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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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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白er

没梗啦!!!!!

孩子没梗了请各位来点梗吧孩子疯了


上色废哭死在垃圾堆
[图片]

果然还是没上色好看呜呜呜呜


[图片]

孩子没梗了请各位来点梗吧孩子疯了


上色废哭死在垃圾堆

果然还是没上色好看呜呜呜呜


阿筎。

【HP物拟乙女】about it

内含 金加隆 斯莱特林挂坠盒 格兰芬多宝剑 吼叫信 


金加隆 x 你


他浑身镀着耀眼的金光,散发着能让人痴迷到毕生追求的糜烂香气。

被打理地服服帖帖的金色秀发中间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让人情不自禁被诱惑,心甘情愿用尽全力去靠近,妄想能拥有。

“这位美丽的女士,请交给我你那打开我心房的钥匙。”他优雅地俯下身,背依然笔直,面势温柔地托起你的手虔诚地落下一吻。


斯莱特林挂坠盒 x 你


毫无疑问,他是危险而迷人的最佳代表。古老神秘的蛇语引诱你进入最危险的禁地,让你主动献出...


内含 金加隆 斯莱特林挂坠盒 格兰芬多宝剑 吼叫信 



金加隆 x 你


他浑身镀着耀眼的金光,散发着能让人痴迷到毕生追求的糜烂香气。

被打理地服服帖帖的金色秀发中间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让人情不自禁被诱惑,心甘情愿用尽全力去靠近,妄想能拥有。

“这位美丽的女士,请交给我你那打开我心房的钥匙。”他优雅地俯下身,背依然笔直,面势温柔地托起你的手虔诚地落下一吻。




斯莱特林挂坠盒 x 你


毫无疑问,他是危险而迷人的最佳代表。古老神秘的蛇语引诱你进入最危险的禁地,让你主动献出所有最赤诚的爱与可以有所利用的。

绿色如同带刺的细绳紧捆住你鲜活的心脏,却还散发着罂粟花一样令人沉醉的气息,将你锁在危险重重无法挣脱的囚笼里。

“My love,我的心只为你打开。”他动作轻柔地抚摸着你脆弱的脖颈,缓缓张开带着如同你姿意生长的爱意一般无法抑制的巨毒的长蛇獠牙毫无停顿地咬了下去。




格兰芬多宝剑 x 你


他是永远英勇无畏,热情似火的骑士,斩断一切荆棘越过所有沼泽奔你而来,携带着三月里最灿烂的春光进入你柔软的梦里,再助你脱离万丈的深渊站在阳光最偏爱的最高处。

他永远怀着十二分的勇气正义感与满腔炽热的爱,在你看来比太阳还要热烈。

“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才能拔出我,而只有你才能拥有我。”他在你们一起达到最原始的欢爱的最高处时,发出最爽朗的笑声后射在你的最深处。




吼叫信 x 你


他实在是太暴躁了,仿佛有着永远散发不完的怒气,谁都欠了他八百万金加隆一样眉头紧锁嘴唇紧闭着。

make love时也凶狠得可怕,你每次都快要哭了他才回过神来,别扭极了他倒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动作立刻便放缓了些。

“Oh shit,真是拿你没办法,要是别人早就被我骂得去见梅林了。”他看似很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身体却悄悄凑过来啜了啜嘴,疯狂暗示讨亲。



一一  THE  END  一一


下回再写其它的然后再搞个魔杖拟人合集。耶。

短小更新。我来证明我还活着了。


木幽寂
竟然中考前画画了。(看来是真的...

竟然中考前画画了。(看来是真的不思进取)

@LavaPi@龙与核酸bot. 家电流表和我家灵敏电流计的的联动   物理实验器材不可爱吗???

考前不画画的flag没了

(好想定一个灵敏电流计的立牌xxx)

竟然中考前画画了。(看来是真的不思进取)

@LavaPi@龙与核酸bot. 家电流表和我家灵敏电流计的的联动   物理实验器材不可爱吗???

考前不画画的flag没了

(好想定一个灵敏电流计的立牌xxx)

追朝逐俞

洐生脑洞,紫电和恨生

“暮

锅锅~”十二三岁的少女看见来人立马欣喜地跑向对方,熟练地将对方手上的小玩意儿据为己有。


来人是聂家少主,是由武器化形而成。聂明玦和金光瑶觉得反正自己也不会有后代。自家弟弟又和蓝家那小子走得那么近。多半也不会有了。便直接将自家有了灵识的武器恨生立作少主。唤聂暮盛。


聂暮盛一袭黑衣。看上去干练又沉稳。剑眉星目,脸上带着明晃晃的笑意,硬生生的将自己搞得像只狐狸。


而少女是江子姝,和聂暮盛一样,也是由武器化形而成,不一样的是江子姝有些倦于处理宗事,平时修炼还连带着睡觉。动辄十天半个月。而且也没有过女宗主的先例,因此没有成为继承人。


江子姝打五六岁的时候就能清晰的说出人的...

“暮

锅锅~”十二三岁的少女看见来人立马欣喜地跑向对方,熟练地将对方手上的小玩意儿据为己有。


来人是聂家少主,是由武器化形而成。聂明玦和金光瑶觉得反正自己也不会有后代。自家弟弟又和蓝家那小子走得那么近。多半也不会有了。便直接将自家有了灵识的武器恨生立作少主。唤聂暮盛。


聂暮盛一袭黑衣。看上去干练又沉稳。剑眉星目,脸上带着明晃晃的笑意,硬生生的将自己搞得像只狐狸。


而少女是江子姝,和聂暮盛一样,也是由武器化形而成,不一样的是江子姝有些倦于处理宗事,平时修炼还连带着睡觉。动辄十天半个月。而且也没有过女宗主的先例,因此没有成为继承人。


江子姝打五六岁的时候就能清晰的说出人的名字,但却从不肯好好念“暮哥哥”,执拗的将“暮锅锅”从小念到大。


“都是你的,急什么?又不会飞”聂暮盛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心里油然地感到高兴。笑容也不自觉地放大了几分。


聂暮盛在自己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明确了自己对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想法。他想要她,想和她在一起,与她结为夫妻。

这几年没少在江子姝面前暗搓搓地刷存在感和好感。准备在江子姝及笄的时候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这叫有备无患!万一以后你看上了谁家的小姐,再不给我了,我现在好歹能收一点是一点”江子姝强词夺理道。


“对啦,暮锅锅,今天去上街吗”江子姝将那些小玩意儿快速浏览后,收进了自己的空间灵戒里。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聂暮盛“我好久都没有去过了”


“你……”聂暮盛听见前面那句话愣了愣,下意识想问你想不想一辈子收我给的东西。转而就看见江子姝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走吧,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聂暮盛默默叹了口气。又重新恢复了笑容,温和的说道。


“走走走”江子姝一听见他同意了。飞快的收起自己脸上的表情。兴高采烈的拉着聂暮盛往莲花坞集市上去。


漫无目的的走了几条街后。不远处一个卖面具的小摊子吸引了江子姝的注意。


看着身边人还在愣神。江子姝直接拉着聂暮盛的衣袖领着他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小摊子上一个小兔子和小狐狸的面具立刻吸引了她,谈好了价格后,便爽快的付了钱。


“哎,暮锅锅,看”


聂暮盛正在想怎么才能把江子姝带到他精心准备的地方去。突然听到江子姝喊他,下意识的往边上看去。结果脸上就被盖上了一个东西。


拿下来一看。发现是一个小兔子面具。对面的小姑娘笑嘻嘻的,像极了那些恶作剧成功后洋洋自得的小孩子。


江子姝将手上的小狐狸面具往头上一套。狐假虎威地威胁着面前的小兔子


“今天起,你要定时向我缴纳好东西,不然我就吃了你”演的还挺像那回事儿“不过你要是遇到了危险,你可以向我求救,我肯定会保护好你的!”说到这还特别豪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胸。


聂暮盛“……”


“那以后就要仰仗狐狸大王的照顾了”说着还特别配合地做出求饶的手势。


“咳咳,嗯哼 ,那是自然”江子姝见聂暮盛这么配合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虚张声势地应了几句。


“姝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聂暮盛觉得自己再不行动,天色就要晚了,就该回去了。再等下次可就难找机会了。


“唔,好啊”


江子姝跟着聂暮盛在小街巷里七拐八拐,沿途有很多店铺,卖熟食的,卖杂货的,一些卖小玩意儿的,还有一家装修的特别漂亮的楼,一群穿着鲜艳的姐姐在楼上挥动着手帕,声音娇俏。


江子姝停了下来,拉了拉聂暮盛的袖子,好奇地问“暮锅锅,这里是卖什么的呀,为什么有这么多姐姐”


也不怪江子姝不知道,小时候不大爱出去玩儿,懒得动,还有点嗜睡。加上要什么都有家仆去买,完全不需要自己。而且也没有人跟她讲这些。自己有时候还要稳固一下灵力,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对很多事儿都不了解。还是后来聂暮盛经常来找她,才经常跟着出去玩。


“这个啊……咳咳咳,就是一些人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的地方,还可以听琴喝酒什么的,哎呀,不要理这些,我们先去我跟你说的好地方”


聂暮盛有些不太好意思,耳朵有点红。本来想直接搪塞过去。但是又怕小姑娘好奇心重。以后瞒着自己偷偷来,只好找了个比较折中的说法。


“……我有点想去看看”江子姝弱弱地开口

“……”


“行啊,你去,我走了哈,可惜了,我准备了那么多好吃的,只能送给别人了”聂暮盛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哎哎哎,别啊……我”


“行……我不去了”江子姝看着聂暮盛没有丝毫软化的表情,憋屈地向恶势力妥协。


为了好吃的,我可以!


临走前又依依不舍地回看了一眼。


“好了,别看了,这不适合你,你可不要偷偷来,不然……”聂暮盛“好心”地

劝告


“知道啦”江子姝随意的应了一声,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聂暮盛说的地方是一处隐蔽的小天地。宛若桃花源,山水花草,一一俱全。


“好漂亮啊,哎,这灵力好充沛”江子姝惊喜地望向聂暮盛


“嗯哼,这地方是我无意之间发现的,稍微布置一下,喜欢吧”


“嗯呢,喜欢”


“唔……我也有东西给你”


“嗯?”聂暮盛看着小姑娘从灵戒里拿出一枚平安扣。简单样式,用红绳串着,看着感觉做工有些粗糙。


江子姝将平安扣往聂暮盛手上一塞,你调动下灵力试试。


聂暮盛毫不犹豫的照做了。结果平安扣将灵力一丝不剩的吸收了。 聂暮盛有些讶然,急忙收起了灵力。没一会儿却发现,有一股更为纯净的灵力反哺了他。


江子姝笑眯眯的看着他。相信聂暮盛肯定能明白平安扣的用处了。


“这里面加了一个特殊的阵法,可以将灵力里面的些许杂质剔除”江子姝又拿出一枚一样的平安扣。


“看,我也有一个,暮锅锅,你快把这个带上,现在还有这么一个好地方,以后我们就可以在这里吸收灵力修炼,然后再用平安扣剔除杂质,怎么样,是不是很棒!”江子姝越说越兴奋


“是,很棒,那这里就当做我们的小秘密,怎么样”聂暮盛也很兴奋,这样他们的实力肯定能更上一层。


“好,就这样定了,拉勾勾~”


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两年很快就过去了,这两年里,江子姝经常和聂暮盛来这里增长自己的实力,毕竟自己拥有实力才能保护好想保护的人。


而且在这段时间。江子姝对聂暮盛的感情也在逐渐变化。最初见的时候只是觉得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见谁都笑眯眯的,看上去特别好相处,经常带自己玩(虽然有的时候是自己缠上去的)


后来聂暮盛经常给她带些小玩意儿。还经常照顾她。在拥有了独属于他们自己的小秘密之后,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升上了她的心头。后来江子姝渐渐懂得更多,比如两个人是可以成婚的,这样才能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江子姝仔细的想了想。她想和聂暮盛永远在一起。


只是……她和聂暮盛好像不太一样。


江子姝很少见人,觉得没有必要,见的比较多的也就是自家主子及一些来往的世族家主,尤其是自家主子在自己有灵识的时候就跟着了,有着十几年的相处情。而对前主子虞夫人虽然时长更久,但那时候只有听从和服从的本能反应。加之早早过世,印象不深。


而主子与蓝家家主在一起了,江子姝又因为一些情况并没有接受过一些关于情爱的教育。


江子姝的观念,就里是两个一样的人才能在一起的。


在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江子姝特别郁闷难受。喜欢却不能在一起。不敢言说。


直到后面无意之间看到一本古籍上记载,武器化形是分为两个阶段的。


第1个阶段是初始,多半是按照主人的想法幻化性别。


第2个阶段是可以自主选择,在成年之时。


看到这个之后,江子姝一扫先前的郁闷不快。经常欢天喜地的去找聂暮盛,准备先刷好感。等到了成年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他了。真棒!江子姝默默为自己点个赞。


成年礼如期而至。一系列繁琐的仪式做下来,江子姝感觉有些筋疲力尽。不过想到今天晚上就可以自主选择性别,然后去追求喜欢的人,心里就止不住的欣喜。


另一边,聂暮盛自然也来参加了这成年礼。在江子姝仪式完成回房暂息的时候,带着自家父母向江家表明了想结亲的想法。


聂明玦和金光瑶对自家武器兼儿子的想法自然是早就知道的。而且他们对江子姝也有颇有好感,本着既能满足儿子又能修聂江两家之好的想法,欣喜的随儿子上门提结亲。


江澄:“……”


看着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的聂暮盛,想着以前怎么都没发现这小子这么能说。


结亲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拉动两家关系,有利于江地位的稳固。如今四大家族早已有互通姻缘,强强结合,江家与其他三个家族或多或少都有些联系。如今亲上加亲,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只是……那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把其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沉思了一会儿。江澄回道:“我自然是愿意江聂两家交好,亲上加亲的,只是子姝那丫头,我也不确定她的想法,如果他同意了,我自然是答应”


聂暮盛要的就是这句话,长辈们都同意了,聂暮盛对自己娶到江子姝更加有了信心。


~~~~~


弟二天,聂暮盛准备趁热打铁。抓紧向江子姝表白心意。


结果就看见一个少年从江子姝的房里出来。聂暮盛当时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自己的头顶都能放羊了。


迅速掐了个诀,想要将人缚住,然后再揍一顿。没想到却轻易的被化解了。


聂暮盛:“……”情况有点尴尬,TM哒,没想到这个小白脸实力竟然不弱,不行,肯定是他强迫了姝姝。


来不及多想,聂暮盛飞快地冲进了房里。嘴上还喊着“姝姝,你你没事吧,我来了”


江子姝:“……”


他也不想想。江家哪里是随随便便的人就能进来的。他自己都是好求歹求才把江家的通行令拿到手。那通行令还有一道禁制,如果持令人非江家嫡系,一旦有不好的心思,会被立刻困住。


江·被突然袭击·子·一脸懵逼·姝。


江子姝昨晚成功变成了男孩子,身形拔高了不少,身姿欣长,原本有些肉肉的脸也变得有些凌厉。整个人英气了不少。五官无多大变化。江子姝幻出一套衣服,在镜子面前仔细的照了照。满意的点了点头便上床睡觉,等待着第2天。


早早起床梳洗完毕,江子姝就准备去找聂暮盛。刚出房门,就发现有人向自己发起了攻击。江子姝立马警觉,挥手反击。刚准备看是谁不知天高地厚,敢在江家出手。结果一转头就就看见自己的心上人站在自己面前。

不知想到什么,神色一变,飞快地冲进了自已屋子。


江子姝只好跟着进去。而冲进了房间却没有发现自己想找的人的聂暮盛其实也是一脸懵逼。


人呢?那么大一个人呢?


……难道我走错了房间?姝姝她换房间了???毕竟江子姝小时候就练就了能随便在一个没人睡过的房间里睡觉的本事


想到有这个可能,聂暮盛感觉更尴尬了。


悻悻地回头,想向刚刚的少年对自己的无理行为道个歉。


“暮锅锅,你干嘛呢”江子姝看着聂暮盛一脸懊悔低着头。不由出声询问。


听到熟悉的称呼,聂暮盛猛的抬起头。面前的少年,眉宇间带着关切。五官与江子姝相似,只是显得更加英气。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由浮上心头。


“你……是姝姝?”


“对啊,暮锅锅,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江子姝见聂暮盛认出了自己,想及时抓住这次机会,然后成功得到心上人。


聂暮盛此时心情有点复杂。虽然自家父亲和爹爹都是男子,他自小也知道男子和男子是可以的。但同时因为身份关系要接触很多事儿,以及从一些话本里也知道,男女是可以的,还可以养育后代。


他在明白自己的心意后。疯狂补过一段关于这方面的事儿。感觉自己理论已经很丰富了。结果……




行吧,回头找爹爹讨教一番。


想到这里,聂暮盛露出一抹笑容。


“正巧,我也有话跟你说”


“啊?可是,可是我觉得我的很重要唉”江子姝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听见聂暮盛这么说,有些急了,怕聂暮盛是提前猜到了自己的想法,想拒绝自己。


对于聂暮盛,江子姝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好。但是又怕他只是拿自己当成兄弟姐妹之类,并不想和自己在一起。


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聂暮盛提议道:“不如,写在纸上,一起打开?”


“行,就这样”江子姝愉快的接受了这个提议。越想越觉得这个很好。


甚至想着。如果不和符合自己想法的话,就毁掉那张纸。这样就没有证据了。


各怀心事的两个人交换了纸条。


“姝姝,我想送你一辈子的小玩意儿,我喜欢你”


“暮锅锅,我我想独有这个称呼喊你一辈子,我喜欢你”




名字什么的来自@聂粽子(暂退) 

有点菜,我也不想的


聂粽子(暂退)

只愿伊喜 唯望君安(三)

清河不净世


金光瑶和聂明玦回来时就看到那些弟子们都累得趴在地上,自家的儿砸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地站在那里。


金光瑶觉得很奇怪,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他走过去问道"小暮儿,告诉爹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高兴了?对了,小子姝呢?"


聂暮盛见到他们两个来了,行礼道"父亲,爹爹。回爹爹的话,金凌堂兄派人说子姝妹妹今日不来了。"


"不来了?我刚才刚好遇到二哥,他说阿凌和小子姝买完圣女果后就来不净世,对吧,大哥。"金光瑶转头询问旁边的聂明玦。


"嗯。可能他们中途有事吧。"聂明玦猜测。


"有...

清河不净世


金光瑶和聂明玦回来时就看到那些弟子们都累得趴在地上,自家的儿砸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地站在那里。


金光瑶觉得很奇怪,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他走过去问道"小暮儿,告诉爹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高兴了?对了,小子姝呢?"


聂暮盛见到他们两个来了,行礼道"父亲,爹爹。回爹爹的话,金凌堂兄派人说子姝妹妹今日不来了。"


"不来了?我刚才刚好遇到二哥,他说阿凌和小子姝买完圣女果后就来不净世,对吧,大哥。"金光瑶转头询问旁边的聂明玦。


"嗯。可能他们中途有事吧。"聂明玦猜测。


"有事?的确是'有事'。"金光瑶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怕是自家侄子不想带小子姝来。"谁让……"金光瑶看着自家脸有些黑的儿砸,继续说道"谁让小子姝太黏小暮儿你了,阿凌吃醋了呗。"


想起自家侄子,金光瑶有些无奈,一点都不喜欢孩子的侄子却很喜欢子姝丫头,每次都巴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因为她是女孩子???金光瑶想起金凌上次将金家旁系的几个女孩子骂哭的事,觉得金凌大概只是觉得江子姝很乖吧。说实话,自从江子姝出现后,金光瑶一度怀疑金凌有恋童癖。


"爹爹……"听到金光瑶的话,聂暮盛想起那个每次都会扑向自己软糯糯地叫自己暮锅锅的小丫头,想起小丫头每次都要给自己带圣女果,虽然自己不喜欢吃,但还是会吃完,谁让是她送的呢,想到这,聂暮盛终于露出了微笑。


金光瑶看着自家儿砸突然傻笑,对着旁边的聂明玦说道"大哥你看小暮儿,我看我们可以先去和二哥他们订一下亲了,顺便商量那件事。怎么样。"


"好,听夫人你的。"聂明玦揉了揉金光瑶的头说道。


"傻暮儿,你可以去金麟台去找小子姝。"金光瑶提醒道,傻儿砸,媳妇是要自己主动才能追到。唉,自己的武器怎么不像他的主人呢。


"谢谢爹爹的提醒。"恍然大悟的聂暮盛没注意到自家爹爹有些嫌弃的眼神。


"对了,记得带上暗卫,注意安全。"想起聂家暗卫查到的事,金光瑶嘱咐道。


"是,爹爹。爹爹,父亲再见。"聂暮盛应道便迫不及待地走了。


"哈哈哈哈,小暮儿,你慢点,小子姝又不会不见了。"金光瑶调侃道。可惜要去一趟莲花坞,要不然就能去金麟台看好戏,金光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旁边的聂明玦立马知道自家夫人的心思"夫人,你去金麟台看看金凌,我记得你很久没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去找二弟他们。"


"知我者莫过于大哥也。"金光瑶亲了一下聂明玦,"不过,你一个人去的话,咳。"想起自家大哥那脾气,金光瑶莫名有些不放心。


"没……"聂明玦话还没说完。就有一道声音响起"小瑶瑶,你忘啦,还有我呢。"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笑道。


"你个臭小子,叫谁小瑶瑶呢,没大没小的。"本来看到少年回来的金光瑶很高兴,听到那称呼,他很是无奈。都说聂家刀灵暴虐无常,为什么大哥的这只刀灵这么皮。


"嘿嘿,小~~爹~爹~,满意不。"少年故意拉长"小"字。


"小爹爹,你好凶啊,大爹爹救命啊。"少年边躲着金光瑶打他的动作,边大叫道。


"聂洛染,你个小兔崽子,有本事别躲。"金光瑶气喘吁吁地看着躲到树上的聂洛染。


"小爹爹,你是不是傻,我为什么不躲。"聂洛染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小爹爹。


"聂洛染,你说谁傻呢。给我下来。"金光瑶恨不得爬上去打死聂洛染。


"略略略,我不,小爹爹上来啊。"聂洛染朝金光瑶吐舌头,挑衅道。


"聂洛染,下来,不然的话,以后你就别想化为人形了。"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聂明玦看到自家夫人撸起袖子准备爬上来,怕他受伤,这才出声。


"别别,大爹爹,我这就下来。"生怕自己以后又得变成刀,聂洛染连忙下来,结果被金光瑶揪住了耳朵。"诶诶,疼疼,小爹爹,你轻点。"


"呵,活该。"金光瑶这才放开了手,旁边的聂明玦拿出手帕给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聂洛染边揉着自己的耳朵,边看着自家大爹爹的动作,有些牙疼,自家主人怎么就被小爹爹这只猪给拱了呢。


如果金光瑶知道聂洛染的想法,肯定会把他狠狠揍一顿的,分明是自己被拱了!


"咳,大爹爹,我们快去莲花坞吧,我刚好查到了一些事。"聂洛染怕自家记仇的小爹爹又要收拾自己,连忙转移话题。


"嗯,夫人,我们先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聂明玦亲了一下金光瑶的额头,嘱咐道。


"知道了啦,大唠叨。″金光瑶应道。


谁也没注意到,有一道人影在他们走后,也离开了不净世。


恨生:我终于要见到媳妇儿了。

何拉图思特邪不可信地如是说

【舰拟/定致/520贺文】若我英年早逝

·520快乐!!!!!!!

写在前面:是上个学期历史上到黄海海战时的脑洞,之后又查了些相关资料摸鱼一篇

澄碧间泛出浑黄的海水在船头恭顺退让至两旁,掀起咸津津的海风掠过定远的发梢。此时天光破云,远远的海岸有着柔和的绿色。他遥遥望向太阳升起的那道介于金和蓝色的细线,锁眉沉思。

不多时,咸涩就猝不及防向他袭来。定远转头,便见致远一脸严肃地拽过显然只是路过的经远,抢先开口:“是他干的,我只是一艘热心正义的好舰。”先按下经远的震惊与委屈不提,定远早习以为常地擦了水珠,叹口气道:“我说你能不能稳重些啊祖宗!还拉上经远来替你受罪。”

“哎我说定远——”致远眯着眼睛笑起来,露出一颗尖尖的...

·520快乐!!!!!!!

写在前面:是上个学期历史上到黄海海战时的脑洞,之后又查了些相关资料摸鱼一篇

澄碧间泛出浑黄的海水在船头恭顺退让至两旁,掀起咸津津的海风掠过定远的发梢。此时天光破云,远远的海岸有着柔和的绿色。他遥遥望向太阳升起的那道介于金和蓝色的细线,锁眉沉思。

不多时,咸涩就猝不及防向他袭来。定远转头,便见致远一脸严肃地拽过显然只是路过的经远,抢先开口:“是他干的,我只是一艘热心正义的好舰。”先按下经远的震惊与委屈不提,定远早习以为常地擦了水珠,叹口气道:“我说你能不能稳重些啊祖宗!还拉上经远来替你受罪。”

“哎我说定远——”致远眯着眼睛笑起来,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别那么严肃啦,不然你绝对在下一刻就未老先衰了!”

定远按了按眉心,正忖度着如何漂亮地回击一句——毕竟,他之前可从来没有成功过。可这时一旁举着单筒望远镜眺望的镇远舰轻咦一声,淡淡道:“西南方向有十二艘美///国军舰迅速靠近。报告完毕。”“美///国舰?”定远颇有些诧异,权衡一番后谨慎下了命令,“全队收紧阵型,作好战斗准备!”此时镇远了然地继续报告:“啊,凡十二艘,此时皆异日///本旗。报告完毕。”“终于还是开始了吗。”致远收敛了笑意,转脸看向定远,“开始吧。”


松岛轻轻巧巧从桅杆上跳下,得意笑道:“一字摆开,加速前进,先——打乱他们的阵型。”一旁的吉野放下望远镜,叼着发绳拢了拢自己的长发,以一种颇似乔装的惊讶玩味着:“咦,有两位跑了呢。追不追?”松岛听了这话揶揄:“啊啊——让他们去向支///那皇帝赞颂我们的威仪,倒也不赖呢。”


“超勇和扬威呢?”靖远捂紧右臂的伤口扼住血势,咬牙装了一填新的炮弹,颇为不满,“怎么还不来支援?”“超勇和扬威……牺牲。报告完毕。”镇远捱着对面猛烈的炮火,俯身答道。对面在听到这句话时突然安静了下来——但战场显然不允许他有过多的时间去哀悼——只在短暂的沉默后传来压低的声音:

“收到。”

他们几乎同时下了命令,大概是这些年来背后交付的信任所致罢。

“拆去救生梯,解开救生船,此战不胜,唯一死尔!”

温柔海风最是无情,忠实地将这番也许可以盖章成“可笑”的话送入松岛耳中。他倚着漆出太阳的速射炮肆无忌惮地笑起来:“胜倒难说,死却容易。你们连比睿都奈何不了,还敢……妄言胜利?——集火定远舰,也让我们开开眼,瞧瞧所谓‘亚洲第一舰’的能耐吧!”


“啧……”定远皱眉哂道。他无时不在感觉着焚身般的剧痛,一颗子弹拉出气刃嵌入他腹中,牵扯出铺天盖地的晕眩。殷红浸透了脚下木制甲板,洇成深色偏黑的一滩,沿着崎岖木纹缓缓爬向四处。船桅被一枚重炮折断,沉重的木材砸在漂出血色的海面,在激起滔天巨浪的同时逼出他唇边点点赤砂。遍身的铁甲也捱不住日舰的机动与火力,这愈显出他的无力与——无能。该死!他为了压下腹部疼痛,狠下心来掐破掌心的皮肤,十指处惨淡的红,倒也分散冲淡了几分痛意。

他瞄准吉野。

这时,一艘战舰斜插来挡在他身前,甲板上站着那个他再熟悉不过——或者更准确些说,深深烙进骨子里——的身影。

“致,致远!”

定远撕下袍袖草草扎住伤处暂且挽住欲流血液,撑枪直起身来。致远略显瘦弱的身影刺入他目中。那个少年披着一袭雪色狐裘,洁白的毛皮上沾了硝烟的灰黑,烧灼成炭色的弹孔像一只眼睛突兀地凝视着定远。海风吹起狐裘,露出半身被尘垢湮没了金属光泽的铁甲——等等!定远瞳孔骤缩,一贯冷静的他此刻却条件反射般疯子似的大吼出声:“致远!!!退后!你是半铁甲舰,抵挡不住他们的火力的!到我身后,这是命令!!!”

致远在愣了片刻后转身,帽中漏出一绺长发挡在右眼前。他一如往常地笑了起来:“定远。

“以前都是你保护我,这次……换我做你的盾。抱歉……这,会是我最后一次违抗命令。”

说毕,他转过身来,深深凝望着甲板上的官兵,振臂:“你们,愿与我共存亡么!”——如雷般的响应带着必死的信念铺来。他向敌军准确地发了一枚炮弹,在炮火轰鸣中高呼:“尽剿倭贼,护我家国!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定远舰!”

“尽剿倭贼,护我家国!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定远舰!!!”

定远在被时局压缩成短暂的沉默后下令:“救火。伺机进攻。掩护致远。”


长久的胶着貌似势均力敌,但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蔓延的不甘与绝望。致远在一枪又擦着吉野的船舷偏去时颇为烦躁地低声骂了句纯粹的英格兰脏话,正欲让后勤再送弹药来,便见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张皇赶来:“报,报告!弹药耗尽!”

终于到了这个不想不敢,又必须承认的时刻。致远想。

他又转回身来,冲定远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他英格兰特色的蓝眼睛像往日海洋般澄澈无垢,盛着太阳赐予的微光——就像当年定远第一次看到他时一模一样。

他张开双臂,挡在了定远身前。

当弹药耗尽,他将成为最后一道防线。

——他第一次,唯一一次,最后一次以他的盾的身份保护他。

……就像定远曾经保护他时一样。

致远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破开皮肉,撕扯开千般万般疼痛,半铁甲舰根本无法抵挡对面无情的火力,他喉间瞬间涌上的腥甜锈味侵蚀着血管,切割着神经,待到用手捂了嘴欲将其逼回时,早捞得一手粘腻黏滑。致远脸上褪成失血过多的苍白,头晕目眩之余甚至腿脚软得有下跪的冲动。他伤痕累累,弹药竭尽,就算再勉力支撑,怕——也难以对局势有什么裨益。

这时,他看见吉野咳着血扛起枪。

他举起右臂,咬牙逼退喉间郁结的血块,用尽全身气力高呼:

“撞沉吉野!”

“撞沉吉野!”

“撞沉吉野!”

他的右腿被击中,他一瘸一拐地冲锋。

他的左腿被击中,他拄着枪冲锋。

他本应该成功的……如果没有最后那枚没入他胸膛的鱼雷的话。

他伸出手来,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又徒劳无功。

他一边冲锋一边沉没。

海水开始漫过他的肩膀,浸得伤口尖锐地痛。

他的眼前被咸涩的海水模糊。他依稀听到有人在头顶撕心裂肺,想听得真切些,但很快,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冰冷的海水攫取了他的最后一丝呼吸。


P.S.发刀真爽,溜了溜了

——熬夜的屑何拉图思特邪理直气壮如是说

兰亭.思华年

关于数理化的8个浪漫故事(拟人化)

。可能有bug,欢迎指出


1.函数过定点

从前有一个叫做y=ax²+(2-a)x+2-2a的函数,

从前也有两个叫做(2,6)和(0,-1)的点,

无论曲直大小,取值多广,

你卧在x轴上悄悄守望,我都将跨越象限去拥抱。


2.锐角三角函数与角的两边

你生性爱浪,划船不用桨,两条边能够无限延长;

我看着你浪,多远都无妨,一旦夹角定了,我心唯一永不动摇。


3.对角互补四边形的辅助圆问题(非损矩形)

我是你的外接圆,没法光明正大与你诉说着等对等定理的浪漫,

但我永远在,永在背后悄悄环住我的圆满。


4.牛顿第一定律...

。可能有bug,欢迎指出



1.函数过定点

从前有一个叫做y=ax²+(2-a)x+2-2a的函数,

从前也有两个叫做(2,6)和(0,-1)的点,

无论曲直大小,取值多广,

你卧在x轴上悄悄守望,我都将跨越象限去拥抱。




2.锐角三角函数与角的两边

你生性爱浪,划船不用桨,两条边能够无限延长;

我看着你浪,多远都无妨,一旦夹角定了,我心唯一永不动摇。





3.对角互补四边形的辅助圆问题(非损矩形)

我是你的外接圆,没法光明正大与你诉说着等对等定理的浪漫,

但我永远在,永在背后悄悄环住我的圆满。





4.牛顿第一定律

你想远走各方,我陪你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匀速直线永不停下。





5.并联直流电路的电流关系:I=I1+I2

故事的开头我们于分支点放开彼此,好在结尾处我们仍能相遇。






6.可溶钴盐与可溶碱

你是降临在我世界里的一场粉红色的雪。





7.氢离子与氢氧根离子

你我曾经溶在水间热情拥吻,三年后你易姓更名唤作羟基,我藏身在醋酸中陪你将有机的浪漫说到尽兴。





8.三氧化二铝和铝

你银白色的光泽性感的勾人犯罪,我只想紧紧把你抱在怀里,把氧气隔绝干净。





p.s

1.函数过定点问题经常出现在初三代几综合压轴,其解析式通常会出现相同的参数系数,通过因式分解可以解出定点或是根与系数的常数量关系。


2.锐角三角函数不随角的边长而改变。


3.圆内接四边形对角互补,则对角互补四边形的顶点一定共圆。这个结论不能在解答题直接使用,除非损矩形(有一对对角都为直角),通常用旋转或一比两相似模型来推出共圆可得到的条件。但这种情况的确是四点共圆。


4.牛顿第一定律:运动的物体再不受力(或平衡状态)的作用下将永远做匀速直线运动。


5.直流并联电路用模型法画出电路图会出现两个交点,靠近电源正极的叫分支点,经过此点电流分支走两条支路,直至汇合点(第二个交点)合并成干路一起回负极。


6.可溶性钴盐在水里电离出的阳离子是钴离子,可溶碱电离出阴离子为氢氧根离子,钴离子能和氢氧根离子发生离子反应形成难溶性粉红色固体氢氧化钴以沉淀形式析出溶液。


7.酸与碱中和反应(实质是氢离子与氢氧根离子的离子反应生成水分子)放热,有机化学里,OH-是叫做羟基的官能团,醋酸根里含有羟基。


8.铝被氧化时形成的致密性保护膜三氧化二铝能阻止铝进一步与氧气反应。

聂粽子(暂退)

只愿伊喜 唯望君安(二)

人物严重ooc,有新的人物出没,不喜勿入。


大街上


江子姝坐在马车上一脸好奇地看着外面。


"如兰锅锅,我想要吃这个。"小丫头指着冰糖葫芦。


"好。"金凌吩咐弟子去买。


"如兰锅锅,我想要玩这个。"


"如兰锅锅,我想要吃那个糖糖。"


"如兰锅锅,我想要这个画画。"小丫头叽叽喳喳地说道。


金凌一一应下,并让人去买了。


没过多久,车上全是吃的和玩的。


"如兰锅锅……姝儿好困啊……"小丫头岁数小,没过一会就忍不住睡着了。...

人物严重ooc,有新的人物出没,不喜勿入。


大街上


江子姝坐在马车上一脸好奇地看着外面。


"如兰锅锅,我想要吃这个。"小丫头指着冰糖葫芦。


"好。"金凌吩咐弟子去买。


"如兰锅锅,我想要玩这个。"


"如兰锅锅,我想要吃那个糖糖。"


"如兰锅锅,我想要这个画画。"小丫头叽叽喳喳地说道。


金凌一一应下,并让人去买了。


没过多久,车上全是吃的和玩的。


"如兰锅锅……姝儿好困啊……"小丫头岁数小,没过一会就忍不住睡着了。


"睡吧。"金凌给江子姝盖了被子,并吩咐道"去金麟台。嗯,对了,让人去告诉聂家那个兔崽子,子姝今天不去不净世了。"


"是。"金家弟子应道。


清河,不净世


知道江家小丫头要来,聂暮盛一大清早地叫人准备吃的和玩的。


知道江子姝喜欢吃圣女果,聂暮盛特地自己去买了,之后一直就站在门口等着。


远处的聂家弟子们看到自家小少主嘴角微上扬的样子,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


"我刚才是眼花了吧,我居然看到小少主笑了。"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弟子说道。


"诶,这有什么稀奇的,每次江家小姐来,小少主都会笑。"一个已经呆在聂家五六年的弟子插话道。


"我看啊,小少主八成是喜欢上了江家小姐,我们很快就要有小少夫人了呢。"那个刚来的弟子说道。


"胡说八道些什么,江小姐今年才五岁。小少主就算要娶也得江小姐及笄了。"另一个在弟子中岁数最大的人训斥道。


"哈哈哈哈。"正在讨论的弟子们听到这笑声,往后一看,发现是金光瑶和聂明玦,立马行礼,"宗主,宗主夫人。"


身后的金光瑶早在他们开始讨论时就一直站在后面然而因为太矮了他们没注意到。


听到他们的讨论内容,金光瑶差点笑到摔倒。


一旁的聂明玦连忙扶住,关心道"没事吧,小心点。"


"没事没事,有大哥在呢。我相信大哥不会让我出事的。"金光瑶应道。


"嗯,我不会让阿瑶你受伤的。"聂明玦一本正经应道。


被喂了一嘴狗粮的众弟子想走又不敢走,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自家宗主和宗主夫人打情骂俏。


"你们去练刀吧。"聂明玦想起还站在原地的弟子,吩咐道。


"是。"众弟子如释重负,立马就溜了。有人边走还嘀咕"宗主和宗主夫人可真恩爱……"


金光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和大哥还没走呢。


聂明玦则是揉了一下金光瑶的头,说道"我们去找暮儿吧。"


"好。小暮儿呀。"金光瑶对站在门口的聂暮盛叫道。


聂暮盛其实知道那些弟子在讨论他,但他没理。


听到自家爹爹和父亲在叫自己,这才转过身向着来人行礼"父亲,爹爹。"


"嗯。"聂明玦应道。


"小暮儿这是在等子姝丫头吗,告诉爹爹,是不是喜欢她呀。″金光瑶打趣道。


"回爹爹的话,没有。"聂暮盛面无表情地应道,耳垂却有些红。


金光瑶注意到了这一点,继续调侃道"哦?真的没有吗?那小暮儿你耳朵为什么红了呢。"


聂暮盛不知道怎么应,只好求助于聂明玦。


"好了,阿瑶,别逗暮儿了,你不是要去吃回味楼的饭菜吗,我们快走吧。"聂明玦替自家儿砸解围道。


"好啦好啦,不逗小暮儿了。大哥,我们走啦,小暮儿和小子姝要玩得开心点呀。"知道自家儿砸脸皮薄,金光瑶没继续逗他。


聂暮盛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自家爹爹和父亲告别,"父亲,爹爹,再见。"


想起江子姝还没来,正准备去莲花坞时,金凌派人告诉他,江子姝今天不来了。


聂暮盛有点小失望,但没显露出来,而是应了句"好,知道了。"便让来人回去了,然后就去了练武场。


练武场的众弟子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谁惹小少主生气了!!!


恨生:说好的去不净世呢


金凌:哼,我才不要带子姝去见聂家那个兔崽子


哈哈哈哈,见妻路漫漫的恨生。


@星梅夜雨 呐,小可爱,我更文了。

聂粽子(暂退)

只愿伊喜 唯望君安(一)

注:人物严重ooc,可能有新的人物出没,不喜勿入


彼时,正是盛夏


云梦,莲花坞


"娆姐姐,娆姐姐,你快点嘛,我想快点去见暮锅锅嘛。"一位大约五岁的小女孩正在催促着身后的侍女。


听到女孩口中的"锅锅",身后的侍女忍不住掩嘴笑道。


"好好,奴婢这就快点,好让小小姐早点去见她的锅锅。"侍女打趣道。


"娆姐姐就知道笑话我,小心我让江爹爹罚娆姐姐你。"女孩噘着嘴应道。


"奴婢知道错了,小小姐求放过。"

知道眼前的女孩是开玩笑,侍女便迎合着她的话。


"...

注:人物严重ooc,可能有新的人物出没,不喜勿入


彼时,正是盛夏


云梦,莲花坞


"娆姐姐,娆姐姐,你快点嘛,我想快点去见暮锅锅嘛。"一位大约五岁的小女孩正在催促着身后的侍女。


听到女孩口中的"锅锅",身后的侍女忍不住掩嘴笑道。


"好好,奴婢这就快点,好让小小姐早点去见她的锅锅。"侍女打趣道。


"娆姐姐就知道笑话我,小心我让江爹爹罚娆姐姐你。"女孩噘着嘴应道。


"奴婢知道错了,小小姐求放过。"

知道眼前的女孩是开玩笑,侍女便迎合着她的话。


"娆姐姐把我打扮得漂亮点。我就不告诉江爹爹他们。"女孩说道。


"好好,奴婢一定把小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侍女笑着应道。


"好啦,小小姐。"没过多久,侍女便弄好了。


只见镜中女孩一身浅紫色翠烟衫,身披白色的翠水薄烟纱,梳着飞仙髻,看起来十分活泼可爱,腰间悬着一枚银铃。


这便是江家小姐——江子姝。


她其实是由江澄的武器紫电幻化而来的,很巧的是金光瑶等人的武器也化作人形,出于对紫电等武器的保护,江澄他们对外宣称这几个孩子是收养的。


"小子姝,今日打扮得这么漂亮。这是要去哪儿呢。"


来人眉日上间一点丹砂,大约二十多岁,十分俊秀,身背一柄金光流璨的金剑,衣上剌绣精致无伦,在胸口团成一朵气势非凡的白牡丹,十分熟稔地调侃起江子姝。


江子姝一听到来人的声音,便十分高兴地扑向他。


"如兰锅锅"。小丫头十分兴奋地叫着。

身边的侍女见到金小宗主来了,连忙行礼并退下了。


金凌将小团子接住后,对于小团子口中的称呼他十分无奈。


"小丫头,都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凌表哥。"金凌轻轻地敲了一下江子姝的头。


"嘿嘿,知道了啦,如兰锅锅。"江子姝应道。


金凌很是无奈,又不忍心凶江子姝,只好捏捏自家小表妹的脸,感觉软乎乎的,便捏着不放。


江子姝觉得脸上有些疼,便想拍开自家表哥的手,无奈手太短了够不着。


觉得十分冤枉的小丫头哇地一声地哭了起来。


听到自家小表妹哭了的金凌连忙松手哄着小丫头。


金凌从未哄过孩子,显得有点手忙脚乱。


"小子姝,你……你……别哭了,我……松手……我给你吹吹……别哭了……"


"金凌,你个兔崽子,你又干嘛了!″


刚好来看看自家闺女的江澄一来就听到自家外甥在哄着自家闺女。


"晚吟,别气。子姝这是怎么了。"旁边的蓝曦臣温和地说道。


江子姝听到自家两位爹爹的声音,知道自己靠山来了,哭得更大声了。


金凌正准备解释时,听到江子姝哭得更大声,只好先哄江子姝。


蓝曦臣见状,走过去抱起江子姝,哄道"子姝乖,别哭了,再哭眼睛该疼了。子姝这是想让暮盛以为子姝是个小哭包吗。"


江子姝一听聂暮盛的名字,立马就不哭了,抓着蓝曦臣的衣袖撒娇道"爹爹,爹爹,您快带我去找暮锅锅,好不好嘛。"


"好。"蓝曦臣温和地应道,并拿出手帕给江子姝擦去脸上的眼泪。


"哼"


"哼"


江澄和金凌两人同时哼了一声。


"江爹爹~姝儿要抱抱~"小丫头十分乖巧地向江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手。


"哼,谁要抱你,让你的暮锅锅抱你去。"江澄脸上一幅不情愿的样子,手上却很诚实地接过江子姝。


"噗。"一旁的蓝曦臣听到江澄的话忍不住笑了,被江澄瞪了一下。


"嘿嘿,江爹爹真好啦~姝儿最喜欢江爹爹了。"小丫头往江澄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蓝曦臣有些吃味地看着自家闺女。


"哼。"江澄应道。


"子姝妹妹,那我呢。"觉得自己被冷落的金凌出声道。


"哼,如兰锅锅是个大坏蛋。"记仇的小丫头撇过头应道。


"子姝妹妹。我错了,我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圣女果。"想起江子姝是一枚小吃货,金凌立马用吃的哄江子妹。


"好啊好啊。"一听到有吃的,江子姝开心地拍着自己的小手手。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金凌说道,并接过江子姝。


"你们等会买完后,便去一趟不净世。路上注意安全。"蓝曦臣嘱咐道。


"是。"金凌应道。


小丫头催促道,"如兰锅锅,我们快走吧,江爹爹,爹爹,再见。"


"嗯,子姝再见。"蓝曦臣回道。


"哼,再见。"江澄应道。


在已经看不到金凌和江子姝的身影后,蓝曦臣温和地说道"晚吟,你用不用再休息会。我看你早上起来,似乎不是很舒服。"


"谁不舒服了!我只是有点困!我回去补个觉!″江澄瞪了一下蓝曦臣,说完便走去房间。


如果忽略那扶着腰的动作,一切都很正常。


"嗯。好。晚吟慢点。"蓝曦臣在身后嘱咐道。


"知道了,啰嗦。"江澄回道。


哈哈哈哈,原本设定恨生第一章出现的,结果写了一千多字,他还没出场。-_-#

歌墓

圣判物拟脑洞

姓名:拉古尔
年龄:未知
性别:男
身高:1.76m
体重:64kg
本体:圣判
所属者:伊索·卡尔(驱魔人)
外貌:皮肤偏苍白,黑色短发,末梢至耳上半厘米处,刘海略遮左眉,猩红色眼眸,柳叶眉,鼻梁高挺,唇色寡淡,唇角略向下。
衣着:上身银白色短款风衣,衣扣和袖扣均为银制,内搭白色衬衣,领带扣为银灰色,饰有球形红宝石,直径约1.5cm。下身浅灰色紧身裤,腰带黑棕色,皮质,腰带扣银色,中位嵌菱形红宝石,右侧有扣环用于放置武器。足穿黑色皮质马丁靴,左耳带有耳钉,嵌以白水晶。
武器:鎏银双刃匕首,有刀鞘,整体长度25.4cm,刀刃长20cm,刀鞘中部有皮革包裹,刀柄首段中心处和尾端分别嵌有红宝石和白水晶...

姓名:拉古尔
年龄:未知
性别:男
身高:1.76m
体重:64kg
本体:圣判
所属者:伊索·卡尔(驱魔人)
外貌:皮肤偏苍白,黑色短发,末梢至耳上半厘米处,刘海略遮左眉,猩红色眼眸,柳叶眉,鼻梁高挺,唇色寡淡,唇角略向下。
衣着:上身银白色短款风衣,衣扣和袖扣均为银制,内搭白色衬衣,领带扣为银灰色,饰有球形红宝石,直径约1.5cm。下身浅灰色紧身裤,腰带黑棕色,皮质,腰带扣银色,中位嵌菱形红宝石,右侧有扣环用于放置武器。足穿黑色皮质马丁靴,左耳带有耳钉,嵌以白水晶。
武器:鎏银双刃匕首,有刀鞘,整体长度25.4cm,刀刃长20cm,刀鞘中部有皮革包裹,刀柄首段中心处和尾端分别嵌有红宝石和白水晶。
喜:斩杀魔物,白巧克力
恶:虚伪作态,被抛弃,寒冷的环境,烟味
性格:衷心于所属者,淡漠倔强,不愿服输,对所属者的要求看得很重
背景:被制造出后在不同的人手中辗转,逐渐拥有自我意识,后拥有实体。再次被回收后,被驱魔人隶属协会的最高管理者给予驱魔人,后随他来到庄园。

一个对圣判的拟人脑洞,不会画画只能这样子了orz,不喜勿喷,使用望告知(虽然我很渣但也希望得到小小的尊重)

梦魇

是第五披皮水聊群群宣,欢迎各位前来加入磨皮

宣好几次了,还是挺冷的,有人来的话,进群小窗敲群主,群主给您写字,差不多和第一张一样,但还有别的种类,可以看置项下面的那条

P2-3是群公告,p4是许愿墙

最近群里有些冷,有亿点冷,希望各位能来多聊天

如果开学的可以上请假墙,不清的

皮可重三,来的话,祝愉--

群号:678546892

占tag致歉

是第五披皮水聊群群宣,欢迎各位前来加入磨皮

宣好几次了,还是挺冷的,有人来的话,进群小窗敲群主,群主给您写字,差不多和第一张一样,但还有别的种类,可以看置项下面的那条

P2-3是群公告,p4是许愿墙

最近群里有些冷,有亿点冷,希望各位能来多聊天

如果开学的可以上请假墙,不清的

皮可重三,来的话,祝愉--

群号:678546892

占tag致歉

云深处未闻花名

学科与核平(二)

众所周知,文理两科世世代代不对付。


“菜鸡,互啄啊”,地理拍了拍生物的肩膀“别激动,你不就是动物学植物学嘛,合起来就是菜鸡嘛。顺便一提, 你超绿的。”


“呵,文科弟弟全是受,垃圾。“生物翻了个白眼竖起X指道.“小小X指不成敬意!”话音刚落生物就感到背后一阵凉。


“全是受?你,确,定一?”


 “不..没有,不是,你你你不要过来啊一!"


第二天的理科办公室里。


“啪!”


数学一把把手上的书摔到了地上,“生物简直就是理科耻辱,我们理科绝对不可能有受,不可能!”


“可是,老大……”化学小声地说。“就算他们搞了生物,还有我和物...

众所周知,文理两科世世代代不对付。


“菜鸡,互啄啊”,地理拍了拍生物的肩膀“别激动,你不就是动物学植物学嘛,合起来就是菜鸡嘛。顺便一提, 你超绿的。”


“呵,文科弟弟全是受,垃圾。“生物翻了个白眼竖起X指道.“小小X指不成敬意!”话音刚落生物就感到背后一阵凉。


“全是受?你,确,定一?”


 “不..没有,不是,你你你不要过来啊一!"


第二天的理科办公室里。


“啪!”


数学一把把手上的书摔到了地上,“生物简直就是理科耻辱,我们理科绝对不可能有受,不可能!”


“可是,老大……”化学小声地说。“就算他们搞了生物,还有我和物理呢,更何况……他们的老大是你的受。”


“fp!物理就差被按地上打,你小子也是满脑子没好东西,看來我要亲自出马。”


数学硬生生捏爆了一瓶矿泉水,徒手。


文科办公室里。


“老大,我昨天干了理科的生物",地理得意洋洋地报告道。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说地那么开心……”语文白哲的脸庞微微染上嫣红,用手上的报纸遮了遮。


“我还可以于更过分的事情”英语迅速接过话头。


“?”政某抬起头来。


“?”历史一脸疑感。


“?”语文满脸不解。


“?”地理疑问成河。


“那就是绿了数学!”英语站起来,按着语文的肩膀大声说道。


“我劝你不要有这种想法,因为它太不切实际了”历史沉吟片刻,道。


“不是没有可能”政治投了一票赞成。


“……”地理猛男沉默(bushi),


“一票对一票,通过决定了,由我来绿数学”英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


“我反对”数学走了进来。


“????”四脸懵遇。


在此刻的语文眼里,数学身上仿佛有光环一般……不是落到谁手里不都是断个腰!


“3p吧"


“行”


语文: ???? ****

云深处未闻花名

学科与核平(一)

很沙雕的玩意,慎重食用


“我们可以拍一部短片让大家更了解我们的。”


生物撩了撩头发,在嘴里有一大口薯片的情况下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题材?”英语放下小镜子和粉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画口红。


“啪!”


数学直接将一本书扔到了地上,“干!我要C位!”


英语吓地手一抖,口红画歪到了脸侧。


“数学啊啊啊啊啊我**我*你*啊啊啊啊!”


“剧本我来写吧。” 语文举起手来。


“我来当导演吧。”物理也来了兴趣,扶了扶眼镜开口道。


“我来摄影。”化学点点头。


“我旁白”英语面无表情。


“那么开始吧!”


几天后。...

很沙雕的玩意,慎重食用



“我们可以拍一部短片让大家更了解我们的。”


生物撩了撩头发,在嘴里有一大口薯片的情况下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题材?”英语放下小镜子和粉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画口红。


“啪!”


数学直接将一本书扔到了地上,“干!我要C位!”


英语吓地手一抖,口红画歪到了脸侧。


“数学啊啊啊啊啊我**我*你*啊啊啊啊!”


“剧本我来写吧。” 语文举起手来。


“我来当导演吧。”物理也来了兴趣,扶了扶眼镜开口道。


“我来摄影。”化学点点头。


“我旁白”英语面无表情。


“那么开始吧!”


几天后。


“剧本是这样的,关于爱与和平的羁绊与...巴拉巴拉巴拉...”语文兴致勃勃地唾沫横飞,众人昏昏欲睡。


“…就是这样,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


其实大家,什么也不知道。


 “好像是公主与恶龙的童话。”政治勉强清醒过来。


“我们拍短片的初衷是什么来着?”生物一脸疑惑。


“有问题吗?”语文歪了歪头。


“没有”


片场里。


*括号里是真实情况,其他除了台词都是英语深情款款的旁白。


镜头一,公主(语文饰演)在高塔之上被恶龙(数学饰演)掳走。


镜头由云端(碎纸巾挂在屋顶)转向高塔几张桌椅摞起来),公主站(半蹲)在塔上(椅子腿中间), 神情无比寂寞(看上去像肚子疼)。


恶龙出现了,它拍打着巨大的翅膀(扑棱蛾子同款纸皮翅膀)向公主靠近(某数: 你穿女装好好看嘿嘿嘿)。


公主伸手抚向恶龙的鼻尖(语文- -巴掌扇在数学脸上),恶龙怔了怔(对语文说:今晚七次,不准喊停。),问“你不怕我吗?’


公主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鸣鸣呜不要啊我错了你这样我受不了的)“不怕” 。


恶龙被深深地感动(哭也没用,今晚床上等我),它孤独了好久,它需要有人陪伴。



恶龙轻轻地用爪子抓起公主,消失在天际(数学按原计划抱起语文时那堆桌椅塌了,有把椅子刚好砸在他头上)


“好了,来看成片!”物理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打开摄像机,开始放映,其他人一股脑挤了过来。


“今晚七次,不准喊停”


“呜呜呜不要啊我错了你这样我受不了的”


“给我刪掉啊啊啊啊啊一”


语文满脸发烧地扑上去抢摄像机,物理连忙举高了不给他。


“那可是我们的劳动成果,不能删!"


第二天。


镜头二,国王(历史饰演)招募勇士(政治饰演)前去营救被恶龙(数学饰演)绑架的公主(语文饰演)


“去救人吧,勇士,我会把她许配给你”国王说道。(然后数学掐着政治逼他放弃这个念头)勇士答应了。来到恶龙的老巢(数学的卧室),他听见了恶龙的咆哮(语文的jiaochuan和哭喊),勇士咬了咬牙(老脸一红),推开门口的石头(推开门)走了进去,“恶龙,你在吗?”(你们在干嘛? !现在是在拍摄啊,快穿衣服!)恶龙此时不在窝里,里面只有(满身吻痕脸上还挂着泪花连腿都合不拢的语文)公主。


看成片.....


语文哭着要他们删掉这个片段,数学在一边尬笑。


“你们,是要把这个故事拍成18禁吗?”


最后影片还是没有完成,这就是后话了。


(听说某数睡了一周走廊)

RJ.月熙

占tag致歉,这里群宣,兽拟人向,群号664396077,满百人有活动,快来玩!!(ps:群员一致说明“爱来不来,反正我们很牛*逼,牛*逼我们是专业的”)

[图片]

——以下文案

欢迎^ ^。这里是A-freedom。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我们都有。

坐火车过来很辛苦吧?什么、坐飞机过来的...。那你也太有钱了吧。

城里面有亲戚什么的吗?没有的话市民也很友好。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先看一下城规,如果还是有问题的话可以找小羊肖恩或者草原变态大姐。

对了..!城里单身人士很多噢。暗示。跨物种恋爱也是很包容的。=v=

城里"一团和气"。无打架斗殴的现象发生,...

占tag致歉,这里群宣,兽拟人向,群号664396077,满百人有活动,快来玩!!(ps:群员一致说明“爱来不来,反正我们很牛*逼,牛*逼我们是专业的”)


——以下文案

欢迎^ ^。这里是A-freedom。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我们都有。

坐火车过来很辛苦吧?什么、坐飞机过来的...。那你也太有钱了吧。

城里面有亲戚什么的吗?没有的话市民也很友好。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先看一下城规,如果还是有问题的话可以找小羊肖恩或者草原变态大姐。

对了..!城里单身人士很多噢。暗示。跨物种恋爱也是很包容的。=v=

城里"一团和气"。无打架斗殴的现象发生,假使发生了就会被剥夺市民资格噢,阿福瑞达木有一套完整的法律体系,小打小闹不会被抓起来的!

希望你可以积极参加社区讨论,解决民生问题。积极交友,保持健康心态。不吸烟不喝酒,文明绿色上网。

如果是大型动物要注意啦!!!别踩到小动物!!!否则要赔钱的!

每周五是兽化日,可以不穿衣服上街(?),还可以rua毛茸茸。

说着说着就到城门口了,那就在这分手吧!祝你在A-freedom享受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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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小手术(看置顶)

【德云社物拟】道具们的日常(人物介绍)


cp名没定啊,大家帮忙想想看

请上升蒸煮(嘻嘻)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手机即将被收,危)

【德云社物拟】道具们的日常(人物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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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J.月熙

占tag致歉,这里群宣,兽拟人向,群号664396077,满百人有活动,快来玩!!(ps:群员一致说明“爱来不来,反正我们很牛*逼,牛*逼我们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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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拉图思特邪不可信地如是说

【生物拟人/DNA*mRNA+tRNA*rRNA】送信

cp:DNA*mRNA,tRNA*rRNA

预警:有篡改科学常识(喂!!!

*双向暗恋*


        “我想……我有点喜欢那家主人。”在工作后的第九十九个有着漂亮晚霞的黄昏,tRNA推着自行车和mRNA回邮局。路灯尚未亮,它们见自己擦拭得鲜明的玻璃罩上个个映了酡红的醉日,便将这片太阳碎屑权接作灯丝,放出的金线细细密密缝满一地。他伸手去似是要去抓住数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mRNA倾诉。

        mRNA正低着头在...

cp:DNA*mRNA,tRNA*rRNA

预警:有篡改科学常识(喂!!!

*双向暗恋*


        “我想……我有点喜欢那家主人。”在工作后的第九十九个有着漂亮晚霞的黄昏,tRNA推着自行车和mRNA回邮局。路灯尚未亮,它们见自己擦拭得鲜明的玻璃罩上个个映了酡红的醉日,便将这片太阳碎屑权接作灯丝,放出的金线细细密密缝满一地。他伸手去似是要去抓住数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mRNA倾诉。

        mRNA正低着头在那儿整理未送出的信件,听了这话不由一惊,一叠刚刚理得齐整的信也因此交头接耳着发出细碎的响声,重又散乱在了斜肩包里——而他也顾不上打理,只偏过头去调笑:“我没猜错的话,是——那位先生。”

        我碰巧认识。他轻轻巧巧地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他似乎从不出来……但很奇怪,每天都有信寄给他欸!——每封都不署名。”说至此处tRNA停了步子,暗暗咽下口唾液,“对了,他有,很好看的手。”

        每次叩响门后tRNA只需等待片刻,便能勉强听见似乎是早有准备的、猫般轻而慵懒的脚步声。随后门上那猫眼就会暗上几秒,重新亮起时,金属房门就略略开出一点来——这时候,他就会看到主人的手:修长白皙,十指若春葱,那是寻章摘句也描绘不出的漂亮。细瘦手腕上的一条略长银链在取了信收回后与门框擦出揉碎的响。一句安静温和的“多谢”,总能在门带上的前一刻流淌出来,撞破在他的唇齿,反复咀嚼后空空留了满颊清甜。

        mRNA心下会意,口头虽不讲,脸上难免现出几分暧昧。tRNA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先是自悔为什么要和他讲,又忙不甘示弱回应:“哎你干什么这样看我,说的好像你和上司——”他满意地目睹了mRNA面上笑容缓缓凝住的全过程,随即两人不约而同地狠命咳嗽起来。

        接下来直到邮局一路无话,若是非得说上件值得记录的事情,怕就是mRNA在远远瞥见邮局醒目的黄色标识时像往常一样一瞬间收了笑意,摆出最符合员工的姿态来。tRNA自然明白这是为何,弯了眉眼故意腾出只手来去搭他的肩。可不幸被mRNA登时义正词严拍下,只得在装作没瞧见DNA为mRNA开了车门的同时暗自抱怨一声:“万恶的办公室恋情。”

        之后的日子里,tRNA开始想方设法往送去那人家里的信中夹带私货。mRNA复杂地看着他琢磨如何做出玫瑰状的火漆,犹豫了很久后终是轻咳一声开了口:“你对他是真爱,可喜可贺。不过……其实我认识他的。”

        “哦……嗯???”tRNA手一抖险些割到自己。

        “是的你没有听错。他是我发小。”mRNA同情地看了处于呆滞状态的tRNA一眼,幸灾乐祸继续补充,“上次我们还一起分享了你送来的零食,味道不错。”mRNA表示肯定。

        ——tRNA表示很淦。

        不过他并不知道,mRNA还隐藏了一些内容:比如每封信都是空的。比如每封信都是rRNA寄给他自己的——就为了,能每天隔着门见他一面。

        难道恋爱中人的智商会降低吗。mRNA感到疑惑。

        “我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的tRNA有被处刑的错觉,他心如死灰自暴自弃道,“该去送信了。”也许是为了掩盖什么吧,私货照例夹带。

        在夹带私货后的第九十九个薄雾笼罩的清晨,tRNA照例准时叩响了那扇金属制的门。与往日不同,他惊异瞧见屋主站在门口,长相比心中反复描摹勾画出的还漂亮上几分:长期居家让他肤色白皙轮廓柔和,鸦墨长发松松扎起,眸中安安静静盛满了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

        rRNA笑着接过他手中那封玫瑰火漆的信,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无意间擦过他掌心。

        “只在信中听你讲难免走了味,”他侧过身来给tRNA让出条道,“那……给我讲讲吧,那些有着漂亮晚霞的黄昏,和清晨薄雾的街头。”

        “啊……抱歉,”他突然回过神来忙去遮掩,“你现在正忙工作,那如果你愿意,什么时候都行。讲什么……我都听。”

        只要不是又在梦里。他们同时暗暗想。


P.S.所以说我上课时颅内的东西怎么这么与众不同(呆滞)

P.P.S.中间突然沙雕是因为孩子被有机折磨傻了脑子不清醒(猛男痛哭

P.P.P.S.初想法就是“送信时的惊鸿一瞥”我真想不到逼逼赖赖就从100字到了1000+


送的是信还是心。——何拉图思特邪摇头晃脑如是说。


彩蛋:

tRNA【进门看到一个女孩子坐沙发上吃他送的零食】:???终究是错付了。

rRNA(笑):那是我妹妹啊。

核糖体蛋白质【冷漠起身离开】:dbq打扰了,我好亮好多余。


@何四爷您今天更文了吗 更文了,@何四爷您今天又咕了吗 没有咕

巽扬子

禁黑 噩梦

#这是一全高语c群奇奇怪怪的物拟cp,禁闭室X耳钉,是对男男,cp名禁黑他们起的

#最近突然迷上哭包攻,瞎搞了一篇文,大概是哭包攻X温润受

#禁闭室叫耳钉小黑,耳钉叫禁闭室阿禁

#此文跟原来的私设有着天翻地覆的差别,多重私设叠加

#之前的文章被屏怕了,因此不敢搞车,应该算是篇清水文(?

#各位看官祝愉


血色的天空。


前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后方是来势汹汹的炮火。


“阿禁...阿禁我,我跑不动了...”身边的人喘着气,艰难的迈着沉重的步伐,“阿禁,你,你快跑吧...别管我了...”


禁闭室一咬牙,将人一把横抱起来:“不可能...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

#这是一全高语c群奇奇怪怪的物拟cp,禁闭室X耳钉,是对男男,cp名禁黑他们起的

#最近突然迷上哭包攻,瞎搞了一篇文,大概是哭包攻X温润受

#禁闭室叫耳钉小黑,耳钉叫禁闭室阿禁

#此文跟原来的私设有着天翻地覆的差别,多重私设叠加

#之前的文章被屏怕了,因此不敢搞车,应该算是篇清水文(?

#各位看官祝愉



血色的天空。


前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后方是来势汹汹的炮火。


“阿禁...阿禁我,我跑不动了...”身边的人喘着气,艰难的迈着沉重的步伐,“阿禁,你,你快跑吧...别管我了...”


禁闭室一咬牙,将人一把横抱起来:“不可能...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我们一定会得救的...”


一颗子弹呼啸着穿过了禁闭室的肩膀,血浸透了衣裳,禁闭室抱着人的手一松,怀中的人摔到了地上。


“阿禁,你快跑吧...阿禁...”


又是一颗子弹呼啸而过,正中地上那人的胸膛。


禁闭室瞳孔猛然收缩:“小黑!”


“阿禁...对不起啊...我要先你而去了...”那张失去血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阿禁,答应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小黑!”


禁闭室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庞:“阿禁,我在,我在。阿禁是做噩梦了吗?”


禁闭室一把将人搂住,将头埋在人颈窝小声啜泣:“小黑...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耳钉轻轻抚着人头发,安抚性的亲吻着人额头:“好,我答应你,小黑会和阿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禁闭室的声音变了调:“呜...小黑...小黑...我好害怕...”

耳钉听着自家攻的呜咽,心疼的不行,柔声安抚道:“没事了,阿禁,没事了,我不会离开你的。乖,不哭了好吗?”


禁闭室闻言,眼泪汪汪的抬起头:“真的吗?小黑,这是你说的,你不许离开我...”


耳钉俯身吻去那人眼角的泪痕,指腹扫过对方脸颊,用一个吻代替了自己将要说出口的话语。

感受到对方的安抚,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禁闭室慢慢的停止了啜泣,这个安抚性的吻也慢慢变了质。



等耳钉回过神时,禁闭室已压在了他的身上,抽噎着伸手去解两人衣服。预想到了人下一步动作,耳钉慌忙抓住身上人不安分的手:“等,阿禁等下!明天还要早起你忘了吗?”


感受到对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抗拒,刚才好不容易被安抚的情绪顿时又翻涌起来,禁闭室眼眶立刻湿润了,微微咬住下唇,声音开始发抖:“...小黑,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了...”话音未落,眼泪就开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呜呜呜...小黑,小黑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看见自家小哭包掉眼泪了,耳钉明显慌了手脚:“不,不是...阿禁我没有,你别哭啊...”


“那,那小黑为什么,不让我,不让我...”禁闭室哭的连话都说不流畅,“小黑就是讨厌我了...小黑...”



耳钉叹了一口气,抬手帮人擦掉眼泪:“怎么会,小黑最喜欢阿禁了。阿禁要做的话就来吧。”


“呜...我不要,不要了...小黑不是自愿的,我,我不要强迫小黑...”着实被噩梦吓着了,此时的禁闭室极度缺乏安全感,哭的更凶了,抽噎着喊小黑的名字,“小,小黑...小黑,我...呜呜呜...”


耳钉心疼的抱住了自家小哭包,轻柔的拍着他的背,低声哄到:“不哭了...乖...小黑最爱阿禁了,阿禁这样哭小黑会很心疼的...没事了没事了...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阿禁不哭了...”


禁闭室的抽噎声慢慢小了下去,在耳钉怀里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耳钉轻轻把人放到床上,看了看时间,凌晨1点多。


耳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禁闭室说话:“很晚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一夜落雨

[脑洞产物]铜镜(中)

我一直以为我的这位主人是只白兔子,搞了半天却是只白狐狸。

天知道当我发现他正在看着我的时候我有多惊慌,惊慌到他走下床去拉我的手时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抱歉没给你个准备,吓到你了吗?”他轻轻地把我的手握住,“别怕。”

我根本就没怕你好吗?我是怕你害怕我!我现在的长相可是跟你一模一样好吗?!一想到当初那个在我面前直接吓晕过去的主人,懒散了这么多年的我第一次有了想咆哮的冲动,可是只要一对上这张温润如玉的脸,我的所有话就统统被自动堵了回去。就这么一僵持间我完全忘了把手从他手中抽回来,他也并没有再对我说什么话,只是那样站在我面前静静地看着我。等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舌头的时候,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居然...

我一直以为我的这位主人是只白兔子,搞了半天却是只白狐狸。

天知道当我发现他正在看着我的时候我有多惊慌,惊慌到他走下床去拉我的手时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抱歉没给你个准备,吓到你了吗?”他轻轻地把我的手握住,“别怕。”

我根本就没怕你好吗?我是怕你害怕我!我现在的长相可是跟你一模一样好吗?!一想到当初那个在我面前直接吓晕过去的主人,懒散了这么多年的我第一次有了想咆哮的冲动,可是只要一对上这张温润如玉的脸,我的所有话就统统被自动堵了回去。就这么一僵持间我完全忘了把手从他手中抽回来,他也并没有再对我说什么话,只是那样站在我面前静静地看着我。等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舌头的时候,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不害怕我?”

“为什么要害怕?”他特意把这句话的疑问尾音咬得很重,“万物皆有灵,更何况你都已经在我这里两年多了也没有做过任何害我的事情,甚至那扇窗户被吹开的时候你还想要帮我关上,不但没害过我反而还关心着我,我为什么要害怕?”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拉着我,最后甚至和我一起坐到了他的床上。“而且啊,”他伸出另一只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也许特意把自己掉到地上没有什么,但是把我映在镜子里的样子改变可真是想不引人注意都难啊。”

他当时的语气非常轻快也十分真诚,没有一点说谎的迹象,也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听起来就好像是在对一个跟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的朋友说话一样。他的手还覆在我的手上,即便是不知冷暖为何物的我也仿佛感受到了他手掌传来的温度,那温度似乎一直传到了我不知存不存在的心脏里,烫得我几乎快融化了。而他也感觉到了我现在已经放松了下来,居然把手伸过来搭在了我的头上,还轻轻揉了两下。

“明明变得这么好,不必藏着掖着的,你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他朝我笑了起来,我发誓那是我见过的最温和的笑容,“别慌张,你什么也没做错。”

我已经忘了那天我是怎么变回去的了,我只记得那天一直到天亮我都没能理顺自己的心情。说实在的,在刚被他抓包后的好几天里我都没敢再化出实体,甚至干脆直接躲在本体里面不出来,哪怕他早上亲手敲我的镜面问我在不在我也一声不吱。可是就这样持续了几天后我突然发现他居然把我身后架的架子撤掉,将我平放在了桌面上,早上也不照着我的镜面梳洗了,最后甚至拿出个盒子欲把我收起来,吓得我几乎以为他这是讨厌我了,一着急之下便急匆匆地化出实体显现在他面前,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迎接我的不是他不悦的眼神,而是一阵充满欣慰的笑声,“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他的语气里带了一点不好意思。

“我哪有生气,我--”这时我才明白过来我又被他摆了一道,可是我没觉得懊恼,反而在心里面有一点点窃喜,看来他真的不反感我。而这之后我才知道他为什么很愿意身边能多一个人,山间幽静,加上他的亲人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朋友一般也很少到这里,所以可以说平时这草庐中除了那书童之外确实就只有他自己--尽管我一直强调自己只是个由铜镜凝出来的灵体,但他坚持说在他眼里我就是活着的人--也许我是真的觉得他平时确实有些寂寞所以不太忍心,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我最后还是选择用灵体的形态常出现在他面前,因为在这个状态下只有他能看得见我。这是为了保险,也是我的一点点私心,因为我一直觉得,我是他的铜镜,自然完全是属于他的,所以我的存在也不需要被别人知道。

不过即使是这样刚开始与他相处时我也是很忐忑的,毕竟我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与人类相处,更何况我还顶着他的脸,所以我生怕自己如果做错了什么会让他觉得厌恶。不过,每次只要我在他身边他就总是兴致勃勃地与我交谈,而且每次也不都是他说我听,有时候他也会问问我以前的经历,这让我对他徒然生出了更多的亲近感。不知不觉间,我竟稍微有一点点愧疚,自己是不是对他有点太冷淡了?

不过后来,主动打破僵局的那个人还是他。记得有一天,他见我目光还依旧有些躲闪,便问我能不能听懂有灵智的动物或植物的语言,这一句话让我当场就来了兴致,直接扬手指着窗外树上一只正在探头探脑的小麻雀说到:“这小家伙可是喜欢你,天天都跟我说你长的好看。”这一句话可把那小麻雀吓了一大跳,尖叫一声破镜子你出卖我就匆匆忙忙地飞走了。

当时我们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突然噗嗤一下就都笑了。只不过笑完之后,他却用一种很欣慰的眼神看着我。

“铜镜,”他开口呼唤我,“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动笑。”

我愣了一下,我没有自己的名字,没有自己的形体,这是他第一次,也是第一次有人类这样正式而郑重地呼唤“我”。等我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到了我对面,很认真地对我说:

“在这草庐中并没有旁人,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如就一直保持这个形态吧?我就当自己多了个孪生的兄弟,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否真的点了头,但当我终于定下心神直视他的时候,我看见他的那双墨眸仿佛掺了一银河揉碎的星星般璀璨夺目,让我阵阵眼晕,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不过总之,从那一天起,这间小小的草庐似乎哪里都没变,又似乎哪里都变了。


也许这才是生活吧?自从我陪在他身边起,我每天做的事情就多了起来。他教了我很多东西,比如教会了我如何识别现在的字体,给我看了他的藏书和地图,甚至上山采药--我是灵体,一株植物有多大灵气和药性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后来他还教了我如何烹茶,然后一边饮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其实我喝了也等于没喝,我尝不出味道,而且那些液体最后都会从我的灵体内蒸发进空气中,不过为了避免尴尬我从来都没告诉过他,而他似乎也从未认真地想过为什么每次只要他与我一起饮茶,屋内屋外的茶香就会变得格外浓厚--谁知道呢?他那么细心睿智,也许他早看出来了也说不定。

但他对我最大的影响,其实是让我逐渐有了时间的概念。

昔日的我从来都不在乎日月的东升和西落,也不关心燕子的离去与归来,不注意树木的葱茏或凋残,乃至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也没法对自己到底活了多久有一个具体的计算,只是大致知道自己大概存在了几百年。但是他的存在却让我不由自主地关注起了时间的流逝,因为等待对谁来说都是漫长的,他每次外出时间都不定,他什么时候出门的?到今天几天了?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久而久之,我便也逐渐观察出了山间物象和景色的变幻都代表多久。怪不得当初博山炉说过想了解人类就得先观察人类,如果关注了一个人自然就会开始观察与的有关的一切了。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这些对他来说也许只是平平无奇的小日常,但是我而言,这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我能感觉到,我变了,变得越来越像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个能被牵动情绪和心弦的人。与此同时,昔日那几百年混噩的时光似乎正在逐渐从我印象中淡去,仿佛我的生命其实是从遇见了他才正式开始的。

诸葛孔明,我的朋友,我的主人,上天为什么会赐予你这样温柔而特别的力量呢?连我这个从冰冷的金属中化灵而来的灵体都似乎被你染上温度了啊。


这段奇特而美好的时光持续了多久?月亮圆了八十多次,房檐上那几只吵闹的燕子离开又回来了六七次,栅栏旁的春鹃开了十多次又谢了十多次…我用自己那已经不再一团浆糊的脑子认真想了想,按照我总结的方法计算,七年已经过去了。

七年吗?

我靠在窗棂旁边看着那些已经冒出绿尖的山头,掰着手指粗略地数了一下他这次外出到底离开了多长时间,没想到这一数吓了一跳,差不多已经三个月了,现在群山的积雪都消融了一半了,可他还是没回来。虽然他外出云游是常事,可是这次时间长得就好像故意拖着什么事情一样。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感觉了,我这么想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这座草庐发生了件无论对他还是对我来说都不小的事。

本来一切都很愉快的。差不多半年前的一天,他从库房里找到了一些做孔明灯剩余的材料,虽然那些材料的质量已经不算好了,但是他却还是坚持和我一起把它们做成了孔明灯。虽然我知道这样的孔明灯是不完美的,但我们还是出去放了。果然,当这些灯还是像以前那些一样升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就自动燃烧并落了下来,仿佛一颗颗坠落的残星一般。虽然我知道孔明灯升空之后都会有这么一刻,可是这一次来的未免太快了点。按理说他从来都不会出这种错的,这次是怎么了?我回眸望向他,却发现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那些从天上坠落的孔明灯们,神情肃穆而庄严,仿佛在祭奠什么。

那天晚上我终究还是没能开口问他。好在第二天他的神色就又恢复了常态,所以我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两天后他外出云游,而我留在家里面,他热爱云游采风这点我已经习惯,所以我并没有觉得哪里奇怪。可是没想到,仅仅两天之后,这个地方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虽然那个人连门都没有进,但是我当时正坐在庭院的树上,所以我把此人的模样看了个一情二楚--虽然这个仿者在我看来没什么特别的,但我可以确认此人绝对不是他的朋友,因为他外出云游的时候我也跟去过几次,而且我记得每一个来过家中的访客,如果这个人是他的朋友我不可能不认识。

想到这儿,我不仅皱起了眉头,既然不是朋友,那这个人是谁?

我凑近了些,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我只隐约听到了刘备这个名字以及刘皇叔这个称呼,听到这个称呼时我差点笑出声来,刘皇叔,名头挺大,只是听上去实在有些华而不实,这种身份的人来这里干什么?我之前曾经听他和他的那些朋友们说过关于所谓的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一之类的事情,这家伙难不成…

我突然愣住了,因为我想起了家里的那些史书上记载的故事,以及他时常自比管仲乐毅的事实。

一阵慌乱猛地从我的心底升了起来,让我不想再接着这个主题往下想了。我几乎是逃一般的躲回了本体里,用了很长时间来把那阵慌乱压下去,并且决定再也不想这件事情,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当他再回来时今年的新雪已经落下了两场了。我想告诉他关于那个刘皇叔的事情,但是这其实不用我开口,那个小书童已经在他刚进来的时候就把一切都告诉他了。在他卸下行装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他:“那个刘皇叔来请你是要干什么?”他也没有回答我,反而笑着反问了我:“那你觉得他是想要干什么呢?”

我轻哼一声,“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现在天下大乱豪强割据,我看他还不是想请你出山去给他当谋士帮他出谋划策…”我强行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那么紧张。虽然我也难说我的这位主人到底是不是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是他这种天边皎月一般高洁的存在,怎么可能是什么人都请得动的?

他先是朝我点了点头,又朝我摇了摇头。在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垂下眼帘,悄悄对我陈述一个事实:“他姓刘。”

姓刘,姓刘--我刚才的满脸轻蔑瞬间变成目瞪口呆。我也是在汉室皇宫里待过好长时间的,况且这七年里我没少得知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这家伙姓刘,那就必然是汉室宗亲,他难道是想?

不,这太荒谬了!

我就算只是块铜镜,但我好歹也活了几百年,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是明白的。现在混战已经开始,全国各地有的是有实力的诸侯,根本就不是复汉的好时机,那个刘备想在这种时候匡扶汉室简直是在逆天而为,而若他此时出世追随刘备踏入这纷乱的浑水中,那将来从中抽身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我明白这个道理,那他自然不可能不明白。我很想把这些话都一股脑地说出来,可是此刻在他面前,我却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新生的婴儿一般又稚拙又无知,以至于半天也只说出了一句话来:“你会跟他走吗?”

我的朋友,我的主人,你会跟他走吗?

他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走到窗前默默看着那已经被积雪掩埋的七七八八的庭院,像在对我说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如今世道之下,有人仗剑天涯,有人苟且偷生,有人则各为其政,各自为主,以此换取自己想要的利益,来与瓜分这个本就残破不堪的天下。”

我看见他的神情里露出了极少有的纠结。

他心中一直有一团长明不灭的火,这点我不是不知道,可是我更不希望他陷进漩涡里无法脱身。或许我这个想法有点自私,但是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现在的全部,如果没有他,我的记忆和神智一定还会像昔日那样混混噩噩,他的存在几乎带给了我一次新生,这样的人我怎么能希望他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可我只是一块铜镜,我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干涉他的任何决定。最终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放下了这个话题,转头再也不提。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仅仅三天之后,他就应崔州平的邀约又一次外出了。

而且这一外出就是三个月。

小书童刚刚差点被残雪滑倒的惊叫声把我拉回了现实。其实我早该想到他这次会出门很久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把他弟弟诸葛均都找来替他看家。这三个月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之前他离开的一个月后刘备居然冒着大雪带着随从又来了一次,虽然依旧没能见到他,但还是留信一封并且放话说以后一定再来,听得我想扶额,看来我真是低估了这刘皇叔的执着程度。说句心里话,刘备越是执着我就越是不安,因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答应出世,虽然我不应该去左右他的想法,可是如果他真的答应了,我该怎么办?还像以前一样沉睡在本体里过着不知春秋的生活吗?

我狠狠握了握拳--这根本就无法想象。

值得庆幸的是,当山中的乌鸦发出今年第一阵鸣叫的时候,他回来了。一去这么长时间,他还是像昔日归来时那样优雅而愉悦,丝毫不见风尘仆仆。诸葛均见他回来便马上告诉了他刘备二顾草庐的事情,并且把那封信交给了他。信件的具体内容我并没有凑上去看,可是我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的笑意在浏览这封信件的过程中一点一点消褪,到最后甚至完全消失不见了。

我心乱如麻,但碍于诸葛均在这里又不能开口问,所以只能在原地干着急。他过了好久才把目光从信上移开,我注意到他先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才面向诸葛均。

“你们…你似乎并不怎么看好他。”他不小心把我也加了进去,但好在改口速度很快,所以诸葛均并没在意,只是轻轻耸了耸肩。

“二哥的想法和志向,我一直是了解的。”诸葛均苦笑,但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悲怆,“只是,二哥,一个未知吉凶的前程和咱们的家,对你来说哪个更重要?”

尽管诸葛均看不见我,但我还是朝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因为这个问题简直问出了我的心声。此时此刻我也说不上来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既想听听他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又莫名其妙不想知道答案,矛盾极了。

但他并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直视诸葛均的双眼,因为这样的问题即使是他恐怕也不清楚该如何回答。良久,我听见诸葛均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便转身离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信件轻轻放下,然后默默回到了内间,我注意到他的步履有些仓促。那一下午他盯着我看了好久,我知道他沉思的时候总喜欢盯着我看所以也习惯了,但让我惊讶的是晚上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瓶酒。平时他在家里都是喝茶,几乎不喝酒,今天为什么会…?

我明显地感觉到了他心情不太好,而且肯定跟那信件有关,但我强忍了开口问他的欲望,而且为了陪他我甚至也装模作样地喝了一些。他几乎小酌一口之后就停下来沉思一小会儿,仿佛在进行什么心理斗争,搞得这一小瓶酒他从明月初升一直喝到玉蟾挺立中天才喝完一多半。他神智还很清醒,所以并没失态,只是从容地换了睡衣躺到了床上,并拜托我帮他吹下灯。我默默照做,但是即使他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我也没有想回到本体里面去,因为我看到他的眉是皱着的,这在过去的日子里是极少见的,现在他竟然在睡梦中皱眉,那只能说明他很可能梦见了过去的事情,再不就是有什么心事。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平时他的睡颜都是对着我的镜面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我心里感到忧虑,于是索性直接飘到了他身边,想学书上那样用手指把他的眉心抚平,但又想到自己是金属没有温度怕把他弄醒,所以实在没有办法,干脆就这么守在床边,看了他整整一夜。以前他就算做了不好的梦也只是略微有些紧张,到了后半夜就会放松下来,可是这次一直到天亮他的眉头也没有舒展,仿佛一直在进行什么心理斗争。

诸葛孔明,我的朋友,我的主人,为什么一向游刃有余的你,会这样纠结?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凑巧,还是上天特意要把他的命运安排成这样,他回来的第二天那刘备就第三次来访了。虽然那小书童说了他在睡午觉,但其实只有我知道,他们几个到的半个多时辰之后他就醒了,只是一直没有出来而已。他起来之后并没有马上就穿戴好,而是简单的长发拢了拢,然后执起笔,在一张新纸上一点一点勾画出了一幅地图,这张地图的内容比之前墙上挂着那张还要详细得多,以至于等他完成之时屋外的太阳已经偏西了。撂笔之后他对着我的镜面再一次挽起了那如瀑的长发,虽然这一幕我在这七年里看过无数遍了,但我却觉得他这次的动作庄严得过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让人望而生敬。

在他把刘备请进屋内的那一刻我看见他朝我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也先出去。虽然心里有些不甘,但我知道这不是质疑他的时候,所以我悄悄绕过他们两个飘了出去,刘备似乎感觉到了有一阵风从他耳边擦过,但是他并没有太在意,这让我松了一口气,若是他也能看见我就麻烦了。从屋内飘出去之后,我为了极力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所以特意没有在意屋外面等着的那两个人,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这座我已经待了七年之久的草庐。此时绚烂的晚霞已经晕染了大半个天际,橙红色的阳光洒在了篱笆旁边盛放着的春鹃上面,将它们粉红色和紫红色的花瓣染成了鲜红色和殷红色,如同团团火焰和点点血迹掺杂在一起,刺目至极。看着看着,一阵不安从我的心口的位置逐渐传遍了全身,而且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我几乎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用钝器打得塌下去了一块一般,闷闷地疼。

我在外面逗留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在刘备掀开门帘走出来那一刻,我几乎是立刻就冲了进去。他此时正站在窗边看着北归的大雁,发现我顺着被掀起的门帘飘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多意外,反而直接转身面向我,脸上依旧挂着儒雅又淡然的笑容,但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我想…我该跟你说声再会了。”

“…你决定跟他走了?”我硬把这句疑问说成了陈述。

“是的。”

如果我不是灵体而是血肉之躯,那恐怕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指甲就直接把手掌刺穿了。我很想问他刚才你们到底谈论了什么,为什么就这么决定离开,为什么要追随的人偏偏是这个刘备。我也很想问他你到底有没有充分的考量和把握,这一去到底何时能再回来,以及…

如果真的要走,你能不能带上我?

前面的那些问题我都恨不得一个一个直接冲口而出,可是最后一个问题从我脑海中冒出来的时候,我却像挨了当头一棒一样愣住了。

我跟他相处了七年,和我过去经历的岁月比起来确实短暂了些,但就在这短短七年里,跟他的朝夕相处已经让我几乎彻底把过去的岁月给抛却了,甚至有多少次我差点就以为我也是个真正的人了。可是现在的我还是反应了过来,我不是人,我只是一块铜镜。我有何立场要求他?我是他的谁?家人还是朋友?

我感觉自己的喉口发麻,可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我只是一块铜镜,本质上永远只能是他的一样物件,仅此而已。我什么实事也无法为他做,也没有资格去对他提任何要求,搞不好万一他对我生出了厌恶和嫌隙,我岂不是自找没趣…

“…我知道了。”我把头低了下去。

“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了,那我也相信你的判断。快出发吧,别让你未来的主公等急了。”我跟着他飘了出去--没错是飘了出去,毕竟在这个形态下只有他能看见我--“我送送你。”

所谓的送别很简单,我们彼此之间都没有说话,毕竟如果我开口的话恐怕会吓到他之外的所有人。吩咐完书童后,他朝着书童旁边的我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我的心里突然就生出了一种悲哀,那感觉就好像是要送自己的亲朋好友上战场一样,明知很可能再也不见却无法挽留--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种感觉,我曾经的一位主人的儿子是将军,虽然他们长什么样子我都忘记了,可是那种悲伤的感觉我还是记得的。我期盼着他能再说些什么,但是他只是朝我点头笑了一下,随即便踏上了那未知的前路。

他此时此刻的表情是那么的平静而轻松,仿佛这次他只是又一次出门远游一样。

…就这样吧。我已经没有勇气目送他了,因为我不希望让他看到我这张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脸表情崩盘。我默默回身,想要回到本体里面去,但没想到我这一转身不小心带出来了一阵风,把那书童怀中的纸直接刮飞了好几张,借着这时正好吹过来的山风,它们直接纷纷扬扬地飘到了上空,好半天才又缓缓飘落下来,仿佛下了一场小雪,又仿佛撒了漫天的纸钱一样。

又美又凄凉。







PS:我终于把(中)码出来了T_T(爆字数严重),居然一下子拖了这么长时间,我感觉我简直要过气了(┯_┯)

(中)是我愣码出来的,为了写这一章我不知道把第十七集和原著第三十七回~第三十八回看了多少遍T_T我个人觉得(中)是最难写的,跌宕起伏的剧情描写起来并不麻烦,可是这种平平淡淡而且完全靠脑补的剧情写起来才最费劲啊…

月英夫人和三先生我对不起你们,不是我不想写你们,是你们不管在哪个版本里面的戏份都实在是太少了(夫人更惨一些直接连个脸都没露),而且我上网搜了半天,三先生到底是不是跟他二哥同住也没有个定论,所以我就把三先生神隐了(捂脸)还有铜镜跟先生只是单纯的朋友,顶多算是亲人一类的,就算这七年再亲密也只是朋友!看我真诚的眼神!

先生之所以把那些材料做成孔明灯放出去其实是因为元直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聪明如他怎么可能想不到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这几盏灯算是一场祭奠(当然这里的脑洞还是从动画第17集来的)。

北归的大雁是我特意按照时间线来写的,因为那个时候是初春,大雁应该是北归而不是南飞。大雁回归可是先生却要从此离乡,而且一去不归,莫名觉得好伤感啊(闭嘴明明就是你特意煽情)。

铜镜就算一直把先生当成他最重要的人,但当年他把其中一任主人吓晕过去的经历让他在内心深处一直提醒自己他跟人类是有差别的,所以就算再担心再舍不得他也没有阻拦先生,因为他害怕先生会因此而不高兴(怎么会呢傻瓜你主人那么温柔)。

在我心里,先生肯定也知道出世是有一定的风险性的,虽然我一直听别人说自比管仲乐毅的人不可能没有出世的想法,但是既然他知道备备,那他肯定也知道备备的终级目标是什么,而且我不信崔州平没跟先生谈论过这件事(原著里的崔州平跟备备说的那一番话真的挺引发人的思考的,有兴趣的可以看看,在第三十七话),他如果真的辅佐备备的话,那他踏上的将是一条极为艰难而且危险的路(我这话绝对不是夸张,要不然司马徽也不可能说先生不得其时了),所以到底是像他的朋友那样静观其变呢?还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此搏上一把呢?我相信睿智且精明谨慎如先生,肯定会在心里有好一番纠结和思量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描写他在得知备备一顾和二顾茅庐之后的反应。

对于备备来说,三顾茅庐是他人生的转机,但对于铜镜来说,隆中一别便是悲剧的开端,下一章就要虐起来了。

在史圈这个神仙扎堆的地方写文的我感觉自己简直渣得快要成灰了,如果有谁觉得逻辑狗屁不通或者人物ooc的话一定要轻点儿打ಥ_ಥ

陌上南陵

宣群!器灵现原,物化au,异能au,新群刚建,所以没人。审设不审戏,审设轻。秒退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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