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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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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夏ˇ

模仿的恶魔

01新同事的到来


一大早,康平路刑警总局炸开了,人人都围成一个小组小声讨论,交头接耳

罗思源和周诣涛从电梯里走出来,发现了不对劲,两个人顶着一双熊猫眼,昨天因为一个案子导致两个人都没有休息好,罗思源瞥见公告栏上,“喔哟,哪个胆大包天的把广告贴到……”,“局长,授意……?”,周诣涛看着结尾处,局长的签名,拉着还在发愣的罗思源,向电梯走去,缉毒队,看着两个毫不在意形象的两个人跑出去,只看见一阵风飘过,“刑警队,他们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扫黄组瞥了一眼,“刑警队,他们哪天没有幺蛾子,我都觉得他们殉职了”,手里拿着温热的拿铁。

两个人急急忙忙的摁17楼去,“局长,搞什么啊”,到了17楼,周诣涛...

01新同事的到来


一大早,康平路刑警总局炸开了,人人都围成一个小组小声讨论,交头接耳

罗思源和周诣涛从电梯里走出来,发现了不对劲,两个人顶着一双熊猫眼,昨天因为一个案子导致两个人都没有休息好,罗思源瞥见公告栏上,“喔哟,哪个胆大包天的把广告贴到……”,“局长,授意……?”,周诣涛看着结尾处,局长的签名,拉着还在发愣的罗思源,向电梯走去,缉毒队,看着两个毫不在意形象的两个人跑出去,只看见一阵风飘过,“刑警队,他们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扫黄组瞥了一眼,“刑警队,他们哪天没有幺蛾子,我都觉得他们殉职了”,手里拿着温热的拿铁。

两个人急急忙忙的摁17楼去,“局长,搞什么啊”,到了17楼,周诣涛拉着罗思源跑去局长办公室,打开门发现,郭局拿着热茶看着他们,“来了,坐”,两个人顶着大大的疑惑坐了下来,“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这是我的意思”gemini拿着茶喝了起来,“案子有我们刑警队不就行了,重案组一群文职,哪天丢了命,我可不管”罗思源皱着眉说,“罗思源,你给我坐好!”,“这不是你们说的算的,这都是我们四个商量出来的结果,没有异议,不得反驳”,“可……”,“好了,你们先出去吧。”罗思源话说一半被终止,周诣涛走了出去,摁了下楼电梯,两个人相对无言。

电梯门打开,就看见一道黑影跑过来,“海哥!是不是真的!”伪装急匆匆的跑过来,罗思源一脸不想说话,周诣涛点了点头,“我擦,不是吧,海哥你们别丢下我们……!!”伪装的声音响彻云霄,罗思源皱着眉头,“闭嘴!叫他们收拾收拾准备上楼”。

重案组这边就相对比较平静……个屁,“啊不是,郭局咋想的,让我们跟刑警那帮暴力的人一起工作”林恒烦躁开口,“那你咋办,我们也只能服从”清清慢悠悠地说道,“那既然这样,我们收拾收拾上楼吧”清融扶了扶眼镜,“走吧,走吧”冰尘无奈的说,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两组人相对无言,看着19楼G.T的牌子,都挺无奈的


看着崭新的办公室,“郭局这下了血本吧”,清清悄咪咪地说,鹏鹏看着怪尴尬,“不是说,22人,怎么少了一个”,大家往周围看,确实,少了一个,办公室,“郭局,好久不见”许鑫蓁顶着一头蓝灰色头发,一身浅色系衣服,不注意看他眼睛,就不会发现眼边淡淡的黑眼圈,“九尾 确实好久不见”郭局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太吓人,你这个笑,所以叫我回来干嘛”许鑫蓁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确实有事,你有什么打算”郭局打量着眼前这个精致的人,“我回国,打算在国内发展,郭局该不会是想让我帮忙吧”,许鑫蓁张开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睛,确实许鑫蓁的眼睛很会勾引人,“咳,知道就好,在19楼”郭局尴尬的回答,“行”许鑫蓁慢悠悠的走出办公室,向19楼去,gemini拿着不存在的布擦了擦额头的汗,楼上那群人能招架得住这个祖宗吗。

许鑫蓁刚到19楼,就看见办公室门口打打闹闹的,“你好,你是?”久酷发出疑问,今屿也向着这个方向看过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人很好看,“你好,我是你们的新同事,我叫许鑫蓁,代号九尾”许鑫蓁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呆萌的人,其他人听到响声纷纷朝这边看过了,清清里面冲上去,“尾子,回来了!”清清里面抱住眼前这个人,许鑫蓁晃了晃身体,“马子,下来”许鑫蓁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清清盯着眼前这个人,仿佛能给他盯出一个洞,“不走了,在国内发展”许鑫蓁温柔的嗓音传出来……


夜晚,一处居民楼突然着起火来,吓得楼里的人四处逃窜,看着四楼火光冲天,里面的人惊叫起来,因为火势蔓延全身,看着眼前黑衣人,漏出一双阴冷的双眸,“天空一片黑暗,火焰仍在肆虐。你的祈祷毫无意义,命运之轮已经开始旋转。让蝙蝠狂舞于暗月,让妖魔聚集于眼前,你为神明而祭出生命,你会成为神明忠诚的信徒”“真的吗,我会成为忠诚的信徒吗,啊啊啊啊啊”


……



止夏ˇ

楔子G.T成立

G.T康平路特殊罪案调查组,以总局局长指示成立,调查特殊重大案件调查组,由警局精英刑警队和重案组组成,共26人。


    警局声明如下:

G.T的任何行动都是独立自主性,一切行动由正副组长直接向局长报告,该小组办案是其他部门无条件配合,他们不受其他部门约束。

        声明人:康平路刑警总局局长郭家毅

     发布时间:2025年7月16日

     G....

G.T康平路特殊罪案调查组,以总局局长指示成立,调查特殊重大案件调查组,由警局精英刑警队和重案组组成,共26人。


    警局声明如下:

G.T的任何行动都是独立自主性,一切行动由正副组长直接向局长报告,该小组办案是其他部门无条件配合,他们不受其他部门约束。

        声明人:康平路刑警总局局长郭家毅

     发布时间:2025年7月16日

     G.T人员名单如下

指导员:胡庄浩

代号:久哲

出生:1990年10月17日

前刑警队队长,现G.T指导员

毕业:康平路军校,擅长泰拳

指导员:张凯

代号:kear

出生:1992年11月23日

前重案组组长,现G.T指导员

毕业:康平路军校,擅长柔道

指导员:周宇

代号:张角

出生:1993年2月24日

前刑警队副队长,现G.T指导员

组长:罗思源

代号:花海

出生:2001年3月5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擅长格斗,近战

副组长:周诣涛

代号:钎城

出生:2002年2月7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擅长武术,连续三年校际武术冠军

组员:杨涛

代号:无畏

出生:2001年9月11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擅长散打

组员:汪启俊

代号:小义

出生:2002年12月3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有三年卧底经历

组员:卢家鹏

代号:鹏鹏

出生:2000年9月1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擅长远程射击

组员:徐必成

代号:一诺

出生:2001年12月26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擅长近身格斗

组员:林恒

代号:暖阳

出生:2002年7月30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擅长狙击

组员:郭桂鑫

代号:诺言

出生:1999年12月3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擅长空手道

组员:彭云飞

代号:fly

出生:2000年9月23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擅长手枪

组员:夏圣钦

代号:刺痛

出生:1997年1月28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有五年卧底经历

组员:曹志顺

代号:久诚

出生:1999年6月7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敏锐度高

组员:朱思远

代号:伪装

出生:1997年10月3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狙击手

组员:刘天豪

代号:易峥

出生:1999年10月26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擅长以色列格斗

组员:徐翔宇

代号:今屿

出生:2001年9月20日

曾是康平路重案组法医,现G.T法医

毕业:康平路军校

组员:吴金翔

代号:清清

出生:2002年6月26日

与今屿一样曾康平路重案组法医,现G.T法医

毕业:康平路军校

组员:沈一凡

代号:久凡

出生:1999年10月13日

曾是康平路重案组痕检科,现GT痕检

毕业:康平路军校

组员:叶康

代号:不然

出生:2002年12月2日

曾是狙击手,现G.T狙击手

毕业:康平路军校

组员:彭俊岚

代号:梦岚

出生:2004年4月14日

曾是康平路重案组痕检科,现G.T痕检

毕业:康平路军校

组员:周文协

代号:萧玦

出生:2002年4月21日

曾是康平路重案组狙击手,现G.T狙击手

毕业:康平路军校

组员:黄垚钦

代号:清融

出生:2003年10月29日

曾是康平路重案组画像师,现G.T画像师

毕业:康平路军校

组员:王滔

代号:久酷

出生:2000年1月15日

曾是康平路重案组电脑专家,现G.T电脑专家

毕业:康平路军校

组员:李小龙

代号:冰尘

出生:2001年9月27日

曾是康平路重案组电脑专家,现G.T电脑专家

毕业:康平路军校

组员:许鑫蓁

代号:九尾

出生:2002年11月22日

毕业:康平路军校,犯罪心理学科

2022年获得犯罪心理学博士

2022年—2025年就职于巴黎特殊犯罪心理研究室工作

2025年回国,担任官方犯罪心理学顾问 ,任职于康平路刑警总局特殊犯罪心理研究科室

现G.T犯罪心理学顾问


以上就是人员名单

以上所有人,将于2025年7月17日15:00到康平路刑警总局19楼报到。

G.T特殊罪案调查组,正式成立.







止夏ˇ

G.T谜案集

这篇文章模仿了耳雅大大的案件还有小说名称,耳雅大大的书《S.C.I谜案集》是我最喜欢的悬疑小说,也很喜欢里面的内容,所以手痒忍不住以我喜欢的cp去写,内容不一样,案件模仿,与书里的内容不一样,只是案件模仿,案件模仿,案件模仿,(重要事说三遍)写得不好见谅,在这里向大家先说抱歉🙏🙏🙏

这篇文章模仿了耳雅大大的案件还有小说名称,耳雅大大的书《S.C.I谜案集》是我最喜欢的悬疑小说,也很喜欢里面的内容,所以手痒忍不住以我喜欢的cp去写,内容不一样,案件模仿,与书里的内容不一样,只是案件模仿,案件模仿,案件模仿,(重要事说三遍)写得不好见谅,在这里向大家先说抱歉🙏🙏🙏

深山必有路

  我看谁不磕牛痛(╬•̀皿•́)

  (友情向真的绝美啊谁懂,那种羁绊,队长旗帜的交接,大哥哥的黯然离场和当年稚气未脱的小弟的蜕变,还有一起采访的时候帮对方拿话筒,我参与你的辉煌你见证我的成长)

  “我们是双向奔赴的”“不训练了陪痛子”“官方发言人和他的小跟班”“第一射手的话肯定是痛子”(呜呜牛痛这宿命感,太多了我都写不下)还有那场比赛,fly从遥远的下路跑上去救刺痛,但最后没救到,那时峡谷还没有传送阵,后来有了传送阵他却再也救不到那个想救的人,地图上最远的距离,生活中最近的距离

  还有一些其他cp戳我的点:

  “百年太短”(凉虔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我把电脑寄给你”(......

  我看谁不磕牛痛(╬•̀皿•́)

  (友情向真的绝美啊谁懂,那种羁绊,队长旗帜的交接,大哥哥的黯然离场和当年稚气未脱的小弟的蜕变,还有一起采访的时候帮对方拿话筒,我参与你的辉煌你见证我的成长)

  “我们是双向奔赴的”“不训练了陪痛子”“官方发言人和他的小跟班”“第一射手的话肯定是痛子”(呜呜牛痛这宿命感,太多了我都写不下)还有那场比赛,fly从遥远的下路跑上去救刺痛,但最后没救到,那时峡谷还没有传送阵,后来有了传送阵他却再也救不到那个想救的人,地图上最远的距离,生活中最近的距离

  还有一些其他cp戳我的点:

  “百年太短”(凉虔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我把电脑寄给你”(伪装你就宠他吧)

  “双方严阵以待,中单谈情说爱”(命运般的换队,猫狗这什么宿命感啊)

  “以cat的性格他会冲的”“他是无心不是cat”(牛猫也有点意思,但是牛痛yyds)

  还有双鱼晚上抱着睡觉(牛总这个家不能没有你)鹏岚小学生吵架,义玦贴贴……

  

  明明是很好磕的cp啊,为啥牛痛和许愿这么冷……参与都不超过一百……为什么为什么全是北极圈!!!!难过!꒦ິ^꒦ິ

是小怡不

校园系列6

呱,随缘更新(好像不是随缘更新了)


正文开始

‘咚咚咚’fly听见敲门声对门口喊了声“请进”“听清清说你二次分化”

hurt听见一诺的声音就说“呀,是你呀一诺”“嗯”“你怎么还在住院啊”

“我这次要病情变化才能出院,你在里住几天”“观察三天就行了 还九十多天高考你准备怎么办”“不知道反正看病情吧,也有可能考不了,要是考的了清华北大不是问题”“清清,我听久诚说你这次模考都快掉出一本线了”“没事~诺崽我刷点卷子就行了”“你最好是这样”“我先回去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最近有点嗜睡”“我艹,你不会因为尾子每次都不戴t怀了吧”清清听到一诺的话脸红着说“怎么可能我每次和尾子做完都会吃的...

呱,随缘更新(好像不是随缘更新了)


正文开始

‘咚咚咚’fly听见敲门声对门口喊了声“请进”“听清清说你二次分化”

hurt听见一诺的声音就说“呀,是你呀一诺”“嗯”“你怎么还在住院啊”

“我这次要病情变化才能出院,你在里住几天”“观察三天就行了 还九十多天高考你准备怎么办”“不知道反正看病情吧,也有可能考不了,要是考的了清华北大不是问题”“清清,我听久诚说你这次模考都快掉出一本线了”“没事~诺崽我刷点卷子就行了”“你最好是这样”“我先回去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最近有点嗜睡”“我艹,你不会因为尾子每次都不戴t怀了吧”清清听到一诺的话脸红着说“怎么可能我每次和尾子做完都会吃的药”“药要在72h内才有效,我看你说的这么云淡风轻怕不是每次都过了72h才吃吧”“额……好像是的,为什么72h小时内啊,我每次都是72h后吃的”“我艹,尾子快陪我去检查检查我怕我刚成年三四个月就怀孕了”“那你们继续聊我陪清清去妇产科看一下”fly这时说道“那你们快去吧”一诺附和到“清清要是真怀了,我要做孩子的干爹”“我也要”“话说诺崽,你跟无畏怎么办啊,林沐沐现在因为这件事情转学了”“不知道,看着办呗,反正林沐沐退学了,慢慢跟无畏解释就行了”“我听一笙说无畏因为林沐沐转学这事挺生气的,你要解释的话,我们帮你去吧,必经照无畏现在这情绪很容易因为这些事把你送进去的,你也知道他家里很有权力的送人进去就是分分钟的事”“嗯,fly你到时候找个时间和九尾一起去说吧,我先回病房了”“嗯,好好休息吧”

一诺刚回到病房就被人反手摁到了墙上“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是无畏,干什么的话你因该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无畏听到这些话又把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不知道?你都把沐沐逼转学了”一诺被这突然加重的力道逼出了生理泪水“不是我逼,也不是我举报的,我没有那个胆子,我要有那个胆子我就会在林沐沐霸凌我的时候反抗了”“你最好是”“诺崽!我来了”清清刚进门就看见无畏把一诺摁在墙上,就立马对无畏说“杨涛你干什么,你放开一诺,九尾你快把无畏带走”九尾听清清的话就立马对无畏说“无畏你快放手”无畏听了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凭什么,他做错了事,我为什么不能教训他”“那不是他的错,是林沐沐的问题”“沐沐没有问题,都是一诺的问题”这时今屿从门口进来,就看见无畏把一诺摁在墙上冲上就给来了无畏俩拳并喊道“杨涛你害一诺害的还不够惨吗”然后搂着一诺对无畏说“凭什么一诺喜欢你就要受那么多罪,而林沐沐不用,为什么每次明明都是林沐沐骂一诺配不上你,而到头来就是一诺骂林沐沐,你只林沐沐的一面之词,林沐沐也没有你想不单纯,那你见过拿个单纯的人天天把人带的厕所和废弃仓库去霸凌去把他打进医院,他爸本来对他就不好每次喝酒喝醉了,就往他脸上打”“那也是他妈眼光不好找了会家暴的男人,徐必成被打也是活该,谁让他长的怎么好看还不保护好自己还到处勾引人的”‘啪’清清听到这些词顿时就恼了打了无畏一巴掌“你tm的再说一遍我跟一诺小学就认识了,他什么样我不知道,他长怎么大还有没被人诋毁成这样过”一诺突然挣开今屿一边跑向天台一边对无畏喊“无畏我恨你,要让你一辈子活在愧疚里走不出来”今屿看一诺跑走立马跟了上去并对清清喊到“清清快打119一诺要跳楼快”走廊上的护士看见一诺往天台上跑就喊到“黄医生!22号的病人要跳楼!”

无畏没想到自己的几句话会对一诺遭成怎么大伤害,清清打完电话转头对无畏说“一诺被你逼到跳楼了,你满意了吧”“走九尾我们去天台上找一诺”


未完待续

这是咋滴了嘛?

[kpl群像]祝你好运(十六)

末日里,有的活人比丧尸还要可怕。


16.晦气至极


晚饭的时候,朱思远还在睡,他因为胃疼折腾了大半天,吃了药后拉着陈正正东扯西扯的聊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睡过去。

许是被疼痛勾起了以前的记忆,朱思远从他们刚打职业的同队时期开始聊,聊到后来他们几经转会、转换位置,从首发到替补。

起初朱思远想拿一个冠军,后来只是想在这个赛场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夺冠的心志依旧,可朱思远不得不承认,自己年纪大了,操作、反应都比不上那些年轻的小孩了。

朱思远睡着后,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梦话,听不清楚,声音比平常更加粘糊了。不过他的声音一直跟本人不符,寻常说话都像在撒娇。


夏圣钦来叫他们的...

末日里,有的活人比丧尸还要可怕。





16.晦气至极


晚饭的时候,朱思远还在睡,他因为胃疼折腾了大半天,吃了药后拉着陈正正东扯西扯的聊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睡过去。

许是被疼痛勾起了以前的记忆,朱思远从他们刚打职业的同队时期开始聊,聊到后来他们几经转会、转换位置,从首发到替补。

起初朱思远想拿一个冠军,后来只是想在这个赛场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夺冠的心志依旧,可朱思远不得不承认,自己年纪大了,操作、反应都比不上那些年轻的小孩了。

朱思远睡着后,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梦话,听不清楚,声音比平常更加粘糊了。不过他的声音一直跟本人不符,寻常说话都像在撒娇。


夏圣钦来叫他们的时候,陈正正刚拉开窗帘往外看。

外面的雪下的很大,不过一下午的时间,外面的大雪就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把丧尸、车辆、摊铺等一系列东西都覆盖住了,并且有不断加厚的趋势。

“cat,狗哥,吃饭啦。”

夏圣钦不知道朱思远在睡觉,敲门的动作很大,嗓门也不小。

朱思远不安的动了动,即将醒来时,陈正正连忙把窗帘拉好、去开门。

“嘘,痛子,朱思远在睡觉。”陈正正压着声音说,一只手关好门,另一只手拉着夏圣钦让旁边走。

夏圣钦挠挠头,憨憨的笑着:“那吃饭不叫狗哥吗?这会儿还在睡,晚上就睡不着了。”

若是以前倒还无所谓,打电竞的基本都是夜猫子,晚睡才是正常作息。可现在没电没网的,手机都成了摆设,睡不着的晚上就变得难熬了起来。

陈正正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他下午疼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睡会儿,就让他睡吧。”

夏圣钦点点头:“那等会儿让飞牛给狗哥熬点粥,等他醒了热一下就可以喝了。”

“好。”


那天他们趁着路上没丧尸,来来回回去了好几趟超市,搬了很多吃的回来,这几天做饭的人也都变成了彭云飞,他自告奋勇的从老奶奶手里接下了这个活,夏圣钦给他打下手。

因为不缺食物了,彭云飞做的格外丰盛,那些不能久放蔬菜、水果,就成了他们最先解决的对象。

夏圣钦捏了捏自己脸上跟肚子上的肉,一脸的纠结:“cat,刚刚飞牛说我这两天吃胖了,脸都圆了一圈,我是不是要少吃点啊。”

“该吃吃该喝喝,能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吧,这种时候还关心减不减肥,是不是有病?”陈正正的眼神在夏圣钦的脸上溜了一圈,看着他确实比之前胖了点的脸,一言难尽的吐槽他:“不过痛子,你是怎么做到这种时候了还能胖一圈的?”

夏圣钦无辜的说:“谁让我喝水都长肉,而且飞牛每次都做那么多好吃的,不吃多浪费啊,前面几天我都只能干啃方便面、面包。”

“倒也是有点道理的。”

陈正正认同的点点头,他跟朱思远逃亡的那几天,最惨的时候,找不到什么开门的店铺,一天只吃了一块面包,还是两人分着吃的。那种大点的超市,他们根本都不敢进去,里面都是扎堆的丧尸,担心有去无回。


老奶奶吃得少,吃的也快,吃完就回了房间,几乎不出门,彭云飞三个人也都习惯了。他们都没进过老奶奶的房间,每次敲门,老奶奶也都是很快开门出来,把门关好后再跟他们说话。

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们不想过多探查他人的秘密。更何况老奶奶是个好人,她收留他们、给他们厚衣服穿,还给他们煮面吃。

遇到好人已经很难了,尤其还是在末日人人自危的时候。


朱思远醒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陈正正在隔壁跟彭云飞、夏圣钦闲聊打发时间。

房间里黑漆漆的,还没有人,有那么一瞬间,朱思远是感觉到恐惧、害怕的。

“陈正正?”

“cat?”

朱思远叫了几声,却没有任何回应,呆了几年就从床上爬起来,开门去敲彭云飞他们的房间门,是夏圣钦来开的门。

“狗哥,你睡醒了!”

朱思远点点头,因为刚睡醒没喝水,嗓子有些哑:“陈正正呢?”

“cat看你在睡觉,就过来跟我们聊会儿天。”夏圣钦转头冲里面嗷了一嗓子:“cat,狗哥醒了。”

陈正正很快就出来了,鞋子都没有穿好,踢踢踏踏的就走过来了:“朱思远,你赢了啊,饿了没?”

看到这个人,朱思远的心安了下来:“嗯,饿了。”他知道自己在恐惧、害怕什么,不是害怕被抛下,而是害怕他出事。

“飞牛给你熬了粥,热一热就可以吃了。”陈正正把鞋穿好,跟彭云飞借了手机,用所剩无几的电量打着光,领着他往厨房走:“胃病要吃点清淡的,你平时也不注意一下。”

“平时忙起来就忘了。”

“以后要好好调理。”

“哎呀,cat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行行行,我就婆婆妈妈这一次了,胃病可不是小问题。”

“知道了。”

黑暗里,手机微弱的光照着他们脚下的路,映射在陈正正的脸上,朦朦胧胧的带着暖色,朱思远恍惚的好像看见了曾经还叫“catgod”的陈正正,意气风发,肆意张扬。


陈正正跟朱思远离开后,夏圣钦关了门把自己重新埋进了被子里。

外面的冷风呼啸,不用看都知道雪下的有多大,温度有多低。

夏圣钦不免有些庆幸他们待的地方是宾馆,最不缺的就是房间跟被子,他们又提前搬了足够多的食物,即便大雪下的久一些也是无所谓的。

“该说不说,狗哥这个胃痛来的真的很巧啊。”

这边的街道丧尸都不多,如果不是朱思远胃痛,在雨停后他们就要出发继续找战队所在的酒店。到时候,他们刚出发没多久,就遇上大雪,只能被迫找地方躲藏,还要躲避丧尸,还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房子。即便找到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可以睡在舒服的大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吃着好吃的饭菜。

彭云飞怕冷,身上盖了有两床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只能说,这波狗哥牺牲自己,成全大家。”

“狗哥牛逼!不愧是打辅助的,这都能舍己为我们。”

两人闲七杂八的扯了一会儿,掰扯起刚才陈正正还在的时候,没聊完的事情。

夏圣钦神色郁郁,情绪低落,很不客观的问:“飞牛,我们还要回去找俱乐部吗?离丧尸爆发都这么久了,妖刀鱼儿他们还能在酒店吗?”

彭云飞也没有答案,像是反问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句:“那我们还能去哪儿呢?”

“也是。”夏圣钦翻了个身,干脆摆烂睡觉,不去想了:“算了,睡觉睡觉,要走也要等这大雪停了再说。”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丧尸,断网断电的,联系不到别人,也收不到其他的消息,导致两人完全摸不清楚情况。

开始的那两三天,还能保持着一股信念往酒店走,虽然可能越走越远。可接连因为大雨、大雪被困在这儿好几天,见到了那么多丧尸,他们真的不敢再确定战队里的人是否还活着,是否还待在酒店里。

他们更怕的一点是,千辛万苦的摸回了酒店,结果发现酒店变成了丧尸窝,他们把自己变成了外卖,还自动送货上门,直接送到了丧尸嘴边,生怕他们饿着。









晚上的温度又降了几分,许鑫蓁他们实在缺少冬衣、被子,御寒手段也有限,只能再次把火盆点了起来放到二楼,大家依偎着睡在一起取暖。

为了有足够的“柴火”,他们劈了几个木椅,用煤气灶引了很久才烧起来。

因为点了火盆,房间里要通风,窗户开了一小节缝,冷风拼命的往里钻,靠近窗户的人都冷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八个男生到还好,挤一挤也无所谓,可路姐是女孩子,不好跟他们挤在一起,只能自己裹紧军大衣缩在“沙发床”上,大家很默契的把离窗户最远的位置让给了他。

为了防止失火,也防止火盆灭了,大家轮流守着火盆,时不时的往里面添“柴火”。

轮到卢家鹏守夜,他后面的守夜人是彭俊岚,他念及彭俊岚年纪还小,生病刚好,胳膊上的伤口也还没有愈合,干脆帮他守夜了。

细细想来,他的小gk真的是多灾多难,队员们没得没,受伤的受伤,就他还是完完整整的,除了精神受到的打击大一些,身体上还是好好的。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刘天豪醒来后换下了卢家鹏继续守夜。


“唉?鹏鹏,怎么是你守夜?你下面应该梦岚,然后是我啊?”

卢家鹏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岚子的那份,我就帮他守了。”

“中国好队友啊,鹏鹏。”刘天豪向来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甚至还会调侃卢家鹏两句:“不过,鹏鹏你这黑眼圈又深了,可以cos国宝了。”

“没招啊,稍微熬点夜就黑眼圈了。”卢家鹏无奈的摊手:“不管了,我去睡了,后面就麻烦你守夜了。”

刘天豪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一脸的自信:“交给哥,你放心。”

卢家鹏对他点了点头,躺在了彭俊岚的身边,因为他一直坐在火盆边,身上都被烤得暖洋洋的。

彭俊岚感受到了暖意,本能的往卢家鹏身上贴了贴,这一动作,身上盖着的军大衣都往下滑了滑,露出了半个身子。卢家鹏怕他着凉,给他盖好军大衣,细细掖好。

尽管卢家鹏的动作很轻,彭俊岚还是醒了,含含糊糊的叫着卢家鹏的名字:“鹏鹏,该我守夜了吗?”

彭俊岚动了动就准备起来,卢家鹏摁住了他:“不用你守夜了,我已经帮你守完了,继续睡吧。”

“鹏鹏这么好。”

“你今天才知道?”

“奖励你盖军大衣。”

卢家鹏身上只穿着冬服,彭俊岚把自己身上的军大衣往他身上盖了盖。卢家鹏再次制住了他,按着他不让他动:“不用,你好好盖着,发烧刚好别再冻着生病了。”

“那你不冷吗?”

“不冷,快睡觉吧。”

“好吧。”


早上最先醒来的是吴金翔,他迷迷糊糊的打着哈欠被冷风吹醒,醒来就看见刘天豪坐在火盆边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再低些,怕是头发要被火烧了。

火盆里的火也小了些,吴金翔走过去拍了拍刘天豪,顺手往火盆里放了几块木炭:“歪子,困了就去睡吧,后面哥守着。”

“那行,交给你了小马。”

刘天豪勉强的撑着眼,困的恍恍惚惚,走起路来都是晃晃悠悠的,趴到“沙发床”上就直接就闭眼睡着了。

吴金翔看着觉得好笑,“沙发床”不过是座椅拼成的,长度有限,刘天豪太高了,裹着军大衣躺在上面委屈的不行,两条大长腿就这样搭拉下来。

吴金翔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依旧下着大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折了回来拨了拨火盆,让刚放进去的木块都能充分点燃,火苗来的更大些。

可真冷啊。


没多久,女生就醒了。刚醒来,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说话声时还带着点鼻音,听着像是感冒了。

后面王滔、黄垚钦、许鑫蓁、周诣涛、彭俊岚五人陆续醒来,最后守夜的卢家鹏跟刘天豪还在继续睡,大家也没打扰他们,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只留下吴金翔继续看着火盆。

因为米面存货过多,女生干脆自己和面做手擀面。这么冷的天,吃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再暖和不过了。

做饭的时候,许鑫蓁几个人也在商量着要不要按昨天的计划,今天出去找棉服被子。他们人多,这么冷的天,棉服被子是必需品,现在他们中已经有人有感冒的迹象了。

周诣涛看了看外面依旧飘零的大雪,忧心忡忡的开口:“这么大的雪,出去不太好行动啊,毕竟也不知道哪块雪里埋了丧尸。”

此外,他还有一个担心的点,这片是美食街,上次下大雨他们去找冬服就找了很久,跨了街道才找到这几件棉服跟军大衣。这次要出去,必定要去更远的的地方找。现在到处都是被大雪积压着,摸不清楚状况,危险的几率太大了。更何况,万一走的远了,找不到回来的路该怎么办?


周诣涛把自己的担忧告诉大家,大家又讨论起其他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些影藏的炸弹,比如昨天那个男人会不会再来?会不会有其他人发现这个餐厅?这些人又会不会和昨天那个男人一样的坏?还有更多的不确定因素,万一惊醒了雪下的丧尸,他们该怎么安全脱身?

越讨论,大家的心越凉,不管选不选择出去,他们的处境都不太好。

许鑫蓁没压住心里的火气,皱着眉骂了一声:“靠,这煞笔丧尸怎么出现的?这天气也是真的煞笔,下几天大雨,又下几天大雪,后面是不是再下几天冰雹?干脆再来个大地震,快进到世界末日,大家一起跟丧尸同归于尽算了!”

王滔想要去捂许鑫蓁的嘴,直接被他挡下了:“九尾,这可不兴乱说!”

黄垚钦想起了丧尸爆发的三小时前,在选手群看到的wb选手发的消息:“尾少,你别说,你还真别说,wb基地那边不就发生了地震吗,不过好像级别不大,没什么影响。”

“还真是,当时就上热搜了。”

他一提,许鑫蓁跟周诣涛都想起来了,先前wb六人入住他们所在的酒店,不就是因为wb发生了小型地震。当时张凯还特意过来,关心的问了几句情况。

彭俊岚没看选手群,也不看微博热搜,听的迷迷糊糊的:“wb地震了?”

周诣涛简单几句话给他解释了一下,彭俊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站在旁边眯着眼听他们说,充当一个听话的高瘦版“流氓兔”。

许鑫蓁头疼,想摆烂了:“就先这样吧,等鹏鹏嘴哥醒了再说吧,这真让人头疼啊。”

他们这群人,又不能全部出去,一方面是人多容易出事,另一方面是怕“家”被偷了。如果后者发生了,他们真的要呕死了。


开饭时,卢家鹏跟刘天豪也醒过来了,大家一人捧着一大碗热汤面围在火盆旁边吃饭。

王滔盛第二碗面的时候,随意瞄了一眼大门处,隐隐约约的好像看见有人现在门口。因为桌椅的遮挡,看不太清楚。

有那么一瞬间,王滔想到了昨天冒雪出现的那个中年男人,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不敢过去确认,只加快脚步去二楼告诉许鑫蓁他们,并说了自己的怀疑。

“应该就是那个人。”许鑫蓁只觉得本就糟糕的心情更加糟糕了,烦躁的骂了一句:“这人真不是个东西,昨天才拿了咱们的吃的,今天又来了!当我们是长期粮票呢?”

周诣涛在愤怒后,最先冷静了下来,他扯了扯许鑫蓁,让他先冷静一下:“九尾,先下去看看情况,万一不是昨天那个人呢?”

卢家鹏也赞同的点点头:“先下去看看吧,这人可别在搞破坏啊。”

还是他们四个人下去,其他人就留在二楼静观其变。

走的时候,王滔扒着碗里的面条,吐槽了一句:“怎么一到吃饭的时候,就出这些幺蛾子,干饭都给整的不快乐了。”

剩下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认可了王滔的话,他们看着碗里热腾腾的手擀面,都觉得不香了。

只能说,晦气啊!


许鑫蓁四人下了楼,大门处果然站了一个人,贴着门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透过桌椅的空隙,大概能看出来这人身上是一身深蓝色的衣服,倒是跟昨天那个人身上的衣服颜色不一样。

刘天豪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不会不是昨天那个人吧。”

许鑫蓁对着大门抬了抬下巴:“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随着大家走近,外面的那人似乎也注意到里面有人过来了,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把什么东西装进了口袋后,就站在那里等他们。

桌椅被清理了,开了门,他们才发现,这个人就是昨天的那个人。


男人看着他们四个人,露出了一个很是虚伪的笑容:“小兄弟,不好意思啊,我又来叨扰你们了。”

这次,男人的手里拿的不是砖块,而是拿着一把锤子,锤子上还沾着一些红黑色的血,看着就杀伤力十足。

许鑫蓁极为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跟男人寒暄:“大哥这是还换了件新衣服啊,看来还挺不错啊。”

男人看着四个少年,舔了舔唇:“小兄弟哪里的话,这衣服不过是我从其他人身上扒下来的。”

四人想起了他之前的行为,目光再落到他手中沾血的锤子上,只觉得通体发寒,堪比身处寒冬腊月中。

这锤子上,若是丧尸血倒还好,若是人血,可就……

许鑫蓁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大哥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男人也不跟他们绕弯子了,直接就把话挑明了:“害,现在天冷,找不到什么吃的,只能来跟小兄弟们再讨点吃的了。”

这话一出,四个人都无语了。

许鑫蓁深呼吸了两下,还是没能压住心里的火气,索性戳了戳身边的周诣涛,让他说话。

周诣涛素来脾气好,这会儿也能压着心里的火气,温温和和的开口:“大哥,昨天傍晚不是才拎了一包吃的给你吗?”

男人笑着开口:“吃完了,只好再来跟小兄弟们讨点吃的了。”

许鑫蓁实在忍无可忍了,指着男人骂了一句:“那么多吃的,一晚上就给吃了?你这是把我们当冤大头、提款机啊!”

男人也不在意他的话,依旧浅笑着:“唉,小兄弟言重了,我们这不过是末日里相互照应些罢了。”

许鑫蓁可不想听他的话,只两个字:“没有!”

男人脸色一下就拉了下来,阴沉沉的盯着许鑫蓁,像条暗处盯着人的毒蛇:“小兄弟这是要撕破脸了?”

许鑫蓁可不怕他,他有兄弟们:“是大哥你先不讲道理的。”

周诣涛、卢家鹏、刘天豪也站在他身后挺直了腰,给兄弟撑腰。

男人也在心里掂量算计着,他到底只有自己一个人,对方有四个人,个个也都算是人高马大的,看着不太好惹的样子。

两方僵持之下,男人突然笑了一下,似是退了一步,意味不明的说:“小兄弟,这都末日了,活人可比丧尸可怕。”

四人看着男人,竟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这男人可比那些丧尸可怕的多。


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周诣涛碰了碰许鑫蓁,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觉得这人是个不定时炸弹,若不给这人足够的教训,只怕是盯上他们了,会后患无穷了。

许鑫蓁冲着周诣涛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有把握吗?周诣涛看了眼男人手里的锤子,犹豫了下就点了点头。

毫无预兆的,两人一齐对男人出了手,一人去抢他手中的锤子,一人制住他。

他们本就跟男人站的就不远,这一突然出手,男人也是愣了一下,随后就恼怒的躲开,挥着手中的锤子想要反击。

“你们这是想鱼死网破吗?”

许鑫蓁跟周诣涛也不回话,只是继续朝他扑过去,卢家鹏跟刘天豪也明白了两人的意思,也动手了。可他们毕竟是赤手空拳的,也没有什么真人干架的经历,寻找机会的时候还要躲开男人挥舞的锤子,四个人对上男人一人竟还畏手畏脚的。

男人躲开四人往旁边走了走,冷笑着开口:“你们以为我真的就一个人吗?你们也太小看我了。”男人敲了敲隔壁的店铺,里面走出了一男一女站到男人身边,两人手里都拿着沾血的武器。一人拿的是剁骨刀,一人拿的是棒球棍,阴嗖嗖的盯着四个人看。

这两男一女的身上,似乎都带了股煞气。

许鑫蓁四个人没经历过,不知道这是杀过人才会有的煞气。


许鑫蓁盯着那一男一女,认出来这两人是当初在便利店遇见的人,可他记得当初是两男一女,另一个人呢?

女人也认出了许鑫蓁跟周诣涛,眼神越发的阴毒了:“竟然是你们!还真是一报还一报,你们兄弟害了我们的人,今天我们又找上了你们。”

许鑫蓁跟周诣涛直接懵了:“我们兄弟什么时候害了你们的人?这不是你们在找我们的麻烦?”

卢家鹏跟刘天豪就更懵了,他们两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更别说什么他们兄弟害了他们的人。这两个小倒霉蛋子,一个全队感染的就剩两人了,一个到现在都没有队伍消息,好与坏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冷哼一声,眼神恶毒的盯着他们:“在便利店里被车带走的那个人不是你们的兄弟吗?他可是还问了你们的消息。”

女人一提,许鑫蓁跟周诣涛就想起来了,跟车离开的是李宇浩,还真是他们的兄弟。只不过,李宇浩怎么会害他们的人?

没等两人猜想更多,女人就直接告诉了他们:“那个臭小子身边还有五六个人,他们竟然算计了我们,用一个闹铃把丧尸全都吸引过来,还划烂了我们的车轮,害的我们有两个人被丧尸咬了。”


女人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涌出来了,她是真没想到会吃这么大一个亏,直接折损了两个人。那个营业员没了就没了,可另一个人没了让她心痛的要死,那可是至亲好友。

那个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他们还在睡梦中,还没等他们有什么反应,周围的丧尸全都被吸引过来了。

那个营业员大概是睡蒙了,还去搬了门边的桌椅,这动静吸引了外面的丧尸,全都往门上扑,营业员哪里见过这阵仗,当时就傻在了原地,还是另一个男人眼疾手快的搬了桌椅继续挡住,没让丧尸闯进来。

可这也不过是车水杯薪,外面的丧尸太多了,根本抵挡不住,女人只来得及拉上另一个人躲进了厕所里,其他两人瞬间就被丧尸给淹没了。

一直躲了一天一夜,外面的丧尸渐渐散了些,两人才敢开门出来。解决了店里其他的几个丧尸,两人拿了工具摸到车边才发现车胎全都被划烂了,车边还躺着一个关了机的手机,两人一下就明白了,这是着了那几个少年的道,被算计了。

两人也是狠角色,一路摸爬滚打的到了这边,遇到了现在这个男人,三人也算臭味相投,短暂的组成了搭档。两人听了男人的话后,又惦记上了他们的餐厅,没想刚巧撞上他们了。


许鑫蓁明白了,这一男一女大约是撞上wb全队了,一时间,他是想笑又不能笑,生生止住了。凭他对wb六人的了解,人均好脾气、记仇,这些人怕是做了什么惹恼wb六人,遭到报复了,许鑫蓁只想骂一句活该!

这下,注定两拨人不能善了了,真要鱼死网破了。

楼上的五个人也都听了个大概,也顾不上其他了,随便拿了趁手的工具,跑了下去站在许鑫蓁他们身后。

九人对三人,单从数量上看,许鑫蓁他们占了极大的优势,可那三人手里拿的都是杀器,尤其是那剁骨刀,千万不能被砍到。


打群架是什么样的,八个电竞选手这次算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虽然大多是躲闪中,也偶有避闪不开的时候,挨上一下两下。只庆幸剁骨刀是女人拿着的,力气速度都比不上其他两人,躲开也算容易些。

周诣涛学过武术,虽然顾忌男人手里的锤子,但还是占着上风的,很快就压制住了锤子男,几乎快要把他擒住了。砍刀女注意到了,挥着大砍刀就要来帮锤子男。

周诣涛是背对着的他们,没能发现躲开,离周诣涛最近的是刘天豪,他扑过去夺砍刀女的砍刀。砍刀女的反应很快,反手就划了过去,刘天豪身量高长,躲闪不及,砍刀将将贴着面前划过去,削去了他一小撮头发。

“我靠!”

刘天豪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惊的魂都要飞了,只差一点他的脑袋可就要成两半了。

砍刀女趁着刘天豪愣神之际,又挥着大砍刀朝着周诣涛砍过去了,这次周诣涛也反应过来了,向后一闪躲开了,可被他压制的锤子男也得了机会,直接给了周诣涛一锤子,正中他的左肩膀,下手过重,痛的他叫出了声。

而棒球男也刚好被许鑫蓁踹到,倒在地上没站稳,一路滚进了雪堆里,恰好撞到了被大雪盖住的丧尸身上。棒球男还没爬起来,就被醒来的丧尸啃了个正着。

这波,许鑫蓁愿称之为送餐上门。

还没等许鑫蓁笑出声,就听到了周诣涛的惨叫声,混合着的,是棒球男被丧尸咬住后发出的哀嚎声。


“周诣涛!”


周诣涛扶着自己的左肩膀,疼得直冒冷汗、嘴脸苍白,很是勉强的冲着他笑:“许鑫蓁,没事的,我没事的。”


随着棒球男的惨叫声越来越大,被大雪覆盖住的丧尸闻到了血液的味道,也陆续有了动作,一个个的清醒过来。

“完了!”

众人瞬间明白了目前的处境,砍刀女跟锤子男开始争先恐后的往餐厅里跑,都被王滔、卢家鹏几人联手挡回去了。

砍刀女跟锤子男知道,目前进不去餐厅里就等于是死路一条了,也就发了狠,手上的动作越发狠厉了。

许鑫蓁几人,一边对抗着丧尸,一边还要抵挡两人的攻击。丧尸好打,这两个人却不好对付。许鑫蓁、卢家鹏都被砍刀伤到、挂了彩,一人伤到了后背,一人伤到了胳膊,吴金翔被锤子砸伤了胳膊。

最后,砍刀女跟锤子男被后面扑上来的丧尸缠上,他们才勉强脱身退回了餐厅里面。王滔跟黄垚钦、刘天豪、女生没有受伤,尚有余力搬着桌椅挡在大门前。

砍刀女跟锤子男终究只有两个人,半分钟都没能抵挡得住,就被丧尸扑倒了,惨叫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响着。

桌椅还没能垒高,隔着玻璃门,几个人都看见了两人被丧尸啃咬的场面,以及砍刀女最后望过来的怨恨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看的门里的几人如坠冰窖,寒气直冒。

其他丧尸没了目标,都往门前涌了过来,挤的玻璃门吱呀作响。


“快搬东西挡住!快!”

“我们一定要抵住,他们要进来我们都要完了!”


大家手忙脚乱的搬着东西挡着门,把门遮的严严实实后,又在桌椅后面抵着,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玻璃门外也一直有丧尸的嘶吼声、挤压声。

几个人也忘了挡了有多久,丧尸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直至没了声响。

大约是丧尸久不见人,外面的温度又太低,就渐渐散开了。

大家这才算松了口气、撒开了手,许鑫蓁跟卢家鹏却直挺挺的倒下了,大家这才发现,两人被砍伤的地方,已经鲜血浸红了一片,连脸都是通红通红的。

几人慌乱的扶起两人,一摸额头才发觉,两人在发烧。


“完了完了,怎么突然发烧了!”

“真是该死,竟然没发现他们受伤了,还一直在流血!”

“先把两人抬到楼上去,上次的药还在!让路姐先给他们包扎止血!”

“来,搭把手!”


六人合力把许鑫蓁跟卢家鹏抬上了二楼,放在“沙发床”上。

房间里冷,女生连忙让大家把火盆升起来,免得两人脱衣服后着了凉。

许鑫蓁伤到的是后背,卢家鹏伤到的是胳膊,脱了衣服后才发现,许鑫蓁伤的最狠,伤口划的长却不深,看着很是唬人,卢家鹏比许鑫蓁稍微好上一些,伤口划的不算长也不深,没有伤到骨头。

大约是天冷衣服穿的厚,挡了一部分力,不然伤口怕是更深。

女生连忙净了手,给两人清洗、处理伤口,包扎后让大家给他们衣服穿好别冻着了。两人还在发烧,女生又让两人吃了退烧药。

处理完这两人后,女生又给其他被锤子砸伤的人喷了药、一一处理了,最后累的瘫在了“沙发床”上。


深山必有路

我是

  本来是想写牛痛友情向的,写着写着就写偏了,越来越群像,文体也比较特殊,不知道这算什么,反正大家将就着看吧

  文笔很差,带来负面观感在此致歉

  (彭云飞是真的好装啊那篇我尽量更,之前写的全没了心态有点崩,写写这篇换换脑子)

  以下为正文部分↓

  

  我是一扇门

  本来只是工厂中最普通的一扇,可有一天我被买到了上海某个十分高大上的地方,据说是什么电竞俱乐部的基地

  我看见几个矮矮胖胖的小子背着破旧的小包走进来

  一个土里土气的少年吸引了我的注意,他提着的行李箱看起来十分名贵,大小也与他的年龄严重不符,我又看向他身后站着的中年人

  哦,这是帮他老板提箱子呢,这...

  本来是想写牛痛友情向的,写着写着就写偏了,越来越群像,文体也比较特殊,不知道这算什么,反正大家将就着看吧

  文笔很差,带来负面观感在此致歉

  (彭云飞是真的好装啊那篇我尽量更,之前写的全没了心态有点崩,写写这篇换换脑子)

  以下为正文部分↓

  

  我是一扇门

  本来只是工厂中最普通的一扇,可有一天我被买到了上海某个十分高大上的地方,据说是什么电竞俱乐部的基地

  我看见几个矮矮胖胖的小子背着破旧的小包走进来

  一个土里土气的少年吸引了我的注意,他提着的行李箱看起来十分名贵,大小也与他的年龄严重不符,我又看向他身后站着的中年人

  哦,这是帮他老板提箱子呢,这么小一个孩子,还挺有眼力见啊,我惊叹道

  

  我是一把椅子

  一把十分高级的电竞椅

  听门大哥说我的新主人是个很有眼力见的腼腆少年,我不禁期待了起来

  初见主人时我被吓了一大跳,他头顶一个“头盔”,耳上还有充满非主流气息的银色耳钉,看起来又土又拽

  不过我还是太年轻了,隔壁的椅子才叫惨呢

  它的主人是一个神似混混的光头,看起来又壮又凶

  我不由得抖了抖,转过身来,还是自家主人好啊,至少在打游戏时是腼腆且安静的,这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什么,哑巴上单?

  

  我是一部手机

  一部功能强大且外型帅气的爱酷手机

  这几天我被发到了一个少年的手上,听刚离开不久的净化器大哥说,我的主人调皮且爱贩剑,我放心了不少,这样他应该不会经常训练的吧,我可以准备好度假了!

  可我太天真了

  这少年天天六七点起床,接着就开始搓我的屏幕,中午短暂地休息两三小时,接着练习,直到晚上十二点多才肯放下,我苦不堪言,不过好在这小子也不用什么其他的软件,到是给我的内存减负不少

  看了眼旁边的手机,他的主人是那个光头混混,他的状态也不比我好多少,又扫视了一圈,其他几个手机的主人也是一位比一位卷

  我平衡了

  

  我是一张桌子

  一张特殊定制的,用于总决赛的操作台

  接连一整年了,有五个小子次次来见我,这真的是总决赛吗,难道这联盟是他们家的吗?我心中产生了浓浓的疑惑,怎么次次不换人?

  每次他们把手机重重掼在我身上时,我都气愤难当,喂,都来这么多次怎么还这么激动啊,疼死老子了!!!就不能换个人吗?总看你们赢,没意思!

  后来手机大哥跟我说了他的悲惨遭遇,我哈哈大笑着,可笑着笑着不免怀念起来,好久,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又新来了五个少年,一整年,次次来见我,我又开始气愤,次次是他们,都来了八次了,把联盟当你家啦,就不能换群人吗,总是你们赢,没意思!

  可我又想起了手机大哥说的话,不禁住了嘴,这群少年又是几点起,几点睡呢?

  

  我是一块布条

  一块有任务的布条。

  导演让我们这些布条去遮住一群少年的眼睛,好让他们别那么锋芒毕露,别那么春风得意

  当我被盖到少年的眼睛上时,便震惊到动不了

  这眼虽算不上大,却颇为坚定和有力,向远方射出根根利剑,我深知自己撑不了多久

  这少年,不,这群少年,他们的眼神太过坚定,他们的目标太过远大,即使双眼双手都被遮住捆住,也会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把我们这些障碍通通清走

  那群愚蠢无能的导演们只会在少年们眼前使绊子,随意更改着规则,想用这样的方法阻止少年们攀登顶峰,可少年们是那肆意蔓延生长的星火,纵使前方路途遥远,阻碍重重,少年们的力量会将它们一一摧毁,再次站在高处

  他们把这里当做片场,妄想着操控剧本,可少年的梦想与无惧无畏的勇气可从来不是演戏不是吗

  (灵感来自fly的一张布条蒙住眼睛的照片,这段的导演是指ctbz和资本们,布条是他们为了削弱某个选手/战队使的绊子,比如卖语音,临时改规则,改版本,削英雄之类的很多行为,但少年们不会被这些打倒,只需短暂调整适应,就一定会卷土重来!!!)


  我是一台摄像机

  一台常在场内四处游走记录的摄像机

  不过,我所记录的事情可一点也不普通哦,我知道,许多许多的秘密,比领奖台上的那个知道的可多多了

  比方说,场上精神焕发的少年们会在训练室倒下,缩在小小的沙发里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半刻休息时间

  比方说,少年们会在休息室里因为一个细节大吵不休,末了却又会互相拍拍肩膀,宽慰着彼此,一起跑向更远的地方

  我打心眼里瞧不起那些个只会盯着领奖台的摄像机,他们哪里知道这群少年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哪里知道场下的他们有多么累呢,值得观看的不止获胜的那队,更不止金色雨撒下的那几秒,还有很多很多

  

  我是一把椅子

  一把更高级的电竞椅

  之前的那把椅子大哥退役了,据他说我的主人会是一个很腼腆安静的“哑巴上单”,我不禁期待起来

  可是等我见到他的时候,我却惊呆了

  没有传言中的腼腆,更不是传言中的小胖子,他有着均匀且有力的身材,不算大的双眼射出坚毅的目光,常常开口指挥而不是闭口不言,活泼爱笑,浑身散发着人格魅力,据说是什么,“kpl第一上单”?我不懂那些,但在我看来,他确实是个可靠的人物

  旁边那位的主人,据说是一位壮实的光头混混,可我觉得他才是位腼腆可爱的小胖子嘛,天天眯着眼睛笑,换成女生肯定是个可爱的呆萌妹子,我家主人魂都被他吸了去,天天“痛子痛子”地喊,据说有一次还扬言“不训练了,陪痛子”

  为什么老前辈们说的和真实的他们差了这么多?我陷入沉思

  一直陪着他们的队标小姐在墙上回答我的问题

  “人总是会成长的嘛”

  “可是也不至于变化这么大吧,这都八竿子打不着了”我反驳道

  “成长就是这样的啊,带走很多幼稚,带来许多成熟”队标小姐柔柔地笑了笑

  她的形状很奇怪,明明有着尖锐的角,却是温柔的爱心形,主人们也是这样的吗,温柔却有力

  “你也会长大的,长大就是,经历很多分别,很多不甘,很多遗憾,然后与过去释然”她柔柔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队标小姐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黑黑的标志,我的这位朋友离开时我哭了很久,可是两位主人却没有,我闷闷不乐地想

  真是无情的家伙,陪伴你们那么久的队标走了,一点都不难过

  我又想起了队标小姐说的话

  如果成长的代价是与过去告别,那你还会期待成长吗,我问自己,也想问问他们

  

  我是垃圾桶

  一个普通的垃圾桶

  队标女士和椅子先生的对话我听得清清楚楚,椅子先生似乎很难过

  我不敢告诉他,队标小姐在我这里,并且不久就要像之前的许多垃圾那样被扔掉了

  我想安慰他,告诉他,他主人常年佩戴的那枚小队标还没有扔掉,而是被他主人藏在心里了,并且会被永远牢记

  我还想告诉他,人生一路,要朝前看,你看,新主人不也挺好的嘛?

  分别不会让记忆更深刻,风一吹就消散在时间里了,可他们成就了彼此并肩的时光,这是磨灭不了,也不会被遗忘的,梦想这东西和经典一样,永远不会因为时间褪色,反而显得更加珍贵

  

  我是一扇门

  一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

  上一任门离开的时候嘱咐我,让我帮他看看那两位少年怎样了

  我看啊看啊,却只看到了一个

  至于另一个少年嘛,好像在我到这里的前一天,转头离开了

  我不知道他们的未来怎么样,我违背了对前辈的承诺

  不过我相信,追梦的人总会有新的朝阳和新的希望

  

  我是银龙杯

  是的,就是那个又帅又闪的吊炸天的银龙杯

  每年我都会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那个最高的台子上,审视着正在抢夺我的两边,然后等待着其中一方奔向我,举起我,在我面前淋着那象征着荣誉的金色雨

  我见过了一场又一场的奇迹,见到了捍卫荣耀的老将,见到了春风得意的新生,见过许多相逢,许多离别,许多迫不得已的成长

  我在金色雨下见证了很多荣耀加身,也见证了许多黯然退场

  我回想着这些年里的每一支战队,每一位选手,我看着他们一次次地将我举起,我也看着他们默默离开,今年我又一次站在了这里,在这座由青春天赋梦想筑起的竞技场

  但除了我,还有谁每次都站在这里呢

  每个人都幻想着最美好的结局,可我只有一个

  

  我是,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有很多很多的称号

  我曾经叫QGhappy.Hurt,后来又叫重庆QGhappy.Hurt,再后来叫重庆狼队.Hurt,再再后来我叫虎牙主播.Hurt

  还有人叫我刺痛,叫我大小姐,叫我天才射手,叫我夕阳红射手……

  我问过自己很多问题,我到底该不该改变打法,还该不该坚持下去,还有实力走向那个舞台吗?

  但现在我知道了

  我永远是那个努力追梦的夏圣钦

  至于夺冠嘛,我交给我最好的朋友彭云飞去做了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那背影看清是谁了吗,原来那是当初初登赛场的我,其实风会记得努力的痕迹

                                                                                     ——《电竞老男孩》

柒梦º

玫瑰计划 【09】

—KPL群像/内含许多CP


—小学生文笔


—严禁上升正主!严禁上升正主!严禁上升正主!


—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简介在这里 ...

—KPL群像/内含许多CP


—小学生文笔


—严禁上升正主!严禁上升正主!严禁上升正主!


—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简介在这里 




“那上面有我们两个人的味道,永远不会消逝的…”




2223年3月13日   17:00

      曹泰望着楼上头痛欲裂的的今屿,默默笑了笑,转身却碰上了fly和刺痛。

      “喂,你在干什么?”刺痛扛着枪说。

      曹泰试图逃跑,却被fly拿刀架在了脖颈处:“先生,你目前涉有在此处非法安放炸弹的嫌疑,请跟我们走一趟。”fly又转身对刺痛说:“大庭广众之下,别跟个混混似的。”

      曹泰耸了耸肩,无奈跟着他们走了。

2223年3月13日  18:00

       “唰”一束光向曹泰的眼睛射去,曹泰只能眯上眼睛,暗骂着眼前的这个人。等光渐渐暗下来,曹泰也渐渐睁开了眼睛,眼前这个人微胖,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头顶着一个锅盖,让自己不由自主想到猪猪侠这个动漫人物。

        “唉,那个不好意思啊,好久都没有用过这个了,也许是好久都没这么严谨过了,有点小紧张,抱歉。”乔兮向他笑着,有点傻乎乎的,曹泰看着眼前的乔兮和自己记忆中判若两人的形象,不禁感叹记忆是个好东西。

        “唉,那是…”曹泰好像发现了什么。

        “好了好了”乔兮撸了撸袖子“那个,你叫什…”

        曹泰直接用惊人的力气挣脱了椅子和手铐,一拳打破了自己与乔兮之间的栏杆,将乔兮击晕在地,旁边的刺痛掏出了麻醉枪,试图打中曹泰,但曹泰直接把椅子扔了过去,将刺痛砸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刺痛!”fly望着躺在地上的刺痛,又抬头看了看将要逃跑的曹泰,不知该如何决择。

         “fiy!你TM别忘了你是一名警察!”刺痛嘶声力竭。

         fly想起了加入基地的第一天,自己与刺痛一起宣誓,争着说要超过对方。

         fly头也不回的向曹泰逃跑的方向追去,但留下了一句话:

         “夏圣钦,你小子等我凯旋归来!老子一定要超过你!”

         刺痛看了看自己已经损坏的手表,用尽力气向乔兮爬去,摘下他的手表,打开了手表,但通讯置顶的一颗小爱心吸引了他,刺痛按下了爱心,过了一会,手表边传来了声音:“牛庆龙,你发什么牛瘟?你不是在审讯吗?”是星宇,刺痛笑了笑,说:“小爱心,牛庆龙倒下了。”对方那边的谩骂声戛然而止,空气都弥漫着安静,刺痛继续说:“还有,哥也快撑不住了,哥还要等彭云飞的凯旋归来呢。”

       刺痛说完,一抬头就看见了门口星宇看向乔兮的眼睛,以往见到星宇,他的眼神都闪着光,可这次,却变得暗淡无光。易峥也跟了上来,看着眼前这副狼藉的模样,二话不说就马上叫人去了。刺痛看着地上自己的血,几乎给地上的瓷砖重新上了一层色,刺痛感觉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他摸了摸刺穿心脏的铁板,知道自己已经挺不住了,便抬起头叫了声星宇并对着星宇挤出了一个笑容,说:“老弟,帮哥传个话,跟彭云飞说一下,我虽然肉体等不到他了,但灵魂永远会等着他的一次次凯旋归来。我会一直在他身边的,他如果想我了,就看着狼队休息室的那个空气净化器吧。”刺痛笑了笑“那上面有我们两个人的味道,一辈子都不会消逝的…”

       星宇关上了录音器,身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也许是易峥叫的人来了吧,但刺痛的心放下了,也永远放下了…

2223年3月13日   18:10

       fiy向外追去,中途经过了禁闭室,但不知为何禁闭室里的众人都被放了出来,正当fly分心之际,不知道从哪里伸来的一只脚将他拦截住,害的fly摔在了地上,等fly吃痛爬起来时,曹泰已经不见了踪影,fly正想回头看看是谁绊倒了自己时,刺痛的声音一直在他脑子里回响:“fly!你TM别忘了你是一名警察!”

       “艹,阴魂不散。”但fly还是下定决心追到曹泰,但与刚刚不同的是,他掏出了从M队柠栀顺来的加速器,戴上之后跑的是真的快,路过星宇时,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因为速度太快,fly没听清。

 2223年3月13日  18:50

       往日热闹的会议室今日显得非常安静,fly也刚刚追完曹泰回来,虽然拖延了太多时间,本人没追回来,但还是得到了一些线索。

       “fly,该你了。”台上的Gemini指了指fly。

       fly站起来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人:“唉,夏圣钦呢?还有其他人呢?”

       “其他人跟九尾在医务室呢,至于夏圣钦…”

       fly笑了笑:“也在医务室是吧?我知道了!”

      “别欺骗自己了!彭云飞!你进来之前看到了他的尸体的!你分明知道夏圣钦他…”Gemini站起来拍着桌子。

      “不,我接受不了…”fly呆站在位置上。

      星宇望了望自己旁边刻着乔兮花字的空椅子,便与Gemini对对眼神,将fly拉出去,给他听了录音。

      待fly回到会议室时,还是像之前那样兴奋,但兴奋中少了份真诚,多了份自信。

2223年3月13日   21:00

       fly在宿舍看着自己身边的空床,从之前的被鸟屎砸中到现在的乔兮受伤,但他却赔上了命…这些无一不表示着刺痛的运气。fly笑了笑下意识想将手搭在身边。

        可身边人不见了,心上人也不见了。




                      本章over




当故事结束后,应该会有各个CP的番外的🌚

是小怡不

校园系列五

随缘更新,呱

微信聊天都会用捡手机体代替


正文开始

九尾回到位子问清清“你举报林沐沐然后跟你爸说了这事?”清清回道“嗯,我就是看林沐沐一天到晚欺负诺崽,我觉得她太j了,就跟我爸说了。得亏,诺崽经常去我住,我跟我爸说诺崽被欺负的事,他听了这事的起因经过就让我放心让他去办”“可以啊,小马”清清转个去跟清融说话“清融,我听诺崽说你跟久诚是青梅竹马啊”“嗯,对啊,还是小情侣哦”“哇,我说为什么久诚不看帅哥原来是被你管着呢”“我们班有还有情侣吗”“有~,久诚前面那俩就是一对,双A”“还有Gemini和久哲,郭老师最近刚查出怀孕,胡老师让他多休息休息,就跟年级主任sk说给七班六班找个数学代课老师...

随缘更新,呱

微信聊天都会用捡手机体代替


正文开始

九尾回到位子问清清“你举报林沐沐然后跟你爸说了这事?”清清回道“嗯,我就是看林沐沐一天到晚欺负诺崽,我觉得她太j了,就跟我爸说了。得亏,诺崽经常去我住,我跟我爸说诺崽被欺负的事,他听了这事的起因经过就让我放心让他去办”“可以啊,小马”清清转个去跟清融说话“清融,我听诺崽说你跟久诚是青梅竹马啊”“嗯,对啊,还是小情侣哦”“哇,我说为什么久诚不看帅哥原来是被你管着呢”“我们班有还有情侣吗”“有~,久诚前面那俩就是一对,双A”“还有Gemini和久哲,郭老师最近刚查出怀孕,胡老师让他多休息休息,就跟年级主任sk说给七班六班找个数学代课老师和班主任,sk说班主任就让小兽去,数学老师让灵儿和天云教”这时小兽叫到清清说“吴金翔你上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李老师,我不会”“不会,你还不认真听还讲话,七班是精英班,你这次模考成绩都快掉下一本线了你还有脸说话”“对不起,李老师我错了,我下次不会了”“行了坐下吧,来同学们我们继续”

下课后班里突然爆发出一股红酒味和草莓味的信息素,九尾闻到就对小马说“我艹,小马快过来,hurt好像二次分化了,清融你去看看久诚他好强制发情了”清融听到九尾的话就去找久诚了“宝贝,你没事吧”“抑制剂或者你带我回宿舍临时标记一下”“我带你回宿舍”清清看见久诚回宿舍了就担起了副班长的责任,就叫九尾让他快去找久哲“同学们,现在除了夏圣钦和彭云飞,其他人都先去操场上等待体育课上课”“体育课代表管一下他们的纪律”

过了一会“胡老师来了”“九尾清清你们先出去”“好的,胡老师”“fly,你先带hurt去医院让清清和九尾陪你们一起去”“对了,清清久诚呢”“胡老师久诚直接提前发情了,已经回宿舍休息了”“知道了,陪彭云飞和夏圣钦一起去医院吧”

医院

检查完后“病人家属进来一下”

“医院,我是他对象”“病人现在是二次分化然后导致了信息素错乱,我看你们也都成年了信息素匹配也很跟95%能永久标记就标记,然后三月后来复查”“好的医生”清清看fly出来就问“fly,hurt怎么样?”“医生说二次分化导致信息素错乱,先住院观察三天”“ok,我去看看一诺”

住院部

一诺看见清清和九尾一起进来就开始阴阳怪气的说“哟,这谁呀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九尾刚想怼回去,就被清清一记眼刀给憋了回去“诺崽,你什么出院”“不知道可能还要一两个月吧,要看病情。你们俩咋突然来医院了”清清回道“hurt二次分化了,久哲叫我和九尾陪fly一起来医院”“hurt二次分化了?他人现在在哪里我去看看”“在住院部三楼309病房”“走陪我去看看”


未完待续


深山必有路

[牛痛]彭云飞是真的好装啊(一)

本人第一次写文,不熟练且瞎编,xxs文笔,内容也挺混乱的,带来负面观感在此致歉,友情向,欢迎捉虫!

  

  以下为正文部分↓

  

  

“彭云飞今天好……”赞美的话卡在嘴边,终究是只蹦出来三个字

“好装啊”

一如五年前

—————————————————————

“教练,我想玩射手”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比孙尚香的英雄机制复杂多了,不过比花木兰的简单一点点

  

“哎添龙,你看那个小胖子,真他喵的装”qghappy的新基地里,秃头刺痛贱兮兮地凑在王添龙耳边

“就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小胖子,你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啊,人家可是有个美女女朋友的”Alan把刺痛推开,略带嫌...

本人第一次写文,不熟练且瞎编,xxs文笔,内容也挺混乱的,带来负面观感在此致歉,友情向,欢迎捉虫!

  

  以下为正文部分↓

  

  

“彭云飞今天好……”赞美的话卡在嘴边,终究是只蹦出来三个字

“好装啊”

一如五年前

—————————————————————

“教练,我想玩射手”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比孙尚香的英雄机制复杂多了,不过比花木兰的简单一点点

  

“哎添龙,你看那个小胖子,真他喵的装”qghappy的新基地里,秃头刺痛贱兮兮地凑在王添龙耳边

“就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小胖子,你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啊,人家可是有个美女女朋友的”Alan把刺痛推开,略带嫌弃

“啊,我还好吧”夏圣钦尴尬又有点茫然地摸摸自己的秃头,不无羡慕“就他这样也有女朋友,真他喵的神了”

  

“全联盟都没有战队玩ad,只有我们还在玩”

“可是,经理,我是真的想玩”

身材矮小,一拳就会被打飞的gemini教练坐在一旁,看着这么一个壮实的寸头大汉求自家经理,心里五味杂陈

  

“经理,教练,还是再让他试试吧”

带着“头盔”和耳钉,一脸稚气的飞牛选手突然说话

嗯?这小屁孩怎么突然这样,夏圣钦愣住了,一个赛季的相处虽然使他们熟稔了些,但飞牛突然的维护还是让惊讶

“已经打下来一个冠军了,为什么不会有第二个”

好吧,还是一样装,忘恩负义的刺痛又开始默默吐槽了

  

“这一ban,哦ban掉了刺痛的李元芳,这样看xq是准备ban三个射手啊”

“是的,就是要逼你刺痛走到对抗路去,看看你打对抗路你能玩什么!”

这是把我当成突破口了啊,夏圣钦暗想道

被迫拿出达摩,果不其然,他们输掉了这个本该十拿九稳的小局,原本热火朝天的qg粉丝席安静下来,xq粉丝的尖叫声显得那么锐耳,往日的自信摇晃着划了一个裂口,水晶爆炸的碎片刺进了夏圣钦的心里

  

“我怕,我当然怕,我怕我会打出不属于这个赛场的操作”在后来的纪录片里,hurt透露到

  

“fly!fly还在飞!只剩fly一个人啦!有机会!冲过去点水晶!点掉了!让我们恭喜QGhappy!”

赢了!我们又是冠军!

“干的不错啊牛子”“这次打的是真可以”“没想到我们都两连冠啦”

众人赞美声中,粉丝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

“打得好!飞牛!”那只胖乎乎的手伸过来摸了摸少年飞牛的头,fly憨憨地笑着,15岁的他欢呼雀跃着,激动地跳起来

挺好的,飞牛这小子,挺好的

短发刺痛想着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请问是刺痛选手吗,我是王者策划,跟你保证,下个赛季射手肯定能玩”

  

  ——————————————————

  大半夜吞刀子吞多了发疯的产物,突然想写一写这对一辈子的好朋友,我并不是从五虎就看起的老粉,担心会写出偏差,所以干脆直接把时间线和一些小细节做了一些改动,加了一部分的虚构

  还有后续

  

这是咋滴了嘛?

[kpl群像]祝你好运(十五)

陈正正离开后,除了排位,他们再也没有同队过。


15.药店找药


古有六月飞雪,今有九月大雪。

如果放在一周前,他们高低要拿出手机对着大雪拍一张,不说发个朋友圈,至少也得水一下微博。

可现在,几个人没一个想到这个,他们都只有一个想法——

凉了啊!

透心凉啊!


几个人凑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苦涩。

刚因为雨停而回升了一点点的温度似乎又降了下来,外面还刮着风,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寒风萧瑟。

明明应该是酷暑未散的初秋,却冷的想腊月寒冬,几个人一时也不知道是身体冷还是心更冷。

只看了一会儿,飘雪已经肉眼可见的大了起来,落了薄薄的一层在地面上,...

陈正正离开后,除了排位,他们再也没有同队过。




15.药店找药


古有六月飞雪,今有九月大雪。

如果放在一周前,他们高低要拿出手机对着大雪拍一张,不说发个朋友圈,至少也得水一下微博。

可现在,几个人没一个想到这个,他们都只有一个想法——

凉了啊!

透心凉啊!


几个人凑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苦涩。

刚因为雨停而回升了一点点的温度似乎又降了下来,外面还刮着风,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寒风萧瑟。

明明应该是酷暑未散的初秋,却冷的想腊月寒冬,几个人一时也不知道是身体冷还是心更冷。

只看了一会儿,飘雪已经肉眼可见的大了起来,落了薄薄的一层在地面上,楼下丧尸本来就僵硬的动作也随着落雪越来越大,变得越来越僵硬起来。

这对七人来说,也不知道算不算一个好消息。

可大雪带来的坏消息是,他们没办法再出去找车子,就算找到了车子也没办法在大雪中正常开。吴育涛可没有驾照,他只是一个新到不能再新的新手。

而最好的是,这场雪可以很快就停,他们还可以按计划离开。

可这个世界似乎已经乱了套,刚停的大雨下了足足三四天,温度骤降,季节颠倒,九月飞雪,一切秩序都在崩坏的边缘。


“这场雪,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希望它明天就停,啊不,最好是一会儿就停!”

“这个世界,真是太诡异了。”

“我真是服了啊!!地震、丧尸、大雨、反季节、大雪,这种电影都不敢拍的剧情竟然发生在我们身上。”

“不会真世界末日了吧?”

“世界末日?怎么,时间倒退十年?现在不是2022年了,是2012年?”

“什么诡异联动?玛雅预言重现?”

“你们在聊一种很新的东西。”


几个人重新回了被子里,曾庆龙抱着粽子摆弄它的两只爪子,欠兮兮的问大家:“12年的时候,你们还都是小学吧?”

蒋涛颇为骄傲的举手:“我初中!”

曾庆龙给自己的偶像比了一个大拇指,看向了年纪最小的吴喆杰:“久墨12年的时候,是不是才上一二年级?”

吴喆杰沉默了一下,点点头:“二年级。”

李宇浩:“我三年级。”

林恒:“四年级。”

徐必成:“五年级。”

吴育涛:“五年级。”

曾庆龙:“我也是五年级。”

蒋涛的表情很是无奈:“从未如此鲜明的感觉到年纪差距,竟然这么大!12年久墨才二年级,我已经初二了!”

曾庆龙安慰他:“偶像,没关系,你看着小,像十八。”

蒋涛的表情更无奈了:“谢谢你,安慰的很好,别再安慰了。”


曾庆龙这么一打岔,沉默严肃的气氛也散去了不少。事情已经发生,也无法避免,他们只能尽量往好的方向想。

天气这么诡异多变,指不定第二天雪就停了,变成了盛夏烈日天。

已经在崩坏边缘的世界,再发生点什么都不稀奇了。


七人格外留意起外面的雪势,一直等到天色快黑,都没有要停的意思。

大概一下午的时间,地面落了一层厚厚的雪,把路面上的东西都盖住了,包括丧尸在内,遮盖的严严实实,已经完全看不出物体原来的样子。

晚上,大家心照不宣的减少了自己的食物量,却没有克扣粽子元宝的食物。

他们可以委屈一下,可小猫咪不行。

小猫咪已经没有了猫粮、罐头,甚至猫砂都没有了,怎么还能克扣小猫咪的口粮呢?

睡前,七人的想法极度统一,希望第二天是个艳阳天!


等到第二天,七人的期许破灭了,大雪还在下,甚至比昨天下的还要大,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大雪堆积的厚度肉眼可见的高,至少没过了小腿。

天气又冷了几度,大家在沉默中吃完早饭后回了二楼,因为冬衣短缺,他们只能像昨天一样窝在被子里,无所事事的躺着。

他们缺乏食物,躺着消耗量最少,可以少吃一顿饭,这样还能多撑两天。

外面的大雪,把丧尸全都覆盖住,他们根本没法出去,也不敢出去。

他们不敢确定,被雪覆盖的丧尸是属于“冬眠”期,还是属于“一觉不醒”期。这像开盲盒一样,你不知道你落脚的地方有没有躺着丧尸,也不知道旁边被雪覆盖住的是车子还是丧尸,万一触碰了,他们会不会醒来。

这太过危险刺激了,一个不小心,摸到了丧尸,丧尸再醒过,那可就成玩命了,这可就不好玩了。


为了验证想法,林恒做了一个实验,从二楼丢了陶瓷盘子下去,盘子砸进了厚厚的雪中,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大约是体积小重量也不够,没能完全砸到地面,只深陷在雪中。

蒋涛建议他:“换个大点的东西试试?”

曾庆龙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手:“一楼不是有个半人高的花瓶吗,用那个试试?绝对能搞出动静来。”

林恒比较谨慎,有点犹豫:“会不会太大了,动静闹得太大了把这些丧尸都给折腾醒了,会不会不太好?”

李宇浩可不觉得:“无所谓,动静最大越好,看这些丧尸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好吧。”

李宇浩招呼着曾庆龙、吴喆杰去一楼抬花瓶,半人高的花瓶重量也不轻,怎么也有半个林恒的重量了,一个人搬上二楼还是很费力的。


窗户打开,寒气瞬间涌了进来,冷的大家齐齐打了一个激灵。

李宇浩呼出了一口寒气,哆嗦着吐槽着:“靠,这也太冷了吧!比冬天都冷。”他是广东人,还没怎么经历过严冬,连雪都可以说是第一次见。

吴育涛也是南方人,何曾经历过这种低温,捏了捏自己冻的通红的耳朵,跟着吐槽:“真的太搞了,这要是出去,不得冻死人啊。”

同样身为南方人的徐必成也受不了了:“快把花瓶扔下去,扔完关窗,真是太冷了。”


半人高的花瓶被几人抬到窗户边,用力朝着地面扔了下去,穿过厚厚的雪层,砸到了雪层里的丧尸最后落到地面,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吴喆杰眼疾手快的在花瓶摔下去后,把窗户关上了,窗帘也被放下来,大家掀开窗帘的一角观察着。

一秒,两秒,三秒……

周围的雪层动了动,覆盖在丧尸身上的雪被抖落在地面,丧尸们都被动静折腾的“醒”了过来,身体僵硬的动着,寻找着动静的来源。连带着的是,这一片雪中的丧尸都在陆续的“醒”过来,缓慢的雪中挪动着。

一时间,这条街都是丧尸的嘶吼声,一直持续了二十分钟,这些丧尸才渐渐的回归安静中,在大雪纷飞中,保持着或站或躺的姿势继续“冬眠”。

很快,这些丧尸身上又重新覆盖上了一层薄雪。


徐必成放下了窗帘,歪靠在林恒身上:“林恒,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林恒也放下了窗帘,面上多少带了些生无可恋:“我站着看。”

蒋涛吐槽他:“小林,你现在可是躲着看的。”

林恒摆摆手:“没差没差。”


玩笑过后,是沉默。

几个人并排的躺着,连话多的曾庆龙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一会儿,林恒出声:“我们还有多少吃的?”

“还能再坚持到明天吧。”说完,蒋涛又犹豫着改口:“再省一省的话,应该还能多坚持一天。”这两天的食物都是蒋涛跟吴育涛负责的,他说的是扣除了粽子跟元宝口粮后的结果。

吴喆杰轻声说:“太饿的话,会没力气打丧尸的。”

上野配合多了,某些想法也是出奇的一致,吴喆杰一开口林恒就秒懂了他的意思,他们没想过一直在这里等到雪停。

且不说这天气诡异的很,大雪下了有三四天,谁知道这雪会下多久呢?如果也下个三四天,他们那点吃的,再省也撑不了那么久。

林恒向来是喜欢逆风找机会的,或者说他们一个队、包括徐必成都是机会主义者,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他们的风格。


“明天如果雪还在下,下午我们就出去找吃的,距离这里几百米的地方,就有一家便利店。”

他们光顾过那里两次,也算是轻车熟路,就是一路上的丧尸有些不好解决。

林恒转头看向大家:“你们觉得怎么样?”

大家想法一致:“可以。”


做好决定后,剩下的时间就比较难熬了。

没了手机的这几天,大家几乎把能聊的话题都聊了个遍,上至王者的版本更新,下至各个俱乐部的八卦新闻,能聊的不能聊的,都聊完了,已经到了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地步了。

就是话最多、梗最多的曾庆龙,也词穷梗空了,不知道聊些什么了。他们甚至把遇到丧尸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做了一个完整的复盘,还说了哪些地方做的不够好。

吴育涛痛心疾首的表示,那天好心放那三男一女进店,是他做过最错误的事情。

他这一提,林恒跟吴喆杰的心情更差了,放吴育涛一个人守着生病的蒋涛跟膝盖受伤的徐必成,同样是是他们做过最错误的事情。


李宇浩听到了一声轻微的肚子叫的声音,他的旁边是蒋涛跟曾庆龙,声音明显是从曾庆龙那边传来的。

曾庆龙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一动不动的,只露出半个脑壳来。

李宇浩用胳膊肘碰了碰曾庆龙:“牛庆龙,你是不是饿了?”因为缩减的食物量,他记得曾庆龙并没有吃多少。

曾庆龙没动,缩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没有。”

李宇浩直接揭穿他:“我听见你肚子叫了。”

曾庆龙:“你听错了。”

李宇浩不惯着他:“哥们听的真真的,你就是肚子叫了。”被子下的他动了动,伸手在口袋里掏些什么,时不时碰到旁边的曾庆龙。

曾庆龙被他念叨的有点烦,从被子里探出头没好气的看着他:“叫了叫了,行了吧。”

话音刚落,一颗拆了糖纸的硬糖被塞进了他的嘴里。

“咦,不会碰到你的口水了吧,真恶心。”李宇浩的脸上满是嫌弃,塞糖的手在曾庆龙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

曾庆龙傻傻的看着李宇浩几秒,都忘记反驳他了,嘴里的糖已经蔓延开丝丝缕缕的甜意,手指的冰凉还残留在唇边。

“便宜你了。”李宇浩冲着他扬了扬眉,转头招呼其他的队友,问他们吃不吃糖,大家都摇头拒绝了,表示暂时不需要。

无人在意的地方,曾庆龙又把自己缩回了被子里,这次连半个脑壳都没有露出来。


这糖,真甜啊。









彭云飞是被夏圣钦晃醒的,还没睁开眼就听见他在自己耳边嚷嚷:“飞牛,快醒醒,雨停了!”

“什么?”彭云飞一睁开眼,就看见那么大只的夏圣钦,穿着薄薄的T恤跪坐在自己的床上,头发被睡的乱糟糟的,还翘起了一撮呆毛。“痛子你这样会冻着的,快进被子里来。”

“没事,不冷。”夏圣钦没管,指着拉开一角的窗帘:“快看啊,雨停了!下了这么久的大雨,可算是停了!”

“真的假的!”

彭云飞终于从睡意中挣扎出来,听了好几日的雨声已经没了,他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半支起身子看向窗外。被拉开一角的窗帘外,已经没有了下雨的迹象,暖色的光线穿过那一角玻璃,落在了地面、床上,以及夏圣钦脸上的憨憨笑容上。

“真的雨停了啊。”彭云飞感慨着,把夏圣钦塞进了被子里,又把他的衣服丢给他:“下次穿好衣服再爬出来,天这么冷会感冒的。快把衣服穿了,我们去找cat跟狗哥。”

“知道了。”

夏圣钦嘟囔着,被丢过来的衣服砸了个满脸,旁边的彭云飞已经在穿衣服了。在夏圣钦穿到裤子的时候,他们的门被敲响了。


“飞牛,痛子,你们起了没?”是陈正正的声音,声音里满是焦急。

“起了起了。”彭云飞匆匆床上鞋子,裹着棉服去给他开门。

陈正正站在门前,神色古怪,眼神中有担心,还有一点点尴尬:“飞牛,朱思远肚子疼,现在躺在床上疼得脸都白了。”

彭云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多喝热水。”说完才反应过来陈正正说了什么,自己说了什么,他尴尬的笑了笑,开始给自己找补:“视频里都说热水包治百病的。”

陈正正只是看着他,挑了挑眉:“好家伙,你平时也是这么敷衍兰兰的?”

“兄弟别搞,我哪里敢。”

提及兰兰,彭云飞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低落,他还不知道兰兰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出现丧尸,有没有好好的待在家里,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彭云飞摇摇头,正色的询问:“狗哥肚子怎么开始疼了?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不过我们这两天吃的东西不都是一样的吗?”

夏圣钦也穿好了衣服走过来,前面的没听清多问了一句:“咋了咋了?”

陈正正摇摇头:“不知道啊,我睡醒就发现朱思远缩在床上捂着肚子,一副很疼的样子,我问他咋了,他就说疼。”


“先过去看看吧。”

“好。”


陈正正跟朱思远住的房间就在他们隔壁,他们进去的时候,朱思远窝在被子里,脸色很差,还在冒着冷汗。

夏圣钦趴在床边看他:“狗哥,你怎么样啊,cat说你肚子痛。”

朱思远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声音黏黏糊糊的喊着疼:“cat他丫的乱说,我没有肚子痛,我是胃疼。”

彭云飞歪头撇了一眼身边的陈正正,对方一脸正色的为自己辩解:“我问他咋了,他说疼,还捂着肚子,我当然以为是肚子痛了。”

朱思远一脸的无语:“我他丫捂的是胃!不是肚子!”

彭云飞拱火了一句:“哎呦,怎么还有人分不清胃的位置跟肚子的位置啊。”

“飞牛,你不要和稀泥。”夏圣钦有些担忧的看着朱思远:“狗哥怎么突然胃痛了,看着很痛的样子,是不是要吃胃药啊?”

朱思远不太想麻烦大家,勉强的笑了笑:“不是很疼,不用吃药,喝点热水就行。”

彭云飞感慨:“果然,热水包治百病。”惹得陈正正给他来了一记锁喉。


陈正正去了厨房烧热水,等水开的空隙去敲了老奶奶的门:“奶奶,你这里有胃药吗?我有个小伙伴胃疼。”

奶奶开门告诉他没有,家里没有人有胃病,就没有准备胃药,陈正正只好折回厨房等水烧开。

外面的雨势停了,按说他们应该要离开了,可这会儿朱思远胃痛的离开,喝了热水也没有什么用的样子,完全走不了路。

过了有半小时,朱思远的脸色更难看了些,冷汗一直在冒,陈正正有些担心:“是不是疼得特别厉害啊。”

大约真的是疼得厉害了,朱思远的声音都不像平时那样黏黏糊糊的了:“还可以,忍一下。”

“不行,你要吃药。”陈正正开始回想着,一路过来时,附近有没有药店之类的。“奶奶那里没有药,要出去找,这里有商业区,应该是有药店的。”

朱思远冲着他摇头:“外面那么多丧尸,很危险的,你别冒险。”

“富贵险中求,我总不能看着你疼死吧。”

“cat,我陪你去。”

“我也去。”

陈正正准备出去找药,夏圣钦跟彭云飞陪他一起去,朱思远躺在床上阻止不了,只能有心无力的告诫他们:“那你们路上小心丧尸,不行就退回来,我没事的,真的,你们安全第一。”

三人只是摆摆手:“放心,就咱这走位,丧尸群中过,半点不沾身!”


“别贫了,注意安全。”

“好,朱思远,等我回来。”


朱思远看着三人离开,想起了很久以前,陈正正还是他的队友。可他们没能拿到冠军,陈正正离开前,也是这样坚定的告诉他——

“朱思远,等我拿个冠军回来!”

后来,等陈正正真的拿了冠军回了es,朱思远却转会去了qg,阴差阳错下两人互换了战队,还是对手。

陈正正离开后,除了排位,他们再也没有同队过。

后来,朱思远看着陈正正拿了冠军,拿了心心念念的fmvp,拥有了专属皮肤。陈正正给他送皮肤时,朱思远看着漂亮的貂蝉皮肤,骄傲又羡慕。

陈正正转辅助,朱思远是第一个知道的,他告诉陈正正:“大不了重头再来,陈正正,我陪你啊。”

兜兜转转,两人从队友变成对手,辗转了几家俱乐部,转了位置,从首发到替补,一晃已经好多年了,他们的青春都是彼此的痕迹。



大雨停了,外面的丧尸又多了些,陈正正也不清楚药店的位置在哪里,三人只能带上工具沿着这条街摸索着。

路面上除了乱七八糟的小汽车,没有什么遮挡的地方,那些丧尸在其中游荡着,数量不算多,且反应有些迟钝。

三人看见丧尸靠近,就手起刀落的解决掉,丧尸多就躲起来避开,实在避不开的就只能出手解决了。

夏圣钦一边手起刀落,一边碎碎念着:“该出手时就出手,一棍一个小朋友……”

地面因为大雨才停湿漉漉的,丧尸的脑袋被爆,血液落在地面上,混成了诡异的黑红色,瞬间就蔓延开。

有鲜血溅到彭云飞的脸上,他愣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被溅到的地方,神色还有些不可思议:“丧尸血,竟然是热的?”他没打过丧尸,还以为丧尸血都是冷的,毕竟他们都不能称之为人了。

愣神间,正面冲过来一只丧尸朝着彭云飞扑过去,躲闪不及时,夏圣钦喊了声“让开”,从旁边朝着丧尸撞了过去,生生把丧尸从彭云飞面前撞开,自己却被丧尸伸手抓了一下胳膊。


“我靠,痛子,你胳膊没事吧!”

彭云飞眼睛都瞬间睁大了,手上利落的解决掉旁边的丧尸,冲到夏圣钦的身边去看他的胳膊。

夏圣钦也是愣了一下,恍恍惚惚的看向自己的胳膊,那里的衣袖已经被丧尸扯开,里面的羽绒炸了出来,丝丝缕缕的飘在空中。

彭云飞去扯他的拉链,想看看衣袖下的胳膊有没有被抓伤:“痛痛,有没有伤到?有没有被抓伤?你快说话啊?”因为太过害怕,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没有。”

夏圣钦摇摇头,他没有在胳膊上感觉到痛感,飘出来的羽绒也是白色的,没有被血沾染过的痕迹。

棉服还是被彭云飞脱了下来,除了棉服被撕坏了袖子,里面的衣服都是好好的,没有触碰到一点点下面的皮肤。


“还好还好。”

“痛子,还好你没事。”


彭云飞松了一口气,手抖着帮夏圣钦把衣服穿好后,一把抱住了他,声音颤抖着说:“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他被丧尸挠伤,害怕他被感染,害怕他不再是夏圣钦。

夏圣钦也在后怕中,他拍了拍彭云飞的背:“飞牛,我没事。”庆幸棉服够厚,丧尸一爪子下去只能挠破棉衣,可如果刚才的场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撞上去。

陈正正解决完身边的丧尸,拿着带血的棒槌走到两人身边,叮嘱两人:“没事就好,可千万别被丧尸抓伤咬到,会感染的。”

在跟朱思远逃亡的过程中,他们目睹了数次正常人被感染后变成丧尸,失去理智的继续伤害身边的人。

彭云飞松开了夏圣钦,握着木棍的手还颤抖了两下,他强壮镇定的说:“我们继续往前走吧,早点找到药早点回去。”

“真倒霉,这外面的丧尸又开始多了起来。”

“快找吧。”


他们找了两条街,身上的棉服上都沾满了丧尸血,才在街道的拐角处找到一家药店。

药店的玻璃门、玻璃窗被砸开了,上面还印着几个血手印,红的发黑。药店外面游荡着几个丧尸,里面不知道情况,肉眼可见的到处都是血迹,还有两个被啃食完血肉的尸体,只是看着就血腥阴森的很。

“真血腥啊。”

彭云飞感慨着叹了口气,这可比电影、电视剧的场景要逼真的多了。如果是两个星期前看到这一幕,他会觉得这场景做的真好,现在只觉得可怕,要死多少人才能形成这样血迹遍布的场景。

陈正正率先往药店的方向走过去:“走吧,进去找找有没有药,你们注意安全。”

夏圣钦跟在他后面:“我们速战速决,找到药后马上就撤。”

“好。”


丧尸们的行动力很弱,更别说什么配合了,看到人也都是自己冲上去,这也就给了三人相当长的反应时间。

陈正正跟朱思远是丧尸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打丧尸“经验”丰富,这两天大雨不停,几乎是倾囊相授给两人,包括他们总结出的丧尸弱点在头部。

冲过来的五六只丧尸,在三人配合下完美解决了,彭云飞在解决一只扑过来的丧尸后,还有心情调侃了一句:“竟然有种回到17年的感觉,这算不算一种并肩作战?”

陈正正笑了一下:“怎么不算呢?换个战场继续当兄弟。”

夏圣钦打倒一个丧尸,囧着脸吐槽他们:“煽情也换个地方吧,回去再说这些,先给狗哥找药啊。”

彭云飞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下手更迅速了,三人解决完药店外的丧尸,在其他丧尸刚被动静吸引时快速钻进了药店里,避开了其他晃过来的丧尸。

药店里也有丧尸,陈正正一进去,就被两个丧尸迎面扑了过来。好在职业选手的反应都快,他避开了一个丧尸却没避开另一个,被扑倒在地上。丧尸准备朝着他咬下去的时候,被夏圣钦一棒子爆了头,丧尸血撒了陈正正一脸一身,避开的那个丧尸也被彭云飞快速的爆头解决了。

夏圣钦对着陈正正伸手,一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cat,没事吧?”

“没事。”陈正正摸了把脸上的血,温热的,带着丧尸的腐烂臭味,熏的他犯恶心。


解决完这两个丧尸后,药店里也没几个丧尸磕,三个人很快就给清理了。

只是,货架大都被打翻了,所有药都掉在了地上,混合在一起,要一个一个找。

夏圣钦看了一眼药店外面又开始游荡的丧尸,嘱托两人:“你们两快点找,我盯着丧尸,找到药我们就撤。”

“ok。”

彭云飞跟陈正正扒开那些药盒,大多数的药盒上面都沾染了丧尸血,甚至还有些碎肉块。两人都是忍着恶心快速翻找着,看到一些常用的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也都带上了。

翻找了一会儿,药店外有个丧尸晃荡着要往药店里面走,双目浑浊着盯着药店里面看。

夏圣钦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压低声音问彭云飞陈正正:“你们找到胃药了吗?有丧尸往这里走了。”

陈正正刚捏到一块碎肉块,忍着呕吐感丢开:“快了快了,痛痛你撑会儿。”

“行,那你们快点。”


丧尸晃荡着走进了药店,刚踏进来一步,就被蹲在侧面的夏圣钦对头打了一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头铁还是用的力气小了,丧尸并没有倒下,只是转头朝他扑过去。

“卧槽。”

夏圣钦被搞得一懵,手里的棍棒胡乱的挥动着,生怕被丧尸靠近了。还是彭云飞那边注意到了他的情况,过来帮他,一棒子把丧尸干倒了。

药店的动静还是吸引了附近的丧尸,彭云飞伸头看了一眼,丧尸们三三两两的往这边走。


“我靠,这丧尸有点多,cat你找到药了吗?咱们得跑路了!”

陈正正也焦躁了,手上不停的翻找着:“快了快了。”

“找不到就先跑路,不能被丧尸堵在这里啊。”

彭云飞的话音刚落,陈正正就在混乱中找到了一盒常用胃药:“找到了!”

“ok,那我们快点跑路。”

“走!”

在丧尸逼近时,三人带着药出了药店,周围的丧尸看见三个活人更加兴奋了,挥着不太协调的双手朝着他们跑了过去。

“卧槽,这么多丧尸!”

“刚才不是没怎么多的吗?”

“不知道啊,还是先跑路吧。”


三人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路上遇到挡路的丧尸,躲得开就躲,躲不开就只能挥棒子动手了。一来二去,速度也被拖的慢了下来,导致身后的丧尸越追越多。

跑完一条街,三人拐进了一个巷子里,把丧尸都引了过去后,三人卡了一个“假视野”进了一家店,等丧尸群晃过去后才小心翼翼的出来,重新往宾馆的方向跑。

回宾馆的路上,丧尸少一些,三人解决起来问题不大,还算简单,就是体力消耗的太快了。

途中,夏圣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脸上,冰冰凉凉的,他想摸摸脸,可他的手上满是丧尸血,只能放弃。

“又下雨了吗?”

“不是。”彭云飞眯着眼睛看了天空一眼,声音里满是惊讶:“是下雪了!”

“卧槽,下雪了?别逗我,现在不是九月吗?”

陈正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雪花真的从半空飘飘洒洒的落下了,化在了他的手掌心。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三人没有停留,感慨了两句就继续跑路了,一路上见证着雪越下越大。等三人跑回了宾馆门口,三人的头发上,都落了一层薄雪,很快又化成了水珠,打湿了三人的头发。

他们走后,朱思远就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守在前台这里坐着,捂着胃时不时看向大门,看他们有没有回来。

陈正正他们推门进来时,朱思远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都顾上胃还在疼了。

“你们终于回来了。”朱思远走近他们,三人的身上、脸上都沾满了丧尸血,夏圣钦的一只袖子都被扯坏了,随着他的走动,时不时有羽绒飘出来。“怎么都是血,你们是不是遇到很多丧尸啊?有没有受伤?”

朱思远平时说话,声音就很黏黏糊糊的像在撒娇,带上哭腔后,更粘糊了。

陈正正从怀里掏出了装着药的袋子,塞到了朱思远的手里,无所谓的安慰:“都是丧尸的,我们没事的。你知道的,这些丧尸都没有脑子的,解决起来很容易的,别担心,快去把药吃了。”

朱思远捏着塑料袋,里面乱七八糟的撞了好几盒药,因为是被他护在怀里的,保护的很好,没有沾到丧尸血,甚至上面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

他的眼神从三人身上一一划过,最后落在了陈正正身上:“真的太危险了,下次别去了,不过就是胃痛我忍一忍就抗过去了,别去冒险了,我真的很担心。”

“别担心,没事的,兄弟怎么会放着你不管?”夏圣钦撸了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憨憨的笑着:“狗哥,他喵的你敢信外面下雪了?我就没在上海见过雪!还是九月份的雪!”

朱思远摇摇头,有点不敢信:“真的假的?还下雪了?”

彭云飞指了指门外:“现在还在下呢,你看。”

朱思远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外面的雪下的不小,满脸的不敢相信,还蠢萌蠢萌的猛眨眼睛。

陈正正推着他往里面走:“晚点再说,你先去把药吃了,胃不痛了是吗?”

“知道了知道了。”


彭云飞跟夏圣钦受不了身上臭臭的的丧尸血了,烧了热水回房间洗澡。陈正正看着朱思远把胃药吃了,才打了热水去浴室里洗澡。

那沾满丧尸血跟碎肉末的棉服显然不能再穿了,老奶奶又找了三件棉衣给他们穿,其中一件很新,像是新买没多久的。

四人都默契的隐瞒了超市看到的那具尸体,老奶奶也没有再问过他儿子的事情,大约是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抱着那一星半点的希望继续等着。


朱思远吃完药就到床上躺着了,整个人都躲在了被子里。陈正正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的胃已经好很多了,不怎么疼了。

吃药的时候,他翻看那些药盒,上面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不少的血迹,还有一些像是肉沫一样的东西。不难想象,他们找药的时候经历了什么,遇到了什么。

“朱思远,看见外面的雪了吗?”陈正正站在朱思远的床边戳了戳他的被子,问他:“怎么把自己缩在被子里?不怕闷着啊?”

朱思远黏黏糊糊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看过了,下的还挺大。”

“不怕闷。”

两人安安静静的待了一会儿,朱思远突然开口:“陈正正,下次别冒险了,你要好好活着。”

“朱思远,是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栗原千千萘

【牛痛】烛火心意

        今天是是彭云飞的生日 可工作占据了他忙碌的一天 回到宿舍时 已经是晚上11 打开门 正在寻找开关的彭云飞却看见了黑暗中一束暖黄色的光芒 细微的烛火在黑暗中摇曳 和手持蛋糕的人一切期待着彭云飞的目光 

        “祝彭云飞 22岁生日快乐” 夏圣钦轻声说着 慢慢走向彭云飞......


        今天是是彭云飞的生日 可工作占据了他忙碌的一天 回到宿舍时 已经是晚上11 打开门 正在寻找开关的彭云飞却看见了黑暗中一束暖黄色的光芒 细微的烛火在黑暗中摇曳 和手持蛋糕的人一切期待着彭云飞的目光 

        “祝彭云飞 22岁生日快乐” 夏圣钦轻声说着 慢慢走向彭云飞

        “痛子 你今天在视频里已经说过了呀”彭云飞半开玩笑地问 “为什么我还有机会听到一次呢?”

        “怎么能和他们一样呢 这是我陪你的第六个生日了吧…… 夏圣钦嘟囔着 “难不成烦我了嘛”边说边装作要走的样子 将蛋糕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彭云飞一把抓住夏圣钦的手 将人拽过来一把抱住

        “怎么会烦 你可是我的痛子 我的宝贝c 会在宿舍等我 会在不开心的时候陪我聊天 会守着蛋糕等我回来”说罢 把头埋在刺痛肩膀上 “我很开心 真的 所以以后每年生日都会在吗?会给我惊喜 会在宿舍等我会为我点蜡烛吗?”

        “傻瓜上单 当然啊 我一直在 ”夏圣钦笑着说 “那就再说一次 彭云飞生日快乐 以后每年都说 每年都在”

        彭云飞坐在沙发上 夏圣钦在他身边 他轻轻凑到蜡烛前许愿 顷刻 吹了一口气 蜡烛应声而灭 只剩窗外的灯光映照两人的影子

        “彭云飞 你许了什么愿啊?”夏圣钦问

        “才不告诉你 说出来就不灵了”彭云飞故作玄虚 夏圣钦闻言 抬手就往彭云飞脸上抹了一小点奶油

        “好 今天寿星说什么都好”夏圣钦笑着说 彭云飞故作生气地反击 直到两人脸上白花花一片才相视一笑停了手

        夏圣钦不知道的事 自己的承诺 早就实现了彭云飞的愿望 但他知道 他能做的 就是陪在彭云飞身边岁岁年年

栗原千千萘

【牛痛】平安夜

 是狼队半决赛输掉之后的灵感 但是一直拖到现在才写完  ooc有

   

     “喂 彭云飞 你在哪啊?” 

        夏圣钦在彭云飞离开赛场后第一时间打去了电话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独自扛起队伍重任的他 可还是毅然决然拨通了号码

        “痛子 你说 ......

 是狼队半决赛输掉之后的灵感 但是一直拖到现在才写完  ooc有

   

     “喂 彭云飞 你在哪啊?” 

        夏圣钦在彭云飞离开赛场后第一时间打去了电话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独自扛起队伍重任的他 可还是毅然决然拨通了号码

        “痛子 你说 我还能继续站在这个赛场上吗 我真的还能胜任队长和首发席吗……

        “别傻 回到酒店了吧 我现在去找你”

        夏圣钦听到这样的彭云飞 更加担心了 马上起身跑向fly的房间 可门已经关上了 他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反应

        “彭云飞 你不是说过的吗 要连带着我的那一份 继续在赛场上走下去的 我相信你 你怎么能辜负我们彼此的承诺呢”

         门开了 彭云飞的眼睛通红 手上却还拿着刚刚排位胜利的手机 夏圣钦抱住他 一边手拿掉彭云飞的手机 顺便关上了门

        “输了不怪你 你的尽力局 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我一直都相信你 我的kpl第一上单 他们都说 我在评论席和解说席总是三句话不离彭云飞 我也可以笑着告诉他们 你是我永远的第一上单 所以相信自己 好吗”

        夏圣钦边轻声说着 边像哄小孩一样抱住他 抚摸着他的背 彭云飞什么也没说 只是一直看着夏圣钦 就像他们在赛场上并肩作战的时候一样 眼神炽热又坚定 好像什么都变了 又好像什么也没变

        “可我的对不起我的粉丝 他们在现场安慰我的时候 我真的好难过我”

        “那你更应该替他们坚持下去 也是为了我走下去 好不好 我们那年的QG五虎 还坐在首发席的 只有你了 还陪着我的 也只有你了 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站在赛场上 可是我没有机会了 我看着从前那个不爱说话的年纪最小的上单 变成了引领他们 独自承担一切的队长 我也很想和你一起承担 可我做不到 我多希望你还是那个可以在比赛前一天晚上给我放歌 生气了就打架的小朋友 虽然回不去了 但是你还可以继续走下去我不在场上 但是我会在台下 在屏幕前 在你身边 所以 年轻选手fly 相信自己 好吗?”

        彭云飞终于忍不住了 紧紧抱住夏圣钦大哭起来 委屈的像只小猫

        “我觉得我可以的 我可以拿战边carry 我可以拿坦边抗压开团 可是我连经济分配都拿不到多一些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相信我 为什么在我拿到马核的时候 都不能相信我的fmvp…

         彭云飞平时总是习惯自己承担 毕竟自己是队长 是前辈 是指挥位 可以前夏圣钦在的时候 他好像可以不用那么累 那么辛苦 再困难的日子 都可以一起并肩走下去

        “痛子

        “嗯 我在”

         你还能回来吗 彭云飞本来想问 但转念一想 何必让夏圣钦和自己一起难过呢

         “没事 想起以前的日子了”

         “对不起 失约了 没能陪你一起在赛场上继续走下去了 如果我在 你应该也不会那么辛苦吧 起码偶尔可以依靠我一下”

         夏圣钦笨拙的说着安慰的话 又摸了摸彭云飞的头 彭云飞看着他 欲言又止

         “今天是平安夜”

         彭云飞无厘头地说了一句

         “对哦 我还准备了苹果来着”

         夏圣钦跑回自己房间拿来了苹果

         “那就祝我们的彭云飞选手平安夜快乐 无论是在生活里 还是赛场上 都顺顺利利 平平安安 话说 苹果你吃吗”

         “嗯 好啊”

          夏圣钦削着苹果 彭云飞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夏圣钦都被他看地不好意思了

         “彭云飞你今天怎么老看着我啊”

         “又不是只有今天”

         “怎么还理直气壮

         夏圣钦本来还想说点什么 可彭云飞猝不及防在脸颊落下一个贴贴 搞的他实在不好意思 就只好低头继续削苹果 得逞地彭云飞心情也好了很多 在一旁笑着

         “夏圣钦 平安夜快乐”

         “祝你永远平安顺遂 永远都在我身边”

        

栗原千千萘

【牛痛】夺冠之后

 一些夏季赛赛后采访的脑洞 

小短篇文笔很烂随便看看

        

       “让我们恭喜重庆狼队获得2022年夏季赛总冠军!”

        解说的声音响彻现场 刺痛在屏幕前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我的kpl第一上单还是那么厉害呢”......


 一些夏季赛赛后采访的脑洞 

小短篇文笔很烂随便看看

        

       “让我们恭喜重庆狼队获得2022年夏季赛总冠军!”

        解说的声音响彻现场 刺痛在屏幕前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我的kpl第一上单还是那么厉害呢”

        刺痛看着屏幕笑着说 可眼泪却不自觉的挣脱出眼眶 脑海里浮现出当年和fly一起坐在场上并肩作战的日子 一起站上冠军领奖台的时光 转头就能看见fly的感觉像是很久很久没有了 不再是首发的这一年多 对于刺痛来说 真的好难熬 看着fly还能像从前一样 不论是技术还是心态又或者是发挥 都是那么优秀 他总是不免有些难过 为什么自己不能像他一样 这样就能一直和他并肩坐在首发席上了 可转念一想 他是自己的kpl第一上单 却又开心起来

        刺痛想的太多 出了神 fly结束颁奖后走进休息室都没注意到

       “痛子 在想什么呢?”

        fly靠着刺痛的肩膀 轻轻地说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 有夺冠的喜悦 也有竞技过后的疲惫 还有一丝激动过后的哽咽

        “彭云飞 你说你怎么那么厉害啊 可以拿那么多的冠军 打那么久的比赛 拿那么多fmvp 永远都是年轻选手”

        刺痛半开玩笑的对着fly 还摸了摸fly的头 任由他靠着自己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kpl第一射手啊 我的那么多冠军 不是也有你的一份力吗 至于年轻选手嘛 你也是啊 痛子我可以一直做年轻选手 等你回到首发席陪我的那一天”

        fly起身走到刺痛面前 认真地说着 眼里都是真诚 语气也是正经的反常 刺痛愣了好久 才笑了起来 他笑自己怎么会傻傻地想那么多 想些有的没的

       “差点忘了 彭云飞 恭喜你 迎来了又一个冠军 一直赢下去啊”

       是啊 刺痛差点忘了

       他的kpl第一上单

       一直站在对抗路的尽头等他  

清淤【看到我记得踹我去更新】

集资

实在是不知道写些什么了,家人们有没有特别想看的梗?在评论区讨一下吧,我实在是要炸了😇😇😇😇😇😇

多CP:诺畏,角哲,钎九,凯奶,融酷,牛痛,然清,海屿,义玦……

实在是不知道写些什么了,家人们有没有特别想看的梗?在评论区讨一下吧,我实在是要炸了😇😇😇😇😇😇

多CP:诺畏,角哲,钎九,凯奶,融酷,牛痛,然清,海屿,义玦……

BKEL瑜舟.

恋爱时速论(6)

恋爱时速论(6)

*kpl群像 内含哲奶 桃绒 钎九 峥清  海屿 义玦 日久笙情 阳一 桂花酒 牛痛

*ABO设定  一些失忆梗 孕期 破镜重圆。

*前期发展较为漫长 搞暧昧。

*青柠alpha哲×水蜜桃Omega奶。

*朗姆酒alpha畏×苏打水Omega绒。

*薄荷alpha钎×冰美式omega九。

 *沉香木alpha峥×海盐Omega清。

*龙舌兰alpha......

恋爱时速论(6)

*kpl群像 内含哲奶 桃绒 钎九 峥清  海屿 义玦 日久笙情 阳一 桂花酒 牛痛

*ABO设定  一些失忆梗 孕期 破镜重圆。

*前期发展较为漫长 搞暧昧。

*青柠alpha哲×水蜜桃Omega奶。

*朗姆酒alpha畏×苏打水Omega绒。

*薄荷alpha钎×冰美式omega九。

 *沉香木alpha峥×海盐Omega清。

*龙舌兰alpha海×小苍兰Omega屿。

*梅子酒alpha义×冷杉味omega玦。

*栗子味alpha笙×香草味Omega酷。

*清酒alpha阳×奶茶味Omega诺。

*檀香alpha栀×桂花味Omega诚。

*白兰地alpha牛×威士忌alpha痛。

-

一诺加快速度的换了套衣服,思来想去还是藏了把枪在身上,花海那边都不是善茬,要是出什么事还能有个保障。

-

一诺下楼之后几个人都整装待发,刚睡醒的九尾也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到一诺下来抬起头眨巴眼睛。

-

“这九尾啥时候能变回来啊,每次看到他看我都怪瘆人的。”

“久诚说会提前给他进行催眠唤醒记忆,估计也就这几天了。”

“那可太好了,走吧走吧,营救金鱼计划!”

-

驱车前往花海所居住的地方的同时,远在花海房间的徐翔宇蜷缩在一起脸色发白,旁边站着手足无措的花海。

“小翔!小翔你怎么了,咋回事啊??”花海吓得都快哭了,哆哆嗦嗦的打电话找自己好兄弟过来帮忙看病,自己只会制药但是不会救人啊。

-

幸好人住的不远,来了之后就看到花海一脸蠢样,无语的上前。

“怪不得说你追不到老婆呢,你是怎么把你老婆搞成这样的???”

易峥大为震撼,他是不能理解了,面前躺着的这哥们连血都不一定能查出是啥型号了,信息素还紊乱,拿人当小白鼠养,牛逼。

“罗思源,你这小omgea平常是不是有吃控制病情的药物啊,咋没吃了呢,这不吃不就病情反复了吗?你搞什么飞机啊,你是多怕你老婆晚点死啊。”

罗思源被骂的一愣一愣的,他也不知道平常徐翔宇吃的啥药啊。

“我不知道,我昨天才把他带回来。”

“6。”

-

一行人刚到门口,就看见个人穿着黑衣服满身血往庄园里面走,一诺已经准备好掏枪了,他们这四个里面就他有点战斗力,另外三个弱不禁风的,希望不要出事。

-

“你们要找花海吗?”

“他在里面,进去吧。”

过于标准的普通话让其他人有点震撼,你妈的花海雇个保镖还找普通话这么好的???

“快去吧,不过你们不一定见得到他,我听说他那个omega出事了,现在正急着呢。”

-

清融和久酷听到这话立马就急了,拿着药箱就往里走,Gemini面色严肃的跟在后面,妈的徐翔宇要是有什么事情他拼了这条命也得扒花海一层皮。

-

清融虽然不太熟悉地形,但是闻到徐翔宇的信息素他可不要太熟悉。

迅速找到地方,徐必成秒懂的上去直接踢开门。

-

刚进门的景象就是徐翔宇缩在床上快死的样子,旁边站着两个大汉干着急。

“你们怎么来了?”花海也被吓到,搞什么,他们怎么进来的。

“再不来徐翔宇迟早死在你手上。”清融一边从箱子里拿出药也没忘记骂花海,他和久酷费神费力好不容易控制好的病情,花海带回来了一天就成了这样。

“有没有水?”清融看到旁边的傻大个直接递过来一杯温水也是点点头,还是有不蠢的。

把今屿扶起来喂了药,勉勉强强让他吞下去之后开始观察反应。

-

蜷缩的身子也因为痛感没有那么强烈能够舒展开,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了很多。

这药这么牛逼???易峥睁大双眼,他大受震撼。

-

是小怡不
新文设定,没有大纲瞎写当然不是...

新文设定,没有大纲瞎写当然不是完成瞎写

觉得信息素不恰当的,在评论区或私信说

随缘更新

不要上升正主,我磕的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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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信息素不恰当的,在评论区或私信说

随缘更新

不要上升正主,我磕的杂

这是咋滴了嘛?

[kpl群像]祝你好运(十二)

陈正正,我好像成了你的破绽、拖累。


12.再见猫狗


电竞少年都是晚睡晚起的,夏圣钦因为要直播,已经很久没有睡过懒觉了,九点就要起来直播。

在接近九点的时候,夏圣钦就迷迷糊糊的醒了。他看了眼隔壁床,彭云飞还陷在被子里睡的正香,外面的大雨似乎为没有停的迹象,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夏圣钦懵了几秒,就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睡觉睡觉,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前面两天,他跟彭云飞休息都是在提心吊胆的,睡觉都是轮着的。

夏圣钦也是没想到,睡懒觉这件事,在丧尸横行的日子里实现了。


大约中午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奶奶温和的声音响起:“你们醒了吗?中午了,要...

陈正正,我好像成了你的破绽、拖累。







12.再见猫狗


电竞少年都是晚睡晚起的,夏圣钦因为要直播,已经很久没有睡过懒觉了,九点就要起来直播。

在接近九点的时候,夏圣钦就迷迷糊糊的醒了。他看了眼隔壁床,彭云飞还陷在被子里睡的正香,外面的大雨似乎为没有停的迹象,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夏圣钦懵了几秒,就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睡觉睡觉,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前面两天,他跟彭云飞休息都是在提心吊胆的,睡觉都是轮着的。

夏圣钦也是没想到,睡懒觉这件事,在丧尸横行的日子里实现了。


大约中午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奶奶温和的声音响起:“你们醒了吗?中午了,要不要起来吃午饭?”

彭云飞一下惊醒了,从床上猛地坐起来,睡得太久了脑子还有点懵,他挠了挠头:“醒了醒了,奶奶,我们马上就来。”

奶奶的声音很是温和:“不急,你们慢慢来。”

“好的好的。”


彭云飞瞄了眼旁边,夏圣钦还在睡着,头都缩在被子里,他伸腿踢了踢夏圣钦:“痛子,别睡了,要起来了。”

夏圣钦在被子里动了动,露出了半个头,睡眼朦胧的看了一眼彭云飞,黏黏糊糊的说:“几点了?”

“中午了,奶奶叫我们起来吃午饭。”彭云飞忙着穿衣服,还顺手把夏圣钦的衣服往他丢了过去:“快穿衣服起来,别睡了。”

夏圣钦被丢过来的衣服埋在了下面,伸手拨了拨衣服,从床上坐了起来,挠了挠睡成鸡窝的头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牛牛,你刚是不是踢我了?”

彭云飞咳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你快点起来,别磨叽了,我去洗漱了。”他速度极快的钻进了卫生间,拆了套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夏圣钦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吐槽着:“彭云飞,你心虚了,你刚才肯定踢我了。”


穿衣服的时候,夏圣钦听见外面有动静,有跑路的声音、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他晃荡去了窗边,拉开窗帘往外面看了一眼——

一群的丧尸在大雨中追着几个人跑,刚好从他们窗下经过。

夏圣钦生怕被丧尸注意到,“刷”的一下就把窗帘拉上了,心有余悸的站在那里。他还没有跟这么多丧尸正面对上过,之前都是远远看见了,就绕路避开了。唯一正面对上的,只有昨天被他抡着板子拍死的那一只。

过了会儿,没有雨中跑步的声音,猜测丧尸大概追着那几个人离开了,夏圣钦再次撩开了窗帘往下看了一眼。

丧尸群是离开了,还带走了这条街道上其他的丧尸,而街道的对面商铺里,钻出了两个人,露出了半个身子查看外面的情况。大约是确定了没有什么危险后,两个人从店里出来,迅速的往丧尸群离开的相反方向跑了。

电竞少年常年对着手机,视力都有点不好,夏圣钦眯着眼盯着两个快裹成球的人看了好久,说不上那里奇怪,就是觉得有点眼熟。


彭云飞从卫生间里出来,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痛子,站那儿干嘛呢,快去洗漱啊。”

夏圣钦指了窗外,有些疑惑:“你看那两个人,好眼熟。”

彭云飞走过来伸头看了一眼,只能看见两个裹成球的背影,没当一回事:“两个球有什么眼熟的,你别搞笑痛子。”

“快洗漱,要出去了。”

“知道了。”


断电后,能用的厨具只有煤气,没办法煮饭,奶奶就煮了一大锅的面,面里放了鸡蛋跟青菜,份量很足,怕他们不够吃。

彭云飞心细,注意到厨房里的食物并没有很多,随口问了句:“奶奶,是不是吃的不多了?”

奶奶给他们盛面,笑了笑回答:“还能吃两三天,我儿子昨天就是出去找食物了,等他回来就有吃的了。”

其实奶奶算错了食物量,忘记把他们两人的消耗也加上。因为两人的额外消耗,他们的食物只够一天的量了。


彭云飞大致看了眼,就知道撑不了多久,他碰了碰夏圣钦,夏圣钦还在纠结自己拍死的丧尸,是不是奶奶的儿子。两人对视一眼,彭云飞眼神往食物上一瞟,长久的默契,让夏圣钦第一时间明白了他的想法。

“奶奶,你这里还有伞吗?”夏圣钦吸溜了一大口的热汤面,露出了憨憨的笑容:“一会儿我们想出去一下。”

“有是有,”奶奶有些犹豫:“外面很危险的,你们确定要出去吗?”

夏圣钦点头:“我们就出去看看周围情况,遇到事情就立马回来,不会危险的。”

奶奶点头,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两人:“一定要小心啊,这些怪物吃人的。”

夏圣钦故意做了一个秀肌肉的动作,还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调侃道:“看看我这壮实的肌肉,丧尸看到我都得绕路。”

彭云飞在旁边撇嘴笑,没有拆穿他。


一堆肥肉,还好意思炫耀?


宾馆里有一排借给客人使用的黑色长柄伞,上面少了一把,大约就是奶奶儿子出去拿走的那一只。

彭云飞跟夏圣钦一人拿了一把伞,出门前千万叮嘱奶奶把门锁上,奶奶拿了一把大门钥匙递给他们,面上有些犹豫:“万一我儿子回来,被锁在外面怎么办?”

虽然都猜测她儿子大概凶多吉少,但两人还是挑了些好话安慰奶奶。


“说不定大叔跟我们一起回来了呢。”

“说不准出去就碰到了回来的大叔了。”

“就是就是。”

……


几句话宽慰好奶奶后,两人装好钥匙,撑着伞出去了。

宾馆门前的那个丧尸,已经不见了,地面上只有残留的血迹,还有一些碎布面料。

夏圣钦仔细看了看那些碎布面料,跟奶奶说的衣服颜色不一样,顿时松了一口气:“飞牛,还好我拍死的那个丧尸不是奶奶的儿子,不然奶奶对我们这么好,我得愧疚死。”

彭云飞拍了拍夏圣钦的肩膀,挑了挑眉:“别想这个了,我们要去这附近的超市一趟,搬点吃的回来。”

刚才闲聊的时候,他拐着弯从奶奶的嘴里套话,知道这里往前走有一个便利店,走到头左转有一个生活超市,这附近的居民买菜买生活用品都是去那里,大叔很可能就是去了那个超市找食物。

“走吧,我们两也搬不了多少,可能还要多跑两趟。”夏圣钦从旁边捡起了昨天用的木板,上面半截沾染的血迹还没有凝固了,颜色变成了暗红色,还有点发黑。


一直走到街道的尽头,两人都没有看见“活”的丧尸,倒是路面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些尸体。

拐弯的时候,彭云飞还感慨了一句:“我们这运气不错啊,一个丧尸都没有。”

夏圣钦“嘿嘿”一笑,说起了起床时看见的那几个人:“说起来这要感谢几个人,他们中午的时候从这边跑过去,后面追了一堆丧尸,估计这一片的丧尸都被吸引走了。”

“只能说,好人一生平安。”

虽然这样幸灾乐祸的很没有道德,可两人真的忍不住,一个笑的比一个开心。


快到超市的时候,两人停住了,超市大门是开着的,里面看着阴沉沉的,门口到处都是血迹,地上还有一些衣服碎片跟残肢断臂,没有看见丧尸。

在阴雨天里,看着格外像恐怖片里场景。


彭云飞跟夏圣钦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四目相对,皆是害怕。

毕竟,两人可是连佳慧都不敢看、被吓得哇哇乱叫的人,某fmvp还因为过于害怕被椅子给单杀了。

彭云飞碰了碰夏圣钦,强装镇定的说:“痛子,你别害怕,没丧尸的,就是看着吓人。”

夏圣钦可太了解他了,他这一开口就暴露出自己害怕的事情,直接拆穿了他:“是你别怕。”


两人找了块石头,用力对着超市里面扔,第一块扔进去,可能是因为石头太小,听不见什么落地后的声音,什么反应都没有,也没有丧尸出来。

夏圣钦又捡了一块较大的递给彭云飞,示意他继续扔:“可能刚才那个小了,你扔这个试试?”

彭云飞接过来,再次用力扔过去,还是一样的没什么反应,眼瞅着夏圣钦又准备捡起第三块更大一些的石头,超市里面有个人拿着石头走了出来。

还没看见人,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说话黏黏糊糊的,让两人听着都觉得很熟悉。


“是不是有病啊,扔完一块又扔一块,还都盯着我扔。扔的这么准,不去扔手雷炸丧尸都可惜了。”


出来的这人,一只手捂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一块石头,身上裹着好多衣服,快成了一只球。

彭云飞跟夏圣钦都愣住了,脸上满是惊喜,握着伞就朝着他冲了过去。


“狗哥!”


朱思远也傻眼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两:“牛牛你跟痛子怎么在这儿?”

陈正正从里面走出来,还没看见两人,只是问他:“朱思远,看见是谁扔的石头了吗?”


“cat!你也在!”


“我靠!飞牛刺痛!你们也在这!”


朱思远跟陈正正被跑过来的彭云飞、夏圣钦抱了个满怀,四个人也属实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对方。

他们在丧尸出现前约了饭,可还没到约定的地方,就碰见了丧尸爆发,还没见到面。没想到时隔三天,他们在这里碰到了。

短暂的激动退去后,夏圣钦看着两人裹在身上左一件右一件的外套,终于知道为什么早上看着那两个球觉得眼熟。


这可是狗哥跟猫神,是他并肩奋斗过的队友,是他的兄弟!


朱思远向来脾气好、心思柔软,没忍住红了眼,连被砸了两次都忘记了跟他们计较:“真好啊,还能在这儿遇见你们。”


他跟陈正正这三天的经历,比彭云飞、夏圣钦坎坷多了。

他们经历了丧尸潮,从丧尸群里“杀”出了一条血路逃出来,也亲眼看着别人被丧尸扑倒咬住了大动脉、慢慢变成了丧尸,看见了年幼的小男孩被丧尸啃食完血肉,也看见了熟悉的同事变成了丧尸后扑向了自己的队友……

那些上一秒还正常的人,下一秒就变成了丧尸,凶恶的扑向了其他人……

温柔如朱思远也拿起了武器,跟陈正正一起“杀”出重围。

有几次,朱思远都觉得自己离死亡格外的近,每次都是陈正正挡在他前面救了他。

朱思远太敏感了,他甚至在被救后,崩溃的问陈正正:“陈正正,我好像成了你的破绽、拖累。”

陈正正一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坚定的告诉他:“不是,朱思远,你永远是我并肩的伙伴!”


夏圣钦也很雀跃,脸上的笑容完全遮不住:“你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陈正正表示:“我是谁,九命猫,肯定会活的很好。”

四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把这几天的经历简单说了下,相互交流了一下。

彭云飞很是嫌弃的戳了戳他们身上的衣服:“不是兄弟,你们两怎么裹了好几件外套?”

朱思远拍开了他的手,一脸的无奈:“没办法呀,我们找不到厚的冬装,又很冷,只能叠在一起穿。”他揪了揪他们身上的衣服,同样满脸的嫌弃:“你两这也没好到哪儿去,穿的太有年代感了吧。”

“咳咳,你就不懂了吧,时尚都是个轮回,我们这显然是走到了时尚的前沿。”彭云飞睁眼扯着瞎话,忽悠的朱思远一阵一阵的。

朱思远撇了撇嘴,嫌弃的说:“牛牛,你就知道忽悠我。”


朱思远跟陈正正也是刚到没多久,在他们前面有一群人刚从超市里面出来,因此他们确定里面没什么危险,这才进去准备找点吃的。

谁知道这么不巧,准备出来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动静,就犹豫了这么一会儿,朱思远接连挨了两下石头。

彭云飞跟夏圣钦也说了自己的来意,来找食物,越多越好。

四人一起往里走,陈正正推了一个推车过来,里面放了两个袋子,是他们两个刚才装的吃的,准备带走。


彭云飞比划了一下推车大小,还是决定太小,又从旁边拉了两个推车过来,递了一个给夏圣钦:“既然没丧尸,就多装点带走。”

朱思远一脸你疯了的表情:“牛牛,这么多东西不好带着吧,而且这里没有丧尸,可别的地方也会有丧尸的。”他跟陈正正这几天,还是想找自家战队,都抱着自家战队不会出事的心理,所以这几天一直在走的路上。

彭云飞边往里走边解释:“是给一个收留我跟痛子的奶奶准备的,奶奶人很好,看着腿脚好像不太好,我们要离开的话,她可能不会跟我们走,那只能多给她准备点吃的。”

夏圣钦也点点头:“我和痛子打算雨停了就走。”

大雨下个没完的话,上路确实会麻烦些,他们也不能在哪里都找到合适的躲雨、躲丧尸的地方。

彭云飞邀请他们跟自己一起:“cat,狗哥,我们一起走吧,相互还能有个照应。”

陈正正跟朱思远当然同意了,和熟悉的人一起走,多少还是更心安一些的。


超市里很乱,很多东西掉了一地,地面上还有一些暗色的血迹跟残肢断腿,没有灯显得格外昏暗。

这里显然已经被搜刮了不止一次,有几个货架上的吃的已经被搜刮完了。

几个人直奔了米面杂粮区,袋装的大米、面粉还有很多堆在哪里,没人动,倒是泡面、面包、自热米饭等一些速食区,被搬空了大半。蔬菜、水果区很乱,放了这么久早已经不新鲜了,还有水果腐烂的味道。旁边的冷冻、肉食区,也因为断电,冷冻的东西都坏了,堆在一起散发着腐烂的臭味。

几个人搬了成袋的大米、面,一些豆子、杂粮也装了不少,盛满了一个购物车,又挑拣着一些还算新鲜的水果、蔬菜装上。

夏圣钦直径去了零食区,泡面、面包、零食装了一大包丢在购物车里。


准备走的时候,彭云飞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跑去了调味区:“我就说少了啥,这做饭没有调料怎么——”他的话突然戛然而止,表情凝固了一瞬,身形也僵在了原地。

陈正正过去叫他:“飞牛,你停在哪儿干嘛,快点拿,拿完要走了。”

彭云飞神色慌乱的叫着他们过来:“你们快来,这里有个死人。”


是的,是死人,不是丧尸。


那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身上穿着深咖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胸口大片的血液蔓延开,眼睛都没有合上,像极了电视中死不瞑目的样子。

他们三人赶过去,夏圣钦指着中年男人的尸体,声音猛然拔高了两分:“飞牛,这不会是奶奶的儿子吧!”

年龄,衣服颜色都对的上,连来的地方都对上了。

只是,他这显然是被人杀死的。

几个人都沉默了,这几天见得都是丧尸咬人、吃人,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被同类杀死的。


“太可怕了。”


朱思远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冷,手都在抖,陈正正在旁边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告诉他别怕。

彭云飞绕过了男人的尸体,快速拿了几样厨房常用的调味料,就和大家离开了,回了宾馆。

奶奶见他们拿了这么多吃的回来,很开心,说要给他们做好吃的,还给朱思远、陈正正收拾了一间房间出来,就在彭云飞、夏圣钦的隔壁。

虽然奶奶什么都没说,他们还是能感觉出来奶奶的失望,没有见到儿子回来。

他们也没有告诉奶奶在超市见到的那个人,没有消息就总还有点希望。









许鑫蓁指路,卢家鹏背着彭俊岚跟在他后面,路上偶尔遇见丧尸,也是形影单只的,许鑫蓁挡在两人前面就给解决了。

临近餐馆的时候,就迎面碰上了出来找他们的周诣涛。

许鑫蓁挑了挑眉,压抑着上扬的嘴角看着周诣涛:“不是让你在店里等着吗?怎么出来了?”

因为太担心你啊,周诣涛只是低头笑了笑:“怕你找不到回来的路。”

“哥们怎么可能找不到路,小瞧哥们?”

“怎么会。”


许鑫蓁太熟悉他的笑容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一前一后把卢家鹏跟彭俊岚夹在中间,一直到回到餐馆。

大家都换上了冬装,一个个圆滚滚的挤在一楼的大门前等着他们回来。毕竟都是比赛场上、巅峰赛上经常遇见的同事,彼此之间都还是很熟悉的。

他们人多,说起关心的话来都是七嘴八舌的,其中久酷的声音最有辨识度,围着卢家鹏询问情况,伸手摸了摸彭俊岚的额头。

黄垚钦一把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告诉他:“老王,别围着了,让鹏鹏把梦岚先放下。”他有点感冒了,刚吃了带回来的药,声音还是有点哑。

“梦岚胳膊上有伤口,还要包扎一下。”许鑫蓁看向了周诣涛,问他:“钎城,有热水吗?还要个毛巾,他的伤口可能要擦洗一下。”

周诣涛点头:“有的。”


许鑫蓁带着卢家鹏去了二楼,把彭俊岚放到了沙发上。房间里有点暗,大家围在周围,用手机仅剩的电量帮忙打着光。

彭俊岚受伤的是左手胳膊,衣袖被卷了上去,露出了一个大概六七公分的长口子,口子很深,因为没有及时处理,有些感染还有点化脓,周围还沾了些脏东西。

周诣涛端了热水上来,放在旁边的还有一块干净的毛巾,跟包扎伤口的绷带、清洗伤口的双氧水。

吴金翔“啊”了一声,那伤口看着有些瘆人:“怎么弄成这样?”

卢家鹏吸了吸鼻子,把毛巾浸在热水里再拿出来拧干,给彭俊岚擦拭伤口:“我们遇见了丧尸,是砸开窗户跳出来逃跑的,跳下来的时候,岚子被窗户上的挂钩刮到了。”他的手有点抖,稍一碰到彭俊岚的伤口周围,彭俊岚就喊疼。


“鹏鹏,疼。”


彭俊岚没有醒,因为感受到了痛意,迷迷糊糊的叫卢家鹏的名字。

卢家鹏握着毛巾,最终还是下不去手,把毛巾塞到了许鑫蓁的手里:“尾少,我下去手,你帮岚子擦一下吧。”他塞完就跑,落荒而逃,完全没给许鑫蓁反应的机会。

许鑫蓁看着手里的毛巾,一脸懵逼:“哥们也不会啊。”

周诣涛忍着笑拍了拍许鑫蓁,让他加油,追着卢家鹏身后去了。

“我来吧。”女生拿过了许鑫蓁手上的毛巾,开始给彭俊岚处理伤口:“我是做医药研究的,大学是医学院的,这种处理伤口还能记得怎么处理。”


“姐,这么厉害?”

“姐,还好有你啊。”

“这手法专业的很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看着女生操作,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电竞少年们的日常就是,厉害就夸,拉胯就喷。


因为伤口化脓了,女生把伤口都挑开,让脓肿跟积液都彻底引流通畅后,用双氧水给他反复清洗伤口。

彭俊岚在挑开伤口的时候,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喊疼,胳膊也没忍住动了动。

“疼,鹏鹏,疼。”

女生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动:“别动,在给你处理伤口。”

彭俊岚有点烧迷糊了,反反复复的念叨着“鹏鹏,疼”,什么话都听不进去。逼不得已,女生给刘天豪、王滔使了眼色,让他们按住彭俊岚,让他动不了。

处理完伤口,女生翻找了带回来的药袋子,翻出了一只软膏给他抹了药,裹上了绷带,拿了一盒阿莫西林叮嘱他们:“伤口就这样,一天要换一次药,不要沾水,这个也要给他吃,按说明吃就可以了。”

王滔伸手摸了摸彭俊岚的头,有些担忧:“可是他好像有点发烧唉。”

女生想了想,解释:“可能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吃点药,睡一觉应该就能退烧了,最好在让他多喝点热水。”

许鑫蓁补充:“在回来前,已经给他吃了退烧药跟消炎药。”

女生点点头:“那就让他睡一觉吧,退了烧就好,注意别着凉了。”

“好的。”

换好药后,彭俊岚看了看他们,似乎清醒了些,害羞着跟她们打了招呼,问了卢家鹏去哪儿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大家帮着给彭俊岚换了衣服,盖上了军大衣后就散开了,让他好好休息,吴金翔自告奋勇留下照看他。


卢家鹏跑去了一楼,随便找了位置坐在那里,把脸埋在了双手里,看着很是落寞。

周诣涛看了两秒,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轻声说:“那个姐姐以前是医学院的,处理伤口你不用担心。”

卢家鹏“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周诣涛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这样陪他坐了一会儿,还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出来:“喝点热水吧,可以暖和暖和。”

卢家鹏把脸抬了起来,眼睛里水水润润的,眼尾有点红,像是哭了,声音还有点涩:“谢谢。”

“不用客气。”

两人相对而坐,谁也没有说话,各自捧着一杯热水小口小口的抿着。


喝了大概半杯水,卢家鹏问他:“你跟九尾认识多久了?”

周诣涛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如实回答:“快四年了吧。”

卢家鹏略显惊讶了一下:“这么久了吗?”在他印象里,两人似乎从出场就一直是队友。

周诣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话语中带了点骄傲:“如果过了今年冬天,就有四周年了吧。”

如果顺利熬过这个冬天,就是他们的四周年。

如果没有出现丧尸,这会儿他们应该还在备战世冠。

如果世冠顺利的话,他们明年大概还会在一起……


卢家鹏随口问了句:“ttg的其他人呢?这里就你跟九尾清清吗?”

周诣涛点点头:“丧尸爆发前,我们三跟wb的人出来吃火锅了,没有跟不然他们在一块,后面就走散了。”他指了指他们身后的墙面上,上面还有几个大字:“那就是不然他们留的字,他们去安全区了,我们也会过去。”

卢家鹏有点疑惑:“wb其他人呢,是出事了吗?怎么看到他们。”

“没有没有。”周诣涛连连解释:“我们没有一起走,当时他们要回基地,我们要来找不然他们,就分开了。至于现在,虽然不清楚他们在哪里,但应该不会出事的。”

“他们全队都在一起吗?”

“应该是,花卷阿豆他们接走了星宇,应该就去找暖阳他们汇合了。”

“真好啊。”

卢家鹏有点羡慕了,别人的队友都还在,只有他的gk,倒霉又惨烈,队友们一个接一个被感染,只剩下他跟彭俊岚了,而彭俊岚还受伤了。


他们gk,好像真的差了点运气。

曾经差一点的金色雨,现在最惨烈的牺牲。


处理完彭俊岚的伤口,除了留在上面照看他的吴金翔,其他人都下来了。

女生去了厨房,给彭俊岚煮粥,等他醒了就能喝,外面的天也黑了下去,大家也要吃晚饭。王滔拉着黄垚钦去给她帮忙,打下手,许鑫蓁驼着背裹着军大衣晃了过来,身后跟着同样缩在军大衣里的刘天豪。

许鑫蓁撇了相对而坐的两人一眼,故意调侃他们:“你俩坐着聊啥小秘密呢,跑的这么快。”

周诣涛摇摇头:“聊了几句wb的兄弟。”

刘天豪想起了李宇浩,他就在wb:“wb的兄弟咋了?宇少没事吧?”

许鑫蓁歪头撇他:“小马没跟你说?宇少最开始是跟我们在一起的,后面被阿豆他们开车接走了。”

“小马没说啊。”刘天豪的表情有点无辜,还有点懵:“不过,wb有人会开车吗?”

许鑫蓁笑了:“花卷开的车,有良好的景观车、电动车的驾驶经历。”

刘天豪:“666”

卢家鹏:“……只能说,不愧是卷c,开车都能c。”


很晚的时候,彭俊岚醒了一会儿,卢家鹏喂他吃了药、喝了粥,大家闲聊了一会儿后就再次睡了过去。

许鑫蓁跟周诣涛把“床”让给了受伤的彭俊岚,卢家鹏拖了凳子就坐在旁边守着他。二楼比一楼空间小了很多,两人干脆在楼梯上铺了衣服,就坐在那里靠墙睡。

许鑫蓁的手机还亮着光,他闲来无事对着墙面的比了一个动作,握拳的动作,食指跟尾指竖起来,带了点弯。他指了指墙面的影子,问周诣涛:“钎狗,知道这是什么吗?”

周诣涛乐的配合他:“是什么?”

许鑫蓁:“功夫青蛙,啊哒!”

“哈哈哈哈,可真有你的。”

周诣涛笑的不行,许鑫蓁自己也在嘎嘎直乐,两人笑了好一会儿,许鑫蓁盯着周诣涛的脖子看了好几秒,还有手戳了戳:“钎狗,你这划伤怎么还没好,要不要擦擦药?”

这两道划伤已经两天了,按理说不管也应该好了,可现在还是没什么变化,也不流血也没有愈合。

周诣涛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避开了许鑫蓁的视线自己伸手摸了摸,含糊的应和了一句:“可能是沾水了,明天我擦点药看看。”

许鑫蓁不以为然:“那你明天别忘了。”

“嗯,好。”

许鑫蓁打了个哈欠,按灭了手机,靠着墙准备睡了。

周诣涛坐在黑暗中,看着身边的人,好一会儿才睡过去。








睡觉前,林恒拉着吴喆杰、李宇浩,三人在一旁开了一个小会,神神秘秘的,吴育涛问他们,三个人就一脸高深莫测,统一口径:“没说什么,就随便聊聊。”

蒋涛睡了很久,这会儿精神好一些,吐槽他们三搞小集体:“还有小秘密了是吧?都不告诉兄弟们了?”

曾庆龙也在旁边阴阳怪气着李宇浩:“小星果茶要变小心果茶了。”

李宇浩向来不惯着他,伸手就抽了曾庆龙一巴掌:“你是不是闲的?”

曾庆龙委屈的跟吴育涛告状:“久卷,你看着他,动不动就动手,真的没素质!”

李宇浩戳了戳他,怼他:“对你不用素质。”


在小牛一家的插笑打诨中,大家也忘了最开始的问题,凑在一起磕cp……啊不是,看热闹。

睡下的时候,吴育涛碰了碰身旁的吴喆杰,小声的问他:“你们是不是在商量啥事?还瞒着我们?”

吴喆杰不想瞒他,小声在他的耳边说了他们的计划,还叮嘱他不要告诉蒋涛他们,免得他们担心。

吴育涛知道拦不住他们,只好小声叮嘱他:“那你们要小心点。”

“嗯。”


凌晨五点多,天微微亮的时候,谁的手机闹钟响了,很快就被人关掉了。

林恒、吴喆杰、李宇浩悄悄的从被子里钻出来,相互看了看,轻手轻脚的拿了衣服下楼。他们以为动静很轻,早被醒来的徐必成看见了。

徐必成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去干嘛,但他了解林恒。昨天的事情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小学生林恒怎么会忍气吞声认下来,那必然是要报复回去的。


林恒三人穿好衣服,带上了工具,还特意从厨房里拿了把刀出去了。

徐必成说得对,林恒从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昨天忍下来,全是因为他们三个受了伤,怕伤到他们才忍了下来。

这个时间点,是他跟吴喆杰精心商量过的,天微微亮,人也没醒,路上的丧尸也少一些,恰好是干坏事的好时候。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外面的大雨还是没有停。

跟丧尸打了几天的交道,三人都已经锻炼出来了,不管是避开还是硬刚,都算是得心应手了。

三人很快就雨幕中靠近了原来的那个餐馆,特意溜到了对面,方便观察餐馆里面的情况。面包车就停在餐馆玻璃门的旁边,大概是为了方便他们上了车就走。

确定里面的人还在睡后,三人悄悄挪了过去。他们把轮胎的气都放完了,为了以防万一,还用刀划烂了轮胎。最后,林恒忍痛牺牲掉陪伴自己多年的手机,在上面设定了一个六点半的闹钟后丢进了面包车里面。

音量被调到了最高,且电量还有50多,保证能把附近的丧尸都吸引过来,且持续不断的吸引丧尸过来。

既然这个地方他们不能待了,那里面的人也别想好过。

做完这一切,三人相视一笑,悄悄离开回了烤肉店。


曾庆龙就蹲在大门处等他们,看他们回来了,一幅“我就知道”的小表情:“干坏事去了吧,还不带上我!”

李宇浩才不给他面子,直接越过他往二楼走:“带你干嘛,别耽误我们事,赶快回去睡觉吧你。”

曾庆龙在他的身后晃了晃拳头,最终还是没敢说什么。


林恒回到被子里,带去了一股凉气,蒋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他嘟囔了一句:“有仇必报的小学生。”

林恒轻哼了一声,让他别管,继续睡。


人都被打了,怎么忍得下去。


游戏里老六了那么多次,生活里老六一次算什么。


孤寒凌冰(鹅鸭杀国服鸽子)

特警队与重案组

*内含cp:钎九,桃酷,义玦,海屿,湘清,桂花酒,牛痛,凡融

*cp较多,注意避雷

*这是一个关于特警队和重案组的故事,感谢阅读感谢喜欢祝各位看文愉快


注:所有情节纯属虚构,不要上升请勿模仿,与现实不符


——————————————————————

五十、


汪启俊拿着外套跟在周文协后面,曹志顺和夏圣钦哥俩好的走向案发现场


“穿上点吧玦玦”汪启俊苦口婆心的拿着外套,“该着凉了”


周文协被烦的无法:“你再墨迹我给你踹河里去了!”


在现场周边转了一圈,曹志顺发挥了狙击手的视力,在一处草堆中找到了一部手机和钱包


十分死亡的粉色,钱包里透明的夹层上放着的是...

*内含cp:钎九,桃酷,义玦,海屿,湘清,桂花酒,牛痛,凡融

*cp较多,注意避雷

*这是一个关于特警队和重案组的故事,感谢阅读感谢喜欢祝各位看文愉快


注:所有情节纯属虚构,不要上升请勿模仿,与现实不符


——————————————————————

五十、


汪启俊拿着外套跟在周文协后面,曹志顺和夏圣钦哥俩好的走向案发现场


“穿上点吧玦玦”汪启俊苦口婆心的拿着外套,“该着凉了”


周文协被烦的无法:“你再墨迹我给你踹河里去了!”


在现场周边转了一圈,曹志顺发挥了狙击手的视力,在一处草堆中找到了一部手机和钱包


十分死亡的粉色,钱包里透明的夹层上放着的是身份证


这是董心怡的钱包,那这个手机也是她的喽


曹志顺心情大好,那些钱包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手机起身离开这边


“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没有那种喷射出的血迹,地上的出血量也不大”夏圣钦拍了照,“看来还得指着贫民窟的那帮人了”


杨涛和彭云飞一人在前一人在后,王滔在他们俩中间十分的有安全感


前面是我的男朋友,后面是我男朋友的上司


贫民窟是真的贫民窟,房屋老旧,肉眼看的出来非常破


“这是叙利亚风格还是柬埔寨风格”王滔摇摇头,“怪不得城南这边没人来”


“不是没人来,是没人往出走”彭云飞转头看了眼巷子里,“贫民窟这个地方就是一个枷锁,穷锁住了他们的身体,也锁住了他们的心”


王滔张了张嘴,随后就沉默了


走在街上,几个孩子突然冲了出来,把他们围成一圈


“打劫!”其中一个领头的小孩儿大声道,“不给钱不让走!”


杨涛只是睨了他们一眼:“让道”


眼看着杨涛要动手,王滔刚想要拦被远处惊慌赶过来的民警叫住


“等一下等一下!”老民警气喘吁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杨涛转头瞅了一眼彭云飞。民警?


彭云飞点点头,随你向前一步向老民警打开证件:“康平市特警支队猛虎突击队指导员飞牛,这是我的证件,城南这边发生了两起案件,我们来调查情况,烦请配合”


老民警确认证件连忙点头,迅速遣散了这群孩子,带着三人去街道派出所


路上老民警跟三人解释:“你们不知道,贫民窟这边的孩子穷的很,大人也不管,什么事都敢干,唉,挺愁人的,应该看你们的打扮不像是贫民窟内的人,才敢这么做”


“街道派出所有多少民警”彭云飞问道


“算上我七个”老民警叹了口气,“在这边,警察没有那么受人信任”


“啊”彭云飞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您贵姓,怎么称呼您”


“我啊,叫我老陈就好,他们都这么叫”老陈摆了摆手,“去派出所那边坐会儿吧”


到了街道办的派出所,屋子不大,人也不多,三人找地方坐下,老陈给三人倒了热水,开始讲贫民窟这边的情况


“城南这边确实事情比较多,近些天也确实来了不少不属于这边的人”老陈想了想


彭云飞拿出三个女孩儿的照片摆在桌子上:“您看一下,这三个女孩儿您见过吗”


“嘶~”老陈仔细看了看,指着严若颖和董心怡的照片,“这两个我有印象”


彭云飞拿着黄欣彤的照片给他确认:“这个呢?”


老陈凑近仔细看了看,慢慢的摇了摇头:“没有,这个还真没见过”


彭云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倒是王滔继续问:“那咱们这边,有没有……就是一些违法的勾当”


“这……”老陈面露困难,“我也不太清楚,虽然贫民窟是穷了一点,但违法的倒也不是很多,顶多就小偷之类的,不过我们这儿有个小团伙”


“谁?”王滔追问


“徐海强,大家都叫他强哥”


几人询问一番后便打声招呼离开了


“一个老民警”一直沉默的杨涛开口,“虽说贫民窟是乱了点,但是一个民警不至于连辖区内有没有违法犯忌的事都不清楚吧”


“城南这边我们都不清楚,也许徐海强是他能给我们唯一的线索”彭云飞开着车说道


五十一、


城北后山下是一个不大的小村子,许鑫蓁走在前面,看到前面有个拉着草包的大爷连忙迎上去


“大爷您好”许鑫蓁亮出自己的警证,“康平市重案组的,请问村长家在哪里”


大爷回答:“一直走到前面的十字路口右拐第二家就是……我看你们今天上午就来了一趟,是出什么事了”


许鑫蓁打着哈哈糊弄过去:“啊,没什么事,就后山那边有点情况”


和大爷道别后,许鑫蓁领着三人按着大爷说的路线来到村长家


村长姓郑,见到周诣涛的警证连忙请几人进来


“还是因为后山的那个小姑娘吧”郑村长问


“是,我们在现场周边没搜到什么东西,想过来问一下咱们村子里近些天有没有出现过什么人”许鑫蓁拿着黄欣彤的照片放在桌子上,“她您有没有见过”


郑村长连摇两次头:“没有”


“您确定吗”许鑫蓁怀疑


“我确定,确实没什么可疑的人,也没见过这个姑娘……她是后山的那个吗”


“嗯,对”


“啧”郑村长摇头,“可惜了,唉”


曾湘军突然问道:“村子里有监控吗”


郑村长想了想:“有,不过调监控的地方在大队儿”


“山上没监控吧,村口有吗”曾湘军又问


“村口有”郑村长领着几人去大队,又打电话叫来了村子里为数不多会调监控的年轻人小冯


“这种高端的玩意儿我这种老头子不会整,只好让这帮小年轻的整,我也搞不明白这玩意儿”


小冯按曾湘军说的调出村口的监控,闻政拿出手机看了一下,随后转头问郑村长:“村长,您认识徐海强吗”


郑村长一愣随后摇头:“不认识”


许鑫蓁皱了皱眉,看着明显不太自然的村长和小冯心中起了疑虑


曾湘军和周诣涛看了一周内的监控,没有几辆车进入,很多车郑村长都叫的上名字,谁谁家的哪个亲戚


曾湘军懒得跟他废话,拷贝一份就离开了


“有点疑问,但不多”闻政总结,“跟徐海强什么关系,这个得查清楚”


“你怎么确定跟徐海强有关系”曾湘军问,“徐海强是谁”


闻政看向窗外,只简单的回答一句:“直觉”


五十二、


沈一凡带着罗思源去了D大


秦应川,D大大二历史系学生


到205找到秦应川,男生还没反应过来,沈一凡拿出证件摆在他面前


“康平市中央警局重案组组长久凡,你是秦应川对吧”沈一凡看着被罗思源按住的男生,一屋子人瞬间安静了


“我……我是”秦应川吞了吞口水,“怎么了警官”


“其他人就先出去吧”罗思源把一屋子人赶出去,转身捡起地上的小卡片


“秦应川,你女朋友是不是严若颖”沈一凡单刀直入,“她出事了,我们来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秦应川并没有多大反应,也是缓过来了,直了直身子:“你问”


“她最近一次跟你联系是在什么时候”沈一凡刚问完罗思源伸手把秦应川的手机抢过来


秦应川反身就去抢,但还是晚了一步


罗思源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你自己看看”


微信里全是piaochang的小姐,每个字眼都不堪入目


秦应川张了张嘴,只能自认倒霉


“行了,也省着我们找借口把你带回去审,走吧”沈一凡示意罗思源,罗思源从后腰那边掏出银手镯给他拷上


秦应川被罗思源推了个趔趄,暗叫不妙


郭桂鑫和吴金翔也收获颇丰,静待队长回来开会


沈一凡把秦应川塞进审讯室,等许鑫蓁和王滔回来审他


许鑫蓁回来的时候还挂在周诣涛身上,然而听到要审人的时候立马正色起来了


杨涛趁机偷了个香,放王滔去审讯室


“秦应川,我是康平市重案组九尾,这是我的证件”许鑫蓁走流程,打开证件给他看了一眼,“我们怀疑你跟一起案件有关,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询问,别紧张,讲实话,这是执法记录仪”


王滔熟练的抱着笔记本,扬了扬下巴


许鑫蓁简要的翻了下吴金翔给他准备的资料:“你跟严若颖什么关系”


“情侣”秦应川回答


“你们两个最近一次联系是在什么时候”


“差不多……四天前”


“你们的感情不好是吗?”许鑫蓁看着资料,“情侣四天之内都不说话?而且,我们的尸检报告上说,死者的处*女*膜完好,说明并没有发生过xing关系”


许鑫蓁差点就把你不举吗写在脸上


秦应川倒是大方承认:“对,我不喜欢她,她好骗,我要钱她就给”


“所以你就拿她给你的钱去挥霍,去piaochang,对吗”


“我承认”秦应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大大方方承认


“十月十二号那天你在哪儿”许鑫蓁虽然心里恨,但还是继续问下去


“那天我一直在学校宿舍,你们可以问我的室友”秦应川也有些不耐烦,“她的死跟我没关系,你们就直接说拘留几天吧”


“你真以为我们只发现了piaochang?”许鑫蓁把他手机相册里的一张照片举个他看,“这是什么?”


照片上是一个赤*身*衤果*体的的女孩子举着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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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衤果贷是一个宝子跟我说的


今天必须实现







弹贝多芬的小狗

【kpl群像】落日长明 番外预告

  最近真的太忙了,好多课都要考试,俺只有一个大纲没有存稿更新好难啊。


  而且最近犯懒只想想一些新故事。(悄咪咪透露俺又有了一个逃离精神病院的群像脑洞)


  由于这个文章不会太长所以有很多都写不到,我考试的时候就摸鱼想讲一讲每对cp来到沙漠之前的故事以及有些人的超能力到底是如何发现的,而且这些cp可不都是超能力者和超能力者的组合噢。

  

  大家可以想想每对小情侣之间的故事啦,也可以猜猜那些话是两个人中的谁说的。


  

“义玦”

  一只小猫和一只小狗在迷宫里相遇了。


  那就来和我一起淋雨吧。


“钎九”


   你对我的爱像蒲公英吗......


  最近真的太忙了,好多课都要考试,俺只有一个大纲没有存稿更新好难啊。


  而且最近犯懒只想想一些新故事。(悄咪咪透露俺又有了一个逃离精神病院的群像脑洞)


  由于这个文章不会太长所以有很多都写不到,我考试的时候就摸鱼想讲一讲每对cp来到沙漠之前的故事以及有些人的超能力到底是如何发现的,而且这些cp可不都是超能力者和超能力者的组合噢。

  

  大家可以想想每对小情侣之间的故事啦,也可以猜猜那些话是两个人中的谁说的。


  

“义玦”

  一只小猫和一只小狗在迷宫里相遇了。


  那就来和我一起淋雨吧。


“钎九”


   你对我的爱像蒲公英吗?

        是脆弱易散的意思吗?

        不,是别人难以察觉的汹涌。


“桃酷”


我允许你像一场沙尘暴一样席卷我的生命。


“阳一”

  他太像一株向日葵了。

     是很需要你吗?

     他不会一直需要我,他自有自己的一片花田。


“暖豆”


  阿豆是微融的怪味巧克力。

       什么意思?

       要是全世界就我一个人喜欢你就好了。


“清星”“星清”

  

   如果爱上热衷冒险的航海家该怎么办?

        那就让我成为他的不冻港吧。


“哲诚”

 

  大雪封山时我正在爱你。


“牛痛”


  我们是两个破碎的红酒杯。


“鹏岚”“岚鹏友”


  你是冰雪消融后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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