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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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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楓

【谦斑谦】See the light

*原谅我蹭热度QQ

*没有太明确的攻受

*私设的身分

*OOC算我的,甜是谦斑的

*字数约6000+



最后希望喜欢的能多多评论😭

第一次写的谦斑谦文,写不好请见谅。









他看不清他的样貌,只依稀记得,窗前那位身着黑色长大衣的男子,静默的站着,也没有任何行动。然后,男子转过身来,脸庞一半都隐没于黑暗之中,朦胧之中,唯有那双眼眸犹如流星一般的降落于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最后,他听到那位男子很轻很轻的说了句:「今晚的月亮很美呢,少爷。」





***





金有谦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他们初见面的景象。



大概是冬末...

*原谅我蹭热度QQ

*没有太明确的攻受

*私设的身分

*OOC算我的,甜是谦斑的

*字数约6000+



最后希望喜欢的能多多评论😭

第一次写的谦斑谦文,写不好请见谅。









他看不清他的样貌,只依稀记得,窗前那位身着黑色长大衣的男子,静默的站着,也没有任何行动。然后,男子转过身来,脸庞一半都隐没于黑暗之中,朦胧之中,唯有那双眼眸犹如流星一般的降落于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最后,他听到那位男子很轻很轻的说了句:「今晚的月亮很美呢,少爷。」





***





金有谦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他们初见面的景象。



大概是冬末初春的午后,金有谦的父亲突然带了一位男孩回家,那男孩个子很小,脸上却总是带着笑,就像个傻瓜一样。但不知为何,金有谦却觉得他并不是真的在笑,就像是戴个面具一样,没来由的,金有谦很不喜欢他。





「小谦啊,这位孩子叫作Bambam,和你同年,未来就由他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金有谦听到时,在内心翻个超级无敌大的白眼。噢老天,我还需要让眼前这看起来如此瘦弱的小屁孩照顾吗?



据父亲所述,Bambam是外国来的孩子,为了实现他的梦想,所以来到这边,但因为人生地不熟,也没有足够的盘缠,流浪了好一阵子,父亲同情他,因此便将他接回了家。







「嘿,你的梦想到底是什么啊?」



金有谦禁不住好奇,终于和这位刚来没多久的孩子说了第一句话,只是语气实在说不上好。



而Bambam正在房间整理着自己的行李,他听到声音后,稍稍的抬起了头,随后又低了下去。





这情景着实让金有谦更不爽了!

也因为如此,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在说任何一句话。





***





有一次金有谦在去上课的途中瞧见Bambam在湖边画画,周围一群孩子不知道在嬉闹什么,原本他不想去理会,却在听到那群人嘲笑Bambam的画时,忍不住愤怒,径直的冲过去往为首的那位,狠狠的揍了一顿,那位男孩准备要揍回去时,看见金有谦恶狠狠的眼睛也不敢在还击,更何况是地方有名的贵族,恐怕伤到了还得为自己增添麻烦,正准备带着伙伴们落跑时,金有谦喊住了他们。





「喂!等等,先给他道歉。」



「我....我们只是开个玩笑...」那群孩子仍旧一副自己没错的样子,看的金有谦一股恼火。



「对方如果不觉得好笑的话就不是玩笑不是吗?」



最后在金有谦半逼迫的情况下,他们终于向Bambam道歉了。







「喂...我说你....」金有谦一脸担忧的看着Bambam。



「其实.....我自己也能够处理的,毕竟....很多话我也听不懂。」Bambam耸了耸肩,一脸天真的看着金有谦,就连金有谦都快分不清他究竟是本来就乐天,还是只是故作坚强。





——可他分明看见无数的碎片破裂在他的瞳孔之中。







「呀!你....」金有谦佯装生气的举起他的拳头,最后也只是轻轻碰了下Bambam的左胸口。



然后金有谦走近Bambam身旁仔细的看了那幅画,虽然不是往常人们会认为的颜色,却让金有谦感觉到仿佛能够感受到创作者的心情以及灵魂。





该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无拘无束,

不受束缚的。

——属于自由的颜色。









「太美了.....」金有谦忍不住惊叹出声,听得Bambam都笑了。



那也是金有谦第一次看见Bambam发自内心的笑,不得不说



真的该死的好看。







金有谦一时之间愣了神,只觉得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好的人。



从前的他不相信真的会有一个人的笑容能够温暖寒冬,但他忽然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像是施展魔法的小王子,让一切都为他而冻结,花儿也为他绽放,人们也因此而感到温暖。





Bambam他啊,就有这样的魔力。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呢,其实刚才那些人的话我都习惯了,所以觉得没什么,夸赞的话倒是第一次,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呢」Bambam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头,金有谦觉得这样的Bambam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意外的他没有闪躲,只是静静的站着,但是金有谦能感觉的,Bambam他现在肯定很开心。



「真的,谢谢你」





***





从此过后,金有谦便也常常和Bambam一起玩,他最常嚷嚷着「Bam米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要一起长大呀!」





真正熟识后,金有谦才发现Bambam疯起来时一点儿也不比他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至从Bambam熟悉了这里的生活环境后,交到了不少朋友,甚至与之前嘲笑他的也能相处的自在,大家都很喜欢他,金有谦并不意外,他那么善良、那么好,值得更多的人喜欢。他恨不得将Bambam介绍给全世界,好让大家知道。





看,那样好的人,是我金有谦最好的朋友呀!

我是能够在Bambam身旁,最亲近的那个人呀!





只是,他仍无法完全摸透Bambam的心,他好像和所有人都很好,却又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走入他的内心。偶尔他会瞧见Bambam若有所思的在想些什么,一看见金有谦却又会立刻笑起来。不只如此,最令金有谦不解的一点就是Bambam从来没有喊过他的名字。





***





「少爷,您有没有看见今天的月亮好像是蓝色的呢」





金有谦不明白Bambam想表达的意思,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站在窗前的Bambam。





「就像少爷的眼睛一样。」





看到金有谦纳闷的神情,Bambam叹了口气「没什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然后走进床边替金有谦掖好被子。





「睡吧,少爷。晚安」



「等等!」金有谦抓紧了Bambam黑大衣的一小部分



「我....我不敢一个人睡,可、可以一起吗?」



Bambam笑了笑「少爷,您知道的,这不合规矩,我们可是主仆关系啊,您忘了吗?」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金有谦的声音有些颤抖着。



「少爷其实没有把我当朋友吧,这么多年了......您还是没有去做不是吗?」





金有谦一时愣住了。







自由。





这是Bambam离开房间的最后一句话,整晚回荡着,令金有谦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自由吗?他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毕竟,他总是父亲安排什么课程,他就去上,在他的认知里,听话的才是乖小孩,所以他也不曾打破这平衡。





但是,明明、明明他的内心很清楚的吧,对于自己喜欢什么,想做什么。





***





在11月17日这天,也是金有谦的20岁生日。

金有谦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悄悄的溜进房里,然后感觉身子被晃了晃,他听见熟悉的声音说「少爷快!快起床!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Bambam熟稔的跑在前头,他的手紧握着金有谦的手一路往前,金有谦甚至不知道Bambam是怎么买通那些保镳的,竟然能一路无阻的逃跑。





只是看着彼此握着的手,他突然好希望时间能静止,好像有股暖流流淌进心底,一种被羽翼守护着的感觉。





而那也是他少有的几次,感受到原来被人重视与在乎是如此的幸福。







不知走了多久,甚至金有谦还没来得及反应Bambam居然正在开车时,一回神便看见了有块空地被草原包围着,点点星光闪烁其中,浩瀚的繁星为黑色的画布撒下了一整片的银河。





「今天天气正好,少爷你的生日果然是奇迹呢」Bambam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跑来跑去。







没多久后Bambam停了下来,金有谦有些纳闷,却还是缓缓的走上前。



然后他看见Bambam流畅的跳了一支舞,优美的线条,力度与柔软度都恰到好处,尤其旋转起来的姿态,简直像极了天鹅,是那样的优雅,心中的澎湃以及激动像是要冲破心脏,他终于说出了口





「我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跳舞啊」





一瞬间他竟然有点想哭,在没有任何人的每个夜晚,他喜欢自己哼些音乐,然后简单的编一些舞,想像怎么做会更完美,他不知道Bambam是怎么知道的,他只知道,对他而言,现在的Bambam简直就像是降临人间的天使!







Bambam听闻后笑了下,然后弯腰将一只手伸出做出邀请的动作。



他们在星空下舞蹈,没有音乐,没有任何局限的事物,他们只要追随自己的心去舞动,享受其中,即使没有观众,那一刻的他们可以不用顾虑任何的世俗眼光,舞出名为自由的灵魂。





然后、然后金有谦有些记不清了,他听到Bambam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谦啊,我啊——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金有谦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简直要开心的飞起!噢老天!是Bambam!是那个他喜欢了好久的Bambam!那个Bambam说喜欢他!天!不是再做梦吧!如果是梦,也请拜托不要醒来!



接着,金有谦感受到一股温热覆在了他的唇上,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这种触感有些熟悉,可他分明就没有吻过Bambam,胸腔的心跳跳动的厉害,而Bambam则近乎虔诚的,吻着金有谦的额头、眉毛、眼睛、嘴唇、下巴、脖子,就像是要将金有谦的所有美好记录下来。金有谦又更加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呼吸困难,两人才同时噗哧的相视而笑。





***





还记得当时来到这宅邸不久时,Bambam半夜起身去厕所,不熟悉的环境、ㄧ望无际的漆黑。 Bambam只觉得,这偌大的屋子,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的孤单呢?一股无名的悲伤涌上心头,眼泪就这么流下来,Bambam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出息了,他可是遇到什么都没哭过的啊!



Bambam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声音,心脏闷得难受,他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脑海里却突然浮现了那个傻大个儿的模样。





该死,不是很讨厌你吗?为什么要突然出现?





终于,Bambam发现了这原来不是他的想像,他从门缝中看见了金有谦,他穿着简单的白T-shirt,上面还有个黑色的羽毛像是要展翅而飞,他还来不及吐槽有钱人家的穿着衣品时,他便看见金有谦小心翼翼的,用手比划着动作,然后脚也开始慢慢的划动,脚步声非常的轻,像是猫一样。







起初他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他唯一能确定的是,那样的金有谦——实在是特别特别的美。





即使被阴影遮挡,他仍能感受到金有谦出自内心的喜悦。那样的他,真的很耀眼,比天上的星星还更耀眼的那种,Bambam觉得他所能形容的都还过于肤浅,事实上,他找不到任何的词能形容金有谦。太美了,以致于比起金有谦本身,所有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







终于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Bambam不舍的、轻轻的关上了门。





连Bambam都不曾注意到自己的嘴角早已扬成一道漂亮的弧线,眼泪早已停止,他再次告诉自己。





人生嘛,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之后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





***





在金有谦15岁生日那天,他等了整晚,父亲也没有回家庆祝,任Bambam如何劝说,他也依旧站在门外等待着,Bambam无可奈何便一直和他从夕阳等到晚上再到半夜。最后金有谦因为如此还发了高烧,Bambam彻夜替他换水,命令其他人快去找来最好的医生替他治疗。



他看见金有谦痛苦的神情,嘴里不知在呢喃着些什么,Bambam的手轻抚着金有谦的脸庞,他好心疼他,这么多年,都是这么一个人度过生日的吗?他真的好希望、好希望自己能给他些什么。然后,他轻轻的吻了金有谦。







谦啊,祝你从今以后只会有幸福的事。

Bambam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





金有谦在Bambam的陪伴下向父亲表明了他的决心。





起初父亲当然是不同意的。





「小谦啊,明明有一条轻松的道路,你为何要走一条看不见未来的路呢?」



「如果成功的道路注定只能如此,那我愿意自己开创一条路,哪怕不是百分百的机率成功。」



父亲看来有些生气「随便你吧」,便转身的重重的摔上了门。





Bambam看见金有谦仍有些害怕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当年我也是这样的」



金有谦望见Bambam眼里有着的骄傲,心中也有所释怀了,他忽然有些感慨,Bambam真的是个很成熟的人,在年仅13岁时便能只身的来到外国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而自己呢?又浪费了多少时间,才终于有勇气去追求。





***





后来金有谦参加了很多舞蹈比赛,也得到了很多奖,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他,甚至有专业舞团说想邀请金有谦作为主舞。很多人也时常向他父亲夸赞「你儿子真的多才多艺啊,又会经商又会跳舞」父亲也开始感觉到,或许,他儿子就是天生适合在舞台上的吧,他不该那样的去限制本就该闪闪发光的星星啊。





之后,父亲正式的向金有谦道歉,与此同时,Bambam也向金家提出了辞呈。



「别那个脸啦,我又不是不会回来了」Bambam伸出手抹去金有谦的泪水,看到金有谦想说话又不出来的样子感到有些好笑。



「相信我,我只是想要完成一件重要的事,需要有些时间的」





***





过了几年后,金有谦看到有则采访是关于Bambam的,事实上Bambam几个礼拜前就跟他说了,只是Bambam一直不肯告诉他为何为画展取这个名字,Bambam只说「要记得看采访啊!」





『 被誉名为天才画师,探讨人们的灵魂、感同深受的画作,犹如身历其境的画师Bambam将要举行画展,名为 BLACK FEATHER。 』



然后他看到了Bambam出现在萤幕上接受采访。





「有粉丝提问,为何替画展取名为BLACK FEATHER呢?」



「那是13岁的时候了,我只身来到国外,作品时常被嘲笑加上父母反对,我总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选择真的错了,开始想要有放弃的念头,就安分守己的度过吧。」





「然后,我无意间看见了一位男孩,他跳着舞,很开心、很享受的样子,当时他就穿着黑色羽毛图样的衣服,这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他也是第一个真心夸赞我作品的人。」Bambam说这话时,眼睛很清澈、很漂亮,就像是有小小宇宙一般。他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的金有谦也跟着在电视前笑了。





「这么说,能让您坚持走到这,成为一名优秀的艺术家,他是一大原因对吧?」



「是的,可以这么说。他也是我很重要的人,很幸运我们可以一起成长。」







在后来,金有谦也没听到了,胸中有股什么在隐隐发酵,最后冲破而出。





——他现在好想见Bambam。







随手拿了件外套和帽子,他急速的奔驰着,也不管这时后究竟画展关闭了没有,他大脑里现在只剩Bambam。想像他作画时的幸福模样、他和他那晚星空之下的舞蹈、他们的第一次接吻、他陪他在寒冷中等待、他彻夜照顾他、他陪他完成了他的梦想。





不知不觉,原来生命的每个阶段都有你和我一起完成啊——







Bambam正蹲下身整理事物,听到脚步声,仍没有抬头,只轻声的说了句「不好意思,今天已经结束啰,欢迎明天再.......」





他抬起了头,然后看到了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睛。





「金有谦.....?你.....」





还没说完金有谦已经把Bambam拥入了怀里。





「啊.....又长高了呢」金有谦有些感叹的说道。



「嘿!你是采访还没看完就跑来了?」Bambam边说着边抚摸着金有谦的背部。





「想见你了,所以我来了」





然后他们再次的相吻,周围则是众多不同风格的画作,但每一幅都有关于他、关于金有谦。



而当时在湖边画的的那幅画,特意摆在了一面墙上,墙上就单单只放那幅。他说,因为当时的金有谦对他而言简直就是英雄!







「谦啊,今晚的月亮特别美呢」



「是啊.....」











所以

——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家了吗?









|FIN|

AJ

斑謙-Thursday

斑攻謙受 半真身 有自創角 人物個性極度OOC

內容刀多過於糖 不喜勿進


*補02章 順便附上03章小預告

這篇不知道能寫到什麼時候 大家就將就看看吧

斑攻謙受 半真身 有自創角 人物個性極度OOC

內容刀多過於糖 不喜勿進


*補02章 順便附上03章小預告

這篇不知道能寫到什麼時候 大家就將就看看吧

J小饭

草莓真滴甜!

   本来《草莓甜不甜》是篇一发完,然而最近被爸爸们逛街吃东西的小视频给🍋到了,鹅真的好会谈恋爱,该独立的时候独立,该依赖的时候依赖,难怪人家有人宠_(:τ」∠)_

  这篇勉强算是个后续吧,希望大家能够喜欢(˘͈ᵕ ˘͈❀)


   文前声明:

  ⚠️欢乐向ABO小甜饼!

  ⚠️主宜嘉,客串伉俪、牵绊!

  ⚠️个人脑洞,请勿上升蒸煮!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来《草莓甜不甜》是篇一发完,然而最近被爸爸们逛街吃东西的小视频给🍋到了,鹅真的好会谈恋爱,该独立的时候独立,该依赖的时候依赖,难怪人家有人宠_(:τ」∠)_

  这篇勉强算是个后续吧,希望大家能够喜欢(˘͈ᵕ ˘͈❀)


   文前声明:

  ⚠️欢乐向ABO小甜饼!

  ⚠️主宜嘉,客串伉俪、牵绊!

  ⚠️个人脑洞,请勿上升蒸煮!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1.

林在范觉得段宜恩谈了恋爱之后人就变得傻乎乎的,整天就捧着个手机摇头晃脑。原本是个冰山黑脸顶级A,现在是呆头呆脑傻笑A,连他两导师都觉得段宜恩最近的智商水平直线下降。

“在范啊,宜恩他最近都在忙什么啊,怎么又不在实验室?”

导师难得今天抽了个空到实验室来溜达,转了一圈没看到段宜恩,就看到林在范嘴里叼着支笔坐在电脑前发呆。

“老板,你怎么来了?”

林在范本来还在神游天外,脑子里想着昨儿个晚上跟朴珍荣在他家那张小床上谈人生谈理想的场景。动作片儿小电影正放到朴珍荣靠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喊累的时候,他的导师不仅突然出现还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旖旎回忆,吓得他差点把嘴里的笔给咬断。

“你个臭小子,什么叫我怎么来了?我还不能看看你俩了,还想不想毕业了?”

导师一巴掌就扇到林在范头上,这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没大没小。

“是是是,您说得对。您老人家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还望您老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停,少给我拍马屁。我问你,宜恩呢,他上哪儿去了?”

“他啊,去接大草莓了。”

“大草莓?”

“是啊,他家亲亲宝贝大草莓。”

导师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样的草莓大到需要人去接,水果摊不是随便就能买个三五斤,难不成是最近炒得很火的那个什么日本淡雪白草莓?

大草莓王嘉尔因为学术交流会议出差去了外地,原本朴珍荣是要跟他一起去的,但是导师给他临时安排了其他工作就没有同行。王嘉尔喜欢身边热热闹闹有人围着,结果这次孤孤单单一个人,上午听报告下午分组讨论,尽管跟不少同行交流甚是欢乐,但是晚上回到酒店还是会感觉特别冷清。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跟段宜恩视频,撇着嘴委委屈屈地说自己没人陪好无聊。

段宜恩看他皱着脸的小模样给心疼坏了,大草莓不开心他也不开心,哄了又哄,不苟言笑的他搜刮了满肚子的学问才硬编了个不怎么搞笑的笑话。王嘉尔没有被笑话逗笑,而是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开心了,仰躺在被子上笑得没什么形象。

要不怎么说人一谈恋爱就智商为零呢,王嘉尔无论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可可爱爱的,就连三天没洗的头都是香的,滤镜要多厚有多厚,仿佛王嘉尔浑上上下镀了层粉红色的光,越看越爱。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王嘉尔拒绝了同行游玩邀请,订了最早的机票就往回赶。飞机才刚起飞,段宜恩就拿着买好的芝士草莓茶出门去机场。林在范曾经试图劝他别那么着急去,飞机还得在天上飞一个半小时,他偏不听,生怕王嘉尔下了飞机出了到达厅见不到他人会哭。林在范白眼一翻,心里默默吐槽王嘉尔是25岁不是5岁,大老爷们一个真的不会丢。

飞机还没停稳,王嘉尔就迫不及待打开手机,不出意外收到好几条段宜恩发来的信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到机场等他了。王嘉尔拖着小行李箱一路跑,穿过人群往到达厅门口冲。隔着老远就看到靠在栏杆边站着的段宜恩,鸭舌帽休闲卫衣破洞牛仔裤,王嘉尔不禁感叹,他男票真的是穿什么都好帅,就算帽子压低到看不见眼睛也掩饰不住顶级Alpha的攻气爆表。

“段哥~”

王嘉尔故意逗段宜恩玩儿,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站得笔直叫了他一声哥。结果段宜恩前一秒还笑盈盈地看着他,下一秒听清了他叫的称呼立马就变脸,伸手就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屁股,磨着牙凑到他耳朵边说。

“你叫我什么?”

“段哥啊~”

王嘉尔完全不怕秒变脸的段大佬,拍掉他还掐着自己屁股的手,继续嬉皮笑脸的叫他“段哥”。

“你再叫一次?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段宜恩猛然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说出的话轻轻柔柔的,可实际上却透着威胁,热气喷到耳朵根,王嘉尔立刻就红了脸。

嘴欠一时爽,一直嘴欠一直爽,段宜恩如愿以偿收拾了王嘉尔一晚上,爽得他把嗓子给叫得嘶哑。

 

2.

其实段宜恩保博之后学业压力非常大,本硕连读的时候他只想着快点毕业找个好工作,从来没想过还有读博这一茬。跟林在范一块儿保博的那天,他站在宿舍楼顶抽了整整一包烟,不仅担心自己一头秀发,还担心能不能顺利毕业,毕竟博士毕业难度是hard模式。

段宜恩有洁癖基本上是不抽烟的,但是读博之后他反而喜欢上了这种浓郁的尼古丁味道,深吸一口似乎就能缓解做不出实验的焦虑感。

刚开头那一个学期,博士生的实验室里只有他跟林在范两个人,6块屏幕3台工作站天天都要跑12个小时,测算数据像电影结束后滚动的字幕,不停地在刷新。等结果的时候,他跟林在范就会一人一支烟靠在桌前吞云吐雾。久而久之他也就养成了习惯,只要是压力大的时候就会抽烟,一抽就停不下来。

然而王嘉尔是个健健康康的阳光boy,生活作息规律,热爱养生,喝个可乐还得往里头加两片生姜。自然不会喜欢大多数男孩子爱的烟草味,再加上他本身的信息素是甜甜的草莓,朴珍荣又是香香的水蜜桃,实在是闻不得尼古丁的刺鼻。

所以当他第一次在段宜恩身上闻到烟草味的时候,他直接就把人给推开了,搞得段宜恩以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事惹王嘉尔不高兴了。后来段宜恩才知道,王嘉尔不喜欢烟草的味道,觉得又冲又难闻,还不健康。每次只要他抽过烟,王嘉尔就会皱着鼻子不让他亲近。

“段宜恩,你又偷偷抽烟了是不是?”

王嘉尔又在段宜恩衣服上嗅到了烟草味,他本身信息素是好闻的鸢尾花香,结果现在全都被遮盖住了。赶忙把段宜恩给丢开,王嘉尔撅着嘴坐到沙发的另一头,离他远远的。

“我没抽啊。”

段宜恩非常确定自己并没有抽烟,自从王嘉尔反感他抽烟之后,他就一直非常克制,实在是烟瘾犯了也只是从兜里摸出草莓味棒棒糖含着。

“那你身上的味道怎么来的?”

王嘉尔不相信,又挪回段宜恩怀里这边闻闻那边嗅嗅,扯开他的衣领,小翘鼻贴着他脖子根的皮肤吸了一大口,他确实闻到了尼古丁的味道。

段宜恩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身上的味道八成是在导师办公室里沾到的。他们导师是个老烟枪,就算教学楼里到处贴满了禁止吸烟的标志,这位行业大拿还是会关起门偷偷在办公室里抽,每次都弄得整个办公室乌烟瘴气,进出的人难免会沾染到气味。

王嘉尔将信将疑的听着段宜恩解释,窝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玩他卫衣上的抽绳。段宜恩圈紧怀里的人,拍着他的背轻轻地晃,说话的声音低沉又温柔。为了大草莓,他可是改掉了很多习惯,早就不再沉迷尼古丁的舒压,目前只对草莓味上瘾。

 

3.

恋爱之前段宜恩从没想过王嘉尔是个小嗲精,当初一块儿打真人CS的时候王嘉尔可是快准狠,凭借一己之力灭掉了他们队一半的人,再加上那身锻炼得非常紧实的腱子肉,实在是跟娇娇柔柔的撒娇小能手挨不上边。

谈恋爱之后,段宜恩才深刻体会到王嘉尔瞪大眼睛卖萌撒娇简直就是杀人利器,反正他根本就招架不住,每次都被萌得死去活来,最后无条件无底线什么都答应。

有一回,他两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吃饭看电影。那几天降温降得特别厉害,王嘉尔穿着羽绒服,脑袋上罩着顶紫色的毛线帽,脖子上围着条段宜恩给他买的小白兔围巾,半张脸都被遮了个严实,只有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像极了小狗狗。

段宜恩牵着他的手揣在口袋里,怕他给风吹着会感冒一直把他掩在身后。路过小吃街的时候,王嘉尔被橱窗里琳琅满目的食物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脚步越拖越慢,最后干脆就站在一家网红奶茶的店前面停了下来。

段宜恩看他仰头眯眼盯着点餐牌,满脸的严肃认真,不时还会皱着眉头。原本以为他会点个什么网红奶茶搭配,结果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个所以然,最后还是让段宜恩来做决定,买什么就喝什么。

“老板,一杯橘子汁一杯草莓汁,都加芝士奶盖。”

段宜恩让王嘉尔找个地方坐着等,自己到前台去点饮品。他寻思着王嘉尔天天嚷着自己胖要减肥,所以没敢给他点奶茶,只点了两杯鲜榨果汁。

“这是什么?橘子汁?”

王嘉尔看了看段宜恩拿过来的两杯饮品,一杯黄灿灿一杯红彤彤,他纠结着要喝哪一杯。

“嗯,这杯是橘子汁,这杯是草莓汁。你要喝哪个?”

“橘子的。”

“好。”

段宜恩把橘子汁推到王嘉尔面前,结果撑着胳膊拖着腮的大草莓头一歪,嘴角边小括弧微微弯起说道。

“哥哥,你给我插吸管呗。”

被大草莓奶着嗓子叫“哥哥”就算了,还撒娇要他给插吸管才喝,段宜恩被萌得心空,赶紧给人插上吸管递到唇边。

私下里王嘉尔还很喜欢挽着段宜恩的胳膊,半个身子贴着他走,想要吃什么买什么就会噘着嘴眨着无辜眼拉他的衣袖,撒起娇来又软又嗲,每到这个时候段宜恩就疯了一样想要把他按怀里揉,实在是太可爱了。

有的时候王嘉尔也会做些让段宜恩生气的事情,比如洗完澡出来不吹头发,又比如天寒地冻裸着脚踝不穿袜子。可王嘉尔就是有办法让段宜恩骂不了他,小脸一皱,嘴角一撇,狗狗眼委委屈屈的有眼泪在打转,最后只能认命的给他吹头发帮他穿袜子,总之自己的宝宝自己宠,谁叫他这么喜欢大草莓呢。

 

4.

临近春节的时候,王嘉尔提议搞个四人约会,他和段宜恩,朴珍荣和林在范,结果最后碰面的时候连金有谦也跟着过来了。

几人约在动物园门口,王嘉尔跟段宜恩是到得最晚,头天两人去看了个夜场电影直接就在外头过的夜。他睡得迷迷糊糊,段宜恩则早早就醒了,躺在他边上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漂亮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挑起他晨间的欲望。王嘉尔觉得下腹燥热,闭着眼凑到段宜恩唇边亲了亲,手搂上他的腰,嘴里还砸吧砸吧两下说着。

“美人儿,别闹,让爷再睡一会儿。”

他想睡回笼觉,可怀里美人偏不让他如愿,掰开他的腿就往身体里挤,嘴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害他差点没喘上气,好不容易逮着个空档吸到了新鲜空气,还没充盈胸腔就又被人给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彻底呼吸不畅。结果跟美人又恩爱了半日,等到想起来还有约的时候那两对已经在动物园门口吹了1个小时的冷风。

金有谦是王嘉尔和朴珍荣的直系学弟,今年读大四,刚刚推免保研,据说不是因为学术上有建树也不是因为成绩特别优异突出,而是因为在全国舞蹈大赛上得了金奖才拿到的推免资格,毕竟他们地科院赢过艺术学院出了个舞蹈大赛冠军,能不满世界嘚瑟满世界吹么。

他两头一回见金有谦的小男朋友,国际交流学院的泰国留学生,中文名叫王小斑,因为年纪小脸上还有点婴儿肥,身量却是纤细修长,脖子以下全是腿,种族优势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王嘉尔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原来真有大长腿这种活体生物存在。进园区逛的路上他时不时就瞟人家王小斑的腿,看了又看惹得段宜恩很是不满。自家男票光天化日之下偷看别的男生,他要是能高兴那就奇了怪了。

段大佬该死的占有欲作祟,看向王小斑的眼神就变得不那么友善。6个人坐下来吃午餐的时候,王小斑明显感觉到斜对面投过来的杀人目光,以至于他全程闷头吃饭不敢说一句话。

“谦米,段学长是不是讨厌我啊。”

王小斑的中文不是太好,想了好久才坑坑巴巴拉着金有谦问。

“啊?”

金有谦被问得一头雾水,他看了眼走在前头扒在王嘉尔身上的人形挂件,以他对段宜恩的了解,尽管不是个亲切的人,也不至于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充满敌意。

“我觉得段学长讨厌我,他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啊。”

王小斑也顺着金有谦的目光看过去,不知道段宜恩是不是背后有眼睛,他不过是才刚看了一眼,原本还挂在王嘉尔身上的段宜恩就猛然回头,那眼神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吓得他赶紧往金有谦身后藏。

金有谦还是不明所以,但是自家小男朋友平日里都是在天上飞,连林在范他都敢惹,竟然怕段宜恩怕到恨不得躲起来。最后还是朴珍荣看出了问题,寻了个段王小两口买冰淇淋的空挡才跟他两说明白。

“珍荣哥,你的意思是,段哥他吃醋了?”

金有谦在听了朴珍荣的一通解释之后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段宜恩是在吃王小斑的醋,就因为王嘉尔老是偷瞄人家的大长腿。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以后他也不高兴了,怎么连自己最亲的学长都觊觎他男朋友的腿呢。

“有谦啊,你段哥是醋缸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你当着他面抱了森尼一下,段宜恩差点把你给废了。”

朴珍荣拍拍金有谦的肩膀,顺嘴提醒他段宜恩看到他抱王嘉尔的时候捏紧的拳头,这哥们儿醋劲大也不是头一次了,小学弟怎么还没领悟到呢。

“段哥真的是醋缸转世。”

金有谦回想起上次的经历仍旧心有余悸,段宜恩平时就挺吓人的,严肃起来更不好亲近,结果因为王嘉尔他差点没被段宜恩给人道主义毁灭了。

为了避免金有谦和王小斑被段宜恩灭口,在朴珍荣的掩护下,金有谦拉着王小斑就提前跑路了,美其名曰要过二人世界,实际上就是赶快逃离段宜恩的视线范围,保命要紧。

他两一走,动物园约会就剩下他们四个了。

王嘉尔是个闲不住的主儿,一整天都处在亢奋状态,吃着段宜恩给他买的零食,举着剪刀手和各种动物合影,段宜恩就像个带孩子来的家长,追在他屁股后头让他慢点跑。反观林在范和朴珍荣,手牵手慢悠悠地逛,一会儿喂长颈鹿,一会儿又逗逗鹦鹉,就连互相拍的照片都堪比艺术照,节奏缓慢闲适,至少不会像王嘉尔那样大呼小叫的非要看大老虎。

最后疯够了,回去的路上王嘉尔靠着段宜恩睡着了,脸压在肩膀上流了不少口水。然而洁癖怪段宜恩一点都不嫌弃,反而从兜里掏出纸巾给他擦嘴巴,笑容格外宠溺。

林在范坐在他们后面看得一愣一愣的,当初那个嫌他不洗澡不做家务的处女座死洁癖哪里去了,竟然被人糊了半边肩膀的口水还乐呵呵的。他想,段宜恩果然谈了恋爱就变成了大傻子。


5.小破车

 

6.

博士毕业那天,林在范跟朴珍荣去领了证。一手学位证一手结婚证,林在范总算是当了一回人生赢家,唯一还差点的就是拍毕业合照的时候手里没抱着个小婴儿。结果被羞红脸的朴珍荣追着打了三条街,让他嘴巴没个遮掩。

因着两人正式成为合法夫夫,林在范搬离了跟段宜恩合租的公寓,领着朴珍荣一块儿住进了新买的婚房。原本朴珍荣是不想搬离宿舍的,但是结了婚他就得跟林在范一起生活,何况他也马上要硕士毕业了,终归是要离开的。

他两一走,段宜恩就顺理成章的把王嘉尔的全部家当搬到了公寓里。在某个月黑风高亲亲我我的夜晚,段宜恩搂着王嘉尔完成了永久标记。结果第二天醒来王嘉尔就闹脾气反悔了,痛是一回事,还有就是感叹自己年纪轻轻就被人给套牢了,怎么想都不划算。

段宜恩靠在床头看他光着膀子上蹿下跳,胸口上的那个草莓印尤其惹眼。伸长了手把人捞过来,压在被窝里亲了又亲,直到王嘉尔彻底消停才放开。

“你就知道欺负我!”

王嘉尔泪眼汪汪的看着撑在他上方的段宜恩,不得不承认他男人就算顶着个鸡窝头都帅得合不拢腿,微眯着眼看他的时候简直撩人撩得想尖叫,但嘴上还是不能轻易饶过去。

“怎么欺负你了?你给我说说呗。”

段宜恩压在他胸口上,埋头贴着他的颈窝笑得欢。胸腔的震动在两人之间反复传递,尽管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相拥而卧,但依然还能感受到强烈的心脏悸动。

“你你你,你标记我,让我给你生孩子。”

王嘉尔越说声音越小,想了下昨晚是他点头同意的,也是他主动撩人家滚床单的,突然反悔好像是他在无理取闹。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让你给我生孩子。”

段宜恩看王嘉尔嘟着嘴偏过头躲他的亲昵,边说边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使了点力气让牙印嵌进皮肤里。

“哼,你标记我了,我肚子还痛着呢!”

对外天下第一酷盖的王嘉尔,只有在段宜恩面前才会软软的像个小屁孩,恃宠而骄形容他真是非常贴切。

段宜恩不说话,伸手给他揉肚子,揉着揉着手就往下滑去,最后又是裹着被子滚过来滚过去,抱着他的大草莓又啃了个爽。

林在范跟朴珍荣办了个小型的婚礼,王嘉尔和段宜恩分别给他两做了伴郎。本来“新娘”朴珍荣是要给全部未婚宾客扔捧花的,但是朴珍荣死活都不乐意,最后只好是林在范来扔。

王嘉尔可来劲的挤到最前面,伸长了胳膊就要去接,结果那束漂亮的捧花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人高马大的金有谦手上,然后这位纯情结晶体红着脸单膝跪地把花递给了王小斑。热爱搞事情的朴珍荣一看这阵仗就带头起哄,怂恿他两也赶紧结婚。

没能抢到捧花的王嘉尔拉着段宜恩坐在角落里生闷气,看着眼前闹哄哄围着金有谦和王小斑的人群,段宜恩只觉得好笑,歪着头在王嘉尔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要不咱们也结婚?”

“呸,你这求婚一点诚意都没有!”

王嘉尔没想到段宜恩突然会说这个话,脸颊一瞬间就红得发烫,心里其实高兴得要死,但偏就要嘴硬不承认。

“那算了。”

段宜恩看他又傲娇不认账,索性也故意使坏闹一闹,结果引得王嘉尔往他身上窜,扯着他的头发咋咋唬唬说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段宜恩还是像以前一样托着他的屁股,背着他任由他胡闹折腾,毕竟是自己宠坏了的大草莓大宝贝,能怎么办呢,继续宠着呗。

 


——————————END——————————

 

你腦海的迷宮

謙斑—Blue Fire

     短虐

嘿朋友 你看到這裡的火了嗎

是你最喜歡的藍色

        ✧

  斑斑晃起桌上冒著泡的深藍色調酒,眼神緊黏在杯緣的薄荷葉。

  不喜歡苦澀的酒,不喜歡辣喉的薄荷,也不喜歡藍色——因為會想起他,那個曾讓斑斑不惜掏出所有愛的人。

  但他並沒有珍惜。

  不論自己多麼喜歡他,不斷伸出手希望他至少能注意到自己為了他都快要把勇氣用光了。但他似乎還是不願意轉頭關心狼狽的自己,拜託說句什麼都好啊。

  

      ...

     短虐

嘿朋友 你看到這裡的火了嗎

是你最喜歡的藍色

        ✧

  斑斑晃起桌上冒著泡的深藍色調酒,眼神緊黏在杯緣的薄荷葉。

  不喜歡苦澀的酒,不喜歡辣喉的薄荷,也不喜歡藍色——因為會想起他,那個曾讓斑斑不惜掏出所有愛的人。

  但他並沒有珍惜。

  不論自己多麼喜歡他,不斷伸出手希望他至少能注意到自己為了他都快要把勇氣用光了。但他似乎還是不願意轉頭關心狼狽的自己,拜託說句什麼都好啊。

  

         結果會如何斑斑都知道,但還是常在被窩裡偷偷幻想童話故事裡王子與公主幸福美滿的結局。

  

  「斑啊…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呢?」

  斑斑用力捏揉著已經紅腫發麻的手,連嘴唇咬到都微微滲血了,滾燙的淚珠就這樣啪嗒啪嗒的掉落在發皺的西裝褲上。

  或許是時候該停了,走的那麼遠終於看到警示牌了,可想而知懸崖就在不遠處。現在回頭還來的及……吧?

  是啊,世界上會願意給予自己愛的人又不少,他們不會像金有謙一樣。

  別再追逐著那快落在山頭上的流星了。

  斑斑閉起哭腫的雙眼一口乾了手中的調酒,被大量酒精嗆到喉嚨像著火似。也好,就這次順著酒精把五臟六腑內的回憶全部燒毀,有關他的我都不要了。

  「好痛……」

  ✧

        END

超急速打出來的文 寫的沒有很仔細>< 這應該算小虐吧?

而且這是我HE寫者第一次寫BE,因為我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的風格語氣雖然平淡卻又帶點憂傷,所以說不定我很適合寫虐XDD 那我們下次見啦!謝謝看到這裡的各位♡

桃子想念花轮君

【谦斑】词不达意42

开始完结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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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到大二下学期之后,金有谦泡图书馆的时间骤然变得多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专业的课程本来就比较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如果身边没有那个人的话,他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去的地方。

Bambam最近忙到飞起,除了本身美术馆的兼职之外,还有毕业论文和毕业设计两座大山压在身上。上周末金有谦去美术馆等男朋友下班的时候,就看到bambam站在一副油画前面,嘴里念念有词。

“你在干什么?”

“把讲解词顺一遍,我怕我一会儿又忘了。”bambam一动也不动,跟那副画较着劲,“该背的还是要背一背,说不定写论文的时候就用上了呢?”

“你论文选的什么题...

开始完结倒计时!

————————————————————

进入到大二下学期之后,金有谦泡图书馆的时间骤然变得多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专业的课程本来就比较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如果身边没有那个人的话,他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去的地方。

Bambam最近忙到飞起,除了本身美术馆的兼职之外,还有毕业论文和毕业设计两座大山压在身上。上周末金有谦去美术馆等男朋友下班的时候,就看到bambam站在一副油画前面,嘴里念念有词。

“你在干什么?”

“把讲解词顺一遍,我怕我一会儿又忘了。”bambam一动也不动,跟那副画较着劲,“该背的还是要背一背,说不定写论文的时候就用上了呢?”

“你论文选的什么题目?”金有谦好奇。

“巴比松画派与战后美国艺术。”bambam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我还是觉得老曹抽到的那个课题更简单,他手气还挺好。”

“他抽到了什么?”

“论费洛依德绘画形式结构的创造手法。”看着金有谦有些茫然的神色,bambam忍不住笑笑,“听不懂也无所谓,你只需要知道你男朋友超牛逼就好了啊。”

“那,超牛逼的男朋友,等下晚饭要吃什么?”

日子就是这么在学校和美术馆之间两点一线,呼啦啦地过去的。

自从毕业论文开题之后,图书馆里一时间涌入了很多崭新的面孔,有些人上了四年大学,如今终于有幸能够深入图书馆窥其真容。只不过显而易见的,这些人看上去很是不怎么情愿。

“我不明白,我想不通。”曹旭阳撑着脑袋,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座位上骂骂咧咧,“毕业论文这种东西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你看我这四年像是知道图书馆大门朝哪开的吗?”

“你小声点儿!外面多少人天天一大早就来图书馆占位子,还有好多连个角落都抢不上。现在让你舒舒服服坐里面写论文已经很幸福了,你还想怎么样?”bambam眯着眼睛哗啦啦地翻着文献,面对曹旭阳的抱怨连白眼都懒得给一个。

“你男人够可以的啊。”曹旭阳看了和bambam并排坐着的金有谦一眼,“图书馆的位置这么难占,他这说抢到就抢到了?一抢还就是一整张桌子?!”

“不是我抢的。”金有谦摇头,“是董主席抢的。”

“……”

“你旁边那个位置就是她的,她去辅导员办公室交表格,一会儿就回来。”

“……嗨,我说呢,就知道你们两个不可能为了占个座位这么拼……”曹旭阳瞬间坐直了身子,哼哼唧唧的开始整理资料。

Bambam故作不经意地抬眼看了看他,然后转头对金有谦偷笑。

“好—好—看—书—”金有谦一字一句地给bambam比着口型,伸出手指在他面前堆着的那一摞文献上面点了点。

天气已经渐渐开始变暖,下午三四点钟的阳光正好,穿过窗户铺在桌子上,带着一层柔柔暖暖不灼人的光。Bambam仔仔细细把每一段可能会用到的文字都用红笔圈出来,盯着桌子上那一团光圈突然就有了感慨。

“要是我现在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写毕业论文该多好啊。”

“嗯?”

“不是为了写毕业论文,可能是期末考之前来复习,也可能只是下午没课来晒晒太阳。总之不是在这种马上就要毕业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原来我们学校看上去还挺不错的。”他叹了口气,“我记得大一大二的时候带着相机拍了很多地方的啊,怎么一回想起来好像学校里面很多地方都没去过呢?”

“你还拍了些什么地方?”

“食堂,宿舍,教学楼,画室……总觉得应该还挺多的吧,不过你看,图书馆我就从来没有拍过。”

“还有一个地方,你是不是忘了算?”金有谦笑笑,帮bambam把伸出来计数的手指又多掰出来一根。

“操场呢?”

“哦对,还有操场……”bambam愣了愣,随后不自觉地红了脸,“操场我就拍过那一次,平时我都很少去的……”

“所以时间刚刚好。”金有谦顺势握住他的手指晃了晃,带着一点隐秘的雀跃和欢喜。“我很开心。”

那一年的新生军训,操场上的两个身影,宿舍里被无意中发现的电脑壁纸,本以为那些都是不久之前刚刚发生的事,现在想来居然也已经过了整整一年了。

“你现在比刚来的时候好看一点吧?”bambam索性托着下巴打量金有谦,“不过那个时候也很好看。你刚进学生会的时候话少又拽得要死,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我早就揍你了。”

“那现在呢?”

“现在不好说,要不你把脸伸过来我感受一下?”

“好啊。”金有谦依言靠了过去,在bambam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他的脸颊旁迅速地亲了一下。

“……”

“你们两个,还是人吗?”坐在对面不幸目睹了全过程的曹旭阳简直要出离愤怒了,“叫我来学习!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单身狗的感受!”

“太过分了!我要逃跑!”

“图书馆里,你嚷嚷什么啊?”bambam忍住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曹旭阳僵硬了一秒,转过头像身后的女生抱怨的时候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

“你就没看到他们刚刚在我面前操作了一波什么骚东西!怎么能怪我嚷嚷?”

“人家做什么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这么激动干什么。”董樱漫把手中抱着的一摞材料放在桌子上,拉开椅子坐在了曹旭阳旁边,“你刚刚不是说你要走来着?”

“我现在不走了,你管我……”

“那你往边上让让,不看书就别占这么大片地方。”

“哎你怎么……bambam你看她说我!”

“可是我觉得董主席说得对啊!”bambam掐着金有谦的胳膊,已经快笑死了。

董樱漫最终还是得偿所愿,成功地考上了B市的研究生。也正因为如此,Bambam对她现在还能每天来图书馆占位子这件事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

“你复试不是都过了么,还天天来泡图书馆啊?”

“复试过了就不用做毕设了吗?”董樱漫两眼死盯在笔记本屏幕上,闻言只是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对金有谦说:“作为同系的学姐,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给你个提示,等你毕业那一年,导师千万别选你们专业那个光头戴眼镜的老头子,他的课题太变态了。”

“万一研究生都考过了,结果因为毕设不合格毕不了业,估计我拉着那个糟老头子同归于尽的心都有。”

“……那什么,你们毕设的课题很难吗?”

“不难啊。”董樱漫神色平静,“只不过我这四年没学过而已。”

“……”

“我学的是信息管理,又不是图像处理,你说那个秃头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听上去就很变态的样子!Bambam在心里抖了抖,有些同情地看了看自家男朋友。

“你们呢,不用做毕设的吗?”

“我们……”

“怎么可能啊!”还没等bambam开口,曹旭阳就抢先说道:“只不过我们的毕设都是小组作业,不像你们那么变态就是了。而且我和bambam是一队的!最近在搞一波大事情!”

“哦。”然而董樱漫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再次把视线投入到电脑上。曹旭阳说到一半的话被噎住,整个人显得有点委屈。

“什么态度啊……”

“先写论文、写论文!”bambam赶忙打圆场。

曹旭阳最近在疯狂地向B市那边的公司投简历,只不过到目前为止反响都平平,参加的校招也迟迟都没有回音。这件事他知道,他们宿舍都知道,就连金有谦也知道,可是董樱漫就不知道。

她对曹旭阳的态度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算不上冷漠却也从不过分热络。Bambam也曾经委婉地劝过曹旭阳,自己未来的发展还是有必要慎重考虑一下。

“我慎重考虑了啊,你觉得我跟你闹着玩儿呢?”曹旭阳斜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美术馆兼职是为了什么?自己都这样就别说我了吧。”

他一说出这句话,bambam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妈妈也曾经问过他,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那时他只说自己希望能有一年的gap year,好好考虑一下毕业之后对未来的规划。开明的bam妈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是bambam心里却总是有些过意不去。

或许等到先让妈妈有个大致的心理准备,那个时候再和她摊牌好了。Bambam偷偷看了眼金有谦翻着书本的侧脸,心里暗暗这样想。

天气越来越热,夜晚校园里面出来活动的学生也越来越多。Bambam和金有谦离开图书馆之后去校门口吃了晚饭,又开始讨论起了接下来的去向。

“不想回宿舍吗?”bambam撞了撞金有谦的肩膀,“你这样不行,能不能和你们宿舍的人相处好啊?”

“你刚刚那个语气像我妈。”金有谦忍不住笑,伸手揉乱了bambam的头发,在遭到对方的抗议时又仔仔细细地帮他梳理拨弄整齐。

“我们关系都挺好,你就不要瞎操心了。”他觉得bambam的头发手感很好,忍不住又揉了揉,“要去操场散步吗?”

晚上的操场比bambam想象中更热闹。有人在夜跑、有人就着微弱的灯光打球、还有带着孩子来玩耍的教职工,把绿茵场和跑道占得满满当当。Bambam跟着金有谦沿着跑道的边缘慢慢悠悠地走,突然觉得今晚吹来的风都很温柔。

“我上高中的时候很喜欢操场。那个时候会想尽一切办法逃掉晚自习,然后在主席台上跟社团的人一起练舞。”金有谦说,“不过好像自从上了大学,除了上体育课之外,其他的时间就很少来了。”

“我就连上体育课的时候也不爱来。”bambam像是回想起了自己不怎么愉快的体育课,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偏偏体育课还要点名,每次我都是点完名之后就偷偷溜出来,然后去画室待上一节课,次数多了就被老师记住了。你敢信吗?我大一下学期……不对,应该说是整个大学四年,唯一挂掉的一门课居然是体育。”

“大二开学之后还要跟着大一的学弟学妹一起补考跳远,想想就尴尬。”回想起悲催往事,bambam有点哭笑不得。

“你那个时候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你是单纯好奇还是幸灾乐祸?”bambam哈哈一笑,抬头看向了天空,“感觉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我们就连体育课都不配上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想到,曾经拥有的却又被抱怨着的,有朝一日要用各种方式来回忆和怀念。

“羡慕吗?”金有谦伸手勾过他的手指,安抚性地捏了捏,“要不要比赛跑一圈?”

“现在?!”

“对啊。”

“啧,不大好吧……”bambam皱着眉,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在偷偷摸摸瞟向金有谦,“我这什么也没有准备……开始!”

猝不及防的一声开始之后,他在金有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埋头向前跑去。

而金有谦却是一副早就意料到的样子,没有惊讶也没有追赶,只是转了个身,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跑道的一圈有350米,跑下来需要大约一分钟,他在心里默默地记着数,在数到56的时候,男生像小豹子一样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我大一大二的时候要是有这种待遇,可能体育课就不会挂掉了。”bambam赖在金有谦怀里嘟嘟囔囔,放心的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到对方身上。他如果有24个小时可以和金有谦相处的话,几乎有25个小时都想要这样矫情黏糊腻腻歪歪地赖在一起,却大概只有这样的场合和机会下才能放心地表现出来。

突然觉得操场是个很好的地方。

“你大一大二的时候要是有这种待遇,说不定挂的就是别的课了。”金有谦说着,揽着bambam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你别往下滑呀。”

“不是还有你接着我呢么。”bambam完全不担心,“你不是一直接着我呢么?”

金有谦低下头,怀里的bambam眯着眼睛笑,笑得人心里像是被小刷子来来回回地刷过一遍一样,满心都是无可奈何的痒。

“告诉你一个秘密!”bambam的声音混着夜风灌进了金有谦的耳朵里,“明天你没课的时候,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吧?”

“好。”金有谦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下来,“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你这样看着我的时候,我就很想亲亲你。”他低下头,鼻尖碰着bambam的鼻尖,无比亲昵地蹭了蹭,就像他们本该如此一样。

“所以,要接吻吗?”

唇角烙印下的气息清甜发烫。

冬天的蚂蚁

我很讨厌你 01

  “新婚快乐!恭喜恭喜!”

  “祝贺,新婚快乐!”

  听着一阵阵的祝福语,汽车的鸣笛声,路途中的欢笑声,每个人脸上的欢笑声…再看看旁边坐着面无表情的新郎。

  斑斑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是想要结婚,可…斑斑并不想和眼前的这个人结婚,到底是哪里除了差错?


  明明计划是没有任何的漏洞,分明是亲眼看着段宜恩喝下去的,可是第二天醒来却是变了一个人。

  看着斑斑皱着眉头,紧握双拳,满脸都是别人欠了他几个亿的样子,金有谦冷漠...


  “新婚快乐!恭喜恭喜!”

  “祝贺,新婚快乐!”

  听着一阵阵的祝福语,汽车的鸣笛声,路途中的欢笑声,每个人脸上的欢笑声…再看看旁边坐着面无表情的新郎。

  斑斑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是想要结婚,可…斑斑并不想和眼前的这个人结婚,到底是哪里除了差错?

 

  明明计划是没有任何的漏洞,分明是亲眼看着段宜恩喝下去的,可是第二天醒来却是变了一个人。

  看着斑斑皱着眉头,紧握双拳,满脸都是别人欠了他几个亿的样子,金有谦冷漠的瞥一眼,随后又望向隔壁那一辆车的两个人。

  那台车上段宜恩和王嘉尔在打打闹闹,亲亲我我,时不时还能够看到王嘉尔被段宜恩靠近耳边说着什么,脸色就羞红。

  看着王嘉尔羞涩的躲在段宜恩的怀里,金有谦觉得心里闷闷的,头一次看着和自己一块长大的嘉尔哥这样的表情觉得很不爽,可当段宜恩转过头,一脸炫耀挑衅的眼神,分明就是故意的。

  金有谦并没有错过段宜恩嘴角的一抹狡猾邪笑。

  他和斑斑的这一场婚礼,最大的受益人怕就是段宜恩。

  那一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和斑斑睡在同一张床上,然而两人身上点点斑斑也宣告着他们做了什么…

  “金有谦?为什么会是你?”斑斑记得他分明就是见到段宜恩喝了那杯酒进了这间房,他才后来居上。

  一觉醒来,旁边的人却变了!

  “你以为是谁?段宜恩?”金有谦本来就不喜欢斑斑,一天到晚就知道跟在段宜恩后面的小尾巴,纠缠的要紧,整个商业界谁不知道他喜欢段氏的段宜恩。

  “呵,昨晚我就当施舍给你了。”斑斑故意的挑起金有谦的下巴媚惑般眨眼。

  “像你这样的白莲花,想要靠近我的一大堆,你配吗?”金有谦拿开他的手,眼神满是警告。

  “就你这样的破技术,只会一个方向,不会变通,没点技术只会乱闯,你不会是处男被我破了瓜吧!”斑斑完全没有机会金有谦的警告,只当就是场屁话。

  “破技术?”金有谦反手将斑斑按在床上,压着他纤细的腰身,下身抵住他的…似乎想到什么讽刺一笑“怎么!为了爬上段宜恩的床,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了,你真以为他能看上你!”

  “你给我闭嘴!”斑斑听到金有谦的话就一肚子火。

  

  “怎么?不是段宜恩你失望了?就算破技术,昨晚不知道是谁在我身下,扭得那么欢快,说着浪荡的话,非要我再快点、往更里…面探索、撞击,我看你也挺爽的…”

  “金有谦!!你闭嘴!!”斑斑想揍他,奈何手腕被他紧紧抓住,没有办法动弹。

  “你也就身体能够看了。”金有谦戏谑的看斑斑一眼。

  “你喜欢王嘉尔,我喜欢段宜恩,我不过就算用我自己的方法去得到段宜恩,而你这个笨蛋就选择默默祝心爱的人选择,竟然不去抢夺,我还是看不起你。”斑斑动弹不得,嘴上还是不饶痕迹的说着金有谦的痛处。

  “我还没到那种程度,倒是你,就你会用这样的方法,段宜恩就不会选择你,不然你以为现在躺在旁边的会是我,怎么不是你心上人?”

  “斑斑,少在我面前装,我什么时候不知道你真实的性格,少在我面前装得像个受害者,你别说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我回会信吗”

  “你我之间心里不是都有自知之明吗。”

  没有错,金有谦今天的几句暗示非常的明显。

  果然,耍阴的也玩不过段宜恩。

  【乓啷乓啷】的闯门声,一大帮人进来,看到金有谦压着斑斑的姿势在床上,还有地上凌乱的衣服,身上明显的痕迹,都知道这两个人已经…

  一个是段爸二婚的儿子,段宜恩名义上的弟弟——斑斑。

  一个是王嘉尔的表弟,金氏叛逆管不了的小儿子——金有谦。

  这两个人竟然躺在同一张床上,还是在林家举办活动的时候,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又应该怎么解决?

  只有金有谦和斑斑结婚,才能够结束这一场闹剧还有众多的绯闻。

  看着旁边的斑斑,金有谦皱眉,再看看另一台车内的王嘉尔和段宜恩,若不是这世上对他最好的哥哥王嘉尔喜欢段宜恩,自己也不会默默的退出。

  会同意选择这一场婚姻的理由…金有谦默默的退让选择的一旁守护着他,他清楚的知道他和斑斑都是可怜人,但斑斑的手段太多了,这次敢下药,下一次说不定刀山火海都敢弄来,还不如以结婚的形式,把人捆在自己的身边,好让自己盯着他,不要再让斑斑耍任何的手段。

  斑斑会同意的情况完全是因为家里人都同意,而且对金有谦家里的状况很满意,本来就想着家族的联姻,正好撞上嗓子眼,金氏与段氏可谓是两大山脉,现在有了这一段联姻,最开心的就是家里的长辈,更何况也闹了这么大的新闻,嫁也要嫁,不嫁也得嫁。

  两人都在很不情愿的状态下,完成了婚礼。

  回到新房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说话,还是斑斑先一步拿出白纸黑笔。

  “金有谦咱们约法三章!”

  “不需要。”

  “what!!!!”

  “我们心里有数就行,我不可能不管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些墨水,外头的人都知道我们结婚了,别想过几天就给我传出给我戴绿帽,我没这兴趣,别提什么各过各的,互不打扰,进了我家的门就得听我的遵守我家的规律。”金有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拿起一根香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缭绕在斑斑的脸上。

  “咳咳咳…想得美!”斑斑差点被呛得流出眼泪,嘴上强硬的说着。用手拍打着让烟雾散开。

  “由不得你,你应该知道谁说了算。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金有谦拿出从口袋拿出一小块像饼干状的U盘。

  “你!”斑斑看着此物,咬牙切齿,狠狠地磨着后牙槽,恨不得咬死金有谦。

  这U盘里头,不单单有着斑斑之前下药陷害的视频,其中还有一些以前他还没有进入段氏二少,那他表里不一的下三滥的作为,不知道金有谦是怎么把这些斑斑以为都消除的东西都都消除了,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有“把柄“出现在金有谦的手里。

  斑斑简直被气疯了!

  金有谦就会坏他的好事,每次都是这样,从他和王嘉尔那一天来到段宜恩和他的家中,原本的一切都变了。

  斑斑是缺爱的孩子,以前还没有任何人对他好过,进去了段家以后段宜恩对他非常的好,好到他深深的依赖…依赖成了喜欢,然而就因为两家的人说要彼此合作,就在那一天段宜恩认识了王嘉尔,身后还跟着他最讨厌的金有谦。

  可能小时候斑斑表现得太过于明目张胆,对于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对王嘉尔的不喜欢都一一呈现出来,但王嘉尔却不以为然还是对斑斑很好,嘘寒问暖的,可他并不领情。

  他其实也看的出来,王嘉尔喜欢段宜恩,毕竟段宜恩人长得就很好了,就是冷漠脸,什么都不表现出来。但他喜欢王嘉尔的表现却让个人发现的一清二楚。

  其实刚开始段宜恩并没有到心仪王嘉尔的地步,好感肯定是有的。主要是自己平时也排挤他,可能是太过于明显,明显的碍了这位金大少的眼,每次都和自己吵得不可开交。

  有一段时间,斑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和金有谦吵架,耍阴谋上,回过神来,再发现的时候那两个人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其实斑斑下药的事情,不过也是自己的一个赌注罢了,赢了能够得到段宜恩,输了随便和谁打一炮都行。斑斑心里清楚他斗不过段宜恩,可还是有点期待,喜欢他不是假的,然而斑斑没有想到的就是他竟然会和从小最讨厌的金有谦结婚。

  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两个水火不容的人,竟然结婚了,简直没天理。

  偏偏自己还没有办法和金有谦在离婚,约法三章也不行!可恶!

  该说金有谦果然对王嘉尔太好,还是真的清楚他心里的坏主意,从小斑斑的小心思就很多,金有谦也不是没有被他整蛊过。不妨说,斑斑的约法三章确实有些部分想着要搅和段宜恩跟王嘉尔。

  没想到,金有谦平时像个大金毛乖巧的模样跟在王嘉尔的背后,竟然挺谨慎言行的,特别是对自己的防备。

  斑斑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

  “金有谦,咱们走着瞧!”

  就算不能动王嘉尔,老子就整死你!

高赛文的王小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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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ya飞鸭

关于二胎

提问:你们为什么不要二胎?只有一个孩子的话,Bam会不会孤独?


 宜嘉:为什么不要二胎?看看隔壁伉俪,只有荣宰不好吗,我们怕二胎是有谦那样的。


嘉:(并没有说有谦不好的意思)只是感觉最近在范哥和珍荣儿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宜:哈,老大照书养,老二照猪养。


Bam:正因为有有谦米我才不孤单啊。


伉俪:(口吐芬芳)


崽:崽崽不知道,不要问崽崽。


朴:林在范让你不做好措施ㅍㅅㅍ


林:这…我也不知道啊宝贝… — v —"


谦:寒心的家伙们…


End.



提问:你们为什么不要二胎?只有一个孩子的话,Bam会不会孤独?



 宜嘉:为什么不要二胎?看看隔壁伉俪,只有荣宰不好吗,我们怕二胎是有谦那样的。


嘉:(并没有说有谦不好的意思)只是感觉最近在范哥和珍荣儿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宜:哈,老大照书养,老二照猪养。


Bam:正因为有有谦米我才不孤单啊。


伉俪:(口吐芬芳)


崽:崽崽不知道,不要问崽崽。


朴:林在范让你不做好措施ㅍㅅㅍ


林:这…我也不知道啊宝贝… — v —"


谦:寒心的家伙们…



End.




橘子粥稠

【谦斑】吵架可以,分手不行!

小情侣拌嘴 吵吵更恩爱

写文这人有点感冒 不知道写了啥玩意


金有谦趿拉着板鞋,扣了顶贝雷帽在小区里逛了又逛,找不到一个落脚点,仰起头看了看他的公寓,灯还亮着,他还不能回去。


Bambam还没走。


金有谦叹了口气,最后拎着手提袋走进了便利店。店员当然认识他,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嘴角怎么了,有谦呐?”金有谦后知后觉地摸上了嘴角,这才发现那里出血现下已经结了痂。“彩排时候话筒磕到了,没太注意。”Bambam这个疯子,真下得去手。


金有谦冲了一杯巧克力奶茶,挑了个侧对着马路的座位坐了下来。


Bambam...

小情侣拌嘴 吵吵更恩爱

写文这人有点感冒 不知道写了啥玩意


金有谦趿拉着板鞋,扣了顶贝雷帽在小区里逛了又逛,找不到一个落脚点,仰起头看了看他的公寓,灯还亮着,他还不能回去。

 

Bambam还没走。

 

金有谦叹了口气,最后拎着手提袋走进了便利店。店员当然认识他,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嘴角怎么了,有谦呐?”金有谦后知后觉地摸上了嘴角,这才发现那里出血现下已经结了痂。“彩排时候话筒磕到了,没太注意。”Bambam这个疯子,真下得去手。

 

金有谦冲了一杯巧克力奶茶,挑了个侧对着马路的座位坐了下来。

 

Bambam在干嘛呢,肯定会好好洗好澡,挑个适合他心情的香水,不出意外,他还得化个淡妆。不管现在已经是冬天,穿着他露出大片膝盖的破洞裤,在镜子前转上两圈,走到玄关把空调关上,挑一双最张扬的鞋子,扬手就不知道把空调遥控器丢到地毯的哪个角落,随意把门关上就扬长而去。如果心情好,他会检查一下门有没有锁好,他知道金有谦家的门关太用力反而会弹开。

 

但今天金有谦猜不中。

 

他不知道今天这情况对Bambam来说算不算意外,也不知道他心情算好还是算坏。

 

但愿他等下能好好关门。

 

金有谦喝着巧克力奶茶,觉得一点都不甜,他想赶紧回家冲上一杯Bambam从泰国亲自背回来的可可粉,甜腻腻的,又暖和,他和Bambam都喜欢。他们窝在作曲室里,喝同一杯可可。他作曲编舞,Bambam剪视频。Bambam一定不知道,金有谦经常趁着伸懒腰的时候偷偷看Bambam的泪痣,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吻了上去。那个比他年纪大的小不点,只会用手腕轻轻挡着假装拒绝,另一边早早嘟起了嘴唇。金有谦轻轻咬Bambam的上嘴唇,混着可可味的布丁,可可布丁。

 

 金有谦放下手里的奶茶,外面路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下雪了。

 

 金有谦想Bambam了。

 

 

金有谦成人那天,韩国下了初雪,是最近几年下雪最早的一年。他躺在宿舍床上等着五个哥哥为他准备的生日惊喜,他又突然忐忑,这个生日该和以前不一样吧?果然,他被几个笨蛋哥哥拉去了烧酒小馆,金有谦不是没有偷偷喝过酒,但合法总归是不一样的。他们三三两两走在路上,歪歪扭扭,叽叽喳喳,倒不像是去庆祝弟弟的生日,倒是像极了酒瘾犯了的大叔,在雪花飘扬里激动地搓着手。Bambam走在最后,鼻尖冻得通红,金有谦天不怕地不怕,最怕亲故不说话,比起自己的生日,Bambam更重要,他放慢了脚步走在Bambam旁边,侧着头看他。Bambam已经过了对雪花感到新奇的年纪,他怕冷,从自己的袖子里抽出冻僵的手,伸向金有谦。


Bambam的眼睛藏了暹罗的万物,幽深又灿烂,此刻装满了狡黠,可在金有谦的眼睛里,那些都叫做娇嗔。他没等Bambam把手塞到自己的领子里,就拉住了他塞进了自己羽绒服里,“冷不冷?”


Bambam笑了,拽住金有谦胸口的布料轻轻画着圈。


“生日快乐,金有谦小朋友。”


又在自己引以为豪的性感嘴唇上点了点,“我就是礼物。“

 



从那以后的每一天都不一样,哪怕从宿舍搬了出来,哪怕他又组了新的小组,哪怕Bambam身上越来越多的猫毛,他们都很好。

 

 

直到今天,他们吵了架。


金有谦昨天夜里没回家,和朋友喝了两杯就在人家沙发上睡了过去,醒来已经是中午,他随便洗漱了一番,回到家却看到Bambam在沙发上低着头,脚边放着金有谦吵吵闹闹想要的挎包。

 

“Bam呐,你怎么…”

 

Bambam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金有谦,为什么不接电话?“

 

金有谦答不上来,夜里他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手机响个不停,按了关机就又睡了过去。他看着Bambam眼球上的红血丝,心道他的小朋友那么爱睡觉,这一夜眼睛该有多痛。

 

Bambam一直等着,金有谦一直沉默。

 

Bambam眼睛又酸又涩,却还是动也不动地盯着金有谦。金有谦的头沉地越来越低,嘴唇抿成一条线,还是不说话,心里把自己骂了千万遍,他的小bam那么好。

 

 “你完蛋了,金有谦。“Bambam没想闹那么大,只想金有谦好好抱抱他,他王文王斥巨资给自己小男朋友买了包包,打电话不接就算了,等了一夜也算了,见面连个抱抱都没了,王文王很生气。

 

金有谦不知道,一门心思开始反省自己。他只觉得自己很混蛋,他跟Bambam在一起这么久,是不是心里真的放松了心思,开始不把Bambam放在最紧张的位置了?这么长时间以来,Bambam还是那个作天作地但是特别好脾气,嘴上说着你这笨蛋再也不理你了下一秒软乎乎撅起嘴巴讨一个吻的大男孩;不知什么时候听到他想要某个牌子的挎包就偷偷买好给他惊喜,可他呢?他连bamabam家猫咪吃什么粮都不知道。作为男朋友,金有谦觉得自己做的不好可能真的要完蛋了,他的小bam,没有他一定会更恣意快活。

 

“那…我们还是做回朋友吧,bam呐…”

 

金有谦话说完就后悔了,这说的什么操蛋话。

 

Bambam刚要站起来的身子顿了又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半晌赤着脚走到金有谦面前,猛地抬头就撞上了金有谦的下巴,咣的一声像谁开了一枪。金有谦没料到Bambam突然的动作,捂着嘴巴往后退了两步,这疯子王。


金有谦一动不动地盯着Bambam,等着他下一步的行动。

 

“我看行,你先出去待会,我收拾收拾马上就走。“Bambam脸上却带了笑,话里面也没什么情绪。

 

这下火的成了金有谦,敢情这大了他五个月的小男友还不如他,什么玩意说分手就分手?虽然说他做错了,但也不至于把这几年来的爱意全盘否定吧?金某谦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脑子抽抽说的一句话,他王文王顺坡就下了。

 

完了,小bam不要他了,说不定就在等金有谦这句话呢,金有谦越想越气,我口是心非都看不出来,还真要跟我分手!

 

金有谦看着已经转身走向浴室的Bambam,扭头就要出门,走到玄关的时候,看见他给Bambam特别准备的鞋架上多了双银光闪闪的社会鞋。Bambam穿了他最喜欢的鞋来,金有谦捞了个拎袋,把鞋塞进去就咣当出了门。

 

看你怎么走,哼。

 

看,原来金有谦根本就舍不得放Bambam走,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什么狗屁放手。

 

金有谦消了气,看着让他把手冻得通红的拎袋,还是亲口告诉Bambam不要走比较好,金有谦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当他看到公寓的门关得好好的时候,有些放下了心,Bambam大概还没走。

 

金有谦打开门,迎接他的却只有中央空调嗡嗡向外输送着凉气。

 

是的,冬天,2℃的,凉气。

 

金有谦打了个嘚瑟,鞋都没换就扑向沙发边,遥控器应该在那,但他翻着翻着就意识到了不对,他跟天花板上的2℃字眼大眼瞪小眼,把牙齿咬得紧紧的,臭小孩把空调遥控器偷走了。

 

“Bambam!!!!!!!!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金有谦现在有点庆幸自己没换鞋了,这方便他立刻出门去捉拿Bambam。

 

房门准备好迎接第二次被咣当的时候,金有谦却发现门口的拖鞋却只有一双。

 

外面下着雪,疯子穿着拖鞋就出了门。

 

Bambam心情一定很不好,可能比他还不好,那个连接哥哥视频都要涂个素颜霜的臭美大王,穿着拖鞋就出了门,一定特别生气。

 

 金有谦却傻乎乎地蹲在门口冲着一双拖鞋笑了,小斑原来这么在乎他的话,原来顺坡下都是假的。金有谦被空调吹的发起了抖,又看看手里的社会鞋,又看看2℃的空调,原来金有谦怕他走,他也怕金有谦走。

 

 活过来的二十几年里,哥哥们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让他们学会懂事的话,也没教过他们如何讨别人喜欢,更没有教他们怎么低头,金有谦和Bambam一直是哥哥们毫无缝隙的爱下长大,所以他们的爱也赤诚热烈,但学会在爱里面低头,却只能是他们自己的课程。


还好他们学会了,虽然看起来像两个小屁孩儿搞绝交,这是朴珍荣听Bambam吐槽这件事后给予的点评。

 

金有谦抓起门后Bambam的毛皮大衣就冲出了门,去把空调遥控器找回来,去把Bambam找回来。


金有谦冲出单元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花坛边的小孩,两条细线一样的脚向下垂着,拖鞋堪堪挂在脚背上,露出纤细的脚腕,细到金有谦一只手就能圈起来的脚腕。Bambam也看到了金有谦,眉毛皱起来翻了个白眼,就低头自顾自看起自己小蛇拖鞋,花坛的一圈都是他来来回回走出来的脚印。

 

金有谦又气又心疼,走到Bambam面前把那件浮夸的大衣披到Bambam身上,又蹲下身子,从下面看Bambam的脸,通红的,甚至连个保湿霜都没抹。金有谦认命地叹了口气,把Bambam脚上绿的扎眼的小拖鞋脱下来,嘴上哈了口气,搓起了Bambam的脚底。


Bambam想躲,被金有谦拽着两只脚使劲一抻,差点就从花坛上滑下来,不敢再动。外面还是太冷,金有谦拉开拉链,把Bambam的脚丫摁到了怀里,加了两三分怒气,倒像桎梏,又抬起头望向Bambam的眼睛。

 

Bambam鼻尖通红,却不甘示弱地瞪回来,“你凭什么拿我鞋?金有谦你真讨厌。”

 

金有谦隔着衣服使劲掐了一把Bambam的圆润的脚趾,“好好说话,斑。”

 

Bambam不说话了,一动不动地盯着金有谦的眼睛。


小谦很无奈,也不能在外面冻一夜,还是决定先回家再说。从手提袋里拿出社会鞋,闪得金有谦又叹了口气,他这小对象啥时候能听点话呦。拎着鞋抖了抖不存在的灰,拿着一只放在了膝盖上,又从怀里扯出Bambam的脚塞进去,从脚尖到脚跟按按,再换另一只。


都换完后金有谦轻轻拍拍Bambam的小腿,示意小孩把脚拿下去,却没感觉到动作,金有谦疑惑地抬起头,却发现小孩把头埋到了毛领里,金有谦抬起那张小脸,找到了一双通红的眼睛,潮湿到投下一颗石子就能泛起涟漪。

 

乌卒卒,乖乖呦。这委屈的,还真是有够喜欢金有谦。

 

“谦啊…”Bambam手指悄悄攥住了金有谦的衣领。

 

“什么都不用说了,回家吧。”金有谦乎撸起来Bambam的刘海,啵地印上一个口水印,拉起臭小孩有些冰凉的手,钻进了单元门。

 

“对不起Bam,今天别回去了,我陪你好好睡一觉,好不好Bam呐?”

 

 “好。”Bambam软糯糯的,还是不想忘了他的初衷是想要一个抱抱。

 

“金有谦,抱我。”

 

金有谦在心中嚎叫,男朋友软乎乎甜滋滋怎么办!!

 

 小两口扯着手从电梯走出来,金有谦出来太急了,门果然没关好。进到屋里,果然是意料之中的凉爽,金有谦转头笑嘻嘻地冲Bambam说:“小亲故快把遥控器拿出来~”

 

Bambam也笑了,蹲在鞋架前捞了一双稍微暖一点的社会鞋,踮脚吻在了金有谦的嘴角。

 

“对不起,谦呐,我把遥控器扔花坛不知道哪里去了,你自己下楼找找吧,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我回去自己好好睡一觉就行!”

 

咣,金有谦被关在门里,王文王拎着自己的鞋子


了。

 

“昆!皮!木!布!哇!酷!”


“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今天也是小情侣没学会低头的一天呢。


Freya飞鸭

🐰:嘉嘉听话站过来点咱儿婿发表新婚感言呢,一会儿就该照全家福了


🐢:可我的裤子好丑🥺


🐰:不丑不丑我们嘉嘉最好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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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裤子好丑🥺


🐰:不丑不丑我们嘉嘉最好看了😉


🐢:😣😣😣






歐耶.

「宜嘉」唯一:命中注定

“轻轻瞥一眼就好…”

正文

王嘉尔轻轻的坐在床边,用手慢慢的舒展眼前人的眉头,对于BamBam王嘉尔有太多太多不敢,还真是那句话,捧在手里怕坏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毕竟是养父母…所以BamBam可以说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他容不了让BamBam有半点闪失

不知怎么,王嘉尔自己Omega的特性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但就好像是邪乎,貌似都被BamBam吸到他自己身上一样…BamBamOmega的特性十分明显,发情期也长并且热烈,必须打抑制剂之后还要打安眠药…

“这样下去…怎么办啊…”他的眼眸好想化成一滩水,柔的很

——

“段宜恩!你别拦我!他一定对BamBam做了什么!!我看他一表人才,...

“轻轻瞥一眼就好…”

正文

王嘉尔轻轻的坐在床边,用手慢慢的舒展眼前人的眉头,对于BamBam王嘉尔有太多太多不敢,还真是那句话,捧在手里怕坏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毕竟是养父母…所以BamBam可以说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他容不了让BamBam有半点闪失

不知怎么,王嘉尔自己Omega的特性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但就好像是邪乎,貌似都被BamBam吸到他自己身上一样…BamBamOmega的特性十分明显,发情期也长并且热烈,必须打抑制剂之后还要打安眠药…

“这样下去…怎么办啊…”他的眼眸好想化成一滩水,柔的很

——

“段宜恩!你别拦我!他一定对BamBam做了什么!!我看他一表人才,人品不错的亚子!没想到是个禽兽!”金有谦气的火冒三丈,拿着酒店的马桶刷往外跑,段宜恩拉着他

“你想多了!!王嘉尔不是那样的人!你被冲昏了头了你!”

“屁!我们BamBam那么可爱!那么温柔!是个Alpha都抵不住啊”

“那我是怎么抵得住的!够啦!”段宜恩一把抢过来扔在地上,大吼了有谦

“…”

“好啦,我看你真的是冲昏了头了,你用脚趾头想一下”段宜恩把金有谦拉到沙发

“你想,王嘉尔要是把持不住这么些年不就早下手了?但是BamBam不还是有他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吗?没有半点奇安帝(CHIANTI)红酒味!就是你太兴奋了…冲昏了头”苦口婆心的讲解

“…好想…也…也是哈”金有谦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傻子一样,洗澡睡觉去明天又可以见到他了!”段宜恩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金有谦理解的“他”可能和段宜恩说的“他”不是一个人吧…

——

TEAMWANG公司单人休息室

“我说段宜恩?我认识你这么久?你什么时候真的正式着装过?”金有谦拽拽领子坐在沙发上

“闭嘴!你懂啥?这叫欲扬先抑!”

“呦呦呦,还欲扬先抑?我说你不会真的对人家感兴趣吧?人家王嘉尔可是个比你还不近人意的Alpha?人家是个Alpha!”

“…”段宜恩猛地顿了顿,随即“别瞎说,我这叫做好充分准备树立我的人设,不然生意怎么做!”

“最好这样…”金有谦眯缝着眼睛

没人知道段宜恩想的是什么…包括他自己…他也不懂自己…潜意识这种东西很奇怪…因为你自己也捉摸不透你自己…

王嘉尔一杯美式过后,敲了敲屋里的门,“BamBam?哥走啦?摩卡在桌子上,三块糖,一杯奶,三明治都在呢?我走了后记得出来吃!”

“知道啦!和人家好好谈!”BamBam强撑着

“好”

一听没了音BamBam从被子里爬起来,他恨自己,一到这种时期人家几天就好,我还要再拖几天,而且比人家还严重…什么都干不了…

“靠!气的我都想找个Alpha了…把我标了得了,一了百了”BamBam继续躺着

——

“抱歉,久等了”王嘉尔轻微鞠躬,抬起眼眸

不得不说这眼睛真的是段宜恩至今为止见过最好看的眼睛了,虽然凌厉不减,霸气挂在眉梢,却也能让人一眼惊鸿…

“没事,是我们来早了”

“坐吧”王嘉尔踱步坐在椅子上翘起腿,动作一气呵成,气场随之散发

“我说的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

下午半响

“你说…他王嘉尔怎么这么好说话了突然?我还以为他不会答应设计呢…”金有谦喝着手里的拿铁,疑惑的很

沉默,还是沉默

“喂!段宜恩?我跟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喂喂喂…”金有谦把拿铁放下,伸手去扯段宜恩衣服

“…嗯?…啊”

“我说你干什么呢?丢了魂了!”

“…我在想…他刚才的条件…”

“什么?怎么?”

段宜恩大脑飞速运转“首先他先给咱们一个承诺,也是咱们的请求,两个月内给出三套方案,紧接着提出他的请求…他不希望在所有关于这栋房子的所有文件或者材料中看见关于他的所有名字…”

金有谦顿了顿

“而且…这块地的合同甲方也是BamBam…”

显然…他不一样他在这个事情中扯一点关系…

为什么呢…

段宜恩想不通…只是单纯的把这个项目交给他自己的亲弟弟吗?仅仅吗?

——

来这个地方的第三天,段宜恩强忍着想去找王嘉尔的心,也不知道哪里出了毛病,一闭眼睛就是王嘉尔的脸,要了命了

“哥!我叫你一声哥!陪我去吧~我要去找BamBam!”金有谦软磨硬泡,可这不是开玩笑,第几天这才,坚决不能去,段宜恩认定了想法

“有谦,听我说,BamBam现在是重要时期,去了也不一定见你,对不对?”

“…我太想他了…很想很想”这些金有谦都知道,他就是去看一眼,什么也不干,就像见一眼他而已…不说话都行,轻轻的瞥一眼也好…

“哪怕让我轻轻瞥一眼…”金有谦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声音沉的很

段宜恩多久没见他这样了…上一次还是内个人渣出轨的时候,他在自己面前哀声的场景…

“走吧…我去说…”段宜恩软了下来,整体来说是因为有谦认真了…其实也有小私心吧…

既然这样…我也趁机看你一眼…可以吗?

月语JC

【宜珍/猪尔/范二】最近有些烦恼的朴珍荣 3

-此更为中短篇,放心追有结局

-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侵删

-大致上是清水

-故事走向主宜珍

-伪现实伪日常

-此章在线cp:牵绊/范二/宜嘉/宜珍

-算是《冷漠》的前篇吧,没看过的可以在这里看,谢谢!

-第一章第二章


第三章:洪水


Got7这两个星期以来有很多的节目要上,主要是为了宣传未来新一轮的世界巡回,还有刚刚推出的专辑。

电视台录影棚的休息室内Bam Bam和金有谦一直盯着四个哥哥看,而崔荣宰一如既往对着手机里Coco的照片傻笑。Bam Bam与金有谦把手交叉在胸前,翘着腿坐在角落,像极了不同国籍的双胞胎。四个哥哥最近安静得可怕,做...

-此更为中短篇,放心追有结局

-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侵删

-大致上是清水

-故事走向主宜珍

-伪现实伪日常

-此章在线cp:牵绊/范二/宜嘉/宜珍

-算是《冷漠》的前篇吧,没看过的可以在这里看,谢谢!

-第一章第二章

 

第三章:洪水

 

Got7这两个星期以来有很多的节目要上,主要是为了宣传未来新一轮的世界巡回,还有刚刚推出的专辑。

电视台录影棚的休息室内Bam Bam和金有谦一直盯着四个哥哥看,而崔荣宰一如既往对着手机里Coco的照片傻笑。Bam Bam与金有谦把手交叉在胸前,翘着腿坐在角落,像极了不同国籍的双胞胎。四个哥哥最近安静得可怕,做节目的时候全靠忙内仨人做效果。

“问不问?”Bam Bam在金有谦的耳边耳语。

“你觉得问得出东西吗?”金有谦皱起眉头看向离自己不到10厘米的Bam Bam。

“荣宰,要不你问问看,问他们怎么了。”Bam Bam伸脚踢了踢自己斜右方的崔荣宰的椅子。

崔荣宰显然不知道他们在烦恼着什么。

“什么?干嘛?”

“哥哥line从宣传期一开始就怪怪的你不觉得吗?都好多天了。”

“会吗?”崔荣宰回头打量四个人。朴珍荣在看手机,王嘉戴着耳机在听歌,林在范在看书。诶?段宜恩呢?可能去车里睡觉了吧。崔荣宰不解地回答道:“我觉得很正常啊。”

听到崔荣宰的回答金有谦忍不住站起来大喊:“崔荣宰你瞎啦!”

金有谦的举动仿佛休息室里的炸弹,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他。

“不要吵架。”林在范合起书,冷冷地说道。

Bam Bam扯了扯金有谦的衣角让他坐下,看林在范的眼神现在不要忙内On Top比较好。

“我看是他们四个吵架了,还叫我们不要吵架...”金有谦嘟着嘴小声嘟囔。

其实哥哥们冷战的时候,忙内们真是担心又害怕。带头的如果不合,几乎意味着这个团下了病危通知书。如果是关系本来就不好的团体那还好,但got7可是一个大家庭啊,正因为心里都住着彼此才会对团员们的变化这么在意。

节目的录制过程非常顺利,该玩的都玩了,该宣传的也都宣传了,只是王嘉尔还是很抗拒和朴珍荣接触,连玩游戏的时候都犹豫了许久才愿意配合。一直注视着王嘉尔的林在范当然早就注意到了这点。而朴珍荣越是看见王嘉尔这样,越是靠近情绪爆发的瞬间。

自己最担心的事果真发生了,但却手足无措。

Bam Bam和金有谦在节目完成录制后首先坐了三辆中的其中一辆保姆车离开,崔荣宰的哥哥因为家很靠近就直接把崔荣宰带回家吃饭了。王嘉尔和段宜恩也先上了保姆车。

JJP因为幕后采访的关系成了最后回到休息室的人。

朴珍荣走进休息室,林在范正背对着他收拾东西,工作人员都不在了,现在这个空间只剩下他们俩人。林在范听脚步声就知道是朴珍荣。

“珍荣啊,最近森尼都不在我面前说关于你的事,好像隐瞒着什么一样,你们怎么了吗?”林在范单刀直入地问,头也不回地等待答案。这就是他最近很沉默的原因,因为王嘉尔明显和朴珍荣有事,却问不出口,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是吗。”朴珍荣那一瞬间本来想混过去,但是种种画面犹如洪水灌满他的大脑。

王嘉尔自从不主动靠近朴珍荣后就会无意识地在林在范身上找安全感,节目上一直互撩,各种本来与朴珍荣常做的牵手,搂腰,说悄悄话,全都在林在范身上加量。

即使明白王嘉尔本来就是个喜欢肢体接触的人,但刻意躲开自己和情敌的互动增加,换做是谁谁受得了?没错,是情敌。朴珍荣觉得自己这些天已经想得足够清楚了。

难得段宜恩推断的“入戏太深”是个错误,自己究竟有多爱王嘉尔自己明白。想要照顾他,想要他无忧无虑,想要占有他...朴珍荣想成为王嘉尔眼中独一无二的那个人,而不只是对他好的万种人中的其中一个。那个吻并不是开端,而是钥匙,把原本就在内心底不想承认的感情揭发出来而已。

“你和森尼还没确定对吧?”朴珍荣话一出,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这么直接地问话,但他丝毫没有后悔,直勾勾盯着转向自己的林在范。

林在范望向右边休息室的入口,确认门已经关上后才回话,“你有病吗?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你真的有办法好好照顾森尼吗?”朴珍荣瞪大眼睛冷不丁地说,“我怎么觉得我可以照顾得更好?”

“朴珍荣你怎么回事,”林在范察觉到朴珍荣那骇人的神情,语气变得冲动,“你该不会对森尼、”

“我也才明白,我早就爱上他了。”

“朴珍荣!”林在范大声呵喝,正想接下去说话,却被突然被打开的门转移了注意力。

那个人冲进来拿起自己落下的墨镜就摔门而出。

是王嘉尔!

林在范马上冲出去趁王嘉尔还没离开走廊之前拉住他,朴珍荣也追了出来。

“森尼,你都听见了?”朴珍荣停在离他们有点远的距离问。

王嘉尔停止甩开林在范的动作,头也不回,默不作声喘着气。

“森呐,”林在范温柔地呼唤,接下去想说的话却又被朴珍荣用音量盖过去。

“你可以不要再逃避了吗?我对你的感情你应该都很清楚了!”

面对所有事情的截面,王嘉尔觉得心脏都快停止了。他用颤抖的手扶着额头,欲哭无泪。

林在范这才明白原来王嘉尔最近一直躲避朴珍荣是这个原因,“森呐,你早就知道了吗?怎么都不告诉我...”

无人的走廊灯光昏暗,空气仿佛凝结了。

朴珍荣意识到自己太冲动后便不做声,捂住嘴担心地望着王嘉尔的侧颜。

“我希望我们7个人不会因为这样而变成一盘散沙,你们明白吗?”他终于开口,回过头用眼眶泛红的双眼望着俩人,微微发抖的双唇似乎在求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森呐,”

看见这样的王嘉尔,林在范喝止朴珍荣再说出什么来,“朴珍荣!你不要再逼他了好不好?!”

“够了你们两个!”王嘉尔暴怒的声音回荡在走廊内。但内心的怒气很快被巨大的悲痛感掩盖,“对不起...我会给你们一个答案的,拜托...不要吵架好不好?”

语毕,王嘉尔甩开林在范的手离开了俩人的视野。

林在范呆在原地,因为他看得很清楚,王嘉尔悲伤的神情。

段宜恩坐在保姆车的后座等王嘉尔去取回落下的墨镜,没想到用时比预期的久,还换来了王嘉尔急促的归来。

“走吧,哥哥你能先送我回家吗?”王嘉尔坐到段宜恩的旁边,还没坐稳就催促司机开车。司机点头说好,王嘉尔才道了一句谢谢。

王嘉尔整理好东西就低着头陷入无尽的沉默。保姆车开在繁忙的路上走走停停,首尔的黄昏透不过车内,只能淡淡地照亮王嘉尔棱角分明的侧脸。

是朴珍荣爱的人,是林在范正在等待答复的人,是成员们都很珍惜的人。

段宜恩心想,任何人都有机会爱上这个人,所以朴珍荣也许没有错。

也许,不是“入戏太深”。

段宜恩一直在注视着他,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道出:“嘉嘉?你还好吗?”

“Mark。”那是很疲惫的声音,他抬头看段宜恩一眼,才意识到自己沉默了太久。

“来,怎么了?”段宜恩拍拍自己的肩膀让他靠着。

王嘉尔在他肩上靠着,过了一会儿才出声,“Mark,got7的成员们是什么关系?”

“家人啊。”不假思索的回答。

“家人吵架了怎么办?因为我而吵架了,怎么办?”

“谁吵架了?”

“珍荣和在范哥。”

段宜恩并不意外,他早就料到这些事会发生。

“Mark我只告诉你,不要和忙内们说好不好?”王嘉尔抬起头望着段宜恩问。

“嗯,你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王嘉尔把事情从头到尾讲诉了一遍,不漏掉任何细节。段宜恩虽然略懂过程但经过他生动的叙述段宜恩仿佛看完了一场电影。

终于把故事说完,王嘉尔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但那是一种深深的自责感,“Mark你说,是不是我的问题?我和别人相处的方式是不是有问题?我只是没有办法和别人保持距离而已,因为时间根本就不够用...你明白吗?”

“明白。”

“我只是希望让每个人都能明白我有多爱他们而已,不然以后没有机会表达了怎么办,没有办法帮助他们了怎么办对不对,你明白吗?”

“明白。”

“如果我明天就死了怎么办,明白吗?”

“明白。”

王嘉尔把头靠回他的肩上,“我到底该怎么办?”

段宜恩闻了闻他的头发,再轻轻揉着他的脑袋。

“做你自己就好,嘉嘉,我们都喜欢这样的你。”段宜恩做出第一个完整造句的回答,一直以为自己在和人工智能说话的王嘉尔轻轻叹了气。

“谢谢你,Mark...但我应该怎么给他们答案?我两个都很爱...我怕珍荣难过...”

嘉嘉,答案还不明显吗?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告诉他们就好。”

“...珍荣会不会以后都不理我了?我好像很自私。”

“这个嘛...我们不够伟大,不能保护所有人,所以只能听从自己的内心,给出最真实的答案,知道了吗?珍荣会明白的,他也不希望得到你违背心意的答案。”

王嘉尔沉默一会儿,想明白了才回答:“知道了。”

知道王嘉尔爱的是林在范,段宜恩那一瞬间是喜悦的,但他并不会引导事情往自己愿意的方向发展,他认为一切顺其自然最好。因为无论林在范,王嘉尔,朴珍荣,崔荣宰,Bam Bam或是金有谦,每个人都是段宜恩珍惜的人。只不过面对不同的人,想在他生命中成为一种什么样的角色是不一样的。

朴珍荣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吧,段宜恩从来就没改变过的心意。

记得练习生的时候,段宜恩还没有办法好好用韩语表达,所以遇到委屈的事情都会直接用暴力解决。虽然那是因为自己脾气急,但如果不强势一点就会被前辈们欺负。他没有办法像王嘉尔一样对欺凌无视或用爱去感化慢慢在人群中攒出一席之地,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这一切都是为了在狼多肉少的环境里生存下去。

直到那一天,朴珍荣的出现让他有了安心的港湾。他不会嘲笑他不标准的韩语,不会因为文化差异而排挤他,总是很温柔地呵护他,像家人一样。偶尔吵架了,都很快地就地解决,即使在气头上也会耐心听段宜恩的解释。

段宜恩不觉得自己的感觉出了什么错误,他是真的爱着朴珍荣。

但也许以后,也只能继续默默守护了。

司机先送王嘉尔回家才把段宜恩送回宿舍。

一推开门,两个忙内在一片狼藉中一动不动地站着。地上满是乱甩的东西和离开了岗位的家具,餐桌也被翻过来了。坐在沙发上抱着头忍住怒气的是朴珍荣。金有谦看见段宜恩回来了就向前去抱住他,眼泪稀里哗啦随着哭声一起落下,嘴巴迷糊地说着什么一个字都说不清楚。

“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段宜恩拍拍金有谦的背,眼神暗示Bam Bam过来。Bam Bam吓得苍白的脸只剩下慌张的神情,但他还是过去搂住金有谦的身体把他带去房间里。

“在范哥和珍荣一回来就吵架,在范哥出去了。”Bam Bam回房之前小声和段宜恩解释道,“我们都听到了,哥哥们的事...”

确认忙内们回到房间了,段宜恩默默地开始收拾残局。

朴珍荣看段宜恩经过自己的身边就伸手捉住他的手臂,“Mark哥。”他想和段宜恩说话,但并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说。

朴珍荣从来就没想过,自己的介入会让王嘉尔和其他人这么难受,早知道是这样那就应该把这种感情藏得更深,让这些一切都变成秘密,不是更好吗?林在范刚刚又和自己吵起来了,并不是因为他们想占有王嘉尔,而是因为俩人的敌对关系逼迫王嘉尔必须做出选择,他们都明白王嘉尔会有多难受,所以才对彼此这么愤怒。

这种情况就像是要王嘉尔选择把他们其中一个人伤害了一样。

段宜恩站在他的面前,似乎完全明白他的心情,“珍荣。完全接受别人的好,也完全把自己献给别人,嘉嘉就是这样的人。谁都会爱上他,想成为他生命中独一无二的人,因为他总是能打破任何人的心房。不是你的错珍荣,只是嘉嘉他太好了,好得付不起代价。”

got7七个人在那之后都变得沉默,当然作为艺人他们在镜头面前还是很专业。

除了崔荣宰,他终于察觉了团内的不对劲,也不敢问什么。

段宜恩完成了韩国的宣传期就只身飞到中国去赶其他行程,一个星期后才会回来。

而正在家乡度过假日的朴珍荣接到了王嘉尔的来电。

“珍荣啊,我们去吃烤肉吧。”

 

(待续)


joy天使

幽灵酒馆(三):爱别离II(谦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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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天使 文章整理2.0】传送门


  • 终于有时间更新啦~~

  • 一个治愈系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 每章更新时间、字数不定,祝食用愉快~




一首轻快的曲子结束,换了一首有些哀伤的音乐,让整间酒馆瞬间染上一股哀戚的氛围。

荣宰还是淡淡笑着:“那后面,又发生什么了呢?”

“后面啊……”BamBam垂眸一笑,就着杯口又啜了一口酒液才说:“两年后,我们从消防学院毕业,一起考了资格证,隔年,他就跟我告白了。”


……


三个月前。

2019年,秋。


“接到民众通报,白河路莲华超市附近民房发生一起火警,一队,即刻出动救援!二队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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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终于有时间更新啦~~

  • 一个治愈系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 每章更新时间、字数不定,祝食用愉快~




一首轻快的曲子结束,换了一首有些哀伤的音乐,让整间酒馆瞬间染上一股哀戚的氛围。

荣宰还是淡淡笑着:“那后面,又发生什么了呢?”

“后面啊……”BamBam垂眸一笑,就着杯口又啜了一口酒液才说:“两年后,我们从消防学院毕业,一起考了资格证,隔年,他就跟我告白了。”


……


三个月前。

2019年,秋。


“接到民众通报,白河路莲华超市附近民房发生一起火警,一队,即刻出动救援!二队待命!”

“是!”

BamBam丢下手上的盒饭,恰巧碰上有谦从更衣室里出来,两人与几个队友匆匆换上装备,跳上消防车就往事发地点赶。还没抵达现场,已经可以见到远方的天空被阵阵浓烟染了颜色,BamBam与有谦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忧虑。

从学校毕业,进入正式的消防单位已经两年半了,他俩直接参与的消防救援大大小小也有近百起,但是现在面对火灾,他俩还是没办法做到前辈们那样司空见惯、心如止水。

消防车很快到达事发现场,莲华超市已经陷入一片火海,眼看就要波及到一旁的房屋。周围乱哄哄的,有人急着寻找亲人,有人围在不远处叽叽喳喳地议论。在长官指挥下,有谦和几个队友拉起水线灭火,BamBam则穿戴着护具和另外几个队友准备进入火场,检查是否还有人受困其中。

用机具破开烧得扭曲的大门,一股足以灼伤人的热浪便迎面扑来,BamBam与几个队友退了几步避开后,才逐一进入建筑物搜索。建筑内弥漫着滚滚浓烟,不时混杂着塑料被烧化的恶心气味,几个人沉着仔细地将现场检查一遍,并撬开塌陷的横梁,确定所有群众都已安全撤出后,BamBam他们才准备往外撤离。

火势逐渐被控制下来,BamBam心下也松了不少,等队友们一一钻出变形的大门,他再回头确认一切无虞后,才跟着往外钻。刚探出头,就见焦黑建筑外阳光耀眼,BamBam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看到有谦正拉着水线,隔着金黄的光晕对着他笑。

弯弯的眉眼,就像在说,太好了,又完成了一次任务。

还没彻底放下心,头顶突然传来奇怪的声响,BamBam心里一紧,忙将刚钻过门的头缩回来,只见一道横梁倏地砸下,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建筑内瞬间又暗了下来。

“BamBam!!”

外头有许多人在叫他,长官也立刻指挥队友用机具强行破坏,叫喊声、机械声交错混杂,隔着横梁闷闷地响,但在BamBam耳畔清晰响起的,却是金有谦的声音。

“Bam啊,别怕,马上就好。”

BamBam垂眸一笑,明知有谦听不到,却还是轻应了声:“嗯。”

就是这么一个瞬间,BamBam忽然觉得,他俩的关系似乎也该再往前一步了。

当天轮班结束后,再三确认BamBam身上没有什么严重外伤,长官才拍了拍BamBam的肩膀赞许道:“反应够快,好样的!”BamBam嘿嘿一笑,向长官行了个礼后,才与有谦一起离开市分局。

橘红的夕阳斜照进车里,染出火一样的颜色,一片沉默中,BamBam蓦地开口问道:“你说,我们这一辈子有多长?”

有谦坐在驾驶座上,专注地盯着前方,一会儿后才回答:“我也不知道。”

是啊,谁能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呢?毕竟对他们而言,每完成一次任务,就像是一次重生。

BamBam刚要再说什么,就被有谦打断了:“Bam啊,趁我们都还活着,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什么?!你现在这算求婚吗?就这样?在车里?一点仪式感都没有的吗?!”虽然BamBam也正想跟他提这事儿,但既然有谦先提了,他倒是不介意先闹上一闹。

“不是……呃……也是……哎……要不,我们找个地方重来一遍……”

见有谦果然被他闹得有些慌了,BamBam噗哧一笑,眼底亮晶晶的,满是藏不住的喜悦:“好。”

叽──

车子突然往路边一偏,一个急剎,BamBam忙紧抓住安全带:“你干嘛呀?!嫌命长啊?!”

“……你刚刚说什么?”有谦有些不敢相信。

BamBam定定凝视着他,然后才又再次开口:“我说,好。”


……


杯子里的褐色酒液慢慢见底,裸露在空气里的冰块融化,发出喀啦一声脆响,显得别样清晰。

荣宰等了一会儿,才问:“故事似乎还没结束,要再来一杯吗?”

BamBam勾唇一笑,不答反问:“如果我说结束了呢?这个结局不挺好的吗?”

荣宰偏了偏头,不置可否。

BamBam注视着他好一会儿,突然脸色一沉:“你不信。”

“不信故事结束了?”荣宰反问。

“不信美好。”

BamBam的话掷地有声,让荣宰微微一愣。正思索着该怎么接话,BamBam又忽然自顾自地笑开:“也难怪你不信。会踏进这里的亡灵,生前应该都有些遗憾才对。美好,从来就不是结局。”

说着,又将玻璃杯往前推了一推:“再来一杯吧。我给你讲讲真正的结局。”


……


两天前。

2019年,冬,凌晨。


刚过午夜十二点,正是夜最深的时候。万籁俱寂中,多数人都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美丽的梦,安静而美好。有谦和BamBam正巧轮休,刚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现在也已经沉沉睡去。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伴随着巨大的轰隆声从远处传来,BamBam与有谦倏地睁开眼睛,BamBam更从床上弹了起来,大叫:“地震?”

但摇晃很快就结束了,意识回笼后,BamBam才感觉到一夜欢爱后的酸疼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埋怨道:“你也太猛了点儿……啧……都要结婚了,又不差这几天。”

有谦愣了愣,一张脸轰一下涨得通红:“那不是你先开始的嘛!”

“嘿!我可是在夸你诶!”BamBam努力忍住笑意佯怒道:“你别不识好人心啊!”

有谦刚要反驳什么,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还没接通,“轰隆!”又是一阵猛烈摇晃,他手一抖,赶紧滑了接听。

BamBam眉间微蹙,心下隐隐有些不安。因为方才的摇晃和巨响不像地震,更像是……

爆炸。

果不其然,等有谦放下手机时,脸色已经相当凝重了:“城郊一间化学工厂发生爆炸,长官让我们赶紧过去支援。”


桃子想念花轮君

【谦斑】沉迷09

2020年的第一更

今晚是即将浮出水面的回忆杀

——————————————————

“你走这么快干什么?”金有谦好整以暇地保持着一步远的距离跟在bambam身后,语气里满是恶作剧成功般的雀跃。

Bambam不说话。他不想说话,根本懒得理他。

“朴社长让你带我参观一下,你怎么都不说话?”金有谦刻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语气又轻又软,像是恋人间的呢喃絮语。

尽管两个人心里清楚得很,在他们真正浓情蜜意的时候,金有谦是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

“真冷漠啊。或者你要跳舞吗?”

“谁?和你?”bambam终于回头给了他一个眼神,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那我还是真的……不怎么感兴趣。...

2020年的第一更

今晚是即将浮出水面的回忆杀

——————————————————

“你走这么快干什么?”金有谦好整以暇地保持着一步远的距离跟在bambam身后,语气里满是恶作剧成功般的雀跃。

Bambam不说话。他不想说话,根本懒得理他。

“朴社长让你带我参观一下,你怎么都不说话?”金有谦刻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语气又轻又软,像是恋人间的呢喃絮语。

尽管两个人心里清楚得很,在他们真正浓情蜜意的时候,金有谦是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

“真冷漠啊。或者你要跳舞吗?”

“谁?和你?”bambam终于回头给了他一个眼神,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那我还是真的……不怎么感兴趣。”

“我可以配合你啊。”金有谦轻笑着屈膝,行了个极标准的淑女礼,惹来bambam一顿白眼。

这下是彻底连一句话也不想讲。

年轻的天才设计师早就已经习惯了在众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的性格完美与礼仪周到,只有此刻是例外——他的焦躁已经到了完全无法掩饰的程度。朴珍荣大概真的是枕头风吹多了脑袋发昏,在知道了自己和金有谦之前就认识之后想也没想地就把接待合作方的任务交待了下来。

“反正都是搞艺术的,你们应该会聊得来,而且看样子你和他之前认识?”朴珍荣在跟瑞恩交涉的间隙悄悄对bambam说,“那不如你去跟他好好聊聊,公司这边是想直接签下他今后三年音乐会的服装赞助,但他的经纪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只能接受一次签一年。”

Bambam张了张嘴,没能把那句“认识,但他是我前男友”说出口。

在这种需要交际应酬的场合谈私人感情,无疑是一件相当不专业的事情。

“好吧,我承认。”见bambam愣愣的像是在出神,金有谦耸了耸肩,轻快地说道:“我是故意的,我还记得你从来不跳舞。”

这下bambam是真的怔愣了片刻,金有谦说这句话时的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熟悉。

像极了九年前,他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

他还记得那一年的曼哈顿很冷,十一月份就已经开始下起了雪。孤身在异国他乡求学的人们似乎天生就是要寻找一份归属感与认同感,同为亚裔的学生之间同样需要这样一种微弱但切实的联系。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被同校的一个亚裔学长介绍去的不知名的生日party上,20岁的bambam第一次见到了金有谦。

那天party上人很多,气氛嘈杂混乱,而学长也在领他进场之后转瞬之间就不知道晃去了哪里。他在狂欢的人群之中努力让自己显得不要那么格格不入,偶尔能听到身边的人用带着各地风情口音的英语小声地交流。

“那个见鬼的糟老头子居然挂掉了我的西方艺术史!”

“我昨天跟我爸通电话,他说我们家的猫把他的假发藏在了花盆里。”

“相信我,只有傻子才会在这种场合谈感情。”

“我觉得我可能是疯了,我想和阳台边那个漂亮小男孩约会。”

他大概只是好奇,下意识循着那个不知是谁的声音看向了阳台的方向,那个声音口中的漂亮小男孩就在此刻恰好抬眼,隔着远远的距离,突然撞上了bambam的视线。

那是一张混血感极强的脸,即使在远看五官都有些不真切的情况下也能看出他面容清晰的轮廓线。Bambam觉得那或许是自己的错觉,那个人好像是在看自己,然后就这么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这里有这么多人,又离得这么远,这个错觉未免也太离谱了一点。Bambam突然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跟周围环境的剥离感却更加明显。他随意从酒架上拿起了一杯酒,下意识地朝着阳台大门的方向走去。

只是想要透透气,去阳台上吹吹风或许能让自己自在一些。他开始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着合理的解释,同时在目不斜视地推开大门倚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时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气息在这样飘着雪的天气里瞬间凝成了一团白雾,吐息间他的面容模糊。

阳台的门就是在这时再次被人推开,紧接着bambam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有一个人向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顺势也靠在了他旁边的栏杆上。那人比他高出了小半个头,bambam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暖烘烘的白葡萄酒的气息。

“嗨!”18岁的金有谦看上去比27岁时更加清瘦一些,轮廓却更加柔和。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向下垂者,看上去分外的天真无辜。只是那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邪气,看上去满不在乎的样子。

“嗨。”bambam捏紧了酒杯,感觉自己喉头发紧。

“你喝的什么?”金有谦说着,饶有兴致的凑了过来,“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

“我不知道,刚刚在屋里随便拿的。”他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刻意,赶紧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唔,还不赖。”

“是吗?”金有谦笑了起来,“那我也想尝尝。”

Bambam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金有谦已经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他低下头,将那握着酒杯的手向自己唇边送了送,就着bambam的手也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我倒是觉得一般。”金有谦松开了手。他笑起来的时候鼻子总是微微皱着,带着孩子气的天真和狡黠。

Bambam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刚刚被金有谦握过的地方隐隐开始发烫。

“想去跳舞吗?”

“不,不要。”bambam连忙摇头,“我不会跳舞。”

“那好吧,”金有谦也不再追问,“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呆着?”

“里面太热了,呆久了会闷。”

这句是实话。里面那种热闹的气氛只会让他觉得尴尬和不适应,然而潜意识里他又觉得这似乎又不能作为自己此刻出现在阳台上的理由。究竟刚刚为什么会选择推开门走出来,bambam已经不记得了。

或者说,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好像并不喜欢这种场合,那为什么会来这里?”

“因为是和朋友一起来的。”

“那你这个朋友一定很不了解你,不然就是对你另有企图。”金有谦猝不及防地靠近了些,室外骤然刮起的风夹杂着雪花降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之上,而他双眼明亮。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他的声音还带着刚刚脱离变声期的沙哑,说话时的气息温温热热地打在bambam的颈侧,激得他打了个冷战。“继续待在里面的话,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你搭讪的。”

“当然啦。”金有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得连肩膀都在颤抖,“躲出来也还是会有。”

“谁啊?”

“我呀。”金有谦靠得更近了些,感觉到bambam身体突然的紧绷,却并没有因此躲开。这个发现显然令他很愉悦,少年连试探里都带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你刚刚是不是在偷看我?”

果然被他发现了……bambam哑然,只能承认刚刚的对视原来不是错觉。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话到嘴边却突然觉得有些不甘心,像是否认就代表了退让和软弱,无形的对峙中就落了下风。

“对,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金有谦一副了然的神色,“那我好看吗?”

Bambam抿紧了唇不说话,金有谦却笑得更加开心。

“我都夸你长得好看了,你都不愿意对我表示肯定吗?”他故意很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bambam。”

“好吧,那么bambam,我叫金有谦。”

“——你想什么呢?”突然又什么东西划过了自己的脸颊,bambam一个激灵回了神,看到的就是金有谦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此刻正用面具上的羽毛戳自己的脸。Bambam面无表情地站远了些,难得心平气和地对他说:“没什么,咱们还是来谈一下正事吧。”

“你是说合同的问题?”金有谦漫不经心地揪着面具上的羽毛说:“没用的,瑞恩不可能同意你们的要求。”

“那就随你们的便吧。”bambam似乎真的只是为了和他“谈”一下这个问题,在得到拒绝的答复之后放弃得利落无比,倒教金有谦一时有种无所适从的惊讶。

“那……就这样?你不再争取争取了?”

“没必要。”bambam摇头,“无法达成一致的事情,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强行沟通。”

“是了。”金有谦沉默了片刻,不冷不热地说,“像你一贯的作风。”

爱的时候迷信直觉,什么都不问就这么直愣愣地一头扑了过来,直到矛盾开始显现,争吵日益频发,吵累了、不爱了,离开的时候也同样干脆。

不知道该说狠心绝情,还是干得漂亮。

“你对我们Muse的大boss似乎还不是很了解。”bambam继续说道,“知道他为什么让我领走你,自己却还在和你的经纪人沟通么?”

他看着金有谦的表情,终于觉得自己心里舒服了许多。

“在朴珍荣的人生字典里,没有什么所谓的‘不可能’。既然如此,我这边能让你松口自然是最好,如果不行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金有谦几乎要被气笑了,有一瞬间他几乎都要以为对面的这个男人对他还有些许留恋,才会愿意和他在这里说着一些毫无营养的废话,漫无目的的闲逛。现在看来他的目的性不妨再强一些,明摆着就是要把他支走,方便自家老板策反他的经纪人。

“看你的表情好像心气很不顺,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的心情倒还不错。”bambam这么说着,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圣诞快乐啊,金有谦。”


VG_Bam
我们的英伦风小斑! 也希望有谦...

我们的英伦风小斑!

也希望有谦米能够早日康复鸭!!!

我们的英伦风小斑!

也希望有谦米能够早日康复鸭!!!

娃娃不是北极熊

迟到超级无敌久的Pt. 2 谦斑 ❤🧡💛💚💙💜🖤

ps : 图大多源自网络,侵权删

迟到超级无敌久的Pt. 2 谦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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