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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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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道友啊

555名古屋书店还有叔爱展

下面的吉娃娃是啥鬼

都太可爱了吧!!

我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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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吉娃娃是啥鬼

都太可爱了吧!!

我酸了!!

樱花漫漫漫漫

【牧春甜向】[结尾有结婚情节]今天你要嫁给我

【牧春甜向】[结尾有结婚情节]今天你要嫁给我

玖夜

未来(牧春)下

      电影版剧照灵感,还没能看电影版,但有些被剧透一些了,但是和电影版完全不一样的故事,用了电影版部分框架,没有再加新人!!!没有人插足!!!只有他们自己的纠结!!!!分两章完结,结局百分百HE!!小学生文笔!!!OOC严重警告!!!腹黑牧,雷者勿入!!!


正文:


      牧一早就做好了早餐和便当,春田起床的时候,牧已经打算出门了,“前辈,午餐的便当在厨房,早餐我已经做好了记得吃,今天我的去总部一趟,晚上在Wonderful(我应该没...

      电影版剧照灵感,还没能看电影版,但有些被剧透一些了,但是和电影版完全不一样的故事,用了电影版部分框架,没有再加新人!!!没有人插足!!!只有他们自己的纠结!!!!分两章完结,结局百分百HE!!小学生文笔!!!OOC严重警告!!!腹黑牧,雷者勿入!!!





正文:




      牧一早就做好了早餐和便当,春田起床的时候,牧已经打算出门了,“前辈,午餐的便当在厨房,早餐我已经做好了记得吃,今天我的去总部一趟,晚上在Wonderful(我应该没记错名字吧?)见吧!”说完便急匆匆的出门了







春田也赶紧吃饭洗漱,带着便当去公司了,想着大家也一年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到了公司,舞香姐先来迎接了他“欢迎回来春田!”说完拍了拍他的后背






“回来了?春田?”麻吉依旧这样,不过也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主任依旧是那脸藏狐表情“麻吉把工作和春田说一下,才回来应该还得适应下”





      麻吉拿着顾客名单和春田交代一番,这时黑泽部长也走来了“春田回来了,听说在上海干的不错,很好!回来以后也不能松懈,最近加入了不少新人不加把劲会被甩下的。”




“是!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工作的。”





     部长看着他的表情,点点头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谁也不知道在办公室里的部长在想着什么




           午休时间舞香姐提醒大家晚上一起去Wonderful为春田办回归宴,顺道问了下春田,有没有提醒今天去总部的牧晚上聚餐






        晚上一行人来到了Wonderful,牧比他们稍微提前一步到,正在帮千珠收拾桌子,看到春田他们来了,就招呼他们到这边坐下,铁平哥没有做奇怪的新食谱的话,料理还是相当不错的,不久气氛就开始活跃起来,春田稍微喝的有些多了,便来到吧台喝口水清醒一下,晚上客人也不多千珠在春田旁边坐下了,“面试怎么样?”




“别提了”千珠一脸忧伤




“诶,别担心你这么聪明总有公司会要你的,他们不录取你是他们的损失!再不济和铁平哥经营Wonderful也不错,你那个外国男友呢?最近都没看他?”





“他啊,早分了。”千珠叹息着说





“怎么了?不是说是理想型吗?”春田不解到





“互相不愿意为对方妥协呗,我想着他既然居住在日本总会学日语,但他也总想着让我为了他改掉日式发音,结果两人谁都不退让,连日常交流都开始发生了困难,就索性分手了!”说完千珠喝完了桌前的啤酒,晚上只剩春田他们这些客人了,也就没啥顾虑了





       两人继续聊着,牧却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一边的主任看了看牧,又看了看春田和千珠两人,叹了口气,牧还是这样太过小心翼翼了





       聚会结束,大家都各自回家,牧春两人慢慢的走在街头夜风拂面吹散了些许醉意,春田这才发现牧有些奇怪,一路上一句话的没说,春田便先开口了“千珠这个丫头竟然分手了,还以为那个男人是她的真爱呢,不过她也没那么难过估计也不是那么喜欢吧?”




“前辈,我要调回总部了。”牧突然说到





        牧的话让春田一愣停下了脚步,“是吗?也是maki本来就是总部的精英,总有一日会被调回去的”春田说着却就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堵得慌,便加快了脚步,小跑着赶回了家




     两人洗漱完毕,牧还是又叫春田谈了谈“前辈我知道可能有些突然,但回总部会有更好的发展”




“嗯,机会很难得,而且总部也不算很远,我们还是能见到的不是吗?而且我都这么大了,你看我已经不会把衣服洗串色了,可以叠衣服,打扫房间了,虽然做饭还是有些难,不过我可以慢慢学,再不济还能去铁平哥哪儿蹭饭,大不了就去帮他试试新菜单”春田尽量笑着回答,他知道能回总部是一个晋升的好机会,但知道总部离家其实并不近,要快两小时的车程,耽误的时间不如去住条件更好的总部宿舍,但这样就不容易再见了,才回来就要分开,春田心中虽有不舍但他知道这对于牧很重要






“前辈笑起来比哭还难看,是真心的让我去吗?”




“当然啦!!什么时候报道?”



“下周一”




“maki这周日有夏日祭要不要一起去?我家应该还有多余的浴衣也不知道你不能穿”说着便上了楼

牧也跟着上了楼,虽然牧比春田矮了些,但浴衣却还算合身,两人相约一同去看烟火。




        第二天,部长正式宣布牧下周被调回总部的安排,牧开始给春田衔接工作,这几天一如以往的过去,仿佛并没有出现什么调令,但大家都知道下周牧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约定的日子到了,两人穿着浴衣来到了夏日祭,Wonderful趁机在这儿摆了个小摊买些吃的,舞香姐来帮忙,千珠便没什么事干,就想着去占个位置看烟花,正巧碰见了牧春两人,和之前不同,春田大方的拉着牧的手,反倒让牧有些不知所措,春田看到千珠便上前去打招呼





“你们也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来约会?”千珠八卦的问



“嗯,你怎么也在这儿”春田反问



“我哥来出摊,最近店里的客人不多,这种夏日祭人多就当是宣传了”



“这样啊。”




“千珠小姐要一起看烟花吗?”牧上前询问




“不了你们去吧,我还得去摊上帮忙,等会要去看的话就去找你们了!你俩先去找地方吧!”说完把两人往前推了推,便先走了




春田找好了地方,“maki买些吃的吧,我在这儿占着!”




      牧想着春田还没吃晚饭便去买些吃食回来,看牧走远了春田才拿出了藏在浴衣袖子里的戒指,春田打算趁着烟花的气氛向牧求婚,因为他觉得如果这个时候不做这件事的话,也许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了




      看着戒指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牧会不会接受,想着牧便回来了,春田急忙把戒指收起来,但还是被牧看见了,但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吃吧,刚才碰到舞香姐和铁平哥了,免费给了这个”



“这是什么???”春田一脸疑问



“柠檬酱小丸子,据说是甜口”



“这个名字,不太像是有什么食欲的样子。”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拿了一个放进嘴里,咬了一口便后悔不已,勉强咽进去,大口的喝着乌龙茶才缓解了些口中奇怪的味道



“以后不要让铁平哥做这些奇怪的食物了,太伤人了,还浪费粮食,这个丸子就和喝了醋一样酸了!根本不能吃啊!”



“难道前辈喝过醋?”牧看着这样的前辈,总想捉弄一下



“我才没喝过!maki,maki要开始放烟花了!”春田兴奋的盯着天空,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春田看着天,牧看着春田



   不一会春田可能感受到了牧的眼神,“maki干嘛?烟花更好看啊。”





“前辈更好看”说完便情不自禁的轻吻上去,只是轻轻的一吻,像蜻蜓点水,周围的游人都被绚烂的烟花吸引,没有注意到烟花下亲吻的两人




“maki太犯规了,这么多人呢!”春田低着头但牧看着他发红的耳尖知道前辈害羞了




“对不起,前辈,因为烟花实在是太美了啊”但牧却一直看着的是春田





“是啊,烟花,快要了吧!”春田抬起头赶上了最后压轴的大烟火,烟花炸开的火花想流星一样落下,“不知道现在许愿会不会实现啊”春田想着,摸着衣袖中的戒指盒,还在犹豫着





最后的烟火也熄灭,人群已经开始散去,不久还就在河边的人也就剩两人,春田终于做好的准备

“maki!你愿意嫁给我吗?”他拿出准备好的戒指,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单膝下跪





“前辈这是?快起来,河边有很多石子会被割到的!”牧赶紧把他拉起来,“前辈,你真的想好了吗?结婚可不是开玩笑,我可是个男人?不会后悔?”




“maki我也是想了很久,你对我很重要!我是很努力了思考过的!以后得问题我会和你努力克服!所以maki愿意嫁给我吗?”春田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让牧有些安心了下来





“好,那我就收下了,前辈可不要后悔”牧收下了戒指,把它拿了出来,春田一看便想帮牧把戒指戴上,却发现戒指小了一点




“前辈这是女式戒指吧?”




“抱歉maki!我可能量的不准,而且求婚戒指没有男式的,要不我明天去问问能不能换换?还挺贵的”





“原来前辈夜袭是因为这个?不用既然是前辈给的,我会有别的办法戴在身上的。”




两人和铁平哥他们道别后就回了家,家竟然没锁,两人都有些紧张,因为明明记得出门锁好了门,悄悄走进客厅,看见一个人影在翻找这什么

“你是谁!”春田大喊一声,那人被吓了一跳楞了一会儿才转回身子





“妈?/伯母?”两人起声道



“拿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春田坐在母亲对面



“我就是回来拿些东西,一会儿就走了”牧给春田妈妈倒了杯茶“谢谢,你叫牧吧?你们还在一起合租啊?真是麻烦你照顾我这个孩子了”




“没有,前辈也帮了我很多,而且我下周也要搬出去了”



“怎么突然要搬走了?”




“maki下周要去总部了,之后要搬到总部哪儿的员工宿舍了”




“真的,你看看你家,长得又帅,又有工作能力有上进心,牧你可能认识不少女孩子吧?到时候给我家这个孩子介绍下都这么大了连个女朋头都没有,也不能让你老帮着照顾他啊”




“不用我介绍,前辈身边不是就有一个很好的女孩吗?而且我也不认识多少女孩子”




“千珠吗?是个好孩子不过他俩太熟了,了解太多却点更像兄妹”




“妈,我不用你操这份心,我最近才从上海回来,公司对我还是很重视的,我现在也在事业的上升期了”




“上升期也得结婚啊!我还想着抱孙子呢”




春田看着牧,虽然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总觉得他有也难过,尽然婚都求了,不如和母亲摊牌




“妈,我是不会交女朋友的,我的爱人是他!”说罢就拉着牧的手“我今天向他求婚,他他答应了”



“什么?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没喝多,妈我很喜欢maki,不知道未来如何,但此时此刻我不想放手!”说着拉着牧




“春天创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春田妈妈对他说的话又气又惊





“我知道!我不会后悔的,他真的是很不错的人。”春田看这气的有些颤抖的母亲赶紧上前安抚

牧看着春田仿佛也下了决心“伯母,也许你还不太了解我,我真的很爱创一,虽然可能对于您还很难接受,但我会努力的做好的,我会给创一幸福的!”





“连牧也怎么说,算了不过你们了,我走了!”说完便要出门了




       春田刚忙追出去,等他回来的时候,看见牧还在桌前座着等他,“伯母怎么样?你太着急了,这么突然和她说,一旦接受不了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但如果不趁机和她说的话,总觉得有些对不起maki,明明是我先求了婚”话说到一半牧便将春田抱住




“前辈我很高兴哦!真的,我总害怕我给不了你幸福,我怕我做不好,总怕会失去你,我没你想像的那么好!但我会努力的,用我所以得能力给你幸福!”




“我也会的,我会努力的,以前总是向你所求,但爱是相互的不是吗凌太?”春田摸了摸牧的头笑着说




“前辈叫我什么?”



“诶?凌太,你不喜欢我这么叫吗?那我……”




“我很喜欢,前辈还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那我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叫你创一了?”




被这么叫有些红了脸的春田“可以”




晚上,“maki要不要一起睡?”春田站在牧的门口

“好啊,前辈不会后悔吧?”牧收拾了下就打算去春田的房间




       虽然春田房间的床比牧的大上不少,但总归是个单人床,两个成年男人躺在上面还是有些挤的,但这样却让他们贴的更近,牧拥抱着春田让地方能大些,春田可能还有些不习惯有些僵硬的躺着




“前辈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就回去睡了”说着就要起身




“没有,我只是不是很懂?”春田赶紧拉回牧



“前辈像懂什么?”



“就是内个,就是两个男人怎么内个”春田红着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内个内个的没完




      牧看着好笑,但又想着逗逗他,便袭上身压着春田,“前辈是说这个吗?”说完吻上他,手也摸进了睡衣的下摆




“开玩笑的,对于前辈来说还太早了,赶紧睡吧,明天我可要去总部报道了!”牧停下了手,轻吻了他的额头继续搂着他睡去




       第二天,牧便收拾着行李要搬到总部哪儿,一边收拾,一边嘱咐着春田家里的事,就得说太麻烦,便把事都写了下来。




       牧离开已经一周了,虽然每天都通电话但依旧想念,春田回到家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又有些孤独,这时电话响起,牧打电话约他在当初邀请他一同合租的樱花树下等他




       春田有些疑惑,但也不敢耽搁放下包就往哪儿敢,这时的牧已经在树下等他了。





        春田敢到时,牧站在树下,突然仿佛回到了刚见面的日子,牧见到他赶紧跑上前去“春田创一,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牧拿着一套对戒,真挚的问着




“当然愿意啦!”春田兴奋的抱着牧,主动的吻了他

两人戴上了对戒,“尺寸刚刚好诶?”春田兴奋的说

“我有好好量过前辈的手”




“拿我送的你的那个?”春田问





        牧从领口拿出了那枚被串在项链上的求婚戒指,“都说了前辈给的我会好好戴着的,戒指戴上了你了就是有未婚夫的半个已婚人士了哦,可别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呢!未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也请maki多多指教了!”







————————END————————




剧照,ins图片(结尾写的很垃圾抱歉!)






草煤泡泡水

【牧春牧】伝えたい(上)

因为没打草稿就不受控制越写越长,干脆就分两章发好了

纯爱清水选手小煤回来了!

上次写纯爱我还不叫这个圈名orz

总之还是不安的小牧爱你在心口难开(?的俗套故事

有原创女性角色出没,不适请避雷


说是外派到上海一年整,但实际调回日本的通知发到春田手上已经是第二年春天快结束了。春田当即就知会了牧,当晚便发来了回国的航班号,视频电话背景里是干净的房间和已然打包好的行李箱。关掉视讯,牧跪坐在茶几旁呷茶,不由得心里一股“孩子长大了”的老母亲自豪感油然而生。想来也是自然,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生活整整一个年头,无论是谁都多少会变得更加成熟。

两个小时航程,一小时时差,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上海到东...

因为没打草稿就不受控制越写越长,干脆就分两章发好了

纯爱清水选手小煤回来了!

上次写纯爱我还不叫这个圈名orz

总之还是不安的小牧爱你在心口难开(?的俗套故事

有原创女性角色出没,不适请避雷


说是外派到上海一年整,但实际调回日本的通知发到春田手上已经是第二年春天快结束了。春田当即就知会了牧,当晚便发来了回国的航班号,视频电话背景里是干净的房间和已然打包好的行李箱。关掉视讯,牧跪坐在茶几旁呷茶,不由得心里一股“孩子长大了”的老母亲自豪感油然而生。想来也是自然,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生活整整一个年头,无论是谁都多少会变得更加成熟。

两个小时航程,一小时时差,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上海到东京的航班频繁,碰上合适时机,机票价格也十分低廉。要是实在想见面,周末打一趟飞的去和恋人相会也无不可。但是这一年到头两个人都在忙前忙后,除了跨年两天一次也没有实际见面。成年人到底跟高中生不一样,除了恋爱以外还有现实的生活要操心。

当周周五晚上牧回家冲了个澡,换上舒适的T恤和运动裤,到厨房给食材归类,把腌好的鸡肉放进冰箱冷藏。整理完之后窝到沙发里打开电脑和春田开视频电话。春田那边工作交接才结束,接通视讯先映入镜头的是出国前购置的绀色细条纹西服襟口,一年过去仍然跟春田身材十分合衬,只是奔走了一天轧出了几道褶皱。

镜头摇晃了几秒钟,音响里传出海岸另一边的嘈杂,春田的声音接踵而至:“啊牧,抱歉,现在还在外面。回宿舍再打回给你。”通话旋即中断了。

靠那边的喧哗和斑斓的灯光大致推测得出那边在举办饯行会。春田向来走到哪里都是好人缘的典例,不愁处处有人愿意帮衬着,这一点多少让牧心里感到踏实,也是当时放心让他走的原因之一。尽管有的“帮衬”让春田本人和牧都头疼不已,牧腹诽。希望上海不会碰上像黑泽部长追求那样的麻烦才是。

想了想,牧给那边发了一条文字消息。

-放心跟同事玩就好,别喝多了。结束之后早点休息。没什么重要的事,不用回我了。

末了还是加了一句。

-记得照着之前发给你的清单再核对一遍带回来的东西。

那边半晌没有回复。料想是正在兴头上,无暇顾及手机。牧深吸一口气,收起电脑回到卧室。没打成视讯不能说不遗憾,但想到明天就能重逢,牧不由得偷偷翘起嘴角,像餍足的猫。不知道异地相处了一年的恋人有什么变化,脑子里漫无目的地猜测着,连枕边书都看得不甚清净。

临睡前手机终于响了,牧不假思索地接起来。

“前辈?不是说不用回了吗?”故作责备的语气,但眉眼间都是欢欣鼓舞的神色。

春田那边才淋浴出来,发尾的水滴没擦干净,悄无声息地滴落在脖颈间松软的毛巾里。“已经睡了吗?对不起啊,本来没想着打电话的,但是下午那会儿牧打过来之后就突然好想见你。可是那会儿同事和上司都在,突然离场不太好,只好等到现在。终于看到牧了,感觉整个人都被治愈了啊!”言语间又是无意识的撒娇。

被一记直球砸个措手不及的牧本能地口是心非:“不是明天就回来了吗,何必早这么几个小时?”

“明天回家是明天的事,但是今天也想见牧和明天又不矛盾嘛。”春田撅起嘴巴耍赖,“就看一下啦!我超——想你的!”

输了输了。

两个人就像傻子一样隔着手机屏幕一句话都不说地互相盯了好久,直到彼此都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才互道晚安各怀心事的挂断。


和工作日一样早早起床洗漱,套上一件利落的浅蓝色牛仔外套,提起惯用的帆布包,再三确认了月票和钥匙后牧出了门。东京市区到成田空港乘JR线林林总总要花上两个多小时,刚好还能比飞机落地早上一段时间。这个时候春田那边飞机大约刚开始滑行。难为那一位赶早班飞机,想必大龄儿童花了相当的决心才起了床。想到刚才收到的报信讯息,报告自己到了机场,还抱怨了一番上海即使在清晨也繁忙不减的交通。牧几乎能在脑海里描绘出春田坐在被堵在路上的出租车上心急如焚、抓耳挠腮的模样,画面鲜活得他忍俊不禁,惹来身旁OL好奇的目光。

“抱歉。”他低声道歉,但向上弯的嘴角却是怎么都压不下。等待的时间焦灼的心情也因为掺杂上了几分甜蜜而可以忍受。


低头看手机再次确认时间的当口,已经有人陆陆续续从到达厅出来了。不多时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墙那边冒了出来,因为推着行李,走得并不快。

“前辈,这边!”牧用力挥了挥手臂,声音先大脑一步做出了反应。

被叫到的人迈着一双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加快步伐来到牧跟前,放下手中的东西,先给了久别的恋人一个结实的拥抱。春田比牧高了大半头,抱在一起时牧要仰着脑袋才能把下巴搁在春田的肩膀上,多靠一会儿脖子就发酸,但是两人一时间都没有放开的意思。

“哎呀!”一个明亮的女声突然出现在附近,语调听上去有点生硬。

春田立马撒开手。牧这才看清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年轻女孩,俨然时和春田搭乘了同一班飞机,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俩。

“啊,对了,牧,这是……”春田这才想起要介绍。

“牧前辈您好,我是上海分部营业部负责客户分析的唐怀雅,这次受派前来贵部门学习,还请多多指教。”女孩微微鞠躬示意,出口竟是礼节得宜的流利日语,刚才玩味的神情被事务性的标准微笑取而代之。

牧隐约记起之前部长的确提到过外派职员归国后,上海那边也会派人过来交流,没想到竟然来得这样早。女孩一头浓密丰盈的黑发妥帖地拢在耳后,脸型五官端正,短又小巧的鼻子显得像只小狮子,虽然年轻但已有几分和名字相配的果决从容的气质。牧点头回礼:“彼此彼此,非常欢迎你加入第二营业部,今后一起努力吧。”

眼看着久别重逢的温馨场景就要变成新人接待会,春田在两人礼貌往来间忙不迭插嘴埋怨:“真是的,小雅你不要闹了啦。你不是再下周一才到岗嘛,干嘛现在就要开始聊公司的事了。牧你不要被她骗了,这家伙本来应该晚一周和上海其他同事一起过来,但是她居然为了观光请了年假,提前跟我一起到日本。所以她现在只是个游客啊游客。”

“过分了啊,提前和前辈搞好关系有什么不对吗?”怀雅马上放下了礼节的架子,刚才一脸正经果然是假的,“抱歉啊前辈,一下得意忘形没分寸,还请您不要介意。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和春田前辈在上海同部门工作,因为被主管交待要接待总部派来的同事,所以和春田前辈在工作之外也经常来往。没想到今年自己也被外派了。老早就想到日本旅游,所以就厚脸皮地和前辈一起先过来了。经常听前辈提到您,今天见到果然是温柔又帅气的人呢。两位的感情真让人羡慕呀。”

牧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只得腼腆地答应着转而关心怀雅在这边的生活:“前辈在上海给你添麻烦了吧。唐小姐这几天在东京这几日的行程有安排了吗?”

“啊呀,快不要这样客气,叫我小雅就好了!其实这就是我想说的事情之一……”年轻女生双手合十,露出复杂的神色。


春田创一,男,34岁,东京天空不动产第二营业部职员,此刻在自己家里两个后辈的包围下,陷入了思考:他真的这么不值得被相信吗?

“不用了,前辈,你在沙发上休息就好了,我和牧君来就足够了。”怀雅坚决制止了春田想要帮忙整理行李的意图。

解释了一番老妈如何不放心自己独身一人外宿,叫她一定和认识的人同住,怀雅在住进公司安排给短期职员的公寓之前就决定下来在春田家蹭住,暂时征用春田一年没住的房间。

“实在是非常抱歉!”年轻女生双手合十一脸纠结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都是因为我妈啦,要是不听她的话会被念到死的。”

春田深表理解同情。

回家途中两个年轻人聊得逐渐熟悉了起来,竟发现两人同岁,只不过怀雅在国外多念了一年研究生,晚些开始工作。春田再次默默感叹公司年轻精英真是了不得。牧业务强他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新后辈虽然入职不久,但名校生进入职场的干劲和实力也不容小觑。

两个年轻精英在烹饪的艺术和春田其人其事上达成了高度共识,一进门就行动力满满地动手收拾,春田被赶到沙发上歇着。

“哗,果然好整洁,我都要赞同春田前辈了,牧君果然有强迫症吧。”怀雅在客厅和餐厅环视了一番,感叹道。

“他是这样跟你说的吗?”牧问道,眼睛却似笑非笑地盯着春田。

“小雅你不要害我啊!我是说牧家务真的很厉害啊!”春田立马坐直身子叫屈。

“啊说起来,你们之前都是分房睡吗?真是不容易啊你,牧君。”女性后辈才感叹过牧的卫生习惯,自己实际上也不遑多让,休息片刻便借用了卫生间里的抹布把放在玄关的几个行李箱都上上下下擦了个遍。

“啊,这个嘛,还是想多给春田前辈一点时间来适应。”对着才认识几个小时的人解释感情上的事情让牧有点不舒服。虽然他知道中国人一向有关心他人感情生活的习惯,而怀雅也并非成心打探。

怀雅耸了耸肩,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到卧室去安置自己的衣物和其他小物。牧松了口气。


其实对于生人来暂住一事牧并不是全无芥蒂的,况且还是好看的女性。无论如何,跟春田阔别重逢,他当然是希望能好好和恋人享受二人世界。但是抛下一个女孩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于情于理都很说不过去,况且春田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料想对方是帮了大忙。只是……

牧泄气地在洋葱丝上又剁了两刀。说到底他不过是在生自己的气:明明下决心要相信自己和春田前辈的感情,结果还是软弱敏感地患得患失。

“怎么了,小牧?”好像头顶上有一对毛茸茸的尖尖狗耳朵,听到声音警觉地抖了抖,春田从手机上的搞笑视频里抬起头。 

“没事,料理的事情前辈又帮不上忙。”牧没好气地背对着春田把洋葱丝倒进平底锅里翻炒。

春田半信半疑地瘫了回去,在整个后背贴上靠垫之前一个鲤鱼打挺弹起,后知后觉地撅起嘴不服反驳:“你是在瞧不起我吗?我也是好好学习过料理的!”于是不顾牧本来就没多真心实意的抗议,挤到窄小的流理台前夺过牧手上的山药开始笨拙地削皮。

“用手碰到山药的粘液会痒的,前辈不知道吗?”牧忍不住出声提醒。

“还有这种事情呀?”春田手忙脚乱地缩回挨在山药白芯上的手指,“怎么办,我好像已经碰到了啊!”

牧无奈地叫春田把雪平锅里煮好的素面捞起来过凉水,自己接手了削皮刀和山药接替春田剩下的工作。春田的工作做得不算太坏,虽说用专门的削皮刀想削坏也实属难事,但对于这个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标准而言已经很值得称赞了。

“那一点无所谓啦。”牧撇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春田就是毛毛躁躁、咋咋呼呼这一点特别直白可爱,三十多岁的人了,身上半分矫饰也无,赤诚如孩童,但现在牧开始反思,把春田纳入自己的照顾和保护下算算变相把对方束缚住的私心。每每念及对春田的爱意,牧总会被自己吓到:原来自己竟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脱下在外冷静耐心的表皮,内里实际上像小孩一样自私而蛮不讲理,见不得爱人对其他任何人微笑示好。偏偏春田又是个毫无自觉的滥好人,对随便碰到的谁都和煦得像三月暖阳。


“姑且差不多了。厨房需要帮忙……吗。”怀雅一出卧室就看到春田像等待老师分配任务的小学生一样扯着牧的围裙边问接下来要做什么。

真是要瞎了,明明在公司看起来一副能干可靠前辈的样子,原来在恋人身边比女中学生还会撒娇。怀雅拖了一张椅子在餐桌边坐下,一边撑着下巴在心里吐槽,一边在网上跟大学同学八卦。

春田刚到上海的时候还是颇得了好多女同事的觊觎的,身高腿长又是很火的盐系脸,脾气更是好得没话说,相形之下,国内成天到晚加班到一脸苦哈哈的男同事顿时黯然失色。怀雅也免不了往春田的工位多看几眼过过眼瘾,不成想就被小气扣门、不肯请翻译员的主管安排去协助春田工作。她头一次感觉大学花在考n2的考试费值了。

至于后来跟春田混熟之后,下班一起吃饭喝酒,发现春田黏人又赖皮的大龄儿童本质姑且先按下不表,这个人还贼兮兮地在酒馆跟大龄单身女青年公然炫耀年轻帅气又温柔体贴的优质男友,怀雅简直要气结。

“真是可惜了人家青年才俊一表人材的,为什么糟蹋在你这种大叔身上了。小心出差一年就被人拐跑咯。”怀雅半真半假地发酸。

当时她还是太年轻,没预料到这后面有一个曲折狗血堪比琼瑶剧的爱情故事。平常温吞的前辈那天喝得半醉,听春田口齿不清地回忆起那一年多里的波折,几次因为情绪激动而哽住,眼眶都渗出血管的红色。她不忍春田自我折磨一样地剖白,却没能阻止春田继续说下去。

“如果当时他说了,我肯定就走不了了,但是他反而要我以工作为重。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说。”彼时有风从春田的胸膛穿过,拨动声带里秋叶般摇摇欲坠的音节。从那时起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悲情男主角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真是辛苦啊……容我不客气地说一句,您要是还不懂得去体谅他,就真的不配和他在一起。”怀雅幽幽感慨。

“说的是啊,到现在都还是不敢相信这种幸运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会好好珍惜的。话说小雅你说话好老成哦!”狠狠拿手帕擦了一把脸,春田又换上了一贯的笑容,站起来结了两个人的酒钱,“不早了,送你回去之后还得跟他报个信。这个人啊,最爱胡思乱想了。”


虽然年纪不大,但怀雅可以不自夸地说自己看人还是很准。春田前辈的男友是再明显不过的回避亲密的类型,估计脑子都很灵光,思虑深,包袱重,自欺欺人功夫一流。不过这功夫也就诓一诓春田还行,面对女孩子的第六感就完全不管用了。单身至今的唐小姐不由感叹谈恋爱真是一件费力的事,连作为旁人的自己看着都替他们心累。

但是眼下的情形大部分责任都在自己,怀雅自觉没有立场指指点点,乖巧安静坐着等开饭。

餐厅和厨房没有封闭的分隔,只有一方橱柜姑且充当了隔断的作用。从餐桌望过去两个人有些混乱但又无比和谐地配合着,被窗格透出一爿正午的阳光浸泡得周身一圈毛茸茸的光晕,是他人无法插足的亲密。油锅“咝咝”作响,一缕油烟在无风的室内笔直地没入抽油烟机,油炸肉类的香味滞后一步偷偷扩散开来。

这边厢春田把面条分到三个碗里,一双木筷就在他回头的瞬间把一块刚炸好的炸鸡递到他嘴边。只是怔愣了片刻就欣然把鸡肉咬到嘴里,还没完全咽下去便夸张地赞叹“还是阿牧做的炸鸡最好吃了”。年轻的男性轻声责备了句什么,但看上去情绪好了不少。

端上桌的饭菜异常丰富,不仅香气扑鼻,菜品的安排和摆盘也显示出制作者精心设计的巧思,大大超出一般家常菜的标准。水煎青花鱼皮肉堪堪分离,搭配的蘸料刚好带出鱼肉本身的鲜美,味噌汤里的菌菇吸满了汤汁的风味,在牙齿破开纤维的瞬间释放出丰沛的汁水,主食是冷汁拌面,在暑气初现的季春令人胃口大开,因为春田情有独钟而不知做过多少次的炸鸡更是堪比酒店大厨水平。

“请不要客气。就当在自己家吧。” 牧招呼道。

“这个家庭代表的姿态很不错嘛!那就多谢招待了。”怀雅调侃道,“只是以防你担心,就当是我以己度人了,我这几天都做好行程攻略了,不会一直赖在家里,你就放心和春田前辈过二人世界吧。”

被戳中心思,牧一时语塞,倒是春田先不好意思地反驳回去,只是怎么听都有点底气不足。当然咯,和爱人分开了这么久他也是想要有更多亲密相处的时间,虽然不能明面上表现出对客人的不满,但是怀雅如此有眼力见他自然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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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doraEm

【牧春牧】with you

14号在周六,天气预报说是最后一个放晴天,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都会浸在阴雨里。

牧便起得很早,忙着把衣物涤洗晾晒出去。在浴室和阳台来来回回几趟,听到厨房水开声赶紧奔过来,撞见春田先一步把火拧灭。

补充一下,是刚睡醒的、顶着鸟巢头的、挠着腰抓痒的春田。

不多睡会?

床上全太阳光啊。

可以拉窗帘。

不想动。

他一边咕噜噜刷牙一边围观牧把脱水完毕的浴巾从洗衣桶里捞出来,啊噗低头吐掉水,抹了把脸兴奋道,要不我来拖地吧。

自动请缨必有妖,哦不是,必有因——牧抱着篮筐路过悬挂着的蒸汽拖把,心想某人果然惦记了很久啊行吧那就满足一下。

听使用步骤注意事项时,正襟危坐的春田全程小鸡啄米嗯嗯懂懂没...

14号在周六,天气预报说是最后一个放晴天,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都会浸在阴雨里。

牧便起得很早,忙着把衣物涤洗晾晒出去。在浴室和阳台来来回回几趟,听到厨房水开声赶紧奔过来,撞见春田先一步把火拧灭。

补充一下,是刚睡醒的、顶着鸟巢头的、挠着腰抓痒的春田。

不多睡会?

床上全太阳光啊。

可以拉窗帘。

不想动。

他一边咕噜噜刷牙一边围观牧把脱水完毕的浴巾从洗衣桶里捞出来,啊噗低头吐掉水,抹了把脸兴奋道,要不我来拖地吧。

自动请缨必有妖,哦不是,必有因——牧抱着篮筐路过悬挂着的蒸汽拖把,心想某人果然惦记了很久啊行吧那就满足一下。

听使用步骤注意事项时,正襟危坐的春田全程小鸡啄米嗯嗯懂懂没问题,从牧手里接过拖把杆,满脸遮不住的雀跃,仿佛大孩子终于得了心仪已久的玩具。

要插电啊。

哦。

不要在一个位置停留太久。

哦。

不要……

知道啦知……啊呀!

牧循声,只见踩到插头的春田一边跳脚一边嘶地呼痛,察觉到他注视过来,忙切换出自以为帅气的姿势,提起拖把往肩上一扛,大摇大摆往楼上去,留下牧对着被一路拖行的插头眼睛疼。

一番折腾后终于顺利开拖,确认没问题了,牧这才拉开椅子坐下拆起积了一个礼拜的信。广告的丢掉缴费的留下,中间掉出一封与众不同的。他定睛一看,是五月份千珠结婚的请柬。

似乎年前某次晚饭时,春田提起过,本来计划情人节结婚,可又觉得穿婚纱太冷,便改到了五月。

情人节啊——牧转向墙上的日历,微微一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春田就不再特别庆祝这样的节日,兴许在一起久了不好意思,或者干脆觉得麻烦?反正他能淡定围观小空这天清晨就开始更新的各类花与巧克力自拍,然后回复:脸P歪了。

没几秒,春田就对这条回复点了个赞。

再过几秒,赞又取消了。

牧捏着答复了一半的请柬笑出声。




春田在拖地的间隙听到手机消息响,点开一看是牧的更新,想都没想便全部点赞。

啊,等一下,好像有句评论不太对劲……哦他们兄妹又怼上了?呃虽然凌太说的肯定有道理但看在小空时不时跟自己爆个料抖个照的份上……算了他退一步。

呼,忙得一身汗。拖完地的房间一股淡淡的蒸汽味,他打开窗通风,探出半个身子往外张望,街道寂静树林森森,阳光如谁打翻的蜜,流淌着带了点热,舒服到让春田伸了个懒腰。

如果——他的视线瞄到阳台上晒的被子——他也这样铺平在栏杆上充分接受太阳光,是不是也需要牧来拍,拍,拍?

不过都会拍哪里啊?头?后背?还是……屁股?

——揣着这个念头,导致他叠衣服时好几次走神飘忽到牧的脸上,最后被牧察觉到的目光撞上,赶紧啊啊没什么没什么鸵鸟似的一头扎进刚折好的毯子里。

糟糕,自我暴露,心虚得太明显。

憋了一会露出一只眼睛偷瞄,见牧继续低头整理中,春田这才放心地冒出整颗脑袋,目光在他身上绕来转去好一会,定在他的脖子上。

啊咧,这里原来有颗痣啊,以前都没留意过摸摸看……呜哇缩脖子的凌太真的好像吉娃娃哦哦瞪眼睛更像……啊呀!卡卡卡住了!

——悬在沙发和茶几之间无法动弹。

没等呼救,牧果断出手,把茶几往另一边用力一推,收获一只咕隆咚滚落地板的春田。

趴着嚎了两声,翻过来仰天伸手来够他,一边哼哼好痛好痛快来看一下哪边不对劲。牧以为有事凑上来端详,冷不丁被揉了把胸。

他立马耳根通红,抓过趁手的抱枕直接抡上某个得意到笑成一团的家伙。





炖最后一道汤时,春田趿拉着拖鞋凑过来,似懂非懂围观一圈流理台,把脖子枕到牧的肩上,中间还用鼻子蹭了蹭,活脱脱一只要把窝收拾舒服的柴犬。

牧被这么个念头笑到。

在笑什么啊。

不说,就不说。

切~没劲。

嘴上这么说,春田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原本搂着腰的手捏到牧的左手腕,再一点一点摸上他的指节。

目光落到牧空出来的无名指上,指根一圈白色的痕迹。

摘掉了?

做饭的时候会。

现在可以戴了吧?

嗯。

他的右手把戒指递给他,他接过后托起他的左手,对准了把它徐徐推进去,确定能转动后春田捏了捏手指,满足地搂住牧的肩。

锅里细微的沸腾声,牧抬手关了火,撩起盖子的一角,登时一片温柔的香气。

汤好了,尝一下咸淡吧。

玖夜

未来(牧春)上

      电影版剧照灵感,还没能看电影版,但有些被剧透一些了,但是和电影版完全不一样的故事,用了电影版部分框架,没有再加新人!!!没有人插足!!!只有他们自己的纠结!!!!分两章完结,结局百分百HE!!!小学生文笔!!!OOC严重警告!!!腹黑牧,雷者勿入!!!


正文


      春田为期一年的出差任务终于快结束了,春田田在凌乱的小公寓里叠着衣服,却不知道明明没有多买什么,行李箱却怎么也塞不进去了?只好又买了一个才勉强把东西都装了进去。...

      电影版剧照灵感,还没能看电影版,但有些被剧透一些了,但是和电影版完全不一样的故事,用了电影版部分框架,没有再加新人!!!没有人插足!!!只有他们自己的纠结!!!!分两章完结,结局百分百HE!!!小学生文笔!!!OOC严重警告!!!腹黑牧,雷者勿入!!!






正文




      春田为期一年的出差任务终于快结束了,春田田在凌乱的小公寓里叠着衣服,却不知道明明没有多买什么,行李箱却怎么也塞不进去了?只好又买了一个才勉强把东西都装了进去。





        上海同事前来送行,幸亏同事的帮了忙才能顺利的拿上两个大行李箱,彼此道谢道别后,春田终于坐上了回日本的航班,一年没见到牧,想着马上就能见到对方就不由的露出笑容






        这一年在上海虽然同事们都很照顾他,工作也还算顺利,但每当回到一个人的出租屋时却总觉有些寂寞,虽然两个地没有多少时差,但春田总是怕自己打电话的时机不对影响到牧的工作,但真的很想念牧,很想听听牧的声音,之好抱着手机纠结着,最后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牧也是想念着春田,牧总会在春田最纠结的时候,先给他打电话,就导致春田每次都被抱着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却又马上接通。







       几小时后飞机终于落地,春田拿上行李,在接机的人群中寻找着什么,却没看到想要见到的人“也是,maki今天还要工作呢!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他,我都这么大了,自己回家吧!”春田这样想着。





       这时突然听见人喊到,“春田!在这里!”是千珠和铁平哥





         “我们来晚了吗?今天太堵了!春田你胖了,在上海吃了很多美食吧?”千珠笑着走上前,接过春田的行李并顺势交给了自家哥哥





        铁平哥为了接春田向朋友接了一辆面包车,虽然有些旧了,但空间很大,正好能放下春田带回来的那两个大箱子。






       车上也没聊什么,铁平哥把他送到家门口,“不进来坐坐了?”春田问兄妹俩




“不了,我还得去还车,接着就要准备开店了,明天晚上来我店里吃饭,给你办办个庆功宴!”说完铁平哥就开车走了




“真是的!也不问我一声,早知道让他捎我一程了!”千珠气恼的说




“那千珠要进来坐坐吗?”春田问



“不用了,帮你把行李拿进去我就要走了,下午我还有一个新面试呢。”说着便搬着箱子让春田开门进屋



打开房门,一切都没有变化,还是想一年前一样的摆设,但又被打理的一尘不染,这种熟悉感让春田很开心




“好了,搬完了,那我就先走了。”千珠和春田摆摆手打算走了。



“谢谢你啊!千珠!”春田把她送到门口




“这有什么的,春田你可的幸福啊!”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千珠的话让春田有些摸不着头脑,突然说这个干什么?春田满脑子的疑问?不过也没多想,只当是好友的祝福罢了。





       春田回到房间整理着行李箱,一年的在外独居生活让他的生活技能点了不少,之前简单的叠衣服,打扫房间还是没问题的!“这样能帮上maki吧?”春田边哼着歌边把衣服折好放进衣柜,把要洗的衣服放进脏衣篮,这时开门的声音响起,谁来了?





春田赤着脚小跑到门口,牧回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在客厅愣愣的看着对方,“maki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今天有工作吗?”话才说话,春田便被牧抱住了,这么突然让春田有些愣住了,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放,最后只好轻拍牧的后背想给他些安慰




“今天早上总部突然把我叫去开会,所以没能接你很抱歉。”牧放开春田和他解释道





      “没关系的,铁平哥和千珠有去接我,铁平哥还特意借了辆大车来接我呢!”春田特意夸张的把车比的很大,惹得牧被逗得笑出了声




     春田看着牧的笑容心里暖暖的很开心呢,“maki怎么这个时候回家了?”




“翘班了”牧回答




“哦,原来是翘班了啊,诶????翘班?”





“趁着午休时间回来一趟,看看春田前辈有没有平安到家。”看着春田一脸惊讶的样子,牧笑意更深了





“打个电话就好了,还特意回来一趟,吃饭了吗?赶紧吃完饭,回公司吧!别缺勤了”春田边说边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牧来到他身边,吻上了他,春田总觉得这样的情况好似发生过?“前辈和人接吻的时候不要想别的事情啊”






“不好意思!”春田道歉到,“冰箱里没有吃的诶?maki不嫌弃的话我去给你煎个蛋?”





“不用了,我吃饱了。”牧说着整理了下衣服,打算回公司了




“吃饱了?你maki你吃了什么啊?”




牧摸了摸嘴唇,笑着出了家门




反应过来的春田红着脸,想着这一年不见maki怎么越来我觉得腹黑起来了?




      牧走后春田也没啥事可干,就打算出去吃个饭,买点儿食材回家给牧做一桌菜,让他看看自己可不是那个把粥做成年糕的家伙了!想到这儿春田不知为啥身上充满的斗智!收拾下就出门了。




        在一家气氛温馨的家庭餐厅点了一份咖喱饭,吃完溜溜达达的走在东京街头,今天是工作日,但街上还是那么多人,春田走进了一家百货公司,在路过一家珠宝店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却还是没有走进去




        晚上你回家的时候看到了神奇的一幕,春田穿着围裙在厨房自言自语“是这样做的吗?刘桑好似没有要放这么多辣椒啊?我记错了?不管了!”说完就把切下的辣椒一股脑的放进锅里,呛的了眼泪汪汪,在客厅的牧也被呛的有些咳嗽




      “前辈,你没开吸油烟机和换风扇!”牧一边捂着口鼻一边打开了换风,春田也想起来打开了吸油烟机,没多久油烟就被吸走了不少,春田的眼泪也终于能停下了




“maki你先去洗澡吧,我很快就能做好”





“前辈,真的没问题吗?”不是牧不信任春田,而是他的确没有什么做饭天赋,厨房仿佛和他不合




“没问题的!这是我在上海工作的四川同事叫我的食谱,据说是祖传的!绝对没问题的!”




‘四川的吗?感觉不像没问题的样子’虽然这样想着但牧还是听话的去了洗了澡




      换好衣服以后,厨房基本呢啥油烟,碗筷已经摆好了,春田已经坐在餐桌等着他,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牧这样期盼着

看着桌上的菜,米饭没变成其他的样子也没有糊,很好,一大盘麻婆豆腐,看起来卖相也还不错,牧想着也许春田并没有那么不适合厨房





     牧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了,一边的春田期待的看着牧,牧本想着吃下去的,但进入最中的刺激感却让他有些难受,不过还是咽了下去,但嘴中辣椒给予的疼痛感并没有减少,牧喝了一口味增汤(春田用即食的冲的)也没能减少辣意,又喝了杯中的水,但好似并没有缓解反倒更加辣了

春田看着牧的样子,便知道自己放了太多辣椒了,赶紧起身给牧倒了杯牛奶,“maki别喝水了,喝这个能解辣”春田担心的看着牧喝下牛奶,看牧表情稍缓一些,才放下心





        “对不起maki,我应该是记错食谱了,李桑有说我们日本这边的不太能吃辣让我少放一些的,我可能记混了”春田说着眼睛泛着泪光,也不知道是被辣椒熏着了,还是觉得自己给牧添麻烦了而懊悔着





“没关系的,春田前辈已经很努力了,至少味增汤很好喝”牧摸着他的头安慰着,却没想到春田却哭了出来





“味增汤是我买的速食冲的,只做了麻婆豆腐没时间做别的了”




“没事没事,前辈不会做饭也没事,我会就好”说完就去厨房看看还剩下什么食材





      最后还是吃着牧做的炸鸡块,“maki做的果然很好吃啊!”春田一如既往的夸张的表示着好吃,牧看着这样的春田,仿佛以前都没有变,他们并没有分开一年





      深夜,春田忍着困意没有睡去,看着牧房间的灯关了很久才偷偷摸摸的潜入他的房间,借着月光的春田看着熟睡的牧,鬼使神差的亲了下他的脸颊,亲完便觉得自己很变态自我谴责了一下,但又想着自己和牧不是还在交往中,也就觉得没什么,春田握着牧的手又摸索着无名指的位置,这是突然有人在说话




“前辈是要夜袭吗?”



“maki你,你醒啦,我就是看看你睡着了没?胃没事吧?”春田紧张的回答




“是吗?前辈为了测试我睡着了吗?所以吻了吗?”

   




“那个,那个是晚安吻,对是晚安吻!晚安我去睡了明天害得上班呢!”春田装傻的打算回自己房间,刚要起身就被牧拽到了床上




“这样才是晚安吻啊”说完便吻上了春田的唇“晚安前辈,祝你好梦”




春田回到房间才回过神,摸着自己的嘴唇红着脸躺着在床上“晚安,maki”










瓶子

寻牧春末世文,寻了很久了,哎

春田大学当义工时拯救过牧,两人分别直到末世,牧去寻找春田的末世文,不过春田因为高烧忘记了牧,还以为牧是好心救他,结局是春田为了牧他们,丧命于丧尸群,我觉得特别可惜,因为春田的能力是血肉带有解药/毒药的免疫,所以被丧尸咬了也不会感染,而丧尸会有片刻的清明,只要给时间,假以时日就能he,所以看得我特别心塞,但作者写了一篇番外安抚了我.可惜我死活找不到这文了,也想不起名字,作者是不是删了?

春田大学当义工时拯救过牧,两人分别直到末世,牧去寻找春田的末世文,不过春田因为高烧忘记了牧,还以为牧是好心救他,结局是春田为了牧他们,丧命于丧尸群,我觉得特别可惜,因为春田的能力是血肉带有解药/毒药的免疫,所以被丧尸咬了也不会感染,而丧尸会有片刻的清明,只要给时间,假以时日就能he,所以看得我特别心塞,但作者写了一篇番外安抚了我.可惜我死活找不到这文了,也想不起名字,作者是不是删了?


fuzhu007

提前祝牧春情人节快乐!

传统的日式庭院,蝉鸣,西瓜,身下的凉席,手中的童话故事,看的津津有味的牧凌太,夏日的风总是黏腻腻的糊在脸上。视线模糊的看不清自己稚嫩的脸,只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是这个年龄。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是在梦里。虽然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那种夏日憋闷的感觉却实实在在。梦里的牧凌太合上手中的书吃起了西瓜,吃着吃着就跑了起来,“清醒的自己”不知道牧凌太要去哪里,短暂的空白之后,看到他变成了大人的模样,穿着西装拿着一把剑急切的跑向了近在咫尺的城堡,“清醒的自己”还在吐槽:哪有王子穿成这样去救公主的。“清醒的自己”跟着牧凌太来到了床前,看到了那个即将与自己共度一生的公主,梦里的牧凌太难得和自己想法一致:好...

传统的日式庭院,蝉鸣,西瓜,身下的凉席,手中的童话故事,看的津津有味的牧凌太,夏日的风总是黏腻腻的糊在脸上。视线模糊的看不清自己稚嫩的脸,只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是这个年龄。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是在梦里。虽然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那种夏日憋闷的感觉却实实在在。梦里的牧凌太合上手中的书吃起了西瓜,吃着吃着就跑了起来,“清醒的自己”不知道牧凌太要去哪里,短暂的空白之后,看到他变成了大人的模样,穿着西装拿着一把剑急切的跑向了近在咫尺的城堡,“清醒的自己”还在吐槽:哪有王子穿成这样去救公主的。“清醒的自己”跟着牧凌太来到了床前,看到了那个即将与自己共度一生的公主,梦里的牧凌太难得和自己想法一致:好胖。“清醒的自己”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这个胖胖的公主。牧凌太没有犹豫,凑近了公主,即将亲下去时,胖公主的脸突然变成了春田的脸,闭着眼张嘴说:我要吃炸鸡!!

牧突然睁开了眼睛,满头大汗,低下头发现春田的大腿压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牧抹了抹汗,终于找回了意识,嫌弃的扒下春田的腿,还不解气的踹了春田的腿。歪过头瞥了一眼春田嘟囔到:吓死我了……想了想又轻轻的拧了拧春田的鼻子才翻个身又睡过去了。

早上起来,牧一边整理着两个人的便当一边和春田讲着昨晚的“噩梦”。

“诶?——你这个梦好有意思啊哈哈!”

“你还笑!都怪你昨天压着我了,害我做了这个奇怪的梦,还是个噩梦。”

春田系上领带,走到牧的后面,伸出双臂搂住了牧的脖子。“对不起啦!”

牧撇了撇嘴,整理好便当袋子向后撞了撞春田。“起来啦,你要是再吃炸鸡就该变成梦里的那个样子了——说起来那个胖公主哪里见过的样子……总觉得是营业所里的谁。”

“难道是咱们天空不动产的……千金?”【注:剧场版里被绑架的千金大小姐】

“诶对!好像还真是她!”

春田和牧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两个人走到玄关时,春田拍了拍弯腰穿鞋的牧,并发出“啊——”的声音示意他张大嘴。牧觉得春田傻傻的,但也配合着张大了嘴,眼睛瞅着春田剥开了包装纸,把一块巧克力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并且期待的问牧“什么味道的?”

牧看他期待的样子像一只柴犬,放弃了仔细品味的想法,嚼了嚼“柠檬味的,难吃。好歹来块橘子味的啊!”

春田有点失望的撅了噘嘴。

牧笑弯了好看的眼,戳了戳春田的胳膊“还有吗?”

“啊,有啊!你还要?”

“给我来一块。”

春田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块,牧示意春田给自己并且剥开了包装纸学着春田的样子张大了嘴。春田会意的张大了自己的嘴,不出所料的吃到了一块巧克力。

“有个人曾经说过,人生就像巧克力,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所以,是什么味道的?”

春田砸吧砸吧嘴,凑近了牧,在牧愣住的时候双手捧住了牧的脸,用力,向两边拉了拉,坏笑着说“蜂蜜小蛋糕味。”

然后迅速跑走了。

等牧反应过来时春田已经跑出了两三米。

牧春情人节贺文,提前发出来啦!祝牧春还有大家,情人节快乐!🥰

是道友啊

没想到这个约会照

后面居然还有一张!

5555甜死了!!


没想到这个约会照

后面居然还有一张!

5555甜死了!!


余月荒珒
看了b站牧春的衍生画的小林子(...

看了b站牧春的衍生画的小林子(虽然不像),大概注定了只能在冷圈里自己磕旧粮(或者旧粮也木得)呜

看了b站牧春的衍生画的小林子(虽然不像),大概注定了只能在冷圈里自己磕旧粮(或者旧粮也木得)呜

眼科医生
练手 透视构图0分 什么都要分...

练手 透视构图0分

什么都要分一口吃太可爱了!!

练手 透视构图0分

什么都要分一口吃太可爱了!!

下ろす桜
数学课真的太无聊了,上网课的时...

数学课真的太无聊了,上网课的时候偷偷画的,真刺激!

两位小可爱的脸好像被我画崩了

数学课真的太无聊了,上网课的时候偷偷画的,真刺激!

两位小可爱的脸好像被我画崩了

doradoraEm

【牧春牧】喃喃

停电很无聊。

大冬天停电,无聊加无聊。

大冬天停电还失眠,无聊透顶。

无聊透顶的春田刷了不知道第几遍的热门话题,放下还剩一半电量的手机,长手长脚地伸了个咿~呀!的懒腰,扭动了好一会才把自己翻到另一侧,打着哈欠揉揉眼:“唔……凌太~”

同样无聊透顶但维持着仰躺姿势的牧凌太睁开眼,盯住天花板没立即回答。

……早知如此就不喝那杯新出的饮料了……

春田悉悉索索拱过来:“睡着了没?”

“睡着了。”

“哦……”哼哧哼哧贴上来,“你说会不会我们今天喝了那个新款咖啡?”

“我没点咖啡。”

“那你点了什么?”

“拿铁。”

“那差不多。”

诶?

这头春田被子下的左腿老实不客气搁上他的膝...

停电很无聊。

大冬天停电,无聊加无聊。

大冬天停电还失眠,无聊透顶。

无聊透顶的春田刷了不知道第几遍的热门话题,放下还剩一半电量的手机,长手长脚地伸了个咿~呀!的懒腰,扭动了好一会才把自己翻到另一侧,打着哈欠揉揉眼:“唔……凌太~”

同样无聊透顶但维持着仰躺姿势的牧凌太睁开眼,盯住天花板没立即回答。

……早知如此就不喝那杯新出的饮料了……

春田悉悉索索拱过来:“睡着了没?”

“睡着了。”

“哦……”哼哧哼哧贴上来,“你说会不会我们今天喝了那个新款咖啡?”

“我没点咖啡。”

“那你点了什么?”

“拿铁。”

“那差不多。”

诶?

这头春田被子下的左腿老实不客气搁上他的膝盖,伸手要抱他,结果距离测算错误,一巴掌打到牧的面颊上。

“喂!”

“啊抱歉我不是——咦?你怎么滑到枕头下面了?”

“……”

“Hello凌太你在听?”

“……给颈椎换个压力。”牧抓过被子盖过自己的鼻尖,仿佛金鱼下潜。

才不会说无聊到换睡姿呢。

春田在灰暗的光线里支颐,往他这个方向张望一番,重新躺下,也跟着滑到枕头下面,撩起被子盖住大半张脸。

一时间都没说话,安静到可以数清楚对方和自己的呼吸。

“怎么感觉……”终于,春田把被子拨到脖子上,歪过脸对上牧,“像呆在某个帐篷里似的,野营那种。”

闭目养神然而怎么都毫无倦意的牧再次睁开眼:

“帐……篷?”

“咦,凌太你小时候没参加过野营?”

“……”

春田发现新大陆地凑过来:“哇不是吧……”

牧缩起脖子:“别把被子掀出来啊。”

“哦哦哦!”他赶紧抬手把两人中间的空隙压实,继续八卦的口气,“诶~所以你从小到大有没有野营过啊?有吗有吗?”

“……”

“嗯?在听吗?凌太?”

牧猛地一把拽下被子并深呼吸,这头春田来不及抱怨好冷,他一个翻身整张脸埋进床单里憋了会,又抓起被角趴到枕头上。

“啊~~”牧耷拉下眼,“睡不着啊~~”

春田见状,手脚并用地浮上来,在自己的枕头上趴了会,吭哧吭哧往他这边挤。

“干嘛……你去你那边……”

“感觉你的枕头比较舒服。”

“那我的给你?”

“不要。那就没意思了。”

“哈?喂你……”

依旧厚脸皮要挤到一起,牧越推他越起劲,还往他颈窝里钻,被子下面拿膝盖抵都轰不走的那种。末了被呼气痒得笑出声,牧没好气地擂了他一下,收紧被子让出一半枕头。

“我说你啊……”他侧过脸看住春田,声音渐渐轻下去。

“嗯?”春田也跟着小声问。

“……好烦。”

话虽这么说,他微凉的指尖还是触到春田的耳垂,摩挲着捏住那层滑腻的柔软的尖,匀出食指戳了下他的面颊。

再戳一下。

再再戳一下。

再再再戳——

“干嘛啊~”春田一把捉住他的手。

“好像……这里有个酒窝?”

“诶?”

“你笑一下,我摸一下对不对。”

“诶?诶?不是,我什么时候……等一下就算现在要笑也有点——啊!你捏哪里!”

“痒了不就会笑出来?”

“不是这里啦!”

“那是哪里?”原本在春田腰侧挤出一把肉的手灵巧往下,含笑道,“这下面?”

“喂!别!”

他再来捉,牧的手像泥鳅一样滑溜得很,趁他不备躲回自己这边。春田扑了几次空,索性手脚并用把牧整个箍进自己怀里。

“抓住你啦!”

“玩逮捕游戏嘛你!”

不管不管反正抓到了——春田耍赖地埋进他胸口,听得牧偷笑时胸腔震动,蹭了好一会才满足地抬起脸:“呐,我说。”

“嗯?”牧从春田怀里抽出右手,替他拢好被子,“什么?”

声音都小下来,好像晚风轻柔拂过,又像细雨点落在叶子上。

“其实啊,”春田的额头抵上他的胸口,“小时候我也没去过,野营这种。”

“哦?为什么?”伸外面有点冷,牧缩回手搭在他的肩上。

“一想到要睡草地,就觉得`啊会被虫子咬吧`,立马变得不好玩了。”

“不会让小孩子睡草地吧?”牧凭着感觉摸到春田头顶,轻轻夹住一撮头发又松开。

“后来才知道啊。”他透气地露出脸,重新挪到牧的枕头上,“顿时感到人生不完整了。”

牧闻言再次笑出声:“那,完整的人生该什么样子?”

“完整的人生……完整的啊……”

牧凑近了些:“嗯?”

“……完整的话,就……”春田反复念了一番,掩饰尴尬地笑出来,“怎么忽然严肃起来?”

“顺着你的话题啊。”

“呜哇主持水平好吓人~”

牧的腿当即在被子下压上他的膝盖。

“干嘛。”

“学你。”

“我才不这样。”

“哦~~”

“怎么感觉好恶魔……”

“才发现,哦?”

“啊啊太近了太近了你……等等,等一下!”春田握住牧逼近的肩,连奶音都带出来,“别动。”

他的手掌贴上牧的锁骨,沿着滑腻温热的皮肤往上,托起他的下巴。

才剃过胡须,摸上去有一点点痒,淡淡的须后水香气——薄荷吗——面颊柔软得令春田想到鼓鼓的面粉团,好巧,也是雪白的。接着是鼻尖,眼窝,牧闭上了眼,睫毛轻轻刷过春田的大拇指,仿佛蝴蝶翅膀扑棱了一下。

他迷恋地抚摸起他的眉间,宛如雕刻家反复打磨自己的杰作,最后,指腹温存地摩挲他的下颚。尽管光线昏暗,春田依然能想象出牧湿润的眼睛,仿佛白色的夏日透过林荫缝隙洒在沉静的湖面上。

他的下巴靠住牧的头顶,沉醉地叹息一声。

“凌太。”他像在捉迷藏中悄悄呼唤同伴。

“嗯?”牧也用气声轻轻回。

春田垂下脸抵住他的额头,不依不饶:“凌太。”

牧抬起脸,温柔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我在这里,创一。”

庈黎

用崽崽捏的,还不是特别像,后期应该还会调整。私心标签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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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doraEm

【牧春牧】时时

暴雪天,宜宅家。

也并非完全不动。冰箱里的瓶装水剩余两份时,牧说去趟超市再屯一点。春田拉开餐厅的窗帘抹了把玻璃,见外头一片安静的白。

两人一把伞地出门。没走几步,春田冷不丁踩空,惊呼的哎哟里一个趔趄后仰,被牧及时抬手撑住。

好险啊。

差一点啊。

心有余悸呼出一口气,擦额头时春田又冷不丁刮到被积雪压低的枝桠,当即惹得牧哇出声——全砸到他头顶了。

一通手忙脚乱的拍。牧低头甩了几圈脑袋,还是粘了些雪粒在额头前的刘海上。春田见状喊了声别动伸手来拨,结果顺势拨到了牧的眉毛上。

“别动别动,在眼睛上啊,我来我来……”

春田挨近,指尖擦过牧的眉毛,冷得他嘶地缩起脖子。有两粒蹦到睫毛上,他舍不...

暴雪天,宜宅家。

也并非完全不动。冰箱里的瓶装水剩余两份时,牧说去趟超市再屯一点。春田拉开餐厅的窗帘抹了把玻璃,见外头一片安静的白。

两人一把伞地出门。没走几步,春田冷不丁踩空,惊呼的哎哟里一个趔趄后仰,被牧及时抬手撑住。

好险啊。

差一点啊。

心有余悸呼出一口气,擦额头时春田又冷不丁刮到被积雪压低的枝桠,当即惹得牧哇出声——全砸到他头顶了。

一通手忙脚乱的拍。牧低头甩了几圈脑袋,还是粘了些雪粒在额头前的刘海上。春田见状喊了声别动伸手来拨,结果顺势拨到了牧的眉毛上。

“别动别动,在眼睛上啊,我来我来……”

春田挨近,指尖擦过牧的眉毛,冷得他嘶地缩起脖子。有两粒蹦到睫毛上,他舍不得用力,嘟起嘴轻轻地吹。

像颤动抖落露珠的蝉翼,最终能正常睁眼的牧眼眶微红,带着潋滟的细碎的光。充满水汽的视线配上冻红的鼻尖,还有吸鼻子时下意识抿起的嘴,衬得表情有几分委屈。

即使这样狼狈也好看。犹如被涤洗过的澄澈目光落到他身上,春田只觉得,自己仿佛也要像雪一般融化。

忍住了没亲上去。结果接下去一路胸口挠不到地痒。纾解似的捏到牧的羽绒服帽子,扣上又扯下,扯下又扣上,第三次还没开动,被他没好气地呼来一掌。

“啊!”掷地有声,“干嘛打我屁股!”

“干嘛扣我帽子!”

“这不……嘿嘿~”

一二三假动作,耶偷袭成功!快闪快闪快闪你看我躲避得多……呃咳咳咳咳——

被自己兴奋的口水呛到下蹲无法起立。




然后乖乖把买回的储备提进厨房。牧开冰箱收拾,春田在旁边按照吩咐一只一只袋子拨开地找。最终放进去的是乌龙茶,卡在横档里关不上门。春田从他手里接过这一大瓶,看他思忖了几秒,重新整理起冰箱。

偷偷说一句,整理冰箱时的牧和整理文件时的牧,神情一模一样。春田喜欢看这样的他,看着他思考时习惯的皱眉,完成时微微昂起脸,泛出淡青胡茬的下巴透出一股纯孩子气的小骄傲。

他总忍不住用手指去戳,去描摹,去抚摸。

手指就像他的触角——言语笨拙或苍白,春田便会偶尔觉得自己像海洋生物,靠触碰来感知确认些事情——这样的牧是开心的,这样的自己是喜欢的,这样的牧……是还能再捉摸一下的。

被回击也没关系。最重的永远只是第一下,然后越来越轻,到后面牧自己都笑出声,推搡着,同时露出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他会在这时抱住他,宛若一个求饶的、胡搅蛮缠的、坚决下次再犯的休止符。担心嘴笨讲错话,春田索性整个人贴上来,用实际行动表示多想黏着。

“我说……”牧怎么都甩不开枕在自己肩膀上的春田,“这样会干扰我做饭啊。”

“……就一会。”毛衣上沾了根外套上的绒毛,春田捻起来搓进手心,隔着几层织物纹理体会他的温度。

“搞得跟充电一样。好啦……”

“再一会,一小会。”

他的确牧凌太不足啊,还是很容易短缺的那种,连摆碗筷时都要中途回头盯几次。磨磨蹭蹭中有那么个瞬间,春田85岁的脑龄忽然起了点正面成熟的作用——想象几十年后某个同样飘雪的夜晚,他煮好热汤他铺好餐桌,他们面对面坐下,啰啰嗦嗦继续讨论粮食和蔬菜的话题。

若余生如同此刻,便是他们最大的幸福。

不过,在那之前,先握住筷子双手合十——

我开动了。

草煤泡泡水

【牧春】心安

    收拾行李时不知道怎么又和牧闹了起来,大概看起来沉稳的后辈在撑满心脏的失而复得的喜悦面前也和他一样手足无措,只能用毫无章法地应对。年轻的恋人急躁地一把掀走被扔到身上的换洗衣物,手脚并用扑了春田一个四仰八叉,俯在上方笑得满足又狡黠,脸上还没有褪去的孩子气的软肉在眼角堆出甜蜜的褶皱。

    “我不会再忍耐了。”牧这样说着,和之前每一次一样,不顾春田的意愿就强硬地吻下去。

       像是害怕被拒绝。...


    收拾行李时不知道怎么又和牧闹了起来,大概看起来沉稳的后辈在撑满心脏的失而复得的喜悦面前也和他一样手足无措,只能用毫无章法地应对。年轻的恋人急躁地一把掀走被扔到身上的换洗衣物,手脚并用扑了春田一个四仰八叉,俯在上方笑得满足又狡黠,脸上还没有褪去的孩子气的软肉在眼角堆出甜蜜的褶皱。

    “我不会再忍耐了。”牧这样说着,和之前每一次一样,不顾春田的意愿就强硬地吻下去。

       像是害怕被拒绝。

    但是不解风情的超龄儿童还是条件反射地把牧推开了。几乎是一看到牧眼睛里黯淡下去的光时春田就后悔了。他最害怕看到的就是牧这样的表情:明明很受伤却顾忌到自己的感受而隐忍不语。他之前过分迟钝,居然对朝夕相处的同居人的心情起落都视若无睹。

    “我说啊,牧,”春田犹犹豫豫地开口,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你不用觉得抱歉……这样的。我完全不讨厌和牧接吻啦,不,怎么说,我很喜欢牧吻我,什么的啦……”

    牧眼睛里的光倏地重新亮起来,如果春田没有脸红地错开视线,他一定会看到牧身后欢快摇动的尾巴,只是那并不是什么小巧可爱的吉娃娃,而是属于更具侵略性的掠食动物。春田还在没有危机意识地继续:“……但是牧你每次都是,突然的一下就凑过来了,真的很吓人啊。”

    年长的男人越说越小声,连手脚也和声音一并收了起来,一双眼尾下垂的眼睛小心翼翼地从刘海下面向上窥视恋人的脸色。

    “那前辈现在能允许我吻你吗?”虽然嘴上乖巧地征求春田的意见,但牧实际行动又欺身笼住春田,在年长的爱人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哦,哦,好啊。”虽说回答慢了半拍,春田却很自觉地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牧鼻子里闷哼一声,不知道是在笑还是还是在任性,接着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春田难得的主动,懒洋洋地舔吮着春田丰满的下唇,像是品尝汁水丰盈的橘子瓣,折腾够了才伸舌头到前辈嘴里缱绻地缠绕撩拨。他吻得有些心不在焉,思绪控制不住地飘到还没有开始的一年的异国生活。自家前辈情感上过于愚钝,虽说兜兜转转终于重新在一起了,但马上面临一年的远距离就像是一口深井,牧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在其中无尽地往下坠。面前这个人当时就穿着礼服出现在自己面前,跑得气喘吁吁,哭得涕泪涟涟,在马路上嘶喊着告白,一个拥抱就击溃了他所有自我保护的盔甲。怎么想都很生气:这个傻乎乎的大型犬一样的男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话意味着什么啊?

    小巧尖利的虎牙愤愤地咬在春田的下唇,上面立即渗出一粒血珠。被咬的人惊喘一声,仓促分开,眼睛泛着雾气,惊讶又委屈地望着气压骤降的年轻男友。

    “痛痛痛……你干什么呀,牧?虽然乱丢衣服是我错了,也不需要咬出血吧?我有在听你说话啊,护照和常用药我都会记得的……”春田的声音在着急的时候就会无意识地拔高。

    “啊啊,烦死了,闭嘴!”牧不耐烦地再次把春田一把按在地板上,但是他没有忘记拿手替春田护了一把后脑勺。本来就是80岁的脑年龄,再摔上一次说不定就要脑梗了。“果然,还是要在前辈出国前做一个记号才好。”牧沉着脸宣布,语气有几分急躁。

    “啊?”春田脸上闪过短暂的空白。他太简单的思维构造花了一点时间才反应过来牧话里的潜台词,联系上下文和抵在大腿灼烫的触感,春田顿时有了不妙的预感。等他反应过来时,四肢早就先头脑一步惊恐地挣动起来了。拜托,这还是早上啊!而且客厅的窗帘根本什么都遮不住,要是有人从楼下过会被看到的啊!春田在心中呐喊。

    “前辈就这么不想和我做吗?”身量小巧的青年又垂下了小鹿似的湿漉漉的眼睛,长睫毛后面的眼神晦暗不明。“不是,啊,那个,外面……”春田手足无措、语无伦次,80岁的大脑直接过载宕机,半透明的耳垂红得要滴血。

    牧看着自家前辈紧张的样子,还是没绷住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倒不是他刚刚故意露出那样的表情骗春田,他确实害怕春田不能接受男人之间做爱。如果真是那样,两个人住在一起,天天看得到吃不到,只怕是比没交往还要煎熬。但是春田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感,是不是说明他不排斥这件事呢?他揣着不可告人的侥幸隐秘地期待着。

    “我可什么都还没说,倒是前辈,在想什么不能被人看到的事情呢?”他存心揶揄,做出一副无辜纯良的模样。

    这下不仅是耳朵,春田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他急切地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说出。他这才察觉喉咙干渴得不像话,像是有火在烧。他无意识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嘴唇,为自己辩解:“可是阿牧你刚才就是想要做样子啊!”

    “哦?前辈很懂嘛。”牧没想到春田会就这样直接说出来,惊讶地吊起一边眉毛,“那前辈,你能帮帮我吗?”春田张口结舌地看着牧的脸在上方,面带着危险的微笑等他回答,下身不老实地在他大腿上缓缓磨蹭,迟缓的脑神经终于过电般接上通路:阿牧刚才说的不会再忍了,也包括这个吧。同为男人,春田也明白生理反应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东西,面对倾慕的人尤其如此。再怎么缺乏恋爱经历,春田到底还是明白真实的爱情不是纯爱漫画,总会有不那么唯美的、黏糊又残暴的东西掺杂,那是动物本能对情感最直接的表达。那分开的一年里、之前住在一起的时候,牧也一直忍耐着吗?春田蓦地心脏一阵钝痛。他无法、也不敢想象,喜欢像自己这么迟钝的人,牧心里会有多难过。才重新在一起,又面临长达一年的分离,牧才会这样不安吧。

    “……可以哦。”他很轻很轻地开口。这下轮到牧短路了。他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春田,然后去卫生间迅速解决,没想到春田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此情此景,他不由得想起之前自己故意拿武川激春田,哄骗他跟自己交往,那时春田也就是这样愣头愣脑地一口答应下来了。现在想来,如果不是当时逼得太急,后来也不至于一大通折腾,搞得彼此都伤筋动骨、元气大伤。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春田前辈你不用当真啦。”他熟练地扯起一个并非出自真心的笑容,从春田身上挪开,装作若无其事地要往厕所走。结果脚踝被人逮住,起身就一踉跄,跌坐回来。春田翻过身利索地从地上坐起来,难得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烂透了。”

    “什么?”

    “我说你的借口烂透了。之前在浴室告白之后就用过一次了,这次还是一样的理由,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确实就是嘛。”牧在心里嘀咕)想要和喜欢的人做爱是很正常的事,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牧你啊,不要把所有事都藏到心里。虽然我知道我之间做过很多让你伤心的事,但是小牧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了解你的想法呢?

    “虽然我不如小牧聪明,但是我也想和一起分担让小牧觉得困扰的事。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要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吗?小牧不用太顾忌我的感受,再怎么说我也是大你8岁的前辈,又不是年轻女学生,没那么容易受伤啦。你老是什么都不说,生病的时候还假装没事,不好好休息还要做家务,我也是会担心的啊。

    “啊,还有,我还没有跟你说过,每次看到你伤心的表情我都觉得好难过。虽然说平常也能感觉到别人的感受,但是对于牧是不一样的,好像并不是普通地感觉到你的心情,而是仅仅是发现你难过这个事实就会感到心里很痛。所以啊,我会努力不让你再露出那样的表情的。”

    春田一番话说得无比诚恳,虽然比不上做演讲的口才,但居然听起来十分靠谱。牧在这时终于抓住一点对方真的比自己年长的实感,鼻子一酸,紧紧抱住春田,把头埋在散发着两人共用的浴液的气味的颈窝里。什么啊,在这种时候连篇累牍地剖白,还摆出一副前辈的模样,这个人真是一点都读不懂气氛。

    “所以,”春田的手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到了牧的后颈,“回卧室?”

     

滴滴🚗

 

“前辈刚刚在想什么?”结束之后牧就势滑到春田的臂弯里,懒洋洋地问。两个人挤在单人床上,腿还交叠在一处。入春后天气已经有湿热的气息,刚才一番剧烈运动下来,两人身上都黏乎乎一层干掉的汗渍,但一时间没人抱怨,也懒懒地不想去洗澡。情热的粉红色从皮肤下悄无声息地褪去,恢复成了长期覆盖在衣物下的白净颜色。

“在想牧。”春田回答得很快。

“诶?明明还在前辈里面都在想吗?”牧有点诧异,随即坏心眼地逗春田。

“说什么呢?”春田轻轻埋怨,但还是诚实地回答道,“是因为想到才没几天又要分开,即使还没离开就开始想念牧了。”

春田无论如何都算不上聪明,不会讨巧,不会说漂亮话,但是他说的话每一句都出自真心,牧凌太对此心知肚明。因此当春田创一吐露了什么类似情话的话语时,连动人都是沉甸甸的、有切实的分量的,就像把一颗心捧在手上递过来,对他说“喏,这个就给你了”,无比鲜活又无比诚挚。

“什么啊……”牧吸了吸鼻子,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又红了一圈,“说这种话你是爱情剧看多了吗?”

“不是……”

牧打断了春田的辩白:“我啊,总想着要更成熟一些,不然怎么保护的了春田前辈。但是我没办法对自己说谎,一想到一年都不能在一起,就想把前辈关在家里(“喂,你这是什么危险的想法啊?”)。但是我知道这对前辈是难得的机会,不能因为我的任性而夺走它。只是就算明白也还是很难过。”

春田沉默了好久,最后说:“谢谢。”

“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像上次一样,又被牧自说自话地丢下了,我就……”

“对不起。”牧自知理亏,低下头道歉。

“没关系啊,”阳光一样的笑容又出现在春田脸上,“这次就算你想要把我甩开我也一定找到你的,我可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写在最后:

    虽然前两年播出的时候就有听说,但居然是今年才看了《大叔的爱》这部剧。本来是实习的时候抱着消磨时间的心态看的,没想到猝不及防一脚又踏上了幽灵船。

    从高三起就没怎么接触过日系的东西了,不管是日漫啊、日剧啊还是其他的都好,已经很久没有了解过了,一开始看的时候还会因为夸张又中二的情节感到别扭,看完了第一遍也云里雾里的(我不会说看完第一集我都还没分清人物),因为林老师的颜跳着看了第二遍才意外地有点感触。

    不得不说日本人在描写普通人这方面真的很有一套。剧里面没有Buff特别强的角色,好像都是自己周围的寻常人,遇到的烦恼痛苦也都是普通的苦恼,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甚至很搞笑。这就是成年人真实的生活,不管遇到了什么,晚上醉酒有多失态,第二天还是要为了生计装作寻常的样子正常上班。

    当然现实中如果真的有牧凌太和春田创一这样的人,我觉得他们是不会有未来的,这种事情还是只会发生在故事里。大概就是都市人的成人童话吧哈哈。

    叔爱里面除了牧,其他人的形象都是漫画化处理的,看着唯一一个“正常人”觉得挺辛酸的。满心满意地对一个人好,为了对方委屈自己,对方却一点都察觉不到,实在是不公平。但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公平可言呢?好在结局是好的。

    我心目中最理想的爱情不是天造地设、灵魂伴侣,而是为了所爱的人甘愿改变自己。诚然,爱是一种太强烈的情感,在它面前你会看见一个你愿或不愿承认的真实的自己,但它也会改变你,会变好,也会变坏,会患得患失、疑神疑鬼,而爱一个人,就是为了ta而接受这些改变。这也是我想在这篇文里面传达的东西,虽然笔力太差,估计是没有传达到的……

    毕竟牧这样的人值得被他所爱的人也全心全意地爱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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