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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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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笙不溪

是picerw的捏脸!夜叉燕x小狐狸樱

是picerw的捏脸!夜叉燕x小狐狸樱

姜山.

来点宋/极东姐妹

       大宋愈发颓唐,王春燕的帕子上偶尔沾染血丝旖旎。本田樱常急急迈进门槛,却见她斜靠在檀香木椅上淡淡笑着。不同于隋唐,大抵是重文轻武的原因罢,人也显得愈发文静温软。

       本田樱有些局促地站在她身后轻梳着一头青丝。王春燕不时微咳几声,本田樱的动作也愈发小心翼翼,惶恐般蹙起眉生怕扯痛了身前美人。

       王春燕反倒扭过头来笑着轻生安慰,就好像……......


       大宋愈发颓唐,王春燕的帕子上偶尔沾染血丝旖旎。本田樱常急急迈进门槛,却见她斜靠在檀香木椅上淡淡笑着。不同于隋唐,大抵是重文轻武的原因罢,人也显得愈发文静温软。

       本田樱有些局促地站在她身后轻梳着一头青丝。王春燕不时微咳几声,本田樱的动作也愈发小心翼翼,惶恐般蹙起眉生怕扯痛了身前美人。

       王春燕反倒扭过头来笑着轻生安慰,就好像……

       本田樱垂下眼帘,遮掩眸中水雾缭绕。

       就好像,国家内忧外患自己生死未卜的人不是她。

       这就是和大国的区别么…自嘲之余不免惆怅难过。本田樱只是吸了吸鼻子,王春燕倒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急忙起身。

       “怎么哭了?——咳…、”

       又是一阵急咳。

       王春燕垂下头用帕子遮捂唇齿,半晌手臂微颤着向下。雪白帕子上结了朵红牡丹,血腥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本田樱无言垂眼凝视那抹刺眼血色。

       王春燕只是笑着将手帕折了几折抹开唇间浓稠。

       “给你留了荷花酥。——不来尝尝吗?”她说。

       本田樱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轻抿薄唇,好像硬生生把什么话语什么情绪吞吃入腹了。

       半晌她回个字,却只是道好。

糖梨🍐——
day11@速写班长 tag私...

day11@速写班长 

tag私心x好不容易拿我产品代餐一顿

day11@速写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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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缺

◝(⑅•ᴗ•⑅)◜..°♡女孩子

◝(⑅•ᴗ•⑅)◜..°♡女孩子

绘璃子eriko
摸个大烂鱼 最初是在突发奇想“...

摸个大烂鱼

最初是在突发奇想“变小梗里的所谓变小是只有身体还是完全回到过去的模样”......然后就快乐摸了

字丑勿见怪

(昨晚的忘发了...算了反正也丢人

摸个大烂鱼

最初是在突发奇想“变小梗里的所谓变小是只有身体还是完全回到过去的模样”......然后就快乐摸了

字丑勿见怪

(昨晚的忘发了...算了反正也丢人

姜山.

女孩子的小日常(又名:文化差异引起的惨案xx)

        燕欲把樱画眉脂,樱两颊微红许之。不意燕化妆甚下,眉倾巧之扭,口脂亦涂出。燕大惭,樱甚无奈议,不如令其为燕画眉涂脂。燕以为愧,遂许之。不料樱燕二人文差异,樱采自家妆法,即以白粉皆涂以燕之面目。燕惊,急起嗔樱。樱甚不解:“小女家皆如此妆。”燕独气在侧,不复与樱谈。樱甚无奈。只得买荷花酥数块而来,燕乃不复怒。


彩蛋是樱fafa和燕子一起同舟看荷花。

        燕欲把樱画眉脂,樱两颊微红许之。不意燕化妆甚下,眉倾巧之扭,口脂亦涂出。燕大惭,樱甚无奈议,不如令其为燕画眉涂脂。燕以为愧,遂许之。不料樱燕二人文差异,樱采自家妆法,即以白粉皆涂以燕之面目。燕惊,急起嗔樱。樱甚不解:“小女家皆如此妆。”燕独气在侧,不复与樱谈。樱甚无奈。只得买荷花酥数块而来,燕乃不复怒。


彩蛋是樱fafa和燕子一起同舟看荷花。

秦始海夫诸

拜托了,春燕小姐

Attention:普设燕樱短打 东亚女酮在美国

本故事调解事务所机构纯属虚构,请勿较真

 

-

有时候你就是得花一生去看懂一个人。

  

  

  |来自事务所的某位调解员的回忆|

  我不干了。

  她们预约的时间是周末的早晨,多么令人愉悦的时间,我在咨询室整理好自己的妆容打扮,准备迎接我的两位客人。但是,当那两个东方女性走进我的咨询室时就是灾难的开始。其中一位,我们得礼貌地称呼她为A小姐,那么另一位就称为B小姐吧。A小姐是典型的中国人形象,仅限于打扮上,她的朱红色色号的口红我暂且不做评价,因为那和B小姐的打扮比起来竟意外的干练——我猜想她大概是薪资待遇优厚的打...

Attention:普设燕樱短打 东亚女酮在美国

本故事调解事务所机构纯属虚构,请勿较真

 

-

有时候你就是得花一生去看懂一个人。

  

  

  |来自事务所的某位调解员的回忆|

  我不干了。

  她们预约的时间是周末的早晨,多么令人愉悦的时间,我在咨询室整理好自己的妆容打扮,准备迎接我的两位客人。但是,当那两个东方女性走进我的咨询室时就是灾难的开始。其中一位,我们得礼貌地称呼她为A小姐,那么另一位就称为B小姐吧。A小姐是典型的中国人形象,仅限于打扮上,她的朱红色色号的口红我暂且不做评价,因为那和B小姐的打扮比起来竟意外的干练——我猜想她大概是薪资待遇优厚的打工人;那么,来看看B小姐吧。起初我猜她大概也是中国人,含蓄内敛的中国人,就像我曾在美国看到的中国留学生一般,然而事与愿违。A小姐率先说明了B小姐的国籍,虽然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有如此强的表达欲。

  B小姐似乎不太情愿A小姐介绍自己的背景,然而并没有明显表达出来,仅轻声提醒一两句便重新抿紧嘴,非常严肃。

  我小心提醒她们该进入正题了,谁知道这一提问居然是灾难的开始。我的工作是调解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即使是人和动物之间的矛盾也并非不可以,但是这俩位小姐先是在我的咨询室不自觉开始拌嘴,而后干脆转为吵嘴。

  “我想我们俩确实得讲明白些!”A小姐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我的办公桌上,并小声用母语说了些什么。

  “您和我之间还需要再说明什么?”B小姐淡定答她,闭上眼不甚在意A小姐的状态,无论对方有多气愤。她转而对我说:“我们争吵的起因仅仅是因为我们在家居专营店内看上了不同花纹的沙发。”说完,她耸耸肩。

  “呃……”我想说两位先冷静些,至少不要在我的咨询室内大动干戈,谁知道A小姐大喝一声:“本田樱!我真搞不懂你是怎么看上那种花纹的沙发的!”

  B小姐揉眉心:“春燕桑,牡丹花纹的您也会喜欢?”

  虽然我也不晓得她俩究竟看上什么花纹的沙发,也不知道牡丹花纹的沙发究竟有多难看,总之,我插不上一句话。她们在咨询室一直吵到距离预约时间结束前的五分钟,我原本想说些什么,尽管这种调解没有什么大用处。于是话还没说出口,就炸出来一声碎裂声,A小姐气得上头,推开椅子大手一挥把我的花瓶给甩了出去。

  B小姐第一个起身连连道歉,A小姐显然才反应过来,暂时放下她们的矛盾,在我耳边重复说“Sorry”,还说什么日后请我吃一顿饭,但是我没有听。因为我根本听不进去。因为道完歉后她俩又他妈吵起来了。

  

  

  王春燕站在纽约街头十分狼狈地牵着狗,她看上去精神状态不太好,往常整齐对称的丸子头现如今异常凌乱,青黑在她眼睛一周安了家,干练的面庞充满了疲惫。夏风穿透过雪纺衫揩了把她腰部的油,她摘了耳钉放进包里,打算遛完狗就回家面对本田樱。

  这并不是她夜幕降临仍不归家的原因,事实上她和女朋友本田樱之间产生了矛盾,无论怎么调解到最后都会被无限放大。要知道,争吵的导火索不过是沙发的花纹与线条以及枕套的颜色。朝夕相处所带来的不便令王春燕难以置信,本田樱不是适合组建家庭的人,因为她根本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情感和欲求。打个简单的比方,一般的恋人小别胜新婚,而王春燕回国大半年,期间不见本田樱一句问候,没接过本田樱一通电话,返回美国的住所时甚至还发现这个女强人在笔记本电脑前努力敲键盘。没有问话,没有关心,没有嘘寒问暖,仿佛王春燕的或有或无对于本田樱来说根本不重要。王春燕曾经在喝醉的时候和本田樱开过玩笑,说万一有一天你本田樱出门被车撞了,被撞飞那种,送去医院从上帝手里抢回来后是不是只能想得起敲键盘而想不起来她。结果本田樱浅笑着,抿一口酒说是。

  交往初期王春燕坚信自己能够改变本田樱冷淡的心,撼不动大山至少能改变大山,然而时间在证明她的失败。每一晚每一晚,她卸尽满身疲倦企图向恋人讨个安慰时,回应她的是本田樱翻身入眠的背影。

  漫天的纽约夜景,王春燕在夜景中动身,狗狗兴奋地一个劲往前钻,车鸣声成了背景音,灯光融进了夜色里。迷茫而不知去向,距离她和本田樱相遇已经过去了一年。当时她正沉浸在被甩的悲伤中回不神来,在酒吧灌到酩酊大醉后不愿意回家。那会儿她约本田樱出来是为了确认关系,本以为通过网络认识的恋人不会太出彩,结果令王春燕为之一振,立刻跟酒保说这个人就是她女朋友,有事儿找她算清,随即昏睡过去。

  八点半。她习惯准点回去,于是拉上狗原路返回她和本田樱的小公寓。

  果不其然,每晚准点会在这里碰见艾米丽·琼斯和金拱门。这位地地道道的美国人是她楼上的邻居,疯狂的年轻人,不到凌晨绝不休息。

  艾米丽打扮得清爽,她的那一双眼睛宛若青空之上的湖泊,叫人羡慕。

  “Hi!”美国人主动打招呼,“你看上去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们进入电梯,各自按下属于自己的楼层,“你弟弟让你带的?”

  艾米丽抬起手来将塑料袋里的金拱门转了个圈,莞尔一笑道:“阿尔弗雷德总爱吃这些,不过正好我也喜欢,索性就卖双份的一块吃。你知道的,一开始我也不理解他为什么喜欢吃这些东西,但是接触过之后才发现,该死的,真的会很喜欢啊!从不理解变为喜欢,你能想象吗,我居然领悟了快餐的真谛,毕竟我试着去看懂每一个喜欢吃快餐的人!你也可以这样想:你总是得花点时间去追寻自己喜欢的。”

  许是电梯内的空气闷人且充斥着快餐食品的味道,一旁的艾米丽用指头抠了抠胸口的天蓝色蝴蝶结,注意到王春燕并不如她所想的仅仅是单纯的疲惫。是的,因为她们之间摆着一道邻居关系,虽然是上下楼,但艾米丽·琼斯不得不承认东亚人的生活已经影响到她和她老弟阿尔弗雷德打电动了。

  王春燕忽然认为电梯内的气息令人感到不适,焦虑地摆弄狗绳已经不能延缓额头上直流的汗液,她尝试着大口呼吸,却徒劳无力——吸入的净是不健康的快餐味儿。她有点儿想念本田樱亲手做的家常饭。

  上帝,终于到她的楼层了。劳累的女子长叹一声:“如果追寻食物的美味需要付出代价,那么我宁可放弃。”

  美国人不解,叉着腰反问她:“哪个追寻是不要付出代价的?”

  光线从她两旁的墙壁紧缩,开始触碰女性特有的柔软的身体线条,孤苦凄楚的光从王春燕面庞上化为一道不可察觉的光线,踌躇、徘徊一阵后瞬间遁回电梯内。美利坚女人继续上楼,不多时便能听见流利的高跟踢踏声,而王春燕仍定定杵在电梯门口,两条腿宛若灌进了铅,走也不是蹲下来也不成。她反复确认本田樱在交往之前说明过自身的缺陷,明明是欣然接受来着,怎么到如今就演变为不可化解的矛盾了?

  

  夜风吹得厉害,进门瞬间被冷风吹得清醒,王春燕松开狗绳,过了玄关注意到餐桌上没有动过的晚餐。

  “这么晚了……”王春燕扭过头看见端坐在老旧沙发上的女人,“明天我来带波奇出门吧。”

  “还没吃饭?”她说,顺势在本田樱身边坐下。

  “没有,等您回来再吃。”本田樱喝茶,“调解的事,您联系好事务所了吗?”

  “其实我们可以私下解决,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到去别人面前。沙发而已,电器而已,枕套颜色而已,用不着这样较真。”

  茶几上有块吃了四分之一的蛋糕,本田樱伸手从奶油上掠来颗草莓,放在王春燕嘴前上下晃动,示意要她吃。本田樱指尖沾了星点奶白,不过她不甚在意,反而使奶油成了指甲的装点。温婉尔雅的女子浅笑吟吟,齐肩短发的每一根发梢都参差不齐,她顶大的眼睛是王春燕眼中摄人心魄的宝石。本田樱是黑夜之上的唯一一颗珍珠,是最闪亮的珍珠,照亮王春燕枯燥乏味的人生。

  她咬住草莓,在本田樱的注视下吃下它,转而拥抱住没有动作的本田樱,后者身体一僵,接着缓缓搂住她的腰。王春燕喜团圆厌分离,这一点众人皆知,本田樱眼中的执着一点点坠落,在眼眶下四分五裂,滚落为泪。

  “继续下去也不错。”王春燕呢喃。

  

  然而她们还是去了事务所调解,不是两个人之间又因为小事而争吵,而是所有矛盾积攒成堆最后被一件件拎出来对骂,最终有了事务所砸人家花瓶后还能继续争吵的一幕。

  王春燕靠着列车栏杆,没搭理身旁的樱,变换的风景不断敲打她的钟,也不晓得刚刚在路上说“那不如就此为止”的人是谁。行李箱在她腿边摇摆,本田樱面无表情地摆弄自己的手机,王春燕肩膀松懈下去,握紧栏杆咬紧后槽牙,想即刻就动身离开。

  去往肯尼迪机场的路程不长,两个人抵达机场时距离王春燕登机还有三十分钟。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对于春燕来讲莫过于是煎熬,作为她的恋人(快要成为从前的恋人的)本田樱根本不想同她说一句话,仅仅是在面上粉饰了伤感之色。她在垂头,就像她不小心把王春燕的面膜不小心丢进垃圾桶一样谨慎;她在扶着机场候机室的坐垫微微抬腿,身子向前倾去,就像她从前和王春燕逛公园时要停下来看小孩玩跷跷板一样可爱;她在吸鼻子,就像她曾无数次在王春燕面前难过那样。

  本田樱家庭背景不好,单亲家庭出身的难免会有心理负担,这一点王春燕能谅解。王春燕问过本田樱,你妈妈为什么要离婚?本田樱说,因为父亲是打女人专业户。她甚至还风轻云淡地把自己比喻为《远大前程》里的菲利普,开玩笑道如果没有离开父亲,那么她几乎就要熟悉家里的木棍了。相反王春燕倒有疼爱她的父母,以及一个爱惜自己的老哥,所以很难养成失败,也很难体会到本田樱的缺陷。她们总是在倾诉。从酒吧确定关系那刻起,她们就开始了漫长的倾诉,但更多时候是本田樱在听,听对于她来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然后再想些鸡汤话灌给王春燕,转而又给远在日本的母亲寄赡养费。如果把她的整个人生分割开来,那么可以分为工作和生活两个部分:工作为了母亲,生活为了春燕。

  这就是她一直沉溺于工作的原因。

  这就是她在纽约这个漂泊岛生活的原因。

  现在,她在后悔对王春燕说“到此为止”这样的话了。因为王春燕真的选择要走。

  “春燕桑……”昵称在本田樱口中来回打转,余光中,王春燕抬眼来看她,没有动作。本田樱咬咬牙,提问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什么时候回来?”问得艰难、心痛。

  肯尼迪机场外晴空万里,国际机场的每个人都心情不错,面上洋溢着笑容。偶尔有热情的情侣在机场久别重逢,忍不住拥抱并热吻,他们的行李放在脚边,男人抱紧女人,两个人热泪盈眶。本田樱动了动脚,踢到王春燕的行李,对方终于开口:“出差可能会回来。”

  “樱,”她说,手掌放在本田樱颤抖的肩膀上,“你希望我离开你吗?”

  回答她的是颤抖的肩膀。

  “我知道了。”

  到登机时间,王春燕起身要走,本田樱忍耐着没有反应,其实她已经咬破了唇,干净的嘴唇绽放出一抹红。在低垂的视线中,逐渐走远的鞋跟,连同行李箱轮的离去——本田樱整个惶惶不安的夏天终结于纽约。

  她蹲下去,随后又站起来,她看不见王春燕的身影。是登机了吗?不知道。是离开了吗?显而易见。本田樱蹲下来,双手捂住脸,把头埋进膝盖间,小声地抽泣着。孱弱的双肩不停地抽动。很快,眼泪就把膝盖处的裤子弄湿了一大片,她的背影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用来祭奠整个蓝色的夏天。

  

  

  大洋彼岸那边接到王春燕电话时正呷啤追剧,愉悦得不得了,王耀蹙眉,揉揉眼接通电话。

  “开个门呗。”

  王耀疯了,他怀疑王春燕是不是也疯了,“你人不是在纽约吗,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你不会上班上糊涂了吧?”

  “哥,我真的在家门口。”

 脑中升腾起不妙的念头,王耀从沙发缝里翻出来丢失数小时的遥控器,按下暂停键,放下哈尔滨啤,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他开首讲:“王春燕,你是不是——”无意间撞上王春燕通红的眼,转而又闭上嘴。兄妹俩站在家门口面面相觑,春燕十指绞紧纱裙裙摆,发丝松散到散了几撮。场面不禁尴尬起来,二人之间仿佛有什么雾气似的朦朦胧胧叫人看不清,王春燕眼前也起了大雾,她毕竟忍了整整一个航程。顷刻之间,对于王耀来说也就是个眨眼的瞬间,王春燕靠着门框一点、一点、一点滑坐下去,死命捂紧脸,哭喊声从喉咙里冲出来。

  男人仅穿了件白色老头衫,楼道内的声控灯熄了又亮、亮了又熄,他蹲下去揉了把王春燕的发顶,轻轻笑:“欢迎回家。去吃点夜宵,怎么样?”

  

  肉香横冲直撞进王春燕的味蕾,在太平洋徘徊一周的唯一感触就是还是家里的饭最香。女人没顾上口红咬着吸管,猛吸易拉罐内的啤酒,坐对面的王耀打量她,伸手翻了块烤肉,“怎么回事啊?”

  “没怎么。”王春燕闷闷不乐,“只是樱和我的感情问题。”

  “哎呦,闹矛盾了是吧?”对面肩膀肉眼可见地歪斜下去,王耀放下筷子,“讲开不就行了,哪用得着请假回国在家门口大哭一场?没那么简单是不是,臭丫头,你是不是跟人家说了什么?”

  “哎呀,你怎么比妈还啰嗦。”

  “主要是你刚才那架势,嚯,知道的以为你是久别重逢你哥太激动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是辜负了你的渣男。”他低头调火,在王春燕的注视下开始打哈欠。擦去眼角泛出的泪,王耀向后一仰靠上椅背并翘起腿,做出“请”的手势,“说说吧。”

  “精简点就是我和樱因为沙发花纹的事情吵的不可开交,甚至闹进事务所,我还把人家调解员的花瓶顺手给砸了。”她见王耀蹙眉,没信心再说下去,“好吧,其实是我们的感情出现了问题。总感觉她不太……关心我。”

  “花瓶赔了没有?”

  “不要转移话题好不好。”

  “那个花瓶多少美元?毕竟事务所的东西……”

  “这不是主要问题,现在的问题是我在本田樱身上看不见动力了!”

  这话说得奇怪,就连本人说完也开始后悔,并不是她在本田樱身上看不见动力,而是她自己失去了动力。失去爱她的动力。周遭觥筹交错,独独王春燕低头沉吟不语,她哥又在耍滑头间让她自己亲自道出毛病。想来还是老狐狸,三十二岁单身男人,王家老奸巨猾特质的继承人。王春燕捏紧大腿上的纱裙,手边的布料捻成大排的皱纹,灯光之下的面庞尤为精致而怠惰。

  “小樱的家庭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哥开首讲,说罢还往嘴里塞了块肉,声音变得模糊,“你怎么跟我说来着……她爸酗酒滋事还打人,小樱都是被揍大的,心理上难免有缺陷。她妈妈后来带她离家,从童年养到成年,期间没有再婚,我要说的话你都明白。

  “你说你看不懂她,说白了谁都看不懂谁。咱们爸妈看不懂我们,我看不懂你,你看不懂小樱,所以爸妈才会结婚,我和你是兄妹,你和小樱是恋人。”王耀说,“我们总是会花大把的时间去在意我们所爱的人,也渴求他们能够在意我们。所以有了倾诉。倾诉也不是不可以,我想你大概和本田樱倾诉得多了去了,可是你们不能把对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否则就会有无法原谅彼此的危险。”

  生菜嚼得百无聊赖,口里泛滥开一阵苦味,一如她和本田樱的生活。如今想来,仅仅因为置气的话语而飞回中国,留下根本没时间打理日常的本田樱一人,属实自私。她不知道本田樱每晚的晚餐是专门给王春燕做的,否则本田樱不会吃;本田樱不知道王春燕一心一意的对待是为了牵着她逃离心理创伤,而是选择回避和积攒缺点。

  非要等到焦虑一场才不可吗?

  回家的路上王耀首次和她讲了很多,包括如何抢银行的步骤,他说每一个抢银行的人都是生活所迫,虽然人们在主观意念上会认为那个银行劫匪是男性,毕竟男人的肌肉线条给他们以自信,但是特殊情况下也有女性银行劫匪。那是最不应该出现的。王耀简要评价。王春燕点头,口中的烧烤味让她只想回家刷牙。女性银行劫匪,想想,那得是被逼到什么地步了。他灌下最后一口冰啤,扔进路旁垃圾桶里,继续说,经历挫折和打击以后的人生,在情感结束和丢失工作后靠交房租来和女儿们保持联络的妈妈,没了钱后不得不选择抢银行。仅仅是为了看一眼孩子。那该是怎样的爱。王春燕,你觉得本田樱会不会为了你去做一次银行劫匪?

  她笑了,这问题太过荒唐。本田樱有永不丢失的工作,而对自己又那样漠不关心,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去抢银行呢?王耀定是醉了在耍酒疯。

  街头夜风吹得人发冷,两人面上红彤彤的,浑身酒味,然而都很清醒。月明星稀,一路的夜宵摊还没有收摊,她闻见炒饭香又开始咳嗽,咳得她有点难受。今夜大概有雨,空气里有新翻的泥土气息。每次下雨本田樱都会躲在她怀里。绿化带旁坐了只家养的狸花猫,她顿步子,蹲下去抚摸猫脑袋,回头习惯性喊了句本田樱。谁知道站着的是王耀。

  她哥大彻大悟的模样,双手插进绿色运动外套的兜里,说:“我觉得你才是那个计划抢银行的人。”

  王春燕站起来,走上去狠心推一把王耀,后者笑着踉跄。她在这无穷无尽的笑声之中开始破口大骂面前的男人,向自己的哥哥展示了十多年以来积攒的文雅语气词,“该死的”是她钟爱的词语之一,本田樱曾评价,如果在足够糟心的时候来上这么一句,就会感觉浑身解数。然而现在没有,现在没有,王耀走在她身后,王春燕口中重复无数次的“该死的”,骂到最后居然开始骂自己“该死的”“混蛋”。

  

  凌晨三点,万籁俱静,她面对通讯录内被编辑为“A”的联系人,坐到东方红日初升。

  

  

  王春燕后来给本田樱打电话是之后的事了。

  那天早晨在家里吃了早饭,她告别王耀,三十二岁老狐狸显然心里明白,没有多讲,站门口挥手作别。

  说起来还真像烂俗偶像剧剧情——玩似的。飞纽约的机票,通过波音飞机跨越一整个大洋的距离,她降落在肯尼迪机场,回来寻找她的劫匪。

  夜晚的纽约也不是没见过,王春燕推着行李返回纽约市中心,返回她们的住所,满心期待地拉开属于她们的门,迎接她的是寂寞、孤独的黑暗。

  本田樱不在家。

  给她打电话,没接;再打一通,总算接了。

  “您好!请问您是这位小姐的朋友吗,她喝得有点醉,得麻烦您来接她回去。”

  就电话那头的酒保介绍,本田樱的已经在酒吧待了一个下午,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也不清楚她究竟是喝得有多醉。王春燕即刻奔下楼,脚下生风,出门拦下出租车,上车后甚至来不及切换语言而对司机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普通话。那司机诧异,回头看她,这才意识到因为着急而语无伦次的女子深呼吸,报出地名。

  酒吧,显然是买醉的地方。企图用酒精填充空虚的胃袋吗,王春燕已经在心里组织好待会面对本田樱的语言了。这些天——或者说是这一个月以来,她们总在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而争吵,比如沙发和枕套,从细枝末节的小事拐到两个人的感情问题,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细细想来,争吵过后的温情又确实令人为之动容,记忆里那颗残留有本田樱温度的草莓,樱落在她肩上的泪,现在被拎出来时时刻刻鞭策着自己。

  好吧,她承认她喜欢和本田樱为了枕套和沙发花纹这样的事情吵架,因为本田樱是王春燕在纽约的每一天,是王春燕的整个世界。

  

  本田樱趴在吧台边,眼神迷离。酒精麻醉了大脑,一整个下午都在无休止地向胃袋灌入刺激性酒精,到目前已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仅仅依靠酒保的提醒来辨别晨昏。大脑成了热锅里的糊粥,黏黏稠稠搅得她头痛欲裂,朦胧之间她想起身,踉跄的步伐又告诉她行不通。她又趴下去。喘了口气,仿佛要把肺内的所有气体吐出来。

  太可怜而可悲。酒保保留心中的感叹,这样的人他见的多了去了,看多了自然而然没有什么触动,然而面前的女子心伤得令他都为之动容。推门而出的风尘仆仆的另一位东方女性,恐怕就是伤心女子的朋友了,酒保反复确认后才离开原地。

  “本田樱。”来人拉起本田樱,叫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后者一愣,抹去满脸的茫然,好半天才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单词,“春燕桑、怎么回来了?”

  “我看如果我不在,你恐怕得在这里喝到天荒地老。”怀里人简直软成一摊水,王春燕扶她上车,原路返回公寓。

  一路上没有对话。

  她听见本田樱在汽车角落里的嗫嚅,低垂的头以及遮住面庞的短发,她蜷缩成一小团。直到家门口她们都没有说话,在电梯里本田樱依旧是低头的动作,站在王春燕前头。削瘦的身体和孱弱的肩膀,令王春燕欲言又止。

  “我明白的,耽误您的时间了……”本田樱一改淡漠的表情,进门之后道。

  她们两个各自坐在老旧沙发的一角,王春燕见本田樱抱紧膝盖,于是倚着沙发靠垫观察她的恋人,“别误会,这次来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不清楚是戳中了本田樱的什么痛点,随即,她转而捂紧脸开始抽泣,喘息声宛如破风箱的呼吸,能看见她的锁骨因为哭泣而有规律地显现又消失,樱的脚趾屈起,整个人深陷进沙发里。她的气息随着王春燕的靠近而变得紊乱,春燕从沙发的一头挪向另一头,就像从大洋的一头飞回到这一头,她搂紧了本田樱,怀抱她的每一天。聆听本田樱对她的倾诉。

  “我不明白您……”她说,抽了口气,“所以我想花大把的时间来明白您。”

  

  

  |来自家居专营店的一位销售员的心理活动|

  你不得不承认夏天的每一天都是那么的美好,恰逢周末,谁不喜欢忍过这艰难的白天好回家欢度我们的快乐呢!我承认我在工作时间分神了,因为上午并没有顾客光顾我们的店铺……喔!看看那是谁!我的顾客!

  不、不,我看了看那俩人,居然是前几天在店上因为沙发花纹和枕套而吵起来的笨蛋情侣。该死,可千万别再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小店承担不起二位争吵以后的怒火。

  那个丸子头女士又在念念不忘她的牡丹花纹沙发了,短发的女士长得清秀,是让人一眼心动的类型。这次她没有排斥丸子头女士的想法,点头笑笑,转身打算把她们家的旧沙发换掉,提议能不能再选择性地购买点装饰画。她们大概是和好了。我想。趴在柜台百无聊赖地看她们二人的一言一行,言谈举止间,她们仿佛有无数叫人羡慕的蜜意,我感叹,计算她们的账目。

  就连结账时都是笑着的,丸子头女士绝对是因为买到心仪的牡丹花纹沙发而喜上眉头,短发的女士小声提醒她声音小些,丸子头女士靠在她身上拉紧她的手,走出店门。

  然而,她们的笑音仍回荡在店铺的门口,绽放在纽约蓝色的夏天。

  

  

  

  


END.

黎落晨星-King-Gold

[极东姐妹]夜雨时

对不起——子博不可以用了!以后只能发在一起了!


————————————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落日把最后的阳光送进窗户,本田樱已经看不清楚了,她的眼前只有一片纯白,神情恍惚之后,她好像站在站台上,牵着谁的手。


本田樱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二十三岁,看上去却好像同自己一般大。她走在小路上,夹道的樱树撒下樱花瓣,深黑色的头发和略带褐色的眼睛,像极了橱窗里摆着的中国娃娃。她穿着的是很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显得身形修长。这时候从树杈间泄露下来的阳光就如清浅的溪水一样在那白衬衫与黑长裤上流淌。那时候本田樱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被惊愕地瞪大了眼...

对不起——子博不可以用了!以后只能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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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落日把最后的阳光送进窗户,本田樱已经看不清楚了,她的眼前只有一片纯白,神情恍惚之后,她好像站在站台上,牵着谁的手。


本田樱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二十三岁,看上去却好像同自己一般大。她走在小路上,夹道的樱树撒下樱花瓣,深黑色的头发和略带褐色的眼睛,像极了橱窗里摆着的中国娃娃。她穿着的是很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显得身形修长。这时候从树杈间泄露下来的阳光就如清浅的溪水一样在那白衬衫与黑长裤上流淌。那时候本田樱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被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从这条路走来只通往她的家,不会错的,这是来她家的人。她以最快的速度从窗户边离开,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里,迅速打开了家门。她看见那人越来越近,最后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脚步声是很轻很轻的,本田樱的心脏却是咚咚响的。她发现那人看见她了,因为那人露出了微笑。


“谢谢你帮我开门——你好,我叫王春燕,你的老师。”


在那时候请个家教不便宜,她曾经竭力反对父母为她找私家教师,现在却遏制不住心中的狂喜了。樱冲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是她能想到的最高的礼节。她红着脸,大脑混沌的找不到一个词来回应王春燕,最后只闷闷的说了一声“您好”。

“你们都这么打招呼吗?”

她笑了起来,笑声爽朗。


在本田樱的家里,放声大笑是不被允许的,母亲从小便教育她,像那样大笑不成体统,然而她现在并不这么觉得。她从未听过别人这样笑,放肆而不放荡。眼前的这个人,好像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显得出格。她的面容被阳光勾勒的极其清晰,和樱见过的所有美丽的女性迥乎不同,她曾经看到的那些都像静静绽开的樱花,而燕却像盛开的牡丹一样热烈大方。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燕的面庞,直到王春燕抓起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

这只手粗糙到已经不像手了,那层厚厚的茧子已经如同纸板。那像本田樱当过兵的父亲的手,甚至还更胜一筹。像这样一个漂亮的人,为什么会——

“好看吗?”

本田樱下意识地点头,反应不及涨红了两颊。

那串笑声在她的记忆里存留了很久很久,从那一刻一直到数不清的未来。

那一天,她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王春燕对她说:“站起来。”

这时候她们正上第一节,本田樱的神经紧绷,她慌张,慌张地像被人捉住的鸟儿。

“没关系,站起来。”

在过去,只有接受惩罚的时候才会站起来,但现在显然不是。春燕拉着她的手,樱的内心挣扎了许久才微微抬头,瞥见了春燕扬起的唇角。

春燕从不按规矩上课,她教樱背中国的诗,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本田樱珍惜她所在的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她可以肆意地做任何事情。她可以站起来,可以奔跑,可以放声大笑——她可以看到春燕。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

在吟着诗的春燕突然问樱:“你喜欢太阳吗?”

樱不明所以地点头——太阳是火烈的,阳光是暖融融的,他们的国旗上也有一轮太阳,她没有理由不喜欢太阳。春燕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叹息着摇了摇头。

“怎么了吗?”

樱有些担忧,但春燕又兀自笑了起来: “等有机会,我们一起去追太阳吧。”

“太阳是宇宙中的一个天体,我们追不到的,而且是地球在动,太阳其实一直都在中心。”

樱很认真的对春燕说,但是春燕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过后,春燕看着樱,捧住了樱的脸。

“你知道吗,以后你会有爱的人,你会和他结婚,你们会有一个孩子。”

“那老师你呢?”

樱听见自己问。

“我会一直看着你,直到你追上太阳。”

那一天天气很好,和春燕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树上依旧有樱花落下,铺成了满地的春光。



春燕教过本田樱做灯笼,灯笼用的是喜气洋洋的红色,和本田樱家里素白的色调一点都不一样,一大一小挂在庭院里,分外的突兀。


“我们把它挂到树上去。”


于是她信手把灯笼挂在樱花树的树枝上,那时候樱花树没有开花,满树萧条,凄凄惨惨,挂上灯笼之后立即显出一副暖融融的样子,整个院子都是柔和的光。

“灯笼会指引魂魄回家。”

春燕对她说,又不像在对她说。在黑夜中呼出的雾气被染成红色,混入满院红光。

“在我的家乡,要挂满整整一条路,从头到尾,通看火树春——如果你站在山顶上往下看,很快就会找到它,一直延伸到自己的家。”

“等我死了以后,我也想有人为我点灯。”

本田樱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想鼓起勇气说我会为你点灯,觉得这不恰当;她想说你不会离开,却又知道这不可能;所以她选择了沉默,灯笼被风吹得晃动,一摇一晃,一远一近,灯光便也变得忽明忽暗了。

“我明天要回去了。”

春燕没有看她的眼睛。

这一夜,山也不是山,水也不是水。


本田樱看着火车开动,她追逐——女子在公共场所这样奋力地奔跑当然是不端庄的,可是容不得她想这么多了。火车向着眼前的落日驶去,她向前奔跑的时候就像是在追逐太阳,但是太阳已经要将余晖收回去了。

她没再见过春燕。

山还是山,水还是水,天地之间已经不剩下些什么了。



本田樱其实比她小的多,但燕好像是个被时间遗忘的人,她的容貌,她的记忆,永远不会被时间洪流冲散。燕教她背过的诗,她大都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有一首她记得特别清楚,直直的刻进心里。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老师, 这是什么意思?”

那天燕要上火车前叫她背,但是再也没有回答过任何一个问题。她只是少女般的笑,拥抱她,然后转身离开。

她再想不起下半句了。她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她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依然年轻的燕抓住了她的手,她也重新变得年轻,新鲜的血液充斥了她的这颗心,她们面对面。

她几乎就要想起来了,但是她看见燕的唇开合,一切模糊起来。她又一次变得白发苍苍,她惊恐地抓住了燕的手。

燕的声音朦朦胧胧的。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这句话是她念出来的,她记得,她溺入时代的汪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这句话,然后抓住了燕的手。

“老师,我们去追太阳吧。”

她的笑容明朗起来。她们走在挂满灯笼的小路上,看不到路的尽头。


不学无ボ
*燕樱 有照片参考 “我听过春...

*燕樱 有照片参考

“我听过春樱谢幕的歌声了。

“樱,春天走了,我想见见你。”


(画不动了就这样吧摆了

lof你在审啥啊!!!

*燕樱 有照片参考

“我听过春樱谢幕的歌声了。

“樱,春天走了,我想见见你。”


(画不动了就这样吧摆了

lof你在审啥啊!!!

绘璃子eriko
夢よ 浅き夢よ 梦 浅淡朦胧的...

夢よ 浅き夢よ

梦 浅淡朦胧的梦

私はここにいます

我就在此处

君を想いながら

将您思念

ひとり歩いています

独自一人朝前迈步

流るる花のごとく

恍若漂流的花儿


私心极东


夢よ 浅き夢よ

梦 浅淡朦胧的梦

私はここにいます

我就在此处

君を想いながら

将您思念

ひとり歩いています

独自一人朝前迈步

流るる花のごとく

恍若漂流的花儿


私心极东


不学无ボ
去年画的,,浅浅污染一下tag...

去年画的,,浅浅污染一下tag吧

去年画的,,浅浅污染一下tag吧

极丌.

【娘塔极东/燕樱】和女朋友聊天的时候马甲掉了怎么办

是娘塔极东!

春燕和本田樱都是铜仁圈大佬,对方不知情

沙雕小甜饼(√)

ooc(√)论坛体(√)

正文:

1L 一只燕子(楼主)

如题,我现在很慌

2L

沙发

3L

lz再细点儿讲,我来看热闹帮忙

4L 一只燕子(楼主)

行。

我是一名加v写手,写铜仁文的,而且还写了很多我和我女朋友的铜仁文!

重点来了,昨天我和我女朋友聊天,我一边聊一边肝我的万字同人文,结果她问我在看什么,还瞟了一眼我手机。我刚开始飙车是的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她好像愣了一下,然后就不说话了。我可能掉马了阿鲁!

5L

woc还能在这儿看到燕妈!快去更文(凶)

6L

燕妈!...

是娘塔极东!

春燕和本田樱都是铜仁圈大佬,对方不知情

沙雕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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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L 一只燕子(楼主)

如题,我现在很慌

2L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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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再细点儿讲,我来看热闹帮忙

4L 一只燕子(楼主)

行。

我是一名加v写手,写铜仁文的,而且还写了很多我和我女朋友的铜仁文!

重点来了,昨天我和我女朋友聊天,我一边聊一边肝我的万字同人文,结果她问我在看什么,还瞟了一眼我手机。我刚开始飙车是的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她好像愣了一下,然后就不说话了。我可能掉马了阿鲁!

5L

woc还能在这儿看到燕妈!快去更文(凶)

6L

燕妈!你的一万f福利呢

8L 一只燕子(楼主)

在肝了在肝了

9L 正楼君

楼歪了,正下楼

10L

感谢正楼君!话说lz是要和女朋友解释吗

11L 一只燕子(楼主)

对,但是要怎么解释啊这种事

12L☆星条旗永不落☆

燕子?你居然当着小樱的面飙车?真勇啊

13L 一只燕子(楼主)

woc艾米丽你还逛论坛?

14L

lss知情人士

15L

惊现星老师

16L

一个贴子出现了两个大佬!

17L

不知情人士举个爪,有科普君吗

18L 科普君

来啦来啦(≧∇≦)/ 科普一下两个大佬

一只燕子,大家一般叫燕姐或燕妈,加v写手,产的粮以小甜饼为主,著名同人写手。

☆星条旗永不落☆,大家一般叫星老师,加v画手,画风可甜可盐,内容的话刀糖各一半,著名同人画手。

19L

感谢科普君!看样子燕姐和星老师认识?

20L

求扒

21L

求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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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L☆星条旗求不落☆

我们确实认识哦~@一枝樱花 让小樱说吧

41L

woc樱老师

42L 一只燕子(楼主)

woc小樱你也是同人写手

43L 一枝樱花

是的,小女也是同人写手

44L

天哪,我之前还和我闺蜜说樱老师和燕姐的名字怎么这么像情侣名,没想到真是情侣

45L

吃瓜竟然引来了两个加v写手,一个加v画手

46L 一枝樱花

小女认为这是一次误会,先删帖啦,我要和春燕谈一谈


                       此贴已封



绘璃子eriko
燕燕会(在床上)给樱樱讲什么鬼...

燕燕会(在床上)给樱樱讲什么鬼故事呢

燕燕会(在床上)给樱樱讲什么鬼故事呢

芊笙不芒

【燕樱】余见一日本国人与一中国人洽谈于蓝鸟,言谈令怜之,心乐之,遂速绘此拙作。(灬´ ˘ `灬)

【燕樱】余见一日本国人与一中国人洽谈于蓝鸟,言谈令怜之,心乐之,遂速绘此拙作。(灬´ ˘ `灬)

恶犬

【燕樱】日暮谣(3)

躺在病榻上的王春燕时不时面朝窗外,秋天的北/京又开始下雨了,下雨多一场,天气就愈发寒冷。雨水冲刷这落叶,洗净城市的尘土,雨滴挥洒在玻璃窗上再流淌而下,像人悲伤至极流下的泪滴。

每当这个秋风吹得窗户吱吱作响的时候,王春燕总会想起四十年前,同样是在北/京,也同样是秋。一个《百年孤独》式的开头,那是一个遥远的下午,那时候北/京是个古与今交织,传统的文明仍然占了上风的城市,一排银杏树在道路两旁排开。

一卷秋风,卷来了寒意与细雨。如果那个下午,她没有停留在那儿躲雨,可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从来不会有“如果”。

天阴沉沉的,不一会儿,如丝如缕的雨滴就从天而降下,王春燕没带伞,只好狼狈地躲在一排商业街的屋...

躺在病榻上的王春燕时不时面朝窗外,秋天的北/京又开始下雨了,下雨多一场,天气就愈发寒冷。雨水冲刷这落叶,洗净城市的尘土,雨滴挥洒在玻璃窗上再流淌而下,像人悲伤至极流下的泪滴。

每当这个秋风吹得窗户吱吱作响的时候,王春燕总会想起四十年前,同样是在北/京,也同样是秋。一个《百年孤独》式的开头,那是一个遥远的下午,那时候北/京是个古与今交织,传统的文明仍然占了上风的城市,一排银杏树在道路两旁排开。

一卷秋风,卷来了寒意与细雨。如果那个下午,她没有停留在那儿躲雨,可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从来不会有“如果”。

天阴沉沉的,不一会儿,如丝如缕的雨滴就从天而降下,王春燕没带伞,只好狼狈地躲在一排商业街的屋檐下,静候雨什么时候停下来。

王春燕紧紧的抱着自己,也抱着身上这件军大衣,她得捂好身上这件军大衣,她不想看见水淋湿了它。

这是父亲留给她为数不多的遗物。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能想到一生漂泊沦落扛过了那么多次硝烟的父亲,平安回到了家乡陪她到了十五岁,竟只是一次上山去,去得早了些,就在摸黑的时候一脚踩空,掉进了奔流不息的河流。

天亮了,太阳悬挂在东方的天空。乡亲们把王父的遗体捞上来安葬了,葬在夕阳庄后边的森林里。

王春燕至今都记得,前一天晚上,父亲可能是担心窗漏风了,被子还不够暖和,将这件军大衣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

奶奶站在两个青年旁边,那青年们将父亲装进了白色麻袋里,她泪水湿润了双眼,饱含乡音,说了一句话。

“天亮得太晚了……。”

是啊,天亮得太晚了。王春燕感觉,这宽大的军大衣好似也在抱着她,就像爹仍然站在她身边为她挡风遮雨一样。

一个身影这时候也突然间来到她身旁,这本不宽敞的屋檐下变得更加拥挤了。

仔细一看,那人竟然是本田樱。她的短发都被雨水打湿了,背后的毛衣也粘上了不少雨珠。

王春燕跑得快,眼睛也看的准,知道这样的天气过不了几分钟就有雨水从天而降,半分钟不到果然就下雨了,所以她身上一滴水也没有。本田樱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她走进来时,背后都淋湿了。

王春燕和她挤在一起,本田樱见到是她,尴尬地将身子往更狭窄处挪动,生怕自己满身雨珠弄湿了王春燕。

王春燕知道了她的心思,从包里掏出一条小手帕——手帕是粉红色的,一角还绣上了一朵樱花。那是不久前一个从东/京来的访华旅行团的大学生给他们的礼物。王春燕觉得这个东西她平时虽然用不上,但留着总会有能用的时候。

既然它是为了友好而来的,那就让它为友好奉献吧。

“谢谢。”

本田樱说了两个字,即便很短小,但来华之前她已经暗中练习了很多次,对王春燕就说过了两次。

看着本田樱含羞带怯的容颜,王春燕顿时觉得心情没有那么沉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向未来的神情。她要身披父亲的外套,跟着父亲一起走向将来。

淅淅沥沥的雨,下了一会后就小了,然后逐渐从铅色的云中落光了。彼时已经接近傍晚,雨后的天边是落日映照的火烧云。

橙色与赤色相交杂的颜色涂抹在云上,在两个女子的眼中。王春燕看到这火烧云,想到的果然是故乡的夕阳。

本田樱准备要回旅馆,她将那条手帕归还给王春燕,她却摆摆手,拒绝了。

“礼物,礼物。”她用简短的中文说,本田樱就算不能听懂,也能从她的肢体动作里意会到。

王春燕想把这条绣着樱的手帕送给以这样灿烂的花朵命名的人。以后就算她回国了,两人又各自走在自己的命运轨道上,这条手帕,虽然不大,但就是她们这两个相隔大海的人曾经见过的证明。

本田樱轻叠好这条手帕,将其放在长裙的口袋里。她向王春燕点头鞠躬,就当是道谢了。

雨水润湿过的地上,王春燕看着那女子远走的背影,心中不禁落寞许多。那堵初遇时本田樱所伫立的宫墙就在附近,本田樱暂住的旅店应该也在附近。

本田樱回头一望,背后已经没有那个人的模样了,只有一条长长的胡同和漫天的夕阳红。

王春燕自那以后,散步时总会将身子偏向故宫城墙前的那一边,但是也是从那天起,她再也没见过本田樱出现在巷陌里。

她心知肚明,本田樱一定是回国去继续她原本的生活了。但王春燕就是愿意抱着这小小的期待,期待奇迹会发生,本田樱会突然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如一簇鲜花突然绽放于暮春,和初遇的时候一样突然。

哪怕将枯木等待出了鲜嫩的枝条,长出了婆娑的树影,她每隔几天就要从这儿过,已经成了毕业前的一个习惯了。

王春燕顺利地完成了她的学业,再过一个月,她就是一名大学毕业生。后来她看着自己的大学毕业证从那个年代的黄金一路贬值到今天的卵石,于她而言,也许是一种无奈的欣慰吧。

毕业前后,她有成山的事堆积起来要处理。最令人苦恼的还是将来的打算,王春燕想在夕阳庄当一个语文老师,但夕阳庄连一个小学都没有。

一腔热血和激情可不能让一个和城里一样的公立小学拔地而起,那要怎么办呢?她想起了扫盲夜校,就是新中///国刚成立不久时,各地乡下兴办起来的识字运动,白天村民们照常各干各的农活,夜晚就聚在村里的一户人家里,让一个识字的文化人给“学生”们授课。不耽误农忙,还能让孩子读书,也许那些乡亲们都会答应。

但她靠什么挣钱呢?有重男轻女的想法,不让女孩来读书咋办?很快又成了一个个新问题。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反正这些都是一时半会光着急也解决不了的问题,不如趁闲暇时间好好在四周逛逛。再看看这四年来将她裹挟在历史的泥沙中熏陶的城市。

习惯性地,她又走到那堵宫墙前。

墙上的朱红,斑驳的印记一如往常,从未变过,而那棵冬日的枯树都已经重新成为了绿荫。夏日的烈日洒在树叶间。

树从未换过,故宫也一直都在这里,却没有在这里描绘它的人。本田樱于王春燕,就是秋风在秋水表面吹过,轻柔的一瞬,泛起一圈圈的波纹。静下来的时候,她总会想起那个姑娘。

满树的绿叶,本该是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现在她看着看着,绿荫下一个人也没有,一朵花也不开,蝉鸣如同送别曲那样悲凉。

她还记得,那个夏天的阳光照射得大地上的人很闷热,虫鸣听得人很烦躁。

正当她要打道回府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您好,请问,您知道这个地方怎么走吗?”

那是一个拥有温和的声音的女子,她拦住一个路边的大叔问路。说话虽然语速有些缓慢,但听得出来她在尽力把每个字的音韵都咬清楚。

王春燕激动且欣喜地看向说话人,果不其然,那个人是本田樱,她又一次来了。

本田樱身旁的大叔先是给自己胸前扇扇风,又指着王春燕这边的远处。

本田樱顺着那大叔的臂膀所指,看见了阳光下的王春燕。

毒辣的阳光令人睁不开眼,本田樱只看见光影之间有一个熟悉的轮廓,只能看得到身着白衬衫的女人。当视觉慢慢适应刺眼的光的时候,她也惊喜地认出了那个人。

“你是……你是……”本田樱重复着这句话,可王春燕从未告诉过她自己的名字。本田樱在自己的背包里摸索,最终找到了那条手帕。

手帕崭新得宛如刚刚来到王春燕手上的那时候一样,她看到那一角绣着的樱花,不禁惭愧,这手帕要是没落在本田樱手里,现在怕是不知道被她拿来干什么了。

“之前没告诉你,我叫王春燕。”

两个人在一棵树下乘凉,王春燕问起了:

“你中文说得比上次好多了,为什么又来北/京了呢?”

本田樱还不会用太冗长的句子说话,但她已经能够和春燕交流了,能和她说同样的语言。

本田樱先是把之前自己来京的原因和经过告诉她,原来躲雨那天,她真的是赶回旅店收拾包袱的,第二天她就赶最早的班机走了。又说了这次她为何又会在这里——

“我想要画一些和其他人不同的中/国。”

她回去之后没多久,那场比赛落幕了,本田樱作为弃权人员,拿不出任何作品,站在聚光灯所照射不到的地方,却心甘情愿地期待最后获胜的最优作品。

至于最后获胜的是谁,她已经没有太大印象,只记得一幅幅描绘名胜古迹的画作从面前走马灯一样划过去。本田樱在百无聊赖地翻阅,一本刚刚进入会议室前随手拿来的杂志。

她的余光瞄到一句话,是一个和她一样同为画家的老人说的,“画是无声的诗。”

他是一个画海的画家,他叫谢春林。谢先生画过京/都的海,中/国的大河,他的画里看得见大海风平浪静的岸边,听得见河流波涛汹涌的嘶吼。

如果说只是画技高超还不足以本田樱的目光和精神为他驻足,谢春林如同他笔墨下的各种各样的水,滋润万物,上善若水。

他带着五十个左右的日/本书画家前去援助了湘南的希望工程。他们跨过那片海,仿佛两国之间从来不该隔着一片海似的,也迎来了受捐赠的孩子们的热烈欢迎。

几个孩子仿照着课本上学来的成语给那位先生写信,还闹出了语病,连中文不太好的本田樱都哭笑不得。

为何而哭呢?为人们的目光和笔尖看不到远山深处的另一群与他们想象中全然不同的人而哭泣。

【未完待续】

人形自走笋色繁荒

是谁不会化妆,是我   

(p2模糊了一下边边)

(一点点私心)

是谁不会化妆,是我   

(p2模糊了一下边边)

(一点点私心)

林里听琴音 .

【燕樱】琴生情

*大量自编诗词段出现,1.7k短打


    三月。


    彼时玉燕仙子正走在街头上,想起天命宫司命上神的絮絮叨叨就来火——“气死我了为什么下个凡还要领任务啊真的是!!”


    玉燕仙子极为不爽,忽然看到不远处一个摊贩是卖簪子的,于是她便信步走过去买了个玉簪,还顺带买了个面纱。


    买完后,她便转身进了家酒楼。


    司命那家伙烦归烦,但人间所需要的钱财还...

*大量自编诗词段出现,1.7k短打



    三月。


    彼时玉燕仙子正走在街头上,想起天命宫司命上神的絮絮叨叨就来火——“气死我了为什么下个凡还要领任务啊真的是!!”


    玉燕仙子极为不爽,忽然看到不远处一个摊贩是卖簪子的,于是她便信步走过去买了个玉簪,还顺带买了个面纱。


    买完后,她便转身进了家酒楼。


    司命那家伙烦归烦,但人间所需要的钱财还是给的很多的。玉燕仙子倒不介意麻烦那家伙再给多点,嘴角勾起一个邪肆的弧度,刚进门店小二便热情迎上来:“姑娘可想要点些什么?”


    “……”她沉思了一会儿,抬手一挥豪放道:“给我来壶最好的酒!”


    话音刚落,整个酒楼不少人纷纷把目光投过来。


    少女下半张脸用一片雪白面纱遮着,头上的玉簪衬得她飘飘欲仙,如同茉莉花一般绽放在人间。一袭蓝色衣裳,如同海上仙人。


    是不是某个大家族的小姐?可身边又有这样的家族吗?更何况,这样的小姐,不应该很多侍女陪同跟随着的吗?


    但那一身气质,仿佛根本就不是来自人间,而是来自遥远而神秘的仙界。


    不远处的本田樱疑惑地看了过来,但这一看,到底是挪不开目光了。


    情字诀瞬间被破。


    正好玉燕仙子抬起头,幽深而冰冷的目光刹那间和本田樱疑惑又略带好奇的眼神撞了个满怀。


    “……”王春燕真不想承认她很喜欢本田樱那个目光,纯净又带点疑惑和好奇。


    像清澈的泉水,平静温柔。


    本田樱和她对视了一小会儿就转过头去,抱起她的白玉琴就下楼走了。


    正好和王春燕擦肩而过。


    三月正是樱花盛开烂漫的时节,本田樱轻叹,一路走来就好像人间仙境一样。


    低头回到了住处,本田樱把白玉琴放好,心里却不由自主想起王春燕的身影,再也无法从脑海里抹去。


    樱花林里花瓣随着三月凉风而漫天飞舞,本田樱走出小木屋,抬头看着这一切浪漫的天地。


    就像是,不染红尘的,人间仙女。




    -




    王春燕喝着酒,从袖里掏出那金色书卷。上面用烫金大字写着:“寻有缘者,位列仙班。”


    “……”


    她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扬手收了书卷。


    我上哪里去找有缘人哪……等等!?


    王春燕停下手中准备喝掉酒的动作,想起那位不染人间红尘,不是仙人宛如仙人的少女。


    如果她经历了人间烟火,却又不愿为人间红尘所染的话,那倒是个涅槃飞仙的好苗子。


    王春燕毫不客气咕咚咕咚喝完剩下的酒,扔下钱就翻窗跳了出去,丝毫不理会后边人们的惊呼声。


    就在之前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王春燕已经悄然取得了本田樱的一缕气息,此刻她正顺着这点气息的去向,狂奔而去。


    她定要找到本田樱!


    


    -




    一个人  一眼缘


    一玉簪  一春天


    今宵樱花曾祈愿


    若有明日再相见


    我欲持剑斩孤烟


    谁料家门无今天


    世人皆道樱无言


    却不知  曾祈愿


    红尘飞仙望有缘



    琴音陡破,一曲落。


    本田樱停下唱词,那首词是自己回来后灵光一现写下来的,现在就这么唱出来了。


   “好啊!”远处一声喝彩。


    本田樱一愣,那猎猎风声由远而近,身着蓝衣的玉燕仙子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了她的白玉琴前面。


    “阁下是……”


    “天界清圣宫玉燕仙子,王春燕。”话音未落,一卷金色书简铺开在白玉琴上。


    “寻有缘者,位列仙班……?我,能成仙?”本田樱微微一怔。


    王春燕但笑不语。


    “怎么不能成仙了?红尘仙子,本田樱?”她狡黠一笑。


    本田樱天生聪慧,此刻看着面前特意为她而来的少女,心中已是明了大半。


    “那么,”她接过金色书卷,抬手拨动琴弦,“我为玉燕仙子弹一曲,如何?”


    “那自然是好的。”王春燕一蹬脚,整个人便稳稳坐在一边的大树的树枝上,“还从未有人特意为我弹过曲子呢,你是第一个!”


    本田樱低低一笑,而后,一双玉手随着瓣瓣樱花在白玉琴上飞舞。



    怎可知世事无情


    漫天花下谁得信


    一遇落下一气息


    岂知你追逐至今


    红尘清圣便寻觅


    谁说今生无情意


    抬望眼,蓝裙玉簪雪色隐


    垂视地,白衣朱钗碧色烬


    谁愿此时共酒倾


    谁令樱花瞬解情


    谁让秋水声泠泠


    谁如蝶影舞盈盈


    


    -




   “话说那红尘仙子自此以后同那玉燕仙子再不见踪影,据传说她携着自己的白玉琴和琴谱,自此同心上人去向那遥远而神秘的仙界之地,再无讯息。”


   “世人皆说她们一眼定一生,一面定一缘。一人为情生痴,一人因痴生情。”


   “后人有诗为证,诗云:


    三月樱花漫飘香,瓣瓣落琴拨琴音。


    一笑三波荡秋水,燕眉凤目语盈盈。



    一语末了,满堂喝彩。




    “你说咱俩谁为情生痴,谁因痴生情呢?”


    “我怎么记得!没有的事!”


    “……啧,真没趣……”



     人群外,两抹嬉笑着的身影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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