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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胜己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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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愈

【MHA】006

⊹mha原女原著向 有综其他

⊹看我不爽请拉黑

⊹妹名羽生早花 CP是胜


敌袭过后的第二天,雄英里的戒备也更加森严,甚至每天二十四小时有不同的守卫轮班巡视——虽然是这样想着的,但实际什么也没有发生。

羽生早花偏了偏头,看向铺满砖石的校道。

晨会就要开始,这个时间大概是全校统一的,以至于现在校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窗边的榕树在夏日的艳阳下透出无比鲜嫩的青绿,叶片上还带着晨间的露水,上面浮起细小的灰尘,在刺目的阳光下倒是看出波光流转。

窗台边上落下只蝴蝶,亮蓝色的翅膀带着深黑色花纹作点缀。那对翅膀在夏日燥热的微风里轻轻晃动,显得好笨重。

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就......

⊹mha原女原著向 有综其他

⊹看我不爽请拉黑

⊹妹名羽生早花 CP是胜


敌袭过后的第二天,雄英里的戒备也更加森严,甚至每天二十四小时有不同的守卫轮班巡视——虽然是这样想着的,但实际什么也没有发生。

羽生早花偏了偏头,看向铺满砖石的校道。

晨会就要开始,这个时间大概是全校统一的,以至于现在校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窗边的榕树在夏日的艳阳下透出无比鲜嫩的青绿,叶片上还带着晨间的露水,上面浮起细小的灰尘,在刺目的阳光下倒是看出波光流转。

窗台边上落下只蝴蝶,亮蓝色的翅膀带着深黑色花纹作点缀。那对翅膀在夏日燥热的微风里轻轻晃动,显得好笨重。

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就像是平常的日常一般,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就像是一个荒唐的梦。

但媒体还在讨论,班上的同学也还在讨论,眼下一层薄薄的青黑和半夜的莫名寒意无一不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耳边是如雷般的讨论声,吵闹的好像回到了昨天。只是想着,她眼前好像又看见那个灰蓝发的少年,那种阴暗的气场,让人顿时打起寒战来。

羽生早花深呼吸,把脑袋埋进臂弯里,静静的听着他们讨论今天的晨会由谁来上。

饭田天哉从前门闯入,三两步就跨上讲台。他喊:“同学们晨会要开始了!大家都回座位上!”

与此同时,一个长相奇似木乃伊的人出现在班级前门。一圈圈的白色绷带把人缠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鼻子透气。

能让人认出来人的还是那件旧旧的战斗服。

“相泽老师!早上好,您已经恢复了吗?”饭田天哉朝他微微俯身,又问道。

相泽消太拱了拱被绷带扯住的手,一瘸一拐的走上讲台,那副模样又看着更加颓唐,“我没事...只是包的有点夸张了而已。”

“这也不是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战斗还没有结束。”脸上的绷带起伏着,看不见人的表情。只是说的话令人立刻就警惕起来。

班级里开始又躁动不安:“又是敌袭?!”

相泽消太低了低头,露出半只眼睛来。他故作严肃:“体育祭就要到了。”

在片刻的安静后,空气又沸腾起来,好像是烧开的热水,伴随着壶口发出的尖叫声,滚烫的水蒸气也四处溢出,让人想逃。

羽生早花皱了皱眉,表情一言难尽。她其实并不喜欢这样大型又热血的活动,一是吵闹了点,二是个性的限度。要是想在那种活动上拼尽全力,那难受个一两天是肯定跑不了的。                                                                                                                                                                                                                                                                                                                                                                                                                                                                                                                                                                                                                                                                                                                                         

她不是很喜欢那样。

有人提出了疑问:“等等,我们刚刚遭遇了敌袭,在这个关头办体育祭没问题吗?如果再遇到袭击...”

相泽消太扫视了一圈,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忐忑不安,是在后怕。

“校方似乎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明防卫系统的完备。”他解释道,像是安慰,“这次的警备也会扩大,所以不用担心敌袭。”

“不管怎么说,体育祭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相泽消太又拱了拱手,他怀里塞着的文书也跟着动了动,“表现好的人可能就收到了事务所的邀请,你们要重视起来才是。”

他低头又看了看怀里的纸张,大概是确认该说的都说完了,他就准备从前门出去。

刚转身,迈出去的腿还没落到地面上,身后就传来热切的欢呼。

相泽消太撇了撇嘴,笑着走开了。


午休时大家吃完饭就都待在教室里聊天,话题从今天的事件到昨天深夜档的动漫。

“我!会加油的!”教室的后方响起丽日御茶子充满干劲的呐喊,引的人不住侧目。

羽生早花瞥了一眼,又转回来和耳郎响香说:“大家真是活力满满呢~”

“毕竟是体育祭嘛。”对方看了看她,又问:“话说,早花是为什么想要当英雄啊?”

这倒是没想过要用什么借口。羽生早花一怔,一时间答不上来,只是支支吾吾地回:“...怎么突然问这个?”

“稍微有点好奇...”对方思考了片刻,才回答。

她抿了抿唇,又叹气,神色看上去有些为难,却又像是突然大彻大悟一般回答:“因为很帅啊。”

耳郎响香失笑,撑着下巴的手一歪,差点要倒下去。堪堪撑住之后,她才继续回答:“就这么简单的原因吗?”

“不然呢。”

对方无语哽凝。


午后的夏太阳并不如正午时一般耀眼,自然也没有正午那般的烦闷。

与室外不同,充满冷气的教室里却好像是飒爽的秋,甚至冷的让人打颤。

羽生早花随意塞了几本书进包里,推上椅子就要走。转了身,却又停住脚步。

人群的喧哗打破了下午的那点适闲,教室的前门被其他班的同学堵的找不出一个缝,让人想起涉谷的十字路口。

她向前走了两步,张望着尝试找到出去的路,可惜还是徒劳。

正想发动个性,就听见一个倦怠的声音,慢悠悠地说:“想着过来看看A班都是什么角色...结果拽的不行嘛。”

“英雄科的学生就全是这些货色吗?”

朝那声音的来源看去,那是个看起来很懒散的男生,一头紫发竖起像是向日葵一般,下三白,瞳孔的颜色和发色相同。

那人看起来也邋邋遢遢的,给人的感觉倒是和相泽消太有几分相似。

羽生早花眯了眯眼,脚尖转了转,又朝前门走去。

那个紫发的男生还在挑衅爆豪胜己,看着对方不爽的表情,他反倒有些得意。

“...被分到普通科和其他两——”他的话被打断,面上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不快。

而所有人都看着羽生早花拎着包,大步走向门口,一把扑向爆豪胜己,熟络的搭上了他的肩,嘴里还带着句:“走啦!傻站着干嘛!”

那个浅金发的少年没防备,差点被拽倒,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他眉毛跳了跳,转了头就要骂她。准备脱口而出的脏话,却在看见少女那个自然却又不安好心得笑时尽数吞回腹中。

他看见那双青绿的眸子里闪过狡黠的光。

羽生早花还在说,一边说着又一边拖着他要走出去:“等会去那家电玩城吧~啊不过我还要买一下jump新刊...”

步子顿住,她装作后知后觉地抬眼去看围着的人群。

“啊能让一让吗?”她语气虽然客气平和,但眼里满是不爽和烦闷,仿佛是看见什么瘟神,满眼嫌弃。

那个紫发男生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挪半步,“英雄科全都是这样傲慢的家伙吗?那可小心被我们掀翻。”

“不是那倒不至于。”羽生早花连忙摆手,面带笑意,却读不出笑的意味。

一块橡皮砸过来,她下意识闭眼要躲,却听见落在地上沉闷厚重的声响。睁开眼,却看见爆豪胜己慢慢把手收回去。

她稍微愣了一下,就听见人群外围的角落响起愤懑不平的喊叫:“得意个什么啊!你们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人群中安静了一刻,随后又是声讨不断。

“你们怎么还吵起来了?原本就是你们来挑事在先——打探敌情也要有个度吧,把前后门都堵住是什么意思。”

她把手从人的肩膀上放开,又慢吞吞地继续说:“只是运气好——那不幸的人做什么都会被你们原谅吗?只有幸运的人被指指点点你们才满意吗?”

“有个性有什么用,谁是一出生就会用吗。倒不如说有些人只管别人的事,自己是一手好牌打得跟狗屎一样。”

“大家都不是小孩了,道德绑架什么的就别用了吧。显得怪没素质的。”

她说完没再看那男生的表情,转身就要走。

许是知道不占理,人群中也默默让开了一条道。

羽生早花又自然的笑起来:“谢谢你们~”

她从那条路走出去,肩上背包也只背起一条带子,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半吊子。压迫感和傲慢像是烟尘一般,从她身上褪去,再找不到分毫。

那个笑仿佛和夏日余晖一般暖,和刚刚的淡漠神色截然不同,仿佛那根本就是两个人。

爆豪胜己跟着她走出人群。

两人只相隔两米不到,他却觉得那背影好远。


现在是在校门口外的马路上,爆豪胜己走在前面,而羽生早花则是不紧不慢的跟着。

现在正是树换叶的时候,只一个上午,被晒干的叶片又落了一地,踩上去便是一片脆响,那倒像是袋装薯片被捏碎的声音。

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是安静的让人尴尬。

羽生早花终于还是没忍住,小跑两步到他身边,却没走到他前边。

“我说——去电玩城吧!”她看到那张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又说:“说要带你去那肯定不是乱说的,那边可有好多市面上没有的。一般人我都不说的。”

“我可没答应你要去。”爆豪胜己冷冷的撇了人一眼,“要玩去找别人玩。少来烦我啊...跟个苍蝇一样吵死了。”

而对方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拍了拍,又故作深沉地摇摇头说:“爆豪亲,你要知道,苍蝇是围着脏东西转的。”

抢在爆豪胜己发作之前,她又收起同情惋惜的眼神,跳到人前边,一边倒着走一边说:“而且——找其他人怎么会一样呢?小胜同学你还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羽生早花说着,又把两只手的食指并到一起晃了晃。

对方倒是暂时没抓着称呼的问题不放,只是挑挑眉,示意她说清楚。

“你看啊。刚刚我和你都做了出头鸟,那到时候被批斗的就会是我们两个。那这可不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吗?”她说着好像又想到什么,顿了两秒后又说:“而且我不出声的话你一定会说的更过分...我帮你拉了大半的仇恨啊。”

她肯定的点点头,神色了然:“你又欠我一次。”

爆豪胜己白了她一眼,:“谁要你来帮了。我一个人也能搞定他们,你跑出来干嘛。”

“这个就让爆豪同学自己猜吧~”羽生早花又走回到他的身边,那副模样得意极了。

他倒是笑起来,却像是冷笑,从尾音里有听出讥讽的味道,“不是说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蚂蚱也是有隐私和秘密的。”她答。


橘红的天边掠过一只飞鸟,在云层中画出一道轨迹,又消失在高楼的顶层。

街上好像比平常热闹不少,大概是马路拐角的那家蛋糕店出新品了,远远望去,等待的队伍末尾消失在了下一个路口。

路边的便利店上了jump的新刊,也上了最新的杂志。

羽生早花路过时瞄了一眼,看到上面的标题,才想起原来是体育祭要到了。

不愈

【MHA】005

⊹mha原女原著向 有综其他

⊹看我不爽请拉黑

⊹妹名羽生早花 CP是胜

⊹终于快到体育祭了。


车窗外是一路延伸的沥青,路边栽起的两排树在那黑色的路面上投下更深的阴影。

今天天气倒是好,窗外望去看不见半片云,入眼的只有满片的蔚蓝。

而车窗内是嬉笑和吵闹,与外面的安静截然不同,车内的氛围像是派对一般。

今天的战斗训练场地是USJ,离教学区域比较远,所以才需要坐大巴过去。也因为是第一次去,所以大家都有些激动。

羽生早花上车便落座在爆豪胜己隔壁,那副模样像是不惹他炸便不安心一般。而对方看见她,只什么也不说,撑着脸便扭头看窗外风景。

车子后排倒是安静,而前排就......

⊹mha原女原著向 有综其他

⊹看我不爽请拉黑

⊹妹名羽生早花 CP是胜

⊹终于快到体育祭了。


车窗外是一路延伸的沥青,路边栽起的两排树在那黑色的路面上投下更深的阴影。

今天天气倒是好,窗外望去看不见半片云,入眼的只有满片的蔚蓝。

而车窗内是嬉笑和吵闹,与外面的安静截然不同,车内的氛围像是派对一般。

今天的战斗训练场地是USJ,离教学区域比较远,所以才需要坐大巴过去。也因为是第一次去,所以大家都有些激动。

羽生早花上车便落座在爆豪胜己隔壁,那副模样像是不惹他炸便不安心一般。而对方看见她,只什么也不说,撑着脸便扭头看窗外风景。

车子后排倒是安静,而前排就有些吵闹了。

羽生早花还在猛敲手机和人发信息,就听见坐在隔壁的人忽然被提到。

“...不过说到既华丽又强大的,果然还是轰和爆豪啊。”他们大概是在聊有关个性的话题,坐在前排的切岛看向后排说着。

坐在更后面的轰焦冻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短暂的睁开了眼后又睡回去。而爆豪胜己则是撇过头,轻啧了一声。

蛙吹梅雨倒是直率,把目光移开便自顾自的说:“爆豪酱总是发飙,感觉不太会有人气呢...”

听到这话,众人也都纷纷附和起来,而羽生早花则是转开头偷笑。

爆豪胜己摆起张臭脸,抓着栏杆就站起来:“你说什么!混账肯定会有啊!”

听见身边传来隐忍的低笑,他又转身去骂:“还有你杂毛!笑你妹啊!”

他手上握起拳,那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和人打起来一样。而那女孩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不遮掩的笑得更大声放肆。

蛙吹梅雨指了指爆豪,朝周围人说:“就像这样。”

“才刚认识没多久,你那种狗屎一般的性格就被人完全看穿了。也是有够厉害的。”上鸣电气摇了摇头。

他又更大声的喊:“你的字典里面都是什么词啊混蛋!我宰了你!”

羽生早花坐在旁边笑得更开心了。

“你他妈的还在笑!我连你一起宰了啊!”爆豪胜己朝着她举起拳。

“爆豪酱,虽然很遗憾的说但是你应该打不过羽生酱噢…”蛙吹梅雨食指点着下巴,出声提醒道。

空气凝结了一瞬间,羽生早花面露微笑,明显感觉到爆豪胜己身上的火在一瞬间被浇灭了,但也只是那一点点。

好像是热油锅里被人猛然倒进一捧水,火又由此烧的更旺。

丽日御茶子还没意识到,只是真诚的笑着说:“对呀,毕竟是那么完美的个性,赢不了也是正常的嘛。”

“这么一说确实是,羽生君的个性特别实用呢。”饭田天哉点了点头,“不仅在制敌方面,在救援方面也有很大优势。”

好了你们不要说了,爆豪已经要爆炸了。羽生早花看着面前人一点点黑下来的脸,不禁咽了下口水。

下一秒,爆豪胜己的手拍在护栏上,发出噼啪的爆炸声,也正好做了他的背景乐。

他指向羽生早花,又怒吼:“吵死了!我怎么可能打不过这个杂毛!”

“可事实就是你没有赢过人家啊。”切岛的话像是一把刀刃,扎进少年强大的自尊心里。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恍惚,好像是只需再一句话,就能让人再起不能。

不知为何,羽生早花从中看出些脆弱来,不由得一愣。

随后她挥着手,拦下上鸣电气准备说出口的话语:“别说那些了啦。我完全是运气好才赢了爆豪同学的,换成单挑我肯定是没办法的。”

“话说上鸣同学的个性才厉害呢~倒是把我吓了一跳。”羽生早花眼里露出点狡黠。

上鸣电气随即就叫起苦来:“啊别取笑我啊——”

大家都一脸疑惑,芦户三奈挥着手连忙问:“欸!什么什么!别打哑谜啊说出来呀…”

耳郎响香最先反应过来,和羽生早花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笑起来。只剩下上鸣电气坐在座位上崩溃的捂脸和其他人一头雾水。

而爆豪胜己看了眼身边的那人,又撇开脸继续看风景。

后排的轰焦冻叹了口气,低声说:“好吵……”


去到场地时,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饭田天哉小跑两步,停在相泽消太旁边:“老师,人都到齐了。”

在他的身后,同学们正兴奋的环顾四周,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

相泽消太看起来还是没有什么精神,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今天…是救援训练。因为场地比较大,所以今天会由三位老师来继续授课。”他说着朝身边扬了扬下巴。

朝他所示的方向看去,是一位穿着厚重白色战斗服的人,带着黑色的头盔,所以并看不见脸。

“是空间英雄13号!”绿谷出久总是在这种时候激动起来。而对方只是抬起手挥了挥。

一旁的相泽消太走上去不知道和13号说了什么。只见他们两个耳朵凑到一起,几秒后又分开。

大概是那个回答让相泽消太不满意了,他皱起眉,叹气后又随意的摆了摆手。

13号往前走了两步,便开始向他们说明注意事项:“...今天站在这里,相信大家的个性都很强大。而个性的强大伴随的是无法想象的危险。只要稍微走错一步,便能够将人杀死。”

带着电子感的声音透过厚重的太空服传出来,听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切,仿佛置身于一场美好的大梦。而脚底下踏实的触感,才让人感到真实和安心。

“在这里我希望大家都能够牢记——你们的力量不是为了伤害别人而存在的,而是为了拯救别人才存在的——”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同时,场馆内的一整排电灯都闪着火光失灵、熄灭,巨大的玻璃把太阳光于室内隔离开来,于是场馆内变得如傍晚一般黯淡。

从高处的台阶往下看,正中央的喷泉同那故障的电灯一般,水流挣扎着断断续续的出现,终是在三次以后彻底停摆。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每个人都俯视着场馆内的一切,如今这样居高临下的视角反而没带来任何安全感。

在场的两位老师都警惕起来,他们更是如一颗心吊在了悬崖峭壁之上,只是无止境的不安。

有人开口:“...是停电吗?”

天又变暗了些,紧接着喷泉的前方出现了一大团黑雾。

一只惨白的手从黑雾中探出,又将雾气拨开了些。

相泽消太一只手扯着脖子上堆积的绷带,朝学生们吼道:“都集合在一起!别乱动!”

自那延长生长的黑雾中走出许多装束怪异的人,一眼便知来者不善。

羽生早花远远的看见最开始雾里那人——灰蓝色的短发杂乱的像是从未打理过一般,单薄的衣服衬出人瘦削的身材,更为古怪的是他上半身布满的断掌。

装饰吗?好恶心。羽生早花皱了皱眉,被那厚重的恶意激的毛骨悚然。

“难道又是像开学考一样不提醒直接开始吗?”切岛锐儿郎上前了一小步,想要看清来人。

“后退!那些是真正的敌人...”相泽消太的呵斥让少年的动作僵在原地。

而他一改平时的慵懒和倦怠,面上表情严肃的让人望而生畏。他慢慢拉上颈间的护目镜,动作坚定,却不让人安心。

恐惧自脚底攀升上来,让人发颤的凉意划过脊背,让人不禁后退。战栗如同浪潮在人与人之间建起桥梁,顺着空气传播。

腿在打颤,大门就在百米开外,人却像是被那浓稠的恶意死死拖住,动弹不得半分。

羽生早花看见远处相泽消太的头发束起,露出人线条分明的脸。下一秒,他就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由13号指挥着同学们进行避难。正往大门跑去,就被一团黑雾挡住了去路。

那望不见内在的黑色中显出两只亮黄色的眼睛,他介绍道:“初次见面,我们是敌联盟。”

“恕我等冒昧,此次前来拜访,目的是抹杀和平的象征——欧尔麦特。”

13号翻开了指尖的盖子,正准备发动个性,就看见视线里两个少年冲上前——是爆豪和切岛。

爆炸的火光席卷了一切,霎时间烟尘四起。

羽生早花压低了身躯,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伸手按下眼镜旁的开关,眼睛眯了眯,又在心里暗暗骂真是不怕死。

烟尘缓缓散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中心的位置,静静的等待着。

结果是差强人意。那团雾气又在扬起的风沙显出身形来。

他念叨着:“好险好险。该说不愧是英雄预备役吗...”

“我的任务就是把你们打散。”他说话间,黑雾在人群两侧蔓延开来,把人圈入雾气中,又填满人之间的间隙。

吹起的强劲气流让人下意识抬起手抵挡,眼前画面被雾气尽数遮挡,再加上四处飘散的沙尘,羽生早花看不见任何东西。

等再睁开眼,周围景象都不同了——灰色的水泥墙上布满裂痕,蜘蛛网爬满了墙角,满地的瓦砾砖石又显得更加凌乱。

她从破碎的玻璃窗向外看去,却望见满眼的废墟。并没有太多的颜色做修饰,只有黑灰色灌满视线。沥青路面裂开,被翘起一大块。道路边的标识牌破损不堪,根本识别不出图案来。房屋倒了一片,远远的能看到那阴影下的安全三角区域布满了苔藓。

眼前的末世景象让她不由得停住了呼吸,但却也没时间再给她感叹了——身后传来脚步声。羽生早花转身望向门口,右手摸向腿环上的钢钉,伏低了身子准备迎接不速之客。


大楼中闪出爆炸的火光,原本就脆弱的外墙又落下瓦砾来。

伴随着最后一声爆炸,最后一个敌人也被爆豪胜己解决。他松开手,有烟雾自掌心冒出,带着浓重的火药味。

他调整呼吸时也不忘了嘲讽两句,“这就是全部了?还真够弱的。”

室内还有一个切岛锐儿郎,大概是因为两人离得近所以被传送到了同一个地方。

“我们快去救其他人——”切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爆炸声打断。

爆豪胜己伸出手抓住一个试图偷袭的敌人。他发动个性的同时反驳道:“你要去就自己一个人去!我要去把那团雾宰了。”

好厉害的反应速度。切岛锐儿郎吞咽了一下口水,又环顾四周,满室狼藉,点了点头才说:“爆豪真有男子气概啊!我跟你一起去!”

而对方不快的咋舌:“随便你!”

两人一起走出门口,似是又想起什么,切岛又补充着吐槽:“话说你原来是这么冷静的人吗?我还以为你一直就是那种暴躁的状态。”

他说着抬手比划了一下,从那慌乱的动作里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爆豪胜己眉毛跳了跳,刚准备开口骂他,就被不远处的声响堵住了嘴,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两个人的表情又重新紧张起来。他们对视一眼,放轻了脚步朝声响传来的地方缓慢走去。

那声音十分沉闷,像是身体撞击地面发出的。走近了又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话,像是躲在暗处制造声响的老鼠一般,让人不安。

等到只剩一墙之隔,他们才认出那声音的主人。

“我说啊,人做了什么事就要相应的付出代价,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也不懂吗?”

他们站在了门口,朝房间内看去,发现这里也是满室狼藉。

敌人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无一例外全都被卸了胳膊和腿。而房间靠墙边的一个角落,有一个敌人挣扎着想要后退,却因为扯动了伤口而呲牙咧嘴。

他眼里盛满恐惧,好如面前的是什么瘟神。

而他们再看,那个所谓瘟神却是羽生早花。

两人抿了抿唇,却都没有出声。

羽生早花一脚踩在人的手掌上,稍稍用力碾过伤口处,就换来了对方凄厉的惨叫。

“痛吗?还会更痛的。”她的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也终于不带着爆豪胜己讨厌的笑,只是很冷,冷到让人打起寒颤。

挑染、耳洞和胎记都没有变,种种地方告诉他们,这确实是自己相处了有一段时间的同班同学,可是现在却变得好像从未听闻的人一般,好陌生。

她还在说:“把你知道的所有都告诉我,不然你就等着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吧。”

而那个敌人只是乱吼乱叫地回答:“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你这个回答我不是很满意。但是我很善良,所以会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说着拿起钢钉,抬手再落下,实实的扎在了那敌人的大腿上,不出所料又是一声尖叫。

随后她又笑,那个笑不再像暖阳一样让人感到舒心,而是如海面上的浮冰一般,随着猛烈的海浪漂泊,只让人感到寒意和恐惧,“愚蠢地可爱。被利用了还不清楚吗?像你们这样的只是找来充数的,用完就会丢弃的棋子...”

“在装什么忠诚啊,你又不是所谓正派,就算是到最后守口如瓶也不会有人感动的。”她说着蹲下身子,用匕首拍了拍人那张苍白惊恐的脸,“在我彻底不耐烦之前你最好说出来哦。”

她越往下说,那敌人眼里的绝望就越深。

“我说我说!”他终于是受不了了,崩溃的大喊着打断她:“有个...有个叫脑无的东西......他们说那是对付欧尔麦特的武器...还有...还有的我也不知道!我保证!”

“脑无啊——”仿佛是人格切换,羽生早花变回了原来那个人,露出那个完美的笑来,好像刚刚的一切只是问路一般,“在这里等到结束,能做到的吧?”

那敌人像是被完全驯服的野狗,一个劲的点头。羽生早花笑容更甚,丢给他一卷绷带就转身准备离开。

她抬眸,望见门口的两个人时明显有些意外,但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她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一切自然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挥了挥手和人打招呼:“好巧...爆豪同学和切岛同学。你们也在这里啊。”

两人就没有她那么自然了。

“羽生同学,刚刚的...”切岛锐儿郎有些结巴,一边说着一边指向房间内。

“刚刚怎么了吗?”羽生早花走近两人,笑得纯良,却又从笑容里察觉到警告的意味,“比起那些我们先去帮相泽老师吧,我稍微有点担心。”

她走在到两人前面,又转过来催促他们:“快走吧。”


等他们赶到时,广场上已经没有了相泽消太的身影。

羽生早花刚松了口气,身边的爆豪胜己就已经冲上去把那团雾气控制住了。

与此同此,地上蔓延开寒气,迅速把那个恶心的生物冻起,给了欧尔麦特逃离的机会。

朝那来源看去,是一个脸上带着烧伤的少年。

羽生早花环顾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那个满身断掌的人身上。

“黑雾也...居然压制住了我们的出入口...”而死柄木弔也环顾四周,“这还真是...陷入了危机。”

“对呀,确实是危机。”他的身后响起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他刚要转身,随后就感觉到了脖子上冰凉尖锐的触感,不由得一颤。

羽生早花手上拿着匕首抵住他干燥的皮肤,低声威胁道:“别动。再动一下我就下刀了。”

不仅敌人被吓到了,就连A班同学脸上也是藏不住的惊慌。

“羽生同学!他的个性是崩坏,发动条件是五指触碰。”绿谷出久赶忙出声提醒到。

而死柄木弔的手正要碰上金属匕首,羽生早花又说:“你随意,反正我也不是只有一把匕首能用。”

“不过你要是敢动我,我就直接把你身上这些恶心的东西都塞进你的内脏里。”她阴恻恻地威胁道。

与此同时,不远的地方响起爆炸声,爆豪胜己也威胁:“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可疑的举动,我就立刻炸烂你!”

切岛锐儿郎一震,又吐槽起来:“根本就不像是英雄的言行...”

“你们这样也能叫英雄预备役吗...”死柄木弔也语气平平地吐槽。

羽生早花无所谓的耸耸肩,“现在又还不是。话说那个就是脑无?长的还真是和狗屎一样恶心。”

说话间,那个叫脑无的东西站了起来,而那些损坏的部分都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

他不再理睬羽生早花,只淡淡道:“脑无。”

下一秒,那个怪物就出现在羽生早花身侧。它挥拳袭向那少女,风沙四起,伴随着巨大的声响。

“羽生少女!”欧尔麦特急切的喊着。

而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啊好险。差一点啊。还以为就要死了。”

所有人转头看,羽生早花站在轰焦冻身旁,毫发无损,只是用手拍着胸口不停的顺气。

“切。”他面露不满,却没多管,“脑无,把传送门夺回来。”

又刮起一阵强劲的风,脑无的身影在爆豪胜己的面前出现。他咬了咬牙,抬起手准备格挡。

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爆豪胜己放下了手,在余光中看见一双撞色皮靴。

他还保持着蹲下的动作,面上表情却有些松动,大概是因为劫后余生的不安和刚才席卷了心底的恐慌,他神色有些恍惚,带着不可置信。

他又抬头,看见平日聒噪又虚伪的少女有些勉强的对他笑笑,“真是他妈的好重啊你。”

她呼吸有些急促,却还是强撑着脸上的笑:“你可欠我一条命啊。”

头上落下一只手,轻轻的拍了他的发顶两下,温度隔着粗糙的手套传来,让人的心慢慢冷静下来。

被人发现自己的恐惧,还被当成幼稚园的小孩安慰了,爆豪胜己有些窘迫。

他咬着牙,眼下微红,伸手把人的手拍下来,力度一时没控制住,又局促不安的问:“你干什么...不是。你还...”

羽生早花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后退了两步。

刚刚脑无使出全身力气却扑了个空,由此在地上砸了个深坑,现在正挣扎着起身。

而欧尔麦特被彻底激怒,下一秒就和脑无全力扭打起来。

风把路灯吹倒了,把池里的水卷起一个又一个大浪。

羽生早花脚下踉跄了两下,步子虚浮。个性的使用已经临近极限,耳鸣伴随着风声响彻了整个天际,眼前一片花白,视线被风沙蒙住,顿时感觉头晕目眩,下一秒就要被风吹走。

她的手胡乱的摸索着,急切的想要抓住一个支撑物。

恍惚间好像有人靠近了自己,她顺着那方向找,终于是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臂。她站的凑近了些,好像闻到了淡淡的硝酸甘油味。

爆豪胜己有些僵硬,却也没甩开,只是又往人身前挪了挪。

“...站不住就抓紧点。”

一句话轻飘飘的落下,声音小的人就是贴在一起也难听清。而耳鸣还没有减弱的迹象,羽生早花自然也就没听见。


最后这场突如其来的敌袭以支援的职英赶到,而敌联盟落荒而逃作为落幕。

不愈

【MHA】004

⊹mha原女原著向 有综其他

⊹看我不爽请拉黑

⊹妹名羽生早花 CP是胜

⊹感觉ooc但是我不想管了对不起


一如往常的一日,天气还是那样好,太阳还是从东边升起来。在门口冬青上筑起巢的麻雀一大早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倒像是过街的老鼠,扰的人心神不宁。

本就因为早起而烦躁,现在更是越发恼火。没关紧的窗外又响起鸣笛,那无异于火上浇油。

羽生早花掀开盖在头上的被子,猛地从床上蹦起,两步并成一步地走到窗边,用力的把窗户关上,又暴躁的把那厚重的暗色窗帘拉起来。

世界总算安静下来了,她浑身脱了力,倒在柔软的床被中。

然后就睡过了头。

再起来时心情好极了,捞起手机看时间,......

⊹mha原女原著向 有综其他

⊹看我不爽请拉黑

⊹妹名羽生早花 CP是胜

⊹感觉ooc但是我不想管了对不起


一如往常的一日,天气还是那样好,太阳还是从东边升起来。在门口冬青上筑起巢的麻雀一大早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倒像是过街的老鼠,扰的人心神不宁。

本就因为早起而烦躁,现在更是越发恼火。没关紧的窗外又响起鸣笛,那无异于火上浇油。

羽生早花掀开盖在头上的被子,猛地从床上蹦起,两步并成一步地走到窗边,用力的把窗户关上,又暴躁的把那厚重的暗色窗帘拉起来。

世界总算安静下来了,她浑身脱了力,倒在柔软的床被中。

然后就睡过了头。

再起来时心情好极了,捞起手机看时间,脸都要吓白。于是只能急急忙忙把校服穿好,头发也没扎起来,随意的洗漱了一下就拎着包出了门。

她用个性抄了近路,到校门口却又不由得呆住——高大的雄英大门被人群围的水泄不通,手上拿着枪炮似的摄像机和话筒,大概是记者之类的吧。

快门声和记者尖锐的提问让人头疼,闹哄哄的跟菜市场一般,早晨的心情由此降到极点。

用个性传送进去吧。羽生早花正这样想着,却有个眼尖的女记者发现了她,招呼着其他人就簇拥到她面前。

“请问欧尔麦特上课是怎样的呢?”女记者把话筒怼到她面前,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

羽生早花脸上还挂着礼节性的笑。她抬起手把话筒推开:“我不太清楚呢...我是普通科的学生。”

却有人举着个手机放在她脸前,像是在比对什么东西。

那个女记者只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就又把话筒塞到她面前:“你是羽生早花同学吧。那个打破了入学测试最高分的第一名!”

“能说说你的感想吗?还有欧尔麦特...”女记者越讲越激动,这次那话筒是实实在在的碰到了她的脸颊。

她在心中暗自咋舌,却还是笑着再答:“我没什么感想。比起那个可以让我过去吗?我快要迟到了,班主任是要发火的。”

“只会耽误你一点时间的!五分钟...五分钟就好!”女记者上前迈了一步,又和羽生早花靠得更近了。

在摄像机的镜头中,那个挑染发的少女叹了口气,随后又露出更灿烂美好的笑容。

“你们好烦啊。”她嘴角的弧度上扬的更大,语气里也带着笑意。看起来无比的友善,说的话确实与其表现相反。让人不由得愣住,半个音节吐不出来。

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羽生早花就发动了个性,把自己传送到了校道上。

她落在那砖石道路上,步子没踩稳,往后踉跄了几步,却发觉自己撞上了人。

“啊抱歉抱歉。”她打着哈哈给人道歉,回头却看见熟悉的脸,便摆出笑脸:“早上好啊爆豪酱~”

“滚一边去。”爆豪胜己只瞟了一眼那个笑,皱了皱眉,就把人推开继续往前走。

羽生早花背着手小步又跟上他,“别那么冷淡嘛。接下来我们还要做三年的同学,我想和大家都好好相处呢。”

爆豪胜己终于转头,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加快了脚步。

她看到他这副模样,便也不再自讨没趣,发动个性就先离开了。


去到教室刚好踩上点,前脚刚坐下,后脚爆豪胜己就和相泽消太一起从前门进来了。

相泽消太大概是对着爆豪胜己说教了一番,那少年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带着点不满的神情。

他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视线又和羽生早花对上。

眼不见心不烦。他干脆把头转开。

“爆豪酱,就算你怎么无视我入学测试的名次也是不会改变的。”羽生早花戳了戳前桌的肩头,语气里是点故意的语重心长和藏不住的得意。

“吵死了!!”突然间,爆豪胜己转过身,朝着她大吼大叫,气的面上都浮起红。

他这么大声,把所有人都吓住了,只有女孩那张还是带笑的脸,落在眼里,好似一击重拳落在棉花上。

讲台上相泽消太皱了皱眉,“爆豪,我讲了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激动吗?”

“没有!”她看见爆豪胜己狠狠地咬起牙根来,那眼神仿佛是要把人从中间撕成两半。

他把脸猛地转回去,又一屁股坐回座位上。

这么看来拿了个第一也没什么不好的——还意外的遇见了好玩的玩具。羽生早花望着人竖起的发尖,想起那副滑稽的样子又要笑。便收到前桌一个带威胁的眼刀。

“那么现在开始晨会,今天你们要选班干部和什么其他的...”相泽消太说着说着打起哈欠来,也许是有没有休息好——他眼下的一圈青黑明显加重了不少。

讲台下饭田天哉举手,又问:“要通过什么形式选呢?”

“你们自己定,这节课之内选出来给我。”他从讲台下面掏出那个亮黄色的睡袋,挣扎着钻了进去,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闭上了眼。

好随便!相泽消太的社畜形象日渐清晰立体起来。羽生早花还在吐槽,就看见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教室里变得闹哄哄的,让人想起热闹无比的夏日祭。

身边一圈人都争相举起手来,就连刚刚还在怒火中的爆豪胜己也把手举起,从那副模样中倒是看出恨透自己碰不到天空的意味。

他表情狰狞地呐喊:“我!我要做班长!”

哐当——桌椅碰撞的声音终于还回一份安宁。

“肃静!这可是一份重要的工作,不是想当就能当的吧,必须是值得信任的人来担此职...我认为应当采用投票的方式来决出。”饭田天哉站起身来,腰身挺得笔直,再加上他本身体型就大,实在是很难让人不侧目。 

可他说的话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那右手高高举起,因为过于用力甚至都在微微颤抖。

“你倒是把手放下来再说这些啊。”羽生早花撑着脸吐槽,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他身体一震,头又变得更低。

饭田天哉注意到他们带着反对的目光,推了推眼镜又故作深沉的说:“在大家都不熟悉对方的情况下还能获得最多票数的人,才是大家会信任的人不是吗?”

这个说法倒是让人没法反驳。

最后选出来的结果是八百万百和绿谷出久。前一位倒是没什么意外可言,八百万百看起来就像是可靠的人。而后一位就让人有些意料之外了。

小雀斑啊...真的没问题吗。羽生早花转头去看,果然那个腼腆的男孩已经僵住了。

更意料之中的是正副班长的分配。

看见绿谷同学的名字后面跟着清晰的三划时,羽生早花显得有些许惊——这个分配真的会没问题吗。她看着讲台上边抖个不停的绿谷出久和站的大方自然的八百万百,又不禁想。

爆豪胜己的偏见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特别是针对绿谷出久。

下一秒就看见前桌的爆豪胜己臭着脸窜起来,嘴里咬着牙喊:“为什么会有人投臭久?!究竟是谁?”

那么臭的性格,会有人对你印象好就怪了。羽生早花暗暗撇了撇嘴吐槽起来。只不过这所有的都是说在心里——她可不敢再说出来让前桌听见。

她不敢说可有其他人敢说。旁边坐着的濑户范太脸上表情有些僵硬,像是无奈地说:“嘛,我只知道总比投给你要好啦。”

作为回报的还是爆豪胜己的怒吼:“你他妈说什么了混账!”

上午便又在吵闹中悄然流过。


一晃眼又是热烈的中午。阳光刺眼,打在人身上温暖极了,让人不得哈欠连连

羽生早花今天出门走的急,也没在便利店里买到便当。所以只能去食堂里解决了。

“但是人还真是多。”她端着餐盘站着四处张望。

一眼望去也没能看见几个空着的座位。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撞进眼里——是爆豪胜己,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实在太好认了些。

估计是他摆着一张臭脸,散发着某种“活人勿近”的气息,让人脊背发凉。所以他旁边一圈的座位都是空着的,甚至路过的人也都绕开那一圈走。

“呜哇...该怎么说,真不愧是爆豪。”羽生早花朝着那些空位置走去。

许是听见逐渐靠近的声响,爆豪胜己扭了扭头,在看清来人的下一瞬间就变了脸色,嘴巴张开刚要发作,那些话就被人流利的动作全都堵回肚子里。

只见那个少女把餐盘稳稳当当放在他对面,自己则是笑得一脸狡黠地坐在他对面,“哇食堂好多人。啊爆豪同学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明明已经坐下了。爆豪胜己从那个恶心的笑里又看出点得逞的意味,更觉不爽。

“关我屁事...随便你。”他不理人,低头继续吃饭。

“爆豪酱也喜欢吃辣啊,这多凑巧。”羽生早花还在说,“话说为什么讨厌我啊。”

“明明是这么可爱元气的少女。”她面露疑惑,那副样子显得多人畜无害。

爆豪胜己不说话。

“无视我啊...竟然没有生气,我还以为又会像今天早上那样爆炸呢。”

爆豪胜己终于抬起头了。

羽生早花的自信绝对不会是毫无根据。她的长相确实是能让人留下完美第一印象的类型。那大概算是一种说不清的能力,再加上那个万年不变、挑不出毛病的笑,能让人毫无理由的放下戒心。

但爆豪胜己只觉得别扭。

他看着对面女生漂亮的脸,那束起的一簇挑染藏在黑发中,只透出点缝隙。耳骨上几个密密的耳洞,毫无例外都被带着金属光泽的简约款耳钉填满。

对方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她并不说话,只是像在等着她开口。

“我倒是明白了。你这杂毛完全把我当成好玩的玩具了吧,一直在等我生气。”他慢吞吞的说,脸上扯出一个看透一切的笑:“我才不会让你如意。”

羽生早花脸上表情一僵,又挠着头笑起来,脸上带着懊悔的神色,“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你倒是否定啊!”爆豪胜己的音量又一瞬间拔高,惹得人人侧目。

反应过来,他又低起头。而始作俑者则掩着嘴偷笑。

被拆穿后她也不再掩饰,只是温柔地笑笑又说:“这也能算是萌点之类的吧,第二名。”

爆豪胜己手上动作越发用力,手背上青筋都跳起来,那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把手里的筷子折断。

又有人在身边停住脚步。两个人转头,看见的是上鸣电气。

“噢你是那个轻浮男。”羽生早花认出来人,语气平平,却让人品出惊讶的味道。

“什么叫轻浮男啊…我名字是上鸣,上鸣电气。”他拿着餐盘在两人旁边空着的的位置上坐下,又转向羽生早花,“终于搭上话了。入学考试谢谢你帮了我。我该要怎么感谢你啊…”

羽生早花举着筷子,眼睛转了一圈,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只是那副神色让人感到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她说:“既然那么感谢我,那就给我一百万吧~”

“你其实是恶魔吧。”上鸣电气脸色一变,苦叫起来。

她表现的若无其事,只是又夹起两块肉放到嘴边,“人命不就这个价钱吗?”

“这是能用金钱衡量的东西?”那个少年脸上表情更加奇怪了。他皱着眉,眼里带着疑惑,却又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晃了晃,“总之交换一下line吧。”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羽生早花摸出手机,调出账号界面递过去。对方干笑,却不否认。

两人成功加上了联系方式,好友申请通过的提示音十分清脆,好似三角铁的敲击碰撞,在吵闹的食堂里却也无比清晰。

爆豪胜己在这过程中有些太安静了,以至于上鸣电气抬起头之后,才想起他的存在。

好像是又想起什么,他带着试探的语气低声发问,“我问下,你们之前是...认识吗?”

“怎么可能!”一直没有说话的爆豪胜己在这时候反而是最先出声反驳的。

反应好大。上鸣电气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往后缩了缩,随即又看了看羽生早花。

“嗯,我们认识没多久哦。”羽生早花挑挑眉,没有否定。

“那关系还真好。”上鸣电气淡淡的说,视线又往一边飘。

差点以为在交往了。还好没说出来,不然爆豪胜己又要大吵大叫了。下意识又去看那个浅金发的少年,正好看见他脸上表情扭曲,又准备开口。

“好个屁啊!只是这个杂毛天天跟着我而已啊——”

爆豪胜己的喊叫被突如其来的警报声盖过,一时间人群骚动起来。不安的讨论声响起,与机械的警报混在一起,好似是催命的钟声,让人一颗心不由得吊到嗓子眼。

“安全防御3已被突破,请各位同学迅速去室外避难。”

广播完毕的瞬间,身边的人都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那模样像是面对饥荒战乱四散而逃的黎民。

见此情状,上鸣电气端起餐盘就要朝出口冲去,“我们也快避难吧——”

转头却看见两个人都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表现的是那样的从容不迫,跟两尊佛似的。两人的餐盘里都还剩了一点,羽生早花一边解决剩下的食物一边和爆豪胜己搭话,而对方依然保持着沉默,只是从他攥紧的拳里看出不爽。

“你们...不跑吗?有敌袭啊!”上鸣电气的手脚都在微微颤抖,那是因为过度紧绷的神经,毕竟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他有多紧张就衬出面前两人有多平静,像是猛烈的雨点落入了毫无波澜的湖泊里,在顷刻便被同化。

“你是不会思考还是单纯智力有问题?”他们都没有回答,而是用有些鄙夷的语气反问回去。

刚刚还如一山不容二虎的两人却在这会出奇的统一,这让两人下意识地看向对方,只一秒便又收回视线。

“不是,敌人可能已经进到设施里了吧,现在还是根据——”

“所以又怎么样。”爆豪胜己冷着脸打断他,“只要打倒不就好了。”

上鸣电气被哽住,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啊我也差不多是这样想的。而且...”羽生早花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出口:“就算想也出不去啊。”

为了适应各种的个性和体型,雄英的通道总是十分高大宽敞。但现在,出口却被人堵的水泄不通。

“再说,雄英那么多的英雄都没能阻止敌人的侵入,那哪里还轮得到你来逃跑啊。”羽生早花的笑很真切,眼里却藏了有不少的嘲弄,但却也实打实的让他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上鸣电气看看逃生出口,又看了看动都没动一下的两个人,像是解开世间难题,一脸恍然大悟。

羽生早花笑得嘲讽:“上鸣同学,脑子有问题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噢~”

他嘴角有弧度,却并不带着笑意,端着餐盘又坐下来:“谢谢你的关心了...”


等到下午,羽生早花才听到事情的细节之类。

“竟然是记者...也是有够离谱的。”羽生早花把手机熄屏,面上稍微有些惊讶。

坐在她旁边的耳郎响香撑着下巴,轻声附和道:“对啊,现在的记者也是乱来。把门口堵的没法通行不说,还触发了警报...”

“嗯......”羽生早花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她微微皱起眉,眼底透出些晦暗来。

记者。真的是记者吗。

已是下午,天上好像是蒙上一层灰,眼前所见一切都朦胧灰暗。风吹起来带着凉意,娇绿的树叶也要被冷倒,像是破碎的纸张一般,飘忽着落到校道上。

那样的景色让人心怅,寒意自心底而生,只觉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她是一个爱笑的小女孩对不起。



数学模拟器3.0

晴天(生贺)

晴天


这是一个平常的工作日,一个普通的晴天,他们之间发生的,新的故事。


清晨的公交车站,她一脸淡定地站在广告板前,一只耳朵上挂着耳机,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切片面包,爆豪胜己站在她身边,心里有八九分不爽,直到她摸摸口袋,掏出一张心形卡片,他才勉强压下质问她的心,凶巴巴地接过去。

她果然记得他的生日,装腔作势的家伙。


“可以把时间借给我吗?”

读完这句话后,恰好看到某个人叼着面包冲他笑,这下,没了酝酿感情的时间,除了“切”一声,他没再能蹦出其他词来。她虽向来无所谓他的回答如何,均当作答应处理,但没曾想,在课间时候,他会在她日常涂鸦的本子上留言。

当她迈入教室,少年侧脸映入...

晴天


这是一个平常的工作日,一个普通的晴天,他们之间发生的,新的故事。


清晨的公交车站,她一脸淡定地站在广告板前,一只耳朵上挂着耳机,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切片面包,爆豪胜己站在她身边,心里有八九分不爽,直到她摸摸口袋,掏出一张心形卡片,他才勉强压下质问她的心,凶巴巴地接过去。

她果然记得他的生日,装腔作势的家伙。


“可以把时间借给我吗?”

读完这句话后,恰好看到某个人叼着面包冲他笑,这下,没了酝酿感情的时间,除了“切”一声,他没再能蹦出其他词来。她虽向来无所谓他的回答如何,均当作答应处理,但没曾想,在课间时候,他会在她日常涂鸦的本子上留言。

当她迈入教室,少年侧脸映入眼帘,顺带瞥见他带笑的眼睛。

她总感到自己如同昏庸君王,为博取美人一笑而荒废朝政,甚至不惜戏弄诸侯,而如此美人还时常抱怨她爱得不够,温情不足,浪漫欠费。

她看着她日渐单调的,充斥着某人照片的相册,心想,她爱得如何多和深,他即便知晓,却仍希望她更进一步,实在是贪心不足,但每每想到这一点,她总忍不住笑。

“逃课?”

油性笔留下的字迹未干,像是他在她心口一笔一划写下爱意时残余下的水泽,让她心中产生罪恶感,但同时又让她感到异常甜蜜。她想象着他们出生得更早,两人一身电影中朴素的农家衣裳,乘上三天一班的列车,去勾勒未知的未来。

“我们这样,好像私奔啊。”她句末还带着奔跑后的一丝气喘,这样说着,换来他一声嗤笑。阳光虽无法照亮车站内的角角落落,却让残留的阴暗也显得可爱起来。

“什么狗屁私奔,明明是诱拐。”她惊叹于爆豪日渐奔放的口无遮拦,一时愣怔,随后引出一串笑声,他看着她笑,没忍住去捏她的脸,她侧身站着,贴着玻璃看飞逝的风景,周身气场丝毫没有尖利的棱角,而她给他的初印象却是十成十的锋利,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面前只剩一片柔软,难得的强势大概只有“千万不要放辣椒”这样坚决的幼稚宣言,他想着,又去捏她的指节,一节一节,时间似乎就是在手纹的分隔中被切割成了不均匀的若干块,无数的擦肩,随后的相遇,喜怒哀乐,全部装在一起,却丝毫不让人觉得杂乱。

走出车站后,他们沿着道路往上走了一会儿,就来到山脚下,树木环绕间,他们穿过一排排红色鸟居,周围只听见鸟鸣,苍翠的缝隙中时时有阳光倾泻而下,在皮肤上滑过一瞬,而路途中,还有更多光的罅隙等着他们。山不算高,没一会儿就登了顶,当他丝毫不带喘气地看着她,眼神略带挑衅,她只笑笑,指指不远处的神社。

“一起参拜。”

不是什么有名的神社,却也不算破败,屋舍后的古木苍劲,榻榻米地板蒙着岁月的痕迹,一切似乎就这样坐落在山上了多年,安安静静,看着世间百态在身边日新月异。他身侧的人闭着眼睛参拜着,看着相当虔诚,他抬头看一眼不知何方神明的雕像,随后也低下头。

他会和她一起,平安喜乐,无需神明的力量,他会做到,如果神真的存在,请为他见证。

然后他们又摇了签,两个人都是“吉”,她说,两个人拼在一起就是“大吉”了,他难得没因为这种无聊话和她辩驳,只安静地听着。

下山路上,她讲起自己的过去。鸟居如何,神社如何,求签如何,下山路如何,他渐渐清晰,她口中那个天真烂漫的小鬼如何走到他面前,沉重后轻盈,苦涩后甘甜,身影交叠,那山里的风从许多年前吹至今日,带来她的笑声。等她停下思绪,他目光望向远处,没来由地说出一句俚语。

“時は金なり。”

她看着他,有些不解,他锤一下她的脑袋,骂她蠢蛋,于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她都低着头,一副竭尽心智努力思考的模样。很快,他感到牵着的那只手回握得紧了些,去看她,神色如常,耳朵尖却红得彻底。

爆豪笑笑,眉眼处尽是得逞又恣意的少年风采。


“拜托,请带我回家——”

返程路上,她在街边宠物店门前停顿,只因无意看见门上的手绘海报上画着打着绷带的小猫小狗,线条笨拙稚嫩,爆豪勉强认出,海报的角落似乎还画了一只,狐狸?

“如今还是有很多人靠打猎为生,”她蹙了下眉,说道,“但这些,完全都只是凌虐。”

她很喜欢动物,且同样被地上的各色生灵喜爱着。上次他陪她去喂猫,他感到她几乎被猫群整个抬走,就像《猫的报恩》那样。于是他不由得产生几分危机感,一直紧紧贴在她身侧,她事后笑他是幼稚小学生,惹得他同她置气了大半天。

他猜想这个人的世界观并非真的同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彻底的弱肉强食。世界之外,她留有的一隅之地给了她喜爱的,柔软的,有着湿润眼睛的一些弱小生命,何其慈悲,天真却令人震撼。

“叮铃”,宠物店门前的风铃轻响,她从店内走出时,一脸神清气爽,然后就看见爆豪手上拿着刚买来的饮料,靠在人行道护栏上安静喝着,乖巧得让她忍不住也想摸摸他的脑袋,而刚伸出手,就立刻被他一脸鄙夷地敲开了。

“老子可不是宠物狗,”他将另一瓶饮料塞给她,靠近她时,语气更加不悦,“一股宠物洗发水的味道。”

“听着有种很笨蛋的感觉啊,”她毫不客气地为他的话语补充结论,同时用湿纸巾擦净双手,这才去拉他,他没躲,反倒立刻紧紧扣住了她。

午饭时,爆豪主动提起刚刚宠物店的事,虽然是带着极不自然的口吻,但听得出他明晃晃的“爆式关心”。

“我打算收养一只,”午饭时间,某人切牛排的姿势像是在炫技,优雅又迅速,但估计只是她有些饿了,“我明天带够钱,领养之外,再买一些宠物用品,等它伤养好之后再做打算。”

他看她吃完牛排后,旋即开始小口品尝刚上的冰激凌甜品,不由得觉得她本人就像一只很容易满足的四脚动物,而且是那种在阳光下会眯起眼睛,遇到主人会躺倒露出肚皮的生物。

物随主人形,他用纸巾仔细擦去她嘴角残留的酱汁,然后开始看她展示自己相册里除了他之外的另一个主角——她家的狸花猫。


饭后途径一家小巧别致的花店,她扯扯他的衣角就将他领了进去,他确信,店主一定是她的熟人,果不其然,店主从小阁楼上下来的时候,他看见了男人和她一般无二的发色。

一束白玫瑰用丝带和纸扎好,被她捧到他面前,她身后站着一个戴着圆墨镜,笑得玩世不恭的橙发男人,看他身上的围裙,爆豪姑且在心里把他称作“让人看着不爽的亲戚牛郎男 店主”。

“虽然很老套,但是送花果然还是最能讨人欢心,不是吗。”他接过花的时候,那个男人边说着,边吹了声口哨,还颇为捧场地鼓了鼓掌。

“闭嘴啦,”她看他拿着自己送的花,眼角是满溢而出的喜色,勾着嘴角,相当随意地怼了回去。

“好啦,知道你就是来我这里秀恩爱的,正眼都不瞧我一下,臭丫头…”男人自我唏嘘一阵,眼看两人即将走出店门,他想了又想,最后没忍住,又冲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句。

“下次,记得把这小子带回家,本大爷要请他喝酒!”

中年男人看着他们走远,站在店门口抽起了烟。他最初无法想象,只好奇他这个过去活得比混小子还混小子的侄女有朝一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和其他男生走在一起的模样究竟会如何诡异,但真的当一对青涩男女来到他跟前,他只感到一股浑然天成的和谐。两人的锋芒并未互相磨损,反而镶嵌成一个完整的部分,重要的是,望向彼此的时候,他们的眼睛在唱歌。

他听家乡的老人说,在还未发生很多事的时候,相爱的人的眼睛相对时会产生旋律,织就希冀与未来的旋律。

想必不假,他笑着吸了一口烟,烟和着那旋律,飘向朗朗晴空。


“打扰啦——”

和上次来他家一样,她像是立刻切换到了某种模式,变得锱铢必较地关注起礼仪,但不同的是,她的笑容比上次轻松不少,给爆豪一种捡来的猫逐渐对新家产生信赖的既视感。

这比喻完全没错,他想,无论是他还是老太婆和臭老爸,无一不把她当成家里新的一份子来对待。那个空置的房间,里面逐渐被老太婆清空,他毫不怀疑,只需等他们两个高中毕业,老太婆就会邀请她来家里长住,以全新的身份。

“就算现在来也没什么问题,”某天他甚至得到了老太婆的亲口承认,“但胜己你得让人家心甘情愿地来哦。”

“…老子才不会强迫她。”他托腮嘟囔着,当时心里满是怎么找机会邀她出去,时隔不久,他意识到,其实根本从来就不需要什么契机。

“只消你的一句话,我就可以赴约。”

在他们之间的关系被她这样承诺后,他就时常拉着她回家,有时也会到她家做客。如今,老太婆连她喜欢吃什么菜都知道了,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咀嚼饭菜的样子,除她之外的三个人都在心里偷偷高兴着,饭后,四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年轻的情侣们边听新闻,边偷偷听着身旁中年夫妇的谈话,各自在脑海里规划着未来的同时,怀揣着相同心事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感到一丝期待。

她感到有些很细小的颗粒在心底摩挲,让她感到痒,又酥酥发麻,细细想来,也许那就是生活朴素的幸福。白噪音不绝于耳,并无可歌可泣之事,平淡中却处处是欢欣。这样的生活,她想要更长久地拥有下去,为此她可以做很多事,但此刻,那些焦躁不该在聚光灯下出场,她将它拖至幕后等待,自己亲自登场,盛装出席。

吃蛋糕环节,她眼睁睁看着爆豪被光己拖着拽着戴上看起来很傻的生日帽,看着胜叔叔飞也似地跑到玄关处关掉了家中的灯,随着灯光熄灭,争执声也平息下来。她移动到自己的座位边,一双手紧接着从身后覆上她搭在椅背上的手,抓紧,随后,他另一只手绽开光点,细小的爆破点亮插在蛋糕上的蜡烛,光芒晕开,照亮一小片天地,其中有他世界中重要的几个人。

摇晃的光线里,他转头去看她,她察觉到他的目光,顿时了悟他的意图,清清嗓子,开始唱生日歌,曲调悠长,透着她特有的气息。

“生日快乐。”

彩带飞扬,某寿星在拍手声中弯腰俯身,一口气将蜡烛吹灭,那顶纸帽被几度嫌弃,但直到切完蛋糕,它一直稳稳立于寿星一头金色炸毛的上方,灯光下,像是为自立的王铸就的冠冕。

他拥有她,作为他的信徒,他的信臣,他的王妃。


当爆豪把蛋糕上的一大块巧克力塞进她嘴里时,她虽然吃了一惊,但身体很自然地接受了他的投喂,光己站在旁边挑眉看着,他果断无视那欣慰的眼神,分给她一大块蛋糕。


“今天留下住吧,”

饭后散步时,光己和她并肩走着,光己这样提议道。

“好,”她点点头,毫不纠结的模样让光己有些讶异,而她几乎是立刻给出了理由。

“在这之前,胜己已经问过我了,我考虑之后也和家里说明了,没有什么问题。”

爆豪走在前面,默默听着某人把自己卖了,意外地没有发作,只是回头瞪了她一眼,她狡黠地眨眨眼,而光己则相当露骨地回敬了一个眼神,带着明晃晃的挑衅。这下,某人彻底发作了,回去的路上,一路鸡飞狗跳。


简单收拾后的房间除了床铺还放了一张矮桌,看起来有些年份倒也不至于破旧,她穿着光己给她的睡衣坐在桌边,一身出浴后的热气,披散着头发,喜滋滋地在手机上记录着今天的点滴,余光突然瞥见桌面上刻着的字迹,于是手上停顿,认真看起了那一排排小字。刻痕随时光流逝虽淡了许多,但仍能辨识。

“想要,成为英雄。”

“No.1的英雄。”


爆豪站在房门外敲了两声门,期间,他竖起耳朵静静听着房内的动静,几乎是立刻,脚步声靠近,某人为他开了门,一身沐浴液和洗涤剂的气息混合起来,让他感到愉悦。

房门被他带上然后上锁,他将她按在门上亲吻,他慢慢地吻她,然后步步紧逼,而她被他搂得实在紧,有些急促地呼吸着,他看着她盯着自己的脸,似乎欲言又止,就用犬齿去磨她颈侧,然后又是吻,像是对落入虎口的猎物心满意足地审视与品尝,她被磨得无法,最终只得告饶地在他唇角印上一吻。

“生日快乐,胜己。”

最后,他从背后拥着她入眠,黑暗中他的气息始终在她身侧缭绕,她起初还有些局促,到后来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万物陷入睡眠的时刻,无人注意到星星在天空各处闪烁,有两颗闪着不同色彩光芒的恒星靠得很近,不同的光交相辉映,衬得夜空绮丽,但这一点星星从不以为意,它们只因彼此依偎陪伴而感到幸福。

星星们开始唱歌,内容是有关于银河的旋律,地上的人们则相拥着进入梦乡。

明天大概又是一个晴天。

(完)


(后记)

:艹,你收养的是狐狸?

:对(愉悦)胜己要摸摸看吗?

狐狸:(蹭蹭她的手)(咬一口)(盯着爆豪看了看)(又舔了舔她的手)

:……老子想宰了它

→是一款很容易计较的大醋缸子 

GZ

他的爱永生存在。

 将黑未黑的天色熟悉地落幕在这座城市。你脸上精致的妆容和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在人流中格外显眼,路人纷纷侧目着。你脚下的脚步越发加快,穿梭在嘈杂的街道。

     终于,你驻足在一家首饰店。可脚底却生了根一般难以踏进店门,没有任何思绪的麻木着,眼眶的泪水却涌的厉害。你停了良久,被门口的店员打破了这片寂静。你用纸巾轻轻擦拭脸颊的泪水,勉强地使自己的嘴角上扬到好看的弧度。走进店里拿起和他生前一起精心挑选的那两枚戒指。

  店员们笑着祝福你,小心地包装着戒指。她们羡慕地调侃着说:“太太真是幸福呢,先生前天才刚来过,说要等过几天到太太生日了一并买下来向您......

 将黑未黑的天色熟悉地落幕在这座城市。你脸上精致的妆容和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在人流中格外显眼,路人纷纷侧目着。你脚下的脚步越发加快,穿梭在嘈杂的街道。

     终于,你驻足在一家首饰店。可脚底却生了根一般难以踏进店门,没有任何思绪的麻木着,眼眶的泪水却涌的厉害。你停了良久,被门口的店员打破了这片寂静。你用纸巾轻轻擦拭脸颊的泪水,勉强地使自己的嘴角上扬到好看的弧度。走进店里拿起和他生前一起精心挑选的那两枚戒指。

  店员们笑着祝福你,小心地包装着戒指。她们羡慕地调侃着说:“太太真是幸福呢,先生前天才刚来过,说要等过几天到太太生日了一并买下来向您求婚。你们可真是心有灵犀,没想到太太也给先生提前准备惊喜呢!”

  你只是浅笑着,低头不语。旁人那炽热的祝福太炽热了,炽热到要把你的心脏灼烧了一般。

  是啊,本该那样幸福的我们。

  那样幸福的我们,那样庞大的爱,那样坚不可摧的他。就在昨夜,随着他的死都消逝了。

  出了店门,你强忍着快要发疯的窘态狂奔回家。被高跟鞋磨到血肉模糊的脚在那刻却没心脏窒息疼痛的厉害。

  他的爱,永生存在。

  可你又该怎样释怀呢。

不愈

【MHA】003

⊹mha原女原著向 有综其他

⊹看我不爽请拉黑

⊹妹名羽生早花 CP是胜

⊹更改版 烂我知道。


又是一个让人提不起劲的早晨。从半透的窗玻璃往外看去,几只飞鸟落在那榕木的树梢上,没停留多久,便又因为羽生早花直勾勾的视线四散而逃。如烟一般,不留下一点痕迹。

占据了她大半视野的是更遥远的天边,早夏的天气实在是好——那湛蓝广阔的天不挂一片乌云,让人想起童话中小美人鱼的那片海,梦幻、不切实际。

这样好的天反倒让人莫名中增添了点烦郁——这样的天用来睡觉再适合不过了。羽生早花想着,又叹起气来。

大概是人总会在忧郁的时候遇上所谓不幸,她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mha原女原著向 有综其他

⊹看我不爽请拉黑

⊹妹名羽生早花 CP是胜

⊹更改版 烂我知道。


又是一个让人提不起劲的早晨。从半透的窗玻璃往外看去,几只飞鸟落在那榕木的树梢上,没停留多久,便又因为羽生早花直勾勾的视线四散而逃。如烟一般,不留下一点痕迹。

占据了她大半视野的是更遥远的天边,早夏的天气实在是好——那湛蓝广阔的天不挂一片乌云,让人想起童话中小美人鱼的那片海,梦幻、不切实际。

这样好的天反倒让人莫名中增添了点烦郁——这样的天用来睡觉再适合不过了。羽生早花想着,又叹起气来。

大概是人总会在忧郁的时候遇上所谓不幸,她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羽生,这题答案是什么?”

恍然回神,转头看见相泽消太正盯着自己,脸上一副死相。他的手指落在黑板上,那位置便是课本上一道经典的例题。

“锐角三角形,有向量ab相乘大于0。”羽生早花没多想就答。

相泽相太那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点松动。他微微张了张嘴,好半响才又说:“上课别走神。”

她应了声好,便又拉开椅子坐下继续神游。只不过这次她的视线不再是落在窗外了,而是落到前桌的乱成一团的头发上。

啊果然,不管看多少次都还是很像......话说下节课是英语来着,麦克老师吗?啊耳膜开始隐隐作痛了。

四十分钟的课对羽生早花来说还是太漫长了,让人从游戏想到宇宙都是绰绰有余的。

而前桌的爆豪胜己当然不会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背后有一道恶心的视线一直粘在身上,让人浑身发毛。

他原本正想转头骂人两句,却又想起她有张能说会道的嘴,真要吵起来还说不定谁绕晕谁。于是只能又忍下去,继续听课。

上午的时间便在这样的枯燥中,如沙漏般一点点流过。


“碰——”午休残存的最后一点闲暇被突如其来的破门而入撞开,落在地上碎了个彻底。羽生早花从半梦中惊醒,她望向门口,近两米的美漫风硬汉正斜立在门口——是欧尔麦特。

“我——很普通地从门而入!”他拉长了声音和学生们打招呼。

自从欧尔麦特在前面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教室里就迅速的蔓延开吵闹的空气。同学们看起来好像都有些激动,羽生早花听着身旁的讨论声,只是慢悠悠的把撑着脸的手换了一只。

欧尔麦特在众人的注目下,动作浮夸地走上讲台:“事不宜迟,今天的课程是——战斗训练!”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张小卡片,又引起一片莫名的欢呼。

她看见坐在前面原本兴致缺缺的爆豪胜己腰都直了起来。

“那就请同学们换好衣服到训练场集合。”欧尔麦特挥挥手又从前门跑走了。


羽生早花走的慢,便又不知不觉地落到队伍的最末尾。她低头扯了扯身上的战斗服,大小刚好合适,辅助装备也确实是她要求的。

只是...怎么变成紧身的了?

她的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打底,死库水式的版型让人在裤腰的位置露出点腰来,连着暗紫色的泡泡袖。在手肘往下一点的位置是黑色的袖套,而手上是一双机能风的露指手套,那粗糙的布料虽然起到了实打实的保护作用,但也扎的人掌心疼。

下身是遮到大腿中间的短裤,腰带上放着两个长方形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是钢钉和小型的麻醉针。腿部其余位置全都被半透的黑色布料包裹着,右腿在那上面绑了腿环,用来存放匕首和钢钉。

“明明我在要求上面写的是宽松啊……”羽生早花又拉了下腿上的裤袜。

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听见她小声的抱怨,便答:“应该是按照个性设计的吧,紧身阻力小比较方便行动。”

羽生早花转头看去,是那个耳垂上有着耳机插头的紫发女生,好像是叫耳郎响香来着。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装束,红色的T恤和黑色的马甲,一眼便看出那摇滚朋克风。

“你的战斗服很帅气,是朋克吗?”羽生早花笑着问她。而耳郎响香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些激动和欣慰的意味:“终于有人懂了啊,羽生同学你真有品!”

她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欧尔麦特:“喊我早花就好啦...还是听听老师说什么吧。”

耳郎响香赞同地点了点头,转向欧尔麦特的方向。

“今天要进行的是2对2的室内对战。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来吧。”欧尔麦特用右手敲了敲自己的肩膀,那副样子倒是像可靠的大人。

“请问胜负的判定机制是怎样的?”“可以把人揍飞吗?”“会存在开除学籍的惩罚吗?”“我这个斗篷是不是很帅?”

前面的问题都还很正常,最后一个是什么啊叉出去。羽生早花看着欧尔麦特的笑容一点点僵硬下来,便掩着嘴偷笑。

他猛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示意他们一个个说。平日那明媚有力的笑容如今倒是衬出他的力不从心:“圣德太子啊!”

“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他从战斗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本小抄,认真地朗读起来:“...必要的时候我会叫停对战。”

爆豪胜己面露不满的神情。

饭田天哉举起手:“请问分组是由什么决定的?我们班有21个人,多出来的一个是怎么办?”

欧尔麦特从不知哪里掏出来一个抽奖箱,又解释起来:“分组靠抽签决定,至于多出来的一个人...”

他的目光游离,最后落在正在扎头发的羽生早花身上,于是剩下二十双眼睛便齐唰唰看向她。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返上来,不详的预感蒙上心头,有只手粗暴地拍打着警钟,那甚至比防空警报都响。她像猫一样,警觉的弓起背,往后撤了两步

那样多的视线让人不自在,她下意识松开了手上刚拢起来的头发,于是那漂亮的黑发又落到肩上,变成如丝绸一般的帘,从中又透出那青莲紫的挑染。

“羽生少女。”欧尔麦特的笑容还是那样的明朗,在她看来那却像是一处深不见底的陷阱,踏足进入则有万劫不复。

“怎么了。”羽生早花在脸上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因为考虑到你那bug一样的个性,和谁对战大概都是胜利。”欧尔麦特把小抄小心翼翼地塞回战斗服的口袋里,又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所以你的对手将会是我。”

对手是谁倒无所谓,反正规则不变就不算问题。羽生早花在心里盘算着,权衡利弊后便干脆的答应。

“噢忘了说,规则会有变动。”欧尔麦特又说。 

羽生早花神色不平静了:“这种事情怎么不早点说啊!”

而罪魁祸首欧尔麦特只是故作乖巧地挠了挠头,轻笑着答她:“我忘记了嘛。”

“啊一点都不可爱啊!而且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吧!”她后退了好几步,伸出食指对着人大喊大叫起来。

那个近两米的壮汉走上前,拍了拍人的肩膀,脸上带着得意之色:“羽生少女总不会反悔吧...那我们就正式开始今天的课程了。”

羽生早花咬住下唇,朝着他的背影挥了几个空拳。


羽生早花和欧尔麦特的对战被排在了最后。看过了前面那么多组的对战,她现在倒也不紧张了。

突然后背被人轻轻点了点,那温热的触感只停留一瞬,便又消失。

她转过头来,又看见耳郎响香。

那个紫发的女孩面露担忧的神色,但还是给她一个鼓励的笑:“加油啊...早花。”

“谢谢响香亲~我去了。”羽生早花朝她眨了眨眼,挥了挥手便从监控室的门口离开。

从那大门出了去,入目便是满眼光亮,在昏暗的地方待久了,突然的刺眼强光让人难以适应。她揉了揉眼睛才继续往前走。

欧尔麦特叉着腰站在一栋大楼前,脸上还是带着笑:“那羽生少女先进大楼勘察,五分钟后正式开始。”

“明白。”羽生早花步子顿了顿,活动了两下手腕,又从腰侧盒子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那是用来辅助计算的。

她迈开步子,又自那光亮中朝黑暗走去。


羽生早花巡查过之后便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着。

打开眼镜的辅助功能,视线里闪出一堆荧光蓝的数据,好似一堆乱码,看的人眼花头晕。

她扶额,轻哼了一声,又反应过来这时不能发出一点动静,便又闭上了嘴。

十分钟,只要撑过这十分钟,就胜利了。羽生早花看了眼时间,心里暗自盘算着。

和欧尔麦特正面对上定然不是最优解,虽然可能有点胜之不武...

正式开始的铃声响彻了整片天地,听见入门的走廊处传来脚步声,她放轻了呼吸,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而另一边的欧尔麦特站在入口处,光由他身后打来,在深昏的走廊里留下更暗的阴影。

“躲猫猫吗?哈哈少女真是童心未泯——”同脚步声一起响起的还有他的叫嚷,大楼以一片寂静作回答。

四下静悄悄的,他敏锐的察觉到不远处的吸气声。

在那里吗?欧尔麦特放轻了脚步,厚重的战斗鞋碾过水泥地板上的砂砾,发出怪异的摩擦声,却又为这场游戏增添上些许可怖诡异的气息。


一边呆着的羽生早花听着奇怪,这么久了没有一点动静,不应该。

有什么不对劲。她越发警惕起,手也缓缓摸上大腿处的钢钉。

背靠着的墙壁冰冷无比,她听到在那后面一声轻轻的脚步,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也不想就发动个性。也正是她逃离那个地方的下一秒,那面墙壁像是落在地上的玻璃制品一样,碎了个彻底。

砖石的碎片四处飞溅起来,她却不敢抬手遮挡视线。

从那堆沙尘里出来的,是好久都没有大动作的欧尔麦特。

好险...要是再晚一步就直接游戏结束了。羽生早花的目光落在被战斗服包裹着的手臂上,甚至能看见分明的青筋。

欧尔麦特又大笑起来:“捉迷藏到此为止了羽生少女!接下来就是堂堂正正的对决了。”

这下麻烦了。她抿紧了唇,有几滴冷汗从额发间滚落下来,显露出眼前困境的棘手。

双方力量的悬殊、个性使用的限度和战斗技巧的差距,构成了这场取胜概率近乎为零——也就是必败无疑的对决。

手在抖,血液好像都一点点降温、凝固起来。

羽生早花的视线紧紧地跟着欧尔麦特。那目光像是医者手中用于解刨的手术刀,要把对方的每个动作每个呼吸像骨肉一般,都细细拆分开来。

下一秒,那抹明晃晃的黄色就冲到她跟前,带着一阵强劲的气流,险些把她吹飞。

随着而来的是伸向她脖颈的宽厚手掌。

好快。羽生早花侧身,抬起手掌卸掉朝着自己来的那点力道。

欧尔麦特并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又抬脚狠狠踢向人脆弱的腹部。

那动作实在太快了,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知道躲不过去了,羽生早花干脆地发动个性,空间移动到房间外的走廊上。

才逃开还没有一分钟,那面相连的墙壁又被人打破。

她咋舌,余光瞟了眼时间。

刚刚躲着应该有两分钟多,所以应该是——还剩六分钟。

对欧尔麦特格斗技巧肯定是起不到作用的,麻醉和钢钉...大概也是派不上用场的。

一直这样跑下去?不行。个性和体力都会在时间结束之前到达极限。

继续躲起来?不行。没多久就又会被找到吧。

正面迎战?这是最愚蠢的选择。

对面的人和自己根本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无论是在体型上还是在力量速度上,要是肉搏,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两分钟。

所有的生物在那个人面前都变得脆弱无力,控制住自己也不过和碾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

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什么投机取巧也好,卑鄙下作也罢。

她要赢。

大脑超负荷地飞速运转,她把过去十来年的记忆都从脑里拿出来翻了个遍,同时还要集中注意力观察欧尔麦特的动作。

突然,好似断开的电路终于被人接上,所有所有的手段都被推倒,大脑一片空白,唯独剩下一个画面——倒塌的大楼和割裂的支柱。

欧尔麦特又攻过来了,她闪身躲过这一拳,随后就往楼上跑去。

她一边跑一边扔钢钉,可那落点根本是没有规律,毫无章法,让人看不出目的,就好像是故意用来迷惑人的。


欧尔麦特都想不明白,那监控室里的人也是如此了。

“为什么往楼上跑了?”饭田天哉抱着胸,摸了摸下巴。

上鸣电气答他,语气里带着试探:“是不是想拖延时间?一口气跑到楼顶再传送下来?”

“那钢钉要怎么解释?”八百万百提出新的疑问,监控室里又安静下来。

站在角落的爆豪胜己只是盯着电子屏幕,咬紧了唇。


“羽生少女不逃了吗?”欧尔麦特跟着羽生早花上到一个空旷的楼层,那里没有多余的房间,有的只是几根支柱和贯穿楼层的窗户。

欧尔麦特没有上前,只是盯着站在窗户旁微微喘气的少女。

“我是敌人对吧。”她突然发问,声音里微微颤抖,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敌人才不会管别人的死活,对吧。”

欧尔麦特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白井酱,我就借来用了。她在心里默念。

下一秒,她沿着窗户边奔跑起来。手上拂过一块块的玻璃,那些带着尘的玻璃无一例外都横着出现在支柱的中间。

欧尔麦特才反应过来她的意图,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去找那个白色的身影,发现那人站在其中一根支柱旁边,脸上的笑带着疲惫,却又像是得意。

“再见了英雄。”

她发动个性,将那支柱的一段空间移动到别处,沙尘扬起,那大楼便在顷刻间倒塌。

离时间截止还剩一分钟,结果是胜利。


远处的监控室炸出如雷的惊呼。

大楼内所有的摄像头在一瞬间全部失灵,最后的画面是羽生早花把一大块混凝土转移走。

“这是!”丽日御茶子看着一片黑的监控画面,面露惊慌,“他们不会被压住了吧?”

怎么可能会被压在瓦砾下啊,爆豪胜己咬了咬唇。

像是回应他的话一般,饭田天哉指向一个画面,“快看那个!”

电子屏幕中,四处扬起的沙尘里显现出一个身影,那少女脸上带着点擦伤,有一点血从那伤口处落下,那大概是被飞溅出的碎石划伤的。

她的状态看起来并不怎么好,整个人弓起身,捂着胃部剧烈地咳嗽起来。反胃感如海浪一般又涌来,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让人精神都要涣散。

大块的砖墙下面传来响动,自那废墟砂砾中走出来的是欧尔麦特。

被压住的是他,可他除了战斗服有点破损,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伤口,和对面狼狈的羽生早花对比实在是鲜明。

“哈哈哈哈!真是被耍了啊!”欧尔麦特叉起腰,停在她面前,落下一大片阴影,“竟然想到用这样的手段!嗯,羽生少女很有魄力嘛!”

“好恶心...”羽生早花蹲下身,捂着嘴干呕。

欧尔麦特的笑僵在脸上,“这是在说我吗哈哈。”

厚重的烟尘在天上一点点散开,又有的在气流中上升,在无边的天空上形成一层屏障,由此天空都变得暗淡无比。

远处耳郎响香关切的跑过来,把她扶起,“还好吗?”

“我没问题啦。”她脸色苍白,扯出个笑容后又干呕起来。

看起来不像没事啊。

欧尔麦特当然也注意到了。他上前走了两步询问道:“需要去医务室吗羽生少女?”

而那个黑发的少女站直起来,侧身倚在耳郎响香的身上。她擦了擦唇角,又深呼吸:“我再缓一会就好。”

“那我们今天的战斗训练到这里就结束了!老师在这里就先……告辞!”

欧尔麦特朝着那宽大黑暗的出口跑走了,鼓起一阵强风,把蒙在天上的风尘都吹散,把满天的云彩又重新还给惊艳的早夏。

骄阳似火般烧起,好像是准备把少年心里的郁结都烧开。

那火总会烧到她身上的。






不愈

【MHA】002

⊹久等。本人单休还有别的事情实在忙不过来

⊹全文3500+ 有点烂后期再修

⊹mha原女原著向 有综其他

⊹看我不爽请拉黑

⊹妹名羽生早花 CP是胜


天刚蒙蒙亮,花信风就跟着早上第一缕晨光被送到窗前,淡淡的花香在满屋子暖气中上升蔓延开来,那是家门口的玉兰。早晨的空气总是带着些不可名状的郁闷,昨日堆积起来没能消化的情绪被早八的痛苦带出,又随电车的轰鸣被抹去。

繁华的东京都,在这里忙碌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路上行色匆匆的工薪族,赶着通勤的最后一趟电车。一杯咖啡,一台笔记本电脑,加起来便是他们的整个早晨。

今天要去雄英报道,这日子早就在台历上用花里胡哨的...

⊹久等。本人单休还有别的事情实在忙不过来

⊹全文3500+ 有点烂后期再修

⊹mha原女原著向 有综其他

⊹看我不爽请拉黑

⊹妹名羽生早花 CP是胜


天刚蒙蒙亮,花信风就跟着早上第一缕晨光被送到窗前,淡淡的花香在满屋子暖气中上升蔓延开来,那是家门口的玉兰。早晨的空气总是带着些不可名状的郁闷,昨日堆积起来没能消化的情绪被早八的痛苦带出,又随电车的轰鸣被抹去。

繁华的东京都,在这里忙碌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路上行色匆匆的工薪族,赶着通勤的最后一趟电车。一杯咖啡,一台笔记本电脑,加起来便是他们的整个早晨。

今天要去雄英报道,这日子早就在台历上用花里胡哨的图样圈起,红色的花和金色的星星,她的水平也只允许她画点这些了。

简单的洗漱之后,她换上早些天送到的校服,花十分钟搞定发型。耳机、纸巾、糖果和备用的橡皮筋,把这些全都一股脑塞进黑灰格纹的手提包里,站在全身镜前看了又看,总觉得哪里不够。

随手把原本落到膝盖下的裙子卷了卷,直到裙摆扫到了大腿上才满意。

磨磨蹭蹭终于准备出门,她拿起玄关柜上的钥匙,金属碰撞发出叮铃的响声。深吸一口气,拧开房门,浓郁的玉兰香萦绕在鼻尖,混着清晨露水和泥泞。

羽生早花想起什么,又转头。

“我出门了。”她说,字节如水滴一般落在木地板上,又似坠入寂静空旷的山谷,只剩拖长的尾音在无人的房子里静静回响。

大门被算不上温柔的动作关上,锁芯落下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那便是每日不变的繁闷日常开始的触发音。

早晨的阳光正好,她抬起步子迈入满街的忙碌中。


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了。教室并不吵闹,毕竟大家都是初次见面,难免都保持着距离感。有视线落在身上,试探一般,只一瞬就消失不见。

还是不要那么显眼了,现在就慢慢把存在感一点点降下来...羽生早花随便找了个顺眼的位置坐下,靠近窗边第三个位置,这里总是没人注意,她很满意。

离上课还有好一会,她戴上耳机刷起推特,可翻来翻去都是有关欧尔麦特的新闻,便也马上感到无聊。

“该说不愧是no.1吗...”羽生早花把歌单换成重金属摇滚,手机反扣在桌面。

阳光从玻璃窗的缝隙钻进来,她眯起眼睛,看到自己前桌的座位被人粗暴的拉开,椅子的滑轮滚动起来,没能刹得住车,椅背撞在她桌子的前沿,随后空气又回归平静。

一张脸长的倒是好看,性格嘛,不用多看也知道很恶劣。羽生早花暗暗盯着前面的男孩子看,游离的视线在安静的空气里淡淡勾勒出对方漂亮的眉眼。

上挑的眼尾带着微红的下眼睑,猩红的瞳孔像是被血染过,带着说不出的正义感。第一眼倒也称得上妖治二字。与其他男生不一样,他的皮肤不是健康的小麦色——那样的白,在女生中也能算的上是少见。

浅金色的头发,发型是棱角分明,比起刺猬,倒不如说是更像榴莲。

联想到这里,羽生早花没能憋住笑,于是便有一声不觉的轻哼,如可乐的碳酸气泡一般溢出来。

爆豪胜己冷着脸把包甩到桌子上。又扫视了一圈教室,最后目光落在后桌坐着的女生身上——那双带着凶相的倒三角眼,总像在瞪人。

啊,看过来了。羽生早花摘下一边的耳机,笑着举起手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看什么看。宰了你。”爆豪胜己心里升起莫名不爽,下意识就又骂起人。

果然性格很恶劣。和这种人吵起来没完没了,最好的解决办法是顺从然后无视,况且她也没兴趣和自己初次见面的同班同学争吵。幽幽的收回打量的视线,爆豪胜己也不好说什么。

榴莲君的出现成了寂静早晨的转折点。那个看起来方方正正的男生,是叫饭田天哉来着,在看见榴莲君把脚搭到课桌上后就开始大喊大叫。

“别把脚搭在课桌上。”他一边说一边挥动着手臂,“这是很恶劣的行为。”

而榴莲君完全不搭理他,反而更加过分。

好正经、好吵。都是幼稚园升上来的吗?羽生早花默不作声地旁观这场闹剧,暗暗吐槽道。

教室的前门又吵闹起来,望去看见三个人挤在门口,饭田天哉不知道什么时候闪现到了门口,正在和谁交谈。

绿毛小雀斑和可爱的茶发女孩……不认识。羽生早花环顾四周,视线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没能发现熟悉的面孔。

“要玩过家家就回家去。”沉稳的男声从前门传来,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从门后出现,那双疲倦的眼睛扫视过每个学生,身上属于社畜的怨气厚重的接近实体化,让人很难不怀疑雄英是否有存在剥削教职工的嫌疑。

“花了8秒终于安静下来了。我是你们的班主任,相泽消太。”他拎起一个亮黄色的睡袋,从里面掏出体操服,“现在换上体操服,到操场上集合。”

“欸——要去做什么?入学典礼呢?”茶发女生看着有些着急,忙追问道。

“哪里会有那种东西。”相泽消太似是有些不耐烦。他抓了抓额前碎发,深呼吸之后才继续说:“这里是英雄科,既然选择了这里就要做好准备。”

相泽消太再次扫视教室里,每个人的脸和信息登记表上的一一对上。很好,都到齐了。还有要注意一下的是……

视线落在绿谷出久身上,只看了两眼又移开。他拎着睡袋走远,扔下一句:“我在操场等你们。”


换好体操服,相泽消太早就在操场边等着了。

“个性掌握测试。”相泽消太简单的作了说明,随后把手上的垒球扔给在队列旁边窝着的羽生早花,“羽生,你是实操分数第一吧,你先来。”

听到熟悉的字眼,爆豪胜己眉毛跳了跳。他猛地转过头去找那个身影。

前排榴莲君回头的动作把羽生早花还在神游的魂一瞬间拽了回来——那表情实在是有些惊悚了,活像个呲牙利嘴的凶神。再接着就看见一颗球闪现到面前,她接球的动作有些慌张,明显是没反应过来。

“诶?什么?”她避开爆豪胜己的视线又问。

相泽消太给她指了下站位,有些不耐烦地说明:“用上个性扔出去,不出这个圈做什么都行。”

“了解~”她步子懒散地走到指定位置。

她把垒球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然后迅速往天上抛。

下一秒,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上突然出现一根棒球棍。人群里升起一声带着疑惑的惊呼,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她把姿势摆好,又抬头确认垒球的位置。她挥动球棒,把垒球狠狠击向空中。

“耶!再见全垒打!”羽生早花自然地把棒球棍扔到一边,像名棒球选手一样做了个庆祝的动作。

啊,忘记要降低存在感了。她肉眼可见的呆愣住,大脑在一瞬间宕机,随后立刻恢复了节能模式。

垒球落在稍远的地方,相泽脸上表情还是没什么松动,他看着电子屏幕上弹出来的数据,微不可觉的挑了下眉。 

“人的力量可能会特别小,但是只要使用上个性...”他把手上的屏幕掉转了方向:“那便会实现所有可能性。”

503.2米。

那几个闪着光的数字顿时引出一片讨论。

“好厉害!感觉好有趣!”浑身粉红的女生看起来有点激动,以至于音量都拔高不少。

羽生早花站的近,在一片吵闹的讨论声中,她看见相泽消太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心里警钟长鸣,顿感大事不妙。

她的直觉总是不会出错。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相泽消太就笑着开口:“感觉很有趣是吗?那我就将八个项目总成绩的最后一名开除吧。”

人群里爆发出浪潮般的抗议声。

对此相泽消太不予置理,只是催促他们赶紧搞定个性掌握测试。


项目的测试之后都十分顺利。如果忽略榴莲君在小斑雀扔完垒球后像发疯的野兽一样冲过去的话。

当时看见榴莲君的动作就不自觉的犯起职业病,于是羽生早花发动个性把还在往外冲的爆豪胜己传送到自己前面,手拍到人的肩上:“要好好相处的对吧,总是动手是没办法解决.......”

说着说着声音就渐渐弱下来,她看了一圈,发现同学也好,相泽消太也好,无一例外用着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羽生早花在心里又给爆豪胜己添上一笔。

“好像幼稚园的老师。”不知道是谁先开了个头,此言一出,他们便纷纷附和。

“这么说还真是,那爆豪君岂不是幼稚园的小朋友。”耳朵上有着插头的女生捂着嘴笑起来。

一阵哄笑声把怪异的气氛彻底打破,又有人大笑:“爆豪小朋友要和大家好好相处哦,那是什么超好笑的。”

羽生早花轻轻地把手抬起,迅速的往后退开两米。再抬眼便对上爆豪胜己那双盛满怒意的眼。

她表情僵硬地笑了笑,指了指他的背后。

爆豪胜己转过头就看见相泽消太在自己身后,随后脑袋就被电子终端重重的敲了一下。

“接下来公布排名。”相泽消太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下一刻便在空中投出一个画面。羽生早花在很前边的位置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正好排在爆豪胜己的前面。

她下意识又去找那个梳着榴莲头的少年。果不其然爆豪胜已又在盯着她看,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好像在说“我一定会杀了你”。

好恐怖~现在的高中生心理都这么扭曲吗。她把目光收回,却又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也是自己口中的高中生。

她继续去看排名,毫不意外在最后一行看见了小雀斑的名字。羽生早花微微侧目,就看见绿谷出久在斜前方。

他低着头,让人看不见神情,可他的动作却骗不过任何人——垂在两边的手握成拳,那力度让人看了就要心悸,好像要把掌心扣掉一块肉一般。

“顺带一提——”相泽消太放下手中的终端:“开除是骗人的。”

绿谷出久猛然抬起头,身体都放松下来,那得而复失的模样实在是太好懂了。

其他人则是唏嘘,斥责起相泽消太所谓“合理的虚伪”。

羽生早花敏锐的捕捉到身后爆豪胜己的一声咋舌。

她后退几步,低声和人交谈:“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这大概就是身体自己动起来了之类的?”

“杂毛你居然还敢提?!”爆豪胜己心情应该是不太好,所以一个眼神都不愿分给羽生早花。

听到这个奇怪的称呼,羽生早花眉毛跳了跳,“爆豪酱你取外号的品味好烂呃。”

爆豪胜己不理她了。她便不说了,只是安静的跟在人身后回了教室。



数学模拟器3.0

骑士精神(咔乙女向)

双骑士

 背景比较随意


骑士精神

骑士要永远忠诚于他的公主,这是伟大的骑士精神在流传多年后,在一个平凡村庄里留存下来的表达形式。

有着稻谷麦田的村庄安安静静地坐落于山脚下,挨家挨户都是几代下来的熟人,不分你我,所以,几乎是理所当然的,我和爆豪从小一起读书写字,也会一起爬上小土坡去看镇里集市来往的人流。

大概是时代的影响,我们这一代人的体内流淌着不安分的血液,村庄里就有那样一个小鬼头,突然有一天叫嚣着要成为骑士。

老子要成为这个国家最强大的利刃。

而那个狂妄的小鬼此刻就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在看着山脚下渐渐亮起的橙黄灯光。

“胜己为什么突然想当骑士呢,”在夕阳没入地平线...

双骑士

 背景比较随意


骑士精神

骑士要永远忠诚于他的公主,这是伟大的骑士精神在流传多年后,在一个平凡村庄里留存下来的表达形式。

有着稻谷麦田的村庄安安静静地坐落于山脚下,挨家挨户都是几代下来的熟人,不分你我,所以,几乎是理所当然的,我和爆豪从小一起读书写字,也会一起爬上小土坡去看镇里集市来往的人流。

大概是时代的影响,我们这一代人的体内流淌着不安分的血液,村庄里就有那样一个小鬼头,突然有一天叫嚣着要成为骑士。

老子要成为这个国家最强大的利刃。

而那个狂妄的小鬼此刻就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在看着山脚下渐渐亮起的橙黄灯光。

“胜己为什么突然想当骑士呢,”在夕阳没入地平线之前,我终于忍不住问他。

“…老子就是想当怎么了,多管闲事的臭呆子。”他哼了一声,起身拍拍短裤上的草和泥土,肩上蒙着渐浓的暮色,走远了。

还差得远呢,我看着渐行渐远的少年,这样想着。

骑士告别时要向淑女行礼,要亲吻她的手背,说一句“与您相见是我的荣幸”。

夜色降临,云卷携着深邃的蓝铺开在天空中,那些在其中渐渐闪烁的星子,有着比肩少年梦想的光亮。

“混蛋!再不下来,你是想在那里过夜吗?!”没过多久,土坡下再次传来少年响亮的声音。

“等等我,小胜!”我立刻起身,一边用略带急切的语气回应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抬脚奔跑。


然后,转眼过了十年,到了四年一度的骑士选拔的日子。

少年长成青年,眉眼里多了些青涩的锋芒,他背起剑站起身,正准备走入试炼场,发现少女已经站在门边等他了。

她身上也背着一把剑,只是比他的那把看起来要纤细轻薄许多。

“学人精。”他压着嗓子骂了一句。

“…小胜是笨蛋,”她刚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就看见他面露凶光。

“不许 在外面 这么 叫我。”他咬牙切齿地拖着她进了考场。


“上场之前,再来练习一下吧?”

“嘁,菜鸡就喜欢临时抱佛脚。”

“胜己你听着就好了。”

“……”


“谦恭,正直,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强敌当前,不畏不惧。”

“我发誓善待弱者,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她把誓词念得顿挫有力,同时毫不避忌地,径直对上他的眼睛。

明明从小到大都被他护在身后,最终却选择了和他相同的道路。

她到底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的对他的心意一无所知,爆豪焦躁地想着。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她的眼睛会说话,只要他们目光相接,他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有着贝加尔湖颜色的眼睛,爆豪没去过那么遥远的北方,却坚信不疑眼前的这一汪就是最好的了。

他喜欢的都是最好的。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兄弟、朋友。

但他不想被冠以这样的称谓,尤其不想和她的名字以这种方式并列在一起。

她的眼睛像是看透了这一切,露出了一点笑意。

是在嘲笑他心意的昭然若揭吗,还是在笑他幼稚到和誓词较劲。

爆豪不知道哪个更让他生气一点,无论如何,他都狠狠地瞪了回去。


看他生气是我人生为数不多的乐趣,尤其看他脸红得移开目光,心会在胸腔里愉快地跳动。

因为喜欢他,所以会在意他在意的一切。

我想看到他眼中的世界。

喜欢他红色的眼睛,他奶金色的头发,他下撇的嘴。

喜欢他的一切。

誓词的全部早就烂熟于心,但只有一句是我此行的全部目的。

这是我成为骑士的第一契机。


她弯腰屈膝,像是在进行一场真正的宣誓一样,握住他的手,动作虔诚无比。

可此时此处,没有人群簇拥,没有礼炮掌声,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但少女只想得到那唯一听众的心。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她轻轻亲吻他的手,不顾他手掌微微收紧,将她的手勒得生疼。

“以骑士的名义。”

你也保护我保护的够久了,她说。

“以后,我也想保护你。”

……

“少做梦了,白痴。”

“你这辈子都是老子的公主。”



今年的骑士选拔赛堪称十年以来最轰动的一次,不仅因为第一名的成绩优异异常,并且,这次的第二名是一位少女。

“也不知道哪位名门大户会聘用这位女子,”路边的人议论着,“或许,她嫁入豪门才是更有可能的…”

那日之后,有关第一第二的消息就沸沸扬扬地传遍整个王国,其中有人说,这第一和第二本是青梅竹马,是自小就定下了婚约的。

而这一谣传的热度并不高,原因是大部分少男少女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梦中情人早早心有所属,于是,许多人依旧做着被骑士迎娶,或迎娶一位飒爽英姿女性的美好幻梦。

而当红的某两位,此时正在同一间屋子里,深入探讨“到底谁保护谁”的问题。

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不愈

【MHA】001

⊹试阅 全文3200+

⊹mha原女原著向 有综其他

⊹看我不爽请拉黑

⊹妹名羽生早花 CP是胜


近夏时节,天气开始燥热湿润起来。温润的风捎着冗长夏日渐起的蝉鸣,迎面拂过羽生早花的脸颊。

这是阴晴不定的孟夏,也是羽生早花在一年中最喜欢的时节。

现在处于春夏过渡时期,四月的天气不如早春时那般刺骨的寒,也不如盛夏时那般灼人的热。

羽生早花从暖和的阳光里回过神来,面对其他人无差别的打量目光,她不以为意,低头开始热身。


上鸣电气现在很激动。当然,不是因为等会的考试,是因为离自己五米远的那个女孩子。

说那是天使也不为过。

棕黑色的齐胸卷发,耳朵两...

⊹试阅 全文3200+

⊹mha原女原著向 有综其他

⊹看我不爽请拉黑

⊹妹名羽生早花 CP是胜


近夏时节,天气开始燥热湿润起来。温润的风捎着冗长夏日渐起的蝉鸣,迎面拂过羽生早花的脸颊。

这是阴晴不定的孟夏,也是羽生早花在一年中最喜欢的时节。

现在处于春夏过渡时期,四月的天气不如早春时那般刺骨的寒,也不如盛夏时那般灼人的热。

羽生早花从暖和的阳光里回过神来,面对其他人无差别的打量目光,她不以为意,低头开始热身。


上鸣电气现在很激动。当然,不是因为等会的考试,是因为离自己五米远的那个女孩子。

说那是天使也不为过。

棕黑色的齐胸卷发,耳朵两侧带着青莲紫的挑染。把头发拢起时露出优美的颈脖,纤细的手腕上挂着墨黑色的皮筋,像是墨水滴入洁白的落雪中,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再看侧脸,冬青绿的猫瞳让人想起家门前常绿的广玉兰。眼下的十字架和泪痣更是让人一眼难忘。

这也太可爱了。上鸣电气低下头握起拳,被正统JK的光芒攻击得说不出话来。

入学考试还能遇到这样的美少女,早知道出门前再收拾收拾自己了。上鸣电气重新抬起头,又望向羽生早花。

要不去搭个话?会不会打扰到?

他的视线热情过头,似是要把人盯出一个洞来。而对方在上鸣电气思考时已经转过头来,唇角微微勾起,对他笑了笑。

心脏好像被击中,耳尖就泛起了红,那点透红一直蔓延到耳垂,甚至把他的脖子染红。

上鸣电气刚想走上前,可没有留给他搭话的时间了。广播里传来麦克老师的声音,扯着嗓子喊START,考试就正式开始了。


羽生早花借着空间移动第一个冲进考场。她站稳后环顾四周,一个机器人立在街道的中间,在注意到她后,迅速的冲过来了。

普通的A型机器人,没必要浪费太多时间。羽生早花估算着距离。

机器人离她还有十来米,她发动了个性,下一秒,机器人的头部落在羽生早花的脚边,而身体那半截则是停在原地,没再动弹。

真好搞定。羽生早花从口袋里摸出来几根钢钉,跑向被吸引的一大群机器人。个性再一次发动,每一颗钢钉都不偏不倚地扎在机器人的核心位置。

这样就17分。羽生早花闪身躲过身后机器人的攻击,又空间移动到它身后,反手把内部电线和钢钉替换。

羽生早花迅速发动能力离开,爆炸的灰尘一点没影响到她,反倒是爆炸的声音好像也跟着空间移动了一样,在她耳边烦人地响。


监控室内,一只毛发雪白的小白鼠端着精致的茶具,不紧不慢的把红茶往嘴边送。

这样娇小可爱的动物在一堆英雄里显得尤为突出。

“嗯,今年真是大丰收。”根津校长把茶杯放下,望向监控的眼里流溢出微不可觉的兴奋。

在这样情报缺乏的情况下,要在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迅速了解状况的情报力;任何状况都能冷静对待的判断力;纯粹的战斗力。”

根津校长的目光在监控上流离,最后落在那个身穿体操服的女孩身上。

“也不乏有这些能力都具备的学生。”

根津校长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略带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荡起一圈圈回甘。

他说:“今年的学生都很优秀呢。”

坐在根津校长旁边的是一位邋遢颓唐的男人。满是胡茬的下巴埋在推起的布条中,黑眼圈堪比种花国国宝。

他身上的衣服没有一点明亮的颜色,上面像是落了厚厚的一层灰,让人根本看不到布料原本应有的纹理。

他缩在那厚重的布条中,仿佛对这场考试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偶尔抬眼看两下监控就又缩回去。


监控的另一边,羽生早花随意的把一捆电线扔到地上。看到手上的灰尘,又嫌弃的拍了拍手。

现在是……61分啊,差不多就这样吧,分太高引人注目了也不好。

突然,一阵恶心从胃里反上来,一直呛上鼻腔。羽生早花用手捂住嘴,皱紧了眉,脸色也变得奇怪。

她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把那阵强烈的不适感压下去,却又听见不远处有巨大的声响在靠近,脚下也像地震一般的响动。

羽生早花抬眸看去——是第四类机器人。

她回想起麦克老师的说辞,又皱了皱眉,不知是因为又感到了恶心,还是因为想起麦克老师说话时尖锐的嗓音,又或是两者都有。

无所谓,分数够了就和我没关系了。

羽生早花望着巨大的机器人笨重地飞奔而来,眨了眨眼,正准备转身离开,一抹亮黄措不及防地撞进眼底。

明亮的金黄色头发,中间带着黑色的挑染——是刚刚那个轻浮男。

羽生早花头顶跳出两个黑体加粗的问号,眼神像是在看若智,而实际现在的上鸣电气也基本和若智无差。

在干嘛啊那个人?

其他人都朝着考场门口狂奔,而他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挥着手露出一张白痴脸,羽生早花越看越迷惑,就差没上去围着拍照了。

眼看着那机器人越来越靠近上鸣电气,而对方只是慢吞吞地转身,朝着动静的方向继续犯傻,完全没有要逃跑的打算。

羽生早花咂了咂舌,表情极其不情愿,但还是在下一秒跑上前去。

她不断的发动个性,与上鸣电气的距离也不断缩短。当她的手触碰到上鸣电气的同时,机器人也来到了她跟前。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羽生早花面前的路面变成了一堆大小各异的碎块。

她拎着上鸣电气的后领,把人传送到靠近门口的位置,自己则是往后撤了好几步。

又听到斜前方传来小声的求助——是一个看起来很文静乖巧的女生。大概是建筑倒塌的时候没来得及跑开。

“请帮帮我——我的腿!被压住了!”

四目相对,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那女生更着急了,又想说点什么,却因为扯动到伤口而抿紧唇。

那双蓄满了泪水的眼睛远远地望着羽生早花,如同一把利刃一般,扎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踉跄了两下,朝着那女孩奔去。

巨大的机器人早已锁定她的身影,像跟屁虫一般穷追不舍。

羽生早花闪身躲过机器人落在身旁的脚步,她想拉开些距离,刚准备发动个性,却又被那股头晕目眩的恶心感生生停住。

这样下去不行,会被追上。羽生早花眉头紧锁,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眼神坚定起来,干脆利落的转身,面朝那可怖的机器人。

庞大的数据在脑内飞速的运算着,仅仅三秒,她咬紧了唇,发动个性。

再下一秒,机器人的左腿和一部分地面凭空消失,又瞬间出现在机器人的头顶上。

三秒还是太勉强了,和预想有点偏差,但是——足够了!

喉咙里有腥甜的味道,羽生早花没能忍住咳嗽了一声,有点点鲜红的血溅出来。她不在乎,继续跑向那个女孩。

发动个性移开沉重墙砖,羽生早花将人拦腰抱起,两手小心翼翼避开受伤的位置。肺和太阳穴如钻心般作痛,她脸上表情不能再难看。

羽生早花对着怀中女孩说:“麻烦抓紧我。”

声音不大,却坚定地让人能无条件信任依赖。

那女孩眼泪是坏掉的水龙头,只顾着往下流个不停。整个人也在止不住的颤抖,可她只默默的将环在羽生早花脖颈上的手紧了紧。


羽生早花跑到离机器人三百米远的地方时,考试刚好结束。

她停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把怀中女生轻轻的放在一片空地上,如释重负的笑了笑。那女孩的眼泪终于止住了,感谢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面前人就重重的倒在地上。

她又开始流眼泪,腿因为受伤动不了,只能着急的叫喊:“谁能来...带她去找医生啊!”

没人敢上前,没人敢乱动作。就算个性和成绩再怎么优秀,在这里的也都只是十四岁上下的学生,哪有判断这种情况的经验和能力。

直到治愈女郎从远处慢慢走来时,所有人才完全放松下来。

治愈女郎撑着一支手杖,走到羽生早花身边,低头看她面色潮红,便半蹲下来用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再起身,对上羽生早花刚刚救下来的女孩——关口玲奈略带焦急的那双眼。

个性使用过度而引起的发热、头痛和反胃恶心。小腿肌肉拉伤......肺部也出了问题。

个性的副作用怎么会这么严重。简单的伤情分析过后,治愈女郎对关口玲奈露出微笑,说:“她没事的,只是发烧而已。”

说完,发动了个性。片刻后,治愈女郎手上变出一罐糖果,派发给其他受伤的学生。

太阳往下坠了些,柔软的光散落在训练场建筑的断瓦残垣中。雄英的入学考试就这样在漫天沙尘烟土中落幕。


入学考试后的第三天,没有意外,羽生早花收到了来自雄英的录取通知书。

电子屏幕上是NO.1英雄的身影,亮黄色的西装包裹住满是肌肉的躯体,脸上嘴唇拉到耳朵边,是他的招牌笑容。

「羽生早花同学,你以61的制敌分和22的救援分通过了入学考试。」

「另外还有一件值得赞赏的…你是这次入学考试的最高分,相信你一定会成为出色的英雄。」

羽生早花看着那浮空的电子屏幕,身上是一件单薄吊带,发梢还滴着水。她对此不感到高兴和意外,只是懊恼自己做的太过注目。

影像还在放,欧尔麦特还在絮絮叨叨个不停。

「欢迎你来到雄英!」

「请你在下个星期一……」




数学模拟器3.0

神说(咔单人)

老师说,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守护天使。

而今天的作业就是将自己的天使用文字描述出来。

一般来说,天使一定会有很大很漂亮的翅膀,嗯。

然后,会穿一身白色的衣服,我挠了挠头,觉得只穿白色未免太单调。

那就穿得像隔壁家男孩一样?嗯,这样就没什么距离感了。

然后呢,武器……

天使看起来很柔弱,希望他在天上能保护好自己,那就给他一个厉害一点的武器吧!


大概过了十年,久到我早就把我的天使设定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年的某一天,我遇到了车祸。

倒霉的是,我被撞得头破血流,看起来相当吓人,全身都缠上了绷带,不过幸运的是,又几乎没有哪里受到致命伤害。

我躺在病床上向窗外看,难得的闲暇时...

老师说,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守护天使。

而今天的作业就是将自己的天使用文字描述出来。

一般来说,天使一定会有很大很漂亮的翅膀,嗯。

然后,会穿一身白色的衣服,我挠了挠头,觉得只穿白色未免太单调。

那就穿得像隔壁家男孩一样?嗯,这样就没什么距离感了。

然后呢,武器……

天使看起来很柔弱,希望他在天上能保护好自己,那就给他一个厉害一点的武器吧!


大概过了十年,久到我早就把我的天使设定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年的某一天,我遇到了车祸。

倒霉的是,我被撞得头破血流,看起来相当吓人,全身都缠上了绷带,不过幸运的是,又几乎没有哪里受到致命伤害。

我躺在病床上向窗外看,难得的闲暇时间,我想看看小说消遣时光,却无论如何都够不到近在咫尺的书本。

狠狠伸手,却一下子失去重心,眼看就要跌下床。

但是,落地之前我被一双手扶住,我微微抬头,却先看到了他背后洁白宽大的翅膀。

“…”第一反应是居然有人会穿戴这么夸张的背饰,但镇静下来之后才瞧清楚,那翅膀的根部分明好好地连接在他的背上,还微微颤动着。

这下,我有些局促不安了,但他也没给我反应的时间,把我重新扶到床上之后就立刻转身,只留给我一个几乎被翅膀遮蔽的背影。

“那个,”我犹豫地开口道。

“…”他的身形一顿,不再向窗边靠近,却也没有回头。

我莫名感觉他心情不好。

“我是不是要死了?”但我并没有惹怒一个天使的契机,也就随口问出我的猜测。

“你是来接我去去天堂的,还是单纯地路过的天使?”

我大概是住院久了,有点憋坏了,连天使都想唠几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天使呢。”

开始说废话了呢。

然后,这位天使突然就发怒了。

这也让我得以看清他的脸。

阳光下,金发耀眼。

呼吸一窒,他已然来到我面前,翅膀的阴影将我笼罩。

“哈,你还想见几次?以后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试试?”

他离我很近,我几乎看清他眼底的倒影,但这样的距离却既不让我感到恐惧,又没有丝毫男女授受不亲的暧昧感。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凶恶的天使,不过见到天使也算是头一回。

难道其实天使都是这样吗。

一般来说,天使也不会穿黑T恤吧,我盯着他衣服上的黑色爆炸图案看了看,越发觉得有些熟悉了。

“喂,不要盯着别人傻看着啊。”对峙片刻,满满另类感的天使不满地嘟囔道。

“啊,对不起,”我下意识地对他道歉,然后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下去。

“不会吧…”

“啊?”天使不高兴地提高了嗓音,“要说话就他妈大声点说。”

我的记性不算差,所以终于在记忆之书的一角找到了相关记载。

“你,”我终于敢抬起头,仔仔细细地看他。

“是我的天使?”


爆豪胜己是个天使。

作为天使,爆豪的工作能力无可厚非,甚至向来是数一数二的优秀,但是却因为脾气暴躁,鲜少有匹配的职位。

虽然应聘要求因人而异,但人类对天使的要求无非是治愈,温柔,而爆豪显然,他自己甚至完全不愿意和着两个词沾边。

于是从天使学校毕业后的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处在到处求职却完全得不到回应的阶段,虽然他不会放弃,却也难免消沉过一段时间。

就是在他消沉最甚的那几天,他接到了委托。

成为一个人类小鬼的守护天使。

给他办入职手续的人都十分不可思议,但经过反复确认,那份委托的的确确匹配到了爆豪。

“这是你的工作证,工作服,还有,呃,武器。”

工作人员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天使,却还从未见过这等场面。

这个人类小孩要的到底是守护天使还是恶魔啊。

爆豪举起他的的武器,那是一把半人高的金色镰刀,泛着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入职前一天的夜晚,他穿上黑色T恤,提着镰刀,静静站在云海边俯瞰人间。

他不喜欢照顾弱者,也不喜欢那些乞求神明投下怜悯目光的愚蠢人类。

但他会做好他的工作,仅此而已。

但这个人类小鬼却比他了解的绝大部分人类都要让天使省心。

都说小鬼很麻烦,她却如同呆呆的布偶,有的时候不小心跌倒挫伤也只一笑了之,似乎完全不以为意。

看着她流血的膝盖,爆豪在无人可见的角落啧了一声。

稍微施点让该死的伤口好得快一点的咒语吧。


小鬼稍微长大一点之后,发呆的频率少一点了,周围也有了些人类朋友,只是一个人的时候,小鬼仍喜欢发呆。

但就算是天使也看不透人类的心思,爆豪看着她眼泪滑落,心里没来由的不爽。

没有受伤,没有遇到人生中的大灾难,或许只是没有意义的,少女的伤春悲秋。

但他看到那一滴滴滚落的泪滴,心里很不爽。

在那之后,他偶尔会跟着她回家。

看她慢吞吞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慢慢地洗,慢慢地切,然后起锅烧油,倒入。

家中分明灯火通明,食材在锅中噼啪作响,但爆豪总觉得她的背影透出让人窒息的寂寞。

但他没觉得讨厌,却也不是因为她给了他第一份工作,只是单纯地不觉得讨厌而已。

他偶尔会看着她偷偷写日记,有时趁她上学,就随随手翻看她书架上的书和画集。

小鬼的书品倒还行,他看书的速度很快,但她却看得悠哉,一次,他没忍住,小小地现了一下身,去人类的便利店买来了书架上漫画的下册。

但他读完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超级白痴的事,一时恼怒,便草草将书丢进小鬼的自行车篮筐,然后狼狈离开。

后来当他知道小鬼把那本突如其来的漫画书当成了她罕见的幸运时刻时,先是想嘲笑她白痴,后来又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是老子放的,他如果是人类的话,或许会这样满不在乎地对她说吧。

啧,他发觉自己正在毫无意义地胡思乱想,便从她家中走出,坐到屋顶上吹风。

人的一生又如何能与神的漫漫岁月相比,他到底是阅历不足才会有所思,有所怅惘。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还是慢慢浮现了小鬼的身影。

老子会好好地让你长大然后老死的,他在心里发誓。


我总是在做噩梦。

梦里总在无尽地奔跑,试图逃离什么我不知道的危险。

偶尔听到别人谈论起自己缤纷的梦境,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憧憬。

如果能梦到帅哥就好了,虽然没有喜欢的类型,心里也偶尔会这样想,毕竟是青春期的少女啊。

然后,我第一次见到他。

一身黑色T恤,看不清他的面容,一场梦醒来也只依稀记得他衣服上的图案轮廓。

梦里似乎和他就这样并排坐着,聊了什么也就随着起身关闹钟的动作一并消逝了。

所以,我一定是见过他的,当时看到他黑色的衣服我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感觉。

原来一直有人在守护我,这样的想法一产生便有着极滚烫的温度,它几乎足以化解我大部分的绝望。

我一定是笑得太嚣张了,也难怪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偏过头去说了一句“白痴”。


他偶尔会到梦里和她说话。

她很多时候只是和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随着梦境场景变化,他跟着她穿过高楼林立,山川河流。

行走许久,她停下来问他,你最喜欢哪里。

他说他更喜欢待在家里,倒也不算是谎话。

她点点头,场景便变幻到她家中。

“吃饭吗?”她问他。

“我去做饭。”他说着,顺口问了一句,“冰箱里还有什么?”

“昨天刚采购过,你看着弄吧。”她凑到他边上,语气淡然却笃定。

“你弄什么我都吃的。”

爆豪扬了扬眉毛,“老子记得某个白痴可是超级挑食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狡黠。

“但是这些食材全都是我爱吃的。”

“啊,真不愧是你。”

虽然梦境里还记录处理食材和吃饭的过程听起来十分可笑,但是他们似乎都不介意这种消遣时间的方式。

都说人的梦境是没有颜色的,实际上,也只有亲临者才知道,梦境几乎具备现实所具有的一切感官,甚至比现实更加生动。

爆豪盯着火锅汤底冒出的些许气泡,开始将食材一一倒入。

“好香…”她看着爆豪跟前的红色火锅汤汁,在白色雾霭后眼神看起来格外朦胧。

“要吃?”他从锅中夹起一片刚煮好的牛肉,放入她碗中。

“谢谢。”她吹了吹肉片,然后小心地放进嘴里。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去给她倒了杯水。

“傻—子。”他拖着长音,看着她被辣的说不话来,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了点笑意。

“怎么会这么辣啊…明明只是区区梦境,”她难以置信地喝了一口水,心有余悸地盯着汩汩冒泡的辣锅底,最后只得转向自己面前的番茄锅底,安安静静地吃起来了。

梦境在这顿饭结束后就停止了,她从被子里挣扎起身,像往常那样按掉了枕边的闹钟。

梦境的余温不曾留存到现世,脱离被子,身上残余的温度最终也消失殆尽,感受着手机屏幕冰凉的触感,她感觉有什么令人温暖的东西正在脑海中慢慢消失。

像是吃火锅时周围缭绕的香气,一旦走出店门,冷风一吹也就散尽了。

“火锅…吗。”她喃喃道。

冬天吃火锅固然不错,但那是她第一次一个人突发奇想去吃火锅。

像是要纪念什么,留住什么,只是梦醒时分,往后看来,她也只是留下了一段单身生活的剪影罢。


“……好恶心,谁他妈是你的天使啊,老子就是老子。”他在骂人之前那段可疑的沉默出卖了真相,但他本质上也没有否认我说的这一点。

“真好,”我摸摸鼻子,盯着他的脸又细细看了一会儿。

“你是什么花痴吗,”他鄙夷道,但也没再把脸扭过去,反而拖了一把凳子凑到我的病床边上,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倒,平躺下。

“睡觉,”他说,“想快点好起来就赶紧闭上眼睛。”

她倒是很听话地立刻闭上了眼睛,只是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啊…”

“爆豪胜己,既然问了就给老子好好记住。”他坐在病床边,目光游移,最终落在了床头还未拆封的小说书上。

“很棒的名字。”她慢慢地回了一句,“话说,天堂的生活和人间比起来怎么样。”

“啧,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等你死了不就知道了。”他一听到她提天堂就浑身不爽,语气也就跟着烦躁了几分。

她识相地闭上了嘴,静默片刻,她突然又睁开了眼睛。

“干嘛。”

爆豪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我床头的那本小说,他的指腹在封皮上轻轻摩挲,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我注意到,他有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不过说实话,爆豪从头到脚其实都长得相当漂亮,一不小心就会让人移不开眼。

如果是人类的话,爆豪在我们这个年纪想必一定是相当受欢迎的。

哦,不过这个性格又会让人气大打折扣就是了。

所以,天使都是这样的吗。

“有点睡不着,不如,你念书给我听吧。”

小鬼看着他,一脸天真无邪。

爆豪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推理小说,转而又看向她。

“你当老子傻子吗。”他冷然道。

听这种故事谁能睡得着啊。

“具体内容我也不清楚,万一是一本超级无聊的书呢,”她说话的时候心不在焉地玩着手上的绷带,“那听着听着不就睡着了吗。”

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是个伶牙俐齿的混蛋了,不过这是她第一次对他用这种可耻的伎俩,他被气得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

这算是小鬼主动对他提出的要求,不能不做。

像是猜到他没法拒绝自己的要求,她的笑变得狡黠,和梦里的那次一般无二,她笑时眯起眼睛,就像是一只计谋得逞的狐狸。

“那就给老子竖起耳朵听好了,”他瞪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回到书页上。

“一九八三年七月二十日的晚上,一个小巷里……”


时间平稳滑过,直到她拆绷带的那天,爆豪的背后的翅膀久违地张开了。

“老子要走了,”他站在原地没动,和第一天有些不同,他的语气中包含着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拖沓。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样无意义的声明产生不了任何效果。

但她因为他这句话,看起来有点高兴。

“好,那下次见,胜己。”她的目光总是含着些柔软的东西在底部,总让他想到湿漉漉的小动物的眼睛,但他知道,她绝非天真无邪,这是人类种族的天性,伪装。

“你他妈…”他讨厌她对他说谎,所以将行又止,再次走向她,理顺她正在下意识玩弄的一缕发丝。

“你想哭就哭,当老子看不出来吗。”他红色的眼睛就像利刃一样劈开我,直达灵魂深处。

我不知道,难道天使都会读心吗。没错,现在光是抑制想哭的情绪,我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我可以再得寸进尺吗,我问自己,他又是否了解,正是因为我从未把他当成满足自己愿望的天使,我才会如此悲伤。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也没法再说出漂亮话来惹他生气了。

但如果想要教会我忍受一次一次的分别,先让我眼下毫无遗憾吧。

我用力拥抱了我的天使,闻到浅淡的芬芳,他的翅膀悄悄笼上,使拥抱更加绵长。

“你最好记得我。”我尽可能装作无所谓地说道,“不过你就算忘了我也拿你没办法。”

老子才不会把你这种傻子给忘了,他最后是这样说的,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忘。

这大概是比永恒更真切的回答。我捡起地上飘落的羽毛,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平静的生活仍在继续,此刻也不过是朝着另一个阶段过渡,我穿着毕业的礼服,看着枝头快要飘尽的樱花。

毕业打工还是继续学业,听着同龄人们满怀期待的畅想,我也不由得开始思考未来,不过我对此没有什么所谓,此刻我其实更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恭喜你毕业。”同龄女孩受到家人的祝福,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盯着枝头白色的鸽子发呆,从口袋里摸出多年以来被我当作护身符随身携带的羽毛,再次不可避免地想到他。

然而,总要释怀,总要走向未来,手一松,那片羽毛就随风而起,飞向天空,像是要回到它最初的地方。

神说,他不会停止注视我,那就足够了。


爆豪根据记忆来到学校门前,高中校园洋溢着青春离别和欢腾的气息,他一身便装在人群中有些格格不入,但他早就习惯了目光,不会因此而感到烦恼,况且,他眼下有更想做的事。

人间的景致是三界中最好的,这一点他从不否认,但正因为复杂,所以孕育出的物种也如此难测。

就像那个愿意赋予他使命的傻瓜,让他意识到自己究竟应该成为什么。

“你确定要放弃担任天使吗?”加百列严肃地看着这个极富个性与天赋的年轻人,眼睛中闪过一丝惋惜。

“确定,”但这个朝他行礼的年轻人没有一丝犹豫,加百列叹了一口气,微微颔首,权当做批准了。

人类到底有什么好,临走时,加百列坐在高台上,追问年轻人道。

金发红眼的天使回过头,似乎是在思索着确切的答案。

“我不知道,”这个骄傲的天使在思考无果后,有些不甘地挠挠头。

“但正因为不知道她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我才不想就这样不了了之。”

加百列后来再想到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

那种不能言的,又无法割舍的感情,一定是人类最大的秘密。


“那是谁啊,是谁的男朋友吗。”

“好帅啊,想要个联系方式。”

……

人群传来骚动,她的目光就顺着看了过去,却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直到她的天使走到她跟前,她都没有缓过神来。

“喂,”爆豪把一束花拍到她脸上,“祝你这家伙毕业快乐。”

“……”她从懵懂里抽丝剥茧,终于捞回了一点理智,死死地盯着他看。

“老子不当天使了,”他说,“前段时间去办手续,那群家伙真的墨迹得不行……”

鲜花落地,他未尽的话语全都被掩埋在突如其来的拥抱里。

“所以,你不会再走了,是吧,”她问。

“老子现在是人类,能去哪里,”他拍了一把她的脑袋,然后捏了捏她的脸。

“啊…你知不知道我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决定继续一个人生活的啊……”她锤了一把他的胸口,“你们天使真的……”

“怎么?”他警惕地看着她。

“…真的会让人满心欢喜。”她说完,揉揉眼睛,露出了笑容。

“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们天使都这样吗?”

“……”爆豪突然就明白了,他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

他突然就来吻我,但那一吻实在太过自然,我甚至觉得,早在很久以前就应该是这样。

“天使才不像老子这样,”吻罢,他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和你们想的一样,天使净是些蠢货老好人,拿着防御不了的武器去净化恶魔,”我担忧地听着他口无遮拦,但是他好像经常这样,非常连贯地点评起了自己前同事。

“那你的镰刀,一定是最酷的武器吧。”我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年的设计理念,笑了出来。

“嗯。”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胜己。”当她再一次喊了他的名字,他的心脏跳得快了一点。

“喊老子干嘛。”

“你还记得你说过吗,你会看着我死掉。”

“老子当然记得。”

“那么,这句话现在还作数吗?”

“…你想怎样。”

“想把你留在身边,”

他听到这句话之后,有想要笑的冲动,但是他只是露出一副“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蠢话”的表情。

“老子不答应。”爆豪说着,拉我的手换成了十指相扣。

“我要你在我身边。”他强调道,“不是契约也不是工作,就是和我在一起,像其他人一样。”

太过温存的话语让人头晕目眩,而且,我的心脏其实早就只在为他跳动了。

“你这算是,在求婚?”我被他一顿直球输出,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

“不然呢,”他瞪了我一眼,“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顺利毕业的。”

“这不是被你的气势震住了嘛…”我解释道,抬眼看见一家火锅店,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

“要不要吃火锅?”我问他。

“又吃火锅?”爆豪说完,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

“果然……”她笑得恍然,“胜己你能进入我的梦。”

“那又怎么样。”他面不改色地瞪了回去。

“你知道在我的梦里,你代表什么吗?”

他猜到了答案,但是他想听她说。

你是我唯一的家人,和我深爱着的人。

然后,我的神说,他也爱我。

数学模拟器3.0

不说喜欢(咔单人)

文梗扩写

第一人称


不说喜欢

书上说,当你喜欢一个人到极致时更愿意喊他全名。

“您说的是,爆豪胜己吗?”

但很多时候,其实只是无法喊出更为亲昵的称呼。

我时常站在其他人的角度揣测我们的关系,但即使得到的我最想听到的结果,我仍选择用最疏离刻薄的方式处理这个问题。

“我和他不算很熟,只是同学而已。”

我是喜欢着爆豪胜己的同学A,而爆豪胜己就是爆豪胜己,我从最初就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位置,要问理由,起初是自卑,后来是释怀。

“您是他的粉丝…?”

我想,我可以对陌生人说一点无关痛痒的真心话。

“您喜欢他,实在是非常幸运啊。”

我不再在意事情的内涵被别人猜到了多少,从...

文梗扩写

第一人称


不说喜欢

书上说,当你喜欢一个人到极致时更愿意喊他全名。

“您说的是,爆豪胜己吗?”

但很多时候,其实只是无法喊出更为亲昵的称呼。

我时常站在其他人的角度揣测我们的关系,但即使得到的我最想听到的结果,我仍选择用最疏离刻薄的方式处理这个问题。

“我和他不算很熟,只是同学而已。”

我是喜欢着爆豪胜己的同学A,而爆豪胜己就是爆豪胜己,我从最初就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位置,要问理由,起初是自卑,后来是释怀。

“您是他的粉丝…?”

我想,我可以对陌生人说一点无关痛痒的真心话。

“您喜欢他,实在是非常幸运啊。”

我不再在意事情的内涵被别人猜到了多少,从最初朦胧脆弱的暗恋到现在这份感情有了时间的醇厚香气,它已然得到了验证,我因此而活得更加坚定。

也不一定要说出喜欢,我想。


久违的休假是有点寂寞但自由的单人旅行,因为还未从工作的困倦中完全抽身,我往箱子中胡乱塞了些行李,就坐上了傍晚的飞机。

此时此刻,名为Dynamite的英雄大概正准备离开事务所,然后像普通人一样走入夜色,而我,将在几千英尺的上空与他交错而过。

有点不甘心,我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感觉,耳边同时响起乘务员柔和的提示音。

关机之前,我颇意识流地打下几个字,将它们和我过剩的少女情怀一起甩进了动态。

volar.(飞吧)


爆豪胜己关掉事务所里最后一盏灯,然后锁上门,身上略过摇曳的树影,坐进了路边刚发动的车里。

车的颜色选的是相当骚包的蓝紫色。当初上鸣挑了这款车型,他还觉得这个傻子的审美在恋爱之后终于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拯救,结果第二周开过来接他的时候,他很想当场把自己的车从车库里扛出来然后开走。

不过这个颜色倒很好辨认,一定是一眼就会被他挑出来爆破的那种,爆豪想着,往嘴里塞了一粒薄荷糖。

“今天去吃大餐吧,怎么样?”

“滚,老子要回家吃。”他将嘴里的薄荷糖三两下咬碎,并不是很想配合上鸣傻子的自说自话,懒懒地靠在副驾靠枕上看英雄排名。

他的排名浮动一直不大,自从成为职英之后就一直稳定在前十,如今稳定在前三也是在意料之中。

“小胜真是贤惠啊,”上鸣一边开车一边不忘打趣他,“可惜就是脾气太坏了。”

“你想死吗,”爆豪笑着哼了一声,“等会儿会经过一个公园,老子可以顺便把你丢进湖里。”

上鸣立刻噤了声,专心开起了车。

爆豪的目光移回手机屏幕,他盯着处于他下位的名字看了两秒,然后不着痕迹地点进她的主页。

昨天还看到那家伙在电视上活跃,今天就拎包跑路了,飘忽得和她的个性一样。

他看着那条简洁的动态,感觉有点烦躁。

如果不是约好了时间,即使在同一个城市也很少能见到面,他回忆起上次见到她,还是在一次街头冲突中。

爆炸的气流和旋风交缠,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可怖,他和她偶尔在空中交错,无死角的攻击和防御很快就瓦解了敌人的袭击。

在警笛呼啸声中,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你看起来很有精神,”含着点若有若无打趣的语气不知为何,听着并不真切,她的侧脸映上红蓝色的霓虹灯光,看着几乎要融入灯红酒绿的夜晚。

“你说起话来还是那么混蛋。”

“混蛋可不是形容词啊,爆豪,”她笑着歪了歪脑袋。

“嘁,烦死人了,”他可不想被她带跑偏,他指指一旁的拉面店,“上鸣傻子说要请客。”他说着,抬手撩起门帘。

“那他肯定不介意加我一个吧。”她眨了眨眼睛,跟在他后面进了室内。

作为英雄,他能做的事情有很多,而和她在一起的场合,他焦躁地发现,他始终找不到正确的位置。

或许他需要一个机会,他想,和那个一直以来如雾霭般缥缈的人开诚布公。

在找到这个机会之前,他不会轻率地说出喜欢。


美好的回忆比比皆是,只是回首望去,我觉得拥有一段青涩的感情对英雄而言很艰难,时间一长就看开了,思来想去,不如活在当下来得痛快。

青石板的小路蜿蜒,我沿着小路一路向前,转眼来到断桥边。

断壁残垣寄托的是远比它本身沉重的东西,因为情感来自人心,有关于爱。


她特意穿了汉服,而游客大多著便装,倒显得她突兀。

但不妨碍她动人。

她俯身时发丝摇晃,她试图望穿烟波而略微眯起的眼睛,让她整个人在爆豪眼中清晰起来。

在一次次戛然而止后,在没有那么特别的日子里,漫长的篇章迎来尾声。


有缘千里来相会,我几乎能听到耳边传来丝竹评弹之声,若非古语应验,很难解释我最想见的人为什么会和我在西湖边相遇。


她有些茫然,随即是难掩的局促,为了调整情绪,因而也就没能抢到话语的先机。

他一下就明白了,她或许从没有那么从容,只是熟能生巧的演员而已,在他面前饰演游刃有余的女同学,而此时这个有些忐忑的傻瓜才是她真实的内里。

想要揭开她的全部,他想,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从日本一路追到异国他乡,就为了握住那个机会。

他会喊出她的名字,就像他最初那样。


他的言语中隐隐带着咬住猎物脖子的兴奋感,眼睛带着不似烟雨江南的逼人光芒。

“老子想和你在一起。”


我的大脑大概加载宕机了,在没能品出他语句中咸淡之前,我已经朝他跑过去了。

那些青涩的酸甜终究还是向我涌来。

或许还是说不出喜欢,但此时此刻,我可以拥抱他。

“你好啊,爆豪胜己。”


说出喜欢从来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你执拗郑重的喊我时,我就觉得我们已经爱过千千万万次了。

数学模拟器3.0

稻草人

失去了信仰会像稻草人一样飘飘然。

虽然起初还会因为失去的不适感有所挣扎,但心里的弦最终被自暴自弃地扯断,湖面归于平静。

怯懦的人只想逃跑,而聪明的怯懦者用难以驳斥的诡辩欺骗自我,以达到自我解放。

比如现在,我也只是想说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而已。


我的梦总是诡谲多变,这一个到下一个,我去过很多地方,但脑海中总是铅灰色的天。

唯独那次,我看到了蓝色的天,金色的麦田,以及回眸转身看我的你。

梦境中的光影如此恰到好处,这让我再一次陷入了絮状的精神拉扯中。

我说对不起。实在可悲,我的语言在真心袒露时总是十足匮乏。

想说的还有很多,但此刻我只想得到你的一点回应。

你金色的头发......


失去了信仰会像稻草人一样飘飘然。

虽然起初还会因为失去的不适感有所挣扎,但心里的弦最终被自暴自弃地扯断,湖面归于平静。

怯懦的人只想逃跑,而聪明的怯懦者用难以驳斥的诡辩欺骗自我,以达到自我解放。

比如现在,我也只是想说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而已。


我的梦总是诡谲多变,这一个到下一个,我去过很多地方,但脑海中总是铅灰色的天。

唯独那次,我看到了蓝色的天,金色的麦田,以及回眸转身看我的你。

梦境中的光影如此恰到好处,这让我再一次陷入了絮状的精神拉扯中。

我说对不起。实在可悲,我的语言在真心袒露时总是十足匮乏。

想说的还有很多,但此刻我只想得到你的一点回应。

你金色的头发随风飘飞,我闻到太阳暖烘烘的香气,背后是摇晃的麦田。

拜托,说点什么吧,即便我害怕看到你透出受伤的眼睛。

此时此刻,对我说话吧。

但是世界静寂无声,那阳光和麦田纵使万分真实,而我只是无知无觉的稻草人。

但稻草人得到了拥抱,它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稻草人曾经有过人的生活,有尝试去学习有关爱的命题。但一切随时间戛然而止,于是,它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麦田,孤独地守望。

在悠长岁月中,它还是会在金色波浪中想起那个少年,他有着比麦子浅一点的发色,随风飘扬。

结果到最后也没能拥有一颗跳动的心,稻草人想,它的衣摆在风中飘荡,看着很轻盈。

要是能飞起来就好了,它想,飞得越高越好,这样,也许能够再见到他。

后来它出去旅行了。它遇到了更多的人,它一笔一划地记录着旅途的经过,对人类复杂的情感也有了更深的领悟,也终于自己制作出了一颗小小的心。

扑通,扑通。

稻草人其实并不需要心脏,它想,没有心脏它可以继续轻盈地来去,无所顾忌地跌倒,而现在,它的胸膛里跳动着的东西让它不得不学着小心翼翼。

但是这样的感觉也不坏,它感受的心脏的律动,慢慢地启程,终点是故乡。

金色的麦田原来会让人感觉到寂寞,它想,但如果它站在麦田中,看起来寂寞的就会变成它。

它也确实一直感到寂寞吧,在拥有心脏之后,它能够这样感受到。

又是这样一个温暖的午后。

它即将看到属于自己的那片麦田。


风忽地大起来,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按住自己的帽檐,眯起眼睛,恍恍惚惚间看见了远处的人影。

稻草人会不会哭泣呢,我不知道。

只是此刻我的心情是那么酸涩,我不知道除了流泪,人类还会用什么办法去抒发。

那个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少年如今就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我。

说点什么吧,我想,这次一定要说点什么。


“那个,我……”

稻草人终于明白那些情绪代表的是什么,它急得几乎有些舌头打结,如果它有舌头的话。

他却先一步开了口。

这一次,它听清楚了。

风声,吹动麦穗摇晃摩挲的声音,还有自己剧烈起伏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你回来了啊。”













雅芙

系统帮我追英雄08

        “嗨,小久~”在胜己离开教室后,我探出头叫住绿谷。看着明显很高兴的绿谷,这孩子还真是单纯呢。“小久昨天想和我说什么?”

  谈论到昨天的话题,绿谷一下子焉掉了。“小雅姐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废物,还是说我做错了?”

  “怎么会?小久只是想让大家都和平相处罢了。小久很善良哦。”

  

  看着眼前充满希冀的眸子

  

  “...这是认可吗?”

  

  如果我不知道剧情……

  

  “当然!”

  

  我还是这么对他说了。

  

  “但是我总做不好…”他又低下头了。...

        “嗨,小久~”在胜己离开教室后,我探出头叫住绿谷。看着明显很高兴的绿谷,这孩子还真是单纯呢。“小久昨天想和我说什么?”

  谈论到昨天的话题,绿谷一下子焉掉了。“小雅姐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废物,还是说我做错了?”

  “怎么会?小久只是想让大家都和平相处罢了。小久很善良哦。”

  

  看着眼前充满希冀的眸子

  

  “...这是认可吗?”

  

  如果我不知道剧情……

  

  “当然!”

  

  我还是这么对他说了。

  

  “但是我总做不好…”他又低下头了。

  “好好努力就是了,没有谁生下来就是全能,绿谷也有优秀的地方,你的成绩不是很好吗?”

  “…我,真的可以吗?”

  “要相信自己哦❛˓◞˂̵✧”

  “我会努力的!”出久快步走到我面前,鞠躬,“非常感谢您!”

  “不用这样啦。”好家伙,敬语都出来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嗯!”眼睛亮亮的呢,真好。

  “明天见啦~”

  

  转过身后,我不禁想着,快点到雄英剧情吧,我快要受不了了

  

  

  啊,所以说做这些干什么呢。就算要努力,至少也得是个有点希望的方向吧。毫无可能的结果,自欺欺人罢了。

  

  

  不过,机会总是给准备好了的人也是真的。

  不管啦不管啦,还得去找咔酱练手呢。

  

  (过俩天可能会补个彩蛋,期待一下吧)

雅芙

系统帮我追英雄07

  这是一片空旷的废弃教室,爆豪的速度很快,我很清楚也许在系统加成是爆豪胜己现在的基础属性并没有自己强,但加上他的战斗天赋和个性的使用技巧,就只能说,我完全是在靠外挂呀!|ʘᗝʘ|

  没办法,直接用个性互殴绝对会伤到小胜不说,还不一定能赢啊 啊啊啊啊 

  所以只能先消耗对方的体力在直接用力量压制。想好对策后,我迅速躲避爆豪胜己的攻击并引诱他四处跑动,“喂喂喂,你不会只会跑吧?刚刚不还说的很厉害吗?倒是正面跟我打啊,臭女人!”

  爆豪气呼呼的看着角落的我。

  看着差不多了,正准备上去给他一击必杀,没想到被躲了过去。

  “喂喂喂,你不会以为同样的招数能对老子...

  这是一片空旷的废弃教室,爆豪的速度很快,我很清楚也许在系统加成是爆豪胜己现在的基础属性并没有自己强,但加上他的战斗天赋和个性的使用技巧,就只能说,我完全是在靠外挂呀!|ʘᗝʘ|

  没办法,直接用个性互殴绝对会伤到小胜不说,还不一定能赢啊 啊啊啊啊 

  所以只能先消耗对方的体力在直接用力量压制。想好对策后,我迅速躲避爆豪胜己的攻击并引诱他四处跑动,“喂喂喂,你不会只会跑吧?刚刚不还说的很厉害吗?倒是正面跟我打啊,臭女人!”

  爆豪气呼呼的看着角落的我。

  看着差不多了,正准备上去给他一击必杀,没想到被躲了过去。

  “喂喂喂,你不会以为同样的招数能对老子起作用吧,老子一直防着这个呢!”

  哦呀,不愧是爆豪胜己呀,但是!——

  一击不中再来一下就是了。

  “又是这样!你的个性呢,为什么不用?!瞧不起老子吗!”

  “不是瞧不起,而是没必要。”

  “哈?!”“而且我一开始就是打算让你体力不支再动手的,就算能躲过去,你能躲几次?”我看着胜己道,“你!切,这次是老子考虑不周,下次你等着吧,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只是笑了笑。

  离开前,爆豪胜己喊住我,“喂,以后陪老子训练。”

  “?”

  “老子让你陪老子训练!!”

  “... ...哦”    “切......”

  看着爆豪离去的背影,有点弄巧成拙的感觉,不过这样也不错嘛,哎呀哎呀明天还要找小久聊天,那孩子和想象的不太一样,总之还是希望他可以努力起来。

雅芙

系统帮我追英雄06

  “恭喜您解锁职业—魔法师”

  魔法师?那是法师还是巫师?

  “都可以哦亲,不过使用巫师需要拥有魔杖或者无杖魔法呢。”

  “那怎么获得呢?”嗯?喂?ʕ⊝⍛⊝ʔ**

  总之,终于有可以展示出来的个性了( ᵒ̴̶̷̤໐ᵒ̴̶̷̤ ),咳咳,先商量一下怎么搞死那群混蛋吧。

  “请选择魔法属性。”

  “!能不能别老突然冒出来!”

  “请选择魔法属性。”“。。。水吧。”

  ——————场地转换———————

  “我去正面吸引,小胜侧翼进攻,你们保护好自己就行啦。”

  “你?”小胜上下打量着我。

  “女性看起来更弱势嘛,而且好歹我也比你们大...

  “恭喜您解锁职业—魔法师”

  魔法师?那是法师还是巫师?

  “都可以哦亲,不过使用巫师需要拥有魔杖或者无杖魔法呢。”

  “那怎么获得呢?”嗯?喂?ʕ⊝⍛⊝ʔ**

  总之,终于有可以展示出来的个性了( ᵒ̴̶̷̤໐ᵒ̴̶̷̤ ),咳咳,先商量一下怎么搞死那群混蛋吧。

  “请选择魔法属性。”

  “!能不能别老突然冒出来!”

  “请选择魔法属性。”“。。。水吧。”

  ——————场地转换———————

  “我去正面吸引,小胜侧翼进攻,你们保护好自己就行啦。”

  “你?”小胜上下打量着我。

  “女性看起来更弱势嘛,而且好歹我也比你们大一岁。”

  “切。”爆豪胜己抱胸看向一边。

  “可是,打架是不好的。。。”绿谷出久犹豫着说。“这种人不打到他想起来就害怕是没用的,他们只会更恶劣的欺负其他弱小的人。”我看着绿谷出久说,“得让他们打算做坏事前就害怕才行。”

  “也许我们可以劝说他们。”“哈?废话太多了,臭久!一直唠唠叨叨的吵死了!”我拦住暴走的爆豪,“如果你想尝试的话你可以去试试看,不过先说好,挨揍了可别我没提醒你。”

  —————————————————

  “别人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你们这么厉害完全可以通过别的途径获得钱啊,没必要。。”

  “哈?我有能力抢你们的干嘛还要辛辛苦苦对别人哈声下气的,抢钱才是来钱最快的途径啊。”那几个高年级凶神恶煞的说,“说说看,你带了多少钱来孝敬我们啊。”

  “你们这是不对的,迟早会被抓的!”

  “哈?!”那几个一愣,“你是要报警吗小弟弟”,说着拿手里的钱拍了拍绿谷同学的脸,“这个小朋友说要抓我们呢。”他对着同伴们说,“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唔!”

  “笑的难听死了,崽种们。”我一拳把那人拍飞到墙上,另一边爆豪胜己也炸飞了一个人,“老子到底为什么要听他们唧唧歪歪啊!”

  “这不是让小久试试他的办法嘛。”

  “所以说老子为什么要配合他啊,臭久!”说着,爆豪胜己扔了一个人砸向绿谷出久,“喂喂喂”,我赶忙把绿谷出久拉到一边,这要砸到了可别被压死了。

  这时突然一个人来到气喘吁吁的爆豪身后,“小胜!!”

  ——咕噜咕噜咕噜。。。

  我想也没想,瞬间用了最大的力,让水幕出现在爆豪身后,还好赶上了,那人陷入水中,差点没缓过来。

  —————————————————

  事后,绿谷出久低着头似乎有话想和我说,但我被爆豪胜己急急匆匆拽着往外走,“天晚了小久,明天我会去找你的。”

  绿谷出久听到我的话一愣,“嗯!”说着抬头向我道别。

  离开那以后,我看着眼前孩子一脸不高兴的样,心想我应该没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吧。。。困扰的我都想捞头了。。

  “跟老子打一架!”孩子说。

  ?“什么?”我有些震惊。

  “跟老子打架!用上你的个性!老子不需要你保护!”

  “不需要就不需要嘛,用不着打架。”我摆了摆手。

  “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子”说着爆豪胜己就冲了过来。

  “你来真的?”我匆忙躲过那一击后,“好歹换个宽敞的地方吧。”

  

  

  

雅芙

系统帮我追英雄05

  自那天之后,也许是因为当面拽走爆豪的原因,总之绿谷同学对我也是充满了敬畏。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混入他们这个小团体啦。

  很快就到了步入小学的年纪,也不知道爆豪那个家伙会不会惹到高年级的家伙,毕竟听说有几个高年级一直都在堵低年级的孩子收“保护费”,要是被我遇到了。。。我默默捏紧了拳头。

  话说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展示个性?一直以来增强身体素质完全就是个“被动”啊。

  这天回到家,饭桌上就听着爸妈说爆豪那小子好像打架了,幸运的是并没有受伤。

  听着这个消息,我想要获得其他能力的心情更急迫了,这感觉,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超越吧。带着郁闷的心情入睡,第二天也依旧是毫无进展的一天。

  临...

  自那天之后,也许是因为当面拽走爆豪的原因,总之绿谷同学对我也是充满了敬畏。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混入他们这个小团体啦。

  很快就到了步入小学的年纪,也不知道爆豪那个家伙会不会惹到高年级的家伙,毕竟听说有几个高年级一直都在堵低年级的孩子收“保护费”,要是被我遇到了。。。我默默捏紧了拳头。

  话说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展示个性?一直以来增强身体素质完全就是个“被动”啊。

  这天回到家,饭桌上就听着爸妈说爆豪那小子好像打架了,幸运的是并没有受伤。

  听着这个消息,我想要获得其他能力的心情更急迫了,这感觉,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超越吧。带着郁闷的心情入睡,第二天也依旧是毫无进展的一天。

  临近放学,系统突然发布了一个任务——帮助爆豪胜己打群架获胜,嗯?他打架还用的着我?这是得有多少人?

  不管为了什么,总之先找到那个小子再说。第一直觉告诉我,恐怕就是那群高年级的。

  等我找到他的时候,打架已经开始了。只见爆豪发狠的压在一个人身上狠揍顺便拽着另一个人起不来,但是他的背后还有俩个人!该死的,他那三个跟班都是废物吗就这么看着?除了摇旗呐喊还会什么?

  我实在忍不住上去踢开那俩人把爆豪胜己拽离了包围圈,“滚啊!四个高年级围攻一个一年级真够给你们脸的。”

  “小妹妹,哥哥建议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一会儿弄花了你这张漂亮小脸就不好了。”显然刚刚那俩脚不够给力,那俩混蛋还笑的出来,再看看那俩被压着打的,龇牙咧嘴的,怕是伤的不轻,吓得我赶紧看看自家小孩,还好还好,除了看起来不太服气,表情不咋样以外,主要都是些擦伤,就是不知道衣服下面... ...

  “我看你。。喂喂!”

  “放开老子,老子非得揍得他妈都认不出来!”不知道小胜抽了什么风,我话还没说完呢就冲了出来。“咳咳。至少等我把话说完嘛”,“那什么,我看你不太顺眼,不如帮你们整个容?”

  说实话,就这个年龄段,拼肉搏我就不带逊的。“这不顺眼多了,不用谢哈。”通过手动整容后,那群人鼻青脸肿的溜了。

  “行啦,咋们回家吧,我都饿死了。”也许是太久没干架了,一场结束还真是累了,我晃晃悠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我回去怎么样小胜,真的好累呀。”

  “啧,废物女人就会多管闲事。”小胜一脸嫌弃,但是准备过来。

  “你。。你没事吧,需要我拉你起来吗?”不来我都忘了,这里还有别人在呢,看着眼前担忧的绿谷出久,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了一股烦躁,顺着绿谷同学的手站起来,“我没事的,谢啦出久。”然后趴在小胜肩上,“哎呀哎呀我肚子饿炸啦,快回去了小胜。”

  “切,麻烦女人,就知道麻烦老子。”嘴上这么说着,还是老老实实背起了我。“嘶-还不回去看什么看,也想被老子揍吗!啊!”背后有伤啊小胜,那群家伙。。绝对不能放过!

  “都回去吧,那群混蛋我会解决的。”绿谷他们看了看我们,犹豫着还是先走了。“解决个屁啊,老子会搞定的,不需要你掺和!”这么看起来,还是自家孩子可爱呀。“哼哼,等你能从我手下挣脱再想着摆脱我吧。”

  “走咯~回家咯~୧⩾Ꙫ⩽୨驾!”

  “哈?!(눈益눈) 啧,再废话老子就把你丢下去!”

  哦豁,炸毛了,该闭嘴了。❛‿˂̵✧

  

  

  

雅芙

(先看)系统帮我追英雄00

  主要是排雷哈,

  我英乙女文,圆梦乙女向,爆豪胜己推

  接受不了请勿打开。

  后续可能会有其他补充或者人物资料什么的。

  感谢大家!

  主要是排雷哈,

  我英乙女文,圆梦乙女向,爆豪胜己推

  接受不了请勿打开。

  后续可能会有其他补充或者人物资料什么的。

  感谢大家!

雅芙

系统帮我追英雄01

  啧,我保证我只是在床上睡了一觉,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ー_ー)瞧这小小的手小小的身体,不知道还以为是穿越了呢!(╯‵□′)╯

 对哦,穿越... ...怎么可能啊 啊啊啊啊啊!是谁在拎着我,很难受唉。

  “老公?你是不是又在欺负宝宝!说了别老是折腾她” 

  “哎呀哎呀,我就是看看,她一个也很孤独嘛。”

  老公?宝宝?|ʘᗝʘ|

  看看这显然不属于三次元的画风,所以说为什么我才反应过来啊,不是,这是要带我去哪?宝宝恐高的好嘛!

  “哇哇哇哇哇!”

  “怎么突然哭了?”只见男人手忙脚乱想要安抚手里的宝宝,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男人身后,“都说了别闹宝宝...

  啧,我保证我只是在床上睡了一觉,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ー_ー)瞧这小小的手小小的身体,不知道还以为是穿越了呢!(╯‵□′)╯

 对哦,穿越... ...怎么可能啊 啊啊啊啊啊!是谁在拎着我,很难受唉。

  “老公?你是不是又在欺负宝宝!说了别老是折腾她” 

  “哎呀哎呀,我就是看看,她一个也很孤独嘛。”

  老公?宝宝?|ʘᗝʘ|

  看看这显然不属于三次元的画风,所以说为什么我才反应过来啊,不是,这是要带我去哪?宝宝恐高的好嘛!

  “哇哇哇哇哇!”

  “怎么突然哭了?”只见男人手忙脚乱想要安抚手里的宝宝,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男人身后,“都说了别闹宝宝!”,女人连忙从男人手里抢来了宝宝“小雅乖,不哭不哭了哦。”说着还剐了男人一眼,男人只是在后面嘿嘿傻笑着捞头。

  —————————————————

  过了断日子,我大概是弄明白了现在所在环境的情况,和现代社会差不多,不过似乎有超能力一类的东西,因此也衔生出一系列职业,规定等。

  男人叫森唯波,能力似乎和电脑程序有关,女人名为森灵雅,好像就是会突发灵感一类的(?),总之这俩个人合作开了一家游戏公司,听起来在市面上并不算小。

  而我,则是这二人的独女,森柾雅,看了看这小小的手,也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能力,不过还是蛮期待的呢。

  “快看,我们宝宝在思考呢,真是太可爱了。”女人依偎在男人怀里,“你说她是不是想出去玩,咋老是看窗外呢?”

  “那可不行,她才几岁?连个性都还没觉醒呢。”女人轻拍了一下男人,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要不我们给她找个玩伴?”女人一愣,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而我 此时正对着窗户思考人生,完全没在意背后有俩个人正暗搓搓的计划在什么。可以说这个计划完全使我的生活偏离了正常轨迹。

  

数学模拟器3.0

又下雨了。

我抬头看着灰色的天空,心情不算太好。

我说不上讨厌雨天,有的时候甚至还会因为下雨而感到心情畅快,只是每每撑起伞走入雨幕,漂浮在半空的心就会跌跌撞撞地,慢慢沉下去。

大概是因为有所期待吧。

比如下一个拐角处又会遇到谁,碰巧走进便利店会不会看到想喝的柠檬茶打折。

以及我究竟会不会在朦胧雨雾的马路对面看见一个模糊但坚定的身影。

我这才意识到,我总在期待着有那样一刻,马路对面的人,他在等我。

他会用他的眼睛追随着我,直到我来到他身边。

“你好慢啊蠢货。”他一定会这样说道,然后拉住我的手,用他的节奏向前走去。

“回家吧。”

  

又下雨了。

我抬头看着灰色的天空,心情不算太好。

我说不上讨厌雨天,有的时候甚至还会因为下雨而感到心情畅快,只是每每撑起伞走入雨幕,漂浮在半空的心就会跌跌撞撞地,慢慢沉下去。

大概是因为有所期待吧。

比如下一个拐角处又会遇到谁,碰巧走进便利店会不会看到想喝的柠檬茶打折。

以及我究竟会不会在朦胧雨雾的马路对面看见一个模糊但坚定的身影。

我这才意识到,我总在期待着有那样一刻,马路对面的人,他在等我。

他会用他的眼睛追随着我,直到我来到他身边。

“你好慢啊蠢货。”他一定会这样说道,然后拉住我的手,用他的节奏向前走去。

“回家吧。”

  

阿魚

【4:00】我英:爆豪胜己(乙女)、轰焦冻(乙女)

爆豪胜己*

“胜己,再见了。”鹆魚满脸污血却还强硬挤出一抹笑,“我要离开了。”

  ————

  乌云密布,天空在战后的硝烟中下起了小雨,不痛不痒的雨滴洒在每个人身上,空气中的烟火气被血腥覆盖,破败不堪的战斗场上无一色彩。

  生命流转之际,鹆魚的思绪被穿回十几年前,蛛丝细腻的记忆在脑海浮现,所有人的面貌在记忆中格外模糊,不论是婴儿时期还是孩童时期,少年时期,还是现在,胜己的身影从未在自己面前消失过。可如今,自己却要在他面前消失了。

  比雨滴大的液体洒落在鹆魚脸上,这才将鹆魚的思绪神志拉回现实。

  “为什么哭?”鹆魚的力气已经支撑不起一点声音,“是因为伤口很疼吗?”

  鹆魚...

爆豪胜己*

“胜己,再见了。”鹆魚满脸污血却还强硬挤出一抹笑,“我要离开了。”

  ————

  乌云密布,天空在战后的硝烟中下起了小雨,不痛不痒的雨滴洒在每个人身上,空气中的烟火气被血腥覆盖,破败不堪的战斗场上无一色彩。

  生命流转之际,鹆魚的思绪被穿回十几年前,蛛丝细腻的记忆在脑海浮现,所有人的面貌在记忆中格外模糊,不论是婴儿时期还是孩童时期,少年时期,还是现在,胜己的身影从未在自己面前消失过。可如今,自己却要在他面前消失了。

  比雨滴大的液体洒落在鹆魚脸上,这才将鹆魚的思绪神志拉回现实。

  “为什么哭?”鹆魚的力气已经支撑不起一点声音,“是因为伤口很疼吗?”

  鹆魚知道不是,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

  鹆魚想过千千万万种离别方式,无人的时候,最焦躁的时候,最寒冷的时候,或者最残忍的时候,这无一不同的就是——与胜己道别的时候。

  该怎么道别?

  要说“我爱你”吗?

  要说“再见”吗?

  要与他接吻吗?

  还有多长时间呢?

  但鹆魚考虑的更多的是自己死后,胜己能记得她多久?

  一辈子?可这样会耽误胜己一辈子。

  几年?或许这样更好,但真这样,心不知道该碎还是为他走出自己的死亡而高兴。

  胜己会爱上别人吗?爱上什么样的人?

  胜己摇摇头,无力又苍白的动作,让鹆魚心头一紧。

  他现在在哭,不是因为过度的难以忍受的疼痛。

  是因为我。

  胜己的脸已经毁了大半边,手臂也受到了不可挽救的伤害。血液浸湿了他的战斗服,金色散落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赤色眼眸,我看不清他的脸。

  临走之前我还想,还想看见你的脸,这最后一面,一定会一定会一辈子刻在我心里,刻在我的细胞里,刻在我的脑海里,刻在我的生命中。

  我要胜己你,在我生命里,在我嘴唇上,在我的身边,在我的记忆里,我要我们形影不离。

  但是真是太遗憾了,你这辈子最好的十几岁年华被我霸占,我却不能和你有个家。未来你也要好好地活着,要做最厉害的英雄,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一切吧。

  “这是最后一面了哦。”我咽了咽喉咙,这味道真是一言难尽,苦涩、青春、不舍、恐惧、无力和愤怒,这些无关紧要的感觉被一种名为“爱”的感情覆盖,胜己抱着我几近残废的身体,不舍地哭着,为什么呢?

  他爱我。

  他舍不得我离开。

  我也不想。

  “我爱你,”胜己堪堪开口,我看见他的眼神,在怜悯我吗?不,是爱,以前我也用类似的眼神看向他,他总以为是怜悯,可是不是,我很心疼他。如今我也明白了,这个眼神这么容易让人误会。

  这种眼神好暧昧。我舍不得这一切。

  声音、目光、温度、触碰、礼物还有爱。

  这些无价,万金难买,因为这是我爱人赠予我的。

  温暖。

  “胜己,胜己…”

  我真想一直叫他的名字,我不想这么错过,我不想生命结束,更不想他伤心。

  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我们的生活,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我们都没有好结局,今天也是。

  胜己捧住我的脸,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带着一丝抽泣的感觉,“我要接吻,我要和你接吻。”

  我眨眨眼,眼泪夺眶而出,他说:“就连眼泪都比你的温度高。”

  “因为我最后一次流泪了。”我还是那样装作轻松的样子,不想让胜己担心。

  胜己的眼泪像坏掉的水龙头,眼泪止不住地掉,我头一次觉得,闪闪发光的人掉入淤泥之中依然干净无暇,眼泪也不会融入淤泥里,他身上的每一处,都熠熠生辉。

  胜己的哭泣更加剧烈了一点,他慢慢俯下身子,我没有立即闭眼,我想记住他在我生命最后的任何。

  胜己眉头紧锁,似乎是压到了伤口,我感觉到他的手渐渐将我托起,我更加靠近他的胸口。

  湿热的嘴唇覆盖上我的眉心,他一路向下轻吻,直到我的嘴唇上他停下来了,没有动作,就这样贴着,我感受到他的气息和温度,我愈发不可收拾地觉得心痛。我一点都不想离开他,我很爱很爱很爱很爱胜己。

  我轻动眼睫,胜己的吻慢慢加深,我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永远永远。

  终于我们分开了。

  “我好爱你,”我慢慢说道,怕他听不清任何一点点,“我好爱好爱你,胜己。”

  胜己死咬着嘴唇,我眼见着他咬出血,我再不能,再不能见到他了。

  他的生活百态,他的情绪各色,他的成长和未来。将永远不会再有我的影子。

  我知道他会走出来,可我一定会心生妒忌,我一定也会为他高兴,我不想他忘了我,也不想他活在这段痛苦的回忆中。

  “但是你要好好生活,”我艰难地抬手抚摸他的脸,他也用脸蹭了蹭我的手心,“按照你喜欢的方式去生活。”

  “你的生命中不会再有我了。”我咬咬牙,“对不起。”

  我意识清醒地垂下手臂,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

  ——我死亡了。

  胜己紧紧抱着我的尸体,我也久久没离开,我只是一俱灵魂,虚无缥缈,我什么也听不见摸不着,但我看见胜己,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能猜到他说了什么。

  “我一直很爱你。”

  这是一封没有寄给我的信。即使现在鲜少见到,但我知道这是会给我的一封信。

  我还记得信里的一些话:

  ——这是一封寄给椽枫鹆魚的信

  或许你没有机会再打开这封信,但是我很希望你能知道一些事。

  从小你就跟在我屁股后面,我总是说要成为最强大到英雄什么的话,你总是像拍马屁一样,说我很厉害。其实我没有,欧尔麦特那样闪耀的英雄,我一定会成为比他更优秀的英雄,但是我知道,那个时候你早已不再,我想告诉全世界,我,爆豪胜己,爱你,我爱你,鹆魚。

  我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你,我以后也没机会了。

  “我爱你”我也很想说给你听,你以前告诉过我,情话要在爱人的左耳说。我也发现,我们的合照里你总是站在我左边,有时候你不能站在我左边时你就会想办法,一定一定要在我左边。

  我很遗憾,没能告诉你,我一直很爱你。这句话我要怎么说出口?我原本的打算是我们一成年就结婚,你不是说想嫁给我吗?我给你准备了戒指,真想替你戴上,我想看你为我穿婚纱的样子,我还想和你有个孩子。

  我常常想到我们以后的生活,要是我们真的有个家就好了。

  你也一直知道对吗?我一直很爱你——

  这是我最后听见的告白。

  后面的我听不见了,不久之前的战斗中,胜己都带着这封信,他说战斗后要给我一个惊喜。

  信封中还有一枚戒指,我在远处看着,看着他为我的尸体戴上。

  “我爱你。”

  就让这,做我最后的话。



轰焦冻*

  该怎么说呢,我从来没想过,能在最喜欢的地方遇到喜欢的人。


  他也喜欢小猫,我喜欢鱼。


  这片地方我常来,但总是见不到什么人,今天,我却遇到了轰焦冻。


  他的头发看起来好软啊,脸也白白的,异瞳像小猫。


  “轰君?”我站起身。


  “〇〇同学?”轰君看上去还是那样,面无表情,总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笑了笑,“我来喂鱼。你呢?也是吗?”


  他提着一袋面包向我走来,靠在我身旁坐下,我不禁心跳加速,脸都有些发烫。


  许久,他开口:“我来喂猫。”


  “轰君真是个温柔的人呐。”我笑着说。这是我的心里话,他总是不近人间烟火似的自己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认真的样子又很迷人,在我眼中的他心思细腻,重情重义,有礼貌态度谦和,像一个古代的书生,一心一意的安静君子。


  “你也是,”轰君开口说话,“你比我更温柔。”


  短短九个字,足矣。


  和轰君聊天很容易冷场,但我的心里好热,小鹿乱撞停不下来。


  “〇〇同学,我可以直接叫你〇〇吗?”


  我愣了愣,“这种亲密的称呼似乎不太合适吧?”


  轰君还是那样让人无法猜测,他依旧面无表情,“私下这么叫你可以吗?”


  “那我叫你轰可以吗?”我看向他,希望他不会同意又希望他同意。


  “可以,但我更喜欢你叫我焦冻。”他难得地笑了,“可以吗?”


  “可、可以。”我说话都结巴了,“焦、焦冻?”


  “我在。”他说道,我的心里已经为他这两个字狂跳十万次。


  他对上我的眼睛,死盯着地不肯移开目光,“〇〇?”


  我好喜欢他叫我的名字啊,要是能一辈子都听到就好了。


  “要是能一辈子都听到就好了。”我无意识地说出来了?!


  我羞红了了脸,赶忙别过去,“轰、轰君你不要误会,我、我只是觉得你声音很好听不喜欢说话可惜了…”


  我知道这样就是无厘头的狡辩。


  “我不是很喜欢说话,”轰君说道,“我喜欢叫你的名字,〇〇,为什么叫我轰君?可以叫我焦冻吗?”


  他更加靠近我,这让我本就不安的心跳的更快,更让人心动的是他把手搭在我头上,我转头面向他,可是还是不敢抬头。


  “可以看着我的眼睛吗?”轰君垂下手臂,抬起我的脸,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吐息。


  我堪堪对上他的眼神,“你的眼睛好漂亮。”


  又下意识地说出来了?!


  在我逃跑之际,轰君拉住了我的手,“别走。”


  我的脸红得可以滴血了,根本不敢看他。


  “你是喜欢我吗?”轰君开口道,“〇〇,你是厌恶我还是喜欢我?为什么总想要逃离我的样子?”


  “因为轰君你太耀眼了,我好喜欢好喜欢才想要逃避!”


  我竟然这么大声?会不会吓到他?


  我唯唯诺诺抬起头,发现轰君一手捂着嘴,目光有些飘忽不定,更重要的是,他脸红了?


  要是轰君不来捅破这层纱,我估计我一辈子也不会表白。


  “轰君…焦冻?”我试探性问了问。


  “我、我也很喜欢〇〇!”轰君握住我的双手,非常用力但没有把我弄疼的力度,“非常非常喜欢!”


  我已经哭出来了,心里的悸动促使了生理的泪水,轰君看见我的泪珠落下,撒开我的右手拥住了我,把我圈在他的怀里。


  “焦冻?”我有些惊讶。


  他马上放开我,“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没事,”我有些觉察尴尬,“今天是情人节。所以你是来告白的吗?”


  “是,”他大大方方承认,“我问了你的朋友,她们告诉我你在这里。”


  我“哦”了一声,他紧接着给我递来一盒精心包装过方盒子。


  应该是巧克力。


  我却没有准备礼物,我压根没想到我会受到喜欢的人的告白,更没想到自己去告白。


  “谢谢你,”我接过巧克力,“很谢谢你。”


  “但是对不起,”我说到,“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我有些自责,轰君就算不喜欢我,我也应该准备巧克力,我也该先迈出那一步。


  我是胆小鬼。


  “没事,”轰君说道,“对我你不要抱歉。今天是我唐突了。”


  “可以请你和我吃一顿饭吗?”我说到,“作为我的情人节礼物。”


  “好。”轰君一口答应。


  天气真好,心情也好得不得了,轰君最好,我最喜欢轰君了。


  明天见。


(其实还有一篇胜己的,但是在拖*晚点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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