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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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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一下暗恋和青春1

  一个普通人00后的初中记录

  暗恋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所以……不要尝试最好。

  我有想过以后能当一位作家班我们的事记录下来,就写校园文,你是我永远的原型,写我们每个传纸条的晚自习,每个一起接水抱作业的下课,在宿舍里笑得不知天地的瞬间……(可我感觉怎么写都不会够。你人缘好,但我只是你好人缘中平凡普通的一个,我吃没有名分的醋,爱着说不出口的你。

  可我不善言辞,不会用比喻排比……方方正正的文字写我每次心头那种莫名的感觉,描绘不出来。我那一般的语文成绩……这个时代太累了……一放假我无所事事玩手机电脑过了一天一天,但觉得毫无意义,我的目的是什么,我的动力是什么,我的重点是什么,我很累,但又......

  一个普通人00后的初中记录

  暗恋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所以……不要尝试最好。

  我有想过以后能当一位作家班我们的事记录下来,就写校园文,你是我永远的原型,写我们每个传纸条的晚自习,每个一起接水抱作业的下课,在宿舍里笑得不知天地的瞬间……(可我感觉怎么写都不会够。你人缘好,但我只是你好人缘中平凡普通的一个,我吃没有名分的醋,爱着说不出口的你。

  可我不善言辞,不会用比喻排比……方方正正的文字写我每次心头那种莫名的感觉,描绘不出来。我那一般的语文成绩……这个时代太累了……一放假我无所事事玩手机电脑过了一天一天,但觉得毫无意义,我的目的是什么,我的动力是什么,我的重点是什么,我很累,但又不得不去接受这是每个普通人的青春。哪有小说电视剧里偏爱她的男主角,哪有不小心穿越到自己最讨厌的书里,哪有成真的暗恋成真的美梦,有的只有梦里的幻想。

  我也被人羡慕,年级前五十的成绩,可只有我知道,看似每个名次只是一点不化的变动,想要再往前一点像是要翻山一样。入眼的全是遥不可及,能碰到的又是什么,一天到晚刷的手机?全是励志文案的备忘录?有什么用呢……一回家全是要往后拖的。

  感叹时间过得快,和你的第三年快过去了,我初中的第三年也要来了……中考过后呢?你要考的高中和我是一个,但会在一个班吗?我又不希望在一个班,高中在被你左右情绪老了会后悔吧……

  

  

孖孖朗月

【文轩】二分月16

重生梗丨先苦后甜丨小虐怡情

忠诚真小狗文x柔软假冷酷轩  

私设ooc归我


“魏姨,我在市中心医院,出了点状况,您来一下吧。”沙哑虚弱的声音传过去。


“医院?好,别怕乖乖,我马上就去!魏姨马上就到。”


手机对面清晰能听到的锅碗瓢盆掉在地上的混乱嘈杂声,然后电话挂断,宋亚轩转身对阮真说,“谢谢你帮我叫救护车,辛苦你了。”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你的朋友嘛。”阮真直摆手,“那既然你家里人要来了,我就先撤了?”


“谢谢你。”


目送阮真离开,房间只剩下旁边临床的嘈杂声,宋亚轩脑袋被吵得昏昏沉沉,摸到按铃按了下去。......

重生梗丨先苦后甜丨小虐怡情

忠诚真小狗文x柔软假冷酷轩  

私设ooc归我





“魏姨,我在市中心医院,出了点状况,您来一下吧。”沙哑虚弱的声音传过去。



“医院?好,别怕乖乖,我马上就去!魏姨马上就到。”



手机对面清晰能听到的锅碗瓢盆掉在地上的混乱嘈杂声,然后电话挂断,宋亚轩转身对阮真说,“谢谢你帮我叫救护车,辛苦你了。”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你的朋友嘛。”阮真直摆手,“那既然你家里人要来了,我就先撤了?”



“谢谢你。”



目送阮真离开,房间只剩下旁边临床的嘈杂声,宋亚轩脑袋被吵得昏昏沉沉,摸到按铃按了下去。



“可以帮我换间单独的病房吗?”



十五分钟之后,宋亚轩把新的病房号发给魏青。



魏青: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到。



宋亚轩默默估计着魏青到的时间,没想到下一秒喘着气的魏青就推门跑进来了,有几缕发丝散了半天才垂回肩膀上,门没被关上,外面医院里窸窸窣窣的声响还能听到。



“阿轩,你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怎么突然好好的就到医院了,我一直打不通,还以为你是手机坏了呢。”魏青快速到床边抚上宋亚轩的脑袋。



“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要等家属来。”宋亚轩的手也放在魏青手上,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背微微弓着。



五分钟后,病房的窗玻璃被白色的光刺过,照在医生的脸上,宋亚轩坐在床上,魏青站在一边,医生进来之后稍作检查,就作势要和魏青出去。



“医生,我需要知道自己的情况,我已经成年了,您讲吧。”宋亚轩出口阻拦。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你的情况确实比较少见,按照正常遗传心脏病的发展规律,一般到八九岁,小孩子好动时就会出现发病症状,如果及时发现做治疗,十岁之前是最有效的。”



顿了顿再开口,“像你长到十八岁才出现发病的确实少见,你的心脏已经超负荷了,日常小小的惊吓紧张都会让你的心脏承受不住。”



“现在药物或者手术治疗的效果微乎其微,最有效的办法是进行器官移植。但是目前心脏器官捐献的资源十分稀少,配型也可能会有困难,尤其你需要的还是一颗能满足你十八岁身体机能的心脏。”



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宋亚轩失神地像堕落,魏青已经绷不住了。



“医生,能不能再大范围找找,找找合适的心脏救救他!”泪水顺子眼勾溢出,魏青几乎要泣不成声,宋亚轩才十八岁,刚刚要开始最黄金最好的年华啊!她从小看着,照顾着长大的小孩,让她怎样不心痛!



“我们会尽全力联系别的医院和红十字协会的。”



“医生,如果没有找到心脏,我还有多久的时间?”嘴里只剩下干涸和苦涩,嗓子像是脆纸,宋亚轩坐在床上看向医生,如果仔细看才会发现有几分祈求的意味。



“保守最多六个月,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



六个月,来不及宋亚轩开启大学生活,来不及迎接十八岁以后的人生,来不及参与刘耀文的未来,短暂的生命就抵达这么早的尽头吗?



魏青跟着医生出去办手续,不忍心多看宋亚轩一眼,却又舍不得移开眼,万一下一秒她的阿轩就又不见了呢?那个外表冷淡,实际上心最是柔软的小孩万一找不到了怎么办?



病房只余下宋亚轩一个人,冷冷清清,再留不下一声叹息。看了刘耀文发过来的照片,削了皮白白胖胖的苹果被刘耀文举在脸旁,做着生动的表情,熠熠生辉的眼睛里闪着看向宋亚轩时才会有的无尽的亮光。



一场月亮下迥然不同的两个人在一起了,宋亚轩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从前他也哭,为宋燕辞哭,为魏青哭,现在,也要为刘耀文,为自己哭了吗?



明明,他有了可以陪在身边明目张胆爱他的人,终于有人在世界上接住了他,可是他仅仅只剩下一点点的时间。



相识十年,在一起六个月,然后孤零零地抛下刘耀文让他带着两个人的记忆度过一生吗?宋亚轩太清楚刘耀文会的,可是他不想,要他怎么舍得?



宋亚轩太舍不得了,可以追溯到很早以前,宋亚轩才发现刘耀文爱过他很多年了,从来到他身边就不曾变过,可是槭树下许的愿望因为宋亚轩当时对自己心意的不清楚而最终无法实现。



才明白自以为孤零零被抛弃无人爱的宋亚轩,其实一直处在爱里,爱是刘耀文给的,刘耀文是宋亚轩孤寂无边的黑夜唯一耀眼长明的月亮。即使世界上所有的寒冬散去,最后让宋亚轩不再手脚冰凉的,一直是刘耀文。



宋亚轩十八岁,却面临可能无法陪伴甚至不满十八岁的小爱人的现状。那一天,宋亚轩病号服的衣袖湿得彻底,胸膛剧烈起伏。



仪器不停发出“滴滴滴”“滴滴滴”的警报声,魏青刚赶回来就又急忙按铃叫医生,一遍安抚颤抖的宋亚轩。



“你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不然随时都有很大的危险。”这是医生对宋亚轩最后的劝告。



“阿轩,我们转去滨际,一定会找到匹配的心脏的。”魏青坐在病床边,握着宋亚轩的手给他顺气。



“姨 我不想以后刘耀文带着我们俩在一起的记忆孤独地活着。那样的话……”哽住再也呜咽不清的话渗不出来。



魏青一下子就把宋亚轩搂进怀里,宋亚轩卸了力倒在柔软的衣服里,“不会的,我们阿轩这么好,以后也会跟耀文好好的。”



“其实,我只是不甘心,一点点,我想留下陪着你们的,可是这个愿望现在难以实现了。”宋亚轩的泪爬满整张俏丽的脸,努力控制着减小心脏超负荷的可能。



“不怕,阿姨带你去大医院。”





——




“宋亚轩儿,你怎么不接视频?”刘耀文趴在床上,抵在手机前盯着语音通话的页面。



“在洗澡。”宋亚轩那边静悄悄的,声音略微沙哑。



转到滨江中心医院,宋亚轩怕碰到刘耀文,专门跟医生申请去了住院部顶楼的末间,他没见刘耀文,殊不知他就在顶楼宋亚轩的病房的正下面一间。



魏青很快给他办好手续,中心医院的被褥更厚实,宋亚轩静静躺在床上,忽然发现没有那么多值得追溯回忆的。



“刘耀文,你生日了我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好吗?”视频里宋亚轩脸色还好,垂眼盯着洁白的被单。



宋亚轩身上是匆忙拜托魏青出去临时买的衣服,白衬衣下,仿佛少年依旧内里意气风发。



“哥哥,你要送我什么呀?”刘耀文整齐的牙齿露出,眉眼间带笑尽是欣喜温柔。“你要把自己送给我吗?”



“嗯……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宋亚轩还是一副哄着他的模样,笑着看那双明亮的眼睛。



“好,我等着。你平时练车的时候要小心一点,注意安全,别的都不重要,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什么物件都可以赔偿,但是人要保证安全,你一定要小心!”



听着刘耀文这几天一直重复唠叨的话,宋亚轩开心地点头,“嗯,我知道了,你照顾好叔叔,也照顾好自己,别把自己累倒了。”



“放心吧,在我的照料下爸很快就要好了。”刘耀文坐直拉好衣服。



“好,我要去练车了,拜拜。”



“好,你慢一点,注意安全,拜拜。”



他医院都出不了,别提练车了,安慰完刘耀文,之后几天躺下的宋亚轩接着考虑,故意没怎么回刘耀文的消息。



假设调换处境,如果刘耀文告诉宋亚轩不喜欢他了,要分手,宋亚轩兴许会难过,逃开、远离刘耀文接着生活。



如果刘耀文因病死了,宋亚轩要陪着经历一遍心死,然后可能用一生来永远缅怀刘耀文。刘耀文是个优秀的人,未来在物理界绝对会有一番作为,有个人照顾生活是最好的。



住院观察对于宋亚轩来说是一种折磨,一动不动等死他的心会先死的。跟医生讲了要出院,拿了可以帮助有效临时救治心脏突发症状的药,只是药效对于宋亚轩的身体和心脏来讲会越来越微弱。



“魏姨,我想和刘耀文分手,看一眼之后就分手,我想我死后刘耀文不会再爱我。”宋亚轩的话截断了魏青手里的苹果皮。



“可是越是爱你的人,越希望陪着你一起走,越舍不得你。”



“刘耀文会为我殉情或者浑浑噩噩活下去吗?”宋亚轩对着天花板哈出一口热气。“让他自己去寻求新的生活吧。”



“之后我要去国外一趟,去走一圈太平洋,回来……”一阵无言,宋亚轩已经做好了决定,闭上眼咽下涎水。“刘耀文问你,你就说我确实很喜欢那个女孩,带着她去国外了。”



宋亚轩离开前和魏青在病房前拥抱,他要离开了,带着六个月的生命,毅然离开了。为了避免和刘耀文碰巧遇见,宋亚轩戴了帽子,穿着他从来不曾尝试的嘻哈风皮衣,离开了医院。



咖啡厅前,刺眼的阳光落在帽檐,宋亚轩眯着眼低着头,踩着高跟鞋一身职业装的刘母赶来。



“亚……亚轩?”刘母看见宋亚轩此刻的模样简直认不出来,“我简直认不出来你了,怎么……喜欢上这种风格了吗?也很帅。”刘母笑着拍拍宋亚轩的肩膀在对面坐下。



“有什么事找阿姨吗?还要我单独出来,不能跟刘耀文讲,是要给他个什么惊喜?”刘母笑得戏谑,优雅不失风韵。



“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您讲。”宋亚轩拿出来几张纸,等刘母喝完一口咖啡,放下咖啡杯,才轻轻推过去。



“先天性心脏功能衰竭”几个字清清楚楚印在白纸上,宋亚轩继续开口,“我可能没有合适的可以移植的心脏,我只有六个月的时间了。”



勾起的嘴角停驻,还没来得及放下,刘母不可置信皱眉看着。



“以后,可能我没办法陪刘耀文了。”交叉在一起的手指忍不住发抖,宋亚轩忍住呼吸,屏息几秒之后,“我不想和刘耀文在一起了,我不想以后他带着我们俩的记忆痛苦地度过一声。”



“今天我找您是告诉您一声,您到时候多宽慰宽慰他,不用告诉他我怎样了。之后我会找个假女朋友,跟刘耀文分手,然后离开。阿姨,以后一定要看着刘耀文能找到一个能替我好好爱他的人。”



刘母快步走到宋亚轩旁边,忍不住颤抖抱着宋亚轩,泪打湿了姣好的面容,“我的亚轩……怎么会呢……”人面对坏消息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相信。



“阿姨答应,可是,亚轩这么年轻,从小这么辛苦,怎么能呢……”



刘母抱着宋亚轩很久不能平复心境,“阿姨,你们都会好好的。”



宋亚轩挪到咖啡厅最不起眼隐蔽的地方坐下,等着刘母约刘耀文来这里。



“妈,叫我来喝咖啡吗?您不忙了?”刘耀文坐下等店员给他准备咖啡。



“叫你来透透气,咱们俩一直照顾你爸得出来歇歇嘛。”刘母装着没事放松表情。



“咱们俩换个位置嘛,我想晒晒太阳。”刘母起身催促着刘耀文换位置。



“您平时不都生怕太阳晒着您一点头发吗?怎么舍得让太阳光临您的……”刘耀文的话被刘母恐吓的眼神打断。



“您请您请,话说妈,为什么宋亚轩这几天都不怎么回复我信息啊?”刘耀文皱眉头划拉手机屏幕。



隔着几米距离,宋亚轩只探出来一双眼睛。眼光下刘耀文黑色的头发隐隐透出炫蓝的光晕,英俊帅气的脸,宋亚轩展开笑颜,这是宋亚轩此生唯一喜欢过的人,最喜欢了。



湿漉漉的厚厚的水雾涣散视野,那张脸模糊到只能看清人形。宋亚轩在阴影里,刘耀文在近处,在远方。










牙狐吖

传纸条

    身为一名帝国高中的语文课代表,我一直都有一个让我头疼的女孩,或者说,是让所有课代表都头疼的女孩。


  女孩的学习成绩不仅特别差,而且她还特别不乐意写作业,她就好像已经自暴自弃了那般,明明现在可是每个高中生都极其关键的高三时期。


  而且现在帝国政府在教育的方面是主打课堂高效的,所以,学校老师留的作业也不会特别多,甚至可以说少的可怜,几乎都是意思意思,就比如昨天,我们语文老师留的作业就是抄个古诗,要是字迹潦草一些,恐怕一分钟就能抄完,但女孩依旧没写。


  我们的老师和其他课代表们都已经放弃去让女孩交作业,不过老师们并没有放弃女孩这个人,只要她有要学的意思,老师们就会给予......

    身为一名帝国高中的语文课代表,我一直都有一个让我头疼的女孩,或者说,是让所有课代表都头疼的女孩。


  女孩的学习成绩不仅特别差,而且她还特别不乐意写作业,她就好像已经自暴自弃了那般,明明现在可是每个高中生都极其关键的高三时期。


  而且现在帝国政府在教育的方面是主打课堂高效的,所以,学校老师留的作业也不会特别多,甚至可以说少的可怜,几乎都是意思意思,就比如昨天,我们语文老师留的作业就是抄个古诗,要是字迹潦草一些,恐怕一分钟就能抄完,但女孩依旧没写。


  我们的老师和其他课代表们都已经放弃去让女孩交作业,不过老师们并没有放弃女孩这个人,只要她有要学的意思,老师们就会给予她身为一名老师该有的帮助,一般来说,帝国的老师都是很负责的,毕竟她们对于帝国的忠诚和工作工资都是很高的。


  但女孩真是一点要学习的意思都没有。


  可即使这样,我也没有放弃,我依旧在用力劝导女孩,让女孩向学,以及交我的语文作业。


  所以现在每次,我或坐或站她身边来劝导她的时候,她总是会一脸不耐烦的捂住耳朵,然后把脸扭向一边不理我,或者假装睡觉,她现在倒是不会跑了,应该是因为很久以前有一次,她因为躲我而跑进厕所,然后我就跟着她去了厕所,在厕所劝她而引起别人的侧目吧?


  看来她还是要点脸面的。


  反正,为了让她交我的语文作业,我已经是开始对她有点不要脸了。


  而且现在我们已经升入了高三,所以我除了把主要时间全部集中在学习上以外,就是每天都挤出一点点的时间去劝女孩。


  比如今天上午临放学的自习课,我以最快的速度把老师安排在这节课的任务完成后,就开始给女孩传纸条。


  之前为了能让女孩学习,所以她的座位被老师安排在了第一排,与老师面对面的位置,而我的位置则是第三排,我们中间隔着跟我特别好的一个闺蜜,不过她跟我的关系再怎么好,也在第五次,我想要她继续帮传纸条的时候,她一脸不高兴的扭头看我。


  “你非要管人家干什么?闲的?”


  我没有回应她的问题,只是双手恳求道。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狗屁的最后一次,上两次你也都说是最后一次......”


  “姐,真是最后一次......帮帮妹妹吧。”


  “我是真无语。”


  闺蜜又斜瞪了我一眼。


  “你现在真像个舔狗!”


  闺蜜说完以后,就转过了身子,我只能是嘿嘿赔笑,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在坚持什么,为了那个家伙,我现在真的是有点脸都不要了。


  但让我有些奇怪的是,闺蜜并没有第一时间把纸条传给女孩,反而是鼓捣了半天,才在最后把纸条给了女孩,其实我也不在意她在纸条上写了什么,之前就有过类似的事情,闺蜜看我总是坚持不懈的劝女孩,所以她也会在纸条写一些同样劝女孩,或者帮我卖我惨的话,来让女孩听我的话。


  只是没有一次成功......


  而我这一次的纸条,最终的结果又是石沉大海,但当我想要准备第六张纸条的时候,上午放学的铃声却已然响起。


  唉......


  默默地在心口叹了一口气以后,我就站起身子背起书包,刚想在内心又一次宣布劝导计划失败,并且准备遗憾退场的时候,女孩却忽然站到了我的面前,她没有背着书包,但她的脸蛋却异常的红润,她低着头,眼睛也不敢看我,她的两只小手也在互相的捏来捏去。


  她这副模样......是在害羞?什么鬼?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副模样。


  而不等我开口询问,女孩就已经轻声对我道。


  “今天中午......你就不要回家了,我请你吃顿饭吧......”


  “.......嗯。”


  虽然有些疑惑和懵懵的,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女孩的邀请。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约我。


  于是在我跟家里打完电话说不回去以后,就也将书包也放在了教室,然后跟在女孩的身后,走向她想要请我的饭店。


  只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女孩要请我的饭店居然不是街头的那些小饭店,她反而带着我去了个大饭店,而且还开了个小包间,我有些惊讶,也有些奇怪,这家伙原来这么有钱吗?


  不过不管她有没有钱,我都已经做好了跟AA分账的准备,我还是挺害怕她没钱的,只是在逞能,而且我还很清楚,她也是一个很要脸面的女孩子,再怎么说,我也不想让她在外面丢了脸。


  但我跟女孩在包间里等了老半天,也没等到点菜的服务员,这个房间里也没有点菜的二维码,而等我见到服务生的时候,却看到那排成队的服务生们手里都端着菜。


  这一次轮到我懵逼了,而且那些菜......我跟女孩两个人绝对绝对是吃不了的,哪怕今天包间里有八个人,恐怕也很难完全解决掉。


  “你......你什么时候点的?”


  我有些紧张的拿出手机,我想向爸妈要点钱,这么多菜,而且这个饭店的档次还很高,这得花多少钱啊......


  我下意识说出了我的心声。


  “这得花多少钱啊......”


  “没关系的。”


  女孩安慰我似的摇了摇头。


  “这家饭店是我家的,不花钱。”


  “......”


  这一次,我是真的惊讶了,我没想到,她平常居然会那么低调,先不说她学习的事,就是她家有个大饭店的事情,全班,恐怕乃至整个学校都没人知道吧?


  女孩也察觉到了我的内心想法,她朝着我羞涩的笑了一下。


  “学校里面,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


  在惊讶过后,伴随着的就是来自肚子的饥饿,但让我没想到的是,等我跟女孩吃饱以后,女孩忽然一脸认真的看向我。


  即使她的眼睛里还是充满害羞,但她还是努力看着我。


  “以后,我会交作业,然后......然后还会努力学习......只是......只是......”


  女孩的脸越来越红,红的速度我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了,这个时候我也突然开始好奇女孩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只是什么?”


  “我我我......”


  女孩又结结巴巴了许久,才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那般朝着我开口道。


  “我我我......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答案,但但但......但我并不讨厌你......”


  女孩的话让我更加疑惑了。


  “你......”


  可不等我说话,女孩却已经先一步打断了我的话。


  “我......我们可以先做朋友,我......我不是不会答应你,只是......只是现在学业为重,我......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只是,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我还......等,等高中毕业我就答应你好吗?不,不对,是等高中毕业,等高中毕业我给你答案好吗?我们先当朋......朋友,然后......然后再看看适不适合在一起好吗?”


  “......”


  女孩双手合十的望着我,而她脸上的红润和眼中希冀与我脸上的惨白以及茫然的眼神相互呼应着,只是很快,我就意识到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闺蜜她,在第五次帮我传递纸条,她到底在上面写了什么?


  我也想要跟女孩解释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但是,她刚刚说,她以后会交作业诶~

码字出奇迹

到嘴边的奶狗弟弟吃不着,所以这次回家过年,我不会放过他

苏殿说带我回老家过春节。

“姐姐,咱们可能会睡一间房,但我保证不乱来!”

下·

这话说的,你不乱来,我来。

两年了,老娘终于有机会睡他了!

01

我第一次遇见苏殿就想睡他,这也成了我倒追他的第一驱动力。

“还是不睡得好。”

闺蜜劝我慎重,她失恋后醉心玄学,一天天神神叨叨的。

“这小伙子不干净。”

“没事,我玩得更脏,嘻嘻。”

02

但相处两年,我从没成功睡过他。

一次都没有。

我们的亲密总被某些不可抗力打断。

比如前年圣诞节,他约我去家里小坐。

“姐姐,我养的狗会翻跟头哦。”

呵,拙劣的小把戏。

然后我坐在他床上,看了一夜泰迪日桌腿。

中途泰......

苏殿说带我回老家过春节。

“姐姐,咱们可能会睡一间房,但我保证不乱来!”

下·

这话说的,你不乱来,我来。

两年了,老娘终于有机会睡他了!

01

我第一次遇见苏殿就想睡他,这也成了我倒追他的第一驱动力。

“还是不睡得好。”

闺蜜劝我慎重,她失恋后醉心玄学,一天天神神叨叨的。

“这小伙子不干净。”

“没事,我玩得更脏,嘻嘻。”

02

但相处两年,我从没成功睡过他。

一次都没有。

我们的亲密总被某些不可抗力打断。

比如前年圣诞节,他约我去家里小坐。

“姐姐,我养的狗会翻跟头哦。”

呵,拙劣的小把戏。

然后我坐在他床上,看了一夜泰迪日桌腿。

中途泰迪累了,吐了我一鞋。

“对不起啊姐姐,它平时翻得可好了,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这小别致吐得还挺东西。”

又比如去年苏殿生日,我订了主题套房,准备了一切可以增加情趣的小道具。

男才女貌,郎情妾意,气氛都到这了。

但香氛蜡烛诡异地把印度神油点着了。

那一晚,火烧赤屁。

我俩被消防员哥哥教育到天亮。

“年轻人,要注意安全,也要注意消防安全。”

更过分的是今年年初,因为疫情,我跟他被隔离在了公司。

就我们俩。

苏殿一胳膊扫清办公桌,把我横放在上面。

那我能忍么,我翻身坐起热烈反击。

两人天雷勾地火,马上就要直入主题时。

苏殿的裤子拉链拉不开了。

我俩用尽全身的力气,二头肌都要把T恤撑爆了,但拉链好像吃了恐龙鞭一样坚挺,纹丝不动。

第二天一早,苏殿尿急,裤子总算能解开了。

但门外冲进一群大白,说苏殿阳了,我是密接,我俩在医院分别隔离到开放。

所以这次回家过年,我不会放过他。

03

出发前我给车做了点手脚。

开到某家酒店附近,必定抛锚。

届时我俩不得不开房留宿。

但到了酒店附近,车不但没熄火,反而飚得很快,嗖一下就过去了。

更邪门的是,我一直感觉很冷,可暖气都开到最大了。

苏殿停下车,准备脱下外套给我。

此时我们处于一处没有路灯的乡间小道上。

还等啥呢!

我刚一转头,苏殿也吻了过来。

亲得我欲火焚身,立马就不冷了。

美中不足的是,他压我头发了。

睁开眼睛想换个姿势,却看见一双惨白的小手,正死命拉着我头发。

一个白影飘在空中,翻着白眼,恶狠狠瞪着我。

“哎卧槽!”

我大叫一声,推开苏殿,猛地坐起来。

可环视四周,车里只有我俩,哪有什么白影。

“姐姐,”苏殿温柔地跟我道歉,“我刚才弄疼你了吧?”

他被我推得一头砸在方向盘上,脑门都印上车标了。

我一阵心疼。赶紧给他揉额头。

“么四儿,乖,姐姐给吹吹。”

想来是我色令智昏,那个白影只是幻觉。

只是刚才那么一吓,我俩情绪都没了,今晚的计划彻底失败。

04

苏殿的爸妈对我带来的礼物很满意,对我更满意。

当苏殿提出自己睡沙发时,他爸妈几乎是以绑架的态度把我推进他卧室。

卧室早已布置成八十年代的婚礼现场,大红大紫喜洋洋,小夫小妻入洞房。

床上还铺满了花生,桂圆,莲子,红枣,寓意早生贵子。

虽然开了很久的车,但苏殿难掩回家的兴奋,上蹿下跳像个大马猴子。

“知道这个吗?旋风冲锋龙卷风,我第一辆四驱车。”

“这是红旗小学女子篮球冠军奖杯,那年我是替补。”

“小学毕业照,姐姐能找到我吗?给你个提示,最矮的……”

哪里有时间听他说这些。

我锁好门窗,拉起窗帘,敲了敲墙,嗯,都是承重的,隔音好。

再把从厨房顺来的大蒜挂在门边驱邪。

得嘞!

我翻身就把苏殿按床上了,他也反抱住我。

怕我硌到,还迅速把花生什么的扫落地上。

真是个暖心的小奶狗,我果然没看错人。

我们积极地探索彼此,渐入佳境。

但坏事的又来了。

我总觉得有人敲打我后脑勺。

一开始以为是苏殿,但他的手在我身前忙活着呢。

反复几次,我忍无可忍,终于翻起身来。

“谁敢打搅老娘好事!”

回过头,只见床尾站着一个女人。

身材瘦弱,皮肤白皙。

我心凉了半截。

好小砸,还以为你是什么老实人。

竟敢背着姐姐养女人!还挺好看!

我脑子飞速运转,正寻思用什么样的词汇开口,突然发现有点不对。

这娘们,是飘在空中的。

刚才踢我后脑勺的,是她赤裸的双脚。

竟是个女鬼!

她长发披下来,露出一只全白的眼珠,恶狠狠地盯着我,跟我在车里看到的一样。

我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鬼啊。我就说我的小奶狗怎么会背叛我。

女鬼动了,就这样在空中向我飘来。双臂前伸,细长的指甲泛着青光!

我浑身僵硬,根本动不了,眼睁睁看着女鬼离我原来越近。

“住手!”

苏殿终于回过神来,他大吼:“不要碰越童!”

“佟佳,你放过我吧!”苏殿几乎是哀求着,“十年了!”

女鬼貌似听懂了苏殿的话,她冲我们冷笑一下,缓缓消失在空气中。

“你们俩没事吧?”他爸妈紧张地在门外问询。

草,我就知道有人偷听。

“没事,我俩……”

“没事的叔叔阿姨,”我浅笑嫣然,吐气如兰,“我俩看摔跤比赛呢,忍不住切磋了一下。”

等他爸妈退下,我从地上捡起相册。

初中毕业照上,苏殿的身后盘踞着一个小小的白影子,眉目跟刚才的女鬼如出一辙。

想来这两年我跟苏殿一直没那个成,就是这小东西从中作梗。

“什么情况,臭弟弟?”

05

苏殿曾经是个不良少年——发育不良的那种。

初二了还一米三。

因此长期被同桌佟佳霸凌。

佟佳这孩子属于爹妈不管,老师不敢管的类型。

每日以欺负苏殿为乐,算是个青春版小太妹吧。

对他做过的事包括但不限于:往他作业本上粘口香糖,内裤里扔毛栗子,偷他奥利奥,把奶油舔光了抹涂改液再放回去,简直罄竹难书。

苏殿善良过了头,敢怒不敢言,也不好意思言,小男生被女生欺负,说出去要被人嘲笑的。

那年学校春游,大巴车上,佟佳盯上了苏殿的零食。

大概是平时欺负太多了,欺负出了感情,这次佟佳竟然没直接抢。

“这块玉佩好看吧?”

“好看。”苏殿点点头,他确实喜欢精致的小玩意。

“这是我爸特意找高人给我求的,能保平安。喜欢就借你玩一会儿,不过你要把零食给我吃,吃完再还我。”

还没等苏殿说不,佟佳就把玉佩塞到了他手里,抢过零食。

可包装袋刚撕开,就出了车祸。

一车人,除了苏殿,全死了。

也许那玉佩确实有某种灵性,在保佑了苏殿的同时,也加深了佟佳的怨念。

从那天起,苏殿总能梦见佟佳。她怨气冲天,不断重复着:

“那玉佩本来是保佑我的。”

06

苏殿说完,我拍案而起,怒火一度压制了欲火。

“这不就欺负老实人么!所以她直到现在都不想你好??”

苏殿闷闷地点点头,他抱头坐着,腿真长啊,膝盖都高过耳朵了。

“也就是说,咱们俩每次啪啪不成,都是她搞的鬼?”

“应该是的,我也是刚刚才确认,以前她只在梦里出现。”

“嗯,看来是因为咱俩到了老家,在她眼皮底下快活,她忍不了呗。”

苏殿满脸愧疚,“姐姐,对不起,连累了你……”

妈的,这么俊的脸一红起来,怎么这么好看呢。

说实话我当时提紧了裤子,生怕自己太猴急,忘了正事。

但还是要沉稳一些。

“苏殿,你听好,没什么能阻止我们的涩情,啊不是,爱情!”

我优雅地点起一根烟,吐出一个心型的烟圈。

“区区女鬼而已,等洒家摆平他!”

07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拜会了佟佳。

真诚,是破解一切邪祟的利器。——沃兹基·夏基尔·硕德。

佟佳的坟圈子独自立在一个小坡上,依山傍水,风景优美。

墓碑上还雕了两个俏皮的小花,卡哇伊内,很符合那个年代小姑娘的审美。

跟我预期的一样。

我在她的坟前摆了香烛纸钱,元宝冥币,各类零食,和韩星海报。

用zippo限量版点燃了这些祭品,火光中我清清嗓子,诚心开口:

“佟佳妹妹,我昨天才知道你跟苏殿以前的事。

这么小就去世了,姐姐实在是心疼啊,昨晚都哭晕过去了。

我还骂了苏殿很久,为什么要换玉佩,直接把零食送你就好了啊,这么可爱的妹妹欺负你,还不知足。

不过呢,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就尽力弥补。做鬼也要讲求基本法对不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你还不知道吧?我跟你讲哦……”

三个小时之后。

“……所以说你得不要纠缠苏殿了。

我保证每年初一十五,清明中元,端午中秋,圣诞万圣,港澳回归……总之大日子都来祭奠你。

在庙里供奉,哪怕给你修个金身都行,只要你不再纠缠苏殿。”

叨咕完,带来的东西也烧得差不多了。

纸灰乱舞,随风飘散,像少女脆弱纤细的生命。

怕她不接受,我又鞠了三个躬,虔诚极了。

直到纸灰慢慢落地,我才放下心来,安心离开。

等候多时的苏殿见我安然无恙,也松了一口气,但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我也是太没用了,明明是自己闯的祸,还得你出手帮我。”

“你是姐姐的人,我当然要罩着你啦。”

我挎着他胳膊,摸着线条分明的臂膀,忍不住构思今晚的活动。

嗐,还构思啥,长驱直入得了,我先这样,然后那样……

哎卧槽。

平地竖起一块砖,我一脚踢上,摔了个老太太钻被窝。

门牙卡在另一块突然竖起的砖头上,当场就掉了。

回头望去,佟佳的坟前,纸灰逆着风飘起来,在空中组成一张笑脸。

那笑容带着五分嘲讽,三分凉薄,一又二分之一分怨念,还有二分之一顽皮。

苏殿慌忙扶住我,我轻轻推开他,优雅地擦去嘴边血迹。

然后对着坟头开骂。

我刚才坟前倾诉多温柔,现在骂的就多下头。

你奶奶的,欺负我好说话是吧。

老娘七岁就跟着我爸做生意,走过的谈判桌比你见过的坟都多,哪个供应商不曾被我骂哭过。

骂道佟佳曾祖时,苏殿实在听不下去了,强行把我抱走。

苏殿温暖的怀抱让我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

盯着佟佳墓碑,我狠狠发誓:

“敬酒不吃吃喜酒是吧,老娘慢慢陪你玩。”

——

小可爱们,本文还未完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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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听语

当我转到尖子班

08

“江枫霖。”我一边在日记上写字一边问,“听薛琛说你很高冷。”

“不像吗?”他扶了扶眼镜。

我os:你看你像是高冷的样子吗?

“小言,你不能这样,你在质疑我的人设?”他摘下眼镜。

“我只是觉得,IQ高的人一般EQ都不低,你是怎么做到情商的分全往智商上涨了呢?”我合上本子。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看,你确实比我差啊。”他一摊手像个没事人似的。

“还有,我都叫你小言了,你怎么还叫我江枫霖啊?”他转过身来对着我。

“江大学霸,行了不!”


09

“恭喜我们班柯言同学,这次的作文获得了本届鲁迅文学奖特等奖,大家掌声鼓励!”

全班响起了掌声。

领完奖后江枫霖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08

“江枫霖。”我一边在日记上写字一边问,“听薛琛说你很高冷。”

“不像吗?”他扶了扶眼镜。

我os:你看你像是高冷的样子吗?

“小言,你不能这样,你在质疑我的人设?”他摘下眼镜。

“我只是觉得,IQ高的人一般EQ都不低,你是怎么做到情商的分全往智商上涨了呢?”我合上本子。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看,你确实比我差啊。”他一摊手像个没事人似的。

“还有,我都叫你小言了,你怎么还叫我江枫霖啊?”他转过身来对着我。

“江大学霸,行了不!”


09

“恭喜我们班柯言同学,这次的作文获得了本届鲁迅文学奖特等奖,大家掌声鼓励!”

全班响起了掌声。

领完奖后江枫霖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小言,你是怎么做到一个理科生语文比数学好的?”

“害,女生嘛,一般都更擅长文科。你看柯言不是我们班上现在唯一一个女生?”薛琛回过头来。

“神马?这么说你们班上以前也是有过女生的?我一直以为这个尖子班所有的都是男生呢!”震惊我一万年。

众所周知我们年级的尖子班里这个是最好的,并且没有女生。因为高中女生数学好的可以说很少见了,这个班是理科特色,我作文写得很好,数学也好,物理不能说特别好,生物也能拿得出手,就把我转到了这个班。

“你认识苏柔吗?”卓锦晨问我。

“校花大人谁不认识?”我又把头低下去看书。

“我告诉你啊,她是江枫霖的唔唔唔......”卓锦晨还没说完就被薛琛捂住嘴。

(未完待续

苍发苏生

《法医秦明2清道夫》改写 1

  1,

  “你好,我是陈诗语,新来的法医。”陈诗语微笑着同秦明伸出手,她早就听说过秦明法医的威名了。

  秦明瞥了一眼陈诗语伸出的手,随后转身走了,林涛立马伸手握住她停在半空中无措的手。

  “诗语你好,我是林涛。”两人收回手。“他这人就是这样,臭毛病,别理他,以后就好了。”

  “好。”陈诗语探出头望着解剖室里站着的秦明。

  “走吧,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这。”林涛指了指外面。

  陈诗语点头。

  秦明回头望去:陈诗语同林涛并排而行,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2,

  “你,跟我过来。”秦明指了指陈诗语,随后直接走向解剖室。

  “哦,好。”陈诗语拿起水杯,喝了...

  1,

  “你好,我是陈诗语,新来的法医。”陈诗语微笑着同秦明伸出手,她早就听说过秦明法医的威名了。

  秦明瞥了一眼陈诗语伸出的手,随后转身走了,林涛立马伸手握住她停在半空中无措的手。

  “诗语你好,我是林涛。”两人收回手。“他这人就是这样,臭毛病,别理他,以后就好了。”

  “好。”陈诗语探出头望着解剖室里站着的秦明。

  “走吧,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这。”林涛指了指外面。

  陈诗语点头。

  秦明回头望去:陈诗语同林涛并排而行,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2,

  “你,跟我过来。”秦明指了指陈诗语,随后直接走向解剖室。

  “哦,好。”陈诗语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随后跟了上去。“秦科长,有什么吩咐?”

  “记录。”

  “好。”陈诗语穿戴整齐,随后拿起纸笔准备记录。

  “死者被人划破大动脉,失血过多而死。”秦明测量着伤口长度。“伤痕长5.6厘米,划痕很细,凶器可能是小刀之类的刀具。”

  “这是什么?”陈诗语指了指死者手臂外侧。

  “压痕,可能是死者佩戴的首饰造成的压痕。”秦明想起死者的项链。“不对,位置不对,形状也不对。”

  说着,秦明抬手示意陈诗语去查看死者的遗物。

  “秦科长,压痕不匹配。”匆匆赶来的陈诗语喘着粗气说着。“看。”

  秦明扭头望着陈诗语伸出的手臂,随后收回目光。

  “也就是说这个压痕有可能是凶手的饰品造成的。”陈诗语仔细查看压痕,同时也在与自己手上对比。“不过,秦科长,你觉不觉得这两个压痕很像一对的,一个往里凹进去,一个向外凸出来。”

  秦明握住陈诗语的手腕,弯着腰查看。“确实。”



  3,

  “林涛,死者有男朋友吗?”秦明推门而入,吓到了正在专心致志工作的林涛。

  “哎呀我去。”林涛捂着心口。“老秦,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林队,我们刚刚发现死者身上的压痕和死者的项链压痕不符,所以就猜测死者可能有男朋友,而且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所以说,你在走访的时候,可以问问她最好的朋友,看看有没有那个不为人知的男朋友的消息。”陈诗语一口气说完。

  “好的。”林涛指了指陈诗语对秦明说。“老秦,你这助理翻译的不错,比之前几个都好。”

  陈诗语用余光瞥了一眼秦明,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陈诗语连忙摆手。

  “行了,回解剖室了。”说着,秦明直接转身离开。

  “老秦就是这种人,算了,别理他。”林涛绕过来,伸手拍了拍陈诗语。“今晚请你吃饭,帮你接风洗尘。”

  “OK。”陈诗语还比了一个OK的手势。



  4,

  “来来来,大家举杯,欢迎诗语来到我们龙番市公安局法医部。”林涛。

  “谢谢,谢谢。”陈诗语也举起了酒杯,与众人碰杯。

  “诗语,你今天放开了喝,有我们在,一定把你安全送回去。”林涛扬了扬酒瓶。

  “有林队这句话,我就放心喝了。”陈诗语又倒了一杯啤酒。

  秦明举起酒杯,视线落在正起身的陈诗语身上,却很快收回目光。



  5,

  “来,再喝。”陈诗语有些醉了,她起身跌跌撞撞走向秦明,而后举起空杯子。“秦科长,我敬你。”

  众人瞬间酒醒一大半。

  “诗语,你醉了。”林涛立马上前制止。

  吴恺恺立马拿出手机开录。

  “我没醉。”陈诗语伸手比了个“2”,“我还知道这是几,这是二。”

  秦明一脸嫌弃。

  “诗语啊,来来来,我陪你喝。”林涛随手拿起老秦的杯子,与她碰杯。

  陈诗语立马跟着杯子移动。“来,喝。

心跳控制室

“那狐妖还在寺中吗?”“圣僧,她去找别人双修啦!”

为了治病,我强上了一个和尚,吃干抹净后我跑路了。

后来,他一串佛珠锁住我脚踝,四大皆空,却困我自由。


我叫白小酒,是一个天生就只有八条尾巴的九尾狐。

我娘说只要我认真修炼,总会长出第九条尾巴的。

可我天生愚笨,哪怕普通狐狸修行个几百年也该修出一尾了,可我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族长说狐妖一族,若与修道之人双修可功法大升,若那人功法高深甚至可治体内顽疾。

从此,找个法力高强的人双修长出尾巴,就成了我的动力。

终于我化形成功了,是时候执行这个计划了。

我满怀着雄心壮志地下山,刚下山我就迷路了。

站在这一眼望不到头的树林里,我目光迷茫,颇有一股拔剑四顾心茫然之感。...

为了治病,我强上了一个和尚,吃干抹净后我跑路了。

后来,他一串佛珠锁住我脚踝,四大皆空,却困我自由。


我叫白小酒,是一个天生就只有八条尾巴的九尾狐。

我娘说只要我认真修炼,总会长出第九条尾巴的。

可我天生愚笨,哪怕普通狐狸修行个几百年也该修出一尾了,可我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族长说狐妖一族,若与修道之人双修可功法大升,若那人功法高深甚至可治体内顽疾。

从此,找个法力高强的人双修长出尾巴,就成了我的动力。

终于我化形成功了,是时候执行这个计划了。

我满怀着雄心壮志地下山,刚下山我就迷路了。

站在这一眼望不到头的树林里,我目光迷茫,颇有一股拔剑四顾心茫然之感。

蓦地,我闻到前方树林里有一股血腥气,耳畔传来一个女孩子呼救的声音,我连忙往树林赶去。

树林里迷雾四起,我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和尸臭,让我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吐出来。

“嘶嘶”,“嘶嘶”

我闻声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数米长的黑色大蛇,张开血盆大口向我扑过来,我想躲,可是身体好像被施定身咒一样,眼看着那獠牙离我越来越近,我仿佛能闻到它嘴里的腐臭味儿。

〖完了完了,刚修成人形,就又要投胎了〗

就在我快想好下一世投胎做人还是做狐狸的时候,“轰隆”一声巨响。

那黑蛇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蛄蛹几下就死了,身后传来一声浑厚好听的。

“阿弥陀佛”

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袈裟,身材笔挺修长,五官俊美的和尚朝我缓步走来。

“施主,可否受伤?”

我看着他那张比我这个狐狸精还好看的脸,呆呆地摇了摇头。

见我没受伤,这和尚就去看那被蛇妖抓走的人类,到处都是尸体的碎块儿,我强忍着恶心跟在和尚身后,帮他把那个受重伤的小女孩抱起来,送到了不远处的医馆。

“和尚你这么厉害,一定修为高深吧?”

我看着他,两眼放光,修道之人哎,还这么厉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阿弥陀佛,贫僧区区一届出家之人,谈不上修为高深。”

和尚双手合十,声音缓慢平和。

“你救了我,我必须报答你,可是我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如我们双修吧,”

“施主,降妖除魔是我的职责所在,不求任何报答。”

和尚把‘任何’两字说得很重。

“可是和尚,我也是妖怪啊,你为什么不抓我?”

我走到和尚面前,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和尚的眼睛。

“施主虽是妖怪,却心地善良,周身也没有杀戮之气。”

和尚说得一本正经,可是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还是出卖了他。

〖好纯情,长得还对我胃口,关键还法力高深,我必须抓紧这和尚〗

我在心里默默嘀咕。

“那不行,我娘说修行之人要讲究因果,你若不让我报答救命之恩,就是坏我修行!”

我厚颜无耻地说要跟在他身边报恩,和尚说不过我,只能同意。

2.

“云修,我们要去哪啊?”

云修是和尚的法号,我这一路上叽叽喳喳,基本把云修了解了大概。

“前面的村子妖物作乱,我此次是为下山除妖。”

“那我们快走吧,我打架也可凶了,刚才是那蛇妖偷袭我,不然我也能一掌拍死他!”

我已经撸起袖子,准备让云修看看我们九尾天狐得厉害了。

进到村子,我就感受到一股冰冷刺骨的阴寒之气,这是怨气,这村子附近一定死了很多人,鬼魂怨气凝而不散,犹如实质,让我浑身战栗。

云修默默地把手上的佛珠带到我手上,顿时我感觉一股暖流从手腕流遍全身。

这里被一只彪妖占据,所谓虎生三子,必有一彪,彪妖凶猛残忍,同类相残,且食人肉,整个村子被他害得宛如人间烈狱。

这彪妖修邪道,还吃了这么多的人,云修与他斗法,受了重伤,不过他也没讨到便宜。

“和尚,我劝你别不识好歹,再这么打下去,你迟早死在我手里。”

“不如这样,只要你把身边这只狐妖给我让我玩两天,我可以答应你不再害人。”

彪妖跪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开始蛊惑云修。

我听了火冒三丈,区区一个杂种彪妖,开口就敢调戏我,我要去杀了他!

所谓趁他病要他命,他如今受了重伤,现在不补刀什么时候补,我刚准备上前,眼前一道白色身影闪过。

云修不知哪来的力气闪身就到彪妖身前,拿出一把短刃,趁着彪妖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将他的脑袋给削了下来。

“你也配?”

我在身后看得目瞪口呆,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身受重伤吗,你不是慈悲为怀吗,你怎能直接把人家头剁了?

怎么?现在都流行,最厉害的法师,用最朴素的除妖方式了吗?

云修杀完彪妖,全身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一般,整个人瘫软下来,还好我眼疾手快扶住了。

彪妖死后,怨灵退散,村子也干净了,云修受伤昏迷,我只能把他安置在村里荒废的房子里照顾。

三天了,云修终于醒了,发现自己衣服被换了,云修慌得差点手里的佛珠都吓掉了。

“云修,彪妖死了,我们去哪啊?”

我完全没在意云修的慌乱,切,不就是件衣服吗,我没化形的时候,连衣服都不穿得好吧。

云修完成任务就要回寺庙,我也跟了过去。

“方丈,山下作乱的是一彪妖,弟子已将其降服。”

方丈抬头,看到了跟在云修身后的我,我赶忙双手合十,向方丈行礼。

“给这位女施主准备一间客房。”

本以为方丈看到我是妖怪会将我赶出去,可没想到方丈竟然让我直接住下了。

“方丈,这.....不合规矩吧。”

“远来是客,这位女施主也与你有缘,就让她住下吧”

方丈说完,说了句阿弥陀佛,就带着身旁的小沙弥离开了。

3.

我在菩叶寺住了快半个月了,每天不是看着一群和尚念经礼佛,就是跟在云修屁股后面。

云修挑水,我跟在后面“双修啊?云修”,云修红着脸,将水倒进水缸,不搭理我。

云修念经,我站在旁边“双修啊,小和尚。”云修还是不搭理我,不过他敲木鱼的节奏却乱了。

云修睡觉,我躺在旁边“双修吗,云修?”

云修手忙脚乱把我踢下床。

“不可,这是寺庙,怎可行淫乱之事”我被云修赶出房间了。

被云修拒绝数次,我都快没有斗志了。

今天寺庙来了好多人,我看着热闹,就去了前殿。

大殿里,我听到好多女孩求佛祖保佑自己遇到有情郎,这佛祖有这么灵验吗?要不我也试试?

〖求佛祖保佑我,保佑我让云修同意与我双修,保佑我长出第九条尾巴,保佑我越来越厉害,保佑我成为狐族下一任族长.......〗

我在佛祖面前许了一堆愿望,直到跪得膝盖疼我才起身准备离开,大殿前的门槛太高了,我一个没注意,差点被绊倒。

“姑娘,你没事吧?”


……

未完结,礼物【奶茶】解锁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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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授权,非搬运

Ciomol.🖇

仙女记事簿

打完球了,朝我跑过来,正气头上 气他有不开心了也不跟我讲,一直自己憋着,就没搭理。小朋友看我没反应,不正经了  开始亲亲抱抱 一下子把我dia起来 6强制性抱抱。。一些推搡后 还是抱了。。小朋友抱了一会就把脸埋在颈窝里 和我讲昨天为什么不开心。可恶 被哄好了...

打完球了,朝我跑过来,正气头上 气他有不开心了也不跟我讲,一直自己憋着,就没搭理。小朋友看我没反应,不正经了  开始亲亲抱抱 一下子把我dia起来 6强制性抱抱。。一些推搡后 还是抱了。。小朋友抱了一会就把脸埋在颈窝里 和我讲昨天为什么不开心。可恶 被哄好了...

一只梦玥呀

社牛女友在线女装(?)

并不众所周知,我学拉小提琴,我女朋友学弹钢琴,偶尔弹弹吉他,不过她吉他就是会弹,但是没有钢琴学的那么精细。

我女朋友的穿衣风格比较中性,甚至有点偏向男性化一点,认识她这么多年根本没穿过裙子,头发也没留长过,一直都是狼尾,吃饭打扫卫生跑步什么的时候在脑后拢一个比较潦草的小揪揪。

去年夏天我们学校举行过一次艺术节,在学校的大礼堂里举行,然后班主任就找了我们两个,想让我们整个节目,我们两个答应了。

然后还拉了我们两个的共同好友探讨,这里就叫她陈陈。

我:咱们准备一个什么样的节目呢。

我女朋友:你拉小提琴我弹钢琴给你伴奏呗。

我:我觉得行,挑一个有意义的曲子。

陈陈:等等,没了?

我:...

并不众所周知,我学拉小提琴,我女朋友学弹钢琴,偶尔弹弹吉他,不过她吉他就是会弹,但是没有钢琴学的那么精细。

我女朋友的穿衣风格比较中性,甚至有点偏向男性化一点,认识她这么多年根本没穿过裙子,头发也没留长过,一直都是狼尾,吃饭打扫卫生跑步什么的时候在脑后拢一个比较潦草的小揪揪。

去年夏天我们学校举行过一次艺术节,在学校的大礼堂里举行,然后班主任就找了我们两个,想让我们整个节目,我们两个答应了。

然后还拉了我们两个的共同好友探讨,这里就叫她陈陈。

我:咱们准备一个什么样的节目呢。

我女朋友:你拉小提琴我弹钢琴给你伴奏呗。

我:我觉得行,挑一个有意义的曲子。

陈陈:等等,没了?

我:(点头)

陈陈:你们两个不觉得,这个节目没什么新意吗?就是,没有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我:……也对,这节目太传统了。

我女朋友:……那咱们怎么让这个节目独特一点?

陈陈:也许你们可以……把舞台造景设计的独特一点?不是说可以做舞台背景设计吗,少弄几个轻的背景板之类的趁上一个节目谢幕完大幕拉上的时候赶紧搬上去。

我:你觉得咱们三个谁有能做出背景板的动手能力?

我女朋友:(默默地拿文件夹把脸挡上)

陈陈:(捂脸)

我:(叹气)

陈陈:那,服装?你们,把服装弄得独特一点?整点什么特殊元素之类的?

我:哎,这个可以!到时候选好了就在网上订就行,还有一个月呢来得及!

我女朋友:我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服装独特了!

我/陈陈:(转头看她)

我女朋友:我可以女装!保证独特!

我:……

陈陈:……梦姐,你还记得你是个女的吗?

我女朋友:……啊对,不是,我平常不穿女装啊,而且你看,我长的多像男生(比划)

陈陈:……算了吧。

我:……我也觉得,算了吧还是。

我女朋友:既然我们做不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就让人眼前一黑,也挺独特。

我:……陈陈你在网上找找合适的女装吧。


最后还是女装了,我买了一套酒红色的礼服裙和一套黑色的礼服裙,我穿酒红她穿黑,演奏的《玫瑰少年》。

效果还行。


希望看到这句话的人每天开心~



雪中听语

当我转到了尖子班

接上集

05

“柯言,你知道吗?我每次听到你的名字都会想起柯南。”江枫霖说。

“你认识我姐啊?”我头也不抬地写作业。

“你姐叫啥?”

“柯楠。”

“我说的是名侦探。”

“你还看动画片啊?”

“你看啊,名侦探每周更新一集,我们按每天看一集计算,现在名侦探柯南就已经有1000多集,按一千集算,那么看完就至少要......”

“得得得得!你这时候了就别给我上数学课了......”


06

“喂!柯言!你怎么还在学习啊!我们老江同学已经在学校甜品店等你好久啦!快梳下头发赴约去!”卓锦晨蹦蹦跳跳的走过来。

“现在不是还没到放学时间吗?要是偷吃会被骂的。再说,我和他天天见,用不着...

接上集

05

“柯言,你知道吗?我每次听到你的名字都会想起柯南。”江枫霖说。

“你认识我姐啊?”我头也不抬地写作业。

“你姐叫啥?”

“柯楠。”

“我说的是名侦探。”

“你还看动画片啊?”

“你看啊,名侦探每周更新一集,我们按每天看一集计算,现在名侦探柯南就已经有1000多集,按一千集算,那么看完就至少要......”

“得得得得!你这时候了就别给我上数学课了......”


06

“喂!柯言!你怎么还在学习啊!我们老江同学已经在学校甜品店等你好久啦!快梳下头发赴约去!”卓锦晨蹦蹦跳跳的走过来。

“现在不是还没到放学时间吗?要是偷吃会被骂的。再说,我和他天天见,用不着在甜品店吧。”我放下手里的作文。

“放心,你的同桌江大学霸是何许人也?!也有他在你旁边,肯定不会被骂!”

我半信半疑的下了楼。

出了门,江枫霖正在甜品店门口等我。

“来,冰激凌,巧克力的,你喜欢吧。”他拿着两个巧克力冰激凌。

当时是深秋,我看得打了个寒噤:“大鼎天的吃冰激凌,你tm是想疼死我!”

这是校长碰巧走了过来,碰巧看到了我们,碰巧看到他把冰激凌递给我。

“你们......”

“校长,柯言昨天刚得了市作文竞赛冠军,现在是午休时间,没有上课。”江枫霖首先开口。

“我们真没早恋。”我也说。

“行吧,你们两个赶紧回教室。还有,别吃冰激凌啦。”校长转身走了。

天!这就是学霸的快感嘛!我以前在平行班的时候作文也不差啊,但为啥就没这待遇!

“还不谢谢我!”江枫霖拍了下我的肩。

噗噗叽

逗你玩儿(36)

  啾咪,误上升正主

  不喜欢别看→_→

  张极X左航

  be美学

—————————————

  万一进了警察局,没有家长去领根本出不来。


  他不想让左鸿知道他跟张极有牵连,更不想让左鸿知道,他的一官半职竟然是靠一个高中生得来的。


  跑车降速缓慢往路边停,左航脑子里都是怎么跟张极撇清干系。


  交警来到驾驶席门边,张极把车窗降下,交警看了眼张极,又瞥了眼副驾处的左航,不辨喜怒的道:“行车证驾驶证和身份证出示一下。”


  张极握着方向盘不动:“有什么问题吗?”


  交警说:“没问题,例行检查。”


  张极把手伸向副驾储物箱,从里面拿出三证...

  啾咪,误上升正主

  不喜欢别看→_→

  张极X左航

  be美学

—————————————

  万一进了警察局,没有家长去领根本出不来。


  他不想让左鸿知道他跟张极有牵连,更不想让左鸿知道,他的一官半职竟然是靠一个高中生得来的。


  跑车降速缓慢往路边停,左航脑子里都是怎么跟张极撇清干系。


  交警来到驾驶席门边,张极把车窗降下,交警看了眼张极,又瞥了眼副驾处的左航,不辨喜怒的道:“行车证驾驶证和身份证出示一下。”


  张极握着方向盘不动:“有什么问题吗?”


  交警说:“没问题,例行检查。”


  张极把手伸向副驾储物箱,从里面拿出三证,交警看了一眼,而后说:“你这个月一号才满十八岁。”


  张极表情淡淡中,带着几分微妙的挑衅:“难道龙城不是成年就能开车吗?要成年满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交警道:“你这辆车的登记时间在今年六月份。”


  张极:“有问题吗?我车买早了放在家里也不行?”


  左航听他一句一个刺儿,真怕交警以妨碍公务给他抓起来,两人说话间,另一名交警走近,低声询问:“什么情况?”


  同事说:“给他查下酒驾。”


  左航提心吊胆,脸色都变了,生怕张极没折在未成年开车,折在酒驾上,然而张极大大方方的吹了,酒精度显示为0.


  张极坐在车里,微微扬头看着车边的两个交警,继续挑衅:“警察叔叔,还有其他项目吗?”


  其中一名交警把目光落在副驾的左航身上,可能他表现的太过做贼心虚,所以交警出声问:“小伙子,你们是什么关系?”


  左航心跳如鼓,出声回道:“同学。”


  交警:“确定认识?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跟家里打招呼了吗?”


  左航:“……打了。”


  张极当着交警的面露出鄙视的表情,交警不看他,只对左航说:“早点儿回家,别让家里人担……”


  话未说完,张极突然一脚油门踩下去,直接从两人身边擦身而过,车开出去几十米,左航才反应过来……怎么会有这么狂的人,不光在学校,在校外更甚,仿佛在他眼里就没有任何人值得忌惮。


  “刚才说到哪了?”张极开口,完全没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


  左航道:“你找我出来,除了告诉我我爸升职的事儿跟你有关,还有其他事儿吗?”


  张极:“你还想要什么?别说跟我井水不犯河水的话,我就这么说,如果你那天没救我,我一不小心死了,那你就彻底清净了;或者我命大没怎么样,那我也不会再找你,怪就怪在你救了我,只能说我们之间注定缘分没断。”


  左航险些破口大骂,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侮辱人的一句话,牙齿咬着口腔里的肉,左航气得暗自调节呼吸。


     张极自顾道:“别想着跟我划清界限,我初来乍到,你在这个学校里也是陌生面孔,你总觉得是我在欺负你,事实上那些缺德事都是不认识你的人干的,你就算离我远远的,他们也一样当你是异类,反倒你跟我在一起,那帮势利眼才不敢动你。”


  左航说:“我来这个学校是为了提高成绩,不是为了拉帮结派,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


  张极:“如果他们欺负到你头上呢?你不用花时间和精力去对付吗?”


  左航想说,如果不是被疯狗咬了一口,正常人谁会躲着他走?大家都以为他也得了狂犬病,要么远离,要么打死。


  多次证明,跟张极翻脸翻不出什么好果子来,左航只能压下本就不太好的脾气,佯装温和的说:“张极,其实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矛盾。”


  张极:“同意。”


  左航:“你有很好的背景,也许不用像我们这种普通人一样,拼死拼活要上一个好大学才能改变命运,但这是我目前唯一的路,我之前给你道过歉,也跟你吵过架,我们还动过手,基本上能解决问题的方式,我们都试过了,我真心请你高抬贵手,别跟我这种普通人一般见识,我就想好好读完高三,高考一结束,很大可能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所以,何苦为难彼此呢。


  张极说:“我是不懂你口中的普通人是什么人,反正我睡少了会困,吃少了会饿,挨了刀子也会流血,要是我家里不希望我上个好大学,也不会特意把我送进省重点,我们的目标一样,好好把高三读完,我不知道我哪点阻碍你了。”


  左航很想说,你的存在就足够成为别人的障碍,但他不敢,不是因为左鸿升了职才突然不敢,而是被张极纠缠太久,怎么都甩不掉的窒息感,让他轻易不敢开罪他。


  既然甩不掉,左航只能换个思路:“你的意思是,我能安安静静的读完高三?”


  张极道:“不然呢,难道我会拿个扩音器天天对着你耳边吵吗?”


  左航又道:“我们以前的事儿也一笔勾销了?”


  张极说:“早就销了,我说了你又不信。”


  左航终极一问:“那你现在还想让我干什么?”


  张极道:“不想跟救命恩人做仇人,怕被雷劈,也不想做陌生人,没情没意,当个朋友不好吗?”


  左航闻言,心底不仅无波无澜,甚至升起一股叛逆的恶心感,首先是不信,其次,谁乐意跟这种人做朋友,跟伪军二狗子有什么区别。


  左航沉默,张极不咸不淡的说:“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我说想跟你交个朋友,不是逼你跟我当朋友,你慢慢想,今天叫你出来,主要想当面告诉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大敌意,我不会对救过我的人怎么样。”


  要是没亲眼见过张极的混,左航真要被说动了,可一朝被蛇咬,左航只觉得不正常,正常人不会去想到升同学爸爸的职,张极就是个拥有太多特权的恶魔,轻易地掌控别人的喜怒哀乐,以此来威胁和诱惑更多的人对他低头,臣服。


  恶魔只会跟恶魔做朋友,他投来的橄榄枝,左航不敢接。


  两人在路上兜圈子,张极问左航要不要去吃宵夜,他拒绝,张极没躲刁难,拐弯儿送他回家,红色跑车停在街边,他还问了句:“用送你上去吗?”

—————————————

  纯属虚构,不要辱骂

  我希望都能文明点

  ∠(`ω´*)敬礼 

  不要白嫖Ψ(◣㉨◢)


宋芯琉

【hp乙女】当你和他有婚约,他确爱上别人

阿斯托利亚视角,有点黑阿斯托利亚


正文

我是阿斯托利亚,是格林格拉斯家族的二女儿。我暗恋比我大两届的马尔福学长,可是他身边有很多女性。傲娇的帕金森学姐,霸道的麦克米兰学姐,还有我的姐姐。


由于我姐姐的原因,大家很喜欢我。就连帕金森学姐和麦克米兰学姐也很喜欢我。其中,表克米兰学姐和马尔福学长举止亲蜜,我才知道,他们谈恋爱了。


我很伤心,我很想追到他。我就开始一直追,一开始马尔福学长总拒绝我。但在我一直的追求下,他终于用对麦克米兰学姐那样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而全班也嗑我和他的cp,并让跟我表白。他向我表白了,我看着麦克米兰学姐哭着跑出去了。我心里也既开心又难过,开心是因为......

阿斯托利亚视角,有点黑阿斯托利亚


正文

我是阿斯托利亚,是格林格拉斯家族的二女儿。我暗恋比我大两届的马尔福学长,可是他身边有很多女性。傲娇的帕金森学姐,霸道的麦克米兰学姐,还有我的姐姐。


由于我姐姐的原因,大家很喜欢我。就连帕金森学姐和麦克米兰学姐也很喜欢我。其中,表克米兰学姐和马尔福学长举止亲蜜,我才知道,他们谈恋爱了。


我很伤心,我很想追到他。我就开始一直追,一开始马尔福学长总拒绝我。但在我一直的追求下,他终于用对麦克米兰学姐那样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而全班也嗑我和他的cp,并让跟我表白。他向我表白了,我看着麦克米兰学姐哭着跑出去了。我心里也既开心又难过,开心是因为我追到了心爱的人,不开心是因为因为我,我拆散了一对恋人。


第二天,我从姐姐那得知麦克米兰学姐跟德拉科大吵一架。还分手了,我很开心,因为这样能减轻我的负罪感。


我和德拉科很快就坠入爱河,麦克米兰学姐也没有把我怎么样。毕业后,我和德拉科结婚了,也邀请了麦克米兰小姐。


在德拉科为我带上戒指时,她不见了。后来才知道她跳楼了,德拉科抱着倒在血泊中的她,伤心痛哭。


她死了,我和德拉科完成了婚礼。没过几天,我们离婚了。而德拉科也自杀了,为他的白月光。


我终究比不过麦克米兰,毕竟他们青梅竹马,我只不过是一个插足者。可是我也很爱他,他为什么忘不了她?我以为我爱他多一点,他就能忘记她,可是我高估了自己。我和他的一段感情,比不过十几年的情爱。是我越界了。

喜糖少女

我坏笑着将奶狗弟弟揉至身前:“帮帮姐姐,有奖励哦!”

我拿起酒瓶,喝得有些醉了。

然后望着慕然,抬起下巴迫使他看我,重复着:“我和她谁比较漂亮?”

我们之间的距离极近,呼吸几乎相闻,他半阖着眼睛,动了动喉结开口:“你更漂亮。”

我心下一喜,趁他不注意,猛地吻上他的唇,含糊地说道:“那今晚帮帮姐姐,有奖励哦!”


我和陆衍是青梅竹马,从懵懂孩童到青春萌动,都是他陪在我身边。

真正的亦父亦兄,我所有的东西都是陆衍教我的。

他教我如何分析利弊,如何揣摩他人心思。

甚至他有时会教我如何去算计,他也说过要永远陪在我身边。

而今,我们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他却对我说:

“我曾经也是认为我们是爱情,可是我遇上了文雪洁,我才发现这是两种不同的感......

我拿起酒瓶,喝得有些醉了。

然后望着慕然,抬起下巴迫使他看我,重复着:“我和她谁比较漂亮?”

我们之间的距离极近,呼吸几乎相闻,他半阖着眼睛,动了动喉结开口:“你更漂亮。”

我心下一喜,趁他不注意,猛地吻上他的唇,含糊地说道:“那今晚帮帮姐姐,有奖励哦!”


我和陆衍是青梅竹马,从懵懂孩童到青春萌动,都是他陪在我身边。

真正的亦父亦兄,我所有的东西都是陆衍教我的。

他教我如何分析利弊,如何揣摩他人心思。

甚至他有时会教我如何去算计,他也说过要永远陪在我身边。

而今,我们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他却对我说:

“我曾经也是认为我们是爱情,可是我遇上了文雪洁,我才发现这是两种不同的感情,我不会和你结婚了。”

我是他一手教出来的,既然他不再对我心软,那我只好那他教给我的手段去对付他。

陆衍想喜欢别人,想娶别人应该估量后果。

1

我的准未婚夫陆衍最近很不对劲。

陪我商场逛街的时候,他一直心不在焉。

虽然他之前对此也兴致不大,但是他会耐心地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眼神无奈中又带着宠溺地等着我。

可是现在,他明显魂不守舍,仿佛眼里有些怅然,时不时地盯着手机发愣,仿佛在等什么重要的消息。

而这一段时间,他好像都挺忙,很少与我见面。

吃饭的时候,陆衍的反常更是达到顶点。

他点了一条野生大黄鱼,他平常最讨厌吃鱼,甚至只要一看鱼,他的眉头便会下意识的一皱。

直到那通电话打来,他才看似漫不经心拿起手机看屏幕,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丝一毫。

可惜他忘记了,他在吃饭的时候,从不看手机。

陆衍皱了皱眉,随即和我说:“特助给我打来电话,可能有要紧事,我出去接个电话。”

底下的人,哪里敢在他休息时间给他电话,他一年给他们开那么高的工资。

用他的话来说,如果事事都要来麻烦他,他的钱也不是用来养闲人的。

我乖巧地朝他点了点头,并不拆穿他。

陆衍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这会所是东南亚风情,整一面墙都做成了落地玻璃,院子里种满了芭蕉,我见他轻轻地抚开了芭蕉的叶。

屋檐之下有昏黄的灯光,他另一只手插兜,在廊下接下这通电话。

他脸上的笑意我看得分明,眉眼温柔,仿佛整个人都柔和起来。

随即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一场戏演到现在,我只觉得脸上的假笑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我现在几乎完全确定了,他这样的反常一定是因为一个女人。

我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发作,是因为陆衍教过我,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冷静。

我很快查到陆衍喜欢上的那个女人。

只比我大一岁,在本市里的重点大学读研究生。

她叫文雪洁,长得不算顶漂亮,但一双眼睛黑而亮,皮肤很白,一身的书卷气,仿佛是真的不谙世事。

我原本想从长计议,可到底是功力太浅,让之前所有的隐忍都功亏一篑。

那天是文雪洁的生日,我知道他要陪她,可是我偏偏叫陆衍陪我去看舞剧。

陆衍在电话里头犹豫,而我在这边毫不退步。

最后他用以前惹我生气时的赔罪方法,只说再送我一只包,这次他有要事,下次再陪我去。

他的要事便是陪文雪洁过生日,就是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人,宁愿撒谎骗我,我不要再这样陪他捉迷藏下去。

等我赶到那个餐厅时,陆衍正在露台上点蛋糕上的蜡烛。

烛光摇曳间,他甚至给她唱生日快乐,这样的委婉深情,却是唱给另一个人听。

周围的人频频侧目起哄,陆衍这个人在哪里都是焦点,我总是一眼能找到他,他唇角的笑刺痛了我。

他的注意力全部在温雪洁身上,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我。

我快步走了过去,眼疾手快地抄起红酒浇在陆衍的头上。

事情发生得太快,文雪洁甚至都忘记尖叫。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而陆衍反应过来后,站起身将那瓶酒抢过去,抹了一把脸,压低的声音里蕴含着风暴。

“沈千语,你这是做什么?”

可是他这样生气,也是舍不得骂我的。

见我眼睛红红,他声音立即软了一些:“你怎么在这里?”

我冷笑:“我怎么在这里?”

我将目光转向文雪洁,“难道重点大学的研究生,就这样喜欢当金丝雀,还是说你父母,没有教过你,礼义廉耻吗?”

文雪洁煞白着一张小脸,抬头望了望陆衍,又瞧了瞧我,像是明白了什么摇头道:“我没有。”

真是我见犹怜,我扬起巴掌正准备对她扇下去,而陆衍却是着急想护她,急急扼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往后一掼。

我没有站稳,整个人往后倒去。

陆衍也没有料想到,他急急伸手来扶,可惜到底是来不及,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2

一连好几天,我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陆衍来看我,我都拒而不见,最后还是我妈看不下去,放了陆衍进来。

我不想见到他,可是他却按住我的肩,将我固定在椅子里,然后在我面前蹲下,自下而上地望着我。

他捉住我的手,朝我道歉:“千语,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冷冷地转过脸去,眼泪却是忍不住一颗颗地滚落。

他叹息了一声,一点点地给我擦去脸上的泪:“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还敢提她,我这才转过脸来,“啪”地一声,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被打的陆衍也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他站起了身,将我抱到床上,整个人压住我,将我的眼泪一一啄吻过去。

“我怎么教你的?就为这么点小事,喜怒于形色,让自己失了体面,你是大家闺秀,不是路边的泼妇。”

他将我额前的头发往后捋去,动作温柔。

比起父母,我更喜欢他,我们是青梅竹马,从懵懂孩童到青春萌动,都是他陪在我身边。

真正的亦父亦兄,我所有的东西都是陆衍教我的。

他教我如何分析利弊,如何揣摩他人心思,甚至他有时会教我如何去算计,他也说过要永远陪在我身边。

记得十四岁时,我在家里的游泳池玩闹。

那时我刚学会游泳,游了一段便觉得力竭,想游回去时已经为时过晚。

我想大声呼救,可是水灌入口鼻,阿姨在房间没有发觉我异样。

我在水中慢慢挣扎,慢慢脱力,最后在游泳池中沉了下去。

而陆衍的房间是可以远远看见我家游泳池的,他原本见我一个人玩水也没有放在心上,可他再次转头望向我的时候,发现我已经沉入水底。

后来我在医院醒过来,陆衍浑身都是湿的,他连衣服都没有换,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整个人都在轻颤。

后来我才知道,但凡陆衍晚发现一秒,那我早已溺死在那里。

我自然是又惊又惧,抱住陆衍哭闹不止,而他也承诺,以后不管他做什么,都会将我带在身边。

从此之后,我和陆衍几乎是寸步不离,而他几乎对我有求必应,连我父母都说,他是真的对我好极了。

可是现在,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来伤害我。

现在陆衍又以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每当陆衍这样,我便有他也爱极了我的错觉。

我像是倦极了,恳求道:“陆衍哥哥,我们结婚吧。”

我们两家是知根知底,又是门当户对,父母一直有意联姻,这一点我们都是心知肚明的。

而这些年,他一直待我很好,他亲过我吻过我,每当我想进一步和他确定关系,他却又与我保持适当的距离。

所以我甚至无法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说不上是情人,但是绝对不是普通朋友,而圈子里的人都默认我们是情侣。

听到这句话,他手底下的动作一顿,然后站起身,叹了一口气,

“千语,不可否认,你永远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我不爱你。”

我不理解这句话,既然我是他最重要的人,为什么他不爱我?

他走了几步,坐在了我的梳妆台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从中抽了一根,并不点燃,却是含在嘴里。

“我曾经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是我遇上了文雪洁,我才发现这是两种不同的感情,我真的喜欢上了文雪洁,我不会和你结婚了。”

他告诉我,他和文雪洁其实是师兄妹的关系。

他们是同一个老师,那老师当年待陆衍极好,所以即使毕业几年,陆衍每年都会给老师过生。

而文雪洁见到这个忽然出现高大英俊的师兄,忽然面颊通红,有些不太好意思和陆衍说话,陆衍见状反而去逗她。

只逗得文雪洁不敢看他,可她越不敢看他,他越是往她跟前凑,最后她只好张着一张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师兄,你饶过我吧。”

这一声师兄像是羽毛,轻轻地挠在他的心间,视线相交间,他只觉得她忽然令他心软。

“千语,我的一颗心都已经给了她,我还怎么和你结婚。”陆衍苦笑。

而我气急败坏地抄起床头柜上一只的民国镂空瓷灯罩朝他砸去。

那灯罩被砸得七零八落,我用我最后的力气喊:“我不要听!”

他见我情绪失控,也不再多说什么,径直走了出去。

后来我又找他闹过几次,尊严全无。

而他依旧无动于衷,好像已经决心已定,而我终于死心,不肯在他面前再掉一滴泪。

可是他忘记了,我是他一手教出来的,既然他不再对我心软,那我只好那他教给我的手段去对付他。

陆衍想喜欢别人,想娶别人应该估量后果。

3

不久后,我让人调查陆家私生子的下落。

很快,我便知道,陆衍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是叫慕然。

同样身为陆家的孩子,可是慕然过得并不好,他的母亲辛苦攒钱供他上学,等他辛辛苦苦地读完大学后,母亲却生了癌。

为了给慕母治病,慕然已经债台高筑,做了一次手术后,仍不理想,还需要在做第二次手术,可是慕然已然没有这个能力。

实在走投无路了,慕然曾求助过陆家,可即便这样,陆家并没有出手。

陆夫人是恨慕母的。

当年陆父出轨了慕母,这才有了慕然这样的一个私生子,可慕母却亦是被陆父诓骗,慕然何尝不恨陆家。

这些年,陆夫人明里暗里使了多少绊子。

陆父怕惹陆夫人生气,到底是没有伸以援手。

我在医院见到慕母时,她双眼紧闭就像睡着了一样,可仍从她的五官中看出当年倾城的模样。

每到晚上八点,慕然便会来医院看望慕母,而我在医院里守株待兔。

当慕然推门而入时,我几乎吃了一惊,因为他同陆衍实在长得太像。

他很年轻,同样身形几乎修美,衣服架子似的,唇亦是薄薄的,鼻子高挺,不过他是清隽的单眼皮。

陆衍是双眼皮,看人的时候,会无端地显得深情,其实他是最无情的人。

我站起身走向他,朝他伸出手,简单明了地表明条件,

“我叫沈千语,沈家大小姐,我可以将你妈妈转到最好的医院,让你妈妈接受最好的治疗。”

这个条件十分诱人,慕然没有理由不抓住这个唯一的机会救他母亲,不过他自然也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慕然微微掀起眼皮看我,反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他的目光似箭,而我动了动唇,几乎有些难堪地说道:“陆衍是我的未婚夫,可是不久前,他悔婚了,让我成为了圈子里的一个笑话。”

他是聪明人,自然便知道我的意思,他知道我想报复陆衍,他亦恨陆家,他朝我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很快,我着手给慕然的母亲安排了最好的医院,又联系专家过来给她会诊。

慢慢地,我和慕然也熟悉了起来,等医生告诉他,他母亲情况有好转的时候,他眼里不是没有感激。

等慕母顺利做完手术后,他给我打来一通电话,他声音略带哽咽:“谢谢。”

我忽然觉得他其实不是不可怜,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却是一直遭人白眼。

于是我赶到医院,发现他的眼睛有些肿,那是对亲人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其实只比我大一岁,可是他的人生已经跌宕到如此,于是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慕然忽然一愣,最后望着我笑了一笑,目光柔和。

之后我带着慕然出入各种各种场合。

渐渐的,有相熟的朋友疑惑地来问,而我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新交的男朋友。”

朋友们一脸见鬼的表情,毕竟他们都清楚我这样地喜欢陆衍,怎么可能会和其他男人扯上关系?

我相信很多人回去陆衍那里求证,或者这些传言会流入他的耳朵,可自始至终,陆衍都没有来找过我。

4

那一段时间,我也没有联系过陆衍。

直到五月份的时候,A大要举行一百二十周年的校庆。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慕然竟然也是A大毕业的,他买了两件校庆的文化衫,套上去后,看上去就更像大学生了。

我准备带着慕然亲自去会一会陆衍,既然是要在陆衍面前假装情侣,那么我势必要对慕然更亲密一些。

奇怪的是,我挽上慕然手臂的时候,他有些不自在,甚至耳尖还有些红。

校庆的流程我已经知晓,下午礼堂有交流会,晚上再举行晚会,而下午陆衍要作为杰出代表发言。

我挽着慕然,卡着时间来到礼堂门口,我知道陆衍的习惯,他肯定是提前十五分钟来到会场。

果然,时间刚刚好,陆衍牵着文雪洁,而我挽着慕然。

我们四人遥遥相望,只见文雪洁脸色一白,她似乎怕看见我,可是她下一瞬目光更坚定地回握住陆衍。

而陆衍神色不变,等走得近了,我才笑吟吟地开口:“陆衍哥哥,这么巧呀,这是我的男朋友慕然。”

然而陆衍只是冷冷地瞥过我一眼,一言不发地牵着文雪洁进了礼堂。

这一场交流会实在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听各个行业翘楚的发言。

陆衍一上台,就有人起哄,实在是他是这场交流会中的难得青年才俊。

我没有想到陆衍会提前离场。

他拉着文雪洁弓着腰,从会场那边偷偷地溜了出去,即使隔着有些远,可是我知道是他。

于是我拉着慕然同样地追了出去,可是大堂里哪里有陆衍的半点影子?

我正茫然四顾间,慕然忽然拍了拍我的肩,下巴轻轻往一个方向一扬。

那是礼堂外很隐蔽的角落,还有高大绿植遮住了他们,陆衍将文雪洁整个人抵在墙上,他正和文雪洁吻得难舍难分。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不想再看下去,于是我拉着慕然上了车,等启动了车子,等将车开到一半,我忽然调转车头,往陆衍那个方向撞去。

幸好还是慕然阻止了我,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疯了!”

我也觉得我疯了,那一瞬,我是真的想结束这一切。

后来我将车开到江边,我的眼泪才落下来,先哭得无声无息,后来受不了,将车停在江边。

整个人伏在方向盘上,我哭得声嘶力竭。

这一过程中,慕然都没有开口说话,等我哭得一抽一抽,他才开口:“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想报复陆衍,原来只是想让他吃醋。”

可事实证明,陆衍根本不在乎,甚至他还以更有力地反击,痛不欲生的人反倒是我。

连慕然也看出来了,显得我更加可笑。

心情实在不佳,于是我便缠着要慕然陪我喝酒,慕然无奈,只好答应我的要求,将我带到他的家里。

他家还是老旧的筒子楼,住在顶层,等我爬上去,已经是气喘吁吁。

他家很小,可是却是很干净。

里面应该后来再装修过,木质地板上映有流光。

我坐在地板上,一罐一罐地喝着酒,最后慕然实在看不下去,他便伸手来夺。

我不许,可是我哪能抢得过他,最后他双手按住我的肩,吼道:“沈千语,你冷静一点。”

隔着这样近的距离看他,他更像陆衍了,于是我悲哀地伸手抚摸上他的眉毛,问道: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文雪洁?身材家世长相,我究竟哪里不如她?”

我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是慕然,可是我却放任自己将他认错。

看来还是醉得太轻,于是我又拿起酒瓶,这一次慕然没有再阻止我。

等到喝得意识迷糊,望着慕然,我又不甘心地迫使他看我,重复着:“我和她谁比较漂亮?”

我们之间的距离极近,呼吸几乎相闻,他半阖着眼睛,最后终于动了动喉结开口:“你更漂亮。”

见我不信,他又重复:“你本来就很漂亮,是陆衍有眼无珠。”

他神色认真,我看得有些呆住。

最后却趁他不注意,猛地吻上他的唇,含糊地说道:“回答的不错,这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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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傅

原标题:《不信人间有白头》

贩爱达人

本宫中了媚药后,我圈养的那个懦弱小马奴,竟大起胆来以下犯上…

遭了庶妹的算计后,我趁理智尚存,拉住小马努的手。

“帮帮我,带我出去。”

猛的肌肤相触,他脸上浮现几丝慌张。

渐渐的,我失了理智,脱掉衣衫往他身上贴。

他本欲拒绝,却在看见我猩红的眼时,失了控的将我压在身下。

那夜,他像是压抑许久的猛兽,不知餍足。


“我将来是要做皇后的。”

跪在地上的少年闻言,抬头怔怔的看着我。

他伤得不轻,身上全是鞭痕,全身上下没一处好肉。

唯独那双眼睛,亮得让人发怵。

“所以呢?”

许久没见我再讲话,他按耐不住,几近沙哑的嗓子带着些绝望。

我讥讽的笑了笑,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仿佛在俯视一个极其肮脏的玩意儿。

“所以,你这样一个身份低贱的马奴,......

遭了庶妹的算计后,我趁理智尚存,拉住小马努的手。

“帮帮我,带我出去。”

猛的肌肤相触,他脸上浮现几丝慌张。

渐渐的,我失了理智,脱掉衣衫往他身上贴。

他本欲拒绝,却在看见我猩红的眼时,失了控的将我压在身下。

那夜,他像是压抑许久的猛兽,不知餍足。


“我将来是要做皇后的。”

跪在地上的少年闻言,抬头怔怔的看着我。

他伤得不轻,身上全是鞭痕,全身上下没一处好肉。

唯独那双眼睛,亮得让人发怵。

“所以呢?”

许久没见我再讲话,他按耐不住,几近沙哑的嗓子带着些绝望。

我讥讽的笑了笑,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仿佛在俯视一个极其肮脏的玩意儿。

“所以,你这样一个身份低贱的马奴,为本宫的大好前程而送命,便是你的荣幸。”

他被人紧紧压制着,半分动弹不得。

就这样怔怔的看了我许久后,忽然就大笑起来。

许久后,将面前的毒酒一饮而尽,倒在了我面前。

咽气前,我听见他说:“如太子妃所愿。”

那天,我原以为,他当真死了,便在他倒地后就转身离去。

直到三年后再次见面,他携带大批军马,将我的寝宫包围。

1

初见那马奴,是在寒冬。

那日,大雪飘飘,他被十几个黑衣侍卫追着打。

不多时,白得刺眼的雪地里便溅满了鲜血。

在他奄奄一息之际,我吩咐随行的侍卫将他带了过来。

那马奴受了伤,只一双似鹰似狼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我。

桀骜难驯。

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勾唇看向了侍卫长。

“打听清楚了吗?所因何事。”

“回小姐,此人是李家小姐才买回去的马奴,因犯了错不服管教,此次又私自逃跑,这才被打得如此厉害。”

“李家小姐?哪位李家小姐?”

我沉思片刻,实在是想不出京城有哪位李家小姐。

“回小姐,是中书侍郎李清的庶女李思烟。”

原来只是个正四品家里的庶女,我心想,难怪我从未听闻过什么李家小姐。

“他所犯何事,又因何不听管教?”

我看过去,就见那侍卫长支支吾吾,不知该不该说。

顿时,我心下了然。

晋朝虽民风内敛,女子地位低下。

却仍有许多贵女为解孤独苦闷,私下偷偷养几个面首,满足自己的私欲,得一时之乐。

这事虽实在隐秘,贵女也藏得十分深,但我也有所耳闻过。

我猜想,大抵是那李家小姐见这马奴有几分姿色,便买了回去想偷养在闺中。

但这马奴有几分傲气,抵死不从,便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既如此,你便去告诉李家小姐一声,这马奴实在得我眼缘,我便带回去了。”

“是。”

侍卫长闻言,抱拳行了礼,便匆匆离去。

与此同时,被随意扔在我面前的马奴也抬眼看向了我。

他穿得单薄,白色外衣被鞭子挥得有些破烂,肉眼可见之处都是鲜红的血迹。

即便是如此狼狈,也不难看出,这少年确实是有几分姿色的。

迎着我打量的目光,他眸底浮现讥讽之意。

我倒也不介意他身上这股桀骜的劲儿。

只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好一会儿。

不多时,我便对他说。

“以后,你就是本小姐的人了。”

“去马车里拿条毯子给他披着,这寒冬大雪的,可别被冻死了。”

他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大抵是觉得我也同那些贪婪他容貌的贵女一般。

“小姐……”我的贴身丫鬟冬青站在一旁,颇有些欲言又止。

“何事?”

“小姐您别怪奴婢多话,只是……就这样让人传声话,就把这马奴带走,会不会不太好……”

“恐被那李小姐记恨上不说,这要是传出去了,外人又该说您嚣张跋扈了。”

我知道这丫头是担心我的声誉,便勾唇笑笑,摇了摇头上了马车。

“那李思烟不过一个庶女,且不说她敢不敢将这件事嚼舌根的说出去。”

“即便她敢,她爹也饶不了她,区区一个正四品的小官儿,本小姐要什么东西,他巴不得双手奉上,让我承了这个情。”

大抵是觉得我说的有几分道理,冬青点了点头,便不再纠结于这事。

只睁着大眼睛,看向我的眼里带了几分好奇。

“那小姐为何偏要那马奴呢?当真只是合了小姐的眼缘?”

眼缘?我嗤笑。

透过马车车窗见那马奴被侍卫抬走了,这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刚才他和那些侍卫打斗时,你可有看见?”

“未曾。”冬青摇了摇头,她向来是害怕打打杀杀的。

“可我看见了,那马奴出招阴狠,招招要命,要不是对方人多,他又恰好受了伤,今晚,他未必会被那些侍卫抓到。”

“我猜那马奴并不会武功,那些歪门邪道的招式也是自己摸索的,虽没有技巧,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实在是狠毒。”

说到这,我顿了顿。

“此人若是肯为我所用,必定是一把带毒的利刃。”

2

我是丞相府唯一的嫡女。

三岁亡母,五岁便因外祖父的势力同太子订了亲。

今年初春及䈂后,便要嫁入太子府邸,成为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可在这风云诡谲的京城。

我也是只是表面光鲜,实则步步难艰,腹背受敌。

是以,我急需一枚杀伐果断、心思歹毒且只忠于我的棋子。

我要他为我扫清前路所有障碍,要他成为我手中利刃,杀光一切挡路的贼。

而那马奴,便是我要驯服的头狼。

那日之后,再次见那马奴,便是在太子太傅的寿宴上。

我遭到庶妹的陷害,被灌了春药,同太傅府中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侍卫被扔在了偏房里。

那侍卫被灌了药,已然神志不清,急切地扯掉了身上一件件的衣裳。

而今日前来给太傅祝寿的人,必然是有太子的。

看来我那好妹妹,是想彻底毁了我啊。

可我又怎能让她如愿。

我将侍卫刺伤,破窗逃出去时,竟遇到了那马奴。

他候在马车旁,穿着一身麻布衣裳,背脊却是挺得直直的。

真是生了一副好样貌。

我愣了一瞬,而后提起裙摆,跌跌撞撞跑了过去,跌倒在他身前。

这药实在厉害,我也有些不清醒了。

只轻轻伸手,皓白的手腕滑出,揪住了他的衣袍。

“带我出去。”

话一出口,我才发觉自己因为药效,语气都带了几分媚态。

许是我出现得突然,他先是一惊,垂眸看清我的面容时,神色有几分怪异。

片刻后,他蹲下身,看了眼我抓着他袍子的手。

“小姐说什么?”

我咬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

“我说,带我出去,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这马奴不是个心好的。

我也知他性子桀骜不驯,话语中难免带了几丝哄骗的意味。

少年闻言皱了皱眉,只盯着我皓白的手腕,并未立刻开口应答。

我知他在犹豫,也知身份压不住他。

可眼下,我没别的办法了。

怪我大意,遭了庶妹的算计。

而这副模样,要是被别人看去了,和太子的婚约,就全完了。

趁理智尚存,我拉住了他的手。

“带我出去。”

猛的肌肤相触,他脸上浮现几丝慌张。

此药无解,唯一的解药便是男人。

所以那日,我同那马奴有了肌肤相亲。

起先是我失了理智,脱掉衣衫往他身上贴。

他本欲拒绝,好几次将我推到地上。

后来,便是他失了控的将我压在身下。

那夜,他双眼猩红,像是压抑许久的猛兽,不知餍足。

“小姐,你将来是要嫁给太子的,如今却同那马奴有了肌肤之亲,这……将来可如何是好。”

冬青一边伺候我穿衣,一边看了看床榻上鲜艳的一抹红,语气有些沉重。

太子?

我伸手将衣衫领子往上扯了扯,盖住了青紫的痕迹,不由得嗤笑。

“太子那样的窝囊,又怎配本小姐为他守身如玉。”

“新婚夜做些手脚便是。”

被我出格的言论吓到,冬青赶紧看了看四周有无眼线,片刻后又低低叹气。

“只是可惜小姐金尊玉贵,竟被一个马奴玷污了。”

“本小姐要的,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即便为此付出些代价又有何妨,只当被狗咬了罢。”

我勾了勾唇,并未将此时放在心上。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那,那马奴该如何处置?”

我垂眸,想到在榻上时,那马奴几次三番失控的模样,眉目舒展。

“既是马奴,当然是寻常马奴做什么,他便做什么,无需特殊对待。”

有时候,欲迎还拒若即若离,才能让猎物更听话。

3

“小姐,昨日那事二小姐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身后必定是薛姨娘在出谋划策。”

“日后,我们便要更加小心了,以免再遭算计。”

我垂眸,低低笑了。

“防她做甚,既不安分,便找人除了吧。”

冬青听闻我这话,大抵是被吓着了,手中钗子没拿稳,掉落在地。

我抚着肩头发丝,冷笑。

“怎么,被我吓着了?”

从铜镜中看去,我见她脸色发白的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小姐要如何除了她?”

“府中防卫森严,府外也有随行的侍卫护着她,怕是不好动手。”

“若是被发现了,反倒会害了小姐。”

我将发钗从她手中拿过,稳稳插入发髻,并未答话。

冬青这丫头,有问题。

啧,在这勾心斗角的京城,想找个忠心的奴仆可真难。

我从小便待她如姐妹,没想到,竟还是养了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人人皆可叛我,我便不信人人。

那日后,我便真将那马奴当寻常马奴看待了。

他同其他马奴一样,做着府中杂事。

偶尔跪趴在马车前,当我上下马车的脚凳。

我从未正眼看他,像是从不曾把那夜放在心里。

而余光,却常看见他偷偷抬头看我。

冬日雪厚,他像狗一样跪在马车旁,手脚都被积雪淹没。

而这样冷的天,他竟也只穿了一件灰色麻布单衣。

我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搭着冬青的手,踩上了他的脊背。

另一只脚刚离了马车,还未落地,便感到他身躯轻轻颤了颤。

随着身旁冬青的一声轻呼,我没站稳,踉跄着摔到了雪地里。

“小姐!”

寒冬的雪真是凉得刺骨,扑下去便觉手掌冻得发疼。

我被冬青扶了起来,刚看向那马奴,便见远处的管家冲了过来,一脚将他踹倒在雪地里。

“你这个刁奴!怎的跪都跪不好!要是小姐有什么好歹,有你好受的!”

管家对那马奴又打又骂,拿着鞭子狠狠的往他身上抽。

我看见了他脖颈出露出来的红色伤痕,也见他脸色发白,已经没了力气反抗。

但我没阻拦,也没说什么。

只是拍了拍披肩上的雪,转身走了。

晚间,我透过未关的珠窗,见那马奴就跪在不远处的雪地里。

差冬青去一打听才知道。

原来是那马奴性格孤僻,容貌出众,不受其他下人的待见。

便时常会去捉弄他,给他使绊子。

他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将那几个下人打得鼻青脸肿,差点死了过去。

之后,便被管家罚了。

不仅不给吃食,还打了五十鞭。

所以,白日才那般的连跪都跪不稳当。

“小姐,管家说那马奴性子难训得很,皮糙肉厚的,即便是打了也不长记性。”

“便让他在外边跪一夜,好长个记性,以后伺候小姐也能细心些。”

皮糙肉厚?

我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盏,往窗外望去。

跪在雪地里那少年,分明身形单薄,十分消瘦。

只是难得带了股坚毅,即便这样虚弱了,背脊也始终是直的。

“你去,将他带进来。”

冬青有片刻的愣怔。

“啊?将他带来小姐的闺房吗?这……恐怕不妥。”

我淡淡抬眸,语气有些冷漠。

“这屋里就你我二人,你若不说,旁人又怎会知道?”

我从未对冬青冷过脸。

无论是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她,还是即将满十五及笄的这年。

她被吓到了,匆匆行了个礼便出去领人了。

4

将人带到后,我便让冬青出去守着了。

彼时,房里就我和他二人。

他身上带着寒意,发丝还有未融化的雪。

我坐在窗边,将炉子上的茶壶取下,给他倒了一盏。

“过来喝茶吧,驱寒。”

许久不见他应,我侧头,便见他跪在地上抬眸看我,神色复杂。

“怎么,本小姐还吩咐不了你了?”

我走过去,半蹲在他身旁,任由罗裙散落四周,轻轻抬手勾住了他的下巴。

他似是被我的行为惊到,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栗了下。

耳尖也泛起了可疑的红,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是个纯情的少年啊,我轻叹。

“聋了吗?”

我抬着他下巴的那根手指并不老实,慢慢的就滑到了他嘴唇上。

饶有兴味的看着他羞愤欲死的模样。

他大概是恼了,见我勾了唇,便猛的抬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两手相触,我感到了他身上传来的刺骨寒冷。

“小姐忘了那夜了吗?”

少年眼底的淡漠逐渐化开,带着莫名的期待。

“哪夜?”我故意问他。

他抿了抿唇,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些。

“那是我的第一次。”

答非所问。

我挑了挑眉。

“那也是本小姐的第一次,所以你要本小姐负责?”

他不说话,眸光闪烁,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紧张。

我原以为他是头饿狼,却不想竟还有看门狗般温顺的一面。

“那你可知道,我已经同太子殿下订亲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是他的太子妃。”

而将来,就会是皇后。

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紧了紧。

我轻轻勾唇,另一只手抚上他带了鞭痕的脖颈。

“我要做皇后,你帮我。”

夜晚寂静,我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野心。

他似乎有些疑惑,喉结滚动,吞咽声明显。

“如何帮你?”

“为本小姐扫门前雪,移挡路石,等我嫁给太子,当上皇后,自然会对你负责。”

听闻我还是要嫁给太子,他眸光有些黯淡。

我定定的看着他,示弱卖惨。

“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在五岁那年,就和太子订了亲吗?”

他抿唇,摇了摇头。

“因为……”

说到这里,我苦笑了下。

“因为我外祖父原本是要让他的嫡亲孙女,我的表妹同太子订娃娃亲的。

“可无论是准太子妃之位,还是将来的皇后之位,都是京城各大世家虎视眈眈的位置。

“一但把我那个表妹推上风口浪尖,那么,她能不能安稳的活到及笄那年都是一说。

“所以呢,我外祖父就让五岁的我同太子订了亲,让所有京城世家的眼睛,都看向了我。”

听到这里,他长睫微微闪动,似是有些明白了。

“如果我这个替死鬼能安稳的活到及䈂之后,那么,就继续做替死鬼,成为太子妃、成为皇后,一辈子为我的表妹铺路。”

我知道,我的神情定是有些哀伤的,因为我的确是被他们精心培养的一颗棋子。

他静默许久,最后放开我的手腕,声音有些暗哑。

“那他们就不担心吗?你毕竟会是太子妃、是皇后,即便你只是个棋子,可你也是个正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你将来生的孩子是嫡出,而你表妹生的只能是庶出。”

不知是觉得他天真,还是觉得自己太悲哀,我轻笑出了声。

“我不会有孩子的,因为从小陪着我长大的嬷嬷,每天都会让我喝一碗又黑又苦的药。”

“我吃了十年的药,哪怕是华佗在世,也不会有身孕的。”

那晚,我记得我大概是哭了。

而那个马奴也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陪在我身侧,待我沉沉睡去。

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不一样了。

5

那日后不久。

我那庶妹就离奇的不见了。

全府上下都着急忙慌地找。

为了她的名声,我爹甚至不敢报官让官府去找。

只能让府中的侍卫秘密找遍了京城。

时隔半月之久,依旧是毫无音信。

我坐在窗台吃茶赏雪。

余光看见身旁的冬青一脸的欲言又止。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她终于开口了。

“小姐,二小姐失踪的事……是您找人做的吗?”

我挑了挑眉,十分淡定。

“乱说话可是要挨板子的,小心祸从口出。”

她张了张嘴,半响没说出下一句话,大抵也是感觉到,我待她和从前不一样了。

我那庶妹的失踪,的确同我有关。

是我让那马奴将她悄无声息的掳走了,然后……毁尸,灭迹。

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妄图毁了我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任何人也不能阻拦我坐上皇后之位。

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越靠近我的及笄礼,京城中坐不住的达官贵人就越多。

这些日子,我的头上像是悬了一万把利刃,稍有不慎,便是碎尸万段。

这日,那马奴同往常一样,夜晚悄悄来到了我房中。

同往常一样,身上仍是带了大大小小的伤。

大多都是为了处理那些试图害我之人留下的

“今日如何?”

我打湿手帕,替他擦去脸上干枯的血迹。

他眉眼低垂,那股子不驯中,带了几丝温柔。

“按照小姐的吩咐,所有可疑之人,一个不留。”

我闻言,满意的勾了勾唇。

我并非良善之人。

如今大婚在即,自然也不会眼看着出什么乱子。

宁可错杀一万,也绝不放过一个。

他跪在我床榻前,抬起头怔怔的看了我许久。

似有千言万语说不出口,欲言又止。

寒风肆意,透过珠窗吹动我单薄的纱裙。

屋内火炉的暖光照在他脸颊,倒是显得有了几分生气。

他不言,我便也不语,只沉默的回望着他。

见他眼眶悄悄发红,见他拳头不自觉紧握。

直到过了很久,我方才见他薄唇轻启。

“再过几日,便是小姐的大婚了。”

“小姐当真要嫁给太子吗?他并非良配。”

他语气里都是担心。

参杂着几丝淡淡的不甘。

我怔怔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不自觉出了神。

是了,太子并非良配。

太子窝囊,优柔寡断,还心有所属。

他早就同王家的小姐两情相悦了。

两人常在私下往来,那叫一个浓情蜜意啊。

连这个马奴都知道的事,我身为未来的太子妃,又怎会不知。

6

我也深知太子并非良配。

可那又怎样?

他不过是我皇后路上的踏脚石罢了。

哪怕他再窝囊,我也得给他扶正了。

无论如何,我将来都是要做皇后的。

我要的不是真心,而是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

至于那点子浓情蜜意,他愿意给谁,便给谁吧。

那夜,他又在我床榻前守到天亮。

五日之后,大雪化开,天气回暖、万里晴空。

是我和太子的大婚之日。

红色婚服繁琐,却实在美丽。

我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不由得出了神。

新婚夜,太子没有来我房中。

听冬青说,太子在书房坐了一夜,想必,是放不下他的相好吧。

太子府中的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他们想看我哭,想看我哀,想看我独守空房坐一整夜。

却不知这夜,我独自掀了盖头,屏退了所有丫鬟嬷嬷,同那马奴好一番潇洒。

谁都不知道,唯独在外放风的冬青愁了一夜。

“小……太子妃,这毕竟是在太子府中,不比丞相府,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完了。”

我懒懒的倚在床榻,身上软绵无力,闻言只是抬眸轻瞥了她一眼。

“怕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洞房,太子不入,自然是有的人来入。”

听完这些,冬青的脸红了。

支支吾吾着,再也没说一句话。

夜半时分,我从床榻上起来。

果然没见她在外头守夜。

这天儿虽是回暖了,夜半却仍是有些凉意。

那马奴来之时,我正坐在地上,手里提着个酒壶。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了披风往我身上拢。

我心想,这活儿以前都是冬青做的。

如今还真是物是人非了。

“冬青那丫头跑了。”

一小壶酒灌下肚,我也有些醉意了。

眼前的少年似怜悯般摸了摸我的头。

全是粗茧的手捧住了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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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宋京昭

原标题:《皇后的马奴》

不会说话

【祺鑫】35 一家人不用太见外

白切黑蓄谋已久马×黑切白小天使丁

*OOC预警!禁止上升!

————————————

  “你爸爸同意了?”丁程鑫把书搬回自己那边,顺便用湿巾擦了一下桌子上的尘土:“还是大少爷下凡体验生活了?好端端的软床不睡,非得来挤什么宿舍。”

  

  “他才不管这些的,”马嘉祺轻笑了一声:“有钱不就行了,偶尔体验一下宿舍生活也不错。”

  

  “……”丁程鑫翻了个白眼:“那你别告诉我你住进来是巧合。”

  

  “还真是,”马嘉祺一边把床角多出来的地方掖进去,一边不甚在意地开口:

  

  “我去找老樊申请住宿的时候,他说只有你的宿舍还空着个床位,不介意的话就先住过来...

白切黑蓄谋已久马×黑切白小天使丁

*OOC预警!禁止上升!

————————————

  “你爸爸同意了?”丁程鑫把书搬回自己那边,顺便用湿巾擦了一下桌子上的尘土:“还是大少爷下凡体验生活了?好端端的软床不睡,非得来挤什么宿舍。”

  

  “他才不管这些的,”马嘉祺轻笑了一声:“有钱不就行了,偶尔体验一下宿舍生活也不错。”

  

  “……”丁程鑫翻了个白眼:“那你别告诉我你住进来是巧合。”

  

  “还真是,”马嘉祺一边把床角多出来的地方掖进去,一边不甚在意地开口:

  

  “我去找老樊申请住宿的时候,他说只有你的宿舍还空着个床位,不介意的话就先住过来。”

  

  “……行,您是少爷,怎么高兴怎么来。”

  

  “怎么,我住进来你好像很不开心,”马嘉祺问道:“我有这么不招人待见?”

  

  “……那倒也不是,”丁程鑫顿了一下:“就是有点出人意料……毕竟你看起来……”

  

  “我看起来像是很矫情?”马嘉祺挑眉,接下了丁程鑫的后半句话。

  

  丁程鑫点点头,一副“这是你自己说的”的样子。

  

  “……🙄”

  

  四中的高三年级允许熄灯之后开一会儿小灯,丁程鑫一般都会在熄灯之后再学一会儿;马嘉祺不知道什么时候搬进来的,熄灯铃响的时候勉强收拾完。

  

  往常宿舍里只能听见笔尖划过页面的沙沙声,如今还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呼吸——丁程鑫有点不太习惯。

  

  “对了,”马嘉祺坐在对面的床铺上发消息,过了一会儿突然抽出丁程鑫旁边的椅子,小声地凑近丁程鑫的耳边:

  

  “顾乐明说下周大家一起吃个饭,顺便给你介绍了一个还挺靠谱儿的工作,反正他那儿的工作你肯定不能再继续干下去了……他让我问问你,你过去吗?”

  

  “……”丁程鑫没有出声,虽然他确实急需攒够一笔钱,但是上次林景秋的事情他还历历在目。

  

  “这次就咱们俩和顾乐明,不过你不想去也不关系,”马嘉祺等了几秒钟,自顾自地说:“那我就拒绝他了。”

  

  “……别,”丁程鑫挣扎了一下,他知道,从他们看在马嘉祺的面子上让他混进他们的圈子来说,马嘉祺应该跟他们的关系不错——

  

  丁程鑫不想让马嘉祺因为他跟那些朋友们心生嫌隙。

  

  “那我答应了?下周六中午?”马嘉祺扭过头,和丁程鑫的眼神对视上:“你不会放我鸽子吧……其实顾乐明那个人,你就应该狠狠宰他两顿让他长长记性。”

  

  “……”黑色的碳素笔在丁程鑫的手里飞快地转了两圈,他有时候实在是摸不清楚马嘉祺的想法,一阵一阵地跳脱地太快。

  

  不过说是住宿,除了搬进来的那天晚上,马嘉祺从来没有在宿舍里住过,大部分的时候还是丁程鑫一个人——

  

  不过20多平米的宿舍里突然被另外一个人的生活用品填满,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馨的感觉……怎么说呢……就很像是生活。

  

  周六早上丁程鑫特意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卡其色的风衣;虽然上次被林景秋坑了一道,但这件事儿本质上跟顾乐明没什么关系;

  

  况且他一直很照顾丁程鑫,连开出来的演出费都是市面上最高的价格;就冲这一点,丁程鑫就觉得自己不应该推辞掉这顿饭,大不了再小心一点就是了。

  

  他和马嘉祺约在了四中门口的公交车站,堪堪11点的时候才到了约好的地方,没想到进去的时候顾乐明已经在里面等了,成颂也在。

  

  他们约在了一家粤菜馆,墙上画着淡蓝色的彩色图案,天花板上绘着精美绝伦的藻井,围护着中间了一盏从明灯,法式梧桐的点缀让这里显得更加典雅——

  

  马嘉祺和顾乐明都很喜欢这里的文昌鸡。

  

  这次吃饭的包厢里只有他们四个,成颂又是一个话多的人,丁程鑫的身体微微放松,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可能是气氛实在太过融洽,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成颂突然眉头没脑地来了一句:“马哥,你跟小丁终于在一起了吗?”

  

  “……”

  

  “咳咳咳咳咳……”丁程鑫没忍住呛了几声,看向成颂的眼神有几分难以置信,细看的话,还藏着几分羞赧:“我看起来像是弯的吗?”

  

  “八九不离十吧,”成颂浑然没有在意到气氛的尴尬和马嘉祺威胁的视线,反而骄傲地点点头:“马哥可从来没带过直男过来。”

  

  “……”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微妙了起来,顾乐明一脸隔岸观火地姿态看着他们,丁程鑫扭头看见马嘉祺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睛,敢情他还是被马嘉祺连累的呗。

  

  马嘉祺的心理素质卓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地变化,只是转过头的时候朝成颂挑挑眉,一字一顿地开口:“我什么时候带人来过?”

  

  颇有几分威胁了的意思。

  

  求生的本能让成颂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一脸委屈地看着马嘉祺:“那我说得也没错嘛,起码你的朋友不都是弯的?”

  

  “行了,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马嘉祺忽然笑了一声。

  

  丁程鑫偏过头,抿了一口橙汁儿,没再说话。他没想到“弯”这个词能在这个饭局上这么轻松的脱口而出,也没想到马嘉祺竟然会有“弯”的朋友。

  

  在他看来,马嘉祺的朋友分明都是直男——宋亚轩,张真源,严浩翔……丁程鑫觉得,自己应该是他们中间唯一一个认识顾乐明他们的人。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憋屈。

  

  “行了行了,好好吃饭吧,下午我们还有工作呢……”顾乐明终于也笑了一声,打断了成颂的口无遮拦:“你们先吃,我先出去抽根烟。”

  

  谁知道顾乐明刚出去2分钟不到,丁程鑫的手机上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方便来洗手间门口一趟吗?

  

  丁程鑫收到消息的时候有点诧异,他几乎下意识地瞥了马嘉祺一眼,不知道顾乐明找自己有什么事儿。

  

  权衡了一下,觉得总归没什么危险,于是就找了一个借口起身:“我先去个洗手间吧。”

  

  丁程鑫到的时候,顾乐明一根烟刚抽到了1/3,他不喜欢烟味儿,默默退了两步:“明哥。”

  

  “小丁儿过来啦,”顾乐明冲丁程鑫晃了两下手,按灭了手里的烟头:“上次真的挺不好意思的,这不是这次刚好弥补一下——”

  

  说着说着顾乐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名片:

  

  “我听小马说你跳舞也不错,正好这个舞蹈老师的手下还缺一个小老师,我已经提前通过气了,你要是想去的话可以直接联系他。”

  

  说着怕丁程鑫不接似的,还补充了一句:“放心,是正规机构,就是可能钱没有那么多,一个课时也就200块。”

  

  “好,谢谢明哥。”丁程鑫半信半疑地接过名片,看清了上面的名字,这是一家声誉很好舞蹈机构里的老师,培养出了很多厉害的人——

  

  看来这次顾乐明费了不少心思。

  

  “别谢了,都说了是赔礼了,”顾乐明摆摆手,两只手搭在洗手间外面的水池旁:“你要是真谢还不如去谢谢小马。”

  

  “马嘉祺?”

  

  “嗯,他可是出了不少力——”说到一半儿,顾乐明突然戛然而止:“你不知道?”

  

  “嗯。”丁程鑫点点头:“马嘉祺没说过这件事,再加上我们最近准备期中考试,都有点儿忙,我还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顾乐明瞳孔猛地放大,“啧”了一声:

  

  “你不会一点儿都不知道吧,林景秋最近都要被憋屈死了;看来你还不怎么了解小马,他那个人,从来不会把考试放在心上。那脑子,简直就是个机器。”

  

  “……”丁程鑫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半晌,还是小幅度地抬了下嘴唇:“马嘉祺也会累吧……”

  

  “总之小马还是一如既往地想当活菩萨,他那个人,你要是不问的话,他永远不会主动说的。”顾乐明不知道在看哪儿,话锋一转:

  

  “话说你们俩真的没有在一起吗?”

  

  “……没有,”丁程鑫又沉默了片刻。

  

  “哦,那可惜了。”顾乐明点点头,嘴唇缺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不知道实在可惜什么。

  

  名片递出去之后这次的任务就完成了,两个人没聊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这段路他们都已经很熟悉了,顾乐明也没有假客气地说要送他们。

  

  两波人在餐厅门口分开,回去的路上,马嘉祺几次三番地瞥了几下心不在焉差点撞在马路牙子上的丁程鑫,终于忍不住蹙眉道:

  

  “刚刚顾乐明跟你说什么了?”

  

  “……啊……没什么。”丁程鑫脑海里还汇源着刚刚顾乐明的话,马嘉祺确实不是一个会邀功的人,许多时候,他忘记了,马嘉祺也就不说了。

  

  可这几次的工作也确实应该好好感谢一下马嘉祺——

  

  那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丁程鑫也记不清了,他都开始忘记跟马嘉祺客气了,他欠马嘉祺的人情也已经越来越多,快要还不上了。

————未完待续——————

小丁:难道我是弯的吗😳😳

成颂:肯定是,马哥身边没直男🤗🤗

小马:……╯﹏╰

浮生讲故事

他总吊儿郎当说要追我,原来喜欢一个人会完全变一个人,可他喜欢的不是我

“小微,我和云蔚在一起了,还要多谢你的牵线,改天我们请你吃饭。”

邱季同的那场告白还在我脑中记忆犹新。

转眼,他已经喜欢上另外一个女孩了。

1

自从那日在图书馆收到邱季同和曲云蔚在一起的消息。

我已经很久没有再收到邱季同的微信消息了。

我们的对话框依旧停留在那日。

“小微,我和云蔚在一起了,还要多谢你的牵线,改天我们请你吃饭。”

“恭喜,祝你们幸福。”

对方的头像从之前那个高冷的纯黑头像变成了他和曲云蔚的合照。

陷入爱河的情侣,郎才女貌,真的是十二分的般配。

我想起刚上大学的时候,曲云蔚是我同专业的直系学姐。

因为人长得漂亮,性格也落落大方,没什么架子,我们班的人都很喜......

“小微,我和云蔚在一起了,还要多谢你的牵线,改天我们请你吃饭。”

邱季同的那场告白还在我脑中记忆犹新。

转眼,他已经喜欢上另外一个女孩了。

1

自从那日在图书馆收到邱季同和曲云蔚在一起的消息。

我已经很久没有再收到邱季同的微信消息了。

我们的对话框依旧停留在那日。

“小微,我和云蔚在一起了,还要多谢你的牵线,改天我们请你吃饭。”

“恭喜,祝你们幸福。”

对方的头像从之前那个高冷的纯黑头像变成了他和曲云蔚的合照。

陷入爱河的情侣,郎才女貌,真的是十二分的般配。

我想起刚上大学的时候,曲云蔚是我同专业的直系学姐。

因为人长得漂亮,性格也落落大方,没什么架子,我们班的人都很喜欢她,所以她也很快就跟我们熟识。

平日里,如果班上有什么聚餐或者活动,大家都十分乐意叫上她一起。

而邱季同和她的相遇也正是在这样的场合。

2

那时候,邱季同还在因为高三的时候追我被拒绝而闷闷不乐,每天都乐此不疲的缠着我。

听说我要参加聚餐,说什么都要跟着我一起来。

还说什么他来就是为了避免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接近我。

我有些无语,对于他这种幼稚的行径早已见怪不怪。

吃晚饭后才九点,大家吵嚷着要接着去KTV唱歌。

我喝了点酒,脑袋有点晕,但还算清醒。

我不想扫大家的兴,决定只去那里稍微待一会儿便找个借口溜走。

邱季同跟着我坐在角落,一边给我倒了杯水一边抱怨。

“叫你别喝酒,就是不听,现在难受了吧。”

我脑袋晕乎乎的,也没在意他的抱怨。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各种氛围灯映照在每个人脸上,带着一种晦暗不明的气氛。

拿着话筒的曲云蔚一身修身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堪堪落在膝盖以上,腰间的绑带勾勒出女孩漂亮的腰线。

方形领口露出女孩白皙漂亮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一头卷发披在身后,有几缕碎发滑落,让这个女孩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漂亮的不像话,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一首陈小春的独家记忆俘获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也包括坐在我身边愣愣出神的邱季同。

手中的柠檬糖包装只撕了一半便被匆匆的塞到了我手心。

“小微,你不舒服就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休息好了再回学校,我给你带了柠檬糖,你吃一颗解解酒。”

他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包厢另一头的漂亮女孩一边急匆匆的跟我叮嘱着。

我看着他带着些许拘谨,不动声色的和包厢里的所有人换了座位,一点一点移到了曲云蔚身边的位置。

我掌心的柠檬糖被捂得有些化了。

我低头看着手心的糖,放任自己隐匿在昏暗的角落里,借助阴影来隐藏的情绪。

我撕开包装纸,将糖放进嘴里,舌尖传来酸涩的滋味,刺激得我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

吃过那么多次的糖,好像唯独这一颗酸得让人难受。

等到吃完了这颗糖,我打了个招呼后离开了包厢。

我回头看了一眼包厢的另一边。

邱季同已经和女孩打得火热。

两人说说笑笑,看上去聊得十分的投机,同框的画面显得那样和谐养眼。

他笑得开怀,眼神里装着的都是身边的女孩,连一丝多余的眼神也吝啬分给别人。

他在人群中谈笑风生,游刃有余得仿佛他才是这个班的学生。

今天这一场聚会,好像只有我格格不入而已。

我收回视线,拉开了包厢的门。

大城市的夜晚不像小县城,即便是晚上快十一点了,整个街道也是车水马龙,灯火通明,像是一个繁华绚烂的异世界。

早秋的夜晚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雨。

南方的雨都带着温柔,细腻柔和的丝丝细雨更像是一层水雾,在不知不觉之间落在人的脸上,肩上,无声的晕湿了路上的行人。

眼睫毛上积了细细密密的水珠,不知何时再也承受不住,化作整颗的水珠滴落,打湿了我的领口。

3

我和邱季同自小相识,我们从幼儿园就是同班同学。

我们一同度过了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就连大学都考到了同一所。

我过往十八年的记忆中几乎处处都有他的影子。

但其实最开始,我和他并不熟。

我们的关系也仅限于同班同学以及邻居。

我小时候性格内向又沉默寡言,有点怕生,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人。

与我相反,邱季同自小就是十分活泼的性格,他跟小区里的每个孩子都玩得来。

我和他性格的天差地别让我跟他完全没有共同语言,也压根玩不到一块。

我跟不上他欢脱的性格,他也不愿意搭理一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

直到我上了四年级,某天放学后,我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没人。

爸爸妈妈经常加班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也没多在意,跟往常一样煮好米饭,回房间一边做作业一边等着妈妈回来。

知道夜幕降临,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我的注意力。

我打开门,意外的看见了好多人。

有妈妈,有警察,有周围的邻居,甚至还有站在邱妈妈身边的邱季同。

一向活泼耍宝的小男孩今天难得的沉默,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我看不懂的怜悯。

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眼前的状况就被妈妈一把抱住。

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声回响在我耳边,吓得我赶紧抱住她,像她平时哄我那样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我有些愣神的看向一旁的警察叔叔,却忽然看见了他们手里捧着的盒子,盒子上还有一张我爸爸穿着警服的照片。

噩耗来得太过,让人猝不及防。

在同龄人大多还不知道死亡的真正含义的时候,我就已经切切实实的感受过一遭。

失去爸爸之后,我就变得更不爱说话了,也不爱跟同学打交道,这样的情况甚至让我妈一度担心我会自闭。

但也是从那天之后,那个向来对我不屑一顾的小男孩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邱季同出去玩的时候总是会叫上我。

即便我依旧不合群,但他总是很有耐心,别人不跟我玩,他也会陪着我。

在路上看见我,他也总是主动跟我打招呼。

虽然我大多数时候还是不做声,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因为性格的原因,从五年级开始,隔壁班的有几个女生就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欺负我。

她们会在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故意在伸出脚绊我,在体育课跑步的时候故意在背后推我,随即又装作无辜的跟我道歉,只是嘴角和眼神里都带着嘲笑和得意。

她们会因为一个无聊的玩笑故意在将我堵在厕所,拿出水彩笔在我手上衣服上画画。

画笔狠狠的划在我的胳膊上,在洗去之后留下一道红痕,只是因为她们想看我到底会不会说话,看我疼的时候会不会哭。

爸爸去世后,我知道妈妈也很伤心,但为了我,她也不得不装出强大的一面。

一个人养孩子总是很心力交瘁的。

我知道她很累,我也不想再给她添麻烦。

4

我被欺负这件事情是六年级的时候无意间被邱季同发现的。

放学后的邱季同走到一半才发现数学作业忘记带了,返回学校的时候正好撞见我从厕所里出来。

我也没想到会突然碰到他,一种莫名的窘迫涌上来。

我慌乱的伸出手想要遮住自己被画的乱七八糟的裙子。

邱季同冲上来拉着我的胳膊,凶神恶煞的质问我。

“殷小微,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平时还算温和的男孩此刻表情很吓人。

我被他吼得一愣,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

邱季同却不依不饶。

“殷微,你个胆小鬼,你怕什么?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告诉老师。”

正在此时,那几个女生也从厕所出来,说说笑笑的。

“一班那个殷微真是没用,也就会学习了。”

“会学习有什么用,不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连话都不会说。”

“我们这样,她不会跟老师说吧?”

“就她那个胆子,她敢吗?再说了,她连话都不会说。”

几人的话传到邱季同的耳朵里,他气冲冲的冲出教室,站在那几个女生面前,恶狠狠地盯着她们。

“就是你们欺负殷微?”

几个女生看着邱季同,不开心的问道。

“你是谁啊?”

五六年级的女孩子总是比男生更快的抽条发育。

对面的几个女生比邱季同高了半个脑袋,面对他的质问毫不畏惧,甚至嘲讽的看了一眼邱季同身后的我。

“哑巴,还学会找帮手了?”

另一个女生也不屑的瞥了一眼邱季同,随后笑着说道。

“听说哑巴的爸爸死了,没有爸爸撑腰,所以只能找别人告状呗。”

话音未落,邱季同冲上去狠狠地推了那个女生一把,双方扭打在一起。

我想要上去帮忙,却被对方打得更重,头发都被扯掉了一大把。

邱季同一边反击一边将我挡在身后。

小男孩的身躯单薄,却像是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替我遮挡出一方安全的天地。

后来,我妈知道后来学校大闹了一场,强硬的逼迫对方道歉才算是解决。

上了初中,我们熟悉起来后,我偶然问过他,当时为什么愿意帮我。

半大少年正沉迷于新得的游戏机中无法自拔,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听到我的问题,头也不抬,直接脱口而出。

“因为殷叔叔来我梦里拜托我保护你,没办法,谁让小爷我这么乐于助人呢。”

看着他不怎么正经的模样,我不知道他的话到底是真话还是玩笑。

但不可否认,我确实因为他这一句话红了眼眶。

5

得益于邱季同的介入,我的性格也慢慢地变得活泼一些。

后来,上了高中后,我已经可以很自然的跟人交往沟通了。

那时候,正值青春期的孩子们对于爱情总是懵懂又向往.

枯燥学习之外的课余时间,大家都十分热衷于猜测与讨论男生和女生之间的八卦。

因为我和邱季同的亲近,周围也有很多人总是旁敲侧击的调侃。

可在我心里,邱季同只是朋友,那时的我从没把我们的关系往任何暧昧的方向想过。

我不在意这种莫须有的八卦。

这种谣言,你越是搭理反倒显得越是刻意有鬼,只是偶尔有人调侃道我面前才会严肃的纠正一下。

我知道邱季同喜欢的是文科班的一个女生。

他经常在回家的路上跟我提起那个女生。

说起她来的时候,他整个眼睛都是亮的,青涩又莫名的纯情。

情窦初开的少年情感炙热又浓烈,汹涌的爱恋像是一把火焰,将少年燃烧的丝毫不剩。

他每天乐此不疲的到处探听女孩的一切消息,知道女孩喜欢去书店,便日复一日的去书店蹲守,只为了能和心爱的女孩擦肩而过。

只可惜这样浓烈的感情终究也没得到好的结果。

在女孩生日会上,女孩以学业为由,坚定地拒绝了他的告白。

自那以后,邱季同颓废了好长时间。

成绩也下滑的厉害,眼看着他的年纪排名一跌再跌,直接跌出了前一百。

邱妈妈急得上火。

无奈之下,我只能每天放学之后都先去他家帮他辅导作业。

十七岁的少年已经长得身高腿长,面容棱角分明,出落得十分讨女孩子喜欢。

6

某天午后,我照例帮他辅导作业。

他猝不及防的靠近我,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整个人都俯身过来,直接将我困在沙发和他之间。

我微微皱眉,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男生深邃的眼眸盯着我看了好久,才说道。

“小微,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我看着他的脸,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他又问道。

“是你们女孩子会喜欢的长相吗?”

我又继续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许龄不喜欢我啊?”

许龄是在生日会上拒绝邱季同的那个女生。

我叹了口气,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原来都过了这么久,他还在纠结那个女孩。

大约初恋总是难忘,所以邱季同总是对她难以释怀。

我收拾好自己的书包,不打算理会他的少男情怀。

正要起身离开却被他拉住手腕,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不甘还有莫名的兴奋。

“小微,你做我女朋友吧,我们在一起吧。”

我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是什么感受,像是被人狠狠地甩了一耳光,打得我整个人都是蒙的。

我愤怒的甩开他的手,怒目瞪着他,眼眶都气得发红。

我把他当作最珍贵的朋友,可在他心里,他又把我当做什么东西?

可以随意玩弄取笑的人吗?

因为失了恋,因为被别的女生拒绝,所以转过头就要在我这里寻找满足与自尊吗?

拒绝了邱季同之后,他有好长的时间都直接避开了和我的一切接触。

就像是忽然在我的世界销声匿迹,哪怕在学校偶然碰见,他也会第一时间转头就走。

可他不知道,就在那个午后。

少年的那一句话如同一句重磅炸弹,炸开了我迟缓的情窦,强硬的逼迫着我不得不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去重新看待他。

我总是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从前的过往。

我想起他保护我的样子,想起他看向我的每一个表情,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对我所有的好在此刻似乎都变成了让人心动的理由。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无声无息之间悄然滋长,疯狂蔓延。

可越是心动,我就越是害怕。

少年没头没脑的告白让我觉得害怕,他那股漫不经心的表情也让我觉得难堪。

我爸爸妈妈很恩爱,但也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先例。

在我的印象里,爱情应该是一件很庄重,很严肃,是值得去对待,对思考的事情。

小时候爸爸告诉我,在未来会出现一个人,那个人会顶替他的位置,来到我身边,成为我的依靠和保护伞,但我却不能随随便便的答应他。

只有当我全心全意的喜欢他,而他也全心全意的喜欢我,我们都是发自内心的珍惜彼此,维护彼此。

这个时候,我才能勇敢的牵起他的手。

7

再后来,邱季同忽然锲而不舍的开始说要追求我。

他开始更加频繁的介入我的世界,似乎是想在我生活的每个角落留下自己的身影。

看起来似乎真的是在非常认真,执着的追求女孩。

只有我知道他有多漫不经心,就像是在玩一场长时间的新游戏。

他很感兴趣,却又好像并不真的那么在意。

每当我开始觉得他是认真的时候,他却又总是用那种捉摸不透的态度让人打退堂鼓。

他所谓的追求只是不管不顾的插手我的生活日常。

一股脑的将他以为的好尽数塞给我,但却从头至尾也不肯对我说一句喜欢,只是有些执拗的说,“我只是想要你做我的女朋友嘛。”

有时我也会被他忽远忽近的态度闹得心烦意乱,也曾严肃的正面追问他。

“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在一起?你是喜欢我吗?”

但他总是皱眉思考,苦恼一番之后却总是选择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

一句“喜欢”,为了许龄他可以当着所有人光明正大的脱口而出,但面对我时却似乎是那样的难以启齿。

我以为,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到邱季同真的想要认真的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不再是把我当作失恋后的慰藉或者青春期一种想要尝新的冲动的时候。

等到他发自真心的走到我面前,认真的问我。

“殷微,我喜欢你,你愿不愿做我的女朋友?”

到那时,我也愿意回以同样的真心,勇敢的告诉他。

“我愿意。”

只可惜,还没等到他真正喜欢上我。

他热烈的爱恋在短短的一面之后尽数疯狂的交付给了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曲云蔚。

8

邱季同和曲云蔚一起请我吃了顿饭。

在饭桌上,他们所有旁若无人的亲密小动作都落入我眼里。

这样幸福又满足的神情,那种藏也藏不住的柔情,我只在当年他追求许龄的时候看见过。

再次看见就是现在。

他望向曲云蔚的每一束目光都带着依恋,缱绻温柔,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爱意。

不同于在我身边的时候,现在的邱季同眉眼间没有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

他坐在女孩身边,每一句回应女孩的话都十分真诚。

对于真心喜欢的姑娘,他总是毫不吝啬的表达爱意。

他不喜欢我,这件事情我其实早该知道的。

早在他第一次不着调而说要我当他女朋友的时候就该明白。

喜欢才会珍之重之,不喜欢才会那样随意。

我自以为期待的转变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是不可能发生的笑话而已。

我低着头吃饭,鼻子有点酸,但心里却松了口气。

比起悬而未落的吊着,这样的结果反倒更让我安心。

死心了就能释怀了。

没了邱季同的出现,我的生活忽然变得十分安静。

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但现在却让我有些不适应。

过于安静的生活,我偶尔也会觉得无聊平淡。

我想要去找一些其他的事情来填满这段空白安静的时间段。

9

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个咖啡店的兼职。

在课余时间,周末就去兼职。

也是在这里,我遇见了沈厦。

二十三岁的男人清瘦挺拔,五官长得好看。

整个人都带着一股莫名的阴郁的气质,让他看起冷淡又不好打交道。

但却意外的讨女孩子的喜欢。

沈厦在店里的时候,整个咖啡店的顾客基本上有三分之二都是年轻的小姑娘。

可我总觉得他很闷,是那种比我还要闷的人,半天说不到一句话,特别像以前的我。

有胆子大的女孩子会在去点单的时候顺便要他的微信,但沈厦大多时候看也不看,连头也懒得抬。

有一次他的冷漠处理让一个女孩子非常生气,在店里就直接骂起了沈厦,说他太拽了,态度不好,还说要找店长投诉他。

我皱眉看了一眼一边面无表情的沈厦,也觉得他确实是拽了点,那副表情看着有点欠。

可他也不妥协,站在原地无动于衷,任由女孩骂。

我有些无奈的走上前去安抚那个女生,给她指了指店里装着的摄像头。

“不好意思,小姐姐,不是他不给,主要是店长有规定,员工在工作期间不能和顾客有和工作无关的交流,你看,监控都看着呢,被店长发现了我们要扣钱的,实在是不好意思。”

安抚了好半天,许诺再给她送一份店内的甜品,这才平息了这件事情。

等到处理完这件事情,我回头就发现沈厦站在一边,抱着手,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被他吓了一跳,看着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明明是他惹得事情,现在却在一边看热闹。

我默默地瞪了他一眼,随后也懒得搭理他,绕开他去了后面。

下班的时候,沈厦一个人站在门外,看样子好像是在等人。

他的手里拿着一瓶草莓牛奶,粉粉嫩嫩的瓶子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种别样的反差感。

我不愿意招惹这位少爷,越过他正要走,却被沈厦叫住。

我转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牛奶。

“是要跟我道谢吗?谢谢我下午给你解围?”

他估计没想到我这么直白,愣了愣,随即坦然的点了点头。

他修长的手指不断摩挲着瓶身,好像有些犹豫。

也是,要一朵拽上天高冷面瘫低头示好,确实有点难为情。

我叹了口气,决定主动给他递个台阶下,说道。

“不帮你,我也要扣钱,你的感谢我收下了,但牛奶就不用了,我不喜欢草莓。”

可对面的男人像是没听懂我的意思,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牛奶,直接解释道。

“这牛奶是我要喝的。”

“……”

他一脸坦然,但字里行间好像都在告诉我。

不是给你的,别自作多情。

周围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停滞。

我尴尬地笑了笑,内心却是骂了一万遍卧槽。

沈厦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他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

等了半天也不说话,搞得我只觉得更加窘迫。

我轻吸了口气,迫切的需要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氛围,于是随意冲他的摆了摆手,快步转身离开。

10

刚认识沈厦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一个高冷的人。

毕竟那张面瘫脸就摆在那里,看着就是一副不善言辞,不通人情的模样。

我每次上班看见他那副表情,我都害怕他那一天会在店里被人报复群殴。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与他的接触多了之后,我发现他其实比我以为的要好相处。

沈厦可以说是一个很典型的面冷心热的人。

我还记得有一次,店里来了一个男人。

他像有什么疾病,走路颤颤巍巍的,右臂也不自然的蜷缩着。

他说话也有点含糊不清,一般人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懂。

他站在收银台前耗了半天也没说清楚要点什么。

他自己也觉得难堪,越说越着急,但越着急就越说不清楚。

可沈厦没有催他,脸上也没有任何的不耐烦。

他拿出一张菜单递给对面的人,让他指给他看要点什么,全程耐心又温和。

我看着他的侧脸,虽然还是一副拽上天的样子,但看上去却意外的有些温柔。

他还在咖啡店周围捡了一只还没巴掌大的流浪猫,是他寡淡的朋友圈的唯一模特。

白色的猫咪现在长得漂亮又圆润,完全没了当初的瘦弱。

这种反差感让我开始不由自主的关注他,开始下意识的想要了解他。

只是越是了解,就越是发现这个冷漠的男人有着一个跟他外表天差地别的内心。

11

某天午后,我刚兼职完准备下班,结果突然下了好大的雨。

没有带伞的我只能站在门口,看着这滂沱大雨默默无语。

早上还是艳阳高照,就短短几个小时,这雨就下得仿佛天漏了一样。

“你没带伞?”

沈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我一回头,却发现他手里拿着伞,也正要下班,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今天也只上半天吗?”

沈厦闻言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语气欠嗖嗖的。

“怎么?不行?”

“没有,我只是很少看到你上半天班,你每次都是一整天。”

沈厦嗤笑一声,看着我反问道。

“我俩很熟吗?说得好像你天天见我一样。”

“……”

好吧,这少爷看着心情不怎么明朗的样子。

我十分有眼力见的闭了嘴。

正想问一下他能不能顺路送我回学校的话也被我及时咽了回去。

还是算了,他心情不好,我还是不麻烦他了。

我掏出手机,正准备忍痛破费打个车回学校,沈厦突然冷着声音说道。

“我送你回去。”

他的音色偏冷,跟他的人一样,说话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他好像在生气。

周围雨声淋漓,有些嘈杂,但他的声音落在我耳中却很分明。

“啊?”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沈厦。

可他没理会我,只是看了我一眼,双手利落的撑开伞,走到我身边。

大约是看出了我的不解,他掩唇轻咳了一声,随即移开眼,有些别扭的补充了一句。

“我也要回学校,顺便。”

听了他的话,我只觉得更吃惊了。

我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我记得他今年好像已经二十三了,但好像也没听说他还在上学啊。

我有些好奇,但又怕出言不当会惹怒这位爷,斟酌一下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吗?”

少爷眯着眼,像看傻子一样瞥了我一眼,又‘啧’了一声,冷笑道。

“你是我们学校的行了吧。”

“可你不是二十三了?”

难道是我们学校的研究生?

沈厦看着我挑眉反问道。

“怎么?”

“所以,你是……延毕了?”

“……”

沈厦被气笑了,没好气的说道。

“我他妈就不能晚一年上的学?我大四。”

说完,他好像心情更不好了,连一句话都不想听我说,直接撑着伞走了出去,但没走几步又顿住。

他转过身看向还站在屋檐底下愣神的我,叹了口气,喊道。

“还不过来,走不走啊?”

刚才的对话稍微有些不那么愉快,我自觉的有些莫名的理亏。

我走在沈厦身边,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了。

尴尬的气氛弥散在这一方面小天地之间。

12

沈厦很高,我走在他旁边,好像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生人勿进的气场。

一把雨伞,想要遮住一男一女其实是有些勉强的,更别说那一男一女还有明显的身高差。

我还记得以前上高中的时候,邱季同总是不记得带伞,每次下雨都只能和我挤一把伞。

他的个子也很高挑,如果我撑伞,他就只能一路弯着腰走回去,所以每次基本都是他在撑伞。

可他实在太高了,伞在他手里,对我来说基本就遮不住雨点。

每次回到家,他身上总是干爽的,可我除了一个脑袋还算干爽,身上一大半都是湿的。

可现在,我和沈厦走在一起。

他将伞打的很低,低到他几乎只能看见自己脚下的路。

他的身体稍前我半步,伞柄微微倾斜,不动声色的替我挡住了大半的风雨。

我与他肩膀挨着肩膀,距离近到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我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觉得有点神奇,但细想一下,又觉得很合理。

他其实本来就是一个温柔的人,细心又绅士。

雨点打在伞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像此刻我的心跳一样,急促又慌乱,毫无章法可言。

我有些无措,觉得自己沉溺在这样的氛围中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好在,没过多久,淋漓的大雨就突然停了。

13

“抓小偷!”

身后突然传来哄闹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回头,正好与跑来的小偷撞了个正着。

那小偷见有人也不停,直接一股脑冲过来,一把将我撞开。

我被他撞的半边身体都是麻的。

牛仔裤在地上擦破了,手臂也是狠狠地摔在地上,疼的我整个人都是蒙的。

一旁的沈厦眼疾手快,一把拎住小偷手里抢来的包带,用尽力气将他向后一拉。

那个小偷被陡然一扯,扯得后退几步,向后摔在地上。

沈厦扑上来将他狠狠地按在地上,却被小偷从口袋里掏出小刀,一下子划在手臂上,血一下子都涌了出来,顺着沈厦修长的手臂滑落。

沈厦捂着伤口被推开。

那小偷站起来就要跑。

沈厦拿着刚收起的伞一下打在小偷的膝弯。

小偷痛苦的哀嚎一声单膝磕在地上,身后又猝不及防的被沈厦直接踹了一脚,整个人面朝下趴着,被沈厦别着手臂压在地上。

等陪着沈厦一起做完笔录从警局出来,我才彻底从刚才的闹事中回过了神。

脚踝处和手臂传来钻心的刺痛,但我没在意,。

比起我这点擦伤,我身边的这位英雄显然更需要处理伤口,毕竟见了血的是他。

好在虽然伤口很长,但也没有特别深,至少不用去医院缝针。

我站起身想要去药店买点纱布,碘酒,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却被他一把按住。

沈厦将我按在路边长椅上,让我安分点坐着。

随后他又拉着我的胳膊和脚踝看一看,自己起身走向了药店。

他去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蹲下身就要帮我喷药,却被我制止。

我指着他还在流血的伤口。

“先处理你手上的伤口,我这都没破皮,你都流血了,别感染了。”

沈厦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随后也没说什么,听话的收了手。

他难道安静地坐在长椅上,任由我处理他手上的伤。

“今天我可真是倒霉,出门没带伞,就那么点路还让我碰上了这么件事,弄一身的伤。”

我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哀叹自己今天的遭遇。

沈厦轻笑了一声,随即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嗯,你是挺倒霉的。”

幸灾乐祸。

我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没好气。

“你还不是一样倒霉,倒霉蛋。”

沈厦却没说话,只是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半晌后,他才慢悠悠的说道。

“我还好,我今天还挺开心的。”

我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神经病,手上剌了这么大一道口子,有什么好高兴的。

等到包扎完了,我才松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另一只胳膊。

“好了,记得回去别沾水,活雷锋。”

可沈厦只是皱眉看着自己手臂上缠的七弯八绕的纱布,还有那个别别扭扭的蝴蝶结,非常直白的说道。

“好丑。”

“……”

14

我的脚踝肿的老高,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沈厦坚持要背我,说着还指了指我的脚踝,吐槽道。

“你自己看看你这脚能走吗?半个小时的路程你是打算走五个小时吗?”

男人的背宽阔,我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

他的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香气,不知道是香水还是什么,总之很好闻。

我趴在他背上,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在这样的氛围里,闻着他身上的淡香,我不由自主的打起了瞌睡。

恍惚间我感觉到他将我往上掂了掂。

我下意识的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想让他背着更省力一些。

我困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只能闭着眼提醒他。

“小心……手……伤口……”

我趴在沈厦背上,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迷迷糊糊的听见他有些无奈的声音。

“真是操不完的心。”

沈厦直接将我送了女生宿舍楼下才叫醒我

“小微!”

听到有人叫我,我一回头,看见了同样送女朋友回宿舍的邱季同。

我想起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见过邱季同了。

看见我脚踝受了伤,裤子也破了,他连忙走了过来,焦急的问我怎么了,一边说还伸出手想要拉我。

“小微,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受伤了?”

沈厦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又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在邱季同伸手过来的同时往前一步挡住了他。

“你是谁啊?”邱季同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又是谁?”沈厦语气也不怎么好。

“你有病吧!”

沈厦眯着眼,冷声说道,“她受伤了,别拽她。”

眼看着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许的剑拔弩张,曲云蔚走到邱季同身边劝告他不要生气。

我也赶紧扶着沈厦,探出脑袋打着圆场。

“沈厦,他是我的老同学,这是他女朋友。”

“邱季同,曲学姐,这是沈厦,是我朋友。”

听到我说‘老同学’,邱季同似乎愣了愣,看向我的目光带着不满。

而沈厦则在听见邱季同有女朋友的瞬间就收了身上的刺,眼神也恢复成平时那种淡淡的样子。

“你好。”

有点变脸大师的意味了。

无视掉沈厦的问好,邱季同皱眉看着我。

“小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惹得一旁的曲云蔚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一眼。

我赶紧解释道。

“没事,路上碰见了一个小偷,我和沈厦见义勇为来着,受了点伤,不过没什么大事。”

“你见义勇为?”

沈厦轻笑了一声,目光揶揄的看了我一眼,却被我瞪了回去。

邱季同又继续问道。

“小偷?那抓住了吗?你伤得重不重啊?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啊?”

我避开邱季同落在我身上有些异常的目光,轻笑着点了点头。

“嗯,抓住了,多亏了沈厦,他还挨了一刀呢。”

我将话题又转回到了沈厦身上,并不回应他超乎朋友以外的关心。

沈厦没说话,只是嘴角带着笑,看着心情很是明朗的样子,点头附和道。

“嗯,没办法,谁让我是活雷锋呢。”

“那你们回去之后都要注意一下伤口,记得好好敷药,别感染了就不好了。”

曲云蔚适当的出声结束了这个话题,温柔的嗓音适当的表达了关心,也拉回了邱季同的注意力。

邱季同似乎才注意到身边的女朋友,连忙点头称是。

只是目光时不时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强烈的失落感。

15

我知道邱季同是一个边界感很薄弱的人。

他从小就是孩子王,在哪里都很吃得开,跟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

但这也导致他似乎有些分不清朋友和恋人之间的边界有什么不同。

我很清楚他不喜欢我,今天露出这样的情绪也不过是因为不习惯。

他曾经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朋友,有关我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可现在我认识了新朋友,而且那个朋友还是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我交了新朋友他不知道,我受了伤他也不知道。

这让他忽然发现,那个从小一起长大,他自以为最了解的人好像在某一刻不知不觉的退出了他的世界。

我逐渐有了自己的日常,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世界,而那个世界是他完全不了解甚至不知道的存在。

他感受到了一种难以适应的失落和被忽略的情绪,所以才会对沈厦滋生出这种幼稚又莫名的敌意。

我太了解他了,所以也清楚他的这种没有边界感的行为会让身为女朋友的曲云蔚有多不舒服。

所以我无视掉他的目光,疏离的回避掉他一切可能越界的举动言语。

16

大二上学期的最后一门考试考完,班上有几个同学商量着要出去滑雪,放松一下。

凭着良好的人缘,曲云蔚自然也被邀请在列。

身为学姐的男朋友,邱季同会一同出现我毫不意外。

可是我没想到这种场合,我居然还能遇到沈厦。

我看着蹲在我面前三两下就帮我穿戴好了滑雪装备的沈厦,稍微有些吃惊。

“你怎么在这里?”

沈厦慢悠悠的抬眼看了我一眼,解释道。

“我是这里的滑雪教练?”

“啊?”您身份还挺多啊。

沈厦站起身,朝我伸出双手。

“啊什么啊?站起来。”

借着沈厦的力,我勉强站起身,只是从没滑过雪的我,身体僵硬的可怕。

大约是看着我滑稽的样子觉得好笑,我听见他笑出了声。

我偏头瞪了他一眼,他也毫不避讳,索性直接看着我又多笑了两声。

要是我现在能动,我一定冲上去打他一顿。

在又一次摔倒在雪地后,沈厦摇着头走过来,直接伸手将我拽起。 

他就站在我面前,紧紧地拉着我的双手,一边吐槽一边耐着性子教我。

有了指导,我也开始慢慢地掌握了一点技巧,但心里的恐惧让我还是不敢放开沈厦的手。

无奈之下,只能由沈厦拉着我,非常简单又原始的带着我过了一把小瘾。

“殷微!快让开!小心!”

身后传来惊呼,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沈厦抱住,往旁边滚去。

一个滑雪的人似乎是刹不住了,从上面滑了下来,连方向都有些不受控。

他跟我擦肩而过,就差那么一点。

如果不是沈厦,我估计会被撞飞。

沈厦把我抱得很紧,放在我后背的手勒得我有些喘不上气。

我看着给我做了肉垫的沈厦,正想让他松一点,我快要被他勒死了。

可一抬眼就看见他皱着眉,我还以为是他受伤了,结果他瞥了我一眼,脱口而出。

“你要压死我了。”

“……”

我气得当即就锤了他一下,却被他紧紧地攥住手。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

我稍稍抬眼就能看见他黑亮黑亮的眼睛,也能看见他脸颊上的细小绒毛。

呼吸交错,空气一时间变得有些暧昧。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邱季同,他皱着眉似乎想要说什么。

隔着厚厚的棉服,我感觉到背后的那只手臂收紧几分,更用力的勒了勒我。

我瞪了沈厦一眼,他却毫不在意我的威胁。

直到其他的同伴都陆陆续续的过来,沈厦才终于松了手,但大部分人都看见了我们拥抱着的画面。

确认我们没事后,大家看着我和沈厦挑了挑眉,眼神暧昧,笑着调侃道。

“哟,殷微,这帅哥是谁呀?”

我还来得及解释,旁边的人就接着调侃着。

“诶,这个我知道,是护花使者对不对?”

“哈哈哈哈……”

我的心都跳了跳,下意识的偏头看了沈厦一眼,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可他的神情出乎意料的冷淡,仿佛这些话都和他无关。

其实说到底,沈厦从来也没说过喜欢我。

这样忽然被调侃,他说不定会觉得冒犯。

我收回眼神,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这个反应,我竟然有一点点的失望和难过。

“殷微,你藏得够深的呀,有男朋友都不告诉我们。”

周围人还在继续八卦。

我愣了愣,有些慌乱的想要解释。

“不是……”

“哎呀,正好,帅哥,晚上一起吃饭呗。”

“是啊,既然是殷微的男朋友,那大家都是朋友,晚上一起吃饭吧,人多热闹。”

我连忙摆摆手正要拒绝,可站在我身边的人却忽然一口答应下来。

“好啊。”

我顿住,皱眉偏头看着沈厦,不明白他的意思。

沈厦只是冲我挑了挑眉,他的嘴角带着一抹很浅的笑,看向我的神眼里似乎有些玩味。

但他的语气却很认真,他甚至还重复的说了一遍“好啊”。

他是真的要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去参加聚餐。

暧昧不明的气息和反应让我有些出神,一时间都有些分不清他的意图。

我沉默的低下头,侧身躲开了沈厦要来牵我的手。

17

吃饭之前,我拉着沈厦去了别处。

在没人的地方,我和他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没有人说话。

我低着头整理自己纷乱不明的情绪,任由雪花无声的飘落在的肩头。

沈厦上前一步想要替我拂去,却被我躲开。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有些事情,有些话如果不能挑明,他的任何触碰都会让我难以接受。

我期望他能有几分是喜欢我的,但又想起刚才他的反应,心里也不敢笃定。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眼看着他。

“沈厦,你什么意思?你是喜欢我吗?是要追我吗?”

沈厦瞪大眼睛愣了一下,随即半垂着头轻轻笑了笑。

“你这姑娘有时候真是直白的让我措手不及。”

见他不正面回答,我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顾左右而言他,一句喜欢就这么难回答?

邱季同是这样,现在沈厦又是这样。

再抬头的时候,我克制的情绪都有些失控。

“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答应,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要让他们继续误会下去?”

“你们是不是都喜欢这样随随便便对待和别人的关系,都喜欢若有若无的搞暧昧,是不是都喜欢在不确定自己真心的情况下肆无忌惮的去撩拨别人!”

沈厦被我突如其来的情绪吼得一愣。

沉默的夜里,只有风声响在我的耳畔。

我只觉得眼睛涩的厉害,让我都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我掐了掐掌心,哽咽着声音。

“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喜欢对我来说是很珍贵的感情,是值得的去珍重维护的东西,我没有办法跟你们一样那样随便的对待它,所以,请你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会进去跟他们解释清楚。”

“另外,不管在你心里是怎么看我的,朋友也好,恋人也好,我都非常珍惜和周围人的每一段关系,但如果你觉得因为我的行为给了你什么错误的信息,所以才让你也觉得我是可以随意撩拨玩暧昧的人的话,我跟你道歉,以后也一定会跟你保持最远的距离。”

说罢,我不敢再看他,转身要走,却被沈厦抓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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