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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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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奈布永远都是受

唔啊啊啊啊我的欧气回来了!!!

原来是冲着崔斯坦去的,结果20抽出了枪呆芬恩崔卿还有天草和肯主任的礼装!!!

好耶!!!

感觉去年圣诞95抽坠机也能原谅了(并不

唔啊啊啊啊我的欧气回来了!!!

原来是冲着崔斯坦去的,结果20抽出了枪呆芬恩崔卿还有天草和肯主任的礼装!!!

好耶!!!

感觉去年圣诞95抽坠机也能原谅了(并不

青空○

私稿,画师是以多老师。

整个糊掉的是我的一个自设圆桌骑士,没有落地目前似乎也没有在各个作品里被提到,如果圆桌只打算落地12个人,大概是没有他罢。

私稿,画师是以多老师。

整个糊掉的是我的一个自设圆桌骑士,没有落地目前似乎也没有在各个作品里被提到,如果圆桌只打算落地12个人,大概是没有他罢。

花样作死冠军
在公共场所放老崔专辑的咕哒和莉...

在公共场所放老崔专辑的咕哒和莉莉丝

转自推特推特mgncos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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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有幽昌🇲🇴
他从雪地里给你一朵花 新年快乐

他从雪地里给你一朵花


新年快乐

他从雪地里给你一朵花


新年快乐

齐景升
“他以为他等来的是她的黑帆”

“他以为他等来的是她的黑帆”


“他以为他等来的是她的黑帆”


hibado,想做一只超级飞鸟

番外   君と僕の物語

搞定了一部分工作,放点存稿出来


标题翻译:你和我的故事


正文里面不怎么提那就番外谈个恋爱

大部分梅林视角


这次是高文的恋爱故事()


ooc有天雷有二设有


不喜勿喷


高文:我就是想正常点谈个恋爱


0


亚瑟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外甥送来的信,这小子用超长的前缀说了一大堆废话,最后才给出真正关键词。


他遇到了一位被诅咒的女士。


并在频繁的接触中对她产生了好感。


1


鉴于对外甥的关心,阿尔托利斯和高文互相通了几次信件来讨论这……家庭大事,在得到高文“我们已经有了进展”的回复后,他把外甥叫来了城堡。


“亲爱的歌瑞德(别又...


搞定了一部分工作,放点存稿出来


标题翻译:你和我的故事


正文里面不怎么提那就番外谈个恋爱

大部分梅林视角


这次是高文的恋爱故事()


ooc有天雷有二设有


不喜勿喷



高文:我就是想正常点谈个恋爱


0


亚瑟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外甥送来的信,这小子用超长的前缀说了一大堆废话,最后才给出真正关键词。


他遇到了一位被诅咒的女士。


并在频繁的接触中对她产生了好感。


1


鉴于对外甥的关心,阿尔托利斯和高文互相通了几次信件来讨论这……家庭大事,在得到高文“我们已经有了进展”的回复后,他把外甥叫来了城堡。


“亲爱的歌瑞德(别又把人的名字发音扭曲,阿尔托利斯),呃,好吧,高文,我很高兴,你谈恋爱了。毕竟你知道,贵族和王族,想收获一份真挚的爱情是非常难得的。”


阿尔托利斯尽量脸色柔和自然地跟坐在他对面的高文说话。


说实话,阿尔托利斯高文的年纪差不了多少,在我看来,无非是大一点的少年对小一点孩子说些可爱的亲密话。


不过说真的,阿尔托利斯都比我高了,再长下去,他说不定比兰斯洛特还高大。


“所以…………舅舅,”听完阿尔托利斯非常…………长的铺垫后,脑子还算不错的高文硬生生把“王”的发音咽下去,“您是支持我的?”


“那当然,亲爱的,这有什么呢?恋爱,爱情,青春,永远都是美好的事。”阿尔托利斯露出慈祥的笑容,即便他年纪不大。


“但是在订婚或者结婚前,你一定要把她带回来给我们看一下。”我站累了,走到阿尔托利斯身边坐下,靠着他说话,“高登(梅德里亚你也扭曲了发音,噢,痛!亲爱的别捏我的手背),你是个好孩子,但这世上总有意想不到,所以,记得,小心,不要被人利用。”


“我会的,梅林大师。”高文看着嬉闹的我们,忍不住露出笑容。


“如果天底下所有伴侣都像舅舅你们一样感情这么好,争端一定会减少吧。”


“不你错了,孩子。”我捏住阿尔托利斯的脸颊,惹得他气鼓鼓反捏我的,“我们吵起架来,不列颠都能裂开。”


很明显他没有相信,因为高文笑得更大声了。




2



高文一直觉得梅林是位合格的舅妈。


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等他长大了一点,他把这个词换成了一个长点儿的定语——舅舅心爱的伴侣。


这不是说作为国师他不称职,相反,梅林很能干,并一度让高文学摄政相关知识的时候学到晕过去(是真的晕过去)。


高文身上没有红龙因子,也没有幻想种的血统。作为一名继承人(还是第一顺位的)他觉得自己不太合格,甚至可以说差劲,因为亚瑟王是一位勤奋到令后世都闻风丧胆的社畜王者,刚上任时经常把自己搞得像晚年的吉尔迦美什一样过劳。


有这么一位国王做对比,高文总觉得自己不够努力不够勤奋。


“你已经很努力了,亲爱的基尔(高文的昵称)。”城堡里的人褪去白日里的沧桑,语气柔软,“你的舅舅,哦,我在城堡里呆着也能听到他的光辉事迹。我听说他是骑士们的王,是吗?”


“你这么说也没错。”高文毫不在意她隔着城堡跟自己说话,他思索着,有些苦恼,“说真的,我觉得舅舅有些太辛苦了,可我的,我们的能力还不够。”


“你只是需要时间,基尔。”瑞格蕾尔咯咯笑,“瞧,我被诅咒了许多年,一开始我也很伤心痛苦,我的哥哥也因诅咒疯魔——但很多年过去,我竟也觉得,就那么样了。”


“这怎么能行呢?”高文不赞同地摇头,“你们兄妹俩,我都会救的。因诅咒发疯冷漠残酷不是什么好事。”


“………………你想知道我的诅咒怎么解除?”瑞格蕾尔低声问自己的心上人。


“当然。我与你虽然没有真正见过面,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谈,我想想,能用年来计算了吧,”高文掰手指数数,“在我心里,你非常睿智,但缺乏走出来的勇气。你也喜欢我,不是吗?我知道,人说出的话,不一定能遵守到最后,我不妄求你相信我,但是,请给我一个机会。”


“请让我能与你相爱。”


————


高文在谈恋爱的时候,我津津有味地用千里眼享受这青春的气息。


“梅德里亚,你在干什么?”难得有休息时间的阿尔托利斯站在厨房里,跟同样难得有休息的兰斯洛特搅拌奶油——这玩意儿会为甜点增添几分色彩。


“他又在偷看别人的梦境了?”兰斯洛特有些迟疑地问自己的挚友。


“有可能。”阿尔托利斯无奈耸肩,“来吧,我们快些做好,今晚我们会有一顿非常美味的甜点!”


甜品在这个时代简直是奢侈,不,稀罕物品。兰斯洛特露出期待的表情,他喜欢和挚友做一些有趣的事情,特别是他没接触过的东西。


作为被王宠爱的国师,我当然不用动手做饭。阿尔托利斯长大一些后,反而是他煮给我吃更多。


我看了一眼瑞格蕾尔,哦,她哭了,她说不出口,她真的喜欢上了高文,她无法忍受自己丑陋的样子被心上人看到。


人之常情。我想,要是我变丑了,我也不太想让阿尔托利斯见到自己。不过按照他的性格,也会一直爱我吧。


但是既然我们在一起,那么保持身材和完好的脸蛋,也是彼此的义务。


………………嗯?我怎么觉得阿尔托利斯不会让自己那张完美的脸和我的脸出现丝毫瑕疵呢?


————


高文实在是不懂瑞格蕾尔为何忽然哭泣,然后不理他了。


他不在意她的小脾气,不如说,被诅咒多年,还一个人呆在城堡里,心里不出问题才怪。


高文细细回想自己舅舅和文森特教的东西,结合实际分析,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能见一下你吗,瑞格蕾尔。”


“白天的你。”



————


哦豁,好小子,一下子刺中核心。


我无视背后两个大男人十分有力气的吆喝(为什么做饭要喊叫,我不明白),继续关注小伙子的恋爱青春喜剧。


“哦上帝这真是魔鬼的食物。”兰斯洛特一边切洋葱一边流泪,“阿尔蒂,我眼睛好痛!”


“我也是。”说完给自己和好友套了治愈魔术的阿尔托利斯流着眼泪,显得非常可怜,“哦但是它很美味,兰斯!”


“是的,为了美味。”兰斯洛特吸鼻子,眼泪汪汪,不停地切洋葱,“哦我的天,我们得要找个更好的方法处理洋葱!”


“嗯!”阿尔托利斯湖绿色的眼睛充满泪水,我想,这真是惹人怜爱的画面。


于是我走过去,用手帕帮他们把眼泪擦干净。


“放水里切,你们这群笨蛋。”



3


瑞格蕾尔拒绝了。


她哭着回到了自己房间,迎接清晨。


娇俏的少女渐渐变成衰老的老人,丑陋又诡异,声音也极度难听。


诅咒,她和兄长的诅咒,来自于她们至亲的人,为了权力,为了钱财,也为了地位,他们把自己和兄长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事实上,对于这些,瑞格蕾尔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她本心死,可因为高文的到来,她升起了些许希望。


他和自己至今为止遇到的人完全不同,他一开始就给予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尊重她,他安慰她,他能避开兄长的耳目与自己“见面”,从话语中,能推测出他也拥有美好的家庭,良好的家教,和一位负责但做事也很破格的长辈。


如果亚瑟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大概会感叹一句时代的问题吧。


拥有前世,还是从现代来到古代欧洲的亚瑟,衣食住行是一个问题,每个时代特有的思想又是一个问题,若不是这个世界濒临崩溃,人类社会岌岌可危,在毁坏的边缘下反而更好地推行新政策,光是亚瑟的“女子拥有继承权”这条法律都不太可能推行。


然而在这个时代,很多时候,活下去便是一件了不起的事,还会有谁想到这些呢?


所以说还是时代的问题。


“要多少?”亚瑟拿出几张清单,上边全是他的私产,他大方地塞给来城堡请求他帮助的高文,温柔又体贴,“很抱歉国库不能开放给你,亲爱的,因为那是属于这个国家的,人民的财产。”


“所以你才会被称为清正廉洁的王啊。”凯坐在大沙发里感慨自己的弟弟又贪财又大方,“收下吧,高文,或者你挑几样?我的建议是,阿尔托利斯的红宝石,用他的血做成的顶级魔法道具。”


红龙之血?????高文吓得把清单塞回去,“我不用我不用谢谢舅舅!”


“或者,阿尔托利斯的生父留下的手杖?”梅林提议,“上面刻有防御的咒语,非常实用。”


亚瑟非常满意,“那个不错,反正我自己也不多用,送给高文正好。”


王他外甥剧烈摇头,“不不不,王,陛下,国师和财务大臣阁下,我家其实已经为我准备好结婚用的礼物和东西了,在我3岁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很感谢你们的厚爱,但是那已经足够了。”


“那不能表达我们对她的欢迎和友好。”三位大人齐齐摇头,阿尔托利斯想了想,补充,“或者可以邀请一下她的兄长?”


梅林闻言立刻抓住他的肩膀,“不许出去。”


亚瑟苦兮兮地吸鼻子,乖巧状喝了杯茶。


“…………先不说别的,她的兄长……是一位疯疯癫癫的武人,骑士。”高文毕竟是情报部出来的,事先打听是他的习惯,“我偷偷跟踪过他,真的是太恐怖了,他拥有不死之身!”


“哦。”某种程度上拥有永恒生命的梅林和亚瑟冷静回应。


“我们还是先说回诅咒。”凯把话题扳回来,“有解咒的方法吗?”


“需要我剧透吗?”亚瑟立刻插嘴。


梅林气得双手拉扯他的脸,“禁止剧透!”少年人的爱情多么美妙,你却想着开挂?!


“虽然不是很懂剧透是什么,不过大概明白了,也许。我还是想自己努力一下,实在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会求助长辈,也就是您和舅妈的。”


高文思考片刻回答。


“不许叫舅妈。”梅林转而拉扯高文的脸蛋,把少年疼得嗷嗷叫。


“比叫爷爷好多了。”凯语气冷淡又幸灾乐祸地评价。


“亲爱的,基尔的脸都快被你扯肿了!他可不像我皮糙肉厚!”



4



特里斯坦一边给盔甲上油,一边津津有味听兄长讲八卦。


“我很期待高文的婚宴。”年轻的骑士很兴奋,他还是头一次距离婚礼和爱情这么接近,“贝蒂,我需要送什么礼物?”


“嗯……我也不太清楚,也许等母亲回来,我们可以问一下。”贝狄威尔顿了顿,“说起这,亲爱的,马克王在到处找公主,似乎想联姻。”


“那可不太容易。”特里斯坦实话实说,他现在已经不太在意自己的血缘亲人了,马克王只有在想得到情报或者好处时才想起来给他写信,“公主们和他年龄相差不少,而且我想,哪个国王都不会比我们的王更好了。”


“那是当然的,甜心。毕竟不是每个国王都英俊多金,人品性格都相当好的。”贝狄威尔用怜悯的口气道,“很遗憾的,他的心已经给了梅林大人。”


“罪过啊。”特里斯坦小大人似的摇头叹气。


“不过不管怎么样,马克王找到的新娘一定会比他小许多。”贝狄威尔下了结论。


“因为我们的国王条件太好导致全欧罗巴的公主不愿结婚。嘶,罪过啊。”特里斯坦啧啧。


贝狄威尔上下打量特里斯坦,心想,可不是,你哥我现在就开始担心将来有没有姑娘愿意嫁你了。


特里斯坦好歹是王族的血脉,婚嫁问题马虎不得。


然而贝狄威尔没想到的是,他弟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解决了这一问题。


对此,知道一切的亚瑟和梅林评价:老幺确实比兄姐更容易脱单,还经常是真爱。


不过这些,也只有将来,才能知道了。


tbc or end

krous(封笔,勿cue)

(知乎体/崔贝崔)《恋人年龄差距太大是什么感受》

(ps好像是初中时候写的,发文补档)

T:特里斯坦 Lily:阿尔托莉雅 L:兰斯洛特

TW:藤丸立香 M:梅林

(正文)

提问:恋人年龄差距太大是什么感受?

回答:

匿名用户            1547个赞

Lily一脸微笑的把手机放在我面前,为了哄她开心我也是不得不回答了。

说到年龄差距过大…我和我恋人年龄相差了十八岁,蛮大的,我真的是老人(叹气)

我恋人简称T,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有心理问题(症状很复杂)反正就是有一天我...

(ps好像是初中时候写的,发文补档)

T:特里斯坦 Lily:阿尔托莉雅 L:兰斯洛特

TW:藤丸立香 M:梅林

(正文)

提问:恋人年龄差距太大是什么感受?

回答:

匿名用户            1547个赞

Lily一脸微笑的把手机放在我面前,为了哄她开心我也是不得不回答了。

说到年龄差距过大…我和我恋人年龄相差了十八岁,蛮大的,我真的是老人(叹气)

我恋人简称T,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有心理问题(症状很复杂)反正就是有一天我老师硬塞了一个病人给我,说是极度难治。

(不得不说一句……确实难治啊)

但T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家里也很有钱,也很优雅很有礼貌,但就是口口声声悲伤要和世界了断……

后来T和我们混熟了,有一天有个朋友L过生日,一个叫TW的年轻女孩子建议玩国王游戏,不知道为什么被Lily同意了。当时T也在,有一回合抽到了一个接吻的卡,我把牌一摆出来那上面的号数是我,然后我就看见T和L迅速交换了卡牌。

然后T就直接走过来吻了我。

这……绝对是故意的吧?

后来我教授M就跑过来提醒我T是个双,叫我小心一点。

后来他拉着我一起看电影,看的是《菊石》,里面的两个女主吻在一起时,他拉过我再次吻了上来。

这是我遇到过的最难治的病人,没有之一。





最后,反正是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end)

krous(封笔,勿cue)

(all咕哒)《病名为爱》

前篇文案请点 文案 

纯嫖咕哒文,全靠作者自己开心

(正文)

【1】

藤丸立香啊……

他在迷蒙的视线中辨认着少年的神情。

太漂亮了,每当少年的天蓝色眸子扬起时,他都觉得太漂亮了。

那是一种只存在于记忆中的漂亮,是天空之镜洗去了所有尘埃,是宝石般的纯洁璀璨。

昏黄的灯光,洁白的课桌,微低的背影,穿着一流中学的校服,手边高考的资料叠了几堆。

“唉,真想考到贝蒂的学校啊。”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如是说到。

“既然是立香的话,那一定能办到的。”那是他的回答。

【2】

三年后,迦勒底市刑警大队办公室。

藤丸立香蓝底白衬衫的证件照猛地出现在电脑屏幕上,贝狄威尔下意...

前篇文案请点 文案 

纯嫖咕哒文,全靠作者自己开心

(正文)

【1】

藤丸立香啊……

他在迷蒙的视线中辨认着少年的神情。

太漂亮了,每当少年的天蓝色眸子扬起时,他都觉得太漂亮了。

那是一种只存在于记忆中的漂亮,是天空之镜洗去了所有尘埃,是宝石般的纯洁璀璨。

昏黄的灯光,洁白的课桌,微低的背影,穿着一流中学的校服,手边高考的资料叠了几堆。

“唉,真想考到贝蒂的学校啊。”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如是说到。

“既然是立香的话,那一定能办到的。”那是他的回答。

【2】

三年后,迦勒底市刑警大队办公室。

藤丸立香蓝底白衬衫的证件照猛地出现在电脑屏幕上,贝狄威尔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用此缓解强烈的心悖。

他真的不该办这个案子的。他脑海中只剩下了这唯一一句话。

他把个人信息从头拉到尾,看见地址时再次晃神了。他没想到藤丸立香还住在那里。

三年前,他是立香的合租室友。

他从心底找到了一点理由,他不应该参与这个案子的理由。

“我不应该避嫌的吗……”

“是我的要求。”

像是从未老去的紫发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身上浮动着莲花般的清冽香水味。

“你和特里斯坦,刑警大队的双子星,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3】

两个小时后,绕城高速公路。

“贝狄威尔怎么看的?”

车载音响在唱,破败的好像被灰暗的什么东西覆盖,傍着女歌手沙哑低沉的歌声荡漾。

“我?”

贝狄威尔正开着车。正值盛夏,车载空调坏得七七八八,就算车窗大开他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汗珠,特里斯坦看见他很少见地撸起了袖子,露出一截紧实白皙的肌肉。衬衣最上面那颗扣子也解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一副斯文禁欲的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看……”

他的语气比起平时多了些奇妙的苦涩,欲言而止,不,不如说是神游天外。

“一直没在状态吗?”

特里斯坦啧啧称奇,这堪比牵扯到阿尔托莉雅的事时的反应了。

不过他也没好哪去。他想到藤丸立香心就堵。他本来就是易伤感的人,风吹乱了他的红色长发,也迷离了他悲伤的神情。那个少年,可一定不能出事啊。

天空依旧湛蓝一扫旧尘。巨型广告牌上黑肤银发的赛车手表情冷淡,却格外惹眼,彰显着这个圈子里顶流的流量。

贝狄威尔盯着那个巨型广告失神了几秒,甚至忘记了他在开车,猛地抓住了特里斯坦的手臂。

“现在能联系得上冲田总司吗?”

“她好像?现在就在比赛?”

特里斯坦委实被吓了一跳。“我说……你现在在开车!虽然我很悲伤但我不想在高速上因为搭档的错误操作突发车祸而死!”

“对不起。”贝狄威尔马上松了手。“我只是……有一个新思路。”

“什么新思路比我的安危重要……这是多么的令人悲伤。”

“立香应该是被绑架的……总之见了魔神小姐应该就清楚了。”

贝狄威尔完全没有管旁边人的悲伤型言论,而是一本正经的低声说着正事。

特里斯坦很容易陷在游吟诗人式的精神漩涡中,但贝狄威尔永远不会。他谨慎理性,很难说他们两个是同一路人。

(待续)

北有幽昌🇲🇴

【兰崔】静水流深<1>

*年龄差操作,现代au

*退役军人兰x大学生崔


入情至深的人,总是保持沉默。

——费尔南多·佩索阿《爱情,当它显露》


再往前走五棵树的距离,后面有一根电线杆,能看到红色的邮筒,院子门是深褐色的。

特里斯坦背着背包沿着道路一直行进,他手里写着地址的便条已经被汗水洇湿,中性笔的字迹有些模糊了。最终他得以在纸条被自己的指甲捏破之前找到了目的地,一切都符合便条上的描述,红色的邮筒(虽然里面没有信件和报纸),深褐色的篱笆院门(杂草丛生,也没有上锁),嗯,以及电线杆(被老旧的电线缠绕)。除此之外还有些给自己地址的人没有记下的细节,门口...

*年龄差操作,现代au

*退役军人兰x大学生崔







入情至深的人,总是保持沉默。

——费尔南多·佩索阿《爱情,当它显露》







再往前走五棵树的距离,后面有一根电线杆,能看到红色的邮筒,院子门是深褐色的。

特里斯坦背着背包沿着道路一直行进,他手里写着地址的便条已经被汗水洇湿,中性笔的字迹有些模糊了。最终他得以在纸条被自己的指甲捏破之前找到了目的地,一切都符合便条上的描述,红色的邮筒(虽然里面没有信件和报纸),深褐色的篱笆院门(杂草丛生,也没有上锁),嗯,以及电线杆(被老旧的电线缠绕)。除此之外还有些给自己地址的人没有记下的细节,门口的水泥地面相当惨不忍睹,稀碎的乱石与皲裂的地面让人怀疑这里被人用炮弹炸过,院门也相当脆弱,轻轻一推便摇摇欲坠,特里斯坦不得不用自己最小心的力气去善待它。“有人在吗?”他先是发出一声呼唤,但是周围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于是他继续前进,走到宅子门前,他终于明白那些志愿者们为什么把这份活推给自己——宅子的主人对外界的一切都如此防备,他的房门是双层的铁门,只有一个类似牢门上会有的小型推拉式窗口。他没有找到门铃,看来主人相当不欢迎外来者,于是他试探地敲敲门,没有人回应,加大了力气,还是没有人回应。他叹了口气,后退两步在房子周围踱步,最终他发现二楼露台的窗户是虚掩着的,于是三步两步攀上院子里的枯树,抓住屋檐的砖瓦,双臂一用力跳到了露台上。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无名指的指甲缺了一块,作为一个学习音乐的人他本能地心疼起来,但现在没时间让他思考这些,他在衣摆上擦了擦手心的灰尘,拉开窗户像一只轻盈的小鹿滑了进去。

这大概是个杂物间,屋主显然比自己还要懒惰,又或是他没有能力收拾这栋屋子,灰尘与蜘蛛网在屋里争夺地盘,因晚秋的潮气而发软的纸箱让人寸步难行。空气中有潮湿的霉味,特里斯坦皱皱眉,这让他想起了不好的过往,但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屋主解释自己的闯入时,他与从楼梯间上来的男人冷不防打了个照面。

二者看着彼此沉默了片刻,那个男人突然抄起了一旁的扫帚,就像赶乌鸦一样朝他挥了过来。

“出去!出去!!哪里来的小偷!我家里可没什么能让你偷的东西,滚出去……!我要报警了,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等一下!等一下!!先生,啊啊那个东西在哪里……这儿!别打——”特里斯坦强忍着一股不适,他从口袋里手忙脚乱掏出刚刚的便条,翻到背面,扫帚杆已经落在手臂上方了,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打下来自己一辈子都别想拉小提琴了,“……兰斯洛特,你是兰斯洛特吧!”

扫帚就像刚硬的枪管,卡在他的手腕上方伴随一阵冷风悬停。被称作兰斯洛特的男人紧锁眉头,他额前的川字纹里好像住着诸多愁绪,他只有一只眼睛,但另一边黝黑的眼眶里好像住着一个名为眼睛的灵魂。许久之后他理智地放下武器点了点头。特里斯坦咽了口唾沫,他发现自己的双腿在抖,但还是扶着墙努力站好,整理了一下自己长长的红发。

“我是特里斯坦,附近大学的学生。我被志愿者协会派来照顾您,之前应该有人和您打过电话通知过,不知道您记不记得……”

兰斯洛特径自绕过他的身体进入开窗的杂物间,关上窗户发出难听的吱呀声。男人相当不耐烦,但他的不耐烦是疲惫又虚弱的,没有那种血气方刚的愤怒。特里斯坦转身盯着他的身体看,这个男人有从军时留下的坚挺身形,亚麻衬衫下是好看的小臂肌肉,但他的右臂是光滑如陶瓷的义肢。他有紫色的卷曲长发,随意披散在双肩,经过他身侧散发出很久没有梳洗的味道,特里斯坦皱皱鼻子。

“我想我已经严肃回复了那个电话,我不需要——”

“打住!”特里斯坦做了个禁止的手势,他把背包丢下,进去一把拽住兰斯洛特完好的左臂,一路拉着他朝走廊的另一侧走去,“您的盥洗室在哪儿?”

“……在……在楼梯右手最里面……等等,你要干什么!你这个小混蛋……放手!”兰斯洛特毕竟是退伍军人,力气相当的大,要不是他保持礼貌并且冷静下来没有用全力,说不定特里斯坦会被他反着拉回去从窗户丢出去。但特里斯坦没在想这些,他拖拖拽拽把兰斯洛特整个人拉进盥洗室,研究了这栋老房子的热水系统,成功放出热水之后把兰斯洛特连人带衣服按了进去。巨大的水花浸透两个人的全身,兰斯洛特因为被热水浸泡彻底失神了,他湿漉漉的卷发像海草一样黏在脸上,惊恐的紫色眼睛透过它们望向年轻的,红色的陌生人。

“我不允许有人过得比我还邋遢。”特里斯坦撩起刘海撸起袖子,“来吧,我们要干干净净地谈。”






兰斯洛特痛定思痛地思考自己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

他昨天拒绝了那个电话,然后把电话线切断,修理了年久失修的阁楼灯泡,然后发现冰箱里的食材不够了,他刚想拿起电话订购新的牛奶和生菜,才想起自己把电话线切掉了。没办法,他必须为自己的冲动负责,他爬上二楼的储藏室去找备用的电话线,这里也很久没有打扫,所以到处都是灰尘,他打开窗户想要透透气,一个小偷就钻了进来,这个小偷——还义正辞严地说是来帮助他的,现在也确实正在“帮助”他,他的头皮被拽得生疼,男孩听到他吃痛的冷气声,于是放轻了手上的力气。

“抱歉,您的头发比我要软得多,一不小心就用平时给自己梳头的力气了。不过您这也太糟糕了,没有用过护发素吧,必须得给您买一瓶。打湿头发的时候记得先梳通再上洗发水,不然就会这样——”特里斯坦突然用了点劲,从梳子上掉下来好些紫色的卷发,兰斯洛特明白了什么是比掉在地上只咬了一口的三明治更令人痛心的事情。

“……你是故意的吧。”他扶着脸叹息着。

“怎么会,是您的头发都打结了,就跟黑死病时期把尾巴缠在一起的老鼠们一样。”特里斯坦用了个很文艺但也很恶心的比喻,把他洗净的紫色卷发梳在一起,四下找了找,“……算了,这个就送给您吧。”然后他取下手腕上的发圈给兰斯洛特扎了个不高不低的马尾。兰斯洛特叹了口气,他不记得自己已经叹息多少次了,他扭头看向窗户上自己的倒影,自己自从两年前就鲜有这么干净过,如果收拾一下出门,说不定还会和以前一样迎来众多女性的目光。他转而看向自己的右臂,那是国家赞助给他的假肢,上面用防水的军用油性笔写着一行字,每每他感到尴尬需要保持沉默的时候总会看向它,让人以为他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里。特里斯坦跑去盥洗室放下了梳子,当他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

男孩扑到了他的手臂旁边,手掌托着下巴,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用极为幼稚的举动研究那条手臂。

“……我厌恶遗嘱,痛恨坟墓;

与其乞求世人的眼泪而苟且偷生,

不如请乌鸦把我这污秽不堪的尸首

啄食得干干净净……”

兰斯洛特茫然无措地抬头,特里斯坦那年轻的、富有活力的金色瞳孔,如同闪耀的太阳,在他细密的红发后熠熠生辉。而那辉光因为发丝遮掩时有时无,伴随着少年音的念诵声闪烁。

“蛆虫啊!没有耳目的黑色伴侣,

看吧!一个自由快乐的死者向你走来;

享乐的哲土,腐败的后裔,

来吧!穿过我这座废墟,这实在毫不足惜,

请告诉我,这具老朽枯败

早已失去灵魂的躯壳还有没有痛苦!”

一老一少的声音在布满灰尘的屋内响起,平静地念完了那行字没有写完的后半部分。兰斯洛特俯首沉默,特里斯坦略长的指甲在他陶瓷的手臂上敲击,带来清脆的富有生气的节奏。窗外阴云密布,灰黑的天空逐渐笼罩大地,屋内光芒昏暗,时刻都好似会化作一座坟茔。

兰斯洛特觉得自己应该主动打破这口棺材。

“你这样的年轻人居然会知道这首诗。”

特里斯坦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这是谁写下来的?是你吗?”

“不是,是我的战友。”兰斯洛特把自己的手臂转了一下,露出那行诗的全貌,“你看,我的这面只能看到颠倒的文字,你那边才是正过来的,这代表写字的人是外人。”

特里斯坦用手指在那行字上轻轻触摸,虽然它们是用防水笔写下的,但随着岁月流逝已经剥落了一些。他们相对无言,如同真正的亲人,兰斯洛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咳嗽了一声,特里斯坦却好像并不在意,他自然而然地研究起了那条手臂其他的部分,比如关节还有材质,上面的磨损,还有微凉的手指。他把自己因为弹琴而长着茧的手指缓慢伸入到陶瓷的五指中间,然后握住感受起来,兰斯洛特感到自己的心跳空跳了一拍,那条本没有触觉的手臂好像感知到了人的温度,这使他惊骇地站起踢翻了椅子,而特里斯坦也被吓到后退了一步。

略微缓和的气氛似乎只是为了这一刻的尴尬。兰斯洛特用手拂过鬓发,他看向特里斯坦的背包,那个包应该不足以装下一把伞。他扭头钻进玄关,从那里拿出一把沉重的黑伞塞在了年轻人手里,然后打开了通往院子的真正的大门。

“走吧。”

“可是我还没……”

“走吧。不要再来了。”兰斯洛特没有做出任何强迫性的举动,但他颤抖着,眼神游移,一刻都不敢停留在什么具体的东西上,“快走。”

特里斯坦的喉咙蠕动两下,他好像要说什么,但兰斯洛特仿佛一座火山随时都会爆发一般,沉重的雨伞于是勾着他的手臂,迫使他迈出了离开的第一步。年轻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厚重的灰黑色中,伴随着来路不明的不安与恐惧。





精疲力竭的灵魂!对于你,老贼,

爱情已不再有滋味,只是争吵而已;

别了,铜号的哀鸣、长笛的叹息!

欢爱,别再将这阴郁的灰心引诱!

可爱的春天已失去了芳馨!






兰斯洛特,你在想什么?如果你再不喝你那杯咖啡,一会儿上面就要掉个弹片下来给你加料了。

我在想回家的事情。

回家……?哦,我想起来了,你在老家还有个养母,但是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就太遥远了。

你没有想回去的地方吗,加勒沃特?我记得你的父母在南威尔士给你留了房产,还有一片农场,你大可回去收拾收拾果园,每天晒晒太阳什么的……

别把我说的像你一样!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补给线……被截断了……派出去的侦察部队也还没回来……

我们可能要……死在这里…………





夕阳在拱桥下进入梦乡,一条长长的裹尸布拖向东方。

天气放晴,兰斯洛特听到已经锁上的院门那里复又传来窸窣的声响。不好的预感应验了,他提着沾着泥土的铁铲怒气冲冲地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正从篱笆缺口爬进来的特里斯坦,年轻人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深色牛仔裤,因为他修长的腿部正在用力,所以布料都绷在了臀部上。他顿时没了脾气,咳嗽了一声,特里斯坦吓了一跳,从篱笆上掉了下来,摔在花园里的落叶堆里。

兰斯洛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特里斯坦眼里的色彩因为阴影而略显灰暗,但年轻人并未因此退缩,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在意这些东西,他只是将一把伞从手里举起,递到兰斯洛特面前。“我来还这个。”

“你大可挂在门口,我会去取。”兰斯洛特对忘记了自己想要教训他的话感到苦恼。他把伞从特里斯坦手里抽走夹在腋下,铁铲被他丢到一旁,伸手去把特里斯坦拉起来。除了人的重量,还有别的东西,年轻人爬起来的时候背后还带着一个巨大的黑盒子,他认得那是什么轮廓,他在来来往往的行人中见过,军队里或许也有人会那个东西。特里斯坦看他的目光落在那上面似乎高兴了许多,他把背后的盒子拿下抱在怀里,兴奋地看着他。“我就知道!我进去给你弹一曲吧,今天天气好,我们可以坐在后院的露台那里,你有红茶什么的吗?”

男孩自顾自地抱着他的乐器钻进了他敞开的家门,就像一条游走的泥鳅。兰斯洛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喊了两嗓子想要阻止对方,但那小家伙已经像落地的陨石一般驻扎在了他灰蒙蒙的房子里。他从落叶堆里提起铁铲立在门口,追着跑了进去,特里斯坦只来过一次他的家便好像对这里熟记于心,透过厨房的窗户可以看到他已经坐在了后门附近的地板上,后院原本是前任屋主空出来做儿童游乐场的地方,但兰斯洛特入住后就把那些杂物都卖掉了,只剩下恣意生长的野草和一棵樱桃树。特里斯坦从他的盒子里拿出一把古典吉他,那乐器与他的身形对比起来不是很相称,但是当他把它抱在怀里的时候,他们便好像与萧瑟的背景融合成了一副巴洛克时期的油画。


“Soldier keep on marchin' on,

士兵不断前进,

Head down till the work is done,

低着头直到抵达目的地,

Waiting on that morning sun.

等待着那黎明到来。

Soldier keep on marchin' on,

士兵继续进军,

Head in the dust, feet in the fire,

风沙席卷着头,火焰炙烤着脚,

Labor on that midnight wire,

分析着午夜传来的电报,

Listening for that angel choir……

倾听着天使吟唱的诗歌……”


兰斯洛特感到一阵窒息。他的后脑勺仿佛被人用枪托砸了一下,脑内传来一阵一阵嗡鸣。他把烧开了水的水壶颤颤巍巍地提起,但是就连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几乎失败。热水跌跌撞撞地灌满了放着茶包的瓷杯,然而面前的场景仿佛不再是平静的厨房,他的身体在颤抖,窗外是一片灰烟的战场,因为炮弹的冲击整张桌子都在撼动,他手中的水壶因为无法对准水龙头,滚烫的开水洒在了他满是污垢的手上。而正是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复又唤醒了他,幻觉倏然离去,红茶从杯口满溢出来,顺着他已经洗干净的左手流淌在水池边缘。特里斯坦的歌声时高时低,仿若在那棵樱桃树枝头乱窜的鸟儿,但此刻确是清晰地回响在他的耳道里。

他不再关注如同血迹流淌的茶水,用抹布随意清理了一下让它从自己眼前消失。义肢前几天才保养过,所以端一杯茶也不会摇摇晃晃,他一手拿着一杯用胳膊肘推开后门,把什么都没加的红茶放在特里斯坦旁边,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问“牛奶还是柠檬”这种礼节性的问题,但本能告诉他询问反而是不礼貌的。


“You wanna take a drink of that promise land,

你想为应许之地举杯庆贺,

You gotta wipe the dirt off of your hands,

你擦拭手上的污垢,

But it gets hard to stand.

但这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

Soldier keep on marchin' on,

士兵啊,进军!

Head down till the work is done,

放下一切完成任务,

Waiting on that morning sun,

等待黎明到来,

Soldier keep on marchin' on,

士兵啊,进军!

Quiet now, you're gonna wake the beast,

现在要安静,否则你将惊醒巨兽,

Hide your soul out of his reach……

隐藏你的灵魂,直到他来临……”


按压琴弦的无名指上尚可见初次见面时被屋檐造成的缺损,但这并未影响流畅的演奏与清澈的歌声。细看这是一把老旧的吉他,或许是那些街边卖唱的歌手才会保有的款式,音乐学院的大学生大概更喜欢新一点的,他们还会在上面贴贴纸或者一次性纹身。但特里斯坦没这样做,他好像与同龄人脱节,兰斯洛特一边这样想一边啜吸红茶,他注意到那把吉他的边缘被人用小刀小心地刻下了一行字:“Stolen Child”。

特里斯坦的歌声停滞时,他们之间存在了那么十几秒的沉默。兰斯洛特注视着特里斯坦,特里斯坦注视着无,他的眼神并没有在看任何东西,哪怕是睁着的,那是一种渺茫的目光,兰斯洛特被自己很无礼的念头吓了一跳——那是死人的目光,他在尸体上不止一次见过。这恶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内心,于是他使劲喝了一口茶水,被下层滚烫的温度烫得咳嗽起来。

“你吓到我了!”特里斯坦看向了他,那双眼里瞬间被活着的情绪填满,但兰斯洛特反而发出了笑声,他一边捂着嘴一边摆手,用咳嗽掩藏自己的笑意。

“你在笑,”特里斯坦放下吉他爬了过来,伸手捧住他的脸,小音乐家的双手内侧是粗糙不堪的,有护手霜和松香的香味,但并不能掩盖长年以来乐器给予的历练,“我头一次见到你笑,兰斯洛特。你很开心吗?因为我?”

“……别这样。”兰斯洛特拍开了他的手,但脸颊确实因为笑容而僵硬,他明白自己因为特里斯坦眼神的转变而由衷开心,那种快乐不亚于看到死者复生,“喝茶吧,马上就会变凉的。”

特里斯坦耸耸肩顺从地端起自己的茶杯。他先是尝了一下,然后皱眉,再是挑眉,最后是叹息。他起身钻进屋里,片刻之后从厨房找出了一罐蜂蜜,蜂蜜因为放得太久很难打开,兰斯洛特便自作主张地抓了过来,用左手拧开盖子,在特里斯坦惊叹的目光中递了回去。

“你是左撇子?”特里斯坦小心翼翼用小勺把蜂蜜倒进杯子里,他趴在杯子旁边就像一个五岁小孩,兰斯洛特顿时觉得这个后院有了用武之地。

“不是,只是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右手用。”

“那你写字岂不是……”

“所以我现在很少写字。”

“喔。”特里斯坦含糊地应了一声,他们彼此小心翼翼地触碰对方的缺陷与痛苦,生怕多试探一点都会踩进雷区里。

“你好像不是本地人,我是说……”兰斯洛特看着快要见底的茶水斟酌用词,“不像……”

“不像法国人?我十三岁之前都在英国,后来我来这里上学了,一直到现在,不过我说话有些乡下口音,怎么都改不掉。”特里斯坦把喝了一半的茶杯放在旁边,仰躺在地板上,他的青蓝色衬衫伴随微风在皮肤上颤抖,就像小小的旗帜,鸟儿华丽的羽毛,“……你应该不会想知道为什么的。”

我觉得也没有人会刻意问这些。兰斯洛特腹诽道,他们就这样安静地休息在一起,起初的不愉快都在渐渐消弭。

“我向你道歉,我不应该……呃,我只是,很久没有跟人打交道……”

“我理解,我理解。”特里斯坦回答得很快,“我一点都不生气,说真的,我很担心你,所以我才来了第二次。如果我不担心,我肯定转头就跑啦。”

特里斯坦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他把手腕放在眼睛上,下半张脸保持着笑容。但兰斯洛特能从他的眉毛看出一些悲哀的情绪,那么他是在担心其他人,还是在担心自己?这一切都无从得知。


“明天你也能来。”






tbc.

司

聖誕快樂放點崔快樂 ( ˘ᾥ˘ )スヤァ

三四年前的盔甲都長灰了還好沒壞得很誇張修一修還能用!
還有五十幾張要修就交給明年的我|˘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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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bado,想做一只超级飞鸟

加拉哈德与莫德雷德 五

这次是和瓦莱莉娅一起玩

ooc 有天雷有,不喜勿喷


“瓦莱莉娅!”莫德雷德手上拿着一张海报,后边跟着一脸无奈的的加拉哈德和气喘吁吁的金伽凛。


“殿下,殿下!”金伽凛上气不接下气地在后头喊,试图继续进谏,“您的功课还没完成!今晚还需要上课!”


“我做好了!”莫德雷德头也不回地喊。


“那么,亲爱的,你起码带上我。”加拉哈德对于这种事已经习惯,他轻轻拥抱了自己的小妹妹瓦莱莉娅,后者笑着回抱,然后一一抱住金伽凛和莫德雷德。


被治愈到的金伽凛感动不已,“她真是天使。”


“是啊。”加拉哈德感叹。


“我们去玩吧,瓦李娅!”莫德雷德...

这次是和瓦莱莉娅一起玩

ooc 有天雷有,不喜勿喷








“瓦莱莉娅!”莫德雷德手上拿着一张海报,后边跟着一脸无奈的的加拉哈德和气喘吁吁的金伽凛。


“殿下,殿下!”金伽凛上气不接下气地在后头喊,试图继续进谏,“您的功课还没完成!今晚还需要上课!”


“我做好了!”莫德雷德头也不回地喊。


“那么,亲爱的,你起码带上我。”加拉哈德对于这种事已经习惯,他轻轻拥抱了自己的小妹妹瓦莱莉娅,后者笑着回抱,然后一一抱住金伽凛和莫德雷德。


被治愈到的金伽凛感动不已,“她真是天使。”


“是啊。”加拉哈德感叹。


“我们去玩吧,瓦李娅!”莫德雷德递给她海报,兴奋说道,“非常大的庆典,就在隔壁镇!”


“什么,隔壁镇?!”金伽凛立刻摇头反对,“那会很远,殿下,为了安全,您不能在外露宿。”


“我可以住爷爷奶奶家。”莫德雷德笑嘻嘻,瓦莱莉娅也重重点头,“我会告诉爸爸妈妈的,我想和茉莉去玩,他总能找到好玩的。”


加拉哈德还是那句话,“你们得带上我,甜心们。”


劝不住的话,好歹自己能跟着照顾他们。


听说爸爸(兰斯洛特)年轻时候也是如此,天天跟着自己的挚友跑来跑去,至今他都怀念那段无忧无虑的冒险时光。


想到这,加拉哈德不禁摸下巴,思考着他和莫德雷德是否像他们爸爸那样,一块儿去冒险,当然,最好是有一位大魔术师陪伴他们一起去,哦,梅林大师不行,他不能离开王身边。


“…………我们这代魔术最好的…………糟糕,全在梅林大师麾下,或者得去文森特先生那里找一位?不,情报人员很重要,还是找梅林大师帮忙…………”


金伽凛没听清加拉哈德的嘟囔,他叫了好几声加拉哈德的名字,都没能唤回,“加拉哈德,加洛特!加洛特!加拉哈德骑士!上帝你在念叨什么呢?”


“茉莉,我能喝果酒吗?”小孩子喜欢甜的,同时他们对自己平时不能接触的物品具有浓厚兴趣。她依偎在莫德雷德怀里,小声问他,“我可以去跳舞吗?爸爸不让我和男孩子跳舞…………”


听听,这就是有女儿的父亲,他们坚决拒绝所有非直系亲属的男性靠近他的小甜饼,当然,特里斯坦不会丧心病狂到不让任何人接近,比如国王陛下(他女儿的后盾,有法律效力的那种),或者加拉哈德这类人。


“我记得特里斯坦大人找过兰斯洛特爵士…………第一骑士大人,想你们订婚?”金伽凛心生八卦。


加拉哈德挑眉,“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和爸爸都明确拒绝了,我喜欢瓦李娅,她永远是我最可爱的妹妹。”


“那莫德雷德王子殿下呢?”金伽凛追问。


“我的半身,我的主君,我的发小,我的挚友。”加拉哈德流畅得如同念诗。


“…………所以你要当我的表叔媳妇?”金伽凛憋了半天,吐出一句。


加拉哈德用“你真肤浅”的眼神鄙视他发小的亲属,“你是觉得我们会像王和梅林大人一样?别开玩笑了,吉蒂,我们和他们完全不同。而且陛下很明显,对梅林大人的爱更是比我们年轻的更深刻复杂。”


金伽凛被噎得无法反驳。


“茉莉茉莉,我能买一条红裙子吗?”瓦莱莉娅抱着心爱小哥哥的脖子,细声细气撒娇,“蓝色的也行,我能吗,茉莉?”


“你想买什么颜色的都行。”对于物资匮乏的现在,颜色鲜艳的衣服很贵,但这对莫德雷德来说,不是事。


他从小就在骑士团作为骑士候选长大,自小有俸禄,长大了些就跟着自己叔叔和父亲做生意,亚瑟也有意让孩子多锻炼,于是这些年,莫德雷德工作攒了不少属于他自己的钱财。


“我能买一个,笛子吗,就一个,茉莉。”瓦莱莉娅在父亲的熏陶下,对音乐格外喜爱,同时也有父亲的艺术细胞在,乐得特里斯坦合不拢嘴。


“当然!我很期待你的演奏!”莫德雷德又亲了亲他可爱的小妹妹,加拉哈德从他怀里抱起瓦莱莉娅举高高,“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哥哥吗?为什么不找我呢,瓦里娅,我也有俸禄的呀。”


“加洛特上次已经买给我啦!”瓦莱莉娅咯咯笑,“很棒的小竖琴,爸爸教了我怎么弹,下次聚会弹给大家听!”


“非常期待,甜心。”金伽凛凑过来,把小姑娘从加拉哈德手上夺了过来,满心欢喜地亲亲抱抱,“哦上帝,将来你要是结婚,我们可怎么活。”


“那就找人入赘。”加拉哈德毫不犹豫提议,“她要是不想结婚,我们也能养她一辈子。”


“说起这个,我忽然想起在湖中仙女那里听到过的流言。”莫德雷德站起来,靠在加拉哈德身上,“马克王想认回瓦莱莉娅,因为除了她,他没有血缘亲近的女性亲属了。”


联姻。在场的男孩们都想到了这个词。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莫德雷德耸肩,此刻,他傲慢地冷笑,“但如果想动我们的宝藏,没门。”


————————


梅林收回自己的千里眼,转而向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的亚瑟说道:“他可真像你,亲爱的。”


同样能使用千里眼的亚瑟笑着回应,“那当然,毕竟是我们的孩子。”


“那么问题来了,瓦莱莉娅的事怎么办?”


“这容易。”亚瑟另拿了一张羊皮纸,洋洋洒洒写下一封信,“不过我不会这么轻易就用利益来换取瓦莱莉娅的幸福——那孩子本来就不是马克王的。”


“她,是我亚瑟·潘德拉贡的臣民,是这个国家未来的伯爵。”亚瑟碧绿色的眼睛渐变成金绿,低声呢喃,“谁都不能改变。”


“好极了,亲爱的。”梅林满意点头,“需要我给点噩梦吗?”


“如果您愿意,先生。”亚瑟朝他眨眼,笑得开心。




TBC OR END

司
速個不悲傷的悲傷聊了一個通霄殺...

速個不悲傷的悲傷

聊了一個通霄殺去拍早場差點雙雙暴斃 ('、3_ヽ)_

速個不悲傷的悲傷

聊了一個通霄殺去拍早場差點雙雙暴斃 ('、3_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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