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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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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N

嘿嘿嘿柳振硕~

在苦等智能手机上映之前,没想到丸子又解锁一个变态角色,而且也解锁了新空间,反正看海陆是已经满足不了反派们折腾了,小柳表示要干就要上天。

柳振硕,一个被母亲控制逼迫出来的微生物学博士,一个把神经质和张狂发挥到极致的社牛,一个在尸体上培育病毒然后带上飞机传播的疯子。你们都关心他的科研成不成功,而我只在意他划开身体藏药时那张汗涔涔的苍白小脸,被发现后衬衫被人当众扯开时的抵抗,以及被绑起来按在地上时的癫狂。

嗯,总之戏份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是个很畅快的角色,整部电影主打恐袭+空难,中规中矩,可以一看。

嘿嘿嘿柳振硕~

在苦等智能手机上映之前,没想到丸子又解锁一个变态角色,而且也解锁了新空间,反正看海陆是已经满足不了反派们折腾了,小柳表示要干就要上天。

柳振硕,一个被母亲控制逼迫出来的微生物学博士,一个把神经质和张狂发挥到极致的社牛,一个在尸体上培育病毒然后带上飞机传播的疯子。你们都关心他的科研成不成功,而我只在意他划开身体藏药时那张汗涔涔的苍白小脸,被发现后衬衫被人当众扯开时的抵抗,以及被绑起来按在地上时的癫狂。

嗯,总之戏份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是个很畅快的角色,整部电影主打恐袭+空难,中规中矩,可以一看。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7章 满级幼崽李俊秀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吃完烤肉,我提出在附近走动走动,遛遛食儿,三人都同意了。

这家店位于钟路区三清洞附近,可以看看H屋,逛逛流行的服饰小店和画廊,逛累了随便找一家咖啡厅喝下午茶吃点心,美滋滋。我......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吃完烤肉,我提出在附近走动走动,遛遛食儿,三人都同意了。

这家店位于钟路区三清洞附近,可以看看H屋,逛逛流行的服饰小店和画廊,逛累了随便找一家咖啡厅喝下午茶吃点心,美滋滋。我双手托着圆鼓鼓的肚皮,走出店外,才走了十几步就看见一家独立设计师经营的首饰店,名字简单粗暴,就叫“都氏”,小手一伸:“我也不让你们白请我吃烤肉,看上什么,买!”

他们都很高兴。

徐文祖说:“让我看看这个人的作品是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毛泰久揪了一把我的脸蛋:“啊呀,真难得俊秀你有这份心。”

“疼死了!你轻点儿!”我抗议,“揪多了我以后会流口水!”

姜耀汉直接说:“谢谢。”

推门进去,发现展示柜和台面上满是各种材质的,经过热加工、冷加工、攒压、镶嵌、抛光的金属工艺品,形形色色的项链、手镯、手链、戒指、摆件让人目不暇接。

我双眼放光:怎么不早发现、早来逛!

店主正在埋头给作品高温喷涂,没招呼客人,随便我们逛,只有一个年纪和毛泰久差不多的、长了双狭长丹凤眼的小男孩亦步亦趋跟在我们身后。

他让我有一种进了华国某商场的服装专卖店的感觉,又怀念又不自在。

徐文祖站在一具洁白的人体骨骼模型前走不动道,问店主兼设计师:“这个是什么做的?”

店主抬头一瞄,随着手上的动作,别在耳后的中长发有几丝挡在黑黝黝的眼前:“白钢。”

徐文祖转向我:“我要这个。”

“……你要学医啊?”我问。

“你就当我要学医吧。”

等比例欸,白钢做的欸,超酷的好吗!我说:“行,买它买它买它。”

姜耀汉指着一个缀着十字架的银手链:“那我要这个。”

爱好相当正常且普通。我点头说:“买买买。”

毛泰久看着我笑,双手一张:“我要是说我要这店里除了他俩选中的东西以外的所有,你会买给我吗?”

我迟疑了一会儿,话都放出去了,不好收回来,走到店主身旁:“老板,全买的话,得多少钱啊?”

店主终于停下手头的工作,抬起头来:“一亿韩元。”

我可怜巴巴地把下嘴唇往外一撅,对毛泰久说:“泰久哥,我没那么多钱。”是真的没有,把李玉夫妇给我的所有零花和抽奖抽到的现金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更何况我还经常在花。

他又来揪我的脸,被我后仰躲开:“好吧,那先欠着。今天我就选一个。”他随便点了一个金色的无掌托四指指虎,“这个。”

真是个暴力狂啊,也不怕一个不小心手骨骨折。我说:“行。”

作为端水大师,离开这家店之前,我还给其他小伙伴买了礼物,相比徐文祖和毛泰久的就非常温馨了,都是小摆件,什么小老虎啊小松鼠啊小狐狸啊,像菜市场批发一样买了一堆,最后写了各家地址让店主有偿“宅急送”。

一出店门,徐文祖就搂着他新得的大宝贝说要先回家去好好欣赏了,与大家互道再见。

我看着他的背影,十分担忧他等会儿能不能顺利打到车。

沿着这条街一直往上走,路过了挺多家酒吧的,可惜我们是小孩子,进不去。

唉,拉条每日一想,get。

在十字路口的一座大门紧闭、藤蔓植物爬满外墙、白天看着都很阴森的西餐厅前,我停下了脚步。

吸引我的是餐厅门前的展示牌,上面写着:“魔女食堂公告

“营业时间:日落后至日出前

“菜单:根据委托内容客制调整

“价格:不是谁都吃得起,但任何愿望都能帮你实现,有求必应。”

魔女啊。联想起一周目的恶魔柳,我抬起头踮起脚往铁门里看,忽然腰间一紧,视野抬升,原来是毛泰久把我抱了起来。

他问我:“你在看什么?”

我没顾得上回答他。

在加满视力和听力点数的我眼中,面前这栋建筑上空正酝酿着一场漩涡状的黑风暴,而黑风暴的周围,有个身披白布的单翼天使歪歪扭扭地呼扇着翅膀朝餐厅破口大骂:“朴善!你这该死的魔女!你有本事抢客户,你有本事开门呐!”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儿我知道你在家。我条件反射在心里补全。

感知到我的视线,那单翼天使低头看过来。

嘶……我立马挪开眼睛。

人不经念,恶魔也不经念。这熟悉的一黑一红的双眼,可不是恶魔柳吗!原来他也年轻过,长得还很不错,但或许那个中年男人的外在形象是他幻化的?毕竟恶魔没有衰老一说。

他朝我飞过来了!

可别被缠上。我一指天空:“看!有UFO!”

毛泰久、姜耀汉、恶魔柳同时望天。

我立刻重置特殊属性点数,周围环境恢复正常,我也只能看见人类了,即便恶魔柳飞下来试探我,我也不会露馅。

毛泰久低头问我:“哪里有?”

姜耀汉也是一脸疑惑。

我双手一拍:“哎呀,大概是我看错了,应该是个塑料袋。”

姜耀汉蹦起来揉了一把我的头发:“不要骗人。”

接下来的好几分钟我周围都有“呼呼”的风声作响,应该是恶魔柳在确认。

虽然好奇他在干嘛,我也还是忍住了,对姜耀汉说:“骚瑞。我不是故意的。”

……

1993年7月28日,我8岁生日,伯父和李玉因为我有沟通阴阳的能力,在一众亲戚里树立了更深的威严,得到了更大的信重,决定奖励我,便送了我一台进口红色敞篷法拉利儿童车,有电动马达,能坐进去驾驶的那种。

整个H国只有我有。

自那以后,为了我的副驾驶大打出手的小朋友更多了。

真是罪过呀,李俊秀。

1994年1月22日,《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上映了。我的海域越来越大,海里的鱼越来越多,从只需要买几张电影票变成了包场,电影院的爆米花和可乐、其他电影周边玩偶,只要我们去了,就如同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真是罪过呀,李俊秀。

1994年3月5日,累计签到1000天,系统总结了一下签到所得:【因为二周目从未断签,可设置的特殊属性点数达到60点,十分充裕,具体获得的日期就不列举了,浪费字数。

【系统初始设置的8岁男童自有肉身素质为力量4、柔韧5,耐力4、敏捷4、速度3、视觉3、听觉3嗅觉3、味觉3、触觉3。

【每十抽获得的食物种类新增五花肉、H牛、鸡翅、猪皮若干;每百抽获得的武器种类新增无掌托四指指虎一个、十字架的银手链一条。

【谋生技能如厨艺初级,跆拳道2级(红带)。

【宠物蜘蛛一只。】

“……蜘蛛?”我难以置信,“上次500签好歹是个乳猪,这回1000签是个蜘蛛?”

系统说:【按照益虫的定义,蜘蛛是益虫没错。没抽到蚊子和蟑螂,你已经很幸运了,别老想着吃掉自己的宠物。】

我已经可以预言这只蜘蛛的结局:在我卧室织网,然后被打扫清洁的住家保姆及时发现,用吸尘器解决。

……

1994年10月21日,汉江圣水大桥还是坍塌了,不过因为计划顺利实施,受舆论影响,开车通过大桥的市民很少,而且李家提前暗中派驻多人引导、救援,没有人因此次事故死亡。

1994年11月,汉城市政府在汉城举办了“BJ周”活动,祝贺汉城市定都600周年、BJ市与汉城市结为姊妹城市一周年。赵慧美去听音乐会,李玉去参加“BJ经济贸易投资合作论坛”,我去参加闭幕式上的华H两国少年的合唱《茉莉花》。

1995年2月18日,李连杰和谢苗主演的《给爸爸的信》在H国上映。我对HK动作电影有情怀,又带着众人去包场看电影。

看完出来,我说甫光是个变态,明知道巩伟是卧底,还逼巩伟表态,当着他的面弄死亲儿子。徐文祖和毛泰久几人表情各异。

徐文祖说:“被信任的兄弟背叛,他想报复,很合理啊。”

毛泰久说:“比起背叛,我感觉甫光更享受玩弄巩伟的快感。”

我说:“能不能不要代入反派角色,你们的心理已经很不正常了。对!我就要说出来!说出来我好受多了!再这样以后我们就恩断义绝!”

徐文祖和毛泰久在嘴上比划了一下拉拉链,再不说话了。

姜耀汉倒是没代入反派角色,只是对那句“几百块你玩儿什么命啊”张口就来。

我的心好累,环视周围,还是年纪小的几个正常,李英俊、徐仁宇、黄敏成、尹熙材、李辉京、张俊宇兄弟等正叽叽喳喳讨论巩固的矫健身手和闭气大法,时不时挥挥拳头踢踢腿。

啊,治愈多了。我需要这个,走过去挂在李英俊背后加入讨论。

1995年汉城举办的第一届国际汽车展和大邱举办的那场健美健身选拔赛是李玉和赵慧美的离婚导火索,可以放在一起说,健身选拔赛后三个月,李玉和赵慧美的户口本上的婚姻状态就均为离异了。

1995年6月29日下午,是一周目三丰百货商场倒塌的日子。而这一次,它是塌了,却是由H国建设交通部直接下令拆除的。李家早就让专家出具过调查评估报告,和H国建设交通部通过气,吊销了三丰百货工程监理公司的资质执照,让三丰百货想加盖一层的幻梦化为泡影,同时安排若干媒体对此事大书特书,引起舆论发酵,且提前联合了林家、朴家、尹家这三家名下有商场的搞长时间促销活动,狠狠抢了一波客流,被围攻的三丰百货会长只能举起白旗,对外宣布停业重建。

至于林家和朴家、尹家为什么会同意合作?除了商人逐利,还因为都是亲戚。我在他们眼中能沟通阴阳,再加上个偶尔感应未来,且已经有圣水大桥这个实例可以证明,“三丰百货商场会倒塌”这件事的可信度便大大提升了。

这件事过后,我获得了久违的宁静,心情很好,又在7月1日当天邀请一众小伙伴去电影院看了李连杰和张学友的《鼠胆龙威》。

毫无意外,徐文祖和毛泰久两个对反派医生的那句名言“人一定要靠自己”十分感兴趣,对医生的结局非常不满,说要买通影评人给这部电影差评。

我:“……”以后不请他们看电影了,闹心。

1995年7月18日,累计签到1500天,可设置的特殊属性点数达到85点,抽到橘猫一只,其他无变化。

我看着那只橘猫,问系统:“你觉不觉得它好眼熟?”

系统说:【在分不清猫长什么样的人眼里,所有橘猫都长得一样。】

1995年7月28日,我10岁生日,生日宴会场里的好几个亲戚看我年纪小,先后来逗我,说要把家里的小妹妹嫁给我当老婆。

我是谁?我是李俊秀啊。我立马掏出纸笔,作势递给他们:“说了要把小妹妹嫁给我的!你们得立下字据!”逼得他们讪讪而逃,自那以后每次见面我必定提起此事,让他们羞愧。

此后一年,平安无事。

1996年9月中旬,新闻里播报CX特种部队队员火烧潜艇、潜入H国内陆的事,我瞄了一眼就没再看。与我无关了。

1997年,国际金融资本的恶意炒作使金融风暴席卷Y洲,引发H国企业破产狂潮,H国作为新兴市场国家,经济相对脆弱,ZF耗尽外汇储备也无法稳定住H元的汇率。而此时的R国为Y洲国家的最大债权国,为了避免投资无法回收,把投放在H国的金融资本突然回撤,加深了H国的外汇危机,使得H国最后只能出卖国家金融主权,以保住国家资产经济。当年12月,H国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签订协议,获得550亿A元的贷款,并且被迫进行了金融改革,接受其对H国的经济管制。

具体是什么金融改革?银行私有化、低价出售国有银行资产。

李家和其他几个大家族也遭了波及,差点失去了集团控制权,那段时间连赵慧美都回到了李家陪着李玉,而李玉有几次甚至压力大到抱着赵慧美痛哭。

那是他们的世界,我没有去掺和。

难得的是,李玉并没有怪我没能感应到这场巨变,还对能不能保证我今后锦衣玉食的生活表示了担忧。

我对他说:“没关系,我的小金库养活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就是不能大手大脚花钱了。”

他当我在开玩笑,直到我拿出那张加满运气抽到的乐透一等奖彩票。

前几期抽奖没有人中头奖,奖池里的奖金已经积累到了7千万A元,哪怕是和十几个人分,我也能分个几百万A元。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双手叉腰:“我可是满级幼崽李俊秀!你以后要对我放尊重点!当心我不养你哦。”

他轻轻一脚把我蹬倒在地毯上,在沙发上翘个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级幼崽李俊秀,知不知道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李玉还没到要上初等学校的儿子忧心生计的时候。

“再说了,真有那时候,我就把你卖给那些亲戚当上门女婿。你不是有好多婚约者吗?我记得还立字据了?你才要当心我把你插标卖首,价高者得。”

我:“……”

烦死了你这种人!浪费我的同情心!

没事儿你抱着赵慧美哭什么!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6章 所谓护法天王(审核没有通过,我放弃了)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6章  所谓护法天王

审核没有通过,我放弃了。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6章  所谓护法天王

审核没有通过,我放弃了。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5章 本心,大象(改错)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20世纪8、90年代不仅是华国社会和当代艺术的转折点,也是整个东亚ZZ、文化和艺术急遽转变的时期,几乎所有年轻一代艺术家都在求新求变、关注生活,期待获得公众的重视。

1993...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20世纪8、90年代不仅是华国社会和当代艺术的转折点,也是整个东亚ZZ、文化和艺术急遽转变的时期,几乎所有年轻一代艺术家都在求新求变、关注生活,期待获得公众的重视。

1993年3月14日,周日,我提前订了票,邀请徐文祖、毛泰久、李英俊、卓秀浩、徐仁宇、姜耀汉、黄敏成、李辉京等人前去汉城Dukwon美术馆参观了一场名为“整形春天(直译)” 的展览。场馆展出了包括曹德铉的写实绘画作品《女人的历史》(重现旧照片中被人遗忘的传统H国女人的形象)、崔正化的《I.Q. 跳》(BJ蝈蝈笼子艺术装置)、李昢的《富丽堂皇》(鱼在装饰有不同色彩的珠子和亮片的数个聚酯薄膜袋中缓慢腐烂的过程)在内的许多元素丰富且寓意深刻的作品,展出时间一直持续到3月23日。

人一多,兴趣爱好各有倾向,走着走着就散了,但我一直跟在徐文祖身边。

而已经成为徐文祖小跟班的徐仁宇,也一直跟在他身边。

我的一生就是在重复打自己的脸。说好的过客,总是成不了过客。

我问徐文祖:“我一直想知道,你所谓的艺术,是怎么在你思想中萌芽的?”

他正在观察那个忽明忽暗的箱体中的《女人的历史》,抽空回答我:“几年前,大哥没有救我,使我在孤独和绝望中被拐卖,从一个受人喜爱的富家子,变成了一个被厌弃、被虐打到无力反抗的躯壳。我从无数个日夜怀疑自己哪里做错了,到无比怨恨想要报复,再到发现自己对现状的无能为力、自我厌弃,最后到明悟是大哥轻易塑造了那样的一个我,就像我在初等学校的裁量课程里捏泥娃娃那样轻易。

“当我发现刘屠夫在对那5个孩子做的事之后,我察觉他们和我一样无力。但其实我是希望他们可以奋起反抗的,我无数次做梦梦见他们摆脱了枷锁,合力将刘屠夫施加在他们身上的痛苦通通还回去。有时候是把刘屠夫的头按在猪槽里,有时候打破他的脑袋。

“我拿着那5个孩子的牙齿,就是在时刻提醒自己,谁要再敢那样对我,我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还回去!我还希望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无需忍耐。为什么要忍耐?忍耐得不到施暴者的尊重和悔意,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我既然能重塑我自己,就能帮助别人、重塑别人。

“爱和恨都要尽兴。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被感情和道德束缚,那才是自然而然,回归本心。你爸爸打你,等你羽翼渐丰,你也可以加倍奉还,所以我才送你手链。”

我看了一眼徐仁宇,对徐文祖说:“我明白了。但你只可以代表你自己,所有人,都只能代表其个人,因为没有人喜欢被人代表。”

“那是因为他们不懂,看不清自己想要什么。”

“你怎么判断是他们不懂,还是他们懂了却依然选择用他们自己的方式面对?人是向往光明的。”

“所以才需要有我呀。”他转过头来,神情严肃。

我问:“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孩子罢了。你能诱惑的目前只有徐仁宇,还是因为他和你处境相似。当你遇到另一个和你没有共同或相近经历的人,你怎么去共情?我希望你能明白,除了伤害你的人,别人都不欠你的,你没有资格强制将你受到的伤害转嫁给别人,转嫁了你自身的伤痕也永远不会愈合。”

徐文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变得很强大,你知道的,我一直比其他孩子强大。”

“有多强大?”我伸出手,捉住他一根中指,反向弯折,逐渐施力。

他的面部肌肉颤动了几下,忍无可忍,一脚朝我踢过来。

我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借力把自己两腿往后抬到与地面平行,轻松躲过,快速落下。

“欸欸欸,别踢到我!”

我松开徐文祖,徐文祖后退两步,两人同时往发声的人看去。

是毛泰久。

“你来多久了?”我问。

“从‘我既然能重塑我自己,就能帮助别人、重塑别人’开始。”毛泰久笑嘻嘻的,对徐文祖说,“我以前以为你很无趣,是我的错。你很有意思。”

“……”我说,“那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互相祸害去吧。这桩婚事我李俊秀答应了。”

徐文祖皱着眉头,抚摸着生疼的中指:“……他不是璞石,他生来就是美玉,不需要雕琢,所以也不需要我。”

看来是细心“观察”过毛泰久了。我心想。

毛泰久偏着头看我:“……李俊秀,我同意了吗你就把我卖了?还有,我是神!他算什么东西!”

徐文祖面向他:“你要这么说,我可不高兴了。”

毛泰久:“我不需要考虑你的感受。这不是你刚才说的吗?说自己想说的,做自己想做的,才是顺应自然,回归本心。”

徐文祖:“……”

毛泰久说:“该不会你其实不想让别人做他想做的事,而是听从你的命令做你想做的事吧?假不假啊你?”

徐文祖不再言语,只是眼神非常阴沉。

嘿嘿。我朝徐文祖摊开手:“你看,这不就遇到和你经历不同的人了吗?你能说服他,那算你能耐。”然后我对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听没听懂的徐仁宇说,“仁宇哥,你好久没理我了。怎么,要和我绝交啊?”

他不说话,只是抿紧了嘴。

“跟我一起玩儿嘛。”我伸手去拉他,被躲过。

“哼!问他干什么?学一学徐文祖的做法嘛。”毛泰久一弯腰抱起徐仁宇,对我叫道,“抢到了!跑啊!”

我被他一招呼,竟然真的跟着他跑了。

徐文祖被独自留在原地。

……

1993年4月5日,H国植树节。老师组织我们一年级到三年级的学生在初等小学园区自建的塑料大棚里种玉米,这是一个长期观察和活动的过程,包括浸种催芽、整地施肥、种植方法和追肥管理。

我们正进行到种植这一步,把种子均匀地撒在玉米幼苗板的土壤表面,再覆盖一层塑料薄膜进行保温保湿,压实薄膜避免被风吹走。

分组的时候,我本来是想和徐仁宇一组的,他不愿意,黄敏成自告奋勇,我就选了黄敏成。结果等我表态选完黄敏成,他就开始咬牙切齿地看我。

大棚里人有点多,等种完了玉米种子,黄敏成去了卫生间,徐仁宇就凑过来,蹲下身掀开塑料薄膜,把黄敏成种的种子全扣出来了!

我:“……”上次看展我就该和毛泰久一直看住他不让他跑了,然后打到他听话!

徐仁宇搞破坏,只搞黄敏成的,不搞我的,分得清楚得很——黄敏成喜欢把土壤压实一点,有小指印,而我就随便糊弄糊弄,上面啥也没有。

我说:“好脑子、好记性用在这上面,仁宇哥你可真有出息。”

听见这句话,徐仁宇一抖手,玉米粒掉了。

他转过头来看我,要哭不哭的样子:“你对谁都一样好。”

那不然呢。当然我不能说出来:“没有的事。你看你扣黄敏成的种子,我就不会告诉他是你扣的。你还想和我做朋友吗?”因为等你走了我还要埋回去。

他问:“如果我说想,你会永远和我做朋友吗?”

“那当然……”

他正要笑,我接着道:“要看你表现。”

他:“……”

“骗你的。”我朝他张开了双臂。

徐仁宇扑了过来,一把抱住。

抱了一会儿,他松开一点点,小心翼翼地问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像你想的那么好,是装的,你会不会就不和我做朋友了?”

“好的定义是什么?又是谁来定义?”我说,“让我们一起努力,变成我们各自心中更好的人不就可以了。”

你这大小眼有两幅面孔,我一周目就知道了。学会伪装,也是成长的一种,要藏得更好一点,更惹人喜爱一点哦。我宁愿你虚伪到被所有人爱,也不愿意你“真实”到被所有人恨,当然如果你把两者平衡得好,当个情绪普通的人最好啦。徐文祖说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个大前提,是你得有那样的能力。

在此之前,你就当个饿了渴了就说要吃要喝,摔了痛了就说要哭要抱的孩子就好了。比别的孩子成熟得多,知事也早,未尝不是一件痛苦的事。

没办法啊,虽然人的心在长大的过程中越来越冷硬,可是在还柔软的时候进入人心的人或物,是会一直存在的。这也许就是我对他心软的原因。

……

1993年5月28日(农历4月初八,FZ诞生日),我接到那位自称明熙的鹿野教女教众的电话邀请,去江原道宁越见教主金帝释。

我接起电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反问明熙:“怎么听起来像是我去朝拜他?”

“明灯说,你可以来,也可以不来。”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卓秀浩说姜至尚是金帝释的钱袋子之一,我本来不信的。

姜至尚给自己长子取名以撒,那他就是自诩YBLH,信的YT教或JD教。而《创世纪》中的YBLH的妻子是九十多岁还没孩子的撒拉。撒拉因多年不能生子感到愧疚,把自己的埃J女仆夏甲给自己丈夫当小妾,夏甲生了儿子以实玛利之后就开始小瞧撒拉了。等撒拉自己生了以撒,又叫亚拉伯罕把夏甲母子母子赶走。

《创世纪》中以实玛利是哥哥,以撒是弟弟,现实中姜以撒是哥哥,姜耀汉是弟弟。

即便姜至尚没把姜耀汉当自己儿子,只当他自己只有姜以撒一个儿子,那妻子呢?把善良又宽容的妻子比作撒拉,什么迷惑操作?

“爱妻”的姜志尚思想这么分裂吗?这么一想,当金帝释的钱袋子,好像也合理一点了。

这么想的时候,我已经乘车到了宁越。

金帝释的住所名叫鹿野苑,实际上也确实养了很多鹿,而佛陀的初转F轮(首次说法)之地即为鹿野苑,由此我已经可以看出他的想法,就像在H国自称上D的那几十个教主一样。

车停了,我透过窗户看见明熙和一个青年男子站在一排平房前迎接我。

那青年男子自称是金帝释的弟子,要带我去见明灯。

我跟着他走,万万没想到他把我带进了一间巨大的牲畜棚。

我让保镖在门外等着,将嗅觉清零,微笑着在心里马麦皮。

在牲畜棚见客?金帝释什么爱好?

这位男弟子一指牲畜棚里面,让我看:“里面有只大象,你离近一些看它的眼睛,看到什么,就告诉我。”

“大象的眼睛有我拳头那么大,外面一圈黑色,中间一圈白色,里面一圈黄褐色。”我看到什么就和他说什么。

“没有别的了?”

“没有了。”

“象表示佛陀降生。”那弟子说,“听说惧怕大象之眼的人,就是内心邪恶之人,这是对你的测验。”

“那看来我是通过了。”我问,“怎么你还一副有点失望的样子?你希望我是恶人?”

“我没有失望。”他转身离去,“你可以走了。”

“你耍我啊?”我加满速度和力量,追上他,拉住他的手。

用力太猛,他的手套当即被我拽脱。

他的六指在我眼中一晃而过,立即插到大衣口袋中。

“……骚瑞。”我说,“没事,六指不算残疾。”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六指是残疾?你没有闻到什么吗?比如说香气?”

嗅觉清零了你让我闻什么。我问:“我说了六指不算残疾啊。我应该闻到什么?再说了,牲畜棚这么臭,什么香也被盖住了。”

他的脸皮一阵抽搐。

我追问:“金帝释在哪里啊?不会就让我看个大象吧?汉城动物园多的是。我是来看长生不死的人的。”

“你当明灯是动物园的猴子吗?”看得出来他很生气,另一只手都纂成拳头了。

“不是你们用长生不死把我吸引来的吗?虚假宣传啊?”我也生气了,“今天佛诞日,看你们不如回汉城看花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师父老病,弟子服其劳。”

“诶诶诶,打住,如果他老得不能决定见不见我、说不说话,那怎么能确定你说的就是他的意志?”我问。

弟子神情疲惫地看了我一眼:“既然如此,多说无益,你走吧。”

我趁机道:“你们这里的风景不错,我想去逛逛。”

“随你。”他快步离开,就像再晚一点他就要气死。

我又想起卓秀浩说的少女命案来,再次追上去:“我查了一下,你们鹿野教教主原来创建过一个东方教,属于F教M宗,发展得挺好的,受众很广,怎么就解散了又新建一个?”

“我不知道。明灯自有他的安排。”

“有传闻你们教派的人杀过人啊,还不止一个。”

他立即止住脚步,转过身来,厉声道:“那是信徒自身的行为,他们也为此付出了代价,除了死亡,业力也深重了。还有,你的话太多了。”

我举起手来:“我就问最后一句,他们是鹿野教的教众,你以为他们杀人有业力,你们就没有啦?”

弟子闭上双眼:“……你不是要逛逛?去吧。”

“没心情了。你们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我要回汉城了。不见。”我朝他摆摆手,往李家的车走去。

汽车行至崖边的高速路段,保镖告诉我他们发现有车一路尾随。

哼,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4章 过客,几个伪善的人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在我叫出“姨母”之后,木板床上那个瘦小的身影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他是在装睡。

我原本以为H国的“从母法”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了,现在看到他的处境,我才发现这些封建糟粕竟然......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在我叫出“姨母”之后,木板床上那个瘦小的身影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他是在装睡。

我原本以为H国的“从母法”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了,现在看到他的处境,我才发现这些封建糟粕竟然还存在着。

他的哥哥姜以撒的母亲是大小姐,是明媒正娶,所以姜以撒可以住二楼次卧,有高床软枕;他的母亲则是陪酒女,所以他只能住地下室楼梯小间,睡硬木板床,还要被冷待、被抽打。

大概是习惯了忍耐,习惯了沉默,即便知道有来客,他也不敢有所反应。

他已经成了一个孤僻的、回避的人。

我问那个女人:“姨母,你为什么在这里啊?叔叔带着我找了你好久。”

姜至尚顿时打起了精神,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和我面对的空气。

见我能和她对话,她又惊又喜,都有点语无伦次了,可以看出她因为长时间无法与人沟通、接触有多失望:“我,我,我就是下来看看他,看看他的伤严不严重,有没有哭……可是我帮不了他……我碰都碰不到他……”

我明知顾问:“姨母,谁打的耀汉?你告诉我,我再告诉叔叔,让他帮耀汉报仇!”

女士一脸尴尬。

姜至尚的脸顿时白里泛青。

她不回答我,我就转身对姜至尚说:“叔叔,姨母很担心耀汉的伤,她想帮他,我们也帮帮耀汉好不好。”

“……好。”姜至尚艰难地道,“我会让他的乳母来替他上药。你替我向我妻子转达,我很想她,我……”

我忍无可忍地打断他:“叔叔,在这里说不合适吧?”对着姜耀汉说你想你老婆,这不是二次伤害吗?

“啊,是,是,我太心急了。”他连连点头,“我们上去再说。”

离开之前,我对装睡的姜耀汉道:“耀汉你不要怕,你的乳母很快就来哦。这次就算了,下次我再来找你玩。”

他没有回应。

我从未觉得自己是个道德高尚、极具同情心的人,但是看到姜耀汉,我还是心疼了。《孟子·梁惠王上》有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所有人都会经历这两个需要依靠他人帮助的人生阶段,我想我大概是物伤其类了,因为我也被李玉打过,但不同的是,我有耐力点数和医用弹性蛋白肽药膏,姜耀汉只有R体硬抗,还不一定能得到及时的医治。

于是在帮助姜氏夫妻传达思念之情、回顾过往甜蜜之后,离开姜家别墅之前,我对独自来送我的姜至尚说:“叔叔,姨母很关心耀汉,你一定要对耀汉好一点哦。我想你应该知道,姨母很善良,善良的人不能接受自己爱人的暴虐,哪怕你是对着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人。要注意维护自己的形象,爱情才能长青啊。”

姜至尚的脸又青了。

有一点需要说明:经过这件事,我和姜耀汉的关系并没有变得亲密。他的居住条件和情感待遇都得到了改善,却依旧很沉默,没有以任何形式向我表达谢意,我再收到姜至尚的邀请去姜家当夫妻俩的情感链接时也没有对他很热情,更没有说我也被自己爸爸打过,寻求他的认同。

我是举手之劳。他也不是那种陌生人随便施以小恩小惠就当对方是救世主或者信仰的人。

这很好。因为陌生人终究是生命里的过客,给予的帮助都是有限且短暂的,如果不明白这一点,哪天突然失去了TA,会觉得天都要塌了,没有办法继续正常生活。

他还是在班尼迪克幼儿园瑞草一洞园区当他的独行侠,我还是在城北洞园区当我的“海王”。

你们一定会想我不是翻车了吗?怎么还是“海王”?

翻车?翻什么车?不存在的。小孩子有好吃的就能哄回来。没错,我就是这么渣男发言。哪个小孩子来烦我都会被我用吃的打发掉,实在被缠得不行就扮家家酒,过无数把当“老公”的瘾。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在一周目当过我的“老公”的徐仁宇。

自从他和他“叔叔”徐文祖双双入院之后回归幼儿园,我们再也没有互相搭理过对方。

我不想再哄他了。

即便我心底仍然觉得在他身上付出的心血白费了,一想起来就觉得憋屈,顺便更加讨厌徐文祖。

哼,这点沉没成本我付得起。可爱又乖巧的孩子满大街都是。

……

1992年6月2日,由于我避免了逃兵绑架案的发生,没有住院,李玉也没有请车师今来家里祈福,所以我没有再错过卓秀浩10岁生日,依旧在卓家遇见了跟随CX经济视察团来到H国就医的金光日。

没有发生一周目时在医院的龃龉,他对我的态度还算可以。

卓家照例将生日宴会场布置得很有氛围,但卓秀浩还是没请几个人,冷清得很。

当他在游泳池里游了好几个来回之后,我忍不住蹲到池边问他:“秀浩哥,你朋友少我可以理解,但以你的身份,不能一点都不应酬吧?”请的这几个除了金光日我一个都不熟——这周目的金光日也觉得跟我不熟,他们已经相约去卓家游戏室打游戏了,而我对现在受技术限制导致制作比较粗糙的游戏无感。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我生日他被毛泰久和徐文祖拒绝了,这次连他们都没请。

他一抹脸,眨眨眼,道:“你觉得少,是因为排得上号的那几个财阀家的孩子和我年龄差有点大,玩不到一起去,而等我们产生商业上的联系,最早都要我成年以后。我父亲现在正处于年轻力壮、冲劲十足的阶段呢,轮不到我操心。”

我一想也是。等他长大,排不上号的也终会上赶着来讨好他。

我说:“那我们玩什么?”

“你喜欢玩什么?”他问。

“唉。我想不出来。”大概是我一周目已经当过一阵大人了,根本回不去幼童心态,连假哭的演技都没能得到锻炼,所以在扮家家酒时当不了老婆儿女,只能当爸爸。

我失去了一部分简单的快乐。

“你都想不出来,我更想不出来了。”他说,“还有,为什么会想着玩儿呢?你在旁边躺椅上躺一天也是来给我捧场了。”

这位更是重量级。

然而我真的听从他的建议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躺了一天。

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懒散。

玩乐?那是什么?

睡着之前,我对隔壁躺椅上的卓秀浩说:“秀浩哥。”

“嗯?”

“这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无聊的一个生日宴。”

“是吗?”

“但是,真不错。”

……

1992年6月21日,进步集团会长赵勇豪的儿子、赵慧美的侄子赵英民从A国回来了,在赵家别墅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会,广发邀请函,就这样把我认识的所有大孩子、小孩子都聚到了一起。

我和李英俊看着自恋的赵英民在分散各处的徐文祖、毛泰久、卓秀浩、徐仁宇、金光日、张俊宇和张汉书兄弟、姜以撒和姜耀汉兄弟、白熙成、黄敏成、尹熙材当中蝴蝶穿花一般走过,十分无语。

每过几分钟赵英民就会回到我俩身边,告诉我们他觉得谁一定对他有意思。

我久经考验,只回复淡淡一声:“哦。”

再不然就是“是吗”、“真的啊”。

他就比我大一岁,刚回国,词汇量紧缺,来回来去就只会夸那些家伙“好看”。具体怎么个好看法,说不出来。

我看了几眼徐文祖和徐仁宇,心想:过客,都是过客,让专业的精神科医生解决专业的问题,我就不用掺和了,凭生事端。

1992年6月24日,赵英民受邀去卓秀浩家作客,陪我和卓秀浩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躺了一天,没有人目击卓妈妈出轨,万幸。

1992年7月6日,金光日随CX经济视察团乘坐专机回了北边,这次我俩连“交情”二字都够不上。

1992年7月13日,我让李玉带着我和一队保镖自驾去了江陵市的沙川海水浴场,“偶遇”毛泰久,随后去了毛家的海滨游乐园施工现场,将计就计被“至尊派”绑架,李玉和警方黄雀在后,和我里应外合,得以顺利将“至尊派”一网打尽。这次毛泰久没能插手,但只看我行动便兴奋得捂嘴忍笑、急促跺脚。有妈妈陪伴、按时去精神科复诊都这样,要不是上技击课可以发泄他过多的精力,我都想找个借口把课停一停。

1992年7月14日,累计签到400天,激活运气。

1992年11月12日,累计签到500天,激活记忆力(指的是瞬时调动记忆)。每十抽必得大奖结果累计如下:食品类如鱼饼15个、生拌牛肉5斤、红酒一桶;武器类如短斧一把、钢制手术刀一套、5斤铸铁壶铃一只、爪刀一把、1991年11月新发布的阿尔帕胶片相机一个;谋生技能类如厨艺初级,跆拳道6级(绿带)。

7岁男童自有肉身素质为力量4、柔韧5、耐力4、敏捷3、速度3、视觉2、听觉2、嗅觉2、味觉2、触觉2。可设置的特殊属性点数总计35点。

累计签到500天抽到的宠物是一只乳猪,我把它送去厨房,厨师烤熟后全家分吃了,都说香。

1993年3月,我上初等学校(小学)了,和卓秀浩、李英俊、徐仁宇和赵英民等人成了校友,徐文祖和毛泰久则是升上了中等学校(初中),两个校区紧邻。

虽然因为一周目的经历而躲过了许多麻烦,但我还是找人做了把30厘米长的聚碳酸酯尺子,不为别的,它威力巨大、趁手又合法。

以上内容是不是像流水账?像。但当生活没有了未知,就是流水账。我无数次想拉条,又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能忍了。

如果还有什么值得一提,那就是姜耀汉成了我的同桌。

他很爱干净,看不得我乱糟糟的书桌表面,总是替我擦桌子,我说谢谢,他就说不用谢。

我本来以为这种简洁的对话模式能持续到这个学期结束,但是有一天他看到了在教室门口站着等我的、淡淡微笑着的卓秀浩,拉住了我的胳膊:“不要和他太亲近,他很伪善。”

“啊?”

他直言道:“因为我也很伪善。一个伪善的人,总能轻易看穿另一个伪善的人。”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我也很伪善,所以一直没有拆穿。”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现在的他,虽然伪善,但是无害。在他还当我是朋友的时候,我们就是朋友,在他当我是敌人的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但人生太长,时间过得太快,我们终会变成彼此的过客。”我放下手,朝卓秀浩走去。

这家伙趁我在泳池边睡着拍了好多照片,也不知道用来干嘛?玩连连看吗?这回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到了门口,卓秀浩把我拉到楼顶天台,第一句话就把我说懵了。

他说:“不要和姜耀汉过于亲近,他是一个伪善的人。”

他还说了一句进阶版:“姜耀汉的爸爸姜至尚也是一个伪善的人。”

就差说“全家都伪善”了。我问:“判断依据是?”

“姜至尚是鹿野教教主金帝释扶持的摇钱树之一,而我让人查到的信息显示金帝释与多名少女之死有关联,鹿野教,称其一声X教并不为过。”

距离上次那位潜入班尼迪克幼儿园的鹿野教教众递名片已经过去大半年了,没有得到任何回音,我一直以为他们已经将我遗忘了呢。

那么,姜至尚找我和他过世的妻子沟通,是真的爱妻,还是别有用心?

姜耀汉和我上同一个初等学校,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

我怕我是疑心生暗鬼,但又不能毫无防备。

秀儿,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3章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距离成运市海滨度假别墅绑架案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夜深人静时,我靠坐在床头,拿起我另一本私藏的大钞封面本子,查看我待完成的项目和备注。

【毛泰久杀狗(已划掉)】

【卓秀浩跟...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距离成运市海滨度假别墅绑架案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夜深人静时,我靠坐在床头,拿起我另一本私藏的大钞封面本子,查看我待完成的项目和备注。

【毛泰久杀狗(已划掉)】

【卓秀浩跟拍(进行中)】

【徐仁宇捂弟弟(该死的徐文祖!大失败,完全涂黑直到划破纸面)】

【毛妈妈自杀、毛泰久激发(已划掉)】

【1992年5月25日幼儿园联动当天的逃兵绑架案(已通过李玉联合所有家长表态,要求加强班尼迪克幼儿园自身的安保力量;已通过李玉在军中的人脉关系联系刘在锡所在部队加强对其看管,如果还是让他逃脱,则告知军事警察(宪兵队)刘在锡的目的,让他们在Gold Cash社长姜至尚周围守株待兔,为防万一,取消联动,令班尼迪克幼儿园一众教职工、家长儿童置身事外——并非我无视刘在锡的需求,只是他爸妈在他当兵第一年时就去世了)】

【1992年6月24日卓秀浩目睹妈妈出轨(虽然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是每一次都使卓秀浩更加失望、更加麻木,还是能避免尽量避免,游戏那么多,别玩躲猫猫了。)】

【1992年7月13日至尊派绑架(该团伙正在全罗道灵光郡的山林中进行体力训练,以及打工赚钱买车买Q,尚未实施绑架杀人行动,是否钓鱼执法?待定。】

【1994年10月21日汉江圣水大桥坍塌(已邀请H国科学技术学院土木工程及结构工程专业、汉阳大学钢铁工程及应用研究所、产业经营工学等专业的数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对圣水大桥进行实地评估,报告已出,确认承建的东亚建设在建造时偷工减料,大桥在实际运营中超负荷通行,继续这样下去必然会发生重大安全事故;已雇佣数位摄影师乘船至圣水大桥上下实地拍摄桥体的巨大的裂缝,随时准备掀起舆论,以报告和触目惊心的照片向市民发出安全警示,尽量减少或者不从圣水大桥通行,号召市民发起请愿,要求ZF勒令东亚建设尽快修复圣水大桥。)】

【1995年6月29日下午三丰百货商场倒塌(与上述解决方式相近,如果事不可为,再多雇一些人负责引导顾客疏散、专业营救以及后续保证救援道路畅通。)】

【1996年9月下旬CX特种部队队员绑架案(不去江陵度假,over。)】

【考试院四人组(与双胞胎和刘基赫的通信持续进行中;把不准徐文祖的脉,计划邀请他去各大美术馆、展览馆欣赏正常艺术流派,树立正确美学价值观)】

……

你们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李玉愿意听我的?他不是被害妄想症吗?他不是连加满信任点数都能抗住吗?

是的,他有被害妄想,他能抗住信任点数加满。我能说动他,其实也是巧合。

今年4月5日寒食节(源自华国寒食节),拜祭祖先、追思先人,我突发奇想,想验证一个问题,把视力点数和听力点数加满后再一点一点的往上加,然后就看到穿着传统服饰的伯父、李玉、李英俊埋头拔着过世奶奶的坟头草,而奶奶慈爱地摸着他们的头——三个头轮来轮去地摸,絮絮叨叨。

影像越来越清晰的奶奶摸着摸着,发现几步外的我在看她。

这下不得了了,她把爷爷也喊过来,爷爷把隔壁大爷喊了过来,一传十,十传百,这一整座山的鬼都朝我围了过来。

全都沾亲带故。

我算是理解一周目的巫师车师今说的“会被缠上”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争先恐后地要我给后代传话,内容包括“不孝子孙好几年不来看我是什么意思?不想获得我的庇佑了吗”、“我在老家房子后面藏了一箱金子,让他赶紧起出来,别便宜了拆迁的工人”、“我回家撞见女儿老公出轨,让她立马给我离婚再找个好的”……

我这个人,一看不得小孩儿吃苦,二看不得老人恳求,只能从储物格子掏出纸笔一个一个记:谁家的小谁,你XX喊你XXX。

看我露完这一手“凭空探物”,亲戚们沸腾了,说李玉歹竹出好笋,被爷爷奶奶一通呵斥,威胁不给他们传递消息了。

我正在那儿记得手抽筋,伯父、李玉和李英俊拔完了坟头草过来一看我写的东西,立马呆住了。

好半天,还是李玉开口试探我:“大爷长什么样?”

“是出车祸死的时候的样子,真的要我描述吗?”我百忙之中回他一句。

“……说吧。”他吞了口口水。

我两手张开,比划了一个长度:“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分开的,只能在地上爬,看着很辛苦……”

“停。”他将手掌立起,“我知道了。”

“哦,对了,奶奶说你和伯父最喜欢喝的人参鸡汤的方子在李家本家的阁楼里,哪天有空可以去取,让厨师照着做,喝着汤就当她还在你们身边。”

“呜……”李玉一声哽咽,“妈妈……妈妈你在哪儿?”

“唉。”我把他拨成正对奶奶的方向。

他双手环抱空气,哭得五官移位。

向来老成持重的伯父也眼含泪花。

还在墓前摆放鲜花、清酒、供果、年糕的伯母和赵慧美闻声看来,一脸不明所以。

李英俊小声问我:“你不怕吗?”

“怕啊。”我坏心眼儿地对他说,“哥,爷爷拍你肩旁夸你好孩子呢。”

他小脸一白。

我的额头则挨了爷爷一个脑瓜嘣。

透体而过,一点儿都不疼。

我问出了那个想验证的问题:“爷爷,你们怎么还在人间?‘走马灯’的引渡管理组没来接你们吗?”

“什么‘走马灯’?什么引渡管理组?”他摇摇头,“没听说过,也没见过。”

一周目既有“走马灯”,也有恶魔,我想到了一个可能,又问:“爷爷,您有信仰吗?”

他说:“有啊,信仰YSJD。”

果然。“这里的大家都是吗?那怎么没有天使来接引呢?”

“我怎么知道。”

既没上天堂,也没下地狱。我说出了那个可能:“是不是您的信仰不够坚定……欸欸欸,爷爷,别打我!别打我!不疼但是冷啊!”

……

祭奠结束之后,伯父和李玉把我记录的信息收了上去,说交给他们来判断具体处理方式,别轻易把我暴露出去,我说行。

但即便他们有意替我隐瞒,我能沟通阴阳这事儿还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一些我本以为不会和我有什么交集的家长。

Gold Cash(高利贷公司)社长姜至尚就是其中之一。

在营区严密的监管下,刘在锡没能出逃,保住了性命。1992年5月25日,班尼迪克的两所幼儿园的联动活动便正常举办了。

这次交换零食,姜耀汉依然坐到了我旁边,递给我一袋阿波罗(类似吸吸果冻),我说了声谢谢,在黄敏成伸手来拍之前快速接过,然后给了他一袋南瓜蜂蜜条作为回礼。

姜耀汉小声说了谢谢,却没走。

黄敏成硬挤进我和他中间,他也还是没走,看了好几眼他爸,才对我说:“我可以邀请你去我家玩吗?”

我还没说什么,黄敏成就大声道:“不可以!俊秀!你明明答应要跟我结婚的!”

嘶……我脊背发凉。

果然,下一刻整个教室都沸腾了。

班尼迪克幼儿园城北洞园区的孩子嚷嚷起来:“俊秀!你不是答应和我结婚的吗?”

“俊秀是我的!”

“是我的才对!”

“他给我鱼饼吃了,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鱼饼!”

“哼!也给我吃了呀!”

“俊秀!呜啊啊啊啊啊……原来我一点都不特别!你太坏了!我讨厌你!”

我被好些小朋友围在中间,拉拉扯扯,推推攘攘,要不是力量和耐力加满,早就倒地了。

哎,翻车了。虽然二周目我没答应鱼饼只给徐仁宇一个人吃,我也没敢去看他的脸。

家长和老师都在一旁看戏。

赵慧美甚至讽刺李玉:“真是‘家学渊源’,有其父必有其子。”

李玉回不了嘴,只能狠狠瞪我。

老师们还是在闹剧影响扩大之前把孩子们拉开了,各自好生安慰,我长出一口气。

一周目一直像个独行侠的姜耀汉再次问我:“俊秀,你愿意去我家玩吗?”

“愿意啊。”我倒想知道你爸想干什么。

他离开之后,我想去找徐仁宇,安抚一下他,结果一个年轻靓丽的姨母挡在我身前,弯下腰,笑着对我说:“我听说俊秀小朋友可以看到已经过世的人,是不是真的啊,如果是的话,那就是姨母见过最厉害的孩子了。”

我摇摇头:“姨母,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诶。我要去找我的朋友了。”

刚想绕过她,她就说了一句让我心生好奇的话:“小朋友,你觉得长生不死,厉不厉害?”

我停下脚步,仰头看她说:“姨母,是长生不死还是不老不死?这两个有区别的。”

“你看,我就知道你和其他小孩子不一样!”她从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是鹿野教的,我们教主就是一个长生不死的人,他得知了你的事迹,期待和你见面。”

我没接:“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顿了顿,才道:“我们教主是长生不死。”

“也就是说,会老。那有什么意思?容颜老去我现在还不能忍受,器官衰竭、骨质疏松、关节僵硬等等导致的行动不便和生活不能自理我也不能忍受,长生不死就意味着我要一直老着,靠别人伺候我,活得没有尊严,连死也死不了,那不成折磨了吗?”我说。

她沉默半晌,对我说:“收下名片,我会向教主转述你的问题,相信博文广识的他可以解答你的疑问。”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捏着那张名片,心想:难怪别人说H国人一辈子绕不开财阀、霸凌、X教、A国驻军,这鹿野教传教都传到幼儿园了!有社团法人许可吗?

被这事儿一打岔,我又忘了找徐仁宇的事了。

……

1992年5月30日,周六,我应邀去了姜耀汉家。

司机开着车从洞开的铁艺大门驶入,又过了一分多钟才从景观大道开进别墅的地面停车场。

刚才离得远的时候我就看见了,这栋别墅通体雪白,地面有两层,最上方也是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穹窿,但二楼那个大理石拱廊阳台我也很喜欢。

在别墅门口迎接我的不是姜耀汉,而是他爸爸姜至尚。

我向他问好,然后问:“叔叔,耀汉在哪里呢?”

姜至尚神情严肃:“俊秀,其实是叔叔邀请你来的,不是耀汉。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装成热情小男孩儿,积极回应:“是什么忙啊?能帮我一定帮。”

“听说你能见到逝去的人,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他的表情从严肃渐渐转为柔软、殷切。

我说:“叔叔,什么逝去的人?我听不懂啊。你能把耀汉叫来和我玩吗?”

他屈膝蹲在我面前:“俊秀,不要装了,很多人都知道了。叔叔只是想让你帮忙看一下叔叔的妻子还在不在这里。只要你帮叔叔这个忙,叔叔什么都答应你,你想和耀汉玩多久都可以。”

“哦,那叔叔带路吧,早看完,我就可以早点和耀汉玩。”不装就不装呗。

“好好好,来,这边。”他起身引路。

他先带我去了主卧和配套的衣帽间、卫生间,我把视力和听力一点一点往上加超,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对他摇头。

他又带着我去了次卧,我依然一无所获。

书房、客厅、厨房、餐厅、佣人房、保镖房都看了,我摇头摇头再摇头,他耐心尽失,朝我吼道:“怎么可能会没有?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看?”

“呜……”

我刚“呜”了一声就被他打断了:“不要再装了——!”

我立即收声。

他深呼吸几次,才冷静了些:“再看一遍吧。”

“叔叔,耀汉在哪里?”我问。

“这个时候不要提他!”

“不是,叔叔,耀汉不住这里吗?他的房间不用检查吗?”我问。

姜至尚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愣在那里,回过神来拉着我就往楼梯方向跑,不是往上,而是往下。

这是一楼,再往下是什么?地下室?

你怕不是有病!我对他的观感一降再降。

等到了地方,我更是忍不住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哈利波特》看过吧?姜耀汉的居所跟哈利波特住的楼梯下的小间也差不多了。

背对着我在小木板床上熟睡的姜耀汉露出了一截后腰,上面都是鞭笞的痕迹,新旧都有。

那位姜至尚苦苦寻找的女士就在这里,以怜惜的目光看着姜耀汉。

我向她打招呼:“姨母。”

霎时间姜至尚的脸变得苍白一片。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2章 成运市海滨别墅绑架案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被毛泰久抓了现行,我百口莫辩,但让我否认后再去厨余垃圾里翻蝴蝶标本我是绝对不愿意的。

幸好系统除了抽宠物十分随机之外,其他奖励终究还是有规律的。

二周目,我一切以稳为主,从...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被毛泰久抓了现行,我百口莫辩,但让我否认后再去厨余垃圾里翻蝴蝶标本我是绝对不愿意的。

幸好系统除了抽宠物十分随机之外,其他奖励终究还是有规律的。

二周目,我一切以稳为主,从不漏签,6月9日到7月28日,总计抽到现金80万韩元,食品类如鱼饼45个、生拌牛肉15斤,武器类如短斧一把、钢制手术刀一套、爪刀一把,可设置的特殊属性点数8点。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确实不喜欢那个蝴蝶标本,因为手艺真的很烂。”然后直接加满速度,将抽到的爪刀从储物格子拿出,食指穿过安全环,刀尖向下,外刃向前,“礼盒里的卡片上写着你的名字,泰久哥是吧?要来和我喂招吗?会受伤的哦。”

在众人眼里,这爪刀相当于凭空出现。

毛泰久、徐文祖和卓秀浩的双眼亮得像黑夜里的猫。

徐仁宇虽然不知道爪刀是什么,但不妨碍他和他们一样兴奋。

我问徐仁宇:“我变魔术厉不厉害?”

“厉害!”他握着两只小拳头。

看,幸好兴奋的点不一样,比几个大的好哄多了。

徐文祖笑着问我:“又是相机,又是爪刀,你好像会看透人心的神仙妖怪,既然这样,我送了什么你知道吗?”

我耸了耸肩膀:“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回去我就拆开看看,谢谢你的礼物。”礼盒我都没拆呢,他又是二周目才被我重视起来的,我对他的了解还不够。

他还是笑,只是这笑没有刚才有温度了。

毛泰久插话:“我今天没带爪刀,真是遗憾,下次吧,我们约个时间。”

“好啊。”我点头答应。

正合我意。一周目的1992年5月16日,徐仁宇生日宴上,毛泰久说他妈妈在成运海滨别墅上吊自杀了,而他当年的生日宴因此没有举办,那么毛妈妈自杀的日期就在1992年5月6日他12岁生日之前。

以毛基范在成运市的地位,毛妈妈报警的性质被当成报假警之后,警方根本不会记录在案,我要怎么才能做到缩小时间范围呢?

我想到一点:要毛妈妈不自杀、毛泰久不被激发,就得制止毛基范绑架竞争对手,而只要确认在那段时间哪个竞争对手能逼得毛基范只能用绑架恐吓来解决,就能做到!

所以,先跟毛泰久保持密切的联系是必须的。

我注意到卓秀浩在邀请徐文祖和毛泰久当模特被拒后十分安静,想起一周目说过要当他的模特,便对他说:“秀浩哥,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成为你的模特?”

他微笑:“当然。我很欢迎。”

徐文祖闻言,连皮笑肉不笑都不能维持了。

毛泰久还想说什么,我看徐仁宇已经因为我说给卓秀浩当模特而生气,嘴嘟得可以吊油瓶了,立刻“收起”相机和爪刀,说了句:“我还有点儿事,先走了。下次再聊。”随即重设特殊属性点数,变为力量2+5、速度3+3,拦腰抱起徐仁宇就跑,回头看的时候,那三个人里,徐文祖的反应是见怪不怪,毛泰久和卓秀浩则是更加兴奋了!

被我抱着一颠一颠的徐仁宇气鼓鼓的样子早不见了,惊讶道:“俊秀你力气好大!”

我得意道:“那当然!万一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嗯,就这么说定了!”他点点头。

呼……幸亏这年头《大话西游》没在H国上映,否则他要是知道紫霞仙子在说这句话之前把至尊宝当骡子盖了章,非得跟我急不可。我抱着个人,没敢往人多的地方去,围着院墙绕了一圈,才找了个树冠茂盛的黑松树,躲到后面把人放下。

我问:“你叔叔回徐家以后,对你怎么样?”

徐仁宇说:“挺好的,第一次见面还送我见面礼呢。”

我的小心肝儿一颤,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是什么礼物?”

他说:“银手链,上面有七颗树脂做的后槽牙。”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可不是树脂啊!别等会儿我回卧室看到的也是一串后槽牙吧?牙齿的来源我只能想到一个:刘屠夫拔的那5个“青蛙少年”的牙!那可是物证!

我又问:“你爸爸把你的房间给叔叔了,你不生气吗?”

“生气啊,”他低下头去,“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爸爸和叔叔都是长辈。”

我拍拍他的肩膀:“仁宇哥,我跟你说,我会的可多了,除了魔术和跆拳道,还会算命。我算到再过几个月,你妈妈就要生小弟弟了,到时候,你爸爸会把那间卧室给你弟弟住,你可别表现出嫉妒来,不然你爸爸会生气的。”

低着的头猛地抬起:“你骗我!”

“我不骗你。是真的。”看来即便他年纪小,也懂“叔叔”和“弟弟”的不同。

他咬紧牙关,死死瞪着我。

我再次出言安慰:“别害怕,我算出来的结果显示,你妈妈生的小弟弟小到学习成绩,大到待人接物、恒心、责任等方方面面都比不过你。”即便不是这样,爸爸我也要把你养成这样!儿子,爸爸我是爱你的!

他脸上的忧思、排斥和恐惧并没有减少。

然而我只是提前打个预防针而已,到年底徐志勋出生之前,我都得慢慢开导。

……

以同样的方式吓走一周目那位想当我妈的姨母之后,等到生日宴散场,我回到卧室,却没有再向伯父伯母演一场戏的心情了。

我坐在礼盒山前,想翻出徐文祖的礼盒,费了老大劲翻出来之后,一掀开盖子,发现还真是一条后槽牙手链。在他和刘基赫、双胞胎几个偷窥刘屠夫伤害那5个孩子时,他的心理还是受到了影响。

我想不通他为什么把这种类似“战利品”的东西送给我和徐仁宇。他还是想要“创作”吗?如果还是想要“创作”,为什么又放弃了大邱的刘基赫?

想不出来就暂时不想了,时间会给我答案。这东西和蝴蝶标本性质不一样,是刑事案件的物证,我没把它扔掉,而是联系大邱警方,说是在养猪场捡到的,给他们寄了过去。

……

二周目我没有在半夜出去埋狗,没有被李玉当成精神病患者送医,便也没有在次日与毛泰久、卓秀浩相逢于精神科,但我知道,他们对我多有关注,毛泰久是让南相泰跟踪禀报,卓秀浩和徐文祖则是一有闲暇就亲力亲为。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互相撞见,撞见了我也管不着。

1991年的下半年和一周目一样,过得较为平静。

除了一件事——1991年12月底,在被我念经一样念了无数遍之后,徐仁宇竟然还是对弟弟徐志勋产生了强烈的嫉妒,萌生了闷死弟弟的念头并付诸实施,被徐宗贤及时制止,狠狠打了一巴掌。

这是徐文祖跟我说的。

他总结:“仁宇也是一块潜力无限、很好塑造的坯胎,我对他也付出了一定心血,只是一次失败而已,我能接受。”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直接上去就是一通王八拳打得他失去意识。

对道理讲不通的人,和他浪费什么口水。

我向徐宗贤转述了这件事,信不信由他。他没有第一时间否认或破口大骂,只是吩咐我不要说出去,我给了他保证。

后续他将徐文祖和徐仁宇都送进了综合医院精神科,给他们安排时间定期复诊,证明他还是信的。

我很欣慰。

与此同时我和毛泰久报了相同的技击课程,一有时间就一起上课,学习生理运动规律,实战时肢体交流频繁,打出些交情来,终于得到在1992年1月1日元旦节与他同回成运市海滨度假的邀请,并且在此期间确认了毛妈妈正在汉城的家里积极做午餐准备,打算带到成运海滨别墅去给我们吃。

我放下心来。元旦节诶,毛基范还出差去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

毛家在成运市的海滨别墅是两层的不规则几何构造,离远了看像几块垒起来的线条锐利的大石头,外墙是青灰色的,十分不起眼,要不是玻璃落地窗比较多,我看着就觉得阴森。

李家的车直接从大门开进去,在地面停车场停好。我下了车,让司机过几天按时来接我,便背着小书包跟在毛泰久身后进了别墅。

毛泰久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一楼是开放的公共空间,包含客厅、厨房以及餐厅,二楼有一间主卧、一间次卧、一间书房、几间客房,每个房间都附带卫生间和阳台。你这几天就住客房吧。”

“好。英兰姨母什么时候来?”

“妈妈她已经在路上了,说我们训练辛苦了,带了很多好吃的给我们,是成运市没有的。”

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却注意到沙发上已经搭了一件黑色的大衣,便问毛泰久:“还有在我们之前到的人?”

“啊?爸爸说他出差去了啊。”毛泰久拎起那件大衣,“但这件衣服是我爸爸的没错。”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将听力点数加满,判断毛基范现在在别墅的什么位置,结果先入耳的是一阵嘶哑的叫骂:“毛基范,你这不要脸的小混混!你以后一定会遭天谴的!不止你,还有你的孩子……我死了也要诅咒你们……”

毛泰久放下大衣往连通一二楼的楼道方向走去,疑惑地道:“这里什么时候有的向下的通道?爸爸下去了?”

糟了!我连忙跑过去拉住他,说:“泰九哥,我口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吧。”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越往下越幽深的通道,说:“好。但是下面太暗了,我怕你摔着,你先别下去,等我一起。”

我只能说好,在他离开之后加满速度冲下去。

耳中,毛基范也在叫骂、踢打:“该死的朴正南!被钱迷了眼的小子!你和我不都一样吗!”

朴正南,正南运输的会长,我调查到的毛基范的竞争对手之一。

我下去之后重设特殊属性点,将力量加满,趁其不备给了毛基范和他手下的颈侧一手刀,等两人血压骤降、翻倒在地之后,看向面前的朴正南。

他头发花白,双手双脚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满头满脸的血,不停咳嗽,估计是看不清,别着脸问:“怎么了?毛基范你不出声是还要耍什么花招?”

我替他解开绳子,压低声音说:“跑!”

他先是难以置信,然后立即用手擦了擦眼睛,面前除了倒地的毛基范和手下,再没有别人。

我早已经包好毛基范的尖刀离开了地下室——怕这位怒从心头起将地上的两个反杀了。

……

我将包好的尖刀装进我的书包,拉好拉链,背着它去厨房找毛泰久,他正在切橘子。

我问:“现榨啊?谢谢泰九哥。”

他说:“不用客气。通道下面好玩儿吗?”

我:“!!!”

他拿着水果刀转过身来:“你一身的血腥味。”

也太敏感了!一周目他的超常听觉是假的,这嗅觉总不会也是假的吧?我竖起手指朝他“嘘嘘”两声:“不要跟别人说我下去过,你爸爸也不可以!说了我就要死了!”

“这么严重啊?”

“嗯嗯。”

“那你拿什么和我交换呢?”

“……”

“骗你的,什么都不换我也不会说出去。你死了谁陪我玩?哈哈哈哈哈哈……看你吓得……哈哈哈哈哈哈……”

“……”好玩吗?我不觉得,下面差点搞出人命。

客厅那边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以及压抑不住的呼痛声,又过了一会儿,朴正南跌跌撞撞推开客厅的门出去了。

毛泰久像是没听见一样,无视我的紧张,把切好的橘子扔进了榨汁机。

“嗞嗞嗞嗞嗞嗞……”榨汁机运作起来。

两三分钟后,他递给我一杯橙汁,我两手接过,说了声谢谢,抱在手里,没喝。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我,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只能低下头一点一点嘬。

我一直关注着地下室的动静。

又过了大概5分钟,毛基范二人醒了,立即从地上爬起,顺着朴正南滴下的血追上地面,又追出客厅,再追出别墅大门。

从头到尾就没发现还有人在厨房。

……

1992年1月1日,正南运输集团会长朴正南报警,说成运通运集团会长毛基范绑架囚禁他,警方立案侦查,确认属实后申请拘捕,而后进入起诉阶段。

毛基范请了汉城最有名的宋&金律师事务所的宋弼重为其辩护,两方势均力敌,此案又进入漫长的审理阶段。

大人的事,没牵扯到小孩子。毛泰久照样在妈妈韩英兰的陪伴下在汉城上初等学校,闲暇时约我上技击课,关系逐渐亲密。

就像他假作不知我在那天晚上偷偷去警局送过“快件”,也没当我是背叛“友情”的叛徒。

他是一个奇怪的人。我心想。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1章 传出去,李俊秀是狗(平静的?过渡章节)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我是自1991年7月23日起在班尼迪克幼儿园上小班的,距离7月28日——我的6岁生日只有5天了。

时间紧,任务重。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制止毛泰久杀狗。

无数次,有个念头在我脑......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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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自1991年7月23日起在班尼迪克幼儿园上小班的,距离7月28日——我的6岁生日只有5天了。

时间紧,任务重。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制止毛泰久杀狗。

无数次,有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盘旋: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下一秒,又换了:举手之劳,还是认识的人,拉一把怎么了?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最后决定,只做力所能及的事,事不过三,已经走上歧途的、拉不回来的,不要拉,免得被拽下去共沉沦。

要让毛泰久不送死狗,首先不能给他机会杀狗,别的什么动物也不行——蚊子和蟑螂除外。

我不能阻止他买狗——更何况他家说不定现在已经养上狗了,所以,在回了汉城、有了自己的小朋友圈子之后,我昭告天下,再过几天我生日,但我不喜欢动物,所以,传出去,不准送我动物,特别是狗。

结果人云亦云,以讹传讹,不知怎么的就传成了李俊秀是狗。

当我在生日前一天从徐仁宇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吃饭都不香了,回了家,坐在大客厅里的茶几前写作业时都在画圈圈诅咒。

赵慧美逛街回来,两手拎满了购物袋,监督我写作业的李玉看她特别开心,问她跟谁出去玩了,她也不说,只顾笑。

李玉就火了,阴阳怪气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赵慧美气得浑身发抖,好心情全没了,把购物袋往地毯上一扔:“你每次出去我问过你吗?”

李玉“哈”了一声:“你当然不需要问,私家侦探不是都会告诉你吗?我可没在你身边安插眼线!”

这相当于撕破了那层遮羞布。

连续深呼吸好几次,赵慧美才道:“那是因为你知道我不会!我也没有前科!你们男的出去应酬,即便叫了一堆女人当陪客,也没人会说什么,甚至还引人艳羡!女人呢?!尤其是一个结婚的女人,出了门连走在路上跟男人礼貌对视微笑都会被曲解!”

诶,不再抓住李玉其他女人的问题纠缠不休,反而从这方面反驳了,有进步。看来我在泉边育幼院教堂的话没白说。我不想围观他们做口舌之争,想走了,但走之前还是忍不住站她这边:“嗯,那倒是,女性总是被过度审视和规束的。鲁迅的《寡妇主义》里还说,‘见一封信,疑心是情书了;闻一声笑,以为是怀春了;只要有男人来访,就是情夫;为什么上公园呢,总该是赴密约。’古今中外都一样。”

李玉作势抽出皮带,我连忙从沙发上出溜下去,往二楼跑。

这时赵慧美出声提醒我:“作业。”

“……”你干嘛呀!就不能当没看见吗!我重新顶着李玉的皮带威胁走回沙发,取走了课本、作业和笔。

我还想着幼儿园的作业能省则省呢,老师一问我就说忘带了、掉路上下水道缝里了拿不出来、乘车上学的路上开了窗作业被风吹走了、家里的狗啃烂了、为了争分夺秒写作业把作业带进卫生间结果掉马桶里了、小偷来家里偷钱结果把作业偷走了(我的本子是打印的现金当封面的)、作业在爸爸妈妈吵架的风暴中心我不敢卷入……

每天一个不做作业的新理由,导致老师都对我的理由有了期待,我要是哪一天老老实实做了交了,她还有点小失望呢。

……

7月28日傍晚,李玉和李英俊领着我在别墅大门外迎宾。我这回把六七月份得到的8个特殊属性点数全加到了耐力上,再也不怕站到小腿发肿了,没回卧室,愣是扛着无聊等到了毛家父子出现在我眼前。

才满12周岁的毛泰久还是那头刚刚遮住双眼的中分。

双方跟着大人寒暄完了之后,他递给我一个礼盒,比一周目的那个小,而且扁,看样子是装不下什么猫狗的。

我说了声谢谢,接过来,拿在手里摇了摇。

很好,没有那种重物撞击的声音,盒底也没有渗出湿意。我松了口气。

等他们进去了,我跟李英俊说了声,便迫不及待地抱着礼盒回了卧室。

拜托拜托,别是血淋淋的东西!我拆开了礼盒。

里面是个相册,单看外表很普通,等我一翻开,头皮就发麻了。

蝴蝶标本见过吗?色彩绚烂、栩栩如生那种?

那是制作非常专业的。

我手上这本,手法非常之拙劣,还发霉沾黏了,几乎可以猜到是个什么流程——捏死、剪坏、硬塞进相册里的塑料薄膜中。

“……”日积月累,满满一本,就这么给我了。真看得起我。

我心累地把相册合上,塞进礼盒,未避免再次出现一周目那样在半夜掩埋时被李玉当成精神病的情况,我决定现在就把它扔了。

扔哪里好呢?

卧室的垃圾桶肯定不行。

大客厅的垃圾桶也不行。

不如就厨房那些个厨余垃圾桶吧?绝对不会有人去翻。

……

扔完蝴蝶标本,我又上楼去拆了两盒RC越野车,跟一周目一样,分给会场的小朋友们一个,自己遥控着一个,在会场里到处游走。

徐仁宇依然跟在我后头。

没开几分钟,我们两个屁股后头又多一个徐文祖。

他拖长了调叫我:“老……大……”

“干什么?”我在徐仁宇惊愕的目光中回应了这个称呼。

“看到我的礼物了吗?”

“礼物太多了,我还没拆,生日宴结束了我再拆。”

“好的。”

我看他的表情,像是没憋什么好屁,不禁开始担忧起来。

徐仁宇这才结结巴巴问我:“他,他是我叔叔,他叫你……老大,那我怎么办?”

“我是他老大,他是你叔叔,你是我朋友,咱们各论各的。”

这不符合他稚嫩的思维逻辑,所以徐仁宇表情顿时纠结起来。

又过了大概两分钟,毛泰久也跟上了我们的脚步。

“喜欢我送的礼物吗?”他问。

我敷衍道:“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我看出来了,要不然你的手上也不会沾上鳞粉。”

我忍不住低头去看我的手。徐家的两个也同时看向我的手。

真的有。

毛泰久又说:“早听说你不喜欢动物,我就在想,你会不会喜欢标本。以后有机会咱们可以一起探讨一下。”

探讨什么?制作手法之拙劣?我继续敷衍:“嗯嗯,有机会一定。”

要不是还有你妈妈那事儿,我见着你必定绕道走。

……

这次的生日感言还是李英俊代写的,把所有能感谢的长辈和来宾全感谢了一遍,我便下台去换跆拳道服。这次没人招惹我,我打算把太极一到八章都来一遍,以示诚意。

当我换完道服回到会场,我发现临时搭建的舞台下的观众席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卓秀浩。

他为什么在这里?

哪里出了问题?

我带着疑问和配合我的李玉在一阵欢呼中上了台。

李玉全身都穿戴着护具——不是他夸张,是我们两个练习的时候我真的把他一脚踢到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我承认有报复的成分。

在我和李玉互相鞠躬敬礼之后,表演就开始了。

下劈、迎面侧踢、空中倒立、高位摔法,以及一周目李玉期待过的凌空飞踢,这些都让李玉左支右拙、疲于应对,最后的凌空飞踢甚至让他连退五六步才站稳脚跟——这还是我收了力的情况下。

“哗哗哗哗哗哗……”台下掌声不断。

致谢时我注意到卓秀浩在不停按动相机快门。

下了台,徐文祖、徐仁宇、毛泰久和卓秀浩都朝我围了过来。

毛泰久抢先道:“如果早知道你身手这么好,我就不会送你蝴蝶标本了,我会送你爪刀,我收藏了好些爪刀。你还会什么?”

他向我解释什么是爪刀,神色兴奋得很。

卓秀浩一个劲儿拍照,不止拍我,还拍毛泰久、徐文祖和徐仁宇。

等毛泰久的讲解告一段落,我就问卓秀浩:“没听说你会来啊。”

“你认识我吗?”他两眼放光。

“啊,认识,”我有意提醒他,“毕竟随时随地带着相机的就你一个。”

来了也好,省得我再找机会接近。我背着手从储物格子取出抽到的阿尔帕胶片相机,朝他摇了摇:“同好啊,秀浩哥。”

他的双眼更亮了。

徐文祖一直在假笑,但是因为长相较为异域,把卓秀浩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卓秀浩问他:“有兴趣当我的模特吗?”

徐文祖说没兴趣。

他又去问毛泰久,同样得到一个“没兴趣”。

徐仁宇笑都笑不出来,一直抿紧了嘴唇,被卓秀浩拍照时也拿手挡脸,如果不是我硬拉着他的手,想必早就走了。

他一句话都不和我说,拧着一股劲儿。我向三个年纪稍大的孩子道声抱歉,拉着他跑到了一个僻静处,才松开他的手。

我问他:“怎么不开心了?”

等了五六分钟,他才低声道:“他们的礼物都很特别,只有我送了个超级战队的真红不死鸟。”

我立即安慰道:“他们都是大孩子,和我们的兴趣爱好不一样,我就喜欢超级战队。”

“真的吗?”他笑得酒窝都出来了。

“当然是真的啦。”我点头肯定。

“啊……李俊秀是个小骗子。我要去告诉其他人。”

“加我一个。”

“我有照片为证。”

听到这几句话,我和徐仁宇都转过头去。

靠!是徐文祖、毛泰久和卓秀浩!

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走路没声音的吗?

毛泰久两手拨开刘海,露出那双锐利的眼睛:“我生气了。”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0章 如影随形,这就是你家啊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1991年7月19日早上,还是老地方,泉边育幼院后山坡地。

我手里拿着吃的,问:“谁是最可爱的人?”

“李俊秀!”卞德钟抢答。

我给了他一个鱼饼,又问:“谁是最可爱的人?......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1991年7月19日早上,还是老地方,泉边育幼院后山坡地。

我手里拿着吃的,问:“谁是最可爱的人?”

“李俊秀!”卞德钟抢答。

我给了他一个鱼饼,又问:“谁是最可爱的人?”

这次卞德秀最先举手:“李!俊秀!”

我也给了他一个鱼饼。

“重点来了!这次谁抢到第一个回答,谁就能吃到香蕉!”我开始数数,“一,二,二点五……”

“李……”刘基赫中计。

“三!”

“李俊秀!”徐文祖抢到了。

我斜瞄他一眼:“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吃还是要吃的。”他说,从我手里拿过香蕉,掰开,两三口下肚。

刘基赫眼馋。

我直接递了一个鱼饼给他。

双胞胎抗议:“怎么都没抢答就给了?”

“那轮抢答已经结束了。这是看在交情的份上给的。”

卞德钟说:“那我们也有交情。”

“说点好听的。”我说。

卞德秀:“李俊秀,是,最,可爱的,人。”

“好活儿,当赏。”我又给他一个鱼饼,然后展示空空的双手,“没了。”

“唉……”除了徐文祖之外的人都一阵叹息。

“大家今天也一样要好好学习啊。”我说。

“好。”他们几个把书包甩上肩膀,去镇上的初等学校上学了。

我看了他们的背影很久,直到他们走出我的视线之外,才独自走回了寝室楼,那里也早有一群小孩子在翘首以盼,男女都有。

我说了我是个端水大师的。

这群孩子我分的是瓶装维他饮料。

7月14日抽到的3箱。

我先是和前一次一样,表演“魔术”,从空荡荡的背后拎出一箱维他饮料,配音:“当当当当!”

他们很捧场地“哇”了一声,有的已经开始咽口水,迫不及待了。

“上次你们说喝了以后犯困,所以除了睡觉之前,别的时间不准喝哦。”我重申。

“是!”他们齐声回答,然后排着队上来领——被我投喂花钱去镇上买的零食已经成习惯了,要不是这样我的耐力点数可能还有上升空间——好吧,我没抽到点数之前被他们打过,非要我说出来吗?

本来有孩子反应上次发的维他饮料让人犯困,导致他们在课堂上睡了半节课之后,我就想把剩下的维他饮料扔了的——幸好除了困没别的副作用,要不然我万死难恕——但是他们馋了来问我还有没有,一个个眼神都很殷切,我只能让他们睡觉前喝了,并且说明饮料就这些,喝完真的、真的没有了。

当完“散财童子”,作为5岁小孩,我要和其他不上学的小孩一起接受院长和义工们的指导——其实就是当“小劳工”,为慈善活动场地布置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然后去操场上列队等候李家的到来。

昨天院长就问我,愿不愿意给来做慈善活动的人们献花,我说愿意啊。

当时他笑得很慈祥,很欣慰,从办公室抽屉里抓了一把水果硬糖塞进我手里:“院长只给你吃了,不要告诉别人呀。”

我:“……”听听,这话多么的耳熟。

……

1991年7月19日,周五,上午10:30,李家的车队浩浩荡荡地从山脚驶来。

当伯父伯母和李英俊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看着还很年轻的他们,恍如隔世。

他们看着捧着花束的我,一阵愣怔,反应过来之后,伯父朝伯母连连摆手:“老婆,不是我,我不知道,你相信我!”

伯母脸色数变,问我:“小朋友,你妈妈是谁?”

我说出了便宜妈妈的名字。

此时也走下车来的赵慧美看到了我,听到了那个名字,原本挽住李玉的胳膊立即松开,李玉伸手去抓了好几次都被打开了,“啪啪”的响,还重新回了车里,把车锁了。

李玉面子上挂不住,也不再理她,走过来拉我:“我有话跟你说。”

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我跟着他去了另一辆车里,他把里面的司机和保镖全赶走,车窗都升上去,两手一伸,抓着前面的车座皮套就开始摇。

这场面也眼熟。我等他平静下来。

好几分钟之后,他不摇了,问我:“上个月你为什么离家出走?”

“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我怎么可能说实话。

“……”他被噎住了,好久才道,“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我是你爸爸。”

“哦,爸爸好。”

李玉疑惑道:“你怎么这么冷静?”

“不然呢?”我开始演,“啪啪”鼓掌:“哇,我有爸爸啦!好开心好开心!”然后放下手,“要像这样?”

“……跟我回家。”

我说好。

“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您怎么什么都不满意?”我反问。

李玉“啊——”了一声,又开始摇车后座。

我等着他。

我自然是要回李家的。

已经因为徐文祖四人的事错过了李英俊、金美笑和徐仁宇被绑架事件,其他的不可以再错过了。比如我6岁生日当天毛泰久杀狗、精神科相遇次日起卓秀浩的暗中跟踪、阻止徐仁宇产生捂死弟弟的念头、去成运海滨别墅阻止毛妈妈自杀、避免幼儿园联动当天的逃兵绑架事件、至尊派绑架事件、汉江大桥坍塌事件、三丰百货商场倒塌、CX特种部队队员绑架事件。

有的可以独自处理,有的,在H国,只能以资本对抗资本。

只要处理好了,周围的人就都安全和安分了,后面的日子我愿意老老实实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让高考就高考,让实习就实习,绝不拉条。

隔了几分钟,李玉重新恢复冷静:“有需要道别的好朋友吗?我给你时间。我还会让人去镇上买离别礼物,你有想买的吗?”

我说:“礼物我早就放在他们寝室了。信件我等会儿再检查一下,走之前给院长,让他转交。”

“嗯?”他十分惊讶。

“在院长准备这次活动的时候,我看到伯父和您的名字了,妈妈提起过。”

他似乎很满意:“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他没让我下车,像是怕我再跑了,自己一个人去了活动场地。

我则掏出给几个人的信,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

给徐文祖和刘基赫的:【文祖哥,基赫哥,很抱歉我要和爸爸一起回家了,不过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这是我家的地址和电话,我们以后一定要常联系。对了,我在你们的铁柜子里一人放了放了10万韩元,以后就需要你们自己给自己买吃的了。期待以后可以接到你的来信和来电。我以后也会继续给你们寄好吃的好玩的哦。】

给双胞胎的:【德钟哥,徳秀哥,你们是双胞胎,当你们同时出现时,比一般人更受人瞩目,与众不同的人容易使别人产生好奇心,不过,大部分人好奇完了就自己过自己的生活,而有的人,也就是非常小的一部分人,他们会抓着这点与众不同去找你们麻烦,以显示自己的优越感,相信你们已经经历过了,比如嘲笑德秀哥的口吃。我要对你们说的是,不要理会垃圾人,他们都是你生命中非常短暂的过客,你们尽力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就平时你们看到的人,是不是对你们怀有好意的人多一些呢?不要只记得坏事,那样一辈子都不开心。我家的地址和电话是……期待以后可以接到你们的来信和来电。我以后也会继续给你们寄好吃的好玩的哦,还有徳秀哥的药,我也会记得的。】

似乎没有什么遗漏了。

就是他们放了学回来发现我走了,会不会伤心呢?

其他几个不知道,徐文祖反正不会。

……

    回到汉城之后,因为错过徐妈妈绑架事件和自杀事件——即便起因是我无法处理的流产后抑郁,我也对徐仁宇很愧疚,“重返”班尼迪克幼儿园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送吃的,讨好他,希望可以再次成为朋友。

我把零食一包一包放到他桌上的时候,他的表情不屑一顾,我以为他不喜欢,伸手想拿回来,他却两只胳膊一伸,围成个圈,把零食全盖住了。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说。

他不说话。

行,我懂了。我继续玩“魔术”,往桌上摆零食,摆一包他划拉一包,直到我摊开双手表示没了,他才把零食一包一包往桌洞里藏。

依然是可爱的。

对李英俊,我也很愧疚。他的一双脚踝被扎束带捆了两三天,留下了很深的痕迹,此外还对扎束带之类的东西产生了心理阴影。我只能拿着从系统那里买的医用蛋白肽药膏亲自去他家给他涂抹,起初他十分不愿意,但用到后来发现真的能促进愈合和祛疤,也就像一周目那样从了我。

……

    徐文祖的来信我是一个不落都看了,第一封略带埋怨:“你之前和双胞胎、刘基赫单独谈话,却不找我,是为什么?差别待遇?”

我回他:“没有的事,就是李家来得突然,我还没来得及找你谈心呢。”

第二封信他直接拆穿了我:“李家来得急你还提前给我们写好了信?”

他怎么知道的?我回他:“我觉得你很特别,需要我慎重对待,所以一直没敢轻易开口,怕触碰到你内心的伤口。”

第三封信他说:“好吧,暂且信你。虽然我知道上赶着不是买卖,但我依然愿意和你分享我的过去。曾经的我,父亲是搞金融的,母亲是父亲的第二任妻子,我还有一个大我二十岁的异母哥哥,有一天我们全家去游乐园玩,人太多了,走散了,我就被拐卖了。买家一开始没有孩子,虽然家境不好,但对我还不错,后来他们生了自己的孩子,就嫌弃我了,缺衣少食,非打即骂,最后把我扔进了育幼院,这下双方都解脱了。”

收到这封信以后,我觉得他记得这么清楚,他父亲也有头有脸,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想办法回家,但说不定我可以利用李家的能量帮他找到家人,就拨打育幼院的电话号码,想直接跟他对话,结果院长说他几天之前独自离开了泉边育幼院,院里已经报了警,正在找。

这家伙这么莽的吗?我心里忐忑不安,但也只能等那边给我消息。

徐文祖的第四封信比育幼院的消息快:“我找到我家了,在外面观察了几天,原来我的父母都去世了,现在是大哥掌管家里的一切。我现身的时候,即便几年没见,大哥也认出了我,很吃惊,犹豫了很久才让我进了家门,还把大侄子的房间都让出来给我住了。

“我知道,他还记得我记得他看见我被人拐走却没有救我的事。他表现出来的愧疚,是鳄鱼的眼泪吗?”

我:“……”好复杂啊。我只能回信说恭喜,并且觉得那个收件地址有点眼熟。

更复杂的还在后头。

他的第五封信:“大哥经常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我,有一天晚上他偷偷潜入我的房间,拔走我几根头发。我以为他不相信我是他弟弟,要去验DNA,结果验应该是验了,就是看我的眼神变了,原来的嫉妒混杂着愧疚不见了,多了几分慈爱,还肯给我看爸爸的遗嘱了。我觉得很奇怪。直到有一天我仔细观察他看我大侄子的眼神。哦,和看我是一样的。”

我:“!!!”是我想的那样吗?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了啊!呐喊.jpg。

这次还没等我回信,他就上门了。

那是很普通的一天傍晚,我刚从幼儿园放学回来,大热的天,一身的汗,没看沙发上有谁就把书包往上面一甩。

书包被人接住了。

徐文祖从沙发上站起,面向我,皮肤白得反光:“这就是你家啊,真不错,以后我会常来。”

我走过去,发现大韩证券的徐宗贤常务正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徐宗贤?那徐文祖的大侄子不就是……徐仁宇老在乎那间房子了!我:【!!!系统——!】

系统:【别叫我,我死了。】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9章 救命恩猪吃着可香了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刘叔叔有枪!”徐文祖催促,“他不可能让知道他秘密的人活着的!我们快翻出去!双胞胎机灵,肯定早跑了。”

“你躲到猪堆里来!我有办法!”我说。

“打死也不去!”徐文祖脸色骤变......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刘叔叔有枪!”徐文祖催促,“他不可能让知道他秘密的人活着的!我们快翻出去!双胞胎机灵,肯定早跑了。”

“你躲到猪堆里来!我有办法!”我说。

“打死也不去!”徐文祖脸色骤变,“你走不走?当猎Q是好玩儿的吗?!”

我没有忘记刘屠夫是个有猎Q的人,不顾自身能力救人不值得提倡,但我是李俊秀,一个有系统的猛男!

院门被反复拉扯,刘屠夫疑惑的声音传来:“开门!大白天的你人还在家里呢,反锁干什么?”

徐文祖着急了,额头出汗:“不要逞强!”

“我说了我有办法,不让他伏法我心难安。”

“哪怕他是个大人,还有猎Q?”

“哪怕他是个大人,还有猎Q。”

“……好。”他走进猪圈,找个角落藏在了一头肥猪的身体后面。

“开门!”刘屠夫不耐烦起来,捶门的声音逐渐频繁。

“咣!咣!咣!咣!咣!咣!”

锤了一阵,他放弃了,也选择了和我们一样的方式,从墙上翻进来。

没一会儿就听见他大骂:“臭婆娘!又搞这套!我倒了八辈子霉听信媒人的鬼话,跟你个死了前夫还带着儿子的人结婚!给我起来啊!装什么死?

“不起来是不是?老子打死你再打死你儿子!不止打他,你想收养的那几个我也一起打!早知道不该和信教的女人结婚,你就跟中邪了一样,装什么大善人?”

“啪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清脆巴掌声传过来。

我问徐文祖:“他打过你们吗?”

“现在说这个干什么?”

“打过和没打过,能决定我等会儿惩罚他的力度。”

“……打过。”

“行。我就是报应,他今日该遭此劫。”

我又听见拳拳到肉的声音,以及刘基赫忍耐的闷哼,刘屠夫针对不同的人还换花样折磨,心想:快要结束了,你这样作威作福的日子。

过了几分钟,刘屠夫“呼呲呼呲”喘着粗气,走到了后院。

就是现在!我把力量加到7,举起一头200多斤重的猪就朝刘屠夫砸了过去!

刘屠夫猝不及防被家猪兜头砸中,哼都没哼一声就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扑起阵阵灰尘。

没完呢。我怕他“诈尸”反杀我们,又扔了一头在他身上。

“哼哼哼哼……”那两头猪皮糙肉厚,毫发无伤,哼哼几声,从地上把自己磨蹭起来,又闻着味儿回到猪圈吃猪食了。

家猪堆里的徐文祖一脸震惊,失态地从躲藏的地方站了起来。任他想破脑袋,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被我以这种方式解决。

刘屠夫倒地之后,我解开了孩子们手脚上的铁链,拿下了他们嘴里的布条,叫徐文祖来帮我扶他们出去。

在我们忙活的时候,严福顺带着刘基赫来到了后院。

她两颊都是红肿的,去猪圈旁边堆着饲料的地方拿了根掏猪粪的三齿钉耙,一下又一下地往刘屠夫头上身上挥去:“叫你掐我脖子!叫你打我儿子!打死你!打死你!”

“呲!呲!呲!呲!呲!呲……”

没几下就刮得刘屠夫衣衫破碎,浑身是血。

“大婶!快住手!再打人就死了!”我出声制止。

她缓慢地抬起头来:“哦,还有你们。”

我:“???”

她将三齿钉耙递向刘基赫,说:“他们真是多事啊。基赫,我亲爱的乖儿子,你最孝顺听话了,去,把这几个孩子也打死,我们再搬家,去别的地方住。”

刘基赫只犹豫了一会儿,就接过三齿钉耙向我走来。

仗着儿子对自己言听计从教唆他S人?刘屠夫虽然不是人,但对严福顺的为人倒是没猜错。确实有病!我火冒三丈,把点数加到速度上,捡起破布包住手,冲向刘基赫,一把将钉耙抢了过来,推开他,跑向严福顺,将钉耙倒了个个儿,当棍子挥向严福顺的小腿。

“呼……”钉耙带出风声。

“pong。”严福顺小腿肿胀,往一侧歪倒。

“啊啊啊啊啊啊……”她倒在地上开始抱腿痛呼。

刘基赫大叫着往回跑,想来搀扶她:“妈妈!”

躲得不远、听到严福顺惨叫的双胞胎也循声找了过来,看到此情此景,手足无措。

我对他们说:“去告诉邻居们,让他们报警,说失踪的‘青蛙少年’都找到了,就在养猪场,让他们把消息扩散开来,传到孩子父母那里,再打电话叫几辆救护车,孩子们身上都有伤。”

卞德钟问了一句:“大婶怎么办?也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打的,因为她要杀我。”我说,“我没用太大力气,她没骨折。我还有话对她说。”

卞德秀拽着卞德钟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大婶,你重伤了你的丈夫、唆使你未成年的儿子杀我,两个人都属于刑事犯罪,你还得重判。”我扬起三齿钉耙,“这是物证,上面有你们的指纹,”又一指从猪圈出来的徐文祖,“他是人证。”

严福顺即便疼得龇牙咧嘴,语气也照样肆无忌惮,还在笑:“哈哈哈哈,我不怕,我,我有精神问题。”

我虽然已经知道了,还是向刘基赫确认:“她真的有?”

刘基赫连连点头。

我说:“那也好。”

几人闻言一愣。

“平时大婶看着挺正常的,那么你这精神问题就是间歇性发作的?发病期间违法犯罪的,由家属或者警察帮助送入精神病医院进行强制治疗直到康复,否则不予出院;不是发病期间违法犯罪的,就依法处理。这两种都需要鉴定,所以,大婶你演技过关吗?”我问。

严福顺不笑了。

对峙一阵,她叹了口气:“所以说,你救我们干什么呢?”

我不说话,去到刘屠夫身边用衣服包着手把猎Q收捡起来。

这时,严福顺又说:“不过也好,烧炭不成,下一次我就要纵火了,因为我看着炭盆里的火星,就希望它越烧越旺,把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

她的语气有了几分狂热,越发显得这个念头十分骇人。

但我还是没搭理她。

几分钟之后,被双胞胎通知到的邻居们先来了,有带着食物、药品、暖水壶和毛巾来帮助孩子们的,当然,也有揣着手看热闹的,指点江山的,什么“早知道刘屠夫这家伙不是好人”之类的马后炮。

十几分钟之后,警察和孩子父母们前后脚来了,开轿车的、骑自行车的、骑摩托的把院门堵得水泄不通。

孩子失踪几个月,什么消息都没有,偶尔接到电话还是诈骗的,父母迫切想要知道孩子们的安危,冲得比警察还猛,冲进来之后就抱着孩子一通哭喊抚摸。

大人哭,孩子也哭。我看见徐文祖忍不住拿小手指堵上了耳朵。

失去意识的刘屠夫倒是很快被警察押走,但是当我告诉警察严福顺的所作所为时,他们却告诉我,精神病嘛,送精神病医院去,他们管不到,人不是没事儿吗。

我:“……”是我的问题,我忘了这个年代H国自有其“国情”(指部分警方无能、失责)在。

……

后来还是精神病院开着救护车来,医护人员给严福顺换上约束衣,将她带走了。

拉精神病人的救护车,门窗经过加固,有束缚设施,医护都随身携带着镇定麻醉Q械,我想她逃脱的可能性非常小。

穿约束衣和上车之前,刘基赫就一个一个拉着医护人员的衣服哀求不要把他妈妈带走,车都开了,他还追着那辆涂着黄白相间的油漆的救护车,哭喊:“妈妈——妈妈——!不要带她走!呜呜呜呜呜……求求你们了!她还没有干成什么坏事!”

双胞胎里的卞德秀问我:“你,会不会,瞧不起,我们?因为,我们,知道,刘叔叔,干了坏事,却,没,告诉,别人。”

我说:“不顾自身能力救人不值得提倡,到时候不但人没救成,自己还白死了。恐惧是人的本能,没多少人能战胜,你不必觉得羞愧。但是,万一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你们可以报警处理。”

卞德钟说:“刘基赫没有妈妈了,要进泉边育幼院和我们吃住在一起了吗?他会怪你让他妈妈进了精神病院吗?”

“他才12岁,如果没有近亲,还是要接受社会福利机构养的,没有泉边育幼院,也会有河边育幼院、海边育幼院。”我不满地看向卞德钟,“我是你老大,我差点被他和他妈妈弄死了,你得向着我。他怪我?不应该我怪他吗?”

没有独自生存能力的孩子只能依靠成年人,没有办法反抗父母的权威。经常面无表情的刘基赫只是在用麻木隔绝一切,作为保护机制掩盖自己的恐惧——对暴虐的继父的恐惧、对被妈妈抛弃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其中,被妈妈抛弃的恐惧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所以严福顺让他陪自己去死,他就去死,担心失去,所以才用尽一切甚至生命去讨好。

无论是现在的哭泣、哀求,还是以后对我的怨恨,都是真正的情感外露。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觉得是个好的开始。

徐文祖对加入探讨毫无兴趣,说:“能回去了吗?院里该吃晚饭了。”

这个人的麻木,比刘基赫更甚。

……

听说养猪场被刘屠夫家的远房亲戚接手了,刘基赫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只能拎包入住了离他家最近的泉边育幼院。

只过了一个星期,刘基赫面对我的时候,脸上就没有怨怼的情绪了。我猜大概是因为他在这家育幼院里关系称得上“良好”的,只有我们几个。

我问过他在初等学校有没有关系好的同学,他说有,我还没来得及问名字,他就把手指向了徐文祖几个。

我:“……”

由于想知道关于刘基赫更多的信息,我也在这一周里单独找他聊过天,即便最开始不乐意,在我祭出零食大法之后也渐渐屈服了。

因为常去,育幼院后山那块地方的地皮都被我们这群人磨下去一层。

他坐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边吃零食边和我讲述他们母子的经历。

能说出来,也是好的开始。

故事的最初当然是爸爸妈妈哥哥妹妹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直到有一天妹妹意外坠亡,悔恨、相对无言、无心劳作、互相指责就开始了。

刘基赫模仿他爸爸:“娶你回来就是图你老实顾家,女儿死了我也伤心,但是就不过日子了是吗?我们家很富裕吗?”

然后恢复自己的口吻,说:“妈妈本来就钻牛角尖,觉得自己是个失职的妈妈,一听他提起‘富裕’两个字,就疯了,某一天趁爸爸睡觉的时候用针扎破了他的双眼,把他杀了,对着他的尸体说,‘外面的人都在议论我们靠死女儿大赚了一笔保费,前些天我给你也投了保,以后就更富裕啦’。

“我亲眼看见她那么干的。”

这……童年阴影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我就想,她会不会也那样对我?所以我跑了,但没跑远,躲在田里,看着她到处找我,嗓子都喊哑了,哭得特别厉害,我又回去了。”

意料之中。我看他吃完了鱼饼,又拿了根香蕉给他。

“家里连续两次出事,妈妈带着我搬家了,来到泉边育幼院做义工,入了教会,很是平静了一段日子。

“我听妈妈说,JD教有一点和其他教派相比很特殊,强调的是‘行善不能使人得救’,因为‘人是无力行善的’、没有人有能力行出‘上帝标准’的善。‘唯独’依靠着对JD的信仰而行的善事才能被称为善事,人才能从罪恶中活过来,获得能够做出真正善行的意志与力量——相信YSJD为信徒而死,为信徒担罪。她依靠这些活着,并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想方设法多给育幼院的孩子们吃的,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就觉得满足。”

我“嗯”了一声,给他回应:“人类是很复杂的动物,一瞬间脑子里会闪现千百种想法。只要是人,人性的光明和阴暗就同时存在。”

刘基赫看了我一眼:“大概吧。她确实对我说过,她怀疑过自己,女儿死了,有了一大笔钱,她打心底真的没有感到开心吗?想领养徐文祖他们,真的不是为了以后可以故技重施得到更多的钱吗?

“后来,经邻居和教徒介绍,爸……继父和妈妈,别人口中的两个‘老实人’就结婚了,还让我改姓了刘。

“继父经常做噩梦,半夜掐妈妈的脖子,我听见动静去阻止,就会被惊醒的他暴打一顿,打完了他又后悔了,给我道歉,给我擦药,给我买吃的玩的,但是下一次他还会再打。

“后来他就不和妈妈睡一起了,反锁自己的卧室,应该还是想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但是他不知道,他会梦游。妈妈受不了了,第一次拉着我烧炭,被他发现,救下来,那一次他差点把家都砸了。

“再后来的某一天,他趁着妈妈去育幼院工作,绑了那5个孩子回来,藏猪圈里虐打。妈妈发现了,看他问题越来越严重,绝望了,又拉我一起烧炭,说这次还死不成,就杀了继父,找个地方重新开始……”

接下来的事我知道了。我的心情很沉重,打断了他的回忆:“说点别的吧,比如为什么你要学徐文祖?”

他一条一条拨开香蕉皮,啃了一口,说好吃:“他一直活得比我们几个轻松,妈妈也更喜欢他,虽然我才是亲生儿子。我不知道原因,但我想,有他的道理。他在什么情况下会笑,什么情况下说什么话,我就都记住,下次遇到了一样的情况,就学他。徐文祖并不生气,反而很开心,哪里不像他还会指正我。”

这……我想到当初暴力破门之后徐文祖说的“艺术作品”,他现在就已经开始“创作”了?看来下一个需要“聊天”的就是徐文祖了。

不过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

从7月17日开始,泉边育幼院提供的中饭和晚饭的荤菜里都有猪肉,可把所有孩子高兴坏了。我猜是为了让孩子们吃两天肉,在19日李家带人来搞慈善活动时脸色好看些。

端着餐盘领完餐,我和徐文祖几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徐文祖突然夹起一片煎五花肉,问我:“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镇上唯一的那家养猪场里的猪?救我们命的那几条之一?”

刘基赫一愣,盯着肉片发呆。

养猪场里的猪6到8个月出栏,我举猪扔人的当时那几头猪就都200多斤了,起码已经养了半年,算算时间,还真的有可能。我假装不在意:“猪都长一样,还做熟了,我反正认不出来,再说了,救你的是我,不是猪。你就说‘救命恩猪’吃着香不香吧?”

不明所以的双胞胎齐齐点头说:“香。”

徐文祖呵呵笑,把肉吃了。

他好像经常笑。

为什么?

因为长得好看?

切。我也好看啊。如果哪一天所有人都说我不好看,我就发誓与全世界为敌。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8章 救还是不救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20世纪80年代,H国开始对外开放农产品市场,大量国外农产品入市,使得其本国国产农产品市场逐渐萎缩,出现价格持续下降,农民收入减少、负债严重甚至破产等情况。双胞胎就是在这段时期......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20世纪80年代,H国开始对外开放农产品市场,大量国外农产品入市,使得其本国国产农产品市场逐渐萎缩,出现价格持续下降,农民收入减少、负债严重甚至破产等情况。双胞胎就是在这段时期出生在农林渔业经济占比只有1.2%的大邱直辖市(1995年1月改称为广域市)的农村,所以经常吃不饱,“以粥代饭”算是好的,有时候甚至一天到晚只能吃一顿。

父母去世之后,他们的单身汉叔叔被动成为他们的监护人,非常不情愿,总是在酒后对他们进行辱骂和殴打——理由是他们像老鼠一样喜欢偷东西吃,还又脏又臭,他们的状况就变成了几天吃不上一顿。

一方面是亲人离世的伤痛,一方面是长期殴打造成的应激或者脑损伤——这个他们没有就医,我只是推断,无法确定——双胞胎中的弟弟卞德秀就是在那时变成了结巴。

以上是我经过投喂陆续获得的情报。

很少是不是?少就对了。第一,我是一对四,每个人都需要花时间了解;第二,卞德钟老成,吃了我的东西也不太愿意说话,卞德秀结巴,一句话七八个字拖得老长,还有数次重复字眼,要说上一分钟到几分钟不等。

我付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因为卞德钟一直在观察我面对他弟弟时的态度。

每次在育幼院后面的山上“密会”,我都在心中默念:我是老大Xn次方,恩威并重Xn次方。然后站在他们的角度思考问题,对他们的叔叔进行谴责。

他们那位我还不知道名字的叔叔已经在我口中被打死了上百次。

不只是情绪认同,我说:“如果他肯对你们上心,给你们准备吃的,哪怕量少,你们也不至于会饿得去偷吃的。如果他教会你们怎么处理个人卫生问题,你们怎么会又脏又臭?你们当时有换洗衣物吗?小孩子是在成长的啊,衣服是会小、会旧、会破的啊,他还以为能一直穿到天荒地老吗?”

卞德秀已经吃完了我之前给的鱼饼,我又摸出一个给他,他嘻嘻笑着接了,闻一闻,拿在手里摩挲。我猜他又要收起来。

卞德钟的鱼饼没怎么动,他说:“叔叔说,没有天经地义的事。”

“那他就不要占你爸爸妈妈的房子!”我站在坡上,双手叉腰,“现在你们还太小了,要是回家,他还是你们的监护人,等我们长大了,我就替你们出头,把属于你们的都拿回来!”

“那倒不用。”他笑着说。

“怎么不用?看不起我?”我强调,“我老厉害了!”

“逃出来之前,我们在屋里放了一把火,叔叔喝醉了酒,是死是活那就不知道了。”

我叉着的手缓缓放下。

卞德钟问:“怎么,你怕了?老大?”

老大这两个字,现在听起来实在是刺耳。跟口吃、学东西慢的弟弟不一样,12岁的卞德钟生理活动正常,我不应该轻视、怠慢。

我换了个话题:“徳秀当时受伤,去医院检查了吗?住院吃药了吗?”

“呲。”卞德钟说,“住院吃药?饭都没得吃啊。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天下掉下来的?土里长出来的?”

还是没有从21世纪的思维转换过来,结果变成“何不食肉糜”了。我既难堪,又替他们难受。我扭头问卞德秀:“徳秀,你头还疼吗?”

卞德秀笑嘻嘻地摇摇头。

我说:“我以后多陪你练习说话好不好?”

卞德秀不笑了,转身就跑。

“……”我问卞德钟,“你赞成吗?我陪他练习?”

“说得好像我拒绝有用一样。”

“有用。”我正色,“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拒绝的话。

“你去问他。”很久以后他才回答,说完就走。

这不过是很多次无疾而终的“密会”中的一次而已,任重道远。我对自己说。

“出来。”我对着林子里的某棵树招手。

徐文祖从树后探出个头,也朝我挥挥手,才整个走出来。

装什么可爱?我不吃你这套:“你来干嘛?”

“来聆听‘老大’的教诲。”

“我不是你老大。”我往下山的方向走。

“哎呀,亏我以为叫你一声‘老大’,你就会愿意多和我说话了呢,原来不是吗?”

我站住脚,回头问:“你怎么改主意了?”

“因为我发现认你当老大不吃亏。”

我想了想,把手背到背后,从储物格子取了一根前几天偷偷去镇上买的香蕉递给他:“是不亏。”

他接过去剥开,两三口下肚,问我:“怎么来的?”

“哟,你天天跟踪我,还有你不知道的呢?”

“你知道我天天跟踪你,说明跟踪不成功,当然也知道我不知道。”

玩儿绕口令呢。我走在前面,说:“香蕉吃完了,叫声老大来听听。”

“刚才叫了那么多声,你该多给我两根。”

“……不给,太贵了!话说刘基赫怎么没跟着你?你俩不是老在一起吗?”

“老在一起,但还是两个人啊,他还有家,不是孤儿。大婶一直说要收养我们,但刘叔叔不同意,手续一直没办。”

“……”我犹豫了一会儿,又掏了根香蕉给他。

我才不是不忍心。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学严福顺,利用厨子的身份给予食物获取好感。

……

在泉边育幼院三角形排列的三栋建筑中,左边的“腰”那栋建筑只有两层,是孩子们的宿舍,第一层是男孩子的,第二层是女孩子的,两层楼楼梯之间还有铁门分隔;中间的“底”是教堂;右边的“腰”则是办公楼。

据我观察,育幼院的男孩子,小到几个月的婴儿,大到十四五岁的少年都有,按照不同年龄段分住在6间大房间里,婴幼儿时期有专门的婴儿房和各自的婴儿床,长大了就得去住每间房有8架的上下铺,所有物存放在铁皮柜上了锁的某一格。

环境局促,我能忍受,但隔音非常不好,婴幼儿的哭泣就困扰我了。

没有夜生活,时间太早睡不着怎么办?去找小弟“happy”。我穿着睡衣轻轻下床,摸黑去了卞德钟和卞德秀所在的宿舍门口,取出一个香喷喷、热气腾腾的鱼饼在门缝那里摇晃了几下,听见里面被子摩擦的声音之后,就先离开了。

过了几分钟,还是在那个后山,我等到了急匆匆跑来的卞德秀。

看到我手里的鱼饼,他自己就主动翻开带来的历史书,找到昨天读到的地方接着读。

我告诉过他,如果他每天晚上能坚持读完一个小节,我就给他一个鱼饼。

不求快,只求准,尽量不拖音、不重复词组和短语。

他在努力,我把鱼饼放回储物格子保温,坐在他旁边,在脑子里跟系统打游戏。

过了大半个小时,他推了推我的肩膀,我给了他鱼饼,看他吃得欢实,自己竟然也觉得饿了。

我问他:“想吃肉吗?烤牛肉。”

他点头如捣蒜。

“那你会垒石头灶台和点火吗?”

“会!我,去,厨房,拿,打火机。”他一顿一顿地说完,拔腿就跑。

现在他说话就是这样,宁可短,不愿拖。我觉得这是一种进步。

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就是三个了。

他哥卞德钟和徐文祖一左一右夹着他。

徐文祖说:“老大,听说今天晚上有牛肉吃。”

然后几个小孩捡柴火的捡柴火,搭灶台的搭灶台,对我可以提供牛肉这件事充满了信心。

我:“……”

我警告他们不准跟着,跑到稍远点儿的地方转几圈,确定没人跟着,才取出储物格子里的生拌牛肉,慢悠悠走回去。

三个小孩围着那个石头灶台,全神贯注,我回去的时候,上面那块薄一点的石头都被烧热了。

见我回来,他们立马给我让出个位置。

我用折断且剥了皮的树枝夹起肉片,一片一片放上石板。

“嗞嗞————”几声响,肉香出来了,油花也冒出来了。

抽奖抽出来的肉切得薄,见一面焦黄,我赶紧逐个翻面。

“熟了!”我说。

话音刚落徐文祖就伸出了两根木棍,角度开得很大,一夹就去了一大半。

另外两个顾不上说他,也跟着动作,一夹一塞,石板就空了。

“……”我大叫,“我是老大!”

他们一个个被烫得“嘶嘶”呼痛,没人理我。

唉。我继续往石板上放生肉片。

这次熟了之后,徐文祖第一个夹了肉,却递到我嘴边:“老大……”调子拖得老长,“这是孝敬您的。”

我加满耐力,不怕烫嘴了,才张嘴叼走,咀嚼。

就这么烤了吃,吃了烤,直到腹胀才结束了“野炊”。

我看着他们拿童子尿灭的火。

下山之前,我对卞氏兄弟说:“如果以后我给的吃的、喝的、用的、玩的都是新的,还保证一直有,你们可以不屯那些东西了吗?因为在床底下屯东西,挤占空间了、脏了、臭了,被同寝的人嫌,更甚者被打,也是你们理亏。”

他们没有回答我。

我又说:“徳秀的口吃,我们要怀抱希望,等我攒更多钱,就给你买营养脑神经细胞的药和脑蛋白水解物吃。会好的。等你好了,再不会有人因为这个嘲笑你,看不起你了。”

卞德秀想张嘴说什么,被卞德钟瞪回去了。

“你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徐文祖说。

“不,我是一个实用主义者。”我说,“我希望并且有能力让德钟和徳秀能实际拥有生活保障,所以反对他们囤积他们所认为的、对焦虑和恐惧失去这些情绪有缓解作用的东西来补偿自己,或者获得K感。”

“而我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权力Y望。”我张开双臂,模仿《泰坦尼克号》里的杰克,大叫,“长大以后,我要考公务员,我要当官!我就是世界之王!”

三人对我投以“完全无法理解”的眼神。

嗨,只是为对他们好、导他们向善找个理由而已。

但也许,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也只是为了二周目的自己可以生活在一个安定的、有秩序的社会环境里?

我不禁自我怀疑,随即立马阻止思维发散。

清代王永彬的《围炉夜话》里说:“百善孝为先,原心不原迹,原迹贫家无孝子;万恶Y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干就完事儿了!

……

目前为止,我已经靠连续不断的食物获得了卞氏兄弟程度非常之低的支持,至于徐文祖,与其说是食物打动了他,不如说是我的神秘。

我只有5岁,但和他掰手腕、摔跤从来没输过,而且次次都能发现他的跟踪并甩开。

我的身份是个孤儿,却总是有钱可以买到食物、衣物和玩具,但避着别人,只给他们。

他问过我,是不是他们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不能说没有,只好说他和刘基赫都好看,双胞胎我头一次见,新鲜。

“因为好看和新鲜?”

“不可以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小镇的养猪场,卞德钟前去敲门。

被刘屠夫绑架那次我是晚上到的,不知道周围的环境,今天一看,这养猪场就建在居民区的下风处,地势略低,距离公路200米左右,几十米外还有条小河,清澈见底。

拉猪车不在,刘屠夫应该是出门了。

那正好借此机会去猪圈看看孩子们在不在。

卞德钟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回头看我。

我把听力加到7,整个养猪场除了猪在哼哼唧唧以外没有别的声音了。

“你确定刘基赫和大婶在家?”我问。

“在,我问过镇上的人了。”卞德钟说,“他们说十几分钟前还看到大婶和刘基赫在院子里吃饭。”

吃饭。我把嗅觉加到7,一股刺鼻的味道就钻进了我的鼻腔,很快过肺,“咳咳咳咳咳咳……”我马上弯腰咳嗽起来。

这可不是饭菜的味道,而是碳!是烟!

我停止咳嗽之后,把敏捷加到7,从院墙上翻了进去,然后重置特殊属性点数,加到力量上,捂住口鼻,一脚踹开了客厅木门。

门板倒地之后,里面的景象让我一愣。

严福顺抱着刘基赫躺在木地板上,几米外还烧着碳,烟气弥漫。

见状我连忙把装碳的盆端到室外,再回来把两个人也拖出去。

我用力摇晃刘基赫的肩膀,他前俯后仰数次,睁开了双眼,认出是我,说的却是:“又失败了。你不该多管闲事。这一次都死了才是解脱。”

“我就是多管闲事怎么了!你有力气阻止我再说吧!”我很生气,放开了手,任他往后倒去。什么叫“又”?再搞几次你脑子非坏掉不可。

“咚”的一声,他脑壳着地,似乎疼痛使得他更清醒了一些,瞪着眼对我说:“本来我们可以去见妹妹的,都被你破坏了。”

妹妹?哦,我想起来了,我被刘屠夫绑架那次,警察来了,看热闹的居民也来了,他们对着严福顺指指点点时,她是说过有个女儿,意外摔死了。

我看了一眼旁边虽然没清醒但呼吸正常的严福顺,问他:“是你自己想去见你妹妹,还是你妈妈拉着你去见你妹妹?”

“有区别吗?”他问。

“有啊,区别可大了。”我说,“你要是真的想去见你妹妹,我能阻止你一次,阻止不了两次三次,只能随你;你才12岁,要是被你妈妈拉着去见你妹妹,我就去举报你妈妈!让她坐牢!”

他还浑身无力,却慢慢抬起拳头朝我挥了过来,我轻松躲开,然后朝着我本来的目的地——猪圈找过去。

他们要烧炭自我了结,被我撞见,即便是恶人,我也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去救。但是他要这么执迷不悟,我还管他干什么!死远一点吧!

我根据脑海里的印象,找到了后院的猪圈。

徐文祖已经在那里了。

看来他翻墙的技术也不错。

我正要往猪圈里面看,他却站到了我面前。

“没什么好看的。还臭。走吧。”他说。

有什么我能不知道吗?!我把速度加到7,绕过他,打开猪圈门走了进去。

5个孩子还在,都醒着,手脚都被铁链绑着,嘴里塞着破布,见来了陌生面孔,即便我是个小孩也让他们战战兢兢,尽力挤成一堆。

我踢开一头头好奇的猪,走过去,加好力量点数,正要蛮力去除他们身上的铁链,就听徐文祖在身后说:“李俊秀,量力而行。”

院门外响起了停车后热胀冷缩的“咔咔”声。

刘屠夫回来了!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第27章 (改错字)二周目,徐文祖的团队or团伙(2)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我是被恶魔柳的叫喊吵醒的。

一睁开眼,他就低头凑到我跟前:“你醒了?”

靠!这句话不兴乱说啊,搞得我好想低头看铃铛,这才发现动作不便——被人用透明宽胶带层层包裹住,和身下的牙科综合诊疗台捆在一起,真是又闷...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我是被恶魔柳的叫喊吵醒的。

一睁开眼,他就低头凑到我跟前:“你醒了?”

靠!这句话不兴乱说啊,搞得我好想低头看铃铛,这才发现动作不便——被人用透明宽胶带层层包裹住,和身下的牙科综合诊疗台捆在一起,真是又闷热又紧绷,浑身发软,不知道躺了多久。

我问他:“我怎么了?”

“你被绑架了!就是那个医生!我早就知道他在跟踪你!”他神色兴奋。

怪不得在我后面到医院。“……我被绑架你为什么这么高兴?”等着看我倒霉,找你求助?

“你要想脱困,求我啊。”他双手叉腰,笑得得意。

果然不出所料。

“……”我用事实说话,加满力量和耐力,“吱——吱——”一阵尖锐鸣响,胶条崩裂,随即坐起身来,再撕身上剩下的残余。

他肉眼可见的失落:“……”

我看了一圈,除了头上那只白炽灯,没有别的照明,透过诊疗台四面围着的厚厚的塑料帘子的缝隙,可以看到这间房间墙壁发黑,像是被烟熏火燎过。

除此以外,还有一股非常浓郁的血液和消毒水混合起来的味道。

这里不是泉边牙科诊所。所以医生是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的?他有同伙?

再看看我自己,手机没了、手表没了、休闲外套没了、鞋子也没了——这几个里面都有定位装置。

“距离我被绑架过了多长时间了?”

这回换柳不理我。

行。我自己出去不就知道了?

我跳下床,往外走,一拉之下门没有开,感觉有人在外面上锁了。没关系,多用点力的事,搞出动静引人过来我正好收拾他们。

用力拉拽之下,整个门把手都被我拽了下来,但是门没有打开。

“哈哈哈哈哈哈……”柳笑得前俯后仰。

笑点真低。我扔掉把手,抬腿——没被乌龟咬的那条——一蹬门板,“pong!”的一声,门板上多出一个洞。

“pong!”

“pong!”

“pong!”

连续几脚之后,我撑着门板从中间人那么高的大洞里钻了出去,同时加满听力、视力、速度、敏捷。

我想肯定有人会问,你都攒了那么多特殊属性点数了,为什么不时刻保持所有项目加满或加到超常的状态?加满了根本就不会发生绑架。能不能不要为了推进情节而降智(我要把你们的槽吐了,让你们无槽可吐)?

因为我还要生活在地球上,而不是在日常中的某一天为了喝口水却捏碎了玻璃杯,或者受惊之后双脚一跳原地起飞(真原地起飞)撞碎天花板之类的——搞出些个大新闻。

恶魔柳直接透墙而过,诱惑我:“你看我这个酷不酷?你作为一个小孩子难道就一点都不动心吗?和我换吧。”

“不动如山。”我说。

他又安静下来。

走出去之后,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加起来有十几间窄小的隔间,我拧开门锁去看,每一间上方都有一只吊绳白炽灯,摆设完全一样:一张满是灰尘的单人床、和隔壁共享的半扇脏到不透光也推不开的玻璃窗、窗的下方和床之间有一块木板充当“书桌”——这种简陋的配置,新闻记者采访准备高考、准备考公的人的时候屡屡出现在视频画面中。

这是一家考试院。

有几间的门板倒在走廊里,地面还有烧烂的纠结成团的布料和塑料,以及不知道哪里流出来的、少但是肮脏的水。

水是冷的,还有股血腥味儿。这里有什么冷藏或冷冻的电器吗?他们冻肉了?

我单脚着地,隔着袜子踩在地面,心里一阵别扭,最好一点水都不要沾上,别感染了。

有两间隔间让我印象深刻,一间房号为406,那里面堆满了破烂玩具、旧衣服、一次性餐盒、厚纸壳、空塑料瓶,我明显闻到了混合着酸、腥的恶臭,像是在垃圾堆里待久了、沤烂了才有的味道,冲得我鼻子发酸,眼泪都要流下来。

可回收、不可回收都要留着,不扔不卖,这间隔间的主人是个收集癖。

一间房号为410,放着冰柜,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盖子,只一秒就重新盖上。不必做过多描述,里面带着骨头的肉让我难以控制愤怒。

同类相食,这些人,简直丧心病狂!

过人的听力提醒我,有人在接近,大约10米开外——那是走廊尽头的金属大门。

我出了隔间,没打算躲,看着那个人小心翼翼地把那扇门开了锁,推开一条缝,探进一颗头来。

他一见我,立即缩了回去,重新撞上了门。

他在门外说:“他挣脱了!怎么可能!”

这一开门一关门之间,我闻到了和刚才的406一样的味道。这个留着猕猴桃贴皮发型的男人就是那个收集癖。

我走到门前,先礼后兵,说:“开门。”

没人开门。

但我知道医生和另外4个人就在门后。牙医身上的味道,就是一股因为长期给人看牙、磨牙而残留下来的、鸡屎一样的味道,外加一点消毒液的混合,说不定他还没脱下白大褂呢。

我问:“徐文祖,你是求财吗?何必呢?我连开牙科诊所都能给你投资,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我还不确定他们是所有人都踏入了人性的禁区,还是只有其中的某一个或几个——其实这是心存侥幸。

门外的徐文祖说:“不是求财,是因为你不记得我了。”

“啊?”靓仔疑惑.jpg。什么奇葩理由?站得住脚吗?

“我说让你去交费,你就真的去了。换成你还记得的时候,你会说‘这诊所有我一半,记账记账。’”

这……我沉默了。他说的是我的性格表现,但我们真的有那么熟?我调取的记忆可不是这么说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大邱的泉边育幼院;第二次是在小镇养猪场;第三次是他去城北洞别墅区某个财阀同学家给行动不便的长辈种牙,出了别墅之后在景观大道遇见了我;第四次是几个熟人的聚会,那个财阀三代给大家介绍他,招呼大家给他投资,其他就不一一列举了,浪费字数。

我说:“我不记得,你就绑架我?什么逻辑?我要抓你们去警局,你们等着吃一辈子牢饭吧!”

谁知道他说:“不不不,我这是艺术。我希望你成为我的艺术作品,只可惜,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以我在世时的多年观影经验,我多问了他一句:“艺术品,活的还是死的?”

他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问,顿了顿,才说:“活的。”

我也没觉得庆幸:“活的,但是要受你控制,你觉得我干吗?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你们乖乖束手就擒,一个是我打到你们无力反抗。”

“哈哈哈哈哈哈……”门外几个人发出一阵狂笑。

猕猴桃结结巴巴:“这门,可,可不是里面那样的木门。”

对我来说,有区别吗?已经决定送你们去警局了,暴露能力也不在乎,公众是会相信我还是会相信你们这群杀人犯?我就说是你们砸的!

我故技重施,抬起那条完好的腿,将力量和耐力加到20,往前一蹬!

“pong!”

“pong!”

“pong!”

不知道是铁还是铜的防盗门的内部表面出现深深的凹陷,外部凸起几个“疙瘩”。

我听见他们齐齐退开几米,脚步凌乱。

“pong!pong!Pong!Pong……”怕他们跑了,我又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柳莫名其妙且兴奋地给我鼓起掌来,“门套、门轴、合页都松动了,加把劲儿!”

当那扇“伤痕累累”的门往外倒去的时候,我看到除了徐文祖和一个身穿黑色长袖的男人以外的人全往楼下跑了。

他们可不能跑了!速战速决。我也准备往外跑。

徐文祖朝我举起了手里的榔头:“超前时代太早的艺术家总是不被理解的、孤独的。我理解你的想法,但不会放任。”

这就是答案。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反抗!我是真的想打他,喜闻乐见,在他冲过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了他一巴掌,把他扇到了墙上。

“Pong!”墙皮开裂,砖石飞粉。

触墙之后他撑着墙缓缓下滑,半天没爬起来,却梗着脖子转过头来看我,满脸的欣赏。

他欣赏强悍的人。我看出来了,心说:监狱里有很多强人,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你会超喜欢那里的。

接着就对黑衣男“复制粘贴”,把他也摔到了墙上。

两个都失去了战斗力,我立马拔足狂奔下楼去。

……

我是真的觉得优势在我。

真的。

但是,任何事一旦加上“但是”二字,重点就在后面了。

我没想到我会在下楼梯时身体猛地前倾,失去控制,滚下楼梯,导致高位的颈椎错位,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要意外死去。

看着上方那几根连接着墙壁和楼梯栏杆、涂黑后连光都不反射的细钢丝,我心想:这算什么?死因竟然是蠢死!哦,或许还有“强死”——因为过于强大的速度和力量把自己弄死了,耐力都没能留住我。

我姿势怪异地躺在楼层与楼层之间的缓步台上,难以接受。

你们看,特殊属性点数真的不是越高越好的。我到底是肉体凡胎。

朝我围过来的,除了考试院这批没人性的家伙,还有恶魔柳和朴重吉。

考试院的胖大婶、双胞胎兴奋地大笑,扶墙而来的徐文祖和黑衣男一个意外且失落,一个面无表情。

恶魔如丧考妣,在原地跺脚,比我还难以接受:“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第一等级灵魂!那个谁,阴间使者是吧?他是不是还有救?我们给他叫救护车吧?救回来,一定要救回来!我好不容易才发现的!死了就完了!”

恶魔替人叫救护车,人间奇景。他还一边打电话一边打响指,誓要发掘出我内心的Y望来,比如说求生欲。

可是我有系统,这是游戏人生。我说:“别忙活了,我在想下辈子第一顿能吃到什么。”

柳又开始说契约的事,说:“签了契约保证我可以活蹦乱跳。”

“柳,不管你认不认同,和你签订契约,和借高利贷,是一个性质的啊。我本来就不聪明,怎么敢与虎谋皮?”我说。

他呆了半晌,然后跳脚:“……啊啊啊啊啊啊啊!”跳了有半分钟。

等冷静一些之后,他说:“第一等级的灵魂,就这么没了。我火很大你知道吗?!”

“既然你们对外说四楼是失了火,想必也不在意在三楼自燃吧?”他以平静的语气说出恐怖的话语。

“啪。”

一声熟悉的响指。

下一秒,徐文祖、双胞胎兄弟、胖大婶和刘基赫身上就着了火,火势很大而且烧得很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包括徐文祖在内的人都痛苦地嚎叫起来,有人不断拍打着火苗,有人试图脱去衣物,但是没有用,烈火如附骨之蛆,越燃越烈,烧的已经不是他们的衣物了,先是皮肉,再是骨头。

他们在剧痛中倒地哀嚎,四处打滚。

徐文祖在烧得骨头碎裂、化成一地飞灰之前,一直看着我。

这一切都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的,结束时只留下了硫磺的臭鸡蛋味。

朴中吉根本不想继续留下来看恶魔柳发疯,对我说:“走。”

我问系统:【跟他走了,我就要投胎开始第二次游戏人生的体验了吗?】

系统说:【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不是一个体系的,你跟他去投什么胎!什么叫游戏?不能用本地存档有选择性地覆盖服务器存档的叫什么高科技公司?有什么体验感?走,开二周目。】

我看见自己的倒影飞快在朴中吉和恶魔柳满是震惊的瞳孔中消失。

是的,系统把我的肉身带走了,然后存档。

只一个瞬息,他们的时间就停滞了。

……

人总是在错过或者付出代价之后才懂得遗憾和后悔。我对系统说:“我不该拉条,我不该滥用特殊属性点数。”

谁知道系统却说:“该拉还得拉,该加还得加。不过你把握不住,得让我来指导。”

我立马说:“那算了。”

系统说:【你不信我?】

    我说:“你是一个过于自由的系统,有一点你说得对,我把握不住。”

系统:【……】

讨论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1991年6月9日下午4:30的大邱某贫民窟,坐在自己家用破砖垒起的门槛上,双手拿着第一抽附带的一个鱼饼,分外珍惜。

签到第一天,一朝回到解放前。

我不在意了,只是做了一个决定。

当徐仁宇的阴影再次覆盖我的脚面,我抬起头看到他的脸时,将鱼饼递给了他,对他说:“仁宇哥,给我表演一个啃一个月亮吧。”

他欣然同意,依然是一口下去三分之二。

多可爱啊。我心想。孩子在没有被污染心灵之前,都是可爱的。

有人说,身教大于言传,总是说教不可取,有特殊经历的人和叛逆的孩子不吃说教这一套大而无当的东西。我决定奉行这一点。

当天晚上我写了封信给便宜妈妈,说我离家出走了,然后带了些吃的用的,趁着夜色消失。

系统说我冲动了,说我没穷过。

我说,你得让我试试。试都不试,怎么知道不可以?

……

大邱广域市位于洛东江中游东侧的大邱盆地中部,群山环抱。1991年6月22日,我靠着一双小短腿和抽奖的食品补给,避开人员密集的地区,翻山越岭走到了达西区卧龙山下的泉边育幼院。

我才5岁,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很轻易地留在了这里。

想到那5个“青蛙少年”,这一次,我依然要让刘屠夫伏法,而且要在李家来之前做到,然后带着徐文祖几个摆脱严福顺的影响——李玉当初找人调查的东西,我还是瞄过两眼的——走上正常的人生道路。

或许是我自作多情,他们不需要我的帮助,又或许是我“圣父”。

但如果让我还要在二周目的首尔看到他们作恶,我无法忍受。

李家是7月19日来做慈善活动,我从6月9日开始,一天不落地签到抽奖,到7月9日累计抽取现金60万韩元,食品类如鱼饼20个、生拌牛肉10斤,武器类如短斧一把、钢制手术刀一套。

系统设置的5岁男童自有肉身素质为25(力量2、柔韧5——本来就软到能弯腰啃脚趾、耐力2、敏捷3、速度3、视觉2、听觉2、嗅觉2、味觉2、触觉2)。6月份有3个10抽,累计抽到特殊属性点数4点,耐力靠挨其他孩子的打涨了一点,一共5点可供设置。

无论是单选力量7还是速度7,暂时都够用了。

平日里我早就对徐文祖、刘基赫和双胞胎四人组展开了逐个击破,每个人我都单独问过严福顺对哪个最好,其他几个都说徐文祖。

我问他们知不知道为什么,不等他们回答,我就说了,他比其他几个漂亮,他比其他几个聪明懂事,他比其他几个高大,是可以拉出去当门面和执行脑力劳动、体力劳动的!

对此,刘基赫毫无反应。导致我一直怀疑他面瘫或者感情麻木。但他对我拿出来贿赂的鱼饼之类的食物还是有反应的,该吃吃,该喝喝,该说谢谢说谢谢。

鱼饼,我只给哥哥吃了,不要说出去呀。我对每一个人都这么说,争取成为一个端水大师。

对此,双胞胎则表现得愤愤不平。

对付徐文祖,我选择炫耀武力。

我专门找了一天在教堂后的林子里向他挑战,把速度加到7,总是冷不丁给他一拳,直到将他打得鼻青脸肿。

他倒在地上,流着鼻血,神色兴奋。

炫耀完武力,我说对他说:“我才是最适合你的好伙伴。我比他们聪明得多,厉害得多,跟着我有吃有喝,跟着我有前途,所以我要当老大。”

看他一直笑,笑得我心里发毛,我大声重复:“我要当老大!我来泉边育幼院,只为三件事,第一是公平,第二是公平,第三还是特么的公平!跟着我,还有吃有喝有前途!”

徐文祖还是无声地笑。

“怎么个意思?哪里好笑?不服?”我叉着腰说。

然后刘基赫三个就突然窜出来,将我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这群叛徒!把吃我的东西都吐出来!”我竟然被一群小孩子耍了!

徐文祖在地上翻了个身,平躺着,说:“你知道什么叫积威已久吗?你知道什么叫习惯吗?你知道什么叫依赖吗?都不知道你还想当老大?”

12岁知道得挺多啊。我:“……”积威已久、习惯、依赖,倾向更多的是你还是严福顺?

特殊属性点数不够,蚁多咬死象,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笑了笑,朝他们一一鞠躬,说:“我承认我刚才说话有点大声。哥哥们,我错了。”

双胞胎之一突然模仿我口吐夹子音,只是结巴:“鱼,鱼饼,我只,只给哥哥吃了,不要,说出去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恨不得地上有个洞,现在就钻进去。

双胞胎中的另一个口齿清晰,说:“KBS电视台有演员培训班,不如你去进修一下吧。”

结巴那个听了发出一长串:“嘻嘻嘻嘻嘻嘻……”

连面瘫刘基赫都勾起了一点点嘴角。

我羞愤欲死。

……

认输我是不可能认输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只有暂时服软才能存活这样子.gif。

当天傍晚,我在双胞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装作被吓到,到处乱跑,跑几步停几步,把他们引进了男卫生间,然后转过身正对着他们,面无表情。

他们意识到被耍了,但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双胞胎叫嚣着要让我好看。

我说:“认我做大哥,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他们当然不肯,就要朝我冲过来。

我拎起了早就准备在拖把桶里的拖把,一阵臭气瞬间蔓延了整间屋子。

他们立马捂住口鼻。

我的嗅觉已经清零,冷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们想跑。

我怎么肯能放他们走,大叫一声:“拖把沾屎,吕布在世!哇呀呀呀呀呀呀……”

他们在前面玩儿命地逃,一边逃一边骂:“阿西吧!shake it!你疯了吗?!”

我没疯,只是仗着肉身今年才5岁,不要脸了而已。

“叫大哥!”

“大,大哥!”

“大哥!”

“诶。大哥给你们吃好吃的。”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6章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爱似火,点亮黑夜,让我记住你的脸。想一遍,梦一遍,过一天,爱难全。总在瞬间,灿烂心中一片天……”

早上6:30,手机闹铃响了,是高耀太2004年的歌曲《火花》,非常动感,声音调的很大,绝对能把我震醒。......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爱似火,点亮黑夜,让我记住你的脸。想一遍,梦一遍,过一天,爱难全。总在瞬间,灿烂心中一片天……”

早上6:30,手机闹铃响了,是高耀太2004年的歌曲《火花》,非常动感,声音调的很大,绝对能把我震醒。

当然,也绝对能把千颂伊震醒。

她眼都没睁开,打了一下我的胳膊:“关掉。”

我关了闹铃:“你要在这里住多久啊?”

“你嫌我了?当初是谁答应了要跟我结婚的?更何况我没要你跟我结婚,只是睡在你这里而已。我就在这里能睡着啊,我妈妈在我家堵我。”她翻过身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结婚。我调出记忆,确认后长长地“啊……”了一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大众情人”李俊秀,从幼儿园到小学毕业,答应了几十个人要跟人结婚,男女都有。

我知道是假的,大部分人长大了也一笑而过,但万一有当真的呢?

“不是要去跑步?”她提醒我。

我翻身一跃而下,不知道踩中了什么光滑的东西,两只胳膊舞成风车才没有摔倒在地。

低下头一看,我说不出话来。

是一只密西西比黄耳龟,巴西龟的一种。

我还没踢它呢,它脖子一伸,“吭呲”就咬住了我的大脚趾!

“啊啊啊啊啊啊!”接近断骨之痛,我惨叫出声。

千颂伊悚然而惊,立马也翻下床来看,见状捡起我的棉拖就朝乌龟的背敲过去,连续敲了十多下,没有用。

我加满耐力和速度,单脚跳到衣帽间,取了瓶男士香水,朝它鼻孔一喷。

“呲呲。”

乌龟松了口,掉落在白色地毯上,不停往外喷气。

千颂伊神色一松:“得清理、消毒、上药、包扎吧?”

“我自己来,你先去洗漱。”

她去了卫生间。

我看着那只龟,问系统:“这也是宠物?”

【是。】

我检查了一下,幸好大脚趾趾骨没断,取出医药箱,清理、消毒、上药、包扎,让系统给我统计这些年来抽到的特殊属性点数、宠物和奖品。

【截至1999年2月,12岁少年自有肉身素质为:力量5、柔韧5,耐力5、敏捷5、速度5、视觉4、听觉4、嗅觉4、味觉4、触觉4。运气加满,累计获得特殊属性点数150点。

【截至2004年7月,18岁成年,自有肉身素质为:力量6、柔韧6,耐力6、敏捷6、速度6、视觉5、听觉5、嗅觉5、味觉5、触觉5。运气加满,累计获得特殊属性点数250点。

【截止至2008年12月,大学毕业,自有肉身素质为:力量6、柔韧6,耐力6、敏捷6、速度6、视觉5、听觉5、嗅觉5、味觉5、触觉5。运气加满,累计获得特殊属性点数325点。

【累计签到5天、10天、整百天数的所有抽奖,现金已尽数扣除以作游戏人生进度条提速服务,所获得食品已尽数食用和赠送他人,武器类如短斧一把、成分神秘的维他饮料一箱、黑色雨衣两套、透明雨衣两套、钢制手术刀一套、麻醉针一盒、各种材质和重量的壶铃15只、历年经典款相机25只,谋生技能类如厨艺初级、跆拳道黑带三段,宠物类如黑狗一条、东亚腹链蛇一条、密西西比黄耳龟一只、兔子一只、蚂蚁一只、蝈蝈一只、鸡一只、金鱼一只、蜜蜂一只、蟑螂一只。】

【汇报结束。】

“……没啦?”我问。

【没了。】

我一头雾水:“宠物我只看到了蛇和乌龟,狗我知道在后院犬舍里,其他的去哪儿了?”

【兔子和鸡红烧了,金鱼养死了,蜜蜂一经抽出立即对你发动攻击然后英勇就义,蚂蚁和蝈蝈钻进草坪就没再出现,大约、也许、可能是死了,蟑螂倒是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你什么时候想见就去犄角旮旯找找。】

“……”

……

在听完系统的讲述后,我的良心受到了一定谴责。

跑步肯定是不行了,我决定吃完早饭就去后院犬舍看看。

走了三分多钟,到了目的地我目瞪口呆,指着那栋两层楼高的欧式豪华建筑问:“你管这叫这叫犬舍?”

【是啊。李玉本来很嫌弃你那两条狗,不知道后来怎么的就混熟了,还舍不得给狗绝育,两条狗就一直生一直生,这么多年生了几十条,到处送人都还是送不完。】

“……”我让李玉专门请来照顾狗的员工给打开了一楼大门,放轻脚步走进去,本想悄咪咪看两眼就走,结果,对于人类来说足够轻巧的脚步声,却引起了连锁反应。

霎时间,门后、沙发……反正满屋子各个角落都钻出狗来,大大小小的狗头涌动,整个空间只有一个声音——无数爪子嗑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疾风细雨一般:“嘚嘚嘚嘚嘚嘚……”

我就像风中的落叶,被这群狗直接挤出了大门,不用自主地在门外的草坪上转圈。

在加满力量和耐力之后,我双脚站稳了,那群狗也渐渐反应过来我不是来喂食的李玉,也逐渐停下了扑腾的动作。

我突发奇想,问:“我桃花旺不旺?事业旺不旺?”

大狗们乖乖坐着鸦雀无声,小狗们只会跌跌撞撞以及嘤嘤嘤嘤。

“……汪汪两声会怎么样?”没意思。我果然还是对它们爱无能。和来时一样,我独自走回了别墅。

……

连续几天千颂伊都住在我家,看来娱记实在过于猖狂。

有次她难得清闲,开着车带着我在首尔街头闲逛——主要是我脚没好,请了病假,也有时间。

车开得很慢,因为我要物色好苗子。

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路边看到一个脸蛋和身材都是极品、还穿着板正的警校服装的年轻人,正在扶老奶奶过马路。

是真的急人之所急,扶老奶奶过马路!什么人间天使!

我让千颂伊把车靠过去,降下车窗:“先生!打扰一下!”

他一脸疑惑地转过头来。

我双手递出名片:“有兴趣成为演员吗?业内第一的艺人经纪公司,考虑一下。”

他摇了摇头,不接,正要往前走,千颂伊解开安全带把头挤到我旁边,摘下墨镜,风情万种地一甩头发——同时对我的脸处以“瞬间三千次打脸极刑”,对他说:“小弟弟,认识我吗?不要犹豫,我替他担保,放心地把自己签给他吧!你绝对可以走花路的!”

他确实认出来了,有点惊喜:“千颂伊?天哪!能请你替我签个名吗?”

千颂伊伸出一只手递给他,做垂落状,也不知道是朝人要纸笔,还是让人亲吻她的手。

他在身上翻出纸笔递给她。

我看着千颂伊将这辈子“唯三”写得好看的字——练过千万遍的“千颂伊”签了上去。

他殷切地补充道:“能多加一句,‘给吉乐园’,不不不,‘给韩在伊,祝韩在伊演员之路一切顺利’吗?拜托了!”

千颂伊得意地加了上去——这一句就像鸡爪爬的一样了。

他双手接过,给千颂伊鞠了个躬:“太谢谢您了!但是我立志要做警察很多年了,非常抱歉!”

说完他就跑了。

跑了!

我:“……”

千颂伊:“……”

她默默地从我身上缩回了驾驶座,系上安全带,握住方向盘,将油门一踩到底:“别让我知道吉乐园和韩在伊是谁!啊啊啊啊啊西巴!仗着长得帅脚就踏两条船的渣滓!”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往后倾斜,立马抓紧了安全带。

这女人气疯了,保命要紧。

……

本来李玉说我蛀牙的时候,我是没当回事的,但等它真的痛起来,我的腮帮子就肿了,晚上会疼得睡不着觉。

看了一眼手机日历,预约的那天我没时间去,要不然临时麻烦一下牙医给我把牙洞补补吧。

我看了眼时间,傍晚4点半,得赶快了,因为花了好长时间从卧室搜罗出来的那张名片上的地址有点偏远。

看来以前的我很讲义气,朋友的牙科诊所都开到待拆迁地区了我也答应给他捧场。

我去车库把成年时李玉送我的黑色法拉利599开了出去。

才开了没几步路,叫柳的恶魔就出现在了我的副驾驶,吓得我差点没把车开进道旁的灌木丛里。

“欸欸欸欸欸欸……”他伸手来帮我稳住方向盘,“你可别死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平复了一下心情,问他:“找我什么事?我先申明,我真的不想和你签什么契约,也不需要。”

“世事无绝对,交个朋友嘛。”他说。

在那之后,他时不时就要打个响指,即便什么效果也没有,也百折不挠。

我没再搭理他,专注开车。

20多分钟之后,我到了目的地:银贤洞泉边牙科诊所,街边的一栋二层小楼,蓝底白字的招牌就在二楼窗户外架着。

怎么说呢,多少有些寒酸,好吧,我直说了,不如李家后院的狗舍。

我上了二楼,捂着腮帮子跟红着脸的护士说:“我实在是疼的不行了,能不能找个医生给我看一下,徐医生没时间的话,别的医生也行。”

“谁说我没时间?”

我转过身去。

一个高瘦的、身着白大褂的英俊男子从我刚才上来的楼梯口出现,笑得非常温和:“对谁说没时间,都不会对你说没时间啊。”

怎么从那里进来?上班摸鱼?我跟在他后头进了他的咨询室。

映入眼帘的是满墙的锦旗,什么“妙手回春”啊,“再世华佗”啊,办公桌上摆了张合照,是这个医生和六个女人,似乎是参加了什么公益活动。

进来有一会儿了,他就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我,也不说话。

我只好主动打破沉默:“医生,我牙疼,应该是蛀牙,有牙洞了,能给我补上吗?”

他走过来让我张开嘴,用消好毒的口镜、探针和镊子在我嘴里一阵鼓捣,过了一会儿让我闭上嘴,他收拾好东西就走回办公桌后低头刷刷刷写诊断证明。

我看到他办公桌上的台卡写着“专科医生徐文祖”,又看了看他过分浓密黝黑的、半长的中分,都专科医生了,一点没有秃头的迹象。

个儿高腿长、容貌上佳、气质超群、屁股还翘……要是他再年轻点儿,我早就让他变成我的业绩了!

我正在想他到底是读的六年制牙科学院,还是七年制医学院,他就抬起头说:“好了,跟我去交费,然后补牙。”

“哦。”

交完钱我跟着医生去了手术室,躺上牙科综合诊疗台,乖乖让护士给我围好一次性围兜。

医生戴上护目镜和医用口罩,拿着根针管推出空气,对我说:“牙洞深邃,需要局部麻醉,放松。”

但我看着他深深的眼窝和黑黝黝的眼睛,突然紧张起来,当针头往我嘴里伸的时候立即将耐力加满。

他的眼神透出疑惑,把麻醉针取出来看。

针头弯了。

他:“……”

护士:“!!!”

我:“骚瑞……我从小就怕打针。”

一直在旁的恶魔见缝插针:“和我签订契约吧,抛弃你的恐惧!”

我当他不存在。

医生重新取了根麻醉针,推出空气的时候突然问:“你今天看我的表情很陌生。”

“是吗?”我有点紧张。主要是我没有关键词提示就没有办法调取记忆。

他让护士出去了。

这是要干嘛?

“你不相信我的技术吗?那我当初贷款开这家诊所你还出钱说要当半个股东?”他拉下口罩,笑意盈盈。

“没有的事,估计是牙疼把我疼傻了。”我启用瞬时记忆,调出来一看,果然如此,放心了。

这么一来诊所算是有我一半,他总不能害我吧?图什么呢?

随即我调整了耐力,恢复平常:“现在你扎吧,我做好心理建设了。”

他说好,然后拉上口罩,给我注射。

打完针他说起效需要时间,让我躺着休息一会儿,还给我倒了杯水,说渴了就喝,我说好,确实有点口渴,就喝了。

过了大概几分钟,还是更久,我无法分辨,牙没感觉就罢了,脑袋和手脚怎么也没感觉?

牙科麻醉的副作用出来了?还是他给我做的全麻?为什么?又不是静脉又不是吸入,他怎么做到的?

我迷迷糊糊失去了知觉,恍惚间听恶魔柳在骂我蠢货。

你,你,你这个家伙,你等我,等我醒……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5章 年轻美貌,才华横溢,功名利禄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PPS:总结一下目前为止出场的韩剧和角色:《金秘书为何那样》李成贤\李英俊和金美笑、《精神变态日记》徐仁宇、《他人即地狱》徐文祖、《voice》毛泰久、《justice\正义之刃》卓秀浩、《V.I.P\杀人优越权》金......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PPS:总结一下目前为止出场的韩剧和角色:《金秘书为何那样》李成贤\李英俊和金美笑、《精神变态日记》徐仁宇、《他人即地狱》徐文祖、《voice》毛泰久、《justice\正义之刃》卓秀浩、《V.I.P\杀人优越权》金光日、《恶魔法官》姜耀汉、《恶之花》白熙成、《杀了我,治愈我》车度贤、《海德、哲基尔与我》具瑞镇、《解读恶之心的人们》宋河英、《来自星星的你》李辉京和千颂伊、《明天\还有明天》朴重吉、《文森佐》黄敏成、《现在开始做秀时间\现在开始show time》车次雄和车师今、《当恶魔呼喊你的名字时》河立\徐东春和恶魔柳、《鱿鱼游戏》资深业务推销员、《大力女子都奉顺》都奉顺。

什么叫综韩剧啊?(战术后仰.jpg)

正文

“咦,我才发现,你现在的运势极盛啊,搞得我不好对你下手,让我看看怎么来的。”他说。

盯了我一会儿,他面带疑惑:“自己跟自己换运是什么操作?”疑惑扩大的同时声音也扩大了,“让你的运势在极盛和极衰之间运转,哪个天才想出来的?!不都是跟别人换的吗?”

这回疑惑的换成我了:系统,是不是他说的这样?咱不兴做二级管啊,中庸挺好的。

系统:【和自己换,总比他说的和别人换好多了,而且我们是事急从权。跟别人换?他说得好听!别人同意了吗就换?那就是偷啊!是骗啊!是抢啊!】

我无言以对。我就说玄之又玄的东西对我来说就是坑。

那个恶魔蹲在井口,沉溺于自己的思绪。

我想:系统,咱们怎么摆脱他?

系统:【你不需要害怕,你又不是他的契约对象,他还有求于你,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要警惕他把你列为契约对象,从而把你捏圆搓扁。】

它刚说完,上面的恶魔就神态扭捏地对我说道:“孩子,我吧,一般不主动和别人签约的,都是感受到有强烈Y望的人出现才会回应对方,但是你很特别,我想知道和自己换运怎么操作。说吧,你怎么才愿意和我交换这个方法。”

我问:“我要是不愿意,你会伤害我吗?”

恶魔一挥手,说:“诶~什么伤害不伤害的,你听谁造的谣?我们恶魔一向是公平买卖,只要签订了契约都是有理可循,有据可查的。”

我说:“那么,我不愿意。”

恶魔:“……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打破原则,吓唬小孩子的,你看我这口牙,锋利不锋利?”

他咧开嘴。

“下面太暗了又不反光,我看不清你的牙啊。”我老实说。其实加满视力是可以看到的,但我不至于浪费点数在这上头,看见了岂不是变相的自己吓自己?

恶魔:“……”

他换了思路:“我只能感觉到你刚才有股比较强烈的Y望,你是个艺人经纪人,想签到有潜力成为明星的人是不是?”

“是啊。”

“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啊。”

“可是他们有没有潜力成为明星是靠他们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我干嘛要自己和你签约去干涉别人的命运呢?”我说。

恶魔在井口站直了身体,突然原地用力蹦了好几下,恼火地道:“所以我最讨厌和理智的人说话啦!你就直接答应我不行吗?”

我“噗噗噗噗”吐出被他震下来的灰:“不要。你退开点儿。”

恶魔:“?”他退开了。

我加满敏捷和力量,双脚一蹬,同时双臂一伸,攀住井壁缝隙,再拔葱一般把自己从井底拔出来了,轻松落到地表。

恶魔:“!!!”

他更激动了:“这个怎么做到的?刚才那一瞬间,你突然就从普通人变得力大无穷,我要这个!跟我交易吧!”

我懒得理他,去往回家的公交站点。273路这条线还有三个有名的大学,学生很多,不乏潜力股,但我大晚上还来街上做星探,已经算无薪加班了,一想还是赶紧回去洗洗睡吧。

睡得好明天才更有精神做事,完美。

“站住!”

我不听。

“我叫你站住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他在我身后打了个响指。

“啪。”

嗯?打响指是怎么个意思?靓仔疑惑。我侧身扭头,看见他举着一只手,五指再次一蹭。

“啪。”

我等了等。

……半分钟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浪费我时间。我对他投以“无聊”的眼神。

“第一等级的灵魂……第一等级的灵魂……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真的有!本以为随便找根青菜吃还没吃成,谁知道想抢青菜的是一只帝王蟹!”他追上来,在我旁边哔哔,“就在刚才,你简直无欲无求了!

“难道你真的没有想要的吗?年轻美貌?才华横溢?功名利禄?”

我说:“你的感觉也不太准嘛,我哪里无欲无求了?刚才满脑子睡觉你感觉不到?”

“我说的不是这种!”

“那真的没有了。你是恶魔,应该知道我的年龄和家庭背景吧?我现在就拥有年轻美貌、才华横溢、功名利禄啊。”这可不是我脸皮厚,是事实。

恶魔被我噎得顿了顿,又道:“可是你会年华老去,伴随着老去的就是使用才华的记忆和能力,还有,李家的财富并不是永恒的。1997年H国国家都破产了,李家和其他几个大家族也遭了波及,差点失去了集团控制权,今年A国次贷危机,影响再次遍及全球,你不早做计划,等真的一无所有就来不及了。想想你爸爸花白了的头发。”

我说:“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爸爸头发白了是他老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这个时间点你跟我说这些是没有用的,我的脑子已经被睡觉占满了,就跟一个快饿死的人满脑子吃饭是一样的。

我在第一层的生理Y望边缘挣扎,你越过安全、感情、尊重跟我讲第五层的自我实现,你看我搭理你吗。

趁他愣神,我把敏捷、力量、速度、耐力、视力、听觉通通加到10,混入人群,游刃有余地冲刺、躲闪,从弘益大学一直快跑到钟路五街地铁口才减速,找个没人的巷子停了下来。

整理好仪表,走出巷子,进了地铁,我掏出智能T-MONEY公交卡刷卡过闸——粉色的钥匙环样式,某一年黄敏成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之一。

我抽奖的现金被系统扣光,“穷人”一个,秉着“能省则省”的原则,虽然嫌弃它的外表,但不嫌弃它的功能——因为黄敏成一次性往里面冲了9万韩元。我深深地相信这么“平民化”的礼物,他之所以会送给我,就是因为它是粉色的。

我再一次十分庆幸它不是豹纹的,否则我再缺钱……我还是会用的。

等我走下阶梯,一转头看到坐在候车椅上的恶魔,我才发现我放心得太早了。

恶魔竟然比我先到,还当着我的面从岩浆体表幻化成了一个一看就很凶的西装中年男子,坐在候车的金属长椅上,拍拍旁边的空位。

同样候车中的人群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他们看不到他。

我没过去。

他卸下虚伪的面具,从候车椅上站起,抻了抻西装外套前襟下摆,下一秒就越过5米的距离来到了我面前,而我,接住了他挥过来的拳头,拳头带起的风把我的头发吹乱了一瞬。

他的另一只手也挥向了我,我仍然接住了。

他邪笑着,仗着自己近1米9的身高将双臂往下压。

我现在只有10点的力量,和恶魔这种非人类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只能把力量一点一点往上加。

他的表情从势在必得变得犹疑不定。

我们逐渐僵持。

“先生,看您衣着体面,想必以前也是个有名有姓的人物吧?”耳边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我和恶魔同时转过头,发现一个衣冠楚楚、长相英俊、拎着一个皮箱的男子。

他有着资深推销员一般的气质,说的话也符合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先生,把手放下来吧,别人都看着呢。次贷危机确实害得一大批人破产,有的甚至跳了楼、烧了碳,但您还年轻啊。”他说。

我能不知道我往上举着两只手抓着空气的样子很像疯子吗?我是不能放手啊!

我刚以为他是个好人,他就打开皮箱转向我,露出满满一箱的钱,钱上面放着一红一蓝两片折成正方形的厚纸:“不如和我玩个游戏吧,打画片。你来选择颜色,然后把剩下那张打翻,我就给你十万韩元,没有次数限制,你要是赢了,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紧接着他又道:“如果你输了,但又没有钱,我就扇你一个巴掌。”

我:“……”

恶魔:“……”

“簌呼——”列车急速朝站台驶来,停稳,乘客们排着队急急忙忙往上挤,十余秒后R流稀疏,再过个十几秒就会闭门开走。

我才张开嘴,突然听见一声清脆地叫喊:“别信那个骗子!我看他打过好多人了!”随即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我往上举着的两只手,往下一拉,再把我整个人打横抱起,冲进了列车车厢!

屏蔽门关闭,列车门关闭,“簌呼——”一声,列车带着我和突然出现的女孩子消失在前方的通道中。

以我的视力,能清楚地看到恶魔被女孩子大力带倒在地之后震惊的眼神,以及快速爬起之后现出的真身。

当他在我视线中消失,以我过人的听力,还能听到他气急败坏地对那个同样震惊的推销员喝骂:“抢生意是吧?我来和你玩!不把你脸扇肿我就不叫柳!”

嘿嘿!我知道他的名字了!

恶魔是气得忘了真名不可轻易示人吗?我花点功夫找个驱魔祭司做一场驱魔仪式就能把你赶回地狱去了啊!

哦,对了,我要是不同意,他连我家门槛都不能跨过,毕竟他是恶魔。

赵慧美怎么说的来着?一切荣耀归于耶稣基督,阿门。

噫嘻嘻嘻嘻嘻嘻。你再敢缠我试试!我笑得奸诈。

“你……没事吧?”可爱的娃娃脸女孩儿担忧地看着我。

有事啊。你再不把我放下来,整个车厢的人都要掏手机拍照录影了啊啊啊啊啊啊!

……

“啊啊啊啊啊啊——”

做了一夜被巨力女孩子当杠铃使的梦,惊醒后发现旁边另一个枕头上枕着一头长发,长发的旁边还蜷缩着一条不知道是白色还是浅浅的、半透明绿的蛇,我寒毛直竖,大叫起来,因为太惊恐,浑身僵住,动弹不得。

系统在脑子里喊:【别叫唤了,东亚腹链蛇,没毒,是你前几年抽奖抽出来的!】

【你骗我,我昨天起床怎么没看到?】

【你昨天看床上有什么了吗?你连被子都不用自己收拾,住家保姆都看它看习惯了。】

【……】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听见我叫,长头发直挺挺坐起来,抬眼看我,又重新倒了回去,眼屎都没擦,伸手摸了摸蛇身。

“你谁啊?”我把她掰正过来。

“千颂伊。”她不耐烦道,“你睡迷糊了?”

“……”我犹豫地问,“我们交往了?”所以才在一张床上睡觉?

千颂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做什么白日梦呢!我是昨晚上躲记者实在没办法了才跑你家来的,叔叔让人给我开的门。”

“那也不能睡我的床啊!我家有的是客房!”

“咱俩谁跟谁啊?”她拿胳膊肘给了我一拐子,“你还答应李辉京要照顾我呢你忘了?还有,我俩中间不还有蛇嘛?”

【啊?】我问系统,【我答应李辉京了?有这回事?】

系统甩给我一句:【善用瞬时调动记忆的技能啊。】就继续埋头攻克游戏关卡。

我启用瞬时调动记忆,她提及的过往便像一幅幅画卷飞快掠过我的脑海——她说的确有其事,李辉京真的拜托过我照看她。她虽然漂亮,但因为实在太熟,我没好意思对她下手。我松了口气:“原来想和你交往的是辉京啊。”

“他想得美!”千颂伊赖了会儿床,才又坐直,“从高等学校开始,我就告诉他无数次了,我对他不感兴趣,他就是不肯放弃,出国了还让你代他‘守护’我。”

“……”辉京,我对不起你,我当年不该瞎指挥。

我们两个都起了床,分开洗漱,然后我去跑步,她去吃早餐,等我跑完步回家,她已经离开了李家。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4章 小孩子总是想要快点儿长大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哭当然是假哭,做个样子而已,得让金光日同情我的惨状,对我再好一点儿。

他爸爸金模术的宅邸就在距离金XX广场十几公里的地方,这地段就已经证明了其远超常人的地位,更别提室内装修金碧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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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哭当然是假哭,做个样子而已,得让金光日同情我的惨状,对我再好一点儿。

他爸爸金模术的宅邸就在距离金XX广场十几公里的地方,这地段就已经证明了其远超常人的地位,更别提室内装修金碧辉煌——他家对金红二色十分钟情,还有一队队的卫兵换岗巡逻。

在任何时代,顶端的人和底层的人过的都不是一样的日子。

下边食不果腹,上边山珍海味。

但我就只对吃有追求啊,到了金家先去浴室把自己洗洗干净,然后便坐上餐桌胡吃海喝,一边吃一边在心里谴责自己,思维非常分裂。

也就是在这次,我知道金光日还有个异母哥哥叫金灿日,吃饭都不许上桌,穿衣服也很朴素的那种。

金光日给我介绍他的时候放佛是在介绍一条狗。

吃饭不许上桌,和自己懒要求别人送到房间里吃完全不是一回事。跟拽得二五八万的金光日一比,少年金灿日就是那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啊没了娘。

金光日很享受看我这没出息的干饭模样,因为他真的没见过,觉得新奇。

他一边嫌弃一边给我夹菜,在我吃得有点儿顶的时候还给我呼噜背、呼噜肚子。

金灿日跟个柱子一样在一旁站着。我心里到底不落忍,招呼他一起吃。

他动摇了,想吃,却先看向金光日。

金光日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把腿脚又收了回去。

我白了金光日一眼:“你差这点儿东西?”

金光日嘟着嘴抬了抬下巴,金灿日就从桌上端了盘青椒炒牛肉跑到我看不见的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去了。

选的还是最家常的荤菜。我:“……”

这是别人的家事,这是别人的家事,这是别人的家事……我在心中默念三遍,放到一边。

金光日突然问我:“抓你回来的人叫李大范,已经获得军队内部嘉奖,转去了国家安全保卫部,时任五星组组长,需要我帮你出头吗?”

“啊?那倒不用。”讲义气不是用在这上头的,人家历经千难万险,正迎来美好生活的转机呢。

……

 P市有“柳京”之称,市内遍种柳树,绿化不错。

我只在金家待了几天,金光日带着我逛遍了P市有限的几个可以让外国人游玩的地方,比如凯旋青年公园,说是1984年开设的,也有旋转木马、游戏屋和摩天轮等娱乐设施,煎饼、饺子、热狗、汉堡也管够。

再比如邻近的P市体育馆和P市公立体育场,他从修建的年份、占地面积说到各种配套设施,口若悬河,宛如一位优秀的导游。他重点给我介绍了P市公立体育场,这里从1981年开始,每年的4月就会作为国际万景台奖马拉松赛的终点,要是我4月15日来,赶上“太阳节”的话,还能欣赏到大型体操表演,上万人那种,言语间还是很自豪的。

我时而不停点头,以示认可,时而面露遗憾,以示期待。从这点来看,我或许比卓秀浩还虚伪?

他还带我去了CX人民大学习堂(CX的国家图书馆)。生前我只是经过,没进去参观过,但只看外观,就已经很雄伟庄严了——由10座楼组成的、高10层的建筑,总建筑面积10万平方米,34个巨大的青瓦歇山顶犹如展翅腾空的群雁,最让我感叹的是,进去之后我发现音乐阅览室已经有了很多台大屁股电脑。

最后那晚,他带我去了P市的“黑市”,很多“违禁”的国外进口产品都可以在那里买到。

我心说连你都知道,那“黑市”已经是上上下下都默认的存在了,除了不能搬到台前,它也起到了应有的流通作用。

逛完了这几个地方之后,我已经改观了,或许我曾经自认为的公允评价,实际上是缺失了国际主义精神。CX和P市或许还不够发达,但也不是我以为的落后封闭。

哦,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金光日几年前去H国汉城的综合医院的未解之谜。

由于曾和金光日泡在他家泳池里玩,我看到了他身前的嗯嗯。

这小子长得比我高一截,但是……发育得不太均衡。

不过,万一是我想多了呢?或许他可以在12岁之后进入青春期二次发育性征?我宽慰自己,对他的态度却又好了很多。

    ……

离开那天,金光日没有送我,就像他离开汉城那年我们不方便去送他一样。

CX和H国的军人在乌漆嘛黑的江上交接完我之后,我想去看看金光日都送了我什么CX特产,一掀开甲板,就在那条小型渔船的船舱里发现了金灿日。

躲在一堆高丽人参、P市红缎和金刚山橡子酒桶后的进金灿日发出请求:“不要告发我。”

可怜。我说:“我不会告发你的。出来吧,他们已经走了,船舱里面太闷了。”

出来之后,我看到他仰着的、被江风吹得有点红的脸上有了些鲜活的人气儿。

我问他:“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说:“进育幼院,是叫育幼院吧?光日说的。”

我大吃一惊:“他还跟你说这个?他想干嘛啊?”

“光日说,离开P市,才是我的出路。”

“……”人,果然不能只看一面啊。我看待金光日,竟然也带着一种我所没有察觉到的高高在上。

傲慢是原罪。我再次一日三省吾身:李俊秀,这样是不对的。

回到H国汉城,我和李玉说,要资助金灿日。

李玉说随我的便。他还转告我,赵慧美十分愧疚,把当时在民宿负责安保的人员全都辞退了,还要来给我赔礼道歉。我说我好歹叫过她妈妈,受不起受不起。再说了,当时的安保哪能跟在役特种部队兵员相提并论?

赵慧美还是送了礼来,又邀我去她家住,我答应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当时我并没有料到金灿日是个奋斗者,一路逆行而上,名校毕业后就职知名报社《大国日报》,逐年升职,竟当上了报社社长,还走上了迎娶白富美的道路。

哦,忘了说,白富美是徐仁宇的异母姐姐徐志允。汉城地方小,圈子就是这么小。

相比少年金灿日的励志,赵慧美一走,李玉就彻底摆烂了,除了上班的日子,都在放纵自己,从孤独中寻找狂欢,狂欢之后落寞,周而复始。

有句话说得好,子女除了在父母年老时尽赡养义务,没有必要为父母的感情幸福负责,因为一旦介入,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所以我听之任之,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

……

此事之后,想到小孩儿做事诸多不便,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要时常打断系统玩游戏,让系统把进度条给我拉到18岁成年。

系统说:【你确定?】

我心有点抖,但还是说了:“我确定。”

系统扣掉我5岁至18岁抽到的所有现金——十多亿韩元,给我拉了进度条。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有人不停往死里摇晃我的身体。

“李俊秀!该死的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今天高考啊你知道吗?!”

我听出来了,是李玉在咆哮。

哎呀!光想着18岁成年了,忘了还有高考!一天之内考5各科目,要死要死要死!

我躺在床上,身体随着李玉的摇晃前后不停转脑袋,眼都不敢睁:“系统系统系统!给我再拉一次,拉到大学毕业也好啊!”

系统问:【你确定?】

我的心更虚了,但还是说:“我确定。”

【好,扣除你18岁到22岁抽到的所有现金,给你拉到2008年12月大学毕业之后。】

再次睁眼,我看见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显示现在是早上6:30,旁边的手机也是某水果机2代,松了口气。

毕业了耶,那还不准备毕业旅行?我真是个小天才,哈哈哈哈哈。我从大床上一跃而起,奔向卫生间,一照镜子,很好,没有长残,还是脸蛋天才,个儿高腿长还有六块腹肌!

自恋完,我洗漱好带上手机和耳机下楼去跑步。

跑步时看见一条卓秀浩发来的信息,说让我拍张照发给他,看着我能多吃两碗饭。

我是什么电子榨菜?

我拉进度条的这些年发生什么事了?

我问系统要生活记录,系统说:【从10岁到22岁可有12年呢,信息流可称海量,你真的要看吗?】

我立马放弃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跑完步回到家冲澡,冲完澡下楼吃饭。

和我一桌吃早饭的李玉老了十多岁,白发渐生,招呼我坐下:“从大学三年级下学期起,你就去自家娱乐公司当实习生了,虽然隐瞒了身份,但一年多了,都毕业了还没转正,怎么这么没出息?哪怕只是个经纪人,你也要给我好好干,否则别想接我的班。”

我:“!!!”实习生?是那种基层干起用完就扔的实习生吗?咱们不要学这个好吗!我会被人欺负的啊!H国这实习生制度,没转正我一点都不惊讶。

系统!我后悔了!你快把进度条给我拉回来!上学有什么不好?上学才是最幸福的!

系统装死。

为了不暴露身份,李玉提醒我演戏演全套,上下班挤公交地铁,吃穿用度也一律“普通化”。

我说:“我哪有普通的衣服鞋袜?连所有电子产品都是市面上最好的啊。”

他说:“我早说过了,那不强求,就让他们把你当成一个徒有其表,虚荣心爆棚的家伙算了。我不能因为你还去买普通的产品来包装。”

我:“喂!”

“还有,叫你少吃零食,蛀牙了吧?记得按时去看牙。你朋友那诊所叫什么来着,‘泉边牙科诊所’?你看看人家,都自己开诊所了!如果怕忘了就看看你的手机日历。”

嗯?我才22岁牙就出问题啦?我摸了摸腮帮子,没有疼痛感啊。

上班路上,我趁等公交的时间问系统毛泰久他们的近况。

系统说:【毛泰久、卓秀浩、李英俊、赵英民、具瑞镇、车度贤、黄敏成、李辉京都出国留学了。】

我眉毛一抬:“徐仁宇呢?”

系统:【和你一样,在大韩证券当基层员工,但至少人家一年就转正了。】

我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出国的,因为懒惰。一边欣慰有人陪我,一边又替他惋惜不能出国进修,毕竟据我了解,他是挺想出国的。没办法,我一直这么分裂,先是产生坏念头,然后反省。

我问系统:“我学的什么专业,怎么就要当艺人经纪人了?”

系统:【你烦不烦!烦不烦!当初是你要拉进度条,要拉就要拉,现在不但想变卦,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我闭上了嘴,估计系统玩游戏,关卡没过去,恼火了,换个时间再问。

实习生,唉。要到2016年初,H国雇用劳动部才会宣布根据《劳动基准法》禁止企业将实习生作为替代人力,限制企业借着实习和提供教育及培训的名义雇用年轻人,以低工资和重劳动榨取劳动力的规定呢。我这一拉条,又没选上好时候。

……

对我来说的上班第一天,我就被围观了。

他们一个个都在感慨,已经感慨了一年多——我这样的脸蛋天才,为什么放着明星不当,要当经纪人。

我心想:因为当经纪人以后才可以爬到你们所有人头上“作威作福”啊。你们最好别欺负我,否则等我化身成“钮钴禄氏李俊秀”,有你们好看的。

    这么想的时候,我已经听从公司前辈的指令,去公司大楼一层买冰美式了,一只手各拎6杯,拎得我手臂肌肉群坟起。

    ……

即便在自家娱乐公司打了一年多的杂,我的经纪人之路也并不顺畅。

我去弘益大学前街经常有人表演的地方蹲人,好不容易有一个看得顺眼的,上去搭讪,递出名片后,人家看我半天,反问我:“你长成这样都不当明星,你让我去当?”

我:“……”

我说:“我吃不了那个苦,只想抽成坐享其成。”

他:“……你这也太直白了。”

“你不喜欢吗?”我谄媚道,“你喜欢我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人直接吓跑了。

“……”

耳边响起李孝利的《不要爱上他》:“爱的颤动后,该如何是好,没有学过,我今天也等着你,爱一如既往……”

嘶,当年我怎么没听出来呢!

车车,好快的车车!

我忍不住扭过头去看。

下沉阶梯式表演台中央,有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正在演唱,有技巧有感情,几乎是原音重现。

周围的人还说她曾弹奏过自己作的曲,叫什么《你已离开的街道》。

我要签她!我把运气加到10——怕加超了再出现意外,信任点数加到10,在她结束演唱离开后朝她走了过去,结果才跟着走了几步路就掉进了下水道检查井。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倒霉!

上方忽然一暗。

我在井底站直,朝上望去,有个人脸正对着我,肌肤像火山喷发后的岩浆石流,一只眼黑,一只眼红。

他说:“孩子,没人告诉你抢恶魔生意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他叫我孩子!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3章 悲催的李俊秀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上回说到李玉夫妇离婚的事,其实还有后续。

李玉就我一个儿子,伯父也不同意把我判给赵慧美,赵慧美便拿着分割的财产离开了家,在瑞草区买了高级公寓,等装修好了就住进去,还说欢迎...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上回说到李玉夫妇离婚的事,其实还有后续。

李玉就我一个儿子,伯父也不同意把我判给赵慧美,赵慧美便拿着分割的财产离开了家,在瑞草区买了高级公寓,等装修好了就住进去,还说欢迎我去长住。

和赵慧美离婚之后,李玉故态复萌,没有人管甚至更加嚣张,把好多女人带到家里来过,次次不同。

我在日记上写:“有的姨母用礼物讨好我,有的用‘等结了婚就把我送去育幼院’吓唬我,不管真假,我才不怕。我是奥特曼变的,靠光就能活。

“有亲戚问我,爸爸妈妈离婚了,我想跟谁?爸爸妈妈我更爱谁?

“我看着那个亲戚说,‘叔叔,您的爸爸妈妈也离婚了吗?您跟的谁啊?您更爱您的爸爸还是妈妈?’

“亲戚恼羞成怒,走之前还说我,‘你这个小孩真没礼貌!’

“谁没礼貌心里没点数吗?没得可说就闭上嘴。非要找点话题容易搞出问题!我长大了要是没有安全感就都赖你!”

负责批阅的老师在我的日记本上画了一个拥抱娃娃:“俊秀同学你是对的!有的人不是蠢就是坏,不能惯着他们!”

我在批语后面回复她:“我爱您,老师。送您一朵小红花,我10岁生日你一定要来参加啊。”

她又画了个脸红的大头娃娃。

1996年9月7日,H.O.T组合发行第一张专辑《We Hate All Kinds Of Violence…》,正式出道,其中一首《Candy》传唱度非常之高,对我这个老黄瓜来说,更是时代的眼泪。

周围年龄相近的人纷纷开始模仿他们的造型,进入了不知道算是仿视觉系还是杀马特的时代——即便不是色彩鲜艳的头发,额头上没有弹性发带,也起码要有一边刘海遮住一只眼睛。

毛泰久尤甚,染了一头白发,离远了看我分不清是他还是他爸,整个人更中二了。

他虽然比我大了6岁,已经进了国际高等学校,但还是没有将我遗忘,连他花大力气把FR儿童医院给搞垮的事都跟我说了,还说那只是法布尔的冰山一角,他要继续挖掘。

聪明人被愚弄所爆发出来的愤怒才最可怕,哪怕那副助听器是他从医院偷偷拿出来、之后被那位院长察觉才追踪他到毛家的。在他的认知里,错的永远不是他。

跟他相比,正在上中等中学2年级的卓秀浩显得特别安分,每天只是拍拍我的照片,老老实实上学,永远顶着妹妹头。

而中等学校1年级的李英俊、初等学校4年级的徐仁宇和赵英民为了装成熟,偏爱各种分割式背头,长短不定。

我们依然一有空闲就聚在一起找乐子,这在其他同学眼里显得有些不可思议,有的老师还以为我们在拉帮结派,在我加满信任点数做了保证之后才放下心来。

就有一点值得注意,徐仁宇不知什么时候起和白熙成一样养成了啃手指甲的坏习惯,我拿聚碳酸酯尺子打他手心都戒不掉。

    9月底我要跟着赵慧美再去一趟江陵,我打算度假回来再好好跟他聊聊。

    ……

说度假回来再好好儿聊聊,就跟“干完这一票我就收手”、“攒够钱就回老家娶媳妇儿”一样是个flag,我在事先预定的五台山某个民宿院儿里盘腿坐着,吃着香喷喷的鱼饼,赏着漫山遍野、开得如火如荼的红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也能被逃亡中的CX特种部队队员拿突击步Q指着头。

    我可是请了假出来玩儿的!才到两天!不要这样对我啊!

    关于这群人的新闻我都看了。在追踪他们的半个月内,H方电视台不仅说明了事件的原委,还每周都会播报最新的抓捕进展。

9月14日,CX派出的26名人员乘坐“鲨鱼”沿海潜艇离开了退潮基地,任务地点是位于H国东部海岸、属于边防重镇、搭建了很多军事设施的江陵。为了摸清搭建的军事设施,3个特种兵负责上岸探查,而潜艇上的工作人员负责给海岸线周边设施拍照。

结果他们在9月16日和17日接连两天的撤回行动都失败了,17日不仅撤回行动失败,还因为夜间视野不清,导致“鲨鱼”沿海潜艇触礁搁浅,又经历维修失败,只好弃船上岸,火烧潜艇。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都凌晨1点了,这群聚在一起商量退路的家伙还被加班开车路过的H国出租司机发现并立即报警。警方马上联系了陆军,然后将整个事发地区全部封锁。

他们只能分散而逃,隐入山林。

9月18日的傍晚潜艇上的舵手李光素暴露了行踪,被俘。不久后,H国陆军在潜艇搁浅西南方向的一座小山上发现了11名CX人的踪迹。这些人被发现前,就已经自杀。

9月19日,H国陆军再次发现其他人的踪迹,双方交火数次,击毙7名CX人。

22日、23日至月底,H方接连击毙4名CX人,自抓捕行动以来也损失了不少人手。

截止到9月底,依旧还有三个渗透人员没有被找到,没人知道他们究竟在那里。但H军很确定这三个人逃跑的方向是往北边去的。

4万多H国陆军和警察围堵,又是直升机又是军犬的,这三位能躲藏到今天才露面也算顶尖人才了。

我拿着个鱼饼和他们对视着,起码对视了5分钟,他们中的一人走上前来,夺走了我的鱼饼,把我整个人倒拎着往下抖落,抖了好几下,啥也没掉出来,又接着抖。

我脑子要充血了!

这三个家伙知道我随时随地能拿出鱼饼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躲在附近,饿了多久又看了我多久。

三个训练有素的军人。赵慧美还在屋子里睡大觉呢,我不能轻举妄动连累她。

我说:“叔叔,我会变魔术,鱼饼是我变出来的。”

他把我正过来,两手还是掐着我的腰。

我没藏着掖着,直接凭空取出5个鱼饼递向他。

他递给同袍,三个人分吃6个鱼饼,狼吞虎咽,但视线从来没有离开我一分一毫。

吃完了鱼饼,其中一个抬脚就往屋里走!

我魂都要飞了,立马出声阻止:“别!我给你们当移动军粮储备库!别伤害她!”

掐着我腰的那位也说:“不要多生事端,赶紧回国!”

离开的时候,换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了。

我怕他们出尔反尔回去斩草除根。

……

11月5号,在“三八线”以南的20公里处,这位一直抱着我防止我逃跑的CX士兵失去了他的两位袍泽,H军也付出了3人被杀14人受伤的代价。

孤胆英雄带着我穿越北纬38度线,乘坐渔船回了北边。

相处了一个多月,哪怕是条狗也有点感情了,我娇生惯养,并不愿意去CX,一直想说服他把我留在H国边境,我自己走回家去,他不肯冒险,说我看到了他的脸。

我说即便我看到了,H国士兵还能把你从CX抓回去不成?

他避而不答,无视我。

再说一次,CX我是真的不想去,因为在世时参团去过,那里的时间彷佛停滞了,我知道去了看见的景象也会和二十年后一个模样。

况且,90年代,CX正处在连年的自然灾害、西方国家的孤立与制裁、经济一落千丈、饥荒导致数十万人死亡、一直依赖来自华国、H国和A国国际粮食援助的“苦难行军时期”。    

这位孤胆英雄回了国怕是自己都吃不饱,哪还能顾得上我?

努力生活的人当然值得敬佩,但我没必要亲自去体会。我想跑,又找不到机会。无论何时我稍有动弹,他就会睁开野兽一样的双眼看着我,显然连浅眠都没有进入。

狠人,比我狠多了,我熬得眼袋都快出来了也熬不过他。

我不敢赌把耐力加满能不能抗住突击步Q,怕试试就逝世。

这位狠人都回到自家地盘了依然谨慎,在野林里藏好Q,把我捆在一棵树上,拿破布堵住我的嘴,对我投以警告的眼神才离开。

他应该是去找上级汇报了。26个人就他一个人活着回来,等待他的将会是嘉奖还是怀疑呢?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加满力量点数,崩裂了绳子,取出了嘴里的布。

一个多月没洗澡没洗脸没刷牙,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小脏孩儿,我得先找个有人烟的地方,说不得要装一次“脱南者”了。

……好吧,我根本没有施展演技的机会。因为对北边的境况没有丝毫了解,我一头扎进了军事缓冲区,然后被C军抓住了。

我没有反抗,谁来问我都只说我是谁家的小谁,认识金光日和他爸爸。

在条件艰苦的营房待了几天之后,终于有人驾车将我送往P市。

一个多小时后,我见到了金光日。

雕花铁门洞开,门内他衣着光鲜,门外我穿着破烂。

白白嫩嫩的他一笑,露出有缺口的牙来:“怎么这么惨?要不是你爸爸那边也通知了我们,再待一阵你就变野人了。”

我泪如雨下:“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张开双臂朝他跑过去。

他一侧身体:“脏死了!”

扑空的我:“呜啊啊啊啊啊……”他竟然嫌弃我!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2章 拉了人生进度条的李俊秀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后半夜码字脑子不清醒,可能有BUG,明天再检查。

正文

    这年头H国初等学校和中等学校普遍规定学生每天都要写日记,日记不限制形式,可以是纪实文字,也可以是幻想故事或者......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后半夜码字脑子不清醒,可能有BUG,明天再检查。

正文

    这年头H国初等学校和中等学校普遍规定学生每天都要写日记,日记不限制形式,可以是纪实文字,也可以是幻想故事或者图画,次日交给老师检查。

我在世时,幼年特别擅长胡思乱想,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有玄幻有武侠,在班级中传阅或讲解,享受被人催更的快感。

但现在是游戏人生,还在H国,没有那个文化土壤,所以我只能搞纪实文学,每天都写:天气怎么样;几点几分起床以及赖没赖床;几点几分上卫生间和洗漱;几点几分出门跑步及累不累、渴不渴、喝没喝水;回家几点几分吃饭;几点几分再上一次上卫生间。

老师说过很多次也在本子上批过很多次“李俊秀小朋友不必写得这么详细”,我不听。

我写得这么无聊,除了身高体重变化、课程内容变化、突发事件和出门游玩,几乎算复制粘贴,你们才不会认真去看。正经人,谁会在有自己的心事之后在日记里写真情实感还上交老师?就算不怕长大了再看觉得羞耻,也要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老师请去办公室喝茶谈心了——毕竟我中二的时候思想很可怕。

当然如果有真假两份日记的,当我没说。

扯得有点儿远,之前说到哪儿了?

哦,上卫生间。

我上完卫生间出门上学,路上会遇到毛泰久、卓秀浩、李英俊、徐仁宇、赵英民几家的车,一起开往学校。

上午9:30之前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在教室外的走廊里脱鞋,换成室内拖鞋。这个习俗往上可以追溯到华国的跣跗礼,一直沿袭至今。至于臭不臭?反正我每天换鞋的时候是把嗅觉点数清零的。

接下来就是上课。一周里,周六是家庭学习日,周一到周五就上四节《数学》、五节《国语》、五节《快乐的生活》、二节《合理的生活》、一节《智慧的生活》、一节《生活自理》、二节《裁量》。

《裁量》是一门综合了音乐、美术、劳技等内容的课程,包含电影欣赏、医学保健(含性教育)、折纸艺术、球类运动等。

一年级就让学生们讨论男女生理的不同,我觉得很不错,只有了解才能满足好奇,隐瞒导致无知才是伤害。

前面说了,课程内容变化是我的日记里最能区分是否复制粘贴的一环,我很喜欢,在老师那里也说得过去。

但每天的课程记录结束,日记最后一句必然是“洗漱上床,关灯睡觉,回忆今天,真是快乐又充实的一天啊”。

老师的批语逐渐变成了“……”。

不过,我也不是一点变通都没有。为了表示我听进去了老师的批语,有维护他们教师威严的态度,一周里有两天我的日记会有“大变化”——一天专门写一篇日记找个同学夸一遍,比如夸具瑞镇画画非常有天赋,还替他畅想今后会成为H国首屈一指的画家;另一天专门写一篇日记找个老师夸一遍,比如夸他授课时语调起伏有度,能提高学生专注力,又懂如何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之类的。

欸,这样就暂时没老师找我的茬了。

你问我老师烦了怎么办?

嘿嘿,H国有“平准化教育”,赶上老师本地区内轮岗,我又能水一拨,美滋滋。

……

虽然我知道没人会好奇我应付老师写出来的日记,但是为了让你们更了解我到底有多么无聊,我还是决定放出一些节选,好施展“时光飞逝大法”,拉一拉我成长的进度条。

【1993年6月6日是H国显忠日,也是法定公休日。爸爸妈妈带着我去位于京畿道果川市的汉城大公园玩,他们还带了帐篷,打算露营,晚上,他们两个人气氛暧昧,像是打算干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幸好公园有遵守ZF规定不让他们拉上帐篷拉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师批语:“李俊秀小朋友不想要弟弟妹妹吗?”我在后面写:“我在想赵慧美女士为什么想不通要在李玉这棵树上吊死。”

次日我发现李玉在我后面写:“我怎么了?你说说我怎么了?你这个不孝子!”我写:“人贵有自知之明。”老师写:“李理事您冷静一点,孩子以教育为主。”

又过了一天,赵慧美在我后面写:“青梅竹马,知根知底,换个人还不知道能换谁。”我写:“我有挺多不错的人选,可以介绍给您。”老师写:“俊秀小朋友!不要这样!会家庭破裂的!”

又又过了一天,李玉在赵慧美后面写:“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然要换掉我?!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再后来这本日记本就不属于我了。

我新开了一本日记。

【1994年1月22日,《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上映了。我提前订了几张电影票,邀请毛泰久、卓秀浩、李英俊、徐仁宇、赵英民去观影。看完电影,我给他们点穴,让他们不能动弹,但是他们赖皮,到处乱跑。唉,没有文化土壤啊,几个小孩儿就记得张无忌他妈说的“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以及华山二老的“他的妞很漂亮”。】

老师批语:“俊秀同学,不要跟着他们学坏了。另外几个小朋友的事我已经告诉了他们的老师。”

我:“……”我算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追着我打了。

【1994年10月21日,汉江大桥坍塌。当天早晨我本来是要坐车通过那里的,后来临时有事在路上耽搁了。新闻报道一出来,司机就接到了电话。那天是我听到司机拿着的手提电话中传出爸爸的咆哮声最大、语速最快的一天。以前被绑架,是人祸,但可以补救,大桥坍塌是众所周知的质量问题,也是人祸,但一旦事发人就没了。所以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反过来凑到手提电话旁边安慰他,他的声音突然就小了,让我早点儿回家。】

次日老师批语:“俊秀同学懂事了,好好在家休息,多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1994年11月XX日,汉城市政府在汉城举办了“BJ周”活动,祝贺汉城市定都600周年、BJ市与汉城市结为姊妹城市一周年,有音乐会、展览会、论坛等多项活动举行,妈妈去听音乐会,爸爸去参加了“BJ经济贸易投资合作论坛”,我去参加了闭幕式上的华H两国少年的合唱《茉莉花》。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老师:“……这是一种美好的经历,值得回忆啊。”

我:“老师您小时候也被涂抹过红脸蛋是吧?有拍照录像吗?您回家会翻阅吗?您爸爸妈妈会拿出来对亲朋好友炫耀吗?这样您还觉得美好吗?”

老师:“……记忆突然变得不是那么美好了。”

【1995年X月,汉城举办了第一届国际汽车展,爸爸本想一个人去的,但是被妈妈察觉,无奈带着妈妈和我一起参加了。美女,很多美女,胸,很大很白的胸,腿,很细很长的腿。爸爸拍了很多照片,不知道是拍汽车比较多,还是拍美女比较多。】

老师:“俊秀同学!!!我要把你的《道德》课程分数全扣光!”

【1995年X月,大邱举办了一场健美健身选拔赛,妈妈去了,爸爸拉不下脸一起去,非要我当小间谍,给他报告妈妈都干了什么。我如实报告了:妈妈看男选手看得春光满面。妈妈回来之后,爸爸说要和她离婚。好耶!】

李玉:“臭小子你敢看我笑话!”赵慧美:“选个时间,咱们就俊秀的抚养、指定亲权人达成离婚协议,然后去家事法院提交申请文件,等三个月后出庭,再去申报离婚吧。”

老师:“……父母离异对孩子伤害很大,要不李理事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

我:“不离婚对我和妈妈的伤害比较大。”

【爸爸妈妈离婚了!欧耶!妈妈说要带我参加小姐妹们给她准备的单身庆祝会,爸爸也说要我参加他和死党们的单身庆祝会,都在同一天,我分身乏术,怎么办呢?好苦恼啊。】

老师:“……”

……

【这一篇日记是后补的,心情沉重。1995年6月29日下午,我去瑞草区的三丰百货商场闲逛,商场塌了,我是被人扒出来送进医院的。我后来看新闻,新闻说三丰百货商场坍塌,造成502人死亡,937人受伤,6人失踪,都是因为三丰集团会长无视设计师对建筑结构和承重的担忧,一意孤行要加盖一层,还偷工减料。我想让他被判死刑。】

老师:“……俊秀同学,我懂你,老师也想。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休养,期待尽快在学校看到你活泼的身影。”

我心想:老师您不懂。如果当时不是我一时兴起,想实验把目前所有的特殊属性点数都加到幸运点数上会发生什么,您早就看不到我了。

即便如此,在触不及防之下,我也只能在建筑最初发生抖动时拉着保镖加满速度疯狂往5楼和楼顶跑,寄希望于能被埋得浅一点,被埋之前加满耐力,希望受伤轻微一点。

两者我都达到了,才得以幸存。

但保镖不是我。

她们当场死亡。

9岁的我被埋在废墟里,躲在墙根下,闭着眼睛,用衣物捂着口鼻,等所处的位置不再尘烟四起才敢加满听力和视力往外探寻。

我一睁眼就看到了一米之外被砖石砸得不成人样的两个女保镖,再次闭上了眼睛。

3年,她们保护和照顾了我3年。

我感受到了痛苦,一股酸意从胸腔漫起,流窜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控制不住眼泪的流淌。

再次睁开双眼,我看到她们干干净净地站在我眼前。

“俊秀啊,人一定要有健康的体魄,才能尽情吃不健康但美味的食物,以后也不可以挑食哦。”这话在我当初入院后她们端着碗追着我跑时说过。

她们伸出手来,想抚摸我的头,却透体而过。我只感受到了一阵寒意。

“……”原来人真的可以伤心到抽搐,哭不出声来。这是我这次的游戏人生第一次面对亲近之人的死亡。

不知何时,我感觉身前又多出一个人来,抬起模糊的双眼,便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外套、外罩同色长风衣的高挑男子。

他对姨母们说:“我是‘走马灯’引渡管理组组长朴重吉,时间到了,跟我走。”

张姨母双手合十朝他搓动:“可不可以让我们待到俊秀被救?求求您了。”

辛姨母哭着点头,也朝他搓手。

那一刻我十分羞愧。因为我曾经非常嫌弃这个乞求的姿势。现在我知道了,姿势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谁、为了什么而乞求。

朴重吉神色冰冷,不为所动:“他不会死在这场灾难里。我再说一遍,跟我走。”

张姨母和辛姨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他走。

当时我张开了干涩的嘴:“张姨母!辛姨母!”

他们几乎同时转过身来,面带惊诧。

“你们这么好,以后肯定会投个有钱又和美的好人家!”我认真祝福。

朴重吉一阵疾风一般刮到我面前:“你看得到?”

我点点头。

他想了想,说:“等你的时间到了,我亲自来迎接你,你考虑一下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我没有回答他,看着两个姨母对我道别后如烟云散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靠着储物空间里的存粮撑过来了,埋得浅,上方的砖石被清理之后被人救出,然而那种伸展和转身都十分坚难的逼仄感和僵硬感,让我在之后的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

……

因为安全无虞之后惰性滋长,算一算,我真的很久没有管到底抽到过什么了,自从被掩埋的那几天过后,我重新捡起了核算储物空间物品的习惯。

随着年龄增长,9岁男童肉身素质目前为力量4、柔韧5,耐力4、敏捷4、速度4、视觉3、听觉3、嗅觉3、味觉3、触觉3。

激活的属性有信任、运气、记忆(瞬时调动)。

特殊属性点数:在1993年2月20日、1993年5月9日、1993年9月8日、1993年12月17日、1994年3月27日、1994年6月13日、1994年9月21日、1994年12月30日、1995年4月9日、1995年7月18日,分别累计签到600、700天、800天、900天、1000天、1100天、1200天、1300天、1400天、1500天,运气加满,每次各抽中5个特殊属性点数,共计50点。

另外,1994年3月27日,累计签到1000天时,抽中一只灰老鼠——南方常见的那种能长到成年人半个胳膊那么长的灰老鼠。我对它爱无能,从来不管它。

以及1995年7月18日,累计签到1500天时,抽中一只橘猫,抽出的当天它就把累计签到1000天的灰老鼠给咬死并叼到我面前求夸奖。

“……”

我问系统:“你们公司就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吗?”

系统说:【对你有影响吗?灰老鼠自从抽出来就自己在李家地下打洞,独自觅食。因为别墅区灭鼠做得好,它这500天都是单身啊!你知道吗?你在乎吗?】

我确实对抽出来的所谓宠物一点都不上心,一时无言以对。

系统又说:【累计签到500天抽到的狗是公是母你知道吗?它跟毛泰久送的狗生第几胎了你知道吗?不去看就不存在了?】

我:“……”

我说:“我以后会注意。”

系统说:【那还差不多。什么叫游戏人生啊?起码要热爱才叫人生吧?】

“……你不要对我灌鸡汤我告诉你,当心我逆反。”

系统:【……你不要影响我打游戏我告诉你,当心我再也不理你。】

“大爷我错了。”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1章 “大众情人”李俊秀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当天我们选了双腿夹球跑这个游戏。

本来徐仁宇和赵英民嫌弃动作不雅观,但4比2,卓秀浩还拿出了BB机、砖头式摩托罗拉手提电话、任天堂FC作为奖品,没办法只能随大流。

而在分队环节又横生枝节。

他们都想和我......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当天我们选了双腿夹球跑这个游戏。

本来徐仁宇和赵英民嫌弃动作不雅观,但4比2,卓秀浩还拿出了BB机、砖头式摩托罗拉手提电话、任天堂FC作为奖品,没办法只能随大流。

而在分队环节又横生枝节。

他们都想和我一队。

我说:“咱们得从实际出发,看看泰久哥的腿,你们不想和他组队吗?赢面很大啊。”

毛泰久嘴唇一勾。

卓秀浩说:“可是你跑得快啊。”

“是啊。”众人点头。

“石头剪刀布吧。”

“只能这样了。”

最后分了两队,我、赵英民和卓秀浩,毛泰久、李英俊和徐仁宇。

选了后院草坪当场地,画好起点终点,我们找了卓爸爸来当裁判,他一吹哨子,我和徐仁宇就两腿夹着气球,朝等在中间位置的赵英民和李英俊冲了过去。

老实说直接跑和夹着气球跑完全是两回事,我加满了速度冲出去,不仅冲歪了,还整个人扑到草地上,在上面犁出一道长长的泥痕。

气球自然是磨爆了,“pong!”的一声炸响。

我啃了一嘴泥,鼻血直流,从地上爬起来,“噗”往外吐出一口血和两颗门牙。

见状,卓爸爸和队友都朝我跑了过来。

“俊秀啊!”

“你没事吧?”

“严不严重?”

另外那队三个人喊是喊了,却都是等跑过了终点才回来看我的!

赢就这么重要吗?!

没良心!

连徐仁宇都是黑心棉袄!亏爸爸我对你那么好!你以后别想吃到西瓜中间那块肉!

【系统!我的肉身这么脆弱的吗?!】

【你到了换牙期了。】

【……】

卓爸爸看我傻愣愣的盯着地上的两颗牙,检查完我的口腔之后对他们说:“没事,不是牙齿断了,是乳牙掉了。”

掉眼泪这个事儿,分情况,一个是情绪到了,一个是生理性的。

我的眼泪属于后一种,后槽牙咬到了肉,流得哗哗的。

我的硬汉形象在这一刻毁于一旦。

卓爸爸在一个劲儿安慰我,给我擦眼泪、擦血、擦泥巴,其他五个小恶魔要笑不敢笑,忍得很辛苦。

看卓秀浩的表情,甚至想离开去拿相机!

我必须离开这里!

立刻!

马上!

“呜咳咳……”我站在原地,先是酝酿了两声,然后越嚎越大,“哇啊啊啊啊……”从地上捡起乳牙就跑。

此刻没有人追得上我!

没有人!

表演完假哭,回到李家,我把两颗上门牙擦了擦,扔到床底。

接下来几个月内都不能大笑了。

同班同学都只能看到我勾着嘴唇的“王之蔑视”、“邪魅一笑”,以为我很高冷。

……

说到同班同学,城北洞私立小学的学生家长都是大企业高管、国会议员、3级以上高级公务员、医院院长或外科医生、律师、大学教授等,孩子们一个个的傲得很,我这种表情一维持就是几个月,哪怕我是李家的,也没人上赶着来贴我冷屁股,倒是清净许多。

但是亲戚就不一样了。

S&C集团会长的小儿子李辉京和我同龄,两家往上倒两代还是亲戚,只不过是那种当初分家闹得很难看的亲戚。他二哥李载京比毛泰久还大一岁,是中等学校二年级的学生,他大哥更是已经去国外上高中了。

似乎是为了缓和关系,两家的这一代相处得还算可以,李辉京就老来找我。

他问的是感情问题。

毛都还没长齐,就学会了暗恋。

他暗恋给他家巧克力品牌代言的千颂伊,这个女孩子也是我们的同班同学,是童星。她妈妈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贵最好的,却没有其他贵妇身上的气度来衬托,吸女儿的血遭人鄙视却不自知。

李辉京在犹豫要不要表白。

不过是偶然在他面前点满过一次信任点数,怕他来烦我,这就当我是情感专家了?弄巧成拙啊。我说:“你们都太小了,说喜欢都是过家家,至少上了高级学校再说吧。”

他想了想,点点头:“那就先做朋友吧。”

然后天天以朋友的身份在人家面前刷存在感,送这送那。

我心说你这样搞下去,一辈子都只能当朋友了。

李载京来我们班看过他几次,虽然是笑着的,眼神却很阴郁,说着一些看似关心实际上敷衍的话。比如“加油啊”、“好棒哦”、“你可以的”、“你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什么啊!一年级的课程就是《快乐地生活》、《合理地生活》、《智慧地生活》、《生活自理》、《和朋友在一起》、《国语》、《数学》、《想知道得更多》、《裁量》、《体育》、《祖国,我爱你》这些,有什么好努力的?我努力不朝你翻白眼行不行?

人跟人相处久了还是有感情的,我向着李辉京,恶意地猜想是不是李载京作为家里的老二遭到了家长的忽视。

然后立马进入“一日三省吾身”模式:李俊秀,你这样是不对的。

除了亲戚,班里还有些“熟人”——Gold Cash(高利贷公司)社长姜至尚的次子姜耀汉、日新医院院长白满优的儿子白熙成、Babel(巴别)医药集团的张俊宇和张汉书兄弟、胜进集团会长徐泰林的孙子车度贤、新光银行行长独子黄敏成、Wonder集团的具瑞镇、有个大法官爷爷的尹熙材。

张俊宇和黄敏成上了初级学校之后没有再出现什么霸道行径,白熙成依然爱啃指甲,姜耀汉还是经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比我还高冷,如非必要话都不说一句,也不喜欢跟人接触。

张汉书除了怕他哥,有他哥在就显得畏畏缩缩,其他都还好。

尹熙材嘛,有点臭屁,自视甚高,老跟我说如果我对他不好以后别想找他帮忙打官司。

这小孩儿就不盼我点儿好。

至于具瑞镇、车度贤……他们很正常,很普通,反正我没看出什么问题。

我不是缺了两颗牙吗,李英俊就特别害怕我被人嘲笑和孤立,每节课课间都来班上看我,带着他的小跟班朴佑植。朴佑植自家也有集团公司,却非说长大了要当李英俊的左膀右臂。

感情有这么深厚?我曾经跟李英俊说:“怕不是被家长派来当商业间谍的。”

李英俊摸了摸我的头:“朴轻率要是能当商业间谍,我还会感到欣慰呢。”

“……”他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说完了男同学和男校友,咱们不能厚此薄彼,也说一说女同学。

前面提过同班同学千颂伊,除了她之外,班上还有林家的林知心、郑家的郑裕美、崔家的崔贞熙,都和我玩过过家家,当过我临时的“老婆”。

千颂伊并不知道怎么和这群大小姐相处,以为拿着市面上很火爆难得的明星签名照可以拉近关系,大小姐们却不屑一顾,她们还说这种东西,只要想要,为了抢代言明星们会上赶着给她们签,要多少有多少。

看得出她很失落,我想过去安慰安慰她吧,李辉京在旁目光炯炯,几个大小姐也虎视眈眈。

不敢动,不敢动。我缩回了脚。

趁周围没别人的时候我去找她,说要和她做朋友,因为我和李辉京也是朋友。

结果她说:“朋友的朋友,不是朋友。”还反过来问我,“有人的时候你不来,没人的时候来,和我当朋友见不得人吗?”

难以形容我当时的震撼。反应过来之后,我既心疼她的敏感,又欣赏她的直爽,我说:“好,那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李俊秀,想和你做朋友,不管有人知道还是没人知道,都想和你做朋友。”

她抿着嘴咬着牙也没忍住眼泪。

于是我咧嘴傻笑:“嘿嘿嘿。”露出黑洞洞的牙齿缺口。

她瞬间破涕为笑。

我知道李辉京躲在班级教室的门后面,但我还是说了。如果他怪我,我就打他一顿。

……

徐仁宇这个小孩儿,要单拎出来说。

为什么?

他的心理和行为很矛盾。

我要去理解,一定要反着来。

如果他说:“俊秀啊,我今天不用你送了。”而又站在原地,那么我必须送。

如果他说:“俊秀啊,鱼饼你不用给我吃,给其他同学吃吧。”而又盯个不停,那么我必定不能给别人。

即便我一边在总结相处的经验,一边在努力配合,仍然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黄敏成身上。

那天课间我尿急去卫生间之前把没吃完的鱼饼放在了圆桌上,回来就看到徐仁宇和黄敏成扭打在一起,难分难解,老师们正抱着他们的腰往后拉。

我问同学他们怎么了。

“徐仁宇说黄敏成吃了你的鱼饼。”

“那也用不着打架啊?”

“他说就是不准吃。”

“……”

我说:“老师们来的挺快啊。”

“我看见尹熙材偷偷从教室后门出去了,他肯定是老师们的‘暗哨’。”

我:“……”新一学期的班干部还没定下来就这点不好。但也不怪老师,班上同学的家长对这种事非常重视,就像李玉,问了我好几回为什么我还没当上班长——上一学期班长是我,准备演讲稿、海报,举办拉票活动,累个半死。

赢小孩子没意思,这回我不打算参与竞选了。李玉打我就让他打吧,耐力加满,无所畏惧。

说回徐仁宇和黄敏成。

两个小孩接受了老师们的一通劝导,在被要求握手言和的时候都拒绝了:“不要!”随后就被叫到办公室,分开写事情的发生、经过和结果。

我悄悄跟去,把听力加到8。

事情很简单,他们写起来简单,老师看得也快。

“徐仁宇同学,即便黄敏成同学吃了李俊秀同学的鱼饼,你也不能打他,他是错了,但你打他也不对,知道了吗?你上学期还是二年级的班长呢,不做好榜样,这个学期同学们还愿意选你吗?”

“知道了。”

“还有黄敏成同学,徐仁宇同学打了你,你要做的不是打回去,而是报告给老师,让老师来处理。要不然这个学期的财务部长也没人选你了。”

“知道了。”

“你们可以和老师保证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吗?”

“可以X2。”

“那么你们各自手写一份检讨书吧,想想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端正态度,不要只找对方的错误。如果不能和好,老师就要叫家长了哦。”

这老师处理得不错。

我放下心来,回了教室。

……

放了学我在学校大门外等着。

徐仁宇出了这事并没有垂头丧气的样子,背依然挺得很直。他看到我,没有第一时间理我,而是沿着街道走。徐李两家的车在我们身后缓缓跟着。

“觉得没面子了?仁宇哥。”我问。

“没有。”

那就是有。我“变”出一个鱼饼:“就这一个了。给你。”

他看了眼鱼饼。

鱼饼热乎乎的,香喷喷的,他接过去啃,说话含糊:“怎么变出来的?我问了这么多次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又来了又来了。

“不传之秘。朋友之间也有秘密,就像你不会告诉我为什么要打黄敏成。”

他果然不说话了。

我快走几步,走到他前面,转过身来倒着走:“我答应过你,西瓜都给你吃中间的,鱼饼也只给你吃,都做到了,今天是意外。”

他两口吃掉鱼饼,空出两只手来想扶住我,怕我摔了。

我任他拉着:“人有亲疏远近,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对待你和对待黄敏成是不一样的。你不会是真把鱼饼当我俩的孩子了吧?”

“哼。”

好了,气消了。

“选班长的时候我去给你助威。”我加码。

“哼。”

他跟我说过他爸爸对他的苛求,我愿意让他在我这里轻松一点。

嫉妒这种情绪,需要好好疏通,偏执这种人格障碍,需要安全感来填补。当然如果超出我的负荷,我立马就溜。

耶稣都留不住,我说的!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0章 小学生活从数不清的生日宴开始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在这个年代,H国有三种计算年龄的方式,一是虚岁,从出生那一刻起计算为1岁;二是周岁,今年减去出生年,从生日开始计算;三是实岁,今年减去出生年。

为了便于理解——主要是便于我自己理解——就按周岁算,毛泰久今年12岁,上中......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正文

在这个年代,H国有三种计算年龄的方式,一是虚岁,从出生那一刻起计算为1岁;二是周岁,今年减去出生年,从生日开始计算;三是实岁,今年减去出生年。

为了便于理解——主要是便于我自己理解——就按周岁算,毛泰久今年12岁,上中等学校一年级(初一),卓秀浩和李英俊10岁,上初等学校四年级(小四),徐仁宇和赵英民8岁,上二年级(小二),我6岁,上一年级(小一)。

我本来以为和毛泰久有6岁的年龄差,即便住得比较近,即便上的是9年一贯制的私立学校——初等学校(小学部)和中等学校(初中部)是一家,校区还挨着——但只要私下不联系,两个人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因为上学和放学的时间都不一样,我是上午9:30到下午16:30,他是上午8:30到下午15:30(如果有选修课那就是16:20)。

结果我错了。我第一天放学就在学校门口看到了毛泰久。

H国的流行文化总体是向西方倾斜的,这家伙也追逐潮流,背着进口的国外名牌书包,上半身穿着宽松的春秋款西式校服,下半身则是有超大裤脚的拖地裤和运动鞋。

只看身高,已经是个小少年了。

上一次见面是大半年前。他不是嫌我精神脆弱吗?又来找我干什么?

“好久了,早晨不找我跑步,是想孤立我吗?”他笑着问。

还会笑,看来心情不错。我说:“是你先说失望的。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就……就……就那个什么……割袍断义。对!反正我们跑步路过你家,你也没出来等着。”

“噗。”他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敬语都不说了,看来确实很生气啊。”

“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告诉你,道不同不相为谋啊。”然后我想到一个可能,紧张起来,反手把书包侧兜里的聚碳酸酯尺子掏出来对准他,“你不是回家之后越想越气,要来打我的吧?我很厉害的,就像你说的,我肉体很强大!”眼睛也不忘朝李家的车那边瞄。

他笑得牙齿外露,摇摇头,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邀请函:“不是。我13岁生日快到了,给你送邀请函,记住是5月6日,一定要来哦。就算你不太情愿,也要记着住院那次打花牌输给我了。”

我小心接过,他道别离开。

生日啊。毛泰久11岁生日是1991年,5月份我还没回李家,当年7月29日我们才在医院精神科认识。他妈妈在他12岁生日前夕去世,他回了成运市,生日根本没办,我还真没参加过他的生日宴。

我也没参加过卓秀浩的。

前几天卓秀浩也提醒我了,是6月2日。前年他9岁生日我没回李家,去年我和徐仁宇被逃兵绑架了三天,住了一周院,错过了,事后才补的礼物。

都不凑巧。

那我去还是不去呢?我回到家问李玉,李玉说,请了就去,别离开保镖的视线,就没什么大不了。

我心想也是。

现在才3月份,作为班尼迪克幼儿园的大众情人,我就已经参加过好几次小朋友们的生日宴了,参加得多了,早没什么新鲜感了,他还能玩出什么花儿来?

虽然参加这么多次生日宴,也让我觉得自己和身边的人大多是正常人,过着普通而平静的生活吧,但已没有了期待。

……

我宛如戏台上的老将军,背上插满了旗。

他还真的能玩出花儿来。

整个毛家原本是非常传统的明式装修,凳、椅、几、案、博古架通通被他命令设计师遮盖了,放了铁架楼梯和布料街景,打光不是红就是黑,弄成了漫威夜魔侠的专场。他穿着夜魔侠暗红色的紧身衣,大腿的皮套上装着双截棍,连他老爸毛基范都简单COS了夜魔侠的老爸杰克·默多克,戴着双拳击手套在场上到处寒暄。

三层生日蛋糕上、自助餐的点心上都装饰着夜魔侠巧克力牌。

我的目标始终如一,徐仁宇和我一样,接受男妈妈李英俊的照看,站在自助餐桌旁大快朵颐。卓秀浩不吃,嫌腻。赵英民则是想减肥,只能忍着口水干看着,偏偏为了合群不走。

“杰克·默多克是拒绝黑社团头目操纵打假拳才被杀的,他这么搞不觉得很讽刺吗?”我说。

“夜魔侠马特·默多克还是正义律师呢,那不是更讽刺?”卓秀浩说。

也是啊。想那么多干什么,除了破坏气氛没别的作用。我接着吃。

毛泰久看到我,笑着朝我招手。

我拒绝了李英俊和徐仁宇陪同的要求,独自端着盘子走过去。

“怎么样?”他原地转了一圈。

“挺帅的。”我说。

是实话,他一直挺好看的,今天为了造型把头发往后梳了固定住,整张脸露出来,更秀气了。

他还有一张上下都很翘、很滋润的嘴唇,一动就有高光,就是从这张嘴里说出的话通常不像人话:“来玩儿个游戏吧,俊秀,就像夜魔侠一样,遮住你的双眼,我想知道你还能不能在这个场地行走自如。”

“……我不想。”

“在医院你打花牌输了。”

就这一招了是吗?!我说:“仅此一次。”

我把盘子递给他,接过他手中的布条蒙住双眼,感受了一下,将视力加满,听力加到8。

然后,我往外看,这块布上的每一处空隙都在漏光,不受一点影响,外界的纷乱嘈杂也还能忍受。

我主动伸出手去,拿过他手上的盘子叉子,把小蛋糕叉进嘴里咀嚼。

“呵呵呵呵呵呵呵……”毛泰久嘴边的笑纹越阔越大。

我又听到了那种“哒哒哒哒……”,却是两道互相重叠的,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个正走近我们的男青年。

他只是喉咙在上下滑动,就发出了这种声音。

原来毛泰久是在模仿他。

模仿一个人的残缺,跟伤口上撒盐没区别。贪图新鲜是一时的,始终模仿我觉得不妥,但他们一个肆无忌惮,一个习惯成自然,我没说什么。

毛泰久向我介绍:“这是我哥,我爸爸的干儿子,南相泰。”

“相泰哥好。”我点头打招呼。

他看我布条遮脸的样子没有露出丝毫惊讶,朝我点头,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个对折的文件袋展开,双手递给毛泰久,默默离去。

我也转身往自助餐桌那边走,毛泰久跟在后头:“你不想知道我手上拿的是什么吗?”

“不想。”我在众多客人的身形间隙里辗转腾挪,游刃有余,“这布条要戴多久?”

“一直戴到生日宴结束吧,那样我才不觉得亏。”他说。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挡在我身前,我往左,她也往左,我往右,她也往右。

她故意的。

我出声了:“姨母,让一下好吗?”

“哦哟,我没有注意到,不好意思啊,”她做作地道歉,又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没有回答。她不是我认识的财阀圈子里的人,故意凑过来,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毛泰久作了介绍:“这位是法布尔医院的院长,她在飞毛岛(碑某岛)还有一处叫FR的儿童医院,我小时候检查出精神方面有问题的时候,正是她收治的我。虽然我不知道时隔这么久,院长为什么会出现在毛家。我不记得有邀请过您。”

还是不请自来的。

她丝毫没觉得难堪,笑容温暖,且眼神兴奋,对我说:“俊秀小朋友,你遮着眼睛也能躲避障碍,想必听力一定很好吧?我名下的医院有个姓姜的姐姐,她出了车祸,暂时失明了,可是她的听力却变得和你一样好哦,而且长得很漂亮,你要不要哪天去看看她呀,我给你介绍。”

“谢谢姨母,我不想去,因为我并没有失明。”对一个小孩子用美人计,有没有搞错?

“我们还有研究声音对人的意识产生的影响哦,研究表明,如果讲述内容配合对应的频率,还能将人催眠到睡着哦。是不是超级厉害?”为了增加新引力,她连声音也往幼齿方向装了。

催眠什么的,一听就联想起瑟瑟的内容。“姨母,不可以瑟瑟。”我说。

“我……”这下子女人脸都要气歪了。

“院长,你讲完了吗?”毛泰久下了逐客令。

“不好意思打扰了。”她艰难地维持着僵硬的笑容转身离开,将手中的包包捏得死紧。

我心情不太好:“毛家什么人都能进啊。”

“女人总有办法混进来的,她要是想,混进你家也未尝不可以。”

我知道他在说李玉。还真是很有可能。

“这么长时间了,你消气了吗?”他问。

你当我是正义使者?我犯得着生你的气?我算老几?我说:“你看我面容平和,一点都没有生气啊。”

“那就好。”他甩甩文件袋,“本来是我想先把姜权酒的资料给你看的,证明我们并不是没有同类,结果被她抢了先,真不爽。”

“我不想看。刚才那个女人说的话,很容易激起我的联想。你们所说的姜权酒出车祸导致失明,说明是视神经损伤,我还没听说损失视力后听力却变好的,两者是完全不同的神经管理体系。你今天COS的夜魔侠,是虚构的,是意外接触化学药物导致失明,然后其他四感获得倍数提升,那么这位院长又是用的什么方式呢?”我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你们是她的病人,还是她的实验体呢?”

说完之后,我扭头就走,只听见身后的毛泰久衣物发出摩擦,随即从他手中传来一阵塑料与金属崩裂的声音。

我又转过头去,看到他咬牙切齿地捏碎了一个类似入耳式助听器的东西。

原来如此。即便是从生理上,他和我也并不是“同类”。

他看着我,沉默地对我倾泻他愤怒的情绪。

这是迁怒。

我跑得更快了。

……

6月2日,卓秀浩生日。他家的别墅是我认识的所有小孩子家最大的,也最空,连生日当天都有些空。

人太少了。

我看着布置得很“热闹”但真的缺少人气的生日宴会场和身边熟悉的几个人,问卓秀浩:“秀浩哥,你生日就请了我们几个?”

卓秀浩不是很在乎:“又不是12岁生日,不必那么隆重,请自己想请的人就行。”

我心想也是:“那我们玩点什么?”

他掏出一张纸:“我让爸爸的助理查的,大概是这些:做鬼脸、背摔、夹气球跑……”

他念完,徐仁宇举起手问:“做鬼脸是怎么做的?”

“平躺在地上,在鼻尖上放一枚硬币,头不能动,只能用做鬼脸的方式把硬币弄下来,谁先谁赢,也可以分队几人接力,做鬼脸的时候需要有人在旁拍照,谁最丑也可以算他赢。”卓秀浩解释。

这个游戏的变种有很多,但一个丑字就触动了徐仁宇和赵英民敏感的神经,他们几乎同时说:“不玩这个。”

毛泰久问:“背摔是什么规则?”

“让一个猜拳输掉的人站到高处,也不需要多高,一米多两米就行,背对众人倒下来,赢的人要齐心协力把他接住。如果怕受伤,地面上可以垫厚垫子。”

卓秀浩一说完,全员沉默。

过了大概一分钟,赵英民说:“我恐高。”

“我太沉了怕把你们胳膊砸伤。”徐仁宇说。

我叹了口气:“咱们诚实一点面对自己可以吗?我先说,我就是怕你们不接我。玩儿别的吧。”

毛泰久和卓秀浩举手:“附议。”

一直没说话的李英俊也缓慢地举起手来。他信我,但不信其他。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19章 大冤种李俊秀(3)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后半夜码字脑子不清醒,可能有BUG,明天再检查。

正文

两人沿着小路走下去,发现一条更宽阔一些的土路,路上停了辆车,应该是绑匪的。我问毛泰久:“会开车吗?”

本来没报什么希望,结果毛泰久说:“会。”

我还在想怎么把车门打开,......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

后半夜码字脑子不清醒,可能有BUG,明天再检查。

正文

两人沿着小路走下去,发现一条更宽阔一些的土路,路上停了辆车,应该是绑匪的。我问毛泰久:“会开车吗?”

本来没报什么希望,结果毛泰久说:“会。”

我还在想怎么把车门打开,要不要用上拳头,用上拳头会不会划伤手,为了避免手被划伤需不需要脱下衣服包住,毛泰久就从路边捡了块石头回来了。

“pong!Pong!pong……”

“哗啦……”

他用地上捡来的石头打碎车玻璃的动作很熟练。

虽然不是我说的那个“会开车”,其实目的也达到了。我张了张口,没说什么。

我们上了车,他沿着土路开,途中打开了车载音响。

“徐太志和孩子们”的《我知道》正在播着:“虽然你说有多么喜欢我,但是,或许只是现在暂时而已。为什么呢?那是因为把你说的话都一笑而过的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吧?虽然喜欢你的全部,但我现在感觉的更多的是恐惧……”

毛泰久一边跟着节奏用手指敲打方向盘一边哼唱。

我还是没说话。

五分钟后他将车开进了村庄,找人借了电话,回到车里,告诉我只要再等等就好。

我点点头。

车载音响播放到了金光石的《风吹来的地方》:“靠在颠簸的火车上给你写信,梦见了那条路。之所以站在那条路上,是因为心动和恐惧。虽然是不安的幸福,我们也感受着……”

当沙球(摇奏体鸣乐器)的轻快声音在耳边响起,车内的气氛就不再那么紧张了。

他问我:“怎么这么安静?这不像你。”

我说我累了,并且闭上了眼睛,将头靠上头枕。

没一会儿,他来巴拉我眼皮:“你的眼球在眼皮底下动来动去的,你知道吗?”

我把他的手拍开,重新闭眼,这次忍住不动眼球。

“这次回去之后,你是不是就不会理我了?”他问。

“怎么会。”

他又来巴拉我的眼皮:“不要说谎,我们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行!这可是你说的!”我再次拍开他的手,坐直身体,“在我出去那段时间,你在那间屋子里干什么了?”

“我就知道是因为这个。”他笑了,开始讲述。

“他们6个人中有一个醒了,确实有用刀片割扎带,还偷偷去摇晃剩下几个同伙,给他们松绑,结果只摇醒一个,我就发现了。

“然后我举着气Q逼迫醒着的两个人在被我一枪打死和杀死同伙之间做出选择,他们选择了杀死同伙,于是我扔了两把刀给了他们。

“在他们杀了同伙之后,我告诉他们我还是要用气Q把他们打死,在他们扑过来想杀我的时候,先打死一个震慑住剩下的一个,再装成害怕的样子戏耍他,向他扔东西,再找机会把他打死。哦,在这里要谢谢你先把这几个人打了个半死,省了我不少力气。

“过程和我之前说的大同小异,就只是增加了那么一点点乐趣而已。”

他看着我说:“至尊派头目的记事本你没仔细看吗?这是他的其中一个杀人计划,绑架富人,如果人数较多,就让富人们自相残杀。我只是把这个计划用在了他们自己身上而已。你就想和我疏远了。

“我不想你和我变得疏远,尤其还是因为那种垃圾。”

我一头冷汗:“……”

他一脸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补充道:“哦,忘了告诉你,关我们的那个仓库里带门的东西,是焚化炉。我一想到万一今天没有你,或者你不能帮助我脱困,或者我不能帮助你脱困,我们两个会在里面被烧成灰烬,我就无法克制我的愤怒。你只要明白一件事,我当时控制不住情绪。你不喜欢,我就向你道歉。”

我不喜欢,他愿意向我道歉,但我知道他根本不后悔。

他脸上一直有成功戏耍他人、控制他人、杀伤他人的得意。

对他,我现在完全没有办法。

我头疼,两手食指同时快速按摩太阳穴。

他也想来替我按摩,被我瞪回去了。

他问我:“你要指责我吗?”

这是指责能解决的事吗?

“说话,说什么都行。”

对让我说话这事倒是很急迫。

我侧身正对着他:“你把人打死之后,害怕吗?”

他摇摇头:“我和你说过,我早就见过死人了,我一点都不害怕。”

“那你有没有……感到兴奋?”我咽了口口水。

他点头:“有。”

我倒回椅背。唉。我没办法了。我一不是精神科医生,二不是他爸爸,既不能给予专业建议,也不能给予他正向的家庭环境。

我说:“我们对对词,别等警察来了一问露了馅。”

其实我知道我是多此一举,毛基范一掺合,这里的警察还能不能坚持公正执法都难说,但是不做点什么的话,沉默地和毛泰久待在一辆车里,又让我非常难受。

哪知道他竟然说:“你要是让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个也杀了,我们连词都不用对。”

我再也忍不住火气,大声道:“他连我人影都没看清就被我打晕了,这也要杀?”

“我对你很失望。你只有肉体的强大,精神脆弱得一塌糊涂。”他说,然后推开车门下去了,走得远远的,只给我个背影。

……

两个小时后,毛家和李家都来了人,比警察快。

李玉看着我,神情复杂,有愧疚,有后怕,也有难以置信。他估计也没想到距离车师今祈福才一个多月,我就又出事了。

等保镖去看完山中的小屋回来向他禀报之后,他看毛泰久的眼神就非常直白地表现出了厌恶,没有等到警察来就跟毛基范打个招呼将我带走了。

等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毛家父子,他才对我说:“你以后少和毛泰久玩,我怕你死在他手里。”

我点点头。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有的人眼见无药可救,我没必要把自己搭上,我又不是救世主,即便这是游戏人生,即便我有外挂,也活成了这副鬼样子。

承认自己能力有限,是有自知之明。

“我当初不应该看毛基范在成运市这个汉城的卫星城里有些势力,就生出利用之心,他和他儿子都是虎狼,驱使不好就会反咬一口,这次的项目一结束,以后也不必亲近了。”他有心解释。

我说:“对对对。”

“回汉城之后,你再去一次朴医生那里复诊吧。”

“啊?”

“我不想你和毛泰久一样,变得麻木,丧失恐惧之心,甚至以后要靠不断刺激神经来感受自己的存在,进而丧失判断危险的能力,最终死在这上头。我曾经还答应配合你抓那个屠夫,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鬼迷了眼,猪油蒙了心。”

我惊讶地道:“爸爸?你久病成良医了?”

他“嘶”一声,抬手就要打我,我刚准备躲,他又放下了:“今天先放你一马。”

“谢爸爸不打之恩。”

“还会开玩笑,说明问题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但医生还是要去看的,不但要看医生,车师今大师我们也得再请一趟。毕竟,你是我儿子,我没有办法判断到底是我倒霉还是你倒霉。”

我:“……”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

因为我被绑架的事,毁了赵慧美的度假,和她在高速服务区会和之后,我第一时间对她说了抱歉。

她叹了口气,说:“你为什么要道歉,又不是你愿意这样的。这次没玩好,还有下次,多的是机会。”

回到汉城城北洞的别墅,早就等在那里的伯父伯母和李英俊把我抱了半天,安慰了半天,留下一堆补品和玩具才走。

徐仁宇也收到我回来的消息,上我家来看我来了,一来也紧紧抱住我,拍我的背,一个劲儿说:“幸好你没事,幸好你没事……”

这种事别再有了,我可不想成为社会新闻的常客。我当时正抱着半个冰镇西瓜,准备拿勺子挖着吃,他安慰完我就盯着西瓜。

我说:“吃吗?”

他说:“吃。我要中间那块。”

“你还挺会挑。”刚才还一脸担心呢,现在就“我要中间那块”,思维怎么这么跳跃。我挖了中间那块塞他嘴里,他吃完就朝我张嘴,就这样一个吃一个喂,过了半小时。

车师今带着他的家伙什又来了,这次还带着他的小孙子车次雄,说实在是没有地方托管孙子才不得已带过来的,李玉表示理解。

徐仁宇坐在我旁边,一个劲儿看车次雄。

我问:“他怎么了吗?”

“没怎么。长得也就刚过得去。”徐仁宇把小下巴一扬。

“是,你最漂亮。”我敷衍道。

车次雄离得近,耳朵又没聋,听得清清楚楚,立马就把嘴抿上了。

没发火,说明知道这是别人地盘,得忍着。我心软了,问他:“吃西瓜吗?”

他咽了咽口水:“吃。”

我让女保镖之一去厨房重新杀个西瓜,就把听力和视力往上加,崔剑双手抱胸出现在我眼前。

“哟,神,又来享用贡品了?”我打招呼。

车次雄刚才还对着女保镖离去的方向望眼欲穿,闻言立马把头扭回来:“你看得见?”

该说家学渊源吗?爷爷当巫师,孙子也有当巫师的潜质。我点点头。

崔剑一边说着自己是神,让我对他尊重点,一边去供桌那里取了块油炸小圆饼放嘴里咀嚼。

系统似乎很不屑这些“神神鬼鬼”,说:【该有多么无知和狂妄,才敢称自己为“神”。】

我深以为然。

车次雄缠着我问我还能不能看到别的东西,会不会害怕,徐仁宇插不进来话,等西瓜来了,第一个举着勺子冲上去,挖掉了中间那一块,朝车次雄挑衅地笑。

车次雄直接把整个西瓜都抱到了怀里。

徐仁宇要去抢,被我拉住,在耳边承诺以后到我家吃西瓜,中间的都给他,这才罢休。

……

祈福结束,李玉夫妇去送车家爷孙俩,我回到二楼卧室,从衣帽间最底下那层抽屉里取出厚厚一叠信件,拿在手里,犹豫半晌,还是下楼去交给了李玉。

信是徐文祖寄来的。

寄信本身没有问题,问题是信件的内容从一开始的对方的日常生活转变成了我的日常生活。

他在跟踪、窥视我。

这个喜欢躲在暗处的家伙的偷窥技术和执着比卓秀浩还要恐怖。

之前鉴于他没有,也不能对我产生危害,我都采取的放置措施,但经过毛泰久这件事之后,我改变了想法。

我不想放任这样一个人在我周围。毛泰久我动不了,徐文祖我还动不了?

我把信件按照时间顺序摆放在李玉身前的茶几上,他一封一封拆看,眉头越皱越紧,看完最后一封,把它扔回茶几:“你现在才告诉我?”

“他毕竟还没做什么。”

“等他做了什么就晚了!我已经不想再听到和看到你被绑架的消息了,那对我的心脏是严峻的考验!”他摆摆手,“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几天之后,他告诉我,雇佣的私家侦探人没了,而严福顺带着几个孩子离开了汉城,他已经报警,警方发布了通缉令,只能等消息了。

大白天的我浑身发冷。

又过了几天,住家保姆从信箱里发现一封和一堆报纸混在一起的信件,寄件人署名徐文祖。

我拆开了信。

【我没想过你会不喜欢。你让我们失去了安身立命的根本。不过我不怪你,是我太想跟你炫耀了。你拥有一切,怎么会理解我们呢。我只能寄希望于下次见面会有一个好结果。】

自那以后再没有他的消息,我逐渐遗忘了这个人。

……

1992年8月4日,累计签到400天,运气加满,抽到特殊属性点数5点。自有肉身素质不变,可设置的特殊属性点数总计30点。

1992年11月12日,累计签到500天。自有肉身素质不变,激活记忆力(指的是瞬时调动记忆)。运气加满,抽到特殊属性点数5点外加一条狗。可设置的特殊属性点数总计35点。

我条件反射去掰狗嘴。

它一个劲儿舔我的手。它有舌头,有牙。真是太好了。

不过这条累计签到500天抽到的狗,是条普通的狗。

我问系统:“怎么是条普通的狗?”

系统反问我:【怎么你希望它身形巨大还是能飞天遁地?嫌自己命长可以直说。】

我:“……”

……

1993年3月,我上初等学校(小学)了,和毛泰久、卓秀浩、李英俊、徐仁宇和赵英民成了校友。

初等学校(小学)和幼儿园不一样,整个班尼迪克幼儿园才二十几个孩子,小学一个班级就二十几个,而一个年级有好几个班,一个学校有六个年级,我感觉哪里都是人,乌泱乌泱的。

人一多,影响我平安长大的因素就越多。

我已经意识到我是个冤种,想多点防身手段。

我找人做了把30厘米长的聚碳酸酯尺子,抗冲击是亚克力的十几倍,用力挥下去能敲碎板砖。

“我是小学生,随身携带一把尺子不是很合理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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