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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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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时发疯记录

丘皓儿✖️高浚

一些被片花刺激到的极速短打

毫无经验和文字功底的小白欢迎大家捉虫

剧情人设全靠脑补 有任何重叠都是我走大运

  

  

丘皓儿托腮看着宴会厅中间的混乱场景,有些厌倦又无奈地抓了抓头发,这样鸡飞狗跳的场景几乎日日在丘家上演,但身为旁人眼中风暴中心的她却总是沉默的待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高浚看着平时雷厉风行的丘总和她被稍稍揉乱的头发只觉得有点儿可爱,本来想作为代表律师来给丘皓儿撑撑面子的,不成想进门没多久就欣赏了这么一出好戏,丘家人远比他了解的更直白和不讲理。

  

丘皓儿大概真的听累了,也可能真的饿了,她低头拿起面前的酒杯打算喝一口润润嗓子再吃点东西,不成想举起杯...

一些被片花刺激到的极速短打

毫无经验和文字功底的小白欢迎大家捉虫

剧情人设全靠脑补 有任何重叠都是我走大运

  

  

丘皓儿托腮看着宴会厅中间的混乱场景,有些厌倦又无奈地抓了抓头发,这样鸡飞狗跳的场景几乎日日在丘家上演,但身为旁人眼中风暴中心的她却总是沉默的待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高浚看着平时雷厉风行的丘总和她被稍稍揉乱的头发只觉得有点儿可爱,本来想作为代表律师来给丘皓儿撑撑面子的,不成想进门没多久就欣赏了这么一出好戏,丘家人远比他了解的更直白和不讲理。

  

丘皓儿大概真的听累了,也可能真的饿了,她低头拿起面前的酒杯打算喝一口润润嗓子再吃点东西,不成想举起杯子的瞬间就看到高浚的杯子碰了过来。她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到的却是高浚不带任何嘲讽的笑脸,他望着自己笑得实在开怀。也许是被笑声感染,她鬼使神差的跟着笑了起来,然后两个人索性在对方的笑声中举起杯子碰了碰。


喝下一口冰凉酒精的丘皓儿恢复了一点清明,随意扒拉了几口就拿起挎包要走,高浚先一步把座椅背后的包包拿在手中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这是去哪儿?”

“回家”

“这不就是你家吗?”


丘皓儿抬头看着他,自嘲的笑笑,用低低的声音说“这不是我家,我自己有家。”

高浚只呆愣了一秒,转头看看仍在热火朝天的宴会厅便迅速明白她的意思,快步跟上了她。

“不知道丘女士给不给面子让我送你回家?”高浚谄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有免费司机我还不接受吗?”丘皓儿有些好笑的回问,大概是真的被刚刚的闹剧抽去了些思考能力,于是放弃思考任由自己被他拖着往前走。

  

在回家路上的丘皓儿一直托着头若有所思望向窗外,爷爷的一句话轻而易举让自己成为了漩涡中心,一个又一个烂摊子真的让她有些焦头烂额。突然一旁免费司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还在想啊?这些闹剧本来就不关你事,不管是谁来做继承人都会有混乱出现的。更何况你既然找我来帮忙,我肯定努力帮你坐稳喽,毕竟我可是以胜率闻名的高大状。”


本来听到前半段的时候还在认真思考自己对他的一贯形象是不是有些误会,结果最后一句自卖自夸还是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靠你颠倒是非黑白的流氓本质吗?”

“喂,总之结果是好的啦!”


一番调笑下来丘皓儿的心情好了许多,当经过最后一个路口,车子拐进小区门口以后,高浚眼疾手快地停车小跑到她那侧打开了车门,一边倚着车门一边还绅士地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丘皓儿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地解开安全带下车,做了简单的道谢后便转身走进小区。


高浚没有走,他半躺在车门上看着她走进那片夜色里,终于在拐角处看到她扭头,她似乎心情好了很多,笑着朝他的方向举起手摆了摆,随后终于消失在高浚的视线中。


已经很久了,那些不用言明的真心和真情,一直在慢慢发酵着。

  

  


小白碎碎念:其实整个片段在脑海中是非常温馨和完整的,可能只是属于他们亿万个时刻里一个或许可以被记住的瞬间,其实很羞愧于自己的表达能力,不知道这一篇能不能让大家感受到我所感受的十分之一,如果确实失败了就在此先向大家道歉🙇‍♀️浪费大家时间和期待了🙇‍♀️

  

中年爱情(划掉)在我的认知中就应该是脱去轰轰烈烈的洒狗血名场面,在日常的温情中确认彼此的心意,在无助的时刻紧紧依偎,是永恒不变的陪伴和理解。他们在我眼中也是这样的,就该是这样的。

  

有太多太多遗憾没办法填平也并不打算填平,希望家族荣耀2可以带来更多惊喜,关于我想看的那些(Tommy你懂)。提前预祝香港拍摄一切顺利,大家都开开心心🥰

袋装柠檬姜茶

星火(六)

是芳姐生气了吗?还是薛家强玩够了要彻底甩开她了?丁小嘉难以判断,她决定给自己十分钟时间,好好想想怎么办,然后做个选择,是垂死挣扎追问下去,或是接受结果。

不,接受结果是不可能的。这个任务才刚刚开始,她必须执行下去,想办法破局,找到下一步的走法。如果她有选择,那么从一开始,她就可以免于跟薛家强打交道。但卓凯说过,康道行删除了卧底警员的档案,WPC66531这个身份已经不存在了。想要恢复身份,她只能帮卓凯查下去,直到真相浮出水面为止。

正在丁小嘉思前想后的时候,又一条短信进来了。她拿起手机,还是芳姐,这次的短信终于不那么短了——爆Seed要升级改造间铺,叫我们过两个礼拜再开工,粮他会照出给我们...

是芳姐生气了吗?还是薛家强玩够了要彻底甩开她了?丁小嘉难以判断,她决定给自己十分钟时间,好好想想怎么办,然后做个选择,是垂死挣扎追问下去,或是接受结果。

不,接受结果是不可能的。这个任务才刚刚开始,她必须执行下去,想办法破局,找到下一步的走法。如果她有选择,那么从一开始,她就可以免于跟薛家强打交道。但卓凯说过,康道行删除了卧底警员的档案,WPC66531这个身份已经不存在了。想要恢复身份,她只能帮卓凯查下去,直到真相浮出水面为止。

正在丁小嘉思前想后的时候,又一条短信进来了。她拿起手机,还是芳姐,这次的短信终于不那么短了——爆Seed要升级改造间铺,叫我们过两个礼拜再开工,粮他会照出给我们。

丁小嘉向芳姐道了谢。她从未听店里的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但芳姐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两周后她们都要回去“好美味”工作,是真是假到时一看就知道。也许真的只能等到那时候才知道薛家强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趁着不用回店里打杂,丁小嘉跟卓凯见了一面,把之前拍到的照片和视频交给他。她暂时还不想亲自上酒楼去,太显眼了,卓凯答应安排可靠的人去一探究竟。

正事说完,丁小嘉向他问起自己卧底身份的事情,如果档案已经被删,那卓凯怎么保证,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他们还有证据恢复她的身份呢?

卓凯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他还是坚定地允诺,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他卓凯活着,还是她的上司,他就会尽全力让她堂堂正正地现出她警察的身份。

丁小嘉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有告诉卓凯,自己第一次对要不要坚持下去产生了怀疑。卧底这份工作,她已经做了好几年,也做得很好。积累下来的经验,可以用在很多不那么危险的地方,她可以去做私家侦探,探查别人的秘密,或者当狗仔队,揭穿艺人名流的谎言,这些也许都比她执着于恢复身份,为了不知有无的花红而付出生命的代价要划算得多。

 

开工那天,薛家强终于现身了。“好美味”俨然是一派重新装修过的样子,用餐区变化不大,桌椅都在原位,墙纸地板都是老样子,但厨房在这短短两周里却经历了一番大改造。最瞩目的是商用洗碗机,丁小嘉一进厨房就辨认出它来,顿时感觉松了口气。她知道薛家强不可能无端白事对她这么好,但只要不用再洗那些脏碗脏碟,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灶台也变了模样,欢喜哥走上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老搭档,灶还是那个灶,但灶台上细小的缝隙被填充掉,再要清洁灶台就不那么费劲了;油烟机也换了新的,吸力比旧的那台强很多。丁小嘉跟在欢喜哥身后,探头探脑地陪他巡视厨房,橱柜的柜门变得干净了,柜子里的格局似乎也跟以前不一样。欢喜哥熟练地打开几扇柜门,看了看,满意地合上,走出厨房,笑眯眯地向站在外面等着的薛家强说:“爆Seed,辛苦你了,这样装修一次,要花不少钱吧?”

“说什么钱不钱的。”薛家强摆摆手,“你手艺好,来我们店里的客人多,自然就生意好,既然赚到了钱,大家一起享福嘛。”

丁小嘉倚着墙,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俩,小声嘟囔:“这么有钱,不如分现金。”

薛家强听见了,微微回身看她一眼,却没理会她。他把所有人喊到一起,交代了店里大小杂物的摆放位置和之后的营业安排。欢喜哥他们各自忙去了,丁小嘉也正要去后厨帮忙备菜,忽然感觉胳膊被人拉住。她回头,木虱正笑嘻嘻地示意她坐下。

 

丁小嘉一屁股坐下来,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啊?”

“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啊钉姐?”木虱立刻插起腰瞪着她。

丁小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薛家强朝木虱一摆手,后者刚支起来的架势立刻消失了。薛家强往前一倾,胳膊交叉着搭在桌子上:“以后呢,不要这么大脾气了。从这个星期开始,你跟着木虱做收银吧。厨房的事情,芳姐她们心里有数的了。”

“哈?收银需要两个人吗?”丁小嘉奇怪地看看他,再看看木虱。

木虱朝她飞了个媚眼:“你木虱哥我升职,教多你一个礼拜,以后你就自己做收银啦。”

看木虱姿态古怪,丁小嘉有些怀疑,可再看看薛家强,他却是一副不容有疑的认真样子。“木虱有别的事情做,以后不会经常过来。现在碗不用你洗,粗重事情不用你做,但有什么搬搬抬抬的,你自己看着帮忙,毕竟芳姐她们年纪大,不要再撒娇骗她们同情了。”薛家强紧紧地盯着她说。

“不懂你在说什么。”丁小嘉躲开他的眼神,起了身,“说完了吧?说完我去帮忙擦擦桌子,准备开工了。”

 

她拿着抹布先擦了收银台,又把空着的桌子都擦了个干净,见薛家强和木虱两个人还在桌子前坐着,这才慢悠悠地擦到他们这张桌子来,仔仔细细地先把桌上的瓶瓶罐罐擦了擦,然后才假作不经意地垂着头,边擦桌子边问:“喂,你们有什么赚钱生意,能不能预我一份啊?”

木虱先做了个假动作,探手到她面前,在空气中虚虚地抓了一把:“男人做生意,女人不要管那么多。”

薛家强挑起眉,喝着茶,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哦?你们……”

“哦你个死人头,不说就不说。”不待他说下去,丁小嘉气急败坏地把抹布往他俩身上扬了扬,甩着抹布走开了,边走边骂,“有的人看起来转性做好人,其实是让我们吸废气,真是环保。”

“是很环保,请你这个废柴吸废气,废物利用。以后你来开铺收铺,多吸几口,吸饱了连饭都不用吃。”薛家强悠悠说道。

丁小嘉还是忍不住回头,想用抹布丢他,但眼看着第一桌客人已经出现在视线里,她忍了忍,把抹布收起来了。

薛家强笑得得意忘形,用她恰好能听到的音量说:“大家这么熟,不用特意多谢我那么客气。”

 

薛家强说让木虱不来,木虱真就不怎么来了。到装修后的第三个礼拜,木虱已经彻底不出现。他不在事小,薛家强留在店里的眼线没了事大。丁小嘉想起木虱说店里的CCTV没有坏,而且薛家强还会看回放,便卖力地在监控里演一个尽职尽责的收银妹,不仅做了收银和传菜的工作,有空时还到后厨打杂,就等着薛家强看见她比木虱可靠。

但没几天,她在听莲姐和莺姐为爱争执时忽然发现,欢喜哥从前竟然是捞偏行的,还进过赤柱,不由得大吃一惊。

顾漝

第九章 出发

 

“有勇气踏前觅幸福,从无回望”


拍摄很顺利,大家都是老相识,配合起来十分默契。与其说是录综艺,不如说更像是一场老友聚会。

“各位老师拍摄了一天都累了吧,节目组为大家准备了晚宴,请各位老师移步。”工作人员说道。

饭桌上,大家成双成对地坐着,兴奋地聊着天。赵雅芝老师和叶童老师凑在一块,兴奋地讨论着回港后去哪里约饭;黎耀祥老师和邓萃雯老师坐在一块,追忆着拍摄《义海豪情》时的往事。热闹异常。

“和老友聚在一起真的很开心。”阿峯感慨道。他喝了点酒,带着些醉意,同阿佘絮絮叨叨。

“你说咱们这些TVB 的老人多久都没见过面了。”

“咱们那个时候,从TVB...

 

“有勇气踏前觅幸福,从无回望”

 

拍摄很顺利,大家都是老相识,配合起来十分默契。与其说是录综艺,不如说更像是一场老友聚会。

“各位老师拍摄了一天都累了吧,节目组为大家准备了晚宴,请各位老师移步。”工作人员说道。

饭桌上,大家成双成对地坐着,兴奋地聊着天。赵雅芝老师和叶童老师凑在一块,兴奋地讨论着回港后去哪里约饭;黎耀祥老师和邓萃雯老师坐在一块,追忆着拍摄《义海豪情》时的往事。热闹异常。

“和老友聚在一起真的很开心。”阿峯感慨道。他喝了点酒,带着些醉意,同阿佘絮絮叨叨。

“你说咱们这些TVB 的老人多久都没见过面了。”

“咱们那个时候,从TVB艺训班一年一年走出来,都是一起苦过来熬过来的,都是真感情。”

“当时咱们长得靓戏又好的人太多了,你不努力,就没有出头日,哪像现在有没有演技的都有机会出来拍戏。”

“其实这些年来,好多艺人包括你我都离巢拍戏,眼看着TVB逐渐没落,说没有触动是假的。”

“以前的年轻人谁不知道TVB,谁没看过TVB,现在又有多少人在看呢。”

“我之前总是不想承认,可是真的,阿佘,属于TVB的时代真的落幕了。”

她偏头看着他,他眼眶红红的,有些神伤,她安慰道。

“可经典永远不会消失。”

“时代发展的太快,他只是一时找不到方向迷了路,会好起来的,阿峯,总会好起来的。”

收工时已经凌晨了,大家简单地道别之后,就各自上车返回酒店。

“阿佘。”他叫住了她。

她回头有些疑惑地望向他,说“怎么了?”。

“嘣”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绚烂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璀璨夺目,炫彩斑斓。烟花倒映在他的眼睛里,衬得他的眼睛璀璨明亮,她看见他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当了这么多年老友,她总归是知道的,他想说什么。

“新年快乐,阿峯。”

第二天,她很早便醒了。

“那便再去感受一下杭州的早晨吧,不知下一次来是什么时候。”她想。

酒店离钱塘江很近,她走了一会便到了江边。一阵阵江风吹过,平静的江面泛起阵阵涟漪。可阿佘的心,却不似上次那般波涛汹涌。她轻松地倚在江边的围栏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回想着最近的一切,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不是她那标志性的微笑,而是真正的,真正的发自心底的笑容。

回到酒店时已经快十点了,她快速打包好行李,坐车赶往机场。路上有些塞车,到机场时已经两点了。阿佘急急忙忙地去办理值机。

“请提前准备好您的证件,方便一会工作人员核查。”

阿佘边排队边翻包,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证件。额头冒出一层薄汗,她有些焦灼地皱起眉头,忙让助理联系酒店,看看是不是落在了那里。果然,证件被她放在酒店的电视机旁,忘记带走。

“哎,我这个猪脑子,这种事怎么能忘。”阿佘有些自责道。

“没事,你别急。节目组那边来机场的工作人员帮你把证件捎过来了,等会就能拿到了。”茵茵说。

“嗯嗯,没事,你先走吧,不用等我了,我拿到证件后,坐下一班机走,回港再联系。”

“好,拜拜,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阿佘站在机场的落地窗边,看着远处一架飞机划破天空。日光洒在机头,白云点缀在湛蓝的天空,绘成一幅壮阔的画卷。阿佘低头看了一眼表,三点过七分。

是他乘坐的那班机。

或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我们会错过,就像我永远错过了那班机。

“新年快乐,阿峯”

“再见,阿峯”

  (终)


顾漝

第八章 老友

 “等分针驱走这感情,无需念挂


梦境戛然而止,她缓缓睁开眼睛,妆差不多化完了,她看向旁边的座位,他已经离开了。

她苦笑了一下。其实他的心意她怎会不知。少年的爱总是炽热如火,明亮而温暖,吸引着她那颗冻僵的心。而她就像一只脆弱的飞蛾,忍不住想靠近却又怕被灼伤,怕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节目组给安排他俩坐一辆车去拍摄地点。她化好妆走到酒店外时,远远地看到了他正在车上拿着手机摆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内搭高领黑色羊毛衫,外面还裹着一件厚重的羽绒服。反观她,穿着露肩装和丝袜,看起来清凉无比。好像两个人不在同一个季节。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轻轻笑出声。

走近一......

 “等分针驱走这感情,无需念挂

 

梦境戛然而止,她缓缓睁开眼睛,妆差不多化完了,她看向旁边的座位,他已经离开了。

她苦笑了一下。其实他的心意她怎会不知。少年的爱总是炽热如火,明亮而温暖,吸引着她那颗冻僵的心。而她就像一只脆弱的飞蛾,忍不住想靠近却又怕被灼伤,怕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节目组给安排他俩坐一辆车去拍摄地点。她化好妆走到酒店外时,远远地看到了他正在车上拿着手机摆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内搭高领黑色羊毛衫,外面还裹着一件厚重的羽绒服。反观她,穿着露肩装和丝袜,看起来清凉无比。好像两个人不在同一个季节。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轻轻笑出声。

走近一些,才发现他正在和别人打视讯,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她隐隐约约地听到有温柔的女声从手机中传来。

“Luna,你看这是谁?”

“爸爸...爸爸...是爸爸。”软萌的小奶音从电话里传来,可爱至极,让人忍不住想抱抱她。

“Luna,你问爸爸什么时候回家,说你很想他。”温柔的女声再次传来,声音软软的细细引导着Luna说话。

“爸爸...爸爸...什么时候回...家,Luna...想你。”

刚学会说话的小朋友艰难断续地学着妈妈说话,向爸爸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爸爸后天就回去陪Luna和妈妈好不好。”他放轻了嗓音,眉间眼角都挂着幸福,带着笑意问。

“好。”

“你说爸爸注意安全。”

“爸爸...注...意安全。”

“好,爸爸给Luna和妈妈买礼物啦,回去给你们,爸爸要工作啦,拜拜。”

“拜...拜...”

视讯结束,阿佘走上前和他打招呼。

“和闺女打视讯啊,这么幸福啊,真令人羡慕。Luna才两岁吧,感觉说话好清晰。”

“今年八月份才满三岁。肯定清晰啊,你也不看看是谁女儿,随我,聪明。”

“你少臭美了。”

一路上,他们有断断续续地聊着天,话题大多数都是围绕Luna。她觉得他真的成熟了,浑身笼罩着岁月赋予的独特的沉稳与温柔,充满责任感,认真又笨拙地学习着如何做一个好爸爸、好丈夫。

她突然有些释怀,原来她也可以很自然地与他聊起他的家庭,他的妻女。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其实她早就慢慢地向前走了,带着对未来的期待和向往,不是吗?只是最近身边频繁地出现他的影子,令人忍不住追忆,产生错觉罢了。

“放手,其实我绝非爱得不疚”

脑中突然响起他唱的《爱不疚》。她对他,多少是有点愧疚的吧。少年一次又一次捧着一颗真心递到她面前,她却因为怯懦,一次又一次地装傻,固执地与他维持着“老友”的身份,最终弄丢了他。

“放手,豁出所有,还有这个好友,已经已经足够。”

不一会就到了目的地,他们各自走下了车。

“哇,真的好冷,你还露着肩,不冷吗,干嘛不披件衣服。”他关切地问。

“怎么不冷,冻死了要,你以为当女明星这么容易啊。”她打趣到。

“哎,这说明咱们佘老师还年轻,身体好,像我这种老年人,哪敢。”他笑着接话。

两个人就这么有时断时续地在红毯边聊着,气氛轻松又自在。

“走吧,到我们上场了。”阿峯说。

红毯上

“上次这么一起走红毯还是在拍《使徒行者》那时候吧”阿峯笑着说道。

“是啦,爆seed哥。”她挥了挥手兴奋地说。

“哇,都已经过去9年了啊,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吧。”他感叹道。

“是啊,你才发现啊,连你都当爸爸了,Luna都要3岁了。”

“不过咱们钉姐还是一点都没变,几靓。”

“行了你,有事求我啊。”

“两位老师准备了!”工作人员喊道。

他绅士地弯下腰,做出请的手势。她粲然一笑,自然地挽上他的手,像排练过无数次那样,向前走去。

“早就该这样了,真正地做回一对老友,收拾心情,重新出发。”她如释重负地想。


顾漝

第七章 默契

 “如命悬十秒以内,我想,你在”


不出意外地阿佘在酒店化妆室见到了已经在化妆的阿峯。他正闭着眼睛,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化妆师摆弄。里面的人都在忙忙碌碌地为晚上的拍摄做准备,谁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她倒也没急着进去,而是趁这个机会,斜靠在门上悄悄地打量他。

她的视线扫过他的额头、眉眼、鼻梁、嘴唇再到下巴。明明是同样一张脸,给人的感觉却变了许多。她觉得他比他们拍摄《使徒行者》时柔和了许多。如果说当时的他是一只带着浓浓侵略感的狮子,令人难以忽视,那么现在的他则是洒在湖面的月光,温柔有力,令人沉溺其中。

这些天她闲来无事刷抖音,看到了他在广东卫视春节联欢晚会上唱歌的视频。......

 “如命悬十秒以内,我想,你在”

 

不出意外地阿佘在酒店化妆室见到了已经在化妆的阿峯。他正闭着眼睛,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化妆师摆弄。里面的人都在忙忙碌碌地为晚上的拍摄做准备,谁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她倒也没急着进去,而是趁这个机会,斜靠在门上悄悄地打量他。

她的视线扫过他的额头、眉眼、鼻梁、嘴唇再到下巴。明明是同样一张脸,给人的感觉却变了许多。她觉得他比他们拍摄《使徒行者》时柔和了许多。如果说当时的他是一只带着浓浓侵略感的狮子,令人难以忽视,那么现在的他则是洒在湖面的月光,温柔有力,令人沉溺其中。

这些天她闲来无事刷抖音,看到了他在广东卫视春节联欢晚会上唱歌的视频。岁月将他的嗓音变得更加低沉有磁性,歌词伴着他的声音缓缓地流进她的心里,娓娓道来,温柔缱绻,像是在叙说着光阴的故事,一下子把她拉回以前。

“《晚风心里吹》真是个好名字。”她呢喃道。歌名像是在诉说他现在的嗓音,又像是在诉说他现在带给她的感觉。

“阿佘,怎么不进去,该化妆了。”茵茵发现了她,说道。

“我刚来,正准备进去。”她有些心虚地应道。

阿峯听到她的声音,睁开了双眼,回头看向她。

“阿佘,你来了。”他笑眯眯地说。

“嗯,你化好妆了?”她从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等待化妆。

“还没,快了。录完节目回香港过年吗?”

“当然啦,要不还能去哪里,你今年在上海过?”

“不,我也回香港,20号下午三点的飞机。”

“哎,我也是!那咱俩应该是一班机。”

“真假?!这也太巧了吧。好久没一起坐飞机了。”

“其实大家都差不多一个点走,节目一录完,赶紧回家过年,好像Fiona也是这班机。”阿佘有些慌乱地撇清关系。

化妆师拿着东西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不打扰你了,你先化妆,一会聊。”阿峯说道。

“嗯。”

阿佘闭上眼睛,可能是因为昨晚失眠的缘故,她觉得很疲惫,竟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又一次回到了07年的北京。她记得那天正好是大年三十,整个剧组就他们两个有通告,拍摄华振邦带着荣秀风在北京用40元约会的片段。下戏时已经快5点了,助理被他俩提前放假回家过年,就剩下他们两个。趁阿峯去取车的间隙,阿佘赶紧去休息室取出他俩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片刻不敢耽误,直奔机场。路上车水马龙,特殊的节日让路上的车比平时多了一倍。阿佘有些焦灼地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

“你说咱们会不会赶不上飞机。”她有些担忧地问。

“不会的,还早,出了市区车就少了,放心吧,就算留下来,还有我陪着你呢。”他边开着车边安慰道。

她偏头望向他。他眉头微微皱起,专注地开着车。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他身上,看起来暖洋洋的,令人心安。

“其实如果赶不上飞机也不错。”她想。

果然意外都是偶像剧里的事,他们在八点零七分准时到达机场。离起飞还有一个小时,他们随便买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坐在候机室里等待起飞。

“今年的年真是特别,我们要在飞机上度过了,那我们算不算飞了一年。”阿佘打趣道。

“要这么说的话,我们一整年都待在一起喽!”

“你想得美!”阿佘佯装生气地拍了他一下,但高高扬起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主人公愉快的心情。

飞机上

阿佘望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她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一直在推她,她有些恼怒地“哼”了一下,表示不满,可打扰她美梦的人还是锲而不舍,一直在拍她。她有些恼火地睁开眼睛,准备蓄力痛骂始作俑者。她皱着眉猛地扭过头去,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盛着她见过的最璀璨的星河,和一张大大的笑脸,带着热切和期待。

“新年快乐,阿佘!”

那一刻,阿佘感觉她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这一刻,万籁俱静,只有彼此。她仿佛回到了香港的那个雨夜,回到了那辆电车上,又一次躲进了那件他撑起的为她挡雨的衣服下。

她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对方在愣了一秒之后,轻轻地抱住了她,慢慢加深了这个令人沉醉的吻。

或许,她早就沦陷了,无论是作为荣秀风,还是作为佘诗曼。

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提过那件事,佯装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也没有逼她,默契地配合她,默契地同她做回一对老友。


顾漝

第六章 往事

“前事最怕有人提起,就算怎么伸尽手臂,我们亦有一些距离”


2007年北京

一月底的北京气温在零下几度,夜晚,强劲霸道的寒风呼呼地吹,他和她穿着单薄的皮衣站在街上瑟瑟发抖,不停地往早已冻僵的双手上哈气。白色的雾气氤氲在眼前,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隔着雾气望向他,她想一定是她脑子冻坏了,不然怎么会看见他的眼睛璀璨如星,像极了宇宙中最闪亮的星河,汇成一片浓地化不开的温柔。

“在戏里的人是他,还是我......”她怔怔的想。

那场夜戏是拍振邦在北京街头同秀风求婚。热恋的小情侣,在北京的街头肆无忌惮地接吻,让空气都染上了甜蜜的气息。

“喂,你...

“前事最怕有人提起,就算怎么伸尽手臂,我们亦有一些距离”

    

2007年北京

一月底的北京气温在零下几度,夜晚,强劲霸道的寒风呼呼地吹,他和她穿着单薄的皮衣站在街上瑟瑟发抖,不停地往早已冻僵的双手上哈气。白色的雾气氤氲在眼前,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隔着雾气望向他,她想一定是她脑子冻坏了,不然怎么会看见他的眼睛璀璨如星,像极了宇宙中最闪亮的星河,汇成一片浓地化不开的温柔。

“在戏里的人是他,还是我......”她怔怔的想。

那场夜戏是拍振邦在北京街头同秀风求婚。热恋的小情侣,在北京的街头肆无忌惮地接吻,让空气都染上了甜蜜的气息。

“喂,你干什么,这是在大街上!”

“我不管啊,总之你不应承我,我就亲你到天亮。”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你真的应承我?”

“走啦,傻瓜!”

“好,卡!”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满意地喊道。

“不错不错,一条过。演的很自然,细节也很到位,完美!”

“哪有。”他俩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看你看,连说话都这么有默契。”导演打趣道。

他俩颇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彼此,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彼此心中流过,暖了寒冬。

“好啦好啦,收工!今天辛苦两位老师。”导演说道。

和导演道别后,他俩漫无目的地走在北京的街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过才七点,北京的天已经全黑了。临近年关,北京四处洋溢着喜悦的气氛,火红的灯笼沿街高高挂起,还有顽皮的孩童迫不及待地在公园里放着鞭炮,传来阵阵笑声。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我提前做足了功课,王府井那边有家涮羊肉听说是北京一绝。”他问道。

“你说的不会是......”

“东来顺!”他俩相视一笑,默契地说道。

“可是我们明天还要拍戏,这么放纵,小心被骂。”阿佘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哎呀!就这一次,走吧走吧,你不是也想尝尝正宗的老北京涮肉铜锅吗。”

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缀满了星光,望向她时,闪闪发亮。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轻声说“好。”

“就让我放纵一回吧,就这一回......”她沉沉地想。


顾漝

第五章 重逢

 

“我们夹杂些谎言,看上去好过一点”


“哇,你昨晚干什么了,这么大黑眼圈。”茵茵大叫道。

“我失眠了。”阿佘疲惫地回答道。

“不会是因为....?”

“肯定不是啊!你在想什么”阿佘有些心虚地别过脸。

“好啦好啦,不管因为什么,赶紧养好精神,下午要拍摄。”

“知道啦,知道啦。”她含糊应道。

她喜欢享受美食,在她看来,色香味俱全的一餐可以舒缓心情,缓解工作的疲劳,让她心情愉悦,忘记所有的烦恼。尤其是每次她去新的地方拍摄,总要提前做好功课,去品尝下当地的特色美食,好不快活。她打开手机,看了一圈外卖。

“唔,感觉没啥想吃的。”阿佘有些苦恼。

“要不出去逛...

 

“我们夹杂些谎言,看上去好过一点”

 

“哇,你昨晚干什么了,这么大黑眼圈。”茵茵大叫道。

“我失眠了。”阿佘疲惫地回答道。

“不会是因为....?”

“肯定不是啊!你在想什么”阿佘有些心虚地别过脸。

“好啦好啦,不管因为什么,赶紧养好精神,下午要拍摄。”

“知道啦,知道啦。”她含糊应道。

她喜欢享受美食,在她看来,色香味俱全的一餐可以舒缓心情,缓解工作的疲劳,让她心情愉悦,忘记所有的烦恼。尤其是每次她去新的地方拍摄,总要提前做好功课,去品尝下当地的特色美食,好不快活。她打开手机,看了一圈外卖。

“唔,感觉没啥想吃的。”阿佘有些苦恼。

“要不出去逛逛吧。”

她没有化妆,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戴上口罩和帽子走出了房间。

“阿佘?是你吗?”

像是过电一般,她顿住了脚步,呆愣在原地。她犹豫了片刻,机械地转过身,盯着那双熟悉的眼睛,脑中一片空白,有些不知所措。对方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大概过了一分钟,她如梦初醒般,慌慌张张地低下了头。等再次抬头的时候,脸上又挂上她那标志性的笑容,眉眼弯弯,故作大方地说。

“好久不见啊,阿峯。太突然了,刚才有点懵。吃午饭了吗?”

“还没,准备一会出去随便吃点。你在杭州待了这几天,有什么推荐吗?”

“害,光忙着工作了,哪里顾得上。”

“我记得你以前每到一个新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去品尝当地美食。”他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害,那时候还年轻,就算拍一天戏还有的是精力,现在年纪大了,拍完就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确实。”

对话戛然而止,一丝尴尬弥漫在空气中。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其实也难怪,大家许久不见,也不在一处工作,共同话题自然很少,往往聊两句就没有了话题。不像以前,以前好像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扯东扯西就能聊到后半夜。

呵,又是以前。

“那不打扰了你了,你快进去休息一下吧,我先走了。”阿佘客套地说道。

“好,等着回香港约饭啊。”

“一定一定!Bye!”她敷衍地回应着。

每次见面他们总是说着约饭,其实只是成年人的心照不宣,亲近又疏离。

“Bye!”

阿佘转身快步逃离,脚步有些慌乱。刚才的见面是她始料未及的,她知道下午肯定会见到他,却没想到是在刚才。毫无心理准备,她也没有化妆。其实她对自己的素颜还是很满意的,她皮肤白皙,也没什么瑕疵,不化妆时脸上透着淡淡的粉红色,看起来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她化妆无非是为了上镜好看,私下经常素面朝天。可就在刚才,她见到他时,竟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图省事没有化妆。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她有些无奈地抱怨道。

阿佘去了当地的一家小酒馆。她来杭州之前考察了很久,但一直没有时间来尝试。那家小酒馆坐落在西湖边上的小巷里,有些不起眼,但里面座无虚席。她在店外等了一会才有位置。进店后,在老板的推荐下,她点了当地的特色菜--清炒毛毛菜和龙井虾仁。看着菜单上的东坡肉和蟹粉汤包,她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可是没办法啊,她是个女演员。她热爱演戏,热爱着她的工作,作为演员,她希望向观众展示良好的状态和形象,塑造一个又一个深入人心的角色。

“所以自律一点还是很重要的。”她暗暗想。

等了一小会,菜就上齐了。阿佘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品尝。毛毛菜应该是用高汤慢慢煨的,吃起来十分鲜甜。虾仁做的也很好,清甜的虾肉咬起来QQ弹弹,还带着淡淡的绿茶清香。她享受地眯起眼。

脑中突然回荡着他刚才说的话“我记得你以前每到一个新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去品尝当地美食。”

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


袋装柠檬姜茶

星火(五)

丁小嘉称病在家躺了一个星期。既然知道薛家强对她戒备至此,她也不想再去触他霉头,好像她丁小嘉就天生犯贱,非缠着他薛家强不可似的。她索性装了病,发条短信给木虱,说她重感冒,咳得肺都要掉出来,就不去给他们添乱了,毕竟“好美味”做饮食,她在那里又咳又哈啾的,显得不卫生。

木虱倒是回得很快,让她好好休息,咳嗽没下去之前,千万别来店里。薛家强不在的时候,木虱把自己当成店里半个老大,他可不想丁小嘉给他把食环署招惹过来。这一点,丁小嘉心里清楚得很。

她跟卓凯也打了声招呼,不过这只是知会他,并不是征求许可。尽管卓凯现在是她的上司,可她毕竟是个卧底,行动上有一定的自由度;冒着危险跟薛家强打交道的人是她,她对事...

丁小嘉称病在家躺了一个星期。既然知道薛家强对她戒备至此,她也不想再去触他霉头,好像她丁小嘉就天生犯贱,非缠着他薛家强不可似的。她索性装了病,发条短信给木虱,说她重感冒,咳得肺都要掉出来,就不去给他们添乱了,毕竟“好美味”做饮食,她在那里又咳又哈啾的,显得不卫生。

木虱倒是回得很快,让她好好休息,咳嗽没下去之前,千万别来店里。薛家强不在的时候,木虱把自己当成店里半个老大,他可不想丁小嘉给他把食环署招惹过来。这一点,丁小嘉心里清楚得很。

她跟卓凯也打了声招呼,不过这只是知会他,并不是征求许可。尽管卓凯现在是她的上司,可她毕竟是个卧底,行动上有一定的自由度;冒着危险跟薛家强打交道的人是她,她对事况的把握也比卓凯清楚。俗语有云,要会执生嘛。卓凯是个聪明人,没有干涉她的决定,只提醒了一句,让她不要玩得过火,当心真的让人给炒了鱿鱼。

“我是谁?钉姐啊,怎么可能被人炒鱿鱼,要也是我炒他。”丁小嘉不以为意,三两句话敷衍过去。虽说从前他们没有她在,也是一样开铺收铺,正常经营,但由奢入俭岂是容易之事?他们习惯了有她在店里做粗重事情,怎么可能轻易赶她走呢?

趁不用开工,她在附近好好转了转,尝了好几家不同的餐厅。不比较还好,这一比较吧,只觉得欢喜哥的手艺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当然,为免碰见“好美味”的人,她每天都起个大早,做贼一样出门,不搭地铁和巴士,也不在的士站打车,每天都用Uber提前叫好车,等车快到时才下楼。她不怕他们知道她没病,要她说,他们肯定知道她是在装病,只是好不容易发了一通脾气,她可不想在街上撞见他们,还要打招呼扮友好。再说了,谁知道薛家强会不会又嘲讽她一番。

 

这天晚上,丁小嘉乘的士回家,正想着也逛了一个礼拜,差不多是时候收网了,忽然看到车窗外两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她赶忙让司机靠边停下,急匆匆给了钱,就下车跟了过去。幸好这个路段晚上人多,她要隐蔽起来不算太难。

她刻意落下一段距离,跟他们之间隔着七八个人。远远看着他们的背影,薛家强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而木虱呢,也像往常一样,姿态大摇大摆,却给人鬼鬼祟祟的感觉。经过一间酒楼时,薛家强停下来,跟门口那个代客泊车的家伙说了几句话,然后就上了楼,木虱跟在他身后,上楼之前还回过头,左右看了看,倒是难得的谨慎。

丁小嘉犹豫了两三秒,给酒楼周围补拍了几张照片,再往前翻了翻相册,看了一遍她下车跟在薛家强和木虱身后偷录的视频,最终没有跟上去。她揣起手机,也像木虱那样东张西望,确认四周没有可疑,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这里离她住的地方只有十几分钟的步程。“好美味”虽不在她回家的路上,但也离得不远,约莫也就是走路十几分钟的事情。丁小嘉经过一个KTV,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跑调歌声,她赶忙走快了几步,心里奇怪这家店隔音这么差,怎么楼上的人还不投诉他们吵。

 

回到家,她在地图上圈出酒楼和“好美味”的位置,目前还看不出二者有什么关联。但自然,薛家强不可能无端端带着木虱到一个没必要的地方去。酒楼门口写得清清楚楚两行字——同行免进,面斥不雅。

康道行能把她安排到这个地方来,一定有他的道理,但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像卓凯现在做的这样,让她盯着薛家强,贴到他身边去吗?薛家强不是个简单的人,但跟在他身边的木虱,可以说是古惑仔中的废柴,游手好闲,七情上面,多嘴又多事。他的单纯和薛家强的复杂,放在一起是那么奇怪,薛家强把他带在身边,难道不怕他哪天说错话做错事吗?

还有一件事情是丁小嘉始终不能理解的,从她第一天踏进“好美味”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她熟悉这间店铺的每个角落。不管是谁要进行非法交易,都不会选择这间食肆,太显眼了,也太不安全了。盯着这个地方的可不止她丁小嘉一个人,还有食环署的便衣职员、其他食肆的老板、店里的食客,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薛家强他们能在店里做什么呢?但如果不是这里,又会是哪里?而且,如果不是这里,那这个地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丁小嘉把地图折了几折,留下没有做任何标记的一块区域朝上,将它放回相框里,挂到墙上,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装饰画。

 

收拾干净房子,丁小嘉冲了个凉,躺到床上,编了条短信给芳姐,问候她好,又道歉说自己这几天没去,肯定连累她们做了很多苦工。

短信编完,她继续思考着,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小时。她的思考苦无结果,而手机里,发出去的短信石沉大海,芳姐竟然也没有回音。难道她选错了人?三位靓姐里,莲姐心软,莺姐心慈,只有芳姐不时露出几分凶悍样子来。但在丁小嘉看来,冯慧芳女士外表的凌厉全为掩盖她的保护欲,一旦赢得芳姐的同情心,她做起事来,要比另外两位靓姐慎重、有魄力,也强硬得多。要对付薛家强,她需要有人从内部帮她威逼利诱。

现在已经是夜里,该到了芳姐休息的时间。她总不可能睡前也不看一眼手机短信吧?

丁小嘉有些着急,正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再发一条短信过去,就见她搁在胸口无意识旋转着的手机忽地一亮。她拿起来一看,芳姐的名字弹到屏幕上,点开却只有四个字——不要来了。

丁小嘉猛地坐起身,该不会真的玩过火了吧?

顾漝

第四章 失眠

“总好过那日我没有没有遇过某某”


回到酒店时已经十一点多了,阿佘拖着冻僵的身体,去浴室泡澡。温热的水包裹着冻僵的身体,她慢慢地放松下来,仰头枕在边缘,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如果冷掉的心也能像身体一样,泡一泡热水就能暖过来就好了......”她迷迷糊糊地想。

她梦到了以前,梦到了年轻时候的他们。

“这位是我的女朋友,你看几靓。”

“呐,这位呢,就是我的男朋友。”

《岁月风云》是他们合作的第三部戏,也是他们两个关系发展的里程碑。她是一个专业的演员,从未出现过因戏生情这种事。就算是拍像《凤凰四重奏》这种类似四生四世的深刻感情戏,她也从未破戒。可在拍《岁月风云》...


“总好过那日我没有没有遇过某某”

 

回到酒店时已经十一点多了,阿佘拖着冻僵的身体,去浴室泡澡。温热的水包裹着冻僵的身体,她慢慢地放松下来,仰头枕在边缘,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如果冷掉的心也能像身体一样,泡一泡热水就能暖过来就好了......”她迷迷糊糊地想。

她梦到了以前,梦到了年轻时候的他们。

“这位是我的女朋友,你看几靓。”

“呐,这位呢,就是我的男朋友。”

《岁月风云》是他们合作的第三部戏,也是他们两个关系发展的里程碑。她是一个专业的演员,从未出现过因戏生情这种事。就算是拍像《凤凰四重奏》这种类似四生四世的深刻感情戏,她也从未破戒。可在拍《岁月风云》时,她恍惚了,她想她爱的应该是用情至深,无条件信任荣秀风的华振邦,而不是那个毛头小子林峯。可能是童年父爱的缺失,她从来都喜欢年纪比他大的成熟男性,姐弟恋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他的出现是一场美丽的意外,像是维港上空绚烂的烟花,炫彩斑斓却又稍纵即逝。

她早就该想到的。就像茶盘和滴在上面的水渍,短暂地相接,长久地相离,看似相得益彰,相辅相成,其实擦去水渍才是茶盘本身的样子。

“所以,早该放下了......”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阿佘缓缓睁开眼睛。

浴缸里的水早已凉透,她哆哆嗖嗖地起身穿上浴袍,吹干头发,迅速躲进被窝里,默默祈祷明天不要感冒。

“要不又要给茵茵骂。”

不知是不是思虑过重的缘故,她久违地失眠了。上一次失眠还是在《使徒行者》开机前夜,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合作。那时的他佳人在侧,事业有成,好不风光。她还记得当时见到他时,他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从以前那个毛头小子真正地成长为一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男性气息。

借用钉姐的一句话就是“好man哦!”

外形上的改变其实只是一部分,她觉得他真正的改变是学会隐藏情绪了。以前的他总是把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让人一眼看穿。

她还记得之前,有天晚上她出去和朋友聚会,碰巧遇见了KC。其实香港就那么大,演员就这么多,大家出去聚会碰见很正常。晚上散场时,KC开车送大家回家,因为她家在山上,比较远,所以最后车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拿钥匙开门的时候,突然有个黑影从旁边窜出来,吓得她拿起手包就拍过去。

“啊!”一声惨叫响起。

“是我啊!是我啊!别打了,毁容了怎么办!”

熟悉的声音传来,她转头一看,竟然是他。

“你怎么在这里?”她疑惑地问。

“我来给你送票啊,你忘了吗”他有些怨念地看着她。

“我等了你两个多小时,热死了快。”

听着他幽幽的声音,她突然觉得很对不住他。过两天他要在红馆举办他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邀请她去看,说好了今天晚上来给她送票,她却忘得一干二净,跑出去和小姐妹们开心快活。

“哎呀,sorry啊,忘记了忘记了,你知道我的,向来记性就不好,而且你刚才吓得我魂都快出来了,也算是报仇了吧,请玉树临风(林峯)的峯少多多包涵哈!”

“少来这些虚的,你还不赶紧请我进去坐坐!”他翻了个白眼喊道。

“Yes Sir!”阿佘朝着他敬礼搞怪地说道。

回到家后,阿佘去冰箱拿喝的,那个跟屁虫跟在她后面,神色有些怪异。

“你干嘛跟着我。”阿佘说道。

“腿长我身上,我想干嘛干嘛,犯法吗,madam。”他别过脸说。

感受到他今晚的异常,阿佘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今晚有点奇怪,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说?”她问。

“哪有!你才有事要说!我没有!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被人戳穿了心事的少年恼羞成怒大喊道。

她佯装愤怒地回头瞪着他,他看了她两眼,眼神有些躲闪,分明透露着心虚。他的嘴唇嚅动了一下,不敢看她,有些别扭地问。

“你刚才和谁聚会去了?”

她一听,瞬间了然,八成是他刚才看见KC送她回来误会了什么,以为他俩旧情重燃,却又不敢直说。她觉得十分好笑,他真是把什么都写在脸上,于是故意逗他说。

“就和之前的一些朋友啊,还能有谁?”

“之前的一些朋友?什么朋友?前男友啊。”

“你说KC吗?嗯,他也在,正好碰见了,就一起了。”

“他送你回来的。”他迟疑了一下,说道。

问句的句式却是肯定的语气,这是要奔向主题了,她想。

“是啊。KC正好顺路,就把我捎回来了。”她故作轻松地说。

“你怎么不请他进来坐坐。”他的语气有些沉重,完全不似刚才的轻快。

阿佘偏头看向他,他本来扬起的嘴角已经彻底消失,一副失落的表情,像是丢了心爱娃娃的小孩,她有些于心不忍,本来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真的惹他不愉快。

“我为什么要请他进来坐,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怎么没身份!你俩...不是...复合了吗...”他垂着眼艰难地问道。

“你每天都在脑补什么?复什么和,KC送了所有人回去,不止我一个,还有啊我是好马,不吃回头草的,请峯少收回你的脑洞!”阿佘大喊道。

“真的!?”她看着他瞬间扬起的笑脸,仿佛变了一个人,和刚才那个黯然神伤的模样毫不沾边,不禁也跟着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浓浓的笑意。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

“走啦,去喝饮料!”

“嗯!这真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饮料。”

“痴线!这就是普通的汽水啊,你没喝过啊!”

“反正就是好喝!”

呵,当时啊。她想得入了神,渐渐陷入自己的世界。

“你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什么呢!”三哥走过来拍拍他的肩问。

顺着她的视线,三哥看到了他。

“哦~”他拖长语调说。

“原来是在看你的爆seed哥啊~”

“没有!”她下意识反驳道。

“干嘛不去打个招呼?咱们的爆seed哥和钉姐还没见面呢,怎么擦出爱情的火花!”三哥打趣道。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林峯转头看了过来。他主动走过来,笑容满面。

“好久不见啊,阿佘!”

“好久不见,阿峯!”

是真的好久没见了,久到我都忘记了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久到你已投入新恋情慢慢将往事淡忘,久到你已不记得我......而我还停留在原地......

是我弄丢了你,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意,一次次装傻,把你弄丢。

“怪不了别人的......”阿佘沉沉地想,慢慢进入了梦乡。


顾漝

第二章 借口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可以了,老师,化完了,您看看怎么样。”

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阿佘突然有些感慨。说实话,岁月对她好像格外眷顾,没有给她留下什么痕迹,四十多岁的人依旧像个小姑娘。她记得第三期,她重新扮演了她塑造的经典角色--刘三好,引起网友热议。大家都说她像是吃了防腐剂,除了家里的电视画质清晰了,其余什么都没变。可是她知道,分明有什么东西变了。

比如,依旧是秦梦瑶的装扮,可她却看不到当年小女孩眸中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和活力,变得平静深沉,像一汪潭水,掀不起半分波澜,带着岁月赋予的从容和力量。

《覆雨翻云》是他们合作的第一部戏,也是第一次作...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可以了,老师,化完了,您看看怎么样。”

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阿佘突然有些感慨。说实话,岁月对她好像格外眷顾,没有给她留下什么痕迹,四十多岁的人依旧像个小姑娘。她记得第三期,她重新扮演了她塑造的经典角色--刘三好,引起网友热议。大家都说她像是吃了防腐剂,除了家里的电视画质清晰了,其余什么都没变。可是她知道,分明有什么东西变了。

比如,依旧是秦梦瑶的装扮,可她却看不到当年小女孩眸中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和活力,变得平静深沉,像一汪潭水,掀不起半分波澜,带着岁月赋予的从容和力量。

《覆雨翻云》是他们合作的第一部戏,也是第一次作为荧幕情侣登上大屏幕。风行烈和秦梦之间缠绵悱恻、历尽千帆的感情,令她深深动容。他们立场不同,信仰不同,背负的使命亦不同。命运使他们相遇相知相爱,却又残忍地把他们放在彼此的对立面。幸运的是,这是电视剧,他们最终仍能走到一起。

“可若是现实,又会怎样呢...”她出神地想。

“老师?”化妆师的话将她拉回现实。

“嗯嗯,可以的,谢谢你啦。”她笑着说。

其实很久没这样了,频繁地想起他。这么多年来,大家不在一处,各自有各自的工作,有各自的生活,都在往前走。他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夫妻恩爱,还有了女儿,事业也蒸蒸日上;她则凭借精湛的演技,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在内地获得了认可,打开知名度。不是有句话说“后来的我们什么都有了,却再也没有了我们”。初次读到这句话,她只觉得矫情,肯定又是一些无病呻吟的人写出来的故作文艺的句子。后来经历了这么多事,再次读来,只觉得遗憾,像极了他们。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我们真的曾经拥有过彼此吗,或许我们并没有说这句话的资格...”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见面,大家朋友圈相似,总归会在各种聚会上碰到。但是碰到了又能怎么样呢,永远都是那几句不痛不痒的寒暄,亲近又疏离。

回想起来,最近的一切反常都是从录制《无限超越班》开始。她总会时不时不分场合地出神,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带上了他的影子。从第一期的《使徒行者》,到现在的《覆雨翻云》都是和他合作的戏。其实节目组有更好地选择,她拍的武侠剧也不止这一部。论在内地的知名度,她演的周芷若肯定更胜一筹,可为什么偏偏就选了大家一点也不熟悉的秦梦瑶呢。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她深知综艺的套路,炒cp是提高节目收视率的一种直接又快捷的方法。这种事她从来不赞成,却也不排斥,也从不会被这些事情影响。因为她知道假的就是假的,就算在节目里再真,还是假的。所以她总是选择配合。只是这次好像有点失手。

“一定是人老了,比较容易伤春悲秋。”她默默地给自己想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解释,状态完美地投入下一轮录制。


顾漝

第三章 心墙

“我看着湖面 平平淡淡 好像还有艘小船 安安静静的没人来打扰”


临近除夕,杭州城四处张灯结彩,放眼望去红火火的一片,十分喜庆。夜晚,街上人山人海,有的人手里提着一堆刚买的年货行色匆匆,有的人神色疲惫却难掩喜悦,还有成双成对的小情侣,拖着手在街上走,脸上洋溢着幸福。阿佘戴着口罩一个人漫步在钱塘江边。明天就要录制最后一期了,她心情莫名有些烦闷,出来透透气。一阵江风吹来,她不禁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冷战。

“杭州的冬天可真冷。”阿佘搓了搓冻僵的双手,小声嘟囔着。

她并不是一个伤感的人,可看着街上三两结对的人们有说有笑地从她身边走过,她久违地被孤独感...


“我看着湖面 平平淡淡 好像还有艘小船 安安静静的没人来打扰”

 

临近除夕,杭州城四处张灯结彩,放眼望去红火火的一片,十分喜庆。夜晚,街上人山人海,有的人手里提着一堆刚买的年货行色匆匆,有的人神色疲惫却难掩喜悦,还有成双成对的小情侣,拖着手在街上走,脸上洋溢着幸福。阿佘戴着口罩一个人漫步在钱塘江边。明天就要录制最后一期了,她心情莫名有些烦闷,出来透透气。一阵江风吹来,她不禁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冷战。

“杭州的冬天可真冷。”阿佘搓了搓冻僵的双手,小声嘟囔着。

她并不是一个伤感的人,可看着街上三两结对的人们有说有笑地从她身边走过,她久违地被孤独感狠狠包围。

“是不是真的该找个人拍拖了。”她入神地想。

说不羡慕,肯定是假的。其实她也想找个人拍拖,也想找个人一直陪伴自己,结婚生子,组建家庭。这些年,她全心扑在工作上,很少有时间考虑这些事。当然也有过几段恋情,只是都没什么结果,她也不怎么上心,只觉得无力和疲惫。她早就过了恋爱大过天的年纪,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也有了更重要的事情。恋爱更像是她生活的调味品,可有可无。可每次闲下来,看着周围的朋友一个又一个觅得良人,还是不免有些失落空虚。说实话,她身边总是不乏追求者,可真正能令她动心的却很少很少。她渴望找一个人陪着自己,却又不愿将就。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合拍的,自己又顾虑重重,不敢迈出那一步,就这么一年一年地耽误下来。

其实也不能怪她。她年轻时也有好几段自认为刻骨铭心的爱情,可到头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留下满身伤痕。遇人不淑,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词语。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爱情变得小心翼翼。她总是在等待,总是在试探对方的心意,有时,明明只要捅破那一层玻璃纸就可以收获幸福,可是只要对方有一点风吹草动,她便又迅速缩回自己的乌龟壳。许多缘分,就在这么一来一回之间慢慢消失,而有些人,也在等待中,慢慢远走。

“遗憾吗,或许吧,都不重要了,不是吗......”她想。

保护自己是人的本能。她记得中学时,老师和他们说过,缩手反射是先缩手,后感觉到痛,这是人体保护自己的一种机制。她想,心也是这样吧,这些年的伤害,让她筑起了高高的心墙,很难有人愿意尝试打破,只会在几次挫败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而他,就像凿壁偷光一样,那个曾经在她的心墙上撬开一个洞的人,也让她放走了。墙上的洞可以补上,但墙内的东西早已随着他离开。

“可我这是在保护自己,难道是错的吗?”她有些不知所措,望着平静的江面,陷入了迷茫。


顾漝

再见

林峯×佘诗曼rps

现实向!be预警!

ooc预警!


后来我才明白

再见是为了彻底的再见,亦是为了更好地再见

 

第一章 闻讯

 

“我们变成一对差点缘分,装成朋友少点天份”

 

接到助理电话时,阿佘正在拍摄《无限超越班》第六期的定妆照。这期的主题是武林大会,依旧是吴彤惯会搞的怀旧,打情怀牌。她重新拌作秦梦瑶,阿佘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袭紫衣,呆呆地愣在那里。

“该来的总会来的。”她想。

其实在节目组邀请她的时候,她就在想会不会遇见他,这个她名义上的“好兄弟”。毕竟当年一部《使徒行者》为他俩在内地打开了知名度,使他们成为...

林峯×佘诗曼rps

现实向!be预警!

ooc预警!


后来我才明白

再见是为了彻底的再见,亦是为了更好地再见

 

第一章 闻讯

 

“我们变成一对差点缘分,装成朋友少点天份”

 

接到助理电话时,阿佘正在拍摄《无限超越班》第六期的定妆照。这期的主题是武林大会,依旧是吴彤惯会搞的怀旧,打情怀牌。她重新拌作秦梦瑶,阿佘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袭紫衣,呆呆地愣在那里。

“该来的总会来的。”她想。

其实在节目组邀请她的时候,她就在想会不会遇见他,这个她名义上的“好兄弟”。毕竟当年一部《使徒行者》为他俩在内地打开了知名度,使他们成为了彼此最登对的荧幕情侣。

“爆钉同框!峰佘多年后重聚,再次合作!”

这光是想想就很有看点,那吴彤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噱头呢。

后来录节目时发生的一切像是在印证她的猜想…

节目第二期,沈月和范世琦演了《使徒行者》的片段,讲的是爆seed为救钉姐吸食三行毒品,差点丧命,钉姐奋力相救。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绝望的感觉,看到他抽搐的那一刻,她真的害怕了,她怕他真的死去,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她记得,拍摄结束后,她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坐在地上一言不发。他坐在她旁边,安静地注视着她,用手不断地轻拍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哄婴儿睡觉。她抬头看向他的眼睛,里面倒映着她的身影,让人心安。她有片刻的失神。很早之前她就知道他有一双顶漂亮的眼睛,里面好像装着漩涡,一不小心就会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

“原来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能影响我的情绪。”

背上传来他手心炽热的温度,将她拉回现实。他的嘴嚅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早已没了立场,又何必说出口”他信她懂。

她懂他未说出口的话语,来源于“好兄弟”多年来的默契。

“别怕,我在。”

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时,表演已接近尾声了,她看着台上的年轻面孔,不禁有些晃神。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表演过后,她从专业角度给予了年轻演员专业的评价与建议,还有暖心的鼓励。刚才失神的刹那,仿佛没发生过。这么多年,她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姑娘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早就可以很好地掩盖自己的情绪。尽管内心波涛汹涌,表面上依然云淡风轻,让人看不出破绽。

她是很愿意给年轻演员分享演戏经验,带他们入戏的。可能是自己淋过雨就想要为别人撑伞吧。她懂年轻演员需要什么,她懂他们的迷茫与无助,她懂被所有人嘲笑的难过。看着他们,她总是可以看到以前的自己,想起那段被观众群嘲的日子,想起自己每日读报锻炼台词,一遍一遍对着镜子磨练演技。不过她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最终凭借精湛的演技,口碑逆风翻盘,成为TVB人人称赞的视后。而他呢,明明演技那么好,陪跑这么多次却依旧没能拿到视帝,多少也是有遗憾的…

“TVB终究是欠他一个视帝…”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怎么又想起他…”

“欢喜哥,你放心,有我爆seed在一日,阿钉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熟悉的声音响起,她抬头看向屏幕,故作惊讶。她早就知道他录了庆祝视频,可再次看到他时,心还是猛烈地颤了一下。他戴着黑色的棒球帽,穿着白色的卫衣,依旧是记忆中那副模样,只是多了几分沉稳与从容。

“不知是不是因为当了爸爸的缘故…”她低头想。

后来她和周柯宇一起唱《越爱越难》,不知怎么脑子里就想起了他在披哥2初舞台时的样子,竟脱口而出“这是林峯唱的,唱好一点”,等她回过神来,旁边的人已经开唱了。熟悉的音调,伴随着尘封的记忆向她袭来,她忍不住跟着唱起来,脸上挂着她的标准笑容,十分灿烂,毫无破绽,无懈可击......

“老师,我们可以继续拍摄了吗?”小助理的声音传来,将她拉回现实。

“嗯嗯,来啦来啦!”她把手机放回手袋,挂上笑容,神色无异地走回摄影棚,脑里回荡着助理方才的话。

“阿佘,确定了,他会来录制最后一期。”


十里絮语
 一些重温使徒行者后遗症  画...

 一些重温使徒行者后遗症

 画一个Q版的爆钉

    发现这个抬头疑问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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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一个Q版的爆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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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装柠檬姜茶

星火(三)

没看过(一)和(二)的朋友可以翻到本博客的最前面,或者直接戳这个故事的合集,看过的朋友也可以重温一下前情。没想到吧?时隔五年,我更新啦!

谢谢一些在最初的最初看过这个故事并留言或喜欢它的朋友,五年过去,你们应该都已经不嗑爆钉,也不会看到这一更了吧?不过我真的很想告诉你们,虽然我们除了这个故事以外再没有任何交集,我也不曾为你们而写作,但确确实实是因为你们写下的评论和按下的喜欢,让我没有彻底放弃它。谢谢。

这个故事没大纲,存梗也就能支撑两到三更。每更2K字,那么剧情进展也不可能太快。何况我根本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写。

我无法做出一定会更下去的承诺,所以就兴之所至,随便写写,感兴趣的朋友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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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一些在最初的最初看过这个故事并留言或喜欢它的朋友,五年过去,你们应该都已经不嗑爆钉,也不会看到这一更了吧?不过我真的很想告诉你们,虽然我们除了这个故事以外再没有任何交集,我也不曾为你们而写作,但确确实实是因为你们写下的评论和按下的喜欢,让我没有彻底放弃它。谢谢。

这个故事没大纲,存梗也就能支撑两到三更。每更2K字,那么剧情进展也不可能太快。何况我根本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写。

我无法做出一定会更下去的承诺,所以就兴之所至,随便写写,感兴趣的朋友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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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工刚两天,丁小嘉察觉到,自己的一双手终日泡在水和油污里,已迅速起了皱,即便晚上到家时看似恢复原貌,这纤纤玉指也已经变得比前一日更粗糙。她打定主意,等薛家强下次回来,她要使出美人计,用她的无敌“姣”功,让他拜倒在这围裙下,把她从后厨放出来。她对自己的魅力信心十足,对薛家强的本性更有十足信心,他就是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毋庸置疑。

但整整一个月,薛家强再没出现过。

丁小嘉不甘就此困在后厨,趁莲姐进来,忙向她打探情况。莲姐大名蔡笑莲,人如其名,二十四小时把温柔笑容挂在脸上,又长了一副心软模样。果不其然,丁小嘉一说缘由,撒两句娇,装装可怜,莲姐就心疼地托起她的手看。等到收工时,莲姐和莺姐、芳姐三位靓女已经悄悄议定,虽则薛家强面前她们说不上话,有心无力,但后厨的工作她们还是可以替她分担一些,从今往后,她们轮流到后厨把她换出来。

她们三位自然是好意,但如此一来,丁小嘉就没了到薛家强面前诉苦的理由,她只好婉拒说自己断不能让她们回厨房打杂,还接连几天早早到厨房开始收拾,以免她们先斩后奏。她咬牙切齿地洗了一个月的碗,每天边洗碗边在心里谩骂的对象,除了薛家强之外,又多了卓凯,甚至偶尔还有死去的康道行,谁让他最先叫她搬到这个鬼地方来呢。

这份工又辛苦,人工又低,连开工第一天莺姐如同献宝一样向她介绍的员工餐,都不过是顾客临时退单的菜。每天莲姐都会把那些没能送到外面桌上的菜全部倒进一个大盆里,等到休息时让欢喜哥回炉加热,再按人头数分成几份,一人一盘,有饭有菜有肉,不同做法的汤汁混合在一起,脆皮也给浸得软淋淋,仿佛是从潲水桶里捡出来的一般。但偏偏又是免费餐,不吃白不吃,丁小嘉只抵抗了两天,到第三天,她就不再自带食物。一到休息吃饭的时间,她立刻找了个干净盘子,自动自觉跟在木虱后面排队。

木虱也跟她还是普通客人时认识的那个虽然懒又嘴贱但勉强算是个好人的家伙不一样了。他对三位靓姐和欢喜哥倒是挺尊老爱幼,永远等她们挑完她们想吃的东西再包尾,但她一加入,木虱便换了一副嘴脸。但凡她哪天排在他前面,他必定想方设法把她骗出队伍,指使她去做这个、拿那个。等她回来,木虱早已没了影,只丢下盆里被搅得难看的残羹剩饭留给她。

今天倒是难得,他居然留在原地等着她。

丁小嘉一边把菜装到自己的盘子里,一边骂他:“你懂不懂什么叫女士优先啊?”

木虱吃惊地干笑几声:“哈——哈——哈——怎么你也算是女人吗?要胸没胸,要样没样。”

“那你又是不是男人啊?对别人品头论足,以为你自己高大威猛吗?”丁小嘉冷哼道,“有眼无珠,哪天我选上香港小姐,你就知道什么叫女人了。”

“不是我说你,拜托你有点自知之明啦钉姐!还选港姐。呐,我们不要讲那么远,讲近的,我阿大不会喜欢你的。人家适合这种,大波妹。”木虱特意放下盘子,夸张地在自己胸前比了两个大球。

“你是不是神经病啊?他那副衰样,要胸肌没胸肌,要样子没样子,鬼才看得上他!”丁小嘉白了他一眼,觉得莫名其妙。她端着盘子领头离开厨房。

“你先不要生气,我木虱不会无中生有冤枉你。”木虱跟在她后面,煞有介事地继续说。

欢喜哥给她留了两只大鸡翼。两人一坐下,木虱问也不问一句,就从她盘子里夹走了一只。丁小嘉想用筷子夹回来,孰料木虱把筷子一放,徒手抓起鸡翼,塞到嘴里,连皮带肉咬下一块,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算你多谢我的。”

“多谢你什么?我多谢你全家!”丁小嘉骂道。她看着木虱手里被咬了一大口的鸡翼,没了食欲,用筷子在盘子里挑了几下,找了一片鱿鱼。

木虱无甚所谓,继续啃着鸡翼,同时见缝插针地跟她讲话:“放心,你暗恋爆Seed哥,整天碗又不认真洗,隔一阵就跑到前台来看他有没有来的事情,我不会跟他讲。但我真的是好心提醒你一句,我们铺头有CCTV的,如果爆Seed哥一时兴起看回放,见到你不好好做事,到时你自己想清楚怎么解释啦。”他压低音量说完了后半句,还把手里的鸡骨头在她面前扬了扬。

丁小嘉心里有些惊讶,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问他:“我知道有,但欢喜哥跟我说那些都坏了,只是留在那里做样子,吓退小偷的。”

“现在这里是爆Seed哥的地头,你信我还是信欢喜哥啊?”木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你这个人真是不值得帮,所以我说啊,阿大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女人呢,连脑子都没有。”

“你够了啊,再讲一句?”丁小嘉假意要用勺子把他盘子里的饭菜往他身上挑。

“咕咾肉给我,我就让你,不讲。”木虱指了指她的盘子。

丁小嘉把勺子往前轻轻摆两下,示意他拿走。木虱二话不说,立刻把盘子往前一推,又拣了双干净筷子,把她盘子里的肉往自己盘子里拨。

“不过话说回来,爆Seed哥除了这里,还有别的生意吗?怎么整天都不见他出现?”丁小嘉假装八卦地凑前去。

“还说你不是暗恋他!”木虱贼眉鼠眼地一笑,“不要问那么多啦,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插手。你说是不是,阿大?”

丁小嘉做出举筷子打他的样子:“大你个头!不讲就不讲,不用搬他出来吓我。”

但下一秒,薛家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讲什么?”

对面的木虱已经得意地坏笑起来,却不见阴险,只显得傻。丁小嘉以余光一瞟,薛家强弯着腰,贴在她耳边,离她只有十厘米远。


Зоя

《使徒行者》(2014)

爆seed哥要和钉姐HE啊😭

《使徒行者》(2014)

爆seed哥要和钉姐HE啊😭

腮边不是肘子油

使徒【爆钉】

# 从认识安琳的部分开始写
# 轻微OOC,慎入
# 清水向,不虐不甜

虽然那晚爆seed和阿钉互相拯救对方于水深火热之中后,感情确实升温了不少,但阿钉却发现爆seed最近时不时都故意避开她去通电话,让她觉得自己对爆seed来说终究是个外人....甚至是拖油瓶


阿钉实在好奇他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么,所以这次没忍住的去偷听了谈话内容,隔着一面墙虽听得不够清楚,但也就凑合吧


....“安琳小姐,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去接你,到时就只会是我们两个人,提醒你的人别搞事”


她听不到电话另一头的安琳说了什么,但爆seed挂电话上一秒的一句话足够让人去多想.......

# 从认识安琳的部分开始写
# 轻微OOC,慎入
# 清水向,不虐不甜

虽然那晚爆seed和阿钉互相拯救对方于水深火热之中后,感情确实升温了不少,但阿钉却发现爆seed最近时不时都故意避开她去通电话,让她觉得自己对爆seed来说终究是个外人....甚至是拖油瓶


阿钉实在好奇他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么,所以这次没忍住的去偷听了谈话内容,隔着一面墙虽听得不够清楚,但也就凑合吧


....“安琳小姐,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去接你,到时就只会是我们两个人,提醒你的人别搞事”


她听不到电话另一头的安琳说了什么,但爆seed挂电话上一秒的一句话足够让人去多想....


....“很好,我也很欣赏你所以乐意之至,安琳小姐我们明天见。”
语气温柔得很,像是对待亲密之人


阿钉靠在墙上边听边紧握拳头,爆seed不让她参与的原因竟是安琳那个毒虫,两人也居然如此暧昧令人怀疑...


阿钉立刻就判定爆seed是喜欢安琳,所以现在才跟自己保持距离 连话都变少了...原来是温柔都给了别的女人


她吃醋了,也非常生气,因为自己喜欢爆seed是连他本人都清楚知道的,只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止步不进,阿钉一直找不到爆seed故意拖着她不接受又不拒绝的原因


结果今天终于让她明白了....人家只把她当备胎根本没动情,对身材姣好声音娇滴滴的安林的小姐才感兴趣,只希望某人别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和责任


“喂,站在这干嘛啊?欢喜哥没安排你做事吗?”

爆seed从墙的另一边走来,发现自己的搭档靠着墙发呆一副很得空的样子,带着调侃的语气问道


“要你管啊,你不也是每天跟美女讲电话吗?怎么还有空关心我啊?”

回想刚才听到的东西 现在当事人又出现在眼前,这让阿钉更不爽了,没好气的开口回呛道


爆seed被她说明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人果然又玩偷听,并且不听解释的误会了他


翘起嘴角一脸玩味的说道:“怎么?自己爱偷听又要吃醋,还怪我?”


“呵!真以为你是玉树临风,很抢手啊?拜托照下镜子,鬼才会吃你的醋!”

被人说中心事又不敢承认,阿钉对他翻了个白眼,继续讽刺道


被讽刺的爆seed也没生气,他从来没有因为阿钉的话而出言不逊过,反而每次都一脸不在乎、漫不经心,把阿钉气个半死


但其实他真的就觉得阿钉是个大咧咧的女生,不会真的因为这种小事而伤心,并且相信自己的同事不会公私不分,就没人真跟她解释


让爆seed没想到的是,阿钉表面上的不在意却在心里种下了刺


————————————————


隔天,爆seed如约去接安琳,把她安全带到欢喜面前,站在一旁听他们谈生意,也是为了保护欢喜不会意外被刺杀


其实他早已明白欢喜并非真心要做这笔生意,而是想趁机杀了几年前自己没能清除的眼中钉....


而身为他的手下就得装聋作哑、扮傻扮懵,只管乖乖替他做事就好什么也不要知道太多是最好的。


偏偏他的得力手下们全都是卧底,怎么可能放过欢喜的任何一个犯罪证据,所以爆seed总是很沉稳的做事,看似忠心耿耿的一条狗却在等待时机咬死主人。


虽然成功一步一步上位接近欢喜,但每次看到阿钉又因为自己踏入浑水,本来就不够他机智的小脑袋看着更加不够用了,他可是时时刻刻为阿钉提心吊胆,生怕她哪里做的不好被欢喜抓去喂狗....


阿钉那个傻妞,爆seed一想到她每次见钱眼开的小表情就弯起嘴角,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反而是站在他旁边的猜Fing用手肘碰了碰他,爆seed才回过神来反应自己刚才到底在干嘛,居然想着阿钉就走了神


可这一切看在阿钉眼里可就是另一个意思了,她今天负责站在门外把风,站久了觉得有些无聊就悄悄瞄着屋内的人,不料却让她看到爆seed盯着安琳在微笑...


虽然事实不是那样,但阿钉坚信自己的双眼看到的画面就是那样,她一直都是喜欢爆seed的,看到他这样盯着别的女人看还笑得那么温柔,阿钉的心里就堵得慌


“看来你是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好让自己之后拒绝我的时候减轻一点愧疚感吗....”


阿钉靠在门边低着头如此想着,脑海里突然又浮现了那天晚上他们互相救了彼此一命的画面,昔日的甜味如今变了味


嘴角扯起一丝苦笑,感叹自己难得付出的真心却遭到对方无声的拒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很多事都不言而喻,就算爆seed不亲口说出那句抱歉,阿钉也能理解....


————————————————


屋内终于结束了虚情假意的商业互吹,欢喜吩咐爆seed开车送安琳回酒店好生招待,毕竟是重金手上非常重要的一颗棋子,她身上任何一根毛都不可以少


爆seed恭敬的帮安琳开了门,做个请的手势看着十分绅士,但其实也只是礼貌的疏离而已并无他意,可惜某个傻瓜看不懂他的内心所想,还在咬牙切齿的吃飞醋呢


阿钉见安琳那个骚货挽着爆seed的手整个人贴在他手臂上,俩人看似亲密无间的往车的方向走去,阿钉心里警笛急响的立刻跟上前堵着爆seed不让他开车门


“喂,你们去哪?我也要跟!”


安琳听到阿钉一点都没有淑女样的语气,不禁戏谑的勾起嘴角笑,心想这种粗鲁的女人怎么可能赢得过自己,根本称不上她的情敌吧....


爆seed低头瞄一眼阿钉按着他阻止他开车门的手,一脸嫌弃的说道:“我送安琳小姐回酒店啊,你跟着去干嘛?留下来看欢喜哥有什么吩咐啦,别来碍我事”


“....哦,那没事了” 听到这话阿钉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也瞬间没了跟他继续斗嘴的心情,按着爆seed的手也松开了,左边心脏位置很疼


“......”


哦,看出来了,这傻瓜现在心情超级不好,只差没有一把扯过他旁边的女人暴打一顿罢了,爆seed受不住被阿钉这样瞪着只好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阿钉皱了皱眉并不领情,不屑的从鼻孔里呼出一声鼻息,瞥了他俩一眼转头就走


“呵,你这朋友说话还挺有趣”


安琳见阿钉气的走了,还觉得自己这是赢了的嘲讽她一句,只见爆seed只是低头一笑也没有回答安琳的话,安琳识趣闭嘴


上了车后爆seed本在专心开车,但突然想到刚才安琳嘲讽阿钉的话,他瞥一眼坐在副座的那个人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我的人跟着我混久了难免说话不客气,但不需要旁人替我说教,我觉得她这样很好”


“哦...你的人,原来你真的喜欢那种女人,我还以为你只是玩玩她而已,不过....你难道没想过换换口味?比如我...”


安琳听到他这么说,略显惊讶的挑了挑眉,正想好好自荐一番却被爆seed毫无绅士风度的打断了


“安琳小姐,我觉得你这么金贵不需要这样自降身份,我一介粗人可高攀不起”


爆seed的打断听着很礼貌,实则他开始对安琳的态度有些不满,他喜欢的人可不能被别人在嘴下占了便宜,这些话言下之意就是坚定的拒绝安琳,并且护着心上人


被打断的安琳这才明白爆seed这个男人不仅专情还不好惹,他真的很好就是可惜了有心上人,还是个护妻狂魔....很可怕的


——————————————


谁也想不到的是安琳过后居然在爆seed的车山毒瘾发作,这可把一向淡定的人也吓得不轻,但很快想到眼下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自己的家,还留着一些白粉....


逼不得已只好把人带回家,一想到如果阿钉知道他这么做的话肯定会气炸的,但也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只好瞒着阿钉什么也别告诉她,却忘了昨晚他的手机里还躺着一排的未接来电


因为通常每天晚上没什么事的话,阿钉都会打电话约他一起去吃点宵夜,她照常打电话过去却没人接听便起了疑心,接二连三的夺命连环call之后那人还是不接


阿钉心中警铃再次响起,怀疑着爆seed该不会跟那个骚货安琳在约会?到了三更半夜还醒着在等他的电话,一整夜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隔天就带着愤怒的心情直冲他家楼下,本想拿着他家钥匙直接去抓奸,结果才刚到公寓楼下就让她看到令人怒不可遏的一幕


“昨晚真是多谢你,那我先回了”


“嗯,再见”


安琳亲昵的挽着爆seed精壮的手臂跟他一起走到路边,倚靠在他肩上并赠予他一枚香吻在他的嘴角,行为像极了一对情侣


而被吻发男人嘴角微弯带着浅浅笑意,似乎很是享受这般优待,他丝毫没有抗拒的举动让阿钉瞬间沉了脸色,双手紧握拳头


阿钉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安琳在爆seed温柔的眼神目送下离开,然后看着他转身上了楼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哦....原来是和她共度了一夜,难怪不肯接我电话,害我还傻傻的等了一个晚上...混蛋!贱人!”


紧握的拳头狠狠地砸在灯柱上,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还有泪水在打转,阿钉抬起头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故作坚强的去找那混蛋


而回到自己屋内的爆seed拿起了手机一看,发现了通话记录里一整排的同个号码同个名字的未接来电....


“你会不会夸张了点?唉....”


想着反正阿钉今天也并没有再打来,索性就把手机丢在一旁懒得再看,根本还没感觉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


叮咚!叮咚!叮咚!


阿钉用力的狂按他家门铃,把心里的愤怒都发泄在那个无辜的按钮上,似乎还觉得不够还想继续按多几下的时候,门开了


本来在屋内整理房间的爆seed听到门外这暴躁的门铃声,也无奈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出去开门,看见门外的阿钉让他愣了一下


“啊怎么是你?一大早来找我干嘛啊?”


“欢喜哥叫你把人送到酒店,你不需要好客到把人送回自己家吧?昨晚玩的开心吗?”


阿钉一踏进门便顶着一双泛红的眼眶瞪着他,语气急促又暴躁的讽刺道,说完还不忘看了看屋内有没有留下他们发生关系的证据,她就是来抓奸的


爆seed听了这些话又愣住了,好奇阿钉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安琳应该没必要把自己丢脸的事告诉她吧?她看起来好生气....


“你...跟踪我?算了,你现在看起来很生气还乱翻我家的东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送她来这里...不是你想的那样!”


终于正在奋力翻找套子的那双手停了下来,阿钉直起身子转身面对着爆seed,脸上的表情不是平时那个大咧咧的她,而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女人需要心上人的一个解释,委屈的眼眶泛泪的看着爆seed


他看着这样的阿钉不禁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就忘了她也是个需要爱的小女人,可是自己根本不敢轻易说爱她,因为作为卧底的人生太凶险随时会送命,担心有了爱人之后就有了软肋无法毫无顾忌的拼命


“昨晚安琳毒瘾发作,我家有剩的白粉才带她回来这救了她一命,你也知道她很重要不能随便死掉,这样你懂了吧?”


“....没发生别的事?你脖子上的红印怎么解释,昨晚蚊子太多被叮肿了吗?!”


糟了,怎么就忘了这茬!爆seed随手拿起一面镜子照了照,昨晚的画面一瞬间涌入脑海中,安琳昨晚发了疯似的啃咬他,还搂着他脖子强吻了他....


动情却失焦的双眸盯着他,问自己怎么不喜欢她?爆seed当下什么也没有硕,只是默默的将人扶到房间后自己睡在客厅


但这一切解释起来肯定会让阿钉更加暴怒,可能会激动的拆了他的小单位....


“没有,不是....你让我先整理屋子好吗?等等我再跟你慢慢说清楚整个过程,因为真的很复杂所以....”


“算了,你不用解释!你不喜欢我要拒绝我可以直接说!不需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让我知难而退....祝你跟那个贱人幸福!”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说了就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我跟她清清白白!”


听到阿钉说这些根本不信任他的话,爆seed的情绪也渐渐起来了,不满的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他很在乎的人,她骂安琳贱人他没听见,他只听见阿钉的不信任


阿钉此时不说话了,心揪着疼,像是有人拿锤子拼命锤着她的心脏,很痛很痛....盛满泪水的眼眶撑不住了,开始决堤


低着头让眼泪一串串的滴在地板上,湿了的一小块地板倒映着阿钉难过的表情,她曾经也很骄傲,但这个男人让她放下了骄傲渴望着做个会撒娇的小女人


可惜她没有等到这份幸福,幸福没等到身上的盔甲却早就破防了,只剩软弱展示在爆seed面前,一个笨女人而已,不堪一击


“....好,我信你....但还是提醒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说完了....再见”


“阿钉....你...”


爆seed看着心上人哭红的眼眶,却来不及抓住她的手把她紧紧抱住,砰的一声门被用力的甩上,他只能无力的靠在门边后悔


她刚刚说的相信他其实他都明白,那不是真的相信,而是非常失望又难过的借口,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阿钉哭,总以为自己只要不坦诚说爱就不会有心痛的感觉


但其实看着她哭自己就止不住心痛,亲口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骂走了,他悔恨的打着自己的脑袋骂自己才是最笨的那个,蠢货


昨晚的未接来电他不接,此后他的手机再也不会显示那串电话号码,曾经彻夜难眠等了他一晚上没睡的人,不会再等他了


————————————————


那天伤透心的阿钉像往常一样自己回了家,之后的每一天都是自己一个人走在街上,自己一个人吃了午餐,自己一个人吹着海风到了夜晚,再也没有想起他


期间也去办了欢喜吩咐的事情,还像平常一样照顾细节的把每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记录在本子里,顺手把写着打了20几通对方未接的电话那一页给无情的撕掉


每次卧底见面阿钉总是找借口最后才出现,也刚好每次爆seed都会先行离开,他们就连搭档帮欢喜做事也一言不发,该庆幸他们之间充满默契吗?真是可笑....


之后爆seed冷静下来后当然也给她打过电话,可是她每一通都故意挂断不接,短期内没必要的时候不想再见到那个人,那个仗着自己对他的喜欢而为非作歹的混蛋...


从来不会对阿钉说狠话的爆seed不小心就发脾气了这么一次,可就是这一次把两个人的关系一下子摧毁了,还不是因为一个做不到公私分明,一个做不到果断处理


阿钉还是时常在家附近的海边散步,吹着清凉的海风仿佛让阿钉渐渐忘记了当时的伤心事,那种想起某人心就会隐隐作痛的感觉也缓解了,至少没那么痛了


“啊....我好像真的有点相信你说的话了,你眼光应该没那么差才对吧,毕竟是我丁小嘉亲眼相中的男人啊!嗯....好吧~”


阿钉迎着海风闭上了双眼,扬起的嘴角正在说明她这个女人不用谁来哄也能自己消气,开朗乐观的她翻脸总比翻书还快,缺点就是太容易心软了,说好的不原谅呢?


但她可没有主动去找爆seed,也没有理会自己那个时不时会响起的手机铃声,反正有正经事他如何都能找到自己,卧底之间更不需要用通话来联系


那天的自己只是被气昏了头才行为不当,每次都这样,碰到关于爆seed的事她总是失去理智无法冷静思考....不合格的卧底


估计爆seed也意识到这是个需要凑足次数才会被接起的电话,所以认真的数了数自己这个大混蛋到底欠了阿钉多少通电话,乖乖的一通一通还回去....即使很没必要


“嘟嘟....嘟嘟....”


不知不觉就养成了每日打几通就算对方不接也无所谓,阿钉的电话号码他已倒背如流,但还是每次都会无比忐忑,皱着眉不断练习着待会如果接通后他准备说的词


正悠闲吹着海风看夕阳的阿钉感觉到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又再次开始震动,她没忍住的弯起嘴角笑,本来拿起手机要按下接听键了,但想着这个人最近出了打电话骚扰她别的什么也没做,表现不够好啊~


阿钉觉得自己真的挺傻挺笨的,为什么每次遇到关于他的事情自己总是那么在意,反之爆seed对她的态度总是漫不经心,早知道就该装作无所谓让他来着急,再不济也得去找个假男友来演个戏让他也难过吧


“我真是笨死了...怎么现在才想到!”


在她陷入思考的时候,手机铃声和震动早就停了下来,而另一头的那个男人则是一脸挫败的犹豫着该不该继续“打扰”阿钉


毕竟事实就是自己说错了话,一个无心之失的把一向坚强又大咧咧的阿钉惹哭了,能想到最坏的的结局就是她不再爱自己,以此来惩罚他一直以来对她的犹豫不决...


爆seed自知对爱不懂的太多,没有跟任何人正正经经的谈过一次恋爱,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不自觉且无法克制的,被人揍一拳都没有比阿钉一滴泪来得让他觉得痛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认命的拿起手机看着那串熟悉到不行的电话号码,再次按下了拨通按键,听着电话传来的嘟嘟声感慨自己居然也有追妻火葬场的一天.....


“....干嘛啊?卓sir发布新任务了?”


没想到这次才响了5秒就接通了,爆seed被吓得一个激灵,脑子里的台词瞬间全忘了,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清楚


“呃…不 不是,嗯...那个....你吃了吗?”


阿钉听着另一头传来的慌张无措的语气,一下子没忍住的轻笑出声,其实很多时候她都觉得爆seed也很可爱的,只是这种想法都藏在心里没有告诉任何人


听着女人的笑声从手机里传来,爆seed一下就明白这是不生他气了的表现,虽然一方面觉得阿钉性格挺好,但一方面还是很愧疚自己伤了人家的心却什么也没做... 


“还没吃呢,如果有一顿不用自己付钱还能吃到饱最后有载送服务的晚餐就好了”


这是在暗示他赶紧滚到自己面前,陪她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并且不能嫌贵,还要安全的把自己送到家门口才算是真正的气消了


“没问题!听你那传来的声音呼呼的,一定在那个海边!我现在马上去找你!”


完美接收到男友任务的男人边赶忙拿起车钥匙边兴奋的答复另一头的女人,挂电话之后快速照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穿鞋锁门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敢怠惰


被男人的积极逗笑的阿钉一脸幸福,完全忘了今天早上这个人是如何凶自己的,一心只想着待会见到他自己该如何表现,该好好藏起大咧咧的性子,还是大胆做自己更好一点?真是令人纠结...


————————————————


“所以....心情好些了吧?请允许我详细的跟你解释那天的晚上到早上的事发过程....”


爆seed一脸乖乖牌男友的坐在阿钉对面看着她一脸享受的吃着剩下的几口饭,一整桌的食物大部分都进了她的肚子里,而且他听说女生吃饱后心情会特别好....


认真扒饭的阿钉抬眼看了看爆seed,他现在的模样真的挺可爱的,一点都不像那个平时拿起棍棒就能打趴一堆人的爆seed


“嗯....吃饱啦心情好~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我认真听着呢,给我坦白从宽哦!”


最后一口饭下肚,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才想起今晚自己想当个淑女的拿起纸巾擦嘴,心情颇好的对着大方请客的男人露出笑容


爆seed得到允许立刻清了清嗓子,双手紧张的交错揉搓着,用认真的神情将整件事情的开始、经过到结束一五一十的坦白了


“.....总之,我跟那个女人什么也没发生过,如果....她那一吻也要算在我头上的话,就让我好好补偿你咯?做我女朋友让我宠啊~好不好?”


“随、随便你啊....敢不要我 我就砍死你!”


“哇~钉姐这么嚣张?好啊,这样要是你不要我,我就把你绑起来不让你走”


阿钉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威胁她的男人,只不过刚同意交往就这么占有欲了?那以后她想看帅哥怎么办?把眼睛挖了?


爆seed一脸宠溺又带点戏谑的看着她,之前怎么没发现阿钉这么害怕被占有,那个巴不得把自己黏在他身上到处都要跟的女人去哪了?明明她才是那个粘人精!


哦,原来他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阿钉瞬间面红耳赤的反驳着自己并没有那样,她那样不是粘人而是为了任务!是卓sir让她好好跟在爆seed身边帮他上位,只是自己没有控制好感情不小心爱上他!


“是啊~你真的很不小心啊,一看就知道我长得玉树临风你还贴我这么近,无缘无故吃了那么多飞醋还那么伤心,傻瓜啊你”


“切!你就很厉害嘛?每次帮了我却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自己关心我,我跟别人同组做事你担心的眉头都拧不开了,怎样?”


本想调侃女友一番结果被反将一军的爆seed瞬间吃瘪,双颊微红的低着头不说话,这些事情都是他干的没错,原来他也一直都那么明显吗?靠,好丢脸....


爆seed自知牙尖嘴利这方面根本比不过阿钉,无奈的拍了拍额头怪自己藏不住,只好认命的牵起宝贝女友的手,死都不放了


这次真的学乖了,第一次认真谈恋爱用心去爱一个人的男人不会再作死了,毕竟他知道能讨到一个如此好哄的宝贝不容易,追妻火葬场这种事他不想经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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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


“你这个小兔崽子,今晚别再跟我抢老婆了!滚去你的房间自己睡,阿钉是我的!看在你是儿子的份上饶你一命,再见!”


可怜的崽子抱着小被被一脸沮丧的被赶出了父母的房间,瞪了爸爸一眼很不服气...


阿钉抿嘴笑着看着两父子的互动,而后一脸我赢了的表情瞥了眼爆seed说道:“现在看来是你比较粘人精,所以我赢了,给钱吧~”


呵,到死都改不了的小财迷....



可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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