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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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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木条荚蒾影视
单身男女:三个人的爱情游戏,注定有一个人要以悲剧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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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归

《 高端玩家》

📚热门完结恶女渣男都市现言爱情游戏

              < 高端玩家 >

     —— 秦洛七 vs 顾延之 ——

秦洛七以为她已经制服了顾延之,让他神魂颠倒,对她言听计从。后来,被害的身败名裂,秦洛七才猛然察觉,她早已步入顾延之糖衣炮弹编织的陷阱之中。

顾延之让她一无所有,分手时还送了她一件礼物,他言笑晏晏道:“洛七,以后没有我,用它...

📚热门完结恶女渣男都市现言爱情游戏

              < 高端玩家 >

     —— 秦洛七 vs 顾延之 ——

秦洛七以为她已经制服了顾延之,让他神魂颠倒,对她言听计从。后来,被害的身败名裂,秦洛七才猛然察觉,她早已步入顾延之糖衣炮弹编织的陷阱之中。

顾延之让她一无所有,分手时还送了她一件礼物,他言笑晏晏道:“洛七,以后没有我,用它照顾好自己。”秦洛七一把人民币撒在他脸上:“你不过就是一盘下酒菜罢了!”


试读:

秦洛七初见顾延之是在一家分娩医院的门口,而秦洛七毫无廉耻地在医院里勾搭了他。

彼时夏日炎炎,日光快把柏油地融化了,热得人喘不上气。

秦洛七站在医院的门口,身旁的朋友举着手里巨大的“坚持素食”的牌子,她虽一脸不耐,但眉头皱出来的弧度都是迷人的。

秦洛七对S国的游行文化并不太感兴趣,要不是为了融入S国这边的社交圈,她何必吃这个苦,大热天在泳池里游泳不爽吗?

身旁的S国大妞唧唧哇哇,对她道:“不好意思哦,洛,这么热还拉你出来。”

尽管有些不耐烦,但想到这位S国大妞的父亲是知名州长,秦洛七笑得甜美:“没关系的,你知道我喜欢跟你呆在一起。”

就在秦洛七想着一会随便敷衍一下这场任务时,她一抬头在街头看到了一抹挺拔的身影——那是一种触电的感觉,秦洛七心狂跳半分钟才归于平静。

顾延之的脸无可挑剔,轮廓深邃,锐利的眉峰下是高挺的鼻梁,眼角下有两颗诱人的痣。

就算是之后过了几十年,秦洛七始终都能拍着胸口保证,顾延之绝对是她见过的最极品的男人,他就往那一站,整个街的女人都会魂不守舍。

但看到顾延之扶着的那位女人,秦洛七皱眉,这是带着女朋友来医院检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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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时代的男人和女人曾打着...

我们这个时代的男人和女人曾打着“尊重”的大旗互相憎恨,而那些愿意或期待按另一种方式玩弄公认为是正常的和甜蜜的爱情游戏的人有时却遭到嘲笑或排斥。更普遍和最常见的情况是,由于与一个陌生女人或陌生男人一起生活而被囚禁,所有圣事、世俗眼光和孩童的咿呀学语只能使这些陌生人变得可恨、邪恶和绝望。

by《平静的风暴》弗朗索瓦丝·萨冈

我们这个时代的男人和女人曾打着“尊重”的大旗互相憎恨,而那些愿意或期待按另一种方式玩弄公认为是正常的和甜蜜的爱情游戏的人有时却遭到嘲笑或排斥。更普遍和最常见的情况是,由于与一个陌生女人或陌生男人一起生活而被囚禁,所有圣事、世俗眼光和孩童的咿呀学语只能使这些陌生人变得可恨、邪恶和绝望。

by《平静的风暴》弗朗索瓦丝·萨冈

江烁

01 回归

每人对待爱情的看法大有不同,我们无权干涉他人想法,但不是说可被随意议论,有部分人与常人的取向不同,可这并非他们能够控制的事情,却总有人出来抬杠,说着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且用极其侮辱他人的言语来议论他们。


我,江凛,是一位双性恋,可我却从未同他人提起过,即便是最要好的朋友,也是近期才得知的,并非害怕告知他人,而是不愿去成为他人闲暇时间内的谈资。


“啥玩意儿?你要归圈了?!”


正坐在电脑前的我被电话那头的女人差点炸到耳聋,连忙将手机开免提放在桌上,继续在副本里刷着怪。


“是,我想好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会儿,小心翼翼地询问了江凛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又选择回归圈内,毕...

每人对待爱情的看法大有不同,我们无权干涉他人想法,但不是说可被随意议论,有部分人与常人的取向不同,可这并非他们能够控制的事情,却总有人出来抬杠,说着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且用极其侮辱他人的言语来议论他们。


我,江凛,是一位双性恋,可我却从未同他人提起过,即便是最要好的朋友,也是近期才得知的,并非害怕告知他人,而是不愿去成为他人闲暇时间内的谈资。


“啥玩意儿?你要归圈了?!”


正坐在电脑前的我被电话那头的女人差点炸到耳聋,连忙将手机开免提放在桌上,继续在副本里刷着怪。


“是,我想好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会儿,小心翼翼地询问了江凛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又选择回归圈内,毕竟当初太多事情把她搞得遍体鳞伤的,所以可能有点担心江凛吧。


“放心吧,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影响不到我的。”


很清楚她决定的事情是没法改变的,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只好同意她的决定,不再做过多的阻拦。


“好,有事一定要跟我说。”


“知道了~爱你!我的大宝贝!”


挂断电话后,副本BOSS也刷完了,便把电脑关机并起身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实际上并不是真的没有理由,这次会选择归圈,就是为了找到我的那个人,如若不是为了找回那个人,我应该这辈子都不会再次回到那个圈子里,再次接受旁人的闲言碎语,和那些八卦的眼神,以及他人口中所虚构出的我。


伴随着外放的柔情歌曲进入梦乡,明日起床后该去找他,把这件事跟他也说一声,毕竟在这块儿也就只跟他比较熟悉些,其他人……可能算是熟悉的陌生人吧。


在这个圈子里,男女之间并无忌讳,并不会对取向有所限制,即便是男同或是女同,也可毫无避讳,而且在这块地方的酒吧,都有着自己的规定,不可违背。

产粮自吃

【凌李】爱情游戏24(ABO)

李熏然仔细地查看着现场的照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就是说不出来是哪里。拿着手电筒进了凶案现场,仔细地查探,想要寻找出蛛丝马迹来。被害者是一家四口,死亡时间据法医推断相距不到半小时,凶手杀人很利落,首先死的是母亲(在玄关),其次是听到喊叫父亲(在客厅),最后是两个小孩(在卧室)。李熏然按照杀人顺序走了一遍,得出了一个推断,自始至终两间卧室门都是锁着的,而被撬开锁的只有两个小孩的房间,凶手应该与这家人相识,知道房子的格局,才能准确无误地只撬开一件卧室。
李熏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量着整个客厅,看着上面一张张全家福,有一些是外景拍摄,有一些是在家里。李熏然拿起一张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难怪自己看现场照片...

李熏然仔细地查看着现场的照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就是说不出来是哪里。拿着手电筒进了凶案现场,仔细地查探,想要寻找出蛛丝马迹来。被害者是一家四口,死亡时间据法医推断相距不到半小时,凶手杀人很利落,首先死的是母亲(在玄关),其次是听到喊叫父亲(在客厅),最后是两个小孩(在卧室)。李熏然按照杀人顺序走了一遍,得出了一个推断,自始至终两间卧室门都是锁着的,而被撬开锁的只有两个小孩的房间,凶手应该与这家人相识,知道房子的格局,才能准确无误地只撬开一件卧室。
李熏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量着整个客厅,看着上面一张张全家福,有一些是外景拍摄,有一些是在家里。李熏然拿起一张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难怪自己看现场照片时那么的不对劲,对比受害者们之前在客厅拍的全家福的照片来看,客厅的画被挂反了。客厅的画是一幅印象派画作,主张用色彩来突出画作,这幅画色彩很多,正反两面不仔细观察真是难以分辨。李熏然把画作取了下来,墙壁后仍然是一片空白,那随身带着的小刀割开了画后面的那张挂纸,从里面找到了几个断指,李熏然将之收入袋中准备带回去化验。踩在桌子上仔细地观察着挂着画作的墙壁,用药水轻轻一喷,上面的指纹显现了起来,他立马通知痕检科的人前来调查。
犯罪嫌疑人正是徐媛,在犯罪现场的壁画后发现了她的指纹以及几枚断指,断指上的指纹就是犯罪现场之前采集到的指纹。断指的主人也找到了,早已是一具腐烂的尸体,他杀,留在现场残余的血迹DNA正是徐媛的。

李熏然在徐媛家楼下蹲点了将近一个一个星期,这期间徐媛没有回过家,也没有任何人来过徐媛的家。终于到了第七天,有一个男人来到徐媛住处,李熏然带着一个手下拿着枪支打算上去查看情况,其他人则继续监视。李熏然一步一步都很小心谨慎,走到徐媛的家门前敲了敲房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正打算踹门而入,却不知道从哪飞来的子弹伤了手下的左臂,李熏然赶忙蹲下以防又来一枪。那人很快就逃跑了,李熏然扶住了手下询问了一下伤势,得知不严重才立马拿起枪支去追捕那个男人。
男人从逃生楼梯跑了出去,李熏然紧跟在身后,一边追赶着前面的男人一边大声叫喊:“停下!停下!”
几枪发射过来,李熏然赶忙蹲低依靠掩护,然后再立马追上去,那男人在三楼的时候就打碎了玻璃窗跑了出去,从上面跳下去,用楼下成堆的垃圾为落脚点,再跑进前面的小巷里。李熏然也跟着犯人一样跳下来,追上去,却发现小巷正是有着分叉口,仔细考虑了一下往北继续走去,小巷越深处越安静,前面就是死路,李熏然唯有持着枪支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屏住呼吸弯下腰看着停靠着那辆车的车底,有人却从上面击打了一下李熏然的头部,李熏然眼冒金星倒了下去,摇了摇脑袋想要摆脱这种眩晕,鲜血从额头顺着脸颊滴落了下来,冰冷的枪口指着自己的太阳穴。
“你很厉害,能够找到这里来,但还是略输一筹。你仍然是那样的魅力十足,不许抬头,我现在不敢见你,我还没有准备好……”枪支的主人冷冷地说道,因为枪口直指太阳穴,李熏然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抬头去看那人的脸。
“李队,李队……”从后方传来自己队员的声音,快找到这里来了。
“你等着我,不久后我会来接你的,郑重地来接你。”枪仍然对着自己的太阳穴,那人的情绪有点激动与紧张,“熏然,我爱你……”李熏然被枪支重重地敲晕,那人匆匆地离去。

李熏然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凌远守着自己,一脸的担忧,自己除了外伤之外只有轻微的脑震荡,多休养休息就好了。对比脑袋上的伤,李熏然腹部的伤口更为严重,追踪嫌疑人时撕扯到了伤口,鲜血渗出,自己的旧伤被凌远重新缝合。
一醒来被自己的父母和凌远教训了许久,同僚也很担心自己,不过自己也没感觉有多难受,醒来不是死气沉沉的,甚至与他人谈笑风生。获得的一个最大的好消息就是抓捕到了徐媛,在即将前往缅甸的霖市那里被逮捕到了,此次逮捕的成功也多亏了霖市警局的协助,徐媛被重新押解回来,铁证如山,这次是可以定罪了的。不过让李熏然好奇的是那个拿枪指着自己的人是谁,声音自己是陌生的,可听他的语气与话语,他认识自己。拜托了同僚审讯,但却没有得到任何结果,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李熏然终于熬到拆线出院的一天,被凌远早早地接回了自己父母的家,他想给凌远一个身份,一个与自己相伴的身份,他要很自豪地对所有人宣布:自己是凌远的,凌远是自己的alpha。或许有一天自己与凌远的关系会结束,之间可能会争吵,分手,闹矛盾,可是在这个最好的时候,凌远出现了,也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生活就在当下,爱的人就在眼前,为何不珍惜呢?无论结局是怎样,过程我们认真地爱了,一切就够了。
凌远看起来很紧张,一路上紧盯着道路,欲言又止,到了门前更是不敢再往前走。李熏然的父母自己是见过的,而他的父母也认识自己,但这次是以未来的家人,李熏然的爱人的身份去与他们见面,一是害怕他们的不同意,二是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李熏然倒觉得没什么,主动地牵起凌远的手给他力量,很认真地对他说:“放心,一切有我。”
“要是他们不同意,你会怎么办?”
“其实我也想过,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李熏然冲凌远干笑了几声,说道,“你是我爱的人,父母则是一直爱我的人,我想要陪伴你,我也想要陪伴他们,如果让我选择,还真是没办法选择。但是我可以给你保证,我不会因为他们的只言片语而与你分开,我爱他们,也爱你。”
“我不知道亲情的爱于我是什么,无论是亲生父母还是养父母,他们都不曾让我体验过这种滋味,熏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最爱的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我不会放你走,但我也不会逼你选择。”凌远的语气很温和,“你的父母照顾了你二十多年,以后希望是我来照顾你,让他们安心地可以将你交给我。”
李熏然被这样严肃认真的凌远逗笑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或许有些冲动,毕竟自己没有给任何人缓冲的时间——凌远很紧张,父母到时听了或许也会很震惊。自己算是豁出去了,为了凌远而豁出去,自己绝不后悔。
“对了,还有这个……”凌远从盒子里取出两枚小小的戒指,一枚上面刻着R,一枚Y。凌远把代表着自己的Y戒指给李熏然戴上,把另一个R戒指给自己戴上,两人手上是一对对戒,这是自己之前趁着李熏然睡觉时偷偷量的尺寸,戴上去正好。
“你上次说,我没有摘下戒指是忘不了前妻,其实我真的只是为了挡住其他人的介绍与追求,而现在,我要让你管住我,看住我,套牢我,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凌远的语气很深情,说完,主动地亲吻着李熏然,两人忘我地拥吻着彼此,热烈又温柔,沉浸在彼此的爱之中。

李熏然的父母听见主治医生凌远要来家里吃饭,当然是做了一餐盛席等待着他们回来。凌远对他们来说可是两次救了自己宝贝儿子的人,他们对凌远这个人印象很好,喜欢得紧。
回来的时候凌远听李熏然所说,买了一大堆两老喜欢的东西来。给李父买了一些数独游戏板与一些书画本,给李母买了新的折扇与几套新衣服。李父最爱写诗作画,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填数独游戏,李母最喜欢跳广场舞,这些新衣裳和新折扇可以在其他人面前秀很久了。两老看着凌远买来的东西可是喜欢得不行,笑得嘴都合不拢。
“好了,外面天冷,然然的身体还没好,我们先进来吧。”李母张罗道,“再不进来,里面的菜要凉了。听然然说凌院长最喜欢吃红烧肉与清蒸螃蟹,我买的螃蟹又大,蟹黄还不少,一定好吃!”
“谢谢伯母的好意。”
李熏然一直想找机会给父母好好介绍凌远,可凌远使眼色让李熏然先不要说,应该是想让李父李母多做一些准备,又或许是害怕暴风雨会来临,他不想与李熏然分离。

产粮自吃

【凌李】爱情游戏23 (ABO) &

李熏然回到了警队,但暂时没有做一些抓捕的工作,在警局里分析案情,指挥其他人行动。熬了整整三天后,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连环杀人案终于抓捕到一个犯罪嫌疑人——徐媛,女,37岁,具有很厉害的反侦探能力。
她坐在警局的问讯室里,还是面带笑意,没有一丝懊悔,甚至还很是得意。无论对什么都矢口否认,检验科的结果还没出来,她看着审讯她的李熏然,再看看审讯室里挂着的时钟,红唇一张一合,笑着询问道:“警官先生,24小时到了,你应该让我走了吧,我很困了,想回家休息。”
部下想要拦住这个徐媛,但李熏然却拿着新出的鉴定报告进了审讯室,说道:“放人吧,旅行箱上不是她的指纹,也不是她的DNA。”
徐媛冲着在场的警察得意一笑,捋了捋...

李熏然回到了警队,但暂时没有做一些抓捕的工作,在警局里分析案情,指挥其他人行动。熬了整整三天后,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连环杀人案终于抓捕到一个犯罪嫌疑人——徐媛,女,37岁,具有很厉害的反侦探能力。
她坐在警局的问讯室里,还是面带笑意,没有一丝懊悔,甚至还很是得意。无论对什么都矢口否认,检验科的结果还没出来,她看着审讯她的李熏然,再看看审讯室里挂着的时钟,红唇一张一合,笑着询问道:“警官先生,24小时到了,你应该让我走了吧,我很困了,想回家休息。”
部下想要拦住这个徐媛,但李熏然却拿着新出的鉴定报告进了审讯室,说道:“放人吧,旅行箱上不是她的指纹,也不是她的DNA。”
徐媛冲着在场的警察得意一笑,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拿起自己喝剩下的一次性塑料杯,说道:“有些渴了,不介意帮我倒一杯水回去喝吧?对配合调查的市民的回报,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李熏然接过一次性塑料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徐媛。徐媛接过塑料杯,红色的高跟鞋发出响亮的声音,她就那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警局,走之前还不忘看了李熏然一眼。
“李队,就让她那么走了吗?”部下不服气,说道,“很多疑点都指向了她,她也没有不在场证明。”
“你是第一天当刑警吗?没有证据与证人,再多的疑点也不能下决断。如果你坚持她是犯罪嫌疑人的话,那应该找出更多证据去证明。”李熏然严肃地回答道,这个道理是他多年来的教训与经验,他也不愿意去回想那个不好的回忆,“刑警大队里不需要意气用事的人,也不需要优柔寡断的人,我们不是机器,也是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但是身为刑警,你们要控制好自己的感情,不要让冲动迷惑了自己的理性。”
“是,我知道了。”新来的警员工作经验还是太少,容易冲动与愤怒。
“现在一切都回到了原地,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徐媛是犯人,我们没有找到决定性的证据;二是我们被犯罪嫌疑人误导,现在又回到了原地,我们得重头再来一次,小刘,你现在跟我再去一次第一个受害者的死亡现场。其他人继续去走访与排查,将犯人的活动范围再缩小。”
“是。”

徐媛回到了自己的家里,24小时不眠不休在警局有些疲乏了,稍微休息了一下子后将自己一套鲜艳的红色套装换了下来,把头发束起,换了一身暗色调的衣服,敲了敲邻居的门,开门的是一个男人,身高一米八几,看了一眼徐媛的到来,便开了门。
“李熏然现在还在警局里,受了伤防御性不高,这几天就可以下手。”徐媛说道,自己在塑料杯上获得的指纹拿了出来,“这是李熏然的指纹。”
“这次你做得很不错。”男人夸奖道,将放进一个小盒子里收好,把徐媛新拍的照片一张一张地张贴在墙上,东面的白墙上满满都是李熏然的照片:吃饭的,办公的,聚会的……

“凌远啊,你今天需要加班吗?”李熏然夹住手机,一边跟凌远打电话一边看着白板上写下的疑点目前警方所掌握的数据与信息。
“两台手术都在早上,下午我应该只是坐诊,可以准时下班。”凌远回答道,“你呢?”
“抓错人了,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不得不重新开始。”李熏然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气馁,“下午有空的话下班来接我好吗?我两天没合眼了,毕竟不能疲劳驾驶。”
“包在我身上,回家你先好好休息,醒来洗个澡后我们做你最喜欢吃的饺子。”
“我不会擀面……”
“我会就好了。”凌远笑着说道,“你不用什么都会,你不会的,我来学就好了。”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一下子就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李熏然让自己的专案小组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精神百倍地投入调查之中。背起公文包出了警局,站在警局旁左顾右盼地等待着凌远,却浑然不知后面有人在悄悄逼近自己。
路上有点堵车,凌远迟到了十分钟才到,李熏然远远地就看到凌远的车开过来,迈开双腿往前走,后面的人刚想伸出手捂住李熏然的嘴巴,被他突然的行走弄得手足无措,唯有保持着同步的频率,一边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一边跟随着他。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让你久等了。”凌远看了看手表,为李熏然打开车门,说道。
“没事,我们快回家吧。”李熏然已经累到了极点,一上车便呼呼大睡起来,等到醒来时自己已经在自家床上了,回忆起了自己被凌远一路背到了家里,脸上有些通红,虽说已经确定了关系,可关系似乎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自己和凌远聚少离多,偶尔牵牵手罢了,连接吻都没有过,更别说做床上那档事了。
omega最大的职责就是生育,可自己一点都不想让生育霸占了自己的一切,因为不想像其他omega一般受alpha保护才努力学会一些防身自卫方法,甚至报考了警校成为了刑警副队长。自己热爱这份工作不想失去它,更何况一切的成就都是自己努力所得来的,暂时自己还不想让一个新生命来打扰自己生活的稳定与平衡。自己是自私的,这对凌远来说不公平,可是他依旧愿意与自己维持现状细水长流,温水煮青蛙一步一步慢慢来,这点还是让自己很感动的。
李熏然起了身,拿出了自己的衣服进去浴室好好泡了一个澡,好几天蹲点让自己好几天没有洗澡的自己浑身臭烘烘的,自己一向爱干净,职业性质不得不忍耐。出来看见凌远已经在开始包饺子了,自己也加入了其中。
凌远包的饺子好看得很,还有花边,甚至可以包出各种不一样的花样来,但速度对比李熏然有点慢了。李熏然包得快,虽说也牢固但是只是简单地将馅料包裹起来,不会包花边,主要靠力气。李熏然羡慕凌远能包出那么多花样来,便细心向凌远学习,但还是学的神不神鬼不鬼的,反倒包得比之前还要丑了,唯有作罢。
将馅料全部包了起来,两人吃的话还是多得很,所以李熏然将一半放进了冰箱里,另外一半现在吃是绰绰有余的了。水开了先下调料油,再将饺子一个一个丢了进去,下点盐与鸡精,还有提升鲜味地鱼露调味。李熏然不吃葱花,凌远也干脆不下调味的菜,一锅香喷喷的饺子就出锅了。
“话说,过几天就过年了吧?”李熏然将饺子盛出来,说道。
“还有一周。”凌远回答道。
“如果运气好的话,两三天估计就能抓到犯人了,如果运气不好……你有空就帮我回趟家可以吗?我想我过年应该要在警局吃泡面过了。过年都不开业,没法点外卖。”李熏然叹了口气,自己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没回家过年的时候了。明明父母老家居住的地方离自己家并不远,可是每年一到快过年时犯罪分子总会做出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自己的职业不允许自己休假,应该尽全力抓到犯人才是。
“我要以什么身份替你回去呢?”
“你替我说了吧,我们之间的关系。”李熏然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会先打个电话跟我爸妈说一声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态度太偏激你就不用替我回去了人吧省得你遭罪。”李熏然又想了想,继续说道:“我们还是年后一起回去吧。”
“熏然……你……”
“我讨厌不清不楚地故弄玄虚,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那就要光明正大。”李熏然回答道,“我妈有哮喘,为了不让她老人家发病,到时候我去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以先做好准备……我愿意承认你的存在,我不想对我父母隐瞒,即使得不到他们的祝福也好。我是个成年人,要做什么我很清楚。”
凌远听了很是感动,一直以来他都很希望可以和李熏然的关系再进一步,可是李熏然总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状态,告白的时候凌远害怕李熏然有那种被强迫,骑虎难下才不得不答应,可是这样看来,李熏然是真心愿意主动与自己成为一个家庭,成为爱人与家人。
李熏然主动地走过去,如蜻蜓点水一般地亲吻了一下凌远的嘴唇,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在顾虑些什么……我愿意和你再近一步,可以吗?我……我想吻你……”
凌远听完这番话,主动地拥抱李熏然,加深了这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用舌头轻轻地引导与挑逗,再到最后猛烈地扫荡与掠夺,让彼此无法呼吸,让彼此只能看到眼前人。
我爱你……

产粮自吃

【凌李】爱情游戏22(ABO) &

凌远推着车,李熏然负责往里面放食材,他买了一颗大白菜,一些西兰花,一些新鲜的时令水果,一大盒鸡蛋,以及两份上好的五花牛肉,还不忘买上沙拉酱和千岛酱。
凌远慢慢地推着车在李熏然身后跟着,认真地看着他买东西的样子,时不时还提出了一些建议,大部分都被李熏然所采纳。凌远还教授了李熏然一些挑新鲜食物的方法,李熏然很少来超市买东西,一般都是随便拿一份就放进购物车里,听凌远选东西居然有那么多大学问,不禁也佩服起来了。
凌远受李熏然的交代挑几个好玉米,而李熏然则蹲在一旁消磨时间,他不喜欢站着。看着拐角处有红酒大促销,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挑起红酒来,而一旁的凌远完全就没有发现李熏然乱跑了,等到挑完玉米抬起头来时,却发...

凌远推着车,李熏然负责往里面放食材,他买了一颗大白菜,一些西兰花,一些新鲜的时令水果,一大盒鸡蛋,以及两份上好的五花牛肉,还不忘买上沙拉酱和千岛酱。
凌远慢慢地推着车在李熏然身后跟着,认真地看着他买东西的样子,时不时还提出了一些建议,大部分都被李熏然所采纳。凌远还教授了李熏然一些挑新鲜食物的方法,李熏然很少来超市买东西,一般都是随便拿一份就放进购物车里,听凌远选东西居然有那么多大学问,不禁也佩服起来了。
凌远受李熏然的交代挑几个好玉米,而李熏然则蹲在一旁消磨时间,他不喜欢站着。看着拐角处有红酒大促销,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挑起红酒来,而一旁的凌远完全就没有发现李熏然乱跑了,等到挑完玉米抬起头来时,却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和面前的一辆购物车了。
凌远心急如焚,赶忙拉着购物车满商场地寻找李熏然,却未曾料想到李熏然在自己身后的拐角处那里挑红酒。找了一圈后,凌远以及气喘吁吁,回到原地往后一看,却看见了李熏然,心中悬着的大石头也算放下了一半。推着车快速地过去,主动地牵起李熏然的左手,心才真正安定了下来。
“我要这个红酒。”李熏然用右手拿起红酒展示给凌远看,说道。
“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喝酒。”凌远提醒道。
“就一杯……一杯就好了……”李熏然的小鹿眼盯着自己,恳求道。
凌远认命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拿过李熏然手里的红酒,放进购物车里,说道:“以后别乱跑了,会不见的。”
李熏然也反应过来凌远说的是什么事情,感受到从左手手心传来的手温,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一步,李熏然不排斥,不厌恶,也算是默认了这个牵手的动作。
采购了一圈后,该买的东西也算都买到了,凌远一直都没有松开李熏然的左手,将购物车推往收银台,却没料想到前面站着一个熟人。
“凌院长……少见啊,你居然在超市出现。”赵启平主动地打了招呼,看到站在一旁的李熏然,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之前的病患,那个我给你提过的李警官。”凌远介绍道。
“你好,我是李熏然,我是一名刑警。”李熏然也很友好地主动介绍了自己。
“我是赵启平,在杏林分院的一名骨科医生。”
“我知道你,杏林分院楼下的黄牛党就你和凌院长的挂号票最贵了。”李熏然打趣地说道。
“那还真是黄牛党们抬爱,不过黄牛党也实在可恶,虽然李警官是名刑警没时间管这个,但能不能请李警官的同僚将他们赶走,以免扰乱医院秩序,拖延了其他病人的看病时间。”
“我知道,我已经向其他人反应过了,不良的风气还是要阻止蔓延才是。”
赵启平看着凌远牵着李熏然的手,内心也在想着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是李熏然也没有遮掩自己的信息素,也是暴露了自己omega的身份。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如此亲密,也难不让人想多,可是两人都是单身,正常的交往谈恋爱,也没有什么不对的。赵启平玩味地盯着李熏然的脸,他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omega有那么大的能力可以管住凌远。
李熏然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凌远也看出了他的丑态,也帮着他找机会脱身。赵启平是个多么腹黑的人,自己是了解的,毕竟是同校师兄弟兼多年同僚,熏然是个单纯的人,自己并不希望熏然遭到赵启平的荼毒。
“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先走了,你慢慢买。”
赵启平当然听出了凌远这话的弦外之音,也不自讨没趣,也是微笑着道别后就在心里打起了坏主意,反正时间还长,自己也没必要现在当他们的电灯泡。

凌远在厨房里煎着牛排,传出阵阵的香味,让在食厅擦着酒杯的李熏然馋得很,时不时探探头看看饭做得怎样了,凌远在李熏然每次探头之时总是笑脸相迎,温柔地说还得几分钟,让李熏然耐心地等。
李熏然给空酒杯盛上一些酒水,准备好刀叉与盘子,凌远端上牛排与自己做好的沙拉,还切了一些水果等着饭后吃。李熏然与凌远面对面而坐,相视一笑,拿起刀叉开动,凌远的手艺很不错,色香味俱全,浓浓的杂菌酱与牛排的香味交相辉映,更显美味无比,还有香喷喷的意大利面,更是好吃得不行,李熏然吃得起劲,只差把脸埋进盘子里吃了。
“我不是很经常煎牛排,味道怕是没你想的那么好,但也希望你不要嫌弃。”
李熏然不懂得眼前这个五星级大厨究竟在追求什么完美,这明明就算是人间美味了,竟然还说味道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好,简直超乎自己所料了好吗?李熏然懒得回答凌远的谦词,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对这份食物的喜爱。
几杯红酒入肚,李熏然的酒杯被凌远收起来了,因为伤还未痊愈不能豪饮,李熏然知道凌远是为了他好,也不说什么。凌远举起酒杯猛地牛饮了一杯红酒,深呼吸了一口气,欲言又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猛地又将之喝进去。正给自己倒第三杯时被李熏然拦住了,劝说道:“别这样喝了,多浪费啊,糟蹋好酒。”
凌远看了李熏然一眼,往嘴巴里塞了一口肉,双手微微颤抖,紧张得很,说道:“熏然……你介意我这么叫你吗?”
“不介意。”李熏然回答道,“很多人都直呼我的名字,凌医生也可以。”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说。”凌远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用太紧张,“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我很喜欢你。”
“不知道。”李熏然苦笑着回答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
“你什么意思?”
“我想和你在一起,从现在开始。”凌远急促地回答道。
“凌医生应该是有另一半才对……”李熏然说道,“你的右手有戒指。”
凌远看了自己的右手手指一眼,急急忙忙将之摘下来,解释道:“这是我和我前妻的结婚戒指,我和她已经离婚了,现在我将它摘下来。”
”为什么离婚?”
“她是一个女omega,成结两次后我们有了孩子,还是双胞胎,但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我们没了自己的孩子。”凌远谈起林念初,语气里满满都是惋惜与懊悔,“她现在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也想追求我的幸福,所以你愿意成为我的omega吗?”
“你不正是因为忘不了她,才不愿意把戒指摘下来的吧……”李熏然拍了拍凌远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不用强迫自己重新开始,自己过得开心就可以了。”
“我没有……我就是拿着戒指挡挡其他人……你别误会,我和我前妻没有再开始的可能,我们也都不愿意重新开始。”凌远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知道林念初拥有了幸福,自己没有哀伤,反倒变得不那么沉重与愧疚,是衷心地祝福。
李熏然认真地看着凌远,今天凌远说想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就很在意他手上那枚戒指,现在得到一个解释了,却觉得更加的别扭,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自己内心也是堵得慌。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凌远认真地问道,“我离过婚,也因为那段失败的婚姻得到了不少教训,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愿意我一直陪着你,绝不再像以前一般让工作占据我的全部,害我冷落我的爱人而酿成悲剧。”
不是愿不愿意的事情,这很可能是一场血本无归的赌博,赌注是自己的幸福与一生。虽然omega与alpha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两人都是男人,怎么看都别扭。李熏然不觉得自己的年龄需要急着谈恋爱,自己的中心也偏向与工作,虽然现在工作小有一番成就……
李熏然一脸纠结。
凌远见他没回答,将第三杯红酒牛饮入肚,叹了口气。
李熏然有些动摇,论好感与爱恋,他不可否认对眼前人真的产生了感情,可是却不敢前进,毕竟自己从未有过恋爱经验,自己在这种事情上还是一片空白。
不,不行,不能答应。

“好。”李熏然正视着凌远的眼睛,说道。
自己的嘴巴不受自己的控制说出了内心深处的答案,李熏然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欣喜。
那就试试吧。
(这个时候的赵医生还未和老谭相遇。)

产粮自吃

【凌李】爱情游戏21(ABO) &

“凌医生中午有空吗?如果有的话可以让我请一顿便饭吗?”李熏然抿了一口红茶,友好地问道。
“当然可以,但还是我请客吧。”凌远笑道,“我以后住在这里,还有许多需要你多帮忙。”
“那算我还欠你一顿饭,我也必须请上一顿才是啊……”李熏然也不矫情扭捏,他的性格直来直往,讨厌你推我往的客套,他是真心的觉得凌远这人很不错,值得深交,也有了交朋友的打算。
凌远一听李熏然的话更是开心,这就说明熏然欠着自己一顿饭,给自己创造了第二次机会,未来他们的交往交流肯定是不会少的了!凌远兴奋地问道:“中午想吃什么?”
“你吃鱼吗?”
“吃。”凌远干脆地回答道。
“你刚搬来可能不知道,这楼下开了个鱼庄,水煮鱼清蒸鱼烤鱼应有尽有,就是拿鱼...

“凌医生中午有空吗?如果有的话可以让我请一顿便饭吗?”李熏然抿了一口红茶,友好地问道。
“当然可以,但还是我请客吧。”凌远笑道,“我以后住在这里,还有许多需要你多帮忙。”
“那算我还欠你一顿饭,我也必须请上一顿才是啊……”李熏然也不矫情扭捏,他的性格直来直往,讨厌你推我往的客套,他是真心的觉得凌远这人很不错,值得深交,也有了交朋友的打算。
凌远一听李熏然的话更是开心,这就说明熏然欠着自己一顿饭,给自己创造了第二次机会,未来他们的交往交流肯定是不会少的了!凌远兴奋地问道:“中午想吃什么?”
“你吃鱼吗?”
“吃。”凌远干脆地回答道。
“你刚搬来可能不知道,这楼下开了个鱼庄,水煮鱼清蒸鱼烤鱼应有尽有,就是拿鱼做菜,听别人说味道还不错,不如我们去试试吧。”李熏然很果断,也有主见,一下子就制定好一个方案。两人都吃鱼,离家里也不会太远方便凌远也方便伤口未痊愈不能远行的自己。
凌远十分赞同李熏然的建议,两人一拍即合,乘着电梯下了楼,走过了一个拐角就能看到那个鱼庄,订了一个位子,李熏然要了一大份香辣水煮鱼,一份烤鱼,凌远则属念及李熏然的伤未痊愈不适宜吃太多辛辣食物,点了一份比较清淡的鱼肉豆腐煲,以及一份冬瓜鲫鱼汤,还点了一些青菜。
菜一上李熏然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香辣的水煮鱼一片一片地入肚,一旁的凌远还不忘给李熏然夹一些清淡的菜,倒一碗鲫鱼汤中和一下,不然吃得太辣太咸不好。而凌远则是一口辣一口清淡地交替吃着,时不时喝一大口茶水休息一下再加入吃饭的战场上来。菜点了不少,两人也是饥肠辘辘,吃饱后菜桌上也没剩多少饭菜,李熏然还不忘秉承着光盘行动的理念把最后一碗汤喝了,吃得小腹都微微隆起了。
李熏然无意识间打了个饱嗝,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羞红了脸,明明平时都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怎么面对凌远就将真实面目展露出来了呢?李熏然急忙转移话题道:“你不能吃辣吧?对不起我没顾及到你,早知就点微辣就好了……”
“不是不能吃,是怕胃受不住,我有比较严重的胃病。”凌远回答道,“没事,很久没有那么酣畅淋漓地吃过一场香辣鱼宴了,还得多谢李警官带我来享受才是。不过你的伤还没全好,不能太经常吃过于刺激过于辛辣的东西!”
“是是是,谨遵医嘱!”李熏然听话地回答道,顿了顿,才继续问道:“你这胃病……因为什么?多久了?”
“做我们这一行的,大部分都有胃病,工作强度太强,吃饭的时间也不规律,有时候忙起来就没时间吃饭了,再加上常在科室坐诊,更没有时间去锻炼。”凌远将自己的病倒是漫不经心的,好像得病的不是他,是别人一般,“这病大概是从上岗的第一年就得了,现在胃要是不痛,我才觉得不正常呢。”
李熏然的工作也是高强度长时间,还有很大的危险性,需要和犯罪分子斗智斗勇。可是自己一个案子办下来有比较长时间的调休,这段时间也是足够自己好好调理身体好好锻炼的时候,所以自己并不经常胃疼。可是一胃疼就是排山倒海一般,将心比心,觉得凌远常常要胃疼,更是觉得心疼不已,也把自己要好好学烹饪的计划提上行程。自己这伤至少还得一个月才能完全愈合,在这段时间自己可以好好钻研养胃的菜谱,邻居什么的要互相照顾,更何况自己的邻居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一顿饭后李熏然回了家,而凌远也要回去上班。李熏然一到家先是把自己的家里收拾了一下,扫扫地晾晾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乱放的书籍杂志,将东西重新换了个格局摆放,本来略显拥挤的客厅一下子就变得宽敞整洁起来了。看了看时间,离晚餐时间只剩一个多小时,加紧时间做晚饭。

凌远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零点,今天下午的病人很多,一直到下班时间还临时接到了两台手术,做完就这么晚了。因为没时间吃晚饭胃饿得一阵一阵地发疼,凌远一手捂着胃,一手从背着的包里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李熏然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打开了自家的房门,看到了佝偻着背的凌远,问道:“回来了?”
“是。”
“晚饭吃了吗?”
“还没。但我……”凌远本想说自己可以做但意识到自己搬到了新家来,还没来得及去购买一些厨具与食物。
“来我家吃饭吧,我做多了不少,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了。但我的厨艺不好,你可别嫌弃,色相不过关,可是味道是可以的。”李熏然把人带进来,桌上放了几盘小菜。
“那谢谢你的好意了,我开动了。”凌远感谢道,拿起放在一边的筷子夹了一口炒肉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李熏然的厨艺并不是很精湛,可是凌远却觉得这顿饭好吃得很。可能是因为自己饿得过了头,也有可能是因为这顿饭是李熏然做的。
“今天的病人有很多吗?”李熏然喝了一口牛奶,问道。晚上喝牛奶一直是李熏然的习惯,牛奶安眠,不喝他睡不好。
“病人不多,但两个需要进行紧急手术。”凌远把饭菜吃完,答道。把碗筷拿去洗碗机里清洗,看到盆内还有泡着的碗筷盘子什么的,才想起自己吃的东西都是养胃的,而且李熏然吃得再少也不可能后来做的这些菜一筷子都没夹到,只能说明饭菜是李熏然晚饭后做的,而且是专门做给自己吃的。这样一想,凌远的疲劳顿时消了一大半,心里也变得美滋滋起来。
“放着吧,我等会来洗。”
“不用,被李警官请了一顿如此美味的晚饭,还是让我做点什么表示表示,我内心也比较过得去。”凌远用实际行动表决自己的心意,说道。
吃完饭凌远也觉得这么晚不好打扰,何况他们还没熟悉到那种可以同床同房的地步,还是要温水煮青蛙慢慢来,不能急于求成。所以凌远提出回家之后李熏然没有挽留,反正就在对门。
那晚之后凌远时常带很多在医院病人送的小蛋糕,或者回家路上买到的榛子酥回来给李熏然,而李熏然休养在家也开始负责起了凌远的晚餐,每天变着花样给凌远做一些养胃的晚饭,有的时候凌远提前下班时他们会一起做晚饭一起共进晚餐。李熏然在吃过凌远的手艺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每天心心念念着凌远可以早点回来做晚饭,自己的手艺和凌远的简直没有可比性。两人都很享受这种距离,等待与被等待的关系让他们很自在,凌远知道有一个人在家里等着自己,而李熏然也在无聊的休假时光了多了个念想,有了把凌远胃养好的目标,学习烹饪的事情变得更加的动力。

今天凌远很早就回来了,刚想敲敲李熏然的家门让他开门让自己进去做饭,却正好看见他打开门出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尴尬地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开我的车吧,陪我去超市买点吃的好吗?”李熏然把车钥匙塞进凌远手里,“家里没食物了,今晚晚饭要出问题了。”转念一想,凌远刚下班回来也是疲乏得很,李熏然把车钥匙拿了回来,解释道:“其实……其实你要是太累了不想去也是可以的。”
“你的伤还没好不适合开车,我来吧。”凌远把车钥匙拿了回来,“我们一起去超市。我还没有和你一起去过超市,想想就很兴奋。”
李熏然被凌远的话和反应给逗笑了,拉着凌远的手臂进了电梯准备去往地下车场。李熏然的车是辆奥迪,黑色的车身很是好看,凌远上了车把椅子距离调到适当,便驱动车去往超市。
“待会我们得买点什么?”凌远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家里没有味精了,调料要买,还有买一些肉和蔬菜吧。”李熏然想了想,答道,“你今晚想做什么?”
“现在时间不早了没法做一些繁琐的菜。我们去买块上好的五花牛肉,今晚我给你煎牛排顺便再买一些蔬菜水果可以做沙拉。”凌远建议道,“你觉得怎样?”
“可以,你还会煎牛排啊,我好久没吃西餐了,我很期待。”李熏然看着面前的全能凌远,两眼发亮,羡慕地说道,“你真厉害,哪个omega和你在一起一定很有福分。”
“你。”
“你说什么?”
“你这个omega如果可以和我在一起,你同意吗?”凌远认真严肃地反问道。
李熏然不知如何回答,凌远的反问是自己没有想过的情况,两人就那么沉默了。
同不同意……李熏然还真没想过,现在这个问题摆在自己面前了,自己是有些心动的。
凌远是个优秀的alpha,很多方面都很厉害,与自己也是一拍即合,做朋友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在做男朋友的问题上,李熏然肯定也是对凌远动过心的,但他怕凌远会受不了其他人的目光。虽然alpha和omega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男的和男的在一起,还是有些别扭。
李熏然干脆就不回答了。

产粮自吃

【凌李】爱情游戏20(ABO) &

李熏然恢复得很好,伤口也是愈合得很快,有精力做笔录以及指点破案疑点,唯一一个不好的就是睡不好,可能是案子给他留下的阴影,也可能是工作的压力太大。每到凌远深夜值班之时,推开李熏然的房门他总是醒着的。但是凌远总会花上自己空闲的半个小时,和李熏然聊聊天,给他讲讲笑话,讲讲在医院发生的趣事。李熏然是一个很爱笑的人,笑点也很低,总是会笑到伤口作痛才“哎哟哎哟——”哀呼停止对话,然后就愿意躺下好好休息,每次和凌远聊完,自己总能睡一个大好觉。时间长了,这倒成了李熏然的一个习惯,他总会等待凌远的到来,凌远也总会准时地在同一个时间点推门而入。
今天凌远推门而入之时却意外地发现李熏然的病房里来了一个女生,她长相清纯...

李熏然恢复得很好,伤口也是愈合得很快,有精力做笔录以及指点破案疑点,唯一一个不好的就是睡不好,可能是案子给他留下的阴影,也可能是工作的压力太大。每到凌远深夜值班之时,推开李熏然的房门他总是醒着的。但是凌远总会花上自己空闲的半个小时,和李熏然聊聊天,给他讲讲笑话,讲讲在医院发生的趣事。李熏然是一个很爱笑的人,笑点也很低,总是会笑到伤口作痛才“哎哟哎哟——”哀呼停止对话,然后就愿意躺下好好休息,每次和凌远聊完,自己总能睡一个大好觉。时间长了,这倒成了李熏然的一个习惯,他总会等待凌远的到来,凌远也总会准时地在同一个时间点推门而入。
今天凌远推门而入之时却意外地发现李熏然的病房里来了一个女生,她长相清纯漂亮,穿着格子棉长裙,上衣穿着一件白短衫,长发飘飘,一双大眼睛水灵得很,见自己进门对自己微微一笑。
“这是我的主治医生……”李熏然介绍道,“医生,这是我的好朋友,简瑶。”
“简小姐你好,我姓凌。”凌远友好地主动打招呼道。
“感谢你将熏然救了回来 妙手回春,医术过人。”
“过誉了。”凌远没有感觉简瑶有多少敌意,简瑶是个omega,身上山茶花香的信息素让人不反感,可是也不会特别吸引alpha的注意。但凌远就是莫名的不喜欢简瑶,或者说不想让自己与熏然去接近她。
“身体各项数值还算挺正常的。明天可以拆线了,但会有一些疼你要忍着。”凌远一边查看着李熏然腹部的伤口一边说道,仔细地看了一下,继续数落道,“下床闹腾的次数可以少一点了,也要好好做好你的情绪管理,别再笑崩了。伤口有点撕裂了,还是要小心。”
李熏然乖乖地听从着凌远的数落与教导,在这些天的相处里,他们少了医生病患关系的冷漠,反倒多了不少像是亲人一般的互相为对方着想,这样的相处方式最舒服。
“不打扰你们聊天了,我先出去了。”凌远看着简瑶,说道。
“谢谢医生。”李熏然不方便下床,是简瑶送走了凌远的。
“这个凌医生人还很不错。”简瑶兴奋地对李熏然说道,“对你又好,又有固定的工作,样貌也是个中翘楚,你没考虑发展一下?”
“发展什么啊发展,即使身份是alpha与omega,也会因为都是男的而心存芥蒂,更何况现在没抓到犯人,我可没精力考虑这种事情。”
“犯人那么多,你是抓不完的。”简瑶说道,“上次去伯母家发我和靳言的结婚请帖,她领着我给我看了不少女alpha的照片,你现在年龄不小了,难道就没有被催婚的烦恼吗?”
“你也知道我很少回家,执行任务也很少有时间开机,像我这样危险的工作要是找了别人耽误别人一生的话,我也会过意不去的。”李熏然指着自己的伤口说道,“所以结婚这事不着急,找伴侣也不着急,一切慢慢来。”
李熏然还想说像凌远那么优秀的alpha,怎么可能身后没有一个支持他鼓励他的omega呢?但就那么一想心里觉得十分的不好受,也就没说出来了。
“也是,没有什么比身体健康更重要的。你总要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先把病养好再想其他事情吧。”

凌远一出李熏然的病房,微笑着主动跟韦三牛打了一个招呼让韦三牛浑身的不痛快,觉得别扭得很,平时那个严肃认真的冰块院长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这春风满面的笑容?这不禁让韦三牛怀疑是不是自己起床的方式不对。不过仔细想想,凌远的心情对比之前,真的是要愉快多了。
“凌院长最近面带微笑,是娶妻了还是生子了?”韦三牛打趣地问道,可转念一想,自己这问题问得直戳凌远的痛处,虽然凌远和林念初现在已经分手快五年了,两人也没有标记与被标记的羁绊了,可是总归是个婚姻失败的主儿,冒着冷汗盯着凌远的反应,凌远没有生气,反倒也半开玩笑地回了韦三牛的话:“打算娶妻,娶完就努力生子。”
琢磨着凌远的话,韦三牛越发觉得不对劲,虽然凌远一直吸引着很多omega,可是最近也没发现他与哪个女性omega走得比较近啊,每天的工作依然是重负荷,哪有时间谈恋爱?可看那反应,分明就是沉浸在恋爱的蜜糖罐里的反应嘛!
“嘿,凌院长是看上哪朵花了?让我去看看,帮你物色物色。”韦三牛的八卦魂熊熊燃烧了起来。
“有这闲工夫,还不快点去把你欠的报告交上来。”
“别别别,你消消气,我不提了。”上司一用职权压自己,自己就得吃瘪,三牛心里苦。

一拆线,就意味着李熏然可以出院了,在医院住了有整整一个月,现在要离开了,凌远既舍不得,可又不希望李熏然被病魔缠身,还是健健康康的好。叮嘱了他一些忌讳,看着他收拾好的行李,内心很是落寞。
李熏然是等到凌远下班那时才走的,只是为了让凌远最后一天每每打开自己的病房门,自己还能在。李熏然对凌远的印象挺微妙的,虽然他不清楚凌远的全名,也没特地了解过,只知道医院的人都称他为“凌院长”“凌医生”,但熏然是打从心底地欣赏凌远,对他有好感的。
他喜欢凌远身上的草药味alpha信息素,他喜欢凌远低沉好听的嗓音和自己聊天傥地,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凌远推开他的病房房门来看她,这成了习惯,一时间要改掉习惯,真的是让人很不适应。
凌远看着李父与一些同事接送李熏然的车出了医院,驱着车跟在他们的后面,绕进了一个小区,李熏然由李父搀扶着走在前面,同事们好心地帮忙拿着行李,一边走一边听着父亲的叮嘱:“你妈可担心你了,你却不回家看看她,一个人可以照顾自己吗?还是回来住吧,还有个照应。”
“我这副模样回去,母亲又要哭哭啼啼的了,我不愿意让她伤心。放心吧现在都好得七七八八的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的,说不定过两天我就痊愈归队了呢?”李熏然回答道。
“现在我们的进展不错,很快就可以实行第二次抓捕了,很快就能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于法,身体还没痊愈的话,不许胡来!”李父严肃地念叨道,“现在你最紧要的就是把身体养好!你不回家我不逼你,过几天我会带你妈过来,你必须给我在家好好静养,别老是跑来跑去。”
“是,局长大人!”
凌远远远地看着李熏然进了电梯,站在电梯口看着升上的楼层——22楼,再记下这里的地址,回家去百度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卖房的广告,好巧不巧22楼对门就有一间两厅两卫三室的房子要出售,家居都配套好了,装修风格挺简单高贵,是凌远喜欢的风格。可这里的地皮价值高得很,价钱也不便宜……
但不就是一套房吗?买!
李熏然一个人居住,再加上也有伤在身,肯定有诸多不方便,有了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孤零零一个人也没法求救,这里离杏林分院也是近得很,于自己也有很多便利之处,正好自己最近有想要再买一套房子的打算,所以凌远打算先发制人,买下这套房子。
房东等着钱用,即使价钱被压低了六分之一,也果断地出售给了凌远,凌远第二天就拿到了钥匙,立马赶回家收拾好东西准备搬进自己的新房。安顿好自己的东西,拿着自己新买的礼物跑去对门门前摁下门铃等候李熏然的开门。
“你好,我是新搬来的邻居,我叫凌远。”凌远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说道。
“凌医生,你是新来的住户吗?”李熏然看到凌远喜出望外,还在内心感叹了一万遍他们俩的缘分还真是深,殊不知却是凌远故意而为之。
“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凌远还在装,把榛子酥递给李熏然,这是李熏然曾经跟自己说过的他最爱的甜品。
“哇!是榛子酥!谢谢……”李熏然兴奋地说道,“凌医生还有事情吗?没有的话进来喝杯茶吧,我们一起吃榛子酥。”
“那我就打扰了。”
成功打入了内部,凌远一帆风顺。
凌远大概地扫视了一下李熏然的房子,一室一厅一卫,单身汉的标配,屋子不算杂乱,但也不整洁,可能是小工艺品比较多再加上放置的位置不讲究的原因。本来也是,一个人住要那么讲究干什么。
“想喝牛奶还是咖啡还是茶?”李熏然因为伤口的原因慢慢地走进厨房,一边走一边问道。
“茶吧,不用太麻烦。”
“懂吃!茶配榛子酥最好吃了。”李熏然感慨道,“给你试试我新买的红茶,味道很不错。”
凌远看这样给自己推荐红茶的李熏然有些忍俊不禁,再好喝的红茶,也不及你身上浓郁的红茶味的omega信息素香甜,让凌远喜欢得紧。

产粮自吃

【凌李】爱情游戏19(ABO) &

我乘着一艘小船,船上的油灯微微倾斜,波浪使这艘船不停地颠簸动摇,灯塔耀眼的光芒照射了过来,那是这黑夜里唯一的光芒,我撑着船往明亮的地方驶去。即使黑夜无边,但我的内心却丝毫都不孤独无依,我要自己都知道,有我爱的人在光明等我。
他就在远方。

我仍然在航行,天已经亮了起来,鸟鸣幽幽,我躺在船上,海岸宽阔,涟漪荡漾。咸咸的海水钻入鼻孔,洁白的云朵像是触手可及。在哗哗的海浪声中 我听见了远方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声音婉转动听。
我拼命地划过去,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脸。他的笑容灿烂夺目,他的声音让人沉醉,他在不远处向自己招手,现在我感觉仿佛全天下的温暖与幸福都笼罩在我的身边。
我过来了。
“咔——”

我睁开眼醒了...

我乘着一艘小船,船上的油灯微微倾斜,波浪使这艘船不停地颠簸动摇,灯塔耀眼的光芒照射了过来,那是这黑夜里唯一的光芒,我撑着船往明亮的地方驶去。即使黑夜无边,但我的内心却丝毫都不孤独无依,我要自己都知道,有我爱的人在光明等我。
他就在远方。

我仍然在航行,天已经亮了起来,鸟鸣幽幽,我躺在船上,海岸宽阔,涟漪荡漾。咸咸的海水钻入鼻孔,洁白的云朵像是触手可及。在哗哗的海浪声中 我听见了远方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声音婉转动听。
我拼命地划过去,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脸。他的笑容灿烂夺目,他的声音让人沉醉,他在不远处向自己招手,现在我感觉仿佛全天下的温暖与幸福都笼罩在我的身边。
我过来了。
“咔——”

我睁开眼醒了过来,熏然躺在我的怀里,均匀地呼吸着,腹部也随着起伏。初晨的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我呆滞地看着天花板,阳光有些刺眼……
“咔——”

“准备输血,观察病人心跳。”
“病人心跳正常,没有不良反应。”
“那准备缝合。”
……
“咔——”

一年前
“凌院长,这是病人家属送来的锦旗,上面写着四个烫金大字:妙手回春。”韦三牛指着锦旗,得意洋洋地说道,仿佛此时获得锦旗或者称赞的不是凌远,而是他自己。
“我想我也该走走形式,过去感谢他们一下。”凌远笑着说道,看着韦三牛对这面锦旗爱不释手的样子,继续说道,“你要是那么喜欢这面锦旗,我就把他送给你。”
“不不不,我要就要自己获得,不过我们杏林分院有凌院长一块金招牌,可是会有越来越多的病患选择我们医院就诊咯。”
凌远刚想回点什么,护士长就从门外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凌院长,送来一个病患,由于利器伤害而导致现在肝脏极速衰竭,急需手术。”
“你现在先去准备手术,我马上就去。”凌远果断地说道,前去准备穿上手术服,消毒双手与道具,套上手套戴上口罩,跟着护士长进入了手术室。
手术做了两个多小时,使病人保住了生命但还未完全脱离危险,从手术室摇摇晃晃地出来,凌远整个人瘫倒在医院的廊道上,一副疲惫的样子,今天做了四台手术,总的来说还是超出了自己身体的负荷,长时间进行高强度的工作对身体的损伤极大。胃病复发,胃隐隐作疼,闭上眼睛靠着墙休息了一会儿。
咬了一口放在口袋里的巧克力,凌远有低血糖的疾病,所以随身总会带一些提供能量的东西 现在派上了很大的用场。看着新送来的病人的病例:李熏然,男,28岁,omega,身体的其他数值都几乎是达到完美,那是十分健康的身体,再一个omega的身上可以有这么完美的数据,也是很少见。如果忽略肝脏的伤的话。凌远翻到第一页看着病例上贴着的照片,外形英俊、漂亮,乍一看是位非常架鹜的青年,明眸似水,那双眼睛更是十分的让人动容。照片上的他是笑着的,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灿烂阳光,应该是一个很开朗的人。
李熏然,熏陶感染,意境斐然,真是一个好名字。
凌远将病例夹在自己的文件夹中,伸手将自己垂下的发丝撩到后面去,稍微歇息了一会儿让自己恢复了些许精神,便慢慢走回自己的办公室里。拿出了柜子里的胃药,合着水吞了下去,躺在沙发上小寐了一会儿……
睡不着。
现在凌远一闭上眼睛全是李熏然病例上的照片,起身把病例从自己的文件夹中拿出来,看着上面的照片,径直去往李熏然的病房门口。今夜对于李熏然来说是一个危险的夜晚,他仍然躺在ICU病房里,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今晚。李熏然的伤口有点感染,虽然手术成功了,但也就是因为感染而导致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危险。
“这个病人,是什么职业?”凌远拉住路过的李睿,问道。
“听说是个刑警,在逮捕犯人的时候受了伤。”李睿也透过玻璃窗站在门外看着病床上的李熏然,回答道。
“犯人抓到了吗?”
“没有。”李睿顿了顿,感慨道,“警察的工作也是辛苦又危险,都不容易啊……只能说祝他早点脱离生命危险吧。”
刑警的工作让凌远在心里对李熏然的评价有多了好几个好感点,但李熏然这样死气沉沉的样子却让凌远怎么样也开心不起来。从第一眼见到李熏然开始,他就一直是这样虚弱的模样,凌远比较希望看他活跃生机勃勃的样子,例如在逮捕犯人的时候,又例如在大吃大喝的时候。

最危险的第一夜已经度过去了,李熏然的生命力非常的旺盛,一整晚没有出什么大危机,但还是家不能从ICU加护病房里转出来,仍然需要观察。
凌远也不知道哪来的热情每天都起早贪黑地来看李熏然,一有时间就站在门口看他,与守着他的不同的警察聊天,也知道了不少关于李熏然的事情,其中还有不少趣事。从别人口中了解他,其实并没有实际接触那么鲜活,但别人对李熏然的评价都是一致的好评,听别人对他的描述也可以听出李熏然平时应该是一个有趣可靠的人。
五天后,李熏然从ICU病房转去了普通病房,这五天内醒了两次。精神也逐渐地恢复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去到普通病房,李熏然倒有精力回别人的话语与别人插科打诨起来,这让人惊讶于他的活力与恢复能力。
“看来今天精神好多了……”凌远推门而入,笑着说道。
“医生,我什么时候才能下床啊……”李熏然看着进来的凌远,眨巴眨巴眼睛,笑着问道。
“现在还不宜做太激烈的运动,还是要多休息。”凌远回答道,“不过你现在能那么快恢复得那么好,再过两天也是差不多可以下床走走了。”
“那太好了。”李熏然兴奋地说道。
李熏然很喜欢自己的这个医生,在他感觉来,这个医生是一个很温柔体贴的人,特别是身上清香的草药味的alpha信息素,既不会给自己造成恐惧,也让自己产生眷恋。

凌远每次去看李熏然的情况,他总是醒着的,一双大眼睛冲自己眨巴眨巴,给自己一个阳光的笑容,无论多累多疲乏,每次一看见他的笑容自己总能被治愈。
“今天可以试着下床了,来,我帮你。”凌远说着,将李熏然的床摇起来,让他起身着地,搀扶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伤口觉得怎样?会突然就特别的疼痛吗?”
“不会,我想我还可以继续往前走。”李熏然因为太久没运动,突然着地双腿有点发软,借力与凌远,也就稍微轻松了一些。
“第一次也别走得太久了,伤口容易撕裂,我扶你回床上吧。”
李熏然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但也没反驳什么,乖乖回到床上准备休息。

等到凌远第二次来李熏然的病房时,李熏然仍然是醒着,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可他仍然书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推门而入。
凌远坐在李熏然的病床边,帮他掖好被子,轻声问道:“怎么还不睡呢?”
“刚才睡过了,做了一个噩梦醒来,现在睡不着了。”李熏然的脸色不是很好。
“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你受伤了,我的父母也受伤了……”李熏然回答道,“我被铁链锁住,看着你们受伤却无法去救你们。”
“你梦见我了啊……真好。”凌远的语气有些兴奋,“梦都是相反的,不用担心。”
“当初要报考警校,我妈死活不同意,我爸是警察局局长,在还未升职的时候出过不少次外务,浑身上下也都是伤疤,好几次差点被死神带走了,但最后命大活了下来,落下儿隐疾。他的手再也不能拿枪了……”李熏然提起自己的往事不禁有些感慨,一想起自己的父母眸底就有些泪花,“我妈害怕失去我,她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也以我是一个omega的性别,一直都希望我去做一些安全一点的工作,而不是随时拿自己的生命去拼去闯。我小时候特别羡慕我爸,我一直都觉得我爸是全天下最伟大的人,他是最棒的警察,我希望可以成为他那样的人,但我又害怕我受伤了我妈会伤心,我看不得她伤心。”
“你妈是爱你。”
“我知道她爱我,我也很爱她。这些年我也算受了不少伤,但这是我第一次在医院住那么久,我不敢告诉她,可她今天知道了,打着电话她的声音哭到沙哑,不敢告诉她我在这件医院里,怕她看到我之后哭得更厉害。”李熏然语气有些颓废,“我觉得我很对不起她,我害怕在梦里的场景会在现实中上演,在我小时候,我和我妈真的因为犯人为了威胁我的父亲而被绑架伤害过,那一次太恐怖了我不希望我让我妈再经历一次。”
国家百姓是那么的重要,可自己也不愿意舍弃自己的家人去冒险。
刑警的工作,还是太身不由己了。

产粮自吃

【谭赵】爱情游戏18(ABO) &

谭宗明睡不着,睁大着眼睛看着熟睡中的赵启平,心里更是乱成一锅粥,太多太多的未知让谭宗明有些迷茫,他试着想理清楚,但却是剪不断理还乱。
自己有没有遗传了母亲的病,自己一无所知 那潜伏在自己身上的基因就是个炸弹,等待适当的时机而爆炸,将自己炸得伤痕累累。自己现在即将成为一个新手爸爸,可更让他害怕的是,这个孩子有没有遗传到了他那种疯狂的基因。
真正得到一种东西就是永远地失去它,所以如果没把握能够紧紧抓住赵启平这个人的话,谭宗明宁愿撒手不要,让彼此都好过些。他害怕自己会伤害赵启平而遭他厌恶,最后连自己的精神支柱赵启平都离开了自己身边。
谭宗明爱他,所以不愿意让他因为自己而受苦受难 承担这种不幸的后果,他觉得...

谭宗明睡不着,睁大着眼睛看着熟睡中的赵启平,心里更是乱成一锅粥,太多太多的未知让谭宗明有些迷茫,他试着想理清楚,但却是剪不断理还乱。
自己有没有遗传了母亲的病,自己一无所知 那潜伏在自己身上的基因就是个炸弹,等待适当的时机而爆炸,将自己炸得伤痕累累。自己现在即将成为一个新手爸爸,可更让他害怕的是,这个孩子有没有遗传到了他那种疯狂的基因。
真正得到一种东西就是永远地失去它,所以如果没把握能够紧紧抓住赵启平这个人的话,谭宗明宁愿撒手不要,让彼此都好过些。他害怕自己会伤害赵启平而遭他厌恶,最后连自己的精神支柱赵启平都离开了自己身边。
谭宗明爱他,所以不愿意让他因为自己而受苦受难 承担这种不幸的后果,他觉得自己需要对赵启平负责。一番斟酌之后,谭宗明将看医生的安排提上了行程,甚至觉得越快约好,自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逃避了。逃避也是无济于事,不如直接面对,稍有不慎自己还可以全身而退,他要给赵启平和未来的孩子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
第二天一大早,谭宗明便自己亲力亲为跑去医院挂号,却没想到一样在精神科遇到了前来就诊的凌远,凌大院长还有精神疾病,凌远那口子也没陪他过来,这是个大新闻。但自己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也没空闲的时间去管其他人,等到叫到自己的号数后进了里面。谭宗明对这个科室一点都不陌生,自己陪着母亲来过很多遍,可自己也一直对这个地方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他不喜欢这个科室,太过神经质,太过冰冷。
医生观察着他的情况,听着他自己的叙述,给他开了一些安眠药和心境稳定剂,下了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结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没有躁郁症,直升机最近面对的生活压力太大,再加上亲人离世造成的打击,自己过度哀伤与抑郁罢了,但这个抑郁情绪也不能轻视,仍然要配合吃药。
不过一次的推断也不一定准确,医生建议他半个月后再来一次问诊,谭宗明心底的大石头也算落地了。买了赵启平最喜欢吃的油条豆浆,还不忘买两个叉烧包子,来到赵启平的楼下准备接他出发去佘山。
去佘山的路自己也不陌生,母亲大部分时间都居住在佘山,至于那小部分,也是犯病后住院。自从搬出佘山后,谭宗明便没有再回来佘山,一是他不想面对自己的母亲,二是佘山这个地方是他不愉快的童年的摇篮,他将过去的自己遗弃在这个地方,在上海混得风生水起。
相比赵启平就不一样了,他是第一次来佘山 父母都是上海本地人,因为一直都是工作繁忙,在自己高中毕业之前自己几乎没有出过上海,大学也是在上海就读,就连去别的地方,也大多数是因为工作交流才有机会前去。这次是第一次参观这个谭宗明从小长大的地方,一边咬着油条喝着豆浆,看着外面的风景,车窗没有开很大,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豆香味。
车上放着轻快的歌曲,让人心情都轻松了不少,刚开入佘山便有一块石碑,是记载曾为佘山做过重大贡献的人的名字,最后一个名字是文革时期添上的——明诚。
“这明诚……是那个画现实主义画作很厉害的经济学家吗?”赵启平问道,对于佘山的历史他不如谭宗明了解。
“是。我家倒还有收藏他的几幅画,我父亲是个收藏家。”谭宗明回答道,“听说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不过族谱上记载着,明诚上山下乡时分配到这个地方过,居住了半年就被调走了。你喜欢他的画吗?喜欢我可以带几幅回去,挂在家里。”
谭宗明算是个商人,浑身都是那种钱味儿,他不喜欢收藏,也不会鉴赏,脑子里成天也是想着如何利益最大化。当然,他的的确确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可赵启平就不一样了,有着高雅的情趣,是一个清高的文人,欣赏艺术是他的爱好,谭宗明自然是愿意为博他一笑散尽千金。
“不必,我只是对明诚这个人略有耳闻而已,以前去过一次他的画作的拍卖会,真品比照片更要让人震撼,呈现的是那个时代的美感,层次感很强。”赵启平把垃圾袋丢进桶里,说道,“但画作给人的感觉还是太过沉重,我不喜欢,可能和他本人的生平以及那个黑暗的社会有关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继续出发了。”
“好。”

谭父一大早就在家里一直等着谭宗明回来,距离谭宗明离开佘山已经十多年了,这些年从未回来过,他们父子两也没有多少机会面对面地聊聊,更何况这次带来了新成员,更是让谭父期待。
谭父给赵启平的印象就是一个儒雅的人,浑身总是有着那种书香气质,看问题也通透不死板,热情地欢迎自己到来,也和自己有话聊,一样的喜欢鉴赏艺术是他们唯一的共同爱好。
“赵医生真是一个挺好的人,我希望你可以在上海好好照顾宗明。”谭父一直盯着赵启平,说道。这目光有点让赵启平不舒服。
“总觉得很巧合,和赵医生是一拍即合,其实我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正确来说,是我父亲的朋友。”谭父说道,“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们五代从医,父母也是医生。”赵启平如实回答道。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医生世家,也是很厉害。”谭父回答道,越看越觉得赵启平像自己的故人,“回归正题,宗明,这是你母亲的遗物。”
谭宗明接过谭庆山递来的盒子,打开了盒子却看见很多童年自己收藏的东西,一份一份都整理得整整齐齐的,里面还有一叠母亲亲笔写的书信,从自己离开家的那时候开始写的,写了十多年。
“你母亲不犯病的时候就一直坐在窗边写信想要寄给你,却不知道你居住的地址,你在上海不停地在佘山这里买地建别墅,每次搬家,她也总是要把这盒子带上,她是爱你的,只是一发病就丧失了理智,爱的方式错误了。”谭父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害怕你的母亲,她只是病了,她仍然最爱你。她曾经给你带来的伤害是不可改变的,但是我希望你以后可以摆脱他的阴影好好生活。”
基因或许无法改变,但你可以好好控制自己。
谭宗明将所有信件拆开来看了一遍,面对着自己以往逃避的东西,紧紧地牵着赵启平的手,长吁了一口气,内心却是十分的轻松。

风吹拂过两人的脸,暖洋洋的,温和的阳光照射在身上,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谭宗明带着赵启平来到自己母亲的墓前,给母亲献上她最喜欢的百合花,百合花香淡淡的,香味沁人。
“妈,他是我的omega。”谭宗明坐在墓碑前,笑着说道,“你说过的,你会祝福我们。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快要当奶奶了。”
谭宗明慢慢地对那块墓碑说出自己的近况,而赵启平则是站在一边静静地听着。暖风吹拂而来,我在你左右,不曾离开过。
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这是我当年送给他母亲的东西,现在我将他送给你,以后宗明由你好好照顾了。”谭庆山把一个盒子递给赵启平,说道,“他因为小时候很多次差点被母亲害死,受了很多伤害,虽然他总是一副坚强无畏的样子,但我知道他的恐惧,他害怕他自己的母亲,也害怕自己会患上躁郁症。他很敏感多虑,在很多时候很容易逼疯自己,我只希望你可以作为他的精神支柱,好好照顾他。至少让他相信,他自己是个正常人。”
赵启平坚定地点点头,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个怀表,样式怀旧,表已经停了,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
“如果他有一天和他母亲一样患上抑郁症了,请你在干脆地抛下他与永远地照顾他中间选一个。”谭父认真地说道,“我比较希望你可以照顾他一辈子,但我知道每天照顾一个躁郁症病人有多辛苦,所以你选择离开的话,我也不会吃惊,不会怪你。”
“只是与躁郁症抗争而已,我爱他是他的全部,包括他的缺点他的情绪,我不害怕,我要一直陪着他。”赵启平看了远方慢慢走过来的谭宗明,“我们之间没有缘分没有巧合,一直都是我的刻意,将自己绕进去,我就是有想过这种后果了。我爱他,所以我不会丢下他。我要陪着他,让他一天一天开心起来。”

“启平,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谭宗明走过来,主动牵起赵启平的手,赵启平也对他报以微笑。
“等会就要去见你爸妈了,我有些紧张。”谭宗明挠挠头发,尴尬地笑笑,说道,“我应该没有失礼吧?”
“没有,你很完美。”赵启平也回握了谭宗明的手 “放心,他们也会喜欢你的。”
“我的家庭情况你说了吗?”
“有的时候适当的隐瞒,会是更好。”赵启平回答道,“但如果你想说,他们要是不同意,我也是不会离开你的。”
“启平,其实我今早去看医生了,他给我开了一些安定安眠的药,我只是暂时的压力太大与情绪失调,还没有患上躁郁症。”
“无论你有还是没有,我都会一直陪着你。”赵启平深情地说道,“我们可以慢慢痊愈,我在你的左右,我们可以慢慢一点一点地来,我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陪在你左右,与之抗争,给你精神鼓励。”
“我最近还失眠呢。”谭宗明牵着赵启平的手,抚上自己的脸,“你要怎么办?”
“我陪你一起静坐,一起冥想,一起放空,一起放松自己进入睡眠。”赵启平正视着谭宗明的眼睛,说道,“不然我早上早起陪你去散步,去运动,去聊天。无论面对什么,从现在开始你都不是一个人。”

——宗明,这场爱情游戏,我们都输了,因为都把自己的真心都绕进去了,可是我却是那么的无怨无悔。
——因为我爱你。
(第一篇完,允许我埋几个伏笔,估计凌李篇也会埋几个的,脑洞有点大收不回来了。)
(第二对CP是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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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爱情游戏16(ABO)

(第三次被吞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63588162640926
茫无目的地寻找最是难搞,赵启平询问了小区的安保人员是否有看到谭宗明跑出去,这个时候还真是多亏了谭宗明是上海经济的大人物,不需要多少描述保安就能认出他。
“他已经出了小区,往右边走了,嘴里还念念有词。”保安说道,“他的样子太狼狈了,狼狈得我差点认不出来。”
一听到这话,赵启平更是担心,急急忙忙地跟过去,过了两三个红绿灯后,才发现谭宗明站在路口徘徊不前。他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得像鸟巢一般,也是衣衫不整,看着对面的红灯,嘴里念念有词。赵启平从背后...

(第三次被吞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63588162640926
茫无目的地寻找最是难搞,赵启平询问了小区的安保人员是否有看到谭宗明跑出去,这个时候还真是多亏了谭宗明是上海经济的大人物,不需要多少描述保安就能认出他。
“他已经出了小区,往右边走了,嘴里还念念有词。”保安说道,“他的样子太狼狈了,狼狈得我差点认不出来。”
一听到这话,赵启平更是担心,急急忙忙地跟过去,过了两三个红绿灯后,才发现谭宗明站在路口徘徊不前。他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得像鸟巢一般,也是衣衫不整,看着对面的红灯,嘴里念念有词。赵启平从背后拥抱住谭宗明却被他推开,大声呵斥道:“你离我远一点!”
谭宗明突然的性情大变让赵启平不明所以,试图想要接近他却被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唯有小声地说道:“我们回家好吗?”
“启平……”谭宗明主动地接近了赵启平,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一下赵启平的脸,将赵启平抱在怀里,声音低沉沙哑,有些呜咽,“我怕我会伤害你,我是个疯子,我是个疯子……”
他在哭?赵启平僵直了身子不敢动。
“我会对你做出不可原谅的行为的,我害怕这样的我自己,求求你,不要再接近我,不要给我伤害你的机会。”
“宗明,你不是疯子,不要害怕。”赵启平轻轻拍着谭宗明的背,温柔地安慰道,“其实,是你自己在逼疯你自己啊……”
——是我自己在逼疯我自己吗?
——那我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明天不用停更了因为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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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爱情游戏15(ABO) &(二更)

等到晚上谭宗明来换自己父亲的班时,母亲的情绪已经稳定不少了,微笑着看着自己,伸手招呼自己走过去。
“宗明啊……最近脸色怎么那么差?等回去了妈妈给你炖点补的帮你补补身子。”母亲温柔地说道。
“妈,没事,我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
“宗明啊,你恨妈妈,妈妈也不怪你,我得了这种病,早就该是被人放弃了。可是我很害怕会伤害你和你的爸爸,每次发病我却总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母亲红了眼睛,“下次我要是还做那种事情的话,你们也别救我了吧,活着对我是苦难,对你们也是。”
“别乱说,无论多少次,我都应该救你。而我也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一次。”谭宗明严肃的说道。
“宗明啊,这么久,我也就担心你的事情。”母亲落下泪来,“都是...

等到晚上谭宗明来换自己父亲的班时,母亲的情绪已经稳定不少了,微笑着看着自己,伸手招呼自己走过去。
“宗明啊……最近脸色怎么那么差?等回去了妈妈给你炖点补的帮你补补身子。”母亲温柔地说道。
“妈,没事,我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
“宗明啊,你恨妈妈,妈妈也不怪你,我得了这种病,早就该是被人放弃了。可是我很害怕会伤害你和你的爸爸,每次发病我却总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母亲红了眼睛,“下次我要是还做那种事情的话,你们也别救我了吧,活着对我是苦难,对你们也是。”
“别乱说,无论多少次,我都应该救你。而我也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一次。”谭宗明严肃的说道。
“宗明啊,这么久,我也就担心你的事情。”母亲落下泪来,“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真的很害怕我会将这个可怕的病遗传给你,我担心你变得和我一样。”
“不会的,我会没事的,你也是。”谭宗明是在安慰母亲,也是在安慰自己。
“你已经今年三十三岁了吧,一直都没有婚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害了你,应该没人会愿意照顾我这样的一个累赘吧?”母亲还是很不自信,“我希望你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不要被我所阻挡,我只希望有一个omega可以代替我好好照顾你好好帮助你。”
“妈,我有伴侣,他是一个很优秀的omega,但是他是男的。”谭宗明很庄重地说道,一想起赵启平,他的脸上又浮现了幸福的笑容,“我希望你可以同意我们。”
“你是在跟我说笑吧?”母亲显然还无法接受自己要有一个男媳妇的事实。
“我爱他,非他不可!”
“你喜欢,就去追求吧,我不阻止你。”母亲笑了笑,说道,“我只希望你可以开心,下一次带来给我看看吧,希望他不会被我吓跑。”
“会的,他是这个医院的骨科医生,我明天就去带他过来给你过目,希望你会喜欢。”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真好啊……

谭宗明一早就买了粥,打开母亲的病房门,却发现父亲额角流了血,他骂骂咧咧地出了房门,拉着谭宗明到了门口,把门合上,对谭宗明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已经受不了你母亲了,我自认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可是她一发病还是什么都不听。我都快忘了我们在一起时她因为什么了,我对她的爱依旧浓烈,而我只是她狂躁时一个念头罢了。我该清楚的,闪婚的我们,她对我哪有什么爱意可言。我要和她离婚,你好好照顾你母亲吧。”
“爸,你……”谭宗明的话说到了一半就被自己的父亲打断:“放心吧,离婚了不是我不爱你的母亲,只是她对我只是一个狂躁的念头,没有爱,我是在放过她,也是在放过我自己。我仍然会担起照顾她的任务,我爱她,所以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爸,我有些害怕,我会不会变得和妈一样。”谭宗明皱着眉头,倾诉道,“我知道她每次上海我们都是如此的身不由己,我真的很害怕我会像她一样去伤害我自己深爱的人,我是个祸害,对吗?”
“胡说!你不是,你妈妈也不是!”父亲呵斥道,“你妈妈只是生病了而已,这个病遗传率很高,即使某一天你发病了,你也是我的儿子,我也会照顾你,陪你渡过,就像我陪伴你的母亲过了三十多年一般。”
“那我对我现在‘爱’的人的感觉,是狂躁的冲动,还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爱?”谭宗明很紧张,他开始看不透自己了,他无法猜透自己心中所想,也开始怀疑起自己对赵启平的爱意是否纯粹。
“这个,你要自己感觉才能知道吧……”父亲回答得很认真很庄重,“如果你并不是爱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干干脆脆地断掉这种关系,不要去耽误一个人的一生。”
“我知道了。”
“进去安慰一下你的母亲吧,我去处理一下我的伤口。”父亲拍拍谭宗明的肩膀,说道。
谭宗明进了房间将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轻声地安慰着,听着她絮絮叨叨毫无逻辑地话语。将母亲安慰睡着了,自己才有空闲的时间出来透透气吸根烟减缓一下自己的压力。
自己现在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压力也是大得很,这些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快要让自己崩溃,但是却不得不强忍着,强打起精神面对,面对自己可能会变成躁郁症患者的事实,面对自己的母亲给自己的压力的事实,面对自己公司亏损的时时,这一切一切,折磨得自己的神经疲惫不堪,身上像有千斤重担压着喘不过气来。
医院每天进进出出的人也是多得不得了,每个人都是来去匆匆的,脸上带着严肃的神色,护士与医生也是来去匆匆,眼眸深邃却仍然可以看见那最伟大的光芒,无论这份工作有多艰苦,他们仍走在前线,不停地与死神搏斗,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一个又一个的病患。谭宗明倒有些理解赵启平的工作了,隔行如隔山,自己没有当过医生,若不是这几天在医院照顾自己的母亲,也没能看见医生的工作居然那么忙碌疲乏。
回到了病房里,谭宗明却发现病房空无一人,自己的母亲趁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又刚经历了那些事,谭宗明害怕自己的母亲出事,按了紧急铃叫来了护士,一群人急急忙忙地寻找着。
谭宗明听其他人说见到自己的母亲一脸惊慌地上了顶层,谭宗明赶紧爬着楼梯跑上了顶层,却看见自己的母亲拿着水果刀站在防护栏外,大笑着看着因为全力奔跑而气喘吁吁的谭宗明,大喊道:“我很快乐,我是天神,我可以主宰一切,现在我会让我自己复生,没有人能够来伤害我,宗明,我要好好保护你,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妈,你冷静点,你过来,你回来。”谭宗明轻声地安慰道,一步一步地慢慢接近自己的母亲,说道。
“胡说!我怎么可能是你妈!我是男的,我怎么可能是你妈!”母亲又往后退了几步,只需再往后三步,她就会从三十楼摔下去,粉身碎骨。刀子离她自己的喉咙又近了一些,刀锋割破了她自己的皮肤,渗出了一些血液。
父亲可能处理完伤口接到了这个信息,也急急忙忙地往顶楼跑,一打开门却看见了自己的妻子这样的情形,也一边用言语安定自己妻子的情绪,一边慢慢地接近她,试图想要抢过她手里的水果刀。
楼下围了警戒线,消防官兵在下面指挥救援,有一些人冲上天台让家属稳定谭母情绪,一边想从其他角度抢过谭母手中的刀子。
“庆山。”谭母突然唤了谭父的名字,水果刀已经割破了静脉,顺着刀子往外滴着鲜血,“我知道你害怕我,我希望你爱我,一直保护着我,我知道你已经尽你所能做到最好了,你爱我吗?”
“我爱你的一切,你的好与坏我都深爱着你,你看你还带给我了宗明这个那么好的礼物,你应该回来……回来和我们继续一起生活。”
“谢谢你一直的爱,可是我现在相信我自己有那种超脱一切勇气与能力,我要逃跑了,再不逃跑我会疯掉。”母亲笑着说完了这些话,顿了顿才大喊道,“庆山,宗明,我爱你们。”
终究还是差了一些,当父亲赶到母亲身边的时候却还是拉不住她的手,母亲从三十楼上高速地下坠着,头部撞击地面,溅起了许多鲜血,脑袋被摔得无法直视,让谭宗明跪倒在地,内心压抑着想要爆发,喉咙却压抑像是被压抑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母亲,我还没有把我心爱的omega带到你面前给你过目过,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去呢?
父亲从高楼看了一眼母亲的尸体,浑身颤抖,挪着沉重的脚步来到谭宗明身边,蹲下身紧紧地抱住了谭宗明的身体,声音沙哑,呜咽着说道:“你妈妈唯一对我说过的我爱你,却没想到是在这个时候。明明我是可以抓到她的手的……明明我可以……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有水滴滴到了谭宗明的衣服上,谭宗明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唯有紧紧地抱住自己的父亲,在他哭泣的时候成为他安慰的臂弯。在自己的印象中,父亲被母亲伤害得浑身是伤也好,还是被生活打击得一蹶不振都好,自己也从未看见自己的父亲哭泣,可今天他却抱着自己失声痛哭。
现在他才真正的意识到:啊……自己又爱又恨的母亲,永远地离开了自己身边。

谭宗明坐在医院廊道的座椅上,失神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拿出手机看着自己的信息一栏,他收到了一条新的信息,是赵启平发来的:“我们分手吧。”
谭宗明终于爆发了,这么多天来的压力压得他几乎崩溃,现在最后的那根理智弦已经崩断。用力地将手机摔到了地上,手机屏幕经不起这样的打击而破裂,他蹲在地上,头发凌乱不堪,垂下的几根发丝挡住了他的视线。
而另一边的赵启平却蹲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对着自己刚发出去的信息一脸失神,自己的肚子突然的疼痛,疼得让自己脸色发白,比之前要疼上千倍万倍。他浑身无力,颤抖着敲打洗手间隔间的门。
救命……救命……
听!外面下雨了,雨声越来越大。
(本章完,明天不更)

产粮自吃

【谭赵】爱情游戏14(ABO) &

赵启平忘了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家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自己回到家里的,他惊讶于一个人的精神力竟有那么大的潜能,那么大的力量。明明疲惫到了极点,哀伤到了极点,可是自己却也比自己想象的坚强得多。腹部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可是心口的疼痛却是越发的强烈,闻着这个房子关于谭宗明信息素的味道,赵启平躺在左半边的床上,看着右边属于谭宗明的枕头发呆。
凌远被赵启平吓了一跳,今天的赵启平满脸憔悴,黑眼圈重得很,嘴唇惨白有些干裂,额头不停地冒着冷汗,胡子没有好好刮,一脸颓废的模样。凌远百般劝阻,主动提出要给赵启平放假期,可还是被拒绝了,赵启平一直都在给自己找事情做,他不想让自己闲下来,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距离上次自己...

赵启平忘了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家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自己回到家里的,他惊讶于一个人的精神力竟有那么大的潜能,那么大的力量。明明疲惫到了极点,哀伤到了极点,可是自己却也比自己想象的坚强得多。腹部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可是心口的疼痛却是越发的强烈,闻着这个房子关于谭宗明信息素的味道,赵启平躺在左半边的床上,看着右边属于谭宗明的枕头发呆。
凌远被赵启平吓了一跳,今天的赵启平满脸憔悴,黑眼圈重得很,嘴唇惨白有些干裂,额头不停地冒着冷汗,胡子没有好好刮,一脸颓废的模样。凌远百般劝阻,主动提出要给赵启平放假期,可还是被拒绝了,赵启平一直都在给自己找事情做,他不想让自己闲下来,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距离上次自己被挂断电话已经过去了一整个星期,谭宗明没有一天回来过,晟煊的股票最近也跌得厉害,赵启平输掉了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赵启平不知道谭宗明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一天突然对自己发那么大的火气,或许时间厌烦了吧。本来两人的爱情就不是缘分,而是刻意的算计,现在会分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何况当时答应和谭宗明在一起,也是七分认真三分玩心,现在却是十分投入,无法像以前谈过的恋爱一般游刃有余,自己这次是彻底地沦陷了。
他没敢再打一个电话发一条信息去打扰谭宗明,怕得来的是让自己更加心碎的答案,只有用工作麻痹自己。赵启平发现自己对工作也没有了信心,他害怕面对患者,也害怕自己下的结论是错误的,对于工作也不像以前一般得心应手,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但还好,没犯什么大的失误。
赵启平还总是没有食欲,明明肚子空空无物,明明胃已经被饿疼了自己却还是吃不下多少,扒拉了几口就又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了。凌远试探性地想问出点什么,可是什么都问不到,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与谭宗明有关,因为在提及这个名字时,赵启平涣散的眼神中突然有了一丝丝光芒,四处张望看不到那个人后,才长叹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凌远,alpha对omega的标记……要多久才能消退啊?”赵启平心事重重,突然问道。
“如果不再标记的话,一般是两三年。”凌远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所想,谭宗明标记了赵启平,而他们现在闹翻了。

这边的谭宗明也是忙得焦头烂额的,好不容易将这个企划案搞好了之后,又出一个篓子,唯有继续留在公司加班开会,可偏偏这个危及的时候却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挂了好几个之后父亲还是一样打过来,谭宗明只能道歉去外面接听电话:
“宗明,快来医院,你妈妈割脉自杀了。”父亲焦急地说道。
“在哪个医院?”谭宗明急切地问道。
“现在我们在要去杏林分院的路上,你快过来。”
“好,我马上过去。”
谭宗明接完电话后将会议临时解散,把自己的工作暂时交给副总与安迪,急急忙忙地开着自己的车往医院赶,内心既焦急又愧疚,是不是自己那天心情不好吼母亲才会酿成这样的悲剧?
一路狂飙到达了医院,急切地往手术室里赶,谭宗明的头发凌乱,狼狈得很,神色焦急,一路跑着来到手术室门前,气喘吁吁。刚好看见医生从里面出来要求家属输血,谭宗明与母亲的血型是一致的,也就跟着进去输血 留着父亲在走廊的座椅上等着。

赵启平像平时一样站在落地窗前往下望着花坛边的车位,以前谭宗明来找自己时就最喜欢把他的车泊在那里,车如其人张扬,黑色的兰博基尼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的猎物,居高临下地蔑视一切。今天却看见了这辆车仍然停在原来的那个位置,赵启平喜出望外,急急忙忙地往自己科室的办公室里赶,可是却一个人都没有……
赵启平有些落寞。
来医院也不愿意找自己,看来他也是不希望和自己再有什么交集,他也打算放弃这段恋情了吗?

谭宗明刚输完了血,再加上这几天的劳累,他输完却是一阵阵的头晕,接过父亲买来的酸奶补充营养,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母亲抢救与输血得及时,也脱离了生命危险,让谭宗明长吁了一口气。
止血后将棉签丢掉,把自己的袖子挽了下来,拖着疲惫的身躯进了母亲的病房中,看着母亲苍白的脸,更是觉得愧疚。母亲已经被躁郁症缠了几十年,她时而会抑郁,麻木迟钝,自残自杀,时而又会精神狂躁,胡言乱语,会拿碎碗割自己的动脉,会把刀子对着别人……理智控制不了自己,病魔肆虐横行,感觉不到危险,甚至多次差点从楼上跳下去。照顾她让自己精疲力尽,自己一直努力学习创业只是为了脱离她,可现在看她躺在病床上却是十分的愧疚。
谭母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能喝水吃饭,一醒来就嚷嚷要见谭宗明,不听地握着谭宗明的手,对他说:“儿子,你别走好不好?有人总是要害我……他一直让我去死,我好怕……”
“别怕,别怕,我在这里……”谭宗明拥抱了谭母,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
“我不要走,我跟他们说我不要离开我的儿子,可他们硬是要把我带走。”
“没事,已经过去了……”谭宗明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强忍着胃里翻腾倒海的恶心继续拥抱着自己的母亲,安慰道。
谭宗明害怕看见自己的母亲,母亲越是癫狂越是情绪失常,他就越害怕看见她。谭宗明很清楚,躁郁症这种精神疾病是会遗传的,意思就是母亲会变成什么样子,自己以后也可能是这样子。他是个定时炸弹,很容易一点就爆。
自己现在的血流在母亲的身上,自己的血型和母亲一样,自己也有那种疯狂的基因,自己也会变成一个神经病!
谭宗明怕了,他怕自己会伤害自己爱的人,他怕自己会像母亲伤害自己那样伤害自己最爱的赵启平。
自己以后也会变成那样的……
……
谭宗明打算开车回家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再过来照顾母亲,公司的事有安迪他们坐镇,何况篓子也要补好了,暂时还不急着要回去。
低着头快速地穿越走廊,却在廊道尽头看见了身穿白大褂的赵启平,谭宗明慢悠悠地走过去,挤出了一抹生硬的笑容,说道:“好久不见,你的脸色不好。”
赵启平打量着谭宗明,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满脸的憔悴与沧桑,这短短几星期的时间,他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
“你也是。”赵启平顿了顿,犹豫了很久才下定了勇气,试探性地继续问道,“你想我了吗?”
谭宗明很想和赵启平好好谈谈自己近些日子经历的事情,他想对赵启平倾诉,但是小时候那些不好的回忆却像浪潮般涌来,谭宗明开始害怕了,他不停地往后退,他想逃跑。
他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赵启平身边,他害怕自己精神失常,他害怕自己就在这里崩溃,他是一个疯子,一个隐藏的疯子,他会给所有人带来苦难,他害怕这个苦难要让赵启平承受。
……
“宗明,他们要来杀我了,这个水给你喝,我们一起喝了逃走,我们可以隐身。”
“那是毒药,你不要伤害孩子!”父亲大力地摇晃着母亲,想让她清醒一些,大声地吼道。
“你走开!你们都是坏人!”母亲歇斯底里地吼道,“宗明,我们快点逃跑。”
……
——宗明,你连和我说话都不愿意吗?
——启平,我是如此的害怕,我会伤害你……
赵启平看着谭宗明远去的背影,内心冷到冰点,僵硬地往前走着,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突然一阵发黑。他赶忙倚靠着墙壁让自己稍微休息一下,心一阵一阵地抽疼,疼得自己无法喘气,他就像一个溺水者,无法呼吸……
(下一章继续高虐,昨晚灵感太好了一些就写了两,急不可耐想更下一章,改一下,十点更二更明天不更)

产粮自吃

【谭赵】爱情游戏13(ABO) &

赵启平走过来,风度翩翩,穿着一套卡其色西装,戴着红蓝相间的领带,与谭宗明现在系的那一条一模一样。赵启平的腰杆很直,双腿也很长,走路带风,裤腿轻轻摇晃,很有气势。
“抱歉,我来晚了,路上堵车。”赵启平走近了3号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看了一下手表,“我迟到了三分钟。”
身为一个医生,赵启平对时间很敏感,他是一个很守时很看重时间的人,毕竟迟一分钟,有可能断送的是一个人的生命。
“没事,我们也才刚到,来,点菜吧。”安迪笑了笑,把菜单递给赵启平,说道。
点了满满的一桌子菜,三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如安迪所愿,谭宗明真的找了一个时间让他们好好见一见,赵启平和安迪一聊即和,两人都爱看书,打牌,下棋等共同爱好。
“如果你觉...

赵启平走过来,风度翩翩,穿着一套卡其色西装,戴着红蓝相间的领带,与谭宗明现在系的那一条一模一样。赵启平的腰杆很直,双腿也很长,走路带风,裤腿轻轻摇晃,很有气势。
“抱歉,我来晚了,路上堵车。”赵启平走近了3号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看了一下手表,“我迟到了三分钟。”
身为一个医生,赵启平对时间很敏感,他是一个很守时很看重时间的人,毕竟迟一分钟,有可能断送的是一个人的生命。
“没事,我们也才刚到,来,点菜吧。”安迪笑了笑,把菜单递给赵启平,说道。
点了满满的一桌子菜,三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如安迪所愿,谭宗明真的找了一个时间让他们好好见一见,赵启平和安迪一聊即和,两人都爱看书,打牌,下棋等共同爱好。
“如果你觉得看原版书籍不费力的话可以找我借,当然我家英中互译的字典也是有的。”安迪说道。
“我一直都向魏兄借了不少书,我家也收藏了不少。”赵启平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说道,“这下又有不少书籍可以借了。”
“我过两天要去出差,需不需要我给你带什么原版书籍来?”
“那真是感激不尽,我待会把我的书单发给你。”赵启平兴奋得很,开心地说道。
“等会儿去我家打牌吧,再叫上几个人。”安迪建议道,“小赵医生下午不用上班吧?打完牌我可以把你想借的书先拿给你。”
“可以啊,下午和明天我休假。”
“老谭,你去不去?”安迪偏过头看着谭宗明,问道。
“不了,我还有工作。”谭宗明摆摆手说道,“你去好好玩,等要回来了打个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可以。”赵启平笑着回答道,还不忘给谭宗明抛了一个媚眼。
“我的赵启平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的完美,我总是在苦恼,究竟该怎样才能喜欢他少一些。”
听了这话,赵启平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也憋不住脸上的笑意,低下头笑出声来,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幸福与欣喜,脸上还挂着微笑面对着安迪。
安迪默默地推了一下自己戴着的太阳眼镜,怎么戴了墨镜了,自己的眼睛感觉还是那么的刺眼呢?

赵启平叫来了魏渭,安迪叫来了曲筱绡。而此时最该着急生气的谭宗明和包亦凡却还不知道赵启平和安迪两人正与自己的情敌打牌打得如火如荼。他们玩的是四十分,起先安迪不清楚其中的规则,与曲赵的搭档打得有输有赢。可是安迪学习能力极强,强大的赌性也得以发挥,以绝对的优势赢了曲赵。赵医生一开始还不介意,一直都在等待着曲筱绡多练几把熟了上手就可以反败为胜,奈何拖着猪一般的队友面对神一般的对手,连连惨败,话也越来越少,让赵启平有冲动要换搭档。
又一局惨败,赵启平看着曲筱绡更加的郁闷无比,自己是个清高的人不愿意作弊,但曲筱绡不仅愚钝,还总是对自己明目张胆做着一些犯规的小动作,最后还被安迪嘲笑冤枉与曲筱绡是一伙,赵启平更是郁闷。曲筱绡还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他的底线,说出一些可笑尴尬的话语来,赵启平的耐心可算是被消磨殆尽了,在心里对曲筱绡的好感度又下降了好几个百分点,抓紧机会赶紧跟着魏渭离开,呼唤谭宗明来拯救自己。关雎尔刚下班回来,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疲惫得很,可是看着从2203出来的人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那是自己上次遇见的那个心仪的人,可是神色也很不对劲,像是在故作平静。看着曲筱绡“砰——”的一声把2203的房门甩上,关雎尔越觉得不对劲了。搭上另一个电梯到达底层,赵启平与她擦肩而过,可关雎尔却还是没有勇气上前去打个招呼。远远地跟在赵启平身后,看着他上了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跑车。
回到22楼,去了2201寻找安迪,扭扭捏捏地说道:“刚才从曲筱绡房间里面出来的那个人……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让我动心的人……”
“他?小曲的追求对象,叫赵启平。但早已名草有主。今天打牌输得火气大,小曲又冒坏心眼,他不太开心。”安迪顿了顿,看关雎尔的脸色,索性把话说透,“他现在和谭宗明在一起,而且已经被标记了。”
“刚才那辆来接他的黑色兰博基尼……是谭宗明吗?”关雎尔试探性地问道。自己在做金融这一行,母亲也是银行的行长,自己听过不少关于谭宗明的传奇——控制着上海命脉的男人,但是为什么偏偏是和赵启平在一起呢?
“那辆黑色的兰博基尼是谭宗明最常开的一辆车,他下午也说过让赵医生打完牌打电话给他可以去接送。”
关雎尔有些不服气,谭宗明身家亿万,连赵医生那么优秀那么美好的人也被他深深吸引。自己这段初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难道在这个社会里,钱真的是万能的?自己从小就是不愁吃穿,对金钱也没什么概念,可现在自己却突然也很想像谭宗明那样身家丰厚,那样赵医生会不会也喜欢上自己呢?
此时的安迪并不知道关雎尔把自己绕进了一个死胡同……

“怎么觉得你脸色不对劲?”谭宗明也发现了赵启平上车时的异样,问道。
“没什么,认清了一个人的装模作样罢了。”赵启平有些疲劳,半眯起眼睛答道,“我有点累了。”
谭宗明将车泊在一边,转过身来按住赵启平的脸送上了一个大大的湿吻,说道:“无论怎样,我都爱你,我都在你身边。”
赵启平也是大胆地回应,两人气氛越来越狂热,情谷欠如火一点就着,两人在回家前黏得如胶似漆。
——你是我们的爱会有尽头吗?
——会有的,一直这样熊熊燃烧着,总有一天会烧成灰烬,只是我没想到那一天,来得那么快而已……

赵启平吃不下饭,面前的这些山珍海味都难以激起自己的食欲,他皱了皱眉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人,明明自己十分羡慕却气不打从一出来,噼里啪啦地对对面人大声地发脾气。
谭宗明也不知道赵启平搞什么鬼,今天醒来赵启平就像是看谁都不顺眼,但自己唯有容忍,并且躲避着赵启平别让他把战火蔓延到自己身上来。
谭宗明最近公司出了点小问题,自己要亲力亲为地去处理,目前还没人想到应对的方案,这次他的判断出了点失误,他必须把自己这失误所带来的损失达到最低,在赵启平发脾气过后,谭宗明不得不在公司加班了好几天。
赵启平也闲不到哪里去,他需要准备一台很很重要对自己很有意义的手术,病人是自己刚入院时第一个接手的病人,这些年自己作为他的主治医生一直都在看着他一天一天地病情反反复复,甚至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动手术不然就会有生命危险的地步。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手术那么没有信心,根据各种数据与自己的直觉分析,自己的技术很可能无法挽救他的生命。
赵启平的工作越来越紧张,他的食欲也一天天地消退,一天比一天睡得更不好,想要和谭宗明聊聊,却发现他一直都在加班没回来。
是不是自己上次那样莫名其妙地发脾气让谭宗明生气了?赵启平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可是他却是一个如此清高的人,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被追着捧着宠在手心里,一直以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道歉的都是谭宗明,这次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了,他还是不愿意回来?甚至连一条信息都没有发给自己,赵启平有些慌了。
赵启平感觉自己最近的身体很不好,失眠让自己疲惫不堪,食欲消减,频频恶心想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情绪低落打不起精神来……

谭宗明最讨厌别人在自己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可自己的母亲却总是来骚扰自己,打着电话说着一些没有逻辑毫无意义的话语,让谭宗明的心情不愉快到了极点。他讨厌自己的这个母亲,母亲在他的记忆中是一个很疯狂的人,她有严重的躁郁症,总是伤害别人也总是伤害自己,自己一直与她相处得很不愉快,但自己也是处处容忍,但最近自己的工作压力这么繁重却还要安慰自己的母亲,谭宗明的脾气再好也绷不住爆发了,对母亲大吼大叫,然后再挂断她的电话。
赵启平的手术真的失败了,他很伤心,对着家属鞠了一个躬后,内心更加的悲痛,真的不出自己所料自己的医术还是不够好,没法保住一个人的生命。他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拿出手机,他很想对一个人好好倾诉一下,拨通了谭宗明的手机……
“你能不能别总是打电话给我,我很忙,我没空去照顾你的脾气,你什么时候能够体谅我一次?”电话一接通,赵启平还没有说话却遭来了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我恨你,我巴不得你快点滚出我的世界里,一直以来我都在压抑着自己照顾着你的情绪,你怎么就不懂呢?我说过我很忙,不要再找我了!”
“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这是什么情况?
赵启平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走近了洗手间里,蹲下身来对着马桶吐出了不少东西,腹部隐隐作痛,自己病了吗?
腹部的疼痛不算什么,可是怎么现在自己这心,就像是被人千刀万剐一般呢……
(下一章高虐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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