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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调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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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轩
占tag致歉。这个群是一个ab...

占tag致歉。这个群是一个abo ,是特别调查处哦。允许重皮,人还很少呢。顺便小声哔哔一句。我想要一个官配。两个沈三没有一个嵬。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

占tag致歉。这个群是一个abo ,是特别调查处哦。允许重皮,人还很少呢。顺便小声哔哔一句。我想要一个官配。两个沈三没有一个嵬。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

千里东风

月光与路灯

【瞎写产物,不喜勿喷】

【角色P大的,ooc我的】

【大学教授沈巍+刑警赵云澜】


1、

寒城有座著名的大学,叫作华汉大学,而这座大学坐落的道路,就叫华汉路。

貌似整条路上都洋溢着年轻的聒噪气息,除了转角一家名叫“山海巍澜”的书店。

书店古香古色,石板墙上缠绕着丁香花藤,木质的楼梯通往木门,门上挂着一个小风铃,时不时会随风发出悦耳的声音,与木门被推开时的“吱哑”声相得益彰。

这家书店的主人是一位看不出年龄的帅哥,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天生的桃花眼勾人至极,身形修长匀称,几乎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

华汉大学的学子们在苦哈哈的大学和论文生涯中,总算找到了一点乐趣,很快这个古香古色的...

【瞎写产物,不喜勿喷】

【角色P大的,ooc我的】

【大学教授沈巍+刑警赵云澜】


1、

寒城有座著名的大学,叫作华汉大学,而这座大学坐落的道路,就叫华汉路。

貌似整条路上都洋溢着年轻的聒噪气息,除了转角一家名叫“山海巍澜”的书店。

书店古香古色,石板墙上缠绕着丁香花藤,木质的楼梯通往木门,门上挂着一个小风铃,时不时会随风发出悦耳的声音,与木门被推开时的“吱哑”声相得益彰。

这家书店的主人是一位看不出年龄的帅哥,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天生的桃花眼勾人至极,身形修长匀称,几乎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

华汉大学的学子们在苦哈哈的大学和论文生涯中,总算找到了一点乐趣,很快这个古香古色的书店就在同学的圈子里被讨论开来。

最后有胆大的女学生借着买书的名由去问了问,才知道这家书店的主人名叫沈巍,已经四十多岁了,以前是龙城大学的教授,教的是文科。

同学们一下子炸开花来,秉承着“讨论文学”“龙大前教授就是我前辈”的宗旨,天天放学之后都有学生往书店跑。

而沈巍也不嫌他们烦,每次他们来,都会提前准备好桌子椅子,和他们一起讨论,一起自习,久而久之就混得越来越熟。

就像是沈巍的身上有一种让人静下心来的魔力一样。

2、

久而久之,自然就有很多同学对这位帅气的沈教授有没有爱人表示好奇,不过人家不说,很多学生都不太好意思问——

当然,这很多学生里,不包括华汉大学文科系系花——顾秋。

顾秋这姑娘,是个文科天才,长的也很好看,但是就是……有点儿傻。

如果说平常二货脑子里是缺了跟弦儿,这姑娘脑子里就是缺了张琴。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的下午,他们窝在书店一起自习时,顾秋姑娘的这些问题犹如一道平地惊雷,炸在了当场所有华大学子的头顶——

“沈教授,您有没有女朋友啊?还有,您为什么不当大学教授了,要来这里开书店啊?”

说完,顾秋才看到她同学脸上各异的神色,但无论怎样各异,都无疑指向了一个词——惨不忍睹。

令人惊讶的是,沈巍在愣了片刻之后,并没有被窥探隐私一般的生气,反而低头笑了:

“女朋友是没有的,男朋友到是有一个。”

另一道更大的天雷,将包括顾秋的所有华大学子,劈了个外焦里嫩酥酥脆。

3、

后来那个下午,华大学子们手中的作业和论文突然就不香了,一人端着一杯饮料,开始听沈巍讲故事。

从蝉子微鸣的下午,一直讲到了星斗初亮的晚上,沈巍的故事很长,很离奇,很玄幻,很苦,很甜,华大学子们还小,只能隐隐地品出钝痛和腥甜。

也许他们只有在很久很久以后才会知道,这就是平凡却又震撼人心的,普通人的感情。

4、

沈巍第一次遇到赵云澜时,赵云澜在处理龙城大学的一起学生被杀的案件。

赵云澜处长那时双手插兜,站在摩托车旁,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笑着看对面的痕检新人小郭同志扒着垃圾桶吐。

那人沐浴着夕阳而来,像一道蛮不讲理的光,硬生生地闯入了沈巍的世界,从此点亮了沈巍的每一个孤苦无依的暗夜和明天。

因为龙城大学一起又一起的案件,赵云澜成了沈巍办公室的常客,二人的感情同时也在急剧升温。

其实像沈巍这样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爱”这个观念,打他很小的时候起,就是模糊的,现在回首童年,他能想起来的,大概只有来自比他年长的人的殴打和孤儿院阿姨的责骂。

但是赵云澜与他正好相反,他外表看起来不规不矩的,其实很温柔,也知道如何关怀别人。

他们处的成员有事会调侃赵云澜,不当个街边的流氓混混真是白搭了这油嘴滑舌的功夫。

“他当不了混混。”沈巍总会在心里暗自想,因为他知道,赵云澜那所谓流氓的外表下,长了一把潇潇的君子骨。

5、

赵云澜向他求婚,是他们认识的第二年,也是他成为特调处顾问的第二年。

龙城大学的一系列案子完美解决,真凶入狱,上级给特调处全员放了个假。

大家决定一起去撸串儿,普普通通的街边小摊儿,一群不知道上过电视报纸被表彰过多少次的警员,此时就挽着裤脚坐在路边儿,一起调侃着以前的往事,也知道沈巍这人害羞,动不动就要活跃一下沈巍。

“沈老师,我跟你说,我上大学的时候,居然还喜欢过赵云澜这狗玩意儿,你说我当时怎么想的是!”祝红深刻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眼瞎,才没看出来这是个人间不直的。

“去去去一边儿去,我跟你说啊沈巍,我第一次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差点儿从我们大学最高的那层教学楼上跳下去!”赵云澜求生欲满点,求生技能同样满点。

“吁~~咦~~”林静和楚恕之负责起哄,郭长城则负责把这一群下了班儿就发疯的人踢翻的酒瓶子再一个一个捡起来摆好。汪徵和桑赞在旁边默契地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大庆在一旁默默吃着烤鱼,满脸“狗男男真是闪瞎眼”。

洁白的月光打下来,打到了每一个人的笑脸上,沈巍在那一瞬间似乎忘了,坐在桌边的,都是出生入死的人民警察,忽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就好像是家人一样的闲谈和调侃,沈巍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已经有了第一个家——特调处。

酒过三巡,月光已经洒落,路灯还是不亮。就在这一群人讨论路灯为什么不亮这个问题连他国窃取电力能源这个想法都白话到了的时候,灯亮了。

就在那一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脸,划破了暗淡无光的长夜。

桌上的人集体一愣,然后除了沈巍是边抿嘴边摇头,其余人忽然就开始哈哈大笑,最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祝红一边笑一边说:“老赵,天亮了,你看见没有?”

林静几乎已经到了桌子底下,用一种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咱们……多不容易啊……”

赵云澜扶着已经晃得不行的桌子,笑骂道:“出息吧你们……”

最后这群出息人里只剩下汪徵、桑赞和沈巍还是有自己独立意识的,其余人都是睡的睡疯的疯。汪徵桑赞小两口大度表示他们可以负责把所有人送回去,只要沈教授管好赵处就没问题。

沈巍拉着赵云澜这个醉鬼,刚想往家走,手臂却突然一空——

这个醉鬼一改刚才喝到桌子底下的模样,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几分,从兜里掏出了戒指,拉着沈巍的手,就单膝跪在了路灯下——

“沈巍同志,沈仙子,你愿意嫁给我这个穷鬼人民警察吗?”

沈巍被那一刹那的笑容晃了眼,晕乎乎地就点了头。

不过回了家之后,沈巍用实力让赵云澜知道了到底谁是嫁谁是娶。

害,关乎沈巍同志最高级机密,就不说了先。

6、

沈巍和赵云澜认识的第四年,也就是和赵云澜结婚的第二年,特调处和隔壁省合作办理一起跨省杀人案。

杀人犯不是一个人,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个组织,非法持有许多精神类药物和枪支,极其危险。

那几个月几乎所有人都熬到半夜凌晨,特调处整个成员都消瘦了一圈儿,眼圈儿堪比大熊猫。

最后终于确定了杀人犯据点,准备收网,所有没有成家的、上面需要赡养老人较少的警员率先上,特调处除了赵云澜跟汪徵桑赞,其余人连个男女朋友都没有,所有人都得上。

不过赵云澜他们又怎么可能不上呢?特调处是一个整体,从来没有落下过任何人,任何人也不会主动退出,同生死,共进退。

沈巍还记得赵云澜穿着防弹背心,整装待发时的模样。

那是他毕生所爱。

沈巍突然想直接抱住赵云澜不让他走,不让他去,不让他面对危险,可是他还是克制住了。

他知道,赵云澜不只是他的赵云澜,他还是一位人民警察。

他还记得赵云澜和他求婚的那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没有拉窗帘,窗外是微亮的夏日天际,凉丝丝的月光和淡黄的阳光悄悄交织在一起,他们就躺在一张床上,唠到了天亮。

赵云澜笑着,抱着他说:“沈公仆,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

“我希望有一天,即使是半夜十二点也是安全的,网络是一个绿色而干净的世界,即使是最不会保护自己的小姑娘也可以在酒吧自由自在地穿短裙,学校里再也没有校园贷这东西……即使是受过最深伤害的人,也可以把自己的痛苦留在过去,去做他想做的,最壮丽的事业。”

微微有晨光打在赵云澜脸上,沈巍内心的海洋完全被赵云澜这一段话引得汹涌澎湃。

他知道,这个人身上有二百零七根骨骼,二百零六根支撑身体,一根支撑信仰与灵魂。

微风微微支起赵云澜的刘海儿,沈巍终于回过神来,赵云澜笑着端着枪,对他说:“别瞎跑,等我,马上回来。”

特调处的成员们笑着,以和其余人一样的血肉之躯,去面对未知的危险,守护大家的安全。

沈巍不知怎么的,又想到了那年那天,那个路灯不亮月光却格外充沛的晚上。

7、

赵云澜食言了。

特调处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那个犯罪组织居然在窝点内埋藏了炸弹,准备和警察同归于尽。

在发现炸弹时,离爆炸还有三十秒的时间,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赵云澜一把抄起炸弹开始向外跑,随后他把炸弹扔进了地下室,炸弹却在他即将把地下室的门拉上时爆炸了。

特调处站着出任务出了八个人,最后站着出来了五个,抬出来的,是三个。

赵云澜因为连爆炸点最近,整个人已经被炸得认不出来了。汪徵和桑赞也死在了一起。

沈巍哆哆嗦嗦地挣开所有人的拉扯,一步一趔趄地朝赵云澜飞跑过去,抢在他们把赵云澜抬走之前看了最后一眼。

就那一眼,沈巍看完便跌坐在了地上,眼泪噼里啪啦地向下掉,觉得自己的后半辈子都被撕裂开了。

那个已经看不出来哪儿是哪儿的尸体就是赵云澜吗?怎么会呢?赵云澜是那个眼里有星光,身后有阳光的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自信笑着的人啊,他怎么能接受自己食言呢?

沈巍虽是场外支援,但是从知道有炸弹的那刻开始就不要命似的往场内跑,所以也受了不少爆炸的冲击,此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8、

后来沈巍是在医院里醒来的,特调处还剩下的成员都在。

汪徵和桑赞是中弹身亡的,而赵云澜……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

特调处并没有被撤销,现在大庆升官儿成了处长,不过那时,大庆顶着已经不知道哭出了几眼皮儿的双眼,说他宁可这辈子都不升这个官儿。

赵云澜有铁规定,如果有成员身亡,最多伤心一个月。

原话是:“别说人死了,就是糊了,糊成糊家雀了,特调处也不能垮。”

“因为咱们是特调处啊。”

所以特调处每个人都笑,都努力地在笑,有谁实在笑不出来了,就去厕所里哭一通,哭完接着笑。

沈巍在医院里待了三四天,随即辞掉了特调处和大学教授的职务,收拾了东西,离开了龙城,但却没有卖掉坐落在大学路的房子。

后来的故事,就已经是现在的故事了,不知不觉沈巍已经在寒城待了近十年的时间了,他还是和特调处的成员们保持着一月一次电话的联系——那是他第一个家,他不能放弃。

不过在某些午夜梦回之时,他还是会梦到赵云澜,还有他那一句从未兑现的“马上回来”。

他也会梦到很久很久以前,他们沐浴在月光下的烧烤晚餐,轻信一捧热血能淌三万里的青春。

那是他永远的赵云澜,永远的特调处。

9、

“好了,”沈巍低头抿了一口茶,微微笑道,“我的故事就是这样了。”

对面是一群感慨万千的年轻人,还有捏着一包纸巾哭得不行看起来比沈巍还要伤心的顾秋姑娘。

这帮孩子又感慨了半个小时,甚至还有学生试着开导沈巍,也有手忙脚乱安慰顾秋的,最后还是呼朋引伴地,回了大学和家。

临别时,顾秋抽抽噎噎地跟他说:“沈老师,您就没想过回去吗,或者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这次沈巍终究是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注意安全”,目送着顾秋他们远去了。

看着相映成辉的月光与灯光,沈巍想:

“怎么会没想过呢?”

这些年来,他试图去遗忘,用梦境来编织谎言,封闭自己的感情,把现实的镜子打碎,不去回忆那些老友的面容——

可是每一次,只要看到月光、路灯与朝阳,他就一定会想起多年前,伫立在万顷光芒下的,他的爱人,他的家人,他的青春。

原来从未忘却。

10、

又熬了几个月,顾秋他们终于熬到了寒假,因为准备考试,已经好久没来这个小书店了。

可是等到他们好不容易考出了好成绩,想和沈巍分享的时候,见到的却是新租客。

“你们是认识沈巍是吧,他给你们留了个字条,你们看看。”

一群学子手忙脚乱地接过那张并不厚的小纸片,上面就写了四个正楷大字——

“我回家了。”

纸片的背面是一串电话号,应该是沈巍的电话。

孩子们默然片刻,随后顾秋笑了,说道:“咱们也回家吧。”

于是一群青春学子们,骑着自行车,笑着,闹着,又走远了。

11、

沈巍拖着行李,披着月光和灯光交织的衣裳,来到了特调处的门口。

我回家了。

而人间,又是一年春好处。

像北而居

新年快乐我的家人

在2020年里,我发誓,会一直支持镇魂,和我们最好的镇魂女神,当然!还有朱白!

我不知道女孩们会不会一直守在这里,也不知道朱白接下来会如何发展,也不知道我会不会一直把特调处当成我的第二个家。但我知道……

我永远不会忘掉大家,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

好了,在这里我祝大家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我们大家会一直支持镇魂,支持巍澜,支持朱白!


话说,要不要一起再刷遍镇魂啊?或者一起听时间飞行啊?

在2020年里,我发誓,会一直支持镇魂,和我们最好的镇魂女神,当然!还有朱白!

我不知道女孩们会不会一直守在这里,也不知道朱白接下来会如何发展,也不知道我会不会一直把特调处当成我的第二个家。但我知道……

我永远不会忘掉大家,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

好了,在这里我祝大家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我们大家会一直支持镇魂,支持巍澜,支持朱白!





话说,要不要一起再刷遍镇魂啊?或者一起听时间飞行啊?

天天语C

【镇魂】

大学路10号 特别调查局 地方特别调查处

反正局长赵云澜是不能够好好度蜜月了

————————————————————————


这天一早,大学路10号,赵云澜歪着头揉着脖子走进办公室,肥猫大庆居然没站在他肩膀上倒是让沈巍抱着进了门 。

林静啃着牛肉煎包  :哎赵局 你咋啦!

大庆 :飞机上硬要靠在黑袍大人肩膀上睡觉 落枕了呗,色鬼!

赵云澜抬手正要给这黑猪一点颜色瞧瞧,大庆短腿一蹬跳上了桌“沈大人救我!”

沈巍转身拍了怕赵云澜的肩膀。说来神奇,斩魂使的术法就是厉害,落枕的酸痛舒缓了不少。祝红翻了一个大大的“玛德死给”的白眼,继续吃她的薯片。

去年捡的大白狗已经长的圆圆滚滚了,正追着沈巍要摸...

大学路10号 特别调查局 地方特别调查处

反正局长赵云澜是不能够好好度蜜月了

————————————————————————


这天一早,大学路10号,赵云澜歪着头揉着脖子走进办公室,肥猫大庆居然没站在他肩膀上倒是让沈巍抱着进了门 。

林静啃着牛肉煎包  :哎赵局 你咋啦!

大庆 :飞机上硬要靠在黑袍大人肩膀上睡觉 落枕了呗,色鬼!

赵云澜抬手正要给这黑猪一点颜色瞧瞧,大庆短腿一蹬跳上了桌“沈大人救我!”

沈巍转身拍了怕赵云澜的肩膀。说来神奇,斩魂使的术法就是厉害,落枕的酸痛舒缓了不少。祝红翻了一个大大的“玛德死给”的白眼,继续吃她的薯片。

去年捡的大白狗已经长的圆圆滚滚了,正追着沈巍要摸摸狗头。


“来!拉窗帘!开会!我和沈老师去旅游的这两个月你们都偷了多少懒。一个个来!外勤先说。”

“赵局,你们蜜月旅行的这段时间,特调处一共办理了五起案件。上个月10号你种的白菜成精,吓坏了隔壁张奶奶的狗。15号你种的两株茄子打架压坏了不少院子外的花草物业找我们来赔。28号龙城大学学生张瑶在厕所听见诡异歌声,后被证实是隔壁宿舍在为联谊晚会练习…”认认真真翻着日记的小郭被无情打断。

“哎,等等等。这都什么呀?就这些?”赵云澜一脸蒙圈。

“害!龙城有你昆仑大神和斩魂使大人坐镇,哪还有鬼魂敢造次啊。你俩舒舒服服度蜜月,还担心这个?”祝红又一个白眼。

大庆舔着爪子说道:“当然,有我千年老猫在这能出什么乱子?”

“还有呢?”赵云澜看向林静。

“我一直都有好好吃斋念佛,为天下苍生祈福。阿弥陀佛……”

“吃斋念佛?向你早上刚吃掉的牛肉饼道歉!”赵云澜一卷报纸飞过来。“老楚呢,他怎么迟到了?”

汪徵弱弱地说道:“赵局,西边地震老楚协助L市特调处调查去了。”

“地震?我怎么不知道?”

“震感不强,就是有点频繁。”

“频繁?多频繁?”

“连着一两天有个四五次吧。就是今天早上楚哥没有打卡。也没联系上他。”

“没打卡?一两天四五次?你们就让老楚一个人去?一个个在办公室打游戏看剧,闲啊?”赵云澜气得脑袋冒火,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摸狗脑袋的沈教授。“下午正好没课,去看看?”


以斩魂使的法力瞬移到目的地,也就几秒钟的事儿,主要是赵云澜是真的不想再坐飞机了。特调处一问楚恕之和外勤一行三人到震源地去了,再向西开车一个小时,大苍山。

“排除法,首先不是山河锥。”

沈巍看了赵云澜一眼,摇了摇头。谁家还每个傻媳妇呢。


大苍山的地势十分险要,有很多溶洞地形。根据楚恕之手机信号消失的地点来看,应该是某个溶洞里了。说话间又开始了一波地震,根据震感,两人走进了其中一个溶洞。


洞中温度相比较外面下降了十几度,赵云澜的夹克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走着走着就想往沈巍怀里钻。沈巍没有任何温度的身体,只能用术法凝出一个结界,把两人框在其中,隔绝洞中的低温和有毒气体。越到深处,动不动静就越大。就是这了。


绕过无数个钟乳石,和一片水潭以后,视野开阔了起来,隐约间还有光。沈巍皱了皱眉“有笑声。”定睛一看三个人正坐在地上斗地主。分别是楚恕之,和西部特调处的小张小王,石壁还出发出剧烈的响动。一条的青绿色的龙,正盘在石壁上口吐人言与三人相聊甚欢。老楚一张僵尸脸居然露出了笑脸。小张还不时张嘴哈气,搓搓手跺跺脚再出牌。


赵云澜走到三人面前蹲下“能不能让我也加入啊?”

“赵局!”三人忙放下手上的牌,站了起来。

那青龙扔掉手中的牌正欲隐去身形,被沈巍一刀横在脖子上。

“巍……”青龙将信将疑,又转头看向赵云澜“昆仑?”看来是老相识了。青龙的尾巴封在石壁内,半个身体在空中浮动。

赵云澜抬手一道符从手中飞出,沈巍同时一刀向石壁砍去。封印破了!青龙一个俯冲向洞顶飞去,一声龙吟在洞中炸开。赵云澜一个飞身,跃上龙身。沈巍长刀旋转,刀柄一击,青龙落地。沈巍搂着赵云澜的腰也缓缓落到地上。


楚恕之和特调处一行人背靠石壁罚站,赵云澜背着手在面前踱来踱去。

“一个个的!来调查!出外勤!啊!打牌?你们在想什么!”

“赵…赵局…我们……主要是故事太好听……”小王战战兢兢地说着。

一旁的青龙苏醒过来“昆仑,好久不见。”说着低头行了一个礼。

“几百年了,能变成人了吧。你这样出去,恐怕是要被走进科学拍成电视剧的。”赵云澜说。

“得昆仑神庇护,奈何撞断天柱全族受罚。木青惭愧。”青龙摇身一变,化成一个少年。墨绿色的头发散在身后,青白色的长袍衬得皮肤有些惨白。想来是受昆仑庇佑,连化形都和昆仑的装扮极为相似。



L市特别调查处,小张小王这个月的奖金肯定是没有了,毕竟多了位新员工,节省开支是必须的。但好在木青这条员工业务能力绝对没问题,也省得抽调总局员工来支援了。


“云澜,走吧。”沈巍拉起赵云澜的手准备瞬移。赵云澜顿了顿“订机票吧,我还可以靠在你肩上睡会。”说着还瞪了楚恕之一眼。


看来楚哥的奖金,也要充公了。


谢子涉
9102年还有我没见过的镇魂拍...

9102年还有我没见过的镇魂拍摄照,
大家快去把大庆再抖一抖。😂

9102年还有我没见过的镇魂拍摄照,
大家快去把大庆再抖一抖。😂

谢子涉

哈哈哈哈哈哈xswl
红姐和大庆又凑一起了哈哈哈
他们也都在啊。

哈哈哈哈哈哈xswl
红姐和大庆又凑一起了哈哈哈
他们也都在啊。

夙子秋

《灰姑娘小剧场》(主阿杀)
emmmmmm……不知道说什么,就是个沙雕

《灰姑娘小剧场》(主阿杀)
emmmmmm……不知道说什么,就是个沙雕

千翎

【镇魂个人曲】蜉蝣微尘

【镇魂个人曲】特调处全员向 · 蜉蝣微尘

(主巍澜)

原创词作

————————————

念白:

以三生之石,封西方白山。

以山河之精,封北方黑水。

以善恶之源,封东方碧顷。

以神祇之魂,封南方大火。

——————————————

【郭长城】

八千功德燃,灯芯神魂显

甘懵懂卑谦,尘世行,默无言

【楚恕之】

有道是生而阴劣,目中从无分善邪

何幸遇其人,亦难免牵念

【祝红】

也曾初心错许,也曾假作嗔怨

一朝神木相护,甘舍命还其愿

【赵云澜】

曾经邓林初见,惊鸿一瞥,乱谁心弦

昆仑为名,一袭青衣曳

而今沧海桑田,几轮凡生,蜉蝣天地间

唯真...

【镇魂个人曲】特调处全员向 · 蜉蝣微尘

(主巍澜)

原创词作

————————————

念白:

以三生之石,封西方白山。

以山河之精,封北方黑水。

以善恶之源,封东方碧顷。

以神祇之魂,封南方大火。

——————————————

【郭长城】

八千功德燃,灯芯神魂显

甘懵懂卑谦,尘世行,默无言

【楚恕之】

有道是生而阴劣,目中从无分善邪

何幸遇其人,亦难免牵念

【祝红】

也曾初心错许,也曾假作嗔怨

一朝神木相护,甘舍命还其愿

【赵云澜】

曾经邓林初见,惊鸿一瞥,乱谁心弦

昆仑为名,一袭青衣曳

而今沧海桑田,几轮凡生,蜉蝣天地间

唯真心几分,予君携去,可接

【沈巍】

走过三生九泉,黑袍为蔽,书卷作掩

斩魂三千,难断情绝念

孤身扑火毁约,犹似当年,如画眉眼

取滴心尖血,以之护君,我愿

——————————————

念白:

【林静】

哎,小郭,你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郭长城】

哦,比别人笨一点吧?

【楚恕之】

……转一世换一具皮囊,能有什么特别?

【汪徵】

流水带走了我的尸体,可我一直没走

我一直看着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赵云澜】

我说了什么?

【大庆】

你说你闯了天大的祸,以后……恐怕就不会回来了。我带着镇魂令一直潜心修炼,足足找了你五百年……

【祝红】

……他就是故意陷你于不义!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不早说,他分明是在逼你、逼你……

【赵云澜】

逼我?逼我什么?

【祝红】

……逼得你离不开他,逼得你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不舍得放弃他,逼得你眼里心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沈巍】

有一个人,我和他萍水相逢

(背景音)

(【赵云澜】:我姓赵,先生贵姓?)

【沈巍】

……可我还想再看他一眼。

【赵云澜】

再说人妖殊途,没事往一块瞎搅合什么

【沈巍】

那你我……难道不算是人鬼殊途?

【赵云澜】

你怎么一样?我那么喜欢你。

【赵云澜】

你疯了!

【沈巍】

我连魂魄都是黑的,唯独心尖上一点干干净净地放着你。

【赵云澜】

你……

【沈巍】

血还是红的,用它护着你,我愿意。

——————————————

【大庆】

混沌启灵智,幸得君恩眷

相伴朝暮,依稀素衣笑靥

【林静】

闭目祈神佛满天,睁眼唤红尘三千

似假还真,笑语:“天机不可泄。”

  

【汪徵】

曾有格桑悄绽,豆蔻已谢

【桑赞】

便以身祭山河,可作姻缘

  

【嵬】

昔年梅树花影,醉卧红灺

难抑禁制,痴心寄落雪

贪尘世欢颜,千载不忘旧年月

愿朝生暮死,身魂散,陪他逍遥天地间

【沈三】

也曾红尘仗剑,笑对长天

散发乌衣,藏两弯皎洁

提笔兴作名,怎料今夕是永诀

颓然生息湮,他匆匆,赶赴来世约

——————————————

(背景音)

【沈三】

小巍,你等等我,别走,还在这小院……如果有来生,我还来找你,好不好……

【沈巍】

……嗯。

————————————

【合】

轮回刹那,山河倾塌,功德无圆,镇灯点化

镇魂一令既出,天地人神,皆可杀

斩魂刀刃相护,伴君行天涯

此去千里万里,回首总是家

  

此后千载万载,余生都是他

————————————————

念白:

【赵云澜】

回家吧。

酒驾卡玛
【占tag致歉】这是一个语C群...

【占tag致歉】这是一个语C群,里面的人都很好,只是群人不多,有点冷清所以想招些人热闹热闹,没事一起玩一起聊天(实在想不出说什么了),感兴趣的姐妹们一起来玩啊(〜 ̄△ ̄)〜。
皮表:【by48】
杨修贤√
罗非√
曹光
韩沉√
牧歌√
谢南翔√
尤东东
章远
赵云澜√
陈骁
真水无香
裴文德
林大宇
君君
昆仑√
冯庸
伯力
蔡晴川
舒展
法海
Joker
微光
陆远
叮咚
李儒民
祥子
白起
【zyl48】
罗浮生
冯豆子
傅红雪√
何开心
花无谢√
胡杨
井然√
连城璧
沈巍√
林风
樊伟
朱厚照
傅成勋
毛猴√
宫铁心
公子景
吴邪√
岑子默√
罗勤耕
程慕生
迟瑞

齐衡
小鬼王√
嬴稷√
孙如柏
蒙少晖
夜尊(沈面)√
洛怀风
柯泽√
江心白
庞嘉
【特调处】
大庆
郭长城√
楚恕之√
祝红√
汪徵√
桑赞
老李
林静...

【占tag致歉】这是一个语C群,里面的人都很好,只是群人不多,有点冷清所以想招些人热闹热闹,没事一起玩一起聊天(实在想不出说什么了),感兴趣的姐妹们一起来玩啊(〜 ̄△ ̄)〜。
皮表:【by48】
杨修贤√
罗非√
曹光
韩沉√
牧歌√
谢南翔√
尤东东
章远
赵云澜√
陈骁
真水无香
裴文德
林大宇
君君
昆仑√
冯庸
伯力
蔡晴川
舒展
法海
Joker
微光
陆远
叮咚
李儒民
祥子
白起
【zyl48】
罗浮生
冯豆子
傅红雪√
何开心
花无谢√
胡杨
井然√
连城璧
沈巍√
林风
樊伟
朱厚照
傅成勋
毛猴√
宫铁心
公子景
吴邪√
岑子默√
罗勤耕
程慕生
迟瑞

齐衡
小鬼王√
嬴稷√
孙如柏
蒙少晖
夜尊(沈面)√
洛怀风
柯泽√
江心白
庞嘉
【特调处】
大庆
郭长城√
楚恕之√
祝红√
汪徵√
桑赞
老李
林静
丛波
烛九
鸦青

高贵的宝宝

沈巍再生气赵云澜一句话就哄好了

赵云澜很生气沈巍得下跪👀

沈教授面对小澜孩非常的从心,一点出息都没有🌝

沈巍再生气赵云澜一句话就哄好了

赵云澜很生气沈巍得下跪👀

沈教授面对小澜孩非常的从心,一点出息都没有🌝


高贵的宝宝
语C群,没啥规矩 很自由 缺沈...

语C群,没啥规矩 很自由 缺沈巍 嗯 其他也缺
【目前有郭长城 夜尊 赵云澜】

语C群,没啥规矩 很自由 缺沈巍 嗯 其他也缺
【目前有郭长城 夜尊 赵云澜】

高贵的宝宝

语C!找人!

有人想要玩语C么


有兴趣的私聊我


不管哪个圈


只要我粉的圈都可以


有人我就建群


没人……就算了😊


【微信QQ都OK 我比较喜欢wx】

有人想要玩语C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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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QQ都OK 我比较喜欢wx】


念秋

《我考进了特调处!》

*有ooc

*沙雕向吧大概是

*全员向,啥玩意儿都含

[三]

    “阿魂,外面信箱里好像还有一封没取的信,你能去拿一下吗?”红姐嚼着生肉片,说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应了声好就走出门去拿信,这个年代了怎么还会有人寄信。

    信箱看起来不旧,经过岁月洗礼却干干净净,没被人冷落,没锈没脏。我把手探进去摸索到了一封信,取出来。信也干干净净,白得干净利落。我扫了一眼信,上面的字都干干净净:

    “特别调查处收。   真云寄。”

    这人的名字好特别啊。

 ...

*有ooc

*沙雕向吧大概是

*全员向,啥玩意儿都含

[三]

    “阿魂,外面信箱里好像还有一封没取的信,你能去拿一下吗?”红姐嚼着生肉片,说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应了声好就走出门去拿信,这个年代了怎么还会有人寄信。

    信箱看起来不旧,经过岁月洗礼却干干净净,没被人冷落,没锈没脏。我把手探进去摸索到了一封信,取出来。信也干干净净,白得干净利落。我扫了一眼信,上面的字都干干净净:

    “特别调查处收。   真云寄。”

    这人的名字好特别啊。

    我把信拿回去,递给红姐。红姐拿纸巾擦了擦手才接过去,看了一眼署名,就笑了。我傻愣愣地看着她,她起身坐到沙发上,拍了拍她身侧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哎,真云来信了你们看不看啊?”红姐提高嗓门一喊,特调处其他人都围过来了。我看到赵处长一脸嫌弃的背过身,又悄悄往这边凑了凑,探出了耳朵。

     切。

    “咳咳咳,嗯。寄特别调查处:今年的夏天也很明媚,我们大家为特调处搜集了一些蔬菜种子,尤其是茄子,是特地筛选过的。还有芒果和椰子,大老远寄过来的,我们打算做些芒果椰子冻给你们,绝对好吃。我们这边有人闲着无聊,为你们设计了冬天的围巾,特调处专属围巾。设计图在后边,你们要是喜欢我们就开始织了。他们有人又做了新的印泥,还没做完,下次你们盖章的时候可以试试彩色的泥……”

    “咳,夏天织围巾是什么鬼啊。”红姐字正腔圆地读完信,忍不住吐槽了起来,但是是笑着的。很开心。大庆也笑了:“彩色的印泥我们怎么用啊,这帮家伙真的是,涮我们呢吧咳。”“他们好可爱啊。”我忍不住感叹了。

    “是吧!”郭前辈兴奋得像找到了自己的同好一样,“他们特别好。”

    赵处长伸出手抢过信:“可爱什么可爱,不就一封信吗你们至于吗。好好工作去!扣工资了啊!”“那你拿信干什么?”楚哥挑挑眉,看着他。赵处长只留给我们一个帅气的背影:

    “沈巍还没看!咋地!”

    同事们都一边笑一边回去工作了,我也回到了办公桌,却突然想拜访拜访这个真云。信在赵处长手上,信封还在桌子上,上面应该有地址。我起身去拿,找了找,看到一个不甚明显的住址。

    明天正好周末。我细细打量了一下信上的字,对这个真云很好奇。好像一个人代表了一群人一样,是我们强大的后盾,赤诚地把一片真心交递在我们手上。

    我又想了想我同事们的反应。

    嗯,是真心换真心。

    红姐突然又转过头来喊我说:“阿魂,这次的回信要不然就你写吧,正好也跟他们介绍介绍你自己。”“呃嗯……好。”我迟疑了片刻,还是打算不把自己的计划就这么贸然暴露。

    好不容易等到沈教授来接赵处长,我们终于可以回家。只是今天有这封信,赵处长愣是坚持让沈教授当场看完信,还要发表一下讲话。沈教授瞪了他一眼,没起什么作用,因为太温柔了。赵处长笑着看他,榄过他的肩膀,勉强将身子窝下去一点儿,颇有讨好意味地蹭蹭沈教授的脸。

    没眼看。

    太有伤风化了。

    沈教授果不其然地推开了他,耳朵根子红了一大片,用哄人一般的语气阻止他:“这么多人你干什么。”他推了推眼镜,居然还真就开始发表讲话:“这个信就让阿魂了回吧,就说设计图我们很喜欢,谢谢他们的好意。他们要是愿意,这边新鲜的蔬菜水果也给他们寄一些过去。天气热了要注意防暑,喝凉茶对身体好。”

    “对对对,一定要强调,天气热了要防什么……呃,要保冷。”赵处长胡乱接过沈教授的话茬,他压根没认真听,他一直在盯着沈教授看,看得沈教授耳朵根子又红了。

    “好的好的。”我应承下这桩工作,谁能想到来这种侦查案件的单位,接到的第一个工作是写回信?我自己都懵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好像写回信本来就在工作的范围内一样。

    “走走走回家了回家了。”林静哥迫不及待地背起包就要溜。赵处长没理他,因为他正在逗他的大美人。

    实在是没脸看也没眼看,我偷偷转身翻了个白眼就拎包走了出去,顺带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拜拜!”“路上注意安全啊。”李叔嘱咐我。我朝他点点头便踏出了门。

    今天的晚霞格外好看。


山有鹤二

 剧版镇魂第一集的这个特调处标志像个齿轮一样,每次看到,脑海里总能闪过“命运”“轮回”这样的词!好喜欢呀,所以我画了个高清立体的!
和大家分享一下,哈哈,用这个图当手机锁屏特别好玩,每次开屏都有一种掏证件的感觉!

(后面又传了一个加长手机尺寸的,一个桌面壁纸尺寸的)

 剧版镇魂第一集的这个特调处标志像个齿轮一样,每次看到,脑海里总能闪过“命运”“轮回”这样的词!好喜欢呀,所以我画了个高清立体的!
和大家分享一下,哈哈,用这个图当手机锁屏特别好玩,每次开屏都有一种掏证件的感觉!

(后面又传了一个加长手机尺寸的,一个桌面壁纸尺寸的)

念秋

《我考进了特调处!》

*有ooc

*沙雕向吧大概

*全员向

[二]

    我拿着那张录取通知书,敲开了特别调查处的大门。给我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上了年纪的大爷,很温和。他招呼着我进去,喊了一声:“汪徵!”

    我相当警觉地发现那个白衣飘飘的姑娘没有脚,但是我早就知道了。我妈给我普及过特调处的人,还多次强调处长和顾问特别好看。

    “您好,我叫……嗯,我叫阿魂。”我在紧张的那一刹那居然忘记了自己叫什么。那个姑娘点点头:“叫我汪徵就好。来,这里是你的办公桌。现在大家都不在,你报个到就好了,回去睡觉吧。”...

*有ooc

*沙雕向吧大概

*全员向

[二]

    我拿着那张录取通知书,敲开了特别调查处的大门。给我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上了年纪的大爷,很温和。他招呼着我进去,喊了一声:“汪徵!”

    我相当警觉地发现那个白衣飘飘的姑娘没有脚,但是我早就知道了。我妈给我普及过特调处的人,还多次强调处长和顾问特别好看。

    “您好,我叫……嗯,我叫阿魂。”我在紧张的那一刹那居然忘记了自己叫什么。那个姑娘点点头:“叫我汪徵就好。来,这里是你的办公桌。现在大家都不在,你报个到就好了,回去睡觉吧。”

    我大晚上的爬起来我容易吗!这么草率的连个工牌都没有!

    但我只能接受。于是我点点头:“好的辛苦您了那我先走了。”走之前我环视了一圈特调处,这里的环境确实还不错,除了二楼有些人的办公桌有点儿乱之外。

    在我准备打开大门毅然决然地回去睡觉的时候,听见后面突然“砰”了一声,把我吓得不轻。我转过头去看。

    “欢迎阿魂来到我们特别调查处!”

    那条横幅上是那么写的。

    赵处长,沈教授,红姐,庆爷,静哥,楚哥,郭前辈和汪徵桑赞一块儿站着,笑容里略微透着点傻,除了我们沈教授。李叔站我旁边,戳了戳我:“来,给你留的小鱼干儿。”

    太好吃了。简直要哭了。

    红姐蹬着高跟鞋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这小姑娘真好。”随即转头说我以后都是她罩着的人了。

    她好好看啊。我要哭了。

    赵处长站那儿,翻了个白眼:“还是我们特调处罩着的人呢。”沈教授站在他旁边笑着看他,温温软软地帮他拨了一下头发,点了点头。

    他们俩好好看啊,我要哭了。

    大庆把那横幅一甩,走过来,叉着腰上上下下审视了我一遍。然后他笑着说:“这孩子比当年小郭还是要强一点儿的。”楚哥搭着郭前辈的肩走过来踹了大庆一脚,然后冷冰冰地看着我,说:“好好干。”林静托了托眼镜,充满希望地看着我。

    他们真好,我要哭了。

    然后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因为我不仅很感动,我还很困。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赵处长,那个……那啥,工资的话,是要……呃……”虽然我觉得上来就问人家工资不太好,但是我忍不住了。

    赵处长避而不答:“回去睡觉吧睡觉吧明天上班谁打瞌睡谁扣工资啊!”

    “啊!”“啊——”“没有人性了——”

    我刚刚那些体面的前辈开始哀嚎起来,尤其是林静哥。

    沈教授走过来,把工牌放到我手里,温和地说:“按时上班就行了。”然后他压低了音量,又补充道:“工资会按时发。”

    沈教授真的人美心善。我太感动了。

    我只希望我不会被扣工资了。

    赵处长这隐隐透着的不靠谱使我心慌。我希望,诚挚地希望,不要被扣工资。其他咋样都行。

   

念秋

《我考进了特调处!》

*有ooc

*全员向

*就挺沙雕的吧……

[一]

    鬼知道我考进这个地方有多么不容易。每一年,特别调查处的招新考试就会有成千上万上十万上百万的人参加,然而人家就收那么一两个人。

    而且这成千上万上十万上百万的人,大多是龙城大学这个高级大学毕业的,还基本是双修科的变态。

    当然了也有些人只是想摸一摸那张沈教授亲自为特调处出的卷子。

    要不是我的母上大人非逼着我去考,我干什么要这么拼命?!要不是我妈告诉我特调处是个——是个正儿八经包吃包住工资...

*有ooc

*全员向

*就挺沙雕的吧……

[一]

    鬼知道我考进这个地方有多么不容易。每一年,特别调查处的招新考试就会有成千上万上十万上百万的人参加,然而人家就收那么一两个人。

    而且这成千上万上十万上百万的人,大多是龙城大学这个高级大学毕业的,还基本是双修科的变态。

    当然了也有些人只是想摸一摸那张沈教授亲自为特调处出的卷子。

    要不是我的母上大人非逼着我去考,我干什么要这么拼命?!要不是我妈告诉我特调处是个——是个正儿八经包吃包住工资固定的国家机构,我会来吗!

    我当然会!

    作为一个职场新人,必定是要对自己的工作有一定的了解的。

    比如说,领导赵处长,是一个英姿飒爽胸有沟壑的,曾经带领龙城人民打倒中二反派,守护龙城和平的英雄!龙城纯一!

    再比如说在特调处做兼职的沈教授,龙城大学第一教授,上他的课要踩点抢名额。至于为什么他还有时间去特调处做兼职,就不是很清楚了……

    还有红姐这条巨无敌美丽的没蜕皮的蛇,龙城的单身实力第一名。楚哥和郭……郭前辈,也是非常厉害的,他们曾经帮助赵处长一起打败中二反派。静哥是个科技员,虽然经常不务正业但是居然也没有被扣工资!汪徵小姐姐和桑赞小哥哥特别恩爱,都是特调处成全的他们。

    不得不感叹特调处真是个好地方!

    看看手里这张通知书,就感到分外的幸福快乐。我几乎能感受到未来同事前辈的热情和蔼,能想象到特调处那一副欣欣向荣三好单位的模样,能嗅到第一份工资朝我飞来的清香气息。

    然而,这张镀了金的还有防伪标识的通知书上,写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凌晨三点去报道?

    您没事儿吧?

夙子秋

你爱我像谁(十七)【皮这一下很开心的镇魂白宇同人】

白宇觉得今天沈巍的样子一直不太对劲,虽然面上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总是有些心不在焉,问个问题茫然半晌才用歉意的目光申请重复一遍。白宇都担心他会不会车开一半拐沟里去,他还不想明天的社会新闻头条是《惊!某公安部门领导与龙城大学著名教授不堪世俗压力双双殉情》。

……好吧,并不可能_(:з)∠)_ 。

话说回来,沈巍能不紧张么,先不提白宇那模式经常随机切换的沙雕儿童能不能伪装好这个世界的土著赵云澜,即便没被赵母发现什么端倪,单是正人君子沈教授心里那点儿愧疚就能把他自己给折腾个六神无主。

好嘛人家父母好好把儿子全须全尾地交给你,你转头就把人儿子搞丢了,还要带个“赝品”去瞒天过海,实在有点不成体统...

白宇觉得今天沈巍的样子一直不太对劲,虽然面上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总是有些心不在焉,问个问题茫然半晌才用歉意的目光申请重复一遍。白宇都担心他会不会车开一半拐沟里去,他还不想明天的社会新闻头条是《惊!某公安部门领导与龙城大学著名教授不堪世俗压力双双殉情》。

……好吧,并不可能_(:з)∠)_ 。

话说回来,沈巍能不紧张么,先不提白宇那模式经常随机切换的沙雕儿童能不能伪装好这个世界的土著赵云澜,即便没被赵母发现什么端倪,单是正人君子沈教授心里那点儿愧疚就能把他自己给折腾个六神无主。

好嘛人家父母好好把儿子全须全尾地交给你,你转头就把人儿子搞丢了,还要带个“赝品”去瞒天过海,实在有点不成体统。虽然严格来说人不是沈巍搞丢的,这也确实是他们儿子的身体,但总还是做不到问心无愧。

白宇倒是看着还挺随遇而安,刚听完了林静的案情进展汇报,又随手点开了电台广播,跟着音乐摇头晃脑地轻声跟着哼,俨然一副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从容。

沈巍有些困惑于他的淡定,不动声色地往身边那人的方向打量。

感觉到身旁时不时飘过来的视线,白宇划着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歪头看他。“沈教授。”

沈巍立刻保持着目不斜视的姿态应了声:“嗯?”

“我们串个供,你家赵云澜在他伟大英明的母亲面前怎么称呼你的?小巍?巍巍?……还是宝贝?”

沈巍的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一紧,险些真把他俩送沟里去。“别乱叫。”

白宇瘪着嘴无辜地一耸肩。他可还记得原著小说里还有叫老婆呢,自己都没好意思说。

沈巍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把记忆里诸多浪到飞起的胡言乱语都封印打包寄给了正在另一边时空旅行的赵云澜本尊,维持着语气的平稳道:“沈巍即可。”

原著赵云澜如此惊才绝艳超凡脱俗的老流氓居然那么收敛?我怎么就不信呢?白宇默默递去一个狐疑的眼神。

沈巍把视线专注于前方的道路,无奈身边的好奇宝宝虽然没再多问,但那自以为含蓄的探究目光实在让人难以忽略,踌躇片刻只能在各种放荡不羁的称呼里选了一个最普通的。“小巍。”

正经人沈教授和他最后的倔强╮(╯_╰)╭。

所幸白宇在这问题上的好奇也有限,应了一声便转移了注意力:“哎前边儿那超市停下,买点东西给你……我……呃,赵云澜的妈。”这关系真是……

黑沉沉的双眸中也不知掠过了什么情绪,沈巍意味不明地瞥了他一眼,依言去泊车。

白宇下了车与沈巍并肩往超市里走,东张西望了片刻突然道:“我现在感觉很错乱。”

“什么?”

“我有种陪龙哥回去看他妈的错觉。”

沈巍:“……”这错觉是有点严重。

“沈巍,我有点紧张。”

“……你见你龙哥的母亲,为何要紧张?”沈巍纳闷道。

白宇脚步一顿,扭头幽幽瞧了他一眼,抱头哀鸣:“突然那么有幽默感是想干嘛啊沈教授!”求你保持高冷人设啊大佬!你这么OOC读者要打人了啊!

沈巍愣了下,这才注意到自己想岔了,好在白宇也误以为他在说笑,算是阴差阳错地把这个尴尬的误会揭了过去。沈巍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一声,扶了扶眼镜道:“方才不是还不紧张吗?”

“本来也还好,但是……算了没什么……你是因为我紧张才逗我的吗?”大佬我错怪你了啊!贴心沈教授,你值得拥有!

沈巍不置可否地低着头又扶了下眼镜,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借着这个动作缓解着有些焦虑不安的情绪。

白宇思索了下,跟梁静茹交涉失败,转头向神通广大的斩魂使大人投去希冀的目光。“我要是玩脱了你安抚得住老太太吗?”

神通广大但就是对眼下这情况无能为力的斩魂使大人闻言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快走了几步,心里七上八下的也没个谱。

“……”看来今天可能要血祭队友了……等等沈巍你是有多紧张啊?你往母婴区走什么呢!回来!

 ————————

大包小包拎了一堆东西回车里,出了超市停车场,车子再次不慌不忙地驶过周末繁华的街道,于车水马龙行过通衢广陌,接上了光明路4号等候多时的黑猫,又将钢筋铁骨的身影融入那碌碌俗尘之中。

而后这不算宽敞的车厢里一路上就不甘寂寞地充斥着一人一猫鸡飞狗跳的互怼和对掐,本就有些心神不定的沈巍简直头疼得想把他们从窗户扔出去。

只是再漫长的路也终有个尽头,不论有多不想面对,目的地也依旧会风雨无阻地如期而至。沈巍艰难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感觉自己第一次被赵云澜诓来拜访时,都没有现在这么强烈的转头就走的欲望。他暗自握了握拳,如同准备接受检阅一般不由自主挺直了腰背。

白宇拎起了一堆进贡给太后的山珍海味滋补佳品,见沈巍还在锁车,当机立断转头乖巧懂事地去按门铃。

沈巍刚拿完剩下的东西一抬头,就看到白宇那眼疾手快戳在门铃上的手,门铃声跟警报似的呼啸着刺入耳中,沈教授顿时无语问苍天。

以沈巍来过那寥寥几次的记忆,赵云澜从来就没敲过门,更别提碰一下那个孤独的门铃,这人还没进去,警报已经随着铃声高歌一曲了,简直出师不利。偏偏还有个大庆在场,想要提醒他都没办法。

白宇尚对自己多此一举的崩人设行为毫不自知,戳完门铃暗自定了定神,回头看了眼跟来的沈巍。还来不及跟他交换一个狼狈为奸……不是,心照不宣的眼神,门蓦地被打开了,白宇登时摆好了灿烂的满面笑容准备迎接这个世界的妈,然后在对上赵母那张熟悉的脸时,瞬间立地石化了。

苍了天了!老赵的娘亲诶您怎么跟我妈长得一毛一样啊!您是我妈客串的吧!自己早该猜到啊!特调处那帮就是个预警了啊!这么一想赵云澜那个被破碗附身过的爹估计也跟自己爸共用一张脸吧!!!我特么真跟这世界的赵云澜是平行世界的同一个人啊?这世界fong球了吧!【呐喊.jpg】

“平时也不见你敲门,今天装什么矜持,我还以为是快递呢。”赵母看着自己儿子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斜了他一眼,“眼睛瞪什么瞪?也不怕把眼珠子瞪出来!杵着等我请你呢?还不快滚进来!”

赵母说着一把把他拉进了屋里,以免他继续丢人现眼。说完又看向他身后的沈巍,神情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柔和得如沐春风。“小巍来了啊,快进来……怎么拎那么多东西?都是一家人了还这么见外。”

白宇:“……”您真是我“亲妈”!

沈巍勉强地扯了下嘴角,恭恭敬敬打了个招呼,跟进屋里放下东西后,又不禁向白宇投去个有些忐忑的眼神。

白宇立刻心领神会,收起满心的震惊一脚扫到角落里,殷勤地凑上去。“妈……”

可惜该配合他演出的赵母演视而不见。

“哎呀大庆也来了啊,”赵母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去抱被抢了C位后奋起直追挤到前方的黑猫,只是刚托起来不到半米,又默默放下了,揉了揉手腕道:“你这有点太胖了啊,今天给你吃小鱼干,明天开始该减肥了。”

白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庆:“……”我!不!胖!

然而猫大爷敢怒不敢言。

进了屋,家政阿姨在厨房忙活,大庆早就被香煎小黄鱼勾引走了,赵母拉着沈巍的手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好像那才是她亲生儿子。

赵母也知道自己儿子什么鬼德性,又看沈巍谦谦君子的模样,认定了是自家混世魔王出手祸害的人家,不由对沈巍多了几分长辈的怜惜。而堂堂斩魂使大人拘谨地端坐在那,无措地接受着空白了万年,最近被突然倾盆浇下的泛滥母爱。

白宇不紧张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赵母那张熟悉的脸莫名给了他底气,他现在正在沈巍不知所措的目光中幸灾乐祸地吃着水果,并对投来的求助申请视若无睹。

冷不丁听到赵母冒出一句:“唉你说我要你有这么个儿子多好,你这孩子也真是,到现在还不改口。”

沈巍本就不太自然的笑容顿时彻底凝固了。

白宇在短暂的差点被水果噎到后,心态迅速切换到吃瓜群众模式,事不关己地乐道:“对,叫妈。”

沈巍:“……”路上说紧张的那个人呢?

“你对什么对!跟你说话了吗?”赵母立刻转移了目标,将川剧绝学变脸运用得淋漓尽致,横眉冷目道,“以前一天到晚鬼混我就不说你了,小巍那么好的孩子,看得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对人家好点!听到没?”

“是是是,妈您教训的是!儿子铭记在心!那是我万年修来的福分,哪能不好好对他,我都把它捧在心尖上了!”白宇语气真挚地说完,在心里默默搓着鸡皮疙瘩,朝把他坑过来的赵云澜翻了个白眼以示敬意。

沈巍继头疼之后,胃都开始疼了。这瞎话张嘴就来的本事真是跟赵云澜别无二致。

大约是终于注意到了沈巍的拘束,又或许是真的想去看看,赵母拍了拍沈巍的肩,起身道:“我去厨房看下,在家随意点,有事就差遣这一天到晚吃闲饭的玩意儿。”

“吃闲饭的玩意儿”无辜的一摊手。

沈巍礼貌而略带僵硬地笑了下,目送赵母离开,等她消失在拐角,便皱着眉看向白宇,张口欲言,却又在对上他与方才全然不同的乖巧神情时,瞬间无言以对了。

也不知道沈巍心中转过了几番思绪,沉吟了半晌只是垂着眼低叹了一声。

“沈教授你叹什么气啊,你们这可是教科书式的模范婆媳关系!”白宇皮这一下很开心,在沈巍发难前转头朝厨房方向喊道,“妈!我带沈巍去房间看看我小时候的东西啊!”

赵母模模糊糊应了声。

白宇见沈巍目带疑问地看过来,小声解释道:“我去看看你家赵云澜跟我联系到底有多深,兴许能找到点把他换回来的线索……顺便翻点他黑历史给你乐一乐。”

怎么感觉他越来越皮了?沈巍揉了揉眉心。“嗯。”

“那你带路吧,我不认识他房间。”

“……”

夙子秋

你爱我像谁(十六)【还是沙雕的镇魂白宇同人】

前一晚又是半夜起来看星星看月亮,又是吃着宵夜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理,睡意是完全没了,兴奋劲倒是上来了。白宇又拉着沈巍看他在游戏里浴血奋战了半宿,在沈巍的耐心告罄边缘反复横跳蹦迪,直到快凌晨才被忍无可忍的沈巍抓着按回了被窝里,没睡多久就天亮了。

如此瞎折腾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被沈巍拽起来时,白宇便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年纪大了,熬不了夜。

“困……”白宇打了个哈欠,眯着眼趴在桌上耍赖不肯动,“这身体作息太健康了,到点准时犯困……一熬夜就容易上头。”

其实一个身体健康的年轻人偶尔熬次夜通个宵,就算会感觉有点疲惫,也不至于如白宇表现得那么半死不活的,多半还是在逗沈巍玩。

沈巍利落地收拾完了东西,把赵...

前一晚又是半夜起来看星星看月亮,又是吃着宵夜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理,睡意是完全没了,兴奋劲倒是上来了。白宇又拉着沈巍看他在游戏里浴血奋战了半宿,在沈巍的耐心告罄边缘反复横跳蹦迪,直到快凌晨才被忍无可忍的沈巍抓着按回了被窝里,没睡多久就天亮了。

如此瞎折腾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被沈巍拽起来时,白宇便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年纪大了,熬不了夜。

“困……”白宇打了个哈欠,眯着眼趴在桌上耍赖不肯动,“这身体作息太健康了,到点准时犯困……一熬夜就容易上头。”

其实一个身体健康的年轻人偶尔熬次夜通个宵,就算会感觉有点疲惫,也不至于如白宇表现得那么半死不活的,多半还是在逗沈巍玩。

沈巍利落地收拾完了东西,把赵云澜的外套拿过来,一看那早餐还剩了一小半。

毕竟前一晚还吃了宵夜,特调处也是个投喂胜地,沈巍倒不担心他饿着。“以后不准晚上不睡觉胡闹。”

白宇慢悠悠掀了下眼皮,懒洋洋道:“我错了,我下次还敢。”

沈巍:“……”

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白宇瞬间就清醒了,端坐起来试图补救。“不是,我是说……呃……”

沈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白宇乖巧地眨眨眼,讨好道:“你长得好看你说什么都对。”

“……不早了,准备下出门吧。”沈巍决定不能惯着这熊孩子。

“哦。”白宇伸了个懒腰,挂着两条胳膊跟个丧尸似的一步三晃地往厨房门口挪,倚墙觑着给他收拾残局的人,“沈巍。”

“嗯?”沈巍头也不抬地应了声。

“你真是个好人。”

莫名其妙被发了张卡的沈巍:“……谢谢。”

“为了感谢你的照顾,以后我都听你的……除了以身相许。”只说了会听,没答应会照做。

听到最后一句沈巍差点把手上的盘子摔了,若有似无地低叹了一声,放好盘子擦干了手出来,不慌不忙地走到白宇面前微微一颔首。“失礼了。”说着伸手卡在他腰间往上一托。

白宇:“!?”

身体陡然一轻,白宇身形不由自主晃了下,赶紧扶住沈巍的手臂稳住自己,茫然地面对着眼前往下降的俊脸,倏地睁大了半眯着的眼,回过味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沈巍在下降,是TM我在上升啊!!!沈巍TM把我举起来了啊!都TM一把年纪了玩什么举高高啊!……不是,沈巍你干啥玩意儿呢!!力气太多举铁不好吗你为毛举我啊!你的高冷矜持内敛被大庆吃了吗?!!

(大庆:喵喵喵?)

沈巍把人叉起来往外走,在对方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又把他放到了门口,扶了下眼镜淡淡道:“我去拿资料,你先换鞋吧。”

“……=口=?”吓死宝宝了!白宇脑子里一片黑人问号此起彼伏漫天盘旋,僵硬的站在门口目送沈巍往书房走,神情飘忽地按照指令随手扯了双眼熟的鞋子套上。

我,白宇,是个……啊随便是什么直男吧!谁来告诉我这位大人到底怎么了!不就是熬夜(看我)打游戏吗!他又不是肉体凡胎,怎么比我还上头啊!!!

沈巍把他那装饰功能大于实用功能的眼镜摘了,缓缓揉了揉眉心。到底还是不太习惯跟他人接触,像对赵云澜那样直接抱起来也不合适,这样举着他自己倒是不觉得重,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难受。

不过这下总算让熊孩子消停下来了。

重新带好了眼镜,又检查了遍要带的东西,回头走到门口看到安安分分等着,只是一脸纠结欲言又止的那人,沈巍又想叹气了。“怎么了?”

白宇脑子里依旧千头万绪剪不断理还乱,但是不妨碍他完美的反射弧有问必答。“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

歌声戛然而止。

沈巍:“……”

也就是沈巍向来的涵养,要是换成祝红楚恕之他们,此刻都要直言不讳地告诉白宇:我是希望你精神一点,而不是精神病一点。

“大人!你听我解释_(:з)∠)_,”终于完全回过神来的白宇不禁掩面,“那个……”

沈巍抬手看了下时间,平静无波道:“嗯,你说。”

白宇捂着脸透过张开的指缝窥着沈巍,思考完了说辞,一手搭着沈巍的肩,语速极快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是这样的,既然我们还要相处一段时间,并且有共同的秘密,我觉得我们需要培养一些默契,只要一个眼神肯定,不是,一个眼神暗示,就能够传达意思。这样可以及时随机应变,以应对不同的突发状况……我编不下去了,这段就到此为止成吗?”

……你直接说最后那句不就行了。

沈巍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越过他打开了大门。“快迟到了,走吧。”

“好的,大人!”

————————

光明路4号。

处长办公室里有些许昏暗,窗帘似开似合地留出一道欲拒还迎的宽缝,上午温暖而不灼人的阳光自窗边攀爬进来,往里打探着,又被半阖的窗帘阻拦,迈了半个步子,不上不下的挂在外头。空气中流动着悠扬的乐曲,慵懒地在耳畔逗留,仿若恋人低柔婉转的私语。

白宇本想着既然工作搞不懂,看看电视剧钻研下演技,然而看了会儿实在没法集中注意力,就在这靡靡之音中好像半身不遂一般在领导椅上展示着葛优瘫,全然的没精打采。

现在要是有点工作他反倒有些精神,偏偏无所事事,尤其令人困乏。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白宇费力地抬了下眼皮往那方向瞥了眼,没有人。“死猫,有事起奏?”

“你干嘛?玩自闭呢?”话音刚落,便见一只黑色的大毛团嗖地窜了上来,砰一声稳稳砸在桌面上。

黑猫伸了伸被膀大腰圆的身子对比得尤为粗短的腿,扭着肥屁股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老神在在地瞧着椅子上那快摊成椅垫的人,考虑着要不要试试看这新椅垫的脚感。

白宇对天翻了个白眼。“你见过我那么开朗的自闭吗?”

“你先开朗个给我看看,沈老师一走你就开始瘫在这,”大庆眯了眯那双碧绿的猫瞳,在昏暗的环境下闪烁着略显诡异的光,“你……”

“嗯?”白宇轻回了个懒懒的鼻音。

黑猫歪着头研究了半晌,冷不丁喵出了下半句:“那么离不开他吗?”

白宇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你记住你是一只猫!能少看点乱七八糟的电视吗?”

“那你大白天的半死不活,没睡好?昨晚做贼去了?”黑猫甩着尾巴舔了舔爪子,一副不屑的样子。

“我打了一晚上游戏。”

“半夜打游戏?”大庆惊奇道,“沈教授没管你……”说着一顿,好像猛然间想起了什么,那张肥圆的猫脸浮现些复杂的情绪,微妙道,“那什么……你腰疼吗?”

白宇猛的坐起来,一把把黑猫推下了桌子。赵云澜这群操淡的下属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不过审的东西!!

黑猫卷着球状的身体骨碌滚了一圈,刚待停稳顿时一身油光黑亮的毛炸得快成刺猬了。“混蛋老赵你TM要死啊喵!!!”

“手滑手滑。”白宇起身过去把肥猫抱起来,顺着它的背毛顺了两把,“本来就想拍你下,有点暗你又那么黑,一时没看清。”

“去你喵的!放开本座!!”黑猫伸出爪子极端不配合地用力挣扎。

“好啊。”白宇一挑眉,毫无预兆地一松手,黑色的大毛团顿时再次感受到大地母亲的呼唤垂直下落。

艹!!一瞬间黑猫大义灭亲的心都有了,但还来不及调整姿势以免自己摔得太惨烈,又被那双手牢牢接住。

白宇若无其事地掂了掂手上的那一大坨。“啧,真重。”

“喵!!!”果然还是大义灭亲算了!

“行了行了,”白宇又把它捧回了桌子上,好声好气道,“猫爷,明天回去看我妈,你晚上跟我们回家还是我们明天来接你?”

“你们不是说不准我回去吗?”说到这个大庆还有点忿忿不平。

确实说过,那是为了避免被大庆看出些端倪。毕竟此事看起来只是赵云澜一个人的问题,但因为昆仑君的身份,实则牵涉甚广。虽然大庆祝红他们可信,也不至于那么没分寸碎嘴乱说,可是难保会不会一个不留神透露什么消息出去,人多嘴杂的,不如就这样将知情人控制在最小范围。

白宇挠了挠鼻子,一时也拿不准该不该把它带回去。

大庆一巴掌推开他。“我是只猫,不想吃狗粮,你们明天来接我。”混蛋赵老流氓就算了,去给斩魂使大人当电灯泡,是有多嫌喵生太无趣。

“好吧。”白宇摸了摸它毛绒绒的脑袋,又突发奇想道,“哎死猫,化个人形看看?”

来这里后还没见过人形的大庆,虽然白宇觉得他应该就是李砚的样子,仍是有些好奇。

“……”大庆斜眼睨他一眼,傲娇地拒绝,“才不要变成愚蠢的人类,没有毛太丑了。”

没有毛的白宇:“……你看着你英俊潇洒帅绝人寰的主人再说一遍?”

大庆嗤之以鼻,刚要多全方位多角度引经据典地对他的自恋表达嫌弃,就听一道弱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赵、赵处!”郭长城僵硬地站在门口,有些拘谨地站在昏暗的处长办公室外,似乎不敢踏足这个大白天还搞得暗幽幽的神秘空间。

“小郭啊?什么事?”

郭长城把手上的几张文件举到与自己脑袋齐平。“这些文件……”

“签字是吧?”

郭长城点了点头,犹豫了下还是硬着头皮往里走。“要开灯吗?”

“……”这是自己在十几小时内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赵云澜多怀念那段异彩纷呈的失明时光。“大白天开什么灯,把窗帘拉开。”

郭长城那简单的大脑好像才刚反应过来这里这么暗不是因为天黑,而是因为某事儿逼领导玩暗黑风,赶紧去帮领导一起拉开窗帘。

等办公室里终于亮堂起来,有了青天白日的真实感,白宇从郭长城手里接过那几张常规文件和一叠报销单,忧愁地感觉到自己这个临时领导真是当得跟个签字机器似的。

清闲是清闲,就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虽然事情多了自己更头疼。

龙飞凤舞地用“医生疯魔体”签完了那些例行公事的文件和报销单,白宇随口道:“小郭,等会儿有空吗?”

郭长城顿时感觉这是领导要对自己委以重任,使命感油然而生,忙点头道:“有!”

然后这满腔热血在与某领导和楚哥围着扑克牌对影成三人时,如同一个肥皂水吹出的气泡,悠悠飘了片刻,就啵的一下烟消云散了。

嗯,今天的特调处处长也致力于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带头摸鱼中。

夙子秋

你爱我像谁(十五)【严肃起来自己都害怕的镇魂白宇同人】

夜色像遮天蔽日的幕布笼罩着沉睡的龙城,无风无云的星空遥遥望着这繁华尽歇的一方天地,留下依稀的目光。

天还很黑,房里一片寂静,只有谁微弱得能被轻易忽略的呼吸声,若有似无地蜷缩在听觉的角落。

白宇缓缓睁开眼,一双尚有些睡意迷蒙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在铺天盖地的黑暗中,双目几欲放弃存在的意义,意识犹如漂浮在静谧而无边无际的瀚海,仿佛随时都会再次被睡意的潮水浸没,却又像是有什么邈远的声音在呼唤着快要罢工的大脑,让它不情不愿地一点点运转起来。

思维渐渐复苏,不合时宜的清醒让白宇有些郁闷,立刻闭上眼想要抓住一点睡意的尾巴,只是无所事事地又躺了片刻,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地送那一丝困意离开千里之外。

稍...

夜色像遮天蔽日的幕布笼罩着沉睡的龙城,无风无云的星空遥遥望着这繁华尽歇的一方天地,留下依稀的目光。

天还很黑,房里一片寂静,只有谁微弱得能被轻易忽略的呼吸声,若有似无地蜷缩在听觉的角落。

白宇缓缓睁开眼,一双尚有些睡意迷蒙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在铺天盖地的黑暗中,双目几欲放弃存在的意义,意识犹如漂浮在静谧而无边无际的瀚海,仿佛随时都会再次被睡意的潮水浸没,却又像是有什么邈远的声音在呼唤着快要罢工的大脑,让它不情不愿地一点点运转起来。

思维渐渐复苏,不合时宜的清醒让白宇有些郁闷,立刻闭上眼想要抓住一点睡意的尾巴,只是无所事事地又躺了片刻,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地送那一丝困意离开千里之外。

稍作迟疑,白宇蹑手蹑脚地起身,看向了大床的方向。

床上没人。

虽然看不太清晰,白宇还是在那一瞬间有这样的感觉。

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白宇赤着脚轻步走了过去,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床铺,将手放在枕头的位置探了探,柔软的布料一片冰凉。

原本躺在那里的人,显然已经离开多时了。薄薄的被子被掀开一个角,它的时间就好像早已静止在了主人离开的那一刻,任凭仅存的温暖一点点消散在微凉的夜色中。

他原本就不是普通人,若是想要在这沉寂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消失,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

白宇揉了揉眉心,漫无目的地转头看了眼窗的方向。

隐约有清冷的银晖自窗帘的缝隙流淌,影影绰绰地缀了一滩月色的碎屑,只是终究只留了一点可怜的微光,便望而却步地滞留在那咫尺之间。

他又默默环视了一圈房间,原本还算宽敞的屋子在加了自己那张单人床后便显得有些逼仄,可白宇却突然觉得,这房间太空旷了,空旷得好像这世界上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可不就是一个人么。

白宇闭了闭眼,一阵烦躁的心情猝然无法抑制地涌了上来,潮水般蔓延至四肢百骸。

除了这个孑然的灵魂,自己所见所闻所触,有哪一样是属于自己的呢?这一切都只属于这个世界名为“赵云澜”的那个人。

在这世上自己一无所有,而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却又遥不可及。

白宇知道自己根本是钻了牛角尖,可这一刻所有强压心底的负面情绪就好像被沉沉的夜色加持,如终于挣脱束缚破笼而出的凶兽,张牙舞爪地几乎将他吞噬。

白宇烦闷地抓了抓头发,深吸了口气,却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他拧着眉咬了下下唇,走向了阳台的方向。

只是那里已经被另一个人所占据了。

白宇缄默无声地看着阳台上那个融于夜色的修长身影。

沈巍就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好像时间将他隔绝在外,好像他就那样了无所求地站了上万年之久。

他的右手指间夹了一支烟,淡淡的白烟萦绕在他指间,他只是沉默地,好像失神一般凝视着手中微弱的火光,明灭间恍若星点。

沈巍是不抽烟的,那是赵云澜的烟。

白宇会抽烟,但没有烟瘾,只是来到这里后,他一次都没有抽过。他的口袋里依旧放着烟,可他的手中只有棒棒糖,就好像剧里那个戒烟的赵云澜。

烟头已经很短了,即将烧到沈巍那月色下愈发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指,但他依旧浑然未觉。白宇刚想提醒,便见一团黑雾自沈巍手中弥散开,那微弱的火光瞬间灭了。

沈巍转过头来,幽深如渊的眼眸凝望着白宇,好像透过他看到了什么熟悉而令人安心的画面,而后极轻极浅地笑了下。

星月被漂浮的流云遮蔽了光华,将黯然的影子投射向夜幕中几乎显得凉薄的大地。

沈巍敛了笑,微垂了下眼眸,出口的声音有些喑哑。“白宇……”

终究不是他。

白宇深深吸了口气,这两天降了点温,夜晚的空气有些呛人的凉意,他缓了缓才用自己那种一贯带了几分俏皮的语气调侃道:“沈教授,半夜不睡觉,非奸即盗啊。”

沈巍似乎轻叹了声,倚着阳台的围栏,隔了几步远的距离借着再次破云而出的月光与白宇相望。

“会着凉的,进去吧。”沈巍道。

“你也进来吧,等我披件衣服,咱俩唠唠嗑。”白宇说着真的转身进去拿衣服了。

白宇没开灯,凭着直觉七手八脚翻了件外套,犹豫了下又套了双袜子,保暖准备工作妥当了,一回身发现沈巍正站在身后。

“哇啊?!!”白宇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抚着心口心有余悸地自言自语,“我以为我够会苟了。”

沈巍没听明白,但也没问。“不开灯吗?”

“……开吧,我想吃个宵夜。有火锅吗?”

沈巍愣了下,挥手开了灯,然后转身出了房间。白宇眯着眼适应了下光线,然后悠然地趿拉着拖鞋跟了出去。

午夜火锅是不可能的,又不是龙哥(朱一龙:……?)。沈巍给他煮了碗面,还放了个煎得金黄,香味四溢的荷包蛋。

白宇一边往嘴里扒拉,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安坐在对面斯斯文文喝着茶的沈巍。

沈巍被他那过于专注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不由自主挪了下身子,轻咳一声。“要说什么?”

白宇咽下一口鲜美的汤汁,沉吟片刻,有些怀念似的道:“我以前跟龙……嗯,就是我那的沈巍,我们一起……工作的时候,他请我吃早饭,请了三个月。”

沈教授不知道怎么接这茬。

白宇本也没打算让他接话,兀自继续道:“然后我们就吃了三个月的面。”

沈巍平静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但仍是没有言语。

见他低头抿了口茶,盯着杯中微微泛着涟漪的水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白宇一手支着腮,用轻描淡写得好像说面煮得不错的语气道:“其实你一直都没有完全信我吧?” 

捧着杯子的苍白双手无意识地用力握了握,沈巍迟疑了半晌,还是点了点头。“抱歉。”

“我猜也是……”白宇似乎也不以为意,眯眼笑了下,“没事儿,反正我有些也确实没说实话。你说你还这么照顾我……不过你好像并不怀疑‘我是平行世界的赵云澜’的说法。”

他究竟是真的相信,或是将信将疑,抑或是借此寄托?这是白宇一直以来的疑惑,之前不敢问,此刻却不知为何就那样自然而然的问出口了。

沈巍抿了抿唇,终于抬眸看向他,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道。”

白宇支着腮的手一滑。

“我怀疑过,但是我感觉应该相信你。”沈巍不是善于表达自己的人,但有些秘而不宣的想法一旦开了口,好像就没那么困难了,“如果你与他没有足够的联系,他不会选择到你。”至于其他的,依旧说不清道不明。 

白宇定定地看着对面的人,良久,如释重负般笑了下。“确实。”

说到底,不是沈巍是否想要表现出相信,而是不得不信。如果可以和平行世界相连,还有谁能比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关系更密切?

沈巍不由自主眼神游移了下,无意间正瞥见搁在一边的手机。低下头抿了口茶,垂着眼伸手把自己的手机往白宇的方向推了推。

 白宇微怔,随即领会了他的意思。“不删了,那张挺有意思的。我跟你说我的粉丝……嗯粉丝你知道吗?”没等沈巍回答,他又自顾自道,“她们做的表情包比这个还沙雕。”

“……沙雕?”出土文物斩魂使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有点跟不上节奏,也不明白话题怎么就绕到这上面去了。

白宇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又突发奇想道:“哎,你觉得我像芒果吗?”

沈巍不明所以,眨了眨眼茫然地摇摇头。

“不像吗?……我突然想吃芒果椰香西米露了。”白宇说着若有所思地端详着沈巍那张和“椰子”代表人物一模一样的脸,嘿嘿笑了下。

那跟你像不像芒果什么关系?沈巍已经完全糊涂了,就只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回答:“明天给你做?”

“不用不用,我就随便那么一提。”白宇努力把脑海中上蹿下跳的“毛猴”两个字压下去,以免自己露出什么诡异的笑容来。

“白宇。”沈巍放下水杯,沉静的眸子映出对方英俊却带着点傻乎乎表情的脸

“嗯?”

“你那个世界的沈巍……”沈巍说着顿了下,改口道,“你那个龙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既然白宇与赵云澜不甚相同,那个人与自己应该也是有些区别的。之前也并未多在意,此时却有些好奇起来。

白宇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会对此感兴趣,想了想,依稀又露出几分怀念的神情。“龙哥啊……他没你们那么厉害,他……”说着忽然想起来,在沈巍的概念里,大概问的是剧里那个黑袍使沈教授,稍稍思考了下措辞又接着道,“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其实力气很大,对人很温柔,特别有礼貌……这个跟你基本上差不多。不过他有时候也挺幼稚的……”这么一想,这几天沈巍似乎也被自己带得有点幼稚?等等,为什么要给自己丢个锅啊!!

“别看他平时性格温和特别好说话,一般都会让着我,其实有时候特别刚……对了,他打游戏特别虎!拦都拦不住,还吐槽我……”白宇不知道自己到底絮絮叨叨地想跟沈巍介绍些什么,只是由着散乱的思绪不着边际地说着。一不小心,便又混淆了某些界限,自言自语般讷讷道,“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有没有时间打游戏……”

沈巍安静地听着,见他时而露出些柔和的笑容,时而又似乎有些无奈。好像他们曾经共同拥有的时光在那不经意的只言片语里,凝结成了某种坚不可摧的信念。

只是想到如今依旧杳无音信的赵云澜,沈巍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对任何事都很认真,太认真了……但是他很好,特别好,真的……”白宇说着,又喃喃地重复了一句“特别好”,拿起筷子夹了筷已经凉了的面塞到嘴里,食不知味地嚼着,好像要把自己喋喋不休的嘴堵上似的。

沈巍想要提醒他,可嘴唇微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良久,白宇笑了下,而后抬眸对上沈巍那双黑沉沉的,却又好像蕴藏了森罗万象的深邃眼眸,认真道:“沈巍,其实我之前在想,这个世界对我,或者我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到底算什么。我来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甚至除了你之外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

沈巍的眼神随着他的话微微一闪。

白宇恍若未觉,他放下筷子,双手交叠着撑在下巴底下:“可是不论这段时间经历过怎样的平淡或者曲折,最后又走向怎样的终点,它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它就是有意义的,对吧?”

就好像从天寒到酷暑,又自盛夏至凛冬,那些拂过耳畔的呼唤,那些彼此交错的眼神……和那个与自己并肩走过的人。

或许多年以后,回望曾经一步步走来的足迹,再多的肆意轻狂,无奈妥协都会如同泛黄的老照片,成为沉淀在沧海桑田下一点陈旧的残痕。可纵然记忆淡却,漫长的岁月尘封了古老陨落的星辰,坚定过的信念也依旧会笔迹清晰地铭刻在心底,赋予那段时光最深刻的意义。

他似乎在诉说着来到异世界后有过的迷茫,可沈巍却从那字里行间听出了一些更遥远的追想。

“……我不懂。”沈巍道,“朋友?”

自大不敬之地而来,辗转万年至今,自己从来都是为了赵云澜活着,可曾有过朋友?或许真的算起来,特调处里那几个勉强也算,但终究还是与他们有着显而易见的不同。

白宇愣了下,而后明白了他的意思,耸了耸肩。“有时候我也不太懂。”

沈巍:“……”

“朋友或者兄弟,我只是希望他……”白宇蓦然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好好生活。”

似是有光亮落在那双弯弯的眼中,不甚耀眼,却明媚得好像骀荡春风里最温柔而灿烂的那一缕阳光。

————————

吓得我沙雕标签都不敢放了

夙子秋

你爱我像谁(十四)【人设崩着崩着就习惯了的镇魂白宇同人】

就好像回应他的期待,有脚步声自门外迅速靠近,白宇不由自主看过去,正见林静得意洋洋地冲进来。“猜我发现了什么,没想到……”

祝红在他铺垫废话之前果断打断了他。“说重点。”

一腔热情瞬间被一刀切断了抒发的渠道,就如歌刚唱到副歌部分却被一把扯掉了耳麦关掉了伴奏,高音顿时就上不去了,林静平铺直述道:“我留在宋铭泽墓地的追踪装置被人动过了,看印记是妖族。”

“真的?!”祝红倏地站了起来,面露欣喜。

林静被她陡然提了八度的女高音震慑了,呆了呆才道:“阿弥陀佛。虽然查到了,但还不能确定对方就是凶手,而且位置我还没定位到,我需要去找师兄借个法器。”

白宇心有疑惑。“你在宋铭泽的墓地放了追踪装置?”可...

就好像回应他的期待,有脚步声自门外迅速靠近,白宇不由自主看过去,正见林静得意洋洋地冲进来。“猜我发现了什么,没想到……”

祝红在他铺垫废话之前果断打断了他。“说重点。”

一腔热情瞬间被一刀切断了抒发的渠道,就如歌刚唱到副歌部分却被一把扯掉了耳麦关掉了伴奏,高音顿时就上不去了,林静平铺直述道:“我留在宋铭泽墓地的追踪装置被人动过了,看印记是妖族。”

“真的?!”祝红倏地站了起来,面露欣喜。

林静被她陡然提了八度的女高音震慑了,呆了呆才道:“阿弥陀佛。虽然查到了,但还不能确定对方就是凶手,而且位置我还没定位到,我需要去找师兄借个法器。”

白宇心有疑惑。“你在宋铭泽的墓地放了追踪装置?”可是案子已经过了三天,对方怎么会突然去宋铭泽的墓地?

“我们之前去过墓地查看,那里没有妖族涉足过的迹象,也没人动过他的墓,我姑且就在宋家别墅、宋铭泽和宋集前妻的墓地都安置了追踪装置。”

哦,说白了就是顺手装监控,线索看天意。

见林静的神色,似乎仍有什么未尽之言,白宇又问:“刚才的电话是还有什么发现吗?”

林静回想了下刚才接了什么电话才反应过来,打开手机页面递过去。“刚才的电话是我的追踪装置警报。”

“……你把警报设置成电话?”这是玄幻片不是科幻片啊大佬!

林静颇为骄傲地点头,对自己的得意之作十分满意,一副要开始解释原理的架势。

你怎么这么有才呢!刚经过大量脑力劳动的白宇赶紧制止了他的高谈阔论:“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尽早抓住凶手,别让凶手继续逍遥法外!一切为了民众的安全与社会的和谐!世界的和平需要你们守护!!去吧精灵球!”

林静默默看了眼祝红,用眼神传递信息:我佛慈悲,我们领导这两天脑子好像确实有点问题。

祝红回以赞同的目光:他脑子就没有没问题的时候,区别只是脑残的具体形式。

“那你们……”白宇打断他们的“深情对望”,咬了咬已经只剩下光杆的棒棒糖棍,最终出口只有四个字:“注意安全。”

心里还是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线索太过凌乱而庞杂,脑子里现在依旧乱成一团,总觉得这扑朔迷离的案子似乎不会那么顺利。

祝红侧眸看他,正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他的眼底依稀浮动着一丝未曾掩饰的担忧,却又在视线相对的刹那避开了,那眼神似乎既熟悉又陌生。

祝红微微怔了下,随即摩拳擦掌。“老娘这辈子还没见过几个屠门杀人魔,我去长长见识。”

白宇=口=。不是,一个就够可怕了你还想见几个啊!!“你们悠着点。”

祝红敷衍地摆摆手,又一拍林静的肩。“这位高僧,你到时候护着我,必要时候牺牲小你保护大我。”

确认过眼神,你根本不是人。林静艰难道:“我f……佛……那个慈悲。女施主,我们可以用和平的方式感化他吗?” 

祝红柳眉轻轻一挑。“你要感化杀人狂魔?”

“那女施主有何高见?”

“火化他啊!”

慈悲为怀的佛门弟子林静惊惶地看着越来越凶残的祝姑娘,瑟瑟发抖不知所措地举起手机,弱小可怜但会自拍。

白宇不禁扶额。这俩沙雕的操作太令人窒息了,怎么感觉放他们出去自己这么忐忑不安呢。

打开的办公室门被轻轻叩了两下。白宇循声转头看去,正见眉眼清隽犹带着书卷气的那人端立在门口,如淡淡笔墨勾勒的古画,清雅得让人无法将他和人鬼皆惧的斩魂使联想在一起。

沈巍斯文有礼地弯了下唇角,微微颔首示意,缓步踱了进来。“还在忙?”

“沈老师来啦!”不等白宇做出反应,祝红已经非常有眼力见地把林静往门口拖。“赵处让我们给他讲故事呢,沈老师来接人吧?赶紧接走!”

白宇眼睛一瞪。“我怎么有种你在赶我的错觉呢?”

祝红女士莞尔一笑。“你想多了。”

一旁非常没有眼力见的林静好心帮他翻译。“她的意思是,不是错觉,她就是在赶你。”领导早走早下班啊!

话音刚落就被祝红追打着跑了出去。

白宇目送他们离开,震惊于这俩不靠谱的逗比在无关紧要的事上居然那么细心,消失前都没忘了带上门给自己和沈巍创造独处空间,简直令人心生钦佩。钦佩完了偏头看向已到桌边的沈巍,却见他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神情隐约有点纠结。

白宇:“……?”

沈巍瞥了眼一旁的书册,施施然扶了下眼镜:“这些书……不喜欢吗?”

“没。”自己挑的书,也不至于不喜欢。白宇道:“我想了想,学海无涯,回头是岸。”

“……”沈巍哑然,大概是在自己的学生里从来没见过放弃学业这么果决还理直气壮的,顿了顿又道,“没有想看的电视吗?”

白宇感觉沈巍有点奇怪,但还是乖乖回答。“不觉得我一个人在刑侦科看电视好像有点傻B吗?还是抱着猫看好点?你说我是看《今日说法》还是《法治在线》?……我琢磨着可能《聊斋志异》比较合适?”

沈巍语塞。

白宇犹疑的视线如X射线一般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也没扫出来他到底什么毛病。“你到底怎么了?”

沈巍垂着眸嗫嚅了下,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好,遂拿出手机点开聊天记录,将屏幕转向白宇的方向。

白宇略带困惑地看了眼,瞬间无语问苍天。

画面上赫然是某张独具一格的《令主倒立图》,笔直修长的腿盛气凌人地向镜头昭示着自己耀眼的存在感,单薄的衬衫受到地心引力的召唤与手臂伸展的牵引,挂得像个充满气后又放了气的气球,而那因倒立而表情缥缈的脸,在这奇妙卓绝的角度下有幸在画面中留有绝美四十五度的一席之地。

一言以蔽之,摄影师技艺超绝,龙城最靓的仔赵云澜在此图中犹如特立独行的行为艺术家。

“林静说,你一个人待着可能有点……嗯……无聊。”沈巍默默把原话的“空虚寂寞冷”咽了回去。

白宇不禁掩面。林静我们同事缘分已尽!你拍就拍吧,你特么居然还发给沈巍!发照片就算了,你特么还发表感想!!给你十分钟自己超度自己吧! 

“我就……锻炼身体……”白宇自己也不知道他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可能真的是无聊到了一种境界。一脸不忍直视地伸手去拿沈巍的手机,打算把那张照片删了,手却抓了个空。

沈巍从容地把手机收到了口袋里,特别正人君子地开口:“林静那的照片我已经请他删了。”

白宇无言地看了眼他放手机的口袋,又看看沈巍,澜以置信。

不是沈教授你认真的吗?!就这么收起来了?拍这照片的时候是我啊!我啊!!!你清醒点啊兄dei!虽然身体是赵云澜的,照片也拍不到灵魂,但倒立的是我啊!!!

……不是这好像也不对啊!拍的本体确实是赵云澜,但倒立的又不是赵云澜,咱俩又长一样,照片到底应该算谁啊!

白宇感觉自己正被绕进一个悖论的思维怪圈,抬眸跟个怨灵似的盯着沈巍,用眼神传达着自己快破体而出的残念。

沈巍被他情绪过于强烈的视线刺激得愣了下,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说清楚意思,或许让白宇误会了。他轻声细语地解释道:“我不擅拍照,这张等云澜回来给他看。”

Soga,你就是要给他看看他选的人(有多二),收藏一张这段时间的照片留念而已吗……去你的啊!拍披着赵云澜皮的我到底跟拍赵云澜有什么区别啊!而且你真的要给他这张吗?!你不觉得这样显得我们俩都特别二吗?!!

白宇内心疯狂地掀桌,吐槽如滔滔江水都快要把自己淹没了,面上强自镇定着揉了揉眉心道:“我大概明白你意思,但是这张的……呃,造型,给他看有点奇怪吧?我自拍一张怎么样?”

沈巍想了下,言之有理。“你拍了发给我。”

“……”您这是让我用赵云澜自个儿手机的意思呗?那您老手上那张是不是还打算压箱底传世辟邪镇个魂呢? 

白宇抹了把脸,尽量心平气和道:“……那张有趣吗?”

对曾经的沈巍来说,这样的照片或许会略显得有失体统,如今也不知道是否被赵云澜潜移默化地带歪了,竟然会觉得有些“有趣”。虽然觉得在正主面前承认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失礼,沈巍还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确实……”行吧,你开心就好,不用管我死活_(:з)∠)_。我早该料到你其实是腹黑啊!!!

白宇心力憔悴地掏出手机,把镜头对准自己,找了个光线半逆不逆的鬼畜角度……然后在按下快门的瞬间做了个超凡脱俗的鬼脸。

沈巍:“……”

白宇欣赏了下那张亲妈都认不出来的自拍,又转了个方向朝沈教授展示他无与伦比的美学。“哦,我的老伙计,瞧瞧这优秀的自拍,这真是太奇妙了,哦,你会让赵云澜看到它吗?我是说,亲爱的,看在上帝的份上,请别这么做。” 

中文系大学教授沈巍一时间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听到一串不明所以的文字被赶进了自己的耳朵,自己却好像一个字都没明白。茫然地眨了眨眼,那表情超越了无言以对,简直一片空白。

“噗哈哈哈哈哈哈!”白宇睨着沈巍的表情,一下子笑开了,嘚瑟地摇头晃脑。终于扳回一城!

忽然白宇又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亮,手掌在桌面上撑了下坐在了桌面上,倾身靠向沈巍的方向,伸展长臂举起手机对准了两人,眉眼弯弯地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来,沈教授,说茄子!”

沈巍怔了怔才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屏幕上乐不可支的白宇,又犹豫地看了眼身边的人,一抹浅淡而纵容的笑意自唇边缓缓漾开。

白宇连拍了几张,挑了两张最满意的发给了沈巍,然后看着画面上没有胡子的赵云澜,突然陷入了沉默。

沈巍认真地将照片存了下来,不甚熟练地和那张后现代行为艺术放在一起,一抬头却发现白宇静静地看着手机,没有了方才灿烂的笑容。

“怎么了?”

白宇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问他:“要不要拍一张翻白眼的?”

“……什么?”沈教授感觉今天的白宇尤其难懂。

“没什么,”白宇收起手机,把那堆有看没有懂的书籍随手捞了两本过来,“这书我有些看不懂,回去你有空给我讲讲吧?”

幽深如潭的眼眸中闪过了一缕未明的思绪,沈巍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犹豫了下只是给了一个应允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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