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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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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钦.

半阙长干行

(这算不算一个坏人的故事?)


“别问我为什么,你是二爷,不是我的二郎。”


“我早已不是你的夫人了。”


“你该恨我,杀了我吧。”


[序]


明礼知义、淑德贤良。


明淑,


我的名字,便是从这八个字里化出来的。


我守了近二十年所谓的妇道。


终于累了。


大殿之上,禁兵团团把我围住,他站在我对面,举剑相向。


他的眼里,有不可置信,可是,没有悔意。


哪怕到今日,难道也都是我作茧自缚、一厢情愿吗?


我放声大笑。


五年之前,青樱树下,祖母指着青衣飘飘的他,柔声问我,是否心悦时,


我该说,不曾心悦。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算不算一个坏人的故事?)


“别问我为什么,你是二爷,不是我的二郎。”


“我早已不是你的夫人了。”


“你该恨我,杀了我吧。”


[序]


明礼知义、淑德贤良。


明淑,


我的名字,便是从这八个字里化出来的。


我守了近二十年所谓的妇道。


终于累了。


大殿之上,禁兵团团把我围住,他站在我对面,举剑相向。


他的眼里,有不可置信,可是,没有悔意。


哪怕到今日,难道也都是我作茧自缚、一厢情愿吗?


我放声大笑。


五年之前,青樱树下,祖母指着青衣飘飘的他,柔声问我,是否心悦时,


我该说,不曾心悦。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还是那一袭好看的青衣,还是让我难以自拔地心悦。


我看着他,又哭又笑。


罢了,罢了。


我的小米饭熟了。


我的梦也该醒了。


(一)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十四岁那年,我也是那样的天真烂漫,凤冠霞帔,欢欢喜喜地嫁进了侯府。

  夫婿是祖母为我择的,他是侯爷的二公子,与旁的世家少爷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同,这位二公子倒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

 我还记得头一次见二公子的时候,那是一个春天,祖母带我到侯府做客。

 祖母和侯爷的母亲是手帕交。彼时我同两位老夫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祖母对着我,指着远处青樱树下那个青衣飘飘的公子,柔声问我:

  “淑儿,你可心悦?”

  我忘了我说了什么,只记得那个春天,清风拂过,摇落一树一树的樱花,那少年站在树下温书,轻轻抚去落了半身的花瓣。

  词里不是唱“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砌下落樱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然后,这门亲事便订了下来。

  我是通判之女,嫁入侯府,算是高攀。因而祖母嘱咐我必敬必戒,无违夫子。

 逆来顺受,从来是女人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彼时我不觉得顺从有多难,哪怕五年过去,我也会告诉你,只要把自己当做个聋子瞎子,当做个哑巴傻子,顺从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可顺从,却是这天下最苦的事。

 

离开了祖母的关怀,我嫁入侯府。老夫人待我很好;侯爷只当家里多添了个人;侯爷夫人有些嫌弃我的出身,却看在我爹在官家跟前尚是得脸的份儿上,不大为难我;大公子素日里我见不到他;大嫂沈氏也和善,就是大公子的妾房叫珠绿的,说话总是阴阳怪气。

  大嫂总是告诉我别理珠绿,她便是这样的性格,实则没有什么坏心。

  一家子人瞧着倒还和和气气。

  而我的官人,侯府二公子,我们成婚的头一年,也算相敬如宾,他对我不大有男女之间的爱情,更像一个朋友,有时陪他聊聊诗词歌赋,抑或偷偷说说朝政大事。

  哪怕不是爱情,我也很满足了,因为他时时刻刻在我身边,细水长流的情感,何尝不是一种圆满?

  我向来是敬他一声“二爷”,有的时候他躺在我的床上,我看着他睡得安好可爱,也悄悄地学着韩氏那样,唤他一声“二郎”。

 

 韩氏是谁?

 

别急,故事还没说完,你听我慢慢讲。

(二)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长存抱信住,岂上望夫台?”

 

  十五岁那年,二爷纳了房妾。

  她的名字很好听,姓韩,韩婧衿,是侯爷夫人的外女,虽是庶出,可到底是伯爵府出身,要比我强。

  韩氏同二爷,才是诗仙笔下写的那样“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二爷常常唤韩氏“衿儿”,韩氏也唤他一声“二郎”。

  我是正妻,必要有容人的气度,更要听从官人,可每每见他二人浓情蜜意,我总是感到自己多余。

  自韩氏嫁过来后,二爷来我这里一下就少了,有时一个月也难见上几面,但这都不打紧,我总是得做好分内的事情,帮他打理家务和后院,每日倒还忙得不亦乐乎。

  再后来,二爷把账本都交给了韩氏,我想着这样倒也清净,便顺从了。

  只是账本交出去后,我这个主母便渐渐在府里说不上什么话了,只有老夫人常安慰我,我也常往老夫人那里伺候,也好消磨时间。

  平日里我就琢磨做些点心,有一种樱花糕我甚是拿手,我请膳房的嬷嬷给二爷送去,嘱咐她别告诉二爷是我做的。嬷嬷拿钱办事,只按我说的去做,省了不少麻烦,回来只笑吟吟地告诉我,二爷很爱吃。

  我说,爱吃就好,以后我再做,嬷嬷送去就是了。

 二爷待我多多少少有些愧疚,他若知道这樱花糕是我做的,怕是不肯再吃了。

  而我,怎么舍得让他愧疚呢?

  夜半无人时,我总告诉自己,这样不愁吃穿用度只享清福也好,只要我还是二爷的正妻,就什么都知足了。

  除了老夫人,这府里同我走得最近的,便是大嫂了。

  我记得一次上巳节,侯爷带着府里的人踏青,郊外的樱花都开了,一片片深红浅粉煞是好看。

  二爷扶着韩氏上马时特意问我。

  “夫人,”

  他问我:“可要同乘?”

  他只想同韩氏在一起,我怎会不知?于是我学着方才大嫂婉拒大公子的模样,告诉他,我不想。

 

  可我多想啊。

 

  大嫂懂我,她亲亲热热地喊我帮她择菜。

  她把手里洗好的菜递给我,轻轻一笑,对我说:“不打紧。别往心里去就是了。”

  我点点头。

  我们两人说了会儿话。

  “如今入了早春,夜里被衾却还发凉,冰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把玩着手里的团扇,对嫂嫂道。

  “可不是吗,”嫂嫂温温婉婉一笑:“你叫人给你灌个汤婆子,夜里便没那么难捱了。”

  我抬眼,见二爷护在韩氏身后,二人策马奔腾成双成对。

  我问自己,羡慕吗?

  女子善妒,是大忌,我不敢。

  回府以后我按嫂嫂所说,灌了个汤婆子放进被里,漫长的夜果真没那么寒凉了。

  没过多久,便入夏的了。夏至那天,二爷来了我屋里,他一进门便扑了我满怀,一身的脂粉酒水味。

  不必说,定是去青楼酒馆胡闹了,怕回来韩氏闹他,才来我这里避难。

  我觉得好笑,只扶他到床上去。我的贴身丫鬟问:“二爷占了整张床,您可睡哪儿?”

  我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我睡外面的塌上,你不必担心了。”

  她还想言语,我赶紧打发她出去。 

  打发走了她,我坐回床下,月光柔和地照在他的脸上,他睡得很安稳,我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

  我想起韩氏是怎样叫他的。

  “二郎。”

  他听了我的声音,睡梦中竟握住了我的手。

  “夫……夫人”他喃喃。

  我怔愣,心里隐隐有些苦涩和暖意。

  那个晚上,我没有睡觉,守在他身边,陪了一夜。

  时光若是可以停在那个月华温柔、夏蝉轻鸣的夜里,该多好。

(三)

  “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

   

  “八月蝴蝶来,双飞西园草 。”

 

  十六岁,是我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那一年春天,父亲被免官,举家被贬出汴京。

  从此这侯府里人人都开始为难我了。

  祭祀典礼,他们不准我去;入春的新衣,他们不给我做;一日三餐,全是冷炙残羹;便是嫂嫂来看我,也要先在侯爷夫人那里受好一顿脸色。

  父亲被贬回故里没多久,便传来父亲病逝的消息。我问得噩耗还没来得及哭,就被一群家丁拖去柴房关了起来,美其名曰要我给父亲守孝,可谁不知道,实则是囚禁。

  关在柴房里的那段日子,每天都能传来噩耗。

  先是嫂嫂的母家被流放,嫂嫂自杀未遂。

  然后没多久就是珠绿有了身孕。

  又过了一个多月,听说嫂嫂推了珠绿,珠绿小产,嫂嫂被禁足。

  又过两个月,听闻嫂嫂与自己院内的家丁偷情被抓。

   没多久,嫂嫂自尽,珠绿被扶正。

  你瞧,这便是女子,我们顺从一生,却是这样的下场。

  有时候二爷会来看看我,站在柴房外陪我说说话。

   后来老夫人开恩,把我放了出来,彼时我已哀毁骨立、不成模样。

  我于春分被囚禁,彼时花开烂漫、春光和煦;待我重见天日时,已是秋分,落叶纷飞,冷雨连绵。

  距我半身入土,已过了半载时光。

 老夫人见我,不过宽宥几句,重点的,还是让我把正妻之位交出来,再为我寻个好人家。

  我哂笑,问道:“是二爷的意思?”

  老夫人似乎是不满我的神态,但又念及我受了许多苦楚,只是道:“自然。”

  我叹了口气,是啊,自然是他的意思。

  老夫人见我不松口,温和了声音,道:“如今你家里的情况,实在是配不上我们侯府了。何况婧衿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把她扶正也是应该的。你放心,我定会为你再寻良人,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

  院外细细的秋雨打在我身上,好冷。

  我跪在老夫人面前,道:“老夫人说的在理。正妻之位,我自然要让。”我扯出一丝笑意:“明淑不敢再让老夫人破费,愿做妾,安生服侍二爷。”

  老夫人喜出望外,连忙扶我起来,口中连叫着我“好孩子”,又允诺我,让我做地位最高的平妻。

  走出老夫人的院子时,雨已经渐渐下大了。我没有打老夫人赐我的伞,只是迎着雨走,回我原本的院子里去。

  雨水打透了我的衣裳。

  祖母,瞧我,多顺从啊。

(四)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十七岁,我做妾的第一年。

  妾与妻,到底不同,往常是我容忍韩氏,如今倒是看她容忍我了。

  我仍以顺从为道,每日为二爷做樱花糕,告诉他这是我研究许久做出来的;我学着跳舞、唱戏、策马,就是为了讨二爷的欢心。

  韩氏指着我鼻子说我狐媚。可是狐媚,不就是妾室该做的吗?

  韩氏日益刁蛮,我与二爷倒是一日比一日情坚。

  妻不如妾,果真如此。

  二爷许我出入书房,他信我。

  他在书房做事,几乎不大避着我,有些大事,还喜欢与我商议。

   可惜,我辜负了他的信任。

(五 )

  我十九岁那年,李太后被囚禁,二爷被禁军带上金銮殿,官家要判他的罪——以谋逆之名。

  二爷自然拼死不认,官家便传了证人。

  证人是我。

 二爷怔愣。

 “夫人……”

  “我早不是你侯府二夫人,”我冷笑:“二夫人是韩氏。”

  大堂之上,我一一列举侯府二公子谋逆罪状。

  官人一拍桌案,义正言辞地判了二公子流放之刑,侯府上下,全部贬为庶人。

  按宋律,女子告发官人,也是要论罪的。可是按官人的话说,我是个心中有正义大道的女子,故而不仅不要治罪,还要追赠我父亲做伯爵。

  而告发官人,何其天理不容,无论是否正义,在世人眼中,我该是个恶毒非常的女人。

  可是这天下的坏人,有多少是被逼无奈啊?

  你们以为,这个世界竟是非黑即白的吗?

  我正出神,不想此刻殿门外声声作响,众禁军银刀出鞘,把我与一众保皇党团团围住。

 来者是太后。

  太后挥挥手,剑影挥舞,我身边一众保皇大臣纷纷倒地,我闭上眼睛,却没有料想之内的疼痛。

  我睁开眼,二爷为我挡了一剑,禁军的银刀砍入他的肩膀。

  “爱卿,你可想好,是她背叛了你,你还要救他吗?”太后似笑非笑:“不是哀家心狠,但是这个女人,和侯府之间,你只能留一个。”说着,将身边侍卫的长剑拔出,扔到他面前:“杀了她。”

  他缓缓捡起剑,转过身来,举刀相向。

  我道:“二爷,杀了我吧,是我搜集你的证据,交给了皇上,蛰伏两年,就为换你侯府灭门之灾。”

  他受了伤,嘴唇没有血色,身子微微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哈哈,为什么?”我笑出了眼泪:“这不是我该问你的吗?试问这全天下,谁人不知你们侯府宠妾灭妻?我差点忘了,你们侯府老夫人是妾室扶正、侯爷夫人是,便是你们兄弟二人的妻子也是妾室扶正!可见你们侯府,哪里有一个好东西! ”

  “便是你,你的官位与权力,不都是仰仗太后给你的吗?不然你以为凭你自己,和京都里别的纨绔草包有什么不同?”我放声大笑:“我顺从了这样多年、隐忍了这样多年,才知道所谓礼教与妇道,统统是你们男人的工具罢了!”

  “我这样害你,你不恨我吗?你该恨我啊!”我双手捧住他的面颊。

  他身上的温度那样低,冰到我心里。

  这两年来,他是不是对我也动了真情?所以此刻,才会这样犹豫?

 可惜爱着他的那个明淑,已经死在了侯府。

 隔阂在彼此间的,不是时光,而是生死。

 爱着二爷的明淑和爱着明淑的二爷,早就阴阳两隔了。

  二爷拉下我的手,脸色苍白如纸,我看见他眼底攒着泪花。

 他宽阔的手覆上我的双颊。

 “夫人……”他喃喃,我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月华温柔、夏蝉轻鸣的夜晚。

  倒是太后笑了:“你倒是个有主意的女子,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我推开二爷,笑道:“这便要怪二爷了,如果他选择拥护官家,或许我就会支持太后娘娘了。”

  太后拍手笑道:“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我很喜欢你,可惜,我还是不能放了你。”她转过头看向二爷:“爱卿,杀了她吧。”

  他举着剑向我逼近,却终是没有落下来。

  我见他犹豫不决,内心冷笑他是个草包,就不应该为了证明自己把自己逼入朝堂、逼到这两难境地。


  他应该做那个,在青樱树下,看书的少年。


  我撞上他的剑。


  我听见他哭喊我的名字。


  明淑,


  可我好恨这个名字。


  如梦间,我感受到他的泪水落在我眼上。


  我费了好大力气,轻轻触摸他的脸庞。


 我勉强抬起嘴角,血顺着我的嘴边缓缓滑下。


“若你来世,只娶我一人,对我一人好……”


  我没有力气了,可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想说,若你来世,只娶我一人,对我一人好,


  那么我必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若你答应,那么来世,你还在青樱树下温书,等我来寻你,好不好?


  明淑与二郎,再也不想错过了。


  我浑身抽了力气,手从他的脸上掉下。


  除了眼角一滴残余的泪,什么也没留下。


  我的一生 ,就这样结束了。


  我叫明淑。


                                                【完】

——————————————————

感觉没太写好,以后有时间再润色吧

就是讲一下宋朝程朱理学害人不浅的故事

不管是明淑对夫君的绝对顺从,还是二爷对功名的汲汲渴求,都离不开程朱理学的影响

但是,程朱理学还是有好的一方面的,希望大家不要被我带偏,看个乐呵就行了

@孟小仙儿的团子(半封箱) 都是这个女人,她启发我写刀的🙄(我感觉写的不是很虐)

(故事背景:南宋太后李凤娘把持朝政,架空皇帝宁宗,软禁太上皇光宗。本文中二爷为了摆脱恩荫证明自己,加入太后阵营,我们的明淑为了报复二爷当然就支持宁宗恢复朝政啦。故事内容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火内栽莲

离忧

  竹本无心,无心,则无伤,无伤,则不倒。可是当竹有了心,那么它就有了弱点。

  楚俊源自嘲地看着已经开始分解的身体,化作白色的粉末逸散融入这个不祥的犹如地狱的世界之中……

  雪花簌簌飘落,像白色的火焰在悄无声息地燃烧,洁白的,剔透的,似乎要匀满整个空间,比一切花都更好看。

  强忍着每一根骨头都碎了一般的剧痛,咽下口中的呻吟,贪婪地用视线抚过面前青年静默的脸。

  “我要走了。”

  “嗯。”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不是单纯一件事情一...

  竹本无心,无心,则无伤,无伤,则不倒。可是当竹有了心,那么它就有了弱点。

  楚俊源自嘲地看着已经开始分解的身体,化作白色的粉末逸散融入这个不祥的犹如地狱的世界之中……

  雪花簌簌飘落,像白色的火焰在悄无声息地燃烧,洁白的,剔透的,似乎要匀满整个空间,比一切花都更好看。

  强忍着每一根骨头都碎了一般的剧痛,咽下口中的呻吟,贪婪地用视线抚过面前青年静默的脸。

  “我要走了。”

  “嗯。”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不是单纯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叠合,而是每件事情之间互相牵扯着连缀起来,沿着各个方向延展开来,而且光线又不是那么明亮,加上各种各样的遮蔽和假象,很多东西无法一下子看清,只能凭借本能朝前走着。

  迷迷瞪瞪地喜欢着一个人,把稍纵即逝当成天长地久,把一颦一笑视为刻骨铭心,到了云开雾散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饶了一大圈又回到原点,就像大雁南归星辰循轨。

  只好用静默的风景、静默的声音,来表示内心的留恋与不甘。

  “为兄先行一步,切记,照顾好自己。”破碎的男人如柴郡猫一般,只留下一个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笑容,仿佛乌云散尽,阳光破晓,洒落下来的第一缕洁白晨光凝聚在时空中一般。

  可只有分开,才会知道轻重是相对的。因为那很沉重的三个字,有些事情他不能妥协。

  世界无限宽广无尽可能,但是寂寞地悬在天空默默散发冷银色光华的月亮,视网膜上从始至终只能映出一个。

  我将穿过黄泉碧落,穿过孤寂荒凉,穿过执锁的墙和固封的城池,来追寻你的脚步。

  请等着我,我的,爱人。

happiness &delight

风里有你的影子(1)

  你的存在,大概是午夜梦回时的一阵风,将我拉出混沌,却又不见踪影。

(1)

   北方的冬天总是将人困在家里,成故擦了擦玻璃上的雾气,朦胧中,好像能看到那个少年骑着单车的身影。“成故,你起来啦!”一个米团子扑了过来,带着一阵奶香味儿,成故揉了下那乱糟糟的头发,一把抱起他,去洗漱。窗外传来一阵阵嬉笑声,“这身校服真好看,诚儿以后也要穿。”成故愣了下,随即说了声好。蓝白相间的校服,在晨起的阳光下透露着少年的气息。这里是一个老旧的街巷,虽然有些嘈杂,却处处透露着生气,对一个刚毕业还带着一个孩子的人来说,这里无疑是一个合适的地方,况且,罢了,过去...

  你的存在,大概是午夜梦回时的一阵风,将我拉出混沌,却又不见踪影。

(1)

   北方的冬天总是将人困在家里,成故擦了擦玻璃上的雾气,朦胧中,好像能看到那个少年骑着单车的身影。“成故,你起来啦!”一个米团子扑了过来,带着一阵奶香味儿,成故揉了下那乱糟糟的头发,一把抱起他,去洗漱。窗外传来一阵阵嬉笑声,“这身校服真好看,诚儿以后也要穿。”成故愣了下,随即说了声好。蓝白相间的校服,在晨起的阳光下透露着少年的气息。这里是一个老旧的街巷,虽然有些嘈杂,却处处透露着生气,对一个刚毕业还带着一个孩子的人来说,这里无疑是一个合适的地方,况且,罢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简单的做了些早餐,给小团子打扮了一下。“我要去上班了,你今天要好好听老师的话,知道吗?”成故看着刚刚到他膝盖的诚儿,为什么会给他起名叫诚儿,成故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有个和他名字很像的人,他说“我们的名字都有个成,好巧啊”后面好像还说了什么,可能年纪大了,记不住了吧。“你怎么又在发呆?”诚儿微微皱着眉头,眉眼间有些稚气,又有些成熟,成故突然有些心疼起来,也许是他当初的幼稚,让这个孩子太早的接触社会,也许当时,他就不该让他留下,生活在一个一家三口的小世界里,大概会更加幸福吧。

溯昳

回首《良医》s1s2,我觉得最好哭的是Melendez两段CP。

Preston:因为我爱你。Lim:虽然我爱你。

后者是世间好物不坚牢,前者是求不得,放不下。

为什么Jessica Preston要因为爱Neil Melendez而分手.我真的越看越想哭。

因为太爱他而离开他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整部《良医》里,Melendez对Preston花式表达过无数次爱意:“I love her.”

“You are the only good thing about my day.”

“I can't imagine my life without her.”

Preston从未提起...

回首《良医》s1s2,我觉得最好哭的是Melendez两段CP。

Preston:因为我爱你。Lim:虽然我爱你。

后者是世间好物不坚牢,前者是求不得,放不下。

为什么Jessica Preston要因为爱Neil Melendez而分手.我真的越看越想哭。

因为太爱他而离开他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整部《良医》里,Melendez对Preston花式表达过无数次爱意:“I love her.”

“You are the only good thing about my day.”

“I can't imagine my life without her.”

Preston从未提起“爱”,无论在安慰脆弱的Melendez时还是把自己未来的性命攸关交付在他手上。

唯一的一句是在分手。

“I want to break up.”“Why?”

“Because I LOVE YOU”

事实上,宣称自己离不开Preston的Melendez很快就和真爱Lim恩恩爱爱,他们是真爱。羞涩与憧憬的亮光在两人眼中闪动。

Melendez并不是渣男,是一个往前看的人,无论是即将结婚的未婚妻还是相识多年还仿若初恋的真爱,爱时柔情万丈,一旦离开绝不回头,坚定而冷情的向前走。

可我永远忘不了,那场舞会上Melendez和Lim调笑欢乐的场面,全都是透过角落里Preston的眼睛看到的。对她而言又是多么锥心刺骨的疼痛。

她从未说过爱,放不下的也是她。



就要你幸福

(一)爱·别离

原剧脑洞向,虐。


壹   拔针

      今夏被抬回袁家小院的时候,是连着爱别离的刑具一起的,她身上血红一片,四肢俱被钉住,脸上、身上一片冰冷,陆绎的手抖了又抖,想把她揽在怀里,却无从下手,想探她鼻息,却又不敢。最终还是林姨伸出手摸了摸,说,“还有一口气。”

      两夜陪伴折磨,空心铁签共取了一十八根,害怕她撑不住,林姨让用老参汤续命,只能每隔几个时辰取几根,头四根的时候,今夏的血还浓厚粘稠,滴滴答答的落在盆里,染出一片鲜红...

原剧脑洞向,虐。



壹   拔针

      今夏被抬回袁家小院的时候,是连着爱别离的刑具一起的,她身上血红一片,四肢俱被钉住,脸上、身上一片冰冷,陆绎的手抖了又抖,想把她揽在怀里,却无从下手,想探她鼻息,却又不敢。最终还是林姨伸出手摸了摸,说,“还有一口气。”

      两夜陪伴折磨,空心铁签共取了一十八根,害怕她撑不住,林姨让用老参汤续命,只能每隔几个时辰取几根,头四根的时候,今夏的血还浓厚粘稠,滴滴答答的落在盆里,染出一片鲜红,宛如他眼底的血色。后边的针,取出的时候今夏的身子只是微颤一下,血色逐渐转为淡粉。林姨的脸色越发灰败,陆绎的眼前只是一片模糊,恍惚间,听见今夏气若游丝般的声音在唤他:“大人,大人……”陆绎瞬间红了眼,恨不得立时死了。

贰    大人

       拔针间隙,今夏共唤过三次大人,都在意识昏迷时。最后一次唤他大人时,已近无声,只是掀了掀唇。油尽灯枯之际,今夏有那么一忽儿,睁开了眼,抬眼看了一下床前的陆绎,便无力地阖上了。片刻有一滴大大的泪珠自她眼角溢出,便再无声息。


叁    心空

      林姨上前再探她鼻息,突然怔怔落下一行泪来,道,“今夏她……去了。” 陆绎如遭雷击,心如鼓噪,“噗”的呕了一大口黑血,心口处那一直盘桓的绞痛,却瞬间消失了,胸腔内只觉一片空落落的;那颗心,像是已被吐了出来。他低头瞪视自己的胸口,去摸了摸,觉得很奇怪:那物事竟然还在那里,竟还跳动。只是手上袖上,又滴滴答答地沾了些血迹,接着眼前一黑,便倒在榻前。


肆   爱终别离

      今夏还是未出阁的闺女,葬礼办得简单。袁大娘缝制了粉色的衣裳,给她仔细穿上;林姨用了上好的胭脂香膏,给今夏梳洗妆扮,还涂上了鲜红的唇脂,显得今夏面似桃花,像只是沉沉睡去一般;陆绎则亲手给她编发、戴冠、入殓。早先求亲时,他偷偷备下的金簪、步摇和凤冠,他亲手一一给她配戴上。有人来拦,他便把今夏的身子抢在怀里,抱紧了,左右不撒手。林姨、袁大娘、岑福……骂的骂,哭的哭,求的求,他都充耳不闻,那对眸子暗了又暗,黑黢黢的,只死死的盯着怀里的今夏。众人拦不住,也抢不过,只能由得他了。

      装扮完毕,礼倌催了又催,自始至终,他不发一声,只是痴了一般抱了今夏入棺。临终之际,今夏血液几近流尽,陆绎抱起她身子时,只觉得轻飘飘的仿若无物,却又沉重无比,短短十几丈的距离,他脚步虚浮,走了恍似一生。

      陆绎将半片梳子和自己的一绺头发,还有那一套天青白直身厝边文士常服置于棺内,她的枕畔——今夏原是最爱看他穿这身衣衫的——他还记得在杭州城里她盯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的样子。若她醒来,第一眼一定看得到他的衣衫,知道他就在左近,她定会心安。

      那支点翠云雀簪子,又被他簪入她柔软乌黑的发辫间,配上她粉嫩的脸颊,还有低垂的眼帘,一如月下屋檐上他偷吻得逞后,她在他怀中睡去的样子。“今夏,你很美。”这一句话,当初没顾上说,现下说了,她可听见?

      袁大娘数次昏倒过去,林姨呜咽不能出声,而陆绎,喉头紧了又紧,只闻到阵阵腥甜,眼眶红了又红,却始终未曾落下一滴泪来。

      

伍    封棺

      落葬那天,阴云四合,棺盖阖上前一刻,他终是忍不住探进半个身子,在她额头深吻片刻,低声道,“今夏,等我。”

      封棺时,他没敢用长钉,今夏定是极不喜欢的。之前交代了木匠,将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改了榫卯结构,一节节交错,最后由他亲手施用内力,将木楔子嵌入,削平,算是固定了棺体。削下来的那一小截木楔子,他仔细收了,敛入怀中。


陆     墓

      今夏的墓地离城区不远,京西凤凰岭外、清水河边,身后有群山绿林环绕,面对着不远处的运河,直通江南。


漆    梦

      今夏头七那天,陆绎又去了那棵枣树下,枯站了一夜,没等到他的姑娘,也没等到一个梦。

    “今夏,我是大人,我来寻你了!”这一句,陆绎曾在晕迷的今夏耳边轻唤了无数遍,不知她能否听见?
     “我的心,终究是错付了。”这是他们分手那天,他冷语伤她心时,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至死,都以为是他先厌弃了她么?她至死?是不是都在怨他?否则怎的连半个梦都不愿施舍与他?

      倘使梦里能再见,他一定不会说那般无情的话,他一定会将她揽在怀中,清清白白地告诉她,“我未曾真的离弃你,只是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呢?来不及跟她说你的苦衷?还是来不及护她脱离险境?”

      这样的问题,百转千回,在今夏走后的日子里不断地在他心中响起,每每,不能自已。

      夜里,他有时也会模模糊糊地坠入梦境,总在一片红色迷雾中摸索,前边影影绰绰的有个女子身影,让他莫名地只想追上去,但每当他觉得看真切了她的一片衣角,扑上去,张嘴喊出“今夏”时,就会瞬忽间醒来,全身冷汗淋漓,之后再难入睡。

      梦中的那片身影,始终未曾转过身来。思虑再三,他终于明白,原是他不配做有她的梦了。


捌     琴弦

      琴绳再次染血,这回是今夏的血。葬礼后,陆绎复又戴回手绳,而且锦衣卫里的下属们发现,陆大人每次动手杀人前,都会摸一下这根手绳,眼中竟没有以往的狠厉之色,只是一片厌倦萧索之意,甚至包括严世蕃被处斩的那一天。熟悉他脾性的都知道:陆大人如果摸手绳,便是要杀人了。

      陆绎的手,在今夏走后的三年里,反复摸过这根手绳,约莫七八百遍。


玖      杀人

      今夏去世后第三年,严家终被扳倒,严嵩流放,严世蕃被判立斩于市。锦衣卫签事陆绎奉旨抄没严家,并于菜市口监斩严世蕃。

      彼时,刽子手已将犯人拖至行刑台,立于他身后。严世蕃突然抬眼,瞥了一眼监斩台上的陆大人,对视中,嘴角带笑,唇形轻吐出三个字:爱别离。陆绎眼中寒芒一现,抛下令旗,沉声喝道“斩!”。

       严贼问斩后,仵作勘验尸首以明正身,竟发现严贼尸体周身无关要害处,遍布六寸长的钢钉,其中有粗有细,入肉有深有浅,数来竟有百来根之多,此外尚有无数炖器割伤之痕。除了面皮和手脚,身上几乎已无完肤。不知何故,最后报告时,这些细节,尽皆隐去。


拾    《锁南枝》(傻俊角)

      严世蕃问斩那夜,陆绎似往常一样,携了酒水,来到城西清水河畔的今夏墓地,躺在草地上,看着如洗的月色,听着耳边的蝉声蛙鸣,掬一壶清酒,先啜饮了半壶,剩下的,小心翼翼地洒在身下泥土中。

       “今夏,这两个月,我没来看你,你过得好不好?身上冷么?疼么?我带了你最爱的果酒来,你多喝些……这酒很好,喝了能暖身子,也会少疼些……”

        “严家的世仇,我今儿个终于替你报了,他加在你身上的痛,我已百倍千倍的替你讨回来了,你高兴么?…”

      “今夏,你怎的不来寻我呢?你莫要怕,我不会再伤你心了,我心里疼你爱你得紧,又怎会再伤你……你,怎的连个梦,都不愿意给我?”

      恍惚间,他真的又看见一个俏生生的姑娘,身着绛紫色的衫裙,巧笑嫣然,捻起指头,脆生生地唱道,“傻俊角,我的哥!和块黄泥捏咱两个。捏一个儿你,捏一个儿我。捏的来一似活脱,捏的来同床上歇卧。将泥人儿摔碎,着水儿重和过。再捏一个你,再捏一个我。哥哥身上也有妹妹,妹妹身上也有哥哥……”

       “哈,傻今夏,你唱的曲子,其实早就应在你我身上了……哥哥心上、身上从来就只有你这个傻丫头,妹妹身上……”他顿了顿,打了个酒嗝,摸了摸身下带着青草香的泥土,痴痴笑了起来,“……妹妹身上……如今也有了哥哥……你不记得枫林坳了么,我为你挡镖中毒,你为我舍命养毒喂药……对了,喂药时你亲了我,好多下,你真当我不知道么?你得负责不是?……我俩早就被摔碎了、揉烂了,和成了一块儿黄泥……你真以为你先去了,就甩得脱我么?你以为不入我梦里,我就寻不到你么?袁今夏,你我血肉早已相融,我又何惧寻不着你?”

     “长相思,在长安。……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夜里,月色微凉,照着山边草地上,一个人,和一座坟茔,坟前一座方正的墓碑,上面并排双刻:夫陆绎(字言渊),妻袁氏今夏  之墓。


      那一夜,佳人终入梦来……

      终。











简白

片段

人生是不是一定会有些遗憾呢

看蓝宇的时候,“这辈子不后悔,下辈子不这么过”

看陈鲁豫采访胡歌,“已经发生的,就是唯一会发生的”

听起来好像释然得一笑而过,其实还是在遗憾啊

总是想说如果当时,可是 可是 可惜没如果 ​​​

人生是不是一定会有些遗憾呢

看蓝宇的时候,“这辈子不后悔,下辈子不这么过”

看陈鲁豫采访胡歌,“已经发生的,就是唯一会发生的”

听起来好像释然得一笑而过,其实还是在遗憾啊

总是想说如果当时,可是 可是 可惜没如果 ​​​


简白

星星✨

你们是我的十五岁限定快乐

每一次见面都像是十五岁

坐在彼此的前后左右

放学勾肩搭背的走


何其有幸

骑着单车一起划过暴雨之后的傍晚

我们是流星


我骑在你的后面

看着你的后背

不知道为什么

都会有点心动

你们是我的十五岁限定快乐

每一次见面都像是十五岁

坐在彼此的前后左右

放学勾肩搭背的走


何其有幸

骑着单车一起划过暴雨之后的傍晚

我们是流星


我骑在你的后面

看着你的后背

不知道为什么

都会有点心动


749

结局二接上一章中秋夜

(本来是早就要写的,但是最近一直很忙,才拖拖拉拉的写完。接下来二胎番外我也会尽快写的!)

润玉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直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他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头隐隐作痛。他深吸一口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推开窗,一股清冷呃空气扑面而来,窗外是清冷一片,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来,敲打着屋檐滴滴答答响,院中放着的几株菊花,被雨水打落了一半,花瓣飘落在水中起起伏伏。竟是难得的好看。

润玉深吸几口初秋清凉的空气,才觉得混沌的天灵找到一丝清明。索性无事便靠在窗边看风景,细想来昨夜喝的伶仃大醉,竟做了一个轻薄女子的春梦。梦中那人嘴唇温热,带着淡淡的桃花酒的香气,触感柔软。想到这里润玉不由的面上染上一丝薄红,...

(本来是早就要写的,但是最近一直很忙,才拖拖拉拉的写完。接下来二胎番外我也会尽快写的!)

润玉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直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他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头隐隐作痛。他深吸一口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推开窗,一股清冷呃空气扑面而来,窗外是清冷一片,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来,敲打着屋檐滴滴答答响,院中放着的几株菊花,被雨水打落了一半,花瓣飘落在水中起起伏伏。竟是难得的好看。

润玉深吸几口初秋清凉的空气,才觉得混沌的天灵找到一丝清明。索性无事便靠在窗边看风景,细想来昨夜喝的伶仃大醉,竟做了一个轻薄女子的春梦。梦中那人嘴唇温热,带着淡淡的桃花酒的香气,触感柔软。想到这里润玉不由的面上染上一丝薄红,为自己的行径感到羞愧,转头就见床边有一片白色的的物件,正在问问发亮。走进一看竟是一片半个手掌大小的鱼鳞,那鱼鳞呈月牙形通体雪白。抬手捡起,细细端详暗暗感叹真是一枚难得的鱼鳞,应该是旭凤无事总拿着发呆的那枚无异。看着鱼鳞的润玉微微一愣,脑中闪过昨夜旭凤扶着他走进屋内,随后他将那人压在床上。“哎呀!”他惊叫一声手指抚上嘴唇,脸上火烧火燎的烫了起来,原来那并不是春梦而是自己醉是轻薄了旭凤。他焦躁不安的在屋内徘徊几趟才愁眉苦脸的坐在床上,昨夜醉酒无知那人应该不会被自己无力的举动惹生气了吧!润玉越想越乱,脸上也绯红一片,索性转身躺在床上闭眼睡了,便是将这些乱七八糟事全部抛之脑后了,此后几日,润玉都惴惴不安,去学堂时都要避开平日里的必经之路,生怕遇到旭凤。东躲西藏了几日但是没再见到旭凤,才渐渐的放开了胆子。但是过了十几日,依旧不见旭凤的踪影,润玉倒是又慌乱起来,怕是那人恼了自己不愿再见了,于是又每日去旭凤常去的那家酒楼,匆匆一瞥,盼望着能瞅见那人的身影,便是这样矛盾的过了许久。

再说另一边,旭凤那夜从润玉房中出来,心中烦闷无比,便是抬脚去了魔界和将士们喝酒去了,待一觉睡起回到人间已是半年以后了。旭凤架着祥云站在天边,透过层层叠叠的云层看着被桃花簇拥着的京城,一伍迎亲队伍顺着街道浩浩荡荡的从街头走来,旭凤眯着眼睛看着坐在马背上的新郎官,一袭暗红色金丝百花纹的衣袍,衬着那人如玉般通透的面容,竟比那亮眼的红色还要明艳几分,一头乌发散于肩头两鬓间各取一缕乌发编成两条细辫子,两条辫子用一根红底金边的发带一总儿系在脑后,与平日相比更添几分少年人的意气来。

旭凤的目光随着新郎官渐渐移动,面色越来越阴沉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人穿红衣果然好看,宛若是白玉映上了霞光,让他只想揣在怀里细细观赏舍不得让他人窥见。

旭凤失魂落魄的跟着队伍,一直在云层里盯着那人,手中的灵力聚了散,散了聚终是没有给迎亲队伍制造一丝半点破坏,直勾勾的看着润玉背着新娘子进了院子,旭凤心里又责怪起那魔界的酒水太过清淡比不上天界老酒仙的前程醉,未能让他醉太久,醒来就碰上那人成婚,这阻又阻不得,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迎娶别人吗?

酒过三旬,人们吵吵闹闹的簇拥着润玉进了洞房,他今日被灌了太过就,走起路来一摇一晃,屋内陈设简单一眼就看见新娘子端端正正的坐在床边,他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秤杆笑着说:“累了一天了,带我掀了这盖头,你好缓缓!”说着将那绣着龙凤的盖头挑起,淡粉色的红唇微微扬起,高挺的鼻梁,一双细长上挑的凤眼半眯着带着调侃的笑意。润玉手指一顿摇了摇脑袋惊呼:“旭凤!”

“润玉?”柔软的女声响起待润玉再低头看去眼前俊俏的脸已然变成了玉娘白里透红的面孔,他脑袋发晕心中发虚舌头打结的说道:“是我刚想起旭凤今日未来,当真是一件憾事!”

“奥?”女子声音上扬带着疑惑问道:“有何遗憾?许是他有自己的大事要忙碌!怎会一直在你我左右!”

“虽是如此!”润玉坐在床边喃喃道:“只是他不辞而别!”许是怪我太过轻浮了!后半句他并未说出口,摇了摇脑袋说道:“罢了,不提了早日休息吧!”

玉娘依着床柱垂眸笑的狡黠,手里握着一把的桂圆莲子,一边往嘴里放一边说道:“一床的早生贵子!这贵子都有了一个了哪来的早生?”

“什么?”此刻酒精上了头,润玉依着床只觉得眼前似乎被挡了一层不薄不厚的纱,玉娘的话也听不清了,迷迷糊糊间见那人凑了过来,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的碰了碰他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润玉半眯着眼睛只看见一双放大的凤眼带着一丝笑意,耳边传来玉娘的声音似是在说:“洞房花烛,早生贵子,白头偕老,自然是我与你的!”随即唇上一热,他只觉得脸更热,头也晕晕乎乎的了。

夜半,已是三更天,月亮升的老高圆圆的挂在天边。旭凤撑着脑袋坐了起来,垂眸看着躺在一侧的润玉,目光细细扫过那人的眉眼,最终俯身吻了吻那人的唇角,眷念的蹭了蹭才起身穿好衣服,有抬手将被自己打晕的玉娘放回到床上,看着两人躺在床上心中烦闷,抬手结出一个结界将润玉罩在其中心中才稍有一丝满意。

抬步走出屋外身形一闪便到了京城最大的酒庄,此刻酒庄内也只有寥寥几人,他走到二楼选了一个靠窗的雅间,喝起酒来,一杯接着一杯不知很多久,心中烦闷更甚,那酒似乎有千金重通通坠在心头,越喝越难受。

“方才在云层之上就见此处黑煞之气翻涌,我当是哪位大人物在此原来是魔宗殿下!”

一个轻佻的声音在门边

“方才在云层之上就见此处黑煞之气翻涌,我当是哪位大人物在此原来是魔宗殿下!”

一个轻佻的声音在门边想起带着隐隐带着调侃的笑意,旭凤抬眼望去只见彦佑身着一袭浅粉色的衣服笑的一脸得意,倒是像极一只艳丽的锦鸡,旭凤蹙了蹙眉头嫌弃的拿着那人的这一身打扮问道:“你怎么了来了?”

彦佑倒也没注意那人的神色自顾自的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摇了摇头说道:“这人间的酒和白水一般,你倒是越来越不挑了!”随即手指一点桌上多出几个玉瓶来他指了指玉瓶说道:“我刚从酒仙处赴宴回来,带了几壶醉浮生,这酒烈得很最是适合现在的你了!”

“谢了!”旭凤抬手拿起一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那酒火烧火燎的一路向下似乎能烧到心里去,他微微叹了一声才说道:“好酒!”

“前几日我见了那人一面!”彦佑靠着墙大有叙事聊天的架势:“那人如今是谁也不记得了,就是平平凡凡的一个人类!你当真是要这样陪在他一侧,一直以酒度日吗?”

“那该当如何?”旭凤垂眸一笑说道:“将他拐会天界囚起来吗?”

“这……”

“他能回来我已经很满足了!”旭凤又灌了一口酒才说道:“他不记得了,我记得就好,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我可以等他记起来!”

“罢了!”彦佑耸耸肩说道:“我回洞庭了,这些酒烈可别喝醉了!”

旭凤挥了挥手就当是告别,又连续喝了几壶酒,旭凤觉得脑袋发昏,心中醉浮生不比一般仙酒,若是喝太多恐是要一觉睡好几年,便抬手收了酒,又叫了几斤小黄鱼提着走出屋外,想着已有许久未回庙里去,不知道圆儿如今肉身修炼的如何了。

摇摇晃晃走到山下,天边飘起雨来不一会就变成了瓢泼大雨,旭凤站在山腰出向城内看去,黑压压的一片,分不清那里是屋舍那里是农田,他心中越发难受,暗暗后悔方才在润玉洞房里,只是拥着润玉睡了片刻就出来,如今想那人想的发疯,确是没了勇气再去那件喜气洋洋的屋子,他怕自己当真会拐了那人回天界囚起来。

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似乎将那浓浓的燥热消去一些,旭凤索性抬起头来,闭着眼睛任由雨水打在白净的脸上,过了许久耳边雨声依旧,但是却没有雨滴在脸上,旭凤微微一愣睁开眼睛,一把白色油纸伞映入眼帘,他愣愣的侧头看向一侧,盯着那撑伞之人的脸半晌说不话来,润玉一袭白衣撑着伞站在一侧,旭凤盯着那人的眉眼不知他的来意:“你……怎么?”

“原是有一样东西你落在我这有一段日子了,原是想给你送过来!”那人垂眸一笑说道:“谁知却看到堂堂魔尊既然在这荒郊野岭淋雨玩,这若是被那个路过的仙家看到了,且不是要闹笑话了!”

“你……”旭凤瞪大眼睛看着那人,张着嘴巴半晌才哽咽的喊出:“兄长……你……回来了?”

他手指颤抖的凑近那人的脸颊,却又不敢触碰,只是泪眼婆娑的看着那人呜咽着呢喃道:“兄长……兄长!”

润玉见他如此眼中闪过一丝爱怜,唇角弧度未变抬手握住那人颤抖的手说道:“是……!”

润玉还未出声,便被旭凤楼入怀中,旭凤将脸埋入那人肩头喃喃道:“兄长,我好想你!”

那人将他钳住怀里,润玉动弹不得只好伸手将抚上他的脊背喃喃念道:“旭凤!旭凤!”

“你是何时想起来的?”破庙里旭凤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拽着那人衣角问道:“又是如何恢复仙身的!”

“捡到它是便想起来了!”润玉抬手指尖捏着一片月牙形的龙鳞说道:“至于仙身也是那时恢复的!”

“这龙鳞是中秋之时不见得!”旭凤接过龙鳞恍然道:“那今夜你本就没醉,成婚之时你便已经知道我一直跟着你!你是故意的!”

润玉笑更欢了,眼睛弯成一道月牙,他摆着手说道:“本是幻化出分身做新郎官,但见你反应太过可爱,便就收了分身一道跟着你了!”

“你……”旭凤气急败坏的瞪了润玉一眼,抬手将搂住那人的腰身凑近耳边说道:“我看天帝陛下今夜好兴致,这洞房花烛夜是要好好过一过才行!我这新娘子可不可爱,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着身形一闪化成一道白光和润玉一道没了踪影。

 


春雪

爱别离

我在医院门口的石阶上呆坐了四十五分钟,没敢抽烟。老婆管的严。

从医院领出来的那几张诊断书我随手揉成了一团丢进垃圾箱里了。医生放屁,我老婆小仙女,小仙女怎么可能会死。


“喂?老婆,我给你买了冰淇淋。草莓味儿!”我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大杯冰淇淋,兴冲冲给老婆打电话。

她光笑,隔着老远没见着面我也知道她现在什么模样:眯着眼睛笑,嘴巴抿老紧再小小的往后提一提,笑得小心翼翼乖巧极了。


“老婆,老婆,你吃一口,可甜了!”我捧着草莓味冰淇淋哄她开心。她抿一抿嘴巴不肯吃:“医生怎么说?我能吃这么?”

她向来小孩子脾气,想吃什么是一定要吃的,几时这样遵照医生的话。我从前不知多么希望她这般乖,现在却难受极了。...

我在医院门口的石阶上呆坐了四十五分钟,没敢抽烟。老婆管的严。

从医院领出来的那几张诊断书我随手揉成了一团丢进垃圾箱里了。医生放屁,我老婆小仙女,小仙女怎么可能会死。


“喂?老婆,我给你买了冰淇淋。草莓味儿!”我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大杯冰淇淋,兴冲冲给老婆打电话。

她光笑,隔着老远没见着面我也知道她现在什么模样:眯着眼睛笑,嘴巴抿老紧再小小的往后提一提,笑得小心翼翼乖巧极了。


“老婆,老婆,你吃一口,可甜了!”我捧着草莓味冰淇淋哄她开心。她抿一抿嘴巴不肯吃:“医生怎么说?我能吃这么?”

她向来小孩子脾气,想吃什么是一定要吃的,几时这样遵照医生的话。我从前不知多么希望她这般乖,现在却难受极了。

“吃吧!我的老婆可是九天仙子!”我强忍着酸意,咧开了个笑,“仙子,仙子,快吃吧,吃好了可能允俺这凡夫俗子一个小小心愿。”

她听了我说的话,眼睛里突然闪起星光来,原先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红。她娇嗔一句:“净哄我!”软绵绵的手推我一下,除了撩起我一心怜惜半点疼意也没有。若是从前她捶我一下,我早该哎呦叫唤了。

她小心舔了口冰淇淋,眼睛亮晶晶的。活像我从前养过的一只小仓鼠。


“我好疼啊。”她眯着眼睛看天上的星星,极小声的说着话,“我头发掉的好快,脸也好苍白,是不是不好看了?我是不是很烦人啊……”她还是看着星星,漂亮的嘴巴吐出刀子一样的句子,“小还,我还是你的乖乖吗?你别讨厌我呀。”


我抱着她,想给她些温暖:“乖乖,乖乖,我的小乖。你是不是特别疼?我永远陪着你,我永远陪着你。”

我还有好多话想说啊……小乖却碎成了一块块的光片。

“小乖——”


我猛然惊醒,草莓味冰淇淋化了一地,倒像是谁在这哭了一场。我好像才醒悟一样,迈开步子往八楼赶。八楼呀八楼,漆黑一片。这怎么好呢,小乖最是怕黑了。我怕她恼,急匆匆开了灯,就往里屋跑。

“小乖,我……”推开卧室的门却没看见小乖。我疑心她又和我玩,躲了起来。只得把全家翻了个遍来寻她。她病了以后就不常玩这个了,她怕我寻不着她着急。只是她今天显然想和我玩到底,怎么也不肯出来。

最后呀,我还是找着了她。

她抿着嘴巴乖乖的笑着,躲在墙上。我怎么会看不见呢。她还是躲在最显眼的地方。


我的小仙女不要我了。


被嫌弃的水鬼
第一次画漫画orz画到头晕,有...

第一次画漫画orz画到头晕,有很多参考,不算原创,不喜勿喷。爱别离小剧场

第一次画漫画orz画到头晕,有很多参考,不算原创,不喜勿喷。爱别离小剧场

日月神喵

《爱别离》同人文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一篇)
旭润 骨科生子 画手老吴(见第二页),因为工艺装帧比较贵,有喜欢的小伙伴可以看看(*˘︶˘*).。.:*♡
欢迎加入爱别离 春日恨,群聊号码:774049840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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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

爱别离之离心 旭凤润玉 北乔大大剪辑衍生

(有一小段补充到上一章后面了!可以回去看看😊)
二十八结局

天边黑乎乎的压着一团团晦暗不清的云层,整个世界如同被包裹在一片黄沙里,明明才是八月深秋的天气,风中却包裹了隐隐的寒意。狂风掠过,劈天盖地的黄土枯叶,旭凤孤身站在荒山的小院里,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洞的双眸动了动微微蹙起眉头喃喃道:“不对,最近几日我总感觉有一丝煞气盘旋,却又追踪不到具体位置!”他心中隐隐涌上一丝不详,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旭凤心绪不宁的抬起头便看到院门口站着一抹熟悉身影他定睛一看不禁欣喜的喊道:“润玉!”

自那日中秋节旭凤从那人处回到山上,便察觉似有一股煞气在京城盘旋,便一直用灵力追寻也没有再去寻润玉,没成想...

(有一小段补充到上一章后面了!可以回去看看😊)
二十八结局

天边黑乎乎的压着一团团晦暗不清的云层,整个世界如同被包裹在一片黄沙里,明明才是八月深秋的天气,风中却包裹了隐隐的寒意。狂风掠过,劈天盖地的黄土枯叶,旭凤孤身站在荒山的小院里,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洞的双眸动了动微微蹙起眉头喃喃道:“不对,最近几日我总感觉有一丝煞气盘旋,却又追踪不到具体位置!”他心中隐隐涌上一丝不详,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旭凤心绪不宁的抬起头便看到院门口站着一抹熟悉身影他定睛一看不禁欣喜的喊道:“润玉!”

自那日中秋节旭凤从那人处回到山上,便察觉似有一股煞气在京城盘旋,便一直用灵力追寻也没有再去寻润玉,没成想那人竟自个到这荒山小庙里来了。润玉微微点点头,没有说话直径走到院中坐下,旭凤见那人虽是一袭白衣,但是衣襟上却粘了一些泥水,便疑惑的看着那人发红的眼圈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旭凤!”那人双眸空洞的盯着远方许久才问道:“我送你的发簪呢?”

“发簪?”旭凤闻言抬手摸向怀中一愣才讪讪的说:“你送我的个白玉簪子似乎被我弄丢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丢了?”润玉才转动微红的眼睛看向他随即冷冷的一笑,抬手一支通体白色的玉簪躺在掌心,他沉声问道:“可是这支?”

旭凤见到失而复得的簪子自然欣喜点着脑袋接过说道:“原来是不慎落到你那里了!你怎么想起,来这里寻我的?”

“玉娘死了!”

“什么?”旭凤惊异的抬起头看向那人,那人的眼眸已然含上一包泪,他抚上那人肩膀焦急的问道:“怎么好端端的?”

润玉抬眼紧盯着旭凤的双眸良久才淡淡的说:“衙门的捕快在尸体旁发现了这个簪子!”

“你……”旭凤恍然垂眸看着那人的双目不可置信的喊道:“你是在怀疑是我杀的玉娘?”

“我本是不信的!”润玉手指搅动在一起微微有些发颤:“你的发簪怎么就偏偏不见了!可是这发簪又怎会那么巧出现在玉娘手中!”

“我……”旭凤蹙眉看着润玉,此事蹊跷似是有人故意嫁祸,只是如今润玉不过是一届凡人,又怎会相信有法术灵力一事,他无力的张了张嘴抬手一股灵力打出置于墙角的酒坛子立马应声而碎:“玉娘不是我杀的!但我会查清楚是谁杀的玉……呃……”话还未说完旭凤肩上便传来一阵刺痛,他错愕的转头看去,就见润玉手握一枚黑色冰刺半截已经刺入他的肩膀中,顿时霸道的水系灵力就让他动弹不得,他伸手拽紧那人的衣襟期待唤道:“兄……长……”话还未说完身上便浮上一层薄薄的冰,旭凤闷哼一声倒在润玉脚边。

似是中秋那夜之后,城中便不太平起来,一夜之间城中竟死了十几个青年男女,那些死者皆被人挖去心肺,尸体变成一具干瘪的皮囊。接连几天都不断有人死去,城中百姓人心惶惶,都说是有恶鬼索命,大家皆闭门不出,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被索命之人。

润玉未曾想到他会接到玉娘的死讯,城中出事之后他便第一时间给玉娘寄出信去让其近日莫要回来,可是那个傻姑娘却偏偏不放心连夜回了城,那夜随她回了来的女眷都被杀死,第二日润玉闻讯赶到玉娘家时,连那人的尸骨都未曾看见,只因她们家人怕引祸上身草草的焚烧了玉娘的尸体。润玉心中难受,买了几坛酒在家中喝得酩酊大醉,半睡半醒间看见有一位穿着黑衣的道长站在他身前,那道长一袭灰黑色的道袍,又黑又瘦的脸上一对小眼睛半眯着摇了摇头叹道:“唉!真是孽债啊!”随即道长浮尘一挥润玉的酒便醒了一半,他看着那凭空出现在自己家中的老道疑惑的问道:“你是谁?”

“贫道乃是师承元始天尊门下的逍遥散人!”那老道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才说道:“你可知你是罪人那!这城中死了的人皆是被妖邪之物吸干了精气!而这妖邪之物便是你引来的!”

“我?”润玉惊慌失措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此事与我有何关系?”

“那城外荒山上被魔气笼罩!乃是不祥之兆!”老道摸着胡子说:“你与那山上之人交好,引他来此!那妖邪之物修行已满千年,趁着修为将满吸食人之精气便可提升功力!”

“城外荒山?”润玉半信半疑的看着老道,那城外荒山之上就只有一间小庙,与他交好之人便只有看门郎旭凤一人,旭凤为人忠厚善良又常常帮助城中百姓又怎会会是那老道口中的妖邪之物!想到这里润玉摇了摇头道:“您别框我了!旭凤怎会是魔物?”

“你不信!”那老道似乎早就料到润玉的反应冷哼几声伸出黑瘦的指头一弹,一道白光闪过,白光落地变大隐隐约约的变成了玉娘的样子,玉娘哭哭啼啼的浮在半空见到润玉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大喊:“润玉哥哥!你要为玉娘报仇啊!”

“玉娘!”润玉即走几步抬手去握女子的手,却从那人的身子处穿了过去,他惊愕的看着眼前的景象结结巴巴的问:“告诉我是谁害的你!”

“是旭凤!”玉娘的身影渐渐模糊:“慌乱中我还拽下了他的簪子!”

于是润玉和道长去衙门处领回了玉娘的遗物,果然是他曾送给旭凤的簪子。道长给了润玉一支两指长的冰刺,让他去找旭凤趁其不备刺入那人身体,这冰刺对于凡人而言不过是皮肉之伤但是对妖邪而言便会被禁锢妖力!

润玉看着晕倒在脚边的旭凤心中涌起一片了空白,随即他踉跄几步捂住心口,那里传来一阵痉挛似的搅动,他不知所措的站在一侧眼泪却不受控制的向下掉。

“哈哈哈哈哈!”黑衣老道大笑着走了进来甩了甩浮尘说道:“此番收服这妖孽算是功德一件!”黑衣老道说着手中黑色灵力翻涌,抬手就向润玉身上拍去,手还未触到那人,便听一声凤鸣,一对金色的翅膀从润玉身后翻出,将其护在中间。老道后退几步面露不满咬牙切齿的说:“寰谛凤翎!他何时给你的!”

“寰谛凤翎!”润玉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一对翅膀心中一沉似有熟悉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我的寰谛凤翎只此一只将它给你,兄长还不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有寰谛凤翎又如何!”那老道冷哼一声说道:“如今他的修为灵力远远不如从前,这寰谛凤翎恐只能护你片刻!”老道说着面目渐渐狰狞随即变成一片翻腾的黑雾直直向润玉袭来。

“小心!”旭凤飞身上前将润玉搂入怀中,向后一跃躲开了黑雾的攻击,垂眸见那人并未受伤才转头看着那团黑雾迟疑地说道:“你是穷奇,不对你身上为何有仙气!”

“我是穷奇但也不是穷奇!”那黑雾翻涌着说道:“我不过是穷奇的一魂一魄当年本想闯入天庭玉石俱焚,谁料遇到因为产子没了灵力的夜神,便藏于他的元神之中,这些年吸食他心中仇恨怨气,相辅相成!原本我与他可以一统天下高坐天帝之位,只是他竟为一个情字将得手的天帝之位拱手让人!罢了!如今我便将你们都吞噬掉,那么这人神魔三界也变是我的了!”

旭凤得知这穷奇一魂一魄曾躲在润玉元神之中,那么那人当年在九霄云殿起兵谋反手段狠,绝定与穷奇的蛊惑有关,一想到是眼前的一团黑雾害的自己与那人刀剑相向便恨的牙痒痒,抬手红莲闪现业火重重燃向黑雾。

那黑雾似乎并不怕红莲业火,轻飘飘的将业火包裹进黑雾中,随即一顿一大股黑色煞气带着暗色火焰向旭凤涌来。旭凤后退几步正欲用灵力抵挡,一股蓝色灵力便从一边冒出,将那黑雾挡住那黑雾。旭凤欣喜的看向润玉,蓝色的灵力正从那人指尖源源不断的冒出,旭凤声音颤抖差点涌出泪来轻声唤道:“兄长!”

“专注点!”润玉目不斜视的说道:“这邪物不简单!”

“好!”旭凤点了点头全身灵力翻涌将灵力注入手重向那黑雾攻去。

随着两人不断地攻击,那黑雾竟然渐渐膨胀变大,随即一股强大的灵力涌出将两人击倒在地,黑雾渐渐收敛变成老道的模样,那老道摸了摸胡子才笑着说道:“当初,天魔大战天帝陛下灰飞烟灭时,我便吸收了他一半的灵力,如今你们二人的灵力修为皆不如当初,自然皆不是我的对手!”

旭凤强撑着站了起来,手中化出一把剑来,他摸了摸溢出嘴角的血说道:“不过是一抹游魂!还能让你翻了天不成!”抬手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直直的向老道袭去,旭凤招招致命竟将那老道打的连连后退,老道被逼至墙角恼羞成怒的大吼一声,身上黑雾四溢,又要化成黑雾之时,一抹红光从天而降,月下老人站定身子手中拿着一个瓶子对着老道大喊:“妖物休得猖狂!”随即瓶子金光一闪,那老道便被瓶子吸了进去。

旭凤见装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倒在地上,他本是被冰刺刺中受了内伤,又被黑雾反噬此前皆是强撑,此刻见那妖物被收,心神一松便觉得天旋地转呕出一口血来。

“兄长!”他半跪在地上向润玉伸出手来可怜巴巴的瞅着那人:“你可想起来我是谁了?”

润玉起身扶住旭凤摇摇欲坠的身子问道:“你怎么样?”

“兄长!”旭凤半睁眼睛看着他断断续续的说:“此前是我错了,你别离开我!”随即身子一软倒在润玉怀里。

 

雨停云散,阳光在云层中露出半个脑袋,院中的落叶厚厚的堆了一层,一抹红色的身影匆匆走过,树叶发出滋滋脆响。月下老人见四下无人闪身走进屋内,对着躺在床上的旭凤轻声咳了几声小声唤道:“凤娃!”

原本晕睡在床榻之上面色苍白的少年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瞄了瞄四周才小声说道:“叔父!兄长呢?”

“放心吧!”月下来人贼眉鼠眼的对少年眨了眨眼睛:“给你煎药呢!我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什么?”旭凤翻身坐了起来慌忙问道:“你告诉他什么了?”

“告诉他,哪个傻子为了寻结魄灯去了极北苦寒之地,差点丢了性命!”月下老人细声说道:“还有这些年你为了给圆儿凑香火做了东奔西跑!辗转各地!”

“说这些干什么!”旭凤垂眸苦笑:“这些是我该做的!以前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他,才让他受了那么多苦,如今自然是要好好待他!”

“当然要告诉他!”月下老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旭凤才说道:“你想他又不知道你为他做了什么!当年你们可是刀剑相向的敌人,如今当然是要让他知道你对他还是十分在乎的!”

“奥!”旭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慌忙拽着被子说道:“脚步声!兄长过来了,不行!别说我醒来了!”随即躺回床上闭眼装晕。

门被推开润玉手捧这一碗药走了进来,看见坐在床边的月下老人微微一笑:“叔父!旭凤还没醒吗!”

“奥!咳!”月下老人干笑着站起身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旭凤原本就元神有损,如今受了伤自然好的慢些!我天界还有事,得先回去,待旭凤好了便多来看看叔父!”

润玉目送月下老人离去,才将手中的药放在桌上,坐在榻边细细打量床上之人,旭凤动了动睁开双眸轻哼几声。润玉忙栖身向前问道:“醒了!你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我……”旭凤眼睛转了转看着那人熟悉的眉眼半眯着眼睛哼哼道:“胸口疼……嘶头疼……反正就是浑身都疼……”

润玉挑眉看着床上哼哼的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端起药轻声哄道:“喝了药便会好了!”

“喝药?”旭凤抬眼瞥了一眼那黑乎乎的药哀嚎道:“这太苦了我不喝!哎呀还在冒热气太烫了!”

“呐!”润玉手中蓝光一闪出现一个精致的琉璃瓶子:“吃了糖就不苦了!”

“好吧!”旭凤伸手接过糖捏在手中翻看,随即坐起身笑着说:“兄长,你凑近一点我有话对你说!再近一点!”随即倾身吻上那人红润的薄唇,润玉身子一抖便要躲开,却被那人紧紧钳住,这一吻霸道又贪婪直到润玉快喘不过气时才被放开。旭凤轻笑着接过药一饮而尽苦着脸说道:“看来你对我还是有几分上心的!”

“旭凤!”润玉蹙眉看着眼前人轻叹一声:“父帝母神之事……”

“兄长!”旭凤将那人的话打断说道:“过去的事便让他过去吧!之前是我做了太过错事,未曾好好保护好兄长和圆儿!以后的千千万万年兄长可还愿意让旭凤一直陪着!”

“我……”润玉看着眼前的的少年眼中浮起一丝笑意:“天帝陛下的后宫可一直空悬,不知魔尊可愿意填了这个空?”

“自然愿意!”旭凤转身躺在那人腿上说道:“你可知今日你这么说了,日后我便要日日缠着你!你把那个给我!”

“什么?”润玉垂头看着旭凤疑惑道:“哪个?”

“龙鳞!”旭凤抬手说道:“定是上次掉到你的屋子里了,你说是不是那时你便对我有了几分喜欢了!”

“胡说什么?”润玉避开那人的眼睛掏出月牙形的龙鳞来:“给你!”

“我是说,兄长你未想起我时!”旭凤翻身坐起凑近那人眼眸问道:“是不是便对我有了几分喜欢!”

“你说呢?”润玉垂眸笑着说:“你说有便就有罢!”

 

阳春三月,春风一吹京城又是花开满城。今日乃是初一,一早城外荒山上的小庙门口便就排满了人,一批是来看坐在门口的看门郎的,一伙是来看在庙门口负责发放香火的白衣书生的,两人皆是眉目如画,清俊明朗。于是这间小庙每日都有人来挤在门口偷看这两人。久而久之就连方圆几十里的外城人都来此上香祈愿。

夜里,人群散去旭凤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给坐在一边的润玉添上一杯桃花酿才问道:“今日可有想吃的东西?”

“椒盐小黄鱼,油炸小鸡腿!糖炒栗子!”神像里探出一个圆乎乎的脑袋说道:“最好带上春江楼里的芙蓉酥!”

“你这小子!”旭凤不满的说道:“昨天买的那些吃食你已经全部吃完了?你现在只化出一个脑袋来,这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

“父帝!”圆儿瘪了瘪嘴巴哭喊到:“圆儿不过想吃点东西凤凰爹爹都不给圆儿买!”

“你……”旭凤气急败坏的伸着手指,随即将拿起供奉的苹果咬了一口才说道:“给你买……全给你买!你且先等着我与你父帝下山给你买去!”

“谢谢父帝!谢谢爹爹!”

这篇文章我是从去年十一月份开始写的,一直断断续续写到现在,第一次写文,完全是摸索着写的!中间有几段卡文卡到想放弃!本来是想着再虐虐旭凤的但是最近丧失了写文的热情,所以结束的有点仓促!先这样吧!如果我有时间,就再写二包的番外或者写一写另一版结局!感谢大家的观看,也感谢大大的神仙剪辑!喜欢玉儿!想看到大家的留言,给我给点动力说不定还能再写一版结局……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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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别离之离心 旭凤润玉 北乔大大剪辑衍生

二十七

天云世界秋三五,共看蟾盘上海涯

又是一年中秋月圆之时,中秋是团圆之日,书院早早的便下了学,放那些孩子们回家过节。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书院就只剩下润玉一人,他捧着半卷书册独坐在靠窗的桌前思绪翻涌,半抹红阳从窗外投了进来,染红了那人白色的衣衫以及俊朗的侧脸。“唉!”那人轻叹一声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竟一个都没有看进去。此刻残阳如血般染红了半边天,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刚能瞅见那抹残红下蜿蜒起伏的山川。

这是润玉来京城的第一个中秋节,竟是如此形单影只,凄凄惨惨。他不禁苦笑,书上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知远在临城的玉娘此刻是在做什么?是否如他一般枯坐在窗边等着那月儿升起来。他在故乡也早已...

二十七

天云世界秋三五,共看蟾盘上海涯

又是一年中秋月圆之时,中秋是团圆之日,书院早早的便下了学,放那些孩子们回家过节。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书院就只剩下润玉一人,他捧着半卷书册独坐在靠窗的桌前思绪翻涌,半抹红阳从窗外投了进来,染红了那人白色的衣衫以及俊朗的侧脸。“唉!”那人轻叹一声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竟一个都没有看进去。此刻残阳如血般染红了半边天,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刚能瞅见那抹残红下蜿蜒起伏的山川。

这是润玉来京城的第一个中秋节,竟是如此形单影只,凄凄惨惨。他不禁苦笑,书上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知远在临城的玉娘此刻是在做什么?是否如他一般枯坐在窗边等着那月儿升起来。他在故乡也早已没了亲人,如今唯一牵挂的就是玉娘还有……。他愣了愣垂眸看向手边的茶盏,杯子是清心寡欲的白色,一朵粉红的桃花正在杯边轻轻晃动,这是之前旭凤带来的桃花茶。味道清新淡雅极其好喝还有那人搬来的桃花酿,只喝一口便是唇齿留香忘却了那饮了多年的江南桃花酿,此后便日日想着饭后抿几口那酒才觉得舒坦。想到这里润玉又是轻叹一声,纤长的手指摩挲着杯口,自从那日听了杜二娘的一番话,他便如同着了魔,思来想去生怕那人对自己生了别样的感情,至于断袖都也罢了。只是他早已有了玉娘又怎们白白耗着一个年轻俊俏的少年郎。

想到这里,他便觉得之前旭凤对他的帮扶与馈赠他通通受之有愧,若是放任此事这般下去,他恐是要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了。于是第二日旭凤再送来吃食时,他便以书院中有了厨娘为借口婉拒了。那人听后表示书院中的吃食恐不合他的胃口。依旧日日送来饭菜,起初他还让书院中童子去婉拒那人的心意,再后来便是直接不出去了,直直的躲着那人。这一来二去他也许久未见旭凤了,心中又有愧疚之感,恐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许是那人只是真心为友的坦荡之人。并非有其他心思只因他的长相与那人兄长有几分相像,便将他认作半个兄长罢了!自己这般对旭凤委实过分了些。不过,润玉伸手摸上自己的面颊,心想自己不过是与那人兄长有几分相似,那人便对他如此之好,若是亲兄长还要了得。旭凤与其兄长生了矛盾,若是日后那人兄长回来了,这种种殊荣怕是要一并收回,不过是自家兄弟做错了事,哪有真正会生气的兄长,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不必躲着旭凤,旭凤都不会再来寻他。想到这里他心中顿时怅然起来,若是日后想喝那人的桃花酿是不是都没得地方寻了?

直到夕阳散尽天边的薄黑上浮,润玉才若有所思的走出书院,向家里走去。中秋节,夜里自然热闹非凡,一排一排灯笼将主街照的亮如白昼。街边各式各样的吃食,杂耍络绎不绝。润玉被来来去去的人群冲的寸步难行,倘若是往日他定是会顺着人群看看表演,买些好吃的零嘴消遣。只是今日他只觉得心头似有千金重,压得他喘不过气,一个人逛得索然无味。便绕过行人抄小路走到家门前。

看着黑漆漆的院子,他站在门口愣了半晌才叹着气推门而入,前脚刚踏入院门,眼前突然一亮,院中的几棵古树上,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那院中的几棵落了叶子的树上,挂着圆圆的小灯笼密密麻麻的一片,顷刻间院中就亮了起来。廊边的石桌上摆着几盘点心,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饭菜香。是旭凤吗?润玉一愣心中立马想起那人随之转念一想,他这半月来一直躲着那人,再笨的人也都察觉出来他的意图,又怎会再来寻他许是玉娘从临城回来了,心念至此他便扬声喊道:“玉娘?是你回来了吗?”

“是我!”旭凤挑开白色门帘,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那人今日穿着一袭白底红纹的紧身武装,大片的红色纹路在他的衣襟上绽开,衬着那人如画的眉目。让站在院中的润玉一时间看痴了,心中暗暗感叹如此装扮,若是去了集市,许是要被那些姑娘追着跑了。

旭凤见润玉呆在原地,便也没有说话将手中饭菜摆放在桌上,便又进屋端出几盘菜来,这些天那人时时躲着他,这让旭凤十分在意,他心中明了许是自己对那人表现的太过热络,让那人有所察觉了。如今的润玉不过是一介凡人,对他只是存有友谊,旭凤怕自己表现得太过露骨,那人讨厌他了就得不偿失了,便也收起了往日的热络,回山中小庙住了几日。“今日中秋,嫂子不在家!我想你我二人皆是无牵无挂孤家寡人便自己做主,做了些菜你我痛痛快快喝一场倒也不负这月色!”

“奥!”润玉自觉心中有愧自然也点头应允,恐日后那人的兄长回来了,便会生分起来,便主动添了两碗酒才说道:“这几日书院中的事务太多,倒是许久没有这般痛痛快快的喝一场了!”

于是两人各自心怀鬼胎的一杯我一杯的喝起酒来。

明月圆圆的挂在天边,酒过三巡,润玉两颊绯红,眼神迷离,已有几分醉意。他撑着脑袋抬头看着月色,只觉眼前那人竟要比那月色还要好看几分,不由得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问道:“嗝……旭凤!你与你那兄长到底生了什么矛盾?我看你日日将他挂在嘴边像是你们两人手足情深……嗝……”

旭凤垂眸看着那人眉眼,眼神一寸寸的扫过,除却儿时这是他很少见润玉喝醉,只是那人醉酒的模样十分可爱,卸去天帝长子的担子显出少年人难得的轻佻,眼神如同一抹红色浸润在涂了水的宣纸上,一丝丝的蔓延开,让他移不开眼。旭凤盯着那人看了片刻才唇角微钩轻声说道:“我年少无知,受他人蛊惑,做了好多错事,害的兄长无路可走,伤透了他的心。恐是他早已心灰意冷,才……”才一股脑的将往事全忘掉,在人间做了个普通人!后半句旭凤没有说出来,只是神情寂寥的笑了笑。

“才……如何?”润玉见那人眉间微蹙,一副伤心的模样,心中越发难受连着灌了好几口酒才说道:“你倒是快说啊!”

“才……”旭凤笑了笑说道:“才孤身远走,没了踪迹,徒留我一人在此悔却无法弥补!”

“呵……”润玉又喝了几口酒,只觉得脑袋更加晕晕乎乎,心中涌出一个想法,原来自己就是人家弥补过失的替身?

旭凤见润玉已然醉的一塌糊涂,无奈的挑了挑眉头,站起身来将那人抱在怀里的酒壶拿了出来,又扶起稀里糊涂的人与向屋里走去。润玉脚步虚扶,走几步就被自己拌个踉跄,头重脚轻的靠着旭凤嘴里无意识的呢喃几句:“我……就是你的亲兄长嗝我不怪你……那桃花酿不错……我喜欢……”

旭凤虽知是那人醉后的胡话,但是心依旧不受控制的砰砰跳起来,强忍着将眼前人打包带走的冲动说道:“你喜欢我就给你再搬一些……哎……小心!”

话还未说完,润玉就脚下一绊,直直的向床上摔去,拉着旭凤一起滚在榻上。旭凤被那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那人似乎觉得这个人肉床垫不错蹭了蹭就要睡。旭凤忙喊:“你等等!躺好睡!”

“呃!”润玉半睁开眼睛直愣愣的捧着旭凤的脸看了半晌,嘿嘿一笑嘴巴直直的贴在那人唇上,一边吻一边哼哼,旭凤只觉的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脑袋瞬间空白一片,一个翻身将那人压在身下声音沙哑的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唔……”润玉挣动几下才呢喃道:“玉娘……我好想你……”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旭凤的热情瞬间被熄灭,他愣了愣才将被子胡乱盖在那人身上,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旭凤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床上的润玉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轻声呓语:“旭凤……呃……”

润玉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直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他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头隐隐作痛。他深吸一口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推开窗,一股清冷呃空气扑面而来,窗外是清冷一片,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来,敲打着屋檐滴滴答答响,院中放着的几株菊花,被雨水打落了一半,花瓣飘落在水中起起伏伏。竟是难得的好看。
润玉深吸几口初秋清凉的空气,才觉得混沌的天灵找到一丝清明。索性无事便靠在窗边看风景,细想来昨夜喝的伶仃大醉,竟做了一个轻薄女子的春梦。梦中那人嘴唇温热,带着淡淡的桃花酒的香气,触感柔软。想到这里润玉不由的面上染上一丝薄红,为自己的行径感到羞愧,转头就见床边有一片白色的的物件,正在问问发亮。走进一看竟是一片半个手掌大小的鱼鳞,那鱼鳞呈月牙形通体雪白。抬手捡起,细细端详暗暗感叹真是一枚难得的鱼鳞,应该是旭凤无事总拿着发呆的那枚无异。看着鱼鳞的润玉微微一愣,脑中闪过昨夜旭凤扶着他走进屋内,随后他将那人压在床上。“哎呀!”他惊叫一声手指抚上嘴唇,脸上火烧火燎的烫了起来,原来那并不是春梦而是自己醉是轻薄了旭凤。他焦躁不安的在屋内徘徊几趟才愁眉苦脸的坐在床上,昨夜醉酒无知那人应该不会被自己无力的举动惹生气了吧!润玉越想越乱,脸上也绯红一片,索性转身躺在床上闭眼睡了,便是存了听之任之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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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别离之离心 旭凤润玉 北乔大大剪辑衍生

二十六章

人间时日于仙人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什么春风夏阳秋叶冬雪皆在抬眼间一晃而过。虽是如此,但是旭凤感觉自从在人间找到润玉之后,这人间岁月时时刻刻都是十分难熬。从假模假样与那人结为知己到现在原来才过去短短月余,他日日数着指头计算,这日子何时才能到头。日日见那人开口闭口的玉娘玉娘的叫唤,旭凤才真正得知那什么劳什子六界第一美男的称号,这些年当真是掺了水分的,不然怎么润玉这块墙角他连一点土都没有撬动。

正值人间九月,京城的菊花又漫山遍野的开了起来。人间文人骚客皆都爱花,春日的桃花、夏日的牡丹、秋日的菊花,冬日的梅花。只要是花开之时皆要三五结伴的赏花喝酒,最好不过吟诗作画。如此一来城中百姓纷纷效...

二十六章

人间时日于仙人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什么春风夏阳秋叶冬雪皆在抬眼间一晃而过。虽是如此,但是旭凤感觉自从在人间找到润玉之后,这人间岁月时时刻刻都是十分难熬。从假模假样与那人结为知己到现在原来才过去短短月余,他日日数着指头计算,这日子何时才能到头。日日见那人开口闭口的玉娘玉娘的叫唤,旭凤才真正得知那什么劳什子六界第一美男的称号,这些年当真是掺了水分的,不然怎么润玉这块墙角他连一点土都没有撬动。

正值人间九月,京城的菊花又漫山遍野的开了起来。人间文人骚客皆都爱花,春日的桃花、夏日的牡丹、秋日的菊花,冬日的梅花。只要是花开之时皆要三五结伴的赏花喝酒,最好不过吟诗作画。如此一来城中百姓纷纷效仿,还开了一个赏菊大会供人玩乐。今日便是那赏菊会的第一天,刚好润玉沐休在家,一早就和玉娘去了展会。此刻两人并排走在前方,看这菊花时不时推敲几句诗句好不惬意。旭凤垂头丧气的跟在两人身后,感觉自己完全说不上话,原来在天界时,旭凤最是不喜这些画啊,诗啊。每每那些仙君设宴开诗会之日,他不是逃得谁都找不到就是在校场以天界安危为由婉拒。就连那棋艺,也都是儿时润玉喜欢,才陪着那人学的。现如今才真正得知何为书到用时方恨少!

“凤娃呐!”旭凤正在懊恼之时,就听身后传来月下老人的声音,转身看去就见那人一袭红衣一副看戏的样子说道:“你这是何苦?随我去喝几杯那酒仙的浮生醉,睡个几月。醒来那润玉早就过完这一世了。”

“无妨!”旭凤摇了摇抬眼看着润玉纤长挺直的脊背,微风吹拂黄叶轻飘飘的落在那人乌黑的长发间,他垂眸笑了笑才说道:“我怕我一刻不看着他,他就会不见了,再不给我挽留的机会了!”

“你……”月下老人指着旭凤直摇头:“你这又能怎样?你当他是心上人,可是人家却将你看做知己。你既放不下那在这人间也不能白白就这样跟在他身边做绿叶啊!白白荒废了我凤娃这一身好容貌!好歹试一试指不定叔父我还能喝上你两的喜酒呢!”

“叔父!旭凤垂眸苦笑,手指搅动着衣服上流苏自嘲的说道:“他忘了我,又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姑娘,我这跟着他几个月,他都差点要拉着我拜把子了!丝毫没有对我有其他的感情!”

“诶!这感情之事虽说日久生情,情不自禁!但也是要讲究方法的!”月下老人眼睛一转笑的贼眉鼠眼的说道:“玉娘之事交给你叔父我!我且先支开她几月,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呀!”

“这样自然最好!”旭凤眼睛一亮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一旁走路的两个姑娘看的愣神撞了个满怀羞红着脸跑开了,旭凤自然没看到这一幕只是又蹙眉问道:“不是说玉娘和兄长的这一世情缘断不得吗?这样做……”

“自然断不得!”月下老人挑了挑眉讨好的说道:“不过……润玉是天帝转世,命格自然不归司命管,这一世到到底如何,谁又知道。姑且试一试!就算不成也不亏!”

旭凤闻言越发感觉此事不靠谱,想着再问几句,就见眼前的月下老人已经化成一股红雾没了踪影。他站在原地只觉得一团乱,突觉肩膀一沉,转头看去就见润玉一袭水蓝色长衫,乌发简单的被一根木藤束于脑后。那根木藤是旭凤之前赠于那人的。不过是一根模样简单的木藤,但精巧之处便是那木藤的而样子像极凤凰的尾巴,前细后圆十分精巧。那人似乎也很是喜欢这个发簪日日带于发间。

“这个给你!”润玉抬手指尖捏着一根白玉质地的发簪他笑着说道:“方才与玉娘发现的,觉得很适合你。也是作为你送我木簪的回礼!”

“谢了!”旭凤抬手接过挑眉看着那人半开玩笑的说道:“你可知这簪子可是不能随便送人的!”

“奥?”那人微微一愣,面带疑惑,红唇微动问道:“还有何说法?”

“你可知!”旭凤抿唇一笑低声说道:“这簪子可是只能送给心爱之人!”

“什么?”润玉面露诧异片刻后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朗声说道:“你且先带着我给送你的罢!倒是我疏忽了!你也到了该成亲的年龄,如今还没着没落的连个心爱的姑娘都没有!明日我便托城西头的王媒婆拿京城未嫁姑娘的册子过来,你挑挑!”

“唉!”旭凤闻言敛了笑容,颇为无奈的看着眼前人,那人一副认真的神色让他觉得又生气又好笑便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不过就是这几日蹭在你家吃的比较多没干活,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赶我成家?”

“我可没有!”润玉笑着摇了摇头问道:“走罢,玉娘该等急了!”

逛完赏菊会后的第二日,玉娘家就在临城接了一个结蚕丝纺线的活。对方出价高又轻松,于是玉家老妇人将那家的所有活都揽了下来,便要带着女眷去临城做活。虽是润玉与玉娘定了婚,但还未成婚,玉娘自然也要跟着几位长辈去做活。于是便一早就去了临城,两个月后方才能活毕人归。

玉娘走后第二日,润玉的差事也有了变动,他本在本地官员家给少爷小姐门当教书先生,如今有一个富商在城东捐了一个新学堂,那官员便命润玉去那边做了教书先生。

如此一来旭凤倒是渔翁得利,一来是玉娘不在,二来是润玉去了新书院,日日须有人送饭,这差事自然落在他身上,于是他日日变着花样挖空心思在这吃食上,这日日的饭都是人间少有的美味,他一心想着至少在玉娘回来前,要将那人的胃口惯的非他不可才好。

这日午时润玉如往常一般,站在书院门口眼巴巴的等着旭凤送饭来。书院位于京城繁华的街道上,一边是一家乐坊,每日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只是今日不知何故,难得没有客人。老板娘杜二娘靠着门槛看着润玉翘首以盼的样子不禁手中团扇一晃软软的开口说道:“呦!先生今个又在等那位小兄弟来送饭?”

“嗯!”旭凤客气的点了点头,他来这书院近十日,杜老板也见过几面便也应到:“杜老板吃过了吗?”

“我哪来先生你这样的福分日日有人送饭过来!”杜老板细长的手指涂着鲜红的指甲放在唇边呵呵一笑才说道:“给你送饭的那哥儿是何人?长得好生俊俏!和先生往一起一站,我还以为是哪路神仙下凡来体验疾苦来了呢!”

“杜老板说笑了!”女人说话像唱歌似的十分好听,再加上夸的十分得当,他不仅心中欢喜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女人面带探究,一双狐狸似的眼睛带着狡黠的笑她小声问道:“有件事我想问问先生,先生可别生气!”

“何事?”

“你两……”女人伸出手两个指头碰了碰,又眯起眼睛笑着说:“该不是断袖吧!不过倒也般配!先生不必拘着,二娘我出生在鱼龙混杂的京城这些事我见多了!”

“什么?”润玉愣了愣,那人所说他一句也没听懂只能问道:“何为断袖啊?”

“嗯?”杜二娘站直身子,打量润玉片刻才哈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你竟不知?罢了,我来告诉你,这断袖是指男人和男人……”

女人凑近男人的耳边细细耳语几句,润玉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随后便是粉红一片,他后退几步才急忙辩解到:“你误会了!且不说我早有未婚妻子!我一直将旭凤当做弟弟看待,当初与相识时,他便说我与他兄长有几分相像!他该是也将当做哥哥看待的,不会像你说的……说的……那般不堪……”

“不堪?”女人有拿起扇子轻飘飘的晃了晃才慢言细语的说:“先生!二娘我在这市井摸爬滚打了许多年,这看人的眼睛啊可是毒着呢!那位哥儿看你的眼神错不了!况且若非深爱,怎会日日顶着者狠毒的日头给你送饭来,而且那吃食又都个个色香味俱全,那么好看的哥儿可是指粘阳春水的人,你好好想想罢,切莫日后做了后悔的事!”

杜二娘的说如同擂鼓般,一下下重重的砸在润玉心里,他愣在原地,细细回想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之前不觉的有什么,但是如今一想似乎真如孙二娘所说一般,旭凤对他事事照顾,他生病了连夜找郎中看病,煎药,事事周全。想到这里他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被那女人三言两语给说蒙了,旭凤这样做或许只是用为他长得像那人的兄长爱屋及乌罢了,思及此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心中竟有些嫉妒旭凤的亲兄长,心中有一丝不甘。他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忙抬头说道:“不是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说什么了?”旭凤的声音将他吓了一跳慌忙抬头,撞上那人黑白分明的凤眼,旭凤的眼睛生的极其好看,眼尾轻轻上扬,不怒自威。润玉心中慌乱忙躲开与那人的对视,声音发飘的说:“刚才与老板娘说了几句话……”

旭凤顺着润玉的视线看去,一边乐坊的门边空空如也,哪有什么老板娘,便也没有深究,抬手将装着吃食的罐子晃了晃说道:“今日饭菜可不是我一个人做的,还加入了另一个人的爱意!”

“什么?”润玉立马如临大敌结结巴巴的问道:“谁的爱?意?”眼睛紧张的盯着那罐子生怕旭凤说了什么他不想听到的话。

是圆儿啊,我们的儿子!旭凤心中这样回答,圆儿知道润玉转世在人间,天天喊着让旭凤带润玉去庙里,他想见见爹爹!旭凤一直没有应允,一来怕圆儿一激动吼出声来吓到润玉,二来润玉如今早已不记得他们圆儿见了肯定会伤心!他笑了笑说道:“保密!你快进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快些吃饭吧!”

润玉混混沌沌的点了点头,抱着罐子走进书院,走了几步回头看去旭凤正站在门口看着他,眼神盯着难得的轻揉,润玉似乎被刺了一下慌忙转身快步走进书院,心中有一个声音说道,错觉,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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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别离之离心 旭凤润玉 北乔大大剪辑衍生

二十五章

月下老人坐在自己的姻缘府里,一手握着一壶美酒一手指点着宫侍查看凡人祈愿,用红线来牵住男女之间的姻缘。醉眼朦胧间瞧见旭凤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直奔姻缘池,一言不发的垂头乱翻。

月下老人大惊失色一边大喊一边拽住旭凤的手问道:“凤娃!你这一来就翻我这姻缘池子干嘛?怎么突然对这凡人情事有了兴趣?”那姻缘池内放着的都是一个一个被红线拴住的木牌,每个木牌上都有一个凡人的名字,两个木牌被红线栓在一起便是预示着两人纠葛的姻缘。

“我找到他了!”

月下老人听他声音带着哽咽便扭头看那人的脸,见他眉头轻蹙一双眼眸嵌着一包眼泪顿时慌了神,忙忙乱乱的说道:“你莫慌?找到谁了?”

“兄长!”旭凤看向月老似...

二十五章

月下老人坐在自己的姻缘府里,一手握着一壶美酒一手指点着宫侍查看凡人祈愿,用红线来牵住男女之间的姻缘。醉眼朦胧间瞧见旭凤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直奔姻缘池,一言不发的垂头乱翻。

月下老人大惊失色一边大喊一边拽住旭凤的手问道:“凤娃!你这一来就翻我这姻缘池子干嘛?怎么突然对这凡人情事有了兴趣?”那姻缘池内放着的都是一个一个被红线拴住的木牌,每个木牌上都有一个凡人的名字,两个木牌被红线栓在一起便是预示着两人纠葛的姻缘。

“我找到他了!”

月下老人听他声音带着哽咽便扭头看那人的脸,见他眉头轻蹙一双眼眸嵌着一包眼泪顿时慌了神,忙忙乱乱的说道:“你莫慌?找到谁了?”

“兄长!”旭凤看向月老似乎拽到一根救命稻草焦灼的说:“叔父!我找到润玉了,只是他似乎成了凡人,还不记得我了,还要和一个女子成婚!”

“莫慌莫慌!”月下老人拉着旭凤坐下,又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才缓缓说道:“如此看来,是我们的方向错了,原以为那结魄灯是可以将润玉的仙身一并恢复的,但是依你所言那灯似乎只结出润玉的魂魄,将其投入六道轮回之中!你见到的便是那润玉投身的凡人罢!”

“可!他不记得我了!还要和凡人女子!叔父……”旭凤拽紧月下老人衣袖眼巴巴的瞅着他乞求道:“找出他们的姻缘牌子斩断姻缘!莫要让他们成婚!”

“这……你且先等等!”月下老人摇了摇头手指一抬一抹红光便从指间溢出,顿时姻缘池中便发出哗啦啦的搅动声,片刻后一对木牌从池中飞出落入月老手中,他定睛一看牌子两个牌子上一个写着润玉一个写着金玉娘,中间被一根红的发金的线绑的紧紧的,他蹙眉叹息无可奈何的说道:“这因缘断不得,此乃润玉此前欠的情因,今生要偿还此女子一世姻缘,若是强行斩断恐会伤及根本,他本就魂魄还为稳定可别再生变故!”

“什么?”徐风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姻缘牌:“欠的?什么情因?”

“这姻姻缘啦!都是要讲因果轮回的!”月下老人坐在旭凤一旁一副讲道理的样子:“这个是润玉还是夜神的时候!”说着双手一抬眼前出现了一个光团,里面隐隐出现人影来,那是一个夜间集市,润玉身着白衣一副人间书生的打扮与他并排而立的正是面无表情的旭凤,一个姑娘拿着灯递给润玉,他正欲抬手去接,却被旭凤拦住了手。

旭凤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不就是当年他带润玉去人间,逛中秋夜市的时候遇到的姑娘吗,他诧异的看着月下老人:“这是……”

“此女子回去后对润玉念念不忘之后便郁郁而终了!便是这段姻缘的起因!”月下老人若无其事的将手中姻缘牌又丢入池中才轻言细语的安慰旭凤道:“不过是一世情缘罢了!你在天界闲晃两个月便过去了此后你便跟紧他,从他还是孩童时就拴在身边好了!”

旭凤哑口无言垂头呆愣许久才自嘲般的笑了笑起身走出了姻缘府直径去了人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不过就在姻缘府与月下老人掰扯了一番,人间已然过了三个月,此时已是仲夏时分。京城的夏夜依旧没有一丝凉风,整个小城都被围笼在一片静谧中,旭凤没有回小庙而是直径去了润玉在人间的园子。园中不过是两间屋子,他寻着那人的气息进了卧房。

月光亮亮的透过纱制的窗户凉凉的投在床上,透过烟灰色的纱账隐隐约约见可以看到床上男子如画般的眉眼,满头青丝披散在肩头遮住小半张脸。旭凤站在床边痴痴的看着那人,抬手将他脸侧的发丝揽到耳后,顺着发丝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颊轻声呢喃:“兄长……兄长!”旭凤最喜欢叫那人兄长,从前开心时叫兄长,情动时叫兄长,耳鬓厮磨时依旧叫兄长,他觉得这样叫润玉要比任何昵称都要亲昵。他伸出手指细细勾画那人鬓间的轮廓细言细语的说道:“兄长!这次换我守着你了!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第二日

清晨在大公鸡急吼吼的催促下,润玉揉了揉惺忪睡眼,起身穿戴好衣服。推开窗带着湿润的微风轻轻吹来,带来几片不知名的花瓣,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润玉深吸一口,感觉神清气爽,正欲泡一壶早茶,就听门被敲的咚咚响,于是起身走入院中打开大门。门外站着一名年轻人,一身天青色花鸟图案锦袍,衬着那人挺拔的身姿,竟然好看的如同那画中人一般,眉目如画,唇红齿白。润玉被眼前人的样子吸引住,一时竟忘了要说什么,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感觉此人似乎在哪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男子抬头见润玉立在门口,一头乌发只用一根白色发带束起,额间的几缕发丝随风扬起,旭凤微微一笑抬手扬了扬手中的纸包和酒壶客气地说道:“先生不记得我了?几月前夜里错将先生认作我的兄长,实在太过唐突,今日特登门道歉!”

“奥!”润玉恍然大悟,终是想起几月前的集市里,有个男子拽着他喊兄长,那时夜里灯光晦暗不清,竟没想到那人竟然是个长相如此标志的少年郎,他抿唇笑了笑一边推门将旭凤让进去一边说道:“小兄弟你太客气!不过是认错罢了!又何必带礼物来道谢!”

不以这个理由过来,还得再编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搪塞,旭凤心中这般想着面上却笑着扯了扯衣袖说道:“不过是自家酿的桃花酒和点心罢了!一来是想道歉二来先生与我兄长面貌上有八九分相像,便想与先生交个朋友!”

“快坐!你还是叫我润玉吧!”润玉让少年坐在窗边的木桌旁问道:“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旭凤!”

“旭凤……”润玉跟着那人重复着说了几遍,便觉得这个名字也十分熟悉,念叨这个名字时心中微缩有些难受,他呆愣片刻伸手将烧开的水倒入杯中,杯中几抹新绿随之上下翻滚,散发出沁人心扉的清香,他将杯子推到那人面前说道:“不知你那兄长现在何处?”

“兄长……”旭凤笑容一僵,眼中涌出一丝黯然,垂眸看着白瓷的酒壶,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断断续续的说:“我做错了事!伤了他的心,他便走的远远的,外不理我了!都是我的错,如今竟连一句道歉都没办法让他知道了!”

“你也不要太过沮丧!”润玉见那人的样子忙安慰道:“都是自家兄弟!他不会真的怪你的!这天底下哪有化解不了的仇怨!呵!你这酒可真是不错!”

“是吗!”旭凤已然一扫之前的沮丧,眉目含笑的看着润玉轻声说道:“若是觉得好喝我在后山埋了多坛,日后都给你搬来!”

“润玉哥哥!”旭凤话音刚落一个女子轻柔的声音传来:“家中有客人吗?”

“玉娘!”润玉站起身笑着说道:“你来了!”

“恩!”玉娘笑着看了看在坐的两人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那你们聊,我去做些饭菜来!”

“有劳了!”旭凤嘴上说着心里想马上用仙法将眼前女子变走,抬头见润玉的目光一直随着玉娘消失的身影看,心中更加难受,全身咕嘟咕嘟的冒着酸水,他本是计划着,先接近那人在想办法趁虚而入,如今见润玉这幅样子,就想什么都不顾了,想着将润玉打晕藏在那座仙山上,就算那人不记得自己了,也好过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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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

这个马上要结束了!你想看凤凰追妻还是直接结局!我是怕剧情太过拖沓你觉得不好看!所以问问大家的意见!坐等!

这个马上要结束了!你想看凤凰追妻还是直接结局!我是怕剧情太过拖沓你觉得不好看!所以问问大家的意见!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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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别离之离心 旭凤润玉 北乔大大剪辑衍生

还有一两章就可以完结啦!哈哈(ಡωಡ)hiahiahia
二十四

300年后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看门郎。

不知何年何月,京郊边上的荒山上多了一间庙宇,庙中所供乃是一个童子,起初并没有人信这间小小寺庙,直到后来那个庙里来了个看门郎,那看门郎并非是庙中道士,只是每人负责打点庙中上下卫生,香火什么的。这倒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自打那少年郎来了后,便在那荒山上种下大片大片的桃树苗,那树苗刚种下,只用了短短十日便长大抽枝,开出来花来。人们见状都说是神仙显灵,纷纷去了那荒山小庙祈愿,不过说来也奇怪,凡是在那小庙中所求,十有八九都会得偿所愿,渐渐那小庙里香火便旺了起来。每逢初一十五都有信...

还有一两章就可以完结啦!哈哈(ಡωಡ)hiahiahia
二十四

300年后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看门郎。

不知何年何月,京郊边上的荒山上多了一间庙宇,庙中所供乃是一个童子,起初并没有人信这间小小寺庙,直到后来那个庙里来了个看门郎,那看门郎并非是庙中道士,只是每人负责打点庙中上下卫生,香火什么的。这倒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自打那少年郎来了后,便在那荒山上种下大片大片的桃树苗,那树苗刚种下,只用了短短十日便长大抽枝,开出来花来。人们见状都说是神仙显灵,纷纷去了那荒山小庙祈愿,不过说来也奇怪,凡是在那小庙中所求,十有八九都会得偿所愿,渐渐那小庙里香火便旺了起来。每逢初一十五都有信男善女排着队上山上香,当然香客中有一半的年轻女子都是跑去偷瞧看门郎的,那看门郎是个年轻男子,生的一副好容貌,面若中秋之月,色若春晓之花,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然然仙气。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春末夏初,荒山上的桃花林才缓缓盛开,远远看去似乎给那土黄的山头戴了顶粉嫩的帽子,微风刮过香气扑鼻,整个京城都浸润在淡淡花香中。今日是四月十五,荒山小庙照旧人来人往,香雾冉冉而升,让整个小庙都笼罩在一片烟火中。直到太阳西斜,庙中的人潮才缓缓散去。

看门郎懒散的揉了揉酸软的腰喃喃道:“这么多香火供奉可都是你爹我出卖色相换来的!日后可要好好孝顺我!”他自顾自的说着,也并无人回应,看门郎无奈的抬头盯着供台上笑眯眯,圆滚滚的童子神像挑了挑眉头:“三日后,京城的夜集也要开了!”他说着一双凤眼上挑纤长的手指轻点嘴唇做出一副很烦恼的样子说道:“这糖葫芦,糖炒栗子,黏花糕似乎都很好吃!奥!对了!还有椒盐小黄鱼,那两指长的小黄鱼裹了蛋液炸到酥脆,再撒一层又香又好吃的海盐……”

“爹爹!”一个清脆的童音打断了看门郎的话,那声音带着讨好:“爹爹!圆儿最喜欢你了!除了你说的那些我还要炭烤小鸡腿!”

“嘿!这会叫爹爹了?”看门郎转身看着神像一脸不满:“臭小子!怎么不叫凤凰了?”

“爹爹……”那声音一促一顿的撒娇道:“爹爹是最最厉害的凤凰!爹爹最好了!”

看门郎刚想训斥几句,就听身后传来脚步身:“凤娃!你都多久没来看看叔父了!”

月下老人刚踏进门就见旭凤一袭白衣,领口和袖口上骚包的绣着蓝色花纹,一头乌发一总儿束于头顶,用一根深蓝色发呆绑着,活像一个出门踏青的公子哥,他不禁围着那人走了几圈啧啧道:“凤娃!你这是在看庙门还是日日惹的那全城少女思春那!?”

“叔父!”旭凤一边将月下老人拽出屋子一边责怪道:“圆儿还在屋内怎么能这么么说!”话音刚落屋内传来小孩稚嫩的声音:“多谢爹爹出卖色相为我招揽香火!”

旭凤:“……”

迎着月下老人探究的眼神,旭凤理了理袖口轻声说道:“我想着兄长有朝一日回来了就能看到我最好的样子!”

“唉!”月下老人轻叹一声:“那结魄灯已经燃了几百年,连润玉的半个散魂都没看到,难道这结魄灯燃个千年万年你就要这样枯等千万年吗?就当真要在这人间荒废下去全然不顾天界与魔界的诸多事宜?”

“结魄灯未灭证明兄长还有回来的可能!”旭凤抬头看着辽辽星幕柔声说道:“天界在等他回来,我也在等他回来!这些年也没有什么大事,小事您与其他仙人处理了便是!我辗转各地才刚刚拼全了圆儿的仙缘,还要靠这人间香火重塑仙身,哪还有时间去管天界魔界!”

“罢了!”月下老人愁眉苦脸的嚷嚷道:“当年你为取这灯差点身死魂灭,还好是斗姆元君及时赶到才救下你半条命!老夫相信这结魄灯定能结出润玉仙身!好还你们两个苦命的孩子一个圆满那!”

“不说这些了!”旭凤深吸一口气笑道:“最近天界可好?”

两人坐在院中聊到半夜,月下老人才慢悠悠的回了天庭。旭凤坐在院中的台阶上,望着满天星子,许久后才深深叹了口气,掌心微光一闪一片月牙形的龙鳞出现在手中,他捏着龙鳞仔细端详喃喃道:“兄长!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所以才一直躲着不来见我?最近圆儿的魂魄已经基本恢复,虽然还不能脱离神像,但也能说话了!就算你怪我怨我,但也要快些回来看看圆儿啊!”旭凤说着将鳞片紧握与手中贴于心口之上:“你最爱的桃花酿已藏了百坛,坛坛滋味甘醇,正适饮用。你最爱吃的点心,我已反复练习了多次,滋味香甜,正需人品尝。兄长,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几日后,京城夜集开放,整整一条街热闹非凡,各各式各样的小吃茶点竟和那上元节一般热闹。

旭凤一手拎着椒盐小黄鱼,一手拎着炭烤小鸡腿,心中盘算着回去后如何逗一逗圆儿,那孩子一向嘴馋,如今虽无法在神像中出来,但是依旧要让这些吃的摆满供桌才行。他一边想一边向捏糖人的摊位走去,糖人摊位的生意很红火,围满了观看的人群,旭凤被挤在最外围,只好站着等。他无所事事的看着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挤出一个身穿水蓝色衣衫的公子,步履匆匆的在旭凤面前走过,他看向那人远去的背影微微一愣,那个背影与润玉太像了同样是阔背蜂腰,同样是走起路来风度翩翩。他不由自主的跟在那人身后,疾走几步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男子停下步子转过身来,那人看似玉树临风,衣冠楚楚。面上却带了一个花里胡哨的猪八戒面具,旭凤有些颤抖看着那个笑眯眯的猪脸呆愣在原地,他记得很多年前他和润玉一起逛街市时,那人便带着这样一个猪八戒的面具。此刻他心中又惊又喜脱口喊道:“兄长!”

男人身形一顿抬手将面具掀起露出半张脸来,修长的眉宇,含笑的双眸似月牙般弯了弯,唇角上扬露出一个浅笑:“公子?”

旭凤瞪大双眸一手死死擒住男人衣袖喊道:“兄长……你……”

“公子?”润玉看着眼前人虽面带喜色但眸中泪水盈盈一副悲喜交加的样子有些畏手畏脚的说道:“你可是认错了人?

“不!”旭凤摇着头手上用力将那人拽的更紧:“我错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别再走了!”

润玉吃痛想抽回手却挣脱不开,只能惊慌失措的后退几步急切的解释道:“公子!你真认错人了!小生名唤润玉,是江南人士,不久前刚在京城落脚,家中并无兄弟姐妹!”

旭凤惊异的盯着他,想从那人的神情中找出一死虚假,片刻后他慌忙握住那人的手将灵力注入那人体内,细细探查一番,此人虽是肉体凡胎但是魂魄却带着微微蓝色带着细微的水系灵力,还未等旭凤细查手便被那人甩开,他又死死的扯住润玉衣角说道:“兄长!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旭凤!”

“我并非是你的兄长!”润玉焦头烂额的解释道:“许是你要找之人与我有七八分像,但你真的认错了!”

“润玉哥哥!”人群中冒出一个面若桃花的姑娘牵住润玉的手说:“我等了你好久!你在这做什么?”

“玉娘!”润玉双眸一亮面露欣喜:“是我耽搁了!你莫要生我的气!”有转头对旭凤说道:“小兄弟!你认错人了我真的爱莫能助请你放开我的衣服!”

“她是谁?!”旭凤看着面前两人交握的手觉得嗓子里被撒 一把沙子声音有些发飘的问:“你们……”

润玉与玉娘相视一笑说道:“玉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旭凤闻言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失神的松开了拽着润玉衣角的手,踉跄几步差点跌倒在地,手中装着鸡腿的纸包从他指间掉落,撒了一地的肉,几只野狗欢快的抢着鸡腿跑远了。

润玉见旭凤如同失了魂魄般,那双明亮的凤眼充满黯然,似乎十分伤心。他虽觉得莫名其妙但也礼貌性的对那人笑了笑握紧玉娘的手转身走进人群中。

旭凤失魂落魄的跟在那人身后,几次都想伸手牵住他的手却又乏乏忍住,脚步飘虚的跟着那人一直走,觉得三魂七魄都已飞离了肉身去了润玉身上。心中欣喜难过慌张混成一片,最后只觉的隐隐刺痛。直到看着润玉回到城西的家,旭凤才停了脚步,看着黑漆漆的大门愣了半晌身形一闪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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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别离之离心 旭凤润玉 北乔大大剪辑衍生

二十三

夜晚习习的凉风吹进屋子,一抹薄薄的光亮透过窗户耷拉在地上,屋里安静极了偶尔传来床上之人急促的呼吸声。躺在床上的旭凤睡得极不安稳,原本精致的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眼角溢出几滴无意识的泪水,瞬间没入枕间。突然少年的身子微微一抖,缓缓的睁开那双湿润的凤眼,愣愣的看着床上罩着的淡色沙帐。许久后,旭凤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于九霄云殿的寝宫中,身下正是那人曾躺过的床榻,他脸埋进被中深吸一口气,那淡淡的味道扫过他的鼻尖,正是那人身上清香,他眷念的蹭了蹭被褥,正如曾经那些抵足而眠的夜晚一般,似乎此刻润玉就在他身边,只要伸手就能拥住那人的身体。

旭凤伸手抓住的却是冰凉的床脚,少年微微一呆眼前虚幻的一...

二十三

夜晚习习的凉风吹进屋子,一抹薄薄的光亮透过窗户耷拉在地上,屋里安静极了偶尔传来床上之人急促的呼吸声。躺在床上的旭凤睡得极不安稳,原本精致的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眼角溢出几滴无意识的泪水,瞬间没入枕间。突然少年的身子微微一抖,缓缓的睁开那双湿润的凤眼,愣愣的看着床上罩着的淡色沙帐。许久后,旭凤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于九霄云殿的寝宫中,身下正是那人曾躺过的床榻,他脸埋进被中深吸一口气,那淡淡的味道扫过他的鼻尖,正是那人身上清香,他眷念的蹭了蹭被褥,正如曾经那些抵足而眠的夜晚一般,似乎此刻润玉就在他身边,只要伸手就能拥住那人的身体。

旭凤伸手抓住的却是冰凉的床脚,少年微微一呆眼前虚幻的一切如烟般消散,他踉跄的站起身急追几步才发觉刚才的一切皆是幻想,便颓然站在屋中,那双神采飞扬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神的低垂着,如同一副没了躯壳的傀儡。

“圆儿!”旭凤抬手摸向那桌上的牌位,那小小的牌位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吾儿圆儿之位”,他看着牌位许久蹙起的眉头微微展开,俊美的脸上带起一丝苦笑,他缓缓抬起掌心闪出刺目的光,他呢喃道:“你留我一人在这天地间,是在惩罚我吗?兄长!我来陪你好不好!”说着手腕一抖作势要将手中的仙源捏碎。

突然眼前一亮,旭凤的四肢被一股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一个声音缓缓地从上空飘来:“斯人已逝,你又何必如此!”

“旭凤!请求斗姆元君指点!润玉他可还有一线生机!”

那空洞的声音由远而近变成一片光晕漂浮于空中:“命数天定,即得此因,必有其果,天道难违,你又何必强求”

身上束缚消失少年直直的跪在地上声音中带着哽咽:“旭凤亦知此理,终究是我欠他良多,如今这般亦是我的业果。我终是放不下,他时时刻刻都在我脑海中,只求能再见他一面,纵使用我的性命去换也好。”

“唉……”光团中传来一丝轻叹:“上古大洪荒时代有一神物,名为结魄灯,此灯可结仙者之魂,能造凡人之魄。”随即一片白色龙鳞从旭凤衣襟中飞出浮于半空:“结魄灯乃上古神物已失传多年!万年前它曾匿于极北苦寒之地!”

“多谢上神指点!”

一个小小的黑色瓶子从光团中飘出与龙鳞一起飘在旭凤面前,那光团渐渐消散一个声音前轻飘飘的传来:“腾渊的原身乃是火龙,体质有特殊,此瓶乃是他的半块仙原!火神自当好好保管!助其重塑仙身!”

“凤娃!”月下老人看到旭凤急匆匆的走出寝宫,生怕那人又做什么傻事忙迎上去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叔父!”旭凤将手中的一个瓶子和一片龙鳞塞入月下仙人手中说道:“这龙鳞中尚存有兄长一魄!我要去极北去寻结魄灯!若是能找到那灯,兄长就有救了!”

“结魄灯!”还未等旭凤说完月下老人就连连摆手道:“且不说那结魄灯,早已失传,那极北苦寒之地,终年飘雪,且有结界包围无法用灵力护身,这几万年来从未有仙人进入过!你……你这是要去送死啊!”

“叔父!,只要又希望能救活他,就算是刀山火海我都愿意试一试!”旭凤神情坚定已然不会改变主意,他又指了指黑色的瓶子说道:“这瓶中又圆儿的半块仙原!若一月后我未曾回来!就拜托叔父帮圆儿在人间修建庙宇,积攒功德!重塑仙身!”

“半块仙原?”月下老人还来不及再问,旭凤身形一闪已然化作一只凤凰消失在空中,徒留下月下老人愁眉苦脸的在原地转圈。

极北乃是超出三界之外的游离之地,其地势奇特由天然结界封锁,无论是上神也好还是魔尊也罢,到了此地皆会没了灵力。又因终年寒风不断,便成了被忽略的一片地方,鲜少有仙者提起。

旭凤步履蹒跚的走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呼呼刮来的狂风夹杂着细小的冰渣子,呼在裸露的脸上传来阵阵刺痛。他的真身是凤凰,乃是一只火鸟最怕寒冷,此刻没了灵力护体,他身上只裹了一间黑色的披风,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手脚早已麻木没了知觉,似乎寒气已经穿透了皮肤渗入五脏六腑。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似乎这一片地方没有尽头,永远都是白色的天,白色的地,白色的远方。他踉跄几步腿一软栽倒在雪里,无力的摊在地上喘气,身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就连睫毛上也是一层白霜,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冻僵的手脚没有丝毫力气,罢了!他心想若是在这里冻死,不知能否在忘川尽头寻到润玉,这么久了那人还能否原谅他。正想着耳边传来一声银铃般的笑声:“怎么!你就这样放弃了?”旭凤寻声望去只见在不远处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那姑娘身着一件银色纱衣,露出一双皙白的腿。在冰天雪地里赤足站在雪中。不对!旭凤眯了眯眼才看清那女子并非站在雪里,而是浮在地面之上。“你是何人?”

“吾乃雪狐砂银!”那女子轻飘飘的走近旭凤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问道:“不知火神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你知道我?”旭凤挣扎着半坐起来仰视眼前女子问道:“姑娘可知结魄灯?”

“结魄灯!”女子念叨着似乎在想着什么片刻后才说道:“好巧!这结魄灯刚好是小女子守护的圣物!”

旭凤闻言面带欣喜忙说道:“姑娘可否借我去救爱人!”

“可以!”

砂银答应的十分干脆利落,这让旭凤愣了愣才狐疑的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条件需要我来完成!”

“果然是火神殿下!”砂银掩唇一笑身子向后一倒,悠闲的坐在半空中声音慵懒的说道:“只要你能答应我两件事我便将结魄灯借给你!”

“我答应你!”

这次旭凤答应的及其爽快让砂银微微一愣,她不满的翘起手指:“你不问问是何条件?”

“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旭凤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喜出望外的说道:“只要姑娘能将灯借给我!”

“……”砂银沉默片刻又笑的眉眼弯弯的围着旭凤转了几圈说道:“若是我想让你留下来做我夫君呢?”

“……”旭凤愣了愣蹙起眉头一脸严肃的说道:“旭凤已有爱人……”

“噗!哈哈哈!”旭凤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女子的笑声打断她一边笑一边抬起眼睛偷瞄旭凤轻声细语的说道:“逗你的!我要你的凤尾!此乃一件!极北深处有山崖边有一株雪莲神花,我需你帮我采来,此乃两件!若是都能办到我便将结魄灯借你!”

旭凤闻言紧咬嘴唇沉吟片刻点头道:“好!我答应你!若是我此番命丧于此,拜托姑娘将灯交给月下仙人!”

“奥?”女子面露惊讶,细长的手指在火红的小嘴上点了点似乎并不满他的回答,沉吟片刻又轻飘飘的凑近旭凤,一双吊销狐狸眼细细的打量着那人的眉眼,想寻出一丝阳奉阴违的虚假来,却未曾如愿。她有些气恼的抬起身子,厉声呵道:“你可想清楚了!你的元神乃是凤凰,我拿走你的凤尾那么你的元神便不再完整,日后便再难有高超的灵力修为。那极北雪莲旁终年有煞气恶鬼守护,如今没有灵力,去了就等于是送死!这是有去无回的买卖!可是值得!”

旭凤仰头一双凤眼布满血丝有些迟钝的动了动,脸上的肌肉艰难抽动勉强勾出一个惨兮兮的笑,他的声音干涩难听带却带着决绝:“姑娘莫要说了!此去是何后果我都担的起!只要能借灯就好!”

“罢了!”女子突然跳起来,衣袖在空中一挥咬牙切齿道:“那你便去吧!”

旭凤还未点头答应,就被迎面吹来的一阵狂风掀翻在地,呼啸的狂风卷起大片飞雪,他觉得自己似乎身处在一片混沌之中,无法辨别东南西北,他稀里糊涂的被风吹着跑,等狂风渐渐消停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拍了拍身上细碎的雪花,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断崖边,四处山势陡峭,怪石嶙峋。而山崖顶端的一块又高又大的石壁上有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花茎花叶呈雪白色可花骨朵确是鲜艳的红色。旭凤暗暗感叹好怪异的一朵花,也许就是那女子口中所说的雪莲,毕竟这冰天雪地的鬼地方能生出植物来已是不易。心念至此旭凤飞奔几步纵身跃起,抬脚在崖壁上一点借力窜向雪莲所在的山壁,途中又连续踩向耸立的怪石,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山壁下。他站稳身子刚抬手摸向雪莲,一阵疾风刮过身后传来软物破空而来的“咻咻咻”声。少年闪身躲开便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手里正拽着一根黑色木藤,那黑色怪物见自己一击打偏,似乎及其生气的又抡起木藤朝旭凤额头砸去。旭凤原来在天界时就是以武力著称的战神,如今虽然没有灵力相助,但是拳脚功夫还未舍去。那怪物虽然又高又大好似一座小山,但是行动迟缓,每次攻击都能被旭凤轻巧避开。

怪物见连续几次都未曾伤到那人分毫,不禁勃然大怒,甩动着手中黑腾大声呼喊,那声音如同婴儿力歇的呜咽嘶哑难听。旭凤虽然灵巧的躲开了怪物的攻击,但是他身无旁物连件趁手的武器都没有,只能借用巧力躲闪,可是随着怪物的叫声,周围又冒出来几只身形瘦小的黑色小怪物与大怪物一起围攻旭凤。

随着怪物渐渐增多,旭凤也分身乏术几次险险避开大怪物的攻击,却无法躲开小怪物的攻击,被这些怪物划破的伤口都被会煞气浸染,难以愈合,如此几番缠斗旭凤身上伤口越来越多,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手忙脚乱的躲开左边的一击,又慌忙后退躲开右边的树藤,旭凤心知若是一直这般,最后恐会被这些怪物缠到精疲力尽,无力反抗。他抬眼瞥向那山壁上的雪莲,咬咬牙一鼓作气抬脚踩着飞驰而来的鞭子上,借力跃起不顾怪物们围攻堵截,奋力抓向雪莲花。一条藤满破空而出直直的穿透他的胸口,鲜血飞溅染红了他奶白的脖颈,旭凤痛哼一声,脚步未停奋力一跃将雪莲连根拔起。随着雪莲脱离山壁,身后的怪物也化为飞灰消散。

旭凤手握雪莲踉踉跄跄的走到一边略微平坦的空地上席地而坐,随着一声凤凰痛苦的嘶鸣,他哆哆嗦嗦的将三只彩色凤翎放在雪莲花边上,终是做完了这两件事,心中没了牵挂,整个人一软躺在地上,胸口上被藤条刺穿的窟窿还在鼓鼓的冒血,他面色惨白的躺在雪地里,很快身下就汇聚了一滩明艳的红。好冷他动了动僵直的手指,大片的雪花迷了眼睛,恍惚中似乎有一个纤长的身影缓缓走来。“兄长!”他呢喃道:“兄长!没了尾巴的凤凰你还喜欢吗?”随即双眼一黑没了意识。

提问没了尾巴的凤凰是什么?想看到评论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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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别离之离心 旭凤润玉 北乔大大剪辑衍生

不知道这算不算火葬场,下一章冰冻鸡翅膀!

二十二

润玉陨身时,邝露正被封在九霄云殿的寝宫里,她呆坐在门边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云层,不知那个刚刚耗去一半天命仙寿的天帝陛下,是怎么面对身为魔尊的旭凤的。又有何力气拿起赤霄剑与之抗衡。她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心慌,她怕那人去了便回不来了。

突然她听到一声刺耳的凤鸣声,随之殿门的封印渐渐消失,邝露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涌起一阵悲凉,院中那些用灵力维持鲜艳的花草也渐渐枯萎,邝露明白魂消灵散,那人身死灵力自然就会消散。或许对陛下来说这便是解脱了,日后沧海桑田,喜怒哀乐都不能再伤他分毫,但是邝露依旧依着门框痛哭失声:“陛下!你为何?为何要救旭凤!为何不说出...

不知道这算不算火葬场,下一章冰冻鸡翅膀!

二十二

润玉陨身时,邝露正被封在九霄云殿的寝宫里,她呆坐在门边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云层,不知那个刚刚耗去一半天命仙寿的天帝陛下,是怎么面对身为魔尊的旭凤的。又有何力气拿起赤霄剑与之抗衡。她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心慌,她怕那人去了便回不来了。

突然她听到一声刺耳的凤鸣声,随之殿门的封印渐渐消失,邝露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涌起一阵悲凉,院中那些用灵力维持鲜艳的花草也渐渐枯萎,邝露明白魂消灵散,那人身死灵力自然就会消散。或许对陛下来说这便是解脱了,日后沧海桑田,喜怒哀乐都不能再伤他分毫,但是邝露依旧依着门框痛哭失声:“陛下!你为何?为何要救旭凤!为何不说出来!!”

“你是说!是小鱼仙倌救得凤凰?”

锦觅当日在月下老人口中知道了旭凤与润玉还有一段情事,又想起旭凤总提起梦中人的白衣人,便觉得二者也许有联系,只是被月下老人拉着喝了一坛千年佳酿,醉的一塌糊涂今日才悠悠转醒,醒来才知旭凤复活承袭了魔尊之位,便忙跑到九霄云殿想找润玉问个清楚。

邝露慌乱的抬头还没来得及抹去眼角的泪水就见锦觅正站在身前不由苦笑的摇了摇头:“事到如今!知道谁救得凤凰又有何意义!”

锦觅并不知旭凤挑起天魔大战也不知此刻润玉已经魂归天地只是一脸纠结的说:“我只是觉得凤凰和小鱼仙倌之间的关系乱得很!明明是情人怎么又成了仇人!”

锦觅话音刚落就听天边响起悠悠钟声,细细数来连响七下,大丧!她惊讶的看着依着门框的邝露有些不知所措的说:“这天钟连响七下,是天帝魂归的意思!小鱼仙倌他……”

锦觅的话还未说出口院门就被啪嗒一声轰开,旭凤双目赤红的跑了进来,看到锦觅先是一愣随即疾行几步如看到救命稻草般拽住她的肩膀问道:“锦觅!润玉在哪?你看到他了吗?快告诉我!”

“放开锦觅!”彦佑和月下老人紧跟在旭凤身后走了进来,彦佑看到旭凤如疯子一般拽着锦觅忙抬手一个灵力打了过去。

“凤娃!”月下老人也愁眉苦脸的说道:“你有话好好说,这一上来就直冲九霄云殿到底所为何事那!”

旭凤闻言才松开紧拽锦觅的手颓然的抬起头一双凤眼满是乞求的看着月下老人问道:“叔父!你实话告诉我!润玉在哪里?”

月下老人被问得一哽,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一边的彦佑闻言哈哈哈大笑,满是嘲讽的看着旭凤说道:“你问我们润玉在哪?人是你亲手杀的!是在你面前灰飞烟灭的!如今你问我们他在哪?真是笑话!”

“不!不可能!”旭凤踉跄几步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他又大声喊道:“我明明只是想破开他身上的天帝护体,他是天帝灵力修为虽没有登峰造极,但也远超众人,怎会被我一击便……”

“你什么都不知道!”彦佑盯着那人声音声音带着恨意:“你可知你是如何复生的!即使先天帝尽全力保你一魄,但是那只是一个契机。是润玉那个傻子,用了禁术血灵子,消耗了一半的天命仙寿才得以让你死而复生!他的灵力还未好好恢复,而你这个忘恩负义,大貌岸然的小人就集兵忘川,来攻打天界!”

旭凤闻言整个人一顿跌坐在地上,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他捂着胸口喃喃道:“你为何那么傻……为何不告诉我……”

看到旭凤痛不欲生的样子彦佑冷笑着说:“如今又来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什么?当初始乱终弃的是你,让他杀心欲绝的还是你,你究竟爱过他吗?”

“我……我爱他!”旭凤颤抖的抬起头看着彦佑:“我爱他,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爱他,若是当初我没去找他,也不会害他到如此地步,是我害了他……是我!”旭凤说着手指一晃,手中便多了一柄匕首,他眼中带着痴狂拿起匕首就向脖子划去。

月下老人见状惊叫一声,抬手用灵力将匕首打飞,随后飞扑过去喊道:“凤娃!你不要这样!”

“叔父!我杀了他!”旭凤泪眼婆娑的看着月下老人整个人崩溃的喊道:“我宁愿是我死,我宁愿我没有复活!叔父,你救他,你救救他!拿我的命救他!”

月下老人见旭凤双眼失了焦距似乎已经癫狂便束缚住他的手脚怕那人再做傻事,一边的锦觅一脸狐疑的问道:“既然凤凰也爱小鱼仙倌!那当初他梦中的白衣人便就是润玉!他为何会忘记自己的爱人,还将我错认为梦中人!”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旭凤也怔了怔似乎找到了一丝清明他喃喃道:“我……我为何?为何我会忘了之前与兄长的种种!直到酿成大祸才想起!”

“忘记!”月下老人沉思片刻才说道:“若是说能让仙者忘爱忘情之物,那边只有浮梦丹一物可有此效果,浮梦丹乃是上古炼制的神丹,服之大梦三生往事皆为浮云!当年天界只余四颗,被赠予鸟族族长!”

“是母神!”旭凤痴痴地说着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面上却带着自嘲的笑意:“母神!您真是高明!让我忘了爱他,让我弃他,伤他,害他,杀他!我如今这般便是您想看到的样子吗?”旭凤声嘶力竭的喊道:“杀了我!彦佑,杀了我为他报仇!我要快些,才能在忘川尽头找到他!”旭凤说着已经泣不成声垂头呕出一口血来。

月下老人顺着他的背焦急的说:“凤娃!这事也不能全然怪你!”

彦佑也将此事的前前后后了解清楚,酿成这个局面也难以分清谁对谁错,他叹了口气说道:“旭凤!人为也好,天命也罢,其后种种,皆非润玉所愿!”

“哎!”月下老人拍了拍旭凤的肩膀说道:“凤娃啊!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且先缓缓,这天界宝物千千万,你能安然无恙的复活,或许也有救润玉的法子!”月下老人说着趁旭凤注意全在自己所说的话上,抬手便在那人脑后一击。旭凤身子一僵,软软倒了下去。月下老人搂住旭凤软倒得身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的彦佑和邝露亦一脸期盼的看着月下仙人问道:“当真有能就润玉的法子?”

月下仙人摆了摆手说道:“都魂风魄散了还有什么法子!我只是先稳住旭凤让他莫要寻死觅活的!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许真有你我不知道的宝物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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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别离之离心 旭凤润玉 北乔大大剪辑衍生

我有稍微把细节改动了一下!

二十一

忘川河在天地初成之时便与之同生,处于神魔两届的交界处,一片混沌。其水乌黑不见底,三界之内所有亡魂最终都将汇聚于忘川尽头,腥煞之气终年缭绕在此地。魔界集结的军队就黑压压的站在河岸与那岸边红的刺眼的彼岸花相映成辉,更显出三分妖异七分杀戮来。怨气冲天的忘川河水翻滚,随之扬起一丝腥腐的气味,河水之上的天空大团大团的乌云汇聚,伴随着电闪雷鸣云层中天兵天将站立在云端。

天魔之战,历届天帝都会御驾亲征以来鼓舞士气。润玉站在层叠叠的云层中,垂眸看着站在魔军之首的少年。那人一双凤眼冷漠中带着狠绝,一袭金甲套在玄衣之上,飞扬跋扈,威风凛凛。隐隐中还有当年三界闻风丧胆的战神...

我有稍微把细节改动了一下!

二十一

忘川河在天地初成之时便与之同生,处于神魔两届的交界处,一片混沌。其水乌黑不见底,三界之内所有亡魂最终都将汇聚于忘川尽头,腥煞之气终年缭绕在此地。魔界集结的军队就黑压压的站在河岸与那岸边红的刺眼的彼岸花相映成辉,更显出三分妖异七分杀戮来。怨气冲天的忘川河水翻滚,随之扬起一丝腥腐的气味,河水之上的天空大团大团的乌云汇聚,伴随着电闪雷鸣云层中天兵天将站立在云端。

天魔之战,历届天帝都会御驾亲征以来鼓舞士气。润玉站在层叠叠的云层中,垂眸看着站在魔军之首的少年。那人一双凤眼冷漠中带着狠绝,一袭金甲套在玄衣之上,飞扬跋扈,威风凛凛。隐隐中还有当年三界闻风丧胆的战神之姿。润玉闭了闭眼忍过一阵天旋地转睁眼已将所有情愫隐去已然是那个杀伐果断,大权在握的新任天帝。

“润玉你为了权力当真是什么都不顾了!”旭凤抬眼看到云层中的润玉面上一冷随即沉声说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将你这种不忠不义不孝之徒认作兄长!”

润玉一言不发只是直愣愣的站在云端,看着那人举起御魔杵大声喊道:“当日之仇今日我便一并讨回!”已然无需多言,魔君已倾巢而出,他握紧手中的赤霄剑抬手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半圆沉声说道:“迎战!”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两军交汇撕杀在一起,呼声整天,忘川河波涛汹涌似乎是因为飞溅的鲜血而高兴的颤抖。赤霄剑划过迎面而来的几个魔军被如同糖葫芦般被刺了个对穿,血液飞溅而起,染红了润玉银白色的战甲。此刻他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的全是旭凤刚才的话,“我是瞎了眼,才将你这个不忠不义不孝之徒认作兄长!”说话时那人眼中的恨意如利剑般刺穿他的心,他不知道这场大战的结局是什么,似乎旭凤是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忘的决心而来的。

“我来!”旭凤的身影如鬼魅般闪了过来,手中的弓箭随着他跃起的动作变成剑向润玉挥来,他后退几步抬手用赤霄剑堪堪接住了这一击,两人眼神刚刚相撞又即刻分开,润玉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将口中腥甜咽下。随即旭凤又是一击,两人一来一往不分伯仲,一篮一红的灵力在天边炸开,刀剑相碰两人皆被灵力冲击后退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润玉踩着灵力浮于半空,看着那人抬起双手汇聚天地灵力,指尖业火熊熊凤凰真身腾飞与上空,这是要以元神为祭破开他身上金陵罩。远处忘川河畔是累累的尸体,空气中漂浮着死去将士们散去的元神,他突然觉得万念俱灰,脑中闪过很久之前的事,那时他还是天界不受待见的夜神日日昼伏夜出,那时旭凤还是天界大名鼎鼎的火神,他还是那人的兄长,两人常常饮酒谈天。未曾相爱,未曾相忘。他看着旭凤惨白的脸,眼神细细的划过他的唇,他的鼻,最后目光停留在他的眼眸处,润玉死死的盯着那人的瞳孔似乎想穿过那双眸子看穿他的内心。最终润玉无力的闭上眼睛呢喃道:“我这一生都逃不过被人鄙弃的命运,回头看只剩下一片狼藉,够了,也倦了!”他记起斗姆元君曾经说过:“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这份爱从一开始便是错误的,他执着半生归根结底便是无法放下,造成如今这个局面才死心。

“旭凤!”他喃喃的念道:“旭凤!今日我便将过去那些情仇一并还了罢!”

旭凤此刻早已被仇恨蒙住了眼,脑中全是当日九霄云殿中的种种和生母被逼而亡的画面,手中完全没注意对面的润玉已然卸下所有防备,手中灵力打出。他心中一痛,下意识的追出几步。

旭凤茫然的看着那人眼中闪出几分惊异来,四目相对那双如水般的眼眸盯着他带着不舍,了然,解脱。随着一滴缓缓泪落下。那人的身体软软的倒下。旭凤捂住胸口踉跄几步,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惧,他惊慌的抬起头眼泪无意识的顺着眼角流下随即飞身而起冲向那人下落的身体。

润玉的身子已经开始消散,水蓝色的元神渐渐升腾而起。旭凤飞到他身前时那人只剩一片透明的影子,他抬手想接住那片轻薄,可影子在触碰到他的指尖时便碎裂开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片月牙形的龙鳞轻飘飘的落在掌心。“

龙之逆鳞,碰之随怒,拔之将死!”旭凤失魂落魄的拿着捧着鳞片耳边似乎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眷念喊他的名字:“旭凤!旭凤!”他握紧鳞片呜咽出声,心脏每一下跳动都带着碎裂般的痛,明明是亲手杀了仇人,他却异常难过。脑中白光一闪溢出无数画面,先前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一一闪过,“夜神是我心爱之人,必将重之,爱之,从不敢又半点随便!”“寰谛凤翎只此一只,将他给你,兄长还不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不……”他喃喃的捂住头状若疯癫的抬手去抓那些消散的元神,大声哭喊着那人的名字:“不要……”此刻的旭凤才恍然自己方才亲手杀了此生最爱的人,他曾经起誓要重之爱之的人。

河畔厮杀的众人纷纷停下,呆愣的看着天空中那个癫狂的身影,那人撕声大吼全身灵力炸开,掀起一阵飓风让众人睁不开眼,随即那人身形一顿似乎是晕了过去从云端直直的落了下来没入忘川河乌黑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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