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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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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Anne
新年了 忙着清稿子没时间画图d...

新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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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tag是私心,有事请私信

新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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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哉哉哉

【鬼灭pa】

老一辈年轻时的柱合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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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欲之秋

明日方舟|同人概念衍生


◾️🐰◽️

「现在开始,我在你身边。我在你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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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 @美 し い 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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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肆

【霜星/爱国者 亲情向】雪绒花———(6k5完结)

是约稿。

被第六章刀了的老板的约的老父亲带娃,写的不是很甜,希望你觉得好吃。


爱国者//霜星

雪绒花


对于行军打仗的老战士来说,酗酒是常事。

于生死边缘徘徊了太久,可能唯有喝一杯才能消泯耳边盘桓不去的,乌萨斯的风雪。


博卓卡斯替还未自称为爱国者之前曾于乌萨斯二世麾下服役十数年,皇室正统军队军纪严明。与那些自我放逐的浪子不可比,他们更像是苦行僧,在擦枪时候说一句‘祖国万岁’,如同牧师披上血十字白袍之前必得念一句阿门。

他那时怀揣着荣光意气风发,十分瞧不起终日浑浑噩噩,双手颤抖的颓萎老兵,却不料仅十载春秋过后,自己却要沦为更不堪的那类人,连国籍和姓...

是约稿。

被第六章刀了的老板的约的老父亲带娃,写的不是很甜,希望你觉得好吃。


爱国者//霜星

雪绒花

 

对于行军打仗的老战士来说,酗酒是常事。

于生死边缘徘徊了太久,可能唯有喝一杯才能消泯耳边盘桓不去的,乌萨斯的风雪。

 

博卓卡斯替还未自称为爱国者之前曾于乌萨斯二世麾下服役十数年,皇室正统军队军纪严明。与那些自我放逐的浪子不可比,他们更像是苦行僧,在擦枪时候说一句‘祖国万岁’,如同牧师披上血十字白袍之前必得念一句阿门。

他那时怀揣着荣光意气风发,十分瞧不起终日浑浑噩噩,双手颤抖的颓萎老兵,却不料仅十载春秋过后,自己却要沦为更不堪的那类人,连国籍和姓名都失去,只剩下一杆老枪。

 

刚脱离乌萨斯的那段时间,博卓卡斯替成为爱国者还不久,的确是猛喝过一阵子闷酒的。妻子与儿子皆身死,胸口空荡荡无一物,得半醉半醒才握得住枪。他若外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手下那些可怜战士必定要觉得天塌地陷。

药瘾烟瘾和酒瘾最是难戒,如同攀岩时候向上去得咬牙寸寸挪移,坠落却只需一瞬间。爱国者四处游荡了好些年,期间寂寞作祟,他也捡了一些孤儿回家,来填补内心漏风的窟窿。

 

起初他仍然酒不离身。安眠药稀缺,止痛药更稀缺,那些孩子便央求他也分一点给自己,他不忍见几个发病严重的孩子疼到冷汗浸透衣服,便也倒一些让他们能睡个好觉。

“你们怎么能馋大爹的酒喝!”矮个子男孩愤愤将酒瓶抢回,“这是大爹给小妹的,她耳朵痛痛的睡不着,已经三天了。”

“没关系。”他说道,“喜欢喝,就,少喝一点,我这还有。”

“我陪你们,少喝一点。”

爱国者把自己瓶中烈酒匀给几个孩子,一人不过半杯。这种产自乌萨斯的自酿伏特加醇烈极了,酒精含量大约在四十度到五十度,几个小孩忍着辣饮尽半杯便要醉了。

霜星把他们一个个全赶回穿上睡觉,大家瞅着彼此的红脸蛋笑成一团。

自那日后爱国者便再不敢酗酒,毕竟为人父要有为人父的样子。

 

 

 

这群孩子与他分别已有数年,他如今作为整合运动的中流砥柱,总得四处跋涉。爱国者这次本应于龙门外环废墟接手败退的幽灵弩手,竟再次遇到赫拉格。

彼时赫拉格的诊所也已被政治势力冲的零落。那位他憧憬半生的,真正的英雄,也同自己一般花白了头发。赫拉格眉间眼角爬满层叠皱褶,颧骨下颌生出一个个浅淡的属于迟暮人的斑点。故友他乡重逢,虽然匆忙不能相聚多时,仍是喜不自胜,盘膝坐地上,将自己儿女的照片拿出来同对方看。

 

“我很早听说伦蒂尼姆家的那些贵族老爷,把自家患病的儿女送去了某个医疗组织........”

“我往罗德岛去,去治我的孩子。”赫拉格掩去了一切,他们持不同观点的目的。仅将最感性的那一小块说给昔日部下听,也算是闲话家常。“你女儿状况怎样,整合运动的医疗手段如何?”

他缓缓摇摇头,闭口不答。

 

矿石病这神秘的病,他稀里糊涂的得上后便永远在匆匆忙忙。忙着遮掩,忙着活下去,如果赫拉格还算略懂门道,他却是地道的门外汉。整合运动名头喊的再响,却没一个成形的医疗部门,能让他的孩子身上石头少几颗。

 

“我也想过,将她送去,外地医治,”爱国者只能自嘲道,“但她已经走了。”

赫拉格于白日破晓之前匆匆离去,即使阵营相悖,他们也感情深厚。黎博利老将军背着那把熟悉的长刀,拍着肩膀劝慰他道。

“博卓卡斯替,年轻人有志向总是好事。”

 

博卓卡斯替的养女叶莲娜,倔强不驯,未满十六便强行从他的羽翼下离去。

 

他从某个矿场将源石技艺失控的叶莲娜捡来,许是小小年纪便目睹尽了悲舛,这孩子谨慎话少性子独,不爱同人亲近。爱国者这些年来东奔西战,居无定所。叶莲娜不知受了怎样的耳语目染,仗着自己有些运用源石的天分,刀枪都拿不动便吵吵嚷嚷的要随他上战场。

 

九岁那年,她便拿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厨刀,将一头长发紧紧编成个麻花辫子,炮仗似的冲进他的卧室里。他卧室有一面亡妻遗留的铜镜,她对着她的养父举刀宣言,银白的发辫明晃晃映在昏黄的铜镜里。

 

“是不是我只有生成个男孩儿,您就会把我当成您的士兵。”

“不是。”爱国者将他的长剑重重搁下,老旧地板被砸得沉闷一响。他的手臂上层层泥尘与血污结块,十指关节皮肤被冻得皲裂犹如松皮。若说是硝烟与信念铸就光辉战士,历经乌萨斯的背离之后,博卓卡斯替便似被抽干瓤芯一般,唯有半盛着泥血的丰碑空壳兀自屹立着。

“我曾有过儿子,他也没被允许列入我的麾下。”

战争本无意义,战争只是战争。

 

“叶莲娜,放过你的,头发,也放过,你自己罢。”

 

霜星伫立在镜前,纤细的脚腕交叉出一个剪刀似的倒影。她肩膀上的病灶已然是颗颗分明,若不披整日外袍,便再也不能在这些中立的小村落待下去。

那些夹在乌萨斯的铁腕与旧时恩情中的,跟她们同样贫穷悲惨的老人们,饱受新旧战火磋磨,还记得赫拉格与博卓卡斯替这些仿佛属于上个世纪的名字。而他们的子孙在泰拉的梦魇之中生来,仍不免带着副惊惧嫌夷,冲他们这些身上长石头的投去冷冷的一瞥。

 

爱国者让她们遮住自己的身体,也遮住自己的脸。

 

 啥都没有也被屏,那就走这


氯丙嗪

二十个美梦和一支希望的歌

α.平行世界AU,“如果他们先遇见的是博士”

β.时间线混乱,无cp,全员友情向,Doctor性别不明,严重ooc警告⚠️

γ.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明天我就醒了

δ.怎么越写越沙雕?

Summary:“梅!菲!斯!特!你再在隔壁唱歌!我就把你床烧了!”


1.博士捡回来两个孩子。

本应在学术访问切城的博士在乌萨斯街头捡回来两个感染者孩子。

当“乌萨斯”和“感染者”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时就没过好事,伊诺和萨沙也不例外。


2.“我走丢了,然后遇见了伊诺。”博士坐在手术间门口的长椅上,对着凯尔希颇为无辜地耸耸肩。“他正被按在地上用削尖的源石锯开双腿——”

凯尔希面无...

α.平行世界AU,“如果他们先遇见的是博士”

β.时间线混乱,无cp,全员友情向,Doctor性别不明,严重ooc警告⚠️

γ.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明天我就醒了

δ.怎么越写越沙雕?

Summary:“梅!菲!斯!特!你再在隔壁唱歌!我就把你床烧了!”



1.博士捡回来两个孩子。

本应在学术访问切城的博士在乌萨斯街头捡回来两个感染者孩子。

当“乌萨斯”和“感染者”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时就没过好事,伊诺和萨沙也不例外。



2.“我走丢了,然后遇见了伊诺。”博士坐在手术间门口的长椅上,对着凯尔希颇为无辜地耸耸肩。“他正被按在地上用削尖的源石锯开双腿——”

凯尔希面无表情地合上笔记本。接下来的故事闭上眼睛也猜得到,没必要让风尘仆仆的博士强撑着继续口述。

“你捡回来的人,自己带去建档——注意别让天火在上面胡言乱语。”

“……注意休息。”

“没问题,尊敬的凯尔希女士。”博士懒洋洋地靠上椅背,兜帽下笑意盈盈。一墙之隔的手术室里的抢救接近尾声 ,安赛尔手法利落地缝合着皮肤,嘉维尔时不时出声指导。华法琳推门走出隔离区,一边摘下口罩一边拿着一叠文件,毫不客气地在博士身边坐下。

“说结论。”博士闻见熟悉的血腥和消毒水味,揉了揉鼻尖,困倦开口。

“腿保住了,矿石病没有。”

“两个都是?”

“两个都是。”华法琳摘下手套,和口罩一起并排放好。

“回头拜托闪灵看一下吧……”博士嘀嘀咕咕着起身,踉跄几步,直起身。“先把我办公室的轮椅给伊诺用吧,我记得你们说新一批轮椅还没到货?”

“尽量给这俩孩子安排同一间病房。”

“还有什么事去问基建副……”

华法琳甩着拖鞋一个滑铲飞奔过去,接住即将因昏迷而摔倒的博士。

我就是这个月的基建副手,博士。

没有感情的社畜华法琳冷漠思考着。



3.即便是最顶尖的萨卡兹医师,对矿石病的治愈依旧无能为力。

虽然知道,但总是心存侥幸。

躲避凯尔希追捕的博士正躺在摇椅上一晃一荡,正中间坐在地毯上的伊诺、萨沙和阿米娅将闪灵团团围住,央求她再讲一个故事。

燃烧的壁炉散发暖橘色光芒,教人想到松柏、星星和装饰彩带。

虽然矿石病只能抑制——博士长袖里的苍白手指弯起,无意识敲击手把,习惯性去观察白发孩子的双腿。缝合留下的环状疤痕被两条矿石病干扰带遮盖,一条监测,一条抑制,仿佛无事发生——但至少目前还不错?抑制情况良好的矿石病,相对稳定的生活环境,优越的源石技艺适应性和各项素质潜力……

一旁被刻意关机了的终端嗡嗡震动,黑屏上浮现一行凌冽白字。

“你是选择自己过来工作,还是让mon3ter提你过来加班?——K”



4.博士,矿石病研究集大成者,医学界和生物学界公认的第一人,巴别塔的核心力量,罗德岛创始人之一,阿米娅的教导者。

岂是这样就能被威胁的?



5.是。



6.“进来。”

萨沙解除了隐匿,和伊诺一起走进办公室,有些不甘心。“为什么、我是说,你怎么做到的?教官明明说几乎没有人能看穿我的伪装。”

“说的没错,只可惜我不是人,实习狙击干员浮士德先生。”博士晃晃拿着钢笔的手,满意地看见萨沙仿佛被噎住的表情。

“华法琳姐姐拜托我来给你换瓶……博士还在生病吗?”伊诺——不,实习医疗干员梅菲斯特抱着刚从冷藏柜里取出的输液袋,放在怀里捂热。

“只是生理盐水罢了。”

骗人。白发少年看着输液袋上复杂的药学名词,暗自腹诽。

寒冷的乌萨斯盛产固执的孩子。博士再一次被拒绝了“自己来”的请求,只好看着梅菲斯特熟练地更换输液袋,俨然老手。



7.“等下,你管华法琳叫姐姐?”



8.“你管凯尔希也叫姐姐?”



9.“我什么时候能成为正式医疗干员呢?”

“虽然,但是,”博士用手帕掩住口鼻咳嗽几声,“罗德岛不雇佣童工。”

“但那只兔子——”

“……要叫人家阿米娅妹妹。”博士有些头疼于梅菲斯特对阿米娅的莫名不喜,最后总结为青春期综合征。

“阿米娅是,特殊的。”



10.凯尔希捡回来个红发姑娘。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的脸有点眼熟。

“徒孙?”

“谈不上。”

红发姑娘在凯尔希的暗箱操作下火速建档走马上任,代号弑君者。



11.梅菲斯特转正的第一天,跟着博士去了趟龙门外环。漫长又漫长的战斗,却不觉得疲惫——梅菲斯特吹开羽毛的一刹那,瞥见六星狙击干员浮士德正专心致志地瞄准法师群。

博士和罗德岛就在身后,这感觉好极了。他们在下水道睡着,然后在病床上醒来,仿佛从前都是一场噩梦,醒来有歌声和糖果。



12.博士万万没有想到,出去清扫个龙门外环,一转身的工夫,浮士德还能给自己捡个干员回来。

自称伊桑的萨弗拉炫技式地展现了一场高技术含量溜溜球表演,博士礼节性鼓掌,然后让Lancet-2送伊桑去凯尔希那。



13.“你的意思是,他就是那位幽灵队长?”

“噢,没事,只是有点吃惊。”

博士轻描淡写地打发走两个少年,在终端上选中凯尔希的联系方式,编辑,完成,发送。

“先把那只萨弗拉吊甲板外挂个半天再说。一整天也可以,别死就行。——D”

一气呵成。



14.正式干员意味着战斗、工资和基建加班996。

“梅!菲!斯!特!你再在隔壁大声唱歌!我就把你床烧了!”

伊芙利特从隔壁发电站冲出来,气势汹汹地推开制造站大门。梅菲斯特无趣地倚墙站着,连“嗯啊哦”都不上心,态度极其敷衍。

浮士德默默收起怀里的手风琴,在一动不动的白面鸮身边坐下。

大战一触即发,还是靠着医疗干员比较安心。

等下,梅菲斯特好像也是医疗干员来着?



15.梅菲斯特又和小火龙打起来了。

“你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疗干员,天天和人家打架做什么?”

“嘉,嘉维尔姐姐教的……”梅菲斯特支支吾吾左顾右盼。



16.博士与赫默进行了一场亲切友好的交流,双方家长达成共识。

“老子才不要和这臭小子一个宿舍!”

抗议无效。

最欣慰的是,伊芙利特没真把梅菲斯特的床烧了。

虽然可能是因为赫默和她一起住的缘故。



17.阿撒兹勒的老将军带了一位老朋友回来。

老朋友带了女儿同来。

怎么大家都喜欢捡人回来?

反正不是我管发工资,博士铁石心肠地想。一旁的阿米娅笑得纯真可爱,向这对来自冰原的父女伸出手。

“罗德岛欢迎你们,爱国者和霜星。”



18.博士捏着地图晃晃悠悠地走近,看见那群熊一样的乌萨斯人被砾压制在地上,手里还握着源石碎片。

身形瘦小的白发孩子昏迷,大腿上的伤口直见股骨,血液摊红灰白色的雪地。另一个孩子跪倒在他旁边,深深叩地。

“你叫什么名字?”



19.“萨沙,亚历山大那个萨沙?”

“Александр,守护——你这么不要命地守着这孩子,倒挺贴切。”

“是个好名字。”



20.“到了,小家伙们。欢迎来到罗德岛。”

“虽然你们昏迷着,但是我还是要说——”


“欢迎回家。”



注:萨沙是俄语中亚历山大(Александр / Александра)的改写,意为“守护”。


又及,我永远记得幽灵队长害我外环只有399杀。

fexis
脑补东西是戴脖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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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补东西是戴脖子上的

白水

暮雪

霜星中心


——

起先,是听到声音。

苔原上雪砂被辗轧,吱嘎,吱嘎,沉闷喑哑地响着,浸透雪水的靴底的重量。马笼头和针叶林,马口铁罐子的撞击声,只有装满了水,那声音才会这样低沉。

濒死的边缘,一系列变故使我疲惫,故而那些意识模糊的夜晚,我只能听见军队行进时沉默的声响,松林间传来极地野狐的嗥叫。我猜想,这是那支在行刑场将我救下的队伍,他们可能有十几个人,领头的那个,有一对长长的鹿角。他戴着牝鹿的头盔,遮掩面容,喘息声噼里啪啦,打在精炼的钢铁上。那是他被从我体内迸发的冰刃割伤的时候,他抱着我,手心的皮肤因受寒而发肿,继而鼓起水泡,柔软透明,蓄满了水,我说,你放开我吧。

没有关系。...

霜星中心




——

起先,是听到声音。

苔原上雪砂被辗轧,吱嘎,吱嘎,沉闷喑哑地响着,浸透雪水的靴底的重量。马笼头和针叶林,马口铁罐子的撞击声,只有装满了水,那声音才会这样低沉。

濒死的边缘,一系列变故使我疲惫,故而那些意识模糊的夜晚,我只能听见军队行进时沉默的声响,松林间传来极地野狐的嗥叫。我猜想,这是那支在行刑场将我救下的队伍,他们可能有十几个人,领头的那个,有一对长长的鹿角。他戴着牝鹿的头盔,遮掩面容,喘息声噼里啪啦,打在精炼的钢铁上。那是他被从我体内迸发的冰刃割伤的时候,他抱着我,手心的皮肤因受寒而发肿,继而鼓起水泡,柔软透明,蓄满了水,我说,你放开我吧。

没有关系。他不松手,仿佛一个寻到久已遗失的珍贵之物的人。他身体的热度一点点渗进我的皮肤,我感到比寒冬和死亡更深沉的东西包裹着我,对所失之人的爱,十足奢侈。叶莲娜,他拾起我为奴的身份证明,将它撕成碎片。随后,那个名字在他的双唇之间往复辗转,仿佛有魔力一般,在我和不断侵蚀自身的源石技艺的漫长鏖战中,始终有一股温柔的力量支持着我,让寒冰不至于深切地冻僵我的灵魂。我在那一天死去,又在同一天复活。

后来,他抽出匕首在火上烤热,破开那些透明的伤口,熟练地给自己上药,包扎,我在那沉默的动作中得到一种诡异的松弛感。我睡了过去。

只要是我醒着的时候,总有一个人守在我身边。他就和雪地一样沉默。偶尔,他会浸湿纱布,滴水到我唇上。我下意识地舔舐带点咸味的水分,就像他们的马从士兵的手心舔食盐块。篝火和他一起守夜,我半醒着,仿佛来到一个没有光亮,也没有语言的陌生世界。但他们不会伤害我,我见过恐怖,相比之下。那些沉默甚至算得上和煦而温柔。下雪的时候,有人将毛毡遮盖在我身上,从初醒的混沌中摆脱后我才发觉,是那些士兵用松木做了个简易的担架,而我躺在上面,随着抬架者平稳的脚步微微晃动,就像漂浮在河流上。

 

一支脱离了中央军团的小队在寂寥无垠的雪原上踽踽独行。我开始获得他们的名字。博卓卡斯替,这是第一个,也是最长久的一个。雅罗斯拉夫,在加入雪原小队之前,原本是一名新闻记者,深入矿场调查的时候不幸感染矿石病,自愿离开熟悉的生活。罗扎,狙击手,手腕上有一串胡桃手链,戴上它的时候她总是百发百中,后来那串手链丢失在一次夜袭行动中,她本人也丧命于此。还有沃尔克、柳勃奇卡、季米德里……我也惊讶于自己将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和故事记得熟稔。博卓卡斯替说,那是幸存者所必须背负的。他一定背负着更多。

大多数时候,我们从一个矿场赶赴另一个矿场,风暴雪中的解放者,冰原上开始流传我们的事迹。虽然我仍不被允许参加战斗——这件事不可商量,我只有十二岁,但我体内蓬勃生长着一股野蛮的力量,它鞭笞着我的肉体,同时也折磨着我的灵魂,在我看见沃尔克被长枪贯穿心脏,或是罗扎被弹孔穿透额头时,那股力量在我的四肢百骸窜动,几乎能将我摧毁。

我逐渐意识到,关于这件事,并不是我没有做好准备,因为我已经学会控制那股力量,让它凝聚在我的指尖;反倒是博卓卡斯替,是他觉得我并不属于战场。他的斗篷阴影里,受到庇护的角落,那才是我应当去的地方。时至今日,我在队伍里还是需要照顾的对象,这让我有挫败感。我不与他争辩,打磨着我从狼手里抢来的短刃。

总有一天他会需要我,在他不再能承受更多失去的时候。我像个急于奔赴战场、证明自己的年轻男孩,全然不顾年长男人悲伤的眼神。直到后来我的兄弟姊妹们像我当初一样,渴望拿起武器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在我从他背后闪身而出、徒手替他挡住敌人的刀林剑雨时,他就已经做好失去我的准备了。

 

当我们来到伏尔加河上游的一处矿藏,我看到此生最无法忘怀的场景。一个男孩徒手掩埋他的家人。他的后背还在流血,为了换取与亡者共度的宝贵时间,他受了苦。我听见博卓卡斯替倒吸一口冷气,黑色的晶矿顺着他的脊骨生长,布满了他瘦弱的肩背,宛如一座嶙峋的石山。

他回过头,惊讶地看见矿场看守的尸体倒了一地。我走上前,和我走吧。我说。

他摇摇头,给自己解掉枷锁。那漆黑的锁链随着他手指尖的触碰纷纷融化,滴落在雪白的地上,发出滋滋的细响。

你们很好,他说,我谢谢你们。请带他们走吧。几个怯生生的孩子从矿洞的木梯爬上来,脸颊脏兮兮的。我为他们擦干净污渍,把毛毡的披肩拢在他们身上。

那你呢?

他不说话。良久,他望着远方亮晶晶的山脉,天灾降下的巨大源石晶体如箭矢般插入大地,折射出黄色的光芒。我从他的沉默中听到震耳欲聋的诘问。这是命运吗?为何它让人生而为人,却又令他们无缘那样的人生?为何永远都是无辜者的鲜血洗刷大地的罪孽?反抗命运的人,他的路又会通往何方?

我不知道。我无法回答。

 

他离开我们,朝相反的方向走。后来发生了什么,那也不再是我的故事。我只记得他的眼神,像燃烧着的源石,炽热明亮,仿佛能焚尽世间一切龃龉和訾诟。

那个男孩在我十四岁的旅途中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以至于不论我做出何种选择,我都会回到疑问的原点,我要往哪里去。我的人生,除此蹉跎之外,应当是有别的使命的罢。两年后,我的冰刃已经能切开雪狐的咽喉。漂亮,干脆,毛皮不沾丝毫血污。然而博卓卡斯替还是不让我持有半寸刀剑,像个固执而守旧的家长。

那些孩子则称我为姐姐,他们喜欢围在我身边,看六角形的冰花落在我掌心。只要我想,它就不会融化,像一个美丽的谎言。我变出晶莹剔透的狐狸和雾鸟,它们绕着篝火一圈圈打着转,带来远方的消息:一支感染者组成的武装力量在乌萨斯崛起。

谁也没有忽视这个征兆,然而也没有人率先理解其中深意。博卓卡斯替忽然怀有了心事,他欲言又止的神情,让我觉得似乎有事情要发生。一条道路在雪原上分岔。

久违的,我们来到亚纳河畔一处繁华的村落。这里约莫有三百户人家,早晚各有集市,初具小镇规模。一座高耸的教堂矗立在小镇中央。我带着孩子们敲响冒着炊烟的人家,他们没有多问,接纳了我们;士兵们则在林间空地里扎营。我拿猎来的狐皮和鹿角到集市上换取毛毡和棉衣,季马从身后变戏法一样呈给我一只橘黄色的水果。我从未见过那样的果子,它鲜亮、橙黄,像一个浓缩的太阳,闻起来有一股清甜的蜜意。

他说这是橘子。我小心地切开,将橘皮剥得完整,留下一个空灯罩的形状。孩子们好奇地品尝着小小一瓣橘子,看见他们的笑容,我忽然觉得冬天离我远去了。

我就着橘子皮,上蜡,穿线,在底部放上一小块白蜡,做成一盏小灯笼。我提着小灯在帐篷营地里走动,展示着我的作品。

明亮的叶莲娜!季马笑道。我看见博卓卡斯替也在他的长剑背后温和地笑着。

好看吗?我问道。

好看。他答。你喜欢这里吗?叶莲娜。我们可以再停留一段时间,等冬天最冷的时候过去再走。

那是我最快乐的一个冬天。博卓卡斯替借用铁匠的作坊,为我打了一柄长剑。铁是玄铁,他一直留着,行军途中马匹暴亡、士兵丢弃辎重的时候都舍不得扔掉。他将握手做得贴合我的手掌。每天清晨,我早早起床,提着剑去往山林里,照着博卓卡斯替教导的那样练习剑招。源石技艺于我已然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像我的生命,和我的死亡,它会派上用场。

不久,乌萨斯的铁骑兵悄然而至,他们自亚纳河解冻时上路,初春追上我们的踪迹。博卓卡斯替预言这是一场苦战。

他照例留下两个士兵照看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然后,他对其余追随他的人说,假如我们拼劲全力,也许会有一线希望。我不强求,追随我,你们仍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力。但我们的每一场胜仗,都是对帝国的复仇。

他的话很平稳,镇静,他不是靠声嘶力竭的呼喊来打动人的。那些追随他的人,想必也看出这一点。他们信奉怎样的神明?如何在风雪中穿梭仍不改虔诚?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嵌在墙壁上的篝火将他的影子投射在长廊的拱壁上。他像是要回头,但只是最后在门口停了一下。我记住了那时的他,在石门框里他的轮廓,长鹿角狰狞又悲伤的杵着,那是命运抗争者的姿态。他走上一条自我牺牲的道路,从他踏上冰原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他冷的血,热的心,燃烧着浪漫悲剧的灵魂。盗火的普罗米修斯行走在风雪里。我闭上眼。他的影子在空白的虹膜上停留了一会儿。我再睁开眼,他已经不见了。

天色渐暗,我推测他们已经去了一个钟头。我坐立不安,吩咐孩子之中最年长的照看好弟妹,带上剑出了石堡。平原上他们没有优势,因此博卓卡斯替将骑兵引入丛林里。我赶到的时候,季马的盾牌被一个骑兵的马匹踹飞,他顿时拔剑抵挡,而长枪已经刺穿他的胸膛。

我听见那几乎不属于我自己的声音,在山林里大声回荡着,不!

凛风拂过松涛,卷起层层落叶。针叶在寒流的裹挟之中,有如万千尖锐利刃,我举起双臂,重重地将它们向前抛洒。一时之间,只闻风声。我闭着眼,空气里霎时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我颤抖的双手想要握住长剑——博卓卡斯替捂住我的眼。

不要看。那不是属于你的战争。

他的手触碰到我的皮肤,开始结冰。我试着推开他,然而,他一如既往不容易撼动。

让我看,我说,我不害怕。

我不害怕死亡,那是神的生命。但我害怕失去。死亡降临在我爱的人身上,比它降临在我自己身上更让人难以承受。

他宽阔的手掌横在我眼前,遮挡住尸横遍野的战场,像一层脆弱的冰面。那是最后的伊甸园。

 

我们把季马和其他死去的同伴埋在白桦林里。风卷着针叶向四面八方推开。我指挥冰和雪,落棺处,一座透雕的墓碑陡然耸立。它沉默,巨大,朴实而悲怆,更重要的是,那些名字,只要我活着,就不会消失。

不久后,我们残余的队伍抵达叶尼塞河的港口。白马上岸时,已是掌灯时分,港湾里的酒馆亮起灯光。士兵把武器藏在斗篷下,他们刷洗马匹,晃荡着空空酒囊,热切地私语,今晚我要喝个烂醉,来吗?

正有此意。另一个回答道。

我搓着手,跟他们一起进去,我说,波利干金。

小姐,这酒很烈。酒保给孩子们端上牛奶,也想让我接受他的好意。

我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可是我很冷。

我敢说,如果我是男孩,他们就不会这么和我说话。

酒精燃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朦朦胧胧之时,我好像睡了过去。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温暖,和煦,阳光长久地照耀着这片永远冰冻的大地,醒来时我十分恍然,也忘记究竟梦见什么。

博卓卡斯替坐在我床边,他仍是在小心打磨着他的剑。这让我安心。

我做了一个梦,他说。我把头枕在他的膝上,他微笑着,抚摸着我的长发。

是什么?

你相信吗?他问我,以一种我从未听过、如梦似幻的口吻说道,我梦到有一天冬雪初融,春风拂来。

叶莲娜,我梦到年华将逝,一切终返。

 

 

Fin.

许然陌笙

「整合运动」接上篇

我亲爱的W啊

作为一名感染矿石病的佣兵

您站在整合运动一方

爆炸的手段那么多

还是没办法阻止这一切发生


我亲爱的爱国者啊

您可以阻止塔露拉吗

哪怕阻止她犯下已经开始的错误

就拖那么一会儿吧

让她醒悟吧

梅菲斯特已经不再“如此”

霜星……作为您的养女,也不再回归

您吃了那么多苦

正因如此,所以才更加珍惜身边的一切

竭尽全力挽留霜星性命

连霜星都会为此感到自己死去的伤害对您来说有多大

这是唯一的遗憾,不能报答您了——致歉


我想……想回到刚刚出方舟的时候

想回到刚开始策划第六章内容的时候

改变它吧

不要让他们受到伤害

整合的干部……大多数中谁还不是一个孩子

一个还应该与同伴嬉笑的时候

背负了这么多……生离死别

整合运动和罗德岛都没...

我亲爱的W啊

作为一名感染矿石病的佣兵

您站在整合运动一方

爆炸的手段那么多

还是没办法阻止这一切发生


我亲爱的爱国者啊

您可以阻止塔露拉吗

哪怕阻止她犯下已经开始的错误

就拖那么一会儿吧

让她醒悟吧

梅菲斯特已经不再“如此”

霜星……作为您的养女,也不再回归

您吃了那么多苦

正因如此,所以才更加珍惜身边的一切

竭尽全力挽留霜星性命

连霜星都会为此感到自己死去的伤害对您来说有多大

这是唯一的遗憾,不能报答您了——致歉


我想……想回到刚刚出方舟的时候

想回到刚开始策划第六章内容的时候

改变它吧

不要让他们受到伤害

整合的干部……大多数中谁还不是一个孩子

一个还应该与同伴嬉笑的时候

背负了这么多……生离死别

整合运动和罗德岛都没错

只是看待矿石病的立场不同

                  愿

                    天堂没有矿石病

至此

      献给永不回归的整合运动


拾荒老南

她想喝杯可可

#霜星中心向短打


她握着杯子,放进两块巧克力,然后请求别的队员帮她加热。


等待的过程里霜星看着窗外落雪,有一支队伍从破破烂烂的大门里回来。梅菲斯特冲着浮士德微笑,他们又打赢一场胜仗。


北境也经常下雪,且是现在量的几倍,她小时候经常被雪冻伤。现在相对来说却更害怕温暖。雪让她的手长出冻疮,红肿开裂又痒,奶奶用一块破围巾包住她的手背,没有手套,因为看守的士官正感谢这场大雪能让他们不必亲自动手而掩埋很多垃圾。


“雪还要下多久呢?”她缩在奶奶怀里,每说一句话就哈出一口白气,就好像吐出的字也被冷气冻住了。雪境真的冷极了,他们没有酒,只凭着对命运的憎恨坚持活下来。有时...

#霜星中心向短打






她握着杯子,放进两块巧克力,然后请求别的队员帮她加热。


等待的过程里霜星看着窗外落雪,有一支队伍从破破烂烂的大门里回来。梅菲斯特冲着浮士德微笑,他们又打赢一场胜仗。


北境也经常下雪,且是现在量的几倍,她小时候经常被雪冻伤。现在相对来说却更害怕温暖。雪让她的手长出冻疮,红肿开裂又痒,奶奶用一块破围巾包住她的手背,没有手套,因为看守的士官正感谢这场大雪能让他们不必亲自动手而掩埋很多垃圾。


“雪还要下多久呢?”她缩在奶奶怀里,每说一句话就哈出一口白气,就好像吐出的字也被冷气冻住了。雪境真的冷极了,他们没有酒,只凭着对命运的憎恨坚持活下来。有时她在梦里去南方,享受阳光的抚慰和白色的沙滩,还有潮湿炎热的天气,她坐火车去维多利亚,半途却被遮天的大雪拦下来。霜星冻醒了。


再长大一点她就知道自己哪儿也去不了,因为外面并不像她想象的太平盛世,同样有屠杀和歧视,人都害怕病菌和死亡,也讨厌感染者。后来她又发现此地也不打算收留她,朋友们白天干活,有人幸运的在工作中倒下了,没受太多痛苦;其他的在夜间被填埋,之前可能还要受不同形式的惩罚。他们没家可回,矿工逃走对监工来说是件好事,像大雪一样,有别人会帮他们解决工作。


他们只有吃完晚饭,然后等着挨个儿下地狱。


霜星清楚了这个事实,所以她的心里往后不存在报复和快乐的概念,因为是世界不想让她活下去而非乌萨斯军人,针对的也并非她一人而是所有罹患矿石病的丧家犬们。


她把那张黑签用塑胶壳包起来放在外套口袋里,时不时把手伸进去摸摸它,或者用力咬住,从过去中汲取能量。博卓卡斯替队伍里饭菜可口温暖,头一回把她的口腔烫伤了,留下两块月牙形的创口。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哭过,但博卓卡斯替很与外表不符地慌乱了。“他是心灵敏感的人。”霜星想道,“他会是个好人。”博卓卡斯替后来就学会把食物放凉再喂给她。


“把它给我,好吗?”他问她,向她索要那张伤害过许多人的黑签,这是乌萨斯非人性的黑暗制度象征。但她用力摇头,用一只拳头紧紧攥住它。“你不再需要那种东西,我的女儿。在这里没人会伤害你。”博卓卡斯替一只膝盖点地,宽厚的手掌凑近她,眼里有一种近乎乞讨的神情在。她仍然拼命摇头,眼泪蓄势待发。事实是,矿场已经被捣毁,失去了这枚溅过她父母亲和祖母血液的黑签后该用什么记住她曾经拥有过的东西?有种比面对火枪更深的恐惧逼近了她,孑然一身活在世上也许比死亡更让人害怕。她在博卓卡斯替面前放声大哭。


她新任的父亲手足无措,最后留下斗篷赔罪,然后匆匆去战场。雪怪小队在斗篷授权下正式成立。


他们有时打胜了前来围剿的乌萨斯政府军,搜到伏特加战利品,就在雪地里生起篝火喝酒庆祝。霜星所在会熄灭火焰,火焰对她也成了最大的威胁,这种天然的势力比任何一种法术更能伤害到她。冷的时候就裹紧爱国者的斗篷,尽管他们很长时间不曾相见,但想起父亲时他的温度就还留存着,能捕捉到。


大熊把融化的巧克力放在桌上,大姊从窗边转过身点点头。这算一种表扬,让他心里暖和起来。


塔露拉说他们该走了,这次动身去龙门。霜星疲惫地感觉到今天大概就是终结,此后无所谓纠结于战争和背叛,她可以安心地睡个好觉,在梦里开车去温暖的南方。她把杯子放下,热可可是种烫伤食道的化学品;但等她归来,所有事情都会大不一样。


那时她就能尝尝甜腻的巧克力味道。



一只tRNA

从第六章整理出的整合运动档案

前五章的整理点这
  *更正:霜星年龄

*再次更正:评价“那是一个惨剧”的是浮士德,不是梅菲斯特。增加了部分内容。
 *12.27更正:塔露拉所说的在龙门的叛徒指的不是整合的叛徒,而应该是当年凯尔希研究所的“叛徒”,即凯尔希
 *12.28更正重大失误:“塔露拉相信我。叶莲娜,博卓卡斯替,柳德米拉。他们都相信我”这句话是浮士德所说而不是梅菲斯特。整个6-6都是浮士德视角,而我在塔露拉和梅菲斯特的对话过后莫名其妙把视角转成了梅菲斯特……我是不是误导了好多人……
 *1.1更新:由于越想越觉得诡异,删掉了对弑君者种族的推测

*1.2更正:雪怪小队最终死...

前五章的整理点这
  *更正:霜星年龄

*再次更正:评价“那是一个惨剧”的是浮士德,不是梅菲斯特。增加了部分内容。
 *12.27更正:塔露拉所说的在龙门的叛徒指的不是整合的叛徒,而应该是当年凯尔希研究所的“叛徒”,即凯尔希
 *12.28更正重大失误:“塔露拉相信我。叶莲娜,博卓卡斯替,柳德米拉。他们都相信我”这句话是浮士德所说而不是梅菲斯特。整个6-6都是浮士德视角,而我在塔露拉和梅菲斯特的对话过后莫名其妙把视角转成了梅菲斯特……我是不是误导了好多人……
 *1.1更新:由于越想越觉得诡异,删掉了对弑君者种族的推测

*1.2更正:雪怪小队最终死于近卫局而非黑蓑,黑蓑故意撤退让近卫局去下手
  ——————————————

【塔露拉】

《个人经历》

· 种族:德拉克

· 刚出生:“你总不能连自己的妹妹也照顾不好吧?”——塔露拉父亲(6-1)

塔露拉的父亲(魏彦吾的妹夫)去世,临死前将妻女托付给结义兄弟魏彦吾,并给女儿起名“塔露拉”。

· 时间二:塔露拉的母亲、魏彦吾的妹妹嫁给陈的父亲,生下了陈。

· 二十年前:塔露拉被魏彦吾交给科西切公爵以换取龙门平安。

* 某一时间:亲手杀死科西切公爵。

· 爱国者在冻原辗转十数年后:在一座成为战场的老旧城废墟遇见爱国者和霜星,并向他们发出邀请:“和我一起来,让我们打碎所有枷锁。”当时她孤身一人,除了身上的名册和号码簿,什么都没有带。

· 时间五:

和爱国者与霜星一同战斗,离开雪原,前往乌萨斯的城市。

“无论是她沉思之后吐出的语句,还是与我切磋时大剑的挥舞,她背负的力量相当诚挚,也足够厚重。救治受伤的战士时,她在。向感染者讲述策略和她那些学说时,她在。而和乌萨斯剿灭小队作战时,她也依然在。”

此时的塔露拉,和现在的阿米娅很像。

· 时间六:与爱国者、霜星一同加入整合运动,并成为整合运动领袖。

· 村庄事件(浮梅入伙的几年后):

“那是一桩惨剧。但为什么这种惨剧会让她变成这样?”——浮士德(6-6)

“你没意识到吗?在路过那个村子之后,塔露拉就完全变了!她彻底变了!”——浮士德(6-6)

塔露拉性情大变,开始允许梅菲斯特做“想做的事情”,原因是“随着我们事业的进步,有些事情会自然而然的改变。如果不跟上形势,我们就会被淘汰。所以,我们和我们的感染者同胞,必须争取一个未来。所有人都可以为了这个理想牺牲”。而在这时她说她“相信梅菲斯特”,之前说的却是“我不相信你。我没有权力相信你。能相信你的从来只有你自己。”

· 切城行动:让天灾摧毁了切尔诺伯格。具体负责压制核心指挥塔。

· 龙门行动:

按凯尔希的说法,她一直呆在切尔诺伯格。在龙门清剿整合结束后,她让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城去撞击龙门,并不间断地发送自己的城邦认证码,宣称“这座城市是乌萨斯的领土”。

而陈则在某一时间(切城邂逅之后,大概率是在陈进入贫民区排水系统后)与塔露拉联系上了,塔露拉告诉陈,是魏彦吾杀了自己的父亲,也是魏彦吾逼她们的母亲嫁给陈父。

《其他》

· 亲手为霜星制作了“糖”,一种混合了酒精与刺激性调料,加上少许糖分的混合体。“手艺很差,做出来的品相也很烂。”——霜星。

· 靠演讲吸收了一大批成员。

《碎碎念:有关塔露拉性情大变的猜想》

    最终推论:我觉得塔露拉很有可能被盗号了。

“无论是她沉思之后吐出的语句,还是与我切磋时大剑的挥舞,她背负的力量相当诚挚,也足够厚重。救治受伤的战士时,她在。向感染者讲述策略和她那些学说时,她在。而和乌萨斯剿灭小队作战时,她也依然在。”

“她不在乎身份,她的眼神不会是假的。”

“如果说这是一种演技,那这种演技会骗过这片大地上的任何一个人。”

以上都是霜星对当年塔露拉的回忆。她说塔露拉当年性格和阿米娅像,她回忆了塔露拉为她制作那些奇怪的糖,虽然难吃,却是霜星不多的惬意。可以看出塔露拉当年的形象是出色的军事家和学者,有思想,关心同伴,强大而诚挚——霜星几乎是在反复强调塔露拉有多诚挚了。也正是因为如此,霜星曾真正将塔露拉当做朋友过,她实际上是怀念那段时光的,并且在最后也希望博士能找回当年的塔露拉。

之后是村庄事件。浮士德的评价是“那是一桩惨剧。但为什么这种惨剧会让她变成这样?”很显然浮士德并不认为这桩惨剧能有如此的冲击力。而且,既然浮士德能够知道,同时期也在队伍中的霜星、爱国者、弑君者、梅菲斯特肯定也知道甚至亲身经历,但是这几个人的性格都没有发生变化。

然而塔露拉性情大变。她允许梅菲斯特用牧群作战,她让天灾摧毁切城,使切城普通居民要么死亡要么变成新的感染者,他们的眼中完全没有活下去的意愿。

“要是这就是她想要的,那么从一开始我们就不会跟随她。”——霜星

同时她对组织里的分化毫无作为甚至是默许,可能这个时候她就已经打算让整合运动在龙门来发团灭了。

在剧情上也有耐人寻味的地方。早在2-8去龙门——至少是弑君者去龙门之前她和弑君者有过一段交流,在这段对话的结尾塔露拉的发言是这样的:“你说对吧,塔露拉?”

我当时就当塔露拉是在自言自语了,毕竟“弑君者的原名也是塔露拉”这种展开肯定是太鬼畜了。现在看来,可能是源石人格在对塔露拉说话。

而在6-6与浮士德对峙的时候,浮士德问她“你是谁”,塔露拉最终的回答也有些微妙:“塔露拉只是个名字。塔露拉只是塔露拉。”

那为什么塔露拉变了呢?

我个人猜测,是因为与霜星相比,塔露拉心中的仇恨更多;与其他人相比,塔露拉的感染程度更高。

从伊芙利特等干员档案可以看出源石是可以产生负面人格的,阿米娅在第三章情绪低落时也听到了脑内有个声音说她什么都做不到。伊芙利特可能是因为被源石人格控制而造成炎魔事件,塔露拉也就有可能是被村庄里的惨剧催化了仇恨,导致被源石人格控制。而其他同行者则要么没有足够的仇恨,要么感染程度或感染类型可能不足以产生人格。

而这种展开实际上也是一把大刀。假如塔露拉真的被源石人格盗号,最后肯定会因某一契机而清醒,也许是陈,也许是其他的什么。而这个时候,原来的,“真正行走在泥泞道路上的”塔露拉对“自己”过往的所作所为一定无法接受,然而这些东西,只能由塔露拉来负责。

就像霜星遗言里那样,“去拯救……不,去帮助她”这样的改口。

塔露拉已经不能被拯救了。

 

 

【霜星】

《个人经历》

· 原名:叶莲娜

“塔露拉相信我。叶莲娜,博卓卡斯替,柳德米拉。他们都相信我。”——浮士德(6-6)

再结合剧情,后两位是爱国者和弑君者,那么第一位应该是霜星。

源石技艺:制造低温

战力:至少可以和塔露拉同归于尽。可能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是她的源石技艺和病症都已经超出了现有的一切学术资料。

· 出生前:叶莲娜的父母都曾反对过乌萨斯皇帝的战时策略。他们的被捕是个意外,逮捕名单上最下面两行是空白的,于是士官随手抄写了门牌上的名字。于是他们被捕,从温暖的小城迁往寒冷的北地,流放到矿场,在采矿期间感染矿石病。

· 出生:西北冻原的矿场。

· 五岁:父母抽到黑签,被乱箭射死,叶莲娜被父母护在怀里免于一难。

· 九岁:鼓励同伴,要他们坚强,只有胜利之后才能放声大哭。

“十多年前……她说别哭!别掉眼泪!”——雪怪小队成员A(6-12)

· 十岁:祖母抽到黑签,被处死。

· 十一岁:叶莲娜抽到黑签。但是此时矿场里的成年患者已经死尽,皇帝的新型处理方式让矿场人丁匮乏,监工已经只想让矿场废弃掉了。叶莲娜感到不甘,在行刑时法术爆发,成了后来体温一直低得恐怖的样子。后来爱国者赶到,救下了叶莲娜和其他幸存的孩子,并收叶莲娜为养女。

· 十五岁:第一次在敌人面前唤出寒流,加入战斗。

· 在冻原辗转十数年后,二十三岁左右:遇到塔露拉。

· 二十七岁左右:

→切城摧毁行动:

目击了罗德岛的战斗。对罗德岛的评价很高。

→切城废城拦截行动:

被梅菲斯特告知阿米娅杀了亚历克斯(碎骨),开始担心罗德岛会继续伤害整合运动其他成员。

在阿米娅破坏一部分埋设的源石、罗德岛即将从切城废墟脱逃的时候前往追击,不顾一切释放法术使地面塌陷,自己和博士一起落入地下并因身体不支昏迷。昏迷期间一直在说梦话。醒来后仍处于脖子以下全部麻痹的状态,这种状态以前也只出现过一次。

在废墟底与博士一顿闲聊后两人被雪怪小队救出。罗德岛开始邀请她入伙。

→龙门行动:

从贫民区地下进入龙门,掩护整合运动与贫民区普通居民撤退(整合攻打龙门结果龙门居民被整合救了……),因过度施术昏迷。雪怪小队将她托付给幻影弩手,希望他们能带她回到切城与爱国者共度生命最后的时光,然后在掩护剩下的部队逃离时被黑蓑杀尽。

霜星在雪怪小队团灭后醒来。她拒绝了幻影弩手带她回切城的请求,执意要留下与罗德岛一战,最终战死。

《其他》

· 与爱国者:

→“虽然他们的关系现在有点不好,但我们知道的……他们之间的亲情比血还浓。”——雪怪小队成员B(6-12)

→身上的衣服曾经是爱国者的斗篷,霜星把它改织成了外衣。

→霜星视自己的能力为一种祝福,而爱国者认为这是一种诅咒。(老顽固。——霜星)

→与爱国者最大的不和源于爱国者竭力维持感染者团体的行为。而霜星很想削了梅菲斯特,怒怼塔露拉。“他战斗了太久,他的垂老正驱使他走向一条只有牺牲的道路。”

→身上带着爱国者从巫师那求来的一样东西,说是能维持住霜星的性命。它在最后一战中碎了。

→“我女儿,年纪大些。下次见面我会带在身边。”——爱国者(战地秘闻-无名氏的战争)

敢情爱国者您这是个flag啊……

· 性格非常要强,切城废城与煌交流时,最后与幻影弩手分别时被称为“霜星小姐”,与罗德岛最后一战中都曾因感到“被怜悯”“被视作柔弱”而不悦。她希望作为一位战士而不是什么柔弱的术师。

· 会哄小孩子。(6-10)

· 一直在研究治疗冻伤的特效药。(6-15)

· 6-12中,施术掩护他人撤退后,被法术掏空了她的身体,霜星变得非常轻(不是肥宅美少女啊)。

· 在身边有队员的时候不会使出全力,怕伤害他们。

· 在最后她告诉博士,博士的眼神和她的一位旧识很像。这位旧识的哥哥宁愿被吊死也不愿迎合敌人的想法,他要走遍雪原,踏遍乌萨斯,所以没有跟霜星他们一起走。……据说这很像列宁同志。

《碎碎念》

不得不说霜星很厉害。真的厉害。她的精神比她的源石技艺还要厉害得多。

霜星出生在一个刑场之上。这里的人并不被当成人看,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她亲眼目睹双亲与祖母的死,看着监工把矿场里所有的成年患者全部杀光,最后把还是孩子的她和她情同手足的同伴全部拖到刑场上准备杀光。

就是在这种极端的成长环境下,在爱国者杀死这些行刑者救下矿场上的孩子们时,霜星看到行刑者的血与同伴的血流在一起,第一感受不是愤怒与恶心,而是“这些乌萨斯士兵最开始只是在听从命令。他们流着和我们相同的血。”

简直不可思议。

即使整合运动有着狂热的复仇心理,她也一直很清醒。她知道乌萨斯对感染者仍有善意的人其实不少,乌萨斯的平民会给他们提供些许帮助,她并不仇视普通人。而在临死的时候,她竟然说“坏人也要有坏人该有的样子。我对自己应得的结局毫无怨言”,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精神境界?

她没有仇恨。只有愤怒。她承诺要为同伴一个温暖、能吃饱、能活下去的地方,结果同伴为了保护其他人、保护她而死在了她前面,而她最终发现,他们能回去的地方,只有乌萨斯,那个他们最初出发也是唯一熟悉的地方。她的愤怒被人利用了。她的小队和她都白白死去了。

而这就是她坚持要留下和罗德岛一战的理由——她要让自己的生命至少有点价值。她要逼阿米娅成长。她让自己的愤怒与痛苦倒灌进阿米娅的意识。

她要确认阿米娅真的能够担起她的理想,她要确认有人能够打败塔露拉。

她也确实做到了,阿米娅潜能加一,她用生命给了罗德岛一份高级作战记录。

“你是什么人?”

“可以是任何人。”

“你在为谁而战?”

“为所有人。”

——霜星战前与阿米娅最后的交流

《雪怪小队》

由爱国者训练,由霜星带领,整合运动最精锐的部队,由矿场出来的、背上霜星制造出的霜冻源石的那些孩子们组成。霜星赋予他们力量,让他们更强,而他们施术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压榨霜星的法术。

在加入整合之前就在乌萨斯军队之间非常有名,在他们口中非常牛逼,但是实际上只是几支破破烂烂的苟延残喘的小队。

 “现在,完了,像街头的喜剧演员。”——整合运动小兵(6-10)

对霜星的称呼是大姊,对爱国者的称呼是大老爹。行军时不准喝酒。

最后掩护剩下的部队逃离龙门,黑蓑故意撤退,让近卫局将雪怪小队杀尽。感染者的希望和传说又少了一个。

 

 

【爱国者】

《个人经历》

· 原名:博卓卡斯替

种族:萨卡兹的温迪戈,在魔族里也是最凶恶的那类(霜星6-13)

外观:巨大的野兽(霜星6-13)

性格:多愁善感的很,偏偏又在某些地方顽固不化,有一颗脆弱而多孔的心(霜星6-13)

· 时间一:原乌萨斯的一位尉官,乌萨斯的战争英雄与杀人机器。年老后退守某座城邦。妻子早逝,和儿子相依为命。

· 时间二:在最后参与的战役中感染矿石病。

· “大叛乱”期间*:儿子在为感染者权益四处奔走,但由于父子久未联系,儿子把他当做乌萨斯的走卒。同时博卓卡斯替接到命令,让部队不惜代价维持秩序,结果最终在街头发现了自己儿子的尸体。从此认为是自己亲手杀死了儿子。他带着自己的队伍离开,成为了西北冻原上令虐待感染者的乌萨斯人闻风丧胆的游击队。

· 霜星十一岁左右:他的队伍已经横穿了四座矿场,但矿场已经被炸毁,行刑者不知所踪。在第五座矿场,救下了霜星和她的同伴,并收霜星为养女。

· 在冻原辗转十数年后:遇到塔露拉。

《其他》

· 竭力维护整合运动,他怕整合运动作为感染者第一个知道的感染者组织一旦崩塌,会让感染者失去斗争的信心。

· 他对敌人是坚强的,他对朋友是忠诚的。一旦他认为自己该去保护这些人,他就必须面对朋友身上的现实,这让他变得软弱。一生都相信着别人的老头……这个老顽固从来不去考虑被人背叛之后该去怎么做。也许他是自己强撑着咽下了那些苦果。他一次次承担被背叛的痛苦,却什么也不说。——霜星

· 雪怪小队大熊发表过一段悲伤的讲话,被猜测是跟爱国者学的。

*大叛乱:第一次出现于6-4,一个整合运动成员提到。这一时期他原居所的市长,有一个感染者女儿、待感染者还算不错的伯爵似乎是因为带兵打仗输了被撤职削爵(这一时期很常见),新的市长上任,开始大肆宣扬反感染者思想。

· 霜星提到塔露拉的阴谋已经蓄势待发,博卓卡斯替老爷子只能拖上一时。再加上他的病、霜星的死,爱国者背后也是一堆flag了……

 

 

【弑君者】

《个人经历》

· 原名:柳德米拉

父亲:伊利亚,凯尔希的研究所里的一名研究员,石棺封锁行动的发起者之一。发色与弑君者相同。

源石技艺:

利用口腔内的发烟器官,神经指令性应激发烟,是依赖感染器官的特殊化源石技艺。这种烟不会影响弑君者本身,不能被源石技艺看清,但是不能隔绝红所感知的“气味”,凯尔希的Mon3tr也能找到她。

所以弑君者的能力并不是闪现。据说在外文翻译里弑君者能力的描述是“消失一段时间”。她能够出现在干员背后……单纯是因为消失之后跑得快。

· 五岁:父亲教导她读《正当与正义》。一个盛夏的晚上伊利亚向凯尔希提出了“封锁石棺,不将其中的机械结构透露给乌萨斯,阻止乌萨斯将其利用于战争中,以拯救更多的人” 的想法。

· 五六岁左右:

米莎和亚历克斯(碎骨)的父亲谢尔盖因为儿女被乌萨斯掌握在手里而被迫向当局告知了凯尔希研究所科学家的行踪。(剧情里说是“刚出生的儿女”,第二章叫“异卵同生”,米莎和亚历克斯应该是孪生姐弟。——而且弑君者至少比他们大五岁。)

弑君者认为整个研究所和所有的科学家,都被乌萨斯灭口了。凯尔希在这里反问“你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后面也说“研究员们用他们的死保守了秘密”。——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并没有交代。

凯尔希尝试过救伊利亚,但是无法说服他离开研究所。凯尔希只好自行逃脱,并在离开切尔诺伯格前把柳德米拉送去了叙拉古。

· 叙拉古时期:如今档案里反映出来的渗透能力、隐蔽能力、刺杀能力应该都是在这段时期和“狼”学的。

“她还想发力。是狼的技巧。她从狼那里学过撕咬。”——红(6-11)

· 某一时间:加入整合运动。从梅菲斯特在入伙时被塔露拉要求“选一个喜欢的名字”来看,“弑君者”这个代号应该是在这时获得的。

· 切城行动:

在亚历克斯的带领下杀了她认为出卖研究所的谢利盖,并且在杀死他之前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值得一提的是乌萨斯没能破解她父亲参与研究的石棺,只回收了些微的能量用于驱动切尔诺伯格的核心。而切城摧毁行动中弑君者负责的正是核心能源区及其外围。不知道她在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 龙门行动:

弑君者在龙门的任务是和浮士德里应外合攻破龙门防线并赶到近卫局大楼和浮梅汇合。而塔露拉告诉弑君者研究所的最后一个“叛徒”在龙门并鼓励她复仇,她在龙门要做的另一件事是刺杀凯尔希。

在陈遭遇那群黑色雨披的时候,她在龙门贫民区的另一边被凯尔希和红拦截,带领的一支大队全灭,本人被红压制,遭遇凯尔希并愤怒地指责她为“叛徒”。然后跟凯尔希打了一段嘴炮,得知了当年的部分真相,复仇心理开始动摇。

嘴炮结束离开的时候贫民区气温开始下降,雪怪小队已经到达。按照凯尔希的说法,弑君者应该会回切尔诺伯格并散布“不安”的病毒,但是后文没有提到她与霜星汇合,只有一个精神崩溃的梅菲斯特。逃离龙门的路只有雪怪小队死守的这一条,所以弑君者去哪了,又日常掉线了?

· “在她从集体复仇心理中清醒过来的那天,她会离开整合运动。即使如此,谢尔盖的血,切尔诺伯格人的血,永远在她指缝间流淌。”——凯尔希(6-11)

《其他》

· “杀完你的仇人,然后呢,你又该做什么?别忘了谁是真正的敌人。”——霜星

    这是弑君者在回忆了塔露拉鼓励她复仇之后想起来的话。霜星劝过她,她本身对这种复仇心理是持有怀疑的。

· “引你走上这条用刺杀与恐怖铺成的道路……你的领袖并不是什么心性正常的人。”——凯尔希

    这应该发生在村庄事件之后。

· “如果……如果之前是我去救米莎,也许她和碎骨……都不会死。”——弑君者(6-11)

可不是吗你看W搅浑水搅得那叫一个起劲米莎姐弟不死都难吧……

· 感染器官是口腔,所以你尝试过吃源石回理智吗

《碎碎念:红口中的“狼”究竟是什么东西?》

· “恶,假的,她不是狼。但气味是真的。这个气味,是真狼。是第一匹真狼。”——红

“真狼?”——凯尔希

后面凯尔希要红记住这个气味,有血腥气但是不讨厌(并不以杀戮为乐)。在这里后一个“狼”应该指的是恶人,前一个“不是狼”应该是指弑君者不是鲁珀。

……但 “第一匹真狼”是什么意思,红不可能会没有见过血腥味比弑君者浓的人啊。

“她还想发力。是狼的技巧。她从狼那里学过撕咬。”——红

弑君者对红能够压制她是感到意外的,所以弑君者现在的战斗技巧都是和“狼”学的,因此能够被猎狼人压制。这里似乎暗示了“狼”不是一个概念,而是一个能够教授他人的特定目标。也许这个目标是“第一匹真狼”?不过假如弑君者属于“狼”这一阵营的话,她是怎么又进了整合运动的?

“真傻,塔露拉是德拉克人,狼怎么会是她呢?”——凯尔希

    ……结果狼还必须是鲁珀?

“红会努力,只杀狼。”——红

 

 

【浮士德】

 「有多少人死在我面前了?有多少人因为我做了什么而死,又有多少人因为我什么都没做而死?」

「而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个人经历》

· 原名:萨沙

出身:很早成为孤儿,无人照顾,居住于下水道。

· 时间一:结识了伊诺(梅菲斯特),伊诺时常来看他,给他带面包、唱歌,教他看书。伊诺会被一些感染的孩子欺负,萨沙就替伊诺打他们,也被他们打。

· 时间二:因为下水道太脏太冷而劝伊诺回家。发现自己的话会给伊诺非常大的影响,伊诺几乎是自己说什么就做什么,于是减少了张口的次数。

· 时间三:在看到伊诺背部的伤之后愤怒地说“这种人都应该被毁掉”。于是后来,伊诺告诉他,他控制那些感染的孩子杀了自己的“家人”,“一把火全部烧掉了”。

· 时间四:用矿场偷来的源石使自己感染,带伊诺离开下水道。

· 四五年前:被塔露拉收留,加入整合运动。他跟着现在他的队员学习战术和使用弩箭,和雪怪切磋,和爱国者的士兵一起训练。他变得越来越强。爱国者和霜星都教过他。
 “我本以为我可以把在那座城市度过的童年抛到脑后。”

· 村庄事件后:浮士德怀疑塔露拉变了,她以前是不会利用梅菲斯特的信任的。塔露拉则要求浮士德“帮他”:“你想看着他死?”

· 龙门行动失败后:

浮士德极力阻止暴怒的梅菲斯特“升级”牧群,阻止失败后不顾梅菲斯特的激烈反对前去营救无辜的整合运动士兵。他将他们带到贫民区一间房的地下室里,但是当别人再次找到他们时,尸体上长满了植物,已经快认不出来了。(其实九的法术可以达到这个效果)

随后吸引了一批梅菲斯特的牧群抵挡近卫局的进攻。因为梅菲斯特在近卫局大楼说“要为那个怪物而死”,要求弩手们控制住梅菲斯特,堵住了他的嘴(6-5)。将梅菲斯特托付给了队员,使用源石技艺掩护队伍撤退。叮嘱队员不要把梅菲斯特带回切尔诺伯格。

最终因释放源石技艺感染器官破裂死亡。

《其他》

· “如果可以,我们当时就该逃走。我们本来……可以逃走。”——浮士德(6-7)

· 最后一个愿望:“我希望哪怕是一个人,你也要活下去。不要死。”

· 从来没有逼队员做过什么。尊敬死去的队友,说“表达敬意可以不算是浪费。”

· 并不是浮士德对梅菲斯特言听计从,事实恰恰相反。

《碎碎念:浮士德为什么要梅菲斯特活下去》

浮士德知道活下去很痛苦,没什么好的。但是在他活着的时候,他要梅菲斯特和他一起活下去,最后他要死了,他还是坚持要梅菲斯特活着。这大概是因为,浮士德的理想是活下去。

他们的故事里,“理想”有着非常多的铺垫。伊诺给萨沙的一本书是谈论理想的,塔露拉也对梅菲斯特说过:“梅菲斯特,我不能改变你的理想。如果你没有,就去找它。我们自己拯救自己。”

理想,浮士德认为它很重要。但是萨沙问伊诺他究竟想要什么,“不是被逼着做什么,不是流血流泪,也不是什么复仇!你根本不喜欢这种事……!”,伊诺的回答是:“……萨沙……我……我想……唱歌……呜……”

这时候,萨沙就发现,他什么都做不到。伊诺的“理想”根本无法实现。

但是萨沙有理想……萨沙的理想,是活下去。

 

 

【梅菲斯特】

「明明他们都开心的……只要按他们说的去做,他们就都会开心的……」

《个人经历》

· 原名:伊诺

出身:一个“回家迟了父亲就会打他,妈妈根本不在家里,看他的眼神都很可怕”的“家”里。但是这个家允许伊诺学习看书写字,学习国际象棋。

“我似乎……似乎不属于那个家。我偷听说,我妈妈……我妈妈根本不在家里。”——伊诺(6-6)

· 时间一:结识了萨沙(浮士德),会去下水道给萨沙带面包、唱歌,教萨沙看书。

· 时间二:留在下水道不再回家的想法被萨沙拒绝后返回家中,被一个胖女人往嗓子里塞了一颗源石,从此成为感染者并获得了治疗能力。

· 时间三:听萨沙说“这种人都应该被毁掉”后,就控制了那些感染的孩子杀了自己的“家人”,“一把火全部烧掉了”。

· 时间四:跟着萨沙离开下水道。

· 四五年前:被塔露拉收留。

由于此时塔露拉队伍中有弑君者,故这时塔露拉应该已经在整合运动中。

“选一个你喜欢的名字吧。这个?好。”——塔露拉(6-6)

……敢情干部的代号是塔露拉起好然后给新入伙的人挑的……?

· 村庄事件后:

塔露拉开始允许——甚至某种程度鼓动——他“做他想做的事”,推测这些事正是让梅菲斯特拥有“牧群”。

· 龙门行动失败后:

梅菲斯特无法接受现实,暴怒之下“升级”牧群,让它们不分敌我,撕咬、用源石投掷物投掷看到的所有人,企图毁灭龙门。但是这群牧群被黑蓑杀尽。

最后被浮士德的队员控制,眼看浮士德死去,精神崩溃。现在正被幻影弩手携带着。

《其他》

· 喜欢唱歌。不喜欢选择。

《碎碎念:选择与信任》

本章三个关键词:理想、选择与信任。没有做深入分析,就是整理了一下。

· · ·选择,在第六章中共有这几种类型:

一、不想选择,完全听信自己信任的人,即梅菲斯特型。

 “除了你和塔露拉姐姐,我谁都不会信。我也不想选择。”——梅菲斯特(6-6)

二、选项都找不到,即浮士德型。

 “梅菲斯特……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样,真好。不过……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三、选择复仇,即弑君者型。

 “在她从集体复仇心理中清醒过来的那天,她会离开整合运动。即使如此,谢尔盖的血,切尔诺伯格人的血,永远在她指缝间流淌。”

“红……做出选择之后,就没办法再回头了。”

——凯尔希(6-11)

而类似的话,塔露拉对梅菲斯特也说过(6-6):“你的所作所为不能一笔勾销,你会永远背负着你做过的一切,哪怕你忘记了,哪怕你不能理解你做了什么。”不过塔露拉说这些是为了让梅菲斯特永远有动力去战斗、去复仇。

四、没有选择复仇但是还是便当了,即霜星型。

 “在这片大地上……选择也许没有意义。即使这样,即使结果没有区别……我也想自己去选。我做出选择了。用我自己的手……去擦拭我结出的果。”——霜星(6-17)

霜星在最后道别幻影弩手的时候,要他们走,因为他们还有选择。

五、选择根治泰拉的社会现象不知道会不会失败,即罗德岛型。

 博士选择了担起“罗德岛的博士”这一职责。这可能是凯尔希在避免博士走上三年前的老路。

· “我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力。”——塔露拉(6-6)

· “……一个人能活多少年岁,又能走过多少路?我们被蒙蔽的时间,总比我们看清事实的时候更多。何况认清事实和做出选择又是另外两回事。”——凯尔希(6-11)

· · ·信任:

· “信任这个词儿,不意味着没有防范。信任是指,知道你会做什么事,不会做什么事。”——煌(6-5)

· “想指挥好她,获取她的支持,就应该取得她的信任,更应该学会怎么去信任她。”

“真正的信任是建立在理解之上的。”

——阿米娅

· “我不相信你。我没有权力相信你。能相信你的从来只有你自己。”——塔露拉对梅菲斯特(6-6)

· “你需要的是罗德岛其他干员的信任,而不是我的信任。我太了解你了,我不会信任你,就像过去的你不会信任我一样。”——凯尔希

 

凯尔希

与此同时

余火燃烧的废墟中,狂风引动的气流冲击着濒临破碎的墙体,“呜呼……”类似的声音在这座城市中此起彼伏。


“哇呜……”这是一个婴孩发出的最后啼哭。


尽管他的母亲生前苦苦哀求,可这位手握尖刀的士兵并没有因此放弃发泄他杀戮的欲望。


破坏、屠杀,将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加倍奉还。


这就是切尔诺伯格内的整合运动士兵此时的想法。


没有首领的约束,他们肆无忌惮的满足着自己早已因歧视、暴力对待而扭曲的心灵。


腰间佩剑的女人傲立于这座城市的最高处,面对着切尔诺伯格城内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她面无表情。


她只是在这里聆听着死亡,或者说,她带来了死亡。


“叮!”


锐利的尖...

余火燃烧的废墟中,狂风引动的气流冲击着濒临破碎的墙体,“呜呼……”类似的声音在这座城市中此起彼伏。


“哇呜……”这是一个婴孩发出的最后啼哭。


尽管他的母亲生前苦苦哀求,可这位手握尖刀的士兵并没有因此放弃发泄他杀戮的欲望。


破坏、屠杀,将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加倍奉还。


这就是切尔诺伯格内的整合运动士兵此时的想法。


没有首领的约束,他们肆无忌惮的满足着自己早已因歧视、暴力对待而扭曲的心灵。


腰间佩剑的女人傲立于这座城市的最高处,面对着切尔诺伯格城内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她面无表情。


她只是在这里聆听着死亡,或者说,她带来了死亡。


“叮!”


锐利的尖刀刺向早已失去了求生欲望的妇女,最终却刺到了坚硬的铠甲上。


“为……”


士兵的话为说完,便被眼前站着的巨人拎起了衣领。


“是……谁让你……屠杀……平民的?”


爱国者如同一座宽大的壁垒,笼罩了悬空中的士兵。


“是……”


士兵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吞了下去。


因为真的没有哪位长官下达过“屠杀”之类的命令,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而已。


“咚!”


下一秒,这位士兵已永远的与大地融为一体。


“如再有……违反军令者……杀……无赦!”


爱国者的声音并不算大,可在场的每个人都从心中生出寒意 ,从头到脚。


“是,长官。”


爱国者看向不远的高处,再不说一句话。


“搞定了?”


“一切已准备就绪,只等待您的命令。”


“很好。”女人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接下来,让我们去拿回,属于我们的城市吧。”


 


岁山-日常找粮

皑皑白雪,漫漫长夜,


他为他的女儿点起一只不灭的长烛。

皑皑白雪,漫漫长夜,


他为他的女儿点起一只不灭的长烛。


修咸海参

两个战士(赫卓)

“「爱国者」。” 

“在。”

“我说过让你奇袭的,为什么下了战书?” 

“偷袭,小人之举,塔露拉阁下。” 

“你不会不清楚兵不厌诈这个道理的……博卓卡斯替。我知道你只是在找借口。罢了,你只要给我赢下来,怎么打都可以……但是你只能用你自己的军队,我不会给你一个兵的帮助。这是你自找的后果。” 

“罗德岛主力,正在支援,龙门。路途遥远,无法召回。胜利,必然。”

……

“在此处,扎营。次日7时,登舰,前往罗德岛。随后,按计划行事。” 

“是。不过头儿,我们此次自下攻上,地势偏远且不利,又有消息称对方近日刚刚补给过物资,断粮之计恐怕难生效...

“「爱国者」。” 

“在。”

“我说过让你奇袭的,为什么下了战书?” 

“偷袭,小人之举,塔露拉阁下。” 

“你不会不清楚兵不厌诈这个道理的……博卓卡斯替。我知道你只是在找借口。罢了,你只要给我赢下来,怎么打都可以……但是你只能用你自己的军队,我不会给你一个兵的帮助。这是你自找的后果。” 

“罗德岛主力,正在支援,龙门。路途遥远,无法召回。胜利,必然。”

……

“在此处,扎营。次日7时,登舰,前往罗德岛。随后,按计划行事。” 

“是。不过头儿,我们此次自下攻上,地势偏远且不利,又有消息称对方近日刚刚补给过物资,断粮之计恐怕难生效。更何况提前通告,敌人肯定层层设防。” 

“继续说。” 

“如果是突然袭击,倒还好说。持久作战的话,我方肯定会很快处于不利境地。为此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敌人,不会,持久作战。我清楚,对方将领,是什么人。 

以及,把我的解释,作为必胜宣言,通告全军,稳固气势。战前失掉信心,不可取。” 

“是!” 

“我前去,观察敌情,不需要陪同。” 

“是。头儿,注意安全,罗德岛遍地都是谜团。” 

“我会的。” 

十分钟后,野岭 

“我来了。军中事务,有所耽误,实属抱歉。” 

“没事。你还记得我们在军队里的暗号,我就很高兴了。” 

战书的背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体。除了赫拉格将军以外,没有人能看得懂,也没有人看得到。 

发声的人正是老友赫拉格。此人正坐在一处孤零零的帐里,已经设了些简单的食物等着对方的到来,穿的是常服,但怎么也洗不去年华带给他的些许苍老。

而爱国者仍披着厚重的铠甲。不是他来此战斗,而是这副铠甲已经镶在他的皮肉上,终生脱不下来了。这都是整合运动干的好事。 

“没想到,您准备如此周全。我,不胜感激。” 

“哪里,对老朋友的一些情谊而已。来吧,喝一杯。” 

“不了。明天,还有战事。” 

“也好。不过你应该知道,这场仗的安排,是塔露拉专门为你准备的。” 

“我,明白。此处,既非军事要地,也非,罗德岛关键。只是一处,已用不到的设施。此行安排,无非是想让我,与您对决。” 

“散漫无序,内部动荡。整合运动的前景实在是不怎么样。就像之前有点先王积淀就大举进攻的卡西米尔,结果一溃千里,数十年内再无动静。” 

“——战争,哪有,好的前景?” 

“是啊。发动了战争的人,只是在毁灭自己罢了。就算如此,你还是如此看重战争吗,博卓卡斯替?” 

“我并非,看重战争。我只是,想在死前完成,我应当完成的事。整合运动,当今大势。他们,获得支持;他们,取得胜利。而我,也需要胜利。这样我至死,都是军人,是战士。” 

“但是他们的一举一动,根本没有军人的风范。如你所见,天下未定,就已经开始勾心斗角,想要除掉一切对自己有威胁的人!” 

“……将军。您在罗德岛,过的好吗?” 

“至少生活相对安定。” 

“我,为您正确的选择,感到高兴。” 

“你觉得你的选择错误了?” 

“不,没有。我还活着,就有能力,去改变它。” 

“你优先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度过眼前的难关,博卓卡斯替。” 

“……” 

“「爱国者」,我问你!你是否愿意前来罗德岛?整合运动如同一盘散沙,你在那里根本得不到符合你的能力的待遇。” 

“我已经,有我的立场。抱歉,将军。我现在是整合运动的,战士。” 

“你觉得你在那里像个战士吗?塔露拉多半只把你当枪使,把你当成一个棋子。如果你有一点背叛的可能,她就会毫不犹豫地除掉你,就像现在这样。” 

“我,不惧死亡。” 

“但你会死的毫无价值。你自己也说过,战士必须死得有意义。” 

“遗憾。我的选择,已经做出了。不论遇到什么,都不能再更改。这是,战士的原则。” 

“战士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呆板的东西了?” 

“不是呆板。这是,忠诚,是战士的本分。” 

“你现在不过是为了忠诚而忠诚,这真的是你心里一直崇尚的战士么?战士,绝对不是愚忠。”

“战士,更不是,随波逐流的,墙头草。我决定,我追从,我无憾。”

“你要时刻记住,你不是单纯为了整合运动的疯子而战……你自己可以再回去想一下,明天阵前,如果可以,我会尽可能减小伤亡。” 

赫拉格结束了话题。之后他们又商讨了些事情,过了一会便回去了。 

……

次日7时 

罗德岛战斗人员在空舰上待命,枪炮紧紧锁着整合运动的载具。 

敌人的最前头,立着一个魁梧的,怪物一般的敌人。作为将领却站在最前线,可以看出来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足够的信心。而罗德岛阵地的制高点,一位年老的将军迎风而立。双方的将领看上去都在思考着什么东西,犹豫不决,按兵不动。

“据说对方的头目「爱国者」,还在军队的时候是赫拉格将军的老战友……” 

“那将军会不会很难下手?命运弄人啊。” 

罗德岛阵内低声的议论此起彼伏。 确实,命运弄人。

整合运动一边反而意外的训练有素,一点听得见的声音都没有。

但是,突然间轰隆一声巨响打破了局面,一艘飞船重重撞在了罗德岛方舰上。舰台立刻剧烈地摇晃,有的干员险些跌落下去。

“侧翼遭到敌人撞击,敌人正在登船!重复,敌人正在登船!!”

“他们进攻了,开始战斗!!”

喊声震天动地,突如其来的攻击令赫拉格本人都不明所以,进退两难。他坚信这不是面前的敌人所为,但这时候让这些战士们后撤,他们会听么?

同样的,整合运动方也是一脸惊愕。

“哪个分队,擅自进攻!!”

爱国者朝部下吼道。

无人响应。

“头儿,他们打过来了,请下战斗指示!”

爱国者双拳紧握,一咬牙。

“迎,敌。”

“是!全军冲锋!”

他不可能让他的军队被敌人肆意屠杀的,他的军队本身也不会愿意,只是……

整合运动的士兵们向罗德岛蜂拥而去,他怎么挽回得了,又该怎么向赫拉格解释?

爱国者看到了。他看到那艘载人飞船上,有着整合运动独一无二的血红标记。

“塔…露…拉…”

她,不仅仅想让爱国者为难,更是想致使他与赫拉格就此分裂,乃至厮杀至死。

没过多久,几发源石火炮轰的落地,几乎射穿了甲板,同时不分敌我地杀死了数百名整合运动与罗德岛的战士,一时间遍地鲜红,血流漂杵。赫拉格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样。

塔露拉方的增援军,仍在到来。

“是塔露拉大人的旗舰!”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开始高声呼喊。

爱国者的军队纷纷认为是援兵到来,士气大增,反而冲杀得更加靠前。

塔露拉说过,不会支援爱国者作战。那么这些人——

是来清剿爱国者的军队的。

简直不可原谅。最令人发指的是,塔露拉多半仅仅是觉得他与赫拉格暗中勾结,有反叛的可能。

“前来的,不是援兵,是整合运动内部的,叛军!!”

爱国者也不愧为整合运动的干部,一声施令后,他军队的士兵们便迅速集合,有序地对抗敌人。只是在三方混战的局面,想保住自己的命就更难了。

“塔露拉,欲至我军,于死地。减小损失,同时突围……方法唯一。”爱国者这样想着,也提起武器赶赴前线。

“将军,整合运动似乎发生内乱了,请进一步指示!”一位罗德岛的传令兵赶到,恭敬地询问赫拉格。

“传我命令,所有部队撤往最近的罗德岛营地,尽量避免冲突,减少伤亡!”赫拉格一边快步赶去前排,一边做出决策。

“是!全军后撤!!”

通过源石技艺,命令很快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很快,罗德岛守备军迅速往后挪动。毕竟,他们也很乐意观看整合运动内部发生争斗。他们早就对这帮家伙恨之入骨了。

“将军,命令已下达,请您也快走吧!”

“你们先走,我稍后再去。”

“什么?将军,敌人数量……”

“你是在质疑我的实力?”

“不敢。”

“那就对我老人家有点信心。”

“……是。将军,请注意安全!”

传令官敬了个军礼,随后坐上最后一架直升机飞远了。好在罗德岛并非是这支异军的主要敌人。

另一边。

“全军,暂且后撤。敌人,装备精良,配备术士与萨卡兹,不是对手。”

“是。”

一位爱国者的亲信刚刚下令,发现爱国者仍站在原地。

“头儿,您不走吗?”

“我,稍后再走。”

“可是,头儿——”

“我,杀光他们。”

“……头儿威武!”

人都撤走了。赫拉格与爱国者,在相对空旷的战场上同时看见了对方。在他们二人周围,是难以计量的整合运动士兵。

“将军,我——”

“不用解释,博卓卡斯替。”

“……明白。”

他们开始挪动步子,朝对方走去,慢慢地开始跑动,越来越快,直到和对方的身子交替掠过——

爱国者,帮赫拉格挡住了一发偷袭的火球。赫拉格,劈开了对准爱国者后脑的一发暗箭。

“将军,您还是选择了,战争。”

“不是战争,只是为了守护而战斗。”

“只是战斗,也好。只要,能与您并肩。”

“你很期待我们并肩作战的一刻吗?”

“一直如此。”

“那么,博卓卡斯替,我问你。”

“将军请问。”

“这些敌人,你觉得有多少人?”

“现在在场的,约有1000人。”

“你觉得,我们两个一起杀完,要多久?”

“敌众我寡,且都是精锐……”

“少来这些有的没的。多久?”

“保守估计……8分钟。”

“太长了,5分钟。”

“可行。”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将军。我有一言。”

“说。”

“您,东半边。我,西半边。超时的,罚酒。”

“哈哈哈,真有你的作风啊。我接受!”

赫拉格的身影,随着话音落下一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敌方阵里的阵阵惨叫。

爱国者则是早已习惯了一般,丝毫没有理会那部分。他缓慢地走向自己面前的敌人,每走一步,都可以感到大地正在哀鸣着颤抖。

两个人举着刀剑,朝着相反的方向前去。他们,一个是整合运动名声远扬的干部,另一个是罗德岛仍受人爱戴的将军,但此刻他们放心地把背后交给了对方。

爱国者无视了所有飞来的法术,弓箭。直到所有敌人眼里,只剩下爱国者两眼中令人颤栗的红光,他们才知道畏惧,开始逃命。可是已经晚了,此时他们已经成了爱国者的刀下亡魂。

“将军!!”

爱国者劈开一圈敌人的身子,突然朝着赫拉格的方向高声大喊。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往往不能如我们所愿!”

赫拉格闪过一个术师的火球,顺手削平了三个刀兵的脖子,听着他讲。

“别说国家,就连改变一个朋友,也难如登天!”

“博卓卡斯替,你的风采就没有变!”

“将军,您的血性,也没有变!”

“看来是这样!!”

赫拉格弯腰闪过一个萨卡兹佣兵的斩击,手臂左右两滑,几乎看不见刀的痕迹地将其从腰间截成两半。

“太弱了,跟博卓卡斯替的军队相比真是不堪一击!”赫拉格一甩刀刃,洒下一地鲜血,放话嘲讽道。

爱国者踩过敌方盾阵,将腰间的一把长刀掷出,精准地贯穿了一位敌方法师精英。

“无能!士气,勇气,训练,作战方案,无一比得上,赫拉格将军!”

未等那法师的血液喷出,他的头就被人从背后一刀砍下,身首异处。盾阵立刻惊慌散开,才发现他们的身后已经被一个长发老人杀倒了一大片。

“将军,我,想了很多。”

“嗯?”

“只要是,为了自己相信的东西,而奋起,战斗的人,便是战士!他的指挥官,是谁,上级,是谁,在他的信念面前,不值一提!!”

“博卓卡斯替,你小子可算开窍了?”

“是啊!战士,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历史上,反抗昏君、暴君的斗争,又何尝不是伟大的!”

“就是说,你下定决心要离开整合运动了?”

“您,说的对!”

说完,他们再次背靠背站在一起。他们的周围遍地尸体,他们的身上沾满了鲜血——然而这些尸体,几乎全部是敌人;他们身上的血,没有一滴是自己的。

“4分56秒,竟然卡着点,岁月真是不饶人啊。”

“将军。以后请让我,继续追随您。”

“我们两个一直都是平起平坐的。”

“不。您是我,一世的将军;我是您,永远的战士。”

“哈哈,到时候再说吧。喏,敌人的援军已经在赶来了,那和这次的量绝对不是一个阶级的。跟我来。”

赫拉格带着爱国者跑到舰桥边缘。

“不得不说,源石也是有点好处的。”

动物的尖啸从远方传来,一只浑身金光的生物从天上朝此处俯冲下来。

“那是,骏鹰。”

“没错。”

赫拉格的骏鹰带离了两人。

“爱国者,离开了整合运动,你还有地方待吗?”

“暂时,没有。”

“那要不要来罗德岛?”

“如果他们,可以对感染者公正,可以讨伐世间不平,可以解放乌萨斯。”

“我用我的人格为你担保,罗德岛绝对做得到。”

“不,将军,不必如此。我担忧,我的士兵。他们,愿意追随我,忠勇优秀。他们,都是战士。

可叹!他们,因为我,回不到整合运动,找不到容身之所。我,辜负他们。”

“罗德岛会接纳感染者。”

“可他们曾是,整合运动。”

“……那我也难说,看双方的性子。比起这个,我们后面依依不舍的追兵是不是该想想办法?”

“可以前往,我的军营。就在这里,往右。”

“我让我的军队撤回到营地去了,再左边一些就可以到。”

“那就前往,罗德岛。只怕我,成为您的累赘。”

“不用担心了,你看前面,那是罗德岛的战士。”忽然,赫拉格指着前方出现的直升机群出声道。

“也有,整合运动的,军队。”

“不是整合运动,是你的军队。”

“听好了,整合运动的人渣,若不是为了营救将军,我们绝对将你们全部击落!”罗德岛用巨型喇叭在空中向爱国者的部队喊话道。

“等我们救出了头儿,第一个把你们做成泡面的调味包!”爱国者方也不甘示弱地空中喊话回去,

“直接上暴鸽,炸烂这帮崽种!救出我们的头儿!!”

“切。拉普兰德干员,格拉尼干员,分别率领第二与第三小队直接突入!”

双方的无人机,轰炸机,载人直升机纷纷从赫拉格与爱国者的头顶划过。

“将军,我们从总部调来了所有可以抽调的人手,医疗干员就在下一辆直升机上!”

“不必,就是有些累。”赫拉格摆摆手,微笑地看着后面整合运动的士兵一批接一批的被击落。

“头儿,自己人已经全部叫上了!您只管尽情使唤!”

“你们……感谢,你们援救。”

“谢什么,头儿!要不是您给我们殿后,我们铁定得死在那!是您救了我们!

而且,头儿,之前您时时刻刻罩着我们,也是时候给我们下点有血性的命令了!”

“血性的,命令?好。”

爱国者直起身子,死盯着身后败退的敌人,目光如炬。

“他们,想要灭掉,我的战士;想要挑拨,我与赫拉格将军——

不允许留,一个活口。放跑一个,整支小队,扣除当月,与下个月的薪金。立刻,执行。”

“收到!”

人又都走了。赫拉格与爱国者,两个人在骏鹰上。

“看来这帮小子,相处得还算融洽。”

“……融,洽?”

“总会好起来的。”

……

罗德岛

赫拉格清了清嗓子,高声问道:

“「爱国者」,我问你!你是否愿意加入罗德岛?”

“我,愿意。只是,我的部下……”

“头儿,不必多言!您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我们势必和塔露拉那个贱人对立到底!”

“说的对!我们誓死追随爱国者将军!!”

“誓死追随爱国者将军!!”

“誓死追随爱国者将军!!”

“誓死追随爱国者将军!!”

“……你们都是,骄傲的,战士!”

爱国者眼里的红光忽明忽暗。

“看来你成为了他们的信念啊。”赫拉格拍拍爱国者的肩膀。

“不。只是,他们的信念,恰好与我一道,而已。”

爱国者转过身,对着赫拉格深深鞠了一躬。

“请批准我们,加入罗德岛。为了感染者的明天,为了乌萨斯的明天而战!”

同一时间,他身后数量不算庞大但训练有素的士兵们也一齐鞠躬。

“不用如此郑重。”赫拉格连忙将爱国者唤起,微笑着伸出了手。

“欢迎来到罗德岛。”

两个战士的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有一小段剧情参考自《银魂》红樱篇)

宝宝Anne

上周填的来着

后面4P是今天的奇妙经历

上周填的来着

后面4P是今天的奇妙经历

白

对新章节剧情的猜想

新章节叫局部坏死。

已知:章节名和主线剧情有关。

序章:黑暗时代上

梅菲斯特在序章最后说:“这是属于我们的黑暗时代。”

第二章:异卵同生

暗指米莎和碎骨是姐弟关系

第三章:二次呼吸

指米莎代替死去弟弟的身份,成为了二代碎骨。

第四章:急性衰竭

应该指的是霜星的速冻能力吧。

第五章:靶向药物

意思是精准治疗患癌区域,而不损伤其他部位。

估计是指陈和阿米娅将梅菲斯特击败,重夺近卫局大楼这件事。

那么第六章呢?

我们知道,每章的整合运动BOSS都不一样,没上过的就塔姐,爱国者,弑君者【我不相信YJ只把她当精英怪迫害,好歹是一个整合运动干部,至少要让她当一回章节大BOSS吧?】

塔姐要压轴,据说解包也没她的数据。所以她不会上场。

现...

新章节叫局部坏死。

已知:章节名和主线剧情有关。

序章:黑暗时代上

梅菲斯特在序章最后说:“这是属于我们的黑暗时代。”

第二章:异卵同生

暗指米莎和碎骨是姐弟关系

第三章:二次呼吸

指米莎代替死去弟弟的身份,成为了二代碎骨。

第四章:急性衰竭

应该指的是霜星的速冻能力吧。

第五章:靶向药物

意思是精准治疗患癌区域,而不损伤其他部位。

估计是指陈和阿米娅将梅菲斯特击败,重夺近卫局大楼这件事。

那么第六章呢?

我们知道,每章的整合运动BOSS都不一样,没上过的就塔姐,爱国者,弑君者【我不相信YJ只把她当精英怪迫害,好歹是一个整合运动干部,至少要让她当一回章节大BOSS吧?】

塔姐要压轴,据说解包也没她的数据。所以她不会上场。

现在只剩下爱国者和弑君者了。

弑君者应该是被红和凯尔希拦住了,情况未知。

爱国者和霜星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梅菲斯特已经失败了,整合运动的策略必然有变。

回归第六章标题:局部坏死

有人说可能整合运动要清洗干部了,清洗的对象想必你们清楚。

但是,我认为标题不是指这个。因为,整合运动没必要因梅他们失败了而进行清洗。塔露拉之前的计划很显然是被魏彦吾算计了(可以看看其他大佬的分析,我在评论区贴个链接。),她没有想放弃梅菲斯特,毕竟,如果她真的想杀了梅,她一个手起刀落就解决了,没必要让一支整合运动的部队和梅一起死。梅菲斯特的失败缘于孤立无缘,这可不是他的问题,也没必要为此次失败买单。(至于梅为什么会认为塔把他拋了,我会另开帖分析。)

我们先用已知情报猜测一下未来剧情走向吧;1.陈和塔姐的关系以及她的武器赤霄,这俩人很有可能会在龙门来场对决。2.夏活和喧闹法则的时间线在主线之后,也就证明了一件事:整合运动在龙门失败了3.鼠王和他的女儿可能会在主线中出场。4.魏彦吾作为塔姐的复仇对象,他们会见面的可能性很大。

整合运动在第五章被击退了,但不可能会一直吃瘪,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并引起鼠王和魏彦吾的注意。不然整合运动只能待在龙门外,在切尔诺伯格蹦迪?那塔露拉根本就没资格会见魏彦吾,陈也没必要向她动刀子,她自身的逼格也会下降,也没办法让剧情高能。所以,塔姐她们必须得重返龙门。

我认为,局部坏死的意思是:龙门的部分地区被整合运动攻陷。

BOSS的话就爱国者好了。

第四章w跟梅菲斯特有关于爱国者的谈话,我觉得……梅菲斯特肯定是要和爱国者见面的。

所以我奶一口,梅和浮逃走途中遇见爱国者或者塔姐要他和爱国者待一段时间。

话说有一个小细节:霜星没有向爱国者告发梅菲斯特烧尸/体的事情。(虽然我估计多半是霜星当时状态不好,没时间说。)

以及:梅和浮的部队并没有被全歼,浮士德还有一队幻影弩手。


然后,关于梅菲斯特和浮士德,这两个小男孩是不会死在第六章的。因为YJ在他们身上挖了很多坑,还没填,而且YJ的二测(回声测试)封面就是他俩,我敢肯定在把他俩的人设补全之前,他们不会被YJ写死。(这个具体的我还是会写在另一个分析帖上。)

或者说,他们的身世被揭露的越少,就能活的越久。

第六章我不敢确定这两个小孩能有多少戏份。我现在更好奇的是,梅菲斯特对塔露拉的看法会出现什么样的转变。

希望第六章能像第五章一样精彩。


以及……求YJ轻点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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