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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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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啊呜

【丰起超涌】《烟酒塑料》chapter 3.

过年好大家!!我终于又来了!!最近大家都在家里蹲吧,没事别出门,出门一定带口罩!!!都给我平平安安的!!!

我还是那句话,我文笔不好,写的挺烂的,大家就当找乐子!!

新年快乐,幸福安康!!


Chapter 3.

  那天吵完以后,牛超和丰楚轩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

  也是在这段日子里,牛超发现,原来在这里,除了丰楚轩,就没什么人和他说话了。

  其实牛超自己心里也清楚,没什么人愿意理他。只是当最后一个和他说话的人也离开,这份无法融入的孤独感便变得更加强烈。一个人在小小的公寓里,这里的晚上静得可怕,像没人居住的另一个星球...

过年好大家!!我终于又来了!!最近大家都在家里蹲吧,没事别出门,出门一定带口罩!!!都给我平平安安的!!!

我还是那句话,我文笔不好,写的挺烂的,大家就当找乐子!!

新年快乐,幸福安康!!


Chapter 3.

  那天吵完以后,牛超和丰楚轩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

  也是在这段日子里,牛超发现,原来在这里,除了丰楚轩,就没什么人和他说话了。

  其实牛超自己心里也清楚,没什么人愿意理他。只是当最后一个和他说话的人也离开,这份无法融入的孤独感便变得更加强烈。一个人在小小的公寓里,这里的晚上静得可怕,像没人居住的另一个星球。

  这个小区的小卖铺可以买到红塔山,牛超爱抽这个,和丰楚轩吵了一架以后,烟越抽越多。埋在烟雾里的时候,恍惚间,牛超觉得只有跟丰楚轩说话的时候自己才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牛超已经不想上海了,他甚至怀疑自己从未在那个纸醉金迷的地方生活过,那些光怪陆离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不管在哪里,都没有人愿意接受他。

 

  这种状态发生改变是因为丰楚轩的生日,寒假之前。

  来邀请牛超的是丰楚轩的死党,俞彬。俞彬不似丰楚轩那般高大,他身板比较小,但五官分明立体,面相清冷,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虽然俞彬不和丰楚轩在一个班,但丰楚轩的事他都清楚得很。

  俞彬发现丰楚轩最近不对劲——异常暴躁。上高中之后丰楚轩的脾气已经收敛了很多,至少很少自己出手。但是最近一点点小事都能惹怒他,要不是俞彬拦着,丰楚轩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人了。

  想尽了丰楚轩最近生活中的所有变数,俞彬想到了最后一个可能——牛超。这人他有点印象,大城市转来的,长得不赖,就是人太瘦了。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牛超身上,俞彬的gay达响了。

  俞彬挑了个丰楚轩心情不错的日子。也不是不错,至少他还能答应别人去打球,心情应该没那么糟糕,吧。

  等到他打完,俞彬扔了一瓶水给他,然后背着手看丰楚轩一口气喝光再把空瓶投进垃圾桶。

  “你有屁快放,别这么看着我。”

  “欸,你生日,要不要叫他?”俞彬用胳膊肘顶了顶丰楚轩。

  “谁?”丰楚轩抱着篮球,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跟我装是吧,那不叫了。”俞彬耸耸肩,骑上单车准备走。

  “你把他叫来......”丰楚轩一把抓住俞彬的肩,“别说我叫的。”

 

  牛超在公寓附近的车站被俞彬拦下来,说是车站,其实也就是竖着的一块烂牌子罢了。

  “你是牛超吧。”

  俞彬倚着那块牌子,牛超好怕冬天的风把俞彬连同这块牌子一起吹走。

  “有事儿说事儿”牛超挑眉,俞彬他认得,听班里的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过。

  这是俞彬第一次跟牛超正面打交道,没想到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好欺负。俞彬不再靠着牌子,直起腰轻咳两声。

  “阿虎过生日,你来吧。”

  牛超思考了两秒才明白过来俞彬口中的阿虎说的是丰楚轩。丰楚轩的生日,无非是一群人在县城那家小KTV里玩儿,乌泱乌泱的,牛超想想就烦。

  “没兴趣。”牛超继续往公寓走。

  俞彬咬唇,都不是省油的灯。

 

  洗完澡出来,手机刚好响了一下,牛超趴在床上翻开手机。

  一条新信息。

  发件人牛超不认识,内容也只有几句话。是个地址,还有具体时间。

  牛超没仔细看就把手机扔到一旁,眼睛瞟向桌子上几本随便乱放着的课本和练习册。马上要放寒假了,刚来夏县穿的还是短袖,现在已经要穿羽绒服了,四个月过的也挺快的。

  出事以后,每天都有人传信息给牛超,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有。

  “你是变态吗?”

  “你以后是不是要去做鸡?”

  ............

  离开上海,换了手机号,除了赌场的小广告,就没什么人再给牛超发消息了。以前的朋友回到了自己的生活,没人去问牛超的下落。

  忘记一个人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

  没有尖叫嘶吼,没有拉扯,没有告别。

  人群中没有散落的星星,只有破碎的泡沫,无数人从他们身上走过,没人在乎他们曾经是否绚烂夺目。所有人都只关心自己想知道的,就像人们只好奇夜晚的星辰,不在乎夜晚的颜色。

  牛超把头闷进被子里,想的越多头越疼。

  要不复习?

  头更疼了。

  又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刚刚那条短信,这个地址不是KTV,还有具体门牌号,所以这是丰楚轩家里的地址?牛超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脑子有点热,那这个手机号会不会是丰楚轩的?

  想打过去,手指已经按在拨打键上。

  回过神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接通了,还说了好几个喂。

  “不说话我挂了。”

  “等一下!”牛超抠着手指,想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结果还是沉默。

  在牛超考虑要不要直接把电话挂断的时候,那边又说话了。

  “我生日,来吧。”那边很静,丰楚轩应该在家。

  “我不去。”牛超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明明都打电话了。

  “那行,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牛超到深夜都没睡着。辗转反侧,想到丰楚轩刚刚的语气就来气。

  明明我是被邀请人诶?!

  不是,我都给你打电话了,就不能态度好一点吗??

  晚上人就冲动,冲动就干傻事。

  “你给我道歉。”

  “嗯??”

  “让你给我道歉。”

  “牛超,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就让我给你道歉?”丰楚轩还是懵的,看了一眼钟,23:44。

  “丰楚轩,你邀请我给你去过生日,能不能真诚一点。”

  丰楚轩听到牛超黏黏的声音,更想欺负他了。

  “公子这么难伺候?我还得求着你来呗。”

  “你妈的,丰楚轩你看我去不去。”牛超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更气了,操。

浊酒一杯

宣群ing~

群规如上

戏群不下皮不带套不涉三。后台玩的比较开。群有不定期的小活动哦,超有意思的。₍₍Ϡ(੭•̀ω•́)੭✧⃛

来嘛来嘛

关于皮的问题,我占了100个弟弟的tag,先道歉对不起>人<,占tag致歉,哪个弟弟的皮满了就会删掉那个弟弟的tag,这样比较方便,诚邀各位参加啦!

新群嘛,希望有回家的感觉!

占tag人员:刘夏俊,易言,王孝辰,乔君武,李天琪,吴天任,顾天航,牛超,余承恩,俞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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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啊呜

【丰起超涌】《烟酒塑料》chapter 2.

嗯对 ,我来了。


chapter 2.

“你大爷的。”牛超小声骂了一句。

丰楚轩向牛超的耳朵吹了口气,收回身子,不再调戏他。牛超整张脸都红了,用手捂住刚刚被他吹气的耳朵。

操,他又笑什么啊,有病吧。


董松的化学课,被称为最死板的课。董松,被称为最死板的老师。

在夏县的日子慵懒且漫长,刚来的时候牛超的确想要好好听课的,无奈高一高二的时候没听过课,落下的东西太多,老师在上面讲的东西根本进不到脑子里。于是牛超索性放弃,趴在桌子上睡觉。

后桌的丰楚轩,基本睡一整天,此时此刻,他和牛超两人双双入睡,成为老师眼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但丰楚轩,老师不敢惹,...

嗯对 ,我来了。


chapter 2.

“你大爷的。”牛超小声骂了一句。

丰楚轩向牛超的耳朵吹了口气,收回身子,不再调戏他。牛超整张脸都红了,用手捂住刚刚被他吹气的耳朵。

操,他又笑什么啊,有病吧。

 

董松的化学课,被称为最死板的课。董松,被称为最死板的老师。

在夏县的日子慵懒且漫长,刚来的时候牛超的确想要好好听课的,无奈高一高二的时候没听过课,落下的东西太多,老师在上面讲的东西根本进不到脑子里。于是牛超索性放弃,趴在桌子上睡觉。

后桌的丰楚轩,基本睡一整天,此时此刻,他和牛超两人双双入睡,成为老师眼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但丰楚轩,老师不敢惹,“虎哥”的名号,在学生中传来传去,多少传到老师耳朵里去一点儿。

“牛超,”这个小个子男人扶了扶眼镜,盯准了牛超,他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微微上扬,嘴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这个问题,你答。”

牛超被前桌推醒,向四周看了一眼,大概意识到是什么情况后,徐徐起身。

他妈的,化学?老子答个屁啊。

讲台上的男人看牛超半天也说不上答案,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多能耐呢,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喜欢睡觉?睡觉等你死了想怎么睡怎么睡。”

牛超站得笔直,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化学老师还在咄咄逼人。说实话,牛超来到夏县以后,受的委屈不少,一个人在陌生的县城,班里没人理他,唯一一个还他妈天天欺负他,他早就不想忍了。

胳膊突然被人往后一扯,牛超结结实实地摔回座位上。

“你很烦。”丰楚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您到这年纪了,话也别说这么狠,万一......”

丰楚轩话里的意思,化学老师不是没听懂,他瞬间满脸通红,眼睛也睁大了,手指指着丰楚轩,就是半天也不敢骂出一句来。下课铃适时响起,董松收拾好东西,连下课都没说就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人三三两两地离开,牛超刚准备走,丰楚轩扔了一把扫把给他,扫把柄捶在他的肩上。

“帮我扫。”

牛超觉得是真烦,这里的每个人、每件事,没有一样是让他感到顺心的,这个四中大爷还时不时地找他麻烦。

还不如在上海就自杀算了。

牛超一脚把扫把踢到丰楚轩的身上。

“你是不是觉得你帮了我一次,之前你对我的欺负我就不记得了?”

丰楚轩没管扫把,任它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的声音。

“丰楚轩,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欠你?”

 


牛超一路被丰楚轩扯上天台。牛超还是第一次上来到这个天台,不太大,几把凳子,但是视野很好。刚刚那节课是最后一节,下午四五点钟,天空变成橙黄色,光若隐若现,照出来的颜色都是灿灿的。

可是牛超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他的手腕被抓得生疼,甚至有两道浅浅的红印。

 “有病去治,别来烦我。”

丰楚轩皱眉,眼神有些愠怒,一把把牛超抓过来,甩到角落的椅子上,俯下身,两只手抵上墙。

“你他妈有病?”牛超气得眼睛红红的。

又是这双眼睛,傲得不行。丰楚轩看着就来气,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傲。他希望看到这双眼睛配得上牛超的长相,蓄满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丰楚轩一只手钳住牛超的下巴,让他的脸完全对着自己。夕阳还残留着一些,打在牛超的脸上,本来粉嫩的肤色被衬得更加诱人。

在牛超眼里,这是他是第一次认真打量丰楚轩。丰楚轩虽然不是什么好种,但的确长得可以,眉毛粗而有形,不知道有没有护理皮肤,一点儿瑕疵也没有,下颚线从耳垂顺下来,让他的脸棱角分明。笑起来有小酒窝,可是丰楚轩平时不怎么笑就对了。

看见牛超分神,丰楚轩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点。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那一拳出去,可不是小事儿。”

牛超一愣,眼里的锐气减了一点,可嘴上还是横。

“要你管我?”

丰楚轩把牛超的头甩向一边,两只手揪着他校服的领子,拽到自己面前。

“牛超,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我最烦你那股子傲气,好像这里的一切你都看不起的样子。”丰楚轩感觉到手中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停,“我知道你从上海来,牛得很,可是在这儿没人理你。牛超,你在傲什么?”

牛超不答,只瞪着丰楚轩,眼睛更红了。

“今天这笔帐我记着,你欠我的。”

丰楚轩说完转身而去,没再回头。



阿武啊呜

【丰起超涌】《烟酒塑料》chapter1

  突然想写点东西,这也是我一直想写的一个设定,故事发生是在十几年前。不知道会写多少,应该不长,我就还是那句话,我写的烂,大家随意喜欢。还有,丰起超涌是真的!!


Chapter 1.

  夏县四中,是这儿最好的学校。

牛超转来一个月了,他本是上海的公子,被送来夏县,也是迫不得已。来这里之前,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烟、酒、塑料就是他的生活。这个塑料,也就是他的塑料友情,他的身边不缺朋友,但没有一个是真心的。

  他出事儿,也是因为这些塑料。牛超不喜欢女孩儿,但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男孩儿,这是他的秘密,没跟任何人讲...

  突然想写点东西,这也是我一直想写的一个设定,故事发生是在十几年前。不知道会写多少,应该不长,我就还是那句话,我写的烂,大家随意喜欢。还有,丰起超涌是真的!!


Chapter 1.

  夏县四中,是这儿最好的学校。

牛超转来一个月了,他本是上海的公子,被送来夏县,也是迫不得已。来这里之前,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烟、酒、塑料就是他的生活。这个塑料,也就是他的塑料友情,他的身边不缺朋友,但没有一个是真心的。

  他出事儿,也是因为这些塑料。牛超不喜欢女孩儿,但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男孩儿,这是他的秘密,没跟任何人讲过,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代,如果大家知道他这个秘密,会被认为是怪人。但在一次酒局上,牛超喝大了,那个局的人,都是牛超自认为的朋友。

那天,这些朋友拼命灌他,牛超爱玩儿,也就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最后,他垮了,那些人问什么,他都如实回答。他们好像就等着牛超说出那一句“我不喜欢女的。”隔了一天,那段录音和视频就在全校疯传,所有人都知道了,牛超不好女色。

果然,一夜之间,漫天咒骂,他成了异类。

  他母亲不得已,只能先把他安置在夏县,一个离上海很远的小县城,让他在这儿把高中读完,再把他接回上海。她给牛超在这儿老楼里租了一间公寓,回上海之前还警告他在这儿好好学习,别再玩儿得昏头,特别是别让人知道......他的秘密。

  于是牛超硬着头皮在这儿待了一个月,刚开始这儿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习惯,不是没想过逃回去,可是交通实在不方便,想要去机场,得先走上一段路坐车到火车站,再坐火车到附近的城里,那个城的机场离机场又有一段距离,牛超想想就头疼。商场很少,更别说娱乐场所了,KTV全县就那么两家,其中一家的歌还少得可怜。迪厅,算了吧。他的同学,穿的土、讲话也土,但因为生在县城,人都很真诚。牛超知道自己短期内回不去,也就渐渐去试着接受这里的生活,高三了,以前都没怎么学习过,现在倒可以感受一下普通高中生的学习生活,久了,烟和酒都没怎么碰了。

  但也有让人头疼的。丰楚轩,算这个学校的大哥吧,按外面的人说,四中就归丰楚轩管,别校的人再怎么耀武扬威,也不敢闹到丰楚轩面前。虎哥,这是别人给他的称号,丰楚轩人虎,打起架来更虎,初中的时候打架,五六个人,没一个是好着的,现在收敛了一点,但做起事来仍带着那股子狠劲儿。

  当然,牛超对这个人并不很感兴趣,也没特意去打听,只是周围的人对他这个新来的总想“照顾”着点,时不时就给他说点丰楚轩的事迹,其实也是自己的嘴痒罢了。

  就是这么一位别人口中的惹不得的大哥,坐在牛超后面,并且欺负了他好久。牛超知道,不能惹事,而且夏县的治安不好,万一他有一天被这位爷打死了,也没人会管他,所以他只能忍,要是在以前,他不会受这种委屈。牛超在上海的时候,出事情之前,虽说不是大哥,但因为长得帅,家里有钱,身边也有不少人接近他、吹捧他。可这里的学生不比上海,他们对权力并不那么渴望,他们只会拼命学习,牛超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转校生。

 

  “喂,新来的,”凳子被人往后拉了一下,“我早饭呢?”

  牛超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袋子,里面的东西估计冒着热气,看不清装的是什么。他转过身,不轻不重地把袋子放在后面的桌子上,头微微抬起,看着眼前的人。

  “丰楚轩,我不是你的狗,一个月了,你要使唤我到什么时候?”

  丰楚轩靠在椅背上,伸手拎住袋子的一个角拉向自己,扯开口子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个笑。

  “不错,知道我喜欢吃粽子,”他顿一顿,想到什么,突然向前倾,“我的狗。”

  丰楚轩也看着牛超,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牛超长得一看就是城里的孩子,皮肤白而细腻,嘴巴是自然的樱红,眼睛有些下垂,看起来楚楚可怜,这样一副该被欺负的长相,眼睛里却全是傲气。牛超刚来的时候,眼里就是这样的傲气,丰楚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见不得牛超的骨子里清高,他就想欺负他,把他眼里的傲气打磨光。

  牛超瞪他,狠狠地踩了一脚丰楚轩,转回去不再理他。过了一会,他听见身后一声轻笑。

  真他妈气。

  牛超就不懂了,他的身边不缺的就是小弟,愿意伺候的人多了去,干嘛就偏偏让他一个人帮他干这干那的,简直有病。牛超越想越气,手上一用力,笔把纸划出一道口子。

  “撕拉”一声,早自修本来还有点小声音,这会全没了,牛超感到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在自己身上,耳朵有点红。

  身后的人又嗤笑一声,牛超的右耳感受到温热的气息,那个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受不了了?就这点能耐,以后该怎么过啊。”

  


菊花十五郎

【丰起超涌】悸动夜色

丰楚轩x牛超


祝丰楚轩生日快乐


同时希望可以吃饱喝足


有车 走ao3外链


小情侣的甜甜蜜蜜夜晚


丰楚轩x牛超


祝丰楚轩生日快乐


同时希望可以吃饱喝足


有车 走ao3外链






小情侣的甜甜蜜蜜夜晚


菊花十五郎

【丰起超涌】小美人鱼

丰楚轩x牛超


弱智短打


祝丰楚轩生日快乐


1.

在很深很深的海底,有一座雄伟壮观的城堡,里面住着国王王后,以及他们的孩子们。

而小美人鱼牛超是这座城堡里最可爱的人鱼。也是最小的人鱼。

他从小在哥哥姐姐的宠爱里长大,无忧无虑。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哥哥姐姐们都渐渐长大,可以把尾巴化成人型,被允许去外面海域甚至是岸上的人类世界瞧一瞧,陪他玩的人越来越少。

于是牛超心里也慢慢开始期待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2.

终于到了成年的一天。

在大家为他举办的庆祝晚会过后,牛超忍不住向着海平面游去。

等到终于抵达海岸边,明媚的阳光让他有些不适应,于是他努力...

丰楚轩x牛超


弱智短打


祝丰楚轩生日快乐



1.

在很深很深的海底,有一座雄伟壮观的城堡,里面住着国王王后,以及他们的孩子们。

而小美人鱼牛超是这座城堡里最可爱的人鱼。也是最小的人鱼。

他从小在哥哥姐姐的宠爱里长大,无忧无虑。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哥哥姐姐们都渐渐长大,可以把尾巴化成人型,被允许去外面海域甚至是岸上的人类世界瞧一瞧,陪他玩的人越来越少。

于是牛超心里也慢慢开始期待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2.

终于到了成年的一天。

在大家为他举办的庆祝晚会过后,牛超忍不住向着海平面游去。

等到终于抵达海岸边,明媚的阳光让他有些不适应,于是他努力睁开眼去看这个从未见过的世界。

有和海底不同的鲜花,不同的小动物。

以及完全不同的味道。

从此牛超每天都游上来看一看,虽然他还不敢自己一个人上岸去探索更加未知的世界。 


3.

直到有一天。

牛超正像往常一样趴在岸边,尾巴啪嗒啪嗒地拍着水。

心情愉快的原因是他看到了一只浑身雪白的小兔,毛绒绒的,正想伸手去摸摸结果被一阵声音吓了一跳。

人和兔子都想找地方躲起来。

牛超四处找寻声音的来源,最后在离岸不远处的海面上发现了一个漂浮着的男孩。

他游到身边才发现这个人昏迷着,于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拖到了岸边。

周围找不到擦拭的东西只能自己用手乱抹一气,终于把男孩身上湿漉漉的地方抹得差不多干净一些。

于是一脸好奇的坐在旁边等着这人转醒。 


4.

丰楚轩感觉自己睡梦之中正在环游世界各地,结果没过一会儿就被身上不知道谁上上下下的动作弄醒了。

睁开眼睛之前感觉嘴里憋得慌,喷了几口咸的要命的海水出来终于好多了。

于是慢慢揉揉眼睛准备观察自己身在何处,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牛超。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干净漂亮的眼睛。而眼睛的主人似乎因为惊吓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这一瞬间丰楚轩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破这份尴尬了,只能开口问他。

“是你把我救到岸上来的吗?”

牛超也从呆滞中缓过来。

“是的,我看你浮在水面上很难受的样子。”

“谢谢你了,不好意思我的确不太会游泳。” 


5.

丰楚轩还准备说些什么来感谢面前这个漂亮的男孩,多看了几眼才发现他上半身完全赤裸,而下半身是一条浅蓝色的鱼尾巴。

在继续说话之前一时没忍住反而鼻血先喷了出来。

“你怎么了!”

牛超又被他吓得够呛。

“我没事…我没事,你的尾巴可以收起来吗?”

“哦这样啊,可能对于人类来说确实很奇怪吧。”

话音刚落就把自己的尾巴化成人形。

没变还好,尾巴变成两条洁白光滑的腿之后。

丰楚轩的鼻血喷得更严重了。 


6.

觉得牛超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自己实在是无法接受这幅美景,丰楚轩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人类平时都是要穿衣服的,没有干净的你先凑合一下吧,不好意思。”

牛超披着他的衣服,总觉得不像自己见过的那些人身上的式样,于是开口问他叫什么名字。

才得知丰楚轩的确不是会在外面多来往的人,因为他是陆地上王国里的小王子。

丰楚轩为了答谢自己的救命恩人,同时也为了自己心里那一点一见钟情的小小心思,答应牛超带着他在陆地上走走看看。 


7.

第二天牛超如约而至,在岸边看到了按时到达的丰楚轩。

不像昨天的狼狈,今天整个人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也更凸显了他英俊的面庞。

牛超不禁脸上有些发红。

他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亲人以外的人,更别说是陆地上的人类了。

丰楚轩还是第一个。

这一天丰楚轩带着他参观了集市,顺便品尝到了不同于海底味道的美食,这一切新鲜的事物都让他眼睛闪闪发光。

而丰楚轩看着他的表情,只觉得更可爱了。 


8.

又过了好几天。

丰楚轩带着他吃吃喝喝,丝毫不减最开始的热情。

作为回报,牛超也向他讲述了海底世界的种种美丽。

两个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在这天傍晚的海边,和许许多多其他人一样,坐在地上等着看夏夜的烟花。

绚烂的烟花直冲天空,一朵两朵的绽放开来,装饰着原本漆黑的夜空。

丰楚轩看着牛超兴奋的小脸,手慢慢慢慢地靠近,去寻他的手牵。

牛超觉得自己指尖都在发烫,脸上可能已经红得不像样了。

但也没有拒绝,反而回握住他。

“我喜欢你。”

牛超的心脏简直要炸开跳出胸口了。

“妞妞,我能这么叫你吗?”

“好。”

日渐产生的温柔情愫使他做出了回应,既回答前一句话,又回答后一句话。


9.

又过了许多日子。

这天丰楚轩看起来不像往日轻松,牛超觉得奇怪,问他有什么事。

丰楚轩深呼一口气,开口问他。

“妞妞,你愿意去我家看一看吗,我想和你在一起更久,能够永远就好了。”

牛超却迟疑了,他在小时候听哥哥姐姐们讲述过相似的故事,无一例外是说人类不似表面坦诚,往往会受欺骗。

“可是,我听姐姐她们讲的故事里不是这样的,你可能会喜欢别人,也可能会抛弃我。”

丰楚轩有些伤心,但也想到毕竟两个人境遇不同,妞妞会有这样的顾虑也是正常的。

于是摸摸他的脸,在牛超额头上印下一吻。

“不急,以后再说也是一样的。”

牛超心里却想了一个方法,虽然非常的笨拙。 


10.

第二天。

丰楚轩像往常一样在岸边等他,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眼看着太阳都快要落山,还是不见牛超的身影。

“妞妞!”

他心里只想着能和牛超天天在一起就行,最怕的就是这人听了昨天的话躲着不见他,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但是面对着漫无边际的大海,他竟不知道该上哪去找了。

刚踏进水里准备试图游泳来找找,却忘了自己的游泳水平太差,一个浪花拍来就又晕倒了。

藏在远处树背后的牛超急了,像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一样使劲全身的力气把人在一起拖上岸。

拍拍丰楚轩的脸却怎么也不醒,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滴答答落个不停。

“我也喜欢你的…你醒来啊…”

“我愿意跟你一块回家看看。”

丰楚轩醒来赶巧听见最后呜呜咽咽的这句话,嘴里水刚喷完就欢天喜地地抱起再一次惊慌失措还没擦干眼泪的牛超转了好几个圈。

就像得到梦寐以求的礼物的小孩子一般。

“那得吧!”

萧了个肃

【all妞】壹加壹=0

俞彬把鸡蛋磕碎一角迅速将蛋液倒进锅里,颠了颠锅又往里面放隔夜的米饭,用锅铲碾碎。牛超在客厅喊阿彬,做什么呢。俞彬回把剩饭炒了,蛋炒饭。

牛超知道他的手很神奇,简简单单的蛋炒饭也能做的很好吃,更不谈那双手能在他身上玩出花来。每次完事牛超疲惫地躺在床上,半阖着眼喘气,小何都来招惹他,大得怪异的手狠狠揉着腰下那团丰腴,手指头把里面搅和得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就像现在这样,他才刚问完话,何廖吕匀就从房间里冲出来往他身上扑,讨好似的拿着一张艺术展的门票,但又笑得狡猾似乎势在必得。牛超没办法拒绝这种诱惑,接了票也默许那只伸进领口滑过胸前的手。

幸好刚刚做好的蛋炒饭还是及时被吃进肚子里,他刚揉着肚子消食呢...

俞彬把鸡蛋磕碎一角迅速将蛋液倒进锅里,颠了颠锅又往里面放隔夜的米饭,用锅铲碾碎。牛超在客厅喊阿彬,做什么呢。俞彬回把剩饭炒了,蛋炒饭。

牛超知道他的手很神奇,简简单单的蛋炒饭也能做的很好吃,更不谈那双手能在他身上玩出花来。每次完事牛超疲惫地躺在床上,半阖着眼喘气,小何都来招惹他,大得怪异的手狠狠揉着腰下那团丰腴,手指头把里面搅和得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就像现在这样,他才刚问完话,何廖吕匀就从房间里冲出来往他身上扑,讨好似的拿着一张艺术展的门票,但又笑得狡猾似乎势在必得。牛超没办法拒绝这种诱惑,接了票也默许那只伸进领口滑过胸前的手。

幸好刚刚做好的蛋炒饭还是及时被吃进肚子里,他刚揉着肚子消食呢,小何就拉着他倒进卧室床里,留着收拾餐具的俞彬眼里的晦暗不明。

小何喜欢招惹他,他喜欢招惹顾天航。顾天航身上有着少年之外的憨厚感,看着天然无害的,牛超最喜欢捏捏他的脸又抱抱他的肩,但他也总觉得这孩子内心里面不像脸上表现出的那回事儿,拍硬照的时候脸上被切割出的强烈光影曾让他心惊。他喜欢带着天航玩起来,去跳舞,去唱歌,把有时候看起来很无措的天航逗的嘿嘿笑着,冒着傻气促使他去揉乱对方的头发。但他没想到顾天航也逃不过那一遭,被人从浴室推出来按在床上的时候他是真的在吃惊,甚至有些恐慌,但身体习惯性地接纳了。闻着清淡的酒味,有眼泪从顾天航的眼眶里掉下来,砸在牛超心口。不疼,很酸涩,而这种感觉却让牛超想起来想起那双没怎么流过眼泪的小鹿眼睛。

魚沒有鱗片

乙女向 聖誕的一些....

有情話有沙雕🤪

有  十一怒漢們&陸呱呱&小王老師&東北海王&妞妞&軒哥

祝大家聖誕快樂🎄🎄🎄

_________________

周震南

「我不怕一個人過聖誕節,只怕我喜歡的人跟別人過… 所以你可以不跟別人過嘛?」

何洛洛

「如果在平安夜或聖誕節都沒收到我的禮物,別懷疑我們的感情。我只是窮而已…」

焉栩嘉

「別人送再多的滑板金錶,也不抵你的一句聖誕快樂。」

夏之光

「沒人送你聖誕節禮物沒關係啊,你可以找我。只要你開口,我都說沒有。」

姚琛

「把麋鹿掛在聖誕樹上,把你掛在我的心上。」

翟瀟聞

「聖誕節時我得...

有情話有沙雕🤪

有  十一怒漢們&陸呱呱&小王老師&東北海王&妞妞&軒哥

祝大家聖誕快樂🎄🎄🎄

_________________

周震南

「我不怕一個人過聖誕節,只怕我喜歡的人跟別人過… 所以你可以不跟別人過嘛?」


何洛洛

「如果在平安夜或聖誕節都沒收到我的禮物,別懷疑我們的感情。我只是窮而已…」


焉栩嘉

「別人送再多的滑板金錶,也不抵你的一句聖誕快樂。」


夏之光

「沒人送你聖誕節禮物沒關係啊,你可以找我。只要你開口,我都說沒有。」


姚琛

「把麋鹿掛在聖誕樹上,把你掛在我的心上。」


翟瀟聞

「聖誕節時我得把自己藏起來吶。不然我長那麼好看,如果被聖誕老人抓去當別人的聖誕禮物的話,那你怎麼辦?」


張顏齊

「你想跟我過聖誕節嘛?那就想著吧,年輕人應該要有自己的夢想」



劉也

「聖誕老人準備沒準備了禮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準備把自己打包起來送給你」


任豪

「如果你被聖誕老人裝進禮物袋裡了,不用擔心。因為你就是我要的聖誕禮物」


趙磊

「比起Merry Christmas 我更想跟你說句 Marry me.」



趙讓

「我跟聖誕老人說『小朋友想收到禮物』。禮物是你,小朋友是我。」



陸思恒

「我長的那麼可愛,做你的聖誕禮物好不好?」



王晨藝

「我是鈴兒你是叮噹,因為鈴兒響叮噹」



高嘉朗

「聖誕節就別送什麼禮物給我啦!直接給我錢就行了,簡單粗暴我喜歡」



牛超

「昨天聖誕老人偷偷告訴我,你就是我的聖誕禮物」



丰楚軒

「想跟你一起漫步在雪中,聽著踩雪的聲音。一直走一直走,直到遇上聖誕老人的禮物車,聽到新年的鐘聲」

直至长风沙

一个奇怪的脑洞 ❗泥塑警告 多角关系修罗场警告 请勿上升真人
乱世嘉人之朗妹妹和她的男人们
含月朗鑫稀/高山原也/远走高飞修罗场 以及丰牛让大三角
整得我都不知道打什么tag……
虽然但是 营里实际上他们的关系更复杂 我刚看到节目里鑫一摸了妞妞的腿【。

一个奇怪的脑洞 ❗泥塑警告 多角关系修罗场警告 请勿上升真人
乱世嘉人之朗妹妹和她的男人们
含月朗鑫稀/高山原也/远走高飞修罗场 以及丰牛让大三角
整得我都不知道打什么tag……
虽然但是 营里实际上他们的关系更复杂 我刚看到节目里鑫一摸了妞妞的腿【。

🌈呱咕

师徒

“师傅,我想在加练一下,对于这个招式我还不太明白。”


牛超无奈地看着面前的赵让,他想不明白一个人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差。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白净小生每天都把自己往死里操练,堂堂七尺男儿每每看到自己演练的时候却总是满眼星星,充满崇拜。


“可你今天已经足够了,一味机械的练习可能起到的反而是反作用。你倒不如去练练基本功,你个子太高,下盘不稳。还有不要叫我师傅,说起来我也大不了你多少,我教你不过是本分。”


“师傅说的有道理,不过师傅教我武功那就是师傅。”少年一脸倔强。


赵让对牛超的初印象是不太好的,毕竟牛超看起来就是满脸傲气极不好相处的样子。当初硬着头皮恳请牛超教自己也不过是想...

“师傅,我想在加练一下,对于这个招式我还不太明白。”


牛超无奈地看着面前的赵让,他想不明白一个人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差。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白净小生每天都把自己往死里操练,堂堂七尺男儿每每看到自己演练的时候却总是满眼星星,充满崇拜。


“可你今天已经足够了,一味机械的练习可能起到的反而是反作用。你倒不如去练练基本功,你个子太高,下盘不稳。还有不要叫我师傅,说起来我也大不了你多少,我教你不过是本分。”


“师傅说的有道理,不过师傅教我武功那就是师傅。”少年一脸倔强。


赵让对牛超的初印象是不太好的,毕竟牛超看起来就是满脸傲气极不好相处的样子。当初硬着头皮恳请牛超教自己也不过是想要学的多一些能够更好的保护太子,但一段时间下来赵让看明白了牛超不过是面冷心热罢了。他也会极有耐心的帮助自己,会关心自己,会替自己出头。赵让现在最信任的人应该就是牛超了。但赵让不太喜欢和师父相处,师父叫丰楚轩和牛超是一对。但丰楚轩不太喜欢自己,因为自己占用了牛超大部分时间。不过赵让想等自己学会了就不会做电灯泡了。


而且二人的感情让赵让十分羡慕,但赵让记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些东西,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太子来报恩。


“师傅我会加强基本功的练习的,你尽管放心。”


“好了,我知道你自己心中有数,丰楚轩那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自己也早点结束休息吧。”说完牛超也就走了,留赵让一个人在那里练习。

Jonnae

【超恩】大岛艺校2019(2)

鸽了好久了还是放不下两个小可爱

这次是以前的一些故事


        那是一个5月份的下午,余承恩还记得,具体来说应该是劳动节的下午。

        余承恩因为家事回了老家一趟,闲来无事就到小姨开的艺校转了转。自己小时候也是在这里练舞的啊!小余张开双臂在走廊里转着圈,跑着之字。下午的楼道里,几乎没有人经过,舞房传来小孩子学跳舞的声音和嬉戏打闹的喧哗。小余一边跑着,一边回想自己小时候练舞的点点滴滴,渐渐慢下脚步,陷入沉思。他缓缓走过一个又一个练舞房。单纯练习舞蹈的日子是简单快乐的,选择成为一名...

鸽了好久了还是放不下两个小可爱

这次是以前的一些故事





        那是一个5月份的下午,余承恩还记得,具体来说应该是劳动节的下午。

        余承恩因为家事回了老家一趟,闲来无事就到小姨开的艺校转了转。自己小时候也是在这里练舞的啊!小余张开双臂在走廊里转着圈,跑着之字。下午的楼道里,几乎没有人经过,舞房传来小孩子学跳舞的声音和嬉戏打闹的喧哗。小余一边跑着,一边回想自己小时候练舞的点点滴滴,渐渐慢下脚步,陷入沉思。他缓缓走过一个又一个练舞房。单纯练习舞蹈的日子是简单快乐的,选择成为一名偶像之后,日子也渐渐变得紧张复杂,又有些功利了。

        大家都要为了自己的未来考虑啊。

        余承恩这么想着,也慢慢接受了。毕竟自己是在离偶像圈最近的大岛艺校,比起旁人已经省去许多不必要的努力,然而娱乐圈资源的厮杀已经蔓延到校园,一切都不是那么容易啊。

        一边思考,小余一边驻足在教室外,偷偷看着里面的小不点,有时看到熟悉的老师还会打个招呼。然而小时候认识的舞蹈老师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教更小的孩子了。时间过得这么快,小余想到这里又开始感叹并怅然若失起来。



        本来就是一个无聊的本该无所事事打发时间的下午,阳光让人变得倦怠,但牛超还是来到家附近的舞房练习。马上就是大岛艺校的插班生考试了。

        牛超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板上,汗水滴答落在地面,反着光。窗户被窗帘半遮掩着,些许阳光透进来,太阳要下山了,是温柔的阳光。牛超望着窗外,除了街边店铺的一角和树叶,什么也没有。

        微风轻轻吹起窗帘,吹在刚出汗的身体上,牛超打了个哆嗦。他将头转向靠门一侧,看到一个男孩低着头慢慢走过。可能是学习绘画的敏感,牛超觉得这张脸很适合素描。在一段时间后两人第一次在画室交谈的时候,牛超也是这么说的。

        男孩走得很慢。牛超感觉他应该和自己一般年纪,但脑子里总是冒出男孩两字。他走路轻轻地、不带声响,也可能是隔壁小孩子的吵闹声盖过了小鹿悄悄走过的痕迹。不过这痕迹还是被牛超捕捉到了。他盯着男孩走过去,被风吹起的窗帘倒映在身上的影子仿佛静止了,世界里只有两个人。

        牛超就这么盯着他走了过去,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觉得站起来继续练习。他盯着镜子,但眼神不知涣散到何处,心里仿佛有一只可爱的小鹿,在那里跑跑跳跳的,又很快跑走了。



        余承恩觉得此刻真的很无聊,但他又不想做一些实质性的事情。家乡的小城就是这么平静,仿佛一切烦恼都能在这里消散。小余不想去思考劳动节上来后的期末考试和马上到来的暑假,仿佛堆满了为了未来所做的超前打算。所以他继续在一条条走廊漫步,反正走廊很长,走到尽头了还可以折回。

        小余又开始往回走了,依旧好奇地看向每一个房间。舞房设计的是玻璃窗户,一切都看得很清楚。

        牛超跳着popping的时刻就这样被印在了小余脑海中。他留着有些酷的头型,穿着酷酷的衣服,做着超级超级酷的动作,每一次定格都那么精准有力。尤其是对方脸上那不可一世又沉醉其中的表情吸引住余承恩的目光。那种专注,对,和自己练习舞蹈的时候一模一样。

        牛超沉醉于舞蹈并没有发现小鹿也发现了自己。余承恩有些心动。一定是看到和自己一样热爱舞蹈的人而心动的,他这么告诉自己,看对方的眼神也更加专注。牛超抬了抬眼看向镜子,一下对上了小余干净的眼神,立刻瞟向别处。不对,如果是往常,牛超一定会酷酷地对对方勾起嘴角笑一下。啊!因为那个男孩的眼神过于纯净和热切了,仿佛想要研究自己每一个动作每一处身体。我有这么好看么,牛超越想越有些害羞,只得强迫自己更加专注于舞蹈。

        余承恩对上对方的眼神,也将自己眼神移开,低下头抿嘴笑了一下,默默向前方走去。一边走,小余又偷偷往里面瞄,想要再多看看那个酷酷的男孩子一眼,不成想里面那个男孩子也偷偷望向自己,愣了一下,身体上的舞蹈动作渐渐停止了。余承恩红了脸,加快自己的脚步,嘴角却越发上扬,呼吸有些急促,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抑或是害羞些什么。和人对视都会害羞的吧,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牛超只感觉那只灵动的小鹿又跑了回来,在自己心中欢快地奔跑跳跃,又奔向远处。

浆向蓝桥

【大岛逃杀】58

Chapter 58


深一脚、浅一脚走在芦苇丛中,赵让感觉胃被狠攥住,喉咙粘稠得像涌了血,他边走边看着自己的手心,别人说,中毒的人手心会发黑,但他的手心干干净净,一点脏都没有。


赵让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帽衫上又擦了好几遍,脚步愈发沉重,有难以拔起的感觉。


“让让,俞彬是怎么死的?”赵让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张关切的脸,“俞彬、俞彬他。”头脑里是一团浆糊,海还在摇晃,流过的血在身上也粘结成浆,牛超眼睛瞬也不瞬盯着他看,太认真了,他没办法撒谎。


“因为、俞彬他要杀你,所以……我就用颜齐哥的棍子,打了俞彬……“赵让咬着嘴唇,目光以仰视的角度一点点递送过去,他在试探,牛超坐在...

Chapter 58


深一脚、浅一脚走在芦苇丛中,赵让感觉胃被狠攥住,喉咙粘稠得像涌了血,他边走边看着自己的手心,别人说,中毒的人手心会发黑,但他的手心干干净净,一点脏都没有。


赵让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帽衫上又擦了好几遍,脚步愈发沉重,有难以拔起的感觉。


“让让,俞彬是怎么死的?”赵让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张关切的脸,“俞彬、俞彬他。”头脑里是一团浆糊,海还在摇晃,流过的血在身上也粘结成浆,牛超眼睛瞬也不瞬盯着他看,太认真了,他没办法撒谎。


“因为、俞彬他要杀你,所以……我就用颜齐哥的棍子,打了俞彬……“赵让咬着嘴唇,目光以仰视的角度一点点递送过去,他在试探,牛超坐在他的床沿,手搭在赵让脖颈一侧,那个在牛超疯狂时曾试图咬过的地方,“你打了俞彬?”牛超声调一个起伏,深深的眼窝陷落了阳光在里面,他会原谅我,赵让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继续说,”因为……我想保护你,我……不知道,下手重了,他就……“


我应该是全世界最蠢的人吧?凭什么认为说实话,牛超就一定会原谅我?


接下来的回忆是碎落的片段,“赵让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在他自己最初蜗居的小屋,牛超把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他滚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丰楚轩在旁边劝和,“赵让他肯定没这么做,他还小呢,你知道在海上,你也咬了他吗?这个地方是让让带我们来的,你现在喊他走,这么晚了,不太好吧?”


天色暗沉沉压下来,参天的杉树插入云际,却捅不破这份窒息感,牛超镰刀似的眉拧在一起,好像随时随地在生气,“还说?再说你也走,我想一个人待着。”


“超总!哎!”丰楚轩跟牛超抢夺一扇破破烂烂的木门,门不堪重负,赵让已经往山下走去,高高瘦瘦的一个小点,“赵让!”丰楚轩抱着一把枪去追赵让,赵让走得远了,听不清晰,带着期待回头,然后看见丰楚轩,长草淹没了下半身,面目模糊。


“我……”好想说什么,可是该说什么呢?


“楚轩哥,你要……照顾好超哥。”

 

远处的云和泥土色的苇草混在一起,愈发灰黄广袤,他看了一眼项圈上的地图,大概还在牛超所画的B区位置左右,他仍然没走出边界,人在难过的时候,也不会直接想要去死。

 

赵让伸手抓云,想着虚无缥缈的心事,脚磕到一块石头,他低下头,几根细细的茎秆上暗红色的旧血,有人在这里受了伤,赵让沿着血迹往前走去。


大片大片烧焦的秸秆将黑色的飞灰掀到赵让脸上,宛如在重重迷雾中行走,他看到一架被严重烧毁得只剩骨架的机械残骸,头顶的螺旋桨仍在嗡鸣,栅形阴影划过地上躺着的人,这里的火曾烧熔了一座雪山,赵让蹲下身。 

 

“豪哥?你还好吗?豪哥?”


冷白的手猛地从烧灼的地面揪住了他的衣领。


“赵让,你没死……”

 

“是啊!我没事,我运气可好了……豪哥,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快,带我去……救我。”手从衣领滑倒最末端,任豪支起的身体沉重地落在赵让手心,“这个岛上……人都会变成恶魔。你要小心……”雪山化成水,任豪的手垂在腰际,赵让把压在任豪身上断落机翼抬开,任豪伤的很重,赵让背起他,对方生命垂危,小少年涌起强大责任感。


任豪需要救治。


“豪哥,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赵让背着任豪跑起来,感觉浑身都有了力气,回头的路比离开的路容易太多,背后的人每一次呼吸都给他带来勇气,回去,我有理由回去,老师教过,要做好人好事。


穿过芦苇丛,风往北吹,通往他山崖的小屋的路上露出一隅蓝色的天,“嘶……”任豪在背后呼痛,赵让没有回头,他知道踩着坡度的颠簸很磨人,“吉人自有天相,任豪哥哥,你又遇到了我,你就不会死了。”转弯,踏过狭窄的曲径,他的“菠萝屋”藏在一大片松林中,被深绿色塔形的针叶林围绕的屋子给他很充足的安全感,像是怕对方听不见自己,赵让又重复了一遍,“你遇到我你就不会死了。”任豪的手轻轻动了一下。


“赵让,你是个好孩子。”


赵让走得更快了,山上的夜来得早,很快便看不清五米外的路,临近屋前,赵让觉得有些怪异,小屋没有开灯,也没有声音,那道窄窄的木门半开着,和他离开时的样子一模一样,他抓任豪腿的手都紧了紧,四下只有两道呼吸声。


风吹开那扇木门,邀请他进去,吱呀吱呀——木门好像有些歪了。

 

“师……傅?”


赵让敲门。

 

吱呀——吱呀——


赵让心一横推门进去,他的菠萝屋,和平的天堂,脚踩在粘稠的液体上,血,暗红色的血反射微光到眼底虹膜里,手失去力气,任豪从背上滑下来,落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师……傅?”


疯了吧。


“楚轩哥哥?”


“牛超?牛超!”

 

浸透血光魔鬼的眼球出现在他面前,魔鬼的瞳孔竟然是金黄色,熠熠生辉,有一千根的针在内里聚合,直指暗黑的核心,魔鬼,赵让浑身冰冷,他被扑倒在地,口中说不出一句话。


硕大的血口里在咀嚼着什么,他看到一只鞋子,丰楚轩的鞋子,另一只鞋子从口中掉下来,砸在赵让脸上,湿湿热热的液体顺着脸淌下去,除了血,还有别的什么,他哭了。


眼泪落在海绵上,海绵无限胀大,将怪兽弹开,他本可以逃,身体却不听使唤,于是他便又看见那黑峻峻的血盆大口张开,洞口很深,一眼看不到头。

 

哒哒哒——怪兽放开了他,咆哮着摆尾向后扑,子弹在赵让身下的地板留下数道弹孔。


“赵让!你臭小子不想活啦?“牛超的声音,赵让这才看清,躲在木柜里,牛超出了声,丰楚轩则藏在旁边桌子底下,身子缩成弓形,两只鞋子和半条裤子都被咬掉了,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赵让连忙爬到自己的海绵后面,他的海绵还在胀大,小屋经不起这种压力,即将被挤压得裂开了。


一道极诡异的哨声响起,金黄眼瞳的怪兽带着腥气冲任豪而去,“你们果然……都是一伙的。”王晨艺的声音,很奇怪,这个声音像从牙缝中发出的,就好像声音的主人比他们更加恐惧。

 

“四对一,打它!”牛超从柜子里站出来,手持枪械连射,丰楚轩也从桌底爬了出来,他打开了灯,与此同时,屋顶彻底被海绵掀开,赵让找回了心跳,跑回去想看护被他捡回来的任豪。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丰楚轩拿着AKM不管不顾,骤然涌入的风将他头发吹得飞起,这人赤脚从木屋废墟里跑出去,边跑边喊,”超级大狗?你来咬我呀!“怪兽拥有黑白的毛发羽鳞,发亮的巨眼似点燃的灯烛。”我看这像年画上的神兽,丰楚轩你小心点儿!“牛超说,他挡在赵让和任豪面前。


子弹耀出的光火似扑灯的蛾,怪兽好像根本不畏惧子弹,几步便窜至眼前。

 

王晨艺在角落中站起身,他有点跛脚,吹起哨子,目光死死盯着牛超方向,手里攥着什么,一根头带。


“枵肠辘辘,饥不可堪……它叫梼杌,不是什么鬼东西。”王晨艺喃喃道。


“为什么要杀在铭?”


“为什么要杀我?”


“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在这种诡异的场景下,王晨艺连着问出三个问题。血从他身上涌出,他似乎也被野兽撕咬过。


原来那大片血迹是王晨艺的,赵让想。心里涌现出一种奇怪感觉。


王晨艺抚摸怪兽的毛发,骑了上去,他没戴眼镜,目光因虚焦而闪烁。“我想把你们当朋友,可是,为什么呢……”哨音轻响,野兽似狂风肆虐,径直咬住面前的第一个人。


咀嚼,兽的獠牙划过土地,落下两道恐怖的深痕,丰楚轩被獠牙顶起,尖牙从他肋骨间穿过,“呼啊……”这东西缓缓转动它巨大的面庞,“楚轩!”牛超急了,几个箭步窜上梼杌的背,扫堂腿要踢王晨艺下去,王晨艺矮身躲过,受伤的任豪也扔出苦无,陷进兽的毛发里,它簌簌抖动,不过抖落跳蚤。

 

“冤有头,债有主。梼杌,放下他们。”王晨艺说,巨兽耸动躯干,牛超丰楚轩都被重摔下去,“牛超,任豪,回答我啊。”


“让让,你带着任豪快跑。”牛超胳膊往里撞赵让,说得小声,一边自己往山崖退去,“老王,找我是吧,你过来,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他给丰楚轩疯狂递眼色,可丰楚轩不听,非跟牛超走一道。

 

悬崖边上,皎洁的月亮已经升起,站在山崖边际,岛显得广阔,浪涛连绵,山缝间的气流向上吹,牛超和丰楚轩两人衬衣翻飞,他们越退越后。脚下的砂石滚落下去。


金瞳犬牙的兽步步紧逼,王晨艺也在等他的答案。

 

丰楚轩摁住伤口,明显感觉到生命从那里散逸,但他却不感到慌张,眼睛瞪得精神,看向牛超,“超总,我一直有一个愿望。”


牛超眉头拧在一起,仿佛有些嫌弃,“不是吧。”随后语气软下来,“现在?”


“现在。”


明月照着天涯,丰楚轩和牛超同时抬高枪口,对准王晨艺,让子弹飞。


“那得吧!”丰楚轩喊。


“那得吧!”牛超喊。


子弹在月光下散成火花,骑在野兽上的人被无数子弹穿成骰子,牛超丰楚轩击掌庆祝成功。


王晨艺倒了下去,夜风很凉。


“哈哈哈,痛快!”丰楚轩咳嗽着说。


赵让背着任豪,他没跑开也不肯跑开,人还在看着发生的一切,牛超和丰楚轩笑得很开心。假如安全,他也有理由庆祝,可是?


失去了主人的巨兽还在往前走,它锋利无比的四足深深扎进地里,“呼……啊。”沉重的鼻息像在哭泣,“你们怎么不讲道理,我在好好问问题吧,啊,也要感谢你,去除了那个怯懦的我。”

 

牛超和丰楚轩面面相觑,现在开枪已经没有用了,更多的子弹打出,却像打在铁板上,“四凶,果然是他。”任豪说,“不要!”赵让往前冲去。


梼杌张开口,丰楚轩击空最后一管弹夹。他和牛超对视,牛超把枪扔下悬崖,丰楚轩也扔了,“在铭就是我杀的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记住冲着我俩来啊!”向后,梼杌跃起,牛超和丰楚轩两人死死拖住它的脖颈与躯干,向后,把自己交给大地。


“我们地狱见。”


“不要啊!”事情不会是这样子的,赵让丢出海绵,冲着那巨兽一起跳下去,他拽住黑白柔韧的颈毛,阻止它,可是太重了,撕咬,巨兽在半空中狠狠撕咬,他的心被扎了洞,风从那里漏进去了,冷飕飕的。


半空里出现暗的裂口,梼杌落了进去。


掏出所有口袋里的海绵,天空下起黄色的雨,不会有事的,赵让想,我的武器一定在于帮助大家,只要我帮助大家,就不会出事。


他的哥哥们重重砸在未能完全膨胀开的海绵上,被撕咬得残破的身躯像薄而脆的纸片,鲜血顺着海绵的空洞流进去,最后海绵也被泡得鲜红无匹。


牛超躺在海绵上,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冲击,丰楚轩在他身边,已经阖上眼睛,牛超笑了,用一只手捧起小孩的脸。


“傻,真傻。”血从口角溢出,那张轮廓明晰的脸全部笼罩在阴影里,“干嘛也跳下来啊。”

 

“我有海绵宝宝,牛师傅,超哥,有海绵宝宝,你不会死的。”

 

“海绵宝宝,呵,属于是童话里似的,我们赵让的武器和人一样可爱。”


“师傅,你不要夸我,我宁愿你骂我,或者你就休息一会,休息一会就好了。”


“嚯哈,是挺想休息的,你轩哥还在那等着呢。”牛超身体陷在海绵里,越陷越深,这个游戏怎么回事,原来真的会给人发海绵做武器,他感觉有点好笑,于是又笑了出来,一笑伤口就痛,痛得他龇牙咧嘴。


“小赵让,你是不是以为我生你的气。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怪你,我是故意让你走的,你是个很善良的孩子,我是怕那种毒发作了,你会不安全。”牛超说话尽量不断气,一口气把能说的都说了。


“我不怕!我已经成长了,你忘了吗?我已经吸过你的血,我们是一样的,现在我们是一样的……”


“让让说得对。我们都要帅帅、气气……”赵让脸上的那只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偏偏月光温柔,照着那张仿佛沉睡的侧脸。


他没有师傅了。


【剩余人数:15】


浆向蓝桥

【大岛逃杀】49

Chapter 49


光和水都在游动,浮沉的蓝黑色彩在眼底,焉栩嘉接住了赵磊。


鼻子里灌满水,焉栩嘉抓住赵磊,整个人感觉酸涩,赵政豪用话筒放出的倒钩挂在他的腰带上,丰楚轩的枪挂住另一端,包括牛超赵让都成了拉力的提供者,丰楚轩左右各拽一个,多个人都在拉他们,但凡他使出力气,便不会沉下去。与之相对,戴景耀两手张开,以拥抱的姿势永恒地下坠,他周身围绕绸带,那些绸带泡在海里,像是本就长在那的枯败水草,特别是他面孔显得平静,焉栩嘉弯过身,把赵磊的身子向上托,自己蛙式蹬腿,减小阻力,太阳的踪影好像出来了,焉栩嘉憋足一口气,用力打水,心中沉闷。


风雨稍霁...

Chapter 49

 

光和水都在游动,浮沉的蓝黑色彩在眼底,焉栩嘉接住了赵磊。

 

鼻子里灌满水,焉栩嘉抓住赵磊,整个人感觉酸涩,赵政豪用话筒放出的倒钩挂在他的腰带上,丰楚轩的枪挂住另一端,包括牛超赵让都成了拉力的提供者,丰楚轩左右各拽一个,多个人都在拉他们,但凡他使出力气,便不会沉下去。与之相对,戴景耀两手张开,以拥抱的姿势永恒地下坠,他周身围绕绸带,那些绸带泡在海里,像是本就长在那的枯败水草,特别是他面孔显得平静,焉栩嘉弯过身,把赵磊的身子向上托,自己蛙式蹬腿,减小阻力,太阳的踪影好像出来了,焉栩嘉憋足一口气,用力打水,心中沉闷。

 

风雨稍霁,赵磊很快醒了,他身边倒也没有围着很多人,焉栩嘉抱腿坐在他旁边,赵磊吐了几口水,“没关系。”赵磊讲。焉栩嘉没说话,用衣服慢慢帮他擦了擦,然后就走到丰楚轩那去看赵让——牛超好像把赵让害得不清,这两人都一会清醒一会迷糊,嘴里嘟嘟囔囔说着听不懂的话,刚才帮他可能是回光返照,赵让那么大的个子,却把身体窝成小小一团,手脚都收束在一起,像个襁褓中的婴儿,焉栩嘉在口袋里掏了会,掏出来个海绵宝宝项链塞到赵让手里,是他本来准备送赵让的生日礼物。

 

在海绵船上又打开一个黑洞,这黑洞和海绵上的孔很相似,只是一脚上去踩不到底,丰楚轩胆大用脚尖在上面晃了晃,黑洞有股魔力,像在叫他下去,好不容易找着兄弟当然不能独自下去,他猛拍自己大腿,从洞边强拉自己回来,跑到牛超旁边,他兄弟这段时间也受了苦,人瘦的认不出。

 

浪确实小了,雨也温柔许多,细细的雨从天上排出灰色的线,把众人的脸交织的十分朦胧,在过去焦灼时间里,他们不知道自己恰好被海潮推进圈内,丰楚轩坐下来,两条腿自然垂在海绵的边沿,赵政豪坐在他身旁,捏自己的话筒,“这个场景,我想起一首歌。”赵政豪突然说,他把话筒递给焉栩嘉。“对,我知道你说的那首歌,可巧,我也想到了。”丰楚轩转过脸也看焉栩嘉。

 

“什么歌。”焉栩嘉用余光看缓缓站起身向他们走来的赵磊,那个人没有表现出脆弱,反而像柄割开雨幕的白亮锋刃,他总是走得那么坚定,焉栩嘉鼻尖浸没到的水这时流下来一些。

 

赵磊把手放在他头顶那个旋,目光看向灰白莽莽的汪洋,“啊,就是那首歌。”

 

焉栩嘉用半条腿在海水里抵了抵,方向不受影响,海浪自然形成的推力不知将他们送往何方,细雨萦绕着他们,赵磊往前站去,雨在他周遭形成了一圈绒毛似的光束,是沧海一粟,生之须臾,焉栩嘉把话筒放在嘴边,开始唱起来。

 

“再见了妈妈,

 

今晚我就要远航,

 

别为我担心,

 

我有快乐和智慧的桨。”

 

他们都加入这首歌,别为我担心,有人唱的声音逐渐开始撕裂,像是冲着虚空吼叫,最后带着一丝哭腔,这艘滑稽的“船”倒是乘风破浪,越漂越快,最终歌声停下来,赵磊问他们,“走不走呢。”他没指什么,但大家都知道是说那个新出现的门。

 

“那得走吧。”丰楚轩回。

 

“走,兄弟,都醒醒,咱们闯关去。”丰楚轩把赵让和牛超都拉起来,焉栩嘉帮忙扶着赵让一点,几个人勾肩搭背,跑到“门”旁边,人都已经要往前倒了,“等等。”赵政豪说,“你们想过没有,越下去可能情况更糟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就不信了。”丰楚轩对着那洞喊道。“来啊!有种就一气把我们都弄死啊!”他肩膀上的一只胳膊肘动了动,牛超头往前垂,轻声念了句:“你说啥呢。”

 

众人就这样再次跃入未知,海上太冷,想去个温暖如春的地方,焉栩嘉想得模糊。

 

这次坠落的很快,下方有柔软的草甸把他们托起,赵政豪能睁开眼的时候,对眼前的景象有几分不可置信,碧绿的草茎上凝着露珠,花儿尽吐芬芳,天空澄澈明亮,视线中的一切好像都提升了鲜艳度。

 

“这是……什么地方?”赵政豪试着站起来,他去推其他人。

 

赵磊看了下自己的地图,跨越几个大区,得来不费工夫,他们终于来到靠近第一座桥前的山峦,假如最初计划未变,只要沿着河道一直向前,很快便会到达周震南和他们约定的位置,目标即将达成,但他却并不感到喜悦。

 

“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丰楚轩说,“我来照顾这两个,你们也顾好自己。”道别就适合在这种天气,风和日丽,气氛寻常,“政豪,我挺感谢你,我不介意你跟着我,但是咱们谁也保障不了谁的安全。”

 

“怎么?为什么突然说要分开了?”赵政豪有点措手不及,他站在几个人中间,感觉自己去哪都不好,“明明在海上不是好好的?我……”

 

“大家都是明白人。”丰楚轩伸出手和赵磊握了握,“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难得现在还能漂漂亮亮的道别。”

 

风把湿透的衣服吹得干硬,赵磊最后看了眼他们,假如最初来到岛上他们都是鲜活明亮的,现在都变得黯淡无光了,他和焉栩嘉用手臂互相虚拢着,渐渐朝山峦北方走去,也许因为山势向上,前方起了些雾,河水激昂地冲出河道,传来悦耳的潺潺声,几只不知名的彩色鱼在透明水波里游荡。真的要去汇合吗?

 

无法忽视一直有声音跟着他们,赵磊在心里叹了口气,赵政豪拖着步子跟在他们后面,看来最终还是选择跟着他们,赵磊叹气的原因不是因为可怜他,而是无法保证自己在危机时刻不会对赵政豪做什么。

 

丰楚轩岔开腿,原地歇了一会,瞧着赵磊走的很稳当,不由得有些钦佩起来,他自己带着两个伤员,南来北往,他决定南走一点,他的这两位朋友醒了战斗力应该也不差,只要找个好地方休息,度过今夜,希望会来。

 

牛超比赵让恢复的快些,大概走了半小时,牛超就能自己走,他记忆有点混乱,“楚轩?你怎么来了?赵让咋了,还好吗?”丰楚轩把他了解的经历简单告知,牛超头痛地摁眉心,“这么说我做的梦是真的?真碰见你们了?我还梦见咱们大逃杀了,有点恐怖,都是一个营里学员,互相碰见,也不分青红皂白就是干。”

 

大逃杀也是真的。丰楚轩正想着要不要告诉牛超,却被树林里的动静打断,从平原边缘跑出两个人来,为首的那个人浑身赤红,身形壮硕,后跟着的人凶悍勇猛,手持长锤紧追不舍,还没完了,丰楚轩咬紧牙关,把牛超、赵让推倒匍匐着,自己抓了杆AKM预瞄。

 

他很快发现这两人他都认识,高嘉朗和李鑫一,李鑫一步步紧逼,高嘉朗似乎腹部出血,受伤严重,但这两人也能打起来,很出丰楚轩意料,高嘉朗几绺头发都是血染的,朝丰楚轩所在的位置跑来,血珠从他身上落进跑过的草地,把这处清净也搞得鲜血淋漓,他边跑边喊,“李鑫一你别逼我。”

 

别逼他?

 

高嘉朗跑得太近了,丰楚轩感觉很紧张,他无法判断这两人是敌是友,按理来说他应该打李鑫一,受伤的高嘉朗如末路穷途,但令人感到怪异的是他逐渐接近的身躯,比普通人好像巨大了很多,他腹部的伤口敞开,近距离才看仔细,有什么东西在表皮之下喘息着。

 

牛超想喊高嘉朗,丰楚轩捂住他的嘴。他们全部屏息静止,一动不动。

 

高嘉朗闭着眼,弓起身子,当他这样做的时候身形像狼,好像能嗅到别人的气息,脚踩在草丛里,草木发出破碎的声音。他的头低下来,朝着地面,四处探索,明明李鑫一就追在他身后,但高嘉朗此刻一点也不着急,丰楚轩把手指扣在扳机上,他这才发现自己对形势判断错误了,更有威胁性的人显然是高嘉朗——如兽类凭直觉发起攻击,高嘉朗双手双脚一蹴而就,将丰楚轩扑倒,丰楚轩在同一时间开枪,朝着先前的预瞄点,声音在耳旁炸得嗡鸣,子弹打在高嘉朗弹起之前后面的树干,在树皮上留下焦黑的弹孔。

 

牛超往旁边滚,在身后抓高嘉朗,他发现自己没有武器,只能用身体重量尝试解困局,难以置信的是他看见高嘉朗身上长出獠牙,三个男人像斗兽全拼力气厮打在一起,牛超发觉自己嘴里也很腥,当他丢失记忆时,也曾这样袭击别人?

 

猎猎罡风绕上脊梁骨,丰楚轩和高嘉朗翻了几个转,他目眦尽裂,更怕其他人受伤,“牛超你放手!我来。”还有赵让弟弟,丰楚轩用一只手去够被扑开松掉的枪,一击锤击从高嘉朗身上传荡到丰楚轩身上,高嘉朗被锤的吃痛松开一半。

 

李鑫一终于追至,他拖着大锤,视线瞄准高嘉朗后脑,但人在翻滚时很难判断位置。他一声断喝,如金刚罗刹,“高嘉朗!你快收手吧。”流星锤旋在头顶,却迟迟不击打下去,三个人在树丛里翻转翻转,砂砾尘土磕得血肉模糊。

 

“鑫一,你干嘛装好人啊?”高嘉朗杀得红眼,“咱两谁才是好人啊?非得逼我吗?”

 

李鑫一挥舞的流星锤停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小瓶酒,咕咚给自己灌下,三碗不过岗,他现在感觉自己是打虎的武松,“清醒的你和我是怎么说的,都忘了吧,我真看不得你这样。”

 

他走得步子硬,每步都扎进泥土里,酒壮怂人胆,他从高嘉朗背后钳住高嘉朗,“你说啥来着?人再狠,也不能杀自己兄弟。是不是你说的?”高嘉朗还真被他拽开来了,丰楚轩千钧一发脱身,坐在地上用手把自己往后拖,跟牛超使眼色让他把赵让带远一点。

 

高嘉朗正经地站起来了,他浑身上下全是泥土,脸色在血红和惨白间缓慢变换。

 

“你是不是说要保护我!说认你做大哥的人,你都要保护!现在看看你自己吧!”李鑫一啐一口,他拖着流星锤,昂着脸冲人走过去。

 

高嘉朗眼睛睁开了,他觉得很热,燥热难耐,嗓子极干,大段大段的记忆都很饥渴,眼前是块活生生的肉,这块肉长了张怪傻气可爱的脸,和他身型不匹配,哦,李鑫一。

 

“鑫一,你告诉哥,他们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兄弟了?”

 

李鑫一继续往前走,武器在地上拖出咯啦咯啦的声音,一起来到岛上的兄弟开始只有赵让,其他人是赵让的兄弟,但他也挺喜欢丰楚轩,他有点北方人的直爽,岛上的都是兄弟。

 

他走到高嘉朗面前,右手向后,他可以当头一劈,高嘉朗不出意外就没了,李鑫一感觉酒劲翻上来,他发昏了,竟然去抱高嘉朗。

 

“你也是我兄弟,是我最好的兄弟。好兄弟,咱别——”

 

充满罪孽者的双手结成群星外壳的黑暗,扼杀襁褓初生血肉撕碎果实花蕊。

 

这一句话可以形容丰楚轩看到的场景,高嘉朗迎着拥抱,将李鑫一吞入腹中,或者说,在铺天盖地的红色中,将一个人化为乌有,宛如从地狱中出现的狼犬之牙,丰楚轩浑身冰冷,牛超先于他拿到枪,对着已经完全无法判断模样的高嘉朗开枪,高嘉朗嘶鸣,“不想……吃吃……“他的腹部还在吞咽,但显然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他,他在原地颤抖,牛超又开几枪,高嘉朗回过头,光影在凌厉的眼睛里浮过,顷刻,他似亡命猛兽,四足落地狂奔入山林,牛超想去追,丰楚轩拉住他摇头,眼前的血海犹在,高嘉朗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剩余人数:22】


浆向蓝桥

【大岛逃杀】48

Chapter 48


海浪如期而至。


翻涌的水波无边无际,这是一片湛蓝透亮的深渊,从每个波涛中折射出的光束耀眼无匹,赵让仰起头,任海浪将他完全淹没。


海里有个赶浪的人。


15岁结束练习后的夜晚,路灯照出昏黄的光,照得行人身影伶仃,时节已是深秋,赵让将脸埋在毛衣里,遮住脸上一块淤青,夜风很凉,像浸在水里。


透过无限扩展的漩涡观看,像在水族馆中参观无数陌生人,白天前辈哥哥在练舞时推搡他,因为哥哥们想和他开玩笑,有人在练动作时撤走了垫子,他重心不稳摔在地上,是动作练的还不够好。走路耷拉着头,同公司的艺人经纪走过,冷不丁拍他一下,“哎,...

Chapter 48

 

海浪如期而至。

 

翻涌的水波无边无际,这是一片湛蓝透亮的深渊,从每个波涛中折射出的光束耀眼无匹,赵让仰起头,任海浪将他完全淹没。


海里有个赶浪的人。

 

15岁结束练习后的夜晚,路灯照出昏黄的光,照得行人身影伶仃,时节已是深秋,赵让将脸埋在毛衣里,遮住脸上一块淤青,夜风很凉,像浸在水里。


透过无限扩展的漩涡观看,像在水族馆中参观无数陌生人,白天前辈哥哥在练舞时推搡他,因为哥哥们想和他开玩笑,有人在练动作时撤走了垫子,他重心不稳摔在地上,是动作练的还不够好。走路耷拉着头,同公司的艺人经纪走过,冷不丁拍他一下,“哎,这是谁呀!”周围传来模糊的笑声,笑声和阴影是同一种东西。

 

海浪吐息出灰白的泡沫,潮涌浪打,翻来覆去,锲而不舍。


“为什么喜欢海绵宝宝?”


“因为海绵宝宝永远都是笑着的。”


赵让手里的海绵终于饱胀,海水从一圈竖立的透明屏障向内涌来,这个屏障是岛的边界,它在急剧收缩,将海水倾倒而出,赵让抱住海绵,借着海水的冲力,被推动急速前行。

 

有细瘦的手抓住他的衣领,身体突然被扯的歪斜下来,牛超如动物盯视猎物般地盯他片刻,一双通红的眼睛,眉头紧皱,脸蹭着他的脖颈,随后,巨大难以想象的拉力扼紧赵让的脖子,张开口,对着赵让预备咬下去——


泡沫在海中被击碎了,浪头打来,将两人冲得趔趄,赵让搏出极大的力气,把牛超从自己身上卸下,波浪在光与暗的两面辗转,赵让反身握住对方两只手,拉开捆绑两人的绳索,把牛超以擒拿的姿势限制在下方。

 

“你中毒了!”在震耳欲聋海浪的咆哮中,赵让听见自己模糊的喉音,眼眶湿湿的,他扯开牛超的上衣,几个细小的伤口泛着深紫色,感染,那一定就是感染,赵让俯身下去,将嘴贴紧伤口,如幼兽露出尖利的獠牙,将未愈合的伤口撕扯咬破的更深,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他做这些事完全凭借本能。

 

不想要再孤单了。


雷霆闪电落在漩涡中心,眼前也跟着昏黑,吸进、吐出,赵让重复着这个动作,再抬头看的时候,有什么重物落在海绵上,是人,“赵让!”暴雨终于降下,他抓住一个人的胳膊,因为船本来就很不稳当,那人显然认识他,他们的脸上都是泥泞,赵让迟疑地瞧着对方,嘴角挂着暗色的血,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看起来很可怕,那是个圆眼睛看起来特别可亲的男孩,现在显得很惊惶,他当然记得这双眼睛,另一个胳膊扶住了他,“让让?”声音听起来很熟悉,“牛超!终于找到你了!”黑黑的,到处都是黑黢黢的,赵让扼住牛超的伤口吸掉最后一口毒血,黑暗沸腾,豆大的雨珠像宣泄愤懑般地倒了下来。

 

赵磊抹开脸上的雨水,把陷入昏厥的赵让从牛超身旁拉开,看起来这两人像经过一场死斗,焉栩嘉被他们在洞中无止境的下坠吓坏了,大海喜怒无常,这只怪异的船在浪尖摇摇欲坠,“怎么会到了海上!”赵政豪艰难地拽住尾端的绳子,丰楚轩又哭又笑,抱住牛超的肩膀摇晃,“我可找着你了!”他难以压抑兴奋,“赵政豪!你说的都是真的!太好了,谢谢你!”剩余的人都被雨打懵了,赵磊咬住被截断的绳子,面色铁青。“别说话了,抓紧!抓紧!”

 

末日降临可能就是这样的景色,天边雷云滚滚,海水和天连成一片乌泱的黑,汹涌沉浮的海浪每一次都将船抛向高处再重重摔下,尽管戴景耀把他们推了下去,但现在他们都感谢戴景耀的带子,比普通的绳索更坚韧,“啊啊啊——”持续的失重感能将人击溃,“焉栩嘉,你踩住这个凹口!两只手都抓紧了!“又一次高抛来临,赵磊用肩膀顶住焉栩嘉的腿,他张口喊着,嘴里灌的都是海的咸,他不确定焉栩嘉有没有听到。


海绵突然一头向侧歪去,似乎承受不住重量即将翻倒,赵磊感觉腿被扼住了,他转头去看,在起伏的浪里,有一个人冒出样子来,戴景耀头颈冒血,浑似来自地狱的恶鬼,他四肢并用要爬上这条船,目光凄惨又恐怖,“救我我、呜呜呜呜——“他张口说话,但很快被海水淹没了。


这黄色的船要翻了,赵磊用腿去踹他,没有办法腾挪出手去摸吉他拨片,戴景耀奇迹一般从海中爬了上来,似乎是巨大的求生欲令他力大无穷,他的头发全部潮湿地挂在脸上,赵磊这才看清了,戴景耀身后有条碧绿的蛇,攀附着他的头发往上窜行,不可以让他再接近,赵磊咬紧牙关,急于摆脱身上的手,戴景耀却越来越贴近,血和雨都从他身上落在赵磊脸上,戴景耀好像快哭了出来,“对不起,救救我,救我……“赵政豪用话筒去敲这双手,扒的比死人更紧,丰楚轩在海绵方块的另一头,他快要站在立方体的侧面,身上架着两个人,他对着戴景耀开枪。


海水和暴雨把枪声都盖住,没有人想要救戴景耀,子弹不知命中了哪里,“一样的,你们还不知道吗?我们都是一样呜呜呜……“又一口海水灌进去,戴景耀的面孔都全变成冷灰色,他继续往前挪动,一寸、一寸,那条蛇高高昂起棱角的头颅。焉栩嘉双手紧紧抓住海绵,整个人已经快要陷进去了,赵磊看了焉栩嘉一眼,他忽然松开手。

 

波涛之下的海很冷,浸没其中是平静的,屏住呼吸,闭上双眼,赵磊把戴景耀一起拽入海中,黄色的希望之光从坠落的间隙中滑走了,沉入深海,那牢牢把全部身家性命都扣在赵磊身上的人,显然没想到赵磊会做出这个决定,疯狂地挣扎是垂死之人最后的搏命,在海中,重力失效了,耳朵的鼓膜浸满了水,发出咕噜噜的模糊呻吟,戴景耀用腿打水,手在海水里疯狂推打,但越是动作快越是下沉的更深,赵磊用全身抱住戴景耀下沉,像是抱住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绸带,对了,还有绸带,他在黑暗里用绸带包裹住戴景耀的脸。


在面临窒息的关卡,赵磊强忍海水的刺痛睁开眼,戴景耀不可思议地瞪视着他,充满无声的疑问,他的脸在水里是种幽绿色,这个惊诧的人手一下一下绝望地拉扯他,最终越来越无力,轻柔得像是对温暖的索取,可索取到的只有冷。戴景耀终于憋不住气,赵磊听到迟缓又漫长的一个吞咽,他知道,那是海水灌进肺里的声音。

 

坠入深渊,赵磊的力气也用到了尽头,深渊中,看见自己的爷爷奶奶,在院子里玩闹的旧时光,他不应该说自己没有童年,他的童年只是和别人不一样,有那么一点点的阴暗,一点点的无聊,坐在老式居民楼的窗前,街道灰蒙蒙,看到别的小朋友都和父母拉着手出去玩了,小朋友都笑得那么阳光,太阳一样无邪的笑容是不会骗人的,所以他天生喜欢亲近无邪的人,周末的游乐场,西餐厅,街心公园,无忧无虑的笑声划破长空——

 

朦胧中一只手托住了他,然后是另一只手。咕噜噜,海好像笑了起来。

 

就要死了吗,为什么,我会看见光来到我眼前呢。

 

【剩余人数:23】


246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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