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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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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版花样男子/司菜】番外 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三)

  不得不说,司完全是杉菜肚子里的蛔虫,连她想好的安排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当杉菜站在正在举行烟火祭典的某个人来人往的公园门口时,并没有太大意外。

  她眨眨眼睛,看向司:“你怎么知道我想带你来这里?”

  “日本人的恋爱怎么能没有烟花?”司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把这句话都放在手机桌面了,我要是不知道也太差劲了吧。”

  杉菜被他敲了一下却不生气,她看着司微微笑,眼里闪着明亮的光。

  “虽然我们两个人都穿得很正式……”司挑眉望向她,“但没有规定,穿着西装的人不能逛烟火夏日祭吧?”

  他的话才说完,忽然感到掌心被用力反握了一下,他抬头,入目即是杉菜的明快笑容:“当然没有了。”...

  不得不说,司完全是杉菜肚子里的蛔虫,连她想好的安排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当杉菜站在正在举行烟火祭典的某个人来人往的公园门口时,并没有太大意外。

  她眨眨眼睛,看向司:“你怎么知道我想带你来这里?”

  “日本人的恋爱怎么能没有烟花?”司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把这句话都放在手机桌面了,我要是不知道也太差劲了吧。”

  杉菜被他敲了一下却不生气,她看着司微微笑,眼里闪着明亮的光。

  “虽然我们两个人都穿得很正式……”司挑眉望向她,“但没有规定,穿着西装的人不能逛烟火夏日祭吧?”

  他的话才说完,忽然感到掌心被用力反握了一下,他抬头,入目即是杉菜的明快笑容:“当然没有了。”

  杉菜也学着他扬扬眉:“走吧!”

  司的笑意浓至眼底:“走吧。”

  于是在这一年的烟火大会,所有人都看到有穿着黑西装的一男一女在人群中穿梭。他们青春洋溢,女生会在男生射枪打靶十发却只中靠边的一发时开怀大笑,说着“你的射击技术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嘛”;男生会在女生拿着小网子捞金鱼却怎么也捞不上来时无情嘲讽,同样说着“你还不是说你自己捞金鱼从来都是百发百中”。他们虽然看起来并不像是高中生的年纪,但两个人并肩而行的氛围活脱脱就是给人一种高中生恋爱的青春感觉,以至于射击摊的大叔笑眯眯地打断他们的话,破例地将只有十发全中才能获得的小布偶玩具给了他们:“好啦好啦,你们也不要感情太好了吧?这个小玩具就送给你们了哦。”;也以至于金鱼摊的姐姐亲自下场为他们捞上一尾金鱼装进袋子里:“给~小金鱼也说很喜欢你们哦。”

  等等诸如此类的现象并不少见,从卖苹果糖的小贩到卖扇子的货摊,整个祭典的摊主都莫名地对他们大开方便之门,这对男女主角却毫无他们俨然成为这场大会焦点的认知,傻愣愣地执意要付钱,又被各个摊主赶去了下一家。

  直到第一声烟花在空中炸响,杉菜仍未从这梦幻般的境遇中回过神来,当缤纷的色彩铺展于天际之时,她下意识地抬头去看,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接连绽放,一朵又一朵巨大的花盛开于夜幕之上,连同轰鸣的声响,在她眼底织就一幅锦绣的画。

  山河般壮丽的夜色映入每个人的眼底,而盛大的烟花之下,只有一个人映入了司的心底。

  司轻声道:“牧野……”

  神奇般地,在烟火接连绽放的轰鸣声中,杉菜就是精准地听到了他微小的声音,她转过头:“道明寺?”

  他将头凑近她:“知道吗?我现在想做什么?”

  在如此近的距离,杉菜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轻轻笑着吻了上去:“知道哦。”

  坦白说,此时此刻不是什么接吻的好时机,但不知为何,在看到烟花绽放的一瞬间,在听见身后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时,司突然很想很想亲她。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升空的烟花盖过了一切嘈杂的声响,身后浮动的人影在喧嚣中消失不见,只有现在,他们的确是在忘情拥吻着。

  司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但这个吻远比他们第一次接吻时要心潮澎湃得多,仿佛回到婚礼之时。

  想要将她完全占有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司原本搂在杉菜腰间的手已经移到后脑勺,指间掌控的力道也如唇齿交缠的力度一样越来越放肆。就在这样旖旎的氛围几近要爆炸的时刻,杉菜突然紧急喊停,先停止了这个深吻:“等一下……”

  情到浓时却被打断,司的语气略有不满:“怎么了?”

  杉菜不敢去望他情思浓稠的眼睛,只能抓起他的手就往反方向走,“走,我们回去。”

  “回家?等等,你刚刚看烟花不是看得很开心吗……”

  接下来的场面是道明寺司几十年也不能忘掉的冲动,他们刚回到家,他还没开口质问那样好的氛围为什么她要突然回家,接着就被杉菜又一次吻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道明寺大宅竟然奇怪的一个人也没有,在这样漆黑而又安静的夜晚里,杉菜的吻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主动。她的脚微微踮起,手扯过他的领带,这样矜持的动作下却是完全热情的吻。理智在一点点熔断,司好像闻到来自她发间的奇异香气,让他忍不住地想索取更多。

  没有任何阻碍地,他们一边吻着一边回了房间,司一脚将门踹上的同时,手已经开始在杉菜的腰上摸索着。他们双双倒在床上,幸好借着月光,他还能分辨出她的衬衫用怎么样的方式扯开才不会坏。

  

  

  于是一夜放纵的结果就是,一个月后,从妇产科室出来的两人对着验孕单不知该作何感想。

  杉菜先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个孩子来得实在突然,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又被这个消息砸懵了,不由轻轻幽怨一声:“简直不可理喻……”

  司发着呆没说话,他也没想到杉菜的安全期简直一点也不“安全”,他忽然转头,十分认真地对她道:“我说,牧野,你真的不打算……”

杉菜触到他的眼神,从司的表情中,她能够知道所有他的心情。她正色道:“没有那种想法哦,丢掉这个孩子什么的。”

  司拧起眉:“为什么?生孩子有多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

  “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健康,所以我决定留下来。”比起他的愁眉苦脸,杉菜的神色反而轻松得多,“而且……”她的手抚上小腹,“那天晚上的事,是我自己决定要这么做的,这个后果,我必须要承担。”

  司很清楚杉菜的个性,她要做的事一旦确定下来就没法更改,那天晚上是这样,如今要留下这个孩子也是这样。他没再试图劝服杉菜,而是迅速做出了另一个决定:“既然如此,牧野,我陪你一起。”

  杉菜不解地望着他,从前生育岚的时候,他事无巨细,任何关于她的事都绝对亲力亲为,更是24小时恨不得时时陪在她身旁,以她的认知,作为不能分担生育压力的丈夫,做到这样已经没有什么再能做的了,她不太理解他说的这句话。

  “如果只有岚和这个孩子的话,也差不多了吧。”司对杉菜如此说着,然后在杉菜莫名的目光中拨通西田的电话:“西田,帮我预约一下东京最好的男科医生,我要结扎。”

  电话那头的西田虽然震惊但还是立即应下,杉菜一边听一边心头巨震,莫名的情绪堵在心口,酸酸软软,说不出来:“道明寺……”

  “别太得意了,”司用力握紧她的手,“虽然生产过程什么的我的确什么忙也帮不上,但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个后果呢。”

  “牧野,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道明寺……”

  就在这感动到不行的时刻,司忽然伸手轻轻拧了一下杉菜的脸颊,自言自语道:“好瘦……果然还是回去叫玉嫂给你做点好吃的吧。”

  杉菜的食物雷达作响,之前孕期玉嫂的“关怀备至”让她时至今日仍然记忆犹新:“等一下,不要!”

  司的脚步不停:“为什么?玉嫂做的东西你不是很喜欢吃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她做得太多了,每次我都吃不完啊……浪费是很可耻的!”

  “那跟她说少做一点不就行了?要是她不听,那我也吃好了。反正孕妇餐营养那么丰盛,吃了我也不亏。”

  “那之前你还不喜欢吃玉嫂做的东西……”

  “她的手艺的确是不合我的口味,但既然你喜欢吃,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好了不要啰嗦了,类他们在等我们了。”

  “诶?花泽类?他在等我们?”

  “他从静那里听说你疑似怀孕的消息之后,刚好他和总二郎还有玲三个人在这附近,就打算来看看你。”

  “怎么说得好像来医院看望病人一样……”

  “好了,应该快到了……对了,你怎么还穿着高跟鞋啊!”

  “谁让我还没到下班时间就被静学姐赶去医院检查了……还拉上你……啊道明寺放我下来!”

  “穿着高跟鞋就不要逞强了,到时候爸妈他们听到你怀孕了还穿着高跟鞋乱走,会吓个半死的。”

  “真是的……”

  他横抱着她,向不远处正在等待的好友们走去,两人交缠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很长,直至地平线尽头,永不分离。

  

  

  

  

  这个“爱”既是true love的“love”,也是make love的“love”~修改了两次审核还是没法通过,中间有两段空白的地方就是一点小车,我看看能不能发在评论区……

  至此,本文就全部结束了,感谢所有支持过这篇文的小伙伴,我也是第一次在LOF上进行连载,虽然是短篇,但有人支持与互动的体验真的很棒,再次感谢所有人!道明寺夫妇会一直一直幸福下去的,也希望这份幸福能延续到润和真央两人身上。如果有一天东京传来好消息,我想,平行世界的司和杉菜也会为他们祝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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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版花样男子/司菜】番外 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二)

  千等万等,庭审结束的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这一天的夕阳不知为何到来得格外的晚,杉菜走出法院大门时,仍能看见东京上空飘满的彩霞。同行的委托方一家在结束后早已回家,受害者女生的妈妈见她是孤身一人前来,还好心地问需不需要送她到律师事务所,而杉菜也只是笑着婉拒,表示等下会有人来接她的。

  可是现在,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集团还有事在路上耽搁了。

  杉菜看了看腕表,微微叹气:“早知道我就不补妆了……”

  她左顾右盼,确认没有看到熟悉的车与车牌号之后,有些失落地垂下眸,拎着包,一步一步地走下门口的台阶。早上还是豪车云集的法院门口此刻已然是门可罗雀,周五的下午,每个人都各自有事地奔赴不同......

  千等万等,庭审结束的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这一天的夕阳不知为何到来得格外的晚,杉菜走出法院大门时,仍能看见东京上空飘满的彩霞。同行的委托方一家在结束后早已回家,受害者女生的妈妈见她是孤身一人前来,还好心地问需不需要送她到律师事务所,而杉菜也只是笑着婉拒,表示等下会有人来接她的。

  可是现在,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集团还有事在路上耽搁了。

  杉菜看了看腕表,微微叹气:“早知道我就不补妆了……”

  她左顾右盼,确认没有看到熟悉的车与车牌号之后,有些失落地垂下眸,拎着包,一步一步地走下门口的台阶。早上还是豪车云集的法院门口此刻已然是门可罗雀,周五的下午,每个人都各自有事地奔赴不同的地方,杉菜的影子在台阶上映照出弯曲的弧度,高跟鞋落地只余清脆的声响。

  就在她走到路边,打算着要不要打电话问问情况时,一辆车以极其熟悉的方式煞停在她眼前,接着车窗摇下,某人的脸明晃晃地又出现。他转过头,像是没意料到偶遇她般惊讶:“哦!好巧啊,牧野。”

  说是这么说,可他眼中清晰又明亮的笑意昭显了这“偶遇”的意图,与几年前的场景极其相似。

  还是2.0版本。

  她的笑容隐没在夕阳的阴影里:“简直不可理喻……”

  杉菜背着光,司看不清她的表情,可他大约能从这句话里听出她的喜悦,他推开车门下车,张开双臂拥抱住她:“终于结束了啊,这疲累的一天。”

  司轻轻拍拍她的头,“辛苦了。”

  杉菜靠在他的怀里,不知怎么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道明寺……”她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那个啊……我成功了哦。让那些肆意妄为的男生们得到教训,我做到了。”

  “很不错嘛,第一次上庭就这么厉害,”司蹭蹭她的头,“真不愧是未来的大律师。”

  得到司的赞美,杉菜的眼泪却并没有停止的迹象,她现在只想放声大哭,为自己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为她的梦想终于实现了第一步,为她没有辜负静学姐的期待,为家人朋友们的殷切支持。

  司没有急于安抚她的情绪,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杉菜,将全身心的力量都靠在她身上,即使衣衫被眼泪浸湿了一片也无所谓。

  驾驶座内的西田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这两个年轻人在夕阳下相拥的画面让他回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吻,他们当初也是在这样的夕阳下,面对着才确定心意就要离别的痛苦,交换了饱含着彼此心意的定情之吻。

  他微微一笑,正欲静下心继续等待,忽然又见杉菜抬起头靠在司的耳边说了什么,而司露出欣然接受的表情,接着他就又走回来敲敲车窗对西田道:“西田,你先回去吧,我和牧野等下还有事情。”

  西田看了看翘首以盼的杉菜,点点头笑道:“是,那我先回去了。”

  司“嗯”了一声:“小心点。”

  于是西田又开着那架当初道明寺当街拦截杉菜的车回去了,杉菜望着车尾熟悉的车标,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没想到你还真的把那辆车也开出来了。”

  司得意地扬扬眉:“要一模一样才是curprise不是吗!”

  杉菜头痛道:“是surprise才对吧……”

  “笨蛋,英语只是一门语言,意思差不多不就行了。”比起被杉菜一如既往地纠正他的语言问题,司明显更期待接下来的安排:“说回来,你等下想要干什么?如果达不到我的期望的话,我可是不会接受的。”

  这个家伙明明时间都全部安排给她了,现在还在这里将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杉菜忍住笑意,故意道:“那如果我的计划达不到你的期望的话,你想怎么办?”

  司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接着牵起她的手,没有一点准备地就向前跑:“当然是要你再陪我一整天!”

  杉菜猝不及防被他拉着往前跑,虽然吓了一跳但也很快适应了这个节奏:“等下……我说你好歹也先提醒我一下啊!”

  “不这样就不叫surprise了嘛!”

  “这次倒是念对了……”

  

  

  

  英语不好的道明寺司上线,curprise是我乱诌的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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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版花样男子/司菜】番外 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一)

  道明寺司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就是某一天在和杉菜进行爱的交流的时候,没有做措施。

  这件事具体是怎么发生的,还得从长道来。

  在杉菜27岁那一年,她收到了一份最好的生日礼物。

  彼时她早已从英德法学院毕业,但由于种种原因,她满心要在律政界大展拳脚的抱负一次次被推迟,先是与司的婚礼,接着是满世界地度蜜月,在一周年之际又刚好怀孕,等属于她的这个“甜蜜的大麻烦”终于成熟的时候,她才惊觉自己已经24岁了。

  这个年龄仍然可以算是年轻人,甚至如果要开启一份全新的事业也为时不晚,但律师这个职业与其他行业有所不同,新人出道初期不是在律师事务所当助理端茶倒水整理资料就是跟随前辈奔波积攒经......

  道明寺司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就是某一天在和杉菜进行爱的交流的时候,没有做措施。

  这件事具体是怎么发生的,还得从长道来。

  在杉菜27岁那一年,她收到了一份最好的生日礼物。

  彼时她早已从英德法学院毕业,但由于种种原因,她满心要在律政界大展拳脚的抱负一次次被推迟,先是与司的婚礼,接着是满世界地度蜜月,在一周年之际又刚好怀孕,等属于她的这个“甜蜜的大麻烦”终于成熟的时候,她才惊觉自己已经24岁了。

  这个年龄仍然可以算是年轻人,甚至如果要开启一份全新的事业也为时不晚,但律师这个职业与其他行业有所不同,新人出道初期不是在律师事务所当助理端茶倒水整理资料就是跟随前辈奔波积攒经验。对于一个刚毕业的法学生来说这些事情当然不在话下,但计划重返职场的杉菜已经是一位母亲,她不担心自己是否能平衡好工作与生活的难题——早在她暗自又翻起大学时期的课本时,司就已经拍着胸脯让她不要担心后顾之忧,放心大胆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道明寺家会全力支持她的梦想;而他们二人的母亲道明寺枫夫人也温和地微笑提点她一个人刚入职场会遇到的困难,勉励她无需为这些事而过多烦忧;至于牧野家就更不用多说,他们一向对杉菜的想法都百分百鼓励——在家人与朋友们的支持下,她的确是没有过这方面的烦恼。

  但选择往往是双向的,她做好了完全体准备并不代表律师事务所一定就会雇佣她。杉菜曾经也听优纪抱怨过东京对于女性的工作氛围真的一点也不友好——说好休完产假再回来上班的前辈,再回到职场时等待她的却是笑意盈盈坐在她原本位置上的新人,上司一脸歉意的什么急需新人帮忙说辞也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将她调职的借口而已——优纪说这话时是一脸的愤慨,“凭什么生个孩子回来,我们的工作位置就要被老板给别人了啊!这样子,干脆大家都不要去生小孩好了!”

  彼时正与优纪进行朋友小聚的杉菜才刚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她握着验孕单,神色若有所思:“这样啊……”

  优纪立马意识到什么地连忙道:“我不是在说你啦!杉菜你那么优秀,等到小道明寺出生之后……”她柔软的目光落在杉菜还不明显的小腹上,“你一定也会是一个好律师的!”

  来自好友的全心信赖让杉菜心情一松,她唇角略微扯出一个笑:“谢谢你,优纪。希望到时候真的如此吧……”

  ——从优纪的字里行间,她也算是对如今的女性职场环境有一个大概的了解,或许具体有细微的差别,但总体来说并不算对女性友好——尤其是类似于她这样的从生育中回归工作的女性,十个里面有八个被裁,一个调职,剩下那一个能保持不变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律师这样的精英职业,对从业者的要求也会更高更严苛,杉菜从不惧怕入职后要面对的种种不公与漠视,但她不希望看到自己连能够经受历练的平台都没有。

  她怀揣着这个烦恼,一边比以往更加努力地复习着司法知识,一边又在暗自担心这些东西最后或许没能派上用场:

  “管他的,大不了以后我就去免费帮普通人普及司法教育!”

  保持着这样的心情,当杉菜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时,司的一番话适时地给了她一个方向:“你去找静试试嘛,她上次回来的时候不是有说想开一所属于自己的律师事务所的打算吗?成熟的律师事务所或许不敢雇佣你,静她一直很欣赏你,可不会受限于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反正他们也眼光不好,失去了牧野你是他们的损失。”

  杉菜稍微受到一点鼓励,眼神陡然明亮起来:“道明寺你说的这个方法,似乎听起来很可以的样子……但是,”她忽然意识到什么,“这样应该是靠关系进去的吧?”

  司再了解不过杉菜的脾气,她想成为律师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她想给更多的人带去公平正义、希望和幸福,如果实现这个梦想的方式本身就不是公平正义的,那对她来说只会是一种嘲笑和侮辱。他连声否认:“才不是!静她想招揽你的计划很早就有了,只不过刚好之后我们遇到的事情太多,加上她在法国那边的一切都还没处理好,所以一直没有和你说。”

  听起来倒像是很合理的说法,但杉菜仍保持着一定的怀疑态度:“真的吗?你不会和静学姐一起联合起来骗我吧?”

  “本大爷才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骗你!”司双腿交叠,手臂搭在后脑勺上,“而且,静那种人你也很了解的吧。”

  杉菜眨眨眼,“那倒也是。”

  那是一位可以为了自身理想而放弃家世优越性毅然远走他国的女士,这种纯粹为了梦想而散发出的光芒是她敬佩的也是憧憬的目标。

  于是,抱着重燃的信心,杉菜联系了藤堂静,而静自然乐于见到杉菜有重新回归社会的想法。她调侃着:“果然,杉菜还是杉菜,看来我找司当说客是没错的。”

  她们上一次见面还是两年前世纪婚礼之时,许久不见,静如今的气质更为高华,但她亲切友好的态度让杉菜忽然生出一种她们之间其实并不生疏的感觉,她莫名减少了几分拘谨:“谢谢。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可以问一下静学姐吗?你……为什么要选择我呢?你明明现在已经是国际知名律师,就算要开自己的律所也会有很多人想当合伙人……”她不解疑惑:“我只是一个法学毕业生而已。”

  静笑着摇摇头,反问她:“杉菜,你知道为什么我要特地回到日本开一家律师事务所吗?你应该也从各处的报纸杂志上了解过我的情况吧,我是不会长期待在日本的。”

  “嗯,”杉菜点点头,“虽然律所之间的争斗什么的我不太清楚,不过静学姐你的目的,应该和这有关吧。只是我还是想不通,你明明已经定居法国了,为什么会选择我呢?毕竟创始人长期不在的话,选择的合伙人应该要足够强硬才对。”

  “杉菜,”静始终是那副微笑的模样,“你为什么会‘想不通’我选择你?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在英德法学院就读的时候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即使后面由于一些原因而没有立即步入职场,可是你的基本功底都还掌握得很扎实——你的成绩证明了你的基础很好,而几年后仍然能快速回忆起这些知识也可以说明你极强的学习能力,你也是真心热爱这个职业——我没有理由不选择你啊。”

  杉菜神情一愣,她设想过静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但没有一个想象中的答案是从她本身出发——她或许可以称作是“优秀”,可那毕竟是两年前的事情,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初入社会的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而两年时间,足够一个只是负责整理案件资料的助理升格成一名正式的小律师了。况且,在静面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优秀能与她相比。

  见杉菜发呆的模样,静更能确定她的想法了:“你是不是会觉得,比起那些一无所有冲劲满满的年轻人,你拥有的足够多,牵绊的也足够多,害怕自己不能全身全心奉献到律师工作中来,而且,生育之后再回归职场的女性待遇会下降,这是日本职场默认的潜规则。”

  “静学姐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胆小鬼?”杉菜叹了一口气,“明明都已经当妈妈的人了,也获得了全家人的支持。但是……就是会莫名其妙地担心啊……第一次进入社会什么的……”

  “这是很正常的哦。”静又笑笑,“毕竟是一条全新的道路啊,对前方的未知产生恐惧,但同时又不可避免地对未来产生憧憬——想法从来不是单一的嘛。杉菜你啊……真的和那些大学刚毕业的孩子没什么区别呢。”

  静的一席话无疑是某种程度上的肯定,杉菜忽感前路也并非迷雾重重,至少这是她想要做并打算付诸一生的事业,她绝不会后悔:“谢谢你,静学姐。”

  她眼中的光芒亮得惊人,而这才是静一开始就注意到的牧野杉菜。她愉快地将早已拟好的合约递过去:“不客气。或许对于我来说,有杉菜的加入,才是最大的帮助呢。”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静的律师事务所也就如此顺利成立了。由于是初创公司,即使静在国际上享有极高的声誉,但也因她本人的事业重心不在日本国内的关系,许多合伙人不敢参股,担心这不过是她随手置办的小东西,优秀的年轻律师更不可能抛弃大事务所的橄榄枝而投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所门下。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个律师事务所实际上是只有杉菜与静两个人的草台班子而已。而又因为静时常会有国际案件需要解决,所以这个草台班子很大程度上是只靠杉菜一个人的。

  麻雀虽小,但杉菜一如既往坚持不懈地在各个街道里进行义务普法活动,最终还真的拉来了几个案子——虽然都是一些家长里短只需调解的事情,最严重也不过是和保险公司的赔偿纠纷,但这样平淡而充实的忙碌无疑让她又重新感受到在英德法学院努力奋斗时热血的感觉。

  一来二去,这个事务所也在坐落的地方附近积攒了不少的口碑,越来越多的事务找上门,其中让杉菜第一次走上法庭的是一件校园欺凌的案件。

  那个案件和曾经的她很像,也是一名女生在学校莫名其妙就被针对,来自全校人的恶意足够轻易摧毁少女的意志,若非家人发现及时联系学校,恐怕他们连怎样失去孩子的都不知道。

  虽然受害者一家哭着闹着要求给一个说法,但很不巧的是,那所学校也是一座堪比英德的贵族学校,而被欺凌的少女也很不巧的是一名平民,更加不巧的是带头施暴的人也是财阀家的公子。

  杉菜接到这个案子时,与她经历的高度重合令她心中升起微妙的相似感,但越翻资料,她心中的怒火就越熊熊燃烧:“什么嘛!原来有钱人家的小孩子作恶起来也和普通的小混混没什么区别嘛!当众把一个女生推进水池什么的最差劲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捏着拳,似乎是很有要给这个不良少年一下子的冲动,司给她递了一杯咖啡,顺道瞄了一眼资料上的内容:“啊……强制性给女生换暴露衣服再把她推进水里面,这跟叫一大堆人过来当众侮辱她有什么区别。”

  杉菜咽了一大口咖啡,却没能浇熄内心的火焰,听到这位前不良少年的评价就更是来气,她瞥了一眼司:“果然,这种只会欺负普通人的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存在。”

  “……”司无语,连忙补充一句:“就算是不良少年,也是有分等级的吧!我可从来没有给女生贴过红牌!”

  杉菜“哈”了一声,“那我是怎么回事?樱子呢?”

  司辩驳:“要不是三条那个家伙故意设计这一切牵扯到了你,我怎么可能给女生发红牌?本大爷从来都只找男生的麻烦!”

  “那倒也是,”杉菜白了他一眼,“毕竟女生都是躲着你走的,哪有人敢跟你对着干。”

  司倒没有反驳她这句话,他向后靠在沙发上,“是啊……从来没有人会愿意靠近那样的我……”

  他眼神灼灼地看着杉菜,虽然已经不是新婚夫妻了,但杉菜还是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她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等这个案子结束之后,我请你去玩吧!”

  司歪头看她,“不应该是我为你庆功吗?为什么是反过来的?”

  杉菜狡黠地笑:“不可以吗?道明寺会长?”

  司和杉菜在一起这么久,很少看到她有这么调皮的一面,不管她想做什么,他绝对奉陪到底:“好啊。牧野,我等着你告诉我的好消息。”

  杉菜知道他指的是这件案子,受害者家属坚决要走诉讼道路,而这也是杉菜所希望的——必须要以法律方式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们一点记性才行。虽然对方家庭背景深厚,她也不会很天真地以为凭借公理正义就能打倒对方,但她就是要通过法律来为受害者尽量争取权益——这与对方施舍般的“和解”是有本质不同的。

  她锐气满满地又打开一本新的资料,“那你可要瞧好了!”

  杉菜斗志昂扬的模样让司会心一笑,他想起前两天西田对他说的话:“代表,我们是否需要派遣律师团?”

  彼时他正翻着那本宣布结婚时印着杉菜吃面大头照的杂志,眼底的笑意像是要溢出来:“不用,我相信牧野。”

  “可夫人就这样挂着以前的名字当律师,不会对她造成影响吗?”

  结婚前夕,不仅是这张吃面大头照传遍了全球,同时“牧野杉菜”这个名字的各种语言版本也印在新闻上被不同肤色的人种传阅了个遍。

  “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多,牧野还没有彻底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司把杂志指给西田看,“现在牧野的公众印象应该是这样的。”

  西田看着那张简直抓拍到人物精髓的照片,也不禁微微勾起嘴角。虽然上面有刊登到杉菜的脸,但由于那一大碗面把她的下半张脸挡得结结实实,只有一双明亮得过分的眼睛予以深刻印象。不得不说,虽然这张照片当初让杉菜深感丢脸,但时至今日她似乎也能夸一句“还好是这张”。

  西田了解了司的意思:“我明白了,但迟早有一天,夫人会被认出来的。”

  “没关系,我相信她。”司轻轻碰了一下杂志上杉菜的脸颊,“在那之前,她一定会成为优秀的律师的。”

  所以,放手去做吧。

  

  

  

  

  答应的番外第一章已送达~今天微博看到热搜,是稻苗鸡46岁生日,祝我们道明寺财团的会长生日快乐!要好好地和杉菜在一起噢!如果你们的幸福也能传达到现实世界就更好了!

  昨天去补了62届mao和阿拉希主持的红白,就说一点吧,粉裙子,白西装,懂的都懂哈哈哈哈。电视台真的太给力了,全民都是他俩CP粉这个真的不是假的啊,jun老看mao,还老是站一起,看得我一直嘴角上扬~虽然可能大家都看过了,但是如果有还没看过的,赶!快!去!看!不仅junmao很好,本身那一届也很精彩哦,红白两组的主持都不错,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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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版花样男子/司菜】Chapter 7 again and again

  桐很早就从各位熟识的叔叔阿姨口中听说过当年父亲求婚时武道馆座无虚席的盛况,自从入学英德后,她作为学生会长也在武道馆万人的注视下发表过讲话,事实上连更大的场地她也都早已习惯,所以她从不认为这样的的场景有“盛大”可言。可直到她今天第一次踏入武道馆,座位席上却空无一人时,她才惊觉原来这个看起来小小的地方没有人的时候也是很大的,能够容纳1万5千人的场地只装了她和另外一个人,她还是首次面对这样的寂寥空旷:“给我贴红牌,还放了退学届的人,就是你吧。”

        “真不愧是道明寺家的千金,这么快就猜到我想请你来的地方......

  桐很早就从各位熟识的叔叔阿姨口中听说过当年父亲求婚时武道馆座无虚席的盛况,自从入学英德后,她作为学生会长也在武道馆万人的注视下发表过讲话,事实上连更大的场地她也都早已习惯,所以她从不认为这样的的场景有“盛大”可言。可直到她今天第一次踏入武道馆,座位席上却空无一人时,她才惊觉原来这个看起来小小的地方没有人的时候也是很大的,能够容纳1万5千人的场地只装了她和另外一个人,她还是首次面对这样的寂寥空旷:“给我贴红牌,还放了退学届的人,就是你吧。”

        “真不愧是道明寺家的千金,这么快就猜到我想请你来的地方了。”在会场的正中央站着一名少年,他也穿着英德的校服,言谈举止间都有一种出挑的贵族气质,“只可惜今天没有观众,你应该不习惯没有人注视你的场面吧?”

        “少废话了,”桐的脸色很不好,“你模仿我父亲,还模仿神乐木学长的目的是什么?”

        “你都来了,应该能猜得出我想要干什么吧?”那名少年微笑着道,“说出来嘛,说不定,我们心有灵犀哦。”

        桐冷淡地板正了面孔,忽然笑了一声:“总之,应该不会是跟我告白什么的烂俗戏码吧。我讨厌校园霸凌这件事,在英德没有人不知道,看你对这里的熟悉样子,应该也不会是提前来参观的新生。”

        “说得很好。你果然不会和那些平民的想法一样,自以为是地以为‘要告白’什么的,那种平庸的恋爱戏码,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实在是太烂俗了。可是……”少年的的眼神中突然划过一丝极为微弱的黯淡,“你这个学生会长,为什么会是这种人呢?”

        他双手插兜,以前所未有的放松气质侃侃而谈着,“我爸爸以前就和我说,道明寺家未来的继承人是你,要我来了英德之后好好向你学习。你大概不知道,你在别的家长话里,被夸成什么样了吧?

        “我本来听多了这种话,也听多了对道明寺集团的夸奖,也觉得不过就是那么回事而已。直到初三的时候,我去某个餐厅的时候遇到了你的父母,我才知道,原来那些大人说的夸奖的话也不全是用来骗小孩子的。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偶像’的感觉……”

        他的话被桐不留情地打断,“所以呢?”

        “所以,我本来以为,你也是像你父母一样的人。”他的语气很平淡,“你能理解一个人希冀破灭的心情吗?从小到大,我都活在父母对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夸奖与比较之下,本来我真的很不甘心,可是看见你的父母,不知不觉我也好像觉得比不上这么一对优秀人物的子女,并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为了见识你的真面目,我甚至不惜改变了出国留学的想法,来到这么一所快废掉的贵族学校……”

        “等等,”桐越听眉头越皱紧,“在你的眼里,英德就是‘快废掉的贵族学校’?”

        “难道不是吗?”少年嗤笑一声,“在道明寺先生那一代,英德尚且还有数量不小的如你母亲般的平凡学生,可现在到了你这一代,英德还有几个真正可以被称之为‘平民’的人?优秀的学生越来越少,二十年前的学校风云事迹竟然可以流传到今天,就算我很欣赏道明寺先生,也不得不说英德真是越来越衰败,简直烂透了。”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桐很冷静地道,“先不说英德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堪,就前提而言,你完全没必要因为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而改变想法来到一所新学校。”

        “我本来也觉得我的这个决定很荒谬,在收到录取通知的时候还想过要不要放弃,但是……”他的语气悠远得仿佛从另一个空间传来,“录取通知书上面印着的你的照片,让我又有了兴趣。你很不一样,和我从小听到的印象,很不一样。”

        桐对别人的类似说辞已经听得耳朵要起茧,“你该不会也是想说,我明明家世这么好,人也很优秀,各项技能点满,却有着一身灰姑娘的气质,觉得这很不匹配吧?”

        “坦白说,是有一点。”少年并未否认桐的观点,“但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你是如何凭借这一身气质成为英德的领头人物的?道明寺集团在日本确实是数一数二的财阀,但如果硬要找,能与你家世媲美的人物也并不是没有。”

        桐略微歪头打量着面前这个面容冷清的少年,突然产生了“这个人费了这么大劲找上她难道就是为了向她请教当选学生会长的心得吗”这样的想法,她不由觉得这个人实在是有点意思:“你想知道?”

        少年微微一笑,“不想。”

        她起的恶作剧的心思在这句话中灰飞烟灭,少年语句微顿又道:“我对别人是怎么走向成功的毫无兴趣,我只是在看到你照片的那一瞬间忽然觉得……”

        他冷淡的眸光看向她,“也许在这么特别学生会长管理下的英德,会变得很不一样。因此我才打消了退学的念头,从而满怀期待地迎接着那个开学季的到来。可惜……”

        桐大概知道了他想说什么:“我的行为让你失望了?”

        少年不置可否,“事情完全和我想象的一样。你的确是一名很优秀的学生会长,英德的校风校纪有了很大的改善,我还在小学的时候就听闻英德的学生十分擅长谄媚奉承,总是以这样那样的名义带头欺负平民,在你上任后,这样的现象几乎绝迹,我一开始还真的觉得英德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内心也的的确确为此而动容欢欣过……可,你为什么不再装得好一点呢……?”

        他最后一句的音调低得近乎叹息,桐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少年抬眸重新看向她,“奖学金,向高一学生颁发的由你自行创立的奖学金。”

        桐又仔细端详着他看得不甚清楚的面容,“我想起来了,你是获奖者一之濑真智同学。”

        “获奖者?”一之濑真智此时却轻轻笑起来,语意哀伤,“这种偷来的名誉……我宁可不要!”

        他从开始到现在一向四平八稳的语气罕见地激动起来,桐吓了一跳:“偷来的名誉?”

        “真正的获奖者是谁,想必道明寺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他的声音竟然带着莫名的难过,“我竟然一开始还以为你和那些千金小姐们不一样……结果,你不过也是一个拜高踩低的平庸之人罢了。”

        桐回忆了一下他所说的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试探着问道:“那位已经转学,自愿放弃资格的同学,是你的朋友吗?”

        “自愿放弃?难道不是被你暗箱操作的吗?”真智哼笑了一声,“我真不应该为了鼓励他,把自己的报名表也交上去。那个笨蛋还以为这项奖金会有黑幕,他担心自己在一堆竞争奖学金的少爷小姐里只是陪跑,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些少爷小姐们的实力了——他们之所以会报名,只不过因为是你创立的奖学金想要在你面前博个好印象罢了。我又太清楚他的实力,只是因为不自信才打退堂鼓,所以才拉着他一起交了报名表。我有多自信这项奖金非他莫属,在看到公布名单之后,想象他失望的眼神内心就有多难过——原来骄傲如道明寺桐大小姐你,也不过是一个只看到金钱身家的人而已。

        “若是如此,也就罢了。可你为什么要逼迫他转学?你知不知道他一个普通学生,失去了‘英德在读生’这个身份,他以后的生活会有多困难?你知不知道他的家庭只靠着他到处打工维持生活?你把他的希望剥夺了,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地、自以为是地把奖学金给了我,以为这样就能给我的家庭留下一份善缘了吗?你这样的人……又和那些喊着‘庶民’的人有什么区别!”

        “……原来,他是你的朋友啊。”与他渐益激动的情绪相反,桐的话语始终冷静而理智,“我没有考虑到这件事,伤害了你的情绪,我很抱歉。”

        “你想象不到他是我的朋友也很正常,”真智冷静地回击,“毕竟在你们的惯性想法里,我这样出身的人,是不会愿意与平民交朋友的吧。”

        “……不,我从没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桐难得地踌躇起来,“你了解的并非事情的全貌。”

        “还能有什么全貌?那家伙的身世我已经全部派人调查过了!难道你要告诉我其实他是隐瞒身份的某家公子吗?这个笑话未免太过时了。”

        “他的确是普通学生没有错,”桐深思熟虑后决定还是把事实全盘托出,“不过他的家境并没有你所以为的那样贫寒——你所调查的结果是桃乃园学生会润色调整后的结果,我猜你也没有去真的实地看过吧。仅仅如此,我也并不会不把获奖资格给他,更重要的是,他在转来英德前,是桃乃园的学生。”

        她瞥了他一眼,“我知道‘校园间谍’这种事对你们来说太过荒谬,但事实就是如此。在公布名单的前一天晚上,很不巧地,我在学生会的办公室把你的那位朋友抓了个现行。”桐露出回忆的表情,“虽然他说只是想提前查看一下发表的结果,但如果他手上不抓着印有我道明寺桐大名的学生会印鉴还有其他几份文件,这个理由可能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真智脸上露出如遭雷击的表情,“怎……怎么可能……?”

        “我想你应该也觉得特地挑在发表前一天行动绝对容易露马脚,但我想除了这一天,他应该也没得选了。”桐耸耸肩,“毕竟我只会随身带着印鉴,而只有临时加班性质的工作才会让我稍微放松注意力。”

        她叹了一口气,“桃乃园从十年前起就和英德的关系越来越僵了,近两年英德好不容易有向好的趋势,换作在商场上,派人来捣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所以我并没有特别严重地处罚他,只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自行退学离开,我不会张扬这件事,让他体面安静地离校;二是把他身上的桃乃园学生证给我,我自己联系桃乃园的学生会长,我想我大概还是有权力过问为什么桃乃园的学生证会出现在英德的校园里的。结果……显而易见。”

        “……”真智缄默,随后表情变得有些怅然,他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道:“他的家庭条件,不是真的很差吧?”

        桐略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没有哦。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也不是中产阶层,但基本的生活需求还是能够自己保证的。”

        “那就好……”真智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

        桐有些怪异地听着这句话,自言自语了一句:“没想到居然和爸爸是一个类型的……”

        他重新看了桐一眼,微鞠一躬,“我为我之前的莽撞而道歉。”

        “如果我不说‘没关系’呢?”桐又歪头看着他,“毕竟为了应付你的红牌,我应该是要……”她瞥了一眼腕表,“不对,是已经错过毕业式的致辞了。”

        真智静默,十分诚恳地补充:“真的很抱歉,在你的毕业式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要不然……”他小心翼翼地道,“我之后给你在武道馆再开一场毕业式吧?”

        “……”桐彻底无语了,这家伙之前不是还一副翩翩有礼文质彬彬的形象吗?为什么她会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傻气呢?她又自言自语了一句:“连这一点也和老爸好像……”

        “嗯?”

        “没什么,”桐转身就走,“总之,你要记得请我吃什锦煎饼。”

        “什锦煎饼?”真智满脸疑惑,正要追上去问个清楚,下一秒武道馆的大门洞开,灿烂而刺眼的光芒刺激着两人已经适应黑暗的眼睛,桐被刺激得眼睛一眯,而真智本着良好的绅士风度下意识地将她拉近自己远离光芒,同时伸出另一只手遮在桐的面前挡住光。

        而这一幕看起来与一对男女情侣在拥抱没什么区别……

        大门打开的一瞬间,杉菜压抑在冷静边缘的声音在桐的耳边响起:“我绝不允许有人对桐用这种方式告白!拿校园暴力的手段作为告白的工具……我绝不允许!”

        突然挡在她面前的手臂让她的眼睛得以适应减小了不少的疼痛感,她眨了眨眼睛,“……妈妈?”

        “桐……”杉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怪异,“桐?”

        “哪个白痴用红牌和退学届这种方式来告白!还是敢对我宝贝的女儿……桐?”司的声音也一愣。

        杂乱的脚步声停在武道馆的入口,桐忽然感觉事情不妙,潜意识挣开真智的手就要往父母的方向去,可不知上天是故意跟她作对还是她今天的运气真的差到爆,从来没有平地摔过她忽然脚一扭,身体中心歪向一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要往地上栽去。

        桐的内心一凉:“不是吧……”

        她做好准备迎接摔在地上的疼痛,可垫在她身下的不是冰凉的地面,而是某人柔软的躯体,同时迎面袭来的还有某个人瞬间放大的脸以及唇上接触到的温暖感觉。

        她看到,对方的眼睛瞪得和她一样大。

        另一边,目击了这等现场的F4和杉菜又纷纷沉默,而C5的诸位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不知该作何言语。打破这样尴尬的是美作:“这种感觉……”

        总二郎也摇摇头:“还真是……”

        类微笑:“前所未有的相似呢。”

        司和杉菜默契地对视一眼,哭笑不得。原因无它,实在是因为……

        意外接吻什么的,实在是与当年的他们如出一辙……

        桐从对方惊讶的眼睛里读出和自己一样的思绪,直到听到F3的声音,她这才从失去初吻的惊恐中回过神来,望着那双极为漂亮的琥珀色瞳孔,她再也忍不住地将对方掀翻在地——

        “简直不可理喻!”

        她气哼哼地转身就走,留下还仿佛一脸在做梦的真智。他也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事,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神色尴尬,也实在不好意思再留下来面对司和杉菜。于是他匆匆站起来一鞠躬,道了一声“真的很对不起”后就追着桐的步伐离开了。

        本来是要质问校园暴力的现场结果却变成目击少年少女的意外接吻体验,杉菜没有比现在更觉得无所适从了。她目送着两个年轻人离开的身影,“那两个孩子……”

        “真是和我们一模一样啊。”司居然也感慨着,察觉到杉菜难以置信的眼神,又不解反问:“怎么了?难道不是吗?当年我们不也是在静的晚会上这样亲了吗……”

        见他又开始披露曾经的往事,杉菜的羞耻心上涌,试图让他不要再说了:“等一下,不要再说了……”

        晴对司的一切都具有极高的仰慕,包括他年轻时的感情经历。他虽然知道司与杉菜是一个另类的灰姑娘故事,但个中细节却不得其解,如今本尊亲自披露,他好奇的心情简直要溢出来:“道明寺先生,难道说,你和夫人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吻的吗?”

        司看了他一眼,却又笑着不说话了。晴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又看出司似乎并没有真的为这个私人的问题而感到生气,因此又继续问道:“是这样的吧?没想到你和夫人的结识竟然也这么具有戏剧性……”

        晴好奇的追问还在不断持续着,F3好像也被触动到开始纷纷回忆往事,七嘴八舌的话语又在杉菜的脑海里勾起许多年轻时羞耻的画面。此刻,她好像也感受到女儿刚才的心情,她在心里低声抱怨了一句——

        “简直不可理喻……”

  

  

  

  ——正文完。

  

  

  

  

  关于这一章,本来想写成一个贵族少爷因为崇拜道明寺,但又看不惯偶像的女儿居然是像灰姑娘一样的人,就想在人家毕业典礼搞一个幺蛾子,最后桐复刻母亲的人格修正拳,再嘴炮一通“富贵人家不能出现灰姑娘式的孩子吗,普通人家不能出现气质高雅的孩子吗,这与出身又有什么关系,要我看你这样轻易贬低别人的家伙才不配叫贵公子”之类的话,然后新的故事开始了。但是后来想想这样写似乎会让桐强行降智,按她的设定,要是知道真智这么想,八成翻着白眼就走了,她是什么样的关别人什么事,一边走还会一边想“果然崇拜老爸的都是一些笨蛋”。

  关于桃乃园学院是在花晴中出现的,大体就是和英德抢学生还威胁到英德地位的一所学校。

  好啦,正文到此就结束了,后面还有三篇番外,具体就是讲桐出生的由来,其中有一篇有一点点小车,但我没有写得很露骨,希望不会被屏……

  谢谢所有看到这里的人,真的非常感谢,我们心里的稻苗鸡夫妇永远长长久久,也希望润央两人都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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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花样男子/司菜】Chapter 6 红牌

  “红牌!是红牌啊!”

        谁可以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周遭的同学在道明寺桐打开置物柜的门之后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不知道是谁先开口喊了一声,接着所有人都大喊着“红牌”而纷纷逃离这片是非之地,只剩下当事人还处于懵圈的状态。

        “红牌……?”作为英德的学生会长,桐自然不会不知道“红牌”代表着什么,那是她父亲和几位......

  “红牌!是红牌啊!”

        谁可以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周遭的同学在道明寺桐打开置物柜的门之后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不知道是谁先开口喊了一声,接着所有人都大喊着“红牌”而纷纷逃离这片是非之地,只剩下当事人还处于懵圈的状态。

        “红牌……?”作为英德的学生会长,桐自然不会不知道“红牌”代表着什么,那是她父亲和几位世交叔叔年少轻狂犯下的错,自他们毕业后,就再没有出现过红牌游戏,而她一向确信她治理下的英德绝对称得上“校风优良”四个字,不会有人也不敢有人玩这种低劣的校园暴力,可这张明晃晃贴在她柜子里的红牌又告诉她事实似乎不像她认为的那样,一时间,她竟然有点说不出话。

        吸引她注意力的除了那张红牌,还有摆在她柜子里的“退学届”。看到那本红色封面的通知书的一瞬间,桐的脑袋更加迷惑了:“这个是……什么?”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日期,确认今天不是4月1日后反而更加摸不着头脑。她自认在英德的3年里也算人缘尚佳,无论是学业还是校内事务都处理得不错,加上英德早已摆脱“不学无术的贵族学校”称号,学生们都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按道理来说应该没有人无聊到对她进行这种挑衅——而且,还是以她父亲曾经做过的“红牌”形式。

        桐静默了一下,接着像撕下普通便签条一样将红牌拿下来然后撕碎随手一丢,用很小声但很清晰的声音道:“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还用红牌这种招数,未免太幼稚了吧。”

        她“啪”的一下把柜子关上,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她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后,不知在想什么,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又离开了。

        而另外一边,学生们哄然喊着“红牌”和“退学届”的声音自然也传到了各位正在叙旧交流的优秀校友代表耳朵里。正拿着一杯香槟正打算与道明寺司干杯的某位人士愣了一下,接着用迟疑的眼神看向曾经的红牌发明人:“……司?”

        “喂玲,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以为我现在是几岁啊?”司一下就猜到美作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直接打消他的疑问。

        “不好意思,我只是有点惊讶,再从别人嘴里听到‘红牌’什么的……”美作将香槟一饮而尽算是道歉,“有种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的感觉,是吧,总二郎?”

        “该不会……又是哪一个崇拜司的孩子做出来的事吧?”西门总二郎倒是对美作所说的事情没有什么怀念的冲动,他的第一反应是或许又有哪个年轻人要崇拜道明寺司了,就跟他之前见过的那位神乐木晴一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倒也有可能哦。”花泽类端起香槟与一脸无语的司碰了一下杯,他浅笑了一下,忽而又作惆怅状:“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居然还是司留在了英德学生的记忆中……啊,我忽然也好想有人可以像崇拜司那样崇拜我。”

        “……类,不要用那种语气说话,”司一口气把酒喝了个精光,“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调侃我。”

        “开玩笑的啦。”花泽类拍拍他的肩,“不过,作为已经步入四十代后半的大叔,高中时期的幼稚事情还能再被提起,真是莫名地让人感到羞耻啊……”

        总二郎连忙表态:“我也有同感。”他摇晃着香槟杯,澄金的酒液仿若最纯粹的茶色,他轻啜一口,“还好优纪这两天有事出国了,不然她肯定要和牧野一起笑话我们。”

        “我觉得她应该会和拉着你家阿树一起笑话你。”

        总二郎的动作顿了顿,随后看向一本正经说出这句话的美作,偏偏后者的表情十分真挚,见总二郎看过来,又进一步拍拍他:“我说真的。”

        见这两人又开始跑偏,司连忙把话题拉回来:“喂!现在是讨论谁会笑话谁的时候吗?重点是现在怎么又出现了红牌,”他不爽地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偏偏还是在桐毕业这天,是存心的吧?”

        “果然你的重点还是桐……”类摇摇头失笑,“就是不知道那位倒霉的学生究竟是谁了……”

        不知道他的这句话被谁听了去,接着人群中忽然爆发一声大喊:“是道明寺桐会长!是会长被发了红牌还有退学届!”

        司还没来得及“哈”出声,已经有另一个人替他喊了同样的声音:“哈?你说什么?退学届?”

        他的表情凝固了一下,接着那个人又走上前询问:“退学届?你确定是退学届吗?那个红色的?”

        被精英成人气场骤然压制的学生说话磕磕绊绊:“是……是啊,就是英德校史里,神乐木先生曾经弄过的那个……”

        “啊别说了!”他突然大喊一声,倒让那名学生不知所措,“请……请问?”

        “……没事。”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那人连忙挥挥手,表示学生可以走了。那名学生走的时候还听见他在自言自语:“为什么这种黑历史会被人翻出来重现啊……”

        他带着疑惑的表情远去,而司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开口叫住了还在自言自语的年轻人:“我说,神乐木。”

        晴听到他的声音顿了顿,接着看向他,“道明寺先生……”

        司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晴似乎也不着急打破这沉默的状态一样,两人就这么相顾无言对视沉默着,最终仍是司又开口:“你现在终于也意识到那是黑历史了啊。”

        晴一愣,被偶像揭底的羞耻后知后觉涌了上来,虽然这并不是司第一次对他提起过去的事,但他是第一次能如此坦然接受司的这般评价,“对不起,我那时并没能如你所希望的那样,守护好英德,而且我当时的做法确实真的很幼稚,不过……我并不后悔有那样一段追逐你的时光。”

        “仅仅就这段时光而言,我从来不认为那是我的黑历史。”

        司微微歪头,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个小他17岁的少年——或许他们的年纪都不足以再支撑起“少年”这个称呼,不过此时此刻,他好像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怯弱胆小的孩子,以及难得意气风发出手揍人的自己。

        时光里的他们,都是少年模样。

        他扯了一下唇角,颇有几分当年的不羁风范,“那种事情在你的记忆里留存就好,现在要谈论的问题可不是这个。”

        司环顾了四周,在会场的某个角落发现了正应付着几位财阀夫人的杉菜,他对晴致意表示离开,接着三两下来到那几位女士身前,“抱歉,我和夫人还有些私事,先失陪了。”

        杉菜被他急匆匆地拉走,“我刚刚听到有人说红牌还有小桐,是有人模仿你当年给她发了红牌吗?”

        “看起来是这样没错。”司的表情难得冷下来,“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存心挑在这天让她难堪。”

        英德的校风越来越良好,校园霸凌这种事当然也是绝对禁止,虽然在中二少年们眼里当年的F4和C5实在是酷到不能再酷,但也有相当一部分的理智派表示实在无法容忍校园霸凌者的后代继续当这座学校的领导者——虽然说目前还没有什么科学证据证明暴力会遗传,但光是“霸凌者的下一代继续当学校里的人上人”这个名头就足够让人不爽了。

        “刚刚那几位夫人也在问我这件事,”杉菜想着想着,眉头微微拧起,“看来情况有点不妙啊。”

        “总之,我们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桐,也不知道那丫头应不应付得过来。”司从刚刚起就一直在给桐打电话,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无人接听。

        与司的心急相比,杉菜显然要淡定许多,“她不接电话,现在应该是有什么事。你这样急来急去也没用,相信她吧,以桐的能力,她能解决好这个问题的——她可是你的女儿。”

        杉菜笃定的语气让司急躁的心情神奇般地平复下来,他转头认真地凝视着妻子,不知是不是因为杉菜从事法律业的原因,他总觉得她的眼中始终沉淀着数十倍于他的从容与平静,像是灭火器一样完全克制他的躁气,“你说得对,毕竟,她也是你的女儿。”

        “我说你们两个人,已经是这么大孩子的爸爸妈妈了,怎么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轻浮啊。”

        美作慢悠悠的调侃声音又响起,司想也不想地立刻反驳回去:“玲,你这种到现在还没结婚的人是不会懂的吧?夫妻之间的情趣什么的……”

         杉菜连忙捂住他的嘴,“什么夫妻间的情趣……这明明只是很普通正常的对话好不好?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司一把扯下杉菜的手,又反过来牵住她,“我们在聊桐吧,谈孩子也是夫妻情趣的一种,这不是你说的吗?”

        杉菜有时候简直要怀疑他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了,她十几年前无意中说的话被他记到现在她是很感动,但很明显说的时间不对吧!而且她说的“谈孩子”也不是这种谈啊……

        见她尴尬得快无地自容,而司又一副很疑惑的表情,有时候连美作都要感叹如此般配的一对夫妇是怎么做到连傻气也这么相似的,他始终对杉菜成为知名律师和道明寺财团竟然在司的手上发展得更上一层楼这两件事抱有深深的疑惑,“真受不了你们两个……”

        类微微笑着解围:“小桐呢?你们两个有联络上她吗?”

        “没有,”司摇摇头,“真不知道她这副什么问题都要自己扛的样子是跟谁学来的,就算要自己解决,至少也和我们说一声啊。”

        F3对他话里的意有所指笑而不语,杉菜已经习惯司时不时的“数落”了,她微微摇头:“真是不可理喻……”

        “道明寺先生,”晴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我刚刚去问了C5的各位,他们好像从这一届的学生中打听到了什么。”

        “啊?”司不解地回眸,“你在说什么?有什么事情竟然是我们作为父母不知道的吗?”

        杉菜也不解地看向那群朝他们走过来的年轻人,晴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开口,便对音投以求助的眼神,而音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慢慢地道:“不是这样的,桐小姐并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们,事实上,可能这件事她自己也不清楚。”

        司对他们的打哑谜逐渐不耐烦起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事实是这样的,我们在问过一些学生之后,都证明了桐小姐在英德里是相当受欢迎的存在……”某一位有着娃娃脸戴眼镜的男士清清嗓开口,严谨的表情很容易让人产生他是在向谁进行报告演讲的错觉,“所以说,不排除有同学暗恋她的可能。”

        司先是自豪地微笑起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桐可是我们道明寺家的女儿,她那么优秀,绝对不可能有人不喜欢她的。不过,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他的话语声渐渐变低,表情也变得严肃,“是她的暗恋者做的了?”

        “喜欢她,就捉弄她?”杉菜的内心突然就蹦出这句话,她无论想了多少遍也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一边想一边摇头,“简直不可理喻……”

        她不经意间就把这句口头禅说出声,引来司的疑问:“怎么了?”

        “不……”杉菜连忙回神,“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样的行为逻辑有点奇怪而已。”

        司格外重视作为知名律师的妻子的意见,他一向相信的原则是,杉菜的话永远是有道理的。她不会无缘无故无理取闹,也不会莫名其妙发脾气,她说过的话做出的事永远是经过思考的,如果她一反常态地生气了或是闹性子,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且多半是他的问题——这并非如同外界传言的那样“道明寺司宠妻宠到没下限”,而是事实确实如此——这来源于他对杉菜的了解与信任,也来源于他对自己脾气性格的认知。

        “奇怪?有哪里不对的地方吗?”

        “也不是……”杉菜不知道如何开口,正纠结要不要说时,类此时轻飘飘地道:“是有点奇怪呢,按照正常人的逻辑。”

        众人又把目光投向类,他英俊的脸庞经过时光的洗礼后显出更多的从容意味,“牧野的逻辑应该是,正常人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刻意去捉弄对方呢?喜欢这种情绪应该是美好的,刻意而过分的捉弄,绝对会起到反作用效果哦。尤其是,‘红牌’……恰恰是桐最不喜欢的校园霸凌的代表。”

        他的话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除了司与类之外的F4剩下两位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司眉头一跳,又听类继续道:“虽然这听起来很不符合逻辑,但是不要忘记了,这里可是英德哦。一群家世不凡的孩子们聚在一起,又处于高中生年纪,会有传说中的‘中二病’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而且……”他的目光流转在司与晴之间,语气戏谑:“英德还有你们这两位历史人物留下来的传奇事迹,有人也许是把自己当成了司和神乐木,想要以红牌和退学届的方式吸引桐的注意力哦。”

        “好像……”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竟然也不是没有道理……”

        F4纷纷沉默,就连C5也说不出话,桐的个性连这些年轻一代都略有耳闻。真要说她的性格,的确与杉菜还有音是十分相似的。虽然出身富贵也没有经历家道中落这种悲惨的事,但桐身上莫名充斥着坚韧的灰姑娘气质,这反而使她在一般的名门后代中格外突出。

        可就在这句话后,这堆人的表情又渐渐冷淡下来,以司和杉菜最为明显,严肃的表情仿佛要把罪魁祸首抓起来丢进海里喂鱼。

        司拉起杉菜就走,F4和C5也连忙跟上,在纷乱噪杂的步伐声中,音十分小声地问了一句:“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如果花泽类前辈的推测是真的的话,”晴的脸色也十分不好,“桐小姐和那个人应该是在武道馆。”

        “武道馆?为什么?”

        “因为武道馆是晴向你求婚的地方,也是道明寺先生向他的夫人求婚的地方。”爱莉急匆匆地道:“如果这个人真的想模仿晴他们的话,没有哪里比见证了前面两位传奇人物爱情的武道馆更合适了。”

        “但……”音在心里自言自语,“真的吗?真的会有人以这种方式表白吗?红牌还有退学届……拿校园暴力的手段去表白……真的会有人能接受吗?”

        她的疑问随着他们的脚步而奔向武道馆,疾行的背影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不由注目,恍惚之间她又想起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穿着那身红色的校服以急迫的心情奔跑着赶赴与某人的约定。

  音偷偷看了一眼正牵着她手奔跑的某人,却刚好发现他也正在看向她,只需一个对视,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她感受着从相牵的手掌中传来的晴的温度,目光又落到奔跑在他们前方的身影上。

  不经意间,一个疑问闪过她的脑海:这些前辈们从前是否也如曾经的他们一样,穿着校服恣意地在校园里奔跑呢?

  

  

  

  

  大结局倒计时啦~

123

【日版花样男子/司菜】Chapter 5 重要之人

  岚闭着眼睛,回忆起亲耳听到的父亲说过的话,从前在他心上留下难以磨灭伤痕的话语如今听来,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了,不知道是他已经习惯了还是释怀了,或许从他意识到“爱”为何物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不再纠结这件事了:“老妈,没关系的。”

        杉菜看向儿子的眼睛,他的瞳眸映出天花板上吊灯的光,仿佛有星辰藏匿其中,“在那之后,不管是我还是小桐的家长会,你们两个不是都没再缺席过了嘛。”

        “这样就够了。”...


  岚闭着眼睛,回忆起亲耳听到的父亲说过的话,从前在他心上留下难以磨灭伤痕的话语如今听来,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了,不知道是他已经习惯了还是释怀了,或许从他意识到“爱”为何物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不再纠结这件事了:“老妈,没关系的。”

        杉菜看向儿子的眼睛,他的瞳眸映出天花板上吊灯的光,仿佛有星辰藏匿其中,“在那之后,不管是我还是小桐的家长会,你们两个不是都没再缺席过了嘛。”

        “这样就够了。”

        “说到小桐……”他挑挑眉,“她果然和老爸一模一样,老爸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像她一样这么傻吧?”

        “真是没大没小,”杉菜故作生气,“怎么可以这样说爸爸呢?虽然……他确实是和你说得差不多。”

        岚忍不住笑出声,他抬眼凝视着母亲,故意道:“难道老妈不是吗?大晚上的,这样做未免太轻浮了吧?”

        杉菜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岚挠挠脖子,她才意识到她竟然被儿子调侃了,这下更是尴尬,“岚,你……”

        “虽然你和老爸感情好这一点我一直都知道,但我还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要好到这种地步。我想……”

        “你想什么?”

        他想,他明白自己缺失的那片角落需要什么了。

        他想要得到某个人全部的爱,想被某个人能够放在万事万物的第一位,想知道无时无刻牵挂某个人又被某个人牵挂是什么样的感觉。也许他会不适应需要抱着某个人才能入睡的生活节奏,可他莫名相信,如果真有那个人出现的一天,这样的习惯应该还不赖。

        看着老妈不明所以的表情,他决定暂时把这个秘密封存在心里。于是他又闭上眼睛,“我想,我大概猜得出来,小桐是怎么出生的了。”他把这个话题略过,“那个孩子虽然像老爸一样有点傻傻的,但是如果是她继承道明寺财团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岚,”关于道明寺财团继承人的问题他们一直没有摆在台面上公开谈论过,这还是杉菜第一次询问儿子的想法,“你会怨恨我们吗?擅自就决定了小桐接班人的身份,还没有和你商量过。”

        “为什么要这么问?”岚看着她,“这是老妈你,还有老爸,给予我们的最好的安排,不是吗?你们应该也是看出来我对道明寺财团毫无留恋,刚好小桐又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与天赋——只是她碍于我是哥哥,才从来没有说出来而已。你们这样安排,可以使我们两个人都得到最想要的,这没有什么不好啊。”

        杉菜默默叹了一口气,“总感觉准备好想对你说的话,好像在这个时候都说不出来了。明明你上一次放假回家,还是小孩子的样子啊。”

        “我也已经21岁了啊,虽然我并不介意被老妈你一直当成小孩对待,但是老爸看到了,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点不爽的吧?尤其是……”岚忽然坐起来凑近杉菜,“我和老爸年轻的时候还是长得很像的哦?”

        杉菜的眉毛动了动,一巴掌拍到他额头上,“果然你在纽约还是学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吧,连老妈都敢这样说话,在这个方面,你和你爸爸还真是有种默契的相似啊……”

        “好痛!”岚捂着被打的地方转头开始告状,“老爸,你看看老妈!”

        杉菜一惊,还没来得及跟着岚的方向去看道明寺司,下一秒她的身上已经多了一件外套,接着某人喋喋不休的抱怨声又落在她耳畔:“真是,半夜起来看见你不在,我就知道你一定又去找这个小子了。他都成年了,爱怎么睡就怎么睡嘛,你每次还非要去看一看他,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本大爷半夜经常睡不好?”

        “又来了……”杉菜内心响起“果然如此”的声音,她试图找补:“那你发现我不在之后也可以继续睡嘛,反正我也很快就回来了,也不用每次都过来找我啊。”

        “哈?”司露出一副很不满的表情,岚在内心偷偷模仿了一下,发现他遗传自他老爸的这副相貌耍起无赖来还真的是无比合适:“你半夜起来影响到本大爷的睡眠质量了,我当然要过来把你拎回去了,而且,别以为你们刚刚说的我没听到——这小子刚刚是在调戏你吧!?就算他长得很像年轻的我,你也绝对不能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杉菜一激灵,“谁对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倒是道明寺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想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该不会是提前进入老年期了吧?”

        “哈?你的意思是觉得我老了对吧?绝对是这个意思吧!”司越想越来气,大手一挥又把杉菜扛到肩上,“果然我还是需要身体力行证明一下本大爷还是年、轻、人!”

        不知为何,岚总感觉他爸爸说的最后几个字咬的音特别重。他默默垂下眼睛,假装没看见老爸即将把老妈就地正法的架势,就在这时,他听见司的声音:“你小子,果然还是很像一个男人的嘛。”

        岚一愣,抬头去寻司的身影,却见他亲爱的恩爱二十年如一日的父母已经抛下他,大概是回去进行衰老与年轻的心灵教育了。

        刚才还有些闹哄哄的大厅瞬间又变得冷清下来,头顶的吊灯明亮如旧,岚只得对着这场莫名的凌乱哭笑不得,他的爸爸果然真的从身到心都在践行着他对自己说过的话啊——在“安慰”儿子与“教育”妻子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他又躺回沙发上,脑中不断回放爸爸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岚想着想着,不禁又笑了——这其中固然有“妈妈最重要”的因素,但应该也有,他对他这个儿子的放手与认可吧。

        他的父亲从来都没有限制过他什么,他一直很清楚。

        “如果真的能找到那个第一重要的人……”岚自言自语,“好像变成老爸那样,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昨天一天都在赶路,所以没时间更新,今日份更新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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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版花样男子/司菜】Chapter 4 无解

  夜深人静时分,本该是道明寺宅中的每一个人沉浸梦乡的时刻,可道明寺岚还是故意地将整栋楼的灯都点亮——虽然他知道,不会有人因为他这样的举动而醒来,而他也是正因明白大家都正陷入深度睡眠而不会轻易受外界打扰苏醒时,才一盏一盏地将每个他走过的地方的灯都点亮——就好像有了这么多灯火陪伴,他就不会觉得一个人孤单了一样。

        他停下脚步,在将道明寺大宅某间休息室的最后一盏灯也点亮,骤然乍现的光明刺得他眼睛微微发疼,他面无表情地在沙发上躺下,瞳孔中映出的光芒足够刺眼到他流泪,他抬手抹去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才缓缓闭......

  夜深人静时分,本该是道明寺宅中的每一个人沉浸梦乡的时刻,可道明寺岚还是故意地将整栋楼的灯都点亮——虽然他知道,不会有人因为他这样的举动而醒来,而他也是正因明白大家都正陷入深度睡眠而不会轻易受外界打扰苏醒时,才一盏一盏地将每个他走过的地方的灯都点亮——就好像有了这么多灯火陪伴,他就不会觉得一个人孤单了一样。

        他停下脚步,在将道明寺大宅某间休息室的最后一盏灯也点亮,骤然乍现的光明刺得他眼睛微微发疼,他面无表情地在沙发上躺下,瞳孔中映出的光芒足够刺眼到他流泪,他抬手抹去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才缓缓闭上眼结束这像是自虐一样的奇怪行为。

        满室的灯光将室内照得明亮无比,他自小在这样的金碧辉煌中长大,身边来去的人不计其数,并不是没有人对他表达过“请让我和你一起”这样的想法,但他只觉得有人陪在他身边会更麻烦,因此对这样的好意通常都是婉言谢绝——是以他不像他的父亲,也不像神乐木晴那样有着名为“F4”或“C5”的死党小团体,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且并不为此感到厌倦。

        尽管他很享受这样的孤单,可内心有一个特殊的角落总还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他不能明确表达那为何物,但他却是从他的父母身上才感知到原来他也是期待着什么的——那是至今为止仍在他父母之间、而他从未感受到的……

        忽然,沙发的边缘陷下一角,眼前晃眼的光亮也被遮挡,他顿了顿,往某个方向蹭了一下,“老妈。”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杉菜没把挡在岚眼睛上方的手拿回去,她一向搞不明白这个孩子自从去了纽约之后为什么会有了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开灯的习惯,不过她虽然不理解,也觉得睡觉时应该是在漆黑的环境里才对,但她向来不干涉孩子们的决定,即使认为这样不太好,也只是会在偶然遇到岚这样睡觉时,为他遮住一点刺眼的光——可惜她的孩子总是无比敏感,每当她伸出手才没几分钟,他就醒过来了,不过这也不妨碍他从不阻止她的行为——这算是他们母子之间的一个小秘密。

        岚摇摇头,又慢吞吞地往杉菜的方向挪动,他轻轻问了一声:“想要老妈的膝枕……可以吗?”

        “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以前你还小的时候,就很喜欢枕在我的腿上睡觉呢。”杉菜这次却没有再点头同意,她笑着摸了摸岚的小卷毛,“可是这么大了,还枕在妈妈的腿上睡觉,这样真的好吗?”

        “老妈……”

        “对不起,”杉菜从一旁扯过毯子盖在他身上,“这么多年来,不管是爸爸还是妈妈,都没有做到把你放在第一位……你的心里,一定很寂寞吧?”

        岚没说话,杉菜自顾自继续往下说:“其实小时候就能看得出来的哦,每次爸爸抱着妈妈的时候,从你的眼睛里流露出的那种渴望的眼神……坦白说,我们并不能算作是什么好父母,你还记得你上小学第一次开家长会的时候吗?应该记得的吧?毕竟父母答应了都要来最后却爽约的家长会,怎么想记忆都会很深刻才对……”

        岚继续沉默,事实上这件事,他确实想忘记也忘不掉。那是他进入小学没多久后的第一次家长会,虽然学校召开这次会议的名头是“希望家长们能够更充分了解学校”,但如果没有在即将召开的前一天发放测考成绩单,他觉得这个理由会更有说服力一点。尽管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比拼成绩的家校交流方式,但无论如何这也是他的父母第一次出现在学校里,他不希望自己在老师的嘴巴里给他们留下“成绩不好的财阀后代”印象——即使他深知他的父母并不会那样想。总之出于各种各样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他难得地认真对待了考试,并且取得了看起来相当漂亮的成绩。他本以为这会成为他给他们的惊喜,是以在父母问起成绩时故意装作一副头疼表情,只待他们来到学校便能看见校门口张贴的成绩榜单上他位列第一的名字。可他终究没能等来想象中的他们脸上的惊讶,他只记得到了开会的时间,出现在他座位旁边的不是他年轻英俊的爸爸也不是洒脱英气的妈妈,只是西田。

        他如愿听到了从老师口中讲述的他有多么聪明优秀,但没有一个人提起他的父母,也没有人羡慕或是嫉妒地问他的妈妈是怎么样教育孩子的——这一切和他想象中的都不一样。尽管西田解释了他们缺席的原因是他的妈妈在下班途中遇到小型车祸,而他的爸爸甫一听到这件事就立即奔向医院,这才派他作为代表前来,可他一点都听不进去。

        他知道在听说妈妈遇到车祸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担心,应该是庆幸妈妈没受很大的伤,更或者他应该现在就前往医院去探望一下情况——可他什么都做不出来,他只是想哭。

        讲台上老师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同学们和家长们的交流攀谈声也都全部消失不见,直到西田微微叹着气抽出手帕擦掉他脸上的眼泪,他才意识到他的确是哭了。

        时至今日他也依然弄不明白当时他哭泣的理由是什么,而那夜之后的家长会发生了什么他也忘得一干二净,再接着的记忆是当他终于在病房看到安然无恙的妈妈,以及寸步不离坐在病床旁陪伴的爸爸时,他的眼泪再度毫无征兆地落下。

        他就知道,那样相亲相爱的眼神,那样丝毫不能容下别人的感觉,明明爸爸一点事也没有可还是没有出席,明明难得明天还是他的生日……

        他想起来以前每年的生日前夕,总有好事的同学问他生日宴会要如何操办,而他总是沉默两秒而后淡淡回复不过生日,这样的回答每次都惊掉一堆人的下巴。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过生日,不止是他,小他三岁的妹妹也从不庆祝生日。他才只有四岁的时候,曾经抹着眼泪问过爸爸:“为什么我不能过生日?我想吃生日蛋糕……”

        “想吃蛋糕就叫人给你去买,想吃多少都行,但是生日不能庆祝。”他爸爸说这话时动作很轻很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实在没办法带着笑容庆祝她受难的这一天啊。”

        他睁着眼睛,不理解什么叫“受难”,而爸爸只是严肃地叮嘱他:“总之,你要记住,你是妈妈费了很大力气才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他后面的一句说得很小声,他那时还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她差点就要死了啊……”

        可他七岁的时候,站在妈妈的病房外,忽然就懂了爸爸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不仅仅是妈妈再也不可能出席他的家长会,还是他再也不能吃到妈妈做的古怪味道小饼干,也是他去游乐园的时候不能再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更是他苦恼的小卷毛再也不会被妈妈很有耐心地梳整齐。

        那样痛苦的感觉,还只是小学生的他怎么能承受?

        于是他在病房外嚎啕大哭着,引来父母不解的眼神,而后攥着成绩单奔向床上的妈妈:“妈妈……”

        杉菜上一秒还在安慰大卷毛自己只是被轻轻碰到没什么事,下一秒又不知所措地将小卷毛紧紧抱住,“岚?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一旁的大卷毛下意识看了看腕表,“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还在开家长会吗?西田去了吗?”

        他哭得更加大声,偶然经过病房门口的医生护士都忍不住偷瞄两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虐待儿童,司一脸黑线,皱着眉头给西田打电话问到底怎么回事,而杉菜轻轻拍了拍岚,一边安抚一边哄:“没事的,妈妈不是还在这里吗?别难过了哦。”

        司从西田那里了解事情的始末后便挂了电话,他转身便见到刚才还在嚎啕大哭的小屁孩这个时候已经趴在床边睡得正熟了。他无奈摇头:“真是,这臭小子……”他作势便要上前抱走他,却被杉菜阻止,“等下,没关系的。”

        “真的吗?”司流露出担心的表情,“会不会压到你的腿?”

        杉菜摇摇头,“没事,我的伤不严重,而且……”她转头看着岚,轻轻笑了:“岚这孩子也很细心。”

        司顺着她的眼神去看,只见岚虽然头趴在床边,但他特意调整了头朝向的姿势,避免更大的重量给杉菜带来困扰。见才有七岁的儿子竟然能考虑到这一点,司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这小子……”

        他大手一抬,还是把岚抱到一旁的陪护床上,“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让他就这样睡着啊,明天醒过来,头一定很难受。”

        杉菜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司娴熟地为岚盖好被子,“道明寺你……越来越有一个父亲的样子了呢。”

        “你在说什么啊?”司又回到她身边坐下,“我们的孩子都生了两个,那小子今年都七岁了,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很不像个爸爸吗?”

        杉菜微笑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现在的你比当时手忙脚乱不会抱岚的你,真的变了好多。”

        司沉默了一下,而后十分认真地凝视她,“如果这也算变化的话,那你岂不是变化得更多?”

        这时轮到杉菜不说话了,司将视线移到熟睡中的岚身上,“其实你在生气对不对?生我今天没能出席岚的家长会的气。”

        “对不起。”杉菜轻轻开口,她捡起岚遗留在床上的成绩单,上面漂亮的分数让她不由得去想,她的孩子为了给他们一个惊喜究竟花了多少力气在上面,最终却换来如此伤心的结果,“在看到岚的成绩的时候,忍不住就去想,他那个时候应该很期待我们来的。”

        司轻轻握着她的手,“你会怪我吗?让那孩子伤心了。”

        “你是因为担心我才这样的,我更应该怪的人不是我自己吗?”杉菜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如果我开车的时候没那么着急就好了……”

        “本大爷不是说过了吗?欲速则不达,”司发泄似地揉皱了杉菜的头发,“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没听进去。”

        “那个时候,你的意思难道不是‘着急的时候就走一圈’吗?”杉菜抬头看他,“还好岚的国文不像你。”

        “喂牧野,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啊。”司对杉菜揭他老底的行为有些许的不满,“而且,你不准转移话题,下次不管前面有什么事,你都不许开这么快的车。你要知道,担心你的人不仅仅是我,那小子也是。”他朝岚的方向努努嘴,“还有桐,还有我妈,还有你的爸爸妈妈,还有小弟。”

        司抬起杉菜的脸,迫使她的眼睛看着他,他将额头贴上她的额头,“我不想再体会一次七年前的痛苦。”

        “道明寺……”

        杉菜忽然又将脸藏在他的怀抱里,司只能听见罕见的她带着颤抖的声音:“我也很害怕……我以为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司摩挲着她的发顶,“牧野,我们都不能失去彼此。”

        “因为我们是……”

        “命运共同体啊。”

        他和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却谁都不意外。司叹息着将杉菜抱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进身体里一样,“那小子的事情,我很抱歉。虽然这样说很不合适,但如果还有类似的事情,一定要我在你和他之间做出一个选择的话,我仍然还是会选择你。”

        他的视线往岚的身上移动了一下,假装没看到他翻过去背对他们的身影,“可能你会觉得我是一个自私的爸爸吧,但……我的确是没办法把你放在第二位。”

        杉菜的眼泪流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把他的衬衫领口打湿,司轻轻拍着她,眼神却一直在那个小小的人影上徘徊,如果可以,他也很想去给那个也许正在哭得很厉害的孩子一个拥抱,但他明白,一个拥抱对他而言哪里足够?那孩子自出生以来就很聪明,即使对他卖萌犯蠢的行径十分无语也还是跟着他在杉菜面前刷存在感,这一切只是为了想要得到他们全部的爱——没有哪一个孩子不愿意自己是父母的掌中之宝,特别是他还有一个年纪差不了几岁的妹妹。

        在杉菜第一次怀孕的时候,他曾经畅想过在这个孩子出生之后,他会是怎样的一个好爸爸——他会带着他走遍全日本的亲子公园,带着他参加父子两人三足比赛,和他一起在道明寺宅旁的足球场上荒废每个周日的下午——但这些虚幻的美好想象,全都在听到杉菜从产房里传出的声嘶力竭的呐喊时变得粉碎。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生孩子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她要经受的疼痛他体会不到,他只听得到从一墙之隔里的她传来的痛苦叫喊——在他印象中的牧野怎么会有这么难过的声音,她可是被他发了红牌,受到全校那样不公正的对待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杂草杉菜,要是什么样的身体疼痛,才会让她叫成这个样子?

        他突然很后悔自己轻信了杉菜进产房之前对他说的话,说什么很快就好了,他进去又不能帮到她什么忙,反而还会让她紧张——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了?

        明明那个家伙是最会考虑其他人想法的天下第一大笨蛋,为什么不能替他考虑一下,他不知道她的真实状况,他会发疯的啊!

        他没有多想地立即拉住在一旁陪护的医院院长,表示他要进去陪着杉菜。医院院长惊讶了一下,见同行的道明寺家其他人都没有要阻拦的意思,这才勉为其难应下他的要求。

        进了产房,惨白到晃眼的手术灯把手术台上的鲜血照得更加艳丽,杉菜看见他进来反而一点也不惊讶,她那时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只是用她依然明亮的眼睛望着他,他那时也被这可怖的情形压得心头满是乌云,直至见到她坚定如旧的眼神,心中紧绷的弦才略微松弛。

        他紧握着她的手,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如果是因为怕我看到你狼狈的样子才不想让我进来,那你也太小看本大爷了吧。”

        杉菜没有对他立刻读出她的真实想法感到惊讶,只是略略微笑着,下一秒又被助产士的命令夺去注意力,她不受控制地尖叫了一声,头发上全是黏腻的汗水。他除了干站在一边给她加油打气之外什么也办不到——那一刻他简直要被自己的无力感折磨至死,他甚至开始痛恨老天爷为什么只让女人承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他不能替她分担。

        他紧绷着脸,不敢有一刻放开杉菜的手,直到婴儿微弱的啼哭在手术室内响起,有人对他说“恭喜”,他才意识到这场刑罚终于要结束了。他没心思分去几个眼神给那个正在哇哇大哭的孩子,反而是杉菜用着细小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让他发自内心地惶恐不安:“太好了……道明寺……我好累……”

        即使是谁都能听出来这句话里有多少精疲力竭,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大喊她不要睡,手术室里下一刻的骚乱让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产妇产后大出血,准备手术!快请无关家属离开!”

        他就被这样请出了手术室,即使是F3的其他人前后说了多少安慰的话,他仍然固执地将杉菜看向他的最后一眼印在脑海里。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他能见到她的最后一面,如果不是那当然最好,可如果是,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忘记看到这个眼神时内心涌动的痛楚——她是因为他才会遭受这般折磨,若她因此离开人世,他绝不允许这道伤痕愈合。

        等待结果的时间漫长得仿佛像过了一个世纪,期间有护士抱着刚降临人世的小生命出来道贺恭喜,但没有人提得起精神接应护士的话,只有美作还有他的母亲勉强振奋起来问了几句身体状况,在得到“一切正常”的回答后也放下心继续等待着结果。

        大抵上天还是眷顾他的,他终于没有等来最坏的情况。在手术室的门打开,他还能看到杉菜安安稳稳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时,说不清是什么冲动让他又一把扑到她身前,彼时她已陷入沉睡,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可他再没有见过,比这更美丽动人的时刻了。

         “谢谢你……”他低声自语,“真的,谢谢你……”

        也许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放弃了成为一个好父亲的打算——他实在没有办法把心中第一位的爱给予让她遭受此等磨难的“罪魁祸首”——包括他自己。结婚这么多年以来,外界都说杉菜是一个拥有如此好运气的人——以平民之身嫁进道明寺财团,还能享受他道明寺司独一无二的宠爱。只有他知道,她能爱上他才是对他来说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她将人世间最温柔的感情给予他,把他从野兽变为人类,让他真切地体会到世界上还存留着的一切美好。

        他要怎样做到不爱她?

        此问无解。

  

  

  

  

  今日份更新送达,因为晚上一直有事,所以晚了一点更,真的抱歉。

  杉菜生岚的时候很痛苦,司是没有也不会有那个想法要二胎的,但桐的出生是我开这篇文的最初的脑洞,并不是司为了满足自己心愿强行要二胎什么的,这个放到番外讲。司是很爱很爱杉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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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版花样男子/司菜】Chapter 3 岚

  本章子世代出场~

  

  

  

  道明寺桐此刻很没形象地躺在自家大宅的天台上,头顶的星星寂寞得也不出来与她作伴,她翘着二郎腿,正思考着明天要不要再早起一点以免看见自家父母什么不该看的事情时,她晃悠着的二郎腿被人毫不留情地拍下。她吃痛地跳起来,抬头对始作俑者怒目而视:“道明寺岚!”

        “真没礼貌,要是被英德的学生会知道他们平时看起来正经又可靠的学生会长居然是在家里都对自己哥哥直呼大名的孩子,一定会十分伤心的。”......


  本章子世代出场~

  

  

  

  道明寺桐此刻很没形象地躺在自家大宅的天台上,头顶的星星寂寞得也不出来与她作伴,她翘着二郎腿,正思考着明天要不要再早起一点以免看见自家父母什么不该看的事情时,她晃悠着的二郎腿被人毫不留情地拍下。她吃痛地跳起来,抬头对始作俑者怒目而视:“道明寺岚!”

        “真没礼貌,要是被英德的学生会知道他们平时看起来正经又可靠的学生会长居然是在家里都对自己哥哥直呼大名的孩子,一定会十分伤心的。”

        桐的身边坐下一个年龄看上去似乎要比她年长两三岁的男生,他有着一头任谁看了都毫无疑问认为是道明寺司第二的小卷毛,浓眉大眼颇有几分当年他父亲年轻时的风范,唯一要说和道明寺司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他鼻梁上那副眼镜了。为此道明寺司不止一次劝说自家儿子去做个近视手术或者改戴隐形眼镜什么的,因为他实在很难接受那副肖似年轻时自己的面容上戴着一副他从来没碰过的眼镜,但每次他的这个提议总会被道明寺岚一票否决,他再提议时,就会看见自家儿子像是受了什么惊天大委屈一样跑进杉菜的怀抱里,抹着眼泪控诉他的罪行。

        从那个时候起,道明寺司就隐隐觉得这个他取名为“岚”,希望能在日后的世界掀起暴风雨的孩子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事实证明,他的直觉非一般的准,无论是向杉菜争宠还是指导小桐学习,他竟然没有一次敌得过这小子,他们争斗的结果往往是以杉菜心疼地抚摸岚的头,然后给他一个白眼作为结尾。说真的,要不是这是他亲儿子,他早就把他丢进日本海里喂鱼去了。

        不过唯一让他看得顺眼的一点,就是这家伙会向他学习。至少在蠢萌讨杉菜欢心这一点上,他们的确达成了很一致的共识。

        是以,虽然看不顺眼儿子但总归还不算讨厌他的道明寺司在岚十八岁从英德毕业的时候,立马着手复刻当年他母亲的做法,把这孩子丢到美国去历练。他倒是很有一番想法,弄出的名堂虽然不大不小但也足够新颖,在外界的合作者都对道明寺司表达道明寺财团继承人后继有望的时候,道明寺司也只是尽力压下翘起的嘴角,扮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也还好吧。”

        此时,这个看起来很“道明寺第二”的青年摆出一副认真的神情,悠悠劝诫道:“明天你可千万要把这一面藏好,不然要是在那么多学生面前出糗,你的一世英名就荡然无存了。”

        “……”桐尽力压下内心想将面前的人暴揍一顿的冲动,“你说得我好像很不正经一样……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

        “正是因为是你哥哥,才更要说实话。”道明寺岚推推眼镜,这么一个平淡无奇的小动作居然被他做得十分优雅,“毕竟明天可是对你来说十分重要的日子。”

        “……为什么被你说得好像我明天要去结婚一样?”桐迷惑地眨眨眼睛,很明智地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而是换了一个问题:“纽约的大学春天不是没有假期吗?你是怎么回来的?”

        忽然她被岚用一种十分怜悯的眼神注视着,那样子真是换了谁都没办法接受,就在她处于暴走边缘的时候,岚才好心地摸摸她的头发,十分惋惜地道:“果然,跟老爸待久了,谁都会变笨的。老妈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桐头上几乎要冒出几个具象化的大问号,她从进入英德学院的第一年就蝉联考试排行榜冠军,去年进行智商测试的结果更是达到了惊人的200,要论谁看起来更傻,明显是她这个从小时候就只会往妈妈怀里钻,遇到事还很不会看老爸眼色抢夺老妈注意力的哥哥看起来更傻一点吧。

        道明寺桐十分严肃地道:“哥哥,你是不是……在纽约待久了,脑子运作的思维已经跟不上国内的节奏了?”

        她没直接说出“哥哥你是不是变傻了”这种话已经算她十分有良心了,谁知道这货继续说的话还是那么的欠扁:“小桐……你这样,道明寺财团的未来交给你,我很不放心啊。”

        桐浑身一震,她把脑袋移出岚的“魔爪”范围,一脸震惊地道:“你在说什么?”

        岚只是风轻云淡地挑挑眉,“哎呀,不小心说漏嘴了。不过……”他上下扫视了一番气质青春无敌的妹妹,煞有介事点点头,“虽然笨是笨了点,和老爸倒是很像。像老爸那样,说不定会更好。”

        “啊?”桐听得越发糊涂,再想追问,岚却已经拍拍衣服起身,“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你也不希望自己明天顶着一副黑眼圈上台吧?”

        虽然话题被他岔开很不甘心,可从小和岚一起长大的桐深知哥哥的个性,他如果不想透露的事,她就算再纠缠也没有用。于是她虽然很不情愿地把疑惑咽回肚子里,但还是很听话地起身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天台。岚在这样一个三更半夜的时分也充分发挥了哥哥的好作用,他将桐送到房间门口才打算告辞,“记得要早点睡,不要熬夜。明天的发言不要紧张,你之前在更大的场合表现得很精彩,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桐一怔,“你明天不出席吗?”

        岚一笑:“怎么会?就算不以家属身份出席,我也还是英德的优秀校友啊。虽然我就读于英德的时候,校园文化环境相当的干净,没有老爸的F4和神乐木哥的C5什么的,这样的环境有点无聊,但我其实还挺喜欢那段高中的时光的。”

        他微微偏头,将视线投射到她窗外的夜色中去,“不知道我毕业之后的这几年,英德有没有什么大变化呢……”

        “等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吗?”桐打断他的思绪,“明天毕业典礼之后,我不介意挤出一个小时带你参观一下新时代的英德——我作为学生会长之后的英德,可是很不一样的。”

        桐大概不知道,她抱起双臂时自信又骄傲的模样,真的和他年少记忆中的老爸向老妈求表扬的场景一模一样——不过岚不打算说出来,他煞有介事点点头,“你这么说的话,我很期待哦。”

        桐自信地扬眉,转身回了房间,忽然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扭头又和他强调一遍,“参观结束之后,你要记得请我吃饭,就当是参观费。”

        岚想起了什么,不由一脸无奈:“你还真是喜欢吃路边摊啊……你想吃什锦煎饼,请花姨她们做一份不就好了。”

        桐道:“那不一样,路边摊就是要在路边摊吃才好吃。”

        岚扶额:“我忽然觉得当年偷偷带你溜出去吃路边摊是一个深深的错误……不对,”他惊觉一个事实,“老爸老妈从来没有禁止过我们吃路边摊啊,你为什么每次吃路边摊都要这么偷偷摸摸的,还非要我带着你去?”

        桐神色有一瞬间的尴尬,而这表情落在岚眼里则更添几分怀疑,毫无疑问她是抵挡不住来自亲生哥哥的眼神攻击的,没过两秒她就举着白旗投降了:“……我只是想体验一下也有人替我拎包付钱的感觉……”

        岚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果然你真的把我当成冤大头了吧?”

        “我错了哥哥!”桐见势不妙赶紧把房门关上,没过两秒又小心翼翼打开一条缝,探出脑袋来看他:“那要不……明天我请你吃嘛……”

        “算了,”岚好气又好笑,“我还不至于连请你吃路边摊的钱都没有,不过,你这个毛病的确是要改一改了。”

        “什么嘛,搞得我好像专门坑别人钱一样,明明我只坑你一个人的钱……”

        他该说“真不愧是我妹妹”吗?

        岚抽了抽嘴角,决定不再在这个话题纠缠下去,他十分利落地道了别:“早点睡,晚安。明天带你去吃你一直想吃的什锦煎饼。”

        桐还想说什么,却见他干脆地朝她甩甩手,转身走入门外的长廊中去。他孤寂的影子在灯火通明的道明寺宅中被映照得很清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也能听见微微的回响——虽然她很早之前就想吐槽,他亲爱的哥哥连进家门不换拖鞋这一点都和他们的老爸一模一样。

        “哥哥……”她闭上了房门,“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为什么感觉你好像和上一次回来的时候,又变了不少呢……”

  

  

  

  

  哥哥的名字neta了一下阿拉希,至于形象,大概就是年轻的司再戴个眼镜的样子。目前为止司菜其实都没怎么出场(但真的是以他们为中心发散的后续故事),我都感觉不好意思再打司菜和junmao的tag了

🍬🍺

【日版花样男子】苹果戒指 09

本篇仍为杉菜视角,下一篇才到类。


01

一个多小时过后,我们走进了takara餐厅。


就坐后不久,一位来自日本的服务员将菜单递了过来。


“你好,这是我们餐厅的菜单,你可以过目一下。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吩咐我们。”


“好的,谢谢。我们先看一看吧。”


服务员走后,我们各自都翻开了面前的菜单。


“你们对海鲜火锅感兴趣吗?”


“我们都可以,况且是你请我们吃饭,你做主就好了。”


“好,放心的交给我吧。在吃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很厉害的。”


我看了看菜单,选好要点的菜后便将服务员喊了过来。


“我们先点这些吧。”


点完菜后不久,刺身拼盘便......


本篇仍为杉菜视角,下一篇才到类。


01

一个多小时过后,我们走进了takara餐厅。


就坐后不久,一位来自日本的服务员将菜单递了过来。


“你好,这是我们餐厅的菜单,你可以过目一下。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吩咐我们。”


“好的,谢谢。我们先看一看吧。”


服务员走后,我们各自都翻开了面前的菜单。


“你们对海鲜火锅感兴趣吗?”


“我们都可以,况且是你请我们吃饭,你做主就好了。”


“好,放心的交给我吧。在吃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很厉害的。”


我看了看菜单,选好要点的菜后便将服务员喊了过来。


“我们先点这些吧。”



点完菜后不久,刺身拼盘便先端了上来。


“我要开动了。”


说罢,我夹起了一片金枪鱼,津津有味地品尝了起来。


“真好吃。”


“你们也吃一点吧,这些刺身的口感都非常不错哦。”


“好,我们也来尝一点。”


花泽类一边说着一边夹起刺身拼盘上的鲑鱼片,等他将鲑鱼吃进去后不久,便给出了好评来。


“确实不错。”


“嘿嘿,我说得没错吧。话说回来,日本那边有什么比较好玩的嘛?”


我说完之后,其他三人却沉默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西门先生回答道


“游玩的话,看你具体想去哪些地方。像东京、大阪、京都、札幌、奈良、名古屋、北海道等。”


“先跟我讲一下东京吧,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失忆前有没有去过日本,但我总觉得之前肯定在那边呆过很长一段时间。”


“好,那我开始说了。东京的经济非常发达,因此商业区特别多。像涩谷的话,它是日本流行与时尚的重要发源地。无数家连锁百货公司和综合商场、时装店、饮食店、咖啡店等等都在那里开业。”


“涩谷那里有什么地标嘛?”


突然间,脑海中渐渐地浮现出一个诺大的时钟的影子,可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在巴黎看到过。


“有啊,比如明治神宫、表参道、代官山、惠比寿花园时钟广场等等。”


“咳咳,总二郎。"


不知为何,美作先生忽然喊了一下西门先生的名字,对方注意到后也和他对视了几秒。


奇怪,美作先生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提醒西门先生的嘛?


算了,还是说回那几个地标吧。


“明治神宫我是知道的,那里供奉着明治天皇和 昭宪皇太后的灵位。”


西门先生点了点头,随后表示明治神宫的南面围墙外是表参道,对面还是代代木公园。


“有机会回到日本的话,我一定会去这里的。”


“如果你来了,务必提前告诉我们听哦。到时我和玲就带到四处去逛逛。“


“好啊,听起来都让人非常期待了。”


刚说完没多久,服务员便端来了以各式各样的海鲜为材料制作而成的火锅。


慢慢地,大家开始吃起了里面的海鲜、蔬菜以及菌菇。


正当我吃到一半时,眼前的碟子便出现了几只已经剥好了的海鲜。


抬头一看,只见类正在小心翼翼地剥起海虾来。


“花泽了,这些都是你给我剥的吗?”


"对的,怎么了嘛?我觉得摸起来挺烫手的,一般我都会先剥开来吃。既然我都剥了自己这份 ,干脆也帮你剥了。”


“那就先谢谢了。”


我连忙低下头,将海虾放进了嘴里 。一边咀嚼时,一边又感受着自己那颗正在砰砰直跳的心。


等差不多快吃完的时候,我认为汤是喝点的,于是便将汤舀进了小碗里。


“吃完火锅后,最适合做的事就是喝汤了。”


“说到这里,今天辛苦你跟我一起出来摆摊了,也谢谢你送了我这么好看的郁金香。正好,过几天就是花泽类你的生日,我们一起去迪士尼乐园吧。”


“好啊,30号我们就去那里吧。”


类答应的那一刻,我的心中便开始酝酿着要为对方准备什么样的生日礼物了。


想了想,决定送一只小熊好了。



02

一眨眼 ,时间也来到了3月30日。


正当我按时地到达迪士尼乐园门口时,发现类已经早早地站在那里。


“花泽类,你很早就到了吗?”


只见他摇了摇头,微笑道。


“其实也没有很早啦,顶多在五分钟之前。“


“噢噢,我们赶紧去买门票吧。”


我说完后便朝着售票口的方向走去,类随即也跟了上来。


很快,买好门票后的我们也走进了迪士尼乐园。


“上野,你想先玩哪个项目呢?”


“等我想一想先。”


思索了好一会儿后,我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位于华特迪士尼影城公园里的工作室电车之旅。


“我们去玩工作室电车之旅吧。”



就这样,我们走进了好莱坞大道,找到工作室电车之旅所在的位置后,便跟在人群后面排起队来。


等了一会儿,我们也登上了电车。


趁着电车刚行驶出去,我便将相机从挎包里拿了出来。


随后对着眼前闪过的场景,我不断地摁下快门,一张张地拍摄了起来。


“前面就是灾难峡谷。”


“我听别人说,当电车进入灾难峡谷时,大雨就会开始倾盆而下,电车也会跟着停下来。”


“是的,接着便是地震了,然后峡谷里就会发生火灾。”


“那之后呢?”


话音刚落,电车早已驶进了灾难峡谷里。


几十秒后,大雨真的开始倾盆而下,电车也开始降低了行驶速度,慢慢地停了下来。


而我所看到的场景也因为地震的缘故而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崩塌,大火也随之燃起,迅速地将整个峡谷吞噬得一干二净。


“太震撼了。”


对于这样的场景,我自然是要将它们统统照进相机里。


只是,峡谷里为了营造这种效果而发出的声响,似乎让我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类这会儿似乎察觉到我那不对劲的反应,于是关心地询问了起来。


“上野,你怎么了嘛?”


“我没事,请不用担心。”


刚说完没多久,从天而降的洪水一口气地扑灭了眼前肆虐无比的熊熊大火。


只不过,我一转过身时便发现自己与类离得特别近。近到可以能细看他的每一处五官。


或许是太过紧张了,我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好几下口水。


关于这一幕,类看到后竟发出了笑声,微微上扬的嘴角使得我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电车之旅结束了,我们去下一站吧。”


“好。”



我们体验完工作室电车之旅后,便来到了幻想世界。


至于这里最出色的地标,自然就是睡美人城堡了。


城堡外围的颜色看起来也十分好看,有粉色,金色,蓝色。光是站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也会被如此美丽的景色所折服。


“关于睡美人城堡,其他国家的迪士尼乐园都是一样的嘛?”


“不是的,只有加州迪士尼乐园、香港迪士尼乐园、巴黎迪士尼乐园才是睡美人城堡。”


“那么东京呢?”


听到这里,我开始好奇起东京迪士尼乐园的城堡来。


“它和奥兰多迪士尼乐园一样,都是灰姑娘城堡。“


“噢噢,我明白了。这样一来,城堡也有了一定的特别之处。“


“嗯,就像城堡取材自十九世纪末于德国巴伐利亚落成的新天鹅堡,以德国风格为绝对的主体,是为配合迪士尼电影《睡美人》的上映而命名的。”


“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座,它的法文却是Le Château de la Belle au Bois Dormant。”


“Belle,是美人的意思嘛?”


类点了点头,表示可以这么一说。


“对的,法文中的Belle是睡美人中的“美人”。用英文来讲,就是Beautiful。”


“如此说来,花泽类你也算是睡美人吧。”


“欸?何出此言?”


“因为,静先生和美作先生都说你随时随地都会睡觉。这样的你,一定是睡美人吧。”


“花泽类,我帮你拍张照吧。”


"啊,好。”


类说完后,我也拿起了相机,咔嚓一声地摁下了快门。


随着照片出现在相机屏幕上后,我也将相机拿到了类的面前。


“花泽类,除了这张照片以外,我还要送你一样礼物。”


“无论你送我什么,我都会非常喜欢。”


说罢,类又一次地对我露出了笑容。


“请闭上眼睛。”


“好。”


类按照我指示的那样,闭上了双眼。


紧接着,我也将包里的小熊拿了出来,放到了他的手中。


“可以睁KAI眼了。”


下一秒,当他看到手中的小熊时,眼里瞬间流露出了万分惊喜。


“生日快乐,花泽类。”


“谢谢你的祝福和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小熊啊,以后要好好保管哦。”


"好,我一定会的。”


一转眼,类也将小熊放在身边整整十年。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真希望,我可以永远留住。















🍬🍺

【日版花样男子】苹果戒指 08

本篇第一视角仍为杉菜。。。


三条樱子小姐和她的男友离去后,摊子前又来了一对情侣。


只不过,这一次的是一对当地老夫妇。


“你好,你们这里除了花瓶和盘子以外,有啥比较小但又很别致的物品吗?”


由于我当时还在学习法语当中,因此只能听得懂前半句。


但类却非常擅长法语,所以便和问话的老奶奶进行了一番交流。


“不好意思。请原谅我的冒昧,我方便问下像这样比较别致的物品,有什么具体特征吗?”


“大概就是,像戒指那样套在手指上的。”


“上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图案来着?”


老奶奶这会儿似乎有些反应缓慢了,迟迟也没有接话。而站在她旁边的老爷爷则帮她回答道。


“......

本篇第一视角仍为杉菜。。。


三条樱子小姐和她的男友离去后,摊子前又来了一对情侣。


只不过,这一次的是一对当地老夫妇。


“你好,你们这里除了花瓶和盘子以外,有啥比较小但又很别致的物品吗?”


由于我当时还在学习法语当中,因此只能听得懂前半句。


但类却非常擅长法语,所以便和问话的老奶奶进行了一番交流。


“不好意思。请原谅我的冒昧,我方便问下像这样比较别致的物品,有什么具体特征吗?”


“大概就是,像戒指那样套在手指上的。”


“上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图案来着?”


老奶奶这会儿似乎有些反应缓慢了,迟迟也没有接话。而站在她旁边的老爷爷则帮她回答道。


“是一个以苹果为形状的戒指。”


“苹果戒指吗?”          


类一边问着一边往我的方向看去。


而捕捉到对方眼神后的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戴在手上的苹果戒指,接着便将右手手掌伸上前去。


 “你好,请问这是你们想要找的吗?”


“对,就是这个。我们终于找到了 。”


听着这意思,难道这枚苹果戒指的上一个主人就是他们吗?


“小姐,非常抱歉。我方便问下,你是在哪里买到的这枚戒指?”


老太太一边问着,类就在一旁为我翻译了她的话。


“上野,老奶奶问你这枚戒指是在哪里买的?”


我听到后连忙用法语回答是在跳蚤市场购买的,毕竟这个词她还是会说的。


“哦哦,我是在跳蚤市场那边买的。



“原来如此。坦白地讲,这枚戒指的上一个主人就是我。我那天不小心地将这枚戒指和其他要拿去二次贩卖的东西放到了 一起。等我注意到后想要去找回时,却被回收我们那些东西的摊主告知,戒指已经卖了出去。“


花泽类随即又翻译了一遍,经过一番了解和思索后,我正打算将苹果戒指物归原主时,却被老奶奶拦住了。


“算了,这枚戒指你也花钱买下了 。一旦戴上了就不好再摘下了,最起码要戴够五十年哦。”


“老奶奶的意思是,反正你也花钱买下了,一旦戴上了那就不好再摘下了。最起码要戴够五十年哦。”


为什么要戴五十年呢?这其中是有什么涵义吗?


“你好,我想问下为什么要戴够五十年呢?”


“因为戴上了,你就可以拥有永恒的幸福哦。说起来,这枚戒指还是我丈夫买给我的,我一戴就戴了整整五十年。如今的我和他,日子依旧幸福得佷。”


“上野,老奶奶说,戴上了你就可以拥有永恒的幸福。老爷爷和老奶奶就是这样过来的。“


听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右手。


如果我戴够了五十年,永恒的幸福是真的会出现在我身边吗?


“小姐,一定要珍惜眼前人哦。”


像珍惜这个法语单词,我在前段时间便学习到了。至于后面那个单词,隐隐约约感觉是指着某个人似的。


老奶奶是想要我珍惜谁呢?


但我还想了想,还是微笑地点了点头。


“好,我一定会的。”



下午五点,摊子上的东西都已尽数清空。望着空空如也的摊面, 我直接高兴地数起了钱来。


“今天的摆摊效果不错哦,花了半天的时间,东西基本上也都卖完了。”


“那当然,今天可是周日哎,客流量一定很多的。”


而刚数完钱不久的我将所赚到的分成了四份。


“总共赚了300欧元。我一百,花泽类一百,美作先生一百,西门先生一百。”


我一边讲着一边将对应的钱递给了他们三个。


“为什么要给我们钱呢?”


面对美作先生的疑问,我笑着解释道。


“你和西门先生今天来帮我们了呀,这是我应该给的,请收下吧。”


美作先生和西门先生听到后先是互相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回道。


“上野先生,不用了。举手之劳罢了。而且你还是类的朋友,那也就是我们的朋友了。还是不要太客气得好。”


“既然你们不收这个钱,那我就请你们去吃饭吧。”


至于类,他倒是收下了那笔钱。他将钱放在口袋里后便问道。


"我还是收下吧。说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赚钱,真的好厉害啊。对我来说,这是很值得纪念的。“


“对了,上野。你想去哪里吃呢?”


“我们去吃日式料理吧。我记得巴黎新开一家很不错的炸猪排餐厅,名字就叫TsukaTsu  Tombo。”


不对,我怎么感觉读起来好像很奇怪的样子啊,尤其是语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


就在这时,类及时地纠正了我的读法。


“上野,你想说的是Tonkatsu Tombo吗?”


“是的,就是这家。”


“那家餐厅今天休息哦。”


“啊?竟然休息了。我再想想有什么吃的吧。”


“takara餐厅,你们听过吗?”


“你说那家日本餐厅呀,听说它在巴黎这边的声誉非常好,在2005年时还被选为了“法国最佳餐厅 ”之一。”


“没错,说的就是它。我吃过一次,味道非常不错呢。 你们也想吃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预约。”


“上野你想去那里的话,那我们也跟着你去。”


“好,我来带路吧。就在罗浮宫附近。”


话音刚落,类忽然又一次地走向了对面。


“我买点东西 ,稍微等我一下。”


“类这家伙,去对面买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后,他捧着一束郁金香,缓缓地朝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的那一刻,那束郁金香也送到了我的手中。


“给你!”


“你会喜欢这个礼物吧。”


我永远都会记得,类那张英俊的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


不得不说,真的非常迷人。


我的心也在那一刻跟着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


“谢谢你 ,这是我近期收到最棒的礼物了。”


🍬🍺

【日版花样男子】苹果戒指 07

本篇为杉菜视角。。。


“我突然想起你当年送过我郁金香来着。”


望着眼前的郁金香,我的记忆也逐渐回到了十年前。


那时才刚刚认识,或许是神明在悄悄拉线的缘故,彼此的进展也越发加速了起来。


我们将那些要拿去卖的东西整理好后便放进了几个非常坚固的木箱子里。之后又在SP的帮助下,才顺利地将木箱子带到了跳蚤市场,


至此,我们的摊子终于可以正式营业。


虽然有不少人经过摊子,但鲜少有人愿意停留下来。


“来个人吧。哪怕看一眼也好啊。”


“上野,没准再过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光顾了。”


“好,我再等等看。”


然而肚子忽然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咕的声音,导致喉咙也......


本篇为杉菜视角。。。


“我突然想起你当年送过我郁金香来着。”


望着眼前的郁金香,我的记忆也逐渐回到了十年前。


那时才刚刚认识,或许是神明在悄悄拉线的缘故,彼此的进展也越发加速了起来。


我们将那些要拿去卖的东西整理好后便放进了几个非常坚固的木箱子里。之后又在SP的帮助下,才顺利地将木箱子带到了跳蚤市场,


至此,我们的摊子终于可以正式营业。


虽然有不少人经过摊子,但鲜少有人愿意停留下来。


“来个人吧。哪怕看一眼也好啊。”


“上野,没准再过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光顾了。”


“好,我再等等看。”


然而肚子忽然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咕的声音,导致喉咙也跟着打起了隔。


“你饿了吗?”


“其实有点,不过还好啦。”


我还没说完,类已经往对面热狗摊的方向走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提着打包好的袋子回到了摊子这边。一见到我便将里面的热狗和饮品都拿了出来。


“我刚买好的,你趁热吃吧。”


他除了给我热狗之外,还买了一杯巧克力。


我微笑着接过去后,津津有味得吃了起来。


“谢谢。我要开动了。”


当我我咬下第一口的时候,肉松、面包、热狗三者的口感完美地交汇在一起,迅速地在我的味蕾上蔓延开来。


“太好吃了吧,这个热狗。你也快尝尝看。这个摊子的老板一定是非常认真去做这个热狗的,真的太好吃了。”


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热狗啊,感觉此刻的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好的,我也吃。”


他也跟着吃起了热狗,但他的脸上始终保持淡淡的笑容,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了某个场面。


“花泽类,你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忧郁王子。”


“欸?”


“因为你总是这样淡淡地笑着啊。”


“上野,那你可以治愈我的忧郁吗?”


“啊?”


糟糕,我好像被这家伙问住了。


我可以治愈他的忧郁吗?这可能做得到吗?


不对,他应该也不是那种会忧郁的人吧。


我方才为什么要那样形容人家呢?简直就是挖坑给自己跳啊。


“你可以治愈我的忧郁吗?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的心情都会非常好。”


“花泽类,你也买了一杯巧克力对吧。我们一起打开来喝吧。喝了这个后,一切烦恼也都会尽数消失。”


时到今日,那一幕仍然回荡在脑海之中。只有我知道,由于不清楚该怎么回单。所以才会选择转移话题,以此跳过对方的提问。


他见我这般后,也没再问下去。而在喝完巧克力后不久,昨日在医院里认识的西门先生和美作先生也来到了摊子前。


“类,上野先生,中午好啊。”


“西门先生,美作先生,中午好。你们也来跳蚤市场逛街吗?”


“不,我们是专门来找你和类的。”


“你们来找我和花泽类吗?”


“是的。话说回来,这些东西有卖出去过吗?”


西门先生一边仔细地打量着摊子,一边问道。


我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


“反正现在也有空,待会就让我们两个来帮下忙吧。”


“这不太好吧,我还想靠自己的努力去行动了。”


“上野先生,有时候要开窍点,太迟钝了的话就不太好了。”


话音刚落,美作先生便拉着西门先生站在了摊子前面,开始吆喝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里有非常精美的花瓶、盘子、橱柜,甚至更多超级划算的物品哦。”


“但凡在本摊购买一件东西,即可获得这位先生的香吻一枚。”


“啊,为什么是被我亲啊。”


“毕竟,总二郎你最受欢迎啊。”


很快,他们便将一个金发女人给吸引了过来。


“HI,请问下这个花瓶怎么卖呢?”


“你好,这个花瓶是20欧元哦。”


女人得知价格后毫不犹豫地购买了下来,总算赚到第一笔钱的我开心地将钞票放进了钱包里。


渐渐地,经过大家的一番努力之下,摊子的生意变得越来越好,一两个小时过去后,东西也都卖出去了一大半。


就在这时,一对日本情侣的出现,差点使得我不知所措。


而情侣之中的女方却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的目光注视着我。


她为什么要这样盯着我了?莫非是我的脸上多了什么东西吗?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女方这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


“哦哦,你这个盘子怎么卖啊。我觉得还蛮好看的。”


“30欧元。”


“好的,帮我包起来吧,谢谢。”


她一边答着一边将钱递给了我,我也将包装后的盘子拿到了对方面前。


但她却在临走之前,突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好,我可以为自己做个自我介绍吗?”


“你请说。”


“我叫三条樱子,今天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可以和你从朋友做起。”


明明才一面之缘,为啥这个叫三条樱子的女生要和我做朋友了。


起初,我不太明白。直到记忆彻底恢复的那天,一切也都一目了然了。


杰维少爷

【流星花园】02无品牌少女(上)

“今天也要鼓足干劲加油咯!”杉菜停在上学路上,握紧拳头,目光中满是坚毅。

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和F4对峙的画面,忽然又垂下头叹了口气,“但是说实话很忧郁……”

“杉菜,你不上英德学院就麻烦了。公司的孩子,都去上了一流的高中!”妈妈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杉菜停下脚步,心中懊恼着,“没办法坚持自己的想法,是我太没用了。”


“是F4!”女孩们的欢呼声打断了杉菜的自责,她转声寻找人群躁动的根源,“四个人一起上学呢!”有男孩说。四个高大的男人表情漠然地走在路中间,学生们自动为他们让出路。“切,大家的脑回路一定是哪里有问题!”杉菜被挤到一边,忿忿地想。走在最后的花泽类不经意地转过头,看了一......

“今天也要鼓足干劲加油咯!”杉菜停在上学路上,握紧拳头,目光中满是坚毅。

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和F4对峙的画面,忽然又垂下头叹了口气,“但是说实话很忧郁……”

“杉菜,你不上英德学院就麻烦了。公司的孩子,都去上了一流的高中!”妈妈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杉菜停下脚步,心中懊恼着,“没办法坚持自己的想法,是我太没用了。”

 

“是F4!”女孩们的欢呼声打断了杉菜的自责,她转声寻找人群躁动的根源,“四个人一起上学呢!”有男孩说。四个高大的男人表情漠然地走在路中间,学生们自动为他们让出路。“切,大家的脑回路一定是哪里有问题!”杉菜被挤到一边,忿忿地想。走在最后的花泽类不经意地转过头,看了一眼杉菜。杉菜瞪大眼睛,脸红了。她愣了一下,用手捂住脸,“讨厌,我脸红什么啊”。

 

“来了啊”“来咯”……杉菜走在学校的走廊上,周围总是萦绕着这样的声音。“预备起”“牧野同学,早上好!”两个女孩手挽着手出现在拐角。杉菜呆呆地看着她们,小小声说“早上好”“说出来了!”两个女孩似乎如释重负,嬉笑着跑走。“早上好!”杉菜左边冒出来一个男孩子。“早上好!”杉菜右边冒出来一个男孩子。杉菜转过身,教室门旁站着一个男孩子:“牧野同学,早上好!”杉菜彻底怔住了:“这是什么?怎么回事?”杉菜抱着书包跑到自己教室,在门口喘着粗气,刚推开门,就听见教室里传来“你也干了吗?”“不让F4发现而向牧野杉菜打招呼?很刺激的哦!”的说话声。

杉菜关上门,眉眼耷拉下来:“不要把我当成你们玩耍的玩具啊!”这时她听见:“但是牧野杉菜好酷啊!从来没有人敢跟F4作对的!”“好了不起啊!”杉菜心一软,眼睛弯了弯,“算了吧。”她用手搓搓鼻尖。

此时,真木子走到杉菜身边,她刚开口说:“那个……”杉菜急忙比了个“嘘”,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俩再走到真木子身边把录音小蛙放进真木子的口袋,然后转身跑开。真木子看清口袋中的东西后看向杉菜,口中嗫嚅着“杉菜…”,就看见杉菜朝她笑笑,然后进了教室。“我没事的!”录音小蛙中传来杉菜朝气蓬勃的声音。这时真木子也露出了微笑。

 

杉菜推开外平台的门,她跑出去,却只看见了空荡荡的楼梯,她失望地说:“这里也没有……”她背靠着柱子仰起头,心想:“今天没来嘛?想在他跟F4不在一起,他一个人的时候再跟他道谢的。”杉菜失落地准备离开,这时,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这是花泽类的小提琴发出的声音!杉菜寻找声音的来源,大抵是从花园传来的。杉菜跑下楼,穿过绿荫隧道,转头看见花泽类正坐在长椅的扶手上拉着小提琴,杉菜走近了些,倚在铁杆上,闭着眼进入了花泽类婉转悠扬的琴声中。她仿佛优雅地坐在长椅上。

“你在这种地方干嘛呢?”小提琴的声音消失了。杉菜睁开眼,突然反应过来,她急促却真诚地说:“那个,我,想再跟你好好说声谢谢。那时候如果你不在的话,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真的,真的很谢谢你!”

“当时要是没救你就好了。”花泽类淡淡地说,他抬起头,直视杉菜的眼睛,“如果你为了这种小事一直纠缠我的话。”话音一落他就转身离开了。

杉菜睁大眼睛,她继续说:“但是我很高兴。到这个学校以来第一次因为高兴而流泪。”花泽类没有停下也没有看她,她继续说:“我会再去逃生楼梯见你也说不定!”听到这个,花泽类停下了,他说:“那我就不去了。”接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杉菜心想:“真奇怪啊,被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却一点都不觉得生气。那个音色,表达着他与毒舌相反的内心,感觉脑袋好像发麻了……”

 

下课钟声响起,杉菜起身准备离开,发现真木子面无表情地路过自己,杉菜接过她手里的录音小蛙,回过头,和真木子相视一笑。

“杉菜,加油哦!”杉菜走在人来人往的路上,耳边的录音小蛙里传来真木子的鼓励。杉菜咧开嘴笑了。

这时,三个高大的黑衣男子围住了杉菜:“牧野杉菜同学,请你跟我们一起走一趟。”三人拉紧杉菜的胳膊。“老实点的话,我们不会动粗的。”“等等!你们要干嘛?”杉菜心里一阵慌。接着她就看见了倚在轿车旁的——“道明寺司!”道明寺司起身对杉菜微扬了嘴角:“要给你好看哦!”

“好痛,你咬我啊!”“老实点!”车里,杉菜一直在挣扎,却无济于事,副座的道明寺转过头,对杉菜露出阴险的笑容。杉菜冷汗都出来了,说:“糟糕,这家伙完全疯了嘛!不赶快逃走就完了!”“放开我!”杉菜挣扎得更厉害了。“让、让我下去!”她想去开车门,却打不开。“小姐,没用的哦!从外面锁上了。”接着黑衣男子用布捂住了她的嘴。“谁来救救我!爸爸、妈妈!”杉菜在心里绝望地呼喊。“虽然很努力了,但是果然,来英德上学就是个错误……死也无所谓了……”渐渐的,杉菜失去了意识,道明寺司阴险的笑容是她脑海中最后一个画面。


🍬🍺

【日版花样男子】苹果戒指 06

类的视角:


刚要离开会场的我们突然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只见司愤怒地抓住总二郎的衣领,硬逼到前面的柱子上。


不知总二郎说了些什么,司竟然绝望地转过身来,没走几步便倒下了。


玲看到后急忙上前扶起了司。


牧野则在旁边问我:“类,道明寺先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的我只能握住她的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回去吧。这里有玲和总二郎就足够了。”


但牧野却走了上前,将她的名片递给了司。


“道明寺先生,对不起。我差点忘了自我介绍。刚才也知道了我的名字,除此之外,我目前在高木律师事务所担任律师。这是我的名片。最近,我接到了在道明......


类的视角:


刚要离开会场的我们突然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只见司愤怒地抓住总二郎的衣领,硬逼到前面的柱子上。


不知总二郎说了些什么,司竟然绝望地转过身来,没走几步便倒下了。


玲看到后急忙上前扶起了司。


牧野则在旁边问我:“类,道明寺先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的我只能握住她的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回去吧。这里有玲和总二郎就足够了。”


但牧野却走了上前,将她的名片递给了司。


“道明寺先生,对不起。我差点忘了自我介绍。刚才也知道了我的名字,除此之外,我目前在高木律师事务所担任律师。这是我的名片。最近,我接到了在道明寺集团旗下的枫树酒店工作了20多年的委托人的诉讼。据悉,委托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收到应得的遣散费了,委托人一家的经济也因此陷入了非常窘迫的状况当中。


“听委托人说,他每次去问都会被以前的上司阻止。之后察觉到不对劲,想去拜访那个上司,没想到对方早就退休了。对于委托人来说,找到前上司的住处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在想你这边方不方便,帮忙找一下对方的联系方式和具体住址啥的?”


司看了一眼卡片,又抬起头来凝视牧野。嘴唇也微微张开,好像在想该怎么回答。


一分钟后,司收到了她的名片。


“你可以告诉我听,你的委托人和他的上司叫什么名字?我让秘书查一下。酒店那边应该还保管着那个上司的资料。”


“委托人是堂山达雄,上司是松崎博一。”


“好的,知道了。如果有信息的话,可以用名片上的电话号码联系吗?”


“当然可以,我在这里首先代表我的委托人向您致谢。”


牧野道谢后不久,司又说道。


“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现在还叫上野吗?”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你以为我会改姓花泽?”


就在那时,我走到前面说话。


“司,小奈没有改姓,但我改姓啦。”


司的表情一瞬间凝固了,我继续解释。


“花泽已经是我的旧姓了,我现在叫上野类。”


“小奈,我们回家吧,小夏也在想我们。”


我在司面前再次拉着牧野的手,转身朝着会场外走去,全然不顾身后的人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类”


司冲我喊了一声后,又没再接着说话了。


我们也来到了酒店门口,坐上了回去的车。




“类,那个叫牧野的女孩,是你们的朋友吗?”


在到家之前,牧野突然向我抛来了这么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好任由牧野继续问下去。


“道明寺把我当成了女朋友,是不是很像牧野?”


别说像了,就是完全一样的人。


听着牧野半开玩笑的疑问语气,我也将车稳稳地停住。


“她以前和你一样,想成为一名优秀出色的律师。”


“真的吗?这太巧了,牧野后来当律师了吗?”

“嗯,她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出色哦。”


“听了这话,我突然很想见她,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


我不忍心继续回答,看到到家门口就赶紧转移话题。


“我们进去吧。”




一进门 ,小夏无比兴奋地朝我们小跑了过来,牧野也迅速地蹲下身,迎接女儿的拥抱。


“妈妈,爸爸,你们回来了。”


“我在电话里听说你差点被花瓶砸到了,没有什么事吧。”


“放心吧,妈妈,我一点事都没有。”


“那你有没有被吓到了?”


“也没有。因为小夏就像妈妈一样,对待任何事情都特别勇敢。”


牧野温柔地抚摸着小夏浓密的头发,笑道:”今晚轮到妈妈给你讲睡前故事了,小夏想听哪个童话呢?“


”妈妈,我想听你讲《勇敢的小裁缝》。“


“好的,我洗完澡后就去找你。“



牧野洗漱完后便走进了小夏的卧室,讲了半个多小时的故事后,小夏总算安然入睡了。


她也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刚转身就和我拥抱上了。


“类。”


"小夏她睡着了嘛?”


“睡着了,刚才差点吵醒她了。”


牧野为了不打扰到女儿的睡眠,特意将声线压到极低的状态。


我也拉起她的手臂,来到了一幅画有郁金香的油画面前。


“还记得吗?那时我在巴黎赚到人生中第一笔钱时送给你的礼物,”


“我一直记得,那是一束非常好看的郁金香。”


“牧野,闭上眼睛吧。”


“欸?”


牧野虽然一脸不解,但还是闭上了眼睛。


“我喊你睁开的时候再睁开哦。”


“什么嘛?你要给我惊喜嘛?”


趁着她还在闭眼,我也将早就订好的九十九朵郁金香拿了过来。


“可以了,你睁开吧。”


牧野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她眼前的正是郁金香。


“不管过了多少年,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要送你郁金香。”


“类,谢谢你。”


说罢,牧野捧住我的脸颊亲吻了起来。


“这辈子最喜欢的花就是郁金香了。”



繁华落尽

【日版类菜】杉菜幡然醒悟后(番外)

番外03—04 (醒悟系列,完结)

类菜婚礼安排上了。||


03

道明寺司迅速向F2宣布他们三个和花泽类绝交的消息。曾为司菜cp出过力但也目睹杂草杉菜蔫巴巴情境的西门与美作一时不知如何表态——杉菜也是他们认可的朋友啊。更何况,类同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虽然他们乍然得知花菜交往这件事差点惊掉下巴,继而,西门&美作:类,你这是彻底放下静了?花泽好脾气地重复:是的,早就放下了。现在我心里只有牧野一个人。道明寺被迫又听一遍花泽对牧野的表白,气得乱叫。花泽只是拍了拍西门和美作的肩膀,让两人多陪陪道明寺:阿司需要一段时间冷静。我最近也确实比较忙,过段时间我们再聚。

“谁需要...

番外03—04 (醒悟系列,完结)

类菜婚礼安排上了。||


03

道明寺司迅速向F2宣布他们三个和花泽类绝交的消息。曾为司菜cp出过力但也目睹杂草杉菜蔫巴巴情境的西门与美作一时不知如何表态——杉菜也是他们认可的朋友啊。更何况,类同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虽然他们乍然得知花菜交往这件事差点惊掉下巴,继而,西门&美作:类,你这是彻底放下静了?花泽好脾气地重复:是的,早就放下了。现在我心里只有牧野一个人。道明寺被迫又听一遍花泽对牧野的表白,气得乱叫。花泽只是拍了拍西门和美作的肩膀,让两人多陪陪道明寺:阿司需要一段时间冷静。我最近也确实比较忙,过段时间我们再聚。

“谁需要冷静啊?花泽类你今天踏出这个休息室,日后也别想回来!”道明寺大爷戏剧性呐喊直追花泽背影,西门与美作只听着脑仁疼。道明寺司面黑如锅底,直到花泽离得没影了,才想到:这时候牧野是放假了的,花泽类忙什么?忙着找牧野约会吗?!




道明寺司闯了道明寺枫的办公室,强烈叛逆“斩断”联姻绳索后他直冲牧野家楼下。

一番声泪俱下的剖白。“对我来说,恋爱的味道,就是牧野你为我做过的笑脸饼干。”

“道明寺,其实今年我也为你做过笑脸饼干,可是你没有收到。”那个女孩的眼眶微红,然而声线那么平静,“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大河原兹是个好女孩。如果你本没有和她结婚的打算,及时止损。如果你根本没有‘止损’的权利,你至少要对你做出的选择负责,别去伤害她。”

“你伤害我朋友的话,即使你是道明寺财团的大少爷,我也照样会飞起给你一脚的!”

失魂落魄淋了许久雨的道明寺司最后是被担心他的大河找到的。原兹搂着烧得迷迷糊糊的道明寺司哭得稀里哗啦。道明寺勉强笑了笑,这个被退婚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来管他啊……而他那年在街心雕像旁执意等待几小时的姑娘却被他弄丢了,他突然觉得撕心裂肺的疼痛……坠入黑暗。




大河原兹坚持照料生病的道明寺,他赶也赶不走。道明寺能下床那天,却是到下午光景都没见到那个聒噪的女人。倒是美作与西门匆匆上门,他们带来了皇太后与牧野为难的消息。他恼火得不行,皇太后难道会查不清他与牧野彻底分手的事情吗?等他赶到公司,却在皇太后办公室门外瞧见了花泽与牧野相携而立的身影。

瞧着那十指紧扣的一对,道明寺司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摁死在原地,再无法上前一步。

“道明寺夫人,请你不要再找牧野一家的麻烦了。”

“噢?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讲这种话?”

“以牧野杉菜男朋友的身份。”




也许是给花泽财团面子,或是因为其他,比如“确认一直以来的心头大患被解决”,皇太后没再整牧野一家。牧野父母被设计欠下的债由花泽还了。道明寺在休息室灌酒的时候听到西门与美作这番话,只冷笑,牧野不是很倔强吗?她以前不是很抗拒本大爷的物质帮助吗?换成花泽类,她就心安理得接受了?

还是美作解释:牧野依旧很努力地兼职打工,每个月她都有在还债的。她的大半打工费都入了花泽财团的账目。

西门贴心补充:债目基数照旧。花泽收极低利息,并且还清日期定在了牧野大学毕业的时候。

道明寺闻言黯然,再不作声了。令她那么辛苦的根源是他的母亲。然而陪伴她的,总不是他。

酒液烫喉,逐渐地,道明寺哭得像个孩子,如果他早一点向牧野解释他的“不得已”,如果他没有在牧野来纽约的时候对她冷言冷语,如果他处理好与大河的关系……没有,没有如果。





04

“类……!你这家伙真是什么时候都能睡啊!”

他靠着巨大的透明玻璃,迷迷糊糊地抬头,唔……什么时候?他好像做了一场特别漫长的梦,哀伤弥漫梦境,光影斑驳,他还未能醒来。

“不想结婚了?”

结婚……?花泽原本迷离的视线逐渐凝于西门胸前的礼花。

是,他和牧野的婚礼。

撑住窗台,花泽支起身,碎金日光下的一双眸子染得灿灿。他的左手抚上心口,初时莫名酸涩消弭,强烈的满足袭卷,似乎空落许久的胸腔终被填补,似乎他失去已久的珍宝,经年复归。

他和牧野,要成为一家人了。

“你这家伙,怎么眼角都红了?情绪反常的毛病,不是自从和牧野在一起,就被治得差不多了嘛?”美作一边吐槽,一边拽着新郎往礼堂的方向跑。

“没有反常……我好开心啊,玲、总二郎,”微微偏首,日辉中花泽的碎钻耳钉闪闪烁烁,他栗色的发显得松松软软,一抹如梦似幻的轻柔笑意蕴于声线,“我真的,没有比今天更加开心的时候了。”




花泽穿着西装,在婚礼进行曲中等待他的新娘。他近乎焦灼地盯着礼堂的入口。

其实他以前很习惯于被动的等待,等待某个人偶尔的回首与交流。可是当他遇见牧野,听见对方在天台怒气冲冲地无比鲜活地对他们这群人痛骂,他突然对“世间”有了一点点兴致。那一点点兴致让他试探性地帮助了一个此前并无直接交集的倔强的勇敢女孩。他好奇,为朋友挺身而出的少女,能在英德到哪一步呢?牧野杉菜啊,竟然向他们宣战了。她可真令人惊叹——!而她被迫倒下的时候,他只是稍微又帮了她一下,她就以更高昂的姿态再一次投入战斗。他新奇于自己的“主动”,也新奇于那个女孩取得的成就……那段时间,他们是同盟吧。常年隔绝于现实世界之外的自己,有了一个很生活化的同盟啊……从前,静往他的世界造了一扇门,然后静和阿司他们可以进到他的世界,所以,偶尔他就没那么孤单了。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起,牧野杉菜这位同盟,拽着他的手,竟然将他拽进了“现实生活”。


牧野啊……她怎么做到在伤心的时候吃那么多食物,然后又没事人一样地去打那么多份工呢?往日浮现,他的心柔软起来。那个女孩“仰着一张小脸却挥舞着不可小觑的拳头,不愿向现实生活低头”的姿态仿佛也给了他某种力量,让他有能力描摹那些原本晦暗难堪却因为对方存在而透着温度的九个月光景:在那些一同被切断联系,一同被抛掷身后的日子里,牧野得意地请他吃过简餐,他也跑到牧野打工场所消磨过时间……慢慢地,他们默契地偶尔以玩笑的方式彼此提起过往,进行脱敏。后来,她带他坐过公交,逛过普通集市,抢购过打折商品……他见识了更多的尘世之景,而他也在和她相处的过程中,一点点了解和学习,如何去真正地关心一个人,如何为一个人付出对方所需要的东西……

那些她所教给他的,弥足珍贵的。

当某一夜,她认真对着流星祈愿,而他觉得漫天银辉也不及她耀眼的时候,他清楚:花泽类的心,只属于牧野杉菜了。

他祈愿她幸福。

然而那时候她的幸福牵绊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她可是倔强固执的牧野杉菜啊!

花泽怎能料到,当初只是短暂迷恋过自己的女孩,后来会成为自己最爱的女孩呢?

他剜心,竭尽全力去成全牧野和阿司。

然而……上天似乎某一日半梦半醒,执着于阿司的牧野突然要斩断与阿司的联系了。

牧野要和自己在一起……?他还没体会到喜悦就被彻骨的疼痛猛击。权宜之计吧。

悖常难信的是,牧野很认真地在与他相处。

“为什么是我呢……”是,牧野大一上半学期结束后假期里的一日傍晚。拂过英德天台的风暖醺着暮夏,他垂眸扶着墙沿,叹息几不可闻。

牧野认真地捧起他的脸:“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没有藤堂前辈,然后才是我嘛?”

他受伤地注视她,不是、不是!

牧野温柔地抚了抚他的面颊:“我没有藤堂前辈的美貌,没有她那样的聪明,也无法成为她那样潇洒的国际律师,缺席你生命的十几年更加无法重新参与。”

“曾经的我,觉得与你之间总是有一些不可横越的距离。”少女的言语令他的心被揉捏成皱团。——原来,你也曾有过那些辗转反侧却无可奈何的悲伤吗?——而对方之后的语句又将他的心熨展开,“可是,当我有自己追求的理想,当我和你拥有独一无二的相处光景。如今的我,确信,我对于你而言,是与藤堂前辈不同的存在。”那个少女冲他扬起明媚的笑容,“就算藤堂静现在抛下她的事业回东京来找你,我也毫不畏惧。我会为了你向她宣战!!”


她选择他。

他选择她。

他为她着迷。


焦灼就那样一点点化为明亮的期许。他开始能够分散一些注意给那些愿意出席婚礼的人:他和牧野的亲友们低声交谈着——阿司被大河拧着耳朵啊。还有一群叽叽喳喳想玩游戏的孩子——牧野作为正式教师后这一年所带的可爱学生们……

直到——他所爱的姑娘,终于出现,绚烂了他整个世界。




披着浪漫白纱,一席长裙逶迤而来的牧野杉菜——花泽类的新娘。

当牧野的父亲将把牧野的手交与花泽时,花泽望着牧野悬空的手,倏然莫名恍惚:他好似见过这个场景,然而牧野的未来所系并不是……掌心被人调皮地刮蹭了下,花泽受惊麋鹿似得抬眸,恰与牧野娇嗔视线相触:这种时候,还发呆嘛!——赶紧握住她的手啊!回以牧野再坚定不已的眸色,下一刻,花泽与牧野十指紧扣。感知着两人相系联的事实,无与伦比的喜悦充盈他心口: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开了。




“…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他,对她/他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彼此回应相谐成曲。

他们在交换戒指的时候相互凑近。牧野为着婚礼刷得长长的睫毛扑扇着,她冲花泽嘀咕:“你今天奇奇怪怪的。”

花泽含笑将戒指戴于她左手无名指:“你今天特别特别美。”

“?你这人…!”牧野有些羞意地眨巴眨巴眼睛,轻轻推了下人胸口。

“类,叫我类啊,杉菜。”他低声同她凑得更近,那张精致的贵公子脸放大,再放大,她完全被他灼热的气息包围。他笑得犹如一只诱拐少女小恶魔,“现在,我要亲吻我的新娘了。”

再没有比在教堂接吻更甜蜜浪漫的事了吧?

杉菜晕乎乎地扒着类的西装外套。而他亲昵地温热与她耳语:

“谢谢你,杉菜,我爱你。”

——没有错过你,真的太好了。

往后,让我们一起创造幸福吧。





#

番外01、02、03的时间关联:杉菜升学考前到她开始大学生活的四月左右。番外04的婚礼在菜大学毕业两年后。

按日剧,杉菜升学考前的下半学期才决定律师方向…理由真是令人无奈…她参加TOJ时蛮会带小朋友的,个人觉得菜更适合成为一个认真培养小朋友的教师。

又及,之前看到过对栗类的形容:小天使与小恶魔的结合。

感谢所有阅读至此的类菜同好。完结!!!


繁华落尽

【日版类菜】杉菜幡然醒悟后(番外)

番外02


“喂,类,你和牧野,不会是认真的吧。你们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对吧。”

原本在休息室支着下颌偏首望着窗外常青植物发呆的类,被道明寺别扭求证的话语扯回神思,他难得摆正坐姿,抬眸注视着道明寺司一字一句:“我现在对待牧野,是再认真不过的心情。”

道明寺不信:类怎么可能忘记静,转而真的喜欢上牧野呢!他气急败坏地揪住对方的衣领一顿晃:一定是像之前,为了撮合他和牧野而走的路子吧!!

花泽扯掉那个毫无理智可言家伙的手,眸色微深,声线稍冷:“阿司,我再强调一遍,我和静早就结束了。”

“我、喜、欢、牧、野!”那个从前绝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偶尔清醒也对周遭事物基本兴致缺缺颇为散漫疏离的家伙,那...

番外02


“喂,类,你和牧野,不会是认真的吧。你们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对吧。”

原本在休息室支着下颌偏首望着窗外常青植物发呆的类,被道明寺别扭求证的话语扯回神思,他难得摆正坐姿,抬眸注视着道明寺司一字一句:“我现在对待牧野,是再认真不过的心情。”

道明寺不信:类怎么可能忘记静,转而真的喜欢上牧野呢!他气急败坏地揪住对方的衣领一顿晃:一定是像之前,为了撮合他和牧野而走的路子吧!!

花泽扯掉那个毫无理智可言家伙的手,眸色微深,声线稍冷:“阿司,我再强调一遍,我和静早就结束了。”

“我、喜、欢、牧、野!”那个从前绝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偶尔清醒也对周遭事物基本兴致缺缺颇为散漫疏离的家伙,那个只有极少数时候会因为藤堂静有情绪波动而试图做些什么却也总是止步不前的家伙,此刻却那么坚定地向世界第一的道明寺司表明——花泽类对牧野杉菜的心。道明寺咬牙切齿之下却感到莫名的慌乱,如果是这样的花泽要与他争牧野……他口不择言吼对方,“你能喜欢她什么!你就是把她当作静的替代品,你就是找个慰藉罢了!”

花泽眸色瞬间凌厉,他拽住道明寺径直给了对方一拳,“你怎么可以这样形容牧野?!”

“牧野杉菜就是牧野杉菜!”平时慵懒扫尽,花泽类对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毫不手软。道明寺倏然想起牧野高二那年,他因为牧野与法国回来的类表现得亲近,而与类打了一架,那一架后他更加明确了自己对牧野“不是一般的喜欢”的心情,而被他打得唇角带伤的类则轻笑着说过:再出现阿司不珍惜牧野的情况的话,我就不会轻易退让了噢。

他以为那是个善意的提醒,而已。

“你喜欢她什么?啊?你有为了她在大雨里等过好几个小时吗?你有为了她宁愿被人绑着围殴吗?她有为你做过饼干吗?她有为你追过飞机吗?”道明寺司急眼。他翻扯旧账是想逼退花泽类,然而他自己先被刺痛了。他无法入眠的夜,一次又一次回忆过他与牧野相处的场景……他为什么没有和牧野解释一下他的处境呢。啊,他怕老巫婆对远在日本的牧野下手。可是他至少可以留给牧野一点提示的吧。不、 不,他肩负着那么多家庭的生计,他作为大财团的继承人,怎么可以因为爱情罔顾自己的责任呢?他是做过这种决定:要放弃牧野的。可是他不能够和牧野说分手啊……

“即使我会痛,但我仍旧想要牧野不留遗憾,我鼓励她到纽约找你。可是你带给满心憧憬的牧野的,是什么?后来,我告诉你牧野被贴红牌,不愿意去救牧野的司,真是太差劲了——‘我和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没有苦衷,就是腻了’——竟然还说出那样话的道明寺司,真的太令人失望了。”像是当头凶猛一棍,道明寺司恨不得抱头哀嚎,却在对方沉痛的眼神中动弹不得——类是在后悔没有更早一点决定追求牧野而令她承受来自他的伤害吗?——“你只能让牧野哭泣的话,那就让我好好地守护牧野,我想要让她快乐!”

这还是以前那个懒得和人类多交流,只翻翻杂志或者摆弄下乐器而消磨时间的花泽类吗?这变化,是因为牧野吗?其实道明寺司以前也是个无可救药的自大狂、暴力狂,是遇见牧野之后才越来越知道该如何作为一个“人”去生活着,她就是很奇特的女孩啊,为什么自己让这样的女孩经常掉眼泪呢……

“是。我没有在雨里等过她几个小时,也没有因为她被人绑着围殴。可是在你抛下她的那些日子里,我等她下课,等她打工结束。我陪她去图书馆找过学习资料,也陪她排长队买她想要的促销品!我和她一起听过夏雨,捡过秋枫,看过冬雪。在那些你死活不给她回应而她哽咽不已的日子里,是我一次又一次给她递的手帕!牧野杉菜,那个我们初遇时,活力满满的倔强女孩,我多希望她是放肆地笑着,而不是为你这个家伙痛哭着!我发誓,我要守护好她。所以她到纽约被人围堵,我帮她赶走那群混蛋;所以她被人绑架而你不管的时候,我去狠狠教训那个绑架她的人!”

“我原本想着,就那样吧,作为朋友,成全阿司和牧野就好了。可是,行不通!道明寺司,你既然选择了和大河原兹订婚,就没有立场再对我和牧野的事,多说一句!”

“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会为牧野做的。”

道明寺司近乎傻掉,咄咄逼人的花泽类如此陌生,但他之前做得太糟糕,他到底还能有什么底气和对方继续叫嚣。等等……!他迫切地嚷开:“可是,牧野喜欢的是我!”

然而花泽类只是低下头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白色毛领:“唔。她现在已经选择我了啊。”


#

就为了最后一句。

这一局,花泽类KO道明寺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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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版类菜】杉菜幡然醒悟后(番外)

番外01

道明寺后悔跳脚+被迫吃花菜狗粮那些事  ||


道明寺司和大河原兹婚期已定的报导成为头条那日,道明寺因没能打通牧野的电话砸掉了手机,他一把抓起外套往外就冲然而没到道明寺大宅门口就被皇太后的手下死死架住。被扔回沙发上的道明寺大爷只能call他的好兄弟来出主意:他只是被之前牧野归还他们定情信物的举动刺激到了,他不可能真的和大河结婚啊……也许他曾经想过为了道明寺财团的发展放弃牧野,可是牧野毅然去纽约找他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忘记过“道明寺司喜欢牧野杉菜”这件事。他可以做一个合格的“道明寺财团”继承人的同时也做牧野杉菜的男朋友吧。

“重点是,阿司,皇太后不同意你兼...

番外01

道明寺后悔跳脚+被迫吃花菜狗粮那些事  ||


道明寺司和大河原兹婚期已定的报导成为头条那日,道明寺因没能打通牧野的电话砸掉了手机,他一把抓起外套往外就冲然而没到道明寺大宅门口就被皇太后的手下死死架住。被扔回沙发上的道明寺大爷只能call他的好兄弟来出主意:他只是被之前牧野归还他们定情信物的举动刺激到了,他不可能真的和大河结婚啊……也许他曾经想过为了道明寺财团的发展放弃牧野,可是牧野毅然去纽约找他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忘记过“道明寺司喜欢牧野杉菜”这件事。他可以做一个合格的“道明寺财团”继承人的同时也做牧野杉菜的男朋友吧。

“重点是,阿司,皇太后不同意你兼职。”为撮合司菜cp不惜牺牲过自己遭受大河折磨的冤种兄弟一号:美作。

“重点是,阿司,你还是大河原兹的未婚夫。”为撮合司菜cp不惜牺牲过自己遭受大河折磨的冤种兄弟二号:西门。

“前者,我已经不是一年前对财团事务一窍不通只能被她拿捏的那个我了!后者,我要和那只Monkey退婚!!”张牙舞爪的大明寺大爷怒吼。

两冤种只能绞尽脑汁安抚暴躁的大型肉食性动物,同时在心里抱怨,为什么花泽类还不出现来共同分担火力。

“欸……原来阿司这次叫大家来,是要大家帮忙出退婚的主意啊。可是,已经报导成这样的事情再出尔反尔,阿司不担心道明寺财团的股价了嘛?”是姗姗来迟,窝进沙发的花泽类。

西门美作赶紧使眼色:这个已经提过了,这小子非正常状态,自信心爆棚,觉得自己搞得定。

花泽类耸了耸肩,兀自举起软软的抱枕,又开始了神游。西门、美作:……?为什么这家伙今日神游的时候,还微微带着笑意?

“不行,我要去见牧野!”西门、美作赶紧一人拽了道明寺一条胳膊,开玩笑,叫他们过来难道是因为道明寺一个人打架冲不出去,四个人就能打出道明寺大宅了?

“可是牧野也许不想见阿司啊。”

……??西门、美作惊了,这什么扎心发言啊。道明寺的怒火都要烧出实体了哎。

花泽一副什么也没看见的模样,照旧歪在沙发上,语调轻飘飘的:“再过五天,牧野就要参加升学考了。再怎么样,阿司这时候也不应该去打扰牧野吧。阿司执意要找牧野的话,能够保证皇太后这几天不动牧野的父母吗?”

道明寺瞬间蔫了。西门与美作对视,心中暗比大拇指:好家伙。




道明寺大爷遂苦挨一周,终于挨到升学考彻底结束的周日下午,在西门与美作的掩护下,道明寺司飙车去了英德。外套口袋里装了项链与金色手机,他抱着一捧烈焰玫瑰兴冲冲去找牧野,却在英德的主道上撞见站在教学楼前的花泽类牵起了牧野杉菜的手!

他鲠住!他怒!但他自诩不再是一年前不成熟的会因为”所见不堪“而误会牧野是个轻浮女人的道明寺司了!于是他清了清喉咙,打算吸引一下花泽与牧野的注意。然而他差点没一口水呛死自己:花泽解下他米白色的围巾围上了牧野的脖颈,然后花泽吻了牧野的额首……

呵呵,那年类离开日本前不也吻了下牧野吗,问题不大吧……不大个头!!他俩的手一直交叠着没松开过呢,干什么?牧野不知道离开教学楼到英德校门口的路怎么走需要他花泽类牵着去是嘛!道明寺怒!他扔了鲜花,几个大步到那俩人面前,恶狠狠拽住杉菜的手腕,意图将杉菜扯进自己怀里:这可是他的女人哎!

“类,如果你是为了帮牧野刺激本大爷,做得很成功,之后就不必了!本大爷这就带着这女人走了。”道明寺司臭着一张脸。

牧野盯着已有未婚妻的道明寺大爷,被对方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的口气震惊到了。

花泽类紧抿唇,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牧野。

道明寺不耐地推了下花泽的肩膀,示意对方赶紧让道,他已经很努力克制出拳的想法了。花泽稳了身形,微微眯眸,毫不客气与人眼神对峙,形似挑衅。

在道明寺爆发之前,倒是牧野先出手了,她毫不客气地猛踩道明寺脚背,在人跳脚的时候,啪嗒甩开手腕的钳制。帅气地向后一捋自己半边长发,牧野扬颌:“道明寺司,你是不是失忆了!我提醒你,我和你早就分手了!”

“我才不是你的女人!”牧野冲似乎要裂开的道明寺撇撇嘴,然后轻轻拍了拍花泽的手背,对方紧攥的指节终于松缓了些,“以及,类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道明寺凶猛弓身——这个家伙到底是以什么立场在愤怒啊?牧野不甘示弱地迅速举起拳头,眼刀甩回去:谁怕你啊!

花泽因为被牧野利落清楚地“承认地位”微笑起来,瞧着斗志满满的女朋友,他气定神闲:“阿司,现在二比一,要打架的话,你吃亏噢。”


#

按日剧:只说道明寺一月回日本过生日,然后他拥有未婚妻并和大河纠缠不清。到两家族商讨婚期,杉菜晕倒进医院,杉菜醒来后的那天原本需要参加升学考试。日本升学考一般在一月中旬或下旬的周末。

又查了下漫版道明寺司的生日:1.31。那日剧和漫版时间线对不上。方便行文,就自设道明寺生日在一月初了。

繁华落尽

杉菜幡然醒悟后(番)

和正文没什么联系。日版花菜恋爱片段。


“Ma—Ki—No—”花泽类随意地靠上天台矮墙,咬着慵懒的调子。

“哎?”戴着米白针织帽的少女原本半趴于墙沿,举着本教育学的书在看,闻声应了个音节,稍稍偏首,她“施舍”给男朋友半分目光:有事快说。

花泽少爷微微一笑,他直接探身凑近对方,亲了口她的面颊。

牧野瞪圆眸子。类像是得到了最喜欢的糖果的小男孩那般满足眯眸,指腹抚蹭下牧野微红的面颊——牧野还是那么容易害羞啊,Ka—Wa—Yi—下一秒花泽少爷的手就被打掉了。

杂草少女挥了挥拳头:“别闹!再闹就出去。”

“去哪里?”类温热的右掌包裹住牧野的粉拳,一脸无辜,“牧野是想...

杉菜幡然醒悟后(番)

和正文没什么联系。日版花菜恋爱片段。


“Ma—Ki—No—”花泽类随意地靠上天台矮墙,咬着慵懒的调子。

“哎?”戴着米白针织帽的少女原本半趴于墙沿,举着本教育学的书在看,闻声应了个音节,稍稍偏首,她“施舍”给男朋友半分目光:有事快说。

花泽少爷微微一笑,他直接探身凑近对方,亲了口她的面颊。

牧野瞪圆眸子。类像是得到了最喜欢的糖果的小男孩那般满足眯眸,指腹抚蹭下牧野微红的面颊——牧野还是那么容易害羞啊,Ka—Wa—Yi—下一秒花泽少爷的手就被打掉了。

杂草少女挥了挥拳头:“别闹!再闹就出去。”

“去哪里?”类温热的右掌包裹住牧野的粉拳,一脸无辜,“牧野是想去约会了嘛?”

…?牧野无语地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贵公子脸,浅色眸子星点笑意,扰得她难以心静…

“牧野难道不想和我约会吗?牧野难道不是真心要做我的女朋友吗…”因为没得到回应,声线就开始软软的有些委屈。

这个人,真是的!剩下的章节就明天看吧…牧野无奈地想,然后以指甲轻轻刮了刮对方的掌心:答应你了啦!

下一秒,牧野就被拥进了熟悉的怀抱:“好开心噢——这阵子都像是在做梦一样。”他的语气像是洁白尾羽那样轻又像是棉花糖那样甜蜜。

牧野觉得心口热乎乎的、软软的却也有点酸涩。她拍了拍花泽少爷的背,然后搂住了对方:“待会就狠狠拧一把你的脸,疼得厉害,就知道你不是在做梦了,男、朋、友。”



牧野拉着类去喝他喜欢的姜汁饮料,结果在商场入口和道明寺狭路相逢。

像是接收到危险信号的毛茸茸小动物瞬间炸毛,类下意识握紧牧野的手将她拽向身后的同时自己向前一步,与道明寺无声对峙。

——安全感不足,可能是病,得治。牧野安抚捏捏类的指节。哎,毕竟类目睹了她之前为道明寺黯然销魂的许多时日,让他转变观念,其修远兮。暗暗半调侃自己,牧野主动站到类身边,俏皮地歪了歪脑袋靠靠花泽少爷的肩膀,忽视掉对面道明寺大爷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以及刺耳的“喂——”,她扬起大大的笑容与直奔他们而来的大河打招呼。

被大河用力抱住的时候,杉菜与类的手仍旧交叠着。

终于没那么激动而松开杉菜的大河笑眯眯提议进行“四人约会”。牧野顿时无比佩服大河某些时候的“粗线条”——你真的不怕你未婚夫和我男朋友打起来嘛?

牧野可不想花泽挂伤。虽然以前他贴着OK绷,唇角带伤想要吻她的情境回忆起来令她有种不一样的心跳感…嗐,当初她竟然避开了他的吻!

最后是道明寺面色漆黑,扯着大河一个劲迈大步往街上赶。牧野真的很同情被扯得跌跌撞撞的大河…道明寺大爷对女孩子什么时候能更绅士点啊。然而大河虽然口里叫嚷着“混蛋”但面上带着笑容,其实是乐在其中吧。

“Makino在想什么?”一米八大高个杵在跟前,将那对未婚夫妻背影挡了个干干净净。

牧野摸了摸类的白色毛衣领口,有些调皮:“想——吻你!”

下一秒,她的男朋友和她温热相触,缱绻缠绵。


很乖(?)的栗子和他保护力Max的女友。

哎呀,日版菜在第一季真的很维护类。会为了类怼道明寺。突然想起,韩版的丝草也会生气地不允许具俊表扯智厚的不好。



【不负责花菜婚后小剧场】

*关于喜欢

类:我以前喜欢苹果泥,喜欢看书,喜欢睡觉。

菜:(冷笑)说少了吧。

类:(假装没听见,若无其事继续)我现在喜欢杉菜磨的苹果泥,喜欢抱着杉菜看书,喜欢睡——酸菜!

菜:(……脸红,暴起,给人一拳)别用无辜的语气说那种话啊!


*依旧关于喜欢

婚后多年。某夜,花泽少爷做噩梦,惊醒之,遂委委屈屈抱住身边香喷喷的杉菜,栗色脑袋埋人脖颈拱来拱去。没睡够的杉菜:?一把薅住花泽少爷的呆毛,让对方别闹。

“杉菜喜欢谁?”

懵懵的杉菜不说话。

没得到回复的花泽类轻轻揉捻着杉菜的腰。

杉菜:……(瞪向花泽类)

“杉菜~”花泽少爷凑在她耳边念着低柔悠长的调子。——撒娇犯规啊?

花泽类咬了咬她的锁骨,一双眸子漾无边春色。

“……喜欢你!只喜欢你!花泽类,给我睡觉啊!”

🍬🍺

【日版花样男子】苹果戒指 05

温馨提示:本章将以西门的角度进行展开叙述。

——————————————————————————————


那一晚,我和玲纷纷做了同一个决定。


“类,我们会保密的。”


“谢谢了。”


或许对于我们而言,牧野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三天后,我们离开了巴黎,坐上了前往纽约的私人飞机。到达后便直奔司所在的医院。


“玲,待会我们要怎么面对司呢?”


“我也不知道,一切看着办吧。”


如今的我们正在面临着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明明知道牧野没有死却还要对司有所隐瞒。这也是我们第一次骗了司。


因此在进去病房时,我和玲的心情都是非常矛盾又复杂。


“玲......


温馨提示:本章将以西门的角度进行展开叙述。

——————————————————————————————


那一晚,我和玲纷纷做了同一个决定。


“类,我们会保密的。”


“谢谢了。”


或许对于我们而言,牧野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三天后,我们离开了巴黎,坐上了前往纽约的私人飞机。到达后便直奔司所在的医院。


“玲,待会我们要怎么面对司呢?”


“我也不知道,一切看着办吧。”


如今的我们正在面临着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明明知道牧野没有死却还要对司有所隐瞒。这也是我们第一次骗了司。


因此在进去病房时,我和玲的心情都是非常矛盾又复杂。



“玲,总二郎。你们来了啊。”


“椿姐姐,好久不见了。”


“我也好久没见你们了,你们既然来了的话,我就先走了,你们几个好好叙叙旧。”


椿姐姐说完后便拿起包包离开了病房 。


我望着只有三人所在的病房,随后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司的病床前。


“司,我们来看你了。”


“你的身体还好吗?还要休息多久呢?”


“我们听到你出事的消息后,担心得不得了啊。”


“司,你怎么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



躺在病床上的好友仍然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望着阳台外面,眼神看起来是那么地空洞迷茫,仿佛丧失了活力般。


过了一会儿,司终于开口了。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地无力。


“牧野被刺伤的时候,一定很痛吧。”


“其实被刺的那一刻,我在想这一刀如果能直接把我刺死就好了。起码睁开眼,我可以看到她了。”


“你在说些什么话了?你还好好活着,为什么要想被刺死了?”


“一命偿一命,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吗?牧野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


“我欠她的,永远都还不清了。”


“牧野刚刚还在我面前,你们一来,她都跑了。”


瞬间,我们明白了司为什么盯着阳台外面看。我也差点就将牧野没有死的事情脱口而出。


幸好,玲打断了我。我选择将话吞进了肚子里。


“牧野在那边会希望你可以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人,你现在这样跟放弃自己有什么区别了。不要再继续行尸走肉般生活下去了,拜托振作起来吧。”


“我振作起来的话,牧野是不是就会回来了。”


司的神情依旧还是那么地痛苦,我们面对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说啥好。



几年后,类和牧野回国登记结婚了。由于后者身份的特殊性,类更改了姓氏。


我们知道这件事时都感到非常意外,毕竟花泽类变成了上野类。


之后,牧野通过了司法考试,经过10个月的实践修习后,顺利地获得了律师资格证,并加入了高木法律事务所。


正当我以为一切都风平浪静时,却被一宗官司打破了。


我也意识到这件事,真的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司刚上台发表讲话没多久便戛然而止,随后走了下来。


我和玲的呼吸都仿佛被屏住了般,尤其是看到类紧握着牧野的手时,司的表情特别不妙。



“牧野?”


“道明寺先生?你是在喊我吗?”


“非常抱歉。我的真名是上野奈,你可能认错人了。”


“你今年多大了?”


“什么?”


“请回答我,你现在多少岁了。”


“马上28了。”


“28岁 ,28岁。原来你一直都在啊。”


“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的人都在看着忽然大笑的司,不知道的人会觉得很奇怪,知道的人只想时间立即停止下来。


司还问了一个非常诛心的问题。


"你们结婚了吗?”


“对的 ,道明寺先生。类现在是我的丈夫。”



除此之外,司还知道了牧野与类有孩子的事情。


我和玲对视了一眼的一幕,也被他尽收眼底。


下一秒,司揪住了我的衣领,将我逼到柱子上。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十年前,我们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隐瞒我啊?你们该不会是和类那家伙密谋好的吧?”


“当年的你如此后悔,甚至要从类的手中拿过骨灰。那样的行为在我眼里,跟鳄鱼的没啥区别。”


“更何况,类才是那个能给牧野幸福的人。”


“总二郎,别再说这些话刺激司了。”


玲一边焦急地劝着,一边想要拉开已经在暴怒的野兽。


“我又没有说错。”


“牧野现在是真的很幸福啊。”


司松开了我的衣领,绝望地转过身,没走几步便倒了下来。



我只知道,司的心情一定非常不好受。


缘分就像一期一会,错过就是错过了。


纵使再做什么,一切都于事无补了。


🍬🍺

【日版花样男子】苹果戒指 04

吃完饭后,牧野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你要带我去哪里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


于是,我跟着牧野来到了某个房间的门口。


“这是我家的仓库哦,里面有不少以前家里用过的东西哦,大多都是些花瓶、碟子、柜子之类的。“


说罢,她便走了进去,在一个架子面前停了下来后,背对着我问道。


“花泽类,你觉得要卖多少东西才好了。”


“上野,看你自己怎么想吧。”


“我想想看,像是花瓶,碟子这些应该能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


牧野轻轻地拿起一个花瓶,低头打量了数秒后,抬起头微笑地看着我。


“你要来摆摊吗?我们一起合作吧。到时候,赚到的钱我们一人一半。”......


吃完饭后,牧野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你要带我去哪里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


于是,我跟着牧野来到了某个房间的门口。


“这是我家的仓库哦,里面有不少以前家里用过的东西哦,大多都是些花瓶、碟子、柜子之类的。“


说罢,她便走了进去,在一个架子面前停了下来后,背对着我问道。


“花泽类,你觉得要卖多少东西才好了。”


“上野,看你自己怎么想吧。”


“我想想看,像是花瓶,碟子这些应该能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


牧野轻轻地拿起一个花瓶,低头打量了数秒后,抬起头微笑地看着我。


“你要来摆摊吗?我们一起合作吧。到时候,赚到的钱我们一人一半。”


“我们一起摆摊吗?”


“嗯。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赚过什么钱,所以要尝试一下啊。对了,花泽类你自己赚过钱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也是,我们都是财阀出身,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赚钱的经历。”


我默默地听着,不知该回些什么好。


此时的牧野并不知道,她其实是有这方面经历的。


以前的她,除了上学外,剩下的时间就是用在打工上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在思考我刚才的提议吗?”


“上野,我也去摆摊吧。你说得挺不错的。刚好,我们也可以自己动手赚钱了。”


“嘻嘻,花泽类和我想的完全一样哦。事不宜迟,我们干脆定在明天吧。”


“好,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准备工作呢?”


“我们将明天要卖的东西,拿出来清洁一下吧。”


“虽然这些东西都蛮旧的呢,但是既然要卖给别人的话,我觉得还是要看起来崭新些才好。”


“你说得有道理,你要清洁哪一些呢?”


“先清洁这些吧。”


她一边答着一边将某些碟子小心翼翼地从架子上拿了下来,放进了木箱


紧接着,牧野要伸手触碰比自己高出很多的架子位置时,我见状赶紧地将上面的花瓶给拿了下来。


“我来拿吧,毕竟太高了。”


“是哦,花泽类的高个子派上用场了。”


我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牧野突然朝我的方向靠了过来。


下一秒,她便抓住了我的衣领,手指上的苹果戒指也轻轻地掠过了我的脖颈。


就在我们互相对视的数秒内,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啊,抱歉。地板好像有点滑,所以我就不小心这样了。”


“可是,你还在紧紧地抓着我的衣领哦。”


“才不是啦,我只是条件反射罢了。”


“那么,你为什么还不松开呢?”


“我现在就松开。”


“Ton visage est si rouge.”


“诶?你在说法语吗?”


“嗯,你要猜猜看是什么意思吗 ?

“visage,不就是脸的意思吗?rouge指的就是红色。我知道是啥了。“


“我才没有脸红呢。“


她猜到后,脸反而更加通红了起来。


“好啦,没有就没有。我不逗你了。接下来要将这些东西拿到哪里去清洁呢?”


“我们去厨房吧。”



牧野回应完后,我刚准备将装满东西的木箱搬起来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传进了耳朵里。


慢慢地,我的思绪被拉到了十年后。




“喂,我在。有什么事吗?”


“你说什么?小夏她怎么了?”


听着牧野如此焦急和惊慌的语气,我连忙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夏差一点就被花瓶砸到了。”


“啊,小夏没有什么事吧。好端端地怎么会被花瓶砸到呢?“


“类,我想回家。她这会儿肯定很需要我。”


“我们现在就回家。“



正当我想礼貌性地跟司道别时,对方难以置信地盯着我们,甚至连语气都开始颤抖起来。


“你们有孩子了吗?”


牧野一脸笑意地点了点头,我也紧跟其后。


“是的 。”


“司,我们临时有点事,不方便再继续参加你的就任仪式了。”


“告辞。”


我说完后,紧紧地握住牧野的手,她立即也给了我一个笑容。而这个笑容,在司的眼里,或许就像尖刀一样,狠狠地刺痛他的眼睛吧。


同时,节日组合的表情也出卖了他们。


思绪又被拉回到了十年前。



从上野府邸出来的我,回到别墅没多久,玲和总二郎便来找我。


“你们要喝点什么吗?我去让人给你们准备一下。”


“类,你知道我们过来是要干嘛的。”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


节日组合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玲开始问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牧野并没有死的?”


“前几天,静在巴黎的大街上遇见了她。可是,她当时的名字并不叫牧野杉菜,而是叫上野奈。”


“牧野是不是被谁给救了,刚好那个人也姓上野。”


“但我们明明听到医生说,她正式死亡了。”


“拯救牧野的人,恰恰是她的生母。”


“你的意思是?牧野被她的生母救了吗?”


“上野集团的社长上野瑶,你们应该都有听说过吧?”


“上野瑶,她不就是上野财阀的第四代独女吗?”


“等一等,上野瑶该不会就是牧野的生母吧?”


“是的,牧野所在的医院,上野集团也有份投资。牧野的生母让人把她和别人互换了,然后悄悄地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被转移出去的牧野很快便做了手术,虽然术后情况平稳,但从此也患上了心脏方面的疾病。想要变得健康就得在25岁之前完成手术。” 


“她醒过来后,是不是失忆了。”


“嗯,牧野的记忆回到了还没与父母失散的时候。”


“牧野这次进医院,是因为心脏病发作了吗?”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抢劫犯要抢她脖子上的土星项链,牧野拼命地护着土星项链。结果土星项链被扯断了。她的心脏也受到了刺激,昏迷了过去。”


我缓缓地说着,玲和总二郎的眉毛这会儿也皱得更加厉害了。


“难怪,我们怎么没有看到她戴着那条土星项链。”


“牧野,以后也不会再戴那条项链了。”


“什么意思?”


总二郎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唯独玲看明白了。


“你是不是不想让司知道牧野还活着?”


“现在的司对牧野来说,只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我不想让牧野再受到什么刺激了。所以,你们会保密的,对吧?”


气氛仿佛在这一刻被凝固了起来,我们三个人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玲和总二郎终于开口了,给了我想要的答案。


于是,我们三个一隐瞒就是瞒了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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