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爱情悲剧

228浏览    13参与
Aisin Gioro·悦清

第七章

2020年10月21日晚


梦中的故事结尾没有我写的那么仓促,如今看来,仿佛像是被我硬生生构造出了一场悲剧。


俞子卿揽着郑言淑亲自送他们唯一的女儿上学去了,女孩日渐走远,直到镜头里只剩下俞子卿和郑言淑两个人。暖黄的太阳照到两人的身上,在其身后打出了一层暗暗的人影。两人携手此时镜头中已然看不到两人的面貌,镜头慢慢拉远─夕阳下两人的身影,像一幅画。

只是郑言淑 眼前忽然一阵模糊,她仓皇之间看见,阳光投在地上暖黄色的中央,突然印出几个字来,仿佛是她大女儿的名字,可在定睛一看那三个字像是刻在她心头一样沉重……俞言淑


一阵风沙吹过,地上的字迹没有了。她看着倒影中相握的一双手觉...

2020年10月21日晚


梦中的故事结尾没有我写的那么仓促,如今看来,仿佛像是被我硬生生构造出了一场悲剧。


俞子卿揽着郑言淑亲自送他们唯一的女儿上学去了,女孩日渐走远,直到镜头里只剩下俞子卿和郑言淑两个人。暖黄的太阳照到两人的身上,在其身后打出了一层暗暗的人影。两人携手此时镜头中已然看不到两人的面貌,镜头慢慢拉远─夕阳下两人的身影,像一幅画。

只是郑言淑 眼前忽然一阵模糊,她仓皇之间看见,阳光投在地上暖黄色的中央,突然印出几个字来,仿佛是她大女儿的名字,可在定睛一看那三个字像是刻在她心头一样沉重……俞言淑


一阵风沙吹过,地上的字迹没有了。她看着倒影中相握的一双手觉得陌生,甚至她不敢再抬头去看俞子卿。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看见俞子卿的那一幕,不过场景变了,那在他身后的景物变成了正堂。没有了门框,他自然无法在斜倚着身子看她。他立的极为端正。身上穿着一件下摆有水墨字迹的交领长袍(道袍似的)看向自己的眼神,不是温柔的,不是深究的,不是怀疑的。

而是讥讽和厌恶,像刀子一样。

郑言淑这辈子也没有见过她的子卿哥哥,拿那么明显,讨厌她的眼神看她,他总是风光霁月,一幅翩翩公子的模样。


他是极为英俊的。这是郑言淑看见他第一眼的感觉,可是现在又觉得他的英和俊是分开来的,就像旧时朝堂上的文官和武将。可是细看下来,那张脸的的眉目之间带有一股凌厉之气,他的温柔仿佛是身上所穿的白衣,带给人的骗局。


郑言淑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不美好的记忆赶走,却发现又一个残酷的真相。


“又清醒了?俞言淑、言淑,淑儿。”俞子卿喊她的声音,因为称呼的不同,变得愈发的温柔,但是郑言淑的心愈发的沉重。


“原来都是假的。”郑言淑说完就画双眼清明,没有什么温柔的夫君,没有什么知心的婆婆,打柴、烧水、做饭,这些活计都是她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挑着担子遭遇了多少揩油,有几个胆子大的也敢往她下面摸,她告诉过她的夫君,换来的是比毒打更折磨人的欢爱,后面的故事是一样的。俞光宗强占了她后被蒋政打伤,换来了郑家的六根金条。


蒋政从那时起再没有出现过,郑家也是。

她的丈夫是一个狠戾的人,在蒋政伤人事件后,名正言顺的拿掉了她前半生的姓氏,冠上了来自俞家的夫姓,可以料想到她的墓碑上也不会刻有俞郑氏这三个大字了。


“我不是真的?”俞子卿愈发靠近她,一个接着一个的吻,吻在郑言淑的额头也不见她有什么反应,正当俞子卿打算有下一步的行动时。

郑言淑却抱住了他,大声喊道:“我……我是真的爱你啊,我是真的爱你啊!”喊声几乎在寂静的道路上传得很远,甚至有一两个行人停住了步伐。俞子卿听了,眼中的讥讽消去不少,抚摸着郑言淑的后背,仿佛是在安慰她。


“我知道。”他说出这话,眼中却清冷一片。

“我也爱你。”


俞子卿的脸或者是穿着水墨长袍的样子,可以带入到《大明宫词》赵文瑄老师饰演的张易之/薛绍

赵老师的颜,简直就是;把我给杀了,我也可以爬起来,再舔。null

数学挂科的梁小皮

法国浪漫主义文学巅峰之作

作者:数学挂科的梁小皮
——读《巴黎圣母院》有感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雨果将底层人民受到的迫害诬陷、贪官污吏的醉生梦死展现的淋漓尽致。

人的内心是不可能从外表、财富甚至阶层看出的,在专制制度下,底层人民和特权阶层是注定不可能产生纯洁的爱情的。

我是新人梁皮,如果您喜欢我的文笔,不妨关注我吧!

YES,KNAA!(放假啦)

《湖》

【阅读须知】

🔸背景:USSR解体

🔹特别出演:【忘爱症候群】由于某种原因忘记了最爱的人。特征是一直在拒绝对方。不论回忆多少次都还是会再度遗忘。治愈方法:所爱之人的死亡。(这个没有太明显的体现💦)

🔸写的很水orz描写啥的完全不过关,但是又不想白白丢掉这个想法...

⚠️注意:不是国拟,只是大背景下普通人民的故事。一直在想这种大变化对普通民众的影响是怎样的。但是又因受到国家的影响,所以故事走向也差不多为“相伴-冷/战-死亡-醒悟-追念”。个人认为,不在绝对条件下,类似于这样的爱情悲剧是一定会有的!!!(´;ω;`)可怜人啊……

⚠️再次:只是普通民众的个体,🈚️...

【阅读须知】

🔸背景:USSR解体

🔹特别出演:【忘爱症候群】由于某种原因忘记了最爱的人。特征是一直在拒绝对方。不论回忆多少次都还是会再度遗忘。治愈方法:所爱之人的死亡。(这个没有太明显的体现💦)

🔸写的很水orz描写啥的完全不过关,但是又不想白白丢掉这个想法...

⚠️注意:不是国拟,只是大背景下普通人民的故事。一直在想这种大变化对普通民众的影响是怎样的。但是又因受到国家的影响,所以故事走向也差不多为“相伴-冷/战-死亡-醒悟-追念”。个人认为,不在绝对条件下,类似于这样的爱情悲剧是一定会有的!!!(´;ω;`)可怜人啊……

⚠️再次:只是普通民众的个体,🈚️cp向!


如果可以接受⬇️⬇️⬇️





1988年 秋


“这里不错吧!小时候我爸爸也带我来贝加尔湖这里钓过鱼!”

“我国也有个很漂亮的湖,不过在北边。”

“可以钓鱼吗?”

“应该吧。”

“那我们以后一起去吧!”




1988年 冬


“...嗨?湖面冻结实了,去钓鱼吗?”

“不。”




1989年 春


“快解冻了...我是说,去钓鱼吗?”

“不。”




1990年 夏


那天,她拉扯着他到了小公园。

“我很爱你,就像我爱我的祖国一样。每一片白桦林、每一杯格瓦斯,都像你那样让我痴迷。”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1991年 秋


“我陪你回去吧。”

“去干嘛?”

“去看湖。”




1991年 圣诞 下午5:29分


“...”

“在么?开开门吧。”

“圣诞节你跑出来干什么?!”

她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一叠折好的信纸,尝试放到他手中。

“!?干什么?”

“收下吧……我求你了…收下吧……”

......

“好。你回去吧。”

“嗯,圣诞快乐。”


那叠信纸,已经完全褪色了,纸的边缘如犬齿般杂乱,像是放了好几十年了。




1991年 圣诞节 晚上7:38分


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他抓起貂毛大衣,随手拿了一顶他最不喜欢的帽子,冲向寒雪。


颜色单调的一居室里,所有的物品都被变卖了,只剩一张书桌和一把已经脱漆的木凳。

她躺在地上,头侧到一旁,手里拿着几年前的某次舞会上军官赠予她的一把精巧的小刀。借着窗外的光,依稀看见身体的另一侧已染上红色。

他将她抱起,笨拙地想把手帕缠在她的手腕上,她推开了。


“红,落了...”


窗外,对面人家的小孩子戴着圣诞帽,正在把三色旗挂在窗外的树枝上。他将扯下的那张红布裹在手里崭新的娃娃上,在它的脖子上系了个结。


“妈妈,你看!英雄来啦!”





2007年 冬


苏必利尔湖。


有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正抽着烟,是在钓鱼吗?

还是,在想着什么?





苏必利尔湖贝加尔湖的故事

【完】


———————————————————

在写作这一方面我就是个幼儿园小BB

(平躺落泪)

五大湖只写了一个 因为苏必利尔湖是真的很美XD

本学期真·最后一更(´-ω-`)去学习啦~










Aisin Gioro·悦清

第五章

      屋檐上的拙燕因为一场场的大雨,早早就将巢造在屋檐下,当第一场雷雨彻底落下后,俞光宗在郑言淑身旁,他瞧着那个女孩又露出了羞愧难耐的样子,从喉咙中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她闭紧双眼,双手抓住身旁的棉被,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地问道:“公爹,我想见见钰婉……”郑言淑的这句话还没说完就接上了俞光宗的一句:“只要你还没有生下男孩,那个丫头你是见不着的,有闲工夫关心那丫头,还是想想怎么怀上男孩的好!”

       昏暗的烛光照在两具躯体上,这一幅人间最为香艳的画面,因为...

      屋檐上的拙燕因为一场场的大雨,早早就将巢造在屋檐下,当第一场雷雨彻底落下后,俞光宗在郑言淑身旁,他瞧着那个女孩又露出了羞愧难耐的样子,从喉咙中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她闭紧双眼,双手抓住身旁的棉被,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地问道:“公爹,我想见见钰婉……”郑言淑的这句话还没说完就接上了俞光宗的一句:“只要你还没有生下男孩,那个丫头你是见不着的,有闲工夫关心那丫头,还是想想怎么怀上男孩的好!”

       昏暗的烛光照在两具躯体上,这一幅人间最为香艳的画面,因为它的性质变得犹如一幅黑白的素描,两人的身影被印在床罩上形成了一片阴影,郑言淑的那滴泪变成了整幅画的点睛之笔.仔细看时那滴泪中包含着最多的是对俞子卿的愧。

        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没有进行太多的交流,俞光宗更多的是想看一场好戏,他依旧让两夫妻住在一起,每天观察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过可惜的是,他们一次都没有吵起来,过着如同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日子。

        五月六日开山的进度终于到达了结尾,不过与其说是开山不如说是修路好,因为一条通往北方的路也被顺利的修了出来,一时之间俞县这个小乡村又出现在世人面前

       而在俞府郑言淑逗弄着她怀中的小儿,听到这则消息后停下了摇着拨浪鼓的手,她总觉得这条路会给她带来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多想裕灵的哭声就从怀里传出,她又一次摇动着手上的拨浪鼓,只是心一直没有静下来。等到裕灵入睡后,她才忽然想起这是她来到俞家的第五年了时光转瞬即逝。仿佛当初她在牛车上远远看见有些模糊不清的俞家,只是她昨晚的一个梦。

        蒋政自从收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俞县,这么些年过去,他没有一刻不在停止寻找言淑,可是巨大的失望,一次一次向他袭来时,他渐渐产生了放弃的念头,直到《申报》上有一名外国医生报导了他的所见闻后,他才又燃起信心

        那是我第一次受到邀请,来到中国俞先生的家中。那里保留着我在北平曾看到过的四合院,在刚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表现得十分幽默风趣,他的一腔伦敦语让我仿佛置身于雾都之中,俞先生的家庭也十分不同,在北平、上海甚至在国外都有可能避免不了“三妻四妻”

        但是俞先生除了逝去的那几位夫人不谈,只有一名妻子·····…但是在那呆久了,我也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那个应该是小俞先生的孩子,却要叫俞先生为父亲,那个本该是儿媳的俞郑氏时常被俞先生叫到房中······那位俞郑氏,在我临走时把一团纸塞到我的手中上面“救救我”几个大字,用满文、英文和日文三种语言写成,这些都体现了俞郑氏曾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我想请求各位绅士们在看到这则新闻后,救救这位可怜的小姐


1820年6月5日

请求帮助的安娜约翰逊


ps附上,这位应该被称为郑言淑小姐的现址,晋宁城晋城俞元县

俞家,在进入村口的第三个位置。如果找不到就寻找屋内有竹子的宅邸,俞县的人们都很团结,所以千万不要同他们询问俞家那位被拐来的少奶奶,因为我亲眼见证过俞县一位被拐来的女孩逃出了那去官府报官,却被官员又送回了俞县。如果不想带着你的美人共赴“水塘”的话,就千万记住别问也不要暴露来历。

        蒋政对那位女医生的话虽然不信但依旧听了进去。可那股子冷静在听到两位农妇说起郑言淑时被彻底打散。

    “唉,你听说了吗?俞家那位少奶奶又生了个男孩。也不知道俞家男人看中她什么了!”-—位妇人说完将手中的水桶往地上一搁,就同另一个妇人聊起天来。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个女人会媚术!你没瞧见她没怀孕时跟着俞王氏出来挑水,那些男人的眼睛都黏在他身上。”妇人一边说着一边把怀抱中的晒垫稳了一下后,又说道:“俞王氏死了之后。我!我可亲眼瞧见,她挑着担子被一群男人围住,那小嘴一亲那些男人就帮着她把两桶水提到的俞家门口,俞郑氏隔着几个人都能传出来的声音让我呀,自愧不如。”那个妇人说完把晒垫又稳了一下,也不顾那个提水的妇人,径直向前走去。

        蒋政一直握紧的手,让他觉察到痛。他一个健步冲向前去,把水桶一拎,含笑说道:“这位婶子,我是来这做生意的,想去灵山上玩一玩,没想到一出旅馆就迷了木七拐八拐,也不知道往哪走了,婶子,要不告诉我昌盛旅馆在哪个方向就行?我找个俞县人带我上山。”

       蒋政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夏氏吓了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看上去有些壮实的少年就这样撞进她心里,那个男人看上去虽然壮壮实实的,却没有想到长了一张俊秀的脸,夏氏把自己那一颗乱跳的心稳定了一下后才说:“这位少爷,如果真的想去灵山,就信我的,千万别去找昌盛旅馆那些俞县人,那些人可精了!先是拐着你走一条远路,再半道涨价坑你一回。如果少爷你真的想去灵山。不如就让我领着你去吧?”夏氏说完红着脸想拿过水桶自己拎着却被蒋政拒绝:“不必的婶子,这水桶也不沉,我拎着没事儿,我就是不知道你家在哪,我们要去,总不能拎着个水桶去吧?哦,对了,婶子也别叫我少爷了,我姓蒋,你叫我蒋先生就行。”

       就这样,两人一路上聊着天,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座农舍前,当夏氏看见自己的丈夫站在门口面色阴沉地看着她,心下一沉一把夺过水桶,给蒋政指了一个方向后,快步走了几步到门口低声道着歉,只见那个男子甩了她一巴掌,怒声喝斥:“去挑个水都那么慢,还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呢!你今天慢一点,全家的午饭都要推迟,想让你儿子女儿吃饱饭就得付出代价,我知道你嫉妒俞家那位少奶奶,但是想当少奶奶,你也有她那个本事才行”男人说完扯着女子的头发就进了屋。

       刚才一路上蒋政也大体知道了夏氏也是被拐来的,应该就是那个女医生说的,差点就能逃出去的女孩,据她说她刚开始被拐去的也是一家大户,但是因为逃跑让那家人没了面子,就把她又配给了一个屠夫。族里不想浪费钱养一个庶子的孩子,就把孩子又丢给了她抚养。蒋政在听到这些时主动带路到郑言淑身上,一时之间忘记了他身边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但蒋政想早点找到言淑的欲望过于强烈,让他明明听到身后屋中传出的打骂声也没有去管。

       他径直走向一座被围住的四合院,匾额上俞府两个字让他又看清楚了他的目标,一路上的听闻使他扣响了俞家的门,当家丁打开大门的那一刹那,一个拦不住的身形冲向了正在院中的俞光宗一拳正中他的面门。当俞光宗正想反击时,一阵更为猛烈的组合拳打得他倒在地上,当头磕在地上时俞光宗眼前直冒白光,最后陷入黑暗。几个家丁从震惊中醒过神,合伙擒住蒋政。

       郑言淑从屋里出来,两个人眼神相触,刹那间沧海桑田。

       只听到郑言淑一声尖叫,一头就扑到了俞子卿怀里,害怕的看向蒋政。当官员按律判定

        蒋政赔偿俞家和将蒋政押出俞家时,蒋政都没有反抗。只是疑惑的看着郑言淑,那个明明会喊自己政君的丫头,怎么变得跟夏氏一样?胆小、怯弱,以夫为天。

       郑言淑看见被越带越远的蒋政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壳而出”但是努力想了半天,还是半点收获都没有,当俞子卿口中又喊起“淑儿”时,郑言淑在他怀里抬起了头,俞子卿瞧瞧他妻子脸上的惊恐和后怕,终于又一次紧紧环抱住了她,两个人就这样,又回到屋中而俞光宗咋被家丁抬回了正屋。

        接下来的日子郑言淑仿佛活在梦中,温柔的丈夫站在他身后,听话的一双儿女围绕在她膝旁,她的世界终于没有了黑暗。

       渐渐地,她开始对俞子卿笑 开始跟俞子卿耍小性子,那位白衣少年也终于剃干净自己的胡碴,换上了一件更为正式的蓝色长衫。

       日子好像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十一月二十六日,她在正房中给已经偏瘫的俞光宗擦着身体时,俞子卿忽然走进给他吓了一跳,他把毛巾往脸盆里一搁,笑着对他说:“子卿,你怎么来了?今天你不是去监工了吗?”言淑的笑,刺的俞子卿的心很疼,但他还是把郑言淑压在俞光宗眼前的木榻上,郑言淑大声叫道:“不,不。子卿……子卿。”

         郑言淑害怕的叫着俞子卿的名字,见他退去了长衫终于又喊出“子卿哥哥”这四个字,可是这并没有停下俞子卿的动作……

        那些工人、农妇说的话,一股子冲到脑中。

        郑言淑试图把头转向一边,却被俞子卿按住又转向俞光宗,俞光宗看着他这个儿子在他面前大叫道:“父亲,你总觉得我软弱,可现在呢?我还是得到了我想要的!”俞子卿的话说出后郑言淑闭起了双眼,心如死灰。

         俞子卿抱着郑言淑走回东厢房,俞光宗才意味不明地吐出一句:“哈,我就知道那小子比我狠。”


        当郑言淑睁开眼看见已在床旁睡着的俞子卿,大叫起来。那声尖叫中包含了他数年来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俞子卿听到这声尖叫,赶忙翻身上的床紧紧抱着郑言淑连忙说着“对不起”三个大字,可是不知道郑言淑是从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他,一滴泪从她脸上划过,她说:“我恨你”

         那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也是最后一次说话,从那之后,她又变回了那个俞家的媳妇低着头,却比之前更不爱讲话。

       俞子卿刚开始不信邪,做了许多事,可他再也没有听到郑言淑说“我恨你”


       后罩房二楼西侧是郑言淑一直呆的地方,她时常看书看一整天都不出来,也忘了吃饭。后来俞子卿偶然有一次抱着钰婉去见她,才发现郑言淑还是会对着孩子笑的……

────────────────────────

        当俞子卿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下去后,郑言淑又怀了孕,他终于又听到她说话,虽然只是一句:“俞子卿,我想生下这个孩子。”

       可郑言淑的身子已经不能再承担如此重负,她日渐瘦了下来,当郑言淑脸上已经可以看到脸骨时,终于俞子卿又跪在床前

      “别生了,你这个样子到最后自己能不能活都是问题!”俞子卿紧紧握着郑言淑的手,脸上带着乞求,可他却听见郑言淑说:“不!我不就是给俞家生男孩的吗?你说我狠心也好,无情也罢,孩子总是无辜的。”郑言淑脸上带着笑,却是狠狠的在笑,甚至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恨意,俞子卿看见她这样叹了一口气,没再阻止她。


        他想回到那个十一月,打死自己。这是他又一次听见郑言淑大叫时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胎被保得极好,而今天是郑言淑生产的日子,当产婆把孩子托出来后,郑言淑的下身开始浸出血色,当一句“血崩”在俞子卿耳畔响起,他再也顾不得“产房血腥,不吉利”的话冲了进去。

        郑言淑强撑起精神,对俞子卿招了招手,他看见她跌跌撞撞的走到她面前,轻笑了一声说道:“其实蒋政并带走那天,我就想起来了!我叫郑言淑是贵阳人。我爹是提法使郑斌孙,我本来是可以逃的,甚至可以治俞家一个灭族之罪,可我舍不得你……你让我失望了,这个孩子是我最后给你的礼物,一个永远提醒你,不能忘了我的礼物。”

       郑言淑感觉这下身的被褥被血浸透,忽然想起几年前一个少年从一个箱子里拿出月事带帮她换上的场景

       他事后是怎么说的?

     “作为你的夫君,这是应该的。”让她傻笑了半天,以为嫁得良人。

        郑言淑缓过神,手又一次扶上她年轻丈夫的脸,笑着说:“我……是真的爱你啊。”然后闭上了她的眼,俞子卿往她鼻下一探,郑言淑没有了呼吸。

        那一刻,俞子卿第一次直面死亡,眼前世界好像变得静止,他看着她没流泪,也没有大叫,只是当他看见郑言淑的牌同他的母亲的碑竖立在一起时,他跪地痛哭。

        墓碑上依旧是敕赠六品故只是后面变成了俞妻郑夫人之墓,引魂幡因风而动,漫天的纸钱被洒下,灵山上的竹子发出声响。偶然也传来几声鸟叫

         霎那间倾盆大雨降下,模糊了视线。雨的那头牛车上的铃声缓缓回荡。

Aisin Gioro·悦清

第四章

        新的一年惊蛰过后,郑言淑终于又一次来到山上那片竹林,只是这一次她依旧没有停留,她是来看俞王氏的。钰婉出生后她就像松了一口气去睡了一觉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俞家人大多都葬在山上,所以当初俞王氏才会讲那个竹中精怪的故事来骗她,她一个人拎着个酒壶站在碑前,看着敕封六品故显妣俞母王太夫人之墓几个字,终究没有落下泪来,她把眼泪留在眼眶里,对着俞王氏敬了一杯酒,向后退了几步头倚在一棵树上闭着眼听着远方竹林的声音,...

        新的一年惊蛰过后,郑言淑终于又一次来到山上那片竹林,只是这一次她依旧没有停留,她是来看俞王氏的。钰婉出生后她就像松了一口气去睡了一觉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俞家人大多都葬在山上,所以当初俞王氏才会讲那个竹中精怪的故事来骗她,她一个人拎着个酒壶站在碑前,看着敕封六品故显妣俞母王太夫人之墓几个字,终究没有落下泪来,她把眼泪留在眼眶里,对着俞王氏敬了一杯酒,向后退了几步头倚在一棵树上闭着眼听着远方竹林的声音,她听见山下有一个女声在叫她,她没应,眼泪伴着那声音落下,她刚被诊出喜脉,孩子却不是俞子卿的 

         那个温和的男人,终于露出了他的爪牙。


         她晃晃悠悠下了山,拍开婆子要扶住她的手,一个人从俞家大门走进穿过影壁,径直走向正房后的后罩房,她上了二楼从西边屋子里拿出一本书,直到有人叫她,她才抬起头。

       “老爷在叫你,少奶奶。”李妈这么说着上来想要扶言淑起身,却被言淑制止,她淡淡回了句:“我知道了”就下了楼没有再管李妈在她背后说的那句“婊子都做了,还装什么清高。”


        郑言淑推开了正房的门,屋里总是暗暗的好像多少阳光照进来都没有用。她看见俞光宗站在书桌后面好像在写什么,但她不好奇,只是低着头等俞光宗先开口说话。

      “言淑啊!有了身孕就不要到处乱跑,如果不是李妈发现你不见了连忙去找你,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俞光宗的话依旧温和,但郑言淑却没有忘记害怕她依旧低着头,任由俞光宗把她领到书桌后面,让她看到纸上的“天伦之乐”几个大字后才放开了她,在她耳边对她说:“这次,别让我失望……如果还是个女孩,钰婉那个小丫头就只能交给奶妈照顾了。”郑言淑听到这抖动着身子向俞光宗哀求道:“公爹,公爹不要!婉儿还小,她离不开我的”郑言淑说到这,才大声哭了出来。

        她可以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要,但是孩子是她的命,她真的不知道现在肚中的是不是男孩,但她想求,想求老天爷赐给她一个男孩。

        俞光宗扶住了郑言淑摇摇欲坠的身子,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当又一个女孩被生出后,他才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在郑言淑出了月子后,下达了将大小姐带离少奶奶身边的命令,他无视了郑言淑的厉声哀求,把郑言淑又关进的东厢房中


        郑言淑转身看见了她的丈夫,她又穿起了他的白衣躺在床上,阳光又一次照在他的脸上,雨声慢慢消散,当初那个白衣少年,现在长出了胡茬。她并没有寄希望于他,俞光宗对他的评价如今都回响在她的脑中:“你还是别叫你的子卿哥哥了,那个书呆子,没那个胆子来救你。”

        那是郑言淑第一次对俞子卿说“我恨你”但两个人都不好受。


       当蝉鸣声响起后,又是新的一年,东厢房那种了一片竹子,竹叶响起时郑言淑做着针线活的时候停了下来,好像是指引一般,她来到了大门口,一个穿着蓝布的婆子,把一个手提着花篮的少女往前推了推,说道:“俞老爷呀,这是我孙女春琴,今个也不绕什么弯子了,我这丫头呀,想进俞府谋个差事。”李婆这么向俞光宗解释着,一边捅了捅她孙女的后背示意她说点什么,但只见那个女子一直盯着俞子卿看,没有说话。李婆这才急了,向俞光宗告了罪转而训起她孙女来了。

        俞光宗在一旁看的明白,看见郑言淑也在一旁,他才指了指在他身后的俞子卿说:“这个小丫头,刚才可是一直盯着我儿子看,怕不是来谋个差事那么简单吧?”

        李婆这才赔着笑又说道:“要不然说俞老爷慧眼呢!我叫丫头呀,心比天高。是想嫁给大少爷,当然也不求什么妾室的位子,当个通房丫头就行。”李婆说完抬起头望了望郑言淑见她依旧低着头,给了她孙女一个眼神后在一旁站着,春琴见了她奶这样,滴下泪轻声说道:“春琴不求能嫁给少爷,更不求妾室的位置,只是愿能长伴少爷左右。”女子梨花带雨的看向俞子卿,却没有想到一直作壁上观的他走到郑言淑面前拉起她的手,对李春琴说道:“对不起啊,我克妻。”说完就拉着郑言淑进了大门。

        反观这边俞光宗脸上带着笑说道:“李婆不知道有句话你听说过没?娶贫不娶娼,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孙女是在城里没了活路,才想来这碰碰运气嘛!”俞光宗就这么微笑的说完,才转身向府里吩咐了一句:“把李妈那个吃里扒外的扔出来,跟她妈和女儿见见。俞家,她也不必呆了。”

        重物被抛出落在地上,紧接着是一阵猛烈的拍门声。

        郑言淑甩开了俞子卿牵着她的手,往屋内走去,俞子卿看见自己在水中的倒影,苦苦笑了笑。

Aisin Gioro·悦清

第三章

        不过这些活没有让言淑干多久,俞王氏就勒令言淑呆在屋里,因为不久前郑言淑被诊出了喜脉,村中爆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时疫。

        当药粉洒满俞家各处,汤药不停歇的从厨房被端出后,郑言淑在东厢房里散着步,当第一批感染时疫的人活蹦乱跳的走在大街上时,郑言淑在东厢房里慢慢移动着,当时疫像风一样没了之后,郑言淑在东厢房里终于发出了她的呐喊。...


        不过这些活没有让言淑干多久,俞王氏就勒令言淑呆在屋里,因为不久前郑言淑被诊出了喜脉,村中爆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时疫。

        当药粉洒满俞家各处,汤药不停歇的从厨房被端出后,郑言淑在东厢房里散着步,当第一批感染时疫的人活蹦乱跳的走在大街上时,郑言淑在东厢房里慢慢移动着,当时疫像风一样没了之后,郑言淑在东厢房里终于发出了她的呐喊。

       “有没有人啊?”当伺候郑言淑的李妈打开了东厢房的门后,俞家的下人都看见了郑言淑脸上不亚于月事那几天幽怨的神情。

        李妈小心翼翼的扶着郑言淑出了房门,俞子卿终于清楚的看见他的妻子挺着一个大肚出现在他面前,他急忙上前扶稳了他妻子向右倾斜的身子,仔细瞧着郑言淑的肚子。

         好奇被恐惧掩盖,之前那个女孩难产的样子浮现在他眼前,他一时接替了他母亲的角色,跟言淑说着一些孕期必备的注意事项,完全忽视掉了他母亲望向他的那个“疑惑加震惊”的眼神。


       自从郑言淑怀了孕,她感觉自己过上了猪一样的生活,并且真真切切体验了一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害喜的厉害,美食在前,她只想吐。

        俞子卿倒是一直在郑言淑身旁照顾着她,肚子一天天大的起来,当大夫这个月第三次被俞子卿请上门时,言淑觉察到的她丈夫越来越严重的焦虑。

         这一天郑言淑扶着自己的腰在床上坐稳后,喊住了即将出门的俞子卿。

        “我想我们在我怀孕的这个问题上,可能要好好谈谈。”郑言淑这句话说出后,俞子卿转身望了她一眼,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逼迫着他看清楚了他妻子那张惨白的脸,他快走了几步冲到郑言淑眼前,眼中的泪终于落下,他大声喊道:“对不起,对不起……对。”

         言淑用手堵住了他嘴里连绵不断的道歉,拿起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平静的说道:“感觉到了吗?这是你的孩子,他就真真切切的在这,不要去想你失去的那个妻子,那个孩子,你现在是一名父亲,你有责任替他的生命负责,如果到最后一定要选择保大,还是保小?我希望你选择孩子,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联系,也会是这个家族新的希望,不要让历史重演。”

        郑言淑是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清楚俞子卿到了最后还是会选择孩子,就跟他上一次的选择一样。

        无论他纠结多久。


        子嗣才是家族需要的,他心里清楚才会请大夫,不敢看自己惨白的那张脸,她只是选择在此刻戳破的俞子卿一直想逃避的负罪感和尽力弥补但终究无济于事的美梦。

       “我知道,我知道!你也别说什么,保大还是保小的傻话。”俞子卿跪在床前的姿势终于有了松动,他站起身深吸了几口气急促地说道。

        话一说完,他就急忙往门口走去,好像屋里有什么东西让他想要逃离,郑言淑本想叫住他,但没有开口,只是在他踏出房门的那一刹那说了句:“今天晚上早点回来。”她看着他毫无停留的身形,也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


        不远处的山上,俞家在那造了一间小屋,特别的是它在一片竹林之中,那是郑言淑最喜欢的地方。

        想想看,当你推开窗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又一片的竹子,闭上眼当风吹过竹叶飒飒的声音响起时,仿佛置身于最宁静的天地中。冬天屋里烧起炭盆,桌子上放着刚泡好的茶,手拿着一卷书,十分惬意自在。

        只是可惜她只去过一次那里,连竹中小屋都不曾进去过,竹中有精怪的故事,让她望而却步。

        她翻了一下家谱和地方志,才知道竹屋的主人是俞家二十四代先祖 俞知乐。


      “我不管,我要去山上,我要去竹屋。”诚然当大着个肚子的郑言淑在俞子卿面前这么说时,俞子卿的头有点大,他之前不止一次的向郑言淑解释过一个孕妇去山上的危险程度,很显然她没听进去。

       “别这样了,淑儿。且不说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山上?就算有轿夫抬你上山,为夫也不放心呀!”俞子卿抓着头发这样跟郑言淑说明后,他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忽然脑子中闪过一个念头,连忙又说道:“我明天就让人想办法在我们屋前弄出竹子好不好?如果不行,我带你去隔壁村,我听说那里的村头有一大片竹子,虽然比不上山上,但也算好看。”

        俞子卿的话让郑言淑很受用,她扭了扭脖子才缓缓吐出一个“好”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当临近产期终于一向沉稳的俞老爷也变得跟他儿子一样,时常请大夫上门,只是如果不是俞子卿拦着,很有可能郑言淑就会看见一个满头金发的洋医生。


         郑言淑的这一次生产,俞家一大家子人,从早忙到晚,终于在次日的清晨迎来了俞家十几年来没有听到过的婴儿啼哭,新生儿婴儿被取名为“钰婉”取自珍宝之意,第一次当父亲的俞子卿差点没激动地叫出声来,只是俞老爷脸上没有多大的喜色,所有人都瞧出了主人家这样的情况,一时不太敢表现出喜悦之情。

        所以这一次真正开心的只有俞子卿和郑言淑两个人。


作者有话说:原来的设定是俞王氏是不存在的。是女主在悲惨的封建生活下所以幻化出的产物。

因为这样解释了,为什么男主在听到她母亲声音的时候?只当是做梦。

但毕竟我写的不是悲惨人生,所以俞王氏保留。

Aisin Gioro·悦清

第二章

        窗外鸟雀叽叽喳喳地叫着,也有几声从田里传来的号子,言淑问了一下才知道俞家后头有座山,这也是刚从官府那拿了批文下来准备开山。

       她挺好奇这项劳动。起了心,动了念,想亲自去看看,但还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被俞王氏拘在屋里。

       不过在这段日子里,她听到了许多关于俞家,特别是那两父子的事。一些本来看不明白的,也因为刘妈的话,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

        窗外鸟雀叽叽喳喳地叫着,也有几声从田里传来的号子,言淑问了一下才知道俞家后头有座山,这也是刚从官府那拿了批文下来准备开山。

       她挺好奇这项劳动。起了心,动了念,想亲自去看看,但还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被俞王氏拘在屋里。

       不过在这段日子里,她听到了许多关于俞家,特别是那两父子的事。一些本来看不明白的,也因为刘妈的话,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


       “少奶奶来俞家也挺久的了,恐怕一直疑惑一家为什么没有年轻的女孩吧?这……要从俞家这两父子“克妻”说起。”刘妈最后两个字压的极低,郑言淑也看的出来,刘妈如果不是为了给她解惑,怕是不会说出这”大逆不道”的话,所以她没插嘴,就静静的听着故事。

        刘妈见她这样心下安慰,便又说了下去:“老爷现在的这位夫人已经是第二任填房了,前两个包括原配都因为一些恶疾早逝,少爷是现在的这位夫人所生,若只是老爷这样倒也没什么事。可少爷先是定了娃娃亲的那家姑娘没有挨过满月就急病而逝,后来少爷自己又喜欢上一个姑娘,可是那姑娘跟少爷去郊外打猎,从马上掉下来,生生死在少爷面前。后来镇子上都的在传俞家少爷克妻,镇上的姑娘都不肯嫁给少爷,还是老爷从外面买了个姑娘,才让少爷又娶了妻,这位姑娘倒是怀了孕,只是最后难产大的小的都没有保住,所以到了最后无论老爷还是少爷,都对子嗣上的事绝了念想,如果不是一位大师说;俞家三妻过后,必有子。老爷怕是也不会……”

        后面的话刘妈没说出来,不过言淑心里也清楚,她就是“大师”口中所说的,能给俞家带来子嗣的女子。

        

        因为俞家父子这段日子都在外面盯着开山的进度,所以郑言淑晚上有时都是一个人呆在东厢房里。

        这天郑言淑躺在床上,忽然感觉身下好像湿湿的 她下意识去摸了一把,把手靠近床旁的蜡烛,手指上有血。她又拿起蜡烛往床上一照赫然有一滩血迹,她大叫了一声:“有血!”

       却没有想到一直没有回来的俞子卿,在一旁按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双手,翻身下了床从一个箱子里翻出一条月事带,帮已经在床旁的郑言淑换上,又将染血的垫絮和下裙一卷扔在地上,喊来守夜的婆子去洗后,亲自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床垫絮铺在床上,只是这次垫絮上多了一块垫在言淑下身的厚布。

        他没给郑言淑说话的机会拉着她就上了床,保证盖在言淑身上的被子都盖严实了之后才钻进旁边的被子里背对着郑言淑闷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郑言淑想了一想才知道俞子卿是在为他们第一次同房后不顾她的疼痛,赶她下床的事道歉,她想到这撇了撇嘴巴有点不开心,现在道歉有什么用?


       “现在道歉没有用,我要你明天给我带一盒龙须酥,我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原谅你?”郑言淑这么说了之后, 俞子卿才放下心说了声“好”

        当俞子卿听到身后的小妻子噗嗤一声笑出声,没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她的头发柔软细腻让俞子卿有点不想放下手。

        窗外的蛐蛐一直叫着,屋内年轻的夫妻俩抵足而眠,床旁的一对红烛彻夜长燃。郑言淑在进入梦乡之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俞子卿在给女孩子换月事带这件事情上动作那么利索,不过越来越强烈的困意让她停止了思考,慢慢闭上了眼睛,她最后感觉到的是;俞子卿的脚还挺暖的。


        几天过后,当缠绕着郑言淑的“流血事件”被当事人遗忘了之后,她开心地站在俞王氏身后,学习如何炒菜做饭,如果说她还学习到了什么,那就是俞子卿说俞家很穷,不是没有依据的,每一次跟俞王氏去不远的池子中挑水时,她都能感觉到乡亲眼中的那一种怜悯。

        她不止一次的问俞王氏是为什么俞家奴仆成群,这些活她们还得自己干?

        得到的答案是;俞家一直认为自己很穷!

Aisin Gioro·悦清

第一章

         窗外是风吹过远方竹林的声音,雨滴忽然从屋檐上滴下,刹那间倾盆大雨降下。

        当牛车上的铃声传到村子里时,所有人都聚到俞家门前,看见一个人从车上领下一个女孩后,把她牵到俞老爷面前,女孩在伞下歪微抬起了她的头,一眼便瞧见了那个倚在门框上,穿着白衣的少年。

        天一下的晴了,仿佛老天爷停住了他的眼泪。...


         窗外是风吹过远方竹林的声音,雨滴忽然从屋檐上滴下,刹那间倾盆大雨降下。

        当牛车上的铃声传到村子里时,所有人都聚到俞家门前,看见一个人从车上领下一个女孩后,把她牵到俞老爷面前,女孩在伞下歪微抬起了她的头,一眼便瞧见了那个倚在门框上,穿着白衣的少年。

        天一下的晴了,仿佛老天爷停住了他的眼泪。

        男子朝着俞老爷打了个千说道:“这姑娘可是从城里拐来的,俞老爷这儿可不多见,前几日头磕在石头上没了记性,乖巧又听话的,也不贵六十两,就算你施舍小的了”男子说完将女孩往前一推,弯着腰整个人退到暗处。

        俞光宗没说话,脸上挂起了笑容,走到女孩面前摸了一把她的脸,一只手却向女孩的下身探去,看见女孩羞愧难耐的样子笑道:“这女娃还挺嫩的,便宜你小子了。”乡邻之中,男人们都哄笑了起来,女人们见女孩这样咒骂了几声,便不再言语

        俞子卿听到父亲这样的话,只是冷笑了几声,转身进了门,俞光宗这才拎起那个人贩子的衣领说道:“长本事了,六十两卖个姑娘,阿良啊,你家里老娘每年是谁替你养的都忘了,这是七十两!多余的给你自个买副好棺材吧!”

        俞光宗的话音刚落,从巷子那冲出几个人拿着刀,结果了那个人贩子。

       女孩见到这样的场景,张大的嘴巴却没有叫出声音,俞光宗这才擦的擦手上的灰温声说道:“娃娃吓坏了吧?没事的,来公爹这里,我们去见见你的子卿哥哥好不好呀?”男子温和的声音,让女孩一时忘记了害怕,就这样俞光宗牵起女孩的手走进了俞家。

       阳光洒在俞家门口的匾额上,俞老爷领着一个女孩走进去的那一刻,像极了一幅画,也就在这天俞家的灯笼和窗户上贴满了“喜”字,仿佛之前包裹着俞家的白色被彻底洗净。

       

        俞子卿的这个亲结得十分仓促,俞家没请人来做客,直到俞子卿晃晃悠悠的到了新房门口,看见一个女孩盖着个红盖头,坐在床上等着他时,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娶了妻。

        他眯着眼打了个酒嗝,问道那女孩叫什么,许久才听到“言淑”两字,他红着眼将他的新娘压在床榻上,没说一句话。

        女孩仿佛疼得厉害,但是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当鸡鸣声响起时,他推了推他的妻子笑骂道:“我们俞家没那么有钱,没请几个佣人,花钱买了你来也不是来叫你当少奶奶的,烧饭、砍柴这些你都得会。” 俞子卿眼见着女孩忍着痛起了身慢慢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才转过身继续睡觉,门外他好像听到母亲的声音,但他只当是做梦。


       “你这娃娃,怎么痛成这样?还出来做事呀? 子卿那孩子也真是的,来,娘带你去娘屋里,等会儿娘教你烧饭怎么样?”俞王氏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吴腔,让言淑心中多了几分熟络,俞王氏拉起郑言淑的手走向正院。

        女孩牵着俞王氏的手,一边走着一边抬头望向透过天井洒下来的太阳,阳光照在身上特别暖和让女孩闭起了眼睛,就这样,她爱上了太阳。

        正房里俞王氏快步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披风披在言淑身上,关切地说道:“女孩子第一次呀,一定好好休息,等会儿娘给你去打盆热水,你自己洗一下。刚才说要教你烧饭的话,你就当忘了吧?瞧瞧疼得脸都发白了,怕是连菜铲都拿不动,改天吧!”俞王氏絮絮叨叨了半天,忽然看见郑言淑身上的喜服才一拍脑袋对外面喊道:“刘妈呀,叫几个婆子放桶水,再拿一套衣服进来,少奶奶还穿着喜服呢!”

        几个婆子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在水桶里放满了热水,当言淑整个人都浸在热水中时,所有的疲劳都烟消云散。


Aisin Gioro·悦清

作品简介

作者:幽兰清婉(晋江笔名)

类型: 原创-言情-古色古香-爱情

进度:已完成

风格:悲剧

视角:不明

字数:11803 字

一句话简介:窗外是风吹过竹林的声音

简介:源自于作者的一场梦

因为题材原因这里的文章会更改。(我尝试,把原文发上来。)


写在最前面的话:这一篇文章属于发库存,保持日更

(因为一共才六章)


作者有话说:还有啊!那些女孩子或者男孩子给我好好看一下第七章。别跟言淑一样,傻乎乎的因为一些诱惑或者教导跟别人走,什么乖乖听话就能活下来的话,也别信。言淑有了两男两女都没有活下来......(虽然里面也有她自己的原因,但是现在我们所处的这...

作者:幽兰清婉(晋江笔名)

类型: 原创-言情-古色古香-爱情

进度:已完成

风格:悲剧

视角:不明

字数:11803 字

一句话简介:窗外是风吹过竹林的声音

简介:源自于作者的一场梦

因为题材原因这里的文章会更改。(我尝试,把原文发上来。)


写在最前面的话:这一篇文章属于发库存,保持日更

(因为一共才六章)


作者有话说:还有啊!那些女孩子或者男孩子给我好好看一下第七章。别跟言淑一样,傻乎乎的因为一些诱惑或者教导跟别人走,什么乖乖听话就能活下来的话,也别信。言淑有了两男两女都没有活下来......(虽然里面也有她自己的原因,但是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社会被拐的惨案依旧存在)


作者觉得:这一篇小说里面有暗喻许多东西,比如最后牛车的铃声就跟第一章互相对应,表示又有一个女孩或者男孩被拐......

所以我才会说,这真的不是普法栏目剧,虽然我很想写成这样的


主角名:郑言淑,俞子卿  

主要配角名: 俞光宗,蒋政,李妈...... 

其它:排名不分先后


写在最后面的话:晋江审核太慢了……

周游的豆豆

不得不放手

“你什么眼光,找个满脸痘坑还是O型腿的傻大个回来让我们见!我找十八条街也找不到这么丑的男的!”丢丢的爸爸冲着丢丢愤然大怒的吼了出去。
丢丢出生在一个三线城市,上大学来到了一个离家较远的二线城市,毕业之后在二线城市找了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工资基本养的起自己,在工作的时候认识了周周,周周个子高高的,幽默风趣,接触久了丢丢发现周周是个有想法上进有梦想有方向的大男孩,丢丢对于周周爱的越来越不能自拔,深陷其中。周周喜欢摄影喜欢旅游,丢丢刚好有相同的爱好,两个人在一块很有默契很开心很快乐很幸福,原本以为事情可以这样按部就班的发展下去,可以顺利地走向婚姻家庭,但是世事难料,丢丢的家里不同意这份恋爱,因为在...

“你什么眼光,找个满脸痘坑还是O型腿的傻大个回来让我们见!我找十八条街也找不到这么丑的男的!”丢丢的爸爸冲着丢丢愤然大怒的吼了出去。
丢丢出生在一个三线城市,上大学来到了一个离家较远的二线城市,毕业之后在二线城市找了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工资基本养的起自己,在工作的时候认识了周周,周周个子高高的,幽默风趣,接触久了丢丢发现周周是个有想法上进有梦想有方向的大男孩,丢丢对于周周爱的越来越不能自拔,深陷其中。周周喜欢摄影喜欢旅游,丢丢刚好有相同的爱好,两个人在一块很有默契很开心很快乐很幸福,原本以为事情可以这样按部就班的发展下去,可以顺利地走向婚姻家庭,但是世事难料,丢丢的家里不同意这份恋爱,因为在丢丢的家乡到了丢丢的年纪,是该谈婚论嫁了,但是周周目前还不具备和丢丢结婚的条件,就这样,丢丢拗不过家里人,最后还是被家里人弄回了家,和周周的爱情开始出现障碍,周周要放弃,丢丢爱的太深,不舍得,没有勇气放手,一而再再而三的祈求周周不要放弃,周周也就这样顶着压力去见了丢丢父母,但是却吃了闭门羹。周周的自尊受到严重伤害,虽然还是说爱丢丢,但是却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理由仅仅是因为丢丢的家人的反对与不支持。这难道是因为爱的不够还是累觉不爱,丢丢肝肠寸断,周周却视而不见,毅然决绝。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吗?周周是爱丢丢的,他们的爱情一点错都没有。难道要让他们来背负这些痛苦吗?有明白人可以支个招吗?跪求。。。

sweet  life
桃花扇 - 汪苏泷

近花外楼柳下舟 词一首 花满袖 
那 女儿家 心事让 两眉羞 
绸缎折扇的并肩游 谁有笑涡红透 哦~ 

暮雨入画 将离愁 绘入这纸深秋 
将那陈词也唱出了新愁 
那日你折尽长安的柳 有明月怕登楼 
愁不肯休 

诗意散落在街头 
诗人在城市漂流 
虚荣是个杀手 
无形引诱只需个借口 
谁在意送的红豆 
虽是你整个宇宙 
天长地久今生竟然变成了 
片甲不留

有没有勇气远走 
带着满...

近花外楼柳下舟 词一首 花满袖 
那 女儿家 心事让 两眉羞 
绸缎折扇的并肩游 谁有笑涡红透 哦~ 

暮雨入画 将离愁 绘入这纸深秋 
将那陈词也唱出了新愁 
那日你折尽长安的柳 有明月怕登楼 
愁不肯休 

诗意散落在街头 
诗人在城市漂流 
虚荣是个杀手 
无形引诱只需个借口 
谁在意送的红豆 
虽是你整个宇宙 
天长地久今生竟然变成了 
片甲不留

有没有勇气远走 
带着满身的伤口 
王侯将相看透 
夜半饮酒消不尽那愁 
通往长安的码头 
精致用词为谁侯 
谁是香君解释持子之手 

近花外楼柳下舟 词一首 花满袖 
那 女儿家 心事让 两眉羞 
绸缎折扇的并肩游 谁有笑涡红透 哦~ 

暮雨入画将离愁绘入这纸深秋 
将 那陈词 也唱出 了新愁 
那日你折尽长安的柳 有明月怕登楼 
愁不肯休
唱腔:戏~~尽~~红~~拂~~四~~季~~浓
rap:
霓虹灯闪如春昼春情散不收
谁还会演绎长相厮守
用生命演奏
扇面诗成为她的宇宙
到死不肯放手
今生有谁泪为此流
我要穿越千年不回头
对你笑着挥挥右手
让你等了好久

这是前世的心意
什么今生已忘记
那条淑艳细语
如你呼吸与何人说起
桃花扇为美死去
望彻谁敢奢望你
千年的等候间心中再续

近花外楼柳下舟 词一首 花满袖 
那 女儿家 心事让 两眉羞 
绸缎折扇的并肩游 谁有笑涡红透 哦~ 

暮雨入画将离愁绘入这纸深秋 
将 那陈词 也唱出 了新愁 
那日你折尽长安的柳 有明月怕登楼 
愁不肯休

再会长安旧夜里
你笑从我诗死去
只愿谋补心 满城柳絮纷飞
我是谁

近花外楼柳下舟 词一首 花满袖 
那 女儿家 心事让 两眉羞 
绸缎与折扇的并肩游 谁有笑涡红透 哦~ 

暮雨入画将离愁绘入这纸深秋 
将 那陈词 也唱出 了新愁 
那日你折尽长安的柳 有明月怕登楼 
愁不肯休

 

背景故事

明代末年,曾经是明朝改革派的“东林党人”逃难到南京,重新组织“复社”,和曾经专权的太监魏忠贤余党,已被罢官的阮大铖斗争。其中复社中坚侯方域邂逅秦淮歌妓李香君,两人陷入爱河,侯方域送李香君一把提诗扇,而和其“梳栊”(和妓女结婚非正式叫梳栊)。阮大铖匿名托人赠送丰厚妆奁以拉拢侯方域,被李香君知晓坚决退回。阮大铖怀恨在心。弘光皇帝即位后,起用阮大铖,他趁机陷害侯方域,迫使其投奔史可法,并强将李香君许配他人,李香君坚决不从,撞头欲自尽未遂,血溅诗扇,侯方域的朋友杨龙友利用血点在扇中画出一树桃花。南明灭亡后,李香君入山出家。扬州陷落后侯方域逃回寻找李香君,最后也出家学道。 

或此或彼

“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宝黛钗爱情悲剧个解

每次读《红楼梦》,总是为“宝、黛、钗”的爱情悲剧而扼腕叹息,为黛玉的死叹息,为宝钗“得到人却得不到心”叹息,为宝玉的最终出家而叹息,为前世已经注定的孽缘而叹息。宿命论的不可更改是宝黛钗最大的悲剧:事情终究无可挽回,因此其中的感情纠葛,由始而终都被一种悲剧的氛围所笼罩。但是,前世注定的孽缘只是曹雪芹浪漫主义的想象罢了,那种人面对无可抗拒的命运时的软弱无力和绝望才是曹雪芹所要极力表现的,因此,从前世或宿命的角度来谈宝黛钗的悲剧是没有意义的。


当然,导致宝黛钗的爱情悲剧的还有贾母及其背后的家族利益,但是,这点也不是此处要谈论的要点。此处,本文将试图从宝黛钗的心理层...

每次读《红楼梦》,总是为“宝、黛、钗”的爱情悲剧而扼腕叹息,为黛玉的死叹息,为宝钗“得到人却得不到心”叹息,为宝玉的最终出家而叹息,为前世已经注定的孽缘而叹息。宿命论的不可更改是宝黛钗最大的悲剧:事情终究无可挽回,因此其中的感情纠葛,由始而终都被一种悲剧的氛围所笼罩。但是,前世注定的孽缘只是曹雪芹浪漫主义的想象罢了,那种人面对无可抗拒的命运时的软弱无力和绝望才是曹雪芹所要极力表现的,因此,从前世或宿命的角度来谈宝黛钗的悲剧是没有意义的。

 

当然,导致宝黛钗的爱情悲剧的还有贾母及其背后的家族利益,但是,这点也不是此处要谈论的要点。此处,本文将试图从宝黛钗的心理层面分析导致爱情悲剧的原因。

 

宝玉的出身环境,是当朝当地的一大望族,加之其父贾政对其的期望以及宝玉兄弟要么猥琐,要么不务正业,宝玉一出身,就被寄予了振兴家业的希望。但是,侯门深似海,宝玉的童年尽管有众多姐妹的陪伴,但是其心里底层却是寂寞空虚的。在《红楼梦》第十九回,当袭人假装要出走时,宝玉出言挽留说:“只求你们同看着我,守着我,等我有一日化成了飞灰——飞灰还不好,灰还有形有迹,还有知识——等我化成一股轻烟,风一吹便散了的时候……那时凭我去,我也凭你们爱哪里去就去了。”这一句话,其实说到了宝玉心里最恐惧的一面——孤独。贾府里,有那么多的姐妹,那么多的仆人,那么多的亲戚,但是,宝玉仍感觉寂寞,可以得知,贾府尽管人丁兴旺,但是,能与宝玉进行心灵层面交流的人却是没有的。所以,当黛玉出现时,宝玉便找到了一个可以在精神层面交流的知己,可以慰藉孤寂的心灵,两人的爱情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但是宝玉心灵深处对孤独的恐惧,让他尽管有了黛玉,但是跟其他大观园中的姐妹仍然彼此亲近来往,特别是与宝钗的往来,不时刺激到林黛玉敏感的神经,于是,两个人尽管爱得深,却也隔阂得最深,也最伤彼此的心,两人不断地彼此折磨,形神劳损,只为证明彼此在个人心里的分量。第二十回“林黛玉俏语谑娇音”,先写宝玉与宝钗同至贾母这边看望刚来的史湘云,黛玉在旁,冷笑道“我说呢,亏在(宝钗)那里绊住,不然早就飞来了。”宝玉解释后,黛玉说:“好没意思的话,去不去(宝钗那里)管我什么事,我又没叫你替我解闷。”然后赌气回房。宝玉追去赔情,黛玉反说:“我糟践坏了身子,我死,与你何干!”又说:“偏说死,我这会子就死,你怕死,你长命百岁的,如何?”……及至后来,宝玉明说疏不间亲、他与宝钗疏而与黛玉亲云云之后,黛玉啐道:“我难道为叫你疏她?我为的是我的心!”宝玉也说:“我为的是我的心……”

 

这里有宝玉害怕失去知己的恐惧,也有黛玉敏感自卑的一面,毕竟,寄人篱下,命运不由自主,唯一的知己宝玉尽管能够相知,却不定哪时就会离我而去,这样的结局黛玉是承受不了的,因此,用对彼此的折磨,仿佛就可以一再证明彼此不离不弃,彼此忠贞不渝,只是,这样一来一往的纠结,让彼此的心灵都陷入了难以自拔的苦恼中。姑且不论贾母的阻碍,但就从性格和彼此对孤独的恐惧来看,两人就算结合了,也是难逃悲剧的结局的。最相爱的人,是不适合结合在一起的。他们的爱情可以很美丽,但是,婚姻有很大可能却是不幸的。因为,真正的爱情,是两人的心真正地契合在一起,但是,就如周国平所说的:“就算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也必须各自入梦“,真正的心灵彼此无碍的契合是不可能的,孤独是人类的宿命,爱情注定是人类头顶最灿烂的星空,只能膜拜,却不能掌握。宝玉和黛玉之间的爱情就是如此,因为是真正的爱情,所以也注定无法结合在一起。

 

真正的爱情是不可能结合的,反过来说,婚姻不是真正爱情的理想归宿。真正的爱情,其宿命最终都得以失败告终。但是,婚姻呢?婚姻的结合是不是就是代表着爱情呢?我觉得,没有真正的爱情,只有理想的爱情,理想的爱情可以以婚姻为结局,真正的爱情却无法以婚姻为最终的结局。因为,理想的爱情是李敖歌词说写的“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看淡爱情,承认彼此的孤独,尊重彼此心灵间一些无法触及的秘密,以这样的爱情为基础的婚姻才是理想的,才是可以长久的,但是,在“有情人”眼里,“悲剧”也就出现了:只有非真正的爱情才是可以长久的。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宝钗和宝玉的爱情本是可以长久的,宝钗处事圆融,成熟稳重,而最关键的是,对爱情,他本着不强求,不过于投入的态度面对,应该说,这是一种健康的心态,可以得到长久不变的婚姻。只是,宝钗的不幸在于,他被安排嫁给宝玉——一个以追求真爱请为己任的人,就像现代的徐志摩和林徽因的爱情,徐志摩听从自己的感情冲动,以追求爱情为自己的宿命,但是林徽因却是理智成熟的女性,因此,两心之间的交错便不可避免的了。我们可以做些美好的假设,如果宝玉能够看清现实,妥协屈从,放弃对爱情的追求,不出家,那,在宝钗的协助下,宝玉将是一个合格的贾府的正统继承人,但是,这样的话,《红楼梦》也就不是《红楼梦》了。这里也正是《红楼梦》悲剧意味所在了:真爱不可得,婚姻也不可得,最后只能四下离散,“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好似一场梦幻。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