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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摄bg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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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是君爱

【代发】【特摄bg24h  23:00  照亚】

cp含量超低的垫底垃圾选手来了!是爱丽丝pa的达不溜!因为很多二设中疯帽子是爱丽丝的cp所以给照亚安排了[憧憬]

龙的衣装参考40集的稻草人,正好有帽子就拿来用了,在亚丽丝的世界里龙有坦率的叫名字,动物组的翔菲(dbq画到菲利普实在太困了就直接猫化了)

另外有若菜公主是白心皇后,讶子姐姐是红心皇后的设定,懒了,不整了

【代发】【特摄bg24h  23:00  照亚】

cp含量超低的垫底垃圾选手来了!是爱丽丝pa的达不溜!因为很多二设中疯帽子是爱丽丝的cp所以给照亚安排了[憧憬]

龙的衣装参考40集的稻草人,正好有帽子就拿来用了,在亚丽丝的世界里龙有坦率的叫名字,动物组的翔菲(dbq画到菲利普实在太困了就直接猫化了)

另外有若菜公主是白心皇后,讶子姐姐是红心皇后的设定,懒了,不整了

芹泽我是你的小白伞啊
盖茨x月读 盖茨外传世界线 小...

盖茨x月读

盖茨外传世界线

小狗子恢复上一世界线的记忆之后,回家越琢磨越不对劲。虽然以前那层窗户纸也没有捅破,但月读一直都是叫自己盖茨的,从小到大吃住都一起,自己走到哪跟到哪。然而现在的月读就只肯叫自己明光院同学。

越想越亏,气死狗了! 


盖茨x月读

盖茨外传世界线

小狗子恢复上一世界线的记忆之后,回家越琢磨越不对劲。虽然以前那层窗户纸也没有捅破,但月读一直都是叫自己盖茨的,从小到大吃住都一起,自己走到哪跟到哪。然而现在的月读就只肯叫自己明光院同学。

越想越亏,气死狗了! 


红色龙骑士会梦见镜中闇之翼吗

【戒耀】一天

*21H/24H

*意思是某一天凑耀子的驱纹戒斗观察日记。

*复健失败

*OOC到离了个大谱


1.

世界树战极凌马的办公室一如既往的空旷寂静,让凑耀子的鞋跟与地面接触时声响回荡得愈发明显。

“早安,教授,”凑耀子将U盘放在战极凌马的办公桌上,“您要的数据。”她照着上司的吩咐将前段时间收集到的驱纹戒斗的战斗数据整合起来,越看越觉得有趣。这个追逐强大、蔑视弱小的男人,的确有着超越常人的力量,但这还远远不够,他最终会走到哪一步呢?凑耀子的心里隐隐浮现出一丝期待。

战极凌马的视线没有离开电脑屏幕,只说:“放着就好,我等会儿看。”他在看一场驱纹戒斗和葛叶泓汰联手时的战斗记录。

“你怎...

*21H/24H

*意思是某一天凑耀子的驱纹戒斗观察日记。

*复健失败

*OOC到离了个大谱


1.

世界树战极凌马的办公室一如既往的空旷寂静,让凑耀子的鞋跟与地面接触时声响回荡得愈发明显。

“早安,教授,”凑耀子将U盘放在战极凌马的办公桌上,“您要的数据。”她照着上司的吩咐将前段时间收集到的驱纹戒斗的战斗数据整合起来,越看越觉得有趣。这个追逐强大、蔑视弱小的男人,的确有着超越常人的力量,但这还远远不够,他最终会走到哪一步呢?凑耀子的心里隐隐浮现出一丝期待。

战极凌马的视线没有离开电脑屏幕,只说:“放着就好,我等会儿看。”他在看一场驱纹戒斗和葛叶泓汰联手时的战斗记录。

“你怎么看?”战极凌马问道,他是指视频画面中的两个人。

凑耀子说:“他们迟早会彼此斗争,毕竟这两人……”她微微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谁也不能认同彼此的理念。”

战极凌马摸了摸下巴:“这种说法也很有意思,你难道不认为他们会在发生斗争之前就死去吗?”

凑耀子:“起码我觉得,驱纹戒斗不会。”

“哈,”战极凌马说,“你对他还真是有信心。那种说法是什么来着……女人的直觉?”

“您也可以这样认为。”

“你这让我有些感兴趣了啊……”战极凌马这样说着,“你去找找,驱纹戒斗最近在哪里?”


2.

海姆冥界的树林里,假面骑士巴隆的长枪横扫,挑飞一个Inves。

“啧,无聊的麻烦。”驱纹戒斗解除变身,从书上采摘下来一颗果实。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树丛里传出来的声音。

“谁?”他迅速转过身,香蕉锁种已经再次被握在了手里面。

短发套裙身材窈窕的女子从树木间走出来,略带微笑地夸赞:“警惕心不错嘛。戒斗。”

驱纹戒斗皱起来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些许:“是你……怎么,战极凌马又有什么话要你传达吗?”

“不,”凑耀子十指交叉背在身后,“只是过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驱纹戒斗:“你很闲吗?”

凑耀子:“我和凌马教授都只是很好奇,宣称要变强的你,会走到哪一步,并为此做些什么而已。我说过,我很期待你的成长。

“这个解释你还满意吗?”

“随你。”驱纹戒斗转过身继续之前的事,凑耀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但仍旧注视着他的背影。


3.

“你就这样脱离你的队伍了吗?”凑耀子问。

他们从海姆冥界离开,驱纹戒斗却没有回巴隆的基地。她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些情报,驱纹戒斗在选择与他们合作之前,就已经脱离了节奏骑士。

“那些家伙……”驱纹戒斗顿了一下,“都只是弱者而已,不配站在我的身边。”

凑耀子:“哦,这样啊。那我配站到你的身边吗?”

“你?”驱纹戒斗抬眼看她,“你的意思是你会背叛战极凌马站到我这边来?”

凑耀子:“只要你选择一直站在凌马教授这一方,那这两件事就不冲突。”

驱纹戒斗:“我不会成为谁的下属、谁的附庸或是谁的棋子。我会成为那个……站在一切的顶端俯瞰一切的强者。”

听见他的话语,凑耀子笑了起来。她对上驱纹戒斗的眼睛:“不,我只是觉得,你要是能一直这样想,也很好……”她嗅得到驱纹戒斗身上孤狼般沸腾的血,那血切切实实在燃烧,要将他整个人吞没,也灼烧着跟随他的每一个人。

驱纹戒斗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凑耀子随着他抬起头。

“啊,这里是……”

驱纹戒斗推门而入。


4.

“DrupeRs”的服务生在收银台刷着手机,坂东清治郎做完一份甜品刚好对上进门的两人。

他说:“哟,戒斗,好久没看到你了。之前好些人还来问我有没有见过你……诶诶诶别走嘛,尝一尝我的新配方怎么样?”

驱纹戒斗看了他一眼,还是坐在了吧台前。

坂东老板又去招呼和驱纹戒斗一起进来的凑耀子,对方的脸上勉强堆起来一个微笑:“谢谢,我最近在减肥,不吃甜品。”老板于是凑到驱纹戒斗旁边问他,“女朋友?”

驱纹戒斗反问:“谁在找我?”

“Zack和Peco他们啦,还有泓汰和阿实也来过……怎么样,好吃吗?”

还穿着巴隆队服的男人没说话,将日元拍在了桌上,对凑耀子说;“走了。”

他推门之前又转向坂东:“别和他们说我来过。”

“呃……”坂东清治郎转过头去问自家服务生,“吵架了这是?”

女孩刷着社交软件头也不抬:“男人嘛,都幼稚。”


5.

到夜晚的时候沢芽市可以看见很清朗的天空,一抬头就可以看见漫天的星星……当然,还有位于市中心那座建筑物。

驱纹戒斗问道:“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凑耀子说:“我其实很好奇你现在要回哪里。”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驱纹戒斗皱眉。

凑耀子偏过头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真是好多星星呐,沢芽市的夜晚真美……”

这一点驱纹戒斗并不否认,他只是一如既往地重复自己的某一个观点:“要是没有世界树在那里碍眼会更好。”

凑耀子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今天那个老板问你我是不是你女朋友,你为什么没有否认?”

驱纹戒斗冷哼一声:“我不想浪费那个精力。”

“哦……原来如此。”凑耀子说。

他们都一同沉默起来。星星在天空中闪烁,像沉默俯瞰人间的眼睛。

“我要回去向教授报告了。”凑耀子说。

“再见,驱纹戒斗。

“晚安。”夜风中凑耀子理了理衣领。

她的身影越走越远,要等到就连脚步声都消失在街道尽头,驱纹戒斗闭上眼睛,轻声道:“晚安。”


.Fin

秋山.

蓬梦|ストロボメモリー

预警-

*CP为麻中蓬x南梦芽

*私设魔改有


——段々顔を上げる2人離さないでいた,多分この世界広くはない,絶えず僕は1歩踏み出すから,とても眩しかった,君は笑っていた。 

“逐渐抬起头的两人紧紧相依,也许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广阔,不曾停止我前行的步伐,因为你的笑容,真的非常耀眼。”


01-


纯粹的静谧是汪洋的支流,而楼下同样冷淡疏离的气氛与之是隶属于同一片海洋。亦或者说这是她们家的常态,自拥有同样血脉的胞姐离去之时便陷入这种境地。于是它缓慢但不可抗拒地从楼梯处翻涌蔓延而上,继而涌入这个家的每一寸角落。噎人的安静在南梦芽的房间之中无声流淌,将其包裹。...


预警-

*CP为麻中蓬x南梦芽

*私设魔改有


——段々顔を上げる2人離さないでいた,多分この世界広くはない,絶えず僕は1歩踏み出すから,とても眩しかった,君は笑っていた。 

“逐渐抬起头的两人紧紧相依,也许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广阔,不曾停止我前行的步伐,因为你的笑容,真的非常耀眼。”



01-


纯粹的静谧是汪洋的支流,而楼下同样冷淡疏离的气氛与之是隶属于同一片海洋。亦或者说这是她们家的常态,自拥有同样血脉的胞姐离去之时便陷入这种境地。于是它缓慢但不可抗拒地从楼梯处翻涌蔓延而上,继而涌入这个家的每一寸角落。噎人的安静在南梦芽的房间之中无声流淌,将其包裹。


今天的情况却略微有些变化。


一家人照常地在安静之中吃完饭,南梦芽也照常地上楼,企图以门关上将自己与那片“海”隔离。不过,一直回荡在梦芽身侧的叮铃声消失了,换成器物被翻动的窸窸窣窣动响:红色镶边的飞行器“DYNAWING”,此刻静静地躺在南梦芽的掌心,代替了一直被她紧握的黑白安卡十字架。

DYNAWING随着她沉默却又好奇打量的视线被指尖翻来覆去地把玩,被灯光照射的一角在熠熠生辉,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那如同玩具的外貌下,是不为人所知的澎湃力量,如果不是她亲身体会过的话,也不会相信如此荒谬的事情。毕竟母亲前几次来给写作业的女儿送来牛奶时,眼神瞥见桌子红色的玩具,久违地调笑了两句。她大概是以为女儿突然迷上了机甲玩具一类的事物。


“DYNAWING…吗?”


棕发的少女趴在桌子上,偏头枕在冰冷的桌面上,感受着脸颊晕染木头的温度,无意识地呢喃着将DYNAWING拿起。透过温和又明亮的光晕,在DYNAWING纯粹的红色投影之下,她头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将大家相连接的事物,观察起这莫名其妙就被赋予的宝物。


她感受到了来自古老过往的力量,那柔和带着暖意的红,照亮、驱散一直笼罩在她身上的疏离感。

拯救世界的重任自那个兵荒马乱的夜晚以后,就牢牢搭载在南梦芽肩头,而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兴许是对未知的好奇。像是打破了一直自我囚禁的玻璃牢笼,自得到DYANWING的的时候,她从被动地向着外界迈出步伐变成了主动地抬头跟上队伍的进度。


不知从何时起,南梦芽的世界里不再只有被挚友鸣衣一人,他们带着和DYANWING如出一辙的暖意与关心簇拥着她。就好像梦一样。


“这些都是有意义的,对吧?香乃。”她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黑白安卡十字架,像是与胞姐对话般轻轻说了一句。


这一定是有意义的。


参加失马先生的特训;在怪兽出现的时候前往战斗;或许还包括DYANWING在要迟到的时候偷偷进行的、作弊一样的飞行前往学校;也是头一次有人听说了香乃的事情而哭泣,也是头一次有鸣衣以外的人要参与这件事的调查……那双澄澈的金色双眸和泛红的眼尾,现在仍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宝物是否会带来“宝物”?南梦芽并不确定,她本身就不是外向的性格,在同级生中被称为古怪的存在。但从未体验过的时光是那样飞逝着,鲜明地留在她的记忆里,战斗、同伴,世界或许并不开阔。这些都是DYANWING带来的珍贵的记忆,在她脑海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黑白安卡十字架轻轻响了一声,叮铃、叮铃,似在回应着什么。


02-


夕阳的光辉将天际染成橙红色,一线璀璨的晚霞点缀着即将到来的夜空。残留的热浪在回程的坡道上摇曳着,夏季的开端悄然而至。


落日倒映进河流。在河对岸竖立着紧急修缮的工事,即使是夜晚即将到来也仍在运转着,修复着怪兽给这座城市带来的破坏,那仿佛是被抹去的悲伤之地。这样的事态隐藏在众人的视线之外,就如同天际晚霞下藏匿的星,也是城市中央被下意识忽略的空洞。


南梦芽与麻中蓬正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们刚刚接到失马先生的电话,一行人急急忙忙赶来,几经周折才抓获了某个爱喷颜料的怪兽,确认并没有巨大的危害后,才各自离去。


但梦芽与蓬今天的“任务”也同样落了空:在赶来之前,他们去调查的地方扑空了。没有联系上所谓的“双叶学长”,调查香乃的事情被现实的石块阻碍,没有任何进展。


她习惯性地勾动指尖的安卡十字架,兴致不高,目光却落入对岸的修缮工事,心绪忽然飞入数万米的高空神游。


自上次鸣衣的打趣后,梦芽从无意识的状态中脱离而出,这才发现自己的目光一直在无意识追逐着另一个搭档的身影,自她获得DYANWING那日起。上课时的一撇,课间被簇拥在中央的蓬,训练时总不自觉地从驾驶台望向的身影…动摇的心意,到底是什么呢?倒映在金色瞳孔之中的自己,并没有给出答案。

她现在也同样处于摇摆不定的状态。


但两人已经习惯时不时一起回家这件事,驾驶DYANZONE把本不该交集的两个人拉到了同一立场,逐渐亲近起来。


麻中蓬、蓬他是由什么组成的呢?她漫无目的地想着。


应该是“无法拒绝他人的老好人,为他人的不幸而感到悲伤的善良,扶风直上的蓬草”吧。再三思考之下,她得出了结论,忍不住对着蓬笑了起来,收获了一个疑问的目光。


为他人着想的心情吗?南梦芽并不讨厌这份情感。但是蓬的共情能力强到令她叹为观止的地步,别说是香乃的事情,或许连今日那个弱小的怪兽都能引起蓬的同理心。


说到底怪兽都是坏人一般的存在吗?梦芽又望向河对岸那片“城市的空洞”,头一次对战斗的含义模糊起来。


可能只是我们遇上的怪兽都是会发疯一般攻击城市的“恶意”吧,所以我们才会战斗。但如果有一天,出现了弱小的怪兽、就好比今天遇见的那个,蓬他会因为这些而动摇吗?


她暗自瞥了一眼蓬的侧脸,夕阳像是给蓬镀上金边,某种在梦芽心间沉寂已久的情感突然跳动了一下。


如果这样的话,那一天或许该我来帮助你了,就当你陪我去调查香乃的事情的回礼。少女偷偷下定了决心。

Me是君爱
【北斗星司&南夕子】我们究竟算...

【北斗星司&南夕子】我们究竟算什么关系呢?

【北斗星司&南夕子】我们究竟算什么关系呢?

三叠纪||脑洞能装下世界的蓝木

【钢薰】相片

是七夕特摄bg24h的18:00这一棒。
故事主线早在参加企划前就已经确定好的,既然魔戒闪骑提到了一起旅行,现在却因为爱丽丝的世界裂缝而奇迹般地实现了,是以这个为切入点的。


·时间轴在钢牙找到小薰之后(并非走的柏青哥)
·角色是雨宫爹的,ooc是我的
·留评大欢迎,我很喜欢有人和我聊天。

最后祝食用愉快,钢薰就是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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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钢牙,以前呢,我打算在绘本完成之后和钢牙去旅行。”...


是七夕特摄bg24h的18:00这一棒。
故事主线早在参加企划前就已经确定好的,既然魔戒闪骑提到了一起旅行,现在却因为爱丽丝的世界裂缝而奇迹般地实现了,是以这个为切入点的。


·时间轴在钢牙找到小薰之后(并非走的柏青哥)
·角色是雨宫爹的,ooc是我的
·留评大欢迎,我很喜欢有人和我聊天。

最后祝食用愉快,钢薰就是坠好的!!!

————————————————————————





    “呐,钢牙,以前呢,我打算在绘本完成之后和钢牙去旅行。”

       小薰背手轻松惬意地走在街上,似乎只有拥有那颗少女的心才会一直如此,在独自一人的旅途中也会有人提出“完全看不出您已经是有家室的太太”,对于女孩子来说被夸年轻始终都是值得高兴的。

       不过,上一次像这样和钢牙自由舒适地散步是什么时候呢,是在怀上雷牙之后吗,还是更早呢?嘛,总之这种事还是希望越多越好啦。

       更何况这还是在异乡的散步,这就更少见了吧。小薰背在身后的手,左手握紧右手食指那样略带羞涩紧张地握着,眉头也是习惯性地会在说重要话的时候上翘。

    “没想到现在真的实现了,总感觉很不可思议呢。”

       冴岛钢牙总是那个最称职的倾听者,从两人初次见面开始就是如此。这个倾听的频率自雷牙出生后开始直线上升,在工作结束之后他总能从小薰那里知道今天雷牙又惹了什么事,仿佛拥有繁忙工作的他从未缺席过儿子的生活一般。也或许是一起携手走过太多次的生死存亡,如今步入一个相对和平的时期之后,这对夫妻互相之间会比以前更容易袒露心声了。会有这种默契存在呢,可以从微表情中读出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

    “嗯。”

       钢牙的声音同平常一般平静,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与以前不同的是,现在脸上会挂着弧度不大的笑容,显然是将好心情不留余地地显露出来。

       不过旅行这个事,在钢牙印象中倒是第一次听说。若是在绘本完成之前的事,那他是不可能忘记的,像那样数着余下不多时间生活的经历倒不是第一次,而到了那个特殊时期,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深深烙印在内心,即使在过去多年的现在也会当做睡前故事讲给雷牙听。

    “那之后发生了很多事呢……”

    “小薰。”

    “不,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责怪的意思,也不是想要钢牙道歉的意思,小薰赶紧打断钢牙的话并上前跨一大步挡在他身前,钢牙无奈抿嘴,只得看着她的脸等待对方的回复,眼神中没有被对方打断的责怪,满是小薰最熟悉的属于钢牙温柔的神情。她抓着装了杂物的斜挎包,抬头重新笑到。

   “魂座先生说得没错呢!”

      小薰说完便转身继续步行,留钢牙一人还站在原地对小薰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困惑。

    “魂座?关魂座什么事……”

    “这是我和魂座先生的秘密哦!”

       仿佛听到钢牙如同自言自语般的小声抱怨,小薰停下脚步半侧身,把食指放在唇边闭上右眼调皮地说到。

       这一举动使不在备战时期的钢牙再度皱眉,迈开步子两三步赶上已经走了一小段距离的小薰,在同她再度并齐后放慢脚步,但是却没有进行追问,而是撇头看了两眼小薰后,拉起小薰的手突然加快了脚步。

    “喂!等等!钢、牙!”

       被这突然的力所牵制,还未反应过来的小薰先是踉跄了几步,她盯着路面防止被小石子绊倒后来才找到适合的步伐节奏,加快脚步的频率像小跑那般跟上目前的钢牙,在走回他身边的时候,反手牵紧钢牙的手,接着步伐放缓趋于稳定。在钢牙这一连串的意外操作中,小薰脸上的笑容从未间断,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一副完全懂了的样子,笑容更甚。


       最后的疾走,结束在护城河的桥上。

       还好今天没有穿上非日常的高跟鞋,不然还真会摔跤呢。疑似到达目的地停下后,小薰喘了两口粗气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脚后跟,也是这一举动让她从脚边的栏杆缝隙中瞥见了波光粼粼河面的一角。

       也不知道是何时放松的握紧的手,小薰得以轻松地抽出手,跑到桥边双手撑在石栏杆上,从天空开始一直看到河面,最后双目聚焦在水天相接之处,那正好是太阳徐徐下落的归处。没有顾着此时的欣赏,小薰连忙从背包中取出相机,调好设备对准几处景色进行拍摄,钢牙慢两步走到小薰身边,嘴角上扬表示心情愉悦,视线早就从共同欣赏美景上变到小薰身上。

       确认照片本体没有噪点过曝等失误后,小薰满意地放下相机,双手自然下垂到胸前。

    “……高兴……”

       小薰脱口而出地轻声念到,是想让自己看到这个景色所以才加快脚步的吗。钢牙闻言看向小薰,在她的脸上看到此刻最美的那幅画。

   “我很高兴!”

       像是要说给全世界那般大声喊到,掺杂着不可忽视的笑声,小薰也看回钢牙,从他的嘴角捕捉到属于她的笑容。虽然引来了路人窃窃私语的侧目,但是满眼都是对方的两位哪还顾得上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那就好。”

       或许两人还存在下一步动作,只不过此时来了不速之客,十分唐突地打断了这美妙的二人世界。

    “你们两个……真是不错的画面啊!”

    “诶?”

       在这种情况下被陌生人搭讪并发出困惑肯定是常态。

    “只是想拍摄这样的画面,可否请两位做在下的模特呢?”

       摄影师捧着自己的相机这样询问,被这样突如其来的问题砸来小薰还是一头雾水,眨眨眼在大脑飞速运转后总算是明白了现在的处境,大抵是被当成景区游客来推销了。拍照这种事自己倒是不介意,不过钢牙的话……小薰抬头看了看钢牙的神情,这个眉头应该是在思考吧,所以为了魔戒骑士的工作还是……

    “用这位小姐的相机拍摄也可以哦。”

       待小薰准备出声拒绝时,来人放下自己的相机继续补充。

    “我只是太想亲手拍摄下二位这绝赞的画面了,拜托了。”

       还是很奇怪吧这人!小薰愈发觉得困惑,什么绝赞的画面啊,这种对话也太奇怪了。和那种景区敛财的摄像师不同,气质上怎么更接近艺术家了?不过,她确实开始对这人口中的画面表示好奇了,作为画家的小薰一直在描绘她眼中的世界,而她也是接触过自己父亲描绘的世界所以才回选择绘画这条路。虽然没有在第一视角见过钢牙眼中的世界,但是因为一直都在身边,让她觉得,她就在这个世界之中。

       那么其他人眼中的世界又会是什么样呢?想着想着小薰再次抬头看向钢牙,却意外发现钢牙正盯着她看。

       到底是什么时候!小薰心下一惊,盘算着刚刚似乎没有想太多吧,怎么就没注意到钢牙的动作呢。确实,直到现在钢牙也没有出声拒绝,他想拍吗?不对,这个眼神分明是在问自己的意见吧!

      不过看到钢牙这个神情……小薰不由得笑出了声,当然得到的反馈是钢牙一瞬的困惑。

    “那就麻烦您了。”

       如果是用自己的相机那就没多大问题,小薰走上前把相机递给摄影师。

       那么要摆什么样的姿势,小薰捞了捞披着的长发又拍了拍裙子显得有点手无足措,还好这个问题被专业的摄影师解决。

    “两位站近一点就可以了哦,不用在意pose,自然就好。”

       到底会是什么样呢,虽然很紧张,但是脸上浮现的幸福笑容没有消失的意思。

    “3、2、1。”

       这样被他人拍摄和钢牙单独的照片还是第一次呢。

   “十分感谢二位,那么我先告辞了。”

       来人交还相机后深鞠一躬,最后捧着他的照相机没入人流。这一过程比想象中要迅速许多,几乎是在眨眼间,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般虚幻。说要拍照,然后还在摆姿势,然后就拍完了,然后,这个摄影师就在人群中消失了,只有手中的照相机上手指的余温在告诉自己,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那么成品是什么样?钢牙欠身凑近看着小薰手上的相机。

    “骗人的吧!这个构图!”

       那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为什么会拍得像画一样!作为同样从事艺术方面的小薰太懂这种感觉了,“咚咚、咚咚。”熟悉的心跳再度响起。

    “嗯,很好的照片。”

      钢牙发出认同,重新站直倚靠在桥的栏杆上眺望着对面的风景。

   “这张照片绝对要洗出来,拿给雷牙和魂座看!”

      小薰举起相机在钢牙眼前上下摇晃,钢牙也没有觉得这样厌烦,微微点头像是顺从一般。

    “啊啊,我知道了。”

       钢牙嘴角全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征求对方的同意后小薰这才嘻嘻一笑收回相机稳稳地抱在怀里。

    “说起来,为什么钢牙没有拒绝呢?”

       傍晚的凉风吹乱了小薰的头发,她重新将头发别在耳后提出她心中的疑虑。

    “那个人不是霍拉。”

       听到钢牙用往常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由于早有“啊果然如此啊”又或者是“真的是……不忘工作的家伙”这种的预料,猜到钢牙想法小薰又无奈地被逗笑,想来想过去果然还是因为这些嘛。是啦,毕竟那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不过,亲口说出来“想和你合影”也没什么吧,可是,这就是钢牙啊。小薰背靠夕阳贴在栏杆边,视线穿过车水马龙望向对面被黑夜吞没的朝霞。

    “呐,钢牙,我决定了。”

    “什么?”

       四目眺望的远方最终汇聚在同一点上,小薰放下拿着相机的手贴在裙边。

    “我要把我们旅途照片记录下来,等到回家之后,全部拿给雷牙和魂座看。”

       不知这份思念,能否和这阵风一样,将一切全都传递给彼端时空的孩子。

    “好。”

       真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啊。

    “回去吧。”

    “嗯!”

       先转身的钢牙没有迈出返程的第一步,似乎在思忖什么。见到突然停下的钢牙,小薰疑惑地探身去查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钢牙?”

    “走吧。”

       但是从时间上来说应该是在说这句话之前。

       钢牙牵起小薰的手,说出归途的话语。

       小薰反握紧钢牙的手,快走两步跟上钢牙的步伐走在他的身边。

        踩着夕阳的柔光远去,时不时会突然走近好像在说些什么,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中。


       这样的旅途,好像也不错。




今天也是丢人五花啦
是宇宙刑事夏利班的搭档组,找了...

是宇宙刑事夏利班的搭档组,找了很像情侣装的那一套,还没补完这部,但是感觉莉莉换装超级勤快……?刚开始那集摘眼镜那一下两个人的互动有萌到我。 ​​​

是宇宙刑事夏利班的搭档组,找了很像情侣装的那一套,还没补完这部,但是感觉莉莉换装超级勤快……?刚开始那集摘眼镜那一下两个人的互动有萌到我。 ​​​

今天也是丢人五花啦
宇宙刑事的大酱和安妮,总而言之...

宇宙刑事的大酱和安妮,总而言之搭档就是最好磕的,先看了二代再补了一代,回味起二代的剧情来真的是猛的一口玻璃渣…… 

宇宙刑事的大酱和安妮,总而言之搭档就是最好磕的,先看了二代再补了一代,回味起二代的剧情来真的是猛的一口玻璃渣…… 

今天也是丢人五花啦
是宇宙刑事的烈叔和米米,虽然平...

是宇宙刑事的烈叔和米米,虽然平时战斗居多,不过两位互动起来是真的很甜啊,强烈推荐生日那集!ꈍ◡ꈍ

有一点点虐,但是更多的时候是甜,品尝这对感觉能够尝到酸甜苦辣各种味道呢。 

是宇宙刑事的烈叔和米米,虽然平时战斗居多,不过两位互动起来是真的很甜啊,强烈推荐生日那集!ꈍ◡ꈍ

有一点点虐,但是更多的时候是甜,品尝这对感觉能够尝到酸甜苦辣各种味道呢。 

今天也是丢人五花啦
算是自己很满意的一张吾郎树里了...

算是自己很满意的一张吾郎树里了。

超力战队挺冷的,但是那个,就,冷习惯了嘛。

算是自己很满意的一张吾郎树里了。

超力战队挺冷的,但是那个,就,冷习惯了嘛。

今天也是丢人五花啦
ฅ۶•ﻌ•♡ ꈍ◡ꈍ 请大家都...

ฅ۶•ﻌ•♡

ꈍ◡ꈍ

请大家都来看闪光人,一起磕红黄闪光

ฅ۶•ﻌ•♡

ꈍ◡ꈍ

请大家都来看闪光人,一起磕红黄闪光

没事别喊我出来了

【宝石兄妹】珍宝

水晶王国宝路x玛姆希娜


在宝路来到水晶王国之前,玛姆希娜一直是独生女。一次意外让宝路昏迷不醒,好心的奥拉丁不仅拿出煌辉宝石替他治疗,还收养了他,于是一介人类竟也能像宝石一样永垂不朽。后来宝路改姓成水晶王国。据说他原本的姓氏是博多南,玛姆希娜初次听闻时,觉得那位毫无血缘的哥哥和这个姓氏都充满了来自另一世界的神秘。

奥拉丁告诉他们:现在起你们就是兄妹了,以后要和谐愉快地相处。根本无需多言,玛姆希娜是自小泡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她没有多少反抗情绪就接纳了宝路,即便他们并非同族。一个孩子也许会稍显孤独,两个孩子便可以相互为伴。

之后的每天下午,玛姆希娜都坐在房间外的庭...

水晶王国宝路x玛姆希娜

 

 

在宝路来到水晶王国之前,玛姆希娜一直是独生女。一次意外让宝路昏迷不醒,好心的奥拉丁不仅拿出煌辉宝石替他治疗,还收养了他,于是一介人类竟也能像宝石一样永垂不朽。后来宝路改姓成水晶王国。据说他原本的姓氏是博多南,玛姆希娜初次听闻时,觉得那位毫无血缘的哥哥和这个姓氏都充满了来自另一世界的神秘。

奥拉丁告诉他们:现在起你们就是兄妹了,以后要和谐愉快地相处。根本无需多言,玛姆希娜是自小泡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她没有多少反抗情绪就接纳了宝路,即便他们并非同族。一个孩子也许会稍显孤独,两个孩子便可以相互为伴。

之后的每天下午,玛姆希娜都坐在房间外的庭院里,由着哥哥给她扎辫子。她遗传了父母二人的外表,皮肤是典雅且富含光泽感的蓝,被辫子衬得更为娇俏。有几回宝路把手从她腋下穿过,高高举起,用一个情难自禁的声音说道:“你是我举世无双的珍宝。”

玛姆希娜听到宝路自嗓子里涌出来的笑声,无不感到惊奇。每当她为快乐而欢笑,愉悦的心情就如同一把小锤,轻轻击打在宝石表面,发出一阵如铃铛般的声音。但宝路大笑,却是靠着薄薄的器官来发声,笑声也不是清脆的“铃”,而是沉闷的“哈”。

宝路除了不会发他们都有的声音,也没有宝石一贯有的光滑亮面。他的皮肤摸上去柔软,触感也是温热的,偶尔碰到上面青蓝色的脉络,甚至能感受到突突的跳动在顶撞手指。为此玛姆希娜询问宝路,得来的回答是:因为他是人类。

人类柔软,宝石坚硬,两样事物之间的差异难以掩盖。玛姆希娜不由得思考起來:哥哥会为此感到伤心吗,这里只有他是人类,只有他不能和我们一样铃铃铃地笑。这样想着,玛姆希娜被小心放回到地面,她赶紧上前去,抱住宝路的腰,当时的她小而纤瘦,也只能抱到腰的位置。

接着玛姆希娜和他说:“没关系的,就算哥哥是人类,也是我独一无二的英雄。”语气就和方才的宝路如出一辙。

 

自打往身体中植入宝石后,宝路的相貌停止了衰老,玛姆希娜看惯一成不变的宝石,并不理解人类的衰老有何意义。她慢慢长大,宝路始终以相同的姿态陪伴在身边。

宝路出生在地球,过去他还是普通人类的十余年里,与自小长在水晶王国的民众看见的是风格迥异的风景。地球有的是湛蓝的天,宽阔的海和绵延的山。每一天,在他替自己扎辫子的时候,玛姆希娜都央求着他能再多说一点故乡的事。

宝路有一双巧手,叉开的五指滑过发梢,像把梳子,轻巧地把发丝分为三股。他边给妹妹梳头,边说:“玛姆希娜这么喜欢地球吗,真好啊。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就一起亲眼去看看吧。”

玛姆希娜用力点头,虽然仍坐在这张小板凳上,但雀跃的心情已然按捺不住。这等兴奋且不知所措的心情,到底是对地球的憧憬,还是对幸福的憧憬呢?是因为哥哥才爱着地球,还是因为地球美丽,所以自然而然爱上的呢?

也许二者皆有。哥哥常言我是他的珍宝,那么反过來,他也会是我的珍宝。玛姆希娜暗忖,心中涌动起一股纯粹的爱。各类故事里,公主总是能和她的英雄走到最后。她不只是哥哥的妹妹,也是父亲的女儿,是这个王国的公主,想必也一定能做到。

当时的兄长几乎象征完美,但玛姆希娜却从未看他拿起过剑。凡是问起宝路为什么不再用剑,他都是草草解释:为什么每次都不用剑?实在抱歉啊,玛姆希娜,那是因为我已经放弃剑道了,不出意外,我以后是不会再拿起剑的。

至于其中缘由,宝路一概不提,连奥拉丁也是如此。就好像他俩共同保守着一个秘密,玛姆希娜作为不知情的局外人,是不能分享的。

玛姆希娜常想象宝路举起剑的英姿,她听人说起过,宝路王子的剑法虽然欠缺火候,可仍是十分出彩。于是尚且年幼的玛姆希娜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来写日记,她悄悄记下:我的哥哥明明是一个伟大的剑士,但他从某一天起不再拿剑了,他一直都不肯告诉我是为什么。我想,在未來,我一定能等到他再度拿剑的那一天。写完之后,她放下笔,感到一阵心满意足。

在那些流传已久的故事里,大英雄们都是舞刀弄枪的。她不需要哥哥变得像故事里的人那样,她只要他现在这个样子就十分足够。

那时的玛姆希娜深信:哥哥是父亲送给她最好的礼物,以至于画本上的英雄都长着宝路的脸。美好的家庭和幸福的生活,她已然拥有了全部。

 

可惜好景不长,一场以背叛为开始的入侵打碎了玛姆希娜对未来的全部幻想。那一天,她的父亲死于亲兄弟之手,重重倒在她面前。

玛姆希娜曾以为宝石是坚硬的,结果却还是和玻璃制品一样易碎,蓝宝石掉落在脚边,什么奇迹都没能带来。哥哥,你在哪里,为什么你不在我的身边。她哭泣,堆积的蓝宝石就越多,它们积起一汪忧郁的浅海,几乎将她拉向绝望的水底。

但好在奥拉丁留了后手,她背负着复兴王国和抵抗入侵的使命被送往地球。这离她当初想去地球一看的愿望相去甚远,遥远的地球上也没有一个家人,可她无法抱怨。现状逼迫玛姆希娜必须走出家门,尽早独立起来。

真遗憾,连唯一可能永恒的宝石也难逃改变,世间还有什么是不会改变的。

再次见到宝路时,玛姆希娜第一次朝哥哥发泄怒火,当众人面扇了他一巴掌。他们本是兄妹,现在却像仇人一样对峙。但玛姆希娜心是软的,对宝路又不能真的像对仇人那样铁石心肠。这归根于她心底留存着那些过去的美梦,想要原谅又迈不过王国覆灭的那道坎。

如果当时宝路在,兴许一切都不会那么糟糕。她心想,甚至没注意到在她心中宝路的形象依旧如此崇高。故事中常常这么写,只要有英雄在的地方,坏人无处遁形,总是战败的一方。玛姆希娜长大了,不再扎辫子,却还是相信着哥哥曾为她念过的故事书。

即便如此,他们也有好一段时间没和彼此好好说话。

约顿海姆的阴影笼罩在上空,时时刻刻提醒着玛姆希娜亡国的事实。此前她一度以为永远失去了父母,现实却告知还有机会过回以前一家人幸福的日子。心中那道本就扯开的口子难免被团聚的渴望撕裂得更大,对家人的想念更胜从前。但就算是身为父亲的女儿,她也无法开口去请求他的陪伴。

最后仍是宝路作为仅有的亲人,给予了她需要的陪伴。他们怀抱相同的心情依偎,明明思念着家人,却不能轻易地把思念说出口,因为战斗还在延续。只要战斗一天没结束,私情就一天不能成为负担。这样的忍耐在当下是一种必然。正因为宝路在这,玛姆希娜才觉得一切都可以忍受。

 

今天充瑠告诉她,在地球上月亮代表着团圆,每年的十五夜,一家人都会在自家的院子里相聚赏月。

兴许是担忧玛姆希娜会因想起家人而难过,大家很快又岔开了话题,在稍短的沉默后,不约而同地聊起了街角的团子店。她捂着嘴,嘴角漾出一丝笑,失去家人和故乡固然是一件悲痛且遗憾的事,可是在这里,悲痛无疑被他们填补完全。

一味回头并不能使注定的过去改变,跟着她也无师自通地理解了人类在月见节庆祝的意义:他们亲自选择的家人将会永远提供给他们力量。

宝路一到黑暗的地方就会睡着,这个是她从小就知道的不算秘密的秘密。但是在水晶王国,头顶是白昼,鲜少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玛姆希娜自然也就想不起,原来如英雄一般的宝路身上也存在弱点。他们约好来看月亮,可是在地球璀璨的星空下,宝路枕在她的膝盖上呼呼大睡,她本来想把他叫醒,可不知怎么,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去推他。

哥哥无害的睡眼近在咫尺,落入她眼中,始终是如此闪耀,不比天上的星星差多少。玛姆希娜心想,不如就此原谅他了吧,哪怕是万众瞩目的英雄,也会有需要在宁静的黑夜里休息一会儿的时候。

提到英雄,她很难不想起那一天,两个人之间发生的最后一次争吵。当时为解决寄居在她身上的诅咒,宝路被四颗祈愿宝石迷了眼,于是他在拿到其中一颗之后便立即跑来邀功。

“你不该在这里。”玛姆希娜摇摇头,“你应该在他们的身边。他们才是最需要你的。”

“你是我举世无双的珍宝……”宝路话音颤抖,“我不能失去你。”

意料之中的话,玛姆希娜却为之剧烈动摇。

从哥哥身上得來的爱,难道还会少吗?他一直珍惜我、爱护我,这种超越了种族的无私的爱滋养着我成长,避免我的心成为一片荒土。从客观来讲,这种专一的爱并没有什么错可言,但她早已经认识到了最关键的一点:他不能永远这样,只爱着她一个人。

兄长作为一面树立在她身前的盾,用肉的身躯替她阻挡风暴,他的人类之躯比宝石还要坚硬。一直以來,宝路都在为着他的珍宝去打造一个宁静祥和的港湾,而她也一直是自愿身处其中的那头幼鹿,一味躲在他身后。但这都是从前,如今不同了,地球绝不可再变成下一个水晶王国。如果是为了这样,仅仅保护下她一人还远远不够。

“你也是我独一无二的英雄。”玛姆希娜说,她心中的英雄从未改变过,“在地球的这段期间我明白了,再美丽的宝石如果无人欣赏,终究也只是一块石头。英雄是不可以被独占的,你应该在人前闪光,而不是只在我一人面前闪光。”

说着,玛姆希娜的脚边落下一块晶莹剔透的蓝色宝石,在地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所以啊,我的哥哥,不要只做我一人的英雄,去成为大家的英雄。请你守护这个和我们水晶王国一样闪亮的世界。”

听完,宝路的眼神变了。不知为何,玛姆希娜愿意相信着:为了彼此的未来,他们都已做出了改变。而那个未来不再遥远。

 

这天夜晚,直至最后宝路也没有醒来,他睡得香甜,做着不被人打扰的美梦。随后,玛姆希娜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晚安,我的英雄。

 

 

 

芹泽我是你的小白伞啊
#特摄bg24h##盖亚奥特曼...

#特摄bg24h##盖亚奥特曼# 藤宫博也的blog相册

俩人一起在基地观测地底时间线的藤宫博也x稻森京子 

虽然贴心地给人盖上了衣服,但本质还是调皮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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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贴心地给人盖上了衣服,但本质还是调皮小男孩


文斯年

【特摄bg24h】[永p/梦p]仿生bugster也会梦见医生吗

 宝生永梦Xpoppy   少量花妮

七夕写圣诞的屑()


    [圣诞节快到了,要准备什么呢(ー`´ー)]   poppy撑着脸,望着哆来咪发节奏游戏机纠结着。

     [poppy你在想什么呢]不知何时,穿着便服的宝生永梦已经站在医务室门口。

       被点名的poppy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人[永梦你回来啦!我在想圣诞节需要准备什么,CR...

 宝生永梦Xpoppy   少量花妮

七夕写圣诞的屑()


    [圣诞节快到了,要准备什么呢(ー`´ー)]   poppy撑着脸,望着哆来咪发节奏游戏机纠结着。

     [poppy你在想什么呢]不知何时,穿着便服的宝生永梦已经站在医务室门口。

       被点名的poppy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人[永梦你回来啦!我在想圣诞节需要准备什么,CR该怎么装饰,礼物我该准备几份呢,永梦飞彩妮可酱大我....还有贵利矢桑,他会喜欢什么呢,呜真是poppypipo大恐慌!!]poppy大音量的声音立刻刺穿了鼓膜。

      [poppy你先冷静点]宝生永梦无奈地劝道。

      [永梦你说我应该买些什么呢]宝生永梦看着面前歪头纠结的短发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今天下班的早,不如我们现在去买点东西。]

      [好啊!]制服变身[永梦快点走啦!]

────

      喧闹的街道充斥着即将到来的圣诞节的气息。

    [poppy....我快拿不下了]永梦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不禁出声提醒面前在挑选的少女。

     少女总算停下了步伐,或是因为圣诞节的缘故,又或是因为两人的约会,没有平时便装的沉稳,反而更加活泼 [这里只是一部分,还有好多的礼物没买呢,可不能落下了.....啊!]

      永梦还没来得及反应,poppy便朝着自己身后跑去。   [poppy?]

    [卡哇伊!]poppy跑到橱窗前停住双手捧着脸左右地欣赏着。

      永梦紧跟上后,看见poppy正兴奋地盯着橱窗里亮闪闪的圣诞节限定礼服。

      [poppy,你想要吗?]

   眼前的少女因这句话,停下了动作

 [嗯嘛....如果买的话预算好像不太够....永梦你最近在为那个患病孩子凑钱,不能让你破费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赶快买完礼物回去吧]少女收起视线,朝着刚刚的路线重新出发。

    永梦注视着貌似无所谓的少女背影,附和一声“好”便又回到poppy的身旁。

─────

      圣诞总是伴随着零落的白雪,今年也不另外。 傍晚街灯的温暖包裹住了整个街道,驱散了丝冷气。

      回想起来,上个圣诞节有很多不好的回忆。今年大家都平安无事,是最好不过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圣诞老人 不准摘下来哦]

    [你这家伙!]

    [是妮可酱和大我!]本来在装扮圣诞树的poppy听到门外人的声音立马抬起头来。

      充满活力的妮可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她的独行医生,只是下巴贴着一圈白花花滑稽的胡子,一脸不情愿地抱着手。

    [他们还是老样子啊]宝生永梦心里想

    [那个法医怎么还没来]镜飞彩冷冷地说道。

    [哟 你在说我吗]贵利矢举着手从门口进来。

    [.....神出鬼没的家伙]

    [大家都到了,那可以开动了!]

─────

   [妮可和大我还是停不下拌嘴,飞彩熟练地切着甜点,虽然大家都在这,但感觉还是少了点什么,如果檀黎斗桑也在....]

      永梦切下一块蛋糕装进盘子,正想给poppy。只见poppy微低着头,一言未发。

    [poppy,你在想什么]熟悉又温柔地声音爬上耳边。

      poppy回过神来,迅速地摇摇头[没事]

    [来吃蛋糕吧]永梦举着切好的蛋糕递给poppy。

    [嗯!]少女脸上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

     永梦不由地嘴角上扬。太阳比起少女的笑,更逊一色,也没有任何珠宝比那更耀眼。

───── 

     [永梦,这是礼物!]poppy把其他人的礼物都送出去后,拿着印着哆来咪发beat小人的粉色盒子递给宝生永梦。

      [最新的限量游戏机,费了好大功夫才从店里抢到的,永梦一定会喜欢。]即使这么笃定,poppy感觉心脏跳的还是好快。

     见到少年打开盒子拿出游戏机,嘴角上扬兴奋地对她说[谢谢你poppy]心情才从云端下来[太好了]但奇妙的感觉也随之而来,像海浪一下下冲击沙滩那样搔痒着内心

    [这是我的]永梦也很快拿出他的礼物。

    口红?甜食?还是?poppy一边好奇地猜测着,一边拆着包装。

    [ 诶....是那件衣服!!]poppy看清眼前礼物后,掐了掐两边的脸颊,激动地尖叫起来。

     [要试试吗]永梦看着两眼发光的poppy提醒道。

     [好◝︎(⁰▿︎⁰)◜︎!]


     [永梦,好看吗]poppy换上了衣服,她显得有些害羞的样子,双手微微拽了拽衣服。红绿相间的衣服正贴合上身,及膝的裙子随着轻快的步伐摆动着更添一份俏皮。

       偏黄的灯光投影在身上,使少女的脸更加娇羞,醉脸匀红 ,笑容扰乱了少年的心, 所有的怦然心动萦绕在心脏重重地跳动。

       永梦一下被击中,[很好看哦]我也很喜欢。

       poppy立马回应[永梦谢谢你 我喜欢这件衣服]我也喜欢你。

[想要更多地待在他(她)身边]

 ────

  ─[妮可酱你有什么打算 ]

      [....]

      [是跟大我有关系嘛]

      [怎么可能,是下次游戏大赛的冠军]

 ─[大我你有什么愿望]

     [让她早点回美国  少烦我点]

  两人真是同样的不直率呢

  ─[你呢]

  ─[希望我们从今以后也要一直在一起。]

上官灼烨

【兔糖】大小姐与大少爷的反派生涯

歌词排版:今天要恰什么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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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零

【媚代】稻草

◆cp为牙狼·魔戒之花的外传电影媚空中的媚空x代知

◆感觉并没有什么cp感,甚至觉得只是重新复写了一遍电影

◆奇奇怪怪的代知第一人称

◆角色ooc注意

◆好久没看牙狼总觉得好多剧情都记不清楚了

◆严格来说其实是小男孩的单相思?(试图开大车但目前只是刚刚发现自己有这个想法23333)

◆特摄bg24h第五棒


稻草


  我第一次知道媚空法师是因为我的母亲。


  那时我刚刚开始魔戒法师的训练,出于好奇,我向任务归来的母亲询问了她的职业。我一直知道母亲是暗斩师,但在魔戒法师的课程中,暗斩师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并没有多做赘述。


  我记得...

◆cp为牙狼·魔戒之花的外传电影媚空中的媚空x代知

◆感觉并没有什么cp感,甚至觉得只是重新复写了一遍电影

◆奇奇怪怪的代知第一人称

◆角色ooc注意

◆好久没看牙狼总觉得好多剧情都记不清楚了

◆严格来说其实是小男孩的单相思?(试图开大车但目前只是刚刚发现自己有这个想法23333)

◆特摄bg24h第五棒






稻草


  我第一次知道媚空法师是因为我的母亲。


  那时我刚刚开始魔戒法师的训练,出于好奇,我向任务归来的母亲询问了她的职业。我一直知道母亲是暗斩师,但在魔戒法师的课程中,暗斩师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并没有多做赘述。


  我记得当时我说出“我想成为向母亲这样的暗斩师”时,母亲那可以算是糟糕的表情。母亲并不希望我成为暗斩师,我当时就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母亲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告诉我,如果真的要成为暗斩师,不要像她这样。


  “像白海法师,不,像媚空法师那样就好了。”


  我记得母亲最后那小声的喃语,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最后媚空这个名字变成了一个很简单的概念——强大的暗斩师。


  我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也是因为我的母亲。


  媚空法师击杀了堕入黑暗的母亲,这是我得到母亲的魔导笔时所得之的消息。


  那时的我不小心打破了封印邪气的魔导具,被邪气缠身几乎丧命,最后还是母亲用回复之术帮我消除邪气才得以捡回一条命。我依稀记得母亲当时似乎要忙着执行什么任务,并没有多做停留就离开了。


  三个月后,为了抢夺术式击杀同伴,沦为黑暗法师的母亲被媚空法师解决。我选择继承母亲遗留的魔导笔,而因为邪气缠身后留下的印记,我被许多人看好最后进入了元老院。


  我也不清楚这到底算是好还是坏,不过进入元老院后能够学习的知识变得更多,我终于也有了自己学习侵入之术的机会。


  所以,在接到向媚空法师传达指令的任务时,我心里的欣喜甚至完全盖过了其他。


  进入元老院后我才了解,媚空法师作为暗斩师本身就比较离群,再加上媚空法师性情偏冷,除去任务几乎不与其他人多做交流。于是,我也是趁着传达任务才真正地见到她本人。


  一位像利刃一般的女子。


  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裹在黑色大衣中的女子仿佛一柄在剑鞘中蓄势待发的利剑,与水族馆的氛围格格不入。虽然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真的见到时我还是被媚空法师那股无形的气势给震慑到,下意识吞了口唾沫才回过神继续上前。


  “是暗斩师媚空法师吗?”我努力不让自己的胆怯从声音中显露出来,在得到了答复后,向她鞠了一躬:“我是元老院的魔戒法师,仓间代知,前来传达指令。”


  听到我的话,她微微点头,我以为这是让我说下去的信号,刚想开口,却感受到气氛一瞬间出现了巨大变化。


  “诶?”我没能忍住自己的惊异,可以说是新奇地看着作为背景的水族馆开始脱落,我和媚空法师站在一处高台上,台面被金色的草丛覆盖,下午偏黄昏的天空被金色的太阳所渲染,这个世界都被泡在一片灿烂之中。我看着面前依旧面无表情的媚空法师,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这是,侵入之术?”


  “嗯,这是在你心里”出乎我预料,媚空法师开口为我解释道,虽然声音和她本人一样坚硬,但莫名让我感到体贴。


  天空中的光芒突然变得明亮,我顺着望过去,属于天空的正中央被一片倒悬的海洋所覆盖,一颗冒着白色光芒的白色空芯圆球从海面升起,逐渐降落下来:“那是,我的心吗?”回忆着侵入之术的内容,我继续说着:“一旦掉入黑暗,那个核心会充满邪气,那个时候,暗斩师会打破这个核心让邪气得到进化。是这样吗?”


  最后,我难以掩饰地带着学生的骄傲回头望向媚空法师,意外的发现她身上的大衣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纯黑色的轻便着装。


  她并没有对我的话做出回应,一字不漏地重复出我还没来得及说的指令:“有黑暗法师的踪迹,掉入黑暗的气息。我知道指令了。”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呆在原地,迟钝地反应过来媚空法师这是从我的心里退了出去。


  事实上对于侵入之术,我只是自己跟着资料简单摸索,目前都只停留在理论的角度,从未实际操作过。抱着学习的心态仔细体会了从自己的内心脱离出来的过程,望着准备离去的媚空法师,我没做任何思考地开口:“媚空桑,也请让我一起陪同吧!”


  我的发言很明显出乎了她的意料,媚空法师停下脚步,侧过身平静地看着我:“你的使命是传达指令而已。”


  在几秒之前,她就是这样看着我,然后顺畅地侵入了我的内心。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起了同样是暗斩师但最后坠入黑暗的母亲。面对媚空法师的这个问题,我垂下头想让自己的态度显得更加严肃且有说服力一些:“我,也想成为暗斩师!”


  最后,在我的死缠烂打下,媚空法师依旧没有同意我的请求,但也并没有制止我的行动。在她默许的态度下,我厚脸皮自顾自地跟了上去。


  想到刚刚仿佛学生答题一样向媚空法师展示自己对侵入之术的浅薄理解,还有媚空法师最不知算是提醒还是警告的话语,我努力压制住因为羞愧而上涌的血气。可能是气场的缘故,卷轴上那些轻飘空洞的句子由媚空法师说出来出乎意料的充满了说服力,从她平直的语调中,我竟能感受到如同针刺一般的寒意。


  媚空法师似乎很清楚要去哪里,我跟着她离开水族馆径直走到一条商店街。两地间隔并不算远,但也不是很近。随着她的脚步,刚才由莽撞而升起的尴尬逐渐被越来越多的疑惑所覆盖,我实在是非常好奇只是手持罗盘但并未使用的媚空法师为什么能如此笃定指令所言的黑暗法师就在这个方向。


  在我想的有些愣神的时候,媚空法师已经自顾自地走了下去。商店街下方是一个有一个喷水池的小花园,就算是我也感受到了喷水池附近残留的痕迹。我趴在栏杆上看到媚空法师终于拿出魔导笔启动罗盘,跟下去的时候,橙色的指针已经指明了一个我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向。


  我们沿着指引来到了停车场,我仅能感受到停车场的氛围不对,媚空法师似乎已经找到了目标,一个箭步冲上前没了踪影。


  我感觉跟着媚空法师,整个人都一直处于迷茫和搞不清楚状况的状态。就在我望着空无一人的停车场试图找到其他人的时候,左边的通道传来扭打的动静。


  一位皮衣男子正在袭击拿着公文包的上班族,虽然皮衣男子比上班族要矮一些,但两者之间的力量差距极大,上班族被死死压制。我在扭打中辨认出皮衣男子居然是我认识的人。


  “朝间法师?”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媚空法师从一旁冲了出来。我望着两人那激烈的搏斗,举着魔导笔瞄准半天才敢发射攻击。


  不出预料,疑似堕入黑暗的朝间法师避开了的我进攻。两个人再次失去了踪影。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朝间法师的流星锤,看着再次陷入缠斗的两位前辈,我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完全插不上手的战斗。


  最后还是媚空法师更加强劲。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因为“心”被破坏而死去的样子,全身化为灰烬,我不禁将心底的自语说了出来:“朝间法师是堕入黑暗了吗?”


  “不知道。”媚空法师的回答却出乎我预料:“代知,有事情拜托你。”


  所以事情还没结束吗?


  “好,能让我一起去,对吧?”


  “去跟元老院报告,你的职责在此结束。”和最初的一样,媚空法师并不想我跟着她一起行动,撂下这句话后自顾自地离开了。


  但我明明也能帮上忙的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在和元老院报告之后,我打听到媚空法师的行踪,偷偷跟了上去。


  媚空法师并没有马上开始追踪,而是去找了沙耶法师。这位法师我听说过,是元老院负责监视和照看需要特别注意的魔戒法师的法师。虽然我对这个职务并什么实感,但媚空法师说要找的白海法师就是一位需要元老院特别注意的存在。


  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就在我还在脑中翻找关于白海法师的信息时,沙耶法师把我叫了出来。


  意外于我也能去,在跟着沙耶法师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我乘机将心中的疑惑提了出来。


  “白海法师,是媚空桑的师傅,对吗?”


  “害怕的话,给我回去。”


  媚空法师冷硬地打断了我的询问,我不甘心地表示自己才不会害怕,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通过元老院的验证机制,我们来到白海法师所在的房间。偏冷的光线和喧闹的声音让我有一瞬间的迷茫,这个氛围总能让我联想到一些以我目前的年龄还进不去的场所。


  在房间正中央的沙发上,我见到一位老者被五六位女子簇拥着,刚刚所听到的喧闹也来源于这边。虽然非常出乎意料,但看到媚空法师微微垂头行礼,我也马上跟着向沙发中央的老者鞠了一躬。


  在白海法师的囚禁地,我听到了许多可以算是秘闻的信息。怀揣着满腹惊异,我和媚空法师离开了那个房间。就在我为最新得知的可以算是暗斩师的陌路的故事而陷入迷茫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再一次跟丢了媚空法师。


  感受到空气中的怪异氛围,我拿出魔导笔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些。之前的几声呼唤并没有得到回应,我拿不准媚空法师到底打算做什么。就在我紧张万分的时候,媚空法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跟着我吗?”


  我有些惊乍地转过身,我不止一次的在心里猜想过,媚空法师是不是有能把所有的句子都变成没有感情的陈述句说出来的超能力。


  这次她到没有和之前一样面无表情难以捉摸,我发现她皱着眉头,视线停留在我握着的魔导笔的右手上。


  在我右手的手背有一个黑色的弯月痕迹,现在回想起来,也正是因为那件事导致我的生活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三年前,因为那道符的关系,媚空桑解决了我母亲之后就出现了这个印记。”我一边回忆一边向媚空法师解释道,但话说出口就发现了不对:“我没有在怨恨媚空桑,你看了我的心就知道吧。”我走上前向她深深的鞠躬:“我真的非常感谢您。”


  感谢您让母亲得到解脱,也感谢您作为暗斩师一直默默守护着大家。


  起身握住手中的魔导笔,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出来,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只笔一直激励着我。”我鼓起勇气将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想成为像媚空桑这样的人。”


  从了解什么是暗斩师开始,我的梦想就没有改变过。


  媚空法师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她皱着眉盯了我一小会,就在我被她的眼刀震慑下意识想要后退的时候,她转过身去:“走了。”


  没有其他的言语,但我一下子理解了,媚空法师答应我跟随她一起调查这次事件。


  “是!”头一次感受到如此欣喜,我压制住自己想要跳起来的冲动,跟上了媚空法师的脚步。


  我们的目的地是郊野的一处监狱,据说最初的暗斩师绝心法师就被关押在这里。但最后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甚至唯一知道些头绪的守卫也被突然出现的操纵人给杀害。


  唯一清楚的就是,绝心法师通过侵入之术夺取了三天里前来探望他的两人之一的肉体,从监狱中逃了出去。


  随后我被媚空法师派去元老院查找绝心法师女儿的资料,想到这是我能帮到她的最好方式,整个人就干劲满满。花费了快两天的时间,我终于找到了关于绝心法师女儿信息,还有她的位置。


  但是看上去并不像是会帮助绝心越狱的那种类型,我实在是无法将资料中那位安于普通人生活的女子和绝心法师那样危险的人物相关联。


  我兴冲冲地带着找到的信息去找媚空法师,但她却拒绝让我继续深入下去。


  “我想要成为你那样正确的暗斩师!”


  无法原谅母亲的所作所为,向往着亲手斩杀了堕入黑暗的弟弟,强大而正确的媚空法师。我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会如此的愤怒,也无法理解她在说出“你什么都不懂”时眼中复杂的情绪和奇怪的语调。


  困惑和不甘混杂在一起,望着媚空离开的背影,我甚至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


  “真正的我是如何看待媚空桑的呢?”


  因为媚空的拒绝,我突然空闲了下来。不甘心就这样会元老院,但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抱着自顾自凑上来的流浪猫有些犯蠢地自问自答。


  “是怨恨她吗?”


  并没有,虽然媚空法师斩杀了我的母亲,但这并不是值得我怨恨的事情。更加让我感到难过和不能接受的,其实是母亲的所作所为,杀死同伴堕入黑暗,这是我至今都无法释怀的事情。


  “是讨厌她吗?”


  也不是,虽然媚空法师对我一直冷冰冰的,但我能感受到她在冷漠之下的体贴。这次拒绝和斥责我也是,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也确实很弱小,或许像她所说的那样不过度深入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可是,真的很不甘心,我也真的好想跟随我所憧憬着的媚空法师。


  就在我陷入情绪低谷的时候,沙耶法师找到了我。


  因为是白海法师拜托她帮忙调查城市中可疑的地方,我一面疑惑于沙耶法师的职务真的能接受被监视者这样的要求,一面又想到这样应该能帮到媚空,所以最后我忽视了心底的疑惑,答应下沙耶法师的请求。


  沙耶法师很奇怪。


  在前往沙耶法师所说的可疑地点的路上,我就感受到了有些不对劲。但处于对元老院和白海法师的信任,我并没有多想,直到沙耶法师将我带入一个包房。


  直到被沙耶法师的符咒困住我才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自称是绝心女儿的沙耶法师想要绝心法师用侵入之术侵占我的身体。


  在她口中,我似乎有着不亚于孕育出侵入之术的绝心法师那样的潜力。可恶!如果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现在怎么会被符咒困住,毫无办法。


  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就好了。


  在听完沙耶法师那已经算作疯癫的发言,从被媚空拒绝时就积累的不甘达到了巅峰。不管怎么样,我才不要把身体交给这样的坏蛋!


  就在我紧闭双眼徒劳地与两人抗争时,突然感觉到身体一轻,挣脱束缚之后,我意外地看到媚空从包房门口走了进来。


  “媚空桑!”


  我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到底如何,劫后余生,我这次没有多说什么,听从她的指示逃离了这个包房。


  绝心法师觊觎我的身体,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我都不愿意让他得逞。


  感受到危险逼近,我下意识地选择了有条道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跑到了毫无退路的楼顶。


  望着向自己走来的绝心法师,我咬牙决定要跳楼,但没想到却被他抓了回来。


  明明只是普通人的身体却依旧能使用这样强大的法术,绝心被踩在脚下,听着他悠然地说着要爱护他的身体这样的鬼话,我只感到一阵火大。


  “开什么玩笑!谁会把身体交给你啊!”


  我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可这位在包房里怎么看都像是快要死掉的中年大叔,却打的我毫无还手之力。仅仅是肉体力量就有如此夸张的差距,更何况他还是传说中的那位绝心法师。


  再一次勉强避开绝心的侵入之术,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抵抗绝心的侵入。


  不能接受,我不要像母亲那样成为斩杀同伴的差劲的魔戒法师。


  我颤抖着双手将举起魔导笔,


  不能接受,我还想用母亲留下的魔导笔,来纠正母亲翻下的错误。


  “这样,我就能保护自己的心。”


  意识到了我想要做什么,绝心法师也慌张了起来。


  望着莹莹发光的魔导笔和冲过来的绝心法师,我心一横,对准笔尖撞了上去。


  “代知!”


  在眼部的剧痛和大脑的混乱之中,我似乎听到了媚空法师的声音。


  “媚空桑……我赢了。”


  那是我最后清晰的记忆。


  之后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模糊且破碎。似乎听到了打斗的声音,似乎听到了绝心的妄语,又似乎听到了媚空法师的呼喊,还有……


  母亲。


  从朦胧中清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极其糟糕的失重感和与我高速贴近的地面,下意识抱紧不知何时在我身边的媚空法师。


  这样激烈的刺激一下子让我从浑噩中醒了大半,而剩下一小半也在平稳落地后醒了过来。


  “对不起!”我追上了想要离开的媚空:“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傻傻地自投罗网。


  “不是这样。”媚空微微侧过头,“是那只笔隐藏的思念救了我。”


  “诶?”我对于被绝心法师侵占后所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媚空所说的笔,是母亲那把吗?


  我看着她转过身,这还是我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中的第一次,“你过去有被邪气缠身过吧。”


  又是一个被她说成陈述句的疑问。那段时间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无论是被邪气缠身的体验,还是突然堕入黑暗的母亲。


  “是的,那时我不小心打破封印了邪气的魔导具。”


  媚空侧着头没有看我,仿佛在斟酌语句那样有些犹豫的开口:“你母亲杀死同伴夺来的回复之术,根据用法,能让邪气消失。”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透露的那一点讯息足以掀翻我心中曾经坚信的东西。


  “所以,母亲是为了救我……”


  “这我不知道。”媚空的声音很轻,可在我耳中却像是千斤巨石:“我只知道,你并没有憎恨你的母亲,对吧。”


  我,想要成为守护他人的,正义的战士。


  “是的。”


  正义的,正确的……


  “我并不讨厌母亲。”望着辽阔的大海,我不受控制地说着:“可是,可是这根本不是正确的!母亲是堕入黑暗的法师,爱着这样的母亲的我,真的能够……”


  “没关系的!”


  自怨自艾的语句被媚空打断,我望着她恳切的表情,大脑一片空茫。


  “你只要原谅她,相信她就可以了。”我听到媚空轻柔的声音,以及最后那仿佛要消散在风中的,


  “我也正是因此才把她的笔交给你的。”


  


  


  再次见到媚空已经是将近一个月之后了。


  因为她的活跃表现和白海法师的帮助,原本被元老院禁足的白海法师重新恢复了自由。


  我听闻这个消息准备去拜访白海法师,却在路上遇见了没有披着黑色大衣的媚空。在我的印象里,只有在她进入战斗时才会脱下那什黑色大衣。


  而且她的气场很不对劲。


  我刚开口想要向她搭话,却被前所未有的气势给斥责了回来。望着媚空那孤寂的背影,我最后并没有跟上去。


  现在的我还不够,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媚空法师也认同的暗斩师。


  向她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我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也要成为她能认同的男人。


三叠纪||脑洞能装下世界的蓝木

【雷麻】未来

是七夕特摄bg24h的5:00这一棒。

终于到了解禁的这天【笑】,虽然这篇并不是先前准备的那篇,但也是我想写的东西之一,遗憾的是还是忘了一些梗,所以此次呈现效果还是不太完美,等到日后沉淀下来还会再次进行修改的。

·有对于原作一集流配角的微量私设补充

·时间轴在麻由里苏醒之后,月虹之前

·角色是雨宫爹的,ooc是我的

·或许存在因为记忆偏差而产生的设定错误,还请谅解

·关于思念、想法,皆是日文思い的翻译,根据理解不同而做出的翻译不同,本质都还是一样的

·葱莲是月虹中麻由里养的花,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查查...

是七夕特摄bg24h的5:00这一棒。

终于到了解禁的这天【笑】,虽然这篇并不是先前准备的那篇,但也是我想写的东西之一,遗憾的是还是忘了一些梗,所以此次呈现效果还是不太完美,等到日后沉淀下来还会再次进行修改的。

·有对于原作一集流配角的微量私设补充

·时间轴在麻由里苏醒之后,月虹之前

·角色是雨宫爹的,ooc是我的

·或许存在因为记忆偏差而产生的设定错误,还请谅解

·关于思念、想法,皆是日文思い的翻译,根据理解不同而做出的翻译不同,本质都还是一样的

·葱莲是月虹中麻由里养的花,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查查它的花语www

·关于标题,其实已经忘记原本想好的标题,因为大半夜还在进行修改的缘故,所以熬夜影响记忆是完全正确的。由于思考过这篇文的时间轴,觉得“未来”也很合适,不过单独看这一篇或许看不太出来www

·留评大欢迎,我很喜欢有人和我聊天。

最后祝食用愉快,我永远喜欢雷麻由。

——————————————————————




       那是一位蓝瞳少女捧起水壶往刚刚开放的葱莲花盆中浇水的场景,她的脸颊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看样子她是非常享受这个照料鲜花的过程。让人最在意的果然还是在这个天气下戴上的手套,尊重每个人的穿衣风格是基本礼仪,唯独只有右手戴上的手套让人不禁多想——是否会有什么故事呢?

      不,她只是一位普通的姑娘。

      像是专门为她而建的温室,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叫不上来名字的花。听说由这位姑娘培养的花在魔戒法师中很受欢迎,成为了法师们很好的助力,于是她收到了很多订单,包括以前伙伴的委托。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习惯于这种日常,就连笑容也开始变得日常。

       在众多鲜花中最受人瞩目的就是那朵葱莲,也是少女首要照顾的花朵。这也是要送给魔戒法师的花吗?

       少女笑着摇了摇头。

       这是要送给重要之人的花。

       从少女的眼底能解读到那独一份的关怀和思念,一定会传递给……


       于月光下闪耀的青年突然转过身,可是身后除了被晚风卷起的沙尘外并无他物,在这样寂静的夜晚从他的左手边传来一个声音。

    “怎么啦雷牙,这里并没有霍拉的气息哦。”

       被称为“雷牙”的青年面带微笑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接着回头望向今晚的月亮,像是从中寻找到了什么,目光炯炯。

    “回家吧,还有人在等着我们哟。”


       自始至终,都是与花相关的故事。


       魔戒之花,弥赛亚的眼泪,从爱丽丝的封印被解除开始,有会将人变成花的霍拉,以及真正活着的人类,还有如今。

       从沉睡中刚刚苏醒的少女。


       同约定好的那般,一切都没有改变,日常工作还是保持这个家整洁的魂座,进行日常训练和在夜晚工作的雷牙。而在过去中却又发生改变的麻由里,她正盯着会客厅中央那副画,自从她醒来之后,时常会在这里发现她驻足的身影。脸上的神情从一开始不解的皱眉到后来渐渐放松以及现在习惯的平淡,一定感受到这幅画中传来的思念了吧。

   “麻由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麻由里身后的雷牙笑着喊出她的名字,在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复后,他的眼神很自然地也集中在那幅画上。雷牙,不,冴岛雷牙无疑是最了解这幅画的人之一,这是从他记事开始便挂在他房间最显眼位置的画,而绘制出这样经典作品的正是雷牙的母亲。

    “麻由里知道吗?这幅画和父亲的故乡很像哦。”

    “那么,雷牙的母亲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呢?”

       关于这幅画的来历,麻由里从魂座那里听来了一些,据说是雷牙父母相遇的契机,既然如此,那是怎样绘出这样的画呢?

    “一定,有某种契机在的吧。”

       雷牙走到麻由里的身旁目光最后落在画上的小型拱桥之上。  

    “雷牙和库洛的工作是狩猎霍拉,魂座是打理这座房子。”

       或许是雷牙的出现让麻由里从单纯的欣赏中回味过来,开始重新思考自她苏醒后便开始困扰的这个问题。

    “以前,我是为了封印霍拉,但是,现在的我应该去做什么。”

       麻由里走到落地窗边,望向透过树枝倾洒下来的日光。

    “这样。”看着麻由里背影的雷牙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其实不太一样哦。”

    “我也好,库洛和魂座也好,这些都是工作。麻由里不同,想要做的事并不是工作哟。”

    “啊啊。”

      雷牙来到麻由里身后轻声问到。

   “现在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麻由里转身看准雷牙的脸,四目相对。


    “然后,就到了我这里吗?”

       安娜捻着茶杯耳问到,目光锁定在红茶面的波纹的麻由里点了点头,得到对方的回复后安娜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红茶。

    “安娜也是,所以想问问安娜。”

      只见安娜很从容地放下茶杯,将托盘推到一旁。

    “在那之前。”

       安娜起身去厨房端来已经做好的料理放在麻由里桌前,端走她还未品尝的红茶放在一旁,将这盘红酒炖牛肉继续推近了几分,接着将双手轻轻放在麻由里的双肩,俯身凑到她的脸颊旁温柔地推荐。

    “虽然比不上小权的料理,但是也不会比其他厨师的手艺要差哦。”

       麻由里拿起叉子,绕过装饰的小花插起一块牛肉送入口中咀嚼,接着弯起嘴角露出笑容。

    “很美味。”

    “和小权的料理有什么区别吗?”

       在得到麻由里的认可后,安娜得以放心于是抬起身子绕回自己的座位上重新坐下。

    “不知道,但是,所感受到的温暖完全不同。”

       到底是为什么呢,不是同一道菜吗,麻由里不解,只好一口接着一口咀嚼,且这每一次感受到的居然都是不同的味道。

    “我呢,是因为喜欢料理,所以在退役之后选择开了这样一个小店,把料理的那份幸福传递给其他人。”

       安娜双手撑脸看着麻由里变化的神情将自己的经历平静托出。

    “和小权料理的最大区别,应该是包含的‘想法’是不同的哟。”

    “思念?”

       麻由里放下叉子看向安娜,安娜抿唇点头,放下双手叠放在桌上,眼神不由得瞟到桌面上放着的风铃草上。

    “嗯,是‘想解开麻由里烦恼’的想法。”

    “为了我?安娜……”

    “别太在意,之前约定好了的,会准备料理给你。”

       安娜轻轻拍了两下麻由里的手。

    “麻由里呢,不必过于着急去寻找应该做的事,仅仅是这样生活着,就已经是某人特别重要的思念了哟。”

       少女紧闭双唇低下头,眉间染上一层忧虑。

    “我知道的……只是,还是很想,哪怕只有一点,也想帮上忙。”

    “这样就好了,这份思念,一定会传递给雷牙那孩子的。”

       重新为麻由里添上红茶的安娜,把茶杯推回麻由里的餐盘旁。

    “好了,牛肉要冷了哦。”


       结束安娜餐厅之旅后,麻由里推开宅邸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摆放在门口的几盆花,接着就在走廊上看到抱着花盆往庭院方向赶去的魂座。

    “啊,麻由里小姐,欢迎回来。”

       见到回家的麻由里,魂座连忙先将手中的花盆放下在一旁的窗台边再向她行礼。

    “魂座,这些到底是?”

       魂座笑得合不拢嘴正准备向麻由里解释,不过从旁边的会客厅中传出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抢先回答了。

    “是我带来的礼物,麻由里。”

       随着声音从门内走出的男人正是麻由里熟悉的四道法师,他脸颊通红,显然是刚刚畅饮一番。

    “四道法师。”

    “好久不见了,麻由里,近来可好?”

       距离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麻由里刚刚苏醒时,四道法师受邀来帮忙检查的身体现状,得出目前没有问题之后的结果后距今也已过去数天。

    “嗯,我很好。”

    “魂座,这样放可以吗?”

       雷牙从庭院那个方向跑来,看到麻由里随即向人扬起灿烂的笑容。

    “玩得开心吗,麻由里。”

    “安娜请我吃了料理,味道很不错。”

    “是吗,那太好了。”

       短暂的寒暄过后,魂座领着三人来到卧室进行麻由里的最后检查,这才是四道法师此行的主要目的。即使在刚刚苏醒时没有检查出笼子的后遗症问题,但不代表过了一段时间后麻由里的生活也不会受到影响,不过此次从他那轻松的表情中不难得知,这回一定是好消息了。

    “气在流动着,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麻由里,可以安心了。”

       听完四道法师的诊断在场的两位男士无疑都松口气,替换上释然的面容。

    “那真的是,恭喜您,麻由里小姐。”

    “谢谢你,魂座。”

       弯起红唇的少女在脸颊上盛起两个甜甜的梨涡,与最初的重获新生不同,这更是对于再度出发的喜悦。

    “非常感谢,四道法师。”

       雷牙收起笑容转而对四道法师深鞠一躬,四道法师胡乱摸了一把唇上未剃干净的胡须欣慰地连连点头。

    “说起来,这么多花……”

    “想着你或许没有事情做,刚好看到它们了,就想着带来给你,闲暇时间来试着培养它们也是不错。”

       四道法师一边整理箱子中使用过的道具,一边向麻由里解释自己带来这些花的缘由。

    “我,我来养吗?”

       她拿手指指了指自己进而皱起眉头,魂座上前一步自告奋勇提出帮助。

    “养花的秘诀,我还是知道一点的麻由里小姐。”

    “可是我……”

    “这些花对于我们魔戒法师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助力,会有很多用途的。就当帮我养这些花了,可以吗,麻由里?”

       到底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四道法师多多少少还是明白这孩子的想法,只是这个理解到底是来得略晚了一些。于是四道法师率先出声先替她打破顾虑,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怎么能“固步自封”呢。

    “试着培养一下吧,麻由里?”

       理解了四道法师想法的雷牙顺着对方的话往下邀请。

    “我明白了。”

       或许……麻由里点头应下这件委托,四道法师背起收好的收纳箱,提上酒壶,外翻两下手臂活动筋骨,此行的所有目的全都达到,也是时候启程了。

    “那我就先告辞了。”

       三人在门口送别四道法师后,现在的任务就是对方不远万里带来的鲜花了,不过雷牙麻由里二人却被魂座堵在门口。

    “温室的整理交给我就可以了,你们二位不如借此机会去买点必需品。”

    “没错。一起去吧,麻由里,不用担心,今天没有指令。”

       像是知道麻由里会说些什么,雷牙将这顾虑一一消除。早先在麻由里回来之前,他便和魂座商量好了接下来的企划,所以对于要买哪些东西,雷牙心里多少有数。不过像是在提醒自己那般,魂座又把需要的物品重新列举一番,麻由里认真听着并试图将这些全部熟记于胸。所以即使在去往花卉市场的路上,麻由里的若有所思也是在反复回忆,望着如此认真的麻由里,雷牙扬唇露出惬心的笑容,让他不禁想起,第一次同麻由里在街道散步的模样。当初那个类似于玩笑的提问如今也有了答案,但这一切并不是重新开始,是再度出发。

       根据魂座的描述,雷牙带着麻由里来到城市中分外出名的花卉市场,就算有魔戒骑士的工作,这类地方也是很少出现在雷牙活动的范围,况且这个附近已经不再属于青之番犬所的辖区了。由于双方都不是很了解,于是二人从最外层的第一家店铺开始,在各个店面挨家探寻走走停停,最后在贩卖魂座指名肥料的店铺前驻足良久。

   “雷牙さん,麻由里さん,为什么会在这里?”

      自爱丽丝的封印告一段落后,因为这个事件而聚集起的盟友们也没断了联系,虽然同先前相比见面的次数有所减少,但还是会有同时执行任务的时候——库洛很好地完成了在麻由里沉睡前许下的承诺。这次的相遇也是库洛结束任务后的偶然路过,这样的三人在花卉市场的相遇,真是令人意外的组合。

    “库洛。啊,我和麻由里一起来买一些材料。”

       同店长交涉完毕的雷牙听到盟友的打招呼后,先暂停了同店家的谈话,对库洛的问候做出回复并解释了目的。

   “难道是,麻由里さん要养花吗?”

      麻由里同库洛打完招呼后又看回店门口的花上,看到雷牙从店长手上接过打包的东西还有麻由里的动作,倒也不难推测。

   “嗯,想稍微尝试一下。”

      见到麻由里驻足在花盆前良久的雷牙,大抵是猜到了麻由里的心意。

   “喜欢的话一起买回家也是可以的哦。”

   “可以吗?”

       麻由里看向雷牙的眼睛轻声询问,雷牙点点头,库洛也不由得笑弯了嘴角。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很乐意。”

       旁听的店长也是一个机灵的主,见到对方有买花的意向,连忙上去美言几句还不忘报上花的定价,在征得麻由里的同意后雷牙一并出钱买下,库洛帮忙抱起其中更大的一盆,原本要买的东西在这家店已经买了个七七八八,不过为了不漏过心仪之花,雷牙并没有向麻由里告知这一结果,而是任她逛完所有店面。对于雷牙来说这也是不可多得的经历,何况还有同为伙伴的库洛的帮助。


       最后,一整个下午都用在这次购物之中。库洛和雷牙帮忙带着购买的物品回到家里,这些重量的东西对于从小就进行艰苦训练的魔戒骑士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不过现在还不是可以放下所有东西而松一口气的时候。魂座早已整理好了温室,甚至还备好晚饭,只是少算了来客,所以还需回炉重做一部分,在那之前魂座带领着三人一起来到重新整理的温室。

       这里和走之前已经是大变样,由四道法师带来的花被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并由雷牙和库洛在空荡之处新添上了刚买的鲜花。

    “真美……”

       温室正好是站在门口便可将各个角落尽收眼底的合适大小,在初次见到温室全貌的麻由里不由自主地发出感叹,与花卉市场摆放的琳琅满目的商品所带来的目不暇接不同。对于麻由里的反应,余下三人都不约而同露出笑容,魂座倒是很快从这份喜悦中找回正题,向麻由里介绍这个温室的设备。

    “麻由里小姐,请往这边看,这个是水壶,日常的浇水就由这个完成,这个是肥料,适当的施肥会使花的长势变得更好哦。”

    “这样也不错嘛。”

       看到忙碌的麻由里和耐心讲解的魂座就连扎鲁巴也出声夸赞两句。

    “是啊。”

       雷牙放下左手,面上自恃笑容依然不变,渐渐地,眼中就只剩下还在努力学习照顾花的少女。

       真是太好了,麻由里。


       少女为所有花浇水施肥后,最后又回到了葱莲的花盆前,她弯下膝盖俯身凑近花蕊。与别的花不同,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嗅到葱莲被其他花香掩盖的幽香,她拿手指轻抚花瓣表面,扬唇露出满意的笑容。

       接着,她拿起园艺专用的剪刀,为这朵葱莲的邻居鲜花进行修剪,这是同她一起战斗过的盟友的委托。如果能帮上她的忙,少女也非常乐意,因为也在对方那里受到了照顾,还收获了一份礼物。

       清晨的风总归带有一丝凉意,在破晓之际,青年向那第一缕光芒伸出右手,光辉由闭紧的指缝被圈进掌心。他收起右拳置于脸前,倏然满足流露出幸福笑容。


    “好久不见了,麻由里。”

       这日,贸然来访的是冴岛宅来说很意外的客人,被称为暗影猎师的魔戒法师,在外听闻最多的就是由于职业特殊性所带来的偏见,只是这位小姐的氛围却没有传闻中那般有距离感。从见面的第一句话开始,就能感受到不同的温暖。不过据媚空自己的描述,似乎这次是单纯因为任务路过所以才前来打个招呼。

    “我从四道法师那里听说了,你在帮忙养花的事情。”在寒暄过程中谢绝了魂座红茶的媚空向麻由里坦言,“太好了呢。”

    “我只是照顾了这些花而已。”

       麻由里摇头否定了这是自己的功劳,媚空将随身携带的布袋交托给麻由里,那其中有几粒种子。

    “不同的花,有着不同的花语。”

       关于这点麻由里有从书上了解过,但是却不懂媚空此时提起这个的缘由。媚空取出一张咒符,这正是四道法师用先前麻由里培育的花制作而成的。

   “因为离不开麻由里的照顾,所以才会在魔戒法师中那样备受好评。”

      准备告辞之际,媚空将这张咒符作为另外的礼物交给麻由里,顺便夸赞起挂在正中央的那幅画作。

    “那幅画,真漂亮。”

       麻由里顺着媚空的视线看去,果然停留的地方是那幅《Sleeping elderly woman》,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麻由里睁大了眼睛。见到盟友恍然大悟的脸庞,媚空安心地勾起笑容。

    “再会了,麻由里。”

       告别媚空,麻由里重新回到《Sleeping elderly woman》前,她小心翼翼地取下画框,再次仔细观摩了一遍。这次,终于被她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想法。即使是父母相遇的契机,这幅画中也包含了双方的思念,是母亲绘制时的思念,是父亲心爱的寄托。

       那么,麻由里看着手上那颗种子。是否也能将这份思念实体化呢?就像雷牙的母亲那样,麻由里下定决心将它攥在手心。


       终于。

       这株葱莲绽放出最美的姿态。


       不同的花会有不同的含义吗……

       麻由里没有急着去寻找它的含义,因为它已经被赋予了独一无二的新含义。

    “这是想着雷牙而培养出来的花。”

       这便足够。


       少女关上温室的门,迎面而来的,是早晨温暖的阳光。


        同一片天空之下,青年正身披朝阳踏上归程。


归零

【洋伽】不知情

◆没有道德也没有逻辑的怪文

◆是abo!是abo!是abo!

◆洋子a伽古拉o,感觉有点那啥又感觉并没有

◆充满了私设和ooc

◆感觉不适请立刻关闭本文

◆特摄bg24h第三棒

◆去大眼看吧,id归零零想吃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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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零

【伽古结花】感情倾向性

【伽古结花】感情倾向性   
◆ooc预警
◆婚前相谈的很早很早之前的前篇,虽然我知道已经被超全集大打脸,但这篇还是延续了婚前相谈的设定(指寺院大小姐结花)
◆并没有什么恋爱要素的小故事,硬要说,算是结花对蛇仓正太感兴趣的开始?
◆特摄bg24h第二棒


感情倾向性

  大田结花是在实验室被蛇仓正太叫走的。

  当时她正在与电脑模型和几组异常数据进行搏斗,试图从中找出赛文加硬芯铁拳弹的瞄准精度过低的主要原因。

  不过,被队长抓出来倒在预料之中。她已经为这个问题在军械库泡了快一周了,不止是瞄准度的准确率,还有遥辉之前提出来的锁定条件延迟发射也在她的解决计划中。

  理所当然的,她...

【伽古结花】感情倾向性   
◆ooc预警
◆婚前相谈的很早很早之前的前篇,虽然我知道已经被超全集大打脸,但这篇还是延续了婚前相谈的设定(指寺院大小姐结花)
◆并没有什么恋爱要素的小故事,硬要说,算是结花对蛇仓正太感兴趣的开始?
◆特摄bg24h第二棒












感情倾向性

  大田结花是在实验室被蛇仓正太叫走的。

  当时她正在与电脑模型和几组异常数据进行搏斗,试图从中找出赛文加硬芯铁拳弹的瞄准精度过低的主要原因。

  不过,被队长抓出来倒在预料之中。她已经为这个问题在军械库泡了快一周了,不止是瞄准度的准确率,还有遥辉之前提出来的锁定条件延迟发射也在她的解决计划中。

  理所当然的,她完全忘记了在一个月前,正是她软磨硬泡了好久才让队长答应假装她的男朋友去糊弄家里那群麻烦的人。

  至少,在蛇仓把她带进和服店之前,结花的猜测方向都处于“她在军械库干的‘坏事’被发现了”和“她在怪研干的‘坏事’被发现了”这两个区间内,甚至还好好了过了一遍最近的试验有没有什么因为怕麻烦而没有报备的地方。

  直到莫名其妙地被带进大阪的一家知名的成衣店,看着蛇仓取出一套预定好的西装,结花才从脑海深处刨出“带着队长回寺院糊弄家里的老古董”这件事情。

  算了算时间,好像就在明天?怪不得队长会在这时候把我拖出来。

  也许是自己恍然大悟的表情太过明显,结花刚理清思绪抬头就看到蛇仓正太那古板正直的脸上露出自己最熟悉的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说,结花,你不会完全忘记了吧。”

  “诶嘿”确实是完全忘记了。

  从蛇仓手中要过袋子,结花简单翻了下,这套西装的质量出乎意料的高,面料和花纹也十分考究,不是常见的款式,应该是私人定制品。

  “别告诉我你就打算穿你那套条纹长袖T恤加短裤回去。”在结花准备仔细研究领带的花纹时,她听到蛇仓那有些无奈的声音。

  “倒也不是不行。”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大田先生是位很古板的人?”

  “这样效果才更好。”

  把袋子塞回给队长,望着他那可以说是彻底无语的表情,结花没忍住笑了出来:“开玩笑啦,其实我有好好准备衣服的。再怎么说也是非常重要的见面。”她顺手拽着蛇仓走向另一个方向,“正好队长也在,帮我看看选哪套比较好。”

  没有顾及蛇仓的意愿,结花自顾自带着人在巷道穿行。不过和她预料的一样,队长也没什么反抗的打算,任由她拽着前进。幸好这里和她常去的那家服装店相距不远,稍微绕了一会就到达目的地。

  “嗯……所以结花你所说的准备是直接去租衣服?我以为大田小姐就算是没有自己的零花钱,军械库开的工资也不至于让你……”

  结花看着眉毛都要挑到头顶的蛇仓,努力忍住自己想笑的冲动:“其实是来拿我放这边的衣服啦,毕竟很少有机会穿,就干脆放朋友的店里出租了,也算是帮她撑撑场面。”

  将勉强接受自己解释的蛇仓队长丢在大厅的沙发上,结花熟门熟路地去后台找到自己正在摸鱼的友人,简单告知了一声,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自己中学时买的黑色哥特洛丽塔裙子。

  上次的维多利亚风并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这次要不试试哥特风?

  换上裙子和长筒袜,从内室走出来的结花敏锐地注意到蛇仓的面部表情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想气死大田先生。”可疑地停顿之后,结花听到蛇仓语气微妙的吐槽。

  “别说出来啦。我还想问问队长对我的装扮有什么建议呢。”

  她看到蛇仓垂头扶额,规整地梳在耳后的刘海也垂落下来。“是不是还要来个金发双马尾和深色唇彩?眼影也要重一点吧。”

  “诶?队长明明很懂的嘛。”

  蛇仓抬起头,垂下的刘海破坏了整张脸的正气,倒是显得有些邪性:“啊,以前刚好认识一个喜欢这样打扮的小姑娘……”

  和友人打了声招呼,结花将自己的常服收拾好装入从柜台顺来的口袋中:“然后呢?”

  “然后?听说她被一个男人骗的很惨,再见到她的时候甚至已经失忆了。那可是个不大愉快的故事,你有兴趣听吗?”

  结花推开店门,回头看着拿起袋子从沙发上起来的蛇仓正太,明明对怪兽之外的东西都没什么兴趣的自己心底突然燃起了奇怪的好奇心,“这边到地铁站还有不远的距离,队长可以详细说说。”

  “整个故事我也只是听说……那个女孩,姑且就叫做公主吧。”

  “我认识公主的时候她只是位16岁少女,喜欢穿你现在穿的这种风格的小裙子,家境优渥,仿佛真正的公主一样。和其他小女生一样,公主很爱做梦,不,公主那种程度已经不算是做梦了,她偏执地坚信着有一天会遇到属于她的王子,王子会将她带离城堡,两人在星空下交换热吻。”

  结花摸了摸下巴,虽然中学时期的自己沉迷怪兽无法自拔,但也有稍微了解到同学的喜好,“公主”这种程度的确是那个年纪的小女生的心态,不过队长的描述里似乎比普通女孩要疯狂得多。

  “后来公主的确遇到了和她憧憬中十分相似的男人。不过那个男人本身并不是王子,也不是公主的王子。”说到这里,蛇仓稍微停顿了一下:”罪犯,那个男人其实是罪犯。在与公主相遇的时候就是罪犯。罪犯察觉到公主对他那狂热的小孩子的喜欢,于是利用公主对他的爱逃脱了审判,然后将公主踹开一个人离开了。”

  “公主是位行动力很高的女孩,被罪犯甩开后并没有气馁,她希望罪犯回应她的爱,于是孤身一人开始在世界追寻罪犯的踪迹。有几次正好遇上了罪犯,但罪犯每次都给了她点甜头然后趁公主陷入欢欣时偷偷溜走。他既没有接受公主的爱也没有让公主死心,于是公主依旧锲而不舍地满世界追着罪犯跑。”

  是不是稍微有点夸张了?结花表情微妙地继续听着队长的故事,不管怎么说,这种程度对于一位16岁少女……就算一直自认天才的她对故事中公主的行动力也有些自愧不如。

  “终于有一次,公主遇上了罪犯的仇家,仇家挟持公主要挟罪犯,罪犯并不在乎公主的死活,没有理会仇家的挑衅。不过因为被其他人胁迫,最后罪犯还是前往仇家为他设的局中。”

  “因为并不是以解救公主为目标,罪犯挫败了仇家的复仇,而公主也因此受到重创失去了记忆。我再次遇到公主的时候,她已经和我最初所见到的时候完全不同,我并没有见到那位罪犯,这个故事从收留公主的铁匠店主那听到的。”

  “虽然是靠外力,但公主最后走出了那病态的小孩子的喜欢倒也是挺不错的。”

  怎么说呢,的确算不上是好故事,就结花的角度来说,从头到尾都很微妙:“不过,就算是小孩子的喜欢也是认真的喜欢呀。”结花抱着手肘反驳道,蛇仓讲故事的水平算不上好,不过这个故事也不算长,至少蛇仓讲完他们俩都还没走到地铁站。

  蛇仓对于结花的感想倒是不予置否:“总之结花也是,要小心那些心怀不轨的坏男人。”

  “嘿~嘿~”实在是没想到队长最后会一转说教,结花只能十分敷衍地回应一下,暗自腹诽自己的确是找对了人。

  队长真的很有老爹啰嗦那味。

  不过,仔细回忆了一下队长讲述的故事,结花在地铁站入口终于发现了从一开始就感觉到的微妙之处。

  “话说,队长是认识那位罪犯吗?”

  “啊?”

  “总觉得描述中的个人情感蛮强烈的。”

Hydrangean Diva

【切雾】晴天前夜

00:00第一棒交作业了!祝切雾雨夜组七夕快乐!

⭐魔改Drive24话进行一个谣的造。 我流切雾,ooc流水账可能,如有不适请立刻退出。

⭐感谢组织给我个机会让我把时间选在了00:00,夹带私货想用这个数字纪念Chase。 

⭐有点刀的短篇,最后有一个小彩蛋,切刚友谊向提及。 

⭐4.7k字,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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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se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些破碎的画面,它们无序地连接在一起,渐次占据他的视...

00:00第一棒交作业了!祝切雾雨夜组七夕快乐!

⭐魔改Drive24话进行一个谣的造。 我流切雾,ooc流水账可能,如有不适请立刻退出。

⭐感谢组织给我个机会让我把时间选在了00:00,夹带私货想用这个数字纪念Chase。 

⭐有点刀的短篇,最后有一个小彩蛋,切刚友谊向提及。 

⭐4.7k字,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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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se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些破碎的画面,它们无序地连接在一起,渐次占据他的视野。那些场景令Chase感到无比熟悉,也许早在他诞生以前就已经作为【种子】埋藏进他的核心。然而熟悉的场景并没有带来安定的情绪,Roimude突兀地感到恐慌,似乎被埋没进情感回路之中鲜活的意念此刻就要破土而出。画面之外却一无所有,只剩下空阔得令人恐惧的天空与大地向无限远处延伸。斑驳残损的灰色场景在Chase视线尽头处合拢,织成一个巨大的茧,他被吞入其中。 

        Chase不明白无端的恐慌来自哪里——如果沿着压倒性的破坏冲动向下发掘,记忆的底层是否存在着柔软之物呢?这柔软之物到底是什么,Chase用尽全力想要追随它,探求它,它却只是烟花一样在无尽漫长的画面连锁中一闪而逝了。 

 

        ——Chase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怀疑自己不是Roimude的守护者。 

 

        严格地说,Chase的部分信息处理功能在后台工作并不能算是人类那种完全意义的潜意识造物,他所见的画面不过是核心在他清醒时自动收集整理好的离散记录罢了。 

        Chase当然明白,只要他还能够正常工作,那些出现在所谓【梦】里的东西,就绝对没有一分是伪造的。 

        真实得令他想要逃离。 

 

        Chase挣扎着醒来之时,周遭的环境一如梦中:晦暗,空无一人,只有雨声沉闷地在窗外响起。他嗅到了新鲜植物切叶的气味,混杂着花香,将不温暖的空间填满。 

 

        Chase记得自己半梦半醒的时候核心受到强烈刺激的感觉,此间掺杂着shift car的鸣响。他本以为这次会死在这里,也许敌人打算在他毫无还手之力时给他最后一击。何等卑劣的手段,Chase略带不甘心地承认自己这次输了。 

        然而带来shift car的女性叫它Mad Doctor,她用温柔的声音拜托Doctor为自己治疗,并且,帮她保密。 

        声线中夹杂着近似绝望的期待。 

        她正真诚地祈愿Chase能够活着。 

 

        可是,为什么。你希望我活着吗。 

 

        脚步声靠近,Chase闭上眼睛装作沉睡。来访者是谁他已然明了。 

        “雾子……”他默念着这个名字。 

        如果能够发出声音的话,这几个音节听起来可能像是梦呓,或者是猫科动物微弱的求救。 

 

        【雾子】这个名字似乎对于Chase而言有着特别的温度,在浑浊得如同泥浆的记忆中,他又一次回想起某个混乱的的雨夜里那双焦急的、如同小鹿一般清澈地凝视着他的眼睛。 

        Chase的情感回路并不发达,但是只有那个眼神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忘却。哪怕Medic再三加强对他的控制,一次一次下达杀死假面骑士的指令,他还是会时常从自己核心的某个角落发现那个人,还有那双眼睛——Chase当时只是以为自己的任务过于繁重,高强度运转使他产生了合理且可以排除的小小漏洞。 

        直到他发现所谓的【漏洞】无法排除,且反反复复在不合理的场合出现,比如现在。重伤击穿了某些虚伪的联系,将他从层层叠叠的指令泥淖中扯了出来:Chase终于把记忆中漆黑的英雄与自己的身姿重叠,他当时怀抱的女孩,很有可能就是雾子。 

        经历了一场和进之介的殊死之战以后,花蔓一样缠结着Chase的桩桩件件又再度在名为过往的废墟之上坚忍地萌芽。似乎总有一个声音想要告诉他,那些他无法下手的,无比在意的,无从释怀的,是被写进他底层程序之中,对人类的爱。雾子当然也在其中。可是正当他逐渐靠近那个梦寐以求的答案时,无序的信息流再次涌向他。Chase捂住胸口,与雨夜联系起来的回忆凶猛地搏动起来。机械变异体感觉痛苦,他闭着眼睛,眉心拧在了一起。 

        电流音模糊了Chase的思绪,稚嫩的萌芽被更加宏大而不可名状的力量囚禁其中。 

 

        “我在的。”雾子试图安抚他,小小的,温暖的手拢住Chase的。雾子以为他做了噩梦,而且正在梦中艰难地挣扎。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是那样强大又冷酷的战士,睡着的样子竟与小猫别无二致。  

        她震惊于男人异乎寻常冰冷的皮肤。雾子认为,这不像是男孩子的手,因为实在是细嫩洁白得有些透明,令她无端联想起深秋夜空中纤细的弦月,又或者新鲜的、缀着绯红色边缘白色花瓣;但是这又确确实实是男孩子的手,毕竟他拥有玉一样的骨节和修长的手指。 

        意识到自己正在过分观察异性手部的雾子陡然慌乱了起来,她在心底对自己说,要放开他才行,不要冒犯到对方才行。 

        然而她无法说服自己放开——她想从无休的噩梦中保护Chase的意志如此强烈。压感和温度从雾子的掌心传来,机械变异体静默地接收着接触产生的信号。她捧着他雨夜一样冰凉的手,像捧着一件宝物,冀望自己的温暖可以传递到那人晦暗的梦中。 

 

        无声的呼唤得到了回应,Chase在思考,没有心脏也会有胸口灼烧的感觉吗?他发觉自己某些方面与人类是如此相似,似乎甫一诞生就产生了对温暖无端的渴望,他并不知道这是Krim博士在他身上对于人类天性的一种投射。他认为自己喜欢雾子握住他的那双手,肢体末端相接触的瞬间,异常的电流感似乎使他体表的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来,而精密而细小的核心也运转得比以往更加快速,连存在的实感都前所未有地真切。虽然这并不合理,过去只有在战斗中才会存在的灼烧感,此时此刻如同尸体一样平躺在病床上的Chase却也轻而易举地获得了。 

        也许,是雾子的温度点燃了他。握手的行为一定程度上具有【唤醒】意义,Chase为自己的分析结果而小小地自满了起来 

        但Chase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雾子可以做到这么伟大的事情:只需要碰到这个人的指尖,就足以让他感觉到活着。 

 

        雾子看到Chase的眉心逐渐舒展开来,这才缓缓放手。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与人类截然不同。Chase想,如果是雾子的话,应该会更容易地获得合理的解答。在逻辑与理性无法占据优势时,人类的情感回路处理信息的能力总是远远超过自己。当然人类并不称它为情感回路,他们说那是“心”。 

       Chase没有那种东西——温暖的,脆弱的,之中流着鲜红血液的东西,受到刺激就会狂跳不止、没有便活不下去的东西。Chase只有核心,那是冰冷的、苍白的、耐受力像怪物一样强的存在,只要不接受到直接且剧烈的轰击,核心似乎永远不会破碎,但是不死也就无法证明他活着,Chase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劣等感。 

 

        装睡游戏到此为止,他有话想问她。 

        于是在雾子转身的瞬间,Chase一把拉住了她。显然雾子对于几秒钟前还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病人】没有防备,她先是吓了一跳,眼睛睁得溜圆,而后失去重心差点倒在Chase身上。他们的肢体骤然贴近,鼻尖都快要碰在一起。雾子的时空好像在某个瞬间魔法一般陷入静止,空气里微弱的新鲜植物味道被Chase的气息掩盖。而Chase缺乏鲜明而强烈的情感反馈,他直视雾子棕色的瞳孔,只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速度快得异常。 

        Chase发现,人类女性的气力其实是很小的。他曾与诗岛刚和泊进之介交手,因此知晓男性在战斗和变身状态下的力量。相比之下,雾子在没有防备时真是弱得可怜,被剥夺了部分力量的Roimude只需要轻轻一拽就能完全牵制住她;甚至连她的手腕也细得令Chase惊奇。 

        雾子大概有着温暖,纤细又柔软质地。 

 

        “我曾经想杀死你们,这也无所谓吗。”男人声音哑哑的。 

        雾子直起身来,神情意外地笃定:“就算这样,我也还是相信你,因为你曾经救过我啊。” 

 

        雾子的信任纯然而执拗,甚至背离了她的伙伴。Chase不理解,连他自己都无法确认自己的来处和使命时,她为什么能够毫无保留地信任他。这个女人究竟是基于何种逻辑才做出此等无谋的决定,Chase无法回答,但是他确实又一次动摇了,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又一次剧烈地、彻底地动摇了。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你在这里,所以请好好养伤。”雾子这样说道。 

 

        Chase发现自己好像错误地估计了雾子的特质,她并不单纯是温暖且易碎的生物。事实上,不管是向同伴隐瞒事实,维护一个可能给其他人带来危害的Roimude,还是深夜只身一人来到这个漆黑偏僻的地点,又或者坚定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这些都是雾子自己的判断,她确乎是一个颇有主见且勇敢的人。 

        更重要的是,雾子在偏袒他。 

 

        错乱的回忆与Medic的指令尖锐地冲突、撕扯,Chase掉落在漩涡的中心,拼命想打碎包裹着他的【茧】。然而,破茧的过程无疑艰难且痛苦。还好雾子陪在他身边时他可以稍微平静下来。恐怖的剥离感和认知错位暂时沉寂,在一片混沌当中,他产生了【想要握住雾子的手】的愿望。 

        Chase犹豫了,终于没有这样做。 

 

        他想,等到重新取回自己完整回忆的那天,等他完全明确了自己的立场、使命还有意志的那天,他一定要好好地对雾子说…… 

        倦怠感向他袭来,Chase再次闭上双眼,沉入那个黯淡的梦境里。他知道他还要挣扎很久,但这次,似乎有了一些值得期待的东西。 

 

        “晚安,Chase。”雾子也不知道这句话躺在床上的病号到底有没有听见。她坐在床边,借着月光望向他的脸。那一刻雾子觉得,不论Chase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维持着俊美的人类形态,她都不愿意他受到伤害。她要保护他,就像Global Freeze的夜里,Chase保护自己那样。 

        在黎明到来之前,雾子离开了小屋,她踩着雨回家的时候,突然涌现的不真实感让她想要落泪。他们在深夜相遇,然后又在这个世界被光明照耀前分别,共享一个又一个被风雨裹挟的秘密。等到整座城市放晴的时候,她不知道这些细语一般暧昧的情愫还会有多少留存下来。但这些其实都不重要,她最希望的不过是Chase可以好好活着,并且,获得幸福。 

 

        Chase后来还是会时常想起那个夜晚,那个他受着伤、记忆尚且支离破碎的夜晚。在隐秘的小房间里,连冷雨的声音似乎都变得圆融而温柔。那是雾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握住Chase的手。于是他悄悄地把对方的数据仔细保存在机体之中,包括她的体温、脉搏与简短的话语。人类所见的声波图形抽象而连续,然而对身为Roimude的Chase来说,细密起伏的线条图案是声音、形象甚至色彩的编码。任何时候,只需解码这个波形,他就能听到雾子那句“我在的”。也只有在这个时候,Chase会庆幸自己并不是人类。 

        当然,他并不会经常去听,因为雾子的话语会无限放大自己强烈、持续而令他胸口莫名收紧的情绪——根据进之介的描述,可以称之为爱的情绪。后来,他又花了点功夫,甚至请求了铃奈的帮助,将雾子的数据写进核心,就像当年Krim把守护人类写进他的核心那样。 

        铃奈没有问他多余的问题,只是说,你的心已经和人类的越来越像了。Chase呆楞在原地,核心的位置似乎变得饱胀,有什么明亮又有温度的东西正在填满他。 

 

        经过【细小】的改造以后,Chase也会思考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Roimude会有冲动的时候吗。改造的好处当然是有的,他的感情回路似乎比过去好用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副作用似乎更加明显,他越来越频繁地感到一种不影响正常运转的“心痛”。他学着与这种痛感共存,毕竟这是值得骄傲的,和人类一样的地方……虽然Chase其他情绪方面的感受依然差得令人发笑。 

 

        如大家所知,故事的最后并不圆满,Chase并没有等到完全适应这份细微痛感的那一天。 

 

        人们都知道他爱着人类,少数知道他也爱着雾子,但是他们却并不了解,Chase希望这份爱成为自己的灵魂,拥有超越他的生命的分量。 

 

        Chase接受改造时没有告诉铃奈,这一切都是为了永不遗忘。 

 




 

Fin.

 

 

 

 

 

 ————————————————


一个小彩蛋 

诗岛刚为什么想要骂人 

 

        Chase取回假面骑士的记忆以后大家都很高兴,只有Chase本人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在案件处理完毕的空档,特状课的大家相约去吃烤肉庆祝假面骑士又添一人。诗岛刚对于下馆子还带着Roimude这件事颇为不满,嚷着要回去。但是眼看着姐姐的头上的黑线逐渐加重,诗岛刚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姐姐非生气不可,(一般情况下)一向听话的五好弟弟终于不做反抗,耷拉着脑袋被众人押往烤肉店。 

        但是人总是难以掩盖自己的情绪的,尤其是像弟弟这样的爱憎分明的守序正义假面骑士。刚在席间时不时对Chase夹枪带棒指桑骂槐。雾子瞪他,再瞪他,后来看没什么人搭理刚的幼稚园小朋友行为干脆瞪都懒得瞪了。而刚也感觉没趣,干脆不再说话埋头开始吃,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目死】。 

 

        Chase忽然捧起刚的手稍微用力握住,目光则锁定了刚的眼睛。刚被吓到,但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刚,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 

        “我是说,有没有胸口热热的感觉……或者活着的感觉,因为刚才看刚的眼神好像死了。” 

        “靠搞什么啊贴这么近你恶不恶心啊!” 

 

        诗岛刚一把甩开Chase握住他的手,警报狂响,汗毛倒竖。 

        “啊,刚活过来了……” 

        “什么玩意啊你妈的!!!我再声明一次我可不是你的朋友!!!!不要擅自贴过来!!!” 

        Chase抬眼,表情很是无辜:“一般关系的人不会这样做吗?” 

 

        席上的大家纷纷开始爆笑。进之介一行人小声讨论Chase这个奇妙的【急救】知识是如何获得的。他们猜想应该是Chase被某位美少女表白的时候有人这样捧住他的手深情地看向他的眼睛,然后Chase因此而十分心动,产生了强烈的活着的感觉。 

        “嘛……Chase也不是完全不解风情嘛。”铃奈笑得直不起腰。 

 

        雾子随便找了个理由赶快离开他们的讨论现场,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呆在原地,脸绝对会红得根本什么也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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