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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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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骨

「三个坏小孩」


《隐秘的角落》paro

意外地跟白船小队契合度很高 ( ´▽`)

两个是十亿日元抢劫案的主谋,一个是能以一打六的武斗派(◔ω◔ * )

而这三人中只有一个活了下来 ( ˃̣̣̥ω˂̣̣̥ )

「三个坏小孩」


《隐秘的角落》paro

意外地跟白船小队契合度很高 ( ´▽`)

两个是十亿日元抢劫案的主谋,一个是能以一打六的武斗派(◔ω◔ * )

而这三人中只有一个活了下来 ( ˃̣̣̥ω˂̣̣̥ )

禾骨
看到B站这弹幕我笑了 (☆∀☆...

看到B站这弹幕我笑了 (☆∀☆)

原来大家也馋爱尔兰的身子啊 (*ˊૢᵕˋૢ*)

最后那句总结真妙(◔ω◔ * )

看到B站这弹幕我笑了 (☆∀☆)

原来大家也馋爱尔兰的身子啊 (*ˊૢᵕˋૢ*)

最后那句总结真妙(◔ω◔ * )

禾骨

「公众之敌」


终有一日,他也会将那个人遗忘,将一切丢弃在昏暗的角落,连同他的憎恶与消亡。

直到地狱的尽头再次相会。

「公众之敌」


终有一日,他也会将那个人遗忘,将一切丢弃在昏暗的角落,连同他的憎恶与消亡。

直到地狱的尽头再次相会。

LightKnight·ᴘʟᴀɴᴇᴛʀᴏᴠᴇʀ
是不是每个爱酒的人 都想要这么...

是不是每个爱酒的人

都想要这么一面墙

摄于爱尔兰GUINNESS啤酒厂

是不是每个爱酒的人

都想要这么一面墙

摄于爱尔兰GUINNESS啤酒厂

你好爱尔兰
LightKnight·ᴘʟᴀɴᴇᴛʀᴏᴠᴇʀ
圣诞的气息 那时候完全想不到这...

圣诞的气息

那时候完全想不到这是这半年来

最后一次出行

摄于爱尔兰都柏林康莱德酒店


抄送@PlanetRover 

圣诞的气息

那时候完全想不到这是这半年来

最后一次出行

摄于爱尔兰都柏林康莱德酒店


抄送@PlanetRover 

LightKnight·ᴘʟᴀɴᴇᴛʀᴏᴠᴇʀ
The Library of...

The Library of Hogwarts

或许在这里能找到魔法书?

摄于都柏林圣三一学院图书馆

抄送组织@PlanetRover 


疫情期间,要善于在库存中发现

The Library of Hogwarts

或许在这里能找到魔法书?

摄于都柏林圣三一学院图书馆

抄送组织@PlanetRover 


疫情期间,要善于在库存中发现

一个姓 ?的D级人员

关于郭嘉人爱尔兰(私设)的二三事

⚠️有些地方极度沙雕请不要吃水和喝饭的时候看⚠️

1.

爱尔兰老是被大嘤欺负。

2.

爱尔兰是原创神话最丰富的国家之一,所以是个非常会编故事的小萝莉(私设)。

3.

爱尔兰有一种特别的纺织艺术品叫做“骨针花边”,在卖的最盛行的时候,大嘤的身上全部能有花边的地方全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花边(抢来的呗),法法当时看到了,完全没有淑女气质地笑出了鹅叫。

(法:你知道吗他看起来就是个傻傻的贵妇)

4.

爱尔兰至今还在等着北爱尔兰回家,就是因为北爱尔兰所以她痛恨大嘤这个假绅士。

5.

爱尔兰的关系其实和美丽卡很好。

(瓷爹:等着吧,三年起步。喂,警察同志么?)

6.

如果爱尔兰和...

⚠️有些地方极度沙雕请不要吃水和喝饭的时候看⚠️

1.

爱尔兰老是被大嘤欺负。

2.

爱尔兰是原创神话最丰富的国家之一,所以是个非常会编故事的小萝莉(私设)。

3.

爱尔兰有一种特别的纺织艺术品叫做“骨针花边”,在卖的最盛行的时候,大嘤的身上全部能有花边的地方全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花边(抢来的呗),法法当时看到了,完全没有淑女气质地笑出了鹅叫。

(法:你知道吗他看起来就是个傻傻的贵妇)

4.

爱尔兰至今还在等着北爱尔兰回家,就是因为北爱尔兰所以她痛恨大嘤这个假绅士。

5.

爱尔兰的关系其实和美丽卡很好。

(瓷爹:等着吧,三年起步。喂,警察同志么?)

6.

如果爱尔兰和美丽卡的关系是铁的,那么爱尔兰和法法的关系就是金的。因为曾经反对大嘤的时候两国是站在同一线上,而且直到现在两国关系依然良好。(大嘤:wrnmd

7.

顺便安利两部和爱尔兰精灵有关的电影:《凯尔斯经的秘密》《海洋之歌》画风可能有一些奇怪,但是总体来说非常的治愈好看。

8.

你们自己去搜吧作者读书少写不出来了。

9.

好吧,爱尔兰脑袋两边别的三叶草其实才是本体。

duduniao2fly
爱尔兰的历史,并不遥远的从前。

爱尔兰的历史,并不遥远的从前。

爱尔兰的历史,并不遥远的从前。

快乐依然

瓷:唉~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反正他俩是亲的没跑了~


喜闻乐见的熊猫✔

下午看qq看点看到的关于苏格兰闹独立的被熊猫折服的巧妙过程✔


不喜

勿喷

谢谢

瓷:唉~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反正他俩是亲的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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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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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你是我胸中的大宝剑

St Patrick’s day 

每年都会在都柏林主干道进行节日游行,每个社团出自己的方阵。

街道小小的,队伍人数也不多,但胜在热闹有趣。

游行结束后,大家会聚集到temple bar一带,喝上几杯。

喝得高兴了,就跑到酒吧外聚众唱歌。

St Patrick’s day 

每年都会在都柏林主干道进行节日游行,每个社团出自己的方阵。

街道小小的,队伍人数也不多,但胜在热闹有趣。

游行结束后,大家会聚集到temple bar一带,喝上几杯。

喝得高兴了,就跑到酒吧外聚众唱歌。

麦兜的花园·Mucha
布鲁姆日 | 重返《尤利西斯》...

布鲁姆日 | 重返《尤利西斯》中的爱德华时代

布鲁姆日 | 重返《尤利西斯》中的爱德华时代

你是我胸中的大宝剑

旅爱期间,正值当地堕胎合法化公投准备阶段。

大概从公投日前两个月开始,爱尔兰的各大城市就开始相关宣传,随后其他城市、小城镇也开始在路灯上放宣传牌。

不同的社会团体会自己设计标语。当然不管如何设计,Yes 和 No总是最突出的要素。

那阵子经常在都柏林周边地区往返。巴士短途旅程中,观察逐渐增多的标语,阅读上面的口号,成为了我们新的乐趣。

直观来说,Yes占比很大。少部分时候会看到No,我印象最深的标语,大概说:堕胎即谋杀,不要让谋杀在这里盛行。

公投日前,许多海外爱尔兰女性回到这里参加全民公投。


25日,公投。很巧,那天是我的生日。

26日,宣布结果。大部份...

旅爱期间,正值当地堕胎合法化公投准备阶段。

大概从公投日前两个月开始,爱尔兰的各大城市就开始相关宣传,随后其他城市、小城镇也开始在路灯上放宣传牌。

不同的社会团体会自己设计标语。当然不管如何设计,Yes 和 No总是最突出的要素。

那阵子经常在都柏林周边地区往返。巴士短途旅程中,观察逐渐增多的标语,阅读上面的口号,成为了我们新的乐趣。

直观来说,Yes占比很大。少部分时候会看到No,我印象最深的标语,大概说:堕胎即谋杀,不要让谋杀在这里盛行。

公投日前,许多海外爱尔兰女性回到这里参加全民公投。


25日,公投。很巧,那天是我的生日。

26日,宣布结果。大部份人支持堕胎合法化。

禾骨的大脑

二律背反(二十三)

32


「因为你口中的那个家伙,早就死了呀。」


言语宛如尖利的刀刃,深深地刺在爱尔兰的心脏上。

是啊,其实他知道的,他都知道。

那个性格扭曲,恶质却脆弱,自私又敏感,拼命挣扎着,不自量力地想要靠近光亮的黑泽阵,早就死在了灰白色的废弃大楼里。

十六年前,是他们二人共同完成了一桩谋杀,残忍地杀害了名为黑泽阵的少年,将他淹死在深不见底的泥沼里,不着一丝痕迹。

随着那滩消失的腥红血迹,悄无声息地死去了。


如果那时,他没有愚蠢地试探,而他能意识到那根岌岌可危的蛛丝。

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然而,没有假设,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无法改变了。

物...

32


「因为你口中的那个家伙,早就死了呀。」

 

言语宛如尖利的刀刃,深深地刺在爱尔兰的心脏上。

是啊,其实他知道的,他都知道。

那个性格扭曲,恶质却脆弱,自私又敏感,拼命挣扎着,不自量力地想要靠近光亮的黑泽阵,早就死在了灰白色的废弃大楼里。

十六年前,是他们二人共同完成了一桩谋杀,残忍地杀害了名为黑泽阵的少年,将他淹死在深不见底的泥沼里,不着一丝痕迹。

随着那滩消失的腥红血迹,悄无声息地死去了。

 

 

如果那时,他没有愚蠢地试探,而他能意识到那根岌岌可危的蛛丝。

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然而,没有假设,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无法改变了。

物是人非,当真物是人非啊。

 

 

爱尔兰喃喃道:“我以为……你不会回来的。”

枡山仁向爱尔兰逼近,诡谲的影子覆盖在他身上:“其实自从来到这里,我就一直很好奇,你究竟会在什么时候揭穿我的谎言。结果呢,你什么都没做,明明早就质疑我的身份,却一次也没有说出来,为什么?”

爱尔兰没有回答,仰视对方的眼睛,却只看到狰狞的黑暗。

枡山仁俯下身,嘲笑他的沉默:“喂,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爱尔兰的表情酸涩,但很快恢复了坚定的眼神:“那你又在害怕什么?”

 

 

银发男人冰冷的视线仿佛要将面前的人刺穿,他突然发力,将爱尔兰摁倒在床上,单腿的膝盖狠狠压在他的下腹部,左手扼住脖子最柔软的部位。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恨意,却又在瞬间压抑隐忍下去。

讽刺的第一问:“怎么,这回打算解读我的想法了?”

自嘲的第二问:“你以为我度过的是怎样的人生啊?”

漠然的第三问:“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又懂什么?”

褪去商人嘴脸的伪装,如野兽般锐利的眼睛闪着寒光,邪魅而阴森。

爱尔兰发不出声音,喉咙被硬生生抵住,难受得他快要窒息。

视线中,枡山仁腰上的绷带又洇出殷红的血色。

 

 

“你为什么……”爱尔兰的声音断断续续。

“为什么事到如今才回来是么?”枡山仁接下他没能问完的话,目光变得稍许柔和,稍稍松开禁锢,“谁知道呢,但半死不活也是种活法。”

 

 

 

 

过了半晌,枡山仁才将手从对方的脖子上移开。

爱尔兰咳嗽着疏通气息,嘶哑地问:“现在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枡山仁愣怔,淡若烟云地说道:“我谁也不是啊,爱尔兰,谁也不是。”

 

「他既不是黑泽阵,也不是枡山仁。」

 

爱尔兰的视线看向别处:“告诉我,为什么联邦调查局的人追着你不放?你做了什么?诺曼·皮尔斯和裴秀硕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枡山仁蹙眉,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这么问,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冷然道:“如果我说没有,你难道就会信么?如果我说有,你又打算怎么做,报警么?”

爱尔兰感到烦躁:“回答我!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枡山仁傲慢地说:“对,就是我杀的,那两个人都是!现在满意了,可是你有证据么?哪怕你现在把警察找来,口说无凭也只能争取48个小时,前提还是在我不找任何律师的情况下,然而你没有吧,什么证据都没有。”

 

 

爱尔兰哑然,蓝色的眼睛直视枡山仁的绿眸。

对方薄唇微启,兀自开口:“你以为我杀了多少人。”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两条人命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可知这十六年来我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么,多到我都懒得去计算了。”

爱尔兰感到心中一沉,脸色沉重:“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枡山仁却轻松地笑了:“这有什么?机关算尽、排除障碍,本就是为了存活最有效的方法,我不过恰巧选了其中最危险的一条路罢了。”

爱尔兰咬牙,逐字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枡山仁避而不谈:“用不着多想,我并非对现状有什么不满,只是让你知道一些微不足道的事实,比起过去荒唐的人生我其实挺满意的,所以。收起那种廉价的同情吧,不过是伪善者的自我满足而已。”

爱尔兰愤恨地攥紧了拳头:“随你怎么说,但我也告诉你,如果那两个人的死跟你有关,我一定会找出真相!我不会让你……”

话没说完,爱尔兰的后颈被一掌击中,他立刻倒下失去了意识。

 

 

琴酒有条不紊地穿好衣服,收拾了所有染血的布条,擦去自己在各处留下的指纹,将两颗变形的子弹放进塑胶袋,然后找来爱尔兰的电脑,轻易破解了密码,快速翻看里面的文件和批注。

皮尔斯的尸检报告、裴秀硕的溺水记录、西雅图药品失窃案的资料……

他轻笑着自言自语:“原来如此,查到不少东西嘛,连这么久之前的事都注意到了,但离所谓的真相还差得很远,你就好好努力吧。”

 

 

 

 

准备离开时,他忽然想起先前爱尔兰过于紧张的反应。

那家伙似乎非常在意桌上的照片。

琴酒迟疑地拿起倒扣的相框并打开,发现全家福后面竟藏了另一张照片。

是一张只有三寸大小的拍立得,因为年代久远,相纸已经泛黄起泡。

照片中的银发少年眉头微蹙,拿着书本躲闪镜头,似乎是相机的主人趁其毫无防备的时候拍下的,镜头晃动,因此少年的面容有些模糊。

他想起来了,曾经确实发生过这么回事,当他如往常一样在午后翻窗跳进卧室,有个幼稚小鬼偷偷拿来母亲新买的相机,不可理喻地硬要给他拍照,最后当然没得逞,只得到一张失焦的成品。

后来他完全忘记了这段小插曲,也忘记在离开前销毁这可笑的纪念品。

直到十六年后才物归原主。

 

 

“真是愚蠢。”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极为讽刺地说,“还留在这种无聊的东西,抓着过去的残骸不放,你又能得到什么?”

“噼啪”昏暗的房间里亮起火光,银发男人右手捏着照片的一角,冷漠地凝视着跳动的火舌将其吞噬,慢慢化为灰烬。

而照片上,少年青涩的面庞和绿眸深处的微愠也一并化为乌有。

 

 

 

 

月夜下,银发男人有些步履不稳地前进。

他轻轻喘息,沿着无人的街道行走。

血液流失,心跳紊乱,加之缝合处难以忍受的疼痛令素来倨傲的男人显露出虚弱的一面。他自嘲地笑了笑,拨开凌乱的银发,决定在此稍作停留。

火苗蹿起,他靠墙点燃一支烟,仰头看向无星的夜空,突然冷言道:“没我的命令还敢擅自现身,看来你是愈发听不懂人话了。”

漆黑的巷子里传来沙哑的声音:“你似乎不怎么好的样子。”

琴酒阖着眼睛漠然道:“多余的担心就省省吧,你今晚开了五枪,只打中两发,还都不在要害,卡尔巴多斯的技术可没那么差。”

那人却毫无歉意地说:“少强人所难了,你也知道狙击手不是想当就当得了的,何况还是在烟雾中移动的目标,而且又不能真杀了你。”

琴酒蹙眉,但并未就对方抗拒的反应动怒:“倒是很会找借口,算了,反正只要有这两枚子弹,总会查到那家伙的身上,那时他就没什么用处了,在此之前得让他好好活着,记得看牢些别让他逃了。”

 

 

“你真的没问题吗?”站在阴影里的男人怀疑地问。

“现在所有人越是将调查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他们就会越容易忽视这个计划的漏洞,情报跟你也就越安全。”琴酒从容地说。

“我是说你真的认为这样继续下去可以吗?”对方再次发问,意有所指。

“有话就直说。”琴酒不耐烦地压低语气,墨绿的眼睛凶光毕露。

“你就一点不担心么?那个法医,你怎么保证他不会出卖你?只要他把今晚的事说出去,你这十几年的筹谋就全部付之东流了,还得把命搭上。”巷子里的男人走到琴酒身边,也抽出一支烟道,“借个火。”

 

 

琴酒不为所动,默许了对方的靠近。

两点微光在黑暗中静静燃烧。

 

 

“所以我才需要确认这一点。”琴酒将烟熄灭,干涸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结果他还是一点都没变,天真得叫人火大。”

“天真的是你吧。”身边人似是而非地说,“最稳妥的方式难道不是杀……”。

“再说一个字就等着脑袋开花吧。”阴鸷的目光冰冷刺骨,琴酒手中漆黑的伯莱塔抵在了对方的前额,“我怎么做事不用你来指点。”

“不敢,我只是建议而已。”男人的脸上了无惧色。

“没我的命令不准再出现,滚!”琴酒咬牙,阴冷道。

 

 

那人听罢,耸了耸肩退回巷子的阴影里,然后消失在一片寂静中。

而琴酒,直到一腔的怒火完全平息,才离开了那个地方。

 

 

「抓着过去的影子不愿放手的人,到底是谁?」 


禾骨的大脑

二律背反(二十二)

31


一进玄关,爱尔兰就察觉到微妙的气息,立刻绷紧了神经。

这不是什么好事,难道家里进了贼不成?可门上的锁孔并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屋内也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可疑的声响。

未等双眼完全适应黑暗,他就抄起旁边的长柄伞,磕磕碰碰地摸着墙壁前进,查看客厅、厨房、卫生间、杂物室,均无翻动过的迹象,甚至连早上出门前放在桌上的现金都原封不动,这令爱尔兰感到困惑。

没找着人,只剩下最里面的卧室。

爱尔兰不自觉地握紧伞身,屏息走到卧室前,猛地用力将门推开。

只见窗户大开着,冷风灌入,卷起白色的纱帘,发出“哗哗”的响声,空荡荡的床前赫然站着一个颀长高挑的人影,柔顺的银色长发和雕刻般的精致容颜在月光...

31


一进玄关,爱尔兰就察觉到微妙的气息,立刻绷紧了神经。

这不是什么好事,难道家里进了贼不成?可门上的锁孔并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屋内也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可疑的声响。

未等双眼完全适应黑暗,他就抄起旁边的长柄伞,磕磕碰碰地摸着墙壁前进,查看客厅、厨房、卫生间、杂物室,均无翻动过的迹象,甚至连早上出门前放在桌上的现金都原封不动,这令爱尔兰感到困惑。

没找着人,只剩下最里面的卧室。

爱尔兰不自觉地握紧伞身,屏息走到卧室前,猛地用力将门推开。

只见窗户大开着,冷风灌入,卷起白色的纱帘,发出“哗哗”的响声,空荡荡的床前赫然站着一个颀长高挑的人影,柔顺的银色长发和雕刻般的精致容颜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安静而诡秘。

 

 

“你怎么在这里?”爱尔兰诧异而警觉地问。

“不锁窗可不是个好习惯啊。”枡山仁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比起对方的反客为主,爱尔兰表现得有些窘迫。

“也没什么,只是找你帮个忙。”银发男人盯着相框中的全家福,微不可见地皱了眉头,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褐色的木边。

“那你最好别乱碰我的东西。”爱尔兰不悦且充满戒备地说。            

“只是照片而已,真的有那么重要么?”枡山仁眯起绿眸,冷笑道。

“这跟你无关,请放下。”爱尔兰紧张地盯着对方道。

“你何不把那个可笑的武器也放下?我若真想做什么,单靠一把雨伞也是防不了身的。”枡山仁瞧见法医手里快被握得变形的雨伞,无奈摇头,哂笑着将相框重新放回床头柜,却刻意地倒扣朝下。

爱尔兰自然没有言听计从,依旧抓着伞柄,只是手上的力度有所减弱。

他戒备地跟对方保持距离。

虽然枡山仁没有对他表现出敌意,但擅自翻窗进入的举动毫无疑问已经构成犯罪,可不是单凭一句道歉或是玩笑话就能轻描淡写带过了,至于要不要报警他决定等弄清楚这个男人的目的再说也不迟。

冷静下来的同时,爱尔兰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血腥味,一低头看见枡山仁身上那件灰色的外衣渗出深红的血色。

他咋了咋舌,迟疑地盯着枡山仁:“你受伤了。”

对方平静而轻松地回答:“是啊,你应该很擅长处理的。”

爱尔兰上前半步说:“你应该去医院。”

枡山仁嘲讽轻笑道:“如果能去医院,我又为什么要来这里。”

爱尔兰挑眉,顿了顿又说:“通常给我做缝合的只有尸体。”

枡山仁毫不在意道:“不要紧,记得再加个消毒的步骤就行。”

 

 

对话戛然停止,两人僵持着,谁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时间流走,就像是一场无声的角逐。

爱尔兰看着银发男人身上那片愈发扩大的深红和脸上毫无生气的苍白,内心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后,最终还是松了口。

 

 

「我去把东西拿来,你先把衣服脱了。」

 

 

当爱尔兰拿来针线、盐水和医药箱回到卧室时,枡山仁正背对着他脱下黑色针织衫,露出赤裸精瘦富有线条的上半身,笔直的脊骨清晰可见。

他让他依着床沿坐下,然后拿起浸过盐水的棉纱给伤口消毒。

枡山仁的身上一共有两处枪伤,分别在右肩和腰部,都是从后方射入,虽然严重,但并不致命,子弹没有射穿,卡在了皮肉里。

然而,令爱尔兰震惊的不只是这两个淌血的窟窿。

枡山仁的身上还有其他伤痕。

刀伤、枪伤、撕裂伤,甚至还有烧伤愈合的疤痕布满了他的全身。

都是旧伤,可那夸张的数量还是令爱尔兰噤声,有些伤疤是至少十年前留下的,有些位于要害,稍有偏差就可能丢了性命,他无法想象面前的这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以及,是如何靠着一具残破的身体活下来的。

 

 

爱尔兰手上消毒的动作停了下来:“你根本不是普通人,对吧。”

银发男人没有回答他,不否定也不肯定,视线落在窗框上。

意料中的反应,爱尔兰决定暂不深究,拿出用酒精消毒过的小刀说:“先处理肩膀上的子弹吧,我需要把伤口切开一些,没有麻药,所以你要是忍不住的话可以先吃两片这个。”说着,他递给对方一个黄色的药瓶。

枡山仁只瞄了一眼就将其扔到一边:“想不到你家里还备了这玩意。不过这种东西吃多了脑子和身体是会变迟钝的,用不着,你只管继续就行。”

对方既然拒绝,爱尔兰也不强求,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割开银发男人肩膀上的皮肉,发现子弹卡着的位置不深,用巧劲应该可以轻松取出。

爱尔兰轻轻转动镊子,夹紧有些变形的子弹,成功将其与血肉分离。

用纱布擦去血污,右肩算是处理完毕了,他稍稍舒了口气,打算把另一颗子弹也取出后再缝合伤口,于是便让枡山仁侧卧在床上。

没有麻药的安抚作用,伤口理应疼痛难忍,银发男人却闭着眼睛,如同丧失了痛觉似的,既不发出声音,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平静得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看着他的额头上渗出薄薄一层冷汗,爱尔兰明白,枡山仁并不是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疼痛。

 

 

第二颗子弹变形得厉害,卡住的位置也很深,轻轻地拧根本转不动。

爱尔兰咬着嘴唇,莫名感到焦躁,手上一时没控制好力道,镊子的尖端戳到了肌肉,鲜血立刻从伤口涌出,流在白色的床单上,迅速晕成一片深红。

枡山仁面部抽搐,微微颤了一下,左手攥紧了身下的枕头。

爱尔兰紧张地拿起纱布清理:“抱、抱歉,子弹卡得太紧……”

枡山仁依然闭着眼睛冷冷道:“只管把子弹取出来,其他的无需在意。”

爱尔兰呼着气定了定神,活动僵硬的关节跟手指,重新握住镊子思考。

这种子弹很少见,直径在五毫米左右,长度却超过四公分,材质偏脆,想必是经过特殊的处理,极容易变形,弯曲成倒钩状刺在肉里,不能像取普通的子弹那样慢悠悠,必须一鼓作气。

转、拧、抽、推、拔!终于,子弹被取了出来,上面黏连着模糊的血肉。

足够简单粗暴。

 

 

撕扯的强烈痛楚令枡山仁倒吸凉气,嘴唇瞬间失去血色,过了好久才睁开绿眸,看了一眼似乎比自己还疲惫的爱尔兰嘲讽地说道:“真是辛苦你了。”

爱尔兰坐在一旁,晃着痉挛的双手道:“让我休息一下,等会再帮你缝合。”

 

 

最艰难的步骤已经结束,剩下的就好办多了。

待用盐水再次冲洗后,爱尔兰拿出针线,熟练地穿过皮肉,快速用锁边法完成了缝合,之后又找来绷带将两处枪伤层层叠叠地裹了起来。

期间二人都没有说话。

 

 

“这几天注意别碰到水,更不能剧烈活动,不然伤口很容易发炎化脓,到时处理起来会很麻烦。”爱尔兰嘱咐道。

“嗯,尽量吧。”枡山仁站起来,语气平淡地说。

“是有人要杀你吧,不打算报警吗?”爱尔兰问。

“这里的警察很靠得住么?”枡山仁轻笑,静静地走到窗边,“虽然取弹的动作粗糙了些,不过缝合的手法倒是不错,比起验尸官倒更像医生。”

“毕竟以前是学医的,我也没想到还有机会给活人做缝合,你该庆幸不是在解剖台上。”爱尔兰讪笑着喃喃道,“手法到现在竟然没忘。” 

“可你却放弃了,为什么?”枡山仁饶有兴趣地问。

“只是没有做外科的才能而已。”爱尔兰耸了耸肩自嘲道。

“哦,难道不是因为你死去双亲的缘故?”枡山仁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倒扣在床头柜上的相框说,“别介意,因为房间里只有那一张你跟家人的合照,又是十几年前的旧照片,所以我猜他们都已经死了。”

“.…..算是吧。”过去的伤疤被对方轻易揭开,令爱尔兰有些不适,但考虑到前几次见面时他表现出的恶劣态度和古怪性格也就不打算指摘什么了。

“那么你为什么不锁窗户呢?”枡山仁问得毫无征兆,眼神柔和了少许。

“什么?”爱尔兰没听明白对方突兀的话。

“又为什么要帮我?你本可以拒绝的不是么?”枡山仁继续追问。

“……大概只是没法放着不管吧,怎么说我们也算认识。”爱尔兰回答。

“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一如既往的伪善啊。”枡山仁的左手缓缓拂过窗沿,转头看向他道,“又或者是你在期待什么不可能的事?”

“你怎么……”爱尔兰感到全身一震, “怎么回事?”

“我说的没错吧,爱尔兰。”枡山仁的眼睛里闪着寒光。

“你,不对,你是……”爱尔兰几乎无法言语。


「这个人,他是……」

 

被抹消的念头再次浮现在爱尔兰的心里。

那种喊他名字时特有的上挑语调,还有那副带着孩子气的傲慢神情实在太熟悉了,明明已经过去十六年,黯淡的记忆却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他回来了……」

 

震惊过后,席卷而来的是令人手脚冰凉的恐惧。

其实在墓园相遇的那一刻他已然察觉,罕见的发色、相似的容貌、过于凑巧的时机、真假参半的故事,加之对方从未刻意掩饰的狡黠眼神,所有的一切无不指向既定的事实:枡山仁,就是消失了的黑泽阵。

只是他不愿,亦不敢承认罢了。

一味地妄图逃离黑暗的过去。

以及他所犯下的罪行。

 

 

“黑泽……”爱尔兰的声音低微颤抖,像是到了意志崩溃的边缘。

“黑泽?你确定?” 对方半眯着眼睛问。

“对,你是黑泽。”爱尔兰闭着眼睛,沉重地点了点头。

“有趣,我可不叫这个名字。”枡山仁迈步到他面前,眉眼里充满讥诮。

 

 

“我知道是你,你骗不了我。”

“不,你不知道。因为你口中的那个家伙,早就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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