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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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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花嫁传
有多少夫妻是瞒着对方给自己父母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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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花嫁传
夫妻对待双方的父母要将心比心,一碗水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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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敬不能等,请善待自己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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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同痣
人这一生真的很累,为了父母好总亏欠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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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张不止
11岁女孩身患怪病,四肢剧痛似有火烧,一离开凉水就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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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岱律师事务所

子女抚养费的给付期限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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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矛盾

今天是我和我恋人的第75天

我们之间我告的白,在光遇。刚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开心,每天见她脑海里想到的第一句就是我好喜欢她,因为是同学所以每天都会在一起。

但意外的从来没有腻过

可上学时她母亲就对我很刻薄,在电话侮辱我,说难的词,我真的好难受,回到家从11点哭到了凌晨一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那时我想到了改变她对我的看法。

可惜,一切都是白废力气,在她第三次说我时我真的受不了。因为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开始上升我的父母了!!在客厅说着:你看看她(女儿)交的什么朋友…这人父母……我没有勇气写省略号里的内容,抱歉。

我将这件事告诉了恋人的外婆,外婆和她说了这件事,我还天真的以为她会有所抱歉...

今天是我和我恋人的第75天

我们之间我告的白,在光遇。刚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开心,每天见她脑海里想到的第一句就是我好喜欢她,因为是同学所以每天都会在一起。

但意外的从来没有腻过

可上学时她母亲就对我很刻薄,在电话侮辱我,说难的词,我真的好难受,回到家从11点哭到了凌晨一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那时我想到了改变她对我的看法。

可惜,一切都是白废力气,在她第三次说我时我真的受不了。因为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开始上升我的父母了!!在客厅说着:你看看她(女儿)交的什么朋友…这人父母……我没有勇气写省略号里的内容,抱歉。

我将这件事告诉了恋人的外婆,外婆和她说了这件事,我还天真的以为她会有所抱歉。她却质问我,字里行间都表明自己没有任何的问题,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情绪激动对她说话大声了。她总是重复着:“你居然吼我!你居然吼我!你看看你交的就是这样的人!!有沒有《家教》!这里是我家,滚出去!在这你要听我的……”(她是个母亲,是个成年人,居然能说出这么让我感到幼稚的话)骂了半个小时左右。她对自己的女儿说过家教暗指对方的父母,她在一边说我没家教一边侮辱我的父母。

事后是我道歉(对,矛盾在这,明明是她的错,结果我道歉)更绝的来了,她第二天和我恋人骂说我是个沒有骨气的人,我这么做是在瞧不起她等等。

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傻好天真,我甚至在前一天给她绣了花包。

我只是一个谈了两个月左右的恋人罢了,又怎会比的她的母亲在她心中的地位。

我真的好难受。。我不知道该不该和她继续下去了,我和她真的很好,但我无法接受她的母亲。

我从未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一个成年人还是个母亲,当家的,居然在背地里说坏话,被自己母亲说不妥后,还质问别人,说你本来就是这样的我有什么错。

分了我会感觉遗憾,但不分我一看到她,就会想到她的母亲感觉不舒服难受到想哭。


半盏相思

关于我父母相处的一点碎片

冷战时

round1

我爸:这米饭你吃吧?

我妈:我不吃米饭吃什么?!

round2

我爸:balabala(问了一个问题)

我妈:…………你跟他讲(捣了我一下,表情表情冷酷地盯着电视屏幕,绝对不分出一丝多余的视线)

和好之后

round1

和我爸在早上七八点啦呱把我吵醒,双双赖在床上,等我起来做饭。

round2

我的手被喇破了一道口子(贴贴妈妈并试图撒娇)

我妈:你爸那胳膊,上次摔到了,到处都是口子,人还天天干活嘞。

round3

我爸:balabala(这里又是一个问题)

我妈:balabalabalabalabalabalabalabalabalaba……...

冷战时

round1

我爸:这米饭你吃吧?

我妈:我不吃米饭吃什么?!

round2

我爸:balabala(问了一个问题)

我妈:…………你跟他讲(捣了我一下,表情表情冷酷地盯着电视屏幕,绝对不分出一丝多余的视线)

和好之后

round1

和我爸在早上七八点啦呱把我吵醒,双双赖在床上,等我起来做饭。

round2

我的手被喇破了一道口子(贴贴妈妈并试图撒娇)

我妈:你爸那胳膊,上次摔到了,到处都是口子,人还天天干活嘞。

round3

我爸:balabala(这里又是一个问题)

我妈:balabalabalabalabalabalabalabalabalaba……(回答了问题并无限延伸一些他们之间的事情)


and so on

😀


种植的快乐

打孩子是家暴还是爱

   刚出公寓去吃饭,就看到对面邻居拿着杆子追着她家小孩打,一直从门口打到电梯旁。

  小孩哭的可以说是撕心裂肺,爬在地上边叫边喊“救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童年的影响,平时少管“闲事”的我站在了她们中间,试图保护那孩子。

  我看着那位母亲,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丝的愧疚,但很可惜没有。只有满目的狰狞和被外人阻挠的羞愤。

  “我没有打她,她就喊救命”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看着她依旧找着机会舞着杆子打向我身后的孩子的那一刻我清楚的认识到,这已经不是骨肉之间的...

   刚出公寓去吃饭,就看到对面邻居拿着杆子追着她家小孩打,一直从门口打到电梯旁。

  小孩哭的可以说是撕心裂肺,爬在地上边叫边喊“救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童年的影响,平时少管“闲事”的我站在了她们中间,试图保护那孩子。

  我看着那位母亲,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丝的愧疚,但很可惜没有。只有满目的狰狞和被外人阻挠的羞愤。

  “我没有打她,她就喊救命”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看着她依旧找着机会舞着杆子打向我身后的孩子的那一刻我清楚的认识到,这已经不是骨肉之间的矛盾,而是施暴者的主场。我拿出手机,警告她“不要再打,再打我就报警了。”

  当时我突然有些自嘲,报什么警?别人一定觉得我疯了吧。这是家事…

  那人看了我一眼,转身回屋关上门。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她觉得我再多管闲事。或许吧。

  我蹲下来看着那孩子,借着楼道的光,察看她的伤势,青紫的长横在暖黄光下显现出异常的黑紫,一道道伤势从小腿攀着而上,除了脸几乎都是,令人触目惊心。她还在哭,却说着“我要妈妈”“我爱你妈妈”之类的话。这就像一盆冷水给我从头到尾浇了个遍,也让我有些愤怒的思绪冷静下来。之后查了些资料,她这样有可能是因为本能的雏鸟情结;或幼儿在人格未健全下的依赖本性。

  之后有寻问她为何被打,似乎是因为不想练舞蹈才这样的。我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目,就是她站在门口,哭着敲门的画面。

  吃完饭回来那家的门口已经没人了,只是门内还是传出孩子的尖叫声。我没有停顿回了家,想着早些睡,但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起来写些东西。

   最近政府出台的《家庭教育责任告知书》我看了很久。还记得少时我父母对我基本没动过手,他们喜爱罚站和罚跪。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年寒假,家里来客人,忘了做了什么事,就被罚跪墙角。电视里放的应该是《还珠格格》,因为里面的一个情节,大人们合计着什么。很快有一盆水放在了我头上,我不可能顶住,它顺利的洒了我一身。记忆停留在水的冰冷和身后的笑声上。

  父母爱孩子吗,我想是爱的。但那些又算什么…今天想起了很多陈年回忆,和现在慈祥的父母比起来当时欢笑的他们是那样陌生。   

   最后就以纪伯伦的《你的儿女,其实不是你的》作为结尾…

你的儿女,其实不是你的儿女

他们是生命对于自身渴望而诞生的孩子

他们借助你来到这个世界,却非因你而来

他们在你身旁,却并不属于你

你可以给予他们的是你的爱,却不是你的想法

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

你可以庇护的是他们的身体,却不是他们的灵魂

因为他们的灵魂属于明天,属于你做梦也无法达到的明天

你可以拼尽全力,变得像他们一样,却不要让他们变得和你一样

因为生命不会后退,也不在过去停留

你是弓,儿女是从你那里射出的箭

弓箭手望着未来之路上的箭靶

他用尽力气将你拉开,使他的箭射得又快又远

怀着快乐的心情,在弓箭手的手中弯曲吧

因为他爱一路飞翔的箭,也爱无比稳定的弓




惊树

我时常怀疑,我是不是不该活着

现在是北京时间22:03。


我和我的母亲吵架了,准确地说,是她单方面的谩骂和说教。从她开口骂我的第一句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她不曾停过一句。隔着一道门,她在谩骂,我在流泪,怀疑起了,我是不是不该活着。


就在今天中午3:00钟左右,在我花了一个中午完成班长的任务后,躺在了床上,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大概在我睡着了以后不久,家里来了一位和我几乎没有什么联系、但我的母亲很敬重的长辈,于是我的母亲让我出门招待她。


这个时候我正在睡觉,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孩子说不定在睡觉呢,别喊了,让她继续睡吧”“哎呀,她这个点睡什么觉啊,肯定在玩手机...

现在是北京时间22:03。


我和我的母亲吵架了,准确地说,是她单方面的谩骂和说教。从她开口骂我的第一句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她不曾停过一句。隔着一道门,她在谩骂,我在流泪,怀疑起了,我是不是不该活着。


就在今天中午3:00钟左右,在我花了一个中午完成班长的任务后,躺在了床上,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大概在我睡着了以后不久,家里来了一位和我几乎没有什么联系、但我的母亲很敬重的长辈,于是我的母亲让我出门招待她。


这个时候我正在睡觉,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孩子说不定在睡觉呢,别喊了,让她继续睡吧”“哎呀,她这个点睡什么觉啊,肯定在玩手机呢”。在这样的对话之后,我的母亲又喊了我好几遍。于是我挣扎着起了床,揉着眼睛出了卧室,和那位长辈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打算去卫生间洗个脸梳个头,毕竟刚睡着被叫醒,形象不太好。但是被我妈妈拦下来了,说让我陪长辈聊一会儿。


于是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但非常尴尬。我的母亲和那位我不太熟悉的长辈聊着我听不懂的话题,偶尔牵扯到我,我只能陪笑着应和两句。


我在沙发上坐了10分钟,这10分钟,我如坐针毡,实在受不了,就跟我的母亲说,我太困了,回去睡觉了。


话出口的那一刻,我的母亲就面色不太好了。但是我仍然回了房间。


那位长辈离开我家的时候,已经是4:30了,我的母亲刚送走她关上家门,就开始数落我,说我不懂事儿,说我不尊重长辈,让她在那位长辈面前丢脸。我和她解释说是因为我太困了,她用一副不可置信的口吻质问我:“4点多了你睡什么觉啊!”然后又继续数落我了,她反复地强调,那位长辈和我们家关系很好,特别特别好,我不能那么不懂事儿。随后,因为要出门采购年货,所以停下了想要继续教训我的想法。


6:00多的时候,我的母亲采购年货回来,我的父亲下班回家,她和我的父亲谈起了这件事,他们两个人一起数落我不懂事,这段数落,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8:00多钟的时候,我的母亲在辅导我弟弟写作业,但因为我弟弟过分吊儿郎当,于是她怒上心头开始骂我弟弟,我刚想出门劝架,并且接替辅导我弟弟的工作,却听到,我的母亲将矛头转向了我,第三次,骂起了我今天中午不懂事。骂着骂着,就开始骂我从放寒假回家到现在所有她不满意的事儿。骂着骂着,就骂到了我上高中时她不满意的事。列举一下她都骂了什么事儿吧。


1、高中时,我的父母想让我选物化政,但我私自修改成了物地,并且整个高二地理成绩都不太好。骂我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在今天之前,我选科之后,她已经重复了近百遍这样一个无法更改的事情。


也同样是我的母亲,在我高三理科成绩不理想到逐渐有起色但语文英语始终在班级前几时,不停地重复,“如果当初你选了文科……”这件事暂且不提了。


2、高中时学习不好。这一点我承认,但是,这件事情,我已经自食恶果,我考上了一个末流985,并且在录取通知书出来以后,他们已经多次表达过不满。


3、有关我寒假烫了头发这件事。


在多次协商以后,我的父母终于同意了我烫头发,但在我烫完头发以后迅速后悔,说我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瞎精臭美。过年嘛,总要走亲戚串门,他们每次都强硬地要求我一起。每逢有人问我“你是烫头发了吗?”我的父母,总在我开口之前抢先回答“哎呀,不让她烫她非得烫,小小年纪整天想着打扮……”


天地良心,我不会化妆,没穿过什么漂亮时尚的衣服,除了烫头发一件事情,从未想过说要“整天想着打扮”。


4、我胃不太好,因此在和亲戚的饭局上因为疼到实在受不了一口没吃打车回家。


胃不好这件事情呢,其实可以追溯到我高中。我的高中,是出了名的作息严格,3分钟一顿饭,是我在学校的常态。因为这个,我的胃告了急。我患上了急性肠胃炎、急性胃痉挛。但3年未曾并且无法更改的吃饭习惯,使我的胃病更加严重,导致我时常胃疼。


我的母亲原话是这样的:“你怎么一直掉链子,出去吃饭都不安生,一口没吃就走,真让我丢脸……”


5、今天这件事。


……其实还有很多很多。但这几件事,是她揪着不放并且数落了最久的。


我其实觉得没什么,因为我时常被这段数落,一数落就数落很久,直到,我听到了:


“你还活着干什么啊”


这是我的母亲第7次说出这样的话了。听她的语气,好像是认真的,而非骂到兴头上口头说说解气。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刹那,我的泪水突然留下,一腔的委屈与不解无法向熟人倾诉,于是选择在这里诉说。


我生活在一个小县城。从我上了我们省最好的高中开始,我父母一直挂在嘴边的就是“因为你上了hz ,我和你爸爸(妈妈)特别被同事们尊重”“可是因为你,爸爸妈妈长脸啊”


其实这种话听上个几次觉得挺开心的,但听多了,就觉得很难受,给我一种,我的用处就是给他们长脸的感觉。


高考失利考上一个末流985,但我仍然是亲戚家的小孩里面,考的最好的那个了,所以,很多亲戚之间的饭局,只要我在家,我的父母必定强制我前往,尽管,饭局里没有任何同龄人,我仍然要前去,给我的长辈敬酒,或者,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带一群比我小很多的孩子。如果我拒绝,我的父母就会说:“你可是要给我们长脸的啊,你不去,真是给我们丢人……”


听多了,真的会怀疑,我的用处,就是给她们长脸啊……


22:34的时候,我的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的母亲骂累了,去睡觉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22:52,我仍然在为那句“你还活着干什么啊”耿耿于怀。


我于我的父母而言,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我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我在这个家里,到底有没有存在的必要?

梨落kira

原生家庭

“我吃到了很久没吃的肯德基,以为一个人把全家桶吃掉就好像有一个家能留在身体里。可是看完电影我又吐了,我好难过,家原来这么轻易就没了吗?”


从民政局出来,我没忍住哭了,许易言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只是递了张纸巾给我。

坐上车,我对着离婚证发呆。

待他一支烟抽完,说道:“是你做的决定,不要后悔。”

我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哭不是因为后悔,我只是难过最终还是成了最不想成为的样子。”

许易言关上车窗,没有对我那句话作出回应,说:“许颐韩快放学了,我们再最后一次一起去接他吧。”

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下来,我想起上次他对我说话的样子,不像一个12岁的小孩,懂事得叫人心疼。

我们几乎没怎么一起去...

“我吃到了很久没吃的肯德基,以为一个人把全家桶吃掉就好像有一个家能留在身体里。可是看完电影我又吐了,我好难过,家原来这么轻易就没了吗?”


从民政局出来,我没忍住哭了,许易言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只是递了张纸巾给我。

坐上车,我对着离婚证发呆。

待他一支烟抽完,说道:“是你做的决定,不要后悔。”

我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哭不是因为后悔,我只是难过最终还是成了最不想成为的样子。”

许易言关上车窗,没有对我那句话作出回应,说:“许颐韩快放学了,我们再最后一次一起去接他吧。”

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下来,我想起上次他对我说话的样子,不像一个12岁的小孩,懂事得叫人心疼。

我们几乎没怎么一起去接过他放学,每次不是我就是他奶奶去,这一次他见到是我们,应该明白了。因为我清楚的看到本来与同学说笑走来的他在见到我们俩的那一刹那有片刻的微愣,眼中的光消失。原本上扬的嘴角还努力维持着,可完全不自然。

别的孩子都高高兴兴地牵着家长的手,把书包交给大人,许颐韩在人群中形成了对比,他步伐缓慢,一手死死抓住书包的肩带。

许易言上前想替他背包,他躲开了。

他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说:“妈妈,今天你很准时。”以往我总是会比他放学时间晚上十分钟,他多次抱怨,可今天即便我早到了,也不见他脸上有笑意。

“饿了吗?想吃什么?”许易言从没像现在这样关心过他,我真的想挖苦他几句,终是忍住了。

“肯德基。”

那是平时我们不准他吃的东西,可今天像是惭愧一般,我和许易言没人说不可以。

“你们先去,我停好车就来。”他在路边放我们下来。

许颐韩死死抓住我的手,我看向他,他面无表情。

在柜台前他说要一个全家桶,我又点了3杯九珍和一盒自己吃的土豆泥。

许易言来了以后只喝了饮料,我也没吃那个桶。以前觉得分量很足的全家桶现在看看也就一点点,许颐韩吃的样子不像是享受,而是在硬塞。

“如果吃不下去不用勉强。”我说。

“好久没吃,感觉没以前好吃了。”他嘴里塞满了东西,说话的声音都被食物堵住了一半。

即便他这样说,却还是吃完了全部。我竟不知道他胃口这么好。直到很多年以后看到《地球最后的夜晚》里白猫在伤心的时候连苹果核都吃下,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晚饭过后我们又一起去看了场儿童场的电影,他坐在中间,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又有了喜怒哀乐。总是有结束的时候,出电影院前许颐韩说要上厕所,我们便在外面等,过了好久他还没出来,许易言觉得奇怪就进去看到他站在水池前,就呆呆望着镜子。

分开前他抱了一下许易言,没有说什么。

到了家,他自己去洗澡,回房。我让他早点睡,就见他坐在桌前写日记,头也不抬地应了我,我便出去了。

离婚前我们说好让许颐韩自己选择与哪一方生活,他说要照顾妈妈,而房子也留给了我,许易言搬去与父母同住。

半夜我去给许颐韩盖被子,看到他的日记本放在桌上,虽然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要看,可我还是拿走了。

他的字一直都不是很好看,却努力写的工整,而且坚持每天都写一点。

我翻了翻他以前的日记,其中有几段印象深刻:

1.1 周三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我们全家在一起吃了顿饭,奶奶烧的菜还是那么好吃,不知什么时候就吃不到了。

2.25 周二

又吵架了,不懂大人们的世界。陈幼仪说她父母也常吵,不过我想应该不同,爸爸妈妈的吵是随时会分开的。

3.19 周四

那一天好像就要来了,今天学到一句诗“山雨欲来风满楼”。

4.1 周三

今天是愚人节,陈幼仪骗我说老师要把她调开,我担心了一整天,果然是骗人的。回家以后发现家里少了很多东西,爸爸最喜欢的健身器材没有了,挂在客厅的合照哪天会消失嗯?

4.19 周日

爸爸的书也少了很多,衣柜也空了。

4.24 周五

爸爸妈妈终于一起来接我了,可我多么希望来的是奶奶啊。我吃到了很久没吃的肯德基,以为一个人把全家桶吃掉就好像有一个家能留在身体里。可是看完电影我又吐了,我好难过,家原来这么轻易就没了吗?

他最后的几个字也许被泪水染过,已经花了。

看完我又放回了原位,在沙发上一坐就到天明。

原来我所承受的痛苦终究还是在我孩子身上又演了一遍。

除了感到抱歉,我什么也做不了。

希望他可以慢慢适应吧。

我竟在心里生出这种想法,不由打了个冷颤。我好像越来越像妈妈了,自私又冷漠

而这恰恰,是我最讨厌的样子。

 



我还记得那天的样子,那天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格外清楚,此生难忘。

陈幼仪告诉我对着流星许愿可以实现,我当然听说过又忍不住笑她怎么信这个,她难得没和我生气,用手电筒在我眼前划过,说快许愿。

被她催得不耐烦,我便闭上眼在心中默念千万不要爸爸妈妈一起来接我,哪可能实现呢?

我还没走到校门,就看见人群中站着我的父母。可笑的事爸爸四处张望,偏偏就没看到我。

傍晚的天边有一抹橘色,我从没像那天一样仔细观察过,自坐上车我就一直望着车外,倒退的树木、车流、人潮,如同逝去的童年,在眼中一点点模糊。

吃的东西明明是最爱的,当时却味同嚼蜡,电影很好笑,我却更想哭。

厕所里我对着镜子站了好久,在我的身上再也看不见一点父母的影子。就在前几秒我吐光了吃下的晚饭。

真是悲哀啊,我模仿着石川啄木的语气,今天就要结束了。

想起我的名字,许颐韩,妈妈说如果我是女孩便叫许仪韩——许易言心仪韩嘉琳。

我不对我的名字感到奇怪,至少证明爸妈曾经相爱。

天快亮了,我要睡了。

荷露团团

郑渊洁:如何毁掉你的孩子?

要想毁掉自己的孩子,首先应该做的是摧毁孩子的自尊,将孩子贬到卑微的地位上,具体方法有这样几条:


1、让孩子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行,没人赏识他


例如学习不行,长相不行,交际不行,干家务不行,马虎,粗心,让家人为他受累……总之,他没有行的地方。


2、经常拿比他“行”的人刺激他


例如这种话要时常挂在嘴边:“看人家××,从不让父母操心!”这类话最具打击力和摧毁力,是毁孩子的王牌语录。


3、父母把自己塑造成为家庭牺牲者的形象


这样会使孩子产生罪恶感。而一个有罪恶感的人往往采用自暴自弃的方法度过一生。具体方法举例如下:经常告诉孩子,自从有...


要想毁掉自己的孩子,首先应该做的是摧毁孩子的自尊,将孩子贬到卑微的地位上,具体方法有这样几条:


1、让孩子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行,没人赏识他


例如学习不行,长相不行,交际不行,干家务不行,马虎,粗心,让家人为他受累……总之,他没有行的地方。



2、经常拿比他“行”的人刺激他


例如这种话要时常挂在嘴边:“看人家××,从不让父母操心!”这类话最具打击力和摧毁力,是毁孩子的王牌语录。



3、父母把自己塑造成为家庭牺牲者的形象


这样会使孩子产生罪恶感。而一个有罪恶感的人往往采用自暴自弃的方法度过一生。具体方法举例如下:经常告诉孩子,自从有了他,你连电影也没看过,你为他操碎了心,都累出病来了,最好再具体说出你身上的哪种病是由于他造成的,或者说,如果不是为了照顾他,自己早就在事业上有大发展了。



4、和孩子说话一定要命令式的口吻


口气决不能和蔼,切不可使用商量的口吻,一定要使音量达到70分贝以上,一定要使用命令式的口吻。如果还能配合一些挖苦讽刺的汉语词组,则效果更佳,如“你真蠢”“你混”“没见过你这么傻的”“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等等。



5、切不可给孩子自由


孩子的一切要由你来决定,切不可给他一点儿自由,他的行踪你要密切注视。如果有日记,一定要设法查看;他如果有信件,一定要审查。这样做能在他心里造成他不是人的感觉,造成他是一个受人操纵的木偶的感觉。一个怀疑自己不是人的人是绝不可能奋发上进的。



6、要学会迁怒的本事


单位上遇到不顺心的事,回来后要想方设法找理由给孩子泼狗血。无论什么事都归功于孩子的过错然后教训他,并制止他流眼泪。这样做可以有效地打击孩子的自尊心,增强孩子的自卑感,同样可以造成他不是人的感觉。



7、当众出孩子的丑


前6条都是在家庭里的“单练”。真正要彻底毁掉他,这第7条才是杀手锏。你一定要当着外人(或同学或亲友或邻居)损他,贬他,让他无地自容。从心理学角度讲,这样做能使一个人产生惧怕社会的心理,产生自惭形秽的念头。而一个惧怕社会和自惭形秽的人是很难立足於社会的。


您掌握了以上7条,就基本上可以毁掉自己的孩子了。当然,还得在实践中不断总结经验,做到运用自如,这样才能将你的孩子彻底毁掉,使他终身一事无成。





一本正经电影会
父母主动承认错误并不丢人,还很感人,一部让人泪目的电影
父母主动承认错误并不丢人,还很感人,一部让人泪目的电影
呵呵

   我是一个准大一学生,我在本省上大学,学的中医,我很喜欢这个专业,我很喜欢学校的的氛围。


  同学眼里我很大方,我会请她们吃东西。她们觉得我很瘦,很挑食,不喜欢吃饭,经常胃疼。还开玩笑的说,每次都想把她们的胃口分给我一半。


  她们说,我很养生,不喝奶茶,不喝饮料,也几乎不怎么吃零食。而我只会笑笑,说我不喜欢吃那些东西。


  她们说,我很有个性,虽然脾气有点儿暴躁。


  在大一上学期,我的继父突然给我微信,句句都在说着家里很困难,家里很穷,还说我的母亲病的很...

   我是一个准大一学生,我在本省上大学,学的中医,我很喜欢这个专业,我很喜欢学校的的氛围。


  同学眼里我很大方,我会请她们吃东西。她们觉得我很瘦,很挑食,不喜欢吃饭,经常胃疼。还开玩笑的说,每次都想把她们的胃口分给我一半。


  她们说,我很养生,不喝奶茶,不喝饮料,也几乎不怎么吃零食。而我只会笑笑,说我不喜欢吃那些东西。


  她们说,我很有个性,虽然脾气有点儿暴躁。


  在大一上学期,我的继父突然给我微信,句句都在说着家里很困难,家里很穷,还说我的母亲病的很严重,心情不好,特别强调了不要动不动就要钱,吃东西不用吃太好的,不该吃的别吃。


   我很担心我的母亲,那一天我结束一天的课之后,心情郁闷,觉得自己真的什么都不行。

  我去跑了个乐跑,还多跑了一圈试图舒缓心情。

  

  晚上回到寝室,室友问候吃饭了吗,我一瞬间茫然,是啊,我好像又忘记吃饭了,唉算了,家里穷,少吃一顿饿不死就行,穷啊。


   在床上闷闷的刷了会抖音,动作逐渐麻木,脑子乱糟糟的,就干脆撂下手机,去洗漱了。


  晚上拉上床帘,躺在床上,耳机里放着那段时间比较喜欢的歌曲《刻在我心里的名字》。


  听着动人有着些许伤感的音乐,我的视线开始逐渐模糊了,我入神了。


  “关灯了”一个室友在喊到,这才使我回过神来,我伸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我好像哭了。


   “嗐,不管了,睡觉吧,明天早上还要早起训练,继续上课。”在心里默默想到。


   闭上眼睛,做了一夜的噩梦。

  

  具体已记不太清,只记得醒来,心口疼,头也痛到爆炸。


  “嗐,我可能就是废物吧,什么都干不了,还天天只会往外花钱。”懵懵的脑袋里涌现出这样一句话。


  


  


头号话家

被亲生父母抛弃是一种什么体验?

养母咽气当天,我的生母就迫不及待找上门。

霸占我的房子,搜刮我的财产,强逼我嫁给陌生男人。

为得就是吸我的血,给她的儿子铺路。

生母寡情不要也罢,欠我的我会一步步讨回来!


1

我姑在医院咽气的那天,安红千里迢迢的来了。

她强行挤出几滴泪,将我拉到病房外面。

我冷冰冰的问她:“你来干什么?我忙得很。”

她一脸的谄笑:“来接你回家啊,好闺女。”

我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不想搭腔。

她是我妈没错,但那只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在我的心里,我妈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姑。

安红之所以能成为我妈,不过是一场乌龙,但凡当年那个做B超的医生眼神再好那么一丢丢,我就没命来这个世上看一眼了。

所以...

养母咽气当天,我的生母就迫不及待找上门。

霸占我的房子,搜刮我的财产,强逼我嫁给陌生男人。

为得就是吸我的血,给她的儿子铺路。

生母寡情不要也罢,欠我的我会一步步讨回来!


1

我姑在医院咽气的那天,安红千里迢迢的来了。

她强行挤出几滴泪,将我拉到病房外面。

我冷冰冰的问她:“你来干什么?我忙得很。”

她一脸的谄笑:“来接你回家啊,好闺女。”

我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不想搭腔。

她是我妈没错,但那只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在我的心里,我妈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姑。

安红之所以能成为我妈,不过是一场乌龙,但凡当年那个做B超的医生眼神再好那么一丢丢,我就没命来这个世上看一眼了。

所以她生下我以后,没舍得施舍给我一个拥抱,就吩咐我生物学上的爸用报纸裹着我扔在了村后人迹稀少的沟壕里。

如果不是他们在偷着办理假婴儿死亡证明时露出了马脚,又恰巧这消息传到我姑的耳朵里,恐怕我现在都已经二次投胎了。

我姑以揭发作要挟,逼着我爸说出了扔我的位置,急匆匆的跑去找,将我从蚂蚁和苍蝇堆里抱回家。

我姑结婚三年无所出,她想收养我。

可安红又开始作妖,她看不得我姑抱着我喜笑颜开的样子,跟我姑说想养也可以,但是称呼不能变。

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管我姑叫姑,从未喊过任何人一声妈。

挺遗憾的,我觉得我姑心里一定也觉得遗憾,所以我在她垂危的那一刻,俯在她耳边喊了她一声妈,我相信她能听得到。

丧事处理了三天,我姑终于入土为安,我累到虚脱,疲惫的回到家。

安红并没有像其他亲戚一样自行离开,而是尾随我,和我一起回了家。

她围着整个房子转悠了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叹声:“我闺女真出息了,住这么好的房子,也该着纪红梅好命,跟着我闺女享了这么多年福。”

纪红梅是我姑的大名。

我蹙眉望着她,冷漠的说道:“安红,你消停点吧,就算是你拿我姑的遗言逼我,我也不会再跟你有任何关系,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趁早别盘算。”

我不相信我姑那句让我认回亲妈的话是她的肺腑之言,我姑这么疼我,她不会把我往火坑里推的,她们肯定逼她了。

我妈一听我对她直呼其名,脸上有点挂不住,不过她也算是个会审时度势的,所以很快的调整了自己,开始给我打亲情牌:

“你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盘算什么了?不就是看你姑不在了,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想把你再认回来吗?”

“免了,你那吸血的一家子,我躲都来不及。”

我专捡难听的说,我想让她识趣的离开,但是很遗憾,我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安红不但不走,还下楼去买了洗漱用品,在我姑原来的屋里住下了。

我厌烦的要命,可她却一秒入戏,擦桌子、拖地、做饭、洗水果,卖力的塑造着一个回头是岸的好妈妈人设。

她劝我尝一尝她做的汤,我推脱不掉,勉为其难的喝了一小口,她立马感动的泪水涟涟,拉着我的手开始对我忏悔,说自己当年实属无奈,家里已经有个女孩了,留下我就没法再生儿子,断了老纪家的香火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她说这些年一直对我心存愧疚,愧疚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想要认回我,但是被我姑拒绝了,因为我姑怕没人给她养老。

我嘴巴嘬着一瓶养乐多,面无表情的靠在沙发上看她卖力的表演,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确实想过要认回我,但理由绝不是她说的什么心存愧疚,而是因为我大学毕业后有了稳定的工作,因为我有利可图了。

她为此还和我姑吵了一架,跑到我姑的老屋堵着门骂了好几天,骂我姑是不下蛋的鸡,偷人家孩子养,我姑被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倒在院子里,被邻居七手八脚送到了医院才捡回一条命。

我心里其实是恨她的,不是恨她丢下我,而是恨她丢了我以后又一次次来打搅我的生活,就像现在这样,拿着我姑的遗言当尚方宝剑,非要逼着我跟她认亲。

可能吗?

我当年被扔在沟壕里浑身上下爬满蚂蚁和苍蝇的时候,她有想过将来会有和我认亲的一天?她巴不得我快点被野狗叼了去永绝后患。

越想越气,我决定不再搭理她,走到卫生间洗漱。

直到敷完面膜躺在床上,我满脑子还在想一个问题,怎么才能把她这尊佛送走。

2

安红在我家住了一周以后,学校下发了一个通知,将派青年老师去外地参加为期一周的研学会,后天出发,我的名字也在名单上。

我接到通知的当天下午,就在餐桌上跟安红下了逐客令,告诉她我要去外地待几天,家里没人不方便她继续留宿。

言下之意是您老该走了。

然而安红似乎听不懂我话里的暗示,她“咕咚咕咚”着急的把汤喝完,抹着嘴对我说:“你要出远门啊,出几天?没事没事,家里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我的意思是你该走了,你一个陌生人在我家算什么。”我不想告诉她行程,只想赶快把她撵出去。

安红一怔,演技上身:“啥陌生人啊,我是你妈你是我闺女,咋就陌生人了?再说咱们娘俩这几天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吗?”

她抬起袖子抹泪:“闺女,说这话可伤妈的心了,妈一把年纪又是给你道歉,又是忙前忙后的伺候你,你咋这么铁石心肠啊。”

这让我很反感,明明相互憎恶,非要打亲情牌,真是搞笑。

我问她:“你饭吃好了?”

她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我起身,走到她睡的卧室,将她的衣物和洗漱用品用编织袋装起来,打开了房门。

安红有些急,小跑着过来抢,被我顺势连人带袋子一起推到了门外。

我锁好门,任凭她怎么敲都装作没听见。

一个小时后,外面安静下来,我以为她终于知难而退,没想到打开门就就看见她蜷缩在走廊的一角,固执的看着我。

我叹口气:“你快走吧。”

“不走,你不认我,我就不走。”

我不想和她废话,重新关了门,收拾好自己后天出差要带的物品,住进了学校的单身宿舍。

第二天风平浪静,第三天是出发的日子,我们一行人同坐一辆大巴,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刚办理完签到手续,我手机突然响了,是小区物业打过来的。

说他们同时收到了邻居和保洁大姨对我的投诉,邻居投诉我虐待老人,将老人关在门外,导致老人没吃没喝,不得不频繁敲邻居的门讨水喝。

而保洁大姨投诉我的是,我门口那个自称是我妈的人,在楼梯间上随地大小便。

我吃惊的话都要说不利索,一个劲的问物业:“她还没走?”

物业说老太太将衣服垫在身子底下,在角落里给自己造了一个窝,看样子是打算常住,让我尽快解决,别给邻里造成困扰。

“那你们把她轰出去啊!”

几乎是要脱口而出的这句话,硬是被我生生卡在喉咙里,我也不知道我在顾虑什么,可能是怕就这样撵出去真的就坐实了我虐待老人的罪名,我还打算让她当帮我澄清。

于是我做了一个极其错误又追悔莫及的决定,我将我家的钥匙快递到了物业,再由物业交给安红,于是她又一次登堂入室。

一周的研学会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不过好在我再没收到物业的投诉。我安心的参加完会议,当天下午三点钟就往回返。

到家的时候安红不在,我也懒得和她联系,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打算好好补一觉。

就在我翻腾着找充电线的时候,我注意到紧靠着墙的床头柜的缝隙里,有一团不属于我的粉红色。

捞出来一看,居然是一条丁字裤!

我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慌忙脱手,丁字裤落在了我的床上。

与此同时,我听到外面的大门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伴随着说话声从虚掩的卧室门透进来。

我以为是安红,但是细听之下又不是。

“别急啊,门还没关。”

“等不急了,想死我了。”

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打啵声和低喃声越来越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之前,卧室门被撞开,我不由得惊叫出声。

那两个人终于停下来了,女的慌乱的往下扒拉衣服,男的一副欲求不满的浪荡样,一双眼对我充满了仇视。

他长着和安红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纪晓军,安红的儿子,老纪家的根儿。

我用晾衣杆挑起床上的那条丁字裤,问那女孩:“你的?”

女孩摇了摇头,突然面色愠怒,狠狠瞪了纪晓军一眼,抓起掉在地上的包摔门而去。

我绕过脸色铁青的纪晓军,将那条丁字裤丢弃在垃圾桶,然后将晾衣杆在水龙头下反复冲洗。

洗好我又回到卧室,将床单被罩全部扯下来扔到垃圾桶,用酒精喷壶将卧室各个角落喷了一遍。

纪晓军恬不知耻,堵在卧室门口问我:“你坏了我的好事,怎么个赔法?”

我擦拭着床边头也不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他暴怒,上来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将我拖着往客厅走,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火冒三丈,我挣脱不开,顺手抄起电视柜边上的一个空着的玻璃花瓶,在地上摔碎,玻璃尖角戳进他脚背。

他松开我抱着脚大嚎,大门被从外面推开,安红哼着小曲,提着一网兜菜进来,看到屋内的情形,吓得惊叫连连:“老天爷,脚都快扎穿了,你怎么这么歹毒!”

她说完要打我,被我挡下,我顾不得头皮上的疼痛,朝着她伸手:“钥匙拿来,你们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家!不然我报警。”

安红也终于撕下了她前几日的伪善,开始袒护起自己的儿子来:“你报什么警,你把人打伤了你还敢报警?警察来了也是抓你。”

我轻蔑一笑:“这是我家,房本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们是私闯民宅,我打死他都是属于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一词她并不陌生,当年我还读初中的时候,我们那里发生了一件事,有人携凶器爬墙进屋行窃,被房主发现,争执中被房主用靶子刺伤胸部奄奄一息,那时候很多人都以为房主要被抓进去了,没想到过了几天就被无罪释放,当时警察给的结论就是正当防卫。

安红被我的这一番说辞唬的一愣,她琢磨了半天,又开始对着我说好话:“都是误会,姐弟俩打仗很正常,行了,半斤八两,谁也别怪谁。”

我不依不饶,继续朝她伸着手:“钥匙拿来!”

安红犹豫着不肯给,一旁的纪晓军突然用脚踢了一下她,两人眼神一瞬间的交流,安红撩开衣服,从裤兜里解下了钥匙放到我的手上。

临出门,纪晓军回头对着我冷笑:“你等着。”

3

撵走了他们两个,我收拾好卫生去厨房简单煮了碗米线,坐在餐桌上一边追剧一边吃,心里却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特别是纪晓军临走前那个眼神,不像是单单逞口舌这么简单。

但是刚出差回来了我确实有些累了,吃完饭收拾好厨房,我便回到卧室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门外转动钥匙的声音惊醒。

我睁开眼,四周一片黑暗,钥匙在锁孔转动的声音极短,像是发生在梦里,但随即而来的“吧嗒”声响,让我顷刻间意识到,这不是梦境,我家真进人了。

在门外的脚步声刚响起的那一刻,我眼疾手快的扑到卧室门口,将门反锁。

极力控制着抖成筛糠一样的身体,我爬到床头摸起手机,先调成静音,然后给王浩发求助信息。

王浩是我大学同学,考编后我俩又很凑巧的分到了同一个学校,他对我家的情况基本上都了解。

他在微信上安慰我,让我锁好房门不要出声,他现在就过去找我,并且帮我报了警。

我反扣着手机不让外面的人察觉到亮光,瘫在床脚下抱着毯子瑟瑟发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步一步,走得极其小心。

终于,脚步停在门前,我也屏住了呼吸。

他握住了门把手,尝试着来回转动,未果。

片刻安静后,我听到了硬物捅锁眼的声音,捅一会就试探着拧几下,然后再捅。

我紧张的满身是汗,心脏的跳动声在这寂静的黑暗中被放大了无数倍,像鼓一样,加剧着我的恐惧。

怎么办?怎么办?万一他在警察和王浩赶来之前破门,我要和他拼命吗?

我胡乱的想着,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一声急促的手机铃声在门口乍响,我被惊的差点要叫出声。

“喂?.......靠!........知道了。”

低沉的男声短暂的交谈后,是凌乱的脚步声,然后是大门“砰”的巨响声。

最后终于归于沉寂。

我虚弱的瘫倒在地板上,与此同时,我收到了王浩发来的信息,说他马上到我小区门口了,问我现在怎么样,警察到了没。

我回复他说那人接了个电话已经离开了。

刚按了发送键出去,门口突然又响起了砸门声,我不知道外面是坏人还是警察,不敢贸然去开门,只能等着王浩赶过来。

好在门口的敲门声持续了大约三分钟,我手机收到王浩的电话,告诉我他和警察都在门口,让我去开门。

警察做了详细的笔录,并采集了门把手上的指纹,又在楼道里排查了一番。

警察说门窗完好,不是暴力破门而入的,问我有没有随意将钥匙交给别人。

我摇摇头,钥匙是给过安红,但是已经被我收回来了。

警察又详细的盘问了一番我说起的那个电话,判定那人还有同伙,一个入室,另一个在下面放风,所以他们才会全身而退。

送走了警察,我惊魂未定,决定将书房收拾出来,让王浩今晚在我这里凑合一下。

王浩将自己随身带的背包拉开,递给我两瓶防狼喷雾,说:“你一个人住,家庭情况又这么复杂,我觉得你应该在家里装个监控。”

监控?

王浩的话提醒了我,我想起了家里很久不用的监控摄像头。

那是我姑在家养病的时候装上的,她那时候病情不稳,又不愿意去医院,于是我网购了一个摄像头装在家里,可以随时观察她的情况。

我从手机上找到监控的客户端,调出了我出差这些天的监控视频,越看越心凉。

在我出差的这一周的时间,纪晓军一共往家里带回了四个不同的女孩,除了今天碰上的这个,其他三个都在我的床上滚过,丁字裤是属于第一个女孩的,她落在床上,被纪晓军慌乱之中藏在床头柜的夹缝中。

我还听到了安红和纪晓军在饭桌上的谈话。

安红说,现在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只要能认回我这个摇钱树,他们一家就能在城里扎根了,再也不用回老家受人白眼。

她还信誓旦旦的跟纪晓军说,这个房子以后百分之百是归他所有,有了房子就有了底气,他找对象就可以挺直腰板了。

我气得咬牙切齿,这房子是我工作一年后,我姑拿出当年姑父的伤亡赔偿金资助我买的,是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居然也能被他们惦记上。

而更可怖的是,我看到饭桌上安红将家里的钥匙递给了纪晓军,让纪晓军去外面多配两把。

原来如此啊。

可是很显然,今天进来的这个人,绝对不是纪晓军,从他最后接电话的声音我就可以判断出来。

我打开今晚上的这段视频,虽然夜视环境下看不清面貌,但是那身形也可以证明入室的绝不是纪晓军。

“不是他,也跟他逃脱不了关系,他手里有钥匙,说不定下面放风的就是他。”

王浩笃定的说。

“那他图什么?找人进来吓唬我一顿?”

王浩略一沉思:“那他们自从你姑去世以后一直缠着你,图的是什么?”

我鄙夷的撇了撇嘴:“图亲情你信吗?当然是图我的钱和这套房子,你没听见她在监控里说的,这房子百分之百会是他儿子的。”

我话音未落,突然醍醐灌顶般的明白过来,我将他们两个在饭桌上吃饭的视频又重新放了一遍,仔细听刚才快进漏掉的那部分。

“她性子倔,油盐不进,你要想要这房子,得动点心思。”

“我早就想好了,你放心吧,我给她找个好老公,保准收拾得她服服帖帖的。”

原来那天晚上那个人,就是他们给我找的“老公”?

我和王浩面面相觑。

4

我房子半夜进贼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安红的耳朵里,她在事发后的隔天又一次住进了我家,美其名曰要保护我的安全,任凭我怎么赶都不肯走,大有霸占我家的趋势。

她住进来后的第一个周末,将一个男人领回了家,说是让我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那男人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的左臂上文着一条青龙,一双吊梢眼盯着我看了许久,才站起来和我打招呼:

“你好,我是刘凯,你弟弟的朋友。”

我笑着和他握了手,然后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果汁,一直到他把杯子里的果汁喝光,我才借口有邮件要处理,拿着杯子先行回了房间。

转身的那一刻,我听到安红悄声跟对方说,有谱,绝对有谱。

我不动声色的坐回到书桌上,看着杯子上清晰的指纹印,发出了一声冷笑。

我从那个男人开口说第一个字起,就听出了他就是那天晚上闯进我家的人,我故意用杯子给他倒果汁,为的就是拿到他的指纹。

上次警察虽然现场采集了门把手上的指纹,但是很可惜,他们系统已有的指纹库里并没有这个指纹的档案,根本无法比对,更别提锁定嫌疑人了。

没想到柳暗花明,他居然自投罗网了。

我给王浩发信息告知了一切,王浩说他来办,让我稳住对方即可。

半个小时后,王浩和一个便衣警察敲开了我家的门,王浩以工作为由进到我的卧室,顺利的带走了那个杯子。

有监控,有指纹,警察很快提审了刘凯,我以为这案子很快就可以定性了,没想到我妈和纪晓军稍后都冲到了警局。

他们给刘凯作证,说他绝不是私闯民宅。

安红拉着我,对警察信誓旦旦的说我和刘凯是在谈对象,那天晚上是我俩闹矛盾了,我为了惩罚他一气之下报的警,不然刘凯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纪晓军也在一旁帮腔,说那天刘凯找他喝酒,喝到很晚才回去,可能喝多了回到家没吭声,让我误以为是坏人闯进了家里才误报警。

一时间证据确凿的我,居然百口莫辩。

我告诉警察这三个人都是一伙的,他们这里面没有我妈我弟我男朋友,可是安红却突然拿出了一张我和她的亲子鉴定报告摊在警察的面前。

警察被闹得晕头转向,已经理不清我们之间的关系了,最后只是对我批评教育一番,草草了事。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我做错了什么,要让我碰到这样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账玩意!

王浩拉着暴怒的我往车里拖,等我情绪稳定下来,他才对我说:“不要着急,从长计议。”

他建议我走法律程序:“警察管不了,那就去法院告他们,让他们滚出你的房子。”

我摇了摇头,走法律程序费时又费力,而且对于他们这种老赖来说,执行起来也很困难,算了,这种渣滓就不配占用国家资源,我自己想办法。

我心事重重的回到家,纪晓军正踩着椅子四处找寻摄像头,看到我回来劈头盖脸的骂我,说我害他和兄弟反目成仇。

安红也责怪我不该家丑外扬,我反问他们为什么会有我家的钥匙,为什么要把我家的钥匙给一个外人。

因为有王浩陪着,他们没敢对我动手,但是我们也算是彻底闹翻了,撕破脸以后的他们更是有恃无恐,仿佛他们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王浩怕我一个人再出意外,强烈要求我从家里搬到了教室宿舍。

在冷清的宿舍里,我终于忍不住,抱着我姑的遗像哭了。

我这一辈子,最温暖最珍贵的呵护都是来自我姑,是她将浑身爬满蚂蚁和苍蝇的我抚养长大,教会我识字辨理,教会我善良大度,唯独没教过我人心险恶,以至于当她去了,留我一个人的时候,我竟然连她的照片都保护不了。

我想起了刚才,就在刚才,在我提着收拾好的行李往外走的时候,纪晓军从屋里突然呵住了我。

我回头,看到他将挂在墙上的我姑的遗像一把揭下,直直的朝着我扔过来。

遗像砸在门槛,相框破碎,我姑慈眉善目的一张脸被碎玻璃分割的七零八落。

我从那些七零八落里捡起了我姑的照片,放在胸前,头也不回的走掉。

没有人知道我内心因为仇恨激起的惊涛骇浪有多凶猛,再多呆一秒,我都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去和他们拼命。

王浩安慰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妨先从纪晓军下手,纪晓军是安红的软肋。

他的话提醒了我,我其实对安红一家知之甚少,虽然是亲戚,但是因为我的缘故,我姑和他们基本不往来,少有的信息也是从旁人口中得知的。

我知道安红还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我生物学上的姐姐,然而几乎每一个在我面前提起过她的人,都会发出同样的叹息声,他们看着我,总会不自觉的对我说一句:“还是你这丫头命好。”

这个姐姐比我大一岁,比纪晓军大三岁,据说在家里不光当牛做马,还时常要被纪晓军打,到现在都没人上门说媒。

而纪晓军从小混账,初中毕业以后就混社会,局子进过几次,到现在还指着他爹在建筑工地打零工养活。


作者:小粒利

标题:《生母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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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爸妈的“爱”

   大家好,我是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初三学生,我真的很想很想倾诉我的烦恼,关于我的生活,我的学习,以及我的父母。


    初三的生活按理说本就应该很紧张,但是我爸妈他俩就一直再给我灌输“我只要休息一刻,我就考不上高中”的思想。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是我记忆里的他们,我只记得七年级我奋发图强,从中等水平努力到第三的时候,是我噩梦的开始。


     刚开始他们会闹着让我休息,怕我累着。但是...

   大家好,我是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初三学生,我真的很想很想倾诉我的烦恼,关于我的生活,我的学习,以及我的父母。



    初三的生活按理说本就应该很紧张,但是我爸妈他俩就一直再给我灌输“我只要休息一刻,我就考不上高中”的思想。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是我记忆里的他们,我只记得七年级我奋发图强,从中等水平努力到第三的时候,是我噩梦的开始。



     刚开始他们会闹着让我休息,怕我累着。但是,慢慢的,慢慢的,我没有动力了,他们又开始怪我不上进,从刚开始的小声责怪,到现在的大声谩骂。



      我有时候是真的学不下去,枯燥的文字弄得我晚上失眠。我在努力学习的那一段觉得班上那些不好好学习的人他们是不是没有未来,直到后来从历史老师嘴里听到现在社会其实正需要技术性人才后,我才知道那只是专属于我们家,我的父母的偏见。



      我为了迎合他们的意见,我开始学着和第一名打好关系,我以前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他们也不让我们联系了,因为她学习不好。



      可能真没劲了,我开始堕落,八年级上册那一段我是真不想学习,成绩开始滑啊滑啊,房间外的骂叫声也越来越大。同学也歧视我,包括那个我一直觉得我们是很好的朋友的第一名。老师也当着同学的面把我和第一名做比较。



      后来我开始追星,我喜欢上了山城了那七个少年,我觉得他们是多么多么的快乐,在我堕落的那一段时间,他们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我把他们当做我前进的动力,开始慢慢努力,回到了第二的位置。可能这么说有点直白但是,我爱他们。



      我不是没想过死,死了什么烦恼都没了,也不会在意我爸妈或者我所谓的同学有没有对我不舍或者想念,不用在意我的这次的成绩有没有超过那个第一名,不用做梦都在计划明天早上是练体育开始背课文。但是我不能死。我还没去看一次他们的演唱会,没去过重庆的长江国际,也没看过凌晨三点的嘉陵江。我,我还没好好看看我的男孩们成长的地方,我还不能死。



       后来,当我把他们的照片摆到我的书桌上时,又迎来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责怪,我尝试解释过了,但无济于事,我很累,身体上的,精神上的。我很羡慕我们家的狗,我觉得他很快乐。



      前一段时间我又和我被他们被迫不让联系的朋友加上了微信,我觉得现在已经是寒假了,他们应该会让我放松一下吧?于是我和她去ktv唱了一下午的歌,我的精神得到了快三年来前所未有的放松,我喜欢和她在一起,我和她在一起,我才真正的快乐。但是我以为错了。他们把我骂了一顿,并警告我整个寒假都不能出去。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是真的他妈撑不下去了,我,很累。我想骂他们,把我心中的情绪发泄出来,但是我又想起来,我的男孩们不会喜欢颓废的人,不会喜欢一个不孝顺的女孩儿。我只能被迫让自己冷静,我不能成为他们不喜欢的样子。



     我在我的朋友圈里一直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形象,我热爱生活,热爱学习,可,我好像不是。



     或许吧,有时候真觉得世界挺美好的,在和朋友唱歌时,在演唱会发布的前一天。剩下的我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他们一直在说中招考试,他们想让我上一高的凌班,他们想让我考上我们省最好的学校,他们什么都想。而我,仅仅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学生。



    就在刚才,我妈进来了,她在打电话,电话那头是她朋友,她们一直在提中考,我妈还说我们能不能搬到新家全靠我一个人能不能考上一高。



    我感觉他们一直在说中考,不停的说,吃饭在说,送我去学校再说,和朋友聊天也在说,只要和我说话,没有一句离中考。他们还说“等中考完,你就可以好好玩了。”真的是这样的吗?但愿吧。如果他们在七年级没说过类似的话却没有兑现的话。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或许,是我真的想要好好放松一下了。

头号话家

“我是你的亲女儿,你为什么恨我入骨?”

母亲对妹妹百般疼爱,却对我恨之入骨。直到她的生命尽头,我才有机会解开心头的疑惑。

1

妹妹李琴打来电话的时候,李芬正在忙得四脚朝天,和工厂代表讨论店内下一季度的款式和上货日期。她手机调了静音,看见来电号码无动于衷,任由屏幕明明灭灭,到后来干脆把手机扣了过去。

直到开完会,李芬才回拨了过去。

李琴的声音有些急促:“姐,你能不能回来一趟?爸妈又闹上了?”

李芬眼皮懒得抬一下:“他们哪天没有闹,你说?该打110打110,该打120打120。”

李琴被她这么噎了一下,低声嗫嚅道:“这次严重了。”

李芬不耐烦地问:“骨折了?住院了?要多少钱?”

李琴委屈起来,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姐,这...

母亲对妹妹百般疼爱,却对我恨之入骨。直到她的生命尽头,我才有机会解开心头的疑惑。

1

妹妹李琴打来电话的时候,李芬正在忙得四脚朝天,和工厂代表讨论店内下一季度的款式和上货日期。她手机调了静音,看见来电号码无动于衷,任由屏幕明明灭灭,到后来干脆把手机扣了过去。

直到开完会,李芬才回拨了过去。

李琴的声音有些急促:“姐,你能不能回来一趟?爸妈又闹上了?”

李芬眼皮懒得抬一下:“他们哪天没有闹,你说?该打110打110,该打120打120。”

李琴被她这么噎了一下,低声嗫嚅道:“这次严重了。”

李芬不耐烦地问:“骨折了?住院了?要多少钱?”

李琴委屈起来,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姐,这次不是钱的事。妈断了两根肋骨,爸被派出所带走了,妈说这次要起诉爸。”

又是这一套,李芬心里有些不耐烦。

这么些年,这样的戏码隔一段时间就要上演一次。她作为一个观众都有些看腻了,也不知道作为演员的他们怎么就没有腻过。

见李芬不说话,李琴的委屈又多了几分:“姐,家里需要你,你快回来吧,求求你了。”

说完低低地哭出了声。

李芬心头一阵疼痛,语气仍带了几分冷淡:“看时间吧。”

抬手挂了电话,像是没有听见电话那端的号啕。

挂了电话,她一个人在床边站了很久,心里多了几分迷茫。

那个家,真的需要她吗?

想得越久她就越是迷茫,好在赵川的视频电话解救了他,他问她待会儿吃什么,和她聊些零零碎碎的事情。

李芬看见屏幕中他那略显憔悴的俊脸,听见他低沉而温和的声音,之前绷着的神经总算缓和了一些,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了几度。

赵川看她眉宇间淡淡的愁意,问她出什么事了。她索性向赵川说起李琴打电话的事情,去与不去都让她很是烦恼。

赵川自是看出了她的纠结,对她伸出手来,似乎是想要透过屏幕抚摸她的脸颊:“芬儿,想回去的话就回去看看吧。要是不想回,我也支持你。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站在你这边。”

李芬心头一暖,险些控制不住眼角的湿润。

2

李芬一到医院,就被医生请进了办公室,情况比李琴说的还要坏上几分。陈小凤的问题不光是肋骨骨折,更严重的是淋巴癌,已经开始蔓延全身了。

用医生的话说:“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吧。”

李芬心里有些触动,面上依旧控制得很好,全程冷静地听完了医生的解释,没做过多的提问。倒是一旁的李琴从一开始的悄悄抹泪,早已哭得全身颤抖。

李芬拍拍妹妹的肩膀,姐妹俩一路搀扶着回病房。进门前,李芬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妹妹,示意她擦擦眼泪控制一下情绪。

总算等到李琴冷静下来,她们这才进了病房。

陈小凤在最里面靠窗的病床上,闭着眼睛打着点滴,她的身上好几处都裹了厚厚的纱布,嘴角和眼窝还有开始泛黄的淤青。

隔着门上的玻璃,李芬看她满身的纱布,竟有几分心酸和难过。随即又嗤笑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多了几分善良?

听见开门的声音,陈小凤睁开了眼,一双眼睛里荡起浅浅的温柔,只是当她看见李琴身后跟着的李芬时,那抹温柔迅速转化成满满的厌恶,声音里也满是嘲讽挖苦:“我还没死,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一句话迅速击碎了李芬心头的那丝怜悯。

李琴刚要开口制止,只叫了一声“妈”,就被李芬截了话去:“没错,我还真是有些失望。”

李琴有些难过,幸亏病房里其他的床位暂时空着,不然还不知道要人家怎么笑话她们这一家呢。

她忍不住责备陈小凤:“妈,姐来看你是一番好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陈小凤冷哼两声,转过头去没有说话。

李琴又转身劝李芬:“姐,好歹她是妈,你说话别这么冲。”

李芬冷笑两声:“妈?她也配?”

陈小凤恼怒地转过头:“照这么说,我当初还不如掐死你,省得今天养个白眼狼出来?”

李芬的嘴也不饶人:“怎么?是不是很后悔啊?那就后悔着吧。”

说完不顾李琴的拉扯,甩开门出了病房。她一路走楼梯下楼,出了一楼的大厅,直到坐进车里锁上车门,大颗的眼泪才敢掉出眼眶。

从小到大,最困扰她的那个问题就是,陈小凤为什么那么恨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家里,她是最多余的那一个。李玉和对她视若无睹不管不问,陈小凤对她冷嘲热讽非打即骂。

如果说都是这样,她大概也不会那么难过,可是明明都是李家的女儿,都是父母的孩子,为什么她和李琴的处境天差地别?

虽然李玉和和陈小凤三天一小战,五天一大战,可是对于李琴,他们又都百依百顺予取予求。

明明家里生活还算过得去,可陈小凤几乎从未给她添置过衣服;明明李琴是妹妹,她才是姐姐,可她穿的从来都是李琴穿旧的衣服;明明她才是最刻苦成绩最好的那一个,可陈小凤明确地表示,不会供她读大学,要她趁早打消了那个念头,而李玉和自始至终没有发过一言。

李芬轻轻抚摸着胳膊上的一处伤痕,那是她小学时候的事了。

那时候陈小凤在被醉酒的李玉和暴打,瘫在地上起不来,鼻青脸肿血肉模糊。年幼的她和李琴过去,颤抖着去扶地上的陈小凤,谁知陈小凤摸到地上的一把水果刀,就扎在了她的胳膊上,当即就血流如注。

陈小凤看着哇哇大哭的她,嘴里不住地骂着:“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送到医院的时候,小小的李芬脸色惨白,早已经没有了知觉。晕过去的那一瞬间,她还在想,她怎么就没长点记性呢?

哪次李玉和和陈小凤大战之后,陈小凤没有朝她撒气,没有把所受的痛苦,加倍地施加到她的身上呢?这么些年,哪次例外过呢?她真的是她的母亲吗?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痛恨孩子的母亲吗?

她也试着去讨好他们,也试着让自己做得更好,试着做一个让他们喜欢的孩子。可是后来她慢慢明白了,他们只是单纯地不喜欢她,无论她做得多好,他们都不喜欢她。

不光是不喜欢她,她还恨她,恨到恨不得她能立刻消失。

所以,在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她就逃离了那个从来没有带给她温暖的家。

3

李芬趴在方向盘上哭了好一会儿,她原本以为伤口已经愈合,自己已经长大,再不是那个能被他们随意伤害的孩子了。可是事到如今她才明白,面对有些人有些事,也许她永远都无法释怀。

她用力抱紧自己,尽管外面熙熙攘攘,可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她开始无比想念那个远在异国的男人,如果有赵川陪在她身边,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赵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又略带了几分刚醒的迷茫,可还是由着她的性子发泄完心中的委屈,温柔地安慰了她好一会儿,他低沉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格外带了几分厚重感和安全感,总算让女朋友平静了一些。

李芬心情好转过来,抬头瞥见大楼外墙的显示屏,总算回归了几分理智。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赵川:“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赵川温和地笑出了声,说还好,还以为她不会问呢,不过不用担心,只要老婆大人心情舒畅,要他怎样都行。

李芬啐他油嘴滑舌,催他赶紧回去接着补觉,没再多聊。

这边刚挂了电话,李芬就看见李琴匆匆找过来的身影,摇下车窗问李琴:“怎么了?”

李琴一脸的为难:“妈看到你来,像是猜到了什么,刚才一直追问我病情。我一时没忍住,就说了实情。”

李芬倒是无所谓:“说了就说了吧。”

李琴扒着车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芬看出她的为难:“还有什么?”

李琴犹豫半天,这才开口:“妈说,妈说要和爸离婚。”

李芬听了也有点吃惊,他们夫妻打了一辈子,陈小凤的身上从来都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可就算这样也从来开口提过离婚。

现在突然要离婚了,这是大彻大悟了?还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过她也无所谓:“离就离吧,都打成那样了,不离以后不还是要受罪?”

“可是爸还在拘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我刚和妈说了,妈说她一天也不想等了,她要马上离婚,一天也不能拖了。”

李芬听得有些头疼,不由得抬手揉了揉额角一处不太明显的疤,那是上初中时,陈小凤被打之后拿她撒气留下的。

“妈还说……”

“还说什么?”

“说要你进去,她要和你单独谈谈。”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4

李芬推门进去,陈小凤正倚坐在床头,盯着她进来的方向。

她走到床边,拉出椅子坐下,扯下床头柜的一支香蕉,若无其事地吃了起来。吃完扔了手里的香蕉皮,像是才注意到床上的人:“谈什么?”

陈小凤像是一只有些泄气的皮球,眼睛里没了之前的恶毒,反倒是多了几分衰败,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知道我快要死了,心里是不是很痛快?”

李芬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也丢进垃圾桶:“想听真话啊?当然,是。”

陈小凤长叹一口气:“都是命!人啊,还是抗不过命!”

李芬盯着床上的女人好一会儿,她应该不到60岁吧,却有着远超年纪的衰老,头发全白皱纹纵横。

身边和她年纪差不多的那群老太太,爱旅游的天南地北地游山玩水,爱跳广场舞的活力四射身段玲珑,爱打麻将的也都沉浸在自己的最爱里,最不济的也是带带孙子做做饭。

而她陈小凤呢?却已经衰败得不成样子,就像一只腐烂掉的香蕉,不仅没有了水果的清香,还时刻散发着一种难闻的臭味。

可即便如此,面对着这样一个将死之人,李芬还是激不起心中的半分同情。

陈小凤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看什么看?多看几眼能多高兴一点儿?”

李芬无所谓地摇摇头:“从我记事起,你就视我如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拿刀杀了我,可又始终不敢对我下手。你能解释一下这究竟是为什么吗?”

陈小凤脸上表情复杂,半天没有说话。

李芬原本也没有期望听到答案,见陈小凤这副表情,当即起身要走,又被陈小凤的一句话给叫了回来:“我要离婚,我不想死了还是你爸的老婆,不想和你爸葬在一处。”

李芬差点被气得失声笑出来:“你凭什么会以为我会帮你?凭这些年你对我的毒打虐待吗?”

陈小凤这会儿倒是淡定了些:“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妈?你帮我离婚,我就告诉你原因。”

李芬感觉自己的指甲掐进了肉里,掌心火辣辣地疼,她缓慢地摇摇头,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你错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陈小凤见她油盐不进,有些着急地喊了一句:“你也不想知道,你亲妈是谁吗?”

李芬的脑子瞬间蒙了蒙,三两步奔过来扯住陈小凤的衣襟:“你说什么?”

陈小凤轻轻拍拍她的手,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你考虑考虑,要不要帮我。”

李芬的额头浮现出几道青筋,声音也多了几分嘶哑:“说,我妈是谁?”

李琴急急地从外面冲进来,过来想要拉开满脸通红的李芬:“姐,姐,你先别激动,你冷静一下。”

只是她那副娇弱的小身板,哪里是李芬的对手。

李芬轻松地一把甩开李琴,继续逼问陈小凤:“我妈到底是谁?今天不说出来,别想我会帮你。”

陈小凤略带几分得意地欣赏着李芬的表情,暴怒、激动、焦灼、惶恐,各种表情交织在一起,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半天她冲李芬咧咧嘴:“李芬,你帮我,我就帮你。不然,咱们一拍两散,谁也不认识谁。出了这道门,再不会有人告诉你了。”

李芬气得心口疼:“你当我没有办法吗?”

陈小凤一脸的无所谓:“那你随意。”

李琴在一旁抽噎着拉李芬:“姐,你冷静冷静,千万不要做傻事。”

李芬的一双大眼睛里渐渐蓄满泪水,双手慢慢松开陈小凤的衣襟,终是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她将自己的脸紧紧捂住,只是眼泪还是不断地从指缝间流出来,宛如条条小溪。

李琴在一旁小声地哭着:“妈,你就告诉姐吧。”

陈小凤厉声呵斥:“闭嘴!”

5

李芬起先试着协议离婚,以陈小凤的谅解,换取李玉和的离婚。

不过没想到的是,律师见过李玉和之后告诉李芬,李玉和拒绝离婚。律师还说,李玉和说了,他知道陈小凤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不过他就算把牢底坐穿,她陈小凤也别想解脱。

既然当初一齐走的这条路,那她这辈子也别想甩脱他李玉和。

李芬没办法,只能委托律师起诉离婚。她每天往返于医院、律师事务所、拘留所,还要抽出时间兼顾公司的进度,这样折腾下来,整个人都跟着瘦了不少。

和赵川视频的时候,赵川也总絮絮叨叨地说她瘦了,也憔悴了,翻来覆去地叮嘱她注意身体。

李玉和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离婚的事情上说什么也不肯松口;陈小凤的身体迅速垮了下去,又死活不肯透露李芬母亲的情况。

李芬终日来回奔波,每天都承受着巨大的无力感,身心都备受煎熬,能不憔悴吗?有时候她问自己,如果不是有赵川的鼓励,她还能坚持下去吗?她也不知道。

这天她出了陈小凤的病房,感觉整个人沮丧极了,完全提不起半分的气力。

陈小凤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只说拿到离婚证之前她什么也不会说。

走到一楼大厅,她随便找了地方坐下,掏出手机对着屏幕发呆。

坐在李芬对面椅子上的一个老太太偷偷打量她半天,终于还是凑了过来,试着和她打了个招呼:“姑娘,你认识陈大凤吗?”

李芬看了看她,确定自己之前没有见过她,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又试着问了一句:“那你,认识李玉和吗?”

李芬瞬间明白了什么,她也试着问老太太:“阿姨,您认识李玉和啊?”

老太太憨厚地笑笑:“那咋不认识?一个村的,还能不认识吗?”

李芬忍住心头的激动,对着老太太露出一个和善的笑脸。

老太太也不拘束,亲热地拉起李芬的手,上下细细打量一番:“你是大凤那个闺女吧,我刚刚瞅了老半天,你和大凤年轻时还真像。”说着眼角竟泛起了点点泪花,“真是想不到啊,一晃你都这么大了,大凤要是还活着,该有多高兴啊。”

李芬瞬间有了那年冰桶挑战的感觉,一桶冰水自头顶灌下,从头冰到脚,半天才又露出一个无比难看的微笑:“是啊,阿姨。”

6

老太太是陈大凤姑娘时的姐妹,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这次还是儿媳妇快要生了,她赶来等着给儿媳妇伺候月子。

老太太今天出来,是陪着小两口来医院做最后一次产检。小两口上去看大夫,老太太说自己啥也不懂,就在楼下大厅里等着,谁知这一等,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李芬陪着老太太,一直等到小两口下来。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作者: 伊米菲蝶 

标题:《母亲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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