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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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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角叩声

【爱丽舍】忏悔录

“我控诉。”


一般写下这句话后紧跟着的往往是不为人知的丑闻,抑或惊天的秘密;他在纸上端端正正地写下后,却没有像当时思考的那样一气呵成,笔尖一次次地想要落下,终究困在主人严肃的表情中。应当写点什么,不,不应该再这样消沉下去,至少要让自己知道,不留遗憾,哪怕会因此万劫不复。


“……一切都乱套了。我在昨日第三次思考着他是否真实地爱着我。在凌晨三点我做了一个毛骨悚然的梦,我的爱人,我那每天清晨都会用笑容迎接我的爱人第一次向我吐露出了魔鬼般的说辞;他承诺给我许多好处,包括金钱,身体,欲望,唯独需要我出卖我的灵魂,我可贵的,自由的灵魂。代表着我此后要臣服于他的掌控之下,而这一切的源头是我沉......


“我控诉。”


一般写下这句话后紧跟着的往往是不为人知的丑闻,抑或惊天的秘密;他在纸上端端正正地写下后,却没有像当时思考的那样一气呵成,笔尖一次次地想要落下,终究困在主人严肃的表情中。应当写点什么,不,不应该再这样消沉下去,至少要让自己知道,不留遗憾,哪怕会因此万劫不复。


“……一切都乱套了。我在昨日第三次思考着他是否真实地爱着我。在凌晨三点我做了一个毛骨悚然的梦,我的爱人,我那每天清晨都会用笑容迎接我的爱人第一次向我吐露出了魔鬼般的说辞;他承诺给我许多好处,包括金钱,身体,欲望,唯独需要我出卖我的灵魂,我可贵的,自由的灵魂。代表着我此后要臣服于他的掌控之下,而这一切的源头是我沉浸在酒精的麻痹中犯下的所谓不可饶恕的罪状。那夜,据说我是喝醉了,直至午夜才姗姗关顾门铃。他依旧在等着我,温柔地将我从门口拖进去,将我放倒在沙发上,然后他消失了。……他消失了!不见了!我心里蓦然腾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恐惧,我知道他一定是想要等一个时机,一个我完全失去理智,失去自我后留下我的不可抗拒的把柄,继而强迫着我继续出卖尊严!我想我应该是终于无法忍受了;我冲进他最后停留的房间,在一片空白的刺激中吐露出我最后的真实。我最终是败于自身脆弱的情感。等我醒来后,天已经大亮了。[1]”


“路易,我回来了。你在干什么?”门外传来一阵声音,听上去爱人已经察觉到他正在做什么,有些疑惑的口吻或许只是伪装,诱惑他开门的伪装。但无论如何,还是要回应的。于是他开口:“啊,额——没什么,我在随便消遣呢。”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应当察觉到了,”他继续写着,这次有了畅快的感觉了,“一开始,他用迷人的语调安慰我,让我飘飘然的轻柔动作,以及那双深情的眼睛;直勾勾的,我忍住不和他对视,可是怎么能战胜他?第一次的性事有着野蛮的味道,我在隔日一早便收到同事格外热烈的眼神,有些敏锐的人甚至看出我的那还没有显露出端倪的不幸生活的预兆,他只是安慰我,让我宽心,我也归咎于第一次的冲动,不曾深究。如今想来,他的关切似乎还代表着其他意思;而我,当时却心甘情愿地一头扎进魔鬼编制的囚笼里,还美滋滋地认为他贴心,善解人意,懂得以理服人,并且是完全地爱着我的!我是一个不幸的蠢货,只是在他面前走了一小步,忘记了魔鬼会将他的欲望无限放大。[2]”


“亲爱的,你已经闷在房间里好一会儿了。真的没事吗?到吃饭的时间了。”此刻只庆幸于他仍旧有尊重他人隐私的习惯,尽管察觉到不对劲也只是碍于他富有先见之明而紧闭的房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显得那么别扭:“啊,嗯,我就来,弗朗茨,我就来。”


“……是的,还有吃饭。他在那一次晚餐中深切地对我表白。事实上我早已准备好了花朵,但他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或者幸福的表情;正当我为此愧疚,认为这确实是太过平常,太过庸俗了一点后,他毫无征兆地吻上我。花朵被随意地散落在地上,甜点也因为无人光顾而黯然失色;他灿金色的头发一步步攀上我的脖颈,手指在背后悄悄地打着圈儿,我习惯性地回吻住他,在一片水光朦胧中加深了这个吻。开始于我想了三天三夜的说辞,结束于人类最原始的狼藉。我承担了所有事后的清洁工作,并且,就像一个被完全捆住了灵魂地奴隶那样,为此甘之若饴——”


“我要控诉我的爱人。尽管我此刻痛苦,悲伤,恐惧占据了大部分心情,我依旧要控诉我的爱人,弗朗西斯-波若弗瓦,他在我仅仅只是因为喝醉酒吐在洗水池的情况下——”


“他在我仅仅只是因为喝醉酒吐在洗水池的情况下,蛮不讲理地,毫无根据地惩罚我干一个月的园艺清理?”魔鬼的声音悚然响起,路德维希惊恐地回头,看见他的弗朗茨用他习惯的温柔笑容一字一句地读出他写的最后几句话;这还不够,他的眼神还有往上看的趋势——不,应该是已经看过了,但只要没看完一切都还有挽回的机会——


“真是荡气回肠的控诉信,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对你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了。”


完了。路德维希手中的黑笔不受控制地落地。他看到他写的包含辛酸的控诉被弗朗西斯轻轻捏在手里,注意到他的眼神,回以温柔的安抚:“哦,亲爱的,我是真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中这么糟糕。”


“不,弗朗茨,你已经毫不讲理地让我打扫花园了,你不能剥夺我消遣的自由。”他试图义正言辞地对抗。


“哪怕你知道那个洗水池里放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不行,路德维希,这没得商量。不过,”路德维希看到弗朗西斯突兀一笑,缓缓地闭上眼睛,接受最后的审判,“既然你这么‘夸奖’我,那么好吧,我只能忍痛将未来三个月的所有清洁工作全部交给你了。哦,亲爱的,别这样死气沉沉的,根据刻板印象来说你们最爱打扫卫生了不是吗?”


照理来说是这样的。他在心里控诉着。如果你不会在这三个月内尽情捣乱的话。


他看着弗朗西斯慢悠悠地走出去,深感自己无比正确;一开始结婚时法国人彬彬有礼争着做家务果然是一个谎言,而自己对他的厚颜无耻的程度抱有幻想也是沉浸在最后的天真中。路德维希默默地接受了残酷的现实,并开始思索这个时候把控诉改成忏悔录也许为时不晚。


END

[1]:即土豆兄弟拼酒后小土豆喝醉把弗朗西斯的洗手台吐得一塌糊涂,出卖灵魂指:做家务。

[2]:指第一次买可乐后弗朗西斯凭借老道的演技哄骗路德维希做了一个月家务。

P.S.爱丽舍原本协议:每人做一周家务,轮流。

三十分钟速打,有错别字或者情节问题还请见谅。

未月小柒

【aph】来自过去的海盗(九)

终于见面了,英格兰和阿尔


游乐园餐厅里,八个人,各怀鬼胎。

王耀死死拽着亚瑟,眼神不停地瞟向伊万和阿尔的方向。

弗朗西斯饶有趣味地盯着伊万和阿尔,时不时同情地看看王耀和亚瑟。

路德维希跟阿尔弗雷德窃窃私语,还不时地比划着什么。

伊万有些焦躁地看着王耀紧紧拽着亚瑟的手,松了松领口。

阿尔的大脑一片混乱,他的眼神不停地跳跃在弗朗西斯,亚瑟,王耀中间,实在是理不清楚事情的发展。

亚瑟一边盯着伊万,阿尔和路德维希,一边时不时在担忧英格兰的事情。

玛利亚和纳撒尼尔紧紧盯着亚瑟和弗朗西斯。

(为了家庭的和睦!我们要找出事件的源头,先从主要证据——新闻入手!着个击破!加油!游乐园大作战......

终于见面了,英格兰和阿尔


游乐园餐厅里,八个人,各怀鬼胎。

王耀死死拽着亚瑟,眼神不停地瞟向伊万和阿尔的方向。

弗朗西斯饶有趣味地盯着伊万和阿尔,时不时同情地看看王耀和亚瑟。

路德维希跟阿尔弗雷德窃窃私语,还不时地比划着什么。

伊万有些焦躁地看着王耀紧紧拽着亚瑟的手,松了松领口。

阿尔的大脑一片混乱,他的眼神不停地跳跃在弗朗西斯,亚瑟,王耀中间,实在是理不清楚事情的发展。

亚瑟一边盯着伊万,阿尔和路德维希,一边时不时在担忧英格兰的事情。

玛利亚和纳撒尼尔紧紧盯着亚瑟和弗朗西斯。

(为了家庭的和睦!我们要找出事件的源头,先从主要证据——新闻入手!着个击破!加油!游乐园大作战!)


“我去把亚瑟带出来,你找个理由把弗朗西斯带出去谈谈。”纳撒尼尔悄悄对玛利亚说。

“要不我去找亚瑟,你跟弗朗西斯聊?”玛利亚悄悄回应,“这样可以更好地观察他们的神情,毕竟,在外人面前他们会装和睦的。”

纳撒尼尔还没有回答,亚瑟就忽然开口了。


“玛利亚,”亚瑟说。“能跟我出来一下吗?”

正在商量对策的的玛利亚和纳撒尼尔浑身一抖。

“我吗?”玛利亚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

亚瑟点点头。

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同时敏感地盯着亚瑟,阿尔弗雷德也看了过来。

“我,我也有事跟弗朗西斯说!”纳撒尼尔举手道。

弗朗西斯的目光转向了纳撒尼尔,扬了扬眉毛:“我?”

纳撒尼尔点点头。

“好吧。”弗朗西斯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跟着纳撒尼尔出去了。

亚瑟向路德维希点点头,低头跟王耀说了几句话,也拉着玛利亚出去了。

看好伊万和阿尔弗雷德的小动作!王耀听着便宜茶友小声的叮嘱,挺直了腰板。

还有阿尔弗雷德和路德维希的。

还有...什么?王耀猛地扭过头看着跟玛利亚走出去的那个瘦削的背影,心里不由泛起了悲凉。

唉,世界第一的男人不好当啊!可怜的柯克兰。

伊万在仔细的观察着王耀的一举一动,忽然感觉他盯着阿尔弗雷德和路德维希的目光明显比盯着自己的时间要多。

我是没有魅力了吗?伊万有些惊慌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个,玛利亚。”亚瑟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最近...有看到路德维希跟...跟阿尔弗雷德...嗯...”

玛利亚眨眨眼睛。

“就是...阿尔弗雷德跟路德维希最近关系是不是特别好。”亚瑟看着面前天真可爱的小姑娘,心一横牙一咬,问了出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弗朗西斯稀奇地看着纳撒尼尔。

“我,我想问...”纳撒尼尔磕磕绊绊地说,“虽然你和亚瑟天天吵架,但其实,其实关系还是不错的吧?”

弗朗西斯抱起双臂,有些没声好气地回答:“这不是关系好不好的问题,小子,你根本没法拒绝一个讨厌的邻居在你旁边,我又没法改变地理位置!”

“所以讨厌的邻居经过相处也可以,嗯,相处的不错?”纳撒尼尔在努力地想着措辞。

弗朗西斯忽然恍然大悟,他紧张兮兮地看看包厢的位置,带着几分温柔地摸了摸纳撒尼尔地头:“没想到你也觉察到了,不用担心...”


纳撒尼尔感觉自己快要接触到事情的真相了!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不会那么没有分寸的,我觉得你不用太过于担心他们的关系。”

纳撒尼尔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擂了一水管。


“什么?阿尔弗雷德和伊万?”温莎穿着风衣带着墨镜鬼鬼祟祟地在游乐园里游荡,作为场外援助的她拿着场内同伴给自己传递的信息,发出了质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玛利亚刚刚跟我说她发现路德维希和阿尔弗雷德也有问题!”

“...不止是阿尔弗雷德和伊万!”纳撒尼尔拿着冰激凌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地打电话,“刚刚我还没跟弗朗西斯聊完,daddy就来了,他一直问我弗朗西斯跟我说了什么。”

“他还,”纳撒尼尔咽咽口水,“还问我觉不觉得得Dad和王耀有什么奇怪的关系...”

温莎呆滞了。


作为一个专业的情报人员,温莎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终于理清了这次事件。

距最新情报,也就是阿尔在怀疑王耀和亚瑟,亚瑟和弗朗西斯。而亚瑟怀疑阿尔跟路德维希和伊万有问题!

这太混乱了!温莎摇摇头,她圈出了证据栏里的裤子和新闻。

裤子应该是王耀的,名字是伊万绣的,毕竟王耀的手艺真的很好,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王耀的裤子为什么会在亚瑟身上。


“王耀和亚瑟在哪?”温莎在群里问。

“他们去卫生间了。”玛利亚回答,“一会这里要放烟花,他们说马上回来。”

“阿尔弗和伊万跟着他们,不用担心他们私奔!”纳撒尼尔补充。

“好...”温莎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直直地看着一个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弗朗西斯呢?他在哪?”

“papa跟Vater去买冰激凌了,我想他们单独在一起有利于情感的修复。”玛利亚说。

温莎沉痛地说:“玛利亚,我们还是太天真了,我看见弗朗西斯和亚瑟在一起拉拉扯扯。”


弗朗西斯从来没遇到过比这段时间更衰的事情!

他今天刚刚八卦完自己的死对头被绿的事件,安慰了纳撒尼尔一番,乐滋滋地看着那个小男孩拼命地隔开伊万和阿尔弗雷德,期间还被伊万弹了几个脑瓜崩。

接着,他转脸就看见自己可爱的小女儿紧张兮兮地扑过来,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自己对象跟自己死对头的对象有一腿?

还是谈谈吧!弗朗西斯揉揉脸,毕竟现在气氛这么好。

他主动拉着路德维希的手,说要帮大家去买冰激凌。

我只是来买个冰激凌而已!弗朗西斯震惊地看着不远处的那个人,那个不就是早上从自己的窗户口逃走的英格兰吗?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游乐园啊!弗朗西斯左看右看,趁着路德维希还在买冰激凌的空挡,悄咪咪地溜走了。


英格兰心情很好地在游乐园游荡,他把自己的几个饰品跟几个小摊换了点零钱,现在正乐滋滋地吃着名叫薯片的东西闲逛。

未来真不错,尤其是这个炸鱼味的薯片。

“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手臂被人紧紧攥着了,是弗朗西斯。英格兰收回了即将揍上去的拳头。

“我没有钥匙,吃吗?蛮好吃的。”英格兰把薯片递给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嫌弃地摆摆手:“一股英国味...哥哥才不吃呢,你快跟我来,不能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英格兰莫名其妙 “你们总是让我躲来躲去,这里又没有胆小的国家会被我吓到...”

弗朗西斯像做贼一样拽着他东躲西藏,直到看不见冰激凌车了为止。

“呆在这里,我给亚瑟发消息...”弗朗西斯说。


“弗朗西斯,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路德维希拿着四个冰激凌从拐角出现了,“我拿不了那么多...亚瑟?”

“神圣罗马?!”英格兰条件反射地大叫,眼看就要扑上去了。

弗朗西斯慌忙抱住英格兰的腰:“行行好,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他不是神圣罗马,他路德...”

“什么,神圣罗马?”路德维希一脸震惊,“他怎么了?你们怎么在一起?这是带着孩子来巩固家庭感情的!弗朗西斯!你们俩还在一起,我就知道!今早上是你在宾馆对吧...”

“是我怎么了!”英格兰蛮横极了,“想打架吗?基佬!”

“基佬?”路德维希瞠目结舌。

弗朗西斯捂住了脸。


温莎躲在角落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出大戏,耳机里传来了玛利亚和纳撒尼尔的惊呼声。

“上帝呀,他们私奔了!”

玛利亚和纳撒尼尔呆呆地看着亚瑟和王耀以非常潇洒地姿势从卫生间地后门跳出去。

亚瑟还非常优雅地伸手抻了抻风衣,王耀则潇洒地甩了甩头发。

两人的帅气更衬托地站在卫生间门口的伊万和阿尔弗雷德像两个大块头的傻子。


“弗朗西斯找到英格兰了!”亚瑟一脸严肃地对着手机讲话,同时机敏地扫视着周围,像一名帅气地特工。

“弗朗西斯地址确认。”王耀解开了衬衣最上面地扣子,往后面看了看。“他们好像发现我们离开了。”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正疯狂地飞奔过来。


那边路德维希和英格兰地战争正在继续,什么“基佬”“同性恋”“罗马人”“绞刑架”等词汇一个接一个地砸进路德维希的耳朵里。

“他就是神圣罗马吧!”英格兰暴怒,他扯着弗朗西斯地领子,指着一个方向,“你既然喜欢男人可以和那个胆小的国家在一起啊!他看起来身材不错!脸也到位!你看着神圣罗马这张脸下得去嘴吗?”

弗朗西斯顺着英格兰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正在飞奔着向这边来的阿尔弗雷德。

路德维希也向那边看去,整个人都不好了:“亚瑟柯克兰!你何须这么侮辱人!你和波诺弗瓦在一起就算了!还想说我不如你的姘头!你——”

弗朗西斯在自己的姓氏从路德维希嘴里出来的时候,就悄咪咪地蹲下抱住了脑袋。

“喂——小子你干什么?放开他!”英格兰居然没有理会路德维希,他冲着路德维希的身后大叫。


烟花在游乐园上空炸开,温莎有气无力地向耳机另一边传递消息。

“我好像看到了两个Dad...”


阿尔弗雷德在烟花下面追上了亚瑟。

“究竟出什么事了?”阿尔弗雷德声音颤抖,“你最近一直一直在躲着我,悄悄的和别人出去,我不是小孩子了,亚瑟,我一直在你身边,无论是政治还是其他,我的血液里烙下你的痕迹...”

亚瑟不可置信地看着阿尔弗雷德,他的余光已经看到英格兰了。

在这种地方表白...好心动,但是...

阿尔的眼神跟着亚瑟的眼睛移动,他顺着余光看去...

亚瑟‘啪’地一声拍在了阿尔的脸上,把他的头掰了过来,亲了上去。


“...虽然你和柯克兰从厕所里逃跑了,但我一直明白你不是那种人!”伊万追着王耀从亚瑟阿尔身边窜过来,“几十年过去了,我们经历过争吵磨合和蜜月,我们选择了共同的信仰,这是冥冥之中的注定,这是上司,人民,历史的选择,也是我对你——”

表白说的像政治教科书!王耀想,布拉金斯基,你可以更浪漫一点!

烟花噼里啪啦地落下,王耀转身拥抱了他...一个背影窜过...


“混账!他可不是基佬!”

伴随着下颌骨碎裂的声音,英格兰大声骂道,他的拳头重重地打上了阿尔弗雷德的下巴。

“你给我放开他!他永远也不会喜欢一个男人的!”

亚瑟被英格兰从阿尔地怀抱中扯了出来,“别跟那个法国佬学!”


三小只躲在角落里目瞪口呆;弗朗西斯维持着鹌鹑的样子缩在墙角,路德维希手里的冰激凌甩的到处都是;伊万刚刚接触到王耀的手臂,王耀刚刚捧上伊万的脸;亚瑟的唇刚刚贴在阿尔的唇上,阿尔的心还在‘彭彭’直跳...

一股血腥味和炸裂地痛感充斥着阿尔弗雷德的下颌,他地眼前隐隐约约出现了两个英国。

他打了我...阿尔弗雷德委屈又震惊,英国打了我!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对待过我!就算是独立战争!他也没有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


等这篇完结了就单独放一个合集~


彩蛋:关于如何哄好路德维希~










未月小柒

【aph】来自过去的海盗(八)

此章过渡,稍等一会就发第九章


“这不是真的!”玛利亚拽着温莎的手腕,仔仔细细地看着这条新闻,希望能够发现一些伪造的成分。然而,她很快的发现,从地点到时间都都跟事实对得上。

“就在我跟Vater到达房间的前几分钟,”玛利亚不可置信,“看看亚瑟身上的包裹,那些应该是衣物和牙刷之类的。”

玛利亚想起她搜寻房间时弗朗西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愤怒极了。

“我以为是有误会的!但是没有!他明明可以好好说的,如果他们没有事情,那么亚瑟为什么会逃跑呢?”

温莎默默地抽了另一张纸巾给玛利亚。


与此同时,联合国的会议室里气氛越发的诡异。


美俄不互怼了,中英眉来眼去,正常的阵营直接交叉了,还有...

此章过渡,稍等一会就发第九章


“这不是真的!”玛利亚拽着温莎的手腕,仔仔细细地看着这条新闻,希望能够发现一些伪造的成分。然而,她很快的发现,从地点到时间都都跟事实对得上。

“就在我跟Vater到达房间的前几分钟,”玛利亚不可置信,“看看亚瑟身上的包裹,那些应该是衣物和牙刷之类的。”

玛利亚想起她搜寻房间时弗朗西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愤怒极了。

“我以为是有误会的!但是没有!他明明可以好好说的,如果他们没有事情,那么亚瑟为什么会逃跑呢?”

温莎默默地抽了另一张纸巾给玛利亚。


与此同时,联合国的会议室里气氛越发的诡异。


美俄不互怼了,中英眉来眼去,正常的阵营直接交叉了,还有德法,两人的心思都不在会议上。

除了费里西安诺坐在路德维希的旁边呼呼大睡,其他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本田菊意外的没有认真听会,反而时不时看一下手机,目光在亚瑟和弗朗西斯中间来回扫视。

慢慢的,似乎所有人都在看手机了,时不时还有几分同情地目光扫向路德维希和阿尔弗雷德。

不管怎么说,会议是圆满结束了,没有争吵,没有剑拔弩张,真好啊。


散会后,安东尼奥拍了拍路德维希的肩膀,冲他挤眉弄眼:“我现在不会告诉你哥哥的,毕竟这是你们自己的事,还是需要空间俩人慢慢解决的。不过,如果你需要我帮忙压制基尔伯特的怒火,我也不是不能帮忙。”

路德维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嘿,路德。”阿尔弗雷德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安东尼奥,你也在呀。”

安东尼奥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了,他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阿尔弗雷德:“哎,阿尔,你的心情我们都懂,北约军费的事情我们可以商量提高一点,你也不要太伤心。”

“啊,什么?谢谢...”阿尔弗雷德一脸懵懂的看着安东尼奥离开,他感觉最近自己身边的人都怪怪的。

算了,欧洲奇怪的老家伙们太多了。阿尔弗雷德怂怂肩,跟同样莫名其妙的路德维希对视了一眼。


“我们聊聊...”阿尔的话又被人打断了。

“阿尔,”是马修,他似乎有些忐忑,“你还好吗?”

阿尔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孪生兄弟,再看看周围离开的人们都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不对,还有路德维希。

“你们都怎么了?”阿尔烦躁地挠挠头,“我很好啊。”

“那就好,你也知道,你们的话,我会很为难的。还有路德,祝你也愉快。”马修急匆匆丢下这一句,便有些慌张的离开了。

路德维希和阿尔弗雷德更加莫名其妙了起来,路德皱着眉头推了推在自己身边的费里西安诺。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费里。”路德艰难地描述着,指了指自己和阿尔。

“没有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费里乐呵呵地回答,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睡了一整个会议,完全没有注意群里传疯了的新闻图。

阿尔直觉眼前这个人不靠谱,转头扯住了经过的本田菊。

“生活还是很愉快的,两位!”本田菊在阿尔目光转过来的一瞬间就开口了,声音里满是悲壮,“两位请不要过于悲伤!”

话音刚落,他便飞一般地跑走了。


“喂...”阿尔的询问还没有出喉咙口呢,他震惊地看着本田的背影,“这都什么毛病啊?”

“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伊万穿过人群向两人走来。

“你,也要鼓舞我们吗?”阿尔转过身看着伊万,试探地问。

“什么?你脑子终于坏掉了吗?美国佬。”伊万被问得莫名其妙,他整整一个会议都在考虑王耀和亚瑟的事情,根本无暇在意其他。

倒是有几个人向他表示最近可以看美国的笑话了,伊万想了想,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在他看来,美国一直都是个笑话。毕竟,眼前这个意识体看上去脑子就不怎么好。

当然,伊万不会想到,就在这么两句对话中,阿尔弗雷德忽然深深地觉得,自己的死对头无比正常,嗯,还有路德维希。我们仨真正常啊。


这个世界准是有些毛病。亚瑟在经历了无数人的注目礼,和根本听不懂的话语后,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先是安东尼奥过来揽住了他和弗朗西斯的肩膀,语气那叫一个意外深长啊。

“不错啊,两位。年轻有活力的小弟弟满足不了你俩了吗?你俩也不怕被基尔伯特打击报复!”安东尼奥拍拍两人,“这下老欧洲的绯闻成真了,有勇气!”

亚瑟和弗朗西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离去,深深地觉得西班牙人吃错药了。

接着,马修跑了过来,腼腆温和的男孩似乎有些无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对着亚瑟和弗朗西斯说:“如果是两位深思熟虑后的选择,我一定会支持,祝福的!”

亚瑟和弗朗西斯瞠目结舌。

紧接着,本田菊走了过来,只见日本人一个深深地鞠躬,开口就是四个字:“百年好合!”


亚瑟和弗朗西斯感觉眼角膜都要瞪裂了,亚瑟觉得自己有点理解不了这个成语,他颤颤巍巍地转身看着王耀。

“他刚才说什么?”亚瑟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颤抖,“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能有什么事啊。”王耀死死地盯着伊万和阿尔,想也没想地回答,“我现在真的觉得他俩有问题。”

“这些人准是有毛病...”弗朗西斯喃喃自语。

亚瑟看看弗朗西斯,觉得自己有毛病,因为他居然觉得今天的弗朗西斯很正常?!


还有王耀,王耀也很正常!亚瑟连忙安慰自己,他悄悄挪开靠着弗朗西斯的身体,凑近了王耀,跟他一起研究起伊万和阿尔来。

等等,阿尔和路德维希怎么回事?

亚瑟震惊地看着那边的路德维希递给了阿尔弗雷德两个小东西,然后两人亲亲密密地放在袖口上比划。

旁边的弗朗西斯也皱着眉头仔细看,忽然反应了过来,那是今天中午刚刚被路德维希搜查到的袖扣!他一定是在询问阿尔弗雷德!

弗朗西斯连忙大声转移注意力:“今晚我们可以带玛利亚和纳撒尼尔出去吃点东西什么的...”

“琼斯在干什么!他晚上还跟伊万亲亲密密,现在就跟路德维希搞暧昧吗?”一直盯着那三个人的王耀忽然气愤的出声,打断了弗朗西斯的话。

什么?阿尔和伊万?弗朗西斯磕巴了一下,目光炯炯地望过去。

上帝保佑,可怜的柯克兰。

弗朗西斯幸灾乐祸的想。


“我们应该跟他们谈谈。”温莎把照片,新闻,和裤子摆好,若有所思地说,“我们可以着个击破,据我所知目前国际上没有什么大事,应该就是他们自身的感情出了问题。”

“不能就这么放弃,我相信papa一定是有原因的。”玛利亚难过的说。

“Dad一直很爱daddy,”纳撒尼尔红着眼睛说,“他的钱包里还是daddy小时候的照片呢。”

哦,那也许只是因为小十三洲是他的白月光罢了。温莎面无表情的想。

“总之,统一战线,我们先把他们约出来谈谈,再修复感情吧。”温莎说着敲了敲小黑板,“就说巩固家庭感情怎么样?我们可以去新开的那家游乐园。”

玛利亚和纳撒尼尔点点头。


英格兰拎着一包衣服和一根搓成绳子的床单在街上闲晃,他没有任何联系工具,房卡也不在自己手里。

去哪里好呢?英格兰一边思考着一边把床单系在腰上充当了腰带。

一个白人小孩跑了过来塞给他一张绿色的纸币,很显然是把他当成了流浪汉。

英格兰眨眨眼从包里掏出一个宝石饰品递给小孩,一脸诚恳地发问。

“劳驾,这里适合吃东西,玩耍,欣赏风景的地方是哪里?”

白人小孩玩着那块宝石饰品,在听到玩耍这个词时眼睛亮了起来。

“游乐园,那是所有人最喜欢的地方!”

游乐园,英格兰默默记下这个词,所有人喜欢的地方,那真不错。


他挥了挥手,学着弗朗西斯的样子打了一辆出租车。

“劳驾,去游乐园。”他说。

“游乐园?哪一个?”司机问。

“都可以。”英格兰想了想,“去最新颖的那个。”

“哦,确实有家新开的游乐园。”司机说。


晚澄三千里

[APH]观影体①④

【“你们三个都给我认真一点”路德维希猛拍桌子站起,注视着在自己想办法时,偷偷讨论的三人


“哎呀,路德不要这么正经,现在是在家里的”弗朗西斯安抚着愤慨的路德维希“这件事哥哥又不是不知道”弗朗西斯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城,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这个国,表示哥哥我早就知道他们俩谈恋爱了


“你知道?”路德维希有些震惊的看着连去参加奥运会回来时还没把/国/旗/穿在身上点头的弗朗西斯“对啊,让哥哥我想想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来着……好像是1987还是1988?”弗朗西斯看向扶着脑袋路德维希“你要放宽心啦,虽然柏林他是下面那个但是巴黎是不会让他吃亏的”弗朗西斯拍了拍路德维希开口道


“你说/柏/林是...

【“你们三个都给我认真一点”路德维希猛拍桌子站起,注视着在自己想办法时,偷偷讨论的三人


“哎呀,路德不要这么正经,现在是在家里的”弗朗西斯安抚着愤慨的路德维希“这件事哥哥又不是不知道”弗朗西斯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城,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这个国,表示哥哥我早就知道他们俩谈恋爱了


“你知道?”路德维希有些震惊的看着连去参加奥运会回来时还没把/国/旗/穿在身上点头的弗朗西斯“对啊,让哥哥我想想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来着……好像是1987还是1988?”弗朗西斯看向扶着脑袋路德维希“你要放宽心啦,虽然柏林他是下面那个但是巴黎是不会让他吃亏的”弗朗西斯拍了拍路德维希开口道


“你说/柏/林是下面那个!?”路德维希有些接受不过来了,怎么自己家的首/都要当病//娇/受吗?天,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等等,哥哥不仅和他在一起了,连哥哥家的小巴/黎/都和那个在一起了?”弗朗西斯打量这屏幕上牵着手的二人有些痛心疾首


【啊,请弗朗西斯先生放心好了,你们家小巴//黎是上面那个,虽然你不是】


哦,弗朗西斯不是上面的……等等你说弗朗西斯不是上面的!亚瑟瞧着面露难色的弗朗西斯忍不住的笑了笑


“这怎么可能呢?”马赛和里昂异口同声道“虽然我自己也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我是上面那个哎!”巴/黎看着聚在一起的兄弟们又瞟了一眼坐在德/国中心的/柏/林头有一次觉得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


路德维希注意到那个不太好的词还为开口便被系统打断


【你们失败后,/德/国被分成/东///德和/西///德了,你是西//德的,而柏//林当时有柏/林/墙所以也被分成两个了】


路德维希虽说在前面听到联合//国就有准备但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独自闷闷不乐


【梧桐大道

镜头由下往上露出整个大道的样子,打到两侧的梧桐树枝头挂满绿意,镜头向慢慢拐有的指头搭在一起,有的枝头微微弯曲下垂,街道上的汽车来往,配着音乐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美玲小姐爱法//国梧桐,那我便把法//国梧桐种满整座南京城"]


[梧桐树下的少年,我的某某]


[树是梧桐树,城市南京城,南京真的是一座很浪漫的城市! ]


[这书叫悬铃木,原产印//度,国内最早引种于上海法租界,因与梧桐有些相似故称法//国梧桐,实则和梧桐和法//国都没有任何关系。因该树体型高大,耐性强,在全国范围内广泛引种种植,导致了大部分地区的街道景观雷同,丧失了地域性。不仅是南京,郑州,西安,这种树多了去了]


[其实大家觉得好看 不是因为这树 因为那个所谓“浪漫”的故事]


[“附中的蝉鸣依旧回荡,梧桐叶铺满了三号路,白马弄堂开遍了鲜花,少年失陷于那个盛夏”]


[“你说南京浪漫,是那满街的梧桐树吧,你说南京让人窒息吧,是因为那三///十/万/同/胞”]


[哇撒,这个音乐和这场景好配啊]】


“这里是南京的?”王耀看了眼捂住心口的王苏对系统问到


【是哒,这是/建/国/之后的江苏南京城梧桐大道】


“上面提到的都是谁啊?”作为主人公的南京从和十二个兄弟们的打闹中出来


【分别是/蒋///介/石///、宋///【美/龄和一个作者写的小说里叫江添盛望的人啦,不过这个和现在没关系哦,我们继续看吧】系统说完后边开始播放下一个了


【“小浙、小苏、王沪出来看恐怖片啊!”王皖坐在沙发上将看电影吃的东西喝的东西摆好选好电影将剩下三人喊了出来“来了,不要催,王沪刚才才处理好事呢”王苏和王浙走到沙发边坐下,王皖从房间走出,边走边揉了揉脑袋,走到王皖身边一把抱住,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老实点,现在开始看吧”王苏将暂停键摁开,随着屏幕的变化电影正式开始“这部恐怖电影还好吧?比之前的好多了”王苏紧了紧自己抱着王浙的腰“确实比之前好多了”虽然这个电影在他们眼里是这样,别人可就不一定了毕竟王沪这个最小的都两千岁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你们看恐怖片都这么镇定的吗?”阿尔弗雷德瞧着屏幕上十分镇定的四个省又想了想自己看恐怖片时, 好吧,这局是hero输了


“小阿尔只有你怕幽灵哦!马修都不怕的”弗朗西斯指了指马修


“hero才不怕”阿尔弗雷德看着朝着自己做出微笑的伊万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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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文章其实是有私心的啦,因为本人比较喜欢《某某》这本书所以就夹带私货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呀!


求求了让我过吧!

 


J.

作者废话

大部分晚上可以更,作者还在上学 是个初二党,随缘更。随时弃  谢谢  可以推荐一下视频吗

大部分晚上可以更,作者还在上学 是个初二党,随缘更。随时弃  谢谢  可以推荐一下视频吗

晚澄三千里

看到真实情感的一天

●可以触碰自己和其他人的情感/绪形态,情感/绪形态之间也可以相互触碰,用的情绪/感形态会跑到别的地方


 ●本文cp有红色组,米英,爱丽舍组哦,其他的可能会有但是不多


● 文笔可能不太好,人物有可能会ooc


 ●情绪/感形态用/国/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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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美好的一天,亚瑟从床上坐起“亚蒂,救命啊!”好吧,并不是阿尔弗雷德大早上到底在喊什么啊!亚瑟想


“天啊,亚蒂,你真的应该看看我肩膀上的这个东西,从hero醒来他就一直呆在这”阿尔弗雷德冲进房门将亚瑟拉起来后指着自己肩膀上的东西“哦,你肩膀上...



●可以触碰自己和其他人的情感/绪形态,情感/绪形态之间也可以相互触碰,用的情绪/感形态会跑到别的地方


 ●本文cp有红色组,米英,爱丽舍组哦,其他的可能会有但是不多


● 文笔可能不太好,人物有可能会ooc


 ●情绪/感形态用/国/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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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美好的一天,亚瑟从床上坐起“亚蒂,救命啊!”好吧,并不是阿尔弗雷德大早上到底在喊什么啊!亚瑟想


“天啊,亚蒂,你真的应该看看我肩膀上的这个东西,从hero醒来他就一直呆在这”阿尔弗雷德冲进房门将亚瑟拉起来后指着自己肩膀上的东西“哦,你肩膀上也有啊,好可爱啊!”亚蒂听到阿尔弗雷德的感叹转头看向自己肩膀看了个空,什么也没有啊?“亚瑟,看枕头上”亚瑟转头在枕头上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自己但又有些不一样,睡在枕头上的缩小版,脸上贴了个国旗,眉毛也比自己的细一点,亚瑟走到床边将它抱起“阿尔你肩膀上的那个好可爱啊!”亚瑟快步走到阿尔弗雷德身边将自己手中的放到阿尔弗雷德手上,将阿尔弗雷德肩膀上的抱起来,天!这简直就是阿尔小时候,真可爱啊!亚瑟将自己与美/国的脸贴在一起,还是软乎乎的,使的魔咒明明不是这个但是这个似乎也不错,亚瑟想,阿尔弗雷德怀里抱着的英/国醒了,亚瑟手中的/美/国从亚瑟手中跳出,到/英/国身边,脸贴脸之后将/英/国拉起一起爬到亚瑟身上一个占一边“怎么不回来吗?”阿尔弗雷德看着和英/国手拉手爬到亚瑟肩膀的/美/国“阿尔,我们现在应该去联合国总部了”“但是你衣服还没换啊?”阿尔弗雷德看着穿着睡衣准备出门的亚瑟,亚瑟将阿尔弗雷德推出卧室“好了,走吧”


联合国总部大楼


“哎,大家身边都有啊?”阿尔弗雷德看着跟在路德维希和弗朗西斯身后的/德/国和法/兰/西/“死眉毛来啦?”弗朗西斯站在亚瑟面前看着亚瑟肩膀上一边一个的情景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小少爷一个粘着你就算了,怎么阿尔的那个也粘着你啊!”“闭嘴吧,法国青蛙!”亚瑟看着面前大笑的弗朗西斯“怎么路德维希和你自己的那个怎么都不黏你,你不会是羡慕我吧?这么阴阳怪气”“并没有”被戳穿了心思的弗朗西斯有些恼羞成怒“弗朗茨,我们该快点了”路德维希一手抱着一个,弗朗西斯听到路德维希的催促看着两个缩小版乖乖的坐在路德维希的手上,感受到弗朗西斯情绪后/法/兰/西拿出小手帕咬着“哈哈,死胡子怎么还咬手帕啊!”亚瑟和英/国一起嘲笑着,弗朗西斯看着被德/国收走手帕抱在怀里的小人,天啊,从未想到会被自己秀一脸,待在德/国怀里的法/兰/西成功的将弗朗西斯的情绪演了出来“路德,我们先走吧”说完便拉着路德维希的衣摆向前走去,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紧随其后,一路上看到了许多意识体的情感形态将会议室的门推开就看到坐在会议桌上的两个小人其中一个明明是伊万在还是shzy时期的样子啊!怎么这就是外在zbzy内在shzy吗?另一个脸上贴在五角星,两个小人靠在一起有些疲倦,一个和本田菊差不多的小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床被子盖在两个小人身上又将自己也塞了进去,再看看其他人的费里西安诺的情感小人正端着一盘意大利面,费里西安诺紧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情感小人吃着,似乎还在嘲笑自己,安东尼奥和罗维诺的小人一个不断的递番茄一个不断的吃番茄,抖抖三人组的情感小人也在抖,基尔伯特的小人正巴在路德维希的裤腿上,等等基尔伯特?“哥哥,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啊?”路德维希将手中抱着的放到弗朗西斯手中,自己将普/鲁/士抱起“我想亚瑟你现在也许要向我们解释一下”王耀将门关上“这件事也不能怪我,我本来是想把阿尔小时候弄过来的”亚瑟摸了摸鼻子“亚瑟,我就知道,你是为了他,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对hero”阿尔弗雷德大喊起来“小英雄,你最好安静下来”伊万站在阿尔弗雷德身后手上拿着自己的魔法水管“明天就好了,大家先忍一忍”亚瑟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伊万和阿尔弗雷德“那哥哥和路德就先走了”弗朗西斯将德/国和法/兰/西放在自己肩膀上拉着路德维希离开“那我们也走了,你们在这待着吧”王耀将/中/国和跟着中/国偷偷来的日/本抱起,伊万将自己的情感小人抱起跟在王耀身后“走吧,阿尔”亚瑟拉着阿尔弗雷德的手走出联合国总部大楼




————————————————————




亚瑟:本来是想把小时候的阿尔弗雷德弄过来的,结果最后被人打乱了


阿尔弗雷德:亚蒂,我们出去逛逛吗?

凡年酒换柴

突发事件-01

爱发电同名

天知道lof又是为什么p(微笑JPG)


一点点片段:

欧/洲真的经不起造的啊啊啊啊!

脑海中已经浮现无数新闻头条标题的玛利亚当即做出了违背祖宗的动作:她手掌合十,虔诚祷告——“万能的马/克/思啊,唯/物/主/义的光辉始终伴随着我的家庭。请告诉您忠实的信徒,这不科学的一幕仅为梦境吧。”

祷告完成,玛利亚满怀希冀地抬头,正巧看到弗朗西斯找准了机会把路德维希反制的一幕。他用手肘死死抵住了路德维希的颈动脉,才算压住了这条“疯狗”。一番互殴下来,本来就被路德维希的话冒犯到的弗朗西斯又多了几分火气:“怎么?在未来连宠物都当不好了,莱/茵?”

对不起。玛利亚痛苦闭眼。对不起,...

爱发电同名

天知道lof又是为什么p(微笑JPG)



一点点片段:

欧/洲真的经不起造的啊啊啊啊!

脑海中已经浮现无数新闻头条标题的玛利亚当即做出了违背祖宗的动作:她手掌合十,虔诚祷告——“万能的马/克/思啊,唯/物/主/义的光辉始终伴随着我的家庭。请告诉您忠实的信徒,这不科学的一幕仅为梦境吧。”

祷告完成,玛利亚满怀希冀地抬头,正巧看到弗朗西斯找准了机会把路德维希反制的一幕。他用手肘死死抵住了路德维希的颈动脉,才算压住了这条“疯狗”。一番互殴下来,本来就被路德维希的话冒犯到的弗朗西斯又多了几分火气:“怎么?在未来连宠物都当不好了,莱/茵?”

对不起。玛利亚痛苦闭眼。对不起,天堂没有马/克/思。


未月小柒

【APH】来自过去的海盗(七)

应该改名叫 来自过去的修罗场,或者来自过去的绿帽?


弗朗西斯在听到门铃响后,几乎半秒不到就松开了床单拧成的绳索。

英格兰一声惊呼抱住了歪脖子树的一根枝子,愤恨地向上面比划着国际友好手势。

弗朗西斯向他用力的挥挥手,英格兰从这个手势中解读出了“快滚”的含义。

伴随着门铃声响起的是路德维希的叫喊。

“开门,弗朗西斯,我知道你在这。”路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其中夹杂着不易觉察的焦躁。

玛利亚慌慌张张地跟在路德维希身后,她实在不明白刚刚停了个车的爸爸为什么忽然急切又焦虑地冲进宾馆。


“哦,路易,亲爱的。”

房间的门措不及防地打开了,迎接路德维希的是法国人热情似火的...

应该改名叫 来自过去的修罗场,或者来自过去的绿帽?


弗朗西斯在听到门铃响后,几乎半秒不到就松开了床单拧成的绳索。

英格兰一声惊呼抱住了歪脖子树的一根枝子,愤恨地向上面比划着国际友好手势。

弗朗西斯向他用力的挥挥手,英格兰从这个手势中解读出了“快滚”的含义。

伴随着门铃声响起的是路德维希的叫喊。

“开门,弗朗西斯,我知道你在这。”路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其中夹杂着不易觉察的焦躁。

玛利亚慌慌张张地跟在路德维希身后,她实在不明白刚刚停了个车的爸爸为什么忽然急切又焦虑地冲进宾馆。


“哦,路易,亲爱的。”

房间的门措不及防地打开了,迎接路德维希的是法国人热情似火的吻。

“什...弗朗...唔...”路德维希措不及防地接受了这个吻。

跟在后面的玛利亚措不及防地对上了亲吻名场面,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

快快快,拍下来,玛利亚喜滋滋的想着,太好了,不用担心家庭感情破裂了。

弗朗西斯一边吻着路德维希,一边跌跌撞撞地拽着路德维希的领带往屋里走,还顺手顺走了英格兰没有带走的耳饰和袖扣。

路德维希虽然被这个措不及防的吻打乱了思绪,但这热情的过分的弗朗西斯让他整个人警觉了起来。

“弗朗西斯,我们要...”路德睁大了眼睛,他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弗朗西斯跨坐在他的身上,侧过头亲吻他的喉结,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腰腹,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好想你,亲爱的。”弗朗西斯的眼睛里氤氲着雾气,他用鼻尖蹭了蹭路德维希,正想继续说下去。

“你在做什么?玛利亚!”路德的嗓子已经沙哑了一半,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理智,因为他注意到了过分凌乱的床铺和门口举着手机的玛利亚。

玛利亚?!

弗朗西斯僵住了,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女儿。

玛利亚满脸通红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嘿,papa,看到你真开心,”她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去纳撒尼尔家里,你们...”

“等等,”路德维希忽然出声。

“怎么了,路易?”弗朗西斯心虚极了。

“这是什么?”路德维希从凌乱的被褥里摸出了一条皮带。

弗朗西斯在心底呻吟了一声,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英格兰跑路的时候会用手提着裤子...


“皮带。”弗朗西斯镇定的回答。

“不对,”路德的手指从牛皮上一寸一寸摸过去,在那个伦敦经典老店的标志上顿了一下,“你的?”

路德维希看了弗朗西斯一眼。

“当然,这里还有别人吗?”弗朗西斯遮掩地把耳饰往口袋里塞了塞。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伦敦定制店皮带?”路德维希慢慢的问。

玛利亚捂住嘴,悄咪咪缩在角落,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


“之前去伦敦开会的时候顺便买的,你知道的,偶尔那个小破岛上还是有点好东西的。”弗朗西斯说。

路德维希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放下皮带,手放在了弗朗西斯的大腿上。

“是吗?”路德维希的手一边往上,一边握紧弗朗西斯的腰。“这是什么?”

弗朗西斯近乎绝望地捂住了口袋。

路德维希掏出了一串宝石的耳饰和两个猫眼石的袖扣。

“我想换换风格。”弗朗西斯干巴巴地说,“我也很久没有带耳饰了...”

“这风格像是柯克兰的啊。”路德的手越来越紧,弗朗西斯感觉腰上绝对留下了痕迹。

“怎么可能!”弗朗西斯反驳。

“他经常用绿宝石的耳饰,”路德维希捏着手里的小东西,眼睛一寸一寸扫过房间,“还有这个袖扣,也是他常去的那家店,我记得以前看他带过。还有,我早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声音,而且这床两个枕头都有睡过的痕迹,还有两床被子,两双用过的拖鞋 ,两个杯子...”


角落里的玛利亚在心里悄咪咪的为路德竖起了大拇指,真帅。

“...玛利亚,”路德维希忽然叫道。

“是。”玛利亚出列。

“去看看卫生间里的牙刷等是不是两份,还有阳台,柜子里,有没有人?”路德维希最后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去的。

弗朗西斯忽然松了一口气,他和路德维希保持着对峙的姿态,看着玛利亚一边搜查着房间,一边向自己投来同情的目光。

结果很快出来了。

“没有,Vater”玛利亚站在一边纠结地绞着手指。

路德维希愣了一下。

哈哈,哥哥我早有预料,早就让英格兰把那些东西带走了!弗朗西斯得意洋洋的想,除了还没有没时间整理的被褥,本来是想把路德搞到床上再说的。

“那...”路德维希迟疑地说,“你早上在和谁说话?”

“我早就说了,是你听错了!”弗朗西斯开始理直气壮起来,反正没找到人不是吗。

“路易,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会对亚瑟柯克兰这么上心?你知道他喜欢的耳饰,知道他常去的店,还知道他常带的袖扣!哥哥就知道当时你希望他加入欧盟不仅仅是政治因素!”

“我,我没有,弗朗西斯!”路德维希从来没想过事情忽然开始了转变,“以前你们在欧洲聚会上总是领舞,他的宝石耳饰一直很醒目,还有,伦敦就那么一,一家好店,不像巴黎,定制店到处都是。”

路德维希磕磕巴巴地说着,他的脸涨的通红。

最后一句话取悦了弗朗西斯,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路德发红的脸,要不是自己心虚,真想上去逗弄一番。


玛利亚悲愤的发现,路德维希又被这个年长的狡猾大国给忽悠着走了。

“爸爸。”玛利亚叫道。

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连忙分开了。

“玛利亚,怎么了?”弗朗西斯舒了一口气,转头看着玛利亚。

玛利亚眨巴眨巴眼,悄悄踢了踢脚边的拖鞋:“我今天下午要去纳撒尼尔家对吗? ”

“是...”

“弗朗西斯,”路德打断了对话,“那为什么你的拖鞋,被子,都是两份的?”

“我,我想你了。”弗朗西斯眼也不眨地说,“准备两份我会感觉到你在我身边。”

真是感人的说辞,路德维希和玛利亚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满的怀疑。

以前你怎么不这样呢?路德维希想问下去。

手机的铃声响了。

“准备一下去开会吧!”弗朗西斯差点跳起来,这估计是他几千年的人生生涯中难得的非罢工精神。

“还有两个小时呢!”玛利亚说。

“我们刚好去吃饭。”弗朗西斯匆匆拽了根领带就把俩人推出了房间。


这场会议开的很尴尬,路德维希的目光完全被弗朗西斯和亚瑟牵引着,他时不时还装作若有若无的样子扫视着亚瑟的袖口和腰间,甚至在刚刚到达的时候死死地盯了他的耳垂一会。

(路德:让我看看他的袖扣和皮带的款式!哦,他已经没有耳洞了!)


弗朗西斯的衣角有些的凌乱,完全不像往常一样精致,感觉好像是早上没来得及打理,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一直在跟亚瑟低声说着什么,同时对路德维希扫向亚瑟的目光变得惊疑。

(弗朗西斯:英格兰跑了!路德来了差点发现,哥哥差点后院起火!咦?路德你为什么一直在看亚瑟?)


王耀的目光不停地在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之间跳跃,同时跟一边跟亚瑟在桌底传着纸条,一边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耀:看吧看吧,他俩确实有事,靠得太近了!布拉金斯基,你再用手摸蹭琼斯我回去就用锅给你开个瓢!)


伊万目光复杂地看着王耀跟亚瑟亲亲热热地交换着目光,同时不得不靠近自己厌烦的阿尔弗雷德,并试图用掐,捏,打的方式完成有效沟通。

(伊万:看看这眼神,还传纸条,他们一定有问题!该死的琼斯,跟他沟通好费劲!)


阿尔弗雷德一边跟伊万小声的商量着什么,一边用目光死死的盯着跟弗朗西斯窃窃私语的亚瑟,同时试图跟路德维希进行眼神交流,然后惊疑不定地扫视着路德维希和亚瑟。

(阿尔:原来你们以前会议的时候还传纸条啊,真亲密!为什么跟弗朗西斯坐的那么近,在说什么?果然你外面的人是弗朗西斯吗?快跟路德维希商量一下,咦,他为什么一直盯着亚瑟看?还看手腕和腰...我是不是疯了!感觉全世界都在撬我墙角!布拉金斯基你别碰我,hero现在很混乱...)


亚瑟跟王耀传完纸条狠狠地给阿尔和伊万送着白眼,同时惊慌的和弗朗西斯商讨着什么,间隔疑惑加惊恐的看着阿尔不停的对路德投去热烈的目光。

(亚瑟:奶奶个腿的英格兰跑了!被发现了怎么办?弗朗西斯怎么这么唠叨?王耀的字挺好看,果然伊万和阿尔有龌龊吗?我就知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等等,琼斯你那么热切地盯着路德维希做什么?莫非你绿了弗朗西斯?哈哈,好样的!不对!收回你的目光,你个三心二意的负心汉!)


于此同时,三个小孩子在家中,共商挽救家庭的大计。

“...三四天前,就是开会的那天,”温莎把照片贴到小桌板上,“有人在法国先生宾馆的附近发现了他和亚瑟两人,按时间来说,他们正在开会。”

“那时候的亚瑟还没有穿这条裤子。”纳撒尼尔拿着被供上证据台的裤子,趴在照片上仔细辨认。

“也就是说papa和亚瑟一起翘班约会去了?”玛利亚瞪大眼睛,得出了一个结论。

纳撒尼尔一个趔趄。

“据我的情报,法国先生没有参加会议,而Dad参加了。”温莎犹疑的拿出手里的照片,“看这个,这是会后Dad和daddy一起回家的照片,那个时候他就穿着这条裤子了。”

纳撒尼尔又趴到照片上看呀看,从好不容易瞅见了亚瑟腿边的蜈蚣线。

“也就是说亚瑟先和papa去了宾馆,然后回来继续开会?还换了裤子?”玛利亚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打击。

“理论上是这样,”温莎看着照片,“但是我没有他从宾馆出来的照片,我不确定。”

“你不是专业的吗?怎么会不知道!”纳撒尼尔惊叫。

“可我几乎不监视他们两个!”温莎抱起胳膊,愠怒地瞪着纳撒尼尔,“而且你说的太晚了,我只能在从澳大利亚来这里的路上准备情报,而且我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找英国意识体的情报,别人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

“好吧。”纳撒尼尔嘟囔着,“那条裤子上为什么写着俄语?”

“关于这个,”温莎说,“王耀先生在一个月前来这里开会时弄破了一条裤子,当时他和布拉金斯基先生在华盛顿又新买了一条。”

“所以这裤子是...”纳撒尼尔感觉脑袋有点晕,“那这上面绣着的名字...”

纳撒尼尔最后得出了惊天的结论——伊万把王耀的裤子绣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送给了亚瑟,而亚瑟又在跟弗朗西斯去完宾馆后穿着这条裤子跟阿尔弗雷德回家了。


“渣男!”

纳撒尼尔和玛利亚同时骂道。

温莎左右看了看,一时不知道这声“渣男”是骂伊万还是骂亚瑟。

“我要给王一露打电话。”纳撒尼尔拔出手机。

“别,情况已经够乱的了,我们先弄清楚再说。”玛利亚连忙按住纳撒尼尔。

“我也觉得先不要说比较好。”温莎又拿出了几张照片,“daddy昨天给我打电话要亚瑟的位置时,亚瑟和王耀先生在一起...”

手机从纳撒尼尔手中滑落下来,他几乎快要哭了:“亚瑟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他们也许会新建一只军队,例如欧亚大陆公约什么的...”

“怎么会,还有我呢,他总是需要我们的,”温莎连忙安抚,“而且daddy现在还那么有钱,弄其他的军队军费不容易白嫖...”

“你还可以有加拿大澳大利亚他们,而我的存在就仅仅是因为daddy的钱!”纳撒尼尔的眼泪已经开始滚动了。

玛利亚被惊在了当场,她想了想,发现就算弗朗西斯真的跟亚瑟一起了,欧盟大概率也是会存在的,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而且路德维希就住在隔壁,重修于好的可能性特别大...


“不会的,也许你可以成为北美防御军队什么的...”温莎从桌子上扯过卫生纸给纳撒尼尔擦脸。

“所以他们真的会分开对吗?”纳撒尼尔可怜巴巴的说,“北美就只有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一点也不热闹...”

“还有墨西哥...或许我们可以让daddy加入英联邦...”温莎做出思考状,然后她发现纳撒尼尔的眼泪彻底决堤了,“我开玩笑的,别哭了!他们分不开的,嘿,小子,不许哭...”

跨海恋爱真不容易,玛利亚同情的看着纳撒尼尔,也许自己不用担心消失的事情,不过,papa为什么会背叛Vater呢...

玛利亚若有所思,也许搞错了,亚瑟可能只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去papa那换衣服...


温莎一边叹着气给纳撒尼尔擦鼻涕,一边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来了消息的手机,她僵住了。

“玛利亚!”温莎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怎么了?”玛利亚刚刚还觉得形势大好呢,转头就看到了温莎手机上的图片。

那是一个新闻标题——XX豪华酒店有一男子衣冠不整跳窗躲藏。

玛利亚死死地盯着新闻标题的配图。

那是弗朗西斯所在的宾馆,那个抱着歪脖子树的男人是亚瑟,而阳台上站着的拿着一根绳索的男人,正是弗朗西斯!虽然照片异常模糊,但是,她不会认错自己的papa!


——

会议里的众人:大佬那边气氛好奇怪啊...


目前的情况:

弗朗:知道一切,本章对于路德盯着亚瑟有疑惑

王耀:怀疑冷战组

伊万:怀疑好茶组

路德:怀疑dover

亚瑟:怀疑冷战,本章对阿尔路德的眼神交流有疑惑(亚瑟是万恶之源)

阿尔:开始因为送公文包怀疑dover,发现裤子后怀疑诅咒组,然后看到好茶手牵手,本章又发现路德一直盯着亚瑟...(其实真的绿了他的是英格兰,来自过去的英格兰亲了亚瑟)


还有一两章阿尔就和英格兰见面了,他俩见面了也就到结局了


彩蛋:如果路德进门时英格兰还在...


墨零

来自过去的修罗场(十一)

王耀是被一阵香气唤醒的。


奶油与焦糖的甜香混合得恰到好处,再加上柠檬特有的清香,甜而不腻,清而不酸;王耀可以用自己五千年美食家的名誉担保,这绝对是甜点中的上乘之作——如果它的卖相也能够与它的气味一样令人着迷。


王耀转头,同样醒来的中/国正呆呆地坐着,没有表情,眼里却流露出一点被遮掩着的渴望。


——就像个想吃糖却又不敢也不知能对谁说,只能一边偷偷瞄着橱窗一边小心翼翼藏起自己向往的小孩子。


几乎睡傻了的王耀终于从梦游状态回过神来,大脑再一次开机运转。


我那时候还很穷来着,王耀想,二/战刚打完又开始抗/美/援/朝,好不容易喘口气冷/战形式又动荡了,再不久又和伊利亚翻脸了......

王耀是被一阵香气唤醒的。


奶油与焦糖的甜香混合得恰到好处,再加上柠檬特有的清香,甜而不腻,清而不酸;王耀可以用自己五千年美食家的名誉担保,这绝对是甜点中的上乘之作——如果它的卖相也能够与它的气味一样令人着迷。


王耀转头,同样醒来的中/国正呆呆地坐着,没有表情,眼里却流露出一点被遮掩着的渴望。


——就像个想吃糖却又不敢也不知能对谁说,只能一边偷偷瞄着橱窗一边小心翼翼藏起自己向往的小孩子。


几乎睡傻了的王耀终于从梦游状态回过神来,大脑再一次开机运转。


我那时候还很穷来着,王耀想,二/战刚打完又开始抗/美/援/朝,好不容易喘口气冷/战形式又动荡了,再不久又和伊利亚翻脸了……


想到这儿,他再看向中/国的眼神里便充满了怜悯:“想吃吗?”


中/国点点头,乖巧的样子让王耀当场母爱决堤。


“想吃什么直接和我说,”王耀把中/国揽在怀里,“我知道我那时候吃不着什么好东西,所以你不必在自己面前不好意思——”


“我现在什么都买得起。”




待到二人穿好衣服走进餐厅,看到的便是几乎摆满了半张桌子的精致点心,还有正抓着亚瑟衣领拼命摇晃、口中大吼大叫的弗朗西斯。


尔尔弗雷德和路德维希安静地坐在长桌边享受美食——如果说阿尔弗雷德那狼吞虎咽的吃相也能够被称为“享受”的话。


“你们终于醒了。”阿尔弗雷德塞了满嘴的蜂蜜蛋糕,含混不清地说。


王耀拉开两把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弗朗西斯和亚瑟的方向:“他们两个这是又怎么了?”


他说着往中/国盘中叉了一块马卡龙。这甜点的卖相的确如它的气味一般诱人。


路德维希动作优雅地切下一块慕斯放进嘴里:“这些甜点,是亚瑟做的。”


王耀一口浓茶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中/国连忙给他拍背顺气。


等他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弗朗西斯也终于放开了已经被晃得七荤八素的亚瑟,坐到了路德维希旁边。


阿尔弗雷德同时起身扶住了站立不稳的亚瑟。


一口红茶入胃,亚瑟终于恢复了活力:“臭胡子你搞什么鬼!突然就冲过来霍霍我!”


王耀动作僵硬地看向自己刚刚叉到中/国盘里的那块马卡龙。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弗朗西斯隔着两个国喊了回去,顺手叉起一块马卡龙:“这是法式甜点才对吧!你居然肯做法式甜点了?”


“我求了他半天哎。”阿尔弗雷德说。


“世界末日马上就要到了。”弗朗西斯双目无神地瘫在椅背上,“或者说我还在做梦。”


“我可以证明你没在做梦。”王耀以最快的速度接受了眼前的事实,此刻正将一块蜂蜜蛋糕叉进中/国盘里。


“人类完了。”弗朗西斯说。


“其实亚瑟先生甜点做的很不错。”中/国再一次出来打圆场。


“除了死杠。”路德维希补充。


“可他就喜欢做死杠。”王耀接话。


“那你们还是别吃了。”亚瑟说。




伊万和苏/联直到中午才回来。


在这过去的短短几个小时之内,苏/联对耀家孩子购买力的认知被一遍又一遍刷新。不论何种商品,不论价格高低,不论存货多少,从上架到售罄,没有一样能撑过半个小时。


——他们甚至连小麦都抢。


“其实本来时间要稍微久一点的,”伊万拍着苏/联的肩膀,“但这次有你在场。”


“所以下午去拍一套写真吧。我快没货卖了。”


彩蛋是阿尔弗雷德求到马卡龙的过程以及一点点本来想好好写结果克制不住开始整活的七月病。

以及不知道为啥写王耀“我什么都买得起”那段的时候我满脑子霸道总裁和他的小娇夫(?)

冬优

【独仏】下一秒我和对手有了个孩子

[图片]


ooc预警!

禁止乳法!禁止!

独仏!独仏!独仏!注意避雷!

污染tag的产物,污染你的眼睛了抱歉!

只有独仏!

注意一些小小PS内容

质量不行请见谅!谢谢!

点梗!

养子哈,注意避雷!

亚瑟友情串场

如若接受,请往下看,祝您使用愉快——

————————

“法国的防线难道不应该建的长一些吗?这是瞧不起德意志的兵力吗?”路德维希擦拭着嘴边的血,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重伤的弗朗西斯

“哈?谁会想到你从旁边绕过来啊……果然还是哥哥我我低估了你那军官的脑子啊。”弗朗西斯半跪在地上,手捂着伤口,说话都显得有些吃力

(PS:绝无乳法,禁止乳法,我认为防线应是稳固的...


ooc预警!

禁止乳法!禁止!

独仏!独仏!独仏!注意避雷!

污染tag的产物,污染你的眼睛了抱歉!

只有独仏!

注意一些小小PS内容

质量不行请见谅!谢谢!

点梗!

养子哈,注意避雷!

亚瑟友情串场

如若接受,请往下看,祝您使用愉快——

————————

“法国的防线难道不应该建的长一些吗?这是瞧不起德意志的兵力吗?”路德维希擦拭着嘴边的血,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重伤的弗朗西斯

“哈?谁会想到你从旁边绕过来啊……果然还是哥哥我我低估了你那军官的脑子啊。”弗朗西斯半跪在地上,手捂着伤口,说话都显得有些吃力

(PS:绝无乳法,禁止乳法,我认为防线应是稳固的,是德国军队绕的嘛,应该是坚固的)

两位对峙着——倒不如说是路德维希居高临下地看着弗朗西斯,但在之中,他们脚下悄然生出一股黑烟

“弗朗西斯小心!”路德维希率先反应过来,拉起弗朗西斯就往自己方向跑

“祖国先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他哪件军服早就被鲜血染上了,全然看不出是在对谁喊

弗朗西斯也反应过来,也跑起来,“不得不说,你这反应力是真好哦。”

但其实没有什么大作用,他们还是被黑雾包裹住并消失在战场上了

“哈……什么东西啊!”弗朗西斯感到有一股剧烈的风吹到了自己的伤口

在雾里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位冲开,路德维希抱着这是同类而且还受伤了的想法又把弗朗西斯拽了回来

“呼……路德……你竟然还会有心?”弗朗西斯贴着路德维希的后背,调整好呼吸后稍微调侃了一下路德维希

“闭嘴。”

“没情趣,一个法国人绝不会找一个德国人作为未来的伴侣,因为他们无趣得很!”弗朗西斯继续贴在路德的背上

但有些声音让弗朗西斯觉得脸疼

“弗朗吉,起来去开会了。”

“今天罢工吧……”还听到了因为身体翻转发出的细微的声音

“不许罢工,作为祖国应该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

“那就是罢工!”

此时在黑雾里的两位的视角就是自己穿着休闲装和上一秒还在打得你死我活的对方做着各种亲密的举动,而且似乎是同居……不对,就是同居!

现在两位的脑子可以说是当场死机

黑雾消散,两人掉在了地上,刚才短暂的脑死机没有让路德注意到这一点,于是自己和弗朗直接摔在了地上

“吱呀——”卧室的门打开了,“Vater,papa还没有起来吗?”

在欧盟的眼里,自己熟悉的Vater正在甜甜蜜蜜地叫着papa起床,而另一对同样是Vater和papa却穿着军装满身是血摔在一起

全场寂静

“Vater?papa?”欧盟试探性地喊了一下

“我们在这,有事吗欧盟?”路德维希微微皱了下眉头,因为那边的两位的军装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这套军装给他留下的回忆可不少……

“mon amour,这里没什么,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弗朗西斯想起来了这熟悉的军装和那几道伤口,表示让自己的孩子不要受惊。

“我认为有必要处置一下,那么你有好主意吗,弗朗吉?”

“当然是审问他们啦,哥哥我可没德国人那么粗鲁哦!”弗朗西斯转着自己微长的头发,向路德维希眨了一个wink

“弗朗吉……往事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路德维希叹了口气,那时候是真的伤了他太多了

(PS:这里为区分,加粗是现,划线是之前)

“或许你们两个应该解释一下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路德维希一脸戒备,毕竟他不能保证这两个是不是什么诈骗分子

“那么你又是谁?我明明记得在被烟雾抱住之前,我们还在战场上。”同样是一种戒备的姿态,且丝毫不因身上的一些伤口而输了气势

相反另外两位

“你们怎么到这里的?哥哥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啊哈……虽然很遗憾,因为法兰西战败了,德国人从防线一旁绕过来了,但这不是重点,你应该知道这些吧?就当他们要俘虏我们时,是有一团黑雾把我和路德维系包裹起来,之后听到了你,也就是我自己和路德维希的一些对话,在之后,我们直接掉下来了,还看到了那个小朋友,而且注意到了一些事情,应该是错觉咯~”

“你们竟然能遇见这种事情?哥哥我那时候可是没有哦,法国战败后我被亚瑟那家伙带到英格兰岛去了呢。”弗朗西斯此时正在和弗朗西斯聊天,该说不说不愧是用一个人并且这是弗朗西斯,聊的很和睦,和另一边的景象完全不同。

“哦对了,你一定要放宽心哦,你和路德维希的情感肯定是非同一般的!”弗朗西斯安慰般的拍了拍弗朗西斯的后背

“是指我们两个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嘛?要是说这样的话那可太打我的脸了啊……哥哥我刚刚还说一个法国人绝不会找一个德国人作为未来的伴侣的毒誓哎!”弗朗西斯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

“就算很无趣,但这样逗逗这个军长似乎也不赖,挺有乐趣的,总之哥哥我非常享受呢!”弗朗西斯后仰躺在了地上,双眼眯着,“他很好的,只是你们的形势所迫,路德那家伙应该是把你拉到他那一边了吧,不然你们两个应该不是靠在一起下来的了呢!”

“确实是,如果没有战争,我们应该是比较好的好朋友吧……哥哥我很期待未来的生活!”弗朗西斯也顺势躺在地上,“但是嘛,战争总是难免的!哥哥我也希望和平哦。”

“弗朗吉?确认了,他们的确是从那战争来的。”

“我们该怎么回去。”

“哎?我的电话响了?亚瑟?不对,路德,咱们好像没有去开会……”

“应该是时间够的,我去叫欧盟,你先下楼吧,至于你们两个,最好是待在这里不许出去!”

“这难道不属于囚禁吗?”

“弗朗西斯,还是听他们的吧,毕竟这么大的两个过去国家意识体突然出现,怎么可能不会招人奇怪?”

“papa,那两个人是谁啊?”

“mon amour,他们两个也是你的papa和Vater哦,只不过我们会更爱你,他们不知道你是谁哦~”

“那……Vater……”

“你papa说的对,但我们现在必须去开会了。”

“好的!”

寂静……

“我想,他们应该走了。”路德维希拉起坐在地上的弗朗西斯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回去?”弗朗西斯顺势起来

(电话铃声)

“我去接吧,你在这里待好。”路德维希大步向电话走去

“你好,这里是亚瑟·柯克兰,请问路德维希在吗?”

“我就是。”

“是与法兰西对战的路德维希吗?”

“是我。”路德维希皱了皱眉,毕竟这么问,就应该是知道了两位穿越而来的意识体,但这样……影响应该是巨大的才对,那两个……

“呼——路德维希,听我说,你和弗朗西斯,现在应该是在某个时间段里,虽然不知道怎么搞得,但应该暂时没有什么危害,我会想办法的,相信我。”亚瑟在另外一头终于是松了口气,毕竟如果不是,那这件事,就整个闹大发了呀……“那么,路德维希,你先照顾好弗朗西斯,在这段时间不要抛头露面的,懂吗?另外转告弗朗西斯,不要乱跑去勾搭别人。”

“不会的,我竟然能在这个时间段与你们——我的敌人达到共识,也是很神奇了……”

“先挂断,这事情我不会穿出去!”

“那么,路德维希你又和亚瑟那家伙聊了什么?哥哥我好好奇哦。”ξ( ✿>◡❛)

“没什么,就是不要乱跑。”

正值夏季,外面的树木生长得郁郁葱葱,顺着光线,树叶深深浅浅,清凉的颜色让人抚平心上的浮躁,屋内风扇呜呜地响着,转着,屋内有一只小狗趴在窝儿里小睡,而两位相视无言,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尴尬

只有尴尬

刚才的对话告诉他们,他们结婚了,还领养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欧盟,也是一个意识体……

信息量极大,双方都不愿意接受,毕竟在那刚刚,双方还痛打了一顿,争得你死我活一样,这种事情是在他们看来不可能的,根本没法儿发生的

“或许你应该去换一件衣服,路德维希?”

“这可不是我的家。”

“这也不是我的家,他和我的家可相差太大了。”

沉默……

“吱呀——”

“想不到你也会忘记会议时间啊……”

“弗朗吉,这是次意外,真的!”

“Vater,我也觉得你今天有些不对哦。”

“路德,你又犯胃病了?”

“我没事儿的,今天发生的事儿有些突然……”路德维希揉了揉眉头

“可实际上……算了吧。”

“哐——”

“你们回来了!”路德维希和弗朗西斯一同打开卧室的门,满脸都是“这段时间我们不好过,你们简直是我的救星”

“嘛嘛,你们反正都是会在一起,不如现在就建立感情呢?”ξ( ✿>◡❛)

“这……”“这……”两位互相对视,但又很快移开目光,“抱歉我并不能达到要求!”

(手机铃声)

“这里是亚瑟·柯克兰,请把电话给路德维希。”

“我就是路德维希,请讲。”

“路德维希,听着,你现在把弗朗西斯先拉到一旁,接下来的东西,你切记,不要让弗朗西斯听到,切记!”

“亚瑟,你是有什么心病吗?弗朗吉现在和我都结婚了……”

“what⁉️stop!stop!可是你再不久,你还!好的我明白了……把电话给另一位。”

“这是叫你的电话。”说着把电话给了路德维希

“?”

“路德维希,听着听着,这些事儿不要告诉弗朗西斯,你到时候把弗朗西斯他……呃,亲一顿,到时候我会让弗朗西斯忘掉的,虽然你应该接受不了,但我暂时没看到其他办法,这个黑雾是一种奇怪的生物,热衷于看自己的CP成真,所以穿梭于各个宇宙,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说到这里,亚瑟的语气带这些无奈,“按着王耀那家伙那里的话来说,就是疯娘们儿之类的……”

“真的要这么做吗?”

“其实你不愿意也行,但要等到我抓到这个生物,但具体时间是不知道的。”

“知道了……”路德维希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军长的脑子,让他明白,要想立即返回自己时空就必须亲弗朗西斯——自己的对手一顿。

“papa!papa!陪我玩!”

“当然啦,mon amour!”

之后闹着闹着欧盟不小心扑倒了弗朗西斯,而路德维希现在正在弗朗西斯对面思考怎样才能在弗朗西斯不知情情况下亲他一顿

这不

机会来了

路德维希顺势搂住弗朗西斯的腰,不顾其挣扎,其实也没挣扎,只是象征性地震惊一下,下意识躲闪,而路德维希亲的不松嘴,弗朗西斯感觉这个德国人是真的不会亲人,吻技真的不行,果然德国人这么死板啊……

————————

谢谢,这两天作业多,课多,还开了几次会,没什么时间更文啊啊啊,这是硬挤出来的文,质量不好,见谅一下,有些烂尾呜呜呜

谢谢观看——

@光辉未来 抱歉有些晚

——————彩蛋——————

回来后

“你的吻技很差劲哦。”

“……先闭嘴,你去找亚瑟吧……我回去了。”

“这就走了?哥哥我也不希望能留住你干一些什么事儿。”

“抱歉,亚瑟,来得晚些,很抱歉,法兰西战败了,哥哥我真的不喜欢战争哦。”

“抱歉了弗朗……一忘皆空!”

“你在干什!”

————这里图个乐呵就行————


凡年酒换柴

那么今天早上起床回到未来了吗-15

其实这东西是在五月初写完的,然而……打字真的很累啊!而且根本找不到时间打字www

悄悄说一句,其实意外交错和突发事件的第一章也写完了……正在绝赞转文字中(苦涩JPG)


路德维希向来很懂得体贴妥当地做事,放在此刻的具体表现大概是他乖巧而不多问一句话地去抱起了尤妮塔走出了房间,还非常有数的把门给关紧了。

在出了门之后,路德维希有意摆出了一副难测的高深表情,指着房门对自家宝贝说:“看见了吗,尤妮塔。”他的语气中莫名带着点委屈:“这就是半个工作都没有做还跑去游乐场的下场。”

喔哦。尤妮塔明白自家Vater战力惊人的原因了,她立刻澄清:“我试图劝阻Papa,但是……”尤妮塔作出了一个......

其实这东西是在五月初写完的,然而……打字真的很累啊!而且根本找不到时间打字www

悄悄说一句,其实意外交错和突发事件的第一章也写完了……正在绝赞转文字中(苦涩JPG)




路德维希向来很懂得体贴妥当地做事,放在此刻的具体表现大概是他乖巧而不多问一句话地去抱起了尤妮塔走出了房间,还非常有数的把门给关紧了。

在出了门之后,路德维希有意摆出了一副难测的高深表情,指着房门对自家宝贝说:“看见了吗,尤妮塔。”他的语气中莫名带着点委屈:“这就是半个工作都没有做还跑去游乐场的下场。”

喔哦。尤妮塔明白自家Vater战力惊人的原因了,她立刻澄清:“我试图劝阻Papa,但是……”尤妮塔作出了一个“我也很无奈”的表情,假装和弗朗西斯去游乐场的是自己根本不存在的双胞胎姐妹。

“你没关系,亲爱的——且不说小孩子本来就该有个美好童年,那些文书本来也不是你的工作。而且总得有人为我到了一九年还得熬到凌晨三点这件事负责。”路德维希温和地笑着,“而且他还把你带到这里来了——他自找的。”

尤妮塔放下心来——至于Papa?基尔叔叔下手有分寸的……吧?

按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良心,尤妮塔换了个话题:“说起来,Vater是怎么发现的呀?”

路德维希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似乎在按耐自己激荡的心情。

主要是怕自己忍不住进房间加入“成年人的时间”。

“有些人,是真的很神奇。”路德维希面无表情地说,“关于我处理公文到凌晨三点,却突然看到某位波诺弗瓦游乐园欢乐行这件事。”

尤妮塔看向房门的眼神中带上了超越对父亲的敬畏与叹为观止。

关于我家Papa总喜欢极限挑战这件事#

“不止如此呢。”路德维希语气阴森,“费里在下面问他怎么有空闲时间出去玩,他说‘因、为、工、作、全、部、扔、给、小、路、德、了’。”

尤妮塔安静如鸡。她冷漠地在心里想:神都不会同情你的,Papa.

……你哪怕稍微屏/蔽一下Vater呢?!

救不了,等死吧。骨灰盒和墓地一起买了常备吧。

是谁跟她说法/兰/西情商高来着?


正在这时,一道在场没人乐意听见的声音响起:“贝什米特?”

亚瑟皱着眉走近站定,神色中透着狐疑。

“你在这儿干什么?还有,这是谁?里面又是怎么回事?锁着门让你们当护卫?”

路德维希脱口而出:“哥哥他们在进行一些成年人的交流。”

亚瑟动作一顿。

良久过后,亚瑟语气平静,语调却有些发颤:

“基尔伯特……和谁?”

路德维希默了默,斩钉截铁道:“没什么,你听错了。”

姜易时

北大西洋情史(2)

预告 

北大西洋情史(1) 


前排提醒,本章为删减版。完整版走冲呀@姜刀叔,或者围脖姜易时。

Chapter1  马德里夏日


“我们不会去到天堂了。”

————————————

(四)

     “Vati,晚安。”苏缇给了路德维希一个晚安吻,盖上被子睡过去。

     “晚安。”路德维希给女儿掖了掖被角,重新坐回椅子上。桌上还摆着只翻阅了一半的《茶花女》,路德维希走过去将它合上,撩开一角窗帘向外望去。...


预告 

北大西洋情史(1) 


前排提醒,本章为删减版。完整版走冲呀@姜刀叔,或者围脖姜易时。

Chapter1  马德里夏日


“我们不会去到天堂了。”

————————————

(四)

     “Vati,晚安。”苏缇给了路德维希一个晚安吻,盖上被子睡过去。

     “晚安。”路德维希给女儿掖了掖被角,重新坐回椅子上。桌上还摆着只翻阅了一半的《茶花女》,路德维希走过去将它合上,撩开一角窗帘向外望去。

     海上的月色比在陆地上更为开阔,月光洒在甲板上,桅杆的影子慢慢拉长。

     “你永远不懂浪漫与诗歌,你甚至看不见月光。”

     是这样吗?

     路德维希陷入了一阵痛苦的迷茫。真的像前妻说的那样,他永远不懂浪漫与诗歌,看不见、更看不懂月光?

     放弃,还是追寻,这是怎样一种抉择?

     他不知道。

     他二十岁时发过一场高烧,吃过药之后躺在房间里,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大雨。要不要去关窗?那些雨滴像无家可归的孩子那样飘落进来,打湿了他晾在阳台的衣服。我该讨厌它们,还是可怜它们?他问自己。十六岁那年他从原生家庭逃出来,从西德一路流浪到法国加莱,没有钱,没有身份,语言不通,他不知道自己能怎样活下去。

     该放弃,还是追寻?

     他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工程师。从九岁开始他就幻想着逃离自己的家庭,逃离偏执的父亲,懦弱的母亲,麻木冷漠的兄弟姐妹。可当他真正的、真正意义上地逃离了原生的家庭,他却像一个失了根的野草一样,飘扬在异国他乡,随时都能被人丢进熔炉里,离开得无声无息。

     老汉斯把他从街上带回面包店里的时候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他不知道离开了家庭之后他是否还能叫原来的名字,那个名字起源于他的父亲,而父亲希望这个叫路德维希的儿子成为一个赫赫有名的政客。他不会成为一名政客,他发誓。

     “路德……”

     “什么?”

     “路德维希。”他抬起头来,看向老汉斯,说:“我叫路德维希。”

     这是他为了自己能够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生活,而迈出的第一步。

     但窗外的雨还在下,他晕头转向地想:我就像雨滴一样。

     流浪,我一直在流浪。我十六岁时逃离了自己出生的地方,在垃圾桶旁边的雪堆里捡到一张从中间撕开,却没完全撕裂的火车票,跑到火车站之后,赶在列车发动前的最后一分钟跳上火车,像雨滴一样落在车厢里,轻飘飘的,一会儿就被太阳烤干,一会儿就会被皮鞋踩碎,没人能注意到我。我当年是怎样来到加莱,又是怎样被汉斯·贝什米特带回面包店里,又是怎样成为他的养子?

     我不知道,我不愿意回想起,我不愿意提及……

     十八年前的所有事让一个如今已然成熟的德国男人不愿意回想起,可唯独二十岁时那一场高烧,他记得清清楚楚。他吃过药之后出了一身的汗,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窗外的雨滴从飘窗闯入了这间屋子,晾在阳台的衬衫彻底湿透,雨水顺着衣摆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而他无端地回忆起自己十六岁时的所有事。

     一滴德国的雨,随着火车飘落在法国加莱,从十六岁到二十岁,一直在流浪。他从只会说德语到学会说法语,从流落街头到有家可归,从籍籍无名到自学考进大学。他是一滴雨,从天上落下来,先落在德国,天空从未想过这滴雨在德国出生在什么家庭,拥有怎样的家人,接受怎样的教育,信仰怎样的宗教——是的,犹太,犹太教,这该死的犹太教!他给这滴雨带来了什么?他教会这滴雨什么?它永远高高在上,从一个极端正统犹太教的教徒口中说出,灌输给他的妻子,他的子女,让他的长子变得和他一样冷漠,把他的次子折磨到几近崩溃。小弟弟,亲爱的小弟弟,仅仅是因为触犯了某一条教义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关进黑屋子里一个星期,没有光亮,没有食物,仅仅靠着从天窗飘进去的雨水维持生命,对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是怎样的呢?他最初的愿望是成为一名画家,一名自由的、浪漫的画家,而不是像长兄那样任凭父亲摆布,只能去当一个无耻的政客!他喜欢色彩,春天时他会在下午偷偷跑去公园里,看一群孩子在树下野餐,那是公立学校每年春天都会进行的春游。他在九岁那年画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幅画,他的第一个观众是他的小弟弟。小弟弟用稚嫩的声音称赞:“太棒了!路德,这太了不起了!”

     后来呢?后来小弟弟在被关禁闭的那一个星期里活活被饿死,而父亲对这个“异教徒”的死甚至觉得是一种耻辱,以至于迁怒到他的其他几个子女身上。

     “看看吧,你们这些肮脏的异教徒!我们的主耶和华会惩罚我们,莫大的不幸,犹太人中的耻辱!”

     路德维希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路德维希,你是一滴雨,一滴微不足道的雨……这滴名为路德维希的雨十六岁时成为了父亲口中罪大恶极的撒旦的奴隶,借着大雪纷飞的天气搭上一列火车逃到了法国,成为了面包店的学徒,更改了曾被赋予家族荣光的犹太教徒的姓氏,而成为了一个德国移民的养子,成为了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他学会了烤面包,学会了说法语,在二十岁那年自学考进了大学。

     一滴雨,他是一滴雨——二十岁那年,他终于找到了一滴雨的归宿。他考上了大学,他接受了真正的教育,他有了实现理想的权利,他落地生了根,他不再需要漂泊与流浪。

     他二十四岁那年,汉斯·贝什米特去世了,他便娶了养父的女儿作为妻子。

     “路德,好孩子,你是我的骄傲。”他的养父握住他的手,真切地说到。

     可他从未真正懂得何为婚姻。

     以至于他和妻子在苏缇两岁时离婚,因为他完全不懂得怎样去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

     “你难道不知道我讨厌黄色,最喜欢蓝色吗?”

     “我以为你会喜欢,黄色的裙子看上去很温暖……抱歉。”

     “路德维希,你根本不懂浪漫与诗歌,你甚至看不懂月光!”

     “抱歉。”他提着装黄色裙子的口袋,手足无措地站在玄关处。

     “从我们结婚的第一天开始,我就该知道嫁给你是多么错误的一个决定,这几年我根本没有体会到任何幸福,我受够了!”

     苏缇在摇篮里哭,而他放下衣服,跑到床边把女儿抱起来。

     “路德维希,我要和你离婚。”

     他抱着女儿轻声的哄,看着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妻子,愣了愣。

     “抱歉。”

     “好……”他的妻子崩溃地哭出来,质问他:“你连一句挽留的话都不愿意说吗?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我……抱歉。”

     他的妻子愣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而他也一言不发。两个人的沉默,一直持续到离婚。

     而现在他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他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甲板上,他沉浸在回忆里,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如何来到这里,来到这个空荡荡的甲板上——他记不清。他总是这样。他生出一种幻想,或许从一开始他就站在这里呢,像一个诗人一样,像贝多芬一样,万一他从一开始就站在这里呢?

     他古板、呆愣,对什么都感觉迟钝,却又对什么都渴望。那个法国人,我是说,那个紫色眼眸、画技精湛的法国男人——是的,他不再幻想那个法国人是一个女人。哪怕他是一个男人,又如何呢?哪怕我也是男人又如何呢?我已经不再是犹太教的教徒了,哪怕这世间最令人鄙弃,最惹人生厌的污秽①都要我来承受,那就让它来,又会把我怎样?

     路德维希,路德维希……他默念着陪伴了自己三十四年,从出生起就被刻上烙印的名字。他走到白天那个法国男人倚靠的位置,用手抚上那一处栏杆,复又紧紧地抓住它,像溺水之人攀上浮木,像将死之士握住剑柄。

     难道你的名字来源于父亲,就要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下吗?

     他质问着自己,他恼怒着自己的懦弱。

     不远处的海上突然涌起一小层浪,船身微微倾斜,周遭泛起一阵凉意。月光仍沉寂在这一片北大西洋之上,只是夜已深,除了一片墨汁翻涌似的海水,他什么也看不见。

     但愿你能听见我的呼唤,我便向你走去。您叫什么名字都将是我听过最动听的词语,哪怕您拒绝我——是的,哪怕您拒绝我。我太胆怯,太无趣,太刻板,太自私,太懦弱,这是我应得的。

     如果我足够真挚,足够诚恳,足够智慧,足够富有,我一定会向您表白心意。

     我真心爱您。


     一整个晚上,德国人已经在甲板上站了两小时零一刻钟。

     弗朗西斯点燃了一根雪茄,倚在餐厅靠窗的位置,向外望去。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任何人了,整个世界安静的只剩下海浪声和他的叹息。

     他按下了桌凳边的墙体里镶嵌的开关,餐厅里亮起唯一的一盏灯。

     怎样孤独的德国人给予你一腔爱意?怎样落寞的背影泛起你心底层层涟漪?

     路德维希,路德,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该怎样去对你?我该是像热恋中的青年一样和你接吻、拥抱、互诉衷肠,还是该像久别重逢的爱人一样扑入你的怀中,缓解这一日三秋的思念与期盼?我该怎样去问你,该怎样去回应你,该怎样和你表白,该怎样拥有你?

     法国人手中的铅笔笔尖无意识地在画纸上游走。

     你在浸满月光的甲板上站了两小时零一刻钟,而现在你仍站在那里。你该是在回忆过去经历的所有,又或许是在回想这五天里的晦涩不明。你记得你偷窥了一个法国人五天,可否知道他是为了你,才每天都会在甲板上站两个小时呢?你用最败兴的冷漠回应了一个法国人的隐喻整整五天,你可否知道他日夜盼望着你向他走来呢?

     你可知还有两天这艘船就会靠岸,彼时一切都将成为过去,十小时零一刻钟的晦涩、隐秘、难以言说,都将走向终点?

     你可知那个法国人在心底对自己说,再等你两小时零三十分钟?

     你又是否知道,你难道不知道——

     那个法国人已经坐在你白天坐的那个位置,看向他白天站的位置,像你偷窥他那样,已经偷窥了你两小时零一刻钟了呢?

     弗朗西斯取下嘴里含着的雪茄时,德国人仍站在船头。他低头看,画纸上竟已然是德国男人扶着栏杆远眺的背影。

     我该怎样去评价你?该怎样评价我自己?路德维希,亲爱的路易,告诉我答案,好吗?

     素描本往前翻五页,都是德国男人的画像。而法国人此刻正坐在餐厅里点亮了唯一的照亮这家餐厅的一盏灯,在窗前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但愿你向我走来……

     路德维希终于放开了那一处栏杆,手指因太用力而关节泛白。

     去餐厅看看吧。

     为什么?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他:“去餐厅看看吧!”

     他于是倏的转过身去,看见白日里自己常坐的那个位置上亮起一盏灯。但更重要的是,他看见了那片鸢尾花盛开的田野,那双紫色的眼睛。

     只是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便获得了新的救赎。如果那是一片田野,我会奔向那里;如果那是一片海洋,我会跃入那里。

     当他迈出第一步的同时,法国男人站了起来。他念着什么词语,放下了手中的铅笔,起身走向门边。

     于是路德维希向前跑去,哪怕只有一次机会。他向前跑去,一刻也不愿意停留。于是他向前跑去。

     这个德国男人,这个会法语的德国男人。他能知道的,他一定知道,他该知道法国人念出的那个词语是什么。那分明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名字。

     “路德!”


(五)

     怎样孤独的德国人向你奔来?

     怎样忧郁的法国人向你奔去?

     他们拥抱,他们接吻。在一分钟前他们还装作对这十二个小时零三十分钟的缠绵一概不知,囿于彼此的顾虑与懦弱。

     路德维希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口。

     “我叫弗朗西斯。”

     “弗朗……”

     “我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法国人抱住了他的脊背,进而退到墙边,而路德维希压了上去。

     “我来这里,是想和您说上几句话。”德国人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他注视着那双紫色鸢尾一般的眼睛,说:“我偷窥了您整整五天。”

     “我知道。”

     “您知道?”

     “我无法忽视一道炽热的目光,从我倚在栏杆上的第一天开始。”弗朗西斯轻声笑着,气息吹拂在德国人的脖颈。

     这下轮到德国人不适了。他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他全身上下都疼起一阵暖流,从耳根到脚踝,没有哪一处不浸润在热浪里。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他在心底默念着自己的名字,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滚动。他失去了所有方向。

     “有人吗?”餐厅里传来船员的声音,弗朗西斯放开路德维希,从窗口把自己放在桌上的铅笔和素描本拿出来,对着路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他躲到一旁。

     “有人吗?怎么还亮着一盏灯……”小船员打了一个呵欠,嘀咕着把灯关掉,又拖着步子慢慢地走回了休息区。

     路德维希眨了一下眼睛,在月光中看见那一页素描纸上,德国男人衬衫领口解开的那两颗扣子。

     “不要说。”法国人仰头给了他一个吻,微不足道的安慰。他拉住了路德的手,在月光的见证下,带着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上帝啊,如果这算作偷情的话,我会是在和谁的丈夫偷情?

     “如果我够格……”他轻声说。

     弗朗西斯愣了一愣,推开房间的门把人带了进去,在开灯的那一刻把门关上。

     “不要说。”他用手挡住路德维希的嘴。

     “不,不。”路德维希握住了画家的手,这句话他是用法语说的。

     “如果我足够年轻,足够英俊,足够高尚,足够富裕,我一定会抛下一切去追求您。”他近乎悲悯地说着,眼里翻滚着波涛汹涌的悲伤。

     “你知道我不愿意听到这些,路德,我是一个男人。”画家踟躇着,后退了一步。

     但德国人不愿意停在这里,于是他向前迈出一步。他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了,他热到全身上下都在发烫,他凑上去亲吻了法国人泛着泪光的眼睛。

     “我真心爱您。”

     无论谁,都已经无路可退了。

     他们拥抱着亲吻对方,一直到法国人的手肘无意间碰到了灯的开关,房间骤然黑下来。

     “你很热吗?”弗朗西斯笑着解开了德国人的衬衫扣子,从领口一直到衣摆。

     黑暗里他看不清路德维希的脸,在拉链的开合声里,一切都已经变得明了。

     “我很热。”他这时才清晰地回答了法国人的问题。

     “不要说话。”弗朗西斯抱住他。


     (删减)


     “我发誓,上帝。”路德维希亲吻着身下人泪湿的脸颊。

     我以我的名字起誓。如果我能追寻自己的内心,如果我能不再流浪,如果我现在做的一切都需要付出代价,那么无论是怎样的代价,都让我来承受吧。

     “路易。”弗朗西斯环住他的腰。

     难道我会下地狱吗?我只不过是亲吻了我想要亲吻的人,拥抱我渴望拥抱的人,和我期盼拥有的人做爱。神明,难道仅仅是这样,也要让我成为地狱里的恶鬼吗?

     “看着我,路易,路德维希。”弗朗西斯呼唤着他的名字,虔诚地问他:“我们会老去,我们可能终有一天会分道扬镳。但我们偷窥了彼此十二个小时零三十分钟,我们拥有了彼此十二个小时零三十分钟,对吗?”

     “是。”

     他们像新婚夫妻那样亲昵地耳语,在喘息与泪水中接吻无数次,干涸的溪流再度润泽,在一次次的拥有中渐渐卸下了彼此的心防。

     “原谅我。”路德说着,泪水滴在法国人的锁骨上,“宽恕我。”

     性,在父亲的教育里最污秽的字眼。两性间的交融尚且罪恶,何况同性之间呢?

     “我们不会去到天堂了②。”弗朗西斯仰起头来,路德维希咬住了他的肩膀。

     “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去B612小行星……”弗朗西斯亲吻恋人的脖颈。

     “路德维希……”

     “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

     “你是小王子。”

     “什么?”路德维希·贝什米特盯着他的眼睛。良久,开口问到:“什么?”

     “会有的。”他模仿着眼前这位德国人的德语口音,慢慢把手按在路德的左胸,去感受那里的低震。

     “你是小王子,会有自己珍爱的玫瑰花。”

     “可我只有鸢尾花,我没有玫瑰。”路德否认了这句话。他继而补充道:“但我已经拥有了小王子的幸福——”

     “你的鸢尾花,在哪里?”

     “在这里。”

     他说着,俯身亲吻法国人勾着笑的嘴角。

     “在哪里?”弗朗西斯按了按德国人结实的胸膛,轻声问着他。

     之后,路德维希便用行动再次回答了这个问题。

     墙上的挂钟走到凌晨两点。一切都只是瞬息,如梦境一般向远方飞去。

     童年,青春,爱恋,婚姻——滤去了传奇色彩的人生本身就是一个传说。梦境与现实,过去与当下,全都揉成一团。命运如同答案一般,答案在那风中飘摇。

     答案,我的朋友……

     答案在那风中飘摇③。


——————————

注:

①从一开始直到20世纪,犹太教都把两个男人间的性/行/为是一种罪恶,正统犹太教传统上一直谴责同/性/恋。


②在部分教义里,同/性/恋/者是充满罪恶的人,死后将受到惩罚,不能去到天堂。


③来源于美国歌手鲍勃·迪伦的经典歌曲《Blowing in the Wind》(《答案在风中飘摇》)。

以下为部分歌词: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一个男人要走多少路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

才能称得上男子汉?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一只白鸽要飞越多少片海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才能安歇在沙滩上?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 balls   fly

炮弹要飞多少次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才能被永远禁止?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答案,我的朋友,答案在风中飘摇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答案在那风中飘摇

姜易时

浅谈一篇

德国总是在寻求一种最贴切于自己梦境中美好形象的法国。


自由,平等,热烈,美丽。


法兰西作为古老的法兰克国家,承载着欧洲最璀璨的文明与最奢侈的文化,这是向来令德国心驰神往的根基。日耳曼人是天生的野心家,忠诚的土地爱好者,他们渴望一切能够满足自己占有欲望的国土、文化、语言,于是他们迷恋而同时羡艳着法兰西。


十七世纪的迷茫与混沌,十九世纪的探索与好奇,二十世纪的战争与耻辱,直到二十一世纪的欧共体。德法“已婚”的这近六十年里,两国都在不断地试探、猜疑。约翰牛①的退出让他们更加“恩爱”,不论是被迫或是主动。


但愿德国能够寻找到自己想要的法国。


不过那绝对不是最真实的法国。......

德国总是在寻求一种最贴切于自己梦境中美好形象的法国。


自由,平等,热烈,美丽。


法兰西作为古老的法兰克国家,承载着欧洲最璀璨的文明与最奢侈的文化,这是向来令德国心驰神往的根基。日耳曼人是天生的野心家,忠诚的土地爱好者,他们渴望一切能够满足自己占有欲望的国土、文化、语言,于是他们迷恋而同时羡艳着法兰西。


十七世纪的迷茫与混沌,十九世纪的探索与好奇,二十世纪的战争与耻辱,直到二十一世纪的欧共体。德法“已婚”的这近六十年里,两国都在不断地试探、猜疑。约翰牛①的退出让他们更加“恩爱”,不论是被迫或是主动。


但愿德国能够寻找到自己想要的法国。


不过那绝对不是最真实的法国。


————————————

注:

①约翰牛,英国的绰号。

来,喝茶

【APH/爱丽舍】路德维希的一见钟情(上)

给我CP的520贺文,同时也是第一篇文。

好拉的啦。

普设,独仏独无差,其余自由心证。

HE!HE!HE!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路德维希是不信的,至少在他遇见那个法国人之前。


01.


德国。

“世界上不存在什么一见钟情,费里西安诺。”

路德维希两只手提着刚买的食材,通过耳机对电话那头说。“而且这也不是你半个月请三次假的理由。你知道现在你的事务已经堆成山了吗?导致我还要帮你处理!”他现在只想丢下食材,立刻幻影移形到对面,然后抓住自己这个满脑子都是恋爱的搭档,再将他...

给我CP的520贺文,同时也是第一篇文。

好拉的啦。

普设,独仏独无差,其余自由心证。

HE!HE!HE!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路德维希是不信的,至少在他遇见那个法国人之前。

 

 

 

01.

 

德国。

“世界上不存在什么一见钟情,费里西安诺。”

路德维希两只手提着刚买的食材,通过耳机对电话那头说。“而且这也不是你半个月请三次假的理由。你知道现在你的事务已经堆成山了吗?导致我还要帮你处理!”他现在只想丢下食材,立刻幻影移形到对面,然后抓住自己这个满脑子都是恋爱的搭档,再将他扔进莱茵河里好好泡一泡。

路德维希挑了处长椅坐下,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继续斥责电话另一边的费里西安诺,却不料对方极为迅速地找了个借口将电话挂断了。再打回去是不可能了,但他不想现在回家,于是干脆靠在长椅上看风景。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洒在平坦的大路上,微风吹得树叶和他的衣服一起飘动。各色各样有着不同肤色不同面容的行人来来往往,脸上神情各异。路德维希观察着每个人,他们大部分都面无表情,要不就是略显焦急地急速走着。路德维希甚至能通过服装猜出每个人究竟是什么职务,他象感到有趣似的仔细注意着一切细节。

人群中闪过一抹亮色,路德维希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一位身穿风衣的男子,一头到肩的金发,欧洲人独有的面庞配上一双极其罕见的紫色眼睛,从头到脚几乎全是名牌,极好的衣品让他出众的脸庞显得更加英俊。

他很美丽,路德维希暗自承认,超越性别的美。

他还欲仔细观察,那人却转过身,他刚刚正注视着橱窗,然后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向他走来。

路德维希吓了一跳,勉强维持住仪态,假装自己在看报纸。

他面前投下一大片阴影,风衣男子走到他面前,稍稍歪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眸子里盛满好奇。他开口道:“我很好看吗?”

路德维希偷看被发现,窘迫极了,他哪里敢再坐下去,于是猛地站起身,大声说了一句“失礼了!抱歉!”像见不得光一样用报纸遮住脸仓皇而逃。

连食材都忘了带。

 

风衣男子惊讶的看着他极速远去的背影,又将目光投向长椅上的食材袋,自言自语道:“说错话了么……”

 

 

“真是有趣啊……”

 

 

 

路德维希冲回家,在哥哥基尔伯特惊讶的眼神中“砰”的一声关上卧室门,他慢慢靠着门滑下去坐在地上,用双手捂住尴尬到变红发烫的脸颊。

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啊,他想,今天真是糟透了。

 

 

 

 

 

 

 

 

 

 

 

 

 

 

 

 

注:之后,路德维希被遗忘的购物袋被完好无损的送了回来,上面还附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用漂亮的花体写着法语文字。内容路德维希那时还读不懂,他不得不拿着大字典一个一个的找词,但出来的句子却是奇奇怪怪,于是放弃了读懂它的想法。

 

 

 

 

 

 

 

 

 

 

 

 

 

 

 

02.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路德维希不会想到,他会与风衣男子再次相遇。还是他客户的好友。

但命运显然与他开了个玩笑。

 

 

路德维希坐在椅子上,他心虚的不敢抬头看,但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他正被两道灼热的目光盯着。

旁边的费里西安诺将自来熟发挥到了极致:“ciao!我是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很高兴见到你们!这位是我的搭档!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他人超好的!”

有着金发粗眉的青年淡淡开口:“亚瑟·柯克兰……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后面一句似乎是极不情愿地补上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冲他一挤眼睛,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小亚瑟居然介绍我了,哥哥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亚瑟嘴角抽搐,额上青筋都爆出来了,看来是用了最大力气按耐住把旁边人暴打一顿的冲动。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路德维希从没那么感谢过费里西安诺的话痨。整顿饭下来,他似乎与那位波诺弗瓦先生聊的甚欢,吸引去了对方大部分的注意力。他们天南海北无所不聊,从哪个国家的女人最有魅力到哪家套最好用,内容越来越过不了审了。

但后者总是聊着聊着就看他一眼,眼神说不出的奇怪。甚至饭局结束后还想要他的联系方式?!

所幸旁边的柯克兰先生在他说出更惊为天人的话之前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制止了。

 

再之后?再之后就是看夜景吹海风酒吧拼酒之类的繁琐之事了。

 

 

 

 

 

凉爽的夜晚里,宽阔的大街上,路德维希左手夹着弗朗西斯,右手拖着亚瑟,肩上背着费里西安诺,孤独的行进着。

等到他终于将三个拖油瓶扔进家里后,已经累到了极致,趴在桌上进入了梦乡。他承受了太多,独留基尔伯特一人夜里醒来恍恍惚惚迷迷茫茫挨个打电话。

 

 

基尔伯特睡得正香,忽然被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巨大声响吵醒。他穿着背心揉着眼睛走到客厅一看:嚯!小意又跟阿西一起来了!

再一看: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忽然来到我家!

又一看: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的死对头跟着一起来了!

基尔伯特:真是惊喜加惊喜加惊喜,惊吓不已啊!

 

他转头极为熟练的拨通了电话:“喂?是哥哥大人吗?”

对面显然没清醒过来,开口就骂:“你妈的——”声音忽然变小,一番低声轻语后电话对面换了个人。“咋啦?基尔伯特?又这么晚找俺和罗维啥事儿啊?”

基尔伯特凝重开口:“东尼儿,小意又和west一起跑回来了。”

“所以呢?”

“弗朗吉来了!”

对面安东尼奥一声卧槽。

 

 

路德维希从床上醒来,头疼欲裂。他注视着卧室的天花板,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干什么蠢事。他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的可爱小狗,试图理出一丝丝记忆。

房间外传来敲门声,然后是弗朗西斯问话的声音:“路德维希?醒了吗?”

路德维希差点从床上掉下去,他含糊回应了一声,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弗朗西斯会在他家里,开始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路德维希打开房间门,看见自家哥哥坐在沙发上,眼神怪异。

而厨房里弗朗西斯正试图通过颠勺将鸡蛋翻面。

他又看向桌子上,发现上面摆着羊角面包和咖啡。

弗朗西斯端着盘子走出来,他将吐司放在桌子上:“怎么样?还喜欢吗?”

“虽然很刻板印象就是了。”他笑着承认,“毕竟法式早餐可是几乎只有法棍和咖啡的。”

 

好吧,还挺不错的,路德维希想,早餐浓郁的香气顺着鼻子直达大脑。他将咖啡端起来饮了一口,可可的苦涩与牛奶的醇香完美交融,在他的味蕾上跳着华尔兹。

“麻烦您了。不过您的早餐很美味。”路德维希注视着法国人漂亮的紫色眼睛。对方微微一笑:“Merci pour vos compliments. C'est un honneur.”(感谢您的夸赞,这是我的荣幸。)

 

 

 

 

 

 

 

 

 

 

 

注:酒吧拼酒当晚,四人其实都醉了。程度大概是亚瑟>费里西安诺>弗朗西斯>路德维希。

事后费里西安诺被罗维诺和安东尼奥接回,亚瑟出于绅士的自我修养早晨当面感谢了基尔伯特后抛下弗朗西斯一个人回去了。

第二天弗朗西斯走后路德维希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哥哥和他居然是大学舍友。

 

 

 

 

 

 

 

 

 

 

 

 

 

 

 

 

03.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大饼变焦糊。路德维希在经历了两次令人发指的尴尬后终于与弗朗西斯的关系锦上添花,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他们之间的关系以肉眼可见迅速变好,一起聊天,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但路德维希并不认为这是友谊。

也许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做朋友。

 

 

 

 

 

 

 

 

 

 

 

 

 

 

 

 

弗朗西斯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向前探去,顺手在路德维希的头发上别上一朵小花,笑着说:“好看。”

路德维希视线下移,略显不自然的说道:“额,您靠的有些太近了,波诺弗瓦先生。”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耳尖的一点微红,像被水稀释过的红色水彩,及其淡的一点点。

弗朗西斯顿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很微妙,他挑起一边眉,加重语气重复道:“波诺弗瓦先生。

“我想朋友间可不能这样称呼,未免显得太生分了。”弗朗西斯又浮起他那惯有的暧昧的笑容。他收回向前探去的身子,漫不经心地捏着桌上鲜花的花瓣,“您觉得呢,贝什米特先生?”

路德维希假装没有听到那赌气一般的称呼,他视线紧盯着弗朗西斯玩弄花瓣的那只手。

好吧,他想,他承认弗朗西斯收回手时他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舍,但只有一点点。

绝对只有一点点。

同时一边又惊讶,惊讶于他们居然已经是朋友这一事实。换作从前,他打死都不相信。

但现在实现了,这可真值得高兴。

 

 

 

 

 

 

 

 

 

 

04.

当时正是秋日,温和凉爽,没有了夏日的激情炽热,也不到冬季的寒凉侵骨。秋风吹起一地落叶,然后打着旋儿落下来。天空中偶尔飞过几只鸟儿,忽的出现又隐在云朵里。清澈透亮的河静静流着,映出一片安宁。

 

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一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杯口上方冒出氤氲的水汽,温热的触感握在手里倍感安心。

弗朗西斯用余光扫着路德维希,上空细碎的树叶偷放进几抹阳光,在他的脸上映出绚丽的光影感。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和呆板的黑框眼镜掩盖不了德国人的面容出众,弗朗西斯觉得他严肃的样子真是性感到了极致,但他没有说出来。

 

 

 

 

 

 

 

 

 

 

 

 

 

 

 

 

于是两位好朋友继续做着好朋友。

 

弗朗西斯会和他分享他旅游的见闻,而路德维希是最好的倾听者。他总是一言不发,但却听得入神。

弗朗西斯会用法语朗诵诗歌给他听,他最喜欢的是保罗·艾吕雅的《自由》。路德维希听着,觉得每一个句子,每一个词语甚至每一个发音在法语里都无比温柔,同时富有魅力。为此他专门买了本法语书来学习这门美丽语言,已经掌握了不少词汇。

 

路德维希带着弗朗西斯走遍了小城,他不像旅行团的导游,只为他介绍著名景点,却是像一位细致的考古学家,拿着小刷一点点扫开了附着于此处的泥土,然后像奇迹一般的露出了深埋的宝藏。他会带着弗朗西斯去自己最喜欢的地方,也会根据他的性格为他推荐一些不为人知的小店。

弗朗西斯也总是跟着他走着,享受着清新的空气,听着路德维希用低沉的声音向他介绍,清澈的蓝色眼睛里闪着亮光,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幸运极了。

 

 

在他们走过了长长路途之后,弗朗西斯被邀请再一次去了路德维希的家。基尔伯特出去找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了,房子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路德维希掏出哗啦作响的钥匙开了门。弗朗西斯得到允许在客厅里乱转,他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这些都是路德维希捡来的。它们有的还是七八成新,有的明显经过时间流逝后变得古旧。

弗朗西斯抚摸着其中一个泥偶的头颅,回头注视着德国人的眼睛。

他真诚的感谢他:“谢谢你,路易,真的谢谢你。你让我度过了一次堪称完美的旅行。”他继续兴奋的说:“这个地方太棒了!迄今为止最棒的一次旅行!如果来得及我还要再来一趟!真不知道没有你我会错过多少!”

路德维希很少被人这么直白的夸赞,他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发红:“没……没有。弗朗茨,这地方很普通,比不上你去的那些的。”

弗朗西斯笑了,笑容很奇怪,像是藏着什么。他几乎是有些欣慰的对路德维希说着:

“旅行的好坏并不在于地点,我的感受是取决于人的。”

“路德维希,你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啊。”

“每个小城都不普通,它们都是千里马,而你,路德维希,你看见了你所爱的这匹马。”

“你看见了它每处闪光的地方,你也看见它的缺陷。”

“你就是它的伯乐。”

 

 

 

 

 

 

 

 

 

 

 

 

 

 

你也是我的伯乐。

 

 

 

 

 

 

 

 

 

 

 

 

 

 

 

 

 

 

 

TBC.


大猫-wen

一些套在黑塔众人身上毫无违和感的笑话33

321.

阿尔弗雷德这几天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毛病,于是他想试试中医。

王耀看见阿尔弗雷德走进自家中医诊所,大吃一惊。

王耀:你怎么不早点来,现在来太晚了!

阿尔弗雷德吓得脸色惨白。

王耀:药房都下班了,你抓药得等明天。


322.

把完脉,王耀沉重地叹了口气。

王耀:你今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阿尔弗雷德:呜呜呜我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王耀:因为从明天起你就必须得减肥了。


323.

弗朗西斯网购了一些香肠和一套西装,评价时不小心把两件商品的评语写反了。

路德维希看着弗朗西斯在自家香肠下方的评论:‘尺寸刚好,非常舒服。’沉思良久,最后回复道:注...

321.

阿尔弗雷德这几天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毛病,于是他想试试中医。

王耀看见阿尔弗雷德走进自家中医诊所,大吃一惊。

王耀:你怎么不早点来,现在来太晚了!

阿尔弗雷德吓得脸色惨白。

王耀:药房都下班了,你抓药得等明天。


322.

把完脉,王耀沉重地叹了口气。

王耀:你今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阿尔弗雷德:呜呜呜我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王耀:因为从明天起你就必须得减肥了。


323.

弗朗西斯网购了一些香肠和一套西装,评价时不小心把两件商品的评语写反了。

路德维希看着弗朗西斯在自家香肠下方的评论:‘尺寸刚好,非常舒服。’沉思良久,最后回复道:注意安全。


324.

基尔伯特:昨天我和罗德里赫吵架了,然后晚上我就做噩梦了。

海德薇莉:哦?什么噩梦,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

基尔伯特:我梦见你和罗德里赫结婚了。

海德薇莉:……


325.

基尔伯特:梦里我去参加你俩的婚礼,你还趾高气昂地问我我来干什么。

海德薇莉:那你怎么说的?

基尔伯特:我说:‘我是来看你的,我追过你对象,他说宁可跟狗结婚也不会和我在一起。’


326.

王濠镜:我明天就去上班了。

王耀:在哪工作?

王濠镜:去赌场上班。

王耀:我花那么多钱供你读书你就去做这个?!

王濠镜:底薪两万。

王耀:工作是不分贵贱的,只要是靠自己双手挣来的,我都支持你。

王濠镜:好的。

王耀:话说你那边还招人不?要是咱一家四口一起去一个月不得八万?


327.

阿尔弗雷德: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我生日了,可以提前送我个礼物吗,亚瑟?

亚瑟:为什么要提前?你活不到那时候?


328.

费里西安诺给路德维希发消息:你晚上可以来我家嘛~

路德维希:我在加班,可能没时间。

费里西安诺:可是我一个人好孤单呜呜,只能抱着玩偶睡觉,可是它是没有温度的…

路德维希:那你拿开水烫一下。


329.

回华盛顿的飞机上,阿尔弗雷德偶遇伊万。

阿尔弗雷德:你也去华盛顿吗?

伊万:难道我中途跳下去吃鸡吗?


330.

晚上睡觉前,王嘉龙从自己胳膊上抽了一管血挤到一个小碟子里,又把小碟子放到远离床的窗台上。

林晓梅:你这是做什么?

王嘉龙:我让蚊子把这碗拿去慢慢吃,别在我耳边嗡嗡。

林晓梅:没用的,蚊子都知道喝凉的会肚肚疼。

(蚊子口器吸血的原理我就不赘述了,想必大家都知道)


我是仏叔的狗

一些关于爱丽舍的脑洞

 独仏爱丽舍避雷注意!文笔极差,角色ooc严重!结合时政,可能有不存在的事情(如果不怕被创你就来(2k字左右

ps:第一次写文,文笔较差,欢迎提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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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家里因为这个家伙损失了很多,这么点赔偿根本不能使法国得到恢复!”

               1921年,凡尔赛宫内

  一个金发男子排着桌子怒吼着,往日的优雅从容似乎被丢到九霄云外,虽然会议之前精心整理过自......

 独仏爱丽舍避雷注意!文笔极差,角色ooc严重!结合时政,可能有不存在的事情(如果不怕被创你就来(2k字左右

ps:第一次写文,文笔较差,欢迎提建议!

————————————————————

“哥哥家里因为这个家伙损失了很多,这么点赔偿根本不能使法国得到恢复!”

               1921年,凡尔赛宫内

  一个金发男子排着桌子怒吼着,往日的优雅从容似乎被丢到九霄云外,虽然会议之前精心整理过自己的仪容,但从那布满血丝的眼瞳中可以看出,弗朗西斯先生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也是,毕竟任谁的家里遭受到这种灾祸都不会好受,更别提那些牺牲的人都是弗朗西斯放在心尖上的孩子。

  而桌子的另一旁,路德维希一言不发,但从他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他同样不好受。

  “好了,波诺弗瓦,冷静,我知道你家里损失了很多,所以你要的赔偿路德维希会一分不少的给你。”虽然年轻但是气势强大的阿尔弗雷德说到。

   亚瑟柯克兰在旁边静静地喝着红茶,从他放松的肩部来看,他似乎对于战争赔款并不在意——毕竟英国该得的赔偿已经到手,欠阿尔弗雷德的8.5亿英镑,也只是让这个老牌殖民帝国不爽罢了,至于闹掰?大英帝国才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路德维希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更加苍白,拳头死死握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阿尔弗雷德用眼神制止。只能用一种晦暗不明的眼神看着桌子旁的所有人,心里想的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弗朗西斯猛的从床上坐起,他警惕的环顾这四周,却在感受到手旁的温暖后放松了下来。“都过去了不是吗?”弗朗西斯如是想着。

  他抬头看了眼钟表,才5点30。往常这个时间弗朗西斯是不会起的,但是今天是7.14日——法国国庆,他需要早点出发到爱丽舍宫再次确认一切事宜是否准备无误。

  法国男人轻轻吻了吻伴侣的脸颊,用手抚摸着伴侣那有些乌青的眼睑。路德维希总是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尤其是最近,不仅是路德维希,他和其他欧洲国家的工作都十分忙碌,毕竟伊万那头熊可是紧紧的扼住了他们的生命——资源 ,而错误的站队导致他们代替阿尔弗雷德承受了巨大的损失。

  路德维希的身体轻轻颤了颤,接着便睁开了眼睛,一睁眼爱人那鸢尾色的紫色眼眸便映入眼帘,他回吻着爱人,在这个吻中 ,似乎什么烦恼都能被迅速忘却。

  “亲爱的,你继续休息吧 ,才五点多,我先下去做个早饭,今天我的工作有点多,所以晚上可能不回来了。”弗朗西斯摸了摸爱人的金色短发,之后便起身穿衣准备早饭。路德维希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他梦到了签订凡尔赛条约的片段,弗朗西斯愤怒的神情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都过去了不是吗?”路德闭了闭眼,接着便起床穿衣洗漱。

  等路德维希下楼到达餐厅时,弗朗西斯已经将早餐准备好,此时正坐在餐桌旁与什么人通电话。看到他下来后便将手边的黄油吐司和牛奶推了过去。大概十几分钟后,弗朗西斯挂断了电话。边起身边向路德叮嘱道“亲爱的小路易,哥哥我要去上班了,记得按时吃饭,不然哥哥可是会跑去逼着你吃掉一整盘司康哦!”

  说完法国人便走到路德身边吻了他一下,接着出门坐上了前往爱丽舍宫的车。路德维希轻声笑了一下,在迅速吃完了弗朗西斯的爱心早餐后,也出门前往爱丽舍宫——他家的上司接受了法国领导人的邀请,参观法国阅兵仪式,所以作为国家意识体的他肯定会跟随者上司一起。

  法国时间上午十点整——阅兵仪式开始,路德维希的注意力几乎全部放在了那道独特的身影,他看起来十分自豪,脸上一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待到全部仪式结束之后,路德维希与他家上司受邀与弗朗西斯及他家上司共享午餐。

  红酒醇香的气味萦绕在路德维希鼻前,碰杯时他透过杯子注视着法国人那宝石般的紫色眼眸,法国人也同样注视着他,然后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伴随着喉结的上下移动,路德维希的眼神在酒香的影响下变得幽深……

  在与弗朗西斯用完餐后德国人跟着上司回去继续处理事务,这一忙便忙到了凌晨一点。当路德维希载着满身疲惫打开家门时,爱人的身影第一时间闯进他的视野:金色卷发顺着法国人的动作垂落至肩膀处,胸口平缓的起伏着,西装有些随意地挂在了沙发上,而它的主人正坐在一旁安睡着。

  路德维希轻笑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将爱人拦腰抱起去往二楼卧室。弗朗西斯相较于二战刚结束时胖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一些,路德维希很轻松的就能将他抱起,只是弗朗西斯的背部的脊椎骨微微有些突出,有些搁手。或许是上楼的动静有些大,弗朗西斯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话语,路德维希听见后身型微微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

  路德维希轻轻地将爱人轻放在床上,此时弗朗西斯已经完全清醒,他伸手拉住了正准备去洗澡的路德维希,借着拉力从床上坐起来道“小路易你终于回来了!要一起去洗澡吗?”

  凝视着爱人那带着一些挑逗的眼神,德国人的喉结滚了滚,眼神再次变得幽深,卧室里的气氛开始暧昧起来……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翌日,路德维希早早的便醒了,他注视着在怀里的爱人,爱人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预示着昨晚的疯狂。路德维希顺着爱人的脊背轻抚着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有些他很熟悉——是他留下的,但更多的伤疤却是他不熟悉甚至是从来没有听弗朗西斯提起过的。即使他们已经结婚,他对弗朗西斯的过往事迹的记忆依旧只停留在史书上的记载和其他人闲聊时无意透露出的片段。他想了解更多关于这个法国人的过往,但是对于弗朗西斯来说,过去的很多事情似乎没有谈论的必要,每当他问起时法国人便会找一些借口搪塞过去。因此路德维希虽然好奇,但也尊重着爱人的意愿,没有过多的询问。

  “虽然你的过去没有我的参与,但是你的现在,将来我一定会永远陪着你,这是我对我们这段关系的保证与承诺。”路德维希心里想着,他轻轻的在弗朗西斯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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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猜猜仏仏睡梦里面说了什么(不猜也没关系

冬优

520以及521点梗(占tag致歉)

点梗!占tag抱歉

就是aph的点梗

不能接受米左和耀右!!!

无差cp可以有dover和爱丽舍组(攻受分明也可以,主要这两对两种我都可以接受)

不接受骨科

论坛体知乎体都可以,第一人称描述也能写

只能接受四个,虽然会咕,但请相信我一定会写完的

点梗!占tag抱歉

就是aph的点梗

不能接受米左和耀右!!!

无差cp可以有dover和爱丽舍组(攻受分明也可以,主要这两对两种我都可以接受)

不接受骨科

论坛体知乎体都可以,第一人称描述也能写

只能接受四个,虽然会咕,但请相信我一定会写完的

零碎海

爱丽舍【独仏】一个夜晚的记忆

我常常想把他们当作普通好友来爱,送给他们少年人应有的欢笑,哪怕只有一个晚上,只要能和所有沉重的东西说再见。

双向暗恋但也只止步于暗恋。有一些更年轻的仏。


有极少量二战背景相关且文笔欠佳。


“总有一天,我们称之为世界的这个老旧窝棚会四分五裂。如何崩溃,我们不得而知,也不太在意。既然没有任何事物拥有真正的实质,既然生命是虚空中的一场回旋,它的开端与终结皆无意义。”


《眼泪与圣徒》E. M. 齐奥朗


(1)

“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贝什米特,我真为你感到可悲。”

弗朗西斯陷...

 

我常常想把他们当作普通好友来爱,送给他们少年人应有的欢笑,哪怕只有一个晚上,只要能和所有沉重的东西说再见。

双向暗恋但也只止步于暗恋。有一些更年轻的仏。

 

有极少量二战背景相关且文笔欠佳。

 

 

“总有一天,我们称之为世界的这个老旧窝棚会四分五裂。如何崩溃,我们不得而知,也不太在意。既然没有任何事物拥有真正的实质,既然生命是虚空中的一场回旋,它的开端与终结皆无意义。”

 

《眼泪与圣徒》E. M. 齐奥朗

 

(1)

“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贝什米特,我真为你感到可悲。”

弗朗西斯陷坐在客厅挂画下的沙发里,一下一下梳着头发。钟摆滴答滴答地向前走,走过一圈又一圈,直到落进巴黎沉重的夜色中。他抬手摘下缠绕在梳齿上的金发,额角的纱布还在渗血,“就算巴黎的春日永不降临,也不会有哪怕一个法兰西人的精神会向你和你的军队屈服。”

弗朗西斯隔着房内昏暗的光线望过来,让路德维希想起弗里西亚群岛落日的余晖,“就当是为了你的人民,弗朗西斯。”

回应他的是一瓶被砸得粉碎的红酒。碎玻璃飞溅得到处都是,猩红的液体蜿蜒到路德维希的军靴下。

无论他在这间屋子里做出什么事,路德维希总是那样定定地看着他,在威胁的话语后加上一句'爱'。这只让弗朗西斯觉得他精神错乱地有些可怕。

弗朗西斯很聪明,他拒绝一切地位不平等的条件下所产生的爱。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上位者会真正爱上他的囚犯。就算路德维希给了他尊重和独处的空间,做出他所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但被封死的窗户和紧锁的门无时无刻不在警告着弗朗西斯,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爱意,也只不过是斯德哥尔摩患者的自我欺骗与折磨。

沉默在这间屋子里发酵,傍晚的洋甘菊被放在长桌上。最终是路德维希在这场对峙中败下阵来,或者说是明白对面的人不肯让步后的暂时性妥协。

他带上门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下弗朗西斯一个人。他在那束还沾着露水的白色花束前站了许久,最后还是寻了水来醒花,把它放在窗口的玻璃花瓶里。

路德维希没有开灯躺在床上走神,来自上司的要求和命令在耳边嗡嗡作响。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没由来地想到下午路过的花店,如果那能被称作花店的话。法国的老妇人靠墙站着,手边放了一篮鲜花,面前的行人愁苦而又步履匆匆。巴黎总是被阴雨占去了大部分时间,路德维希觉得弗朗西斯会喜欢这些新鲜的色彩,新鲜的......

他在月光下沉沉睡去。

 

 

弗朗西斯今天的心情算不上好,可能是起床的时候赤脚踩到了颜料,周末没收拾干净的深红粘在脚底。他头昏脑涨地冲完凉出来,看着地上的红脚印只觉得诡谲得可怕。

五月留给春天,巴黎雨后的空气好到出人意料。夕阳被晚风吹了一路,渡过塞纳河左岸。弗朗西斯跨过姹紫嫣红摊了一地的袋装颜料和堆在一边懒得洗的调色板,从衣架上挑出一件薄外套,扎着头发朝门外走。金属的黑胶唱片机没有关掉,正放着那首《奥当西亚小姐》。法国的老歌轻快悠扬,比得上任何一场惊心动魄的日落。

弗朗西斯打算让它们看家。他深信黄昏和黎明都是诗的起点,时间总能把最跌宕的故事续写。

巴黎五区,弗朗西斯曾评价它为巴黎最浪漫的地方之一。当然,如果打开门的时候没有看到一位陌生的德国男士站在他面前,妄想打乱他计划好本要无所事事度过的傍晚的话说不定会更好。

路德维希记得自己躺倒在巴黎月光下,而现在却在这扇白门前睁开眼。

这不是他第一次梦到弗朗西斯了。路德维希的梦向来现实,'梦'对于这个德国人来说不过是经历在潜意识里的投射。这几个月来他无数次梦见弗朗西斯站在极富讽刺意味的刮刀画下打翻茶几上最后一瓶颜料,直到压抑灰暗的色彩里流淌出红河。

但这次是不一样的。路德维希站在新街道的屋檐下目睹一场雨从开始到结束,以及一片被冬日遗忘的旧梧桐叶顺着风雨掉在地上,他还没有敲门。

这是梦吗?或许是吧。悠扬的乐曲从留声机里跳出来,从没来得及关紧的窗口逃跑,游荡在大街上,播放到副歌部分还能模模糊糊地听见弗朗西斯跟唱了两三句。

路上的行人骑着自行车压过石头铺就的平整马路,车篮里放了一捧沾着露水的红玫瑰,行道树的叶子正在一点点变绿。

太过美好了,这个弗朗西斯活在他从未见过的新世界,他没有敲门去打破鸢尾花的颂歌和乐章,他怕他的潜意识捣毁一切,他怕这是梦,他不敢敲门。

直到这扇门从里向外打开,时间随着一声铃响重新开始流动。

 

"您好?"这个年轻的法国艺术家一手搭在门把上,一手拎着Parasolerie Heurtault的伞具正打算出门,他浅金色的长发被扎成丸子状束在脑后,睁着那双永远饱含笑意的紫眼睛友善地朝这个陌生人打招呼,没有恨意,"请问是找我吗?"

哦,他看上去好像只有二十三岁。

面前这人太高。房间里的灯都关了,路灯被他挡在身后,弗朗西斯看不清他的长相,但他的眼睛里能望见夜里遥远的纯澈的蓝。

作为一名在本地还算得上小有名气的画家,弗朗西斯自觉认识的人不算少,但很显然,这位突然造访的德国男士并不在他的交友范围内。他努力回忆了片刻,当然也不是什么出版社的编辑。

"啊!抱歉,我走神了。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这是我的名字。我......"

年轻的弗朗西斯比起三十多岁后的他要任性随意太多,特别是在面对工作以外的事情时。这和路德维希认识的那位不同,这位年轻的艺术家身上并没有背负那么多责任和沉重的历史,也没有爱恨和血泪。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的法兰西人,热爱一切美好的东西,能醉倒在笛卡尔的街头。

身为国家意识体的路德维希对于弗朗西斯的感情永远不能宣之于口,只能借于上司的命令和要求化为纯粹的侵略占有。

或许有单向的爱吧,但尖锐过头总会迸发出斑斑血迹。在那样残忍的环境下,他们二人之间能有一次平缓的交流都难得,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只是好端端地面对面站着了。

路德维希忍不住在心里苦笑。天哪,我怎么会梦到这样好的事情。

"好了,哥哥我的时间很珍贵的。"月光透过云层,弗朗西斯见眼前这位俊美的德国人只是看着自己却迟迟不开口说话,无奈之下闭上眼睛朝前摊开手,"好吧,路德维希先生,虽然不太清楚你站在我门前是有什么事,但哥哥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比如说花费一个晚上从圣日尔曼大道走去欣赏巴黎圣母院的夜景, 再往南走去看毕耶河绕过圣日内维耶山汇入塞纳河。"

他拿着直伞在门口石阶上比划两下,有些骄傲地点点头,“我从来不辜负巴黎难得晴朗的夜晚。”

《奥当西亚小姐》从正门光明正大地流淌出来,淹没了二人和这份两秒钟内想出来的夜游计划。晚风吹拂过他的脸,自行车的铃声从身后传来,路德维希觉得梦里的这一切都真实得有些过头。

"现在哥哥我就要出发了,或者你有兴趣想和我一起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吗,路易?”弗朗西斯向前迈出一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毕竟你看上去就好像是第一次来巴黎。相信我,我会是你在这里能遇到的最好的导游。”

在很多年以后,每当弗朗西斯回忆起这个夜晚的记忆都无比奇妙于自己会对完全不认识的人提出这份热烈真挚的邀请。他自认自己并不是一个会轻易向他人敞开心扉的人。

这次是因为什么呢?好吧,或许是因为他那双听见邀请后微微睁大的蓝眼睛和“你再也不会在遇见他了”的无端失落情感。

但在当时弗朗西斯确实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毕竟在这之后的许多年里,他确实再也没有见过这位有着浅蓝色眼睛,会在夜晚来临前站在他门口的德国人。

不要辜负巴黎难得晴朗的夜晚。多漂亮的一句话啊!有人会因此永远留在梦里,而有人永远留在昨天。在他点头后年轻的法兰西艺术家踮起脚在屋檐下给了他一个吻,随即拉着他走上遥远的征途。

一路上弗朗西斯拉着路德维希对西方美学通史侃侃而谈,无数细节与还未到达的年份,全都在告诉路德维希,昭示着他面前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多么鲜活年轻的生命。

凌晨让人头脑发胀,路德维希和弗朗西斯租了船,飘荡在莱纳河两岸的灯火里。岸上是散步的情侣,而他早已沉醉在这双紫鸢尾般的眼睛里。

弗朗西斯在他后知后觉震惊地站起来,差点把船掀翻前抓住他,把他摁回座位上。塞纳河上的船摇了又摇,激起涟漪。岸上的巴黎圣母院在那场大火后重建,巨大的脚手架连成一片,在夜色中像一张铺开的大网,把这件艺术品狠狠包裹在其中。

意外与苦难总是交错出现在这片大地上。

“嘘。”弗朗西斯将食指抵在他的嘴唇上,在荡漾的水光中看向他,“现在不适合想这些东西。生命是一场虚空中的回旋,唯有相遇被赋予意义。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被结束,你从你的梦里醒来,而我去迎接今天早晨巴黎的太阳。”

巴黎又开始下雨了。

“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你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轮易碎的月亮,我并不是你在苦苦追寻的那个。”弗朗西斯在摇晃的塞纳河上缓缓撑开伞,开怀地笑起来。

好像这一切对于这个年轻的艺术家来说,只是一场戏剧性的童话故事。他在意的从来不是你是谁从哪里来,只是在这个特定的时间点碰巧遇见就往前走一段路而已。

 

"世界上有太多个弗朗西斯了,先生,我想您所找的并不是我。"

“我们以后会再见吗?”他们沿着巴黎五区的东面走了一圈回到最开始的那扇白门下,路德维希在天光大亮前拉住他的薄外套。

“我不知道路德维希,但是天快亮了,这个晚上和你相处得很愉快。晚安。”他的声音并不响,但说得用力,好像要和整个夜晚告别。那双紫鸢尾般多情的眼睛跃过亢长时光与一切抒情忧郁的诗篇,星星一样落在这个异乡人面前。今夜是一场虚空中的回旋,开始与结尾均不存在。未定,一切都未定。但我不会留在这里。

天光大亮后巴黎五区的街道会被左岸初夏的阳光笼罩,长夜无处可逃。路德维希深深地拥抱了他只有一面之缘的月光,在黎明之前。


后来这对路德维希来说就是一场战争中的美梦,他无比珍惜在梦里的每时每刻,因为无论多清晰的细节都在醒来的那一瞬褪色。

与此同时,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在封死的窗户前睁开眼。法兰西的春天将要来临。

未月小柒

【aph】来自过去的海盗(六)

此文又名 关于谁绿了谁这回事

紧赶慢赶没有赶在零点前,,,明天会早一点发,谢谢喜欢,欢迎评论!


纳撒尼尔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本来他是打算在马修那里好好休息来着,可是他接到了大洋彼岸的电话。

听玛利亚的意思是自家Dad和她家papa有点不可告人的秘密,纳撒尼尔半信半疑,可是玛利亚也没有骗他的必要呀,阿尔弗雷德现在这么废物了吗?连自家对象都看不住?

纳撒尼尔一边在心里疯狂鄙视着自己的daddy一边打开家门,空无一人。

“Dad?”纳撒尼尔一边喊着一边打开一间间房门 “daddy?”

真的没人,谁会在半夜出门呢?纳撒尼尔觉得不对劲起来。

然后他推开了主卧的门,在...

此文又名 关于谁绿了谁这回事

紧赶慢赶没有赶在零点前,,,明天会早一点发,谢谢喜欢,欢迎评论!


纳撒尼尔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本来他是打算在马修那里好好休息来着,可是他接到了大洋彼岸的电话。

听玛利亚的意思是自家Dad和她家papa有点不可告人的秘密,纳撒尼尔半信半疑,可是玛利亚也没有骗他的必要呀,阿尔弗雷德现在这么废物了吗?连自家对象都看不住?

纳撒尼尔一边在心里疯狂鄙视着自己的daddy一边打开家门,空无一人。

“Dad?”纳撒尼尔一边喊着一边打开一间间房门 “daddy?”

真的没人,谁会在半夜出门呢?纳撒尼尔觉得不对劲起来。

然后他推开了主卧的门,在一地脱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中间有一条显眼的黑色西裤,没有褶皱,应该是亚瑟熨烫过了,对折的很整齐,除了裤腿口的地方被人翻了上去。

纳撒尼尔走近一看,一串歪七扭八的线串联在裤腿上,他眯着眼仔细查看,勉强的辨认着。

这好像是俄语,纳撒尼尔俄语不太好,毕竟北约里没人讲俄语。

但这串俄语看着特别熟悉,他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对了,是王一露的作业本上,还有联合国文件里,这是一个名字!

纳撒尼尔呆呆地看着那个名字。

这条裤子看大小应该是亚瑟的,可是亚瑟的裤子上为什么会有俄罗斯的名字?

纳撒尼尔捧着出轨罪证给自己的小伙伴打电话。


那边的玛利亚要登机了,她听到这个消息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觉得我需要给王一露打电话...”纳撒尼尔的声音都没有了灵魂。

“莫非亚瑟出轨了两个人?”玛利亚脑子昏昏地得出了这个结论,忽然发现自己反应可能会给大洋彼岸的小伙伴带来过大的冲击,连忙改口,“对不起,我觉得我们肯定搞错了什么。”

纳撒尼尔悲疼欲绝,在跟玛利亚细细的分析了一遍后,讨论未果。

“也许我们可以找专家来解决。”纳撒尼尔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什么?婚姻专家吗?”玛利亚问。他旁边的路德维希已经在催促她登机了。

“不,情报专家。”纳撒尼尔一本正经的说,“等你中午到了美国我们再详细说好吗?”

“好吧,你先加油。”玛利亚耸耸肩,挂断了手机。


温莎接到纳撒尼尔电话的时候是澳大利亚的下午,她带着墨镜穿着泳衣喝着冰饮,看澳大利亚和袋鼠搏斗,旁边是一窝小袋鼠脑袋对脑袋缩在她金棕色的长发上看宝宝巴士动画片。

温莎吸了一口果汁,看着强壮的袋鼠尾巴一点地双腿狠狠将澳大利亚踹了出去。

“第十三回合——袋鼠玛瑞胜利!”温莎高声宣布。

澳大利亚懊恼的抹了一把脸,昂着脸冲温莎喊:“再来一次!”

温莎比了个ok。

电话铃声响起,温莎抓起一旁正在播放宝宝巴士的手机。

“下午好,纳撒尼尔。”温莎说,“你半夜打电话来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惹亚瑟生气了吗?”

“哇哦,温莎,你怎么知道的?”纳撒尼尔惊讶。

“我无所不知。”温莎推了一下眼睛,露出祖母绿的眼睛 “几个小时前我接到了阿尔找亚瑟的电话。”

“太好了,那你一定也知道Dad到底跟弗朗西斯有问题还是跟布拉金斯基有问题吧?”纳撒尼尔问。

温莎愣了一下:“嘿,话不要乱说,Dad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

“我觉得可能是daddy惹到他了,”纳撒尼尔把他跟玛利亚的情报整合了一下,“...你不是说你无所不知吗?”

“我亲爱的弟弟,我不可能天天盯着国家意识体在做什么的,”温莎说,“而且是他们两个,我的所有情报都是要给他们的。”

“那好吧,你不知道,我们可能要被抛弃了,”纳撒尼尔抽了抽鼻子,“你还可以跟在亚瑟身边,而我只能天天跟阿尔弗雷德待在一起,他天天看要和我一起恐怖片,可是我也很害怕啊!我才不要和他晚上一起在被窝里发抖。”

“真糟糕,不过他们应该不会离婚的,”温莎叹气,“我这就赶回去,不要告诉他们我要回家了。”

“好的。”纳撒尼尔乖巧的答应了,他现在只需要等自己的两个小伙伴的到来,然后一起商量对策。


中华街附近的一家宾馆在半夜迎来了两对“情侣”?

前面一对是东方人和金发碧眼的白人手拉手,后面一对正一个用俄语一个用英语相互对骂着,快速追赶着前面的那一对。

“双人间,谢谢。”

那个金发碧眼的俊雅小哥用一口正宗的牛津腔跟前台说。

“大床房,谢谢。”后面那个讲着美式英语的人赶过来,抓住英国人放在台面上的手。

前台看着交叠的手犹豫了一下,问:“一起?”

“是。”“不是。”

“我们是一起的。”亚瑟抽离阿尔的手,抓着王耀的手晃了晃。

王耀笑眯眯的点点头。

“不是,我们才是一起的。”俄语小哥也赶过来 ,跟美国小哥一人拽一个人,对着前台喊。

前台看了半天,没有搞明白关系,继续低头办手续:“是一间大床房,一间标准间吗?”

“我们也是大床房。”伊万瓮声瓮气的说。

“谁们?”前台疑惑的扫视着四个人。

“大床房给他,标准间给我。”王耀说。

“不...”伊万委屈巴巴的看着手里的房卡,“我们说清楚可以吧?”


这根本说不清楚,王耀和亚瑟面无表情的想。先把这两个家伙搞走再商量对策好了,幸好这两个傻子落下了把柄,先把错推回去...等等,这俩人为什么会在一起呢?还有那盒byt...

王耀和亚瑟对视一眼,眼里带着同样的疑惑。

“不要抛弃hero,亚蒂。”

亚瑟慢慢转过身,看着那双无辜的蓝眼睛,扬了扬眉毛:“那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这里吗?”

“我,我是跟着你来的。”阿尔心虚的回答。

“你又给我安了追踪器!”亚瑟暴怒。

哇哦,刺激。王耀听得忍不住想掏出瓜子来吃了,但他看到拉着自己的伊万时,雀跃的八卦心按了回去。

“所以你也是跟着我来的?”王耀不动声色。

“是,太晚了我担心你出事。”阿尔震惊的看着自己多年的死对头撒娇卖乖,“我可不会给你安追踪器。”

“我也没有安!”阿尔连忙洗白自己,“我,我也担心你,你一觉醒来就不见了,我拜托温蒂找了你的定位。”

“说得好听。”亚瑟高高在上的抱起了双臂,心里想着一定想办法收回一些温莎那个丫头的情报权利,连自己的Dad都卖...

“那byt是怎么回事?”王耀扔出王炸。

“是他拿的!”阿尔指伊万。

“是他买的!”伊万指阿尔。

“所以,因为担心我们的安危,你们撞到了一起,还买了byt,俩人躲在黑漆漆的小巷里,一个掰大腿,一个搂脖子?”亚瑟揶揄道。

“不是,这是个意外,我们是看到你们进去了...”伊万和阿尔难得一致,“好吧,我错了。”

王耀和亚瑟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心虚,俩人同时转身上了电梯。

“那么你们就用自己的方式担心去吧,拿着那盒套子。”王耀按下电梯关闭键。

“拿着那盒套子。”亚瑟对着电梯的缝隙重复道。


然而当俩人到了双人间的时候,王耀依旧有些犹疑。

“所以他们到底为什么买byt?”王耀坐在床边疑道。

亚瑟也坐在床边,他们本来来宾馆小住就是因为担心回家以后被伊万和阿尔弗雷德质问的,结果阴阳差错的发现了更加令人担心的问题。

“而且他们还是大床房。”亚瑟慢慢的说。

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冲动。

手都握上门把手了,俩人又同时停了下来。

“柯克兰,如果伊万真的因为今天的事跟琼斯搞到一起的话!”王耀吼道,“我一定要你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担心的是我好不好!”亚瑟也吼,“被压在墙上的是阿尔弗雷德!掰他大腿的是布拉金斯基!”

“套是阿尔弗雷德买的呀!”王耀不甘示弱。

“套还是伊万拿的呢!”亚瑟再接再厉。

“难道,这俩人早就搞在一起了?”

俩人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都怪你,拿什么不好拿那盒套子!”阿尔弗雷德抱着自己的被子缩在床的角落里。

“那你别买啊!”伊万同样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俩人的中间隔的比银河都宽。

真是够了,本来自己是有着充分理由来捉奸的,结果现在呢,自己成了被捉的。

阿尔越想越气,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再动我就把你从窗户丢下去!”伊万不耐烦地说。

捉奸,谁的奸?阿尔没有理伊万,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想,路德维希说弗朗西斯好像跟亚瑟有问题,但是没有证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是因为发现了证据...

证据,裤子!

阿尔弗雷德猛地做了起来,他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来。

“嘿,喂,”阿尔叫伊万,“布拉金斯基!狗熊!”

伊万忍无可忍,一脚踹过来:“我一定要把你淹进马桶里!”

“你的裤子为什么会在亚瑟那里?”阿尔问。

“什么裤子?”伊万疑惑。

“裤子!上面还绣着你的名字!”阿尔咬牙铁齿的跟伊万比划。

“那应该是耀的,”伊万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声,“我特地绣的,还不知道他看没看到呢。”

“真丑,”阿尔弗雷德大为震惊,“我废了好大劲才看出来是你的名字,还有,名字后面那个缺了个角的草垛是是什么?”

“什么草垛?”伊万疑惑,“哦,最后面是颗心。”

“老天!”阿尔弗雷德摇头叹息,“要我也不穿那条裤子。”

伊万忍住了揍他的欲望,有些疑惑的问:“你说那条裤子在亚瑟那里?”

“是呀。”阿尔点点头。

“这也太奇怪了...”伊万思考。

亚瑟穿王耀的裤子,今晚还手拉着手...莫非...

俩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可是今天他们还要了双人间。”

“可能是掩饰。”

阿尔深吸一口气,伊万跳下了床。

俩人同时站在门口,还是没有勇气去质问,毕竟,比起那条裤子,拿着byt开大床房的自己好像更有问题一些。

“睡觉!下午开会后再问也来得及。”伊万愤恨地瞪了阿尔一眼,转身回到了房间。

“别打呼噜别出声!”阿尔警告道。

“这话应该我说,蠢货!”伊万冷哼。

俩人各自抱着被嫌弃得缩在床铺的一角沉沉睡去。


这一夜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不平静,但弗朗西斯睡得还不错。可能是因为亚瑟拖走英格兰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手刀的原因,英格兰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睡得昏昏沉沉,再也没有发过酒疯。

比起之前的几天,睡得都好。

弗朗西斯把英格兰抬到床上,给他脱掉鞋子和上衣,确定他一动不动了之后,又拿出一瓶香水在他周围喷了一圈 满意的闻着香水味盖过了酒精味,就伸了个懒腰去洗澡了。

真不错,弗朗西斯一边洗一边想,之前几天他发现了自己喜欢的人是个男的之后,就每晚都像是个怕被人qiang bao的黄花大闺女一样缩在床脚,捂着自己被子,还把多余的被子都垒在床的中间,第二天弗朗西斯醒来,总是会被一团被子蒙住口鼻,不得不让人怀疑英格兰的险恶用心。

弗朗西斯洗完澡出来,把昏睡的英格兰塞到床的边边上,活动了一下筋骨,上了一个下午开会的闹铃,就沉沉睡去了。


弗朗西斯一睡就是一上午,等他被路德维希的电话吵醒时,已经天光大亮了。

“喂。”弗朗西斯睡眼惺忪。

“弗朗。”路德维希带着笑意的声音像奶油般在他耳边化开。

真好听啊,弗朗西斯想着,但似乎有什么令人警惕的事情一直在他耳边绕啊绕。

是什么呢?他昏昏沉沉的想。

“弗朗西斯,把太阳关上。”是英格兰的声音。

真讨厌,又是这个冤家。弗朗西斯咂咂嘴,不耐烦的回应:“你怎么不把他射下来呢?自己去。”

“唔,你怎么没给我脱裤子?”英格兰恍恍惚惚地起身,腰被皮带隔的生疼。

“谁管你...”弗朗西斯忽然反应了过来,他下意识的闭上了嘴,脑子开始清醒了起来。

“不要害羞嘛,又不是没见过。”英格兰不耐烦的扯着腰带,拉链声清脆的响起。

“不——”弗朗西斯一个翻身,捂住了英格兰的嘴。

“弗朗西斯,谁在你旁边!”路德维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升天了。

“什么?谁?你听错了!”

“你在跟谁说话?”

“说话?路德亲爱的,你是不是太累了?”

“是亚瑟对吗?我就知道,你们总是有各种传闻...”

“不,怎么可能,都是假的!”

弗朗西斯一边辩解着一边拽着英格兰找地方躲藏,他听到了路德维希进入酒店大门的时迎宾小姐的问好声。

路德正在上电梯,信号开始断断续续。

“快,跳出去。”

宿醉未醒的英格兰被弗朗西斯拽着从阳台上向楼下那颗歪脖子树上跳。

“这是谋杀!”英格兰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抱着上衣,不灵活的跨过阳台栏杆。

“行行好吧小少爷,不然你会看见我被明杀的。”弗朗西斯在这头拽着拧成麻绳的床单。看着英格兰把衣物系在脖子上,一路从阳台到阳台,眼看就要到那可歪脖子树上了,门铃响了。


关于王耀第一次穿那条神奇的裤子小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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