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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伦索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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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L

永 暗 之 河 四 皇 延 长 战 珍 贵 影 像

原图这里/p2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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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阵海洋_Muscia

大家好,官配cp真的很香,都来吃一口吧(端着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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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咔嘛啦Gsk

学pa双执政雷,第四纪乳业有,对不起(……)大家平安夜快乐!!

(一个事后补充:这篇cptag死活打不上去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两次都自己跳掉了,这么两看相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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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

关于一些第四纪迷雾

1.特伦索斯特之死

一些书中内容:

①特伦索斯特得到六神支持,从而顺利转到审判者途径

②四皇之战的三神陨落顺序为所罗门、亚利斯塔、特伦索斯特(来源于埃姆林:“黑皇帝、血皇帝、夜皇相继陨落”,即特伦索斯特是最后一位陨落的真神。

③由特伦索斯特曾经容纳过的审判者途径唯一性衍生出来的封印物0-02“特伦索斯特黄铜书”沾有源质“失序之国”的味道,且该书最早出现在第四纪后期,被战神教会持有封印

④“失序之国”被天尊封印在西大陆,仅仅能够透出部分力量

那么问题来了,在有真神存在的情况下、在被封印在教会内部的情况下,0-02不可能跟只是透过微弱力量的“失序之国”产生交互,即其本身的气味只能够来源...

1.特伦索斯特之死

一些书中内容:

①特伦索斯特得到六神支持,从而顺利转到审判者途径

②四皇之战的三神陨落顺序为所罗门、亚利斯塔、特伦索斯特(来源于埃姆林:“黑皇帝、血皇帝、夜皇相继陨落”,即特伦索斯特是最后一位陨落的真神。

③由特伦索斯特曾经容纳过的审判者途径唯一性衍生出来的封印物0-02“特伦索斯特黄铜书”沾有源质“失序之国”的味道,且该书最早出现在第四纪后期,被战神教会持有封印

④“失序之国”被天尊封印在西大陆,仅仅能够透出部分力量

那么问题来了,在有真神存在的情况下、在被封印在教会内部的情况下,0-02不可能跟只是透过微弱力量的“失序之国”产生交互,即其本身的气味只能够来源于特伦索斯特生前遗留。

——亲爱的特伦索斯特,你是在第四纪就尝试容纳“失序之国”了是吗?

我错了,你才是真正的疯子。

但是以特伦索斯特的位格,祂不可能不清楚在第四纪、原初意志相对强大的时候尝试容纳源质会有什么后果,但是祂还是这样做了。

是什么让祂做出这样的决定?

是谁帮助祂联系到源质?六神……或者是混沌之子?(因为灯神能够让0-02制订利于己方的规则,总觉得不太对劲)

祂为什么这么急迫的要容纳……所罗门和亚利斯塔,哪怕加上萨林格尔,真的能够逼着祂强行容纳失序之国吗?

而从祂的死来看,祂被六神放弃了(不然怎么说也不应该死),六神为什么会放弃祂?祂为什么会死……?明明所罗门和亚利斯塔都已经完蛋了,祂究竟为什么会死?

反正我越想越慌。


2.关于塔玛拉

您才是真正的苟王,塔玛拉殿下。

①塔玛拉家族由审判者转学徒,而审判者途径顶端有特伦索斯特,学徒途径顶端有只差个成神仪式就成神的伯特利,也就是说,塔玛拉家族的最强战力不可能超过序列二。、

②塔玛拉家族跟亚伯拉罕家族联姻

③雅莉希亚·塔玛拉疑似第四纪存活下来的高位格非凡者(手持疑似失序之国的部分+不符合当前时代的不对称风格,我是说,哪怕你是古老的家族到现在第五纪也不会一直穿着所罗门式的衣服)

④亚伯拉罕家族始祖,伯特利·亚伯拉罕,是位连真神都看不上的、人尽皆知的伪信者。学徒的凉薄性质让我在祂身上无法找到祂对另一个人动感情的可能也就是说,首先排除“感情论”。

——那么如果塔玛拉家族在所罗门帝国覆灭后才与亚伯拉罕家联姻,转学徒途径的原因是特伦索斯特转审判者时杀了他们最强战斗力(序列1),那么这个家族明显遭受重创,连真神都看不上的伯特利凭什么答应跟一个最高战斗力只有序列2的家族联姻?利益吗?可是有什么利益是需要跟塔玛拉进行交易的?伯特利自己、阿蒙、安提戈努斯、亚利斯塔,哪一个不比塔玛拉可能掌握的资源更有可能有助于祂获取利益?

如果他们在所罗门帝国时期就联姻了,有一说一我也并不觉得亚伯拉罕家是什么会无私分享途径的慈善家,那么同理,获取利益什么不比直接找所罗门来得方便?凭什么伯特利他们在这个家族衰落的时候会选择继续联姻,形成某种意义上的“庇护”而不是直接吃掉(。

而如果是在门被放逐之后联姻……这根本不可能,没有伯特利庇护、遭受满月诅咒的亚伯拉罕家族怎么可能让塔玛拉家族看上眼?

——即,两个家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对等,而如果是因为站队问题选择联姻……伯特利像是会因为站队而同意联姻的人吗!(如果是的话还不如跟阿蒙联姻【不是】)

所以说,塔玛拉家族与亚伯拉罕的联姻充满诡异和异常,让人难以理解。这个家族存在感极低,但是在第四纪诡秘三顶点睡的睡死的死被炸的被炸总之没一个好活的情况下,苟到了第五纪。

虚假的苟王:蒙门安

真正的苟王:塔玛拉


以上是我刷了四边诡秘之后的一些小发现,希望有人跟我一起讨论一下……很不专业的一些猜测,让大家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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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小血小小特掐架 周末到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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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到了紧急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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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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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熵之公爵特的约稿,要求是替...

一个熵之公爵特的约稿,要求是替所罗门巡视帝国的神眷者特(特英俊你好有排场)

一个熵之公爵特的约稿,要求是替所罗门巡视帝国的神眷者特(特英俊你好有排场)

鶴鳴汀蘭。

【私设】关于特伦索斯特的个人设定

注意:通篇私设,全都是不负责任的捏造,逻辑混乱,绝大部分都是和朋友的口嗨饭,整理出来只为记录脑洞,可能会非常雷,如有冒犯请及时退出。该设定只为满足个人喜好,非常我流,且拒不接受六神傀儡论/貌美心拙/傻白甜恋爱脑夜皇的设定。再次提醒,如有不适,请及时避雷⚠️


人物性格


这里仅对乌贼建模里提到的“书呆子气质”进行毫无根据的私设,既然是气质,那么我更倾向于是给人的“外在感受”。特伦索斯特对外表现出的形象,想必足够沉静内敛、温和可亲,又能体现出身为贵族的礼貌疏离。相比于同时期的所罗门和亚利斯塔•图铎,祂未免有点过分神秘和低调。假如在特伦索斯特是野心家和阴谋家的前提下,那么祂所表现出来的“平...

注意:通篇私设,全都是不负责任的捏造,逻辑混乱,绝大部分都是和朋友的口嗨饭,整理出来只为记录脑洞,可能会非常雷,如有冒犯请及时退出。该设定只为满足个人喜好,非常我流,且拒不接受六神傀儡论/貌美心拙/傻白甜恋爱脑夜皇的设定。再次提醒,如有不适,请及时避雷⚠️


人物性格


这里仅对乌贼建模里提到的“书呆子气质”进行毫无根据的私设,既然是气质,那么我更倾向于是给人的“外在感受”。特伦索斯特对外表现出的形象,想必足够沉静内敛、温和可亲,又能体现出身为贵族的礼貌疏离。相比于同时期的所罗门和亚利斯塔•图铎,祂未免有点过分神秘和低调。假如在特伦索斯特是野心家和阴谋家的前提下,那么祂所表现出来的“平庸”就足够耐人寻味了。


身处所罗门的宫廷,想做聪明人远比“普通人”容易,特伦索斯特选择收敛锋芒,大约是祂冷静理性、谨小慎微的个性使然。祂有野心,有能力,同时更懂得自抑与隐忍。在所罗门时期,特伦索斯特巧妙地将自己伪装成并不十分引人注目的角色,“恪守己任”地掩藏锋芒,自退一步,选择成为亚利斯塔•图铎身旁不容忽视的一道阴影。


一点衍生想法,我认为特伦索斯特个性里有着近乎执迷的认真,对于未知,祂始终抱有热烈的探索欲和好奇心,这使祂对知识和学术研究一直很有兴趣。特伦索斯特非常自信,这大约会让祂显得傲慢。特伦索斯特作为命运的宠儿,第四纪棋盘上一颗有用的棋子,确实有自傲的资本。不论是和祂合作的六神,被祂背叛的所罗门,还是为祂效力的四家族,或是祂的同事和仇敌亚利斯塔•图铎,都是聪明狡诈并且极端危险的人物,特伦索斯特作为能与祂们比肩较量的存在,祂的头脑、能力和手段不容置疑。


人物经历


所罗门帝国时期


特伦索斯特作为特伦索斯特先祖的直系后裔、现任家主的儿子、家族的继承人,自出生伊始就是序列6的非凡者,“黑皇帝”真神的眷者。在晋升半神之前,特伦索斯特曾经与亚利斯塔•图铎遍游帝国疆域,此举出自所罗门的秘密授意,是为历练提升两人的头脑和能力。二人的行动尽皆遵照皇帝陛下旨令,代为处理部分涉及非凡的事宜。特伦索斯特大约在20岁出头将“狂乱法师”魔药消化完毕,几乎与亚利斯塔•图铎同时成为侍奉于所罗门座下的天使。


特伦索斯特所背负的、被律令权柄扭曲更改的命运,乃是一个源于所罗门的、针对特伦索斯特家族的“温和”警示。这份严厉告诫取材于图铎家族的背叛,居心不轨的叛乱以图铎家族的失败告终,饱含所罗门猜忌的怒火随之蔓延到特伦索斯特家族身上。所罗门选中了特伦索斯特,他将会成为最忠诚的神眷者,垂首侍立在“黑皇帝”座下的阴影里,保持着死亡般的缄默与平静,谦卑而虔诚地聆听并执行皇帝陛下的意愿。特伦索斯特完美地契合了祂的期待,事实上,直到特伦索斯特选择背叛并杀死所罗门的前一刻,祂都是皇帝陛下最忠诚的天使。


特伦索斯特曾经和索伦家族联姻,以此稳固两家的交谊。由于某些心照不宣的考量,这位贵族小姐并不是非凡者——并不完全是猎人序列的原因,特伦索斯特不会接受一段“保质期过长”的贵族婚姻,祂不能让索伦家族借此对自己的家族施加任何影响。这是特伦索斯特的第一段婚姻。


特伦索斯特曾经与亚利斯塔•图铎联手追捕帝国的异教徒,其中包括部分活跃于北大陆的拜朗帝国间谍。若非重要事件,两位年轻的帝国处刑人并不经常合作。身为眷者,特伦索斯特和亚利斯塔•图铎很少有时间待在间海沿岸,这或许是皇帝陛下有意为之,所罗门不会容许祂们与其他天使家族保持太过亲密的联系。祂们执行所罗门的密令,代表皇帝本人巡视帝国工作。特伦索斯特始终与猎人家族保持良好的关系,至于祂和六神的结交,我们有理由怀疑,早在所罗门时期,特伦索斯特就已经有意于“审判者”的唯一性了。凡事都要做万全准备——特伦索斯特的极度谨慎和细心。


特伦索斯特最终选择与亚利斯塔•图铎合作,杀死了所罗门帝国的皇帝。坦诚来说,祂的生命在当时并未遭受严重威胁。面对亚利斯塔•图铎隐晦的邀请,特伦索斯特屈从于自己的野心和欲望,与亚利斯塔•图铎共同举起利刃,对准了所罗门的心脏。有趣的是,杀死所罗门的霎那间,支撑特伦索斯特的不是祂叵测的野心,不是空口许诺的财富、地位和名望,而是一颗求生的心。直面“黑皇帝”垂死的威势,这位自出生以来就活在“黑皇帝”秩序阴影之下的神眷者才恍然发觉自己好似从未活过。


所罗门帝国的丧钟敲响了,双执政官洗净了宫殿上的死亡与鲜血。经此一役,特伦索斯特彻底脱身于流淌于祂血脉里的、特伦索斯特家族的保守与理智,击碎了所罗门束缚在祂命运上的、神性的枷锁。这一刻,祂只感到从未有过的放松。


联合帝国时期


这一时期,特伦索斯特在阵营上暂居劣势。亚利斯塔•图铎成功拉拢了亚伯拉罕家族、阿蒙家族和安提哥努斯家族,并得到亚当的暗中帮助。特伦索斯特仅拥有索伦家族与艾因霍恩家族的忠诚,以及六神态度暧昧的支持。雅各家族模糊地偏向于特伦索斯特执政官,但从未公开声明。至于卡斯蒂亚、奥古斯都和塔玛拉家族则是“一视同仁”地在祂们二人之间保持中立。


面对势头正盛的亚利斯塔•图铎,特伦索斯特表现得低调隐忍,避免和祂直接争锋,即使双方在某一问题上出现严重分歧,也会尽量采取缓和的态度。


为了能与亚利斯塔•图铎抗衡,特伦索斯特向六神抛出了橄榄枝,祂有意抬高六神在联合帝国的地位(对应原著中地下宫殿里的六神雕像),默许甚至支持了六神对联合帝国的渗透,利用祂们转移和分散亚利斯塔•图铎锋利的矛头。六神表面联合,实则各怀心思,但要祂们和亚利斯塔•图铎合作绝无可能,权衡取舍后,六神再次成为特伦索斯特的盟友。祂们和特伦索斯特上一次合作导致了所罗门的陨落,如今被特伦索斯特当成制约亚利斯塔•图铎的筹码,推上了联合帝国的赌局。


由于某些顾虑,两人并未进行明确分工,而是以共同执政的方式处理帝国政务,微妙地维持着和平。帝国初期,追捕查拉图家族和索罗亚斯德家族、肃清所罗门残余势力的同时,特伦索斯特主持修订了帝国律法,又在沿袭所罗门时期行政体系的基础上加以革新。亚利斯塔•图铎接纳了索伦对于军队改革的想法,着意于整顿军事。特伦索斯特开始和血族建立社交关系,贵族社交圈内曾经一度盛传祂与奥尔尼娅相爱甚至订婚的消息。


亚利斯塔•图铎在六神的问题上做出让步,两位执政官共同起草联合帝国内部传教和信众等方面的协定,几经协商,将六神在联合帝国的利益敲定在一个可控合理的范畴下。特伦索斯特需要亚利斯塔•图铎反对的声音,祂也在借由亚利斯塔•图铎来约束六神。无论是所罗门、亚利斯塔•图铎还是特伦索斯特,都不容许自己的权力被他人染指。


联合帝国是双执政官相互妥协的产物,目的不仅在于稳定过渡“黑皇帝”的权力,也为双方在非凡之路上的生死博弈拖延时机。毫无疑问,特伦索斯特对于亚利斯塔•图铎建造陵寝意图成神的举动心知肚明,尽管亚利斯塔•图铎存心隐瞒,仍可从蛛丝马迹中瞧见端倪。同为“律师”序列,特伦索斯特绝不会坐以待毙,祂无意戳破,佯装不知,暗中加紧与六神筹谋,准备施行跳转相邻序列晋升“审判者”真神的计划。


各怀心事的执政官们粉饰着太平,却对风雨欲来的明日缄口不言,只因这未来已经迫近了,而且注定要流满鲜血才肯终结。


特伦索斯特耐心等待着获胜的机会,变数却在意料之外——“黑皇帝”自星界深处归来,北大陆臣民再次听见了祂威严的声音。忍受过非凡特性剥离的痛楚,特伦索斯特巧妙地抓住契机,卸下温和包容的假面,以雷霆手腕冷静地对“仲裁人”序列展开了血腥杀戮。祂在威廉•奥古斯都的帮助下杀死奥古斯都家族的先祖,夺取序列1非凡特性并强行容纳唯一性。与此同时,六神对卡斯蒂亚家族动手,帮助特伦索斯特夺得第二份非凡特性。随后,特伦索斯特与美神奥尔尼娅联手,拿走了塔玛拉家族的那一份非凡特性并重创塔玛拉家族,因此收获了部分“仲裁人”途径的其余非凡特性。此举变相导致了塔玛拉家族的分裂,使得一部分与亚伯拉罕联姻的家族成员转而支持亚利斯塔•图铎。特伦索斯特在成神仪式上服下剩余的两份序列1非凡特性,就此登临神座。


一朝局势陡转,身处逆境的亚利斯塔•图铎会对特伦索斯特成神的消息作何反应,我们无从得知。但就像亚利斯塔•图铎在贝克兰德完全抛弃人性,杀死梅迪奇、索伦和艾因霍恩悍跳序列,成为半疯的真神。猜想特伦索斯特对此事的思考与看法,图铎曾经感受到的惊愕、愤怒与仇恨,或可窥见一斑。


值得一提的是,雅各在联合帝国晚期一反常态地选择支持亚利斯塔•图铎,并在之后加入了图铎的帝国。无人知晓祂们的先祖是何时被杀死并被窃走身份和命运,又一桩历史秘辛消隐在以血色为底的时间长河中。


夜皇时期


作为特伦索斯特帝国的皇帝和真神、六神的盟友、万民的庇佑者,特伦索斯特是制衡矛盾与冲突的公正,混乱时代下的秩序和稳定,崭新的帝国因祂的缔造而诞生。


在特伦索斯特的帝国,没有任何理念或者信仰凌驾于“审判者”的秩序之上,所有的宗教和思潮都在此共存与包容,血族、人类贵族与六神信徒享有相同的权利与自由。夜皇时期的宫廷礼仪与贵族生活以等级森严与极尽奢华闻名,意在追求极致完美的享受。建筑风格恢宏华丽,注重线条匀称美,同时体现出宗教精神的意象。文化上受到社会主体构成多元化的影响,社会环境相对宽松自由。皇帝本人在文学艺术上颇有建树,祂的妻子——血月女王奥尔尼娅更是这荒诞混乱的时代中唯一的、真正的美。特伦索斯特引领、操纵着帝国的文明风向,祂是这伟大时代的创造者。


联合帝国时期,特伦索斯特曾多次接受奥尔尼娅的邀请,前往拜访血族领地。这段经历使祂由浅入深、循序渐进地了解到血族自成脉络的完备社会体系。即使单从学术研究的角度,也足以引起特伦索斯特的兴趣。帝国建立后,特伦索斯特有意帮助血族融入帝国,借此冲击旧有的等级制度,举重若轻地对帝国内部的权力关系进行调整,确保天使家族始终在自己的控制下,使祂能够游刃有余地将精力放在协调与制约六神上。特伦索斯特知晓六神间的龃龉,也清楚联合起来的六神有着不容小觑的实力。祂知道如何利用这些充满欺骗的、虚伪的“真心”,明白应该在何时做出最有利的决断,毫不犹豫地使用最合适的棋子。


提升血族的地位,加入人类的帝国,这是夜皇对祂最坚定的盟友、血族女王奥尔尼娅的报偿。奥尔尼娅懂得如何将利益与感情理智地区分开来,作为同盟,这份公正的合作关系注定不会存在任何损害国家利益的偏袒,祂欣然领受夜皇的好意,接受了提议。同样,身为特伦索斯特的皇后,奥尔尼娅尊重并且信任祂,愿意将血族的未来和逾越过冰冷神性的模糊情感一并交付给“夜皇”特伦索斯特。血族的地位与众贵族平等,但低于索伦家族与艾因霍恩家族。这一现状直到亚利斯塔•图铎杀死了猎人家族的两位先祖才有所改变。特伦索斯特在最短时间内培养和扶持猎人家族的非凡者,及时安抚人心,稳定局势,同时也将皇帝的权柄伸向了猎人家族,将它们纳于自己的保护之下。


关于特伦索斯特家族


特伦索斯特家族作为掌握“律师”途径的天使家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绝对效忠于所罗门帝国,行事低调,内里蕴含着内敛藏锋和保守谨慎的家族精神。家族内部规矩严明,等级森严,按照血缘亲疏划分为本家和旁系。家族成员的凝聚力极强,在天使家族的荣光之下,同时也暗藏着人性的温情。如果要概括特伦索斯特家族成员的特质,他们总是非常善于隐藏自身的情绪和想法,对待事物有着一脉相承的、近乎执迷与苛求的专注,并且能够及时付诸行动。正是因为深谙“守拙”的真谛,他们往往擅长伪装自己的真正实力,从而在挑战面前迅速地适应和成长。


值得一提的是,特伦索斯特建立帝国后,整个家族依旧安静地隐于幕后。在受到特伦索斯特庇护的同时,一如既往地全力支持他们的皇帝,并有一部分家族成员转为“仲裁人”序列。作为帝国的血液,作为制衡六神与协调天使家族的存在,特伦索斯特家族妥帖地融入到帝国体系中,无声监视着国家与地方的一举一动,和血族、贵族们以及六神的神职人员共同治理国家,确保帝国的平稳运转。


提到“夜皇”特伦索斯特与家族的关系,自始至终,特伦索斯特都是家族的实际控制者和核心,同时也肩负起天使家族的使命与责任,两者被血缘紧密地联结在一起。曾经,由于特伦索斯特被所罗门影响,人格主要由神性支配,成为“黑皇帝”真神监视、控制特伦索斯特家族的棋子。特伦索斯特这位高居神坛的伪神子,亦是时刻面临人性与神性、忠诚于所罗门或是家族的困扰和折磨。特伦索斯特家族对此做出的反击则是让特伦索斯特在家族的教育和尝试下逐渐学会平衡人性与神性,使其在成为所罗门最忠诚的天使同时,与家族利益保持着不可割断的联系。


夜皇陨落后,特伦索斯特家族最终被六神教会覆灭,历经百年洗礼的家族一夕倾颓。假如特伦索斯特是光芒万丈的恒星,祂的家族就是哪怕仅有一点星火也能烧起燎原之火的肥沃土壤,在漫长的岁月里稳重又自有规律的运行着,宛如一台华丽精密的仪器。但也局限于自身的保守而难觅生途,一旦被外力碾碎,涌流的鲜血将永远不会停止,直至流逝殆尽。


伴随着夜皇的陨落,辉煌的特伦索斯特家族一并崩毁,燃起的浓烟将历史的幕布焚烧殆尽。这之后,家族与帝国的荣光不复存在,六神统治北大陆的历史由此起始。


人物关系


奥尔尼娅:血月女王,特伦索斯特的皇后,既是祂的妻子也是祂亲切忠实的朋友,帝国坚定不移的追随者。


威廉•奥古斯都:奥古斯都家族的“背叛者”,特伦索斯特帝国建立初期晋升为序列2的平衡者,效忠于特伦索斯特,在夜皇的授意和帮助下接管了奥古斯都家族。


卡斯蒂亚:卡斯蒂亚家族的先祖,个性严谨,联合帝国后期慑于特伦索斯特与六神的威势,主动放弃序列1非凡特性,宣誓向特伦索斯特效忠,加入帝国成为公爵。


索伦:索伦家族先祖,行事大胆,擅长谋划,曾与特伦索斯特合作背叛所罗门,而后表明立场支持特伦索斯特,是特伦索斯特帝国的四位公爵其一。


艾因霍恩:艾因霍恩家族的继承人,生性骄傲,心机深沉,年龄与特伦索斯特相近。早在所罗门时期就和特伦索斯特有私交,在所罗门帝国晚期继承了征服者非凡特性,晋升为序列1。是特伦索斯特的支持者。



ps.有关四皇之战和特血月的感情部分,以及曾经翻书获得的灵感和阴间设定有缘再整理。tag是私心。再次感谢搞诡秘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和我快乐搞脑洞的陈深小朋友,没有你就没有搞夜皇oc的美好体验(鞠躬)

吃饭.exe

是Gay还是熵之公爵?

warnings:我加了双执政官友情向,浓度不高但是真的特血月and血门,以及很多私设。很轻松迫害,但我保证全文没有一个熵之公爵受到伤害。没有认真捉bug所以如果发现味道不对请直说!

summary:

“如果您真的爱我,那就拿出图铎大人对特伦索斯特大人一半的诚意吧。”这位没有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亚伯拉罕在自己笔记上写道,“他们说自己清清白白,可这听起来实在太Gay了。”


(1)

一扇门由虚幻到现实,在间海的王宫前被推开。久别地球的伯特利·亚伯拉罕在跨出时检过自己的领巾确定它皱褶优美、一丝不苟后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熟悉而陌生的蓝眼睛。长大成人的亚利斯塔·...

warnings:我加了双执政官友情向,浓度不高但是真的特血月and血门,以及很多私设。很轻松迫害,但我保证全文没有一个熵之公爵受到伤害。没有认真捉bug所以如果发现味道不对请直说!

summary:

“如果您真的爱我,那就拿出图铎大人对特伦索斯特大人一半的诚意吧。”这位没有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亚伯拉罕在自己笔记上写道,“他们说自己清清白白,可这听起来实在太Gay了。”



(1)

一扇门由虚幻到现实,在间海的王宫前被推开。久别地球的伯特利·亚伯拉罕在跨出时检过自己的领巾确定它皱褶优美、一丝不苟后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熟悉而陌生的蓝眼睛。长大成人的亚利斯塔·图铎的嘴角抖了一下,艰难地向他露出微笑,像是被人用刀抵着一样虚假又苦涩,伯特利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听天由命的自暴自弃。


“亚伯拉罕大人...”一声可以明显听出几乎无法维持平静的声音,伯特利这时候才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在小图铎的身边。同样年轻的小特伦索斯特神色憔悴,黄铜色的头发都黯淡了不少,他用左手推了一下眼镜,声音里带着同样的自暴自弃,“陛下正在书房...等您。”


伯特利终于发现了最诡异的地方:不是亚利斯塔已经假的不能再假的、随时都可能破碎的微笑,不是特伦索斯特发飘的、绝望的声音,考虑到八年(还是九年?)前祂前往星空时,亚利斯塔就是个假笑男孩,特伦索斯特还没进入变声期的嗓音就轻飘飘的,事情的发展也并非全无可能。最诡异的地方在于: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牢牢地交握着彼此的手,坐在所罗门皇宫前的小广场正中央,哪怕捏着对方的地方已经泛起明显的淤青,亚利斯塔的手背上已经鼓起青筋,特伦索斯特的指甲陷进了亚利斯塔的肉里,两个人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低气压的阴云,他们也没有松开。


要说这是表达亲热的方式,大概全帝国有脑子的人都不会信。


全帝国大多数和律师沾边的事情都不那么正常,同时还像流动在你脚下的阴影一样难缠。找出真相的最快途径就是别去问律师、也别相信他们的嘴。于是伯特利冷漠而矜持地向这两个看起来奄奄一息但仍然想要用最后力气把对方掐死的年轻律师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向宫殿的正门。


恰逢其时,小查拉图正从门里走出。在看到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的瞬间,他就露出了仿佛忍不住的、幸灾乐祸的笑容,又倏忽间消失。这个场面如果让老查拉图见到,小查拉图肯定得回去重新消化一遍无面人的魔药——除非他是故意的。


“亚伯拉罕大人。”小查拉图行了一礼,接着很快地察言观色,读出了门先生波澜不惊的脸上的探索之意,斟酌了一下语言,用一贯板正僵硬的语气说,“特伦索斯特和图铎讲了些不敬之言,被陛下罚在广场上这样坐一天。”


顿了顿,他诚恳地说:“这看起来实在太Gay了,不是吗?”


小查拉图离开了,只留下亚伯拉罕再次感到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般脱离时代的迷惑。Gay,这位对自己的语言学水平有足够自信的前记录官分析着这个词,没有在弗萨克语甚至巨人语里找到任何可匹配的词根,因此无法推测出这个词的含义究竟为何。至于“不敬之言”,这个词和图铎-特伦索斯特联系起来就已经够荒谬了,除非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被索罗亚斯德寄生。


第一个人的解释没有派上任何用场。伯特利决定在见到所罗门以后顺带问几句,毕竟黑皇帝不屑于在处置下属的方面含糊其词,或者好面子敷衍。


(2)

黑皇帝所罗门,结束了北大陆纷争年代的真神,伯特利·亚伯拉罕曾经的好饭友之一,双方在吃非凡特性的态度和风格上达成一致,为彼此扫荡同序列非凡者的成就做出了杰出的贡献,结成了没那么深厚但确实存在的情谊。同时,两人在游历途中还和原初魔女奇克建立了真挚的友谊,其中最杰出的一件就是露宿野外打地铺时一起将奇克放在中间当成一条妖娆扭曲的分界线,据说如今身在南大陆的原初魔女在听到所罗门和亚伯拉罕的名字后,仍然会露出美丽而危险的笑容,连所有的头发上的蛇头都会一起转过来,嘶嘶地吐着红信子。


言归正传,伯特利直接推门走进了所罗门的书房。黑皇帝书桌上的一摞纸张中最上面的那份字迹格外眼熟,尽管主人在努力地收敛笔锋,字里行间的放纵感却难以压住,一旦让他真的放开,连一封正常的信函都会显得繁琐花哨。


亚利斯塔应该在间海重新找一位文法老师。伯特利平静地想。特里尔闻名大陆的轻佻气质已经影响他的手指正常运作了。


黑皇帝本人靠在椅背里,微微抬眼,见了人便放下了手里的一份文书,神色本不虞的脸上露出了些微笑意。祂坐直身子,右手手肘搁在桌面上,慢条斯理地抱怨:“今天唯一一件值得上心的好事来得也最迟。路上顺利?”


“漫游也是一件熟能生巧的事。”伯特利简明扼要地回答,“只要避开外面的‘眼睛’,很少会有比地上更多的麻烦事,陛下。”


所罗门早就习惯了祂自成一套的委婉说辞,房门自动落了锁,廊屋烛灯下的阴影散开,空间随着意志被从概念上封锁。侍卫心领神会地顺着两侧悄无声息地离开。在伯特利眼神微动前,所罗门就把文书丢在桌上窝回椅子里,这副姿态让伯特利不自觉地联想到了祂曾经记录下的某种透明黑流体生物,或许可以将那颗星球划为外神混沌之子原本所在的母星可能性之一。


黑皇帝看上去并无怒气,稳重威严,神情里却透着一股不想生气但就是咽不下去的熟悉意味。


“小图铎和小特伦索斯特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情?”已经多年未曾见过所罗门这种鲜活神态的伯特利忍不住挑了一下眉。


“不如问,命运画了一条怎样让人恼怒的轨迹。”黑皇帝凉凉地说,“让我未来的两位天使最近人性如此活跃。”

“愿闻其详。”


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这两位已经离帝国大人物不远的年轻人,从相识至今,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将对方惹毛一次。而两人赔礼道歉的方式,也从少年时的道歉信、装饰品,到如今的送庄园地契、非凡物品,交锋有来有回,有好事者统计两人至今战绩是48:47,亚利斯塔多送了特伦索斯特一个花园。


这对闻名间海的欢喜冤家实际上才刚刚回到首都述职,特伦索斯特已经在群山里和血族磨了半月嘴皮子,连奥尔尼娅殿下都没能让他让步,与他同去的小查拉图表示他起码揪住了六个被此人当众落了面子想要袭击他的血族;亚利斯塔更是在特里尔查了整整一个月的账,离开时塞伦佐河上都飘着血腥味,城郊堆叠的商贩与官员尸骨大概能铺出一条通彻特里尔的大道。


然而“好久不见”显然对两人来说并不能代表任何事情,时间无法消磨任何发自内心的相看两厌。在两人分别述职完以后,就在黑皇帝的书房门外,亚利斯塔略微弯下腰,面上的微笑没有任何变化,凑到特伦索斯特耳边用特里尔俚语小声地、柔和地说:“傻婊子*。”


特伦索斯特没有听懂,但对这位好同僚的了解让他可以直接得出“这一定不是句好话”的结论。于是他神情平静,侧过头在亚利斯塔耳边用血族特有的、带着轻微野兽嘶声的语言回道:“讨人嫌的神经病*。”


亚利斯塔也没有听懂。


就当他们以为这次交锋会这样向平时一样没有任何结果地过去时,却有人两句话都听懂了——书房里的所罗门面无表情地伸展开手指,羽毛笔被腐蚀剩下的最后一点白色绒毛飘落在地,陷入了泥沼般的阴影里。


了解完前因后果的伯特利陷入深深的沉默,良久才开口道:“......让他们坐着吧。”


(3)

如果你的家族中绝大多数人都是记录官,那么,相信你家里的材料室一定比贝克兰德的轶闻还要及时完备。它们被无数的记录官送来,归类,收档,成为了亚伯拉罕家族漫长历史的一部分。


伯特利挑出一本名字还有印象的后辈的笔记,大致地翻看了一番,不出意外地翻看到了一段几乎横跨北大陆的旅途记闻。风俗记录详细,还有种类繁多的非凡能力效果记录与描述...虽然有点太多了,平均两页就有一个非凡者被招惹和解决。最后一页是一整段对自己半路找了一位猎人序列非凡者同行的反思,字迹越来越重,每个字母都嵌进纸里,不难想象那人越写越来气的场景。


亚伯拉罕的先祖指腹抚过字面,心里毫无波澜。猎人的惹事能力,那没事了。

祂在游历的过程里见多了当年还不是“原初”的奇克轻易地挑起纷争和灾难,偶尔回来与红天使说上两句时也深知猎人高超的拱火能力,这两个序列永远能惹出无穷无尽的麻烦。还好,祂身边已经没有这两个序列的非凡者,将来大概也不会有。


不知为何,祂下意识看向窗外,目光经由星界穿过群星之间,远远落在金戈与纷争的猎户座边,正对着胸膛那颗聚变膨胀的恒星。


灵性直觉来得快去得也快,暂时将占星人的本能按下,决定待到之后解读意象,伯特利收回目光,落回纸面之上。


祂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出了些差错。有志于非凡之路的后辈所记录的大多都是风俗与人情,而祂需要查找的那个新词看不出任何语言发展的轨迹,大概只是间海的偶然事件造出的词,很有可能出自真实造物主的信徒里——考虑到他们经常会说出些怪言怪语,包括其中的天使与真神。


伯特利将手中的笔记合上,挑出一本按地域分在间海的笔记,确定了书脊镌刻的名字祂毫无印象后,翻开了这本新的笔记。


笔记的主人想必对扮演法十分不上心,几乎把笔记当做日记在写,不时记录一些间海南岸的趣闻和八卦,快活得像一只瓜田里的猹。伯特利忍着皱眉的冲动,很快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内容。


“第一次亚利斯塔·图铎大人将庄园地契送给特伦索斯特大人后,间海南岸的贵族少女中流行起了一句话:‘如果您真的爱我,那就拿出图铎大人对特伦索斯特大人一半的诚意吧。’”这位没有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亚伯拉罕在自己笔记上写道,“他们说自己清清白白,可这听起来实在太Gay了。”


可这实在太Gay了。


这句话边附注了解释,这位亚伯拉罕写道:本词从真实造物主的信众里传出,推测含义为男性同性恋,因为有侮辱图铎阁下和特伦索斯特阁下的隐含义,且要为真实造物主隐秘的缘故,很少在公共场合使用。据说,在一次活祭的现场,两位阁下在台下眉来眼去(互瞪)恰巧被睁开双眼的真实造物主看见,那一刻,帝国所有的倾听者都听到了真实造物主嗓音混乱的一句“好Gay啊”。此事系地下秘闻,尚未得以证实,但我有一位牧羊人朋友,他偷偷告诉我,真实造物主确曾说过这句话。


所罗门的爆发,不是一时兴起。伯特利·亚伯拉罕在这一刻清晰地、同情地想。是忍无可忍。


(4)

是Gay吗?特伦索斯特努力地将指甲向亚利斯塔的血管按去。

是Gay吗?亚利斯塔冷笑着夹扭过特伦索斯特的指骨。


黑皇帝的皇宫前从未如此热闹过,终于,在安提哥努斯无意间散步到此处时,亚利斯塔终于忍不住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而特伦索斯特早就在休假的小艾因霍恩路过时就把脑袋埋了下去。


一只乌鸦抓着画框扑扇着飞来,祂的右眼带着一个鲜明的白圈,在空中来回晃悠几圈找到一个完美的视角后,祂拨转过在后来有“幽灵画框”之名的非凡物品,空白的画纸上霎时间收录下两人手牵手并排而坐的情景。感到灵性被拉扯的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猛然抬头,只听到乌鸦落下的一声嘲笑般的嘎嘎叫声,鸦羽在半空悠然晃落。


最近真是.......太倒霉了。这对冤家从未如此一致地想。


真实造物主的教堂中,命运天使乌洛琉斯安静地阖目祈祷着,双手交叠抵在唇间,头颅微低,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靠在了真实造物主十字架的底端。


END

*编造语言时间:血骂特的词可以理解成doll和faggot的合体词,特骂血的可以理解成nerd和psycho的合体词。

ft.一切来源都是那张男人男人握手MEME...对不起,我下次还敢这么写。



呐咔嘛啦Gsk
现pa大学夜皇夫妻,在晚会厅外...

现pa大学夜皇夫妻,在晚会厅外面偷偷约会(指校花津津有味听书呆子讲商业法(?)镜头直接照搬电影《The Theory of Everything》万物理论←这个标题也好审判者啊!(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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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及

点图!这页基本都是诡所以这边也发发(tag也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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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彦

第四纪&性转特  亲爱的公爵小姐


*摸点,注意避雷

含有大量特和血的恶友向,以及官配的血月和特(双性转)

快跑


       天降下倾盆大雨,祂快马加鞭,从郊外的庄园赶回城。雨水划落的轨迹受律令扭转,并不落到祂身上。马匹鼻息喷出的热气在空气里凝结成霜。黑皇帝的都城从前方升起来,一边散播迷离的火光,一边向上方蒸腾白色雾气。...


第四纪&性转特  亲爱的公爵小姐

 

 

*摸点,注意避雷

含有大量特和血的恶友向,以及官配的血月和特(双性转)

快跑

 

 

 

 

 

       天降下倾盆大雨,祂快马加鞭,从郊外的庄园赶回城。雨水划落的轨迹受律令扭转,并不落到祂身上。马匹鼻息喷出的热气在空气里凝结成霜。黑皇帝的都城从前方升起来,一边散播迷离的火光,一边向上方蒸腾白色雾气。

       近日里,祂时常听闻街头巷尾传播的流言,全部都围绕着新来到的客人。据称,他们的到来影响了城里流行的话题,包括但不限于草药的香气、深红的知识和对月亮的喜爱。此时此刻,一张被祂揉成稀烂的信纸塞在祂的衣服口袋里。

       快到皇宫正门前,祂高扬起马鞭。黑色墙垛上插的火把发出的光线,纷纷改道向祂手上,照亮祂手上的家徽。守卫者们高喊:“让路,让路,快为特伦索斯特女公爵让路!”铁门打开,祂跳下马背一口气闯进建筑。

       “这是什么意思?”当特伦索斯特终于站到祂朋友身边时,祂恨不得将那团纸整个强塞进亚利斯塔·图铎公爵的嘴里。

       图铎公爵斜转一下清透的蓝眼珠,毫不含糊地答道,“你要订婚了。”

       “又是什么新的不怀好意?”祂气的跺脚,“多半又是你编纂的闹剧……”上一次,祂就是从亚利斯塔这里听说的,祂们睿智又贤明的皇帝为祂挑的联姻对象来自南大陆的艾格斯家族。为此祂专门换上了一身裙装跑去觐见陛下并大哭了一场。所有人都倍感莫名其妙。

       这件事不出意料成为了一个笑柄。但是没办法,蠢事是祂自己做下的,杀不了亚利斯塔泄愤。不时就会有贵族拿以此为由头出来调侃祂,甚至能发生皇帝到来前的晨会上。祂只能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我还不想结婚。

       “您看您一直保持单身到如今,连一点绯闻都没有……”来自卡斯蒂亚家族的天使曾笑着问祂,“您为什么不想结婚?”

       祂怀抱着一摞书,挺起胸,“因为我和在座的诸位的不一样……”本来下一句话应该是,我是一个有感情的人,我只会和与我真心相爱的人结婚。

       结果奥古斯都家的家主却横插了一句:“噢,您和我们不一样……您当然和我们不一样,这我们早就知道了,不如您来向我们好好展示一下,您具体有哪些地方和我们不一样。”

       会议席位上冒出来好些笑声。祂如同一尊雕像凝固在那里,感到这些人已经用目光把祂身上的衣服撕成了碎片。而作为祂的朋友,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亚利斯塔只会说,陛下纵容您的挑剔,您就继续当帝国的女儿吧,实际上在祂听来,这句话的真实含义无非就是:您能好好地保留您的清白之身,完全是因为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买家。

       南大陆的风气和我们不同,不推崇一夫一妻制,那位冥皇陛下有许多位妻子,并且她们后来也都死了。这些话让祂好几次在过半的午夜惊醒,恨死了亚利斯塔·图铎。特伦索斯特对后者直言不讳地指责:你不能因为你自己晚上睡觉做噩梦,就想让我也这样。为什么别人的邻家男孩长大之后都会从生命的长河里消失,而祂却要半辈子或者可能是一辈子和亚利斯塔共事。

       在特伦索斯特家的书房,管家呈上来写给女继承人的告白信摆了一盘子。特伦索斯特把它们全都投进壁炉里,边跺脚边喊:不见,不见,不见,一个都不见。他们在见到祂的时候恳切地哀求:您不该这么无情,我们只不过是想要和您交个朋友。

       那太遗憾了。女公爵矜持地告诉他们,告诉每一个人:我从小接受接受的教育让我只会和女孩做朋友,绝不会整日和异性混迹在一起,来败坏自己的名声。我和艾恩霍恩、索伦家的两位少爷做朋友,是因为他们曾经是女孩。我和亚利斯塔·图铎做朋友,是因为小时候错把祂当成了女孩。

    “先别急着抗拒,”图铎公爵讥讽地一笑,“说不定你见过此人以后就会很乐意……所有的贵族都愿意押上自家的祖宅赌这个……”

       特伦索斯特的脸变红了。这时有两位英俊的年轻人赶过来。一位接过特伦索斯特手里的马鞭,另一位则接过祂脱下来的斗篷。然后,祂们跟两条影子似的笔直地站到女公爵的身旁。亚利斯塔对这二位狗一样赶都赶不走的状态已经习以为常。可问题是他们能从中获得什么,特伦索斯特又没可能跟他们中的任何一位结婚。

       一位有地位的单身贵族女性无疑是帝国的宝贵财富。迎娶一位普通贵族女性,顶多是能捞到一笔钱款,而特伦索斯特和她们最大的不同就是,这女孩手里可是握着实实在在的权力,和祂共同担任皇帝的左膀右臂。女公爵的父亲膝下也并不是没有男性子嗣,但深谋远虑者仍选择了这个在非凡道路上最有天赋的女儿来承袭家族。如此一来,这丫头的婚姻必要先得到陛下的首肯。

       某天图铎公爵实在没忍住好奇,于是去问那两个孩子:难道你们殿下以后结婚到外省去,你们两个还能放弃在帝都的官职随祂同去不成?他们一位是天气术士,一位是战争主教,但讲话办事的风格是一样的讨人厌,完全是谁说他们家殿下的坏话、谁整日无故向他们家殿下献殷勤,他们就能让人家的后院起火。

       您在说什么啊,我们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那个艾恩霍恩带头挑衅,手搭着索伦的肩膀。索伦倒显得更为克制,只是有几分轻蔑,回答道,特伦索斯特殿下哪里都不会去,只会和您一样留在这皇宫里。

       “走吧,我们该过去了,”亚利斯塔推祂一把,“去见见您的未婚夫,血族的奥尔尼亚亲王,大家都在等您的大驾光临呢!”

       “我知道,”特伦索斯特说,“您就是因为自己娶不到我,所以巴不得看我不痛快。”

       亚利斯塔却仿佛被祂的话逗笑了,“我没想到您会说这种天真的话。我娶不到你?”图铎公爵走近祂,压低了声音,“我根本没想娶你,就算不娶你,也能让你的好名声化为泡影……”

       祂微微瞪大了双眼,可爱的黄澄澄的眼仁,没想到亚利斯塔这狂徒居然敢在这里威胁祂。在他们背后布置下的灵性之墙忽然被解除,管风琴的音色如一阵洪流从天而降。特伦索斯特掉头冲进宴会厅,全然忘记了祂身上还穿着男装,根本不适合出席这种场合。就在刚才祂的老朋友掐了一下祂的手腕,一种冷冰冰的感觉留在那位置。

       “别急着和我划清界限,”图铎公爵的声音直刺进耳膜,“我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祂迎头穿过了一名侍者,透明的怨魂化飘向瓷托盘。接着是一名丑角,蓝金格纹的衣料令人眼花缭乱,手里抛掷着奇怪的果实,被祂撞到,果实在半空中发出爆裂声。形状怪异的长桌望不到尽头,更多的侍者穿行布菜,你来我往,很快就无法区分哪些是活人哪些是秘偶。他们肆无忌惮地驭使非凡,犹如魔宴的门扉洞开。各式各样的非凡者,每一条途径,差不多都能在这里找到。成群的鸟儿飞来把叼着的餐具分送到各处。长桌上方成朵的火焰浮动悬空,越过火焰,投影出来的大片星空在头上旋转。在黑皇帝到来之前,血族的客人们都已落座。他们无一例外地有着宝石般美丽的红眼眸。

       至于亲王本人的风度气质,那一条途径中的美神,恐怕要用上一千幅油画来描绘。晚宴的开场充斥着赞美,混合一些对立法者与神圣秩序的讨论,根本不像是要建立一场美好姻缘的前奏。特伦索斯特魂不守舍地往嘴里放奶油,同亚利斯塔两个人把不喜欢的食物往对方的盘子里推。要么就是在图铎公爵举杯的时候,祂拧动手腕让杯壁咔嚓开裂,对方则让泼溅出的酒液全洒进祂盘子里。祂真的快要气死了,一面对亚利斯塔生气,一面对自己生气。生气的重点转移向祂没能够盛装出席。至此祂毫不怀疑,祂的老朋友兼老对手再一次成功地让祂成为了笑柄。

       不过,倘若要祂摸着良心说,这种事虽然能让全帝国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孩都生气,但是亚利斯塔不让着祂这点却半分都不意外。哪怕是永远都和陛下坐的最近的那三位大人,偶尔还会对祂的过失说上一句:算啦,别为难我们的女孩。但是祂的朋友从来没有这种自觉,也就是说,从来不当祂有什么不同。这可以算作是缺乏教养的一种表现。特伦索斯特猜,就算祂是天生的残疾人,亚利斯塔估计也会把祂视作一个平等的对手。认清这一点有的时候竟会让祂松一口气。

       在祂没成为天使之前,祂要担心着家族给祂筹备了怎样的姻亲,成为天使之后又要考虑君主为平衡家族势力的意向。是时候让这种局面结束了,祂希望能好好把握和血月亲王联姻的这次机会。就是有一点遗憾,特伦索斯特满心叹息,这位奥尔尼亚殿下是从第二纪元活跃至今的天使,自己多半不可能是祂的头一位妻子。

       订婚的盛宴结束后,奥尔尼亚亲王没在帝都多做停留,马上动身去打理一块皇帝新赠予的封地。特伦索斯特获得了未婚妻的名分,成为血族的准王妃,但没能享有多少和对方独处的时间。亲王是标准的少女梦中情人。光是想到这里都会让祂绞手帕、咬牙齿。有哪一位待字闺中的贵族小姐不会幻想在夜半红月高升时,和这样一位人物在窗前相会?亚利斯塔在次日登门拜访祂,送上了许多没用的贺礼和一句犀利的真话。

       “我亲爱的小姐,以你这样的身份地位、这样的脸蛋身材,”亚利斯塔把一朵花插进祂家的花瓶,不加掩饰地讲道,“愿意舍命追求你的人当然是贪图前者,不然还能图什么呢?”

       这让祂当场尖叫起来,顺便破坏了所有家具。

       幸运的是,只隔了一天就来了一封邀请信,足以安慰祂。特伦索斯特怀里揣着那封来自未婚夫的亲笔信,出发前往亲王领地内的一座城堡参观。

       那城堡室内的陈设装潢华美又古旧,踏入其中仿若被糜烂的过去所包围。亲王在楼上的房间等祂。祂坚持要独自一个人上去,因而屏退了跟祂来的侍从。走之前祂特意挑好了两大箱子的衣服,每一套都同祂的发色和瞳色相配。这让祂整个人也像一件打磨光亮的黄铜制品,在城堡中这条阴暗、垂挂满深红色帷幕的长廊。

       房梁上倒立着不少蝙蝠。特伦索斯特目不斜视地从它们下方经过。

       “你走错路了,亲爱的。”

       优雅又温柔的嗓音出现在祂背后,同晚宴上一样。奥尔尼亚格外轻巧地绕过来,绕到祂面前,并用一只手托起女孩的下巴,另一只手搭到祂肩头。随后亲王躬身道:

       “殿下。”

       特伦索斯特堪称茫然又有几分紧张地被祂牵着手,一直往前走去。全帝国里也没有几个能这么像样的绅士,祂迷迷糊糊地想,高序列的大贵族们要么嚣张跋扈惯了,要么就是冷漠倨傲。

       “愿意让我吻你一下吗,我的公主?”

       当祂站在房间中央,红月的光照在祂脸上。血月亲王虚化成片片红磷,退回到阴影里。

       “我不是公主,”祂回答,“我不是陛下的女儿。”甚至谈不上有多么崇拜或尊敬皇帝。

       奥尔尼亚只是看着祂微笑,并不同祂多言,再次走近了牵起祂的手。祂们走向一张软椅,铺着红丝绒的衬垫。特伦索斯特被抱起来坐在未婚夫的腿上。祂下意识地攀住了对方的脖颈,埋头下去。奥尔尼亚身上的气息很好闻,犹如一款经妙手调制的陈年特酿。

       绯色的月光延伸到地面。特伦索斯特能感觉那尖尖的牙齿在祂侧颈处逡巡了一番,但是很小心地没有刺下去。奥尔尼亚给了祂一枚细致的、微凉的亲吻,或多或少有一丝血腥气。那只美妙的手隔着衣料抚摸祂,不客气地一路往上,几乎快将那些层叠的裙摆推到祂腰间,最后用两根手指勾住了祂大腿处的长筒袜吊带。

       “等、等一下,”特伦索斯特一下子抬起头,慌乱地去抓那只手。“我们能不能先商量一下婚礼的安排?”祂连礼服、珠宝、会到来的每一位宾客的座次都想好了,可一转念又记起来联姻的本质,旖旎的念头便被冲淡。

       “当然,亲爱的,”奥尔尼亚放开祂,转而慢慢、慢慢梳理起祂的头发,抚摸那些被祂用“扭曲”打理出来波浪形弧度,“要有耐心,说不定哪一天……”我亲爱的公爵小姐,作为帝国的女儿,也有机会成为帝国的主人。




PH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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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

双执政官客单展示,谢谢老板,我去搞搞第四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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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月歌

猎人的滋味真不错啊(十二)

脑洞大纲文,就图一个爽


主角是国漫超兽武装的火麟飞


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设定,随便看看就行,本人非考据党,手下留情


请多多留言拜托拜托!


上午十点钟,远道而来的两位客人在管家的引路下来到了会客大厅。


“欢迎你们来我家,不用太拘谨,当自己家里一样就好。”原本端着的架子在看到朋友到来后就立刻抛到一边去了。祂亲热的一边拉过亚利斯塔的手,另一边则是揽过一起到来的特伦索斯特。


“你好呀,特伦索斯特,还是第一次和你面对面的近距离交谈呢。”


身高略矮了祂半头的特伦索斯特有些意外对方的亲近举动。


“确实如此,仰慕法尔阁下...


脑洞大纲文,就图一个爽


主角是国漫超兽武装的火麟飞


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设定,随便看看就行,本人非考据党,手下留情


请多多留言拜托拜托!












上午十点钟,远道而来的两位客人在管家的引路下来到了会客大厅。


“欢迎你们来我家,不用太拘谨,当自己家里一样就好。”原本端着的架子在看到朋友到来后就立刻抛到一边去了。祂亲热的一边拉过亚利斯塔的手,另一边则是揽过一起到来的特伦索斯特。


“你好呀,特伦索斯特,还是第一次和你面对面的近距离交谈呢。”


身高略矮了祂半头的特伦索斯特有些意外对方的亲近举动。


“确实如此,仰慕法尔阁下已久,却这时候才正式拜访,实在失礼了。”


“哪里哪里,你太客气了,都说了不用拘谨,我不喜欢搞那么多规矩的。经常在陛下那边看到你,我对你可是神交已久了哦!”


这可不是谎话,祂对于像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这样长期处理政务还办公效率惊人的聪明人是很佩服的。


反正祂只要想想堆成山一样的文件就头晕。


“对了,因为不知道你喜欢的口味,等下你记得先点餐啊。”


“啊,好的。”


特伦索斯特推了推眼镜,心里感叹这位公爵阁下实在没什么架子。


林弗莱作为帝国少有的几乎完全不参与政事的大贵族,有关祂的话题一直以来都是帝国上层圈子里的流行。


用餐前的这段时间里,三人就待在长沙发上讨论起了关于莱特城的未来发展。


关于治理城市这方面,林弗莱拍马也赶不上这两位精英,因此乖乖的拿出了笔记本,还让阿加雷斯一起负责记录,很是虚心好学。


再一起享用了可口的午餐后,三人一起在阿加雷斯的引导下参观了公爵府。


法尔公爵府正式的名字叫做贝克兰德庄园。


这座庄园规模很大,内部甚至包含有山林和湖泊,面积足有原本莱特城的二十分之一。


庄园的景色和规模与几十年前相比几乎没有什么改变,毕竟这里的主人一整年下来也在这里住不了几天。甚至祂自己对于庄园里自己居住的城堡外的情況一点都不熟悉。


在经过后山前的湖泊时,一时兴起拉着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钓起了鱼。


之后还一起去后山打猎,并且进行了野外烧烤。


结束了野炊后天就要黑了,本来只是预计短暂的拜访一下的两人被热情的留宿到第二天用完了早饭才走。


等到祂们结束这次拜访,还被热情的主人塞了一堆庄园特产,更是亲自把祂们送出了城,实在是接地气。


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是怀着轻松愉快的心情离开的。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了很多天。


在送走了客人当天,林弗莱清点了一遍人员情况后,就接到了伯特利的邀请再次离开了公爵府。


结果和得知祂回到贝克兰德庄园,特意送来请柬的查拉图家刚好错过了。























阿飞是个实在人,不搞贵族那一套。


这个贝克兰德庄园就是未来的希望之城贝克兰德。莱特就是光的意思,实际上莱特城面积很大,未来会更大,第五纪元的贝克兰德是以原本的贝克兰德庄园为中心,只占据了莱特城面积其中一部分。


这里未来会相继成为图铎-特伦索斯特联合王国,特伦索斯特帝国和鲁恩王国的首都。也是小红被背刺的地方,我都迫不及待想展开后期的狗血修罗场了。


啊对了,马上双十一会更忙,日更来不及了






阿商爱磕糖

【诡秘】梅迪奇,你给我下车!(上)

*现pa,梅迪奇学车,教练是亚利斯塔.图铎


梅迪奇检阅着新购入的兰博基尼Aventador,满意地点了点头。


铁黑主调,流线车型,尾灯和车轮中心红的刺眼。剪刀门扬起,战斗的内饰跃入眼帘。车内空间巨大,一米九也能轻松坐下。座椅红黑涂装,一字排开的按键让人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兰博基尼Aventador,V12旗舰跑车,动力十足,操控精准,加速能力极强,可谓男人的浪漫,行走的荷尔蒙。


梅迪奇想象着驾驶爱车奔驰的场景,眯起眼睛,给祂的教练发了条语音消息:


“呦,亚利斯塔,我明天来练个科目三。”


梅迪奇拥有复数的超跑,即便如此,他依旧需要考一本驾照。这是道路交通安全的...

*现pa,梅迪奇学车,教练是亚利斯塔.图铎


梅迪奇检阅着新购入的兰博基尼Aventador,满意地点了点头。


铁黑主调,流线车型,尾灯和车轮中心红的刺眼。剪刀门扬起,战斗的内饰跃入眼帘。车内空间巨大,一米九也能轻松坐下。座椅红黑涂装,一字排开的按键让人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兰博基尼Aventador,V12旗舰跑车,动力十足,操控精准,加速能力极强,可谓男人的浪漫,行走的荷尔蒙。


梅迪奇想象着驾驶爱车奔驰的场景,眯起眼睛,给祂的教练发了条语音消息:


“呦,亚利斯塔,我明天来练个科目三。”


梅迪奇拥有复数的超跑,即便如此,他依旧需要考一本驾照。这是道路交通安全的幸运,却是他本人和教练的不幸。


从八百多万的兰博基尼坐进八万都不到的二手捷达,梅迪奇的心理落差不可谓不大。他啧了一声,把座位一放到底,不屑地瞥了一眼车内狭窄的空间,悻悻然坐在了驾驶位上。


亚利斯塔板着脸,尽责地重复注意事项:“调整好座位,靠背,后视镜,系好安全带。起步前先挂档,再拉手刹,开左转向灯,按喇叭,注意后方开车。”


梅迪奇用看傻子的眼神暼了他一眼,直接松开刹车,一脚踩油门到底。


“梅迪奇!”亚利斯塔的声音扭曲了。他几乎是疯狂地踩下教练位置上的刹车,才让梅迪奇以正常速度安全起步。


“这破烂踩死都到不了六十码,你慌什么?”梅迪奇若无其事地松了点油门,不再撩拨教练紧绷的神经,百无聊赖地在早高峰的路上开着。他紧紧咬着前车,车头几乎盖住前面的车牌。


见到黄牌的教练车,有几个司机看是新手,试图插入,却被梅迪奇毫不留情地挤开,没留下一点让人见缝插车的空当。亚利斯塔盯着他的动作看了许久,才把脚从踏板上松开,目光却始终不离开这个问题学员。


亚利斯塔对梅迪奇可以说是又爱又恨。梅迪奇的学习能力和驾驶技巧是他生平仅见,与之并列的是该男子的挑衅本领和恶劣性格。


科目二的五个项目,梅迪奇掌握的时间是半天。他个子高,视线远,车感仿佛与生俱来。压线与他无关,不稳同他绝缘。他方向盘打得飞快,坡道起步从未熄火,曲线走得潇洒漂亮,侧方停车和倒车入库也是一把过,毫不费力便赢得了一众学员和教练的称赞。


亚利斯塔一向很喜欢水平高,训练快,悟性强的学员。当初,他甚至一改严厉的常态,准备夸奖梅迪奇两句,随即听见了后者惊世骇俗的言论:


“我会了,要不今天不开了吧。亚利斯塔,学员卡我放这儿,别人开的时候给我刷点时间。”


这是人说的话吗?亚利斯塔一瞬间治好了多年的低血压。看在新学员出色表现的份上,他耐着性子解释道:“其他人自己也需要刷学识。”


“你自己开的时候不会刷吗?”


亚利斯塔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直跳,喊出了他在接下来一个月内无数次重复的话语:


“梅迪奇,你给我下车!”


担惊受怕地望着现在驾驶座上的梅迪奇,亚利斯塔居然开始怀念起那个曾经果断下车,在后座上毫不掩饰睡大觉的新学员。至少那时候的梅迪奇对开车还足够好奇,不会给他整什么幺蛾子。


黄色的车牌在马路上格外显眼。第一辆教练车出现在了视线内,亚利斯塔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望着两车越来越近的距离,尚未出声,便看见梅迪奇随手拨下左转向灯,往旁边路上超去。


谢天谢地,他还记得看后视镜和打灯。亚利斯塔还没来得及欣慰完,就见梅迪奇换了灯,一脚油门,往右边道路上加速驶去。


“梅迪奇,变道后三秒再超回去!不要太快超回去!”


“哔哔赖赖什么啊,这次我都大发慈悲打转向灯了。”


至少他还能听得进意见。亚利斯塔听着梅迪奇的冷哼,苦中作乐地想。


上午十点,路上的车不算很多,出现的工程车和教练车也被梅迪奇很快超过。亚利斯塔感受着稳步前进的教练车,心情也随着后退的风景一点点好了起来。


这是一段令人愉悦的下坡路。梅迪奇摇下车窗,呼啸的风吹起他的红发,让他舒适地眯起眼睛。他的余光早早暼见了一辆正在起步的黄牌车,脚下却完全没有踩刹车的意思——他拥有优先通行权。


“傻逼!”


梅迪奇突然高声骂了句脏话,极为罕见地来了个急刹,一脚踩踏板到底。亚利斯塔见另一辆教练车毫无避让的样子,只管自顾自起步,心下也是了然,一同踩下刹车,让捷达及时止步。


亚利斯塔抢在梅迪奇说话前迅速开口:“这种情况呢,转弯让直行,它确实应该让你的,但考虑到对面也是新手,没注意到后面有车,遇到这样的状况,我们还是应该及时减速停车。”


“早知道直接撞了,我速度快,先死的肯定是他们。”梅迪奇低声抱怨了一句,无视了亚利斯塔瞪视的警告眼神,加速向前。


直行,变道,超车,掉头。四十分钟过去,梅迪奇的科目三动作依旧相当漂亮。在一个长红灯前,他平稳停下,从兜里摸出一盒万宝路。


“下车再抽。”亚利斯塔不抱希望地提醒一声,梅迪奇却真的收了烟,看着开始倒计时的红灯,不紧不慢地松开踏板。


“亚利斯塔,今天中午准备了什么?”开了半个上午的车,又将近饭点,梅迪奇关心起今天的伙食问题。


“四川大碗菜,我来请。”亚利斯塔向右偏了偏头,梅迪奇熟门熟路地驶过三岔路口,拐上混合车道,蹙起眉头。


大大小小的电瓶车压了梅迪奇的车速,这还不是最闹心的。十二点出头,川菜馆子前密密麻麻停满了车,梅迪奇转了两圈,才找到一个小的可怜的位置。他忍不住“呸”了一声,双手动得飞快,挂档打灯转向一气呵成,漂移般把捷达挤了进去,拉起手刹。


“梅迪奇,下次不要一边挂档一边动方向。”亚利斯塔对梅迪奇的完美停车置若罔闻,幽幽纠正起学员的错误操作习惯。


梅迪奇大人决定不和亚利斯塔计较。他迫不及待点起万宝路,甚至大发慈悲地赏给了亚利斯塔一根,开始吞云吐雾。


锅巴土豆,夫妻肺片,毛血旺和麻婆豆腐纷纷装盘上桌,入口又鲜又辣。梅迪奇从晶亮的红油中捞出牛肉咀嚼,砸吧着嘴,吃得啧啧有声。亚利斯塔跟着吞食饭菜,用勺子挖了好几口豆腐。


梅迪奇相当喜爱刺激性的辛辣食物,对花椒一瞬间爆开的酥麻尤其爱不释口。加上这顿是亚利斯塔请客,梅迪奇吃得格外痛快,筷落如雨,一桌菜不多时便全下了肚。


“来杯剑南春多好。哎呀,亚利斯塔,我自然是开玩笑的。”梅迪奇轻笑着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把脚翘在凳子上。亚利斯塔抽了根梅迪奇给的烟,刷过卡结完账,拍了下桌子,冷声道:“上车了。”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车玻璃上明晃晃的反光。梅迪奇拨下车前挡板,拿出副墨镜戴上,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往科目二的场地开去。


梅迪奇在虚线内侧张望片刻,满意地发现没有不长眼的车和人从窄路冲出,迅速打死方向,把车开进练习的窄路。


坑坑洼洼的土路和高架桥的行驶体感有天壤之别,梅迪奇的车却是一样的稳。他听着这破烂的滋哇叫声,不禁开始怀念起自家车轰鸣的引擎和可靠的动力。


梅迪奇的好心情持续到祂在场地靠边停车位置。看见前方正在训练的黄牌教练车,梅迪奇瞬间暴起,打开车门怒吼道:“早上,就是你俩不让老子?!”


“是哪条狗在叫啊。”


对面的车门也开了。索伦穿着一身黑色露脐皮衣,一脚把土路踩出一个浅坑,不屑地冲梅迪奇勾了勾手指。


“就是我们不让你,不满意?”


艾因霍恩跟着下了车,和索伦并肩而立。她握紧拳头,近两米的身高即使在梅迪奇面前也保持着足够的威慑力。


“很好。”受到挑衅,梅迪奇不怒反笑,当即上前三步,大有直接手上见真章的意思。他可没什么不打女人的毛病,一打二,正合他意。


“场地禁止无故停车,当然也禁止斗殴。”特伦索斯特面无表情,黄铜色的眼睛漠然注视着即将开战的三位问题学员,手里拿着两张学员卡,“再动手,马上给我滚出去,统统不合格。”


亚利斯塔顿觉大快人心,暗自给特伦索斯特竖了个拇指。他快步朝私交甚好的同事走去,边走边吩咐学员:“梅迪奇,我先去歇会,你和索伦艾因霍恩一辆车练练,帮忙看着点。”


“辛苦了。”特伦索斯特把学员卡交换给索艾两人,干净利落转身走人,把空间留给三位嘲讽学员。


坐了一上午的车,戴了一上午的痛苦面具,铁打的人都撑不住。两位教练一前一后前往休息室接水,彼此同情对视一眼,找到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情感共鸣。他们都有很多话想说。


教练还没走远,梅迪奇对着索伦的脸就是一拳,被艾因霍恩抢上接住。索伦毫不示弱,对着梅迪奇下面就是一脚,被后者及时闪开,回以飞踢。三人你来我往,交锋数合,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梅迪奇打得十分痛快,甩了甩额头的汗,对两位女强人的战斗能力表示肯定。索伦和艾因霍恩不着痕迹对视一眼,也没了动手的念头。她们是来练车的,不是来打架的。


“你俩谁先开?”不等两人回答,梅迪奇就放倒座椅,躺在副驾驶位置上,带上墨镜,开始午睡。索伦率先坐上车,把座位调到最前,开始练习。


索伦不紧不慢地开着。她对车不算熟,但胜在胆大,对油门也算收放自如,只是力气不够,方向盘把得不够稳当,车子不时摇晃。


梅迪奇睡得很不安稳,好像梦见小乌鸦偷了他劳斯莱斯车前的天使像,又梦见他骑着自行车带大蛇兜风。半晌后,他幽幽醒转,动了动僵硬的脖子。


饭饱酒不足,腿还伸不直,梅迪奇又开始想念起他的兰博基尼Aventador——他拥有多少男人的梦中情车,却没办法把它开上路,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每当梅迪奇觉得不幸,他就会让身边的人变得更加不幸,就比如现在。他高抬贵口,对索伦进行专业点评,让后者青筋直冒。


“这曲线走的,如果你的身高限制了对点,我真诚地建议你屁股底下加个垫子。”


“看到狗就刹车,你在怕什么?狗不会跑吗?这狗都比你会开。”


“小姐,可以了,可以不用再试了,我闭上眼睛都知道你的半辆车都在库外面。”


索伦忍无可忍,带着杀气转过头。梅迪奇挑了挑眉,悠哉悠哉地半躺在座位上。艾因霍恩拉开车门,声线冰冷,“梅迪奇,你给我下车,我来坐副驾。”


梅迪奇乐得轻松,自顾自下车在场地内转悠。索伦和艾因霍恩顺利开了几圈车,没了梅迪奇的嘲讽,两人都觉得自己的技术提升了不少。


不多时,场地内冒出滚滚黑烟,金红的火光冲天而起,艾因霍恩吓的一个急刹,甚至有弃车急急而奔的冲动。索伦又惊又怒,高呵道:“梅迪奇,你做什么?!”


梅迪奇若无其事地站在火光前,手里是一个打火机和点燃的烟,“烧垃圾啊。你们难道不觉得场上废物很多,很碍眼吗?”


索伦和艾因霍恩望着梅迪奇脚边劈啪作响的火堆和传出难闻味道的烟雾,敬他是条汉子,祝福他早日被烧死,然后向河边拔腿就跑,正遇见听见动静,出来查看情况的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


两位教练的内心是绝望的。他们一个拿出备用灭火器,对着梅迪奇和火堆就是一顿猛滋,进行大清洗,另一个收缴了梅迪奇的打火机,彻底从源头解决问题,终于把一场火灾扼杀在了萌芽之中。


亚利斯塔几乎是弯着腰把梅迪奇请出了驾照大门,并承诺一定帮他好好刷学识,请梅迪奇大人明天务必不要光临了。


梅迪奇表示,他虚心接受,死不悔改,明天一定再来,还请教练多多指教。


梅迪奇是真的很想早点开上他的兰博基尼。


Tbc.

𝓢𝓪𝓾𝓻𝓸𝓷

你赠给我一个吻。

我会回赠你诗、情书、玫瑰与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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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回赠你诗、情书、玫瑰与皇冠。

咸鱼漾心在线蹦迪

没十年脑血栓写不出来的第四纪诡故事

如题,写点诡东西,论坛体有点卡,国庆末尾说不定会更很多(并不)因为我作业会写不完,我一写不完作业我就想码字

艺术源于生活,部分灵感源于我班已我为圆心周围九宫格的奇妙小学生嘴炮

而我秉持着观众的理念,做到我来到,我看见,我记录,所以我是被战争包围的和平,同时因为跳序列疯了写起了诡故事(?)

疯狂ooc预警,逻辑被我吃了

————————


(1)

众所周知,一些知名人物总会成为当下流行作品的主角,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前提是当下的流行作品没有大问题


伯特利:我接下来要说到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阿蒙/安提戈努斯:我们是天使之王,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亚伯拉罕你怎么了

伯特利:你敢想...

如题,写点诡东西,论坛体有点卡,国庆末尾说不定会更很多(并不)因为我作业会写不完,我一写不完作业我就想码字

艺术源于生活,部分灵感源于我班已我为圆心周围九宫格的奇妙小学生嘴炮

而我秉持着观众的理念,做到我来到,我看见,我记录,所以我是被战争包围的和平,同时因为跳序列疯了写起了诡故事(?)

疯狂ooc预警,逻辑被我吃了

————————


(1)

众所周知,一些知名人物总会成为当下流行作品的主角,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前提是当下的流行作品没有大问题


伯特利:我接下来要说到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阿蒙/安提戈努斯:我们是天使之王,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亚伯拉罕你怎么了

伯特利:你敢想,我刚从星空回来,觉得应该补充一下人性,所以我就去城里转了一些,然后我发现个大宝贝,人性暴增

我觉得好东西应该分享一下,污染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扛

阿蒙:有趣

安提戈努斯:我的灵性直觉告诉我快逃


伯特利:(开门抓出被放逐的书)

《霸道公爵和祂逃婚一百零八次的单片眼睛小娇妻1——水晶鞋与八褪狼》

还是热销


安提戈努斯:?


(2)

如果有蚊子进了房间该怎么办


所罗门:它进不来

安提戈努斯:变成秘偶,出去死

亚利斯塔:扭曲它的想法,让它去咬特伦索斯特

特伦索斯特:扭曲它的想法,让它去咬亚利斯塔

阿蒙:寄生,然后让它去找伯特利

伯特利:放逐到星空

梅迪奇:你们怎么连处理个蚊子都要这么麻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不行了是吗

亚利斯塔:天凉了,该吃火锅了


(3)

阿蒙:要过年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干(gao)点(dian)

什(shi)么(qing)

安提戈努斯:猎人序列2是天气术士

伯特利:为了我们帝国人民的假期,放过祂吧


(4)

阿蒙:那我们干嘛,我不想回去找我那个偏执狂

安提戈努斯:但我要去找我姐

伯特利:我回族里待会

梅迪奇:这么说伯特利你没有长辈咯

安提戈努斯:有什么问题吗

伯特利:你怎么过来的

梅迪奇:伯特利你是个孤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蒙:有趣,有趣

伯特利:(放逐ing)您二位都回去吧,有病快治


观看此历史的某穷神:我并不认为当爹又当妈的红女仆和五等分的爹比孤儿好到哪去


(5)

伟大的三公爵决定打打当时流行的纸牌

一套牌50张

打完后不负众望的变成了412张


特伦索斯特:比上次好点,至少没打成四千二


(6)

特伦索斯特的房间里进了一只蚊子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蚊子,这是一只红天使蚊子

梅迪奇の阴谋:趁祂们不注意从星空回来,偷偷去找特伦索斯特,借祂之手不轻不重的报复一下

因为要隐蔽,所以祂变成一只蚊子,是合理的

因为祂变成了蚊子,而且刚从星空回来,所以祂有点虚弱,也是合理的

因为祂比较虚弱,所以祂没有注意到特伦索斯特的扭曲,这也是合理的


亚利斯塔:嚯,夜宵来了


(7)

年终了,亚利斯塔决定开会

三公爵态度良好的没有直接翘掉


而是来了一条灵之虫,一条时之虫和一堆星之虫(序列0の真实视角)

亚利斯塔:习惯了

还是亚伯拉罕卿最认真

“亚伯拉罕卿,你有什么想法吗”

星之蟲蟲蟲:没什么想法,因为善于思考的那部分灵之虫都跟着本体去星空了,本体说没什么大事就不要联系祂


今天的帝国假期依然暴风骤雨呢


(8)

亚利斯塔:没什么大事是吧,我给你康点好康的


亚利斯塔离开了

亚利斯塔很快又回来了

祂还带着一本书


《霸道公爵和祂逃婚一百零八次的单片眼睛小娇妻1——摘下月亮送给你》

依然还是热销


伯特利:这礼物不要也罢

安提戈努斯:这是什么你们哪个古代学者晋升需要的灵界特产吗


(9)

安提戈努斯:我觉得那套小说有大问题

伯特利:问题非常严重。阿蒙你不去解一下密吗

阿蒙:我试过,没成功


安提戈努斯:…………

伯特利:…………

伯特利:你们一家子果然都有病


(10)

阿蒙:哥,你有意思吗

亚当:这有理由我们很多人人性的巩固,不是吗

阿蒙:那能不要搞到这么灵界吗

亚当:……

亚当:这是必要的牺牲


伯特利/安提戈努斯:这人性不要也罢


泽拉

【921亚利斯塔相关12h】(双执政官)黄昏之后

很意识流,不带脑子写得飞快。

有大量原创情节,有原创的狗血人物关系

雷的自己就不要看了噢

——————————————————————————————————————————————


图铎想,祂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特伦索斯特。

那是第三纪元的一个下午,太阳尚未落下,灾变已经来临。

失去神明的神之大陆崩解开裂,高山填平为深谷,平原耸起巍峨的山脉。那时候的秩序也是急剧变化的,旧时代的礼仪、旧时代的法律飞速崩坏,和坍塌的神圣教堂、圣咏与骑士团一齐被埋葬进历史的尘埃中。

尘埃中亚利斯塔出生了,十四年后他遇到了母亲的继子,那个与他漫长的人生死死捆绑在一起的家伙。

特伦索斯特,祂曾经也有一...

很意识流,不带脑子写得飞快。

有大量原创情节,有原创的狗血人物关系

雷的自己就不要看了噢

——————————————————————————————————————————————


图铎想,祂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特伦索斯特。

那是第三纪元的一个下午,太阳尚未落下,灾变已经来临。

失去神明的神之大陆崩解开裂,高山填平为深谷,平原耸起巍峨的山脉。那时候的秩序也是急剧变化的,旧时代的礼仪、旧时代的法律飞速崩坏,和坍塌的神圣教堂、圣咏与骑士团一齐被埋葬进历史的尘埃中。

尘埃中亚利斯塔出生了,十四年后他遇到了母亲的继子,那个与他漫长的人生死死捆绑在一起的家伙。

特伦索斯特,祂曾经也有一个独属于他的名字。奥伯伦,曾在无数个黑夜里,曾从无数人的嘴里涌出,奥伯伦,奥伯伦·特伦索斯特。然而在纪元更迭的永恒纷争中,奥伯伦死于理想的湮灭,重新从坟墓中站起的是特伦索斯特,把古老辉煌的沉重姓氏背负在双肩,又为它赋予崭新的荣耀。

亚利斯塔才不这么想呢,祂要世人记住祂的名,要记住是亚利斯塔在前,图铎在后,除祂之外,没有别的图铎。

然而在那些连祂自己都遗忘了的岁月里,祂只有亚利斯塔这个名字。

在落满尘灰的破旧修道院中陪伴亚利斯塔的是一个又聋又哑的老修女,母亲不辞而别之前,她已经垂垂老矣,九年之后她便死于乱兵之中。

特伦索斯特永远不理解他的玩伴、祂的同僚为何对权力有如此不择手段的贪婪野心,很多年以后他们坐在所罗门大军的营帐中接吻时仍在激烈地争论,最终特伦索斯特绝望地承认,亚利斯塔是天生的叛逆者,都说面具戴久了会长在脸上,可亚利斯塔却让面具长成了他的模样、祂的模样,只用名为“忠诚”的薄纱遮掩。特伦索斯特歇斯底里地放声大笑,嘲笑所罗门识人不清,错把恶狼唤作忠犬,又嘲笑自己可笑地自欺欺人,极力美化故友早已不对祂掩饰的本性。亚利斯塔对此的反应是噙着可怖的笑容,将特伦索斯特推倒在地毯上,纵身压上,唇齿撕咬出飞溅的血液。

我要站得比所有人都高,我要执纪元之牛耳。九岁的黎明之后,教堂成为乱兵的马房,老修女的血溅湿了模糊的壁画,神子悲悯的眼眸低垂,怜爱的目光空洞。十四岁的黄昏之前,他抓住了奥伯伦·特伦索斯特的袖口,信誓旦旦地承诺要做特伦索斯特少爷永远的臂膀。

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亚利斯塔在给自己冠上素未谋面的父亲之姓时,听见特伦索斯特的谴责。他讶异地擦了擦手上暂且温热的血,笑着回答:所有的爱?你凭什么这么挽留我?”

特伦索斯特气得攥紧了亚利斯塔的衣领,“你是我的被保护人!你姓特伦索斯特!”他吼道。

你杀死了墨缇斯!

亚利斯塔睁开眼,漆黑的房间里泛着雨季的潮湿,窗外一阵闷雷响过,狂风夹杂着暴雨冲刷高塔的外壁。床铺潮漉漉的,早已冰凉一片,亚利斯塔靠在床头,暗色的窗帘在洞开的窗门前旋转,时而鼓起,时而瘪下。祂回想起特伦索斯特失望透顶到陌生的憎恨神情,无论如何也模仿不出怅然所失的情感,只能露出淡淡的遗憾。

祂从不怀疑自己杀死异父妹妹这一行为的正确性,毕竟她是所罗门的第六任皇后,在弑神的战争中她迟早会遭到清算,倒不如给她个痛快。

可特伦索斯特不这么觉得,祂可怜的人性被折磨得发疯,墨缇斯也是祂的姊妹,身上流着特伦索斯特家族的血,聪慧沉静的女孩从小便深得家人关爱,连亚利斯塔都曾经以“亲爱的”称呼母亲的幼女。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亚利斯塔想,墨缇斯的面目被面纱重重遮掩,皇帝的婚礼上,最忠诚的天使向尊贵的皇帝夫妇致以最崇高的敬意。祂亲吻皇后的手背,俊美的面容下毒蛇般的狠辣暗中窥伺。

可能就是这个时候吧,年轻的皇后目光惊惶,非凡的智慧使她一眼洞穿了长兄残忍的杀意——背叛兄长们的惊悚计划并非她的本意,可婚姻之事又怎么由她做主?更何况是所罗门陛下亲口向特伦索斯特家族定下的婚事。

少女柔软的手指搭在了华丽不对称的裙撑上,一颗心却沉沉地坠入深渊。

当晚特伦索斯特便找上了亚利斯塔。

“墨缇斯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却会收敛自己的好奇心。”特伦索斯特双手交叠在腹前,曲线优美的唇紧紧地抿起,目光追着亚利斯塔的身影。

亚利斯塔终于抬起头:“我是否可以认为,你还是对刺杀皇帝一事有丝毫的犹豫?”祂半边的面孔浸在浓重的阴影中,过于锋利的五官极具攻击性,特伦索斯特下意识地偏过头,不敢直视亚利斯塔讥嘲的眼神。

“你或许不了解陛下,我作为祂的学生,可是很清楚祂的冷酷无情呢,你大概不知道早些年背叛祂的人有什么下场吧,奥伯伦……”亚利斯塔特意挑了一个特伦索斯特不愿再回想的称呼,眯起眼满意地看着特伦索斯特骤然抽紧的神色。

特伦索斯特焦虑地咬住唇角,半晌,声音低哑:“……我知道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所罗门不会放过我们的。”祂沉默了一会儿,狠狠地打了亚利斯塔一拳,“该死的!我只想带着特伦索斯特家族好好地做我们的大贵族我们的荣耀够多了,所罗门不可能不要祂的天使。”

亚利斯塔翘起唇角:“可墨缇斯已经成了祂的妻子,我记得你之前为她选好了丈夫?”

特伦索斯特猛地抬起头,眼神一瞬间变得同样冷厉:“你在威胁我?亚利斯塔·图铎?她是不是已经被你安排成了必要的牺牲?”

昏暗的油灯被窗外的疾风吹灭,冷冽的青烟模糊了亚利斯塔的身影,只听见祂模糊怪异的声音,从零下十一度的寒冷中遥遥传来:

“只要你不再留手,我知道你一直和血族有联系。”

特伦索斯特不露痕迹地松了一口气,慢慢地转动手指上的权戒,相比较而言,这还是一个可以接受的条件。

“记住你的话,亚利斯塔。”

战争之红的天气术士们掀起更狂暴的风雪,数以千万计的平民颤颤巍巍地蜷缩在各自的屋宅,绝望的祈祷穿不透厚厚的云翳,但庞大的锚隐隐刺破云霄,飞入更高处神灵的手中。

古老巍峨的城堡高塔中,两位纠缠了数百年的天使再一次疯狂倾轧在幼妹尚未流下的鲜血中,命中注定的车辙在齿轮隆隆的回音中指向相背离的方向。

凝固在黄昏的指针飞速转动,少年的身形拔高增厚,交握的十指又各自握上了另外的人。狂妄的野心家由祂的长姐为祂戴上执政官的冠冕,背负家族荣耀的政客牵起了月下女王的手掌。

Mais pourquoi s'en faire ?

Tu triches avec les sentiments,

Mais c'est à toi-même que tu mens.

Avec ta morale de bigote,

Tu prends ton pied quand tu tricotes.

Mais pourquoi s'en faire ?

亚利斯塔站起身,血红的长发滑过丝绸外套,铁黑的瞳孔中滞涩的疯狂依旧暴烈,仿佛那一瞬间的追忆从不存在。

太阳落下了,黄昏已过,余下的是看不到尽头的长夜。


.end

没馅的春卷

【伯特利×塔玛拉】坩埚爱情故事

cp是伯特利×塔玛拉与双执政官,hp背景au

最近刀吃多了中秋节来点糖,全文共8k8,无脑甜饼ooc

Summary:无内鬼,来点双向暗恋笑话。


1.

“所以,”伯特利艰难地消化完整件事后,放下了手中《夜观星象》的最新一期,“你需要帮助特伦索斯特向亚利斯塔表白?”

“纠正一下,是‘含蓄地’、‘看起来不低头道歉地’、‘有风度地’,再加上‘充满自尊和骄傲地’,为魔药学课上掀翻坩埚并打一架而导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扣分一事道歉,并递出圣诞舞会邀请。”塔玛拉裹着拉文克劳的蓝色毯子,揉了揉眉心道:“虽然我想说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但这也是我希望的——请他们彼此祸害,别让我的魔药学课...

cp是伯特利×塔玛拉与双执政官,hp背景au

最近刀吃多了中秋节来点糖,全文共8k8,无脑甜饼ooc

Summary:无内鬼,来点双向暗恋笑话。


1.

“所以,”伯特利艰难地消化完整件事后,放下了手中《夜观星象》的最新一期,“你需要帮助特伦索斯特向亚利斯塔表白?”

“纠正一下,是‘含蓄地’、‘看起来不低头道歉地’、‘有风度地’,再加上‘充满自尊和骄傲地’,为魔药学课上掀翻坩埚并打一架而导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扣分一事道歉,并递出圣诞舞会邀请。”塔玛拉裹着拉文克劳的蓝色毯子,揉了揉眉心道:“虽然我想说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但这也是我希望的——请他们彼此祸害,别让我的魔药学课本遭殃。”

“不,我有个问题。”伯特利举手,“你怎么会和他们一起上课?”

“因为我没法上今天下午的魔药学课。”塔玛拉喝完了咖啡,罩上斗篷,把毯子叠好放在一边,“午安,伯特利,如果要预习下午的魔药学课程的话可以用我的课本,我记了笔记。还有,我相信你的文采比我更适合达成特伦希的要求。”

我觉得我不能。伯特利看了眼被塔玛拉放在桌边接受炉火烘烤的《高级魔药制作》。他走过去翻了翻,那张羊皮纸信笺果然不知所踪(从塔玛拉的反应来看,似乎已经被当做被魔药污染的普通草稿纸扔掉了)。据塔玛拉所言,他的坩埚因图铎和特伦索斯特打架而被波及,丢进去了数根豪猪刺,于是,如同沸腾的开水,魔药飞溅到了书上。幸运的是那张看似空白的羊皮纸信笺挡住了这毁灭性的腐蚀药剂,让塔玛拉的课本只是弄潮了几页。

我希望一会能看到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扣五十分,并真诚地希望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能够早日只彼此祸害。伯特利读着上面工整如印刷的笔记想。他最终放下了课本,举起养的那只毛发蓬松的布偶猫彼此对望。这糟透了,他悲哀地预感到了圣诞舞会的结果,我得换一种邀请方式。

2.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八卦集散中心一共有四个地方:胖夫人的画像、费尔奇的猫、阿曼尼西斯女士的办公室,以及帕列斯·索罗亚斯德。不过,第一,胖夫人更乐意和肖像们讨论而不是和学生;第二,费尔奇的猫并不会说话;第三,没有人敢问副校长兼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第四,没人知道帕列斯究竟了解多少事情;第五,帕列斯的收集八卦都是被迫当树洞的结果。

“我并不是很想听这件事,伯特利菈。”小獾竖起报纸表示拒绝,“所罗门说了一上午的如何在德姆斯特朗访问霍格沃茨期间整蛊萨林格尔的行动,中午我又不得不听阿蒙和雅各讲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的魔药课打架事件——这直接占用了我珍贵的午休时间。因此,”他毫不客气地将茶壶也放在自己旁边,并用魔杖将伯特利面前的茶具移动到了壁炉上,“要时之虫找雅各和阿蒙去,想知道如何应对亲戚家小孩找安提哥努斯,怎样打架斗殴又不被发现并被扣分你应该找所罗门、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总之,送客,不谢。”

“别这么叫我名字。”伯特利听到那个称呼后忍不住皱眉,“我是来……请教你的。”

帕列斯挪了下报纸,露出了一双眼睛,以示自己在听。伯特利继续说道:“我有个朋友,想要知道,如何含蓄地、委婉地、有礼貌且充满绅士风度地、被拒绝也不会尴尬且不损伤两人关系地,进行圣诞舞会邀请。”

“……不错,这个问题昨天图铎刚问过我。”

“他终于要和特伦希彼此祸害了?”

帕列斯哼了一声,“然后今天上午就听到了他和特伦索斯特打架然后一人扣二十分钟的消息。”他折起报纸放在小桌上,“你终于邀请塔玛拉了。”

“我不是,我没有,是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

“好吧就是我。”伯特利自暴自弃,“概括出来就是,我和塔玛拉都打算留校过圣诞节,然后我用特制的星空墨水写了舞会的邀请函,这必须要放在火上烘烤才能显现字迹。我把它夹进了塔玛拉的魔药课本里。”

“很浪漫。”帕列斯敷衍地鼓掌。

“重点是,上午,亚利和特伦希打架的时候,飞出来的豪猪刺掉进了塔玛拉的坩埚里。字面意思的,魔药炸了。放在课本上的,也许塔玛拉以为是草稿纸的那张看似空白实际是邀请函的信纸挡住了魔药的攻击,但也彻底报废了。”

“听上去真可怜。”

“你真的是赫奇帕奇吗?”

“那你见过特伦索斯特这样嘲讽人吗?”

“我见过,对亚利斯塔和所罗门的时候。”

帕列斯深深唾弃了自己会被小鹰越带越偏的思维:“我的建议是你直接对塔玛拉说。理论上,只要你不说‘哦,我的发小,你的头发像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羽毛’或者‘塔玛拉,你就和你的猫头鹰一样可爱’,就像上次你不小心喝了原始月亮女士做的迷情剂那样,我相信他一定会答应你。”

“求你闭嘴。”伯特利夺过对方的报纸,“重点就在他一定会答应这个问题上,因为他从来不会拒绝我。”

“天呐你好变态。”帕列斯故意用一种麻瓜似的感慨说道,“你到底是想他同意呢,还是想他拒绝呢?”

伯特利叹了口气:“我想知道他究竟是怎样想的。”

“听上去你需要吐真剂或者摄魂取念,不过我先警告你后一种是违反校规的。”帕列斯拿起包,“我得去上算数占卜课了。但如果你愿意给我提供两条星之虫作为魔药材料的话,我会很乐意提供你其他建议。”

“想都别想。”伯特利冷笑。

“啊,我忘记说了。”走到赫奇帕奇休息室门口时,帕列斯停住了脚步,“塔玛拉让我告诉你一声,最近不要等他上课或是吃饭了。别问原因,我也不知道。”

3.

“下午好,伯特利。”

“下午好,亚利斯塔。”伯特利走进“我们”的活动室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亚利斯塔扑在阿蒙身上试图拿那瓶目测是偷做的复方汤剂,阿蒙正将这瓶魔药塞到安提哥努斯手中,雅各在后面抱着亚利斯塔阻止他把阿蒙按倒,“打扰了,要不你们继续。”

亚利斯塔咳了一声,四人假装无事发生地坐回了自己常坐的位置。这个休息室藏在四楼奖品陈列室旁边的一幅风景画后面(塔玛拉猜测里面的人像是为了追求五楼画作中玫瑰花园里的夜莺女士而离开了),由伯特利在二年级时的一次偷偷夜游中发现,最终成为了他们的据点。墙壁上富有艺术感的灼烧痕迹来自亚利斯塔此前尝试研究的魔法火焰喷射器(该发明最后被阿曼尼西斯女士没收,格兰芬多因此丢了五十分)。阿蒙不知用什么办法把家里的一个无用的木制长桌塞进了这个休息室里。那些带着四个学院象征颜色的毯子是安提哥努斯和塔玛拉布置的,原因是他俩都热爱这种毛绒绒的看起来就很暖和的东西。再加上雅各凿出的魔法暖炉和伯特利的星象仪与小黑板,这里变成了亚利斯塔口中的“我们”【1】的休息室。

伯特利决定不去理会他们刚才又打算做什么:“塔玛拉呢?”

“这两天都没见到他。”安提哥努斯把缠在身上的毛毯塞到身后,和靠垫一起垫着,“你和他同一个院。”

“他和格兰芬多一起上课。”亚利斯塔抱臂。他的胸口别着“我们”的徽章——这是一次突发奇想和心血来潮外加塔玛拉和伯特利加班加点设计的结果,代表了他们六个人,“我们院的魔法史,还有和斯莱特林两个院一起上的魔药学。”

“变形术和草药学跟我们斯莱特林一起。”阿蒙摘下那条差点被亚利斯塔拽坏的绿色围巾。“我听帕列斯说他上的是赫奇帕奇的魔咒学课程。”一旁的雅各推了把安提哥努斯。

“那天我在校医院,因为误吃了狐媚子灭剂。”安提哥努斯像回忆起了很不好的事情,“莉莉丝女士给我灌了一升的超难喝的催吐剂。”

“好吧,那他怎么回事?”伯特利放弃了从“我们”中寻找在路上堵住塔玛拉的方法。

阿蒙扶正单片眼镜:“赫拉伯根教授去德姆斯特朗交流了,低年级的古代如尼文研究没有人教。阿曼尼西斯教授同意代课,但是作业来不及批改,塔玛拉答应了教授去帮忙。你应该记得他的这门课不仅拿了O还是唯一的一个满分。”他略带怜悯地看了伯特利一眼,“目测要到圣诞之后才能解放。”

伯特利被噎住了,他取出羊皮纸和课本准备写下周要交的那份五英尺的天文学观测报告(事实上,他已经写到五英尺三英寸了)。也许明天能在霍格莫德村的蜂蜜公爵糖果店见到。他自我安慰,塔玛拉不会忘记“我们”的传统的。座钟的木制小鸟弹出,六点的钟声响起,这时由伯特利设计的休息室门锁被打开,塔玛拉带着一身冷气进屋。

“嘶,你去哪了?”亚利斯塔看着他在门口一边搓手一边用力跺掉靴子上的雪问道。

“帮阿曼尼西斯教授拿点霍格莫德村卖的东西。”塔玛拉拿起自己位置上的《高级古代如尼文翻译手册》和麻瓜做的保温杯,“抱歉,亚利,我明天要批他们的古代如尼文随堂考试试卷,霍格莫德村就不去了。”

“先等一下,伯特利菈有话要和你说。”阿蒙戏谑地换了个称呼。

伯特利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塔玛拉那双灰眼睛,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非常自然:“我是说……你有圣诞舞会的舞伴吗?”

糟糕透顶,他心里忍不住闭眼哀嚎,那张用特制的星空墨水写的邀请函上的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塔玛拉愣了下,伯特利发誓他一定看到灰眼睛的小鹰有几分促狭地勾起了嘴角。“我没法在圣诞节那天改完论文和试卷。”他语速很快,“所以不用担心舞伴问题,也不用帮我找舞伴了。记得和佩特洛娃玩得开心。”他说完便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听起来真可怜。”雅各拍了拍伯特利的肩膀,“我是说你。所以佩特洛娃是谁?”

“……就是奇克,她邀请我参加舞会,然后被我拒绝了。塔玛拉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

“听上去更可怜了。”亚利斯塔出乎意料地没开嘲讽,“所以你明天去吗,我记得塔玛拉喜欢蜂蜜公爵的甘草魔杖和椰子冰糕。”

伯特利想了想。“有件事要告诉你,亚利斯塔·图铎。”他换上严肃的语气,亚利斯塔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本正经吓了一跳。

“特伦索斯特要我转达一件事:他要‘含蓄地’、‘看起来不低头道歉地’、‘有风度地’,再加上‘充满自尊和骄傲地’,为魔药学课上掀翻坩埚并打一架而导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扣分一事道歉,并且‘含蓄地’、‘委婉地’、‘有礼貌且充满绅士风度地’、‘被拒绝也不会尴尬地’,邀请你当他圣诞舞会舞伴。”

说完,他抱起作业和课本,转身离开了“我们”的休息室。

4.

“看上去邀请失败了?”帕列斯在魔药学课上找了个伯特利旁边的位置。

“你怎么又知道了。”伯特利将椒薄荷放进坩埚里,“停,我猜是阿蒙和雅各跟你说的。”

“事实上不是,”帕列斯耸耸肩,“这是特伦索斯特告诉我的。他听说塔玛拉将那件事告诉了你,而你将他的原话直截了当地告诉了亚利斯塔。接着亚利斯塔在大声嘲笑了特伦索斯特的行为后愤怒地要求特伦希撤回邀请,原因是他认为自己应该优先邀请特伦索斯特。”

“……然后?”

“高兴点,伯特利,他们终于彼此祸害了,只不过亚利斯塔在他们又打一架前将你说的告诉了特伦索斯特。”

伯特利用力搅拌着坩埚:“特伦索斯特知道我想邀请塔玛拉当舞伴的事情吗?”

“相信我,我们早就都知道了,甚至开了赌盘。”帕列斯装模作样地思考片刻,“我押的是你会在圣诞节前两周不到的时候邀请他,现在我赢了十加隆。”他将拍拍木放进坩埚里,搅拌完三周,“不过我们并不想帮你,因为很显然塔玛拉只会相信你亲口说的话。”

“这才是最糟糕的。”伯特利嘀咕了句,随后举手让莉莉丝教授来看熬制出的魔药。

他可以确定整个霍格沃茨不会有比他更了解塔玛拉的人。在八岁那年他的父母因为无法忍受纯血统论而毅然搬进了麻瓜社区。为了防止被魔法部扣留魔杖,他们被迫选择自己动手搬运家具(不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会偷偷用魔法运进来一些)。他和父母带着鲜花和红酒拜访邻居,就见到塔玛拉坐在院子里看书。比较同龄人来说,塔玛拉显得过于安静且苍白。他朝他们礼貌地微笑,然后带领他们进屋。就在这次拜访一周后,塔玛拉在学校里拦住了他。

“你是巫师吗?”他灰色的眼睛严肃又认真。

伯特利环顾一圈,决定遵照父母的话选择闭嘴。但对方显得焦急又紧张,脚下踩的树枝被无形的手托起,和枯叶一起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暴旋转。僵持数秒后,塔玛拉深吸一口气,小的风暴逐渐平息。“抱歉。”他鞠了一躬,“但能请你保密吗?我没有办法控制……这种东西。”

“听上去有点像默默然。”伯特利将这件事告诉父亲后,黑发的中年人思索了一会,“但应该只是没有得到训练而无法控制自己力量的小巫师。他的父母知道这件事吗?”

“也许知道。”他想起在学校里对方也是独来独往的个性,回到家后也紧闭门窗。

“放心,说不定就在三年后收到猫头鹰的信呢。”他的母亲安慰道。

伯特利在第二天敲响了塔玛拉家的门,开门的是他那当律师的父亲。在得到允许后,他进了塔玛拉的房间,发现对方在用海报盖住墙上的焦痕。

“发生了什么?”他问道。

“我不知道,它突然就烧了起来。”塔玛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

奇异的感觉在他胸口弥漫。为了防止被看作怪胎的小巫师,对自己本应骄傲的能力感到恐惧的孩子,他决定违背一次父亲的告诫。

“恢复如新。”他说道,“如你所见,我和我的父母都是巫师。”

“我觉得比起拉文克劳他更应该在赫奇帕奇。”帕列斯快步跟上了伯特利,“周一的天文课怎么样?”

“他不想靠近我,似乎。”伯特利把拿了O的作业折好放进包里。他现在被一上午的课程轰炸得饥肠辘辘,也不知道把草药学魔药学还有算数占卜连在一起究竟是哪位鬼才想出的排课,他现在只想早点坐在餐厅享用岩烧蜂蜜蛋糕,“站得很远,直到用望远镜时才走上前。”

他们走进餐厅,就看到塔玛拉像旋风一样匆匆忙忙地夹着书包跑了出来。伯特利伸手拦住他:“日安,不一起吃饭吗?”

“日安,伯特利。我吃过了。”灰眼睛的小鹰语速飞快,“我很困,我需要半个小时的午睡时间。去吧,奇克在餐厅最左侧从前往后数第六个位置,她的对面没人。再见。”

“真可怜,我都看不下去。”帕列斯等塔玛拉走远后拍了拍伯特利的肩膀,“他真的觉得你们在一起了。”

“闭嘴,帕列斯。”

帕列斯挑了下眉,露出了惯常的,略带嘲讽的笑容,“我找查拉图做了份他现在的课表,你需要吗?”

下午的课他完全无法集中精力。麻瓜研究课的老教授说的话漂浮在冬日午后教室里。壁炉让整个教室热得像春天,暖气令人昏昏欲睡。“麻瓜研究?”那天塔玛拉看了他的课表后,表情微妙,“你认真的?”小鹰从床底的箱子里拖出了一叠书。

“《联邦党人文集》《社会契约论》,还有《反思社会学导引》。”他点出这三本,“记得还。”

这都是什么事。他勉强打起精神看着老教授的板书,就听到后面两个同学的切切私语传来。

“麻瓜……都有糟糕的血统,是人类劣根性的集中地。”

令人惊叹,这颗中世纪的大脑能保存得如此完好。伯特利腹诽。

“我不知道我来上这门课干什么,我以为教授会讲麻瓜的卑劣之处。”

不要把凑学分说得如此高尚。

“学校里的麻瓜后代应该被赶出去。”

自己和阿曼尼西斯教授说去。

“那些泥巴种,比如塔玛拉,比如亚利斯塔……”他还没说完,伯特利便将课本重重地拍在他脑袋上。

“统统石化!”

5.

“不容易,这是你这学期来第一次违反校规,值得庆祝。”阿蒙溜进禁闭室时,只见伯特利就差和亚利斯塔他们开茶话会了,“你为什么不用变形咒把他变成野猪丢进家养小精灵那里呢?”

“这会被退学的。”安提哥努斯吃了口已经冷掉的蛋挞,“高兴点,伯特利。至少你可以参加圣诞舞会,那两个混蛋不仅不行还给他们的学院扣了比拉文克劳多一倍的分数。”

“塔玛拉呢?”伯特利将书包垫在身后。

“估计马上就会知道了。我来的时候他在批古代如尼文研究作业。”阿蒙将蜂蜜柠檬茶和一袋小蛋糕放到他旁边,“我们得走了,费尔奇还有十分钟抵达禁闭室,别被他发现这些。”

他在深夜终于得到了阿曼尼西斯教授和列奥德罗教授的允许提前结束禁闭回了宿舍。塔玛拉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写魔药学作业。“你不该这么冲动,伯特利。”他听到脚步声后起身,将伯特利的那只茶杯倒满热水。

“这是他们的问题。”伯特利走上前看他的作业,“这里,填干荨麻更好。”

“多谢。”塔玛拉把注意力放回作业上,“你和佩特洛娃怎么样?”

“什么?”

“奇克,忘记舞伴名字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塔玛拉写完最后一个单词道。

“不,没什么。”伯特利感觉有点窒息,“你为什么觉得我的舞伴是奇克?”

塔玛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佩特洛娃给你了舞会邀请,我看到你接受了。但你现在说佩特洛娃不是你的舞伴?”

“真不是这样的。我当时是在听阿蒙讲亚利斯塔第108次迫害梅迪奇学长的事情,奇克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后来我看到邀请函后就去拒绝她了。”伯特利无奈地解释道。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些日子塔玛拉一直在安排他和奇克走在一起。

“那你的舞伴是谁,别告诉我是原始月亮女士。”塔玛拉打了个哈切问。

“别提迷情剂事件了。”伯特利捂脸。那天他刚上完飞行课,拿起杯子喝完才意识到这是迷情剂,但此时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到自称原始月亮的女士门口自弹自唱“尊敬的原始月亮女士,您漆黑的头发就像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羽毛”这件事,“我是说,我的舞伴……你爸爸说他很高兴你在霍格沃茨交到这么多朋友……他……他不会强求你去读法律……不,我不是要说这个,你真的不去圣诞节舞会吗?”梅林的胡子,他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

塔玛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得写一份笔记帮几个小孩恶补他们的基础,以防他们拿D甚至T,然后我要批完低年级的古代如尼文研究试卷。”他挥了挥手,“晚安,伯特利。”

啊。伯特利闭眼,他想起了帕列斯的话。我真可怜。

圣诞节那天他甚至没打开自己的礼物,等他醒来后就看到塔玛拉床铺上的被子已经叠放整齐。他匆匆忙忙地洗漱完,将礼物塞在了灰眼睛的小鹰床头挂的圣诞袜里,随后抄起围巾跑了出去。但在这一整天里,塔玛拉就像失踪了一样。最终,他坐在舞会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终于肯彼此祸害的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

“不去跳舞吗?”阿曼尼西斯女士和莉莉丝教授跳完后,坐到他身边问。

“我没有舞伴。”伯特利决定诚实地对她说。就见温柔又神秘的副校长微笑道:“我的建议是,你去看看塔玛拉送你的礼物。”

“在零点钟声敲响前,你应该能找到舞伴。”

6.

我喜欢伯特利。塔玛拉意识到这件事情仅用了三十秒。

他并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即便他确信自己能做到律师父亲一样在法庭上辩论,但他的思维始终笔直得像高速公路。他习惯将自己的生活划分成计划表,每一步都掐着秒针走,从来不会脱离开既定的轨道,直到伯特利闯了进来。

伯特利是个什么样的人?塔玛拉坐在窗边无意识地用羽毛笔戳着面前的纸巾,纸巾很快就被大片的墨渍浸染。自由自在,想象力丰富,文采斐然,骄傲不驯,恣意张扬。他评估完,随后下了个定义,耀眼如宝石的天才,有着一切和我相反的东西。

他习惯性扮演倾听者的角色,就像一个会一直在的影子。伯特利所说的一切都对他有超乎想象的吸引力。他喜欢那些天马行空的幻想和实验,他很珍惜亚利斯塔定义的“我们”。和他们相处时,他很少会考虑这些尝试又会打破几条校规,好吧,每次开始这些行动前他都会提醒。

塔玛拉对这些感情供认不讳,但不代表他不会因此而困扰,特别是关于伯特利的问题。在意识到这种喜欢时,塔玛拉立刻对此贴上一个略显青春疼痛文学的标签,“无疾而终的暗恋”。所以当他看到伯特利收下奇克的邀请函后,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赫拉伯根教授帮忙的请求。

他逃跑了。

“塔玛拉?”阿曼尼西斯副校长朝他招了招手,“要来点小饼干吗?”

“晚上好,教授。”他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谢谢。”

“现在喝茶会睡不着,所以我热了点牛奶。”黑夜女士将茶杯和放了蔓越莓饼干的碟子放在他面前,“辛苦了,他们的如尼文作业怎么样?”

“总体还可以,我认为对低年级学生来讲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他将画好的表格和备注递给教授,“我做了他们的错题统计和分析,他们在翻译上还有所欠缺。”

“你的批改我很放心。”阿曼尼西斯教授点了点头,“你很细心,也很认真。我觉得你不需要太担忧自己会落下其他课的学习。莉莉丝说你可以减少一点魔药学的作业。”

“谢谢您的夸奖。”

“不过,”黑夜女士话锋一转,“你似乎没有找圣诞节舞伴。”

塔玛拉尽量让自己的神态自然:“我想我圣诞节那天批不完试卷和论文,教授。”

“这可以改天,而且我会批掉。”

“不,教授。这是赫拉伯根教授给我的任务,我不能麻烦您。”他努力解释,“而且我还要写完我的作业,否则来不及。”他窘迫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被看穿了。

阿曼尼西斯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我会批完那些作业。塔玛拉,你应该去享受年轻人的生活,而不是把自己困在书房里。你是和亚利斯塔他们吵架了吗?”

“没有,教授。”

“我希望能在圣诞舞会上看到你。”黑夜女士示意他放松,“现在,喝完牛奶,赶快去休息。”她顿了顿,笑道,“用中国人的话讲,‘不宜妄自菲薄’。你很聪明,应该能发现一直存在于你周围的人和事。”

他并不觉得自己“妄自菲薄”,他觉得这种“无疾而终”是事实。所以他选择将礼物放在伯特利的圣诞袜里后,先在西塔喂了一上午的猫头鹰,再去图书馆用作业和论文塞满了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当他回到拉文克劳休息室时,他惊讶地发现伯特利坐在椅子上,而且对方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舞会怎么样?”塔玛拉故作轻松地问道。

“值得庆幸的是,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终于不会祸害你的魔药学课本了。”伯特利看着他。

“哦,真令人高兴他们终于彼此祸害了。”他干巴巴地表示祝贺,“你呢,伯特利。”

伯特利深吸口气:“没有跳舞,塔玛拉。我一直在等你。”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灼烧感一直涌向脸颊。他感觉自己被壁炉的热气烧晕了脑子:“抱歉,你说什么?”

伯特利的蓝眼睛流露出自暴自弃:“你还记得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打架的那天吗,你的魔药泼到了那张空白的羊皮纸上。而事实上,那张羊皮纸我用特制的墨水写了给你的舞会邀请,需要靠近火焰才能显现出字迹。”

过了许久,他终于听到了塔玛拉的声音:“你看到我给你的礼物了吗,伯特利?”

“一起拆吧。”伯特利坐到沙发上。

塔玛拉的礼物是一张包含了谜语的地图册。伯特利轻松地破解了那些谜题,最终确定了谜底是位于霍格沃茨的一个地方。塔玛拉从那本18世纪的《社会契约论》中取出那张同样写满谜题的纸,抬头和他对视。

“看来我们写的是同一个地方。”伯特利拉住他,“一起去吗?”

他们轻车熟路地绕开费尔奇的巡逻。这是一座已经废弃的大钟,玻璃却令人意外的干净,这是整个学校除了天文塔外最好的观星点。透过钟面,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天空中群星璀璨。塔玛拉沉默地拉开一旁的幕布,里面是最新款的望远镜。“我想零点的钟声的还没敲响。”他声音有点颤抖。

“圣诞节快乐。”伯特利伸手,“或许,我还有机会能邀请你跳一支舞。”

7.

帕列斯在圣诞节前总共赢了四十加隆,因为他不仅押对了伯特利邀请塔玛拉跳舞的时间,还押对了亚利斯塔和特伦索斯特在一起的日子,但这四十加隆在圣诞节当天都赔给了阿蒙,原因是阿蒙押中了亚利斯塔会在舞会上跳女步。



注:

1.“我们”这个梗来自尼尔·盖曼的《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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