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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底吃什么 02

大学校园背景设定,欢脱向,有ooc。

指路前文今天到底吃什么 


Chapter2:咖喱与社团招新


随着新生军训的进行,我和丁程鑫也开始忙起来了。他作为校艺术团负责人要管理下属十六个部门的招新事宜,每天一个头两个大,边上课边和各部长开小会。我虽然作为新主席尚且不用操心招新,但各种事物交接也令我应接不暇,直到凌晨两点还在跟wps大眼瞪小眼的情况已是家常便饭。


好不容易等到周五上午没课,我正美美享受得之不易的懒觉,一阵急促而强烈的敲门声好像炸雷叽叽喳喳震响在耳边。


“来了。”我趿拉着拖鞋,强忍着即将从牙缝喷涌而出的起床气。


打开门一看,来人并不陌...

大学校园背景设定,欢脱向,有ooc。

指路前文今天到底吃什么 





Chapter2:咖喱与社团招新


随着新生军训的进行,我和丁程鑫也开始忙起来了。他作为校艺术团负责人要管理下属十六个部门的招新事宜,每天一个头两个大,边上课边和各部长开小会。我虽然作为新主席尚且不用操心招新,但各种事物交接也令我应接不暇,直到凌晨两点还在跟wps大眼瞪小眼的情况已是家常便饭。


好不容易等到周五上午没课,我正美美享受得之不易的懒觉,一阵急促而强烈的敲门声好像炸雷叽叽喳喳震响在耳边。


“来了。”我趿拉着拖鞋,强忍着即将从牙缝喷涌而出的起床气。


打开门一看,来人并不陌生,是艺术团的舞台监制部部长严浩翔。


虽然我和他因丁程鑫也结识了两年,不过这个大二学弟和我属实不是一路人。据丁程鑫描述,看过很多时间管理的案例,只有严浩翔让他心服口服。刚进重传没几天,严浩翔便收到了副部长的offer,又在组织招新中被全校最难进的音乐社钦点入选,大二便顺理成章地分别当上了部长和社长的位置。除此之外,他的实习简历也相当丰富。高中毕业后就进入爱八亿平台的网络综艺做了导演助理,入学以后,更是把重庆电视台的栏目组进了个遍。


“马哥,丁儿在吗?我有点事找他。”


我回想起昨晚睡意朦胧时,丁程鑫好像跟我说过要早早出门:“不在,他出去了。”


“那你帮我把这份文件转交给他,就说是我整理的。”


严浩翔把档案袋塞进我的怀里,确认丁程鑫确实不在屋子里后便离开了。


我抱着档案袋,被寝室楼走廊里的风吹醒了大半。怎么丁程鑫就能分到这么靠谱的工作伙伴,再看看我们学生会那些小朋友,一个个比我还能躺。


就在我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时候,宋亚轩给我发微信了,按理来讲这个点新生还没有下训,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一定是偷偷摸摸躲在厕所里才掏出手机。这些天以来我和宋亚轩一直保持着稳定的交流,大到学校的饭卡和宽带在哪里办理,小到今天他后排的男生才艺表演时不慎崩开了腰带扣子,虽然有时候一打开软件看到满屏消息有点伤眼,好在他人很有趣,我们的聊天氛围一直很融洽。


“马哥,你有张真源学长的联系方式吗?给我推一下呗。”


张真源便是在我上一任的学生会主席,是我坚实的后盾,也是我崇拜的大哥。张真源常年蝉联全校最想嫁的男人第一名,但我没想到宋亚轩一个大一的萌新居然能和他有交集,难道张哥的魅力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前两天他给我们新生作入学讲座,他真的好优雅好有风度好温柔啊!可是当时想加他微信的人实在太多,我根本挤不进去,就想着你会不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甚至前几天还跟他打了两个小时的会议视频。


“那太好了!谢谢马哥,有空请你吃饭哈。”


我嗯嗯两字应付过去了,众所周知,请你吃饭这句话只可意会,一般不实践。


没过多久,丁程鑫拎着大包小裹回来了。有些是前些日子我们一起在校外机构租的机器,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文件夹,以及他一手提一个的外卖。


我接过机器设备,把它们安置在合适的地方后才放心地去接外卖餐盒,本来想象征性问问丁程鑫忙不忙累不累,一看他连气儿都没喘匀,干脆噎回嘴里的话。


“脆皮鸡饭没了,只有咖喱。”丁程鑫朝着我的餐盒扬了扬下巴。


能想起来他寝室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对于丁程鑫来讲已经很难得了,我自然没有挑挑拣拣的理由。我拆了筷子,随口问道:“你的也是咖喱?”


“不,我的是脆皮鸡。”


好家伙,最后一份被你小子拿走了。


吃到一半,我想起严浩翔的嘱托,便将上午他交代给我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给丁程鑫。他边听边点头,而后打开电脑对着对话框输入什么,我猜应该是在和严浩翔联系。大概今天的咖喱格外香浓,应该也是早饭没吃的缘故,平时我一盒的量吃不完,这次我连底子都刮得干干净净。


“你饿死鬼投胎啊?”丁程鑫目不斜视,打着字对我开启日常嘲讽。


“那我应该把你的份也吃了。”


“对了。”丁程鑫说,“晚上我和严浩翔出去吃,不回寝室了,你自己解决一下。”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我深谙此道,于是应允。


平时都是丁程鑫跟我一起,这次突然少了他,我得赶紧找个饭搭子来陪我共进晚餐。正当我想着在学生会的大群里随机抽取一位幸运观众时,宋亚轩又发来了消息。


“张真源学长通过好友申请啦!马哥,你晚上有空吗,我下训之后请你怎么样?”


这不巧了吗,我立即秒回有空,心里对宋亚轩的好感以几何倍数直线增长。看来这小孩体贴入微,还精通人性,得想个办法把他坑蒙拐骗到学生会里来。


按照约定的地点,宋亚轩一下训我就动身出发,和他在校门口集合。宋亚轩临时回去换了件衣服,没有新生报到那天的窘迫,看上去身姿挺拔,玉树临风。


“马哥,我听说学校旁边那条街有家店咖喱做的很不错,要不要去尝试一下?”


我的饱腹感本来已经消退大半,一听到咖喱这个字眼,胃部又开始隐隐胀痛。还没等我拒绝,宋亚轩便自顾自地接了话:“很早就想在学校周边转转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中午集合又很早,没顾得上抢饭,真的好想去啊。”


话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泼人家冷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一进门,咖喱的味道便如同洪水猛兽般向我袭来,宋亚轩馋得两眼放光,而我如临大敌,面色苍白。


“怎么了马哥,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我想说只是中午吃太撑,宋亚轩这边却已经开始关心上了,甚至想要探探我的额头看发没发烧。我连忙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宋亚轩会心一笑,也不知道这孩子在想些什么,但很快我就知道了。他生怕我饿到,点了双人套餐不说,还额外加了份天妇罗虾。


我盯着那只被油炸物包裹的虾子,感受和它差不多。


宋亚轩倒是很豪迈,提出放开了吃,这顿他付钱。然后便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从他报到那天离开我视线的第一秒钟说到见到我的第一秒前。


“马哥,我简直是太幸运了。本来我应该在播音学院的宿舍,结果全专业分完之后,我居然落单了,只好和其他专业的同学混宿。正巧摄影专业那边也有两个被分配剩下的,就让我们仨住一块了。我的两个舍友都特别有个性,一个叫刘耀文,一个叫贺峻霖。哎你都不知道,今天刘耀文和教官差点打起来,教官罚他深蹲到满意为止,结果刘耀文说蹲就蹲,眼睛都没眨。”


我喝了口饮料,含糊地应付道:“深蹲很累啊,他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不不,刘耀文体力很好,他蹲了十分钟都没吭声,我看着都已经累了,但他还不觉得有什么。后来教官面子上过不去,又让他围着操场跑圈,结果人家直接一个百米冲刺奔向篮球场,叫也叫不住。”


哦?有意思。我让宋亚轩接着说下去。


“刘耀文好像很喜欢打篮球,他搬宿舍的时候带着三个篮球进来,我问他为什么带这么多,他说这些都是有球星签名的限量版,可以说是他的命根子。我也不太懂,而且他看上去不太好相处,脾气有点暴躁。”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词,三个篮球?想起那天晚上丁程鑫提到的学弟,世界线突然收束了。


“另外一个舍友就更有意思了,他跟刘耀文是同班,我知道他叫贺峻霖还是因为看了宿舍分配表,从入住到今天,他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过,每天在床帘里不知道干嘛,平常回宿舍也是最晚的一个。不过他好像什么活动都没参加,刘耀文他们班开班会也不去,新生讲座也不去,从来都是单独行动。”


嗯,不错,对于这种行事神秘的人,我向来都抱有很强烈的探索欲。


“对了马哥,学生会什么时候招新?我想去参加面试。”


我还没有从他的叙事中反应过来:“啊,应该,是你们军训结束的过几天吧,也许。”


“那我可以见到张真源学长吗?”宋亚轩一脸期待。


我摇摇头:“不清楚,他忙着实习,可能没什么空过来。”


宋亚轩的嘴角立即肉眼可见耷拉了下来,我安慰他,联系方式都有了,想见还不是随时能见。


“哎,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过呢。就是看他第一眼就觉得是自己理想型,特别想和他亲近,虽然我们只见过一面。”


我应和着,心说青春期的小男孩都这样。


“不提伤心事了,我们吃吧马哥!”


上次有这种扶墙出的感觉还是大二下学期期末考完试的那天晚上,我和丁程鑫出去吃了顿自助餐,而后各自登上了回家的旅途。犹记着那晚我在飞机上被气流颠簸搅得七荤八素,整整吐满了两个空姐送来的袋子,刚一落地郑州,我便迫不及待用语音对着丁程鑫骂了十条。


可这次我身边的人是宋亚轩,对于他,我是不忍下口的,所以只能尽量捂住嘴,遏制住“倾吐”的冲动。


“马哥,我就先送你到这了,明天早上要出早操,我得回去洗个澡睡下了。”


我冲宋亚轩摆摆手,努力做好表情管理,掩饰住腹部的痛苦。


回到寝室,我便迫不及待冲进卫生间,丁程鑫依旧在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没有因为我进门的响动而转过头。


清理完肠胃后,我满脸狼狈地走出门来,丁程鑫关掉电脑屏幕,看向我。


“你去印度旅游了?”


“没有,只是陪学弟吃了个饭。”


丁程鑫上下扫视我一眼,犹如妻子在寻找丈夫出轨的证据。


而后,他撇了撇嘴,不经意地提了一句:“真源学长说,这次招新他不插手了,打算让你全权负责。”


“所以,你也得开会写计划书了。”


我突然感到一阵晕眩,便又冲进了卫生间。

逃离彗星🎐
视觉动物online 《末日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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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淘汰计划》

//


“哥,你说谁能活下来?”

“你和我。”

“可是神说只有一个人。”

“神死了就可以空个位置了。”


谁说神就可以制定规则。


(原图在彩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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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淘汰计划》

//


“哥,你说谁能活下来?”

“你和我。”

“可是神说只有一个人。”

“神死了就可以空个位置了。”


谁说神就可以制定规则。


(原图在彩蛋里)

蔓越莓味圆子

远远望着你的眼神、戴着阳光味道的衬衫、弹过的同一把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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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南

【源轩】痴情种

曾经他躲藏在他怀里,后来他想住进他心里 

家人们,我换号了@犹然笑之 

以后在这个号发文,不要再私信催更了,记得关注哦 😊

曾经他躲藏在他怀里,后来他想住进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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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然笑之

【源轩】痴情种

“曾经,他躲藏在他怀里”

“后来,他想住进他心里”


最近宋亚轩总是这样,怎么形容呢,孔雀开屏?十七岁的少年热情似火,年轻气盛,他张公子也可以理解,可他和马哥张哥十七岁时也没这么浪呀。


“张哥,我好想你,我要把张哥装进我的心里。”他刚高考回来,一个巨型萨摩耶就撞进了他的怀里,用他那几百年没剪的头蹭着他的胸膛,痒兮兮的。


“小张张,你的胸肌为什么不硬了,还有你的腹肌呢?!”一双纤细的手缠绕在他身上,到处乱摸。


“亚轩,别闹了。”他瞄了一眼镜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都要在意镜头,他拿开身上的手,特意避开去看亚轩不解的表情。


“宋亚轩儿,张哥才回来,你让...

“曾经,他躲藏在他怀里”

“后来,他想住进他心里”


最近宋亚轩总是这样,怎么形容呢,孔雀开屏?十七岁的少年热情似火,年轻气盛,他张公子也可以理解,可他和马哥张哥十七岁时也没这么浪呀。


“张哥,我好想你,我要把张哥装进我的心里。”他刚高考回来,一个巨型萨摩耶就撞进了他的怀里,用他那几百年没剪的头蹭着他的胸膛,痒兮兮的。


“小张张,你的胸肌为什么不硬了,还有你的腹肌呢?!”一双纤细的手缠绕在他身上,到处乱摸。


“亚轩,别闹了。”他瞄了一眼镜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都要在意镜头,他拿开身上的手,特意避开去看亚轩不解的表情。


“宋亚轩儿,张哥才回来,你让他洗个澡去,我们先去买饮料”刘耀文的声音从客厅传进来,张真源心想为什么耀文可以这么自然呢。为什么自己就不可以。


“诶,来了。”

“张哥,你洗澡去吧”下一秒,眼前的人儿转身离去,不给他一丝挽留的机会。张真源,你怎么这么作呢。


饭桌上

“张哥,太不够意思了,一个人去海南旅游,还说是体检。”刘耀文气呼呼地拍桌道。


“刘耀文,你才知道嘛,你怕不是傻”亚轩又开始夺笋了,团内的幺儿则是受害的重灾区。


“你难道知道,马哥他们都不知道,你就吹吧。”两个小学鸡的华山论剑如期而至。


“我就是知道,小张张早跟我发微信说了”看着亚轩挑衅的模样,真好看呀, 像暗夜里一枝肆意的玫瑰。


他不知为何想把亚轩藏起来,对,藏起来。他想起来三个月前的一幕。十七岁的少年坐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垂下,轻微的前后晃动。他侧歪着头,脸上是不合时宜的天真,开口的声音也是天真。


 “张哥,你喜欢我嘛,备考时会想我嘛?”


 记忆中的少年与眼前的人重合,明明是同样的脸,但张真源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他盯着亚轩的脸看了好久,才发觉出了这点不同是在什么地方。


 那点儿天真没了。


 少年虽然诱惑,但终究青涩,如今的宋亚轩像是一颗鲜嫩的果实终于成熟,将诱人的内里完全展露出来,一览无遗。他的那点不悦更加放大,他觉得自己此时隐隐有些暴躁,为着这人的改变。


 单纯的短短三月的时间让人成熟,还是人为催熟的结果?是耀文吗?他盯着人看的时间有些长了,宋亚轩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张真源,想什么呢?”


 “想你跟我睡”突然安静,老幺震惊的看着他们。



 “嗯?”宋亚轩有些诧异,但也仅仅是一瞬,随即他眯着眼笑起来,“好啊。”


 张真源明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愉悦。 亚轩答应得这样快,似乎一刻都没有犹豫。


 是因为对象是他吗?还是谁都可以? 他想不明白。


宋亚轩开门的时候还穿着睡衣,稍微有些宽大,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


 

亚轩拿着本书靠在窗户边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不时响起。这让张真源觉得自己的心也安静了下来,汹涌而来的烦躁正在一点一点退去,他开始真心实意地觉得这样也挺好。


 可宋亚轩的突然开口,打破了他粉饰的虚假太平。他仍然靠在窗户上,书被搁置在一边,他一边晃着腿一边轻声问道:“张哥,我好钟意你呀”


 他死死盯着亚轩的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亚轩双手撑在窗台上,身体前倾更靠近他:“我说,睡觉吧”


 “你…亚轩,你才17岁…”


 “不想就算了。我找刘耀文也可以”


 张真源的神情突然变得很危险,就像是草原上驰骋的猎豹盯紧了看中的羊,下一刻就要撕咬下去。可宋亚轩当然不是羊,哪里有羊会这般精明,让觅食的豹按着他的心意随去随来。


 张真源更犯不着跟他客气。他一把将人拉下,按在柔软的地毯上,方才的安静荡然无存,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激荡卷土重来。


 宋亚轩一句话将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他低头吻住宋亚轩的唇,急切地,用力地,啃咬着,他不该这般急切,他也想温柔一些,可控制不住


 从相识到此刻,一共六年。

十八岁的张真源就拥有了十七岁的宋亚轩。


那天晚上他将可爱的小孩压在身下,用着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一次次将他逼出眼泪。亚轩也热情地回应着,终于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滴滴答答个没完,不大却搅得人心烦意乱。


 其实张真源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烦躁,明明亚轩此刻正窝在他怀中,收敛了所有外放的魅惑与浪荡,前所未有地寂静乖巧着。


 下一刻他知晓了原因。亚轩动作没变,双手还环着他的背,在他耳边低语,像是要吐露一句情话。


 但他分明说的是:“张哥,你说我们以后会在一起吗,要不,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虽然亚轩的声音很轻,他还是清晰地听到并理解了。他低头看向亚轩,只能看到垂下的长睫和仍旧有些泛红的眼尾,但却始终没能对上那双眼睛,不知道此时此刻里面盛着怎样的情绪。


所以,两人的关系还是哥哥弟弟,还是队友。这一夜之于他们不会有任何改变。这样机械地想着,张真源以为自己会惊讶,会烦躁,会不可思议,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因此生出多么负面的情绪,甚至有一丝……轻松。


 或许在这样一段感情里,他们都太累了。要兼顾的太多了。队友、粉丝、双方家人仿佛一道道枷锁,他们不敢迈出这一步。


 他轻闭了下眼睛,拥紧了怀中的亚轩,有些疲惫地说道:“好。”宋亚轩没有再说话,谁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天明,彼此都不知道对方是否一夜不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谁也没有提起前一晚的话题,两个人带着口罩十分默契地吃早饭,逛街,聊天。


他们甚至在一处许愿池中扔下硬币,许了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愿望。

【宋:希望TNT能一直在一起】

【张:希望他一直开开心心】


年底越发忙碌起来,张真源都不记得自己究竟有多少天没和亚轩通过电话,虽然以前他们通话的次数也不多,且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但毕竟是能听到声音的,甚至还能从中察觉到一些细微的情绪变化。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侦探,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层层剥开亚轩的开朗外壳,窥探内里对他紧闭的东西。


 忙碌中时间过得也快,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他早早起床收拾自己,开车到机场接亚轩。北京的冬天向来干冷,时不时夹杂着呼啸的北风,寒意直往骨头里钻。


 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张公子一出门就后悔了,他今天为了保持形象穿得单薄,此刻才发觉自己这样有点傻。何止是有点,简直是傻透了


亚轩的飞机倒是挺准时,没等多久就看到他一个人拉着行李箱走出来,不急不慌地往这边晃悠。


宋亚轩搓搓手:“张哥真秀呀,驾照都拿到了,好冷啊。”


 “你也知道冷啊,看到我还不快点过来。”


 “好好好,我错了。”小孩靠在车门上歪头看向他,“下次用跑的,不行,跑的太慢,得用滚的。”小宋老师的阴招如期而至。


 张真源就知道他不可能认错认得那么诚恳,好笑地打开车门:“上车吧小少爷,还要我请您啊?”


到了北京的别墅里,院子里都是厚厚的雪。他先一步踏进门口,听到亚轩在身后叫他:“小张张”


 他刚回头就看到一团白的什么东西砸了过来,结结实实撞到身上。一旁的亚轩捏着雪球笑得东倒西歪。


 他咬牙切齿:“宋,亚,轩”


 于是好好的大年三十变成了你来我往的雪球大战,两个人谁也不肯让谁,直到衣服几乎湿透才宣布停战。


 张公子低头看自己湿淋淋的外套,又看对面的小孩也没好到哪里去,这才觉得心理平衡了,轻咳一声哄道:“不闹了,赶紧进去,一会儿着凉了。”


 谁知那人警惕地盯着他:“你不会偷袭吧?”


 开玩笑,他看起来像是这么不正当的人?


 “不偷袭,快进来。”


站在门口等他,看他背着手一步步靠近,突然觉出不对劲儿来,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到亚轩冲他勾起唇角。


 下一刻脖颈一凉,一团雪被塞进了他衣领里。忍无可忍,不必再忍。一把捞起那人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春节你回山东吗?”


“怎么了?张哥不回重庆吗?想我?”


 张真源想点头,想说是,想承认自己不想让亚轩离开,哪怕一天都不行,可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变了味道:“想你也得有个理由吧,咱俩什么关系呢?”


 他说这话存了私心,期盼着亚轩能够给他回应,恰巧是他期待的那样,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答应,继续沦陷下去。


 但他也知道亚轩不会说,他在赌气,在等一个主动,可亚轩怎么想?或许他压根不想要更近一步的转变。张真源没有办法,他孩子气地较着劲,一边想要,一边又不肯说。


 宋亚轩的笑收敛下去,声音有些轻,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问题又被抛了回来。但或许,宋亚轩也在等一个答案。


喝了阿姨热好的牛奶,宋亚轩像是自觉又像是不自觉的舔了舔,问道:“几点了?”


 张真源嗓音有些低哑:“十一点五十八”


 “嗯。”


  “记得许新年愿望。”


 “许了愿就能实现吗?”


 他犹豫了下:“能的吧。”


 “你许愿池许的呢,实现了吗?”亚轩看着他


 “当然”宋亚轩不还是一直开心的笑着嘛,虽然他分不清是真笑还是假笑。


 看小孩垂下的眼睫,猜想那双好看的眼睛此刻大概是暗淡的。他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亚轩的愿望,不,不是好像,他甚至是笃定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揭穿亚轩,可随即一股莫名的怨恨涌现出来,心底一瞬间的疼痛让他把即将开口的问话咽了回去。用力闭上眼睛,将烦躁情绪尽数收回,他得伪装好,不能暴露自己。


 既然他想知道亚轩在害怕什么,那就得让亚轩自己说出来。


 电视机中传来的新年倒计时将他拉回现实,他在心中跟着默数“五,四,三,二,一……”最后一刻,欢呼声骤然响起。


 张公子默默念着

【新的一年,我还是要和宋亚轩在一起。】


 亚轩在这时起身,微低着头看他:“许愿了吗?”


 他点头:“嗯。”


 “那就好。”


宋亚轩轻轻笑了下,俯身搂住张哥的腰,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处,看起来真的有些疲惫。

张真源手臂穿过他膝弯,将他打横抱起,向着卧室走去。


 新年的夜晚刚刚开始,没人知道,在新旧交界的那个瞬间,两个人许了一模一样的愿。

【新的一年,我要和张哥在一起】


两次许愿,从兄弟变成你,向天地昭告着你是我的破例。



*不考虑给个心心嘛 或者关注一下😊

春日青桔

Demon[一]

请勿上升真人


半现实向


时间定位到轩儿二十二岁


————————————————————————————


“近日,B市公安局收到一起报案,一名二十三岁男子离奇失踪,据了解,该男子为当红男团成员,根据工作人员所诉,该男子出行皆有助理陪同,警方怀疑为熟人作案,目前案件还在调查中,如有新进展,本台将会第一时间向大家报道。”


七人别墅内


“到底是谁干的,这么大胆”刘耀文说道


“张哥不会有危险吧,我好担心他”贺峻霖带着哭腔说


“希望警方快点找到张哥吧,大家也别急,张哥一定会没事的”马嘉祺说


“张哥一定没事,平平安安的”宋亚轩突...

请勿上升真人


半现实向


时间定位到轩儿二十二岁



————————————————————————————


“近日,B市公安局收到一起报案,一名二十三岁男子离奇失踪,据了解,该男子为当红男团成员,根据工作人员所诉,该男子出行皆有助理陪同,警方怀疑为熟人作案,目前案件还在调查中,如有新进展,本台将会第一时间向大家报道。”



七人别墅内



“到底是谁干的,这么大胆”刘耀文说道



“张哥不会有危险吧,我好担心他”贺峻霖带着哭腔说



“希望警方快点找到张哥吧,大家也别急,张哥一定会没事的”马嘉祺说



“张哥一定没事,平平安安的”宋亚轩突然出声,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你怎么这么肯定?”严浩翔有点生气的质问他



不对劲,宋亚轩很不对劲,从知道张真源失踪后,宋亚轩冷静的可怕,就好像已经提前知道了,一切都在他掌握中一样,严浩翔心想



“我相信张哥一定会没事的”宋亚轩说



演戏谁不会,我四年表演课也不是白上的



看着宋亚轩委屈的样子,严浩翔一下就打消了所有顾虑



“好了,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丁程鑫发话了



时代少年团已经出道七年了,虽然各自都有了各自的房子,但还是把当初一起生活的别墅留下来了,偶尔七人还会回到别墅里聚聚



宋亚轩家



“嗒,嗒,嗒,嗒……”



张真源听到了有人下楼梯的声音,他很早就醒了,醒来发现自己眼睛被蒙住了,手和脚都被绑住了。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个现实,他被绑架了



“啪嗒”



是门开的声音,黑暗中人的听觉总是异常灵敏



“谁?”



“我们认识吗?你为什么绑架我?你想从我着得到些什么?”



“钱?”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



“为什么不说话?”



“嘶”



“宋亚轩?”



“哦,哥哥认出我了?”



“你疯了,为什么绑着我,快给我解开”听到熟悉的声音,张真源没那么紧张了,以为又是啥恶作剧。



“啧,哥哥你在开玩笑吧,八年,我用了八年时间筹划,好不容易抓到你了,你让我解开,想什么呢?”



“你到底要干嘛?”张真源有些急了,他感觉这样的宋亚轩有点陌生。



“干什么?我爱了你八年,这八年,我每天看着你和身边的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你知道我多生气吗?我想杀人的心都有,那是我就在想哥哥要是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好了”



张真源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或许是信息量太大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又或许是他不知道他宠了这么多年的弟弟,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求生的本能让张真源拼命大叫、挣扎



“你放开我”张真源喊到嗓子都哑了



“嘘,别叫了,我的主唱要好好保护嗓子,还有,别乱动,你跑不掉的”



看着乱动的张真源,宋亚轩说道:“哥哥你累了,先好好睡一觉吧”



宋亚轩给张真源灌下了安眠药



没过多久张真源就安静了下来



“现在好了,哥哥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










Miraitowa

剧本爱情 序章

    现代向    恋综    娱乐圈


    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现实


    私设较多


    影帝源×歌手轩   


//


    宋亚轩一路狂奔,跑向停在公司楼下的轿车,像一头灵活的小鹿,钻了进去。...



    现代向    恋综    娱乐圈


    勿上升真人,勿上升现实


    私设较多


    影帝源×歌手轩   


//


    宋亚轩一路狂奔,跑向停在公司楼下的轿车,像一头灵活的小鹿,钻了进去。


    车门立即被关上,挡住了外面的人。


    如果不知道宋亚轩的身份,可能有人会认为他在被追杀。


    宋亚轩还有些惊魂未定,他拿下帽子,摘下口罩,大口喘气。


    “需要我报警吗?”经纪人从驾驶位上回过头问他,助理则是低头翻出一瓶水,从副驾驶位上转身递给他。


    “不用,我们走吧。”宋亚轩摇头。


    车子启动又出发,绕过了几个小路后,后面终于没有了跟车的痕迹,宋亚轩如释重负,这才拿出手机。


    #  张真源参加恋综


    微博热点似乎很会揣测他的心思,宋亚轩抿唇,还是点了进去。


    这个词条里是一段关于张真源的采访,宋亚轩没戴耳机,也不避着经纪人和助理,一点进去,就看到了穿着休闲装清清爽爽的张真源正微笑着看着镜头。


    “为什么想要参加恋综呢?”这是主持人的声音。


    宋亚轩以为他要说“生活所迫”,再不济也是委婉地搪塞过去。


    “想谈恋爱了。”张真源微笑。


    这句话好像一个小火苗在宋亚轩心头炸开,他下意识皱眉,握着手机的手渐渐用力。


    前排的助理和经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表情里面看到了无奈。


    主持人又问了张真源很多关于感情方面的问题,张真源诚实地一一回答,可宋亚轩盯着他始终带着笑意的脸,什么也听不进去。


    “亚轩,亚轩?”


    经纪人叫他,宋亚轩猛地回过神,关上手机,“怎么了?”


    “咳咳,张影帝参加的那个恋综,其实也给我们发了邀请。”言下之意是问宋亚轩要不要参与。


    “我不去。”宋亚轩把头扭向窗外,死死地咬着牙。


    经纪人知道他执拗的性格,但也清楚宋亚轩心软,也不说话,默默地开着车。


    张真源。


    这个曾经写满了宋亚轩一个本子的名字。


    距离时代少年团解散已经五年了,五年前,张真源忽然退团,没有留下一点信息便离开了他们。过了两年,张真源才回到了娱乐圈,同时带着一部高分电影作品登上了荧幕,“最佳青年男演员”的称号也随之而来。


    这三年的沉淀和努力为他奠定了在娱乐圈的地位,现在的张真源已经是名头响亮的“张影帝”,五年前那个团粉哀嚎怨恨的人,顶着所有的骂声和压力站到了现在的地位。


    他不知道张真源退团的原因,张真源大概谁也没告诉,和其他成员的担忧和失落不同,充斥在宋亚轩心里的,不仅有这份伤感,还有愤怒。


    可笑,他作为张真源的男朋友,竟然对他要退团这件事一无所知,直到张真源离开公司的那一天,他笑着告诉宋亚轩,他要走了。


    .............


    宋亚轩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去吧。”宋亚轩开口。


—————————————


    “你真的这么说的?”


    此时,张真源的经纪人惊恐地捂住头。


    “微博上不是有完整的采访视频?”张真源疑惑地看着他。


    “可是,你怎么会突然想谈恋爱呢?”经纪人表情变得凝重,“一般来说,你既然这么说了,说明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还是说你已经..........”


    “放心吧。”张真源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好,你不知道,你刚刚.........”


    “我们早就分手了。”


    “?????”


    忽略经纪人脸上丰富的表情,张真源离开休息室,走到了卫生间。


    他靠着墙,拿出手机。


    亮起的屏幕上面,是一个笑得肆意的男生,眉眼弯弯,张真源不自觉弯起唇角。


—————————————


    宋亚轩是作为神秘嘉宾登场的。


    导演组制作了一个小游戏,让综艺的嘉宾去猜“神秘嘉宾”是谁。


    “猜对有奖励哦~”


    旁边的人都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也可能是在立人设。


    张真源正思考着写谁,笔尖一动,下意识就写上了“宋亚轩”。


    他怎么可能会来呢.......他应该一辈子都不想看到自己了。


    张真源无奈地苦笑,拿起板擦准备擦掉。


    “时间到,相信大家心中都有了人选。现在,先从真源开始揭晓。”


    张真源一愣,还未擦掉的板子被导演组板正,对准了镜头。


    “原来我们的真源猜的是宋亚轩,为什么觉得会是他呢?”

  

    因为我想他。


    张真源垂眸,敛去眼里的感情,在抬头时已经挂上了正常的表情。


    “直觉。”


    “好,等嘉宾到场可以看看真源的直觉准不准啊,下一个..........”


    等所有人展示完了自己写的名字后,导演组示意所有人看向门口。


    门慢慢被打开,宋亚轩走进来。


    一进门,宋亚轩就捕捉到了张真源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


    他看也不看张真源,笑着和其他人打招呼,打完招呼后就坐在了旁边的空位上。


    “恭喜我们的真源猜对了!看来真源的直觉非常准啊!”


    宋亚轩闻言看向张真源,没想到张真源也在看他,眼眸中带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么猜对神秘嘉宾的奖励就是可以和神秘嘉宾约会哦~”


    ———————————


    # 宋亚轩参加恋综


    这个词条一更新,随之而来的就是“张真源”“恋综”甚至还有“时代少年团”的词条频繁被搜索。


    这让张真源觉得,他和宋亚轩见的这一面,必定是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


    毕竟五年前他们分开的时候,宋亚轩什么也没说,只是甩了他一巴掌。


头像是本人

今天到底吃什么 01

大学校园背景设定,欢脱向,有ooc。

除文中设定cp其他皆友情向,偶尔乱炖(x)。

勿上升真人。


Chapter1:糖醋鱼与新生入学


重庆传媒大学(Communication University of ChongQing),简称“重传”,位于重庆市,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直属的信息传播领域行业特色大学,国家“世界一流学科建设高校”,国家“311工程”重点建设高校,国家“995工程优势学科创新平台”建设高校。重传设有6个学部、21个学院,84个本科专业;拥有7个博士后科研流动站,8个一级学科博士学位授权点,19个一级学科硕士学位授权点,11个专业硕...

大学校园背景设定,欢脱向,有ooc。

除文中设定cp其他皆友情向,偶尔乱炖(x)。

勿上升真人。


Chapter1:糖醋鱼与新生入学


重庆传媒大学(Communication University of ChongQing),简称“重传”,位于重庆市,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直属的信息传播领域行业特色大学,国家“世界一流学科建设高校”,国家“311工程”重点建设高校,国家“995工程优势学科创新平台”建设高校。重传设有6个学部、21个学院,84个本科专业;拥有7个博士后科研流动站,8个一级学科博士学位授权点,19个一级学科硕士学位授权点,11个专业硕士类别;2个国家“双一流”建设学科,2个国家重点学科,1个国家重点培育学科,现任校长李飞。


“一大早上念经呢?”丁程鑫从上铺扔下来一个抱枕,不偏不倚砸中我的头。


“这是新生手册上的简介。而且,现在是中午。”


丁程鑫撩开床帘的一角,通宵打游戏后的双眼爬满血丝,但不影响他瞳孔里半永久的星星光点。


“咱俩的志愿迎新是不是被排到两点以后了?”


我点点头,是这么回事。


“那不着急了,让你们学生会的小朋友们再顶一会儿,像我这种级别的人物要放在最后才出场。”


“哟,我们丁程鑫学长刚升任艺术团负责人,就摆这么大排场啊?”


“马会长不也刚升职了吗,彼此彼此。”


一番针锋相对酸气弥漫的商业互吹后,324总算收获了片刻的安宁。是的,此时的寝室中只有我们两人。


重传一直是标准的四人寝,上床下桌。刚搬进来的时候,由于郑州和重庆的天气差距较大,我总是没办法习惯室内持续释放冷气的生活,丁程鑫作为川渝通,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帮助我适应本地的任务,我俩也日渐熟络起来。那个时候我天真地以为他的心灵和他的样貌一样美好,经过后来三年的相处,我现在恨不能掐死当初懵懂无知的自己。再后来上了大二,我的一位舍友谈了女朋友,便搬到校外同居。另外一位则因挂科太多被劝退了,他离开时候的笑容,灿烂得如同五月的花朵。


丁程鑫不知什么时候从爬梯上下来了,瞟了一眼我正每日连载的日记本,对“五月的花朵”这个比喻展现了淋漓尽致的鄙视。


“你不是说不着急吗,怎么下来了。”我余光瞟到他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一看就是准备洗漱的架势。


“你第一次见学弟学妹蓬头垢面地去啊?”卫生间里响起洗发喷雾的气音,丁程鑫肯定是在掩饰他三天没洗头的事实。


被这么一提醒,我也从方才插科打诨的氛围中清醒了几分,转头打量全身镜中的自己。嗯,总体状态尚可,除了发型塌点眼圈重点穿搭乱点脚上还踩着人字拖,几乎可以说是完美。


“丁程鑫你搞快点,我也要洗!”


折腾了约莫半个点,我俩总算是从没有人样变成了衣冠楚楚(后来丁程鑫在这里备注,他是衣冠楚楚,马嘉祺是道貌岸然),仿佛又回到了大二竞争校草时那段不服输的青春。一出宿舍门,毒辣的太阳赶来拥抱我们,丁程鑫忍不住骂起娘来,毕竟他今天的穿搭是山本耀司风。


学校门口赶来报道的新生仿佛商量好似的,全都一窝蜂地挤到下午时段,门口全副武装戴好口罩的干事们宛如刚从澡堂里出来,每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沁满了汗珠。我和丁程鑫连忙兵分两路赶去帮忙,并约定晚上工作结束后去食堂二楼会面。


赶到门口时,正巧碰见一个小学弟拖着两个齐腰的行李箱朝校内艰难走来,我热心地上去帮他分担了一个。


“啊,谢谢学长。”他的脸被晒得通红,依稀能看出来五官长得还挺秀气。


“不用客气,你是哪个专业的?”


“我叫宋亚轩,播音礼仪的。”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播音院,10-14号楼,在我们隔壁片区,往右拐一下应该就到了。


“学长,你叫什么啊?”


“我是马嘉祺,19届编导专业。”


宋亚轩的眼睛一下子放出了光芒:“那我应该叫你一声马导!”


不得不说,对于一个将自己燃烧成灰献给行业的影视民工,我听过太多奇奇怪怪的称谓了。同系几个经常在一块拍片子的哥们戏称我们是预备役无业游民,勘景时碰见的小卖铺老板叫我们大艺术家,教授满脸期待地称我们为未来的新星,但这一切名头,都比不过一句马导来得实在。


“害,没有,不用,哈哈哈哈……”我害羞地挠挠头,完全控制不住汹涌澎湃的笑意。


交谈之间,我们两个已经到了宿舍楼下,宋亚轩提出要和我交换微信,我很愉悦地答应了。除掉那声令我魂牵梦萦的称谓,他本人也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孩,我还是很期待和他以后相处的日子的。


又连续接了几个新生,天色渐晚,距离我和丁程鑫的约定也越来越近,将最后一位小朋友的行李箱搬进宿舍后,我马不停蹄赶往食堂。之所以今天破天荒地没点外卖,是因为食堂的食谱上有我们两个都爱吃的糖醋鱼。


果然,丁程鑫一向在抢位上拥有得天独厚的能力,他已经气定神闲地坐在了离窗口最近的位置,桌面上摆着糖醋鱼、啤酒和几道下酒菜。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划水了?”


“一千米被我落下三十秒的人没有资格质疑我。”丁程鑫喝了口酒,看向我的眼神里三分不屑,三分不耐,四分漫不经心。


“那是我让着你。”


“呵呵,你体测头天晚上怨声载道甚至想砍掉自己一条腿的录音我还留着呢。”


丁程鑫的嘲讽一如既往,但心细体贴如我,读出了他语调中不易被察觉的愤怒。仔细想了想,我来的比他慢这是既定事实,应该不足以使这位大仙动怒,所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


“今天迎新情况怎么样?”我抛下钩,等待真相被我钓上来。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比你还贱啊!”丁程鑫如愿以偿给了我真相,虽然弄得我也一手腥味。


丁程鑫粗暴地扯下一块糖醋鱼肉,边嚼边叙说起他的遭遇:“今天,我去门口接了个学弟。”


“然后呢?”


他又扯下了一块:“那学弟长得人高马大的,还有点小帅,我就想着去帮他拎个箱子,顺带问问联系方式。”


“然后呢?”我试图将最后一块鱼身肉夹到碗里,然而扑了个空,只能装作喝啤酒掩饰我的尴尬。


“然后就是作孽啊!”丁程鑫一拍筷子,方圆几里的人都往这边行来注目礼,我示意他小点声。


“我去帮他拎箱子,他一脸爱答不理的样子看我,好像我是对他死缠烂打的追求者一样,弄得我一路上都没敢说话。结果我刚开口问问在哪个宿舍楼,缓和一下气氛,他来了一句。”丁程鑫说到这里,简直整个人就像蒸汽时代的发动机,滋滋冒烟。


“说什么了?”


丁程鑫怒将鱼头盛进碗中,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周边人群影响,他低声地嘶吼:“他说,你居然是男生!”


三秒之后,我笑成了一条在座位上左右蠕动的蜈蚣。


有一说一,其实这真不能怪学弟,我第一眼看到丁程鑫的时候也以为是哪个同级的短发美女,还想着上去搭讪,没想到人家直接跟我走进了同间寝室。丁程鑫的长相与其说是帅气,不如说是漂亮,这也是为什么三年以来,我俩虽都是风云人物,但始终难分伯仲——根本不是走同一个风格的啊喂。


不过丁程鑫一直都很忌讳这件事情,所以我的狂笑也只持续了三秒。


不过我的收敛很显然已经为时过晚,丁程鑫的眼中杀意渐露。


“那个,所以他叫什么?”我连忙转移话题。


“不知道,要是知道,他能活过今晚?”丁程鑫痛饮罐中酒,只恨没有那位学弟来当下酒菜。“但是我看到他拎着三个篮球进来。”


“噢,运动风啊。”


丁程鑫白了一眼过来,大概是觉得我的回应很无趣:“走吧,我吃完了,刷的你饭卡。”


“那行。”我条件反射拎起外套,准备起身离开。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今晚上这顿吃得很不满足,有种吃了但没吃的感觉,虽然桌上的盘子里确实只剩下鱼骨了。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Soleil

源轩|慕轩

淡定自若老父亲源VS爱子心切小爹爹轩

私设可孕/可婚/有儿子/娱乐圈



01.


“咳咳…这里是今年刚满五岁的张慕轩。”小孩儿对着摄像机说,角落的一旁坐着两个人。都是一脸温柔的人。


“老公,让小团儿接受采访真的没问题吗?”宋亚轩握着身旁人的手紧了紧,目光没从自家孩子身上移开过。


张真源看着对答如流的儿子,安抚性的拍了拍宋亚轩的手背,“你看儿子答的上来,你不用担心。”


“嗯,爸爸叫张真源,爹爹是宋亚轩,爸爸慕爹爹,我就叫张慕轩了啊。”小孩儿奶声奶气的解释自己名字的由来,看着旁边的两个人。


“比起爸爸,我最喜欢爹爹了。”


张真源的腿抖了...


淡定自若老父亲源VS爱子心切小爹爹轩

私设可孕/可婚/有儿子/娱乐圈





01.


“咳咳…这里是今年刚满五岁的张慕轩。”小孩儿对着摄像机说,角落的一旁坐着两个人。都是一脸温柔的人。


“老公,让小团儿接受采访真的没问题吗?”宋亚轩握着身旁人的手紧了紧,目光没从自家孩子身上移开过。


张真源看着对答如流的儿子,安抚性的拍了拍宋亚轩的手背,“你看儿子答的上来,你不用担心。”


“嗯,爸爸叫张真源,爹爹是宋亚轩,爸爸慕爹爹,我就叫张慕轩了啊。”小孩儿奶声奶气的解释自己名字的由来,看着旁边的两个人。


“比起爸爸,我最喜欢爹爹了。”


张真源的腿抖了一下,宋亚轩憋着笑,觉得自家儿子在外都不能给他爸爸一点面子。


“为什么呢?”


“因为爹爹最可爱了,爸爸一天天只会让我不要黏着爹爹,还让我自己睡觉。爸爸一点儿都不好。”


说完,小孩儿还瞪了一眼张真源,接着接受提问。


“张慕轩小朋友,你是真不给爸爸面子啊。”张真源怀里抱着自家儿子,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


“谁让爸爸不让我和爹爹睡的?”张慕轩嘟着嘴,宋亚轩笑着把他抱回了怀里,“爸爸是觉得小团儿长大了,才让你不跟爹爹睡的。而且,爹爹说不定是给你坏了弟弟还是妹妹呢,爸爸也是为了爹爹好啊。”


“可是,爸爸也在跟你睡啊。”小孩儿低着头轻声说,“为什么爸爸就可以?”


“爸爸可以照顾爹爹啊,如果爹爹出事儿了,小团儿能够抱着爹爹下楼吗?”


他认真的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好吧,我知道了。爸爸对不起。”


张真源点点头,伸手将他重新抱回了怀里,一只手牵着宋亚轩进了电梯。


“小团儿想吃什么啊?”


“爸爸,我想吃那个咖喱饭,刘叔叔上次带我去吃了,好好吃啊。”


“好。”张真源亲了亲他的小脸蛋,转头看向了宋亚轩,“宝贝想吃什么呢?”


“都行,听小团儿的吧。”



02.


“刘叔叔!”张慕轩打开门就抱住了刘耀文的大腿根,眼尖的盯上了小猪佩奇的玩偶,“这是给我的吗?”


“对啊,给小团儿的。”刘耀文蹲下摸了摸他的头,抱着他去了客厅,张真源和宋亚轩还在厨房里忙着。


“怎么就你?他们呢?”宋亚轩出来拿着饮料,问着沙发上的人。


“诶,还在给小团儿买礼物呢,看我多好,提前给咱们可爱的小宝贝买了。”刘耀文亲了亲小孩儿的两个脸蛋,然后给其他人发着消息。


“叮咚…”


“刘叔叔,我们去开门。”张慕轩拉着他的手往门口走,“好好好,去开门。”


打开门,剩下四个人争着要进门,看见小孩儿的那一刻立马停了下来。


“马叔叔好!”张慕轩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随后被他抱了起来,手指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小团儿真有礼貌。”


“丁叔叔,严叔叔,贺叔叔,你们想不想我啊?”


“当然想了,好久不见小团儿了。”丁程鑫捏了捏他的小脸,一群人去到客厅坐着,纷纷展示着自己的礼物,张慕轩开心的不行,抱着每个人亲了一口,可给几个人开心的不行,抢着要给小孩儿在网上买东西。


“诶诶诶,我要给我们小团儿买个包包,你们可不许抢。”贺峻霖抱着手机,开始一通乱点。


“那我给我们小团儿买新衣服吧,想要什么牌子啊?严叔叔给你买。”


“刘耀文!你怎么还给小团儿买小猪佩奇?”丁程鑫看着他的手机页面不解,小孩儿听到声音立马跑过来抓着丁程鑫的手,“没事没事,我喜欢佩奇。”


“你们可真是闹腾啊。”张真源端着菜出来,就看见打闹成一团的几人,“小团儿,快带着叔叔们去吃饭了。”


“好的爸爸。”


小孩儿一步一步地走在他们面前,给每个人安排好了座位,随后钻进了厨房。


“爹爹,爸爸,我想要吃少一点儿。”


“为什么啊?”宋亚轩不解的问。


“刚刚丁叔叔给我买了好吃的,我想吃一些。”


“那好吧,少吃点儿饭,但是要下午才能吃好吃的。”张真源捏着他的脸。


“没问题!”



03.


“爸爸,爸爸…”张慕轩举着手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爹爹,爹爹哭了。爹爹说疼。”


“小团儿别哭,爸爸马上回来,你去哄哄爹爹。”


“好。”


小孩儿扔掉手机,趴在床边给宋亚轩擦着眼泪,“爹爹不哭,小团儿还在呢。爹爹,如果疼你抓着我吧,我不怕疼的,我也可以保护好爹爹。”


宋亚轩艰难的抬起手摸着他的头,“小团儿别急,爹爹没事儿,呼…”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张真源打开门直接冲进了卧室,抱着宋亚轩就跑了起来,小孩儿也跟在后面跑,关上了门。


一路来到医院,小孩儿才明白爸爸和爹爹又有小孩儿,他或许会有个弟弟妹妹了。


张真源在外面急的团团转,嘴里不断念叨,“会没事儿的,会没事儿的。”


“爸爸,爹爹会没事的对不对?”小孩儿抓着他的衣角问道,随后被人搂进了怀里,“爹爹肯定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随着一声婴啼声,张真源的心才终于安定,等着宋亚轩被退出来就抱着小孩儿围了上去。


看着虚弱的不成样子的人,他只是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辛苦你了。”


“不辛苦…是个女孩儿呢,小团儿你有妹妹了。”


“谢谢爹爹。”小孩儿也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接着被推进了病房里。


“爸爸,以后就要由我们两个保护爹爹和妹妹了。”张慕轩抱着张真源的脖子掷地有声。


“好。”

挞糯西米

错失江南春

那是二十四节气末大寒。后来宋亚轩回忆起来,那一天他在寒冷的冬夜意外踏入眠暖的春日,而后他进组拍戏,成为人生里程碑式的一点却错失一整个春天 



那是二十四节气末大寒。后来宋亚轩回忆起来,那一天他在寒冷的冬夜意外踏入眠暖的春日,而后他进组拍戏,成为人生里程碑式的一点却错失一整个春天 

九橘

【源轩】既见君子 13.

  民国文  大时代历史背景 家国情怀 

  人物与部分故事情节为剧情需要

  军阀×医生    私设be   勿上升

  推荐BGM:《故梦》橙翼

——

  张真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春天了,冬雪消融,车子停在家门口的时候,魏君曼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只觉得刚刚在路上的那种归心似箭的归属感好像变薄了些。


  “小桃,去...

  民国文  大时代历史背景 家国情怀 

  人物与部分故事情节为剧情需要

  军阀×医生    私设be   勿上升

  推荐BGM:《故梦》橙翼

——

  张真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春天了,冬雪消融,车子停在家门口的时候,魏君曼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只觉得刚刚在路上的那种归心似箭的归属感好像变薄了些。


  “小桃,去让厨房把菜端上来。”


  魏君曼看上去好了很多,比走时圆润了不少,气色也好了很多,甚至活跃了些。


  “树立呢?”

  “他听说今天你要回来,特意回家去拿酒了。”

  “子义,你去接宋医生,我们等他来了再吃。”


  他脱了大衣,斜倚在沙发上按太阳穴,这段时间在路上,总是睡不好觉,再加上述职和各种报告,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只想看一眼宋亚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个医生。


  魏君曼在盘问着他这些日子的生活,张真源一五一十的说,不时抿一口茶看看墙上的钟。



  邱子义跑回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扒拉在门口,声音还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少爷,宋先生家里……”


  他话还没说完张真源就穿了外套往外跑了,两个人拐了几条街,挤开人群才看清。


  院子里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地上全是各种碎片残枝,站在那儿的男人还在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宋亚轩抱着额头在流血的母亲瘫坐在地上。


  张真源深呼了一口气,侧头低语。

  “子义,先送夫人去医院。”


  宋亚轩没有阻拦,宋文斌看着他肩上的肩章,也不知道从何横起,只能撒泼似的瘫坐在那里,乱七八糟的喊着。


  “你是我儿子,我是你老子,你不给我钱?你死了是要下地狱的!”


  他红了眼,推开张真源要扶他起来的手,踉跄几步上去揪住了男人的衣领。


  “那你杀了我啊!让我下地狱?!你以为我怕吗?你觉得我现在的日子又比地狱好多少!”


  “你还好意思提孝悌忠信?爷爷活着的时候你拿他的棺材本去赌,白事我出钱办,你在出殡的时候哭一哭就是孝顺了?是,我是医生,每月挣几块大洋,可是又多少落在了我手里!今天这个家的一切!我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他大概是发泄完了,释然一般的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片递到宋文斌手里,泪痕交错的脸上竟然扯出了笑。


  “来,杀了我,我们看看到底谁下地狱。”


  张真源怕了,即使他看得见宋文斌握着碎片的手在抖,但他还是怕这个疯子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来。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刚刚发的一大布袋钱丢在地上,声音清冷。

  “一百块大洋,换你从京兆消失。”


  那人脸上的慌张立刻转变成了欣喜若狂,眼里的贪婪似要燃了周遭一切。


  张真源低下头去捏他的衣领,劲大的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揪起来一样。

  “别想着让我变成你的摇钱树,我可不介意让你先下地狱。”


  一切吵嚷又归于宁静,看热闹的人散了,太阳也落山了。

  宋亚轩依然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张真源索性也和他一起席地而坐。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真源只觉得自己腿都麻了,旁边的人突然抬了眸子,泪眼婆娑间透着些绷不住的坚强。


  他只抬了一只手,整个人就被张真源拥入怀中了,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包裹上来的温暖突然就让宋亚轩失了声。


  那只握刀握枪的手,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后背,声音都化在春风里。


  “没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阿宋的心动写真馆

【源轩】《橘子汽水》(12)

★私设


温柔临床医学学长源×音乐系大一新生轩

(有其他队友出现,注意避雷)


🈚上升正主

🈲转载,盗文

🍗连载中

🙊不喜勿喷


   做完实验已经快五点了,今天轮到张真源这组值日,擦完桌子扫完地,他拎着装动物尸体的大袋子准备扔到外面的尸体库。


  “真源,门口有人找你。”一个同学从门口探出头叫他。


  “嗯?谁呀?”张真源放下手里的袋子,冲了下手,一边甩着水一边往外走。


  “不知道,”同学摇了摇头:“一个长得特别帅的小学弟。”...

★私设


温柔临床医学学长源×音乐系大一新生轩

(有其他队友出现,注意避雷)


🈚上升正主

🈲转载,盗文

🍗连载中

🙊不喜勿喷



   做完实验已经快五点了,今天轮到张真源这组值日,擦完桌子扫完地,他拎着装动物尸体的大袋子准备扔到外面的尸体库。



  “真源,门口有人找你。”一个同学从门口探出头叫他。



  “嗯?谁呀?”张真源放下手里的袋子,冲了下手,一边甩着水一边往外走。



  “不知道,”同学摇了摇头:“一个长得特别帅的小学弟。”



   张真源应了声,一出门便险些和门外的人撞个满怀,他看着面前背着书包冲他笑的人,讶异地问:“亚轩,你怎么来了?”



   宋亚轩比张真源下课早一些,中午吃完饭,他发现张真源的蓝牙耳机落在了餐厅,便帮他带着了,想着找时间还给他。



  “当当当当!”他从兜里掏出耳机,放在掌心上递到他面前:“笨蛋真源的耳机!”



   张真源微微张大了嘴,接过耳机,看着一脸邀功样的宋亚轩,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软乎乎的,带着一股清新的栀子香:“是,多亏了我们亚轩。”



  “你怎么找到这来的?我们实验楼这么偏。”宋亚轩刚想跟张真源进去,便被制止:“你没穿白大褂,乖乖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哦哦,好的,”宋亚轩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在门口驻足,他第一次见到医学实验室,好奇地四处张望:“我有同学学医,我问她她告诉我的。”



   张真源拎着刚才要扔的垃圾往外走,宋亚轩见状连忙上前想要帮他,还未碰到却被拽住了手:“很重的,你牵着我就好了。”



   宋亚轩觉得自己接受能力越来越强了,之前张真源牵自己时总习惯去躲,现在却觉得并不难接受,反而这种安心的感觉让他不想逃脱。



   张真源见宋亚轩顺从的任由自己牵着,心中有点雀跃,他抿抿嘴,压住了上扬的嘴角。



  “张哥,你看实验室的窗户,像华夫饼似的。”宋亚轩抬头看着实验楼的网格窗户,忽然偏头冲张真源甜甜的笑,带着点独属于宋亚轩的稚气。



   张真源清澈的眸中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望向宋亚轩的目光带着纵容:“那我们呢?我们像什么?”



   宋亚轩的胳膊同张真源的紧紧贴着,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白大衣:“张哥穿着白大褂,像华夫饼里的奶油,”



  “甜甜的。”



  “那你想尝尝吗?”



   张真源眼睛笑得弯起来,带着点狡黠的意味,宋亚轩闻言愣住,感觉自己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连忙别过眼,垂下头不再看他。



   见他不说话,张真源也没有继续逗他,而是自顾自处理完垃圾后换好衣服:“一会儿有事吗?我要去上自习,一起吗?”



  “不了,以后有机会再约,”宋亚轩回过神来,解释道:“我一会儿有别的事情,不好意思啦。”



   张真源思索了下,突然想到今天是周一,宋亚轩要直播的。上了大学之后,在宿舍不如在家方便,怕打扰室友,宋亚轩改成了每周一、周三、周六晚上七点到十点直播,正好这个时间室友们有的去社团有的去自习,直播也更自在。



  “好,那我送你回去。”张真源拎上装衣服的帆布兜,领着宋亚轩往外走。



   回到宿舍已经快六点了,宋亚轩匆匆吃了口饭,便忙着开播了。他刚开学时间紧,一共就播了两次,见他开播,粉丝们纷纷涌进了直播间,一时间满屏的“轩轩我想死你了!”“你终于舍得播了?”“轩轩想起密码了!”



   宋亚轩一边看一边笑,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琴弦:“以后没有特殊情况都会准时开播的,最近真的太忙了,不是敷衍你们哦。”



  “轩轩,你有看斗音热榜吗?”



   宋亚轩看到榜三的弹幕,下面一片附和,他手里动作停了停:“什么热榜呀?没有看。”



  “昨天还上了榜一呢,是M大的音乐社团建,有两个帅哥合唱《关键词》,超级帅!超级好听!而且声音很像你!”



   宋亚轩有点近视,他凑过去细细的看,越看越惊,这不就是自己吗?



   他装作一副讶异的样子:“是吗?那我一会儿就去看看。”



   粉丝们还在不停的追问,宋亚轩避重就轻的含糊过去,唱起了这两天新学的歌。



   张真源戴着耳机听宋亚轩唱歌,看到大家说热榜的视频,就退出去看了看,的确是那天团建两个人唱的歌,是白兰地音乐小镇的官方号发布的。没想到因为两人逆天的颜值和极为和谐的嗓音直接冲到了热榜第一,下面好多网友都在高呼绝配。



   张真源刷着评论,脸上的笑意渐浓,忽然看到下面有一条“会不会是轩轩啊?真的好像@轩轩喜欢大馒头”,他一愣,点了个赞便回到直播间继续听宋亚轩唱歌。



   殊不知此刻有一个虽然人数不多但热闹非凡的微信群里,一个女生狂发十个感叹号,配上一张“张张喜欢大鸡腿”给她的评论点赞的截图:“天呐!张哥赞我了,不会真的是他俩吧!”



   ——我天,我们张张和轩轩要被人看到了吗?



   ——这算是正主亲自发糖吗?



   群里顿时炸开,“张张和轩轩是真的”迅速霸屏……



   ——咱们给自己起个名字吧!我看别的cp粉都有自己的名字。



   ——轩轩和张哥的音乐社好像是叫白兰地音乐小镇,我们就叫“白兰地”好不好?



   ——哇!好浪漫啊!



   ——我最喜欢喝白兰地了!



   ……



题外话:最后一段感觉像是在写自己哈哈哈😂,轩轩奇怪的脑洞“华夫饼”姐妹们有没有get到呐!我们源轩被越来越多的人看到啦!白兰地大军要壮大咯!

讨杯酒喝

Part.1

请勿上升真人

私设:少将军x小少爷

小小的连载几篇


街道饭馆酒肆林立,车马川流不息,夕阳倚在山头边上好似美人儿犹抱琵琶半遮面,绚丽的晚霞像打翻的胭脂盒染红了半边天,霞光淡淡披洒在初春新生迎风摇曳的柳枝上或者楼阁飞檐上,给眼前一片繁盛祥和的洛阳晚景平添些许令人流连往返的美意。


"你听说了吗?张府的那位少将军要回来了~"


"是啊听说短短几月就大获全胜,好不威风!"


"那这位少将军才貌双全,眼瞅着又要加官晋爵了。可不得让这洛阳城里的姑娘们眼馋的紧?"


"也不...



Part.1

请勿上升真人

私设:少将军x小少爷

小小的连载几篇






街道饭馆酒肆林立,车马川流不息,夕阳倚在山头边上好似美人儿犹抱琵琶半遮面,绚丽的晚霞像打翻的胭脂盒染红了半边天,霞光淡淡披洒在初春新生迎风摇曳的柳枝上或者楼阁飞檐上,给眼前一片繁盛祥和的洛阳晚景平添些许令人流连往返的美意。


"你听说了吗?张府的那位少将军要回来了~"


"是啊听说短短几月就大获全胜,好不威风!"


"那这位少将军才貌双全,眼瞅着又要加官晋爵了。可不得让这洛阳城里的姑娘们眼馋的紧?"


"也不知道少将军中意哪家千金?"


......


———


靖水楼二楼雅间里。


宋亚轩倚窗而立看着楼下小厮开小差,手上把玩着自己随身携带的白玉箫,坠着的流苏缠在指尖又松开,惹得街对面那三两个望着他窃窃私语羞答答的几个姑娘的心跟着颤,这厢的小少爷却浑然不知:"贺兄,这小厮们口中的少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贺峻霖在这洛阳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仿佛谁都与这贺家的小公子交好,上至太子邀他进宫伴读下至这酒馆小厮也能和他唠上一会儿,所以他对这城里的消息无不精通,人送外号"洛阳城百晓生"。


贺峻霖停下手中沏茶的动作,也跟着站了起来靠在窗边,:"这张真源啊说来可算是个传奇人物了。"说着便向那几个怀春少女使了几个多情眼色让她们为之欢喜几刻,随即回忆着:"年纪与你我相仿,最多长个一两岁吧。前两年张老将军旧疾发作,这张少将军便替父出征,打了漂亮的一战凯旋归来呢。听说啊打得敌军节节败退落花流水呢!"


"哦?"宋亚轩转过身来,右手持白玉萧在左手手心轻轻敲打,抿着嘴若有所思。


"宋兄,你看那。"贺峻霖朝着窗外努了努嘴。


宋亚轩向那城门的方向看去,远远的望见城门大开,士兵用手中的长矛横打,将围观的群众拦开,为即将进城的军队开路。


事实证明,男女老少没有人能够拒绝凑热闹。霎时,洛阳城的群众把军队进城的路围的水泄不通,街边店肆里还有富家的千金在雅间里扒着窗往外看,一时之间也忘了矜持,记起来时才用帕子捂面笑自己失态。小童甚至骑着自己父亲的肩头,探着小脑袋想要看看这少将军到底长什么样,心里想着自己以后也要这么威风!


看着这楼下人头攒着人头,摩肩擦踵,就像海里翻腾的浪花一朵紧挨着一朵。宋亚轩除了庆幸自己占了个VIP席位,对这位少将军也更加好奇了起来。


"张少将军回来咯~"不知是哪个脆生生的声音走街串巷的通报着,一下下锣声把等待着的人们敲的一激灵。


那为首的张真源驾着高大的骏马领着训练有素的精兵队伍缓缓入了城门,欢呼声就像涨潮的浪花一样此起彼伏,无不欢迎再次凯旋的少年将军。


主要是这洛阳城里炙手可热的金龟婿热门选手刚好到了年纪。


拜托,他可是少将军张真源啊!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宋亚轩停下把玩玉萧的动作,望着张真源的脸想道。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宋亚轩感觉自己嘴唇干涩,便端起一边的茶盏抿了一口,一股清冽的茶香从鼻尖滑到咽喉,再暖到胃里,像丝绸拂面般的舒适渗进四肢百骸。宋亚轩的指尖在已经空了的茶盏边缘点了点,若有所思。


不知道是茶的味道好呢还是这少将军更香。


汗血宝马的步子虽然悠闲但是蹄铁却掷地有声,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到肃然起敬。马背上的那位虽然在战场上骁勇善战,这会儿却有些许不太自在,眉间皱成了浅浅的川字,苦于无法快点离开这里。


"嗒。"


不知从哪儿丢来的一支桃花枝带着姑娘的羞涩的爱意落在银白的盔甲上再徐徐滑落。


张真源看着落地的桃花枝还没来得及把视线收回,这小插曲就像一发信号弹在洛阳城发射在半空中绽成粉色爱心,提醒了那些望着张真源脸入了神的少女们。陆陆续续就有荷包或者香囊从四面八方向张真源投去,每一个都做工精巧,承载着女孩芳心暗许的小心思。


眼见着张真源眉间的川字越来越深,这边宋亚轩唇边玩味的笑意更甚。


"贺兄。"


"啊?"


"你说这张少将军他生气起来会是什么样?"


"啊这..."


还没等贺峻霖分析完宋亚轩说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就看见原本还在宋亚轩手中的白玉箫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即将就要砸在那洛阳城新晋热门金龟婿的脑门上。


"小心!"宋亚轩此刻的演技是眼下最炙手可热的戏子见了都自愧不如。


一点都不像故意的。


那精兵队伍就要从靖水楼下过去的时候,最前头的张真源就像头顶长了眼睛,一手拉了拉缰绳停住了马,那一个荷包都没接的少将军却从容不迫的接住这个从天而降的白玉箫。刚刚还在欢呼的群众们反应很难比在战场上百战百胜的将军快,这时才反应过来,一片哗然。


一时之间有数不清的视线向靖水楼二楼投来,其中就包括了那少年将军的目光。


贺峻霖纵然往日能够从洛阳城街头窜到街尾如鱼得水,但是也遭不住这么多视线的关注,条件反射的打开了手中的扇子挡住自己的脸,装作不认识这与自己同桌的宋亚轩。


他知道宋亚轩虎,但是不知道他这么虎。


张真源在不久前还想着这回到洛阳城的日子必定没有在战场上的快意人生来的有趣,进城十分钟就像过了半个月那样漫长,此刻他正饶有兴趣的瞧了瞧手中的白玉箫,通体光洁无瑕,就连流苏都小巧精致。


"少将军怎么唯独接了我的箫?"少年的声音宛如新绿的柳叶轻抚过湖面泛起涟漪,清澈。话音落下又不易察觉的婉转,像在张真源耳边呢喃软语。


张真源应声仰头望去,那玉箫的主人不似想象中稳重,好像正在调戏自己。


刚刚还在街对面垂涎宋亚轩的几位大家闺秀此刻开始交头接耳讨论着这公子不会是个断袖吧,一帮群众踮着脚想要看清敢在大街上调戏少将军的少年长什么样,脑子里已经拟好了闲话的小稿,不出意外已经是洛阳城明天的头条。


"公子,"张真源见状不恼怒也不回应,彬彬有礼的模样丝毫不像平日叱咤沙场的武将,向宋亚轩抱拳后道:"在下眼下要去面圣,请公子明日辰时来张府取这玉箫。"


说完便轻轻一扯缰绳,带着对伍继续往前行进。


张真源轻描淡写的将少年的唐突掀了过去,后者望着张真源的背影回味自己这场见色起意的壮举,悠然自得的将眼前的茶盏重新满上,茶香重新萦绕在鼻尖,宋亚轩忍不住阖上了眼细品这浓酽似张真源的好茶。


贺峻霖刚刚才替宋亚轩尴尬完,宋亚轩怡然自得的样子让他觉得刚刚当街调戏张真源的不是他而是自己,摇了摇扇子驱散脸上的燥热,也举起茶盏一饮而尽。


这茶不是很正常吗,宋兄偏偏像醉了一样。


今天不宜出门。




唤雾松岛.

【源轩】温柔的救赎(十八)

▸ 私设  勿上升真人


我带着长篇肥来啦~


高三,到了最后冲刺的关键时刻,教室里没有往常的吵闹声,取而代之的是笔纸的摩擦声和翻阅卷子的声音。每个人的桌子上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练习册,一进屋就只能看到一个个低着的小脑袋。


宋亚轩整理完刚刚物理课讲评的试卷,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眼睛,长时间的用眼难免会眼睛干。


“还有十分钟自习就完事了,歇会眼睛吧。”张真源摸了一下宋亚轩的后脑勺低声说道。宋亚轩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张真源又在桌旁多放了几本书正好可以挡住巡逻老师的视线。


离高考还有两个月,这阵子的强度真的是有点大宋亚轩要对自己...

▸ 私设  勿上升真人


我带着长篇肥来啦~




高三,到了最后冲刺的关键时刻,教室里没有往常的吵闹声,取而代之的是笔纸的摩擦声和翻阅卷子的声音。每个人的桌子上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练习册,一进屋就只能看到一个个低着的小脑袋。



宋亚轩整理完刚刚物理课讲评的试卷,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眼睛,长时间的用眼难免会眼睛干。



“还有十分钟自习就完事了,歇会眼睛吧。”张真源摸了一下宋亚轩的后脑勺低声说道。宋亚轩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张真源又在桌旁多放了几本书正好可以挡住巡逻老师的视线。



离高考还有两个月,这阵子的强度真的是有点大宋亚轩要对自己严格要求,熬到凌晨也都是常事,张真源真的怕他吃不消。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舒展几下身子就去食堂吃饭了,张真源放下笔看着身边的人还没有起来的意思,便轻轻拍了几下宋亚轩的后背。



“轩儿,我们该去吃饭了。”

“唔…好”

“今晚必须早睡,不能熬了啊。”



张真源笑着捋了捋宋亚轩蹭乱的头发,拉着他的手去了食堂。



外面天还没完全黑,寂寞彩霞染红了天,一阵夏风吹过,路旁的树也哗哗响。“学校里的天空永远都那么好看啊!”宋亚轩抬头看着天空,那种宁静的感觉真的很让人舒服。



“唉,人呢”

“咔嚓—”



宋亚轩见半天没人回应,一回头看见张真源拿着手机在拍照。“过来看看。”



照片里,穿着纯白色校服的少年在柔美的霞光中回眸。



“好美啊”

“是啊,这个天照出来更好看了”

“我说的是你”




张真源看着宋亚轩,略带侵略的眼神让宋亚轩慌了神,“走…走吧,抢不上饭吃了。”



还是那么容易害羞,张真源低头笑了一下,追上了前面的宋亚轩。


——



回到家,张真源刚放下书包,手机就响了,本以为是宋亚轩打来的,拿出手机看到了不想看到的名字。



“有事?”

“呦,好久不见你哥哥,不打声招呼”对面是王桐一幅总是不正经的声音。

“你不是我哥,有什么事快说,别浪费我时间。”



“呦,现在是大忙人了。我是来通知你爸决定了,你毕业以后出国发展。”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

“那也是对你好啊,到外国有前途。”



张真源能不知道王桐是为了什么,从小到大他都被人安排着,父亲从来不会问他的意见,他觉得怎么对张真源就该怎么做。



“我绝对不会出国的!”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事!”电话那头传来爸爸的声音,张真源挂断了电话。



他不在乎那些家产,也不在乎什么名誉,他现在在乎的只有宋亚轩,他想陪在宋亚轩的身边,照顾他,陪着他。



—在写作业嘛

—[ 探头 ]


是宋亚轩十五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对啊

—怎么这么久才回消息?

—刚刚有点事,学完了早点休息

—你也是哦

—晚安




躺在床上,张真源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这两年他进步了很多,但和宋亚轩比起来还差很多,一定要加倍努力,留在宋亚轩的身边。



窗外难得有满天星光,洒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陪伴着失眠的人。



星星可不可以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




随着最后的模拟考试结束,几周后就到了拍毕业照的日子。



“来同学们,按照之前排的队形站好!”班主任把学生领到操场上。



“咱俩还是c位啊。”宋亚轩在张真源耳旁轻声说。张真源笑了笑给他整理了下校服,“时间过得真快啊。”



这三年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他遇到了那个改变他人生轨迹的人,他改变了自己,开始慢慢接受别人,也丢掉了许多坏习惯。



“谢谢你,亚轩”

“干嘛突然煽情,我泪点可是很低的啊。”



张真源抱住宋亚轩,下巴贴在他的颈窝上。



“好了同学们,看镜头!”

“3 2 1 —”


“我们毕业啦!!”



宋亚轩张真源找到严浩翔贺峻霖,“咱们四个拍一张吧!”贺峻霖把手机递给秦杭,“我真就是工具人呗~”



“杭杭最好啦~”宋亚轩故意掐着嗓子腻歪地说道,“别这样我怕。”秦杭很懂地看了眼张真源笑了笑。



“来,看镜头,张哥你笑一笑嘛~321—”

张真源接过手机“拍的不错。”



“那是当然,唉张哥,你要不要单独和亚轩拍一张?”

“这就不用麻烦你了,狗粮吃太多不好消化。”



真损那是…



“张张,我们两个拍一张吧!”宋亚轩拿着手机过来调成了自拍模式,张真源进了镜头,脸贴着宋亚轩,“怎么从没有发现你这么萌?”宋亚轩摸了摸张真源的脸,按下了快门键。



多想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我们永远那么单纯,永远那么快乐。



放学的路上,张真源牵着宋亚轩的手十指相扣。“轩轩,如果我以后不在你身边了,你会想我吗?”



“怎么突然这么说?”宋亚轩侧头看着有些低落的张真源,“你别有心理负担,就算不在一个学校,我们可以考一个城市啊!”



见张真源不说话,宋亚轩抱住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距离是不会把我们分开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两个人就这样慢慢走到了家门口。



“这几天别太累,按时吃饭,别学到太晚考试的时候不要紧张。”张真源认真答样子逗笑了宋亚轩。“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也加油,相信自己。”



“拜拜宝贝”

“拜拜~”



送完宋亚轩,张真源打车回了别墅。一打开门,张立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看报纸,向门口瞄了一眼换鞋的张真源。



“你现在的成绩去国外那边没问题,等考完分出来就给你订机票,等你大学毕业了,那边的分公司就交给你了…”



“从小到大,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张真源有点听不下去了,“小时候就算了,现在我都成年了,有资格决定自己的人生!”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你不就是为了你那公司和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



“你!”张立强把手里的书重重摔在桌子上。“一来就惹爸爸生气。”王桐从楼上慢慢悠悠地下来,手里还拿着高脚杯装着的红酒。



“不关你的事。”张真源瞪了眼王桐,转身要离开。

“我送送你吧!”王桐假模假样地走到门口,带着得意的笑小声对张真源说“不用谢弟弟,就在国外好好待着吧。”


………



高考当天一大早,谭锐和韩晓岚准备了爱心早餐又穿好了早就准备好的旗袍。宋亚轩边吃早饭边看着穿着旗袍在他面前晃悠的母亲大人。



“妈,不至于吧?”

“这可是我宝贝儿子的大日子,必须正式。”

“你妈就是形式主义,习惯就好”宋廷禹有点夸张地说,“儿子加油考,绝对没问题!”



“一点仪式感都没有”谭锐白了宋廷禹一眼,“来大宝贝,妈妈给你个拥抱。”宋亚轩被她搂着,摸了摸头发,“儿子别紧张,加油!”



临出发前,宋亚轩给张真源发了个微信

—张张加油!!

—轩轩也加油 [奋斗]

宋亚轩笑了笑,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就去考点了。




今天的天很蓝,天气也不算热,阳光洒在试卷上,照在每个考生的脸上。四个小朋友都很认真,投入到试卷上的每一个字上。



考试铃声响起,安静的操场上顿时响起来青春的欢呼声,“解放啦!!”



宋亚轩和贺峻霖一起走了出来,“亚轩,我觉得题还好唉,反正我都写了上了!”

“霖霖真棒!”宋亚轩竖起大拇指。

“哪天约一下,咱们四个出去玩吧!”

“好啊!”



张真源和严浩翔的考点离得很近,两人约好了一起回去,“张哥,我感觉我和霖霖考不到一起去了。”严浩翔低头摆弄着书包带。



“我也觉得。”张真源附和道。



“张哥,你说我们不在一起他会不会移情别恋啊,会不会不要我了,不会被别的人追吧,不会…”



“有完没完”张真源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好了好了,不说了”严浩翔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都考完试了,大哥可否与小弟打一把游戏?”之前每一次微信他,他都因为学习拒绝了。



“准了,走吧!”张真源挎上严浩翔的肩膀,走进了那家好久没去的店。



【最近太忙了😭 想有时间捡捡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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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不乖啊”

“宝贝~不乖啊”

“宝贝~不乖啊”

挞糯西米

千千阙歌

*90年代背景


*1w+


(一)

宋亚轩不巧的来拜访时,张真源正端着那大红盆从浴室里出来,湿漉漉的挂了一身。裤子氤湿了水紧贴着,人在这江南地待久了,也变得越发白只窥见白短袖掀起一角的腰杆也越发窄了。如果捏上一把该和那巷子口的柳条一样柔韧有余,再怎么拧都折不断。宋亚轩想。没再多看,臀线勾画起的浑圆弧度已经开始折磨起人的双眼来。张真源拿那白毛巾擦头,眼神湿漉漉的递过来,有点委屈,有点无辜,有点不明所以,像调色盘混着一大堆颜料看得他心悸又心虚。


借打气筒又借老虎钳,榔头。来来回回好几趟,明明就搁在那楼梯下,摸黑都能找得到...

 

 

*90年代背景

 

*1w+

 

(一)

宋亚轩不巧的来拜访时,张真源正端着那大红盆从浴室里出来,湿漉漉的挂了一身。裤子氤湿了水紧贴着,人在这江南地待久了,也变得越发白只窥见白短袖掀起一角的腰杆也越发窄了。如果捏上一把该和那巷子口的柳条一样柔韧有余,再怎么拧都折不断。宋亚轩想。没再多看,臀线勾画起的浑圆弧度已经开始折磨起人的双眼来。张真源拿那白毛巾擦头,眼神湿漉漉的递过来,有点委屈,有点无辜,有点不明所以,像调色盘混着一大堆颜料看得他心悸又心虚。



借打气筒又借老虎钳,榔头。来来回回好几趟,明明就搁在那楼梯下,摸黑都能找得到的东西。宋亚轩晃悠第三回时听到张真源说,“晚饭还来吃嘛”?



当然来。怎么不来,给了楼梯不下非要磕个头破血流是傻子才干的事儿。不说话好几天了,张真源倒一直是淡淡都态度。说来也是犯贱,单方面不理人的也是他,现在耐不住腆着脸上来的人又是他。



“煮馄饨吗”?他把脸凑到那案板前,上面摊着切碎的葱末。



锅里的水已经煮开,升起一层白雾。张真源在往那炉灶里添柴,应的那个“恩”闷闷的。江南人生的秀气,吃的也要秀气。早餐是那拇指大小的包子,十小个放一笼,每一个还要打褶花,讲究灌汤水,宋亚轩是心急的人,总是舌头受难,烫出些许水泡,麻一整天。又爱用两个拇指去包馄饨,只撇筷子头尖上一点陷,皮要薄的像纸,放掌心轻轻一攥就扔进那滚水里去。捞上来,放蓝白釉的瓷碗里,底下是调好的猪油,葱和酱油的料。他爱看这机械的动作,巷口早餐店里的大姑娘一天不知道要捏几次掌心,动作连贯的像台机器。张真源葱一样的手指,却奈何不了那点皮,学了很久包出来的还是不太像样。

 


卖相不佳,胜在口感鲜美。宋亚轩囫囵的吞下那口滚烫的馄饨又瞟了张真源一眼。这几天他憋了满肚子的话现在和那滚水一样翻腾个不停,奈何对面的人只闷头扎进碗里,他憋的都快冒出水蒸气来了也没有响动。



“对不起”......三个字在心里揉搓了很多遍丢进那沸水里,胀开,煮熟。



“手让开点,小心烫”张真源拿漏勺又往他碗里添了一些“你没有说错,所以也不用道歉”。



话堵的太死,宋亚轩准备好的撒娇,耍无赖的招数全用不上了。既然这么决绝,为什么还要叫我吃饭。给了人台阶,又在半路截断,这算什么道理。于是两个人都把头扎进碗里,四方小桌面对面的距离。



王婶领着那柴瘦的姑娘进来时,就看到这样的场景。两个人的头凑的很近,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张真源看着那绞缠到泛白的手指先一步接收到讯号而脸红了,王婶就顺势推了人向前来。



“小张啊,这也是我们制衣厂里的小姑娘,你眼熟的啦,小姑娘不好意思来找你,跟我们讲,我们老妈子么多管闲事一下,哝,你周六周日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好喔啦”?语调轻盈,通篇的平舌音,攥着一把胸有成竹的架势。



好。张真源应下时,响起哗啦啦一阵,他回头看到宋亚轩把那些碗倒进锅里洗,瓷碗相互碰撞,在锅里打起架来。又应了一遍,好啊。



被人抓着手又扯了一大通的家长里短,最后手被抓着盖上那姑娘的手背。垂着头的姑娘终于红了脸。也调侃够了,打趣够了,王婶拉着人走时,宋亚轩已经洗好了碗,坐在那凳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回去吧。早点睡”。逐客令下的温柔又疏远。



“我不道歉了张真源”。宋亚轩站了起来,眼睛瞪的要把人戳穿“你整天这样招蜂又引蝶的,想证明什么?如果你只是想证明自己魅力大,成天那些女的抛上来的媚眼都够你吃饱了,你又干什么来招惹我,又是包馄饨,又是留人吃饭。还是说你不满意,要天底下的男人也来喜欢你不成。”



话说出口是收不回的,宋亚轩却先被狠狠的剜了一刀。张真源索性不再说话径直走了,旋身的瞬间又被人拉住了手猛的带进怀里,他抬手去推,眼睛却对上宋亚轩红了的眼尾。腰间的手桎梏的太紧,被迫贴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他铁了心说了狠话后又要当只缩头乌龟了,头埋进张真源颈窝发出闷闷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宋亚轩是真的慌了,莫名的又用上了耍无赖的那套。"我不该这么说你,是我鬼迷心窍了,喜欢男的也是我,不对,喜欢你的男的就是我,我不该嘲讽你,我只是看太多人喜欢你了"……



啊,真相大白。憋了好几天的滚水一下子兜头浇了上来,烫的皮肤发麻,泛红。南方夏天的傍晚,一串凉风吹进门坎击打青石板,藏在石头缝里青蛙呱呱叫了两声,蚊子趁着天色的落幕出来作怪。叮在小腿上,一阵刺痛后开始发痒,和裹在胸腔里的心一样。张真源伸手去拉宋亚轩扣在他腰间的手,没拉开。那人十指捏的泛白,圈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他终于还是无可奈何的开了口:那你怎么不早说?

 

 

(二)


张真源来到这江浙小城的第二年遇见的宋亚轩。书只读到了高中,在那制衣厂里做个小小的会计。火车停停走走,他是一张飘摆在流水上头的落叶,一天一夜,从重庆到这座南边小城。



这里的人分不清平仄,就像他分不清n和l。这里把北京人上海人称作有钱人,除开有钱人其余的都是外地人。三个字陈述事实,又带着一点点不屑的意思。九十年代中期,名为新世纪的那轮太阳在远处模模糊糊的探了头,人们腰杆越来越脂,脚步越迈越大。而和他的家乡那座静悄悄的山城来比,这个沿海城市的一角显然要更热闹些。挖掘机碾过石板路,在老式的雕花檐下转角掉头,铲去那临溪而建的一层半木房。灰色的瓦片隔三差五的又堆起一堆,红砖嵌着钢筋搭起耀眼的一角来。



女人太过触目是罪。这是张爱玲说过的。这年头男人太过触目也成了罪,和这红砖的四层楼一样惹人艳羡。今天觉得他可怜,明天就会觉得可人,只一字相差,却在情感的维度里跨了一大步,这是两回事儿。就像男人看到好看的女人怎么也忍不住要七步一回头,张真源看到宋亚轩时那自行车轮只需多踩两圈就能连风都捉不着,还是一个猛刹停在了他跟前。



当然这只是其一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当时的他穿着那件白衬衫,下摆规整的塞进裤腰里,提着皮箱站在那巷口的石桥旁有些迷茫的张望的样子像只蚂蚁走错了巢穴,犹疑着是否继续前行。张真源太熟悉了,和他一年前初来乍到时简直是一摸一样。他不是本地人。这是某种直觉,没有道理。



宋亚轩听不懂这边的方言,吴侬软语和叽里呱啦的咒语没有分别。你是不是找人?张真源的声音也是软腻的声线,一口普通话像裹了芝麻粉的汤圆。宋亚轩就抬起头来朝他笑了笑,浓眉大眼一口白牙,可爱有余。合着女娲造人时精心制作的乖娃娃出现了,要在寡淡的江南山水里添一笔浓墨重彩。



“山东。你去过吗”?宋亚轩把头从碗里抬起头问他。



“没有”。张真源摇了摇头,他除了晓得那是中国的一个省份之外连山东具体在哪儿也不知道“那你既不寻亲,又不是来打工,你来干嘛”?张真源又问。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找的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我找的是一个机会”。宋亚轩故弄玄虚的凑到他耳边说“一个发大财的机会”。



他最崇拜周星驰。弹吉他,唱歌,广东话。宋亚轩学了一大堆东西目的只有一个,出名。他说我也要赚大钱。他一笑眼睛又弯了起来,张真源看着他盛满憧憬的眼睛那句扫兴的话终究还是合着那口面一起咽了下去。这是他们的第一次遇见,张真源觉得宋亚轩太过天真,这年头做梦赚大钱的人太多了,现实却依然是每年都有人在叫嚣着冲了出去每年都有人灰头土脸的缩回洞里。宋亚轩觉得张真源单纯的可怕。他骗他说钱包被偷了要借住一晚,那人也傻傻的说好。



张真源住在那溪边,房子是木头和泥土混着建的。屋檐上打着勾子,勾子挂着一些篮子,篮子里又放着一些耐潮的干货。楼梯也是木制的,踩上去咚咚作响,堪堪的一层半,上了楼梯身子要弓下一点,床也是极老式的木床,四个角打着漂亮的雕花。耐摇。这是宋亚轩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形容词,当然龌龊的都藏在角落里,他只是笑嘻嘻的和张真源说真好看。



山好看,水好看,连遇到的人都好看又心善。宋亚轩取出那把弦上裹了一层锈的吉他给他唱了一首歌。和流水一样叮叮咚咚的响起来,捻熟的粤语,一首千千阙歌。

 

 

(三)


缠绵不断的梦是和梅雨一起到来的。将那段不规则的石板路洗刷的湿滑,沿边冒出翠色的青苔来。



宋亚轩租的房子在桥的另一头,只隔着一片水。他总是吃饭前来吃饭后赖着不回去,张真源笑着调侃合着你是拿自己家当旅社,拿我这儿当食堂了?还是免费的那种。



“这你又傻了吧,我们两个”......宋亚轩伸出手指戳了戳张真源又戳了戳自己,“我们都是外地人,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要互相帮扶,互相帮扶懂不懂,你现在只是请我吃几顿饭,到时候我会还你更好的”。



“还不上呢”?



“怎么可能,你这是不信我啊”。宋亚轩捶了他一拳,眼神却黯淡了下来,倒像是和自己较起真来了,他挠了挠下巴说“要是还不上...的话”...



“那你就给我唱首歌吧,随便什么歌都行”。张真源说完这话后收了两口碗,他压根只是开个玩笑。身后的人还在喋喋不休着,“唉!不错,合着我唱歌还能抵钱了……



年龄相仿,总是容易投缘一些。宋亚轩在庆幸,遇到张真源。当然,话题从南扯到北,还是跳脱不出一个以后,未来,梦想。这是二十岁的人最爱的,畅想的总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以后,光芒万丈的未来,绚丽又伟大的梦想。



宋亚轩是有梦想的,他很小声的说。怕吓了张真源一大跳。他的手指还停在海报上,周星驰作着鬼脸在正中央。张真源用竹竿伸出木窗把衣服收了回来后凑近来看。脖颈勾起一个别扭的弧度,暴露的皮肤和那石磨豆腐一样又白又嫩,他的手上还抱着衣服,蹿出一股清香往宋亚轩鼻子里钻,他第一次晃了神,没听见张真源说的话。



“嗯?问你呢!梦想是什么”?张真源拿手肘撞了撞他。



“梦想啊...梦想是成为星爷这样的”。宋亚轩说的很轻。



“好哦”。



“你还是不信我啊,张真源!”宋亚轩拿手去掐他的脖子“你要相信我,相信我”!



“相信!相信”!张真源重心不稳的跌进他怀里,脖颈就堪堪的擦过了他的鼻尖,那股清香又钻了进来,可手上的衣服已经放掉了。宋亚轩觉得很痒,不只是鼻子。阳光里悬浮着的微尘在缓慢移动,半个身体伏在他胸口的人还在笑着。他忽然离了床沿站了起来。



“怎么了”。张真源不笑了,定定的看着他。



“没啊,我先回去了”他拿手指恶狠狠的戳了戳张真源的胸口“你最好是真的相信我”。



宋亚轩奔了下去,木楼梯被踩的咚咚响。他只要在那巷口拐个弯,过了石桥就能回到家。可他漫无目的的踩起了那辆二手自行车,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小巷,从村这头到那头,不平整的石板路,一阵一阵的颠。刚刚他的心也是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那截雪白的脖颈有点不受控制的渴望。



雨是绵绵的接连下了几天,宋亚轩没再去找张真源蹭饭,干吃了好几顿袋装方便面后,胃已经先一步叫嚣了起来。外头静悄悄的,但有小孩冒雨从外边跑过,落一串稀里哗啦的笑声和脚步声。他趴在桌子上看那张照片,幼小的孩童,被人抱在怀里,背景是搭建的古建筑。敲门声不重,他没来得及应,已经听到了吱呀一声。



“你怎么了?这几天怎么没过来吃饭”。张真源问他。



“没”。他看了一眼张真源,眼神最后落到那线衫的肩膀,上面挂着几颗小小的水珠。



“你脸色都不太好看,要不要去卫生院看看”?张真源的手已经探过来,他没来得及躲开,落在额头上的指尖有些冰。



谎话不攻自破,触及一层细密的汗。在张真源开口前宋亚轩抢先老实交代“我只是有点胃疼”。



饭是张真源给他做的,药也是张真源给他买的。前者味道算不上好吃,倒也不差。后者宋亚轩不予评价。他脑袋昏沉沉的,睡去前最后的映像是张真源把那些菜收到了桌盖下的样子,围裙在腰际绑了一个结,袖子撸上去了一截。他很白,动作小心翼翼的。像个小媳妇儿一样。



小媳妇儿。宋亚轩又想起张真源工作的地方倒有很多大小媳妇儿。厂里多是沿边村镇的妇女,十七八岁的说话打着九曲十八弯,开个玩笑脸也从皮到肉渗个粉红。二十七八岁的可以淌开半只乳房来在那街头巷尾的人堆里喂孩子。矛盾的十年。熟了后玩笑有时也开到他身上,小张是一表人材,眉清目秀。脑子搞得临清的小姑娘还不快点上。车间的这个婶,那个姑,撅撅嘴唇,就要搭好一座桥。



玩笑开着开着就成真了。胆子怂恿怂恿么也大了。之前碍于他面上的冷冰冰没有动作的小姑娘和春天化雪,蚂蚁出洞一样一股脑钻了出来,又是做了家常菜请他尝尝,又是顺手就多纳了副鞋垫,勾了条围巾。那天宋亚轩心血来潮来等他下班,买了块白糖桂花糕坐在门口的石头上。人群涌出的一霎那看到的却是一双白色的影子,交汇点在那儿双手推搡着的围巾上。小姑娘是无所谓了,反倒是张真源红了脸。



糖糕中间抹了层薄薄的豆沙,米做的。宋亚轩梗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娇俏的身影挥手说了再见。他倒和着季节一样,被梅雨一浇又降了几度。“你非跟这儿钻啥牛角尖,那么多姑娘喜欢你,你随便要了个做个上门女婿,以后老婆包给你吃”。口是心非是人的通病,宋亚轩控制不住自己。他看着张真源包馄饨的手一顿面上便一阵红一阵绿起来,又补了一句。“张哥,到底有啥好本事让人都围着你团团转,也教教我”。



宋亚轩又回忆起那天他说的话。晚上时,那柳条又荡到梦里来。刮过手心却不疼,只是白玉样的触感。在那人面前丢了人,宋亚轩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



他只感觉到张真源的手摸了摸他的发顶,而后捧起他的脸,逼着四目相对。宋亚轩总是分辨不清那双眸子里掺杂的种种情绪,钨丝灯泡发出的光只照亮微弱的局部,圈出小小的一片黄色光圈,张真源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不早点说?



盯着一个点久了,瞳孔会涣散开来。宋亚轩看不清张真源瞳孔里的倒影了,却是因为蓄了眼泪在那眼眶里。该怎么说,说我其实很早就对你心怀不轨了,还是说我喜欢男人,说你每天都出现在那旖旎的梦里?早点说?又要多早,今天也是一时嘴快,不然可能是一辈子也不会说的。宋亚轩想。他心里是有千千结,千千个疑问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四)


张真源觉得奇怪,他好像被人以退为进的将了一军。宋亚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手心里的脸像孩子一样幼态可爱,老天给了他一副让人无条件的又心软起来的好皮囊。



落到嘴角的吻只一瞬。张真源只看到他轻轻的低了头,和那湿热的梅雨一样的温度。中学课本里用绵绵不断描写雨,这趋势太明显。张真源在那场雨飘向嘴唇时用手挡住了嘴唇。他说,“我是喜欢你的,亚轩”。



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水流声。也有摩托车开过,那束光就照到屋顶,宋亚轩后来想。他印象最深刻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第一次获奖,或是梦想成真的那个日子。他放不下的只是当时他搂着张真源在睡前说的那些有的没得,他困的要命,张真源和他说起重庆的火锅时宋亚轩还是会应他,一句一句的。说不完的二十来岁,说不完的情与爱。他从前每天都听着水流声入眠,后来他的呼吸声夹着水流声,直到他分不清究竟是依靠着水流声还是他的呼吸声才能安稳入眠的。



张真源是这满桌清汤里鲜香刮辣的一味香,和吃川菜一个道理。不吃不馋,一吃根本停不下来。宋亚轩恨不得没日没夜把他叼在舌尖,日子被文火煨的柔和又暖心,放缓了他追逐成为一个人物的脚步。



晚饭过后,村里兜了钱请了那戏班子来。缩在家中的全出了巢,和星星一起扯开夜幕,踩着鼓点。张真源去时正如火如荼,越剧咿咿呀呀的,推着三轮车架着一口锅的,摩托车后面扛着一束糖葫芦的小贩都来了。他拨开人群就看到宋亚轩坐在那儿长凳对着舞台的正中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小生,手里的糖葫芦膜没揭开。看到张真源后塞到他手里。



山楂酸的闭不了口,多亏那层厚厚的糖衣。张真源看了看台上又看了看宋亚轩说会有那么一天的。



”啊“?二胡太响,宋亚轩听不太清。



“我说会有那么一天的,大家也赶来看你。隔壁村,隔壁镇都来。”



宋亚轩笑了笑。好啊。



张真源后来想,霜降是哪一天过去的,立冬又是什么时候到来的,他没发觉。宋亚轩所寻找的那个机会是什么也踩着鼓点出现的他也没发觉。他所回想的那一天,只有戏班子演到了二十二点。人群稀稀拉拉的往回走,他困的不行,宋亚轩背着他往回走时,他还在想着年末厂里的帐,王婶打趣他怎么还要人背,他只将搂在宋亚轩脖子上手又手紧了些。张真源把脸贴近他的背,只听到他在哼歌,胸腔轻轻震动着。



江南地是不大下雪的,落在伞上砰砰响的雪粒子也能让弄堂里的孩子兴奋的上蹿下跳。张真源也没见过雪,他忙着结算年末的帐,出了大门时天已经黑了个透。更静了,静的只剩下他和宋亚轩的脚步声。



“快过年了”。张真源说。



“对啊。太快了”。



“我要回一趟家,过年”。



“回重庆吗"?宋亚轩的声音在头顶传来低低的,"回去吧,看看爸妈,我等你回来”。虽然只是十几天的分离,张真源似乎还是对于把他一个人留下的事歉疚不已,热水到了一半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什么新年礼物想要的吗”?



宋亚轩好笑又心疼,对于他非要把这当作是犯的错要弥补的行为逗笑,他站起来走向他“唉,还真有那么一个,那就是”......



张真源被他抱起来时吓了一跳,杯里的水抖了出来落到手背上,烫的他一激灵。麻木的感觉还没消,人已经被宋亚轩稳稳的放到了床上。他势必要掀起一场暴风雪的,那吻卷的张真源晕头转向,那口憋着的气没吞下,已经更多的涌了进来。而真正意义上呼出那口气时,他的嘴唇都已经麻了。



宋亚轩松开了他,手指在他唇上拨了一下“好了,礼物已经拿到了。你别在一副欠我啥的样子,睡觉”。



张真源睡前还是啰里八嗦的交代了一大堆事,在宋亚轩一脸又要拿嘴堵他的架势摆出来前收了声,说好梦。



器官没有思维,不受主观控制,夺取理智。落到腹部的吻扰人好梦,张真源条件反射夹紧的双腿被掰开,像掰开柿子皮,露出鲜红的果肉。梦还是别做了,跌落到那汪滚烫的泉眼里,合着流水声摇响床榻。宋亚轩俯下身来将他整个人盖住。呼吸声重了,暖融融的气也晕开了。接受了蹂躏的耳垂已经先一步发红发烫,他听到宋亚轩说。



“现在我真要问你讨礼物了”。

 

 


(五)


那时还不传浙江人有钱,这里的山同样的弯弯绕绕,厕所也叫茅坑。鼓起的山包和那法式小面包一样夯实。宋亚轩坐在那面包车里颠了又颠,颠进那个小山坳时早餐吃的那碗豆腐脑已经到了喉咙口,就差临门一脚便要惹来整车人厌恶的脸色。



到了。终于到了。当然,又传出去说这里是世界最大的影视基地也是很久以后的事儿了。但他好歹是到了,到横店了。



那一个月的时间是怎么过的,他没和张真源说过。把一座平房改建成直插云霄的高楼看似十分的不切实际。但宋亚轩证明了只要开始动手堆上第一块砖,总有一天是会成功的。而在那儿之前,他混在那些同样寻梦的人群里,做最不起眼的群演。他好像处在某根交界线上,每天都能看到那头跨过去了就是阳光大道,然而他还是站在那片阴影里无法动弹,阳光怎么也没有照到他的身上。



如果说战争的胜利是靠着无数军人的牺牲才获得的。那成为一个明星,脚下又要踏碎多少洁白的梦才能达到,宋亚轩没计算过。他靠在那廊檐下啃已经凉了的馒头,寒风灌进那薄薄的裤管里。萧条的像村口的那株落光了叶的柳树。



哈。他又想起了那株柳树,想起了张真源,那人也怕冷,但抱在怀里却暖融融的。所以他从那廊下挪了几步,想着去给他打个电话。



拍摄工具扛过去时,宋亚轩正低头默念着那号码。长长的队伍,和他逆着方向走。他甚至没有看清究竟是什么器材砸到了他。砸在背上,只钝钝的一响,倒像是五脏六腑都被震了震。人不受控制的摔了下去,掌心擦过地面刮破一层皮,那队伍就落了半截,领头的人就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问也只是象征性的问道,“没事儿吧,不好意思啊,谁没注意的快出来道个歉”……



一连串的,宋亚轩什么也没听清楚只扶着腰抬起头来看他,说没事儿。



那人却呆住了。他端详着宋亚轩,像在端详一件新出土的瓷器,仔细的确认有没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或是落了漆的缺憾。显而易见的是,那瓷器除了套着一件又脏又臭的破衣服外,不仅没有任何瑕疵,甚至比那放在展台上的还要耀眼一些。



是啊,哪有这样好看的人啊。



宋亚轩哪知道他心里冒的是哪种芽,他摆了摆手就要走。掌心的伤口朝外,渗出丝丝血迹来。那人又拽了他的手,“这不行的,要处理一下伤口的”。语气义正言辞的,和刚才的样子倒像是两个人。宋亚轩没工夫去计较变脸的速度,只想去那城墙下的电话亭里打个电话给张真源。那人已经亮明了身份来“我是这部电影的副导演啊,刚刚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宋亚轩后来想起这个所谓人生转折点的傍晚,那位后来他口口声称的引入门师傅的人,和他在那破旧的医务室里说话,那些循循善诱的话和这小山村的风一样刮的呼呼响,让他忘了那酒精擦过伤口的疼痛。而其间有多少的相互利用谁又能知道呢。他捏了捏口袋里那张返程的车票,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个人。



那是1998年的春节,王菲和那英在春晚上表演了那首至今耳熟能详的相约1998,宋亚轩从广播里听了一整场,背景音喜气洋洋的,让他这个连年夜饭都没吃的人也像过了一个崭新无比的年。



“所以他会让你出演那部电影”?张真源在炒那锅里的腊肉,那是他从重庆一路扛过来的,被松木熏的乌黑,又加了也是从重庆带的干辣椒。翻腾间传出诱人的香味。



“咳咳,他是这么说的”,宋亚轩被呛的直咳,头还是搁在他肩膀上没动,“不过也不知道啊,万一他唬我呢”。



正月十五,巷子里已经冷清了下来,只有卡进石缝里的红色鞭炮碎屑在提醒着曾有巨大的轰鸣在这响起。年轻人拖着箱子在路口汇集,而后坐上车朝着东西南北奔去,飘向的是又是哪个光明璀璨的未来。张真源将那腊肉盛出锅说,不会的,他不会骗你的。你也会有光明而璀璨的未来。



张真源的日子却像是和那村口的石碑一样立了几百年还是亘古不变的样子。那时他躺着听那流水声,又觉得他的生活像那流水,掷进石子时会泛起浅浅的涟漪,石子沉入水底后又恢复了平静。宋亚轩就躺在他旁边,呼吸的声音也和水流一样平稳,张真源却觉得他是石子。但那时他是真心希望他有个璀璨的未来的。


 

 

 

(六)


宋亚轩进组时还穿着那件皮夹克,里面的白色高领毛衣袖口拉了线。张真源赶着去厂里,没时间送他上车。大雾卷到山洞口,车灯刺破清晨的混沌,载着他去往前方。人在这时往往会滋生一些莫名的情绪来,他坐到那座位上后想起张真源,可明明早上他还为他煮了面,而他也明明只去那个车程只有两小时的地方,宋亚轩哭了,像是要一去不回头直奔十万八千里似的。



胚胎形成,怀胎十月,血污里诞生出来的叫人。会翻身,会爬,到会走。都是里程碑式的一个点。从人到成为一个人物那段路中要有多少的磨难又有多少的里程碑,谁也不知道。但在宋亚轩这儿,已然已经诞生了那里程碑式的一点。



那副导演言而有信的给他排了角色,虽然台词依然两手就能数的过来,但好歹能出现在那片尾长长的名单末尾,宋亚轩拍完了第一天。连妆也没卸就跑去电话亭,嘟嘟的声音响了两下,张真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喂?



“你猜猜我是谁。好啦!是我”,宋亚轩等不及张真源回答,手拢到嘴边说,“你想不想我?你都不知道我看着那镜头说台词好奇怪”......



他絮叨个不停,要把这一天的每分每秒拆开让对面的人得知这一天的意义。放下电话后,宋亚轩转过头来就看到了叶圆圆。她靠着那城墙吸烟,距离电话亭只有两步远。察觉到他看了过来,伸手掐断了那后半截,她也是薄薄的嘴唇,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笑容表示友好。



叶圆圆是故意在等他的。她想,他这个人是有魔力的,或许是眼睛,又或许是哪里,总之他奇奇怪怪的就牵着人走了。那块磁石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的到。那人在摄像机面前的样子过于青涩,四肢僵硬的像提线木偶,只有在别人的操控下行事。可那眼波流转间又一股脑的倒出些陈旧的故事来,他像是被分裂开来两半,一半是天赋异禀,一半是一无是处。矛盾的个体总是惹人探索,那个只是轻轻搭手的动作被回放到第六遍,副导演的声音就响在了耳边,这人是不是有点东西?



疑问句,心里还在寻找折中的一个点来隐瞒被吸引的事实,身体已经诚实的点了头。单纯的人也最为诚实。所以宋亚轩听到她问他你想不想红时没有说那些要追求流传千古好作品的那些假话只点了点头。叶圆圆不单纯也不诚实,所以她笑了笑说姐帮你,而不是说姐喜欢你。



宋亚轩搞不明白,为什么张真源是男人却柔的像瓢水,而该是和那个成语一样如水的女人却锋利的像把刀。叶圆圆在指点他如何才能将那套动作显得流畅,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随着动作滑向内侧。他又想起张真源的手,细细的手腕他可以一把攥住,任他怎么挣扎宋亚轩还是牢牢的按在那脉搏上,隔着细腻的皮肉搏动。第二天时那里就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是宋亚轩戳的章。



“在想什么呢”叶圆圆拿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腰“是不是听说提你当男二号太激动了,傻啦”?



“啊,我只是在想我要怎么谢谢你,真的”.....



“谢啥呀……姐是看你有那份心”。这次她的手指穿过发丝在他头顶揉了揉,无比亲昵的动作。



又是一个对他好却连回报要什么都说不出的人。宋亚轩自己心里清楚,天下哪来免费的午餐。他白天帮张真源修了自行车晚上就钻进人家被窝了。那女人提拔他做了男二号又图他什么呢?他什么也没有啊,只有二十年华的时光和秋水一样的双眸。



杜鹃花已经冒了苞时,宋亚轩回来了。开在那些峭壁上,红的,紫的。他的手里多了个箱子,轮子沿着河岸的路拉,石子铺的路,震的他手腕都麻了。



“挺照顾我的……她说我像她弟弟”。箱子就放在张真源家里。宋亚轩先来了这儿,他装了满满一肚子的话要跟他说。末了,他说,“你呢?这两个月还好吗?村里有啥新鲜事没”?



“挺好的呀。没啥新鲜事”。张真源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收了碗。



钨丝灯泡的光向来不太给力。他在专心看那剧本里的花花世界,讲到出国,讲到去北京,浮华少爷的故事熏得他忘了自己还在吃着五块一碗的碱面,而张真源那句如果你飞黄腾达之后呢自然连震荡耳膜的边缘也没碰到。



收了碗,刷了牙。沾满洗洁精味道的手去捧水洗脸时被人从后面抱住,灯光又昏又黄,张真源从镜子里看不清宋亚轩眼睛里的东西。手指在一小节一小节的沿着向下。在挑开正中央的那个结前张真源又问了一遍。如果你飞黄腾达之后呢?



当然是带着你远走高飞啊。宋亚轩一边啄他的嘴唇一遍说,那字就像卡了磁带的留声机,一截一截的蹦出来,带你去日本看蓝色的大海,带你……最后的那些张真源没听清,那只手卷起的浪潮拍打到礁石上,只有海水哗啦啦的响声将他淹没,从头到脚灌满浮白的浪花。

 

 

(七)


牛奶瓶摆满六轮,我就回来啦。这是宋亚轩走时和他说的。像养小孩,宋亚轩说要都给他补回来。每天早上摩托车开进来,两边挂着两排牛奶,玻璃瓶在每周末收回。牛奶都在五六点就搁在窗台,张真源醒了就可以喝上。



幼稚的行为招来张真源的嘲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隔壁的囡囡还知道亲亲爸爸妈妈,你倒好,我出个门你还要和我闹小脾气”。宋亚轩伸手掐了掐他的脸,“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那是春末还是夏初,宋亚轩不记得了,反正又是一道不明显的交界线。太阳落在手臂上已经带着灼人的温度,张真源最终还是没有跟他争辩,他只是静静的倚着宋亚轩,褐色的瞳仁里流动着温柔又哀伤的一条河。



饭桌上的多是清淡的江浙菜色。荷叶包着鸡外头裹着层泥土,敲开来是枣红色的一只叫花鸡,摆在餐桌正中间的位置。服务员端上来时喊了一句口号,那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夹在里面响了起来。叶圆圆姗姗来迟,作为最后的主角登场。觥筹交错,碰杯后说一句预祝收视长虹,碗筷碰撞的声音做背景乐,要拉开一场大戏。无非还是那些无聊的游戏,生硬的营造起暧昧的氛围来。女人在这时成为了矛头直指的对象,那些人是笑着讲出那句话的“圆圆输了,唉,两个选择,要么和王导亲一下,要么圆圆找个人亲一下”。叶圆圆顶着那张酡红的脸看向他,宋亚轩觉得这时她倒不那么锋利了,像那触了水的玫瑰花瓣,挂着湿哒哒的红。可他没有能力去打捞起那抹红,他比那透明的水还要无力。



那个吻是怎么就落到了他的嘴上,人群又是怎样一阵喧闹后回归了平静,宋亚轩不愿回忆。而后来那张他仰着头和叶圆圆接吻的照片在那个通讯工具缺乏的年代依然掀起了层层波澜,照片里的叶圆圆闭着眼俯下身来,倚在他肩膀的手成为了唯一的支点,形容的太贴切,她是那朵玫瑰花,而宋亚轩却莫名其妙的成为了那个人人艳羡的采花人。他的世界成了黑白的默片定格在那个点,流光溢彩的人看不见。起哄声和呐喊声起起伏伏,下一秒又进入了下一个游戏,习以为常的样子。好像只有他在为那一个吻斤斤计较。这不是开玩笑的,宋亚轩想。



宋亚轩说的远走高飞张真源并不想。远走要多远,重庆到浙江算不算远。高飞又要多高,一定要所有人必须仰着头看你才算高嘛?他倚着窗台看那抹月亮,发些微弱的光。呼出的气变成白色的烟飘远,牛奶瓶已经排到了第十轮,又是一年寒霜降。



有了点小名气,在等一把大火,就能把这漆黑的天际照成白昼。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像那西餐厅里的披萨被切分为几大块,一块在剧组,一块在飞机上,一块跟着导演出席各种发布会露个脸。宋亚轩的时间,从整块都是给张真源的变成给个角都是奢侈。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是他的钱包越来越鼓了,他在拥挤的化妆间里给张真源打电话,镜子上的灯泡一闪一闪的,“忙不忙最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等我回来啊,我带你”……



在那座小城里的日子倒像是上辈子的事儿了。几个月前他还是那个连导演眼睛都不敢看的人,现在指尖捻着高脚杯的手势都漂亮的不得了。路过的制片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宋亚轩转过头和他打招呼,只听见听筒里传来的好字。



后半句被生生切断,张真源要说的是好。可他还想说很多,想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想说对门那家的小囡囡长高了一些,想说他最近包馄饨的手艺好了一些,想说宋亚轩我们要不要分手。他还是生生的咽了下去,搪瓷杯里的茶叶浮起又沉入底,压在杯子下面的是一本杂志,封面是紧贴着的扎眼的红唇。



宋亚轩来敲他门时,张真源根本没睡着。他明白好聚好散不该是他这副德行,电视剧里都是坐在咖啡馆里,汤匙搅了搅,嘴唇抿了口咖啡然后冷静的说出那两个字。多冷的天啊,让大明星纡尊降贵的踩了满鞋底泥巴在这扇破门在受冻,你多大的面子啊。他还是任性了一回。



可宋亚轩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他把那木门拍的啪啪作响,就差那隔壁户人家探出头来了。吱呀一声,门开了。



“你什么意思啊”......揪着张真源领口的手在发抖。



“我们倆分手吧”……张真源的语气很平静,好像从宋亚轩认识他就一直都是如此,开心或是难过,都是淡淡的。“你工作也忙,再说,现在分手了也没人知道……以后……对你影响不好”。



“你怎么就这么爱为别人着想,我都不介意,你又发什么神经”......



人好像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都爱做这件事。张真源自欺欺人把这当作对宋亚轩的最后一次纵容。那个颤抖着抱住他说不要分手的人现在成为让他全身颤抖的罪魁祸首,宋亚轩总是比他会表现情绪,爱也是,恨也是。他在月色里化成一滩水,倾泻下来,将张真源淋湿,从头至脚。




(八)



“机票已经订好喽”。助理把咖啡放在了化妆台上和他说。



“不过年末那个晚会你真的不去了吗?助理犹豫着问他,到时候李姐又要”......



“这不是有我顶着嘛,你瞎操心啥”。宋亚轩喝了口咖啡应到。搅乱行程安排的是昨晚的梦,梦里他骑着老旧的自行车在那儿巷子里穿梭,那巷子和迷宫一样怎么都走不出去。他深谙梦境与现实相反这个道理。



指针拨动的动作很轻,宋亚轩候场时打了个瞌睡,睁开眼已经是新的一年。这是新世纪伊始,多好的重新调整出发的理由。村里从贵州嫁过来的女人应该生了个儿子也可能是个女儿,她抱着从巷子里穿过走上那平铺的石桥。哄着怀里的孩子,囡囡头,囡囡尾,老年人伸手去逗逗,妇女们接过来抱抱,说着恭喜恭喜,新一代啊。就看新一代啦。张真源也走过那座桥,叩响那扇门,他会说宋亚轩,宋亚轩你起来了嘛?还是会说宋亚轩,宋亚轩你怎么还不起床。他看着那年份一栏的2000,新年啦,该回去啦。宋亚轩想。



张真源还记得第一次坐上火车时的样子,漫长的一天一夜,他从兴致勃勃的倚着窗看外面浑浊的江水和高耸的山峰到后来被千篇一律的景色弄得昏昏欲睡,他趴在桌子上睡,对面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对面的人推了推他的手臂,问他要不要吃瓜子。那时他又看向窗外,水清了,山矮了,他要到站了。



年夜饭还是赶上了。家人落座都没动筷,张真源风尘仆仆的拖着皮箱推开门,电视上的人就唱到那首千千阙歌。晚会是直播不能回放,歌声被家人的嘘寒问暖淹没,母亲又往碗里添了一筷子肉,花椒又麻又辣,张真源舌头都捋不直了,呛出的泪花又憋了回去。大年三十可不兴哭啊!


来日纵使千千阙歌


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


亮过今晚月亮


“让我们用掌声谢谢亚轩的表演”……


 

“来年初几回去啊……这次在家多待几天行吗”?


 

“不回去啦”。张真源说,“不去浙江了,在家多陪陪你们”。那江南山水只潺潺的流,载不动波涛汹涌。回这嘉陵江上来让日子滚滚向前吧。歌是早就唱完了,而这其间究竟是近藤真彦的错还是中森明菜命里躲不开的孽缘都不再重要。


 

爆竹声响起,新时代到来。


 

(car的部分会单独发一篇/体测不及格让我元气大伤……/我最近水逆嘛……啥事儿都不顺利

 

 

 



橙花.

我最好的源轩。

今天不想写文,想说说新记录片里的一则小对话。


亚轩戴了队友的帽子,有些自嘲的说我竟然能戴上马哥的帽子。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外界对他恶语相向,知道那些恶意抨击和谣言。


荆棘在这个漂亮脆弱的小孩身上绕了无数圈,它们把刺狠狠扎进他的肉身上,它们嫉妒他的能力,嫉妒他恣意张扬的美。


这时候,张真源说,那不应该吗。


啊,真好。


张真源像个骑士般手握利刃割开荆棘,他在乎亚轩的心情。


他知道亚轩也会难过也会伤心,不止是平时笑眯眯的没心没肺的快乐源泉。就像他说的,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做别人的小太阳,也希望你也能找到更多属于自己的小太阳。...

今天不想写文,想说说新记录片里的一则小对话。



亚轩戴了队友的帽子,有些自嘲的说我竟然能戴上马哥的帽子。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外界对他恶语相向,知道那些恶意抨击和谣言。


荆棘在这个漂亮脆弱的小孩身上绕了无数圈,它们把刺狠狠扎进他的肉身上,它们嫉妒他的能力,嫉妒他恣意张扬的美。



这时候,张真源说,那不应该吗。



啊,真好。


张真源像个骑士般手握利刃割开荆棘,他在乎亚轩的心情。


他知道亚轩也会难过也会伤心,不止是平时笑眯眯的没心没肺的快乐源泉。就像他说的,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做别人的小太阳,也希望你也能找到更多属于自己的小太阳。



那不应该吗。


这也是我最爱知音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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