徒儿!莫要胡言!"那人愣了片刻,又强词夺理,"你凭什么说我伤了你徒儿?你有证据?"

 

"那你凭什么说我伤了你?你有证据?"燕牡丹嗤笑。

 

"我!哎哟ㅡㅡ你们看呐!这还不让人说话了,这简直是强词夺理啊!"

 

"师父。"突然,姬别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燕牡丹回头一看却愣住了。

 

姬别忆的脸上凭空出现了一大块淤青!

 

"阿忆!你怎么?"燕牡丹低声惊呼。

 

"各位,看到了吧。我脸上这块淤青,就是这人打的,我师父为了拦他不得已才动了粗,没想这人竟然会恶人先告状反咬我们一口。"姬别忆并未回答燕牡丹的问题,反而对着路人开始解释。

 

"我!我没有!你胡说!"那无赖起身想要解释,却忘了此时自己的胳膊"被掰坏了",一下子穿了帮。

 

围观的路人们都开始窃窃私语。

 

"哎呀这一大早的,就给我看这么一出好戏啊"此时,邓影也走了出来,"来都来了,不如咱们就来算笔帐吧,我们呢,把你胳膊的医药费给你,而你呢,也要把姬老板的脸伤给治好。"

 

邓影说着,又皱了皱眉:"哎呀~姬老板这几日脸上伤了,不能登台,那这亏损...可该怎么算呢?"

 

无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滚带爬的跑了。

 

"让各位看笑话了,改日姬老板脸伤好了,我辰影阁定张罗一场好戏请您们看。"邓影见人走了,便笑眯眯地说了几句客套话,打发了众人。

 

燕牡丹和姬别忆配合着颔首致意,在邓影说完话后也回去了。

 

"阿忆,你的脸?"燕牡丹担忧的开口,"昨日他明明没有..."

 

姬别忆抹了抹自己的脸,随即笑道:"这个啊,是油彩,师父不必担心。"

 

燕牡丹叹了口气,摸了摸姬别忆的头。

 

"下次可千万莫要这样了...吓坏师父了。"

 

"是。"姬别忆点点头。

 

自此,燕牡丹和姬别忆的关系愈发不明不白。

 

姬别忆有时也会想,他和燕牡丹到底是什么关系。

 

要说是师徒,却并没有师徒间的身份压制;要说是朋友,却又多了那么一点暧昧;要说是恋人...却也并没有恋人的举动。

 

姬别忆叹了一口气。

 

要说喜欢燕牡丹,那他是真真儿的喜欢。但这"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有多喜欢,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燕牡丹也深深被这个问题所困扰。

 

他喜欢姬别忆,从初见就开始喜欢,当时他只是单纯的欣赏和对后辈的关怀,而现在却已经是男女之情。

 

当时姬别忆去买吃食时,他瞧见旁边有卖天灯的,便过去买了一盏,只因他听说和心爱的人一起放天灯,便可以生生世世不分离。

 

至于写字,他倒是也想,可思来想去不知写什么既能体现爱意,又不能太过明显被人发现,于是干脆什么都不写。

 

他不傻,他当然能看出姬别忆喜欢他,可这喜欢和他的喜欢是同一种吗?

 

他不敢确定。




关于天灯的传说是自己瞎编的,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说法,要是没有就算了(?)

云归鹤唳

[燕姬] 燕去无忆(三)

  • 牡丹燕菜×霸王别姬

  • 架空,私设多

  • 灵感来源于赤羽&乐正绫版本的《赤伶》


次日。


"行头都带好了。师父,可以出发了。"姬别忆清点了一下衣箱,确认无误后转头对燕牡丹说道。


"好。"燕牡丹满意的点点头,"走吧。"


姬别忆招手,吩咐几个人将四大箱带好,随后打了一辆黄包车,让燕牡丹上车。


燕牡丹缓缓坐下后,姬别忆坐在了燕牡丹身边。招呼车夫去苏家大宅ㅡㅡ也就是这次点名要他唱戏的那家。


黄包车脚程快,走了...

  • 牡丹燕菜×霸王别姬

  • 架空,私设多

  • 灵感来源于赤羽&乐正绫版本的《赤伶》

 

次日。

 

"行头都带好了。师父,可以出发了。"姬别忆清点了一下衣箱,确认无误后转头对燕牡丹说道。

 

"好。"燕牡丹满意的点点头,"走吧。"

 

姬别忆招手,吩咐几个人将四大箱带好,随后打了一辆黄包车,让燕牡丹上车。

 

燕牡丹缓缓坐下后,姬别忆坐在了燕牡丹身边。招呼车夫去苏家大宅ㅡㅡ也就是这次点名要他唱戏的那家。

 

黄包车脚程快,走了没多久就到了,姬别忆先跳下了车,随后付了钱给车夫,转身让人把衣箱搬过去,又上前把燕牡丹扶了下来。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燕牡丹顺势下车,笑眯眯的又赏了那车夫几个铜子,车夫点头哈腰的离开了。

 

"说着不做跟包儿,这跟包儿该做的事儿你倒是做的很熟练。"燕牡丹调笑。

 

姬别忆脸一红,扭开了头答道:"是弟子该做的。"

 

此时,恰好苏家的下人来了,燕牡丹忍住了笑,带着姬别忆走了进去。

 

 

"燕老板!幸会幸会,能请您来寒舍唱戏可真是有幸。"苏家的家主握了握燕牡丹的手,"这台前幕后都准备好了,您请吧。"

 

燕牡丹点点头:"好,有劳苏先生了。"言毕,便走向了后台。

 

姬别忆不言,淡淡行了个礼,跟着燕牡丹一起走。

 

 

燕牡丹坐在了梳妆镜前,拿起了笔,顿了一下,又将笔递给了姬别忆。

 

姬别忆愣了愣,不知接是不接。

 

燕牡丹挑眉:"怎的,给师父化个妆都不肯?还是说你不会?"

 

姬别忆这才接过笔,连连应答:"当然会。"

 

这次师父要唱的是《贵妃醉酒》,要化贵妃妆。姬别忆思考了一下,便拿起了粉彩开始在人脸上涂涂抹抹。燕牡丹闭着眼不动,任凭姬别忆在他脸上"作乱"。随后,姬别忆又提笔描眉,勾勒眼线,再蘸了红色油彩涂在燕牡丹眼周,最后拿出口脂纸,递给燕牡丹。

 

燕牡丹不接,直接就着姬别忆的手一抿,随后又对姬别忆笑。

 

姬别忆触电般的抖了一下,随机手忙脚乱收拾起了东西。

 

燕牡丹又轻笑,照了镜子确定妆容无误,转身去换行头。

 

 

燕牡丹换完行头时,姬别忆也冷静得差不多了,依然是那幅清冷的表情。

 

"一会儿我上台,你且看好。"燕牡丹对人点点头。

 

"是。"姬别忆应到。

 

前奏响起,燕牡丹正色,一旁的姬别忆忽觉燕牡丹的气场变了,心下一惊,还没等他细看,燕牡丹便上场了。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又早东升~"

 

燕牡丹娉婷袅娜踏着步,小嗓唱着戏词,手中折扇开合。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燕牡丹移驾百花亭,对月自比,宛若那月里嫦娥,我见犹怜。

 

"高力士"、"裴力士"上前禀报。燕牡丹听完蛾眉一皱,眼神忽的黯淡,手上折扇一转。

 

姬别忆的心跟着一揪。

 

"酒宴摆下,待娘娘自饮几杯~"

 

"通宵酒,啊ㅡㅡ,捧金樽,高、裴二卿殷勤奉啊~"

 

"人生在世...如春梦,且自开怀...饮几盅。"

 

燕牡丹作微醺状,可调门却不差,他眉目含情,哀怨忧愁,醉态可人,重现这借酒消愁、深宫闺怨。

 

姬别忆突然很想抱抱燕牡丹,很想,非常想。

 

可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后来燕牡丹问他,看过这场戏后有没有学到什么东西。

 

姬别忆支支吾吾,只说了些干巴巴的官腔糊弄过去。

 

燕牡丹倒也不恼,只是伸出手指点点姬别忆的额头,叫他下次可要好好听。

 

姬别忆应下,可心里却怪别扭。

 

后来燕牡丹没少带着姬别忆出去唱戏,姬别忆也没少在幕后看燕牡丹,可不管这台上唱的什么戏,姬别忆看着看着,目光最终都会黏在燕牡丹身上。

 

人说,听戏啊,最忌讳全场戏从头到尾只看一人,即使是唱得再好的角儿,也要跟人互动,要有配角衬着。

 

可是姬别忆偏偏犯了这忌讳,甭管什么戏,只要燕牡丹在台上,他的目光就挪不开了ㅡㅡ哪怕燕牡丹只是演个配角、走个过场,他也要盯着。

 

谁叫师父唱戏唱得好呢。姬别忆如此为自己开脱。

 

可真的只是因为唱戏唱得好吗?姬别忆心里明白得很。唱戏唱得好的人他见得多,可没有谁是能让他目不转睛的。除了燕牡丹。

 

 

半年后,姬别忆也要上台唱戏了。

 

之前的几年里,姬别忆每日苦练身段吊嗓,磕了碰了肿了伤了,第二天照常起来练戏,甚至加练都有的。

 

燕牡丹有时会心疼,可他从不阻拦,毕竟他当年也是这么练过来的,若是想成角儿,不刻苦怎行。

 

今日姬别忆要唱的戏是燕牡丹亲手为他挑的《霸王别姬》,也是他们二人初见时,姬别忆练的那折戏。

 

辰影阁后台,燕牡丹正为姬别忆描着眉。

 

"莫动。"燕牡丹说着,手上动作不停,"画错了你可就要顶个花脸上台了。"

 

姬别忆闻言不敢乱动,背挺得笔直,闭上眼任由燕牡丹在他脸上涂抹。

 

燕牡丹托住姬别忆的脸,左右看了看,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化得不错。"

 

"谢谢师父。"姬别忆低头。

 

"谢什么。你好好唱戏,便是对我最大的谢。"燕牡丹哧哧笑道,涂着丹蔻的手一挥,"马上要上台了,快去候场。"

 

"是。"姬别忆点点头。

 

 

燕牡丹当年看的没错。姬别忆确实是个唱戏的好料子。

 

虽说火候还是有点不足,动作唱腔也略显青涩,但这并不妨碍姬别忆在台上演出万分虞姬风范。和他搭戏的霸王本是辰影阁一位小有名气的净,说来这次还是姬别忆沾了他的光,可是上了台却少有人再去看那霸王ㅡㅡ都去看虞姬去了。

 

燕牡丹站在侧幕看着,说起来,《霸王别姬》这出戏,他要比姬别忆熟得多,不只是因为他学戏较早,更是因为姬别忆每次练戏的时候,他都在旁边看着。

 

这场戏不出意料的成功,看过的人都说这姬别忆是虞姬再世。唯一的突发情况是次日不知谁传出去姬别忆拜燕牡丹为师的消息了。

 

京城里的人爱八卦,听到这种东西自然是要茶余饭后嘴上一下的,不过对姬别忆倒也没什么坏处,反而让他更出名了。

 

后来姬别忆又唱了几次戏,甚至还跟燕牡丹唱了对手戏,结果是场场爆满,不少老水柳都对这传说中的"虞姬在世"好奇,最后看完戏都不得不叹上一句后生可畏。一来二去,这京城里的人也就传开了,都说燕老板身边出了个了不得的后生,燕老板这京城第一角儿的地位怕是不稳咯。

 

姬别忆听了心里第一个不服气,他师父自然是当仁不让的京城第一角儿,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比上半分。燕牡丹倒是不甚在意的样子,还叮嘱他莫要在乎风言风语,只管好生练戏便是。

 

这时的燕牡丹,万万没想到他后来会败在风言风语上。

 

而姬别忆若是早早知道这件事,他也绝对不会在那天和燕牡丹出门。

 

 

那时姬别忆出名没到三个月,正值庙会,请了辰影阁几位伶人,其中就有燕牡丹和姬别忆。

 

邓影阁主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对他们说若是想看庙会,大可去看,晚些回来也无妨。

 

姬别忆一听,转头乞求的看向燕牡丹ㅡㅡ说起来,他还从未逛过庙会,自然是好奇,再者,他也想和燕牡丹出去转转,两人独处一段时间。

 

燕牡丹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同意了。

 

姬别忆很开心,开心得上台前还在满面笑容,不过上台后立刻板起脸了就是了。

 

二人终于唱好了戏去庙会时,已经傍晚了。

 

很多小摊子的货都卖了大半,姬别忆挑挑捡捡,买了两块雪梨糕,护嗓还可口。

 

付账的时候,姬别忆瞧见了那边有卖天灯的,他回头看了看ㅡㅡ燕牡丹还在原地等他。好,那就再去买个天灯回来和师父一起放吧。姬别忆想。

 

姬别忆跑到了卖天灯的摊位前,随手拿了一盏灯,思虑片刻写了两句话。

 

"月若流辉,与君共赏。"

 

姬别忆写完,脸不由红了一下。随后甩甩头,马上回头去找燕牡丹。

 

"师...师父?"

 

姬别忆回到刚才的地点,却发现燕牡丹不在了!

云归鹤唳

刀和珠子

燕牡丹心思细腻,常年勾心斗角瞻前顾后,他的那颗心像是被灰土沙砾蒙了的珠子,冒不出亮,也反不了光。

姬别忆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情世故,他只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该做什么。他是看似笨钝、实则锋利的刀,没人能拦,没人能抵。

于是刀遇上了被层层包裹住的珠子,第一反应是劈砍开外面的杂物,让这珠子本身的光芒显现出来,可是珠子也硬得很,刀劈不开,砍不破,还差点卷了刃。

刀说,我只是想看看你光芒万丈的模样。

珠子说,那好办啊,我给你看不就得了。

于是刀成了唯一一个看见珠子内心的人。

燕牡丹心思细腻,常年勾心斗角瞻前顾后,他的那颗心像是被灰土沙砾蒙了的珠子,冒不出亮,也反不了光。

姬别忆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情世故,他只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该做什么。他是看似笨钝、实则锋利的刀,没人能拦,没人能抵。

于是刀遇上了被层层包裹住的珠子,第一反应是劈砍开外面的杂物,让这珠子本身的光芒显现出来,可是珠子也硬得很,刀劈不开,砍不破,还差点卷了刃。

刀说,我只是想看看你光芒万丈的模样。

珠子说,那好办啊,我给你看不就得了。

于是刀成了唯一一个看见珠子内心的人。

云归鹤唳

[燕姬]燕去无忆(二)

  • 牡丹燕菜×霸王别姬

  • 架空,私设多

  • 本章大量参考霸王别姬好感剧情

  • 灵感来源于赤羽&乐正绫版本的《赤伶》


班主先是一愣,接着脸上浮现喜色。忙不迭挥手招了小孩过来:"姬别忆。姬别忆。快过来。"


姬、别、忆。


燕牡丹在心里默念了几遍。


真是个好名字。


他得出结论。


姬别忆听到班主叫他来,放下了手中的剑小跑了过来。


"这位是燕牡丹燕老板,快,打招呼。"班主连忙暗示。


"燕...

  • 牡丹燕菜×霸王别姬

  • 架空,私设多

  • 本章大量参考霸王别姬好感剧情

  • 灵感来源于赤羽&乐正绫版本的《赤伶》

 

班主先是一愣,接着脸上浮现喜色。忙不迭挥手招了小孩过来:"姬别忆。姬别忆。快过来。"

 

姬、别、忆。

 

燕牡丹在心里默念了几遍。

 

真是个好名字。

 

他得出结论。

 

姬别忆听到班主叫他来,放下了手中的剑小跑了过来。

 

"这位是燕牡丹燕老板,快,打招呼。"班主连忙暗示。

 

"燕老板好。"姬别忆不卑不亢的微微鞠了个躬。

 

燕牡丹仔细端详着姬别忆,越看越满意,脸上的假笑也掺上了几分真。

 

"燕老板,您看这..."班主搓了搓手。

 

"就他了。"燕牡丹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嘞。好嘞。"班主顿时喜笑颜开,"姬别忆,还不快去收拾东西跟着燕老板走?"

 

"走?"姬别忆皱眉,"去哪?做什么?"

 

"自然是给燕老板当跟包儿去,快去收拾,这可是你天大的福气!"班主催促道。

 

"我不去。"姬别忆斩钉截铁地说。

 

"你!反了你了!我告诉你,容不得你不去!"班主动了怒。

 

"我不要去做那劳什子跟包儿,我要成角儿。"姬别忆也是个倔的,十三四岁的小娃儿仰着脖子和中年人对视,愣是让班主后背冒了层冷汗。

 

"净说疯话!那角儿可是你想成就成的?!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你是欠打!"

 

眼看着班主就要动手,燕牡丹缓缓开了口。

 

"能否让人家和他聊上两句?"

 

班主压了心中火气,转头赔笑说:"哟,可真是让燕老板见笑。小毛孩子不懂事。您里屋请,里屋请。"

 

"无妨,有劳您了。"燕牡丹微微一笑,随即向里屋进了去。

 

姬别忆心怀不满,却也只能跟在人身后。

 

 

"坐罢。"燕牡丹坐在椅子上,对着人挥了挥手。

 

姬别忆坐下,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想唱戏?"

 

"想。"

 

"想成角儿?"

 

"想。"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喜欢。我喜欢戏,我喜欢唱戏。"姬别忆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台上不过方寸,却能展现出那么大那么美的世界!一扬鞭就是骏马奔腾,一挥旗就是千军万马,一转身就是八百里路。一段唱词就是一个故事,一折戏文就是一次人生,一张脸谱就是一个活灵活现的人!这戏如此绚烂多姿,叫我如何不爱?!"

 

说到兴处,姬别忆甚至站了起来。

 

燕牡丹只是笑着,静静听他慷慨陈词。

 

"所以,所以我不愿当什么跟包儿...我想成角儿,我想站在台上去唱戏,我想让更多更多的人看看戏中的故事,我想让他们也品品这戏中情。我不想做跟包儿..."

 

姬别忆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甚至隐隐沾了些哭腔。

 

"那好。我不要你做我的跟包儿。"燕牡丹终于开口。

 

姬别忆闻言猛然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燕牡丹。

 

"我要你,做我的弟子,如何?"燕牡丹似笑非笑。

 

"弟子?"姬别忆一愣。

 

燕牡丹点点头。

 

姬别忆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怎么?刚才不是还慷慨激昂要唱戏?这会儿怎么没反应了。"燕牡丹打趣,"莫非是不愿认我这个师父了?"

 

"认。自然是认。"姬别忆如梦方醒,跪下给燕牡丹叩了个头。

 

"师父在上,受弟子姬别忆一拜。"

 

"好。"燕牡丹满意地点了点头,"那这下,跟不跟我走?"

 

"跟。"

 

"还不快去收拾东西?"

 

姬别忆跑去了房间。燕牡丹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从里间走了出来。

 

而班主却急得团团转,生怕姬别忆哪句话讲错了再惹怒了燕牡丹,这样他可也没好果子吃。

 

"哟。燕...燕老板,您出来啦。怎么样?阿忆他说的那些胡话我先给您赔个不是,您可千千万万别往心里去。"

 

"无妨。我看这小孩儿倒也有几分真性情。他已经答应了随我回辰影阁,这会儿收拾东西去了,一会便上路。"

 

"好。好。"班主可算是安了心,"您辛苦。"

 

 

回到辰影阁后,一位婢女恭敬地对燕牡丹说邓影阁主找。

 

燕牡丹点点头,转身对着姬别忆说:"我去见邓阁主。你莫要乱跑,我派人带你去房间,你好好收拾收拾。"

 

姬别忆不言,点点头。

 

 

"如何?可有满意的?"一入房门,扑鼻的脂粉香气争先恐后钻入人的鼻子里,邓影正侧卧在榻上,他身边两个皮影人"莺莺"和"燕燕"正飞来飞去伺候着他。

 

"跟包儿没挑到,倒是收了个徒弟。"燕牡丹盈盈笑着,坐在了邓影对面。

 

"哦?怎么有心思收徒了?"邓影颇觉有趣。

 

"那小东西是块唱戏的好料子,自个儿对唱戏也上心的很,好好培养一下,定是能成角儿。"燕牡丹淡淡说道,"只是这背景...还得靠您替人家好好查查。"

 

"呵,那是自然"邓影点点头,"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哦对,下周有场《贵妃醉酒》要唱,点名要的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燕牡丹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燕牡丹到达姬别忆的房间时,姬别忆已经收拾好了,此时正在对着戏本子发呆。看到燕牡丹过来,他连忙规规矩矩的站起。

 

"来。唱一段我听听。"燕牡丹坐在了一边椅子上。

 

"唱什么?"姬别忆眨眨眼。

 

"就《霸王别姬》罢。唱最后一段虞姬自刎。"燕牡丹思索片刻,说道。

 

姬别忆点了点头。

 

"此番出兵,倘能突出重围,且退往江东,在图后举...妾身若是同行岂不连累大王杀敌!"

 

"也罢,愿以大王腰间宝剑,自刎君前,以免牵挂!"

 

"汉军已掠地,四面楚歌声。"

 

"君王意气尽,妃妾何聊生。"

 

唱毕,姬别忆满怀不舍与决绝,做举剑自刎状,倒于地上。

 

"好。"燕牡丹拍掌称赞,"端的是赤诚大义的绝代佳人。"

 

姬别忆规规矩矩站起,神色恢复了清明。

 

"师父谬赞。"

 

"你这一路过来也累了罢,先去歇两个时辰,一会儿跟着其他人一起练戏。"燕牡丹挥挥手,示意人离开。

 

"是。"姬别忆作了个揖,走出了房门。

 

 

几日相处下来,燕牡丹大抵摸清了姬别忆的性子ㅡㅡ平时待人冷清,练戏刻苦勤奋,唱起戏来就全心实意的入戏,且貌似除了戏曲之外再无别的喜好。而邓影那边来的消息说姬别忆是被亲爹妈卖到戏班子的,干净的很。

 

燕牡丹闻言更加满意了。

 

 

"昨日教给你的戏本子,会背了么?"燕牡丹抚着新染的丹蔻,有些漫不经心道。

 

"会了。"姬别忆点点头,笃定地说。

 

"那便背一个。"燕牡丹笑笑。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慢舞凝丝竹,惊破霓裳羽衣曲。"

 

燕牡丹皱起了眉:"错了,再来。"

 

姬别忆手心发出薄汗,缓了缓神又开口。

 

"缓歌慢舞凝丝竹...丝竹..."

 

"尽日君王看不足。"燕牡丹面露不悦,"连台本都背不熟,还想上台唱戏?也不怕砸了锅让人笑话。当罚板子。"

 

"...师父说的是。"姬别忆垂头。

 

"站着做什么,去外面吊嗓,今日不练会这段便不要吃饭了。"燕牡丹抬眸瞟了姬别忆一眼。

 

"是。"

 

 

姬别忆走到平常练戏的院子,开始高声唱起词来,没过多久,弟子们都去吃晚饭了,可姬别忆却一动也不动。

 

"姬师兄,姬师兄,差不多就得了,你都练了这么久了,也该歇歇了。"一位小师弟悄悄溜到姬别忆身边,拉着他的袖子说,"燕老板总不能真不让你吃饭吧。"

 

"师父既然要我练会再吃饭,那我自然要先练会,你莫要劝我,快去吃饭吧。"姬别忆不以为然的转身继续唱,"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小师弟见劝不动人,摇摇头离去了。

 

"姬师兄可真是个戏疯子...啊,燕..."小师弟转了个弯儿,突然撞见了燕牡丹。

 

燕牡丹将食指立于唇前,示意小师弟不要说话。

 

"燕老板,您是来看姬师兄的吧?他还在后院儿练戏呢。"小师弟低下头不敢看燕牡丹,"我,我先去吃饭了,燕老板再见。"

 

"戏、疯、子。"待人走后,牡丹轻声,一字一顿地念到。

 

还真是个贴切的比喻。燕牡丹想。

 

然后他整了整衣服,从拐角走到了院子口。

 

姬别忆背词背得入了神,一时之间竟没看到燕牡丹过来了,燕牡丹也不作声,就站在院子口看着姬别忆。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姬别忆终于你念完了最后一句戏词,"好,差不多背熟了,再练三遍就去跟师父背。"

 

"不必了。"燕牡丹开口。

 

"啊...啊!师父。您怎么...您刚才一直在这?"姬别忆吓了一跳,慌忙道。

 

"嗯。"燕牡丹颔首,"去吃饭吧,这次算你过关。"

 

"谢谢师父。"姬别忆一愣,接着有些雀跃的道谢。

 

"明日我要上台唱戏,你来了这么久,还未见过我在台上的样子吧?"燕牡丹缓缓开口,"你明天,随我一起去。"

 

姬别忆点点头。

 

"是,师父。"




补充说明:姬别忆刚开始唱的是京剧《霸王别姬》,第二次背的词不是京剧词而是古诗《长恨歌》。

云归鹤唳

[燕姬] 燕去无忆(一)

  • 牡丹燕菜×霸王别姬

  • 架空,私设多

  • 灵感来源赤羽&乐正绫版本的《赤伶》


要说这京城的角儿,那可多了去了,但若你要说这京城里最最有名的角儿,那咱就一定要说说这燕牡丹燕老板。


燕牡丹无父无母,早年在各个茶楼饭馆打杂,小小年纪眼明手快八面玲珑,后来一戏班子的班主看这小孩机敏却可怜,就收留了他,让他做个班底。


可燕牡丹机灵着呢。他一边干活,一边偷师。伶人练戏,他就在一旁偷听;角儿上台,他就躲幕后看;等夜深了,人都睡着了,他就偷爬起来去吊嗓、背台词-----牡丹本是不认字的,这字也是他偷学来的。...


  • 牡丹燕菜×霸王别姬

  • 架空,私设多

  • 灵感来源赤羽&乐正绫版本的《赤伶》

 

要说这京城的角儿,那可多了去了,但若你要说这京城里最最有名的角儿,那咱就一定要说说这燕牡丹燕老板。

 

燕牡丹无父无母,早年在各个茶楼饭馆打杂,小小年纪眼明手快八面玲珑,后来一戏班子的班主看这小孩机敏却可怜,就收留了他,让他做个班底。

 

可燕牡丹机灵着呢。他一边干活,一边偷师。伶人练戏,他就在一旁偷听;角儿上台,他就躲幕后看;等夜深了,人都睡着了,他就偷爬起来去吊嗓、背台词-----牡丹本是不认字的,这字也是他偷学来的。

 

这个戏班子里唱功最好的花旦,有一把七弦琴,据他说那是他娘留给他的,班主不知为何没有收走。但花旦并不会弹琴。

 

花旦不会,燕牡丹会。

 

不知为何,燕牡丹的手一放在七弦琴上,就会弹奏,且奏出的曲子连贯动听,连班主听了都叫好。

 

于是燕牡丹就从班底变成了乐师。

 

整日和伶人们一起排练的燕牡丹偷师偷得更加光明正大,甚至还上台跑了几次龙套。

 

而机会的到来异常巧合。

 

有一富人家点名要听《武则天》,在当时,《武则天》可是个冷门戏,戏班子里根本没几个会唱的,有些即使会唱也拿不出手。好巧不巧,戏班子里最会唱《武则天》的那位病了,话都说不出,更别提唱戏。

 

班主和管事急啊-----这可是笔大单子,可万万不能扎戏。没办法了,只好先挑个水平高的钻锅了。

 

而此时,燕牡丹站了出来。他说,他能唱。

 

班主问,你要是砸锅了呢?

 

燕牡丹答,那我就赔钱,这家人出多少钱请咱班子唱戏,我赔双倍。

 

管事的嗤笑,你哪来那么多钱。

 

燕牡丹答,我现在是没钱,但我能挣。要是我演砸了,我做牛做马都把这钱给你们还上,但要是我没演砸,那我就要我的卖身契。

 

管事的和班主一合计,成,这事不亏,就算是把燕牡丹的卖身契还回去,他们班子也只是少了个琴师,琴师多了去了,再招一个便是。

 

至于看了燕牡丹唱戏的两人是如何后悔的,那便是后话了。

 

当天,燕牡丹穿好服饰,画上妆-----之前都是他给别人画,这次却颠倒了过来。他踩着板眼上台,唱词、念白,动作行云流水,调门切换自如。直叫人瞠目结舌,连连叫好。

 

燕牡丹扮的武则天,既杀伐果断心狠手辣,又体恤民情气度不凡,刚中带柔,绵里藏针,教人真真儿体会到了什么叫"千古第一帝"。

 

唱完戏的燕牡丹,在一片喝彩声掌声中不骄不躁下台,不急不徐卸了面妆换了衣服,领了卖身契走出了戏班子的大门。

 

然后,他转身,正对着戏班子正门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

 

班主看出了燕牡丹身上的无限商机,想拦,却被管事的先一步拦住了。

 

"这娃儿,不简单,咱这种小庙可容不下他这样的大佛。"

 

 

燕牡丹一边走,一边想着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他唱戏的名声大抵是打响了,找个戏班子去唱戏应该不难,可这样机遇过少,若是慢慢变得平庸,那他以前的努力可都白费了。

 

他怎甘心?

 

燕牡丹想的入神,未发现自己身前有人,结果直直的撞了上去。

 

"不好意思。"燕牡丹忙回神道歉。

 

可那人却用指尖轻轻挑起了燕牡丹的下巴。

 

"你...就是刚才在台上唱《武则天》的那个伶人?不错,近看来这脸蛋儿也真是精致的很。据说你现在拿了卖身契出了原来那个小戏班子了?那你要不要考虑来我的教坊?虽然我这儿不敢说是全国第一第二的大教坊,可也绝对名气不小。如何?考虑考虑?"

 

面前的人语言轻浮动作轻佻,可燕牡丹却诡异地并不反感。他考虑片刻,说了句:"好。"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出来,轻轻的拍了拍掌。

 

"倒是个识趣儿的主,好,那我辰影阁必不亏待你。"

 

燕牡丹一愣,乍一下没反应出这"辰影阁"是什么地方,却觉得耳熟得紧。

 

直到他站在书着"辰影阁"三个大字的朱红门前,他才想起辰影阁是个什么地方。

 

这不就是当今京城最大、最出名的教坊嘛!

 

而街上拦住他的不是别人,正式辰影阁阁主-----邓影。

 

后来的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燕牡丹与辰影阁签了契,成为了辰影阁的一名伶人,随后凭借着自己出色的唱功和多年来刻苦累积的戏感立足扬名,成为了京城最出名的角儿。

 

 

而现在,燕牡丹正在挑选他的"跟包儿"。

 

"跟包儿"其实就是所谓的助理,是专门给角儿提箱拿水伺候角儿的,虽然听起来没什么用还受苦受累,但有名的角儿的"跟包儿"待遇可是很好的,拿钱多不说,还能跟着出风头。

 

燕牡丹本是不喜身边带人的-----他不放心,以前出门唱戏也一直是教坊里随便带几个就好。

 

可这次邓影说什么分部新招了一群小孩儿,非要让他去看看,挑几个顺眼的回来带在身边。燕牡丹无奈只能应了。

 

黄包车刚到分部门口,一个干瘦却油腻的男人便迎了上来,阿谀地笑着引人进去。

 

"哟,燕老板里边请里边请,您这一来,我们这教坊可真是蓬壁生辉。您放心,邓阁主都跟我们交代过了!今儿啊,保准您挑个满意的回去。来来来,您里屋坐着,我啊,这就把人带过来。"

 

燕牡丹虽是不喜这分部班主的虚假做派,表面却半分不显厌恶之色,端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道谢。

 

"有劳您了。我这一路也是渴了,烦请您在派人给人家拿杯茶水吧。"

 

"好好好。"班主连声答应,转头对着管水锅的吩咐,"还不给燕老板上茶?"

 

没过半刻钟,班主就带着七八个样貌机灵的孩童进了里屋,小孩们明显是第一次见燕牡丹这种名角,难免有些紧张,最严重的那个甚至开始腿哆嗦。

 

燕牡丹不留痕迹的来回扫视了几圈,又象征性的招手细瞧了几个,最后摇了摇头,故作遗憾的摆了摆手。

 

班主一看燕牡丹拒绝便慌了神,连声劝他再看看。

 

燕牡丹含笑歉身。

 

"人家知道您这是一片好心,也是得了邓阁主命令的。可我这儿一时半会实在是没个合眼缘的,您也不能逼着我选不是?您且放宽心,邓阁主那边人家自会替您解释。就算是那边责罚下来,也一定不会罚到您头上,您看如何?"燕牡丹饮了一口茶,"这些小孩儿我也看了看,有几个可是唱戏的好胚子,可不能待在我身边做个'跟包儿'埋没了自个儿。"

 

这番话说的颇为诚恳,一不拂了人面子,二来言下之意也显而易见,三也多少起到了安抚作用。班主听完也只得顺坡下驴同意了。

 

"好,您也是个爽快人,那若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可就不多叨扰了。"燕牡丹见人答应如此之快,自然也没有再推脱礼让,而是起身准备走人,"今儿您可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那我,送送燕老板?"班主也跟着起身,"实不相瞒,我这儿还有个不情之请,燕老板能否来指点一下我们这儿的几个新人?"

 

"我当是什么事。"燕牡丹拂袖而笑,"您可真是太捧人家的场儿了,也不怕我再教错了。"

 

"哟。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要是教错,那这满京城的伶人可都没有唱对的咯!"班主哈哈笑道。

 

燕牡丹随着班主的引领到了戏班子练习的地方,这群小孩儿正在练基本功。燕牡丹也没什么好指导的,最多上手给人正正角度动作罢了。

 

然后他看见了角落里正在舞剑的一个小孩儿。

 

小孩儿约莫十二三岁,手持双剑,练得正是《霸王别姬》里的最后一段虞姬舞剑。虽说此处不是戏台,小孩儿也没穿虞姬该穿的黄帔鱼鳞甲。他只是单单拿了两把木头剑在那舞,甚至有些动作角度还不算是标准,可燕牡丹却在他身上看出了虞姬的十二分风范。

 

燕牡丹微微抬起下巴示意。

 

"就他了。"

 

"啥?"班主一时没反应过来。

 

燕牡丹抬起他涂着丹蔻的手,指向了那小孩。

 

"我说,我要的'跟包儿',就他了。"




后排圈几位蹲文的小朋友@天才大侠(早小晚月更选手石锤) @憨批榆年 @⊰溯源寻音. @幼稚园园长 

云归鹤唳

今天小云给你们恰安利!

看看燕姬吧。虽然是拉郎,但是他的相性真的好啊!心狠手辣牡丹燕菜x单纯戏痴霸王别姬什么的不香吗?双伶人什么的不香吗?

梗不可用。

今天小云给你们恰安利!

看看燕姬吧。虽然是拉郎,但是他的相性真的好啊!心狠手辣牡丹燕菜x单纯戏痴霸王别姬什么的不香吗?双伶人什么的不香吗?

梗不可用。

七月灵均

|魔界皇子X人间帝姬|


|郑元畅X蒋依依|


|龙幽X燕姬|


两人的眼神太杀了!是我想要的强强的感觉!


感谢@云崖崖 的lut~

感谢@综子小蜜 @上官小透_  @伐木工中转站 的cut!


剧情是倒叙的:

燕姬和龙幽战场相对,开始回忆初见。

她和龙幽因桃花舞而相识,却因立场不同而注定只能成为敌人。

曾经她以为她可以嫁给他,但自从经历了国破家亡,那些昔日的美好回忆,现在想想,不再值得她留恋。

现在,他们将在战场,一决生死。 

|魔界皇子X人间帝姬|


|郑元畅X蒋依依|


|龙幽X燕姬|


两人的眼神太杀了!是我想要的强强的感觉!


感谢@云崖崖 的l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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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是倒叙的:

燕姬和龙幽战场相对,开始回忆初见。

她和龙幽因桃花舞而相识,却因立场不同而注定只能成为敌人。

曾经她以为她可以嫁给他,但自从经历了国破家亡,那些昔日的美好回忆,现在想想,不再值得她留恋。

现在,他们将在战场,一决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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