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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丸的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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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丹若措

秘密




龟甲鸢娘


没有呼哧带喘的龟甲注意。


思绪有些乱稍奇怪注意。


秋夜,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幽黯,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


鸢娘在床上辗转许久终是叹了口气坐起来倚着墙。


今夜也……睡不着。


他铺的整齐的床单早就被她蹭的褶皱不堪,他特意拍的松软的枕头也被她翻来覆去睡得越发硬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很冷。


“你在外面做什么?”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外面。即使她没有安排寝当番,也没有再强制任何刀剑来做夜晚的守卫工作,在没被传唤的夜晚,他每晚每晚,都在外面。


一门之隔的地方。


“看夜景。”清冽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回复她...






龟甲鸢娘


没有呼哧带喘的龟甲注意。


思绪有些乱稍奇怪注意。





秋夜,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幽黯,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


鸢娘在床上辗转许久终是叹了口气坐起来倚着墙。


今夜也……睡不着。


他铺的整齐的床单早就被她蹭的褶皱不堪,他特意拍的松软的枕头也被她翻来覆去睡得越发硬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很冷。


“你在外面做什么?”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外面。即使她没有安排寝当番,也没有再强制任何刀剑来做夜晚的守卫工作,在没被传唤的夜晚,他每晚每晚,都在外面。


一门之隔的地方。


“看夜景。”清冽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回复她。


“在我这里?”她有些好笑,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回答,“在哪里不能看呢?”


“确实没什么不同,”他抬头看了看,夜空也很冷,呼吸间都是潮乎乎的寒意,“只是……听着您的声音,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你本就不是一个人,”没有挡在门口而是选择坐在靠边的位置,一身白衣在夜里静静的沐浴着月光,淡淡的独自拉长的影子更显得冷清。门被拉开,滚轮从地框里咔啦咔啦的划过,他看到她赤着的脚停在他身后,“你是刀,龟甲。”


“是,我是刀。”龟甲贞宗向她伸出手,一双修长的腿从木廊边的石阶上垂下去,身边空空荡荡,没有清酒,没有茶点,一点也不像他所说的是在赏月,“那么小姐,请问刀也会失眠吗?”


“我不知道。”鸢娘看着这个白色雏菊一般的男人一愣,将手搭在他摊开的手掌上由他扶着在他身边坐下。即使是打过蜡的木地板,也并没有比大理石或是青砖温暖到哪里去,她冷的一颤收紧了手指。“毕竟我的本丸里没有听说过谁因为失眠去占用手入室。”


龟甲贞宗握着她的手将她揽到腿上,他身上带着雾气的湿意透过她薄薄的寝服一丝丝爬进去。她就向前蹭了一些好将白皙的脚虚踩在他的长靴上。


“好大的胆子。”她轻声嗔道,“我是你的主人。”


“是的,您是我的主人。”龟甲贞宗垂下头,他握着她放在他手心的手捂着,微凉纤细的手指,算不上柔软的掌心,这可是他的宝贝。


“你怎么敢随意的触碰我。”


“是您亲自将手递给我的。”若换做是那振刀一定会忙不迭的道歉吧。他略做沉思将内番运动服的外套拉开,“请原谅我僭越了。”


她一瞬间也想过,若是那振刀可不会由着她的性子在这种天气还坐在庭院里,即使她不是任性,只是因为真的彻夜难眠。于是她又悄悄向后靠了靠,白皙的双腿从衣摆下露出来,轻轻的晃着,任他用衣服将她包裹住。


“原谅你。”


“谢谢。”龟甲贞宗稍稍抬起头让她将围巾扯掉,墨蓝色绣着金色纹路的围巾过长的部分擦过两人的腿软软的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帮我围上,”她知道他在看她却没有搭手的意思于是娇嗔一声,“就知道看。”


“您确定要围上它吗?”独特的笑声在头顶响起,然后他的唇轻轻覆上她的耳廓,“围上我的围巾,我的秘密就全、部,都暴露给您了。”


“傻样。”她被他的气息吹的痒痒的,“早都看过了。”


“是呢,我在您身边……多久了……”龟甲贞宗一边将长长的围巾一圈一圈绕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一边轻轻笑了,“似乎,有很长——很长的时光了。”


“才一年多一点。”温热的布料小心的贴着她的脖颈,人类最脆弱的部分,她也仰起头在心里默默算了算,“多那么几个星期吧。”


“是吗……”


秋末的后半夜。月亮沉下去了,太阳还没有出,只剩下一片墨一般乌色的天;除了夜游的飞虫,什么都睡着了。


“对了,”她被他暖着,她有些想睡,“前些日子……巴形来了。”


“是的,我知道。”他将她拥的更紧了一些,“您亲自带队将他带回来的。”   他也是。


“你也是啊。”她被他勒的难受轻哼一声,“轻点。”


“您会……放弃我吗?”


“嗯?”她知道提起巴形薙刀他会不愉快,可正是因为他的不愉快,让她感到愉快。“你很优秀,所以有时我在想,怎么样才能威胁到你,让你觉得我很重要,非我不可。”


“您会因为他没有过去,而放弃我吗?”龟甲贞宗沉声询问道,“放弃这个虽然无名,但曾为他人所用的我。”


龟甲贞宗紧张着,模仿人类跳动着的脏器快速的紧缩,略带苦涩的揪在一起,乱糟糟的挤成一团。


因为他就是这样将她从那振压切长谷部手中抢过来的,所以他才会害怕。


“你爱我吗?”她反问道,“你真的需要我吗。”


“是的,我需要您。离开您我将无法独活。”他固执的不肯松手。“虽然这样说有些傲慢,但我需要您,是作为物品,作为刀剑不该拥有的情绪,……而是作为人类。”


“你爱我,是吗?”这个男人就如他看上去一样纯净,至少不像世俗有些偏执的说法,他晶莹的镜片后双眸清澈见底。


“我不知道这种感情能不能被称为爱,也不知道您是否……愿意爱我,”他小心翼翼的握着她的手,柔软的浅樱粉色发丝在夜风中有些凌乱,被她抬手摘掉眼镜他有一瞬间的惊慌,不过没有挣扎的任她动作,她在他腿上翻了个身,光礻果的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手臂搭在他有些僵硬的肩膀。“但是我喜欢和您在一起的感觉,请您不要离开我。”


多数时间被镜框遮挡的眸子淋上了秋夜的露水浅浅的泛着水光,睫毛的尾端轻轻的颤抖,狭长的眼角都染上比发色更深的红晕。


“小姐……”他轻声唤她,“请不要用您自身……我是说……有关您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威胁。为守护历史而唤醒的刀剑男士不会感到恐惧,不会拥有弱点,可您的存在本身,就是我最大的弱点。”


“嗯?”她可以威胁到他!她强打精神,微凉的指尖探入他的衣服,突破最后一层阻碍触摸他平滑的肌肤。贞宗们都很白皙,就连长期的绳缚都没能在着皮肤上留下痕迹。


“你的秘密,要被我发现了哦。”她轻声的说。


“您早就知道的。”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撑在身后承载两人的重量,要说他害怕的事情,也许不是有一天她不爱他了,而是有一天她不见了,或是……离开了。“我没有想瞒着您。”


她给的爱是他唯一的骄傲,亦是他唯一的弱点。


“想睡了吗?”他温热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眼睫,毛绒绒的睫毛扫的他痒到心里去。


“嗯……”龟甲贞宗小心的将围巾连同她身上的凉意一起拂去,双手揽住她将她抱在怀里起身走回到屋里,重新挨上变得蓬松的软枕的那一刻昏昏欲睡的女人眼都不睁开抓住了他正在为她盖被子的衣袖。


“一起睡……”


刀剑似乎不需要睡眠。


龟甲贞宗静静的坐在床边,手被她抓着,血液倒流了一会儿有点发麻。


她接受了这样的他。


龟甲贞宗到了本丸很长一段时间才第一次随她出阵,就那一次就挂了彩,因为她说想让他感受一下为了得到他她的刀剑们都受了怎样的折磨,于是首战便理所当然般的选择了他再熟悉不过的江户城。


那时她还和她的近侍压切长谷部在一起,虽然闹的不可开交,人尽皆知,但他们应该还在一起。龟甲贞宗默默的承受了她的怨气,也对长谷部揭穿他世俗口中的逸话充耳不闻。直到在回程的时候被她拉住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想获得主人大人的爱……”


他急促的呼吸着,再也笑不出来。


长谷部同队员在一旁休整,她悄然走到他身边,他从马上跌落,疲惫的靠在树下。她早就看到了白色外套上大片大片撕裂开的血迹,还有那之下赤红的宛如艺术品一般的绳缚。龟甲贞宗无力遮挡,也无意遮挡,因为这个人与同僚不同,与世人不同,是他的审神者,他的主人,他……爱慕之人。


“您看到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是血腥的味道,“我就是这样的人。”


“嗯,”她点点头,“我喜欢红色。”


龟甲贞宗愣住了。


“但我不喜欢血。”血也溅在他的镜片上,于是他透过红色的缝隙看她,她的脸上没有嫌恶或是惊诧,甚至可以说是平静过头了,她只是一手勾起那交叠的绳索,垂眼将即时护理的棉团和纱布一同覆在他的伤口上,又松开手将绳子仔细的调整好才抬眼看他。


“这次是我做错了,就是想报复一下让我等的这样辛苦的你,但是疼痛教育不是这样来的,”她看到他的眼底,“所以不要再受伤了。”


听她这样说,满脸都是独属于女子的认真与别扭,龟甲贞宗笑了。


或是指指点点,或是退避三舍,或是亵玩嘲弄,人们多少对他的秘密有一些看法。刚来到本丸的日子里虽然大家都十分友善,但有些消息不走而知,不少人来对他强调过不要对主人大人做出不敬的事。历代家主先不说,这一代的主人,将他唤醒之人,只是个女人。


他不会。龟甲贞宗只是笑,并没有回应他们。


女人又如何……武将名臣,不都听信世俗传说,听信莫须有的运,将荣誉和罪名强加于手中所握之物,这就是历史。


千子村正的妖刀传说也好,笑面青江因为斩杀孩童幽灵而失去的神格也好,他一次都没有听她提起过。可能会让他们伤心的事,她一次都不会做。


他冷眼看到那振压切长谷部和她的争吵,他们比她更懂得如何战斗,如何效忠主公。


她比他们都更懂得何谓爱。


这就是人类。


龟甲贞宗没有如此沉重的过去。


亦没有刻意隐瞒的秘密。


“您……不好奇我的秘密吗……”药粉渗入伤口,炽热的刺痛,他疼得咬着下唇苦笑着问她,不需要上战场,若是像世人一般好奇,只要她一句话他都会把一切展示给她看。即使被扒光了扔在阳光之下,将身体都撕裂开,血肉模糊的展示在世人面前他也不会有怨言,可她没有。“您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关于我的闲谈。对于这样怪异的我……您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您会离开我吗?”


作为刀剑,希望被使用,这是爱。


作为部下,希望被重用,这是爱。


被恋慕之人赋予有意义的疼痛,这是爱。


扭曲的情感过激的心思甚至旁人眼中变态的做法,这是爱。


希望收到爱意之人将爱返还,这也是爱。


将所爱之人独占,这是爱。


希望被爱。


渴望被爱。


身体的疼痛这样叫嚣着。


“你想要我的爱吗?”她的手指一年到头都很凉,那微凉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颈上的痕迹,和那旁边血淋淋的伤口,她打断他问道“她们都说死去之前所说的话语是最真实的思念,是这样吧?”


“死亡于你们刀剑男士而言,就是像刚刚一样,碎刀的前一秒,对吗?”


“无关你的外貌,你的衣着你小小的嗜好,也就是说,想要得到我的爱,是你隐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她将染血的绳子稍稍拉起偏离外翻的皮肉落回他的身上还算完好的地方,又将满是血渍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


“那么,”不等他开口她自顾自的回答,“作为爱你的回报……我也想得到你的爱。”


“留在我身边吧,龟甲贞宗”她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转而去招呼部队,“回家了。”


也是这样寂静的深夜。


金色赤色的叶子落成一片,染上黛色消逝于最后的秋夜。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那天晚上缩在房间里,一墙之隔就是她的卧室。


龟甲贞宗第一次哭了。


压抑着哭声,他狠狠的,狠狠的抓住了脖颈上层叠的红色绳索。


那双抚摸他颈侧,覆上他腰间的手,才是他的秘密。


大丹若措

枸杞

龟甲鸢娘


是糖


可能有点长……


暂时不会有污龟,因为龟甲在我心里并不全是一天到晚只想着那些事情的刀,(虽然他确实色色的带点娇媚(不)迷一样的禁欲的美感(不)感觉睡起来会很爽(不)他一定玩的很开的错觉)


但事实上他应该是可以分清人物关系,主次和场合的,至少在外人面前忽略一些台词(虽然多数都是对主人才开腔的)言辞友善,非常正经,衣冠楚楚。所以希望可以不只把他当做床伴(不是……)或是什么奇怪的角色来看,毕竟龟甲也好,绳缚也好,只是因为刀纹才命名的吧……他想要的应该不止是身体上的爱,其他意义上的爱他只是难以开口,主从或是上下级,使用与被使用者之间的情对他来说也许有些奢侈的意味,...

龟甲鸢娘


是糖


可能有点长……


暂时不会有污龟,因为龟甲在我心里并不全是一天到晚只想着那些事情的刀,(虽然他确实色色的带点娇媚(不)迷一样的禁欲的美感(不)感觉睡起来会很爽(不)他一定玩的很开的错觉)


但事实上他应该是可以分清人物关系,主次和场合的,至少在外人面前忽略一些台词(虽然多数都是对主人才开腔的)言辞友善,非常正经,衣冠楚楚。所以希望可以不只把他当做床伴(不是……)或是什么奇怪的角色来看,毕竟龟甲也好,绳缚也好,只是因为刀纹才命名的吧……他想要的应该不止是身体上的爱,其他意义上的爱他只是难以开口,主从或是上下级,使用与被使用者之间的情对他来说也许有些奢侈的意味,爱也是一种很奢侈的东西,所以他才会选择一个不会得到回答的时候说出来吧。(单碎刀语音就循环了百八十遍的我这样说着)


当然了后期肉和各种玩法还是会有的。


(上面都是我瞎说的)









龟甲贞宗已经来到这个本丸很久了。按说由审神者亲自接回来的刀剑多少都会感受到自己有些特别,可是他没有。


事实上他只在刚回来的那天见到了他的审神者。


龟甲贞宗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白日见到她的样子。


黑发挽起利索的结,一双羽睫遮挡不住的明眸冷到眼底去,点着浅色胭脂,弯起的嘴角,却让她整个人,都融化着柔情。出阵时穿着贴身的打底衫,设计简洁的外搭还有长垮裤下露出贴合着小腿的皮质马靴。


孩童样子的短刀喜欢粘着她,平安时代的太刀喜欢在她身边喝茶,至少大家这样认为。


关于过去,关于历史,他们愿意说,她也就听听,他们闭口不言,她也从不过问。


温和,大方,有时会不自觉散发着稚气与活力,却又不失严谨与庄重,保持着让人舒适的距离,生活中是贴心的亲人,工作中是严肃的上司,她让大家非常满意。


在回到本丸的时候为他介绍的人们这样说着。


当然那之中,一个人是个例。


他被他告知不可以由着她任性,蛮不讲理,胡闹,要严厉的辅佐她。


龟甲贞宗对于他的提醒不置可否。


而后似乎作为考验,他在深夜被叫了过去,地点是她就寝的地方。


“他没有为难你吧?”她正靠坐在床边,棕褐色的眸子却不知在看他还是他身后的黑暗。


“没有。”虽然她没有明说,可是他知道。于是他轻声的回复道。


“你不好奇我和他的关系吗?”她嗤笑一声,“也是,你的出现对他都没有一丝威胁呢。”


龟甲贞宗感觉到了。他们之间奇怪的气氛,但他选择不开口。


“过来吧。”


他被允许接近她。


这时龟甲贞宗才得以再一次打量她。


与初见时不同,幽然的黑夜里如狐火般闪烁的妖精,没有一丝阳光的味道。


她只披着一件浴衣,随意的拢着,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一部分饱满的月匈乳。一双白腿交叠的搭在床边,赤着纤足踩在人造的厚绒地毯上。随性中带着妩媚,周身的气息却又无声中拒人千里。


沐浴过的长发还湿着,披散着搭在暗紫的浴衣上,被夜色浸的乌黑却也染上妖冶的紫,随着她歪头的动作闪着银白色琐碎的星光,屋里只有床头灯亮着,电器散发的光似乎比月还要清冷。


“你感觉不到也是正常的,”她缓缓眨了眨眼,“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


他终于对上了她的眼睛,棕的发黑的眼瞳里是藏不住的,似乎那么大的一双眸子都荡漾不开的笑意。


“现在你看到了这样的我,你还坚持你的想法吗?”鬓发擦着耳畔滑落她也没去管,“这样的姿态是审神者不该有的,是不被他们允许的,堕落,肮脏的姿态。”


“是让您伤心的事情……我是您的刀,”他沉吟片刻,“您不需要对我解释。”


龟甲贞宗垂下浓密的眼帘,任她用食指挑下他的眼镜放在一边,用整个手掌抚摸他的脸。


这是他喜欢的样子,却不是她真正的样子。


“没有爱的疼痛,是没有意义的。”她的唇轻轻覆上他的,说话间擦过他的下唇然后咬了上去模糊着问他,“疼吗?”



夜晚总是很快便过去,黎明到来的时候龟甲贞宗将自己收拾好悄声退出她的房间。新人没有刚来就享受偏爱的道理,尤其是像他一样的人,即使是秘密,但终躲不过世间的眼睛,他不能让她同他一起为人所指。


本丸的刀剑少说七十多则八九十,就是将领也不可能记住那么多的士兵,所以她不再传唤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有那么多的刀剑,可他只有她。


可是一切都是从理解对方开始的。


短暂的秋天很快就过去,曾经鲜艳的落叶已经枯朽,干巴巴的萎成泥土般腐烂的褐色,北风刮过硬质的叶片边缘划过青石板铺成的小路,磨出细碎的刺耳的声响,然后化为稀碎的灰尘被风卷走。


他每日跟随队伍出阵,远征或是与敌军对阵,都非常出色,内番也勤勤恳恳,即使言语有些玩世不恭,但对于审神者还是十分的恭敬,相较于一些人,他的着装可谓是整齐严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成功的压下了本丸的老人们心里对他的不满,也没有人再对他繁复的西装下人尽皆知的秘密说三道四了。


他们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重用他。


在她刚和压切长谷部分开的时候,对长谷部心存不满或是惋惜的人有不少,他们只当她用他分散精力,用他疗伤。也有人找到他跟他说别当真了,她不是喜欢他。


龟甲贞宗并不是很在意,只是点点头。


虽然言行并没有大起大落的变化,虽然工作还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虽然她看起来还是有些严肃,可他们都知道,她的心情渐渐好起来了。


即使近侍不在,她桌上茶杯里的水,总是温热的。即使在长桌上与众人一起吃饭,她喜爱的菜,总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即使不是应季的水果,也总会切成一口可以咽下的大小送到她手上。


每天总有不同的小幸运和小惊喜让她控制不住的露出笑脸,寒夜不再那样难熬了,也让她对早上的来临充满期待。


他知道这样也不会和她见面,可是他想看到她工作的间隙捧起热茶舒服的轻叹,也喜欢看她将脸颊塞得微微鼓起悄悄笑得满足,也不希望她在这样寒冷的季节因为吃了一手粘腻的果汁还要去用冰水洗手。


他只想她好。




“这叶子,你放在我门口的?”她用眼神示意他桌上一片平整的红叶。那红非常均匀,叶片的形状也几乎一致的对称,就连叶脉都清晰可见。


“是夜里落下来的吧。”龟甲贞宗说,“虽然已经是冬天了,会有好运的。”


“你真可爱。”她说,“季节先不说,我的本丸里可有枫树吗?”


“是我大意了。”他被她揭穿一愣之后也笑了,“远征时只想着这样美丽的叶子若是您一出门就能看到就好了,才带回来的,没想到。”


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来,纷纷扬扬的擦着屋顶飘进走廊,在他拿着收回的衣物路过她窗前时,她开口叫住他。


入冬之后最冷的夜,他终于再一次被她唤到面前。


“我可没有这样好的运气。”她在门边轻叹一般的说道。


龟甲贞宗只是应她的要求进去把自己清洗干净,再出来时他的贴身之物的一端被她绕在翘起的纤细的小指上。


“您会有好运的。”屋里点着炉子,火光跃动着,空气依然很冷。


“若它再细一些,”她手上把玩着他解下的纹路有些粗糙但表面意外光滑的红绳,低声说道,


“那就是……线了吧?”她有些哑的声音合着他的一同响起。只是那时龟甲贞宗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义。


“你之前说过,你需要我?”


“是的。”


“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爱我,也不知道你的爱在什么程度……我不想知道,也不敢去试,就这样,很好。”她将绳子一圈一圈缠绕好还给他。


“真的好吗?”刚洗过澡他没有戴眼镜,龟甲贞宗睁着深灰色的眸子静静的看她,柔软的发丝吹的半干贴伏在头上。


“我不是不喜欢你,龟甲,”她看着他的眸子眨了眨,“只是……”


去求证一个结果……很累……


龟甲贞宗对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被当做女人一样小心的对待让她感动却突然无所适从,她的一生很短,也许比一般人类还要短上一些,她在长谷部的身上付出了一些年月,久到一块石头抱在怀里都该捂热了,可他没有。她大概没有同等的时间交给龟甲贞宗,也没有能力去温暖他了。这个与看上去不同,胆怯,内敛,忠诚,将自己置于低位,恪守着刀剑与主人相处的本分,却又控制不住小心翼翼的接近她,小心翼翼的对她抱有期待,接近这个堕落,自私,冷漠,任性的她,对这个失去一切的她抱有期待。与其让他徒劳的抱有被爱的期待,不如索性告诉他来的痛快。


“我……不会活到退任的,我的所作所为,我的过去,我的未来,配不上你的爱。”她用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着,“即使我能坚持下去,即使他们不会让我回去的,我也没办法给你一个承诺。”


“这对你不公平,龟甲。”


我很抱歉。


她不是没有心,至少她眼底的冬在融化,露出了那一丝柔情,她在动摇,在害怕。温暖的笑容伪装下露出了一丝纤细的真正的感情。即使依然是冷色,但那也是星星点点的火焰。龟甲贞宗见到她时就知道,他们是同一类人。


她知晓他的秘密,可她不在乎,那是他的生活方式,那都是他。于是她只是告诉他疼痛有很多种,用身体表达爱的方式也有很多种,如果他需要她可以教他她知道的一切方式,只是若要她再一次爱上什么人,她需要时间,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可不巧,她不是。


“如果是您的希望的话,”他说,“我知道了。”


没有激动的质问,也没有热情的表态,即使是预料之中的沉默也让她有些难过。


看吧,都是这样的,不过是这样。


“那么以后,请允许我,追求您。”


不是想被使用,不是想出阵战斗,


不是追随,而是追求。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有些惊诧,“你听到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夜很静,似乎能听到雪落的声音。


浅樱色的发丝因为她紧张的动作被她的气息拂动,他也是,鼻息紊乱,只穿着修身的衬衫和纯白的马甲的修长身形也在微微颤动。龟甲贞宗也在紧张。


比秘密被她发现,害怕被嘲笑,被不耻,被公之于众时还要紧张。


他渴望接近她,比谁都接近她,却又害怕将自己整个摊开来给她,那些不堪的自己。事实上那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没有影响到工作和别人的生活,只是他……获得爱意的方式。


永远将小心翼翼的藏起来就将什么也做不到。


他不能失去她。


所以龟甲贞宗试着将自己的全部都剥开来给她看,渴望她在上面留下属于她的痕迹,想要找到疼痛的意义。


像她选择了他,接受了他,一直在寻找他一般,


他人类的心在叫嚣,刀身在铮鸣,他渴望她。


龟甲贞宗渴望着她。


他想让她知道,不求结果,只是想让她知道。


所以他开口了。


人类是如此脆弱的生物,可正是因为生命短暂,所以想说的话就要告诉她,一旦神明有一瞬间的犹豫,她就再也听不到了。


“是的。”用他疗伤也好,当做部下也好床伴也好,愿意怎样对待他是她的事情,愿意怎样利用他是她的事情,不理会,不回应,不珍惜,只要她不拒绝他,她愿意怎样都可以。是他愿意对她好,她只需要接受他对她的好,“我在追求您。”


“你要给我时间……”她最终叹了口气,“我……会努力看看。”


“即使最后您没有选择我也没有关系,”龟甲贞宗将红绳好好的收起来,放进外套的兜里,“只希望这样的我,没有给您带来不好的回忆。”


“你在想什么?”


白底金纹的内番服让他几乎与苍白的雪地融为一体,墨蓝的围巾被他撩到背后。


龟甲贞宗俯身摘下手套,徒手覆上被雪压弯的枝条,上层的雪很快就被融化,小小的冻到皱巴巴干瘪的红色果子渐渐露了出来,修长白净的指节轻轻点了点那几颗被漏掉的小东西,修剪圆润的指尖一掐,红艳艳的果子就落在他白皙的手心。


那是鸢娘心爱的小姑娘移植给她的十几株枸杞苗,现在已经长成了树丛一般的模样,每年她都会采下来晒干,整个冬天都按她的嘱咐泡水喝。


长久的时间以来,冰凉的护城河水,弥漫的黑夜,脚下咯吱作响的木桥,满是划痕的城砖,破碎的墙壁,混杂着血水的泥土小路,腐朽生锈的金属兵器,触目所及净是些没有生命的东西。


鸦青的石阶上铺成火红的一片,在刺眼的阳光下一颗颗饱满的圆滚滚的小果子闪着热烈的光泽,那是将刚被从江户城下带回来的龟甲贞宗双眼刺伤的红。


直到跟随她几年,他都没能适应,常常盯着那抹亮色发愣,直到她在长廊的转角停下脚步催促他。


雪还在一点点融化他的手温度却越来越低,但他没有收回手。一双鹿皮绒的靴子出现在他身旁,冻的发疼的手指被她拍掉,矮树丛上的雪扑嗦扑嗦的落了一地。


“在想您为什么会来这边。”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将手套递给她,她却举起戴着毛绒绒的厚手套的手示意他。“真可惜,不能感受我的温度了。”龟甲贞宗颇为遗憾的笑着戴上了手套。


她将自己裹进厚厚的外套,长及小腿的裙摆沾上不少晶莹的浮雪。这样的天气她本是不愿出门的。


“我为什么来你不知道吗?”她跺跺脚,踩的厚厚的积雪咔吱咔吱的响。


从看到她出现龟甲贞宗的笑意就掩藏不住,即使抬手遮了薄唇,暖意却从眼睛里跑了出来,覆在透明的镜片上腾起模糊的水雾。


“虽然我作为近侍,可安排我来做畑番的可是您。”看到她不再绷直脊背而是缩着纤长的脖颈,龟甲贞宗将围巾的一端递给她,镜架上垂下的红色珠链随着惯性微微甩动了一下又垂在脸侧,她快速的接过胡乱的搭在脖子上,扑面而来是他的浅浅的清香和几乎快要消散的温度。


“破围巾……看着真好看,可惜就是个摆设,和你一样。”比起毛线或是羊绒,类似丝绸一般的料子在这样的季节确实除了装饰没有什么作用。“我……,那什么,我屋里有一条多余的围巾,拿去戴吧。”被他从围巾下撩出来的长发如墨汁一般倾泻,成为白茫茫的冰雪间浓墨重彩的一笔。


“您还没有回答我,您为什么来这里?”被新雪覆盖的植物若是没被冻死,来年春日的阳光一洒下来就会抽枝散叶长的更好,人也是一样,冰握的久了,冲凉水都觉得暖。并不柔弱的高挑女人被他揽在怀里,即使触手的衣衫和脸颊贴上的胸脯都是一片雪一样的温度,她却还是觉得暖烘烘的。



“茶凉了。”当雾色的哈气散尽,天地茫茫之间,他听到她说,声音几不可闻。





大丹若措

衣架

衣架


三日婶


因为是谢礼,婶婶有名字,是鸣钰。


 @三日月鸣钰


“小姑娘。”三日月宗近靠着门看着他的审神者,美丽的眸子弯着像是一潭秋水,融入屋外金橘色的秋意中。


“怎么了,老人家~”习惯了他对她似乎有些占便宜的称呼她将叠整齐的衣服放进柜子里。


“你都不像别人家孩子,偶尔也带我出去玩玩吧。”他成熟而温和的声音用在这种充满请求意味的撒娇上杀伤力不是盖的,即使不看他那张美艳的面容也能想到他委屈的样子。


用美艳形容一个成年的男性是不对的。


可是鸣钰就是固执的这样认为。


这个秋日暖洋洋的午后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跪坐在地上将洗净晒干...

衣架


三日婶


因为是谢礼,婶婶有名字,是鸣钰。


 @三日月鸣钰 





“小姑娘。”三日月宗近靠着门看着他的审神者,美丽的眸子弯着像是一潭秋水,融入屋外金橘色的秋意中。


“怎么了,老人家~”习惯了他对她似乎有些占便宜的称呼她将叠整齐的衣服放进柜子里。


“你都不像别人家孩子,偶尔也带我出去玩玩吧。”他成熟而温和的声音用在这种充满请求意味的撒娇上杀伤力不是盖的,即使不看他那张美艳的面容也能想到他委屈的样子。


用美艳形容一个成年的男性是不对的。


可是鸣钰就是固执的这样认为。


这个秋日暖洋洋的午后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跪坐在地上将洗净晒干的衣服一件一件折好,当拿起他内番的衣服时,真的像个老爷爷一样,她这样说。然后又忍不住笑了,阳光照在他金色的护甲,又映上她垂下的柔顺发丝,晃了他的眼。


当她终于抽出了一件满意的衣服时男人也慢悠悠的走进来将她抱住。宽大的狩衣袖口从肩膀搭下来,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盖住。男人将下巴支在她头顶轻轻的磨蹭,不过他很快发现对这种讨巧的撒娇方式她已经习以为常。


“我都还没有那样的衣服呢。”清澈的声音近在耳畔,她痒的缩了起来。


于是三日月宗近将她转了个个。


这下她满眼都是墨蓝色的夜空和那夜色里他胸口的那一弯新月。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这一切,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那就去买啊。”她在他胸前闷闷的说。


有些时候三日月宗近固执的像个孩子。他硬是要她带他去那些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去过的地方。很少有审神者会带三日月回现世,不仅是因为大家口口相传的“老人易走失”,更多的是出于小小的独占欲吧。


不同于乱和清光,他们的服饰出现在现世也不突兀,然后她看了看三日月这身厚重的狩衣叹了口气,又一次翻找起来,最终拿出一套早前为他准备的便服,时间有些久,多少有些配不上他那张脸。


“你想去?”她没有办法看着他的眼睛说出这句话,也没有办法面对抿着薄唇一副委屈相的美人儿。“那就做个约定,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


鸣钰总觉得三日月宗近这振天下五剑有时有些幼稚的过分,像个大孩子。她低头看了看被紧紧抓住的袖子,又看了看掩着嘴四处张望的男人叹了口气。


“想看什么就去看呀。”即使他的见识在本丸的刀剑中算是渊博的,但对这振平安时代的老刀来说现世的新鲜事物还是太多了。感受到衣袖传来的拉扯感她被三日月拉进了一家饰品店。


明明是被拉进来的,到最后却是她玩的开心。蝴蝶结发夹和各色的缎带夹上墨色的发丝,本是抱着整他的小心思为他梳起了小辫子,最后退开几步看到他的俊脸却还是晃的她脸一下就红了。在他带着些无辜的目光询问下她随意指了几个刚才试过的发夹请店员包起来,说是拿回去送给乱藤四郎。


“你不喜欢就阻止我啊……”被自己没出息的表现羞的不行她转而对三日月宗近抱怨道。

“可是……”被她批评的男人低下头看她,然后悠悠的开口说“你喜欢啊。”


“我……”她被他一句话噎的语塞,却又哄的开心,我了半天我不出一个所以然,最后她别过头小声嘟囔“我可是陪你出来的。”


三日月笑了,不倾国亦不倾城,不过是歪着头,稍长的墨黛色鬓发落在肩上,他弯了弯嘴角,垂下长长的睫毛盖住了温润的眸子,然后他勾过她手中的小袋子,然后拉住她空出来的手。


“哈哈哈,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她小小的手挣扎了一下,就被他握着挠挠手心。握刀的手,捧着茶杯的手,和抱着她的手。没有手甲和护具,与骨骼分明的手指不同,柔软的掌心干燥而温热,就这样静静的牵着她。


“我想去看衣服。”穿惯了雍容衣物的三日月开口,声音轻柔带着些提议的语气,“那种像你一样走起来不会绊倒的衣服。”


“呜……好。”她被他磨的没脾气,只是被他抓着手带着他走进了服装区。三日月宗近看着她在几件西装外套里挑挑选选好不苦恼,于是在店员开口前他说道“苦恼的话,我去试了给你看。”


“你会穿吗。”听他这样说她更苦恼了,店员也听到了她的话,有些惊讶的捂着嘴笑。

“一起。”三日月也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又弯起眼睛轻声耳语道“帮我。”


在店员不解的眼光中长相俊美的男子就拉着他的小女朋友顺着她指出的方向走进了试衣间,然后唰的拉上门帘,原本温和的动作竟有一些凌厉。


“轻点轻点!别把帘子拽掉了!”她心惊胆战的看他仿佛做出了挥刀一般的动作拉上帘子,将她和衣服一并塞进试衣间的角落。


三日月宗近只是习惯被人服侍,但并不等同于他不会自己更衣。


虽然套装的扣子多少有些不同,但比起样式层叠复杂的出阵服好脱太多,更何况是直上直下又只拉到一半的拉链呢。三两下就脱去了外套,正解开领口扣子的手犹豫了,三日月看着角落里抱着衣服紧张的眼睛不知该看哪里的小姑娘心情好的不得了。


停住的手伸过去,以食指的第一个指节挑起她的下巴,然后拇指轻轻捏住迫使她和他对视,确定她只是眨眨眼睛不会再避开之后三日月直起身舔了舔嘴唇。


这个地方太小了,鸣钰想。还是三日月太高了。她被迫将自己缩在角落,却被他用长腿从两侧抵住,还要看着他一颗一颗解开她为他系上的扣子,纤长的脖颈,精瘦的胸膛,和那之上渐消的欢爱痕迹,随着他衣服褪到臂弯,发尾擦边落回颈侧,垂下的眼帘抬起来静静的看着她,那双明媚清澈的眸子直直的,看到她眼底去。他带着水雾的气息也扑面而来,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发酵,盘旋。


既然确定他可以自行更衣,她把衣服一股脑塞给他然后从他身边挤过去,掀起帘子夺门而出,使劲的捂住自己红的发热的脸。


三日月一手还撑在墙壁上,看着那个急切躲避他的背影轻轻啧了一声,然后默默的将衬衫、外套一一穿上。他能做到的也只是穿上。

他拉开帘子走出去就发现了还杵在门口的鸣钰,于是他抬起手,又不是大广袖,怎么又摆出这样的姿势?小姑娘一愣还是走上来压下他的手,然后帮他系好袖口的扣子,接着整理好领口和被压住的部分,最后帮他将衬衫的褶皱拽平。


年轻的店员也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个人刚才出来时没觉得,现在一看贴身的西装更像是量身定制一般服帖,即使是休闲的款式也被他穿的精干帅气。


鸣钰在三日月不解的目光中站的远了一些,然后赞不绝口。


三日月却皱起了好看的眉,他走过去低声在她耳边说不想穿的这样严肃,感觉离她更远了。她心里好笑,却开心得紧,把他赶进去换衣服,自顾自的请店员拿了一套新的包起来。他穿的好看她就买,反正是自己看。


但很快她就知道是她错了。


这振天下五剑不仅长的数一数二,身材也是不可多得的衣架子。要是把他试过的衣服都买下来她怕是要倾家荡产连本丸都抵出去了。西装正装休闲装,就连居家服和海滩风的大裤衩他都穿的别有一番风味。于是她去询问他的意见,想挑选一些他认为舒适的衣服。


三日月宗近换回了那套便服歪着头看了看她,然后抬手一指,而她看过去,模特身上穿的却是一套样式简单的情侣卫衣。不顾她有些惊讶的眼神,三日月固执的用手指着那套衣服,像是看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不买给他也许下一刻他就会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手还指着那件衣服。


当然名扬天下的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不会这样做,至少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会。于是三日月就眨眨眼睛,继而微微眯起,他薄唇轻启,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淡淡的说“我想要。”


鸣钰被他看的心都化了。然后毫不犹豫的买下了那套衣服。又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在试衣间摘掉了商标套在身上。三日月的心情看起来更好了,笑意都扬在脸上。


“回去吗?”


“家里少了点东西,去趟超市好吗?”被心情大好的三日月整个人搂进怀里,她商量着说。


“我会跟着你,去哪里都没关系。”



















于是在分开半个小时之后,她终于在失物招领处的大牌子下面找到跟她穿着同款卫衣的男人,他正被服务人员围着,看起来一问三不知,直到他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对所有问话都以礼貌的微笑回复的男人嘴角终于绽开笑意,慢悠悠的起身,慢悠悠的走到她身边,然后就那样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向服务人员道谢。


“哈哈哈,终于找到你了,下次不要再走丢了哦,小姑娘。”





大丹若措

雏鸟

雏鸟


鹤婶


 @M离城M   欧洲人点的小甜饼,第一次写鹤,他的可爱帅气惊喜和惊吓属于你们,ooc属于我。


祝食用愉快ヽ(爱´∀‘爱)ノ


“不要跟着我啦,我要去开会了。”审神者在将鞋子提上的时候回头对靠在玄关充当照明设备的纯白付丧神告别。因为是比较重要的会议所以她选择了从本性就比较认真严苛的压切长谷部作为近侍跟在身边,此时他已经等在门外了。


鹤丸国永抿着嘴没有说话,就这样看了她一会儿默默的抬手将羽织外套递给她目送她离开。


其实鹤丸国永的本性并不如外人所传的皆是些恶劣的玩笑,整日充满了惊吓。相反,这位此时沉默...

雏鸟


鹤婶


 @M离城M   欧洲人点的小甜饼,第一次写鹤,他的可爱帅气惊喜和惊吓属于你们,ooc属于我。


祝食用愉快ヽ(爱´∀‘爱)ノ



“不要跟着我啦,我要去开会了。”审神者在将鞋子提上的时候回头对靠在玄关充当照明设备的纯白付丧神告别。因为是比较重要的会议所以她选择了从本性就比较认真严苛的压切长谷部作为近侍跟在身边,此时他已经等在门外了。


鹤丸国永抿着嘴没有说话,就这样看了她一会儿默默的抬手将羽织外套递给她目送她离开。


其实鹤丸国永的本性并不如外人所传的皆是些恶劣的玩笑,整日充满了惊吓。相反,这位此时沉默着的鹤丸国永是她亲手锻出来的可以说十分明事理的太刀。


从推拉门遗留的缝隙洒进来的阳光擦过他宽大的袖口,被纯白的布料折射又打在玄关的墙上照亮了矮柜旁的角落。他记得那个角落,从角落里延伸出细长的银线,是他刚现形时她画给他的,只有他站在这里才能看到的线。

作为本丸除了政府所赠的三条家两把太刀和从战场上被带回来的烛台切光忠以外的第一把太刀,他在锻刀室被唤醒,金色的阳光透过隔窗浅浅的洒在炉子上也洒在年轻的审神者背后。


鹤丸国永缓缓眨了眨浓密的眼睫,模糊的视线定格在屋里唯一的人身上。这位小心翼翼唤醒他的少女脸上带着惊喜,事实上无论是第一次见到他的人,将他从墓里带出的人,还是抢夺他的人见到他时都是一脸惊喜,但他还是第一次以类似人类的双眼来亲自见证这个名为惊喜的表情。他很快发现,这个人类,她的表情可以说丰富至极。


“哟……我是……”


“鹤丸国永?!”她低声的确认着,他点点头一脸不知所措。事实上他是真的不知所措,因为曾经熟悉的人们被她的惊呼声一个一个叫了进来。

他听到她和曾经共事的刀剑付丧神说“光忠虽然小贞还没来,但我带来了鹤丸国永!你会不会好一点?”

独眼的太刀笑得和蔼,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鹤丸国永从锻刀炉旁走出来,停在她身边不再向前。即使都是熟人,可他一下子不能熟悉起来,只觉得呆在她身边才可以有一种安心感,他并不承认,他将这些归为她是他的召唤者。


作为新召唤的刀他可以在她身边呆上一段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她手把手的教他怎样使用餐具怎样使用名为牙刷的东西。这些新鲜的神奇的东西带给他惊喜也带给他惊吓。当留守他肚子饿了却只找到一只鸡蛋,他四下看了看将它塞进了一旁的机器,回想着少女使用它的样子按下开始加热的按键,不消片刻就发出了一声巨响。


面对少女惊慌察看他伤势的神情鹤丸国永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后来看他没有受伤,她只是一边收拾一片狼藉的微波炉一边给他讲解使用的方法和注意事项,没有嘲笑亦没有责备,而鹤丸国永垂着头站在她身后,高大的太刀像个犯了错的大男孩。


她回头看了他的样子脸上带着笑,抬手牵上他的,那双手那么小,温热而柔软,不同于历代任何一位主人,像他第一次感受到的阳光的温度。


鹤丸国永跟在她身后听她告诉他这树的名字,又告诉他那花的花期。也告诉他池塘里有几尾游鱼,虽然她回头俏皮的告诉他那是她猜的。当二人蹲在桥上数鱼时,有鱼跃出水面她也露出的惊喜的表情,像是刚见到他的样子。这是在地底辗转时看不到的风景,鹤丸国永抬手摸了摸溅到脸上还带着凉意的水想。


像成年鸟父母带着刚破壳的雏鸟一般带他熟悉这个不大却也不小的本丸。


鹤丸国永喜欢跟着她。


像破壳的雏鸟会跟着第一眼看到的同类,或者是别的生物,会不自觉的一直模仿着她。

她出门他就跟着去提东西,虽然绝大部分都是他觉得新鲜东买一些西买一些堆起来的东西。她吃饭,他便一起吃饭。她喝果汁,即使他更喜欢茶也会陪她一起喝一罐她喝不完的果汁。她洗澡他也会一并挤进浴室再被她赶出来并不灰心的坐在门口,听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不知不觉的睡着。然后再被她连哄带拽的拖回他的床上哄他睡觉,虽然半夜她醒来还是会发现蜷缩在腿边的他也成为了一种习惯。


鹤丸国永喜欢她。


鹤丸国永不会开恶劣的玩笑,更不会对其他人做出过分的惊吓,但他也有着身为鹤丸国永的本性,他跟在她身边的时间久了,看他身边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他有时会突然将她抱起来,也会突然亲吻她的脸颊。在她和别人过分亲昵时突然从身后蹦出来,白晃晃的衣服映着白晃晃的日光,晃的她只能躲进唯一背光的他的怀里。

然后在她嗔怪他的时候笑着将她紧紧搂住下巴压在她发顶对她说,人生需要惊吓。


是啊,人生需要惊吓。鹤丸国永靠在玄关的木廊上想,她才刚刚出门,他还要等她多久呢,仿佛她不在的时间比他独自经历的那样漫长的历史还要无趣……和孤独。


门外响起仓促的脚步声,门被唰的一声拉开,刚刚才告别过的夜莺一般小巧的姑娘助跑两步扑到他怀里,带着阳光的温度和闪耀的碎片,晃着他的眼睛。她揪着他大开的前襟亲上他紧抿的忘记松开的薄唇,没有控制住力道不如说是撞上更合适。


鹤丸国永完全凭借习惯接住了她,有些呆呆的舔了舔似乎被撞出血的下唇低头看她,她却灵活的挣脱了他的怀抱重新走出家门沐浴在日光之下,像他第一次见到她那样,闪闪发亮。


“刚刚忘记的,送别吻。”她欢快的声音险些被门合住的声音盖住,但鹤丸国永还是听到了。


“哦呀哦呀,这可真是……”


他抬手捂住脸,笑意却挡不住的从弯起的嘴角漏出,一边摇摇晃晃往里屋走。








“人生需要惊吓啊。”


大丹若措

鹤丸婶


(哎玛,这怕是我最有文采的一个题目了。)


审神者是个非常可靠的人,她心细,她胆大。有着作为大将的风范,有时却也有些母亲般的老成。刀剑男士们都很敬重她,无不承认她有成为审神者的资格。


就连鹤丸国永突然在她面前显现的时候,她也只是吓了一跳。


只因为他是她的第四把太刀。


鹤丸国永手捏着下巴打量她许久才开口道“不过还是个小姑娘呢。”


然而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惊吓到他的小姑娘。


早饭时盘子里花朵形状的煎蛋,矮桌上被叠成鸽子的手帕,窗前的叮叮当当的风铃被换成了一串五颜六色的纸鹤,下雨天撑开雨伞被纷飞花瓣迷了眼。


像是所有的少年都偏爱欺负自己中意的女孩...


鹤丸婶


(哎玛,这怕是我最有文采的一个题目了。)





审神者是个非常可靠的人,她心细,她胆大。有着作为大将的风范,有时却也有些母亲般的老成。刀剑男士们都很敬重她,无不承认她有成为审神者的资格。


就连鹤丸国永突然在她面前显现的时候,她也只是吓了一跳。


只因为他是她的第四把太刀。


鹤丸国永手捏着下巴打量她许久才开口道“不过还是个小姑娘呢。”


然而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惊吓到他的小姑娘。


早饭时盘子里花朵形状的煎蛋,矮桌上被叠成鸽子的手帕,窗前的叮叮当当的风铃被换成了一串五颜六色的纸鹤,下雨天撑开雨伞被纷飞花瓣迷了眼。


像是所有的少年都偏爱欺负自己中意的女孩,鹤丸国永对于在她忙碌的审神者生活中点缀出其不意的炫丽色彩乐此不疲。




鹤丸国永随时可能出现。


本丸里的短刀这样想。


包丁藤四郎和爱染国俊他们拿着刚抓到的特大独角仙跑着去找审神者。想要把搜寻了许久的成果拿给她看,兴许还能得到人妻一般温柔的抚摸或是甜腻的和果子。独角仙被他们抓在手里,黑得发亮的硬壳甚至比爱染的手掌还要大,包丁的手指上还粘着蜂蜜,手里的独角仙枝节一样的腿缓慢的挣扎。


这对小姑娘来说,一定会是绝赞的惊吓。


鹤丸国永从房梁上飞身落下时心想。


他和一期一振交情不错,于是他一手按着包丁藤四郎的脑袋将他原地转了个圈,一手抵住爱染国俊的额头,将他们挡在审神者房间一步之遥的位置。


“你们在做什么呢。”外面的吵闹声惊动了审神者,她的声音温和又舒缓,“怎么不进来?”


“啊,我们抓到了超级超级超级大的独角仙!来拿给主人看!”


鹤丸国永听到里面似乎传来笔掉落的声音,于是开口道“真的特别大。”


“国俊,我还有事情,”房间里沉默了片刻,“可不可以下次再看?”


孩童模样的短刀早就被鹤丸国永拎着后脖颈的领子丢远了。


鹤丸国永盘算着今天要为她准备什么样的惊吓。


他刚现形的日子,每天都会跟着她给她不同形式的惊吓,可是她却好像一点都不害怕,甚至没有被吓到,只是叮嘱他小心磕伤,注意安全。她吃到极酸的苹果,脸都皱在一起,小巧的鼻尖还有洁白的贝齿,全都毫不掩饰的摆出纠结的样子。然后轻嗔他实在太酸了,一边全部吃完。


她踮着脚尖为他擦从额角滑落到脸颊的汗水,手帕带着浅淡的果香,柔软澄澈的眸子笑盈盈的看着他,他的身影就清晰的映在她眼底,这让鹤丸国永雪白的皮肤有点发烫。默默的把握着水枪的手背到身后,有一下没一下的呲着长廊外的地面。微凉的水落在正午的地上,被阳光一晒就蒸腾着消失了。人生若是没有惊喜……他也会这样……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其实鹤丸国永本质并不顽劣,他只是有些……


寂寞。


鹤丸国永端着茶盘脚步轻盈,他今天把雪梨也切成了兔子的形状,不知道会不会吓她一跳。等他用脚勾开门,意外的发现她正靠在门边,倒是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吓。


“哦呀,来迎接我吗。”他这样说着用手指弹她的额头。


她嘴唇动了动,鹤丸国永凑过去听,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轻易的就被聒噪的蝉鸣盖过去。


“我说窗上有只蝉!”她重复了几遍鹤丸国永都是一副老人耳背的样子,她有些绝望。


鹤丸国永确实没有听到近在耳边的话语,甚至连纸窗上喳喳鸣叫的夏蝉都没能吸引他的注意。


小姑娘的手正抓着他的衣袖,宽阔的袖口被她紧紧的攥在手里,一双眸子蓄满了泪水。


鹤丸国永知道,她其实会害怕的。


当短刀们第一次向她炫耀游戏的成果,将那只肥硕的炫彩的甲虫举到她面前。虽然她强作镇定,但还是不免惊叫一声慌忙后退,正撞上她刚刚带大的雏鸟,跟在她身后的鹤丸国永。


她无路可退,面上赞赏的笑容有些僵硬,垂在身边的手不小心抓上他的衣角,鹤丸国永没有拒绝,就那样被她握着,看她一点一点退到他身边。直到短刀离去很久之后她也没有放手,没人说话。她就静静的抹眼泪,鹤丸国永低头一看她泛红的眼角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抽出自己的袖子在她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又抱住她的脑袋捧起她的脸,在额头用力的亲了一口。


“不喜欢的话就说出来啊,傻子。”






将手里果香四溢的托盘放在她头上又被她抱怨着拿下来,鹤丸国永踱步到窗前。整个房间都被它嗞嗞的叫声吵得燥热不堪,透过窗户投下那只蝉肥硕又丑陋的身形,还有黑中泛白的腹部。


“你别让它进来啊!”后面传来她带着哭腔的乞求,“求你了快点把它弄走……”


不用她说鹤丸国永正打算这样做的。


三年甚至十年沉眠地底,在某一年的夏天破土而出,却要在紧随而至的秋天衰竭,在冬天消亡。当然要在这属于它的盛夏尽情的鸣叫,享受它这一生短暂的欢愉。


它只是太寂寞了。


蝉扑扇巨大的翅膀发出沉重的嗡嗡声,渐渐的远去,直到鹤丸国永重新调整好窗体的位置走回来,她才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下来。


看来这次没能给她惊吓。


她坐在他旁边,小口小口嚼着雪梨,鹤丸国永就盯着她粉嫩的嘴唇看,她的心跳还是很快,生怕那只蝉什么时候回来,却也有可能是因为突然蹭到眼前的那一抹纯白。其实他也没那么无聊,至少每天都能在她身上发现点什么。鹤丸国永靠在她肩膀,觉得自己有点高就又往下滑一些,毛绒绒的脑袋蹭蹭她的颈窝,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侧脸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收起丰'满的羽翼,蜷缩在她身旁,温顺和缠绵。


鹤是一种忠诚的动物。


这过于漫长的一生,她一定会先离开。埋没于泥土或是被转赠他人。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失去了她他是否又会重回寂寞的深渊。


反正就算某一日真的要重新隐没于黑暗,光是这些日子她惊喜的表情动作和话语,带给他的快乐就够他静静的回味想念到腐朽。


他不寂寞。


鹤丸国永不置可否。


他留在她身边又不是因为害怕寂寞,他只是有些无聊。


于是他垂着金珀色的眸子,呼吸轻浅,静静等待她发现下一个惊吓时欢喜的惊叫。




大丹若措

薄荷

刀薄荷有各式各样的品种味道,作用也不尽相同,无非是让刀心情舒缓愉悦,或是感到放松释放自己,不同的刀,在面对刀薄荷时反应也各不相同。


(是本群的        加州香猪,小猪丸,大俱利猪啰)(不!!!!!!!!)


❤️加州清光


审神者在院子里种着一小片凤仙花,粉的少红的多,到了冬天还要细细的圈盖起来。加州清光看着她从温室里抱着玻璃碗急匆匆往屋里跑,心情愉悦的猫一样悄声跟在她身后。


加州清光从她头顶俯身看过去,玻璃碗里满满都是红色的凤仙花瓣。审神者用手帕仔细擦了擦手,洗花瓣的水很凉,冰的她有些发红。...


刀薄荷有各式各样的品种味道,作用也不尽相同,无非是让刀心情舒缓愉悦,或是感到放松释放自己,不同的刀,在面对刀薄荷时反应也各不相同。


(是本群的        加州香猪,小猪丸,大俱利猪啰)(不!!!!!!!!)


❤️加州清光


审神者在院子里种着一小片凤仙花,粉的少红的多,到了冬天还要细细的圈盖起来。加州清光看着她从温室里抱着玻璃碗急匆匆往屋里跑,心情愉悦的猫一样悄声跟在她身后。


加州清光从她头顶俯身看过去,玻璃碗里满满都是红色的凤仙花瓣。审神者用手帕仔细擦了擦手,洗花瓣的水很凉,冰的她有些发红。


放入一小撮细腻的白盐,在专门买来的小碗用木杵捣碎花瓣,然后小心的打磨起指甲,丝毫不觉身后的大男孩已经笑出了声。


正往指甲上敷花泥的女孩吓了一跳,潮湿的花液便染在了苍白的指尖。


红色是非常显白的颜色之一。


加州清光在她身侧单膝跪下,捧着她的手仔细的瞧,然后将多余的花泥用拇指抹了去。从桌上够过一片叶子,包住她的手指,用红线细细的缠。


草叶和花泥的清香,让少年弯起嘴角。不自觉的与她十指相缠,隔开她刚涂的指甲,“你知道的,指甲油对人体伤害很大。”


“可是你也涂!”


“我又不贫血。”少年笑眯眯的拉着她侧躺,缩进暖烘烘的被炉里,“而且,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凤仙花是朱砂原石这些染料中的最廉价的替代品,也是最常见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用它染指甲的嘛……”女孩子瘪瘪嘴,一直保持同一个动作,指尖都冰了。


“它还有其他的功效,比如活血止痛,消肿解毒。”


“药研告诉你的?”她弯了弯手指。


“作为佩刀的那段日子,”他轻声道,“自己看的。”


“所以最开始你才用这些草药直接敷伤口而不是找我手入??”


“因为我也是第一次拥有人类的身体,”他使劲的嗅了嗅被捣碎的花香,又轻吻她包着叶子的指尖,猫一样的大男孩瘪瘪嘴不自觉的抱着她撒娇,“想要像人类一样,陪在你的身边嘛……”


“你……”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还有……以后好好手入……”


“嗯♡。”



🐺小狐丸


黄大豆,原产于中国,是中国的本土农作物,相传在炎黄二帝那个时代就早有种植。


平安时代的太刀异常好懂,高傲的狐狸神不会轻易将利刃示人,亦不会让人随意触碰自己引以为傲的皮毛。即使化形为人,也有着野兽的纯粹。


小狐丸匍匐在她膝上,高挺的鼻尖在她掌心轻蹭,呼出的热气碰了她微凉的肌肤凝成水雾,潮乎乎湿答答的。


她本是以指为齿儿,在为他梳理皮毛的。小狐丸信任他的枕边人,她自是要仔细仔细的为他梳理,好回应他的爱恋。小狐丸却不知怎的突然耸动起来,指尖拂过他的侧脸,眯着红眸侧躺的男人却突然拧动健硕的腰身,长腿一蹬翻了个身,白花花的筋肉线条从内番服大开的领口间露出来,活像只翻了肚皮的狐狸,隐约欢快的摇起尾巴。


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尖,蠢动的狐狸立刻咧开薄唇露出一口犬牙,抱着她的手指连舔带吸。油光水滑的皮毛蹭的散落她一身一地,小狐丸抱着她的手,舔食猎物般,唇舌黏上她的胳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湿热的温度一路躁到她心里去。


这个女人……


抱着她近乎胡乱拱动的小狐丸将小腹紧紧贴着她的,长腿把她夹的死紧,自暴自弃的想,这是什么该死的香味。


小狐丸的早茶,是特别的。


审神者拌上芝麻磨碎的黄豆,亲手细细的筛了,然后再打成豆浆,为外出回来的小狐丸送上一碗,冬暖夏凉。


这双手上的女人香,是特别的。


有大豆和芝麻谷物的醇香,审神者的灵力,契约者的血液,成为了稻荷神收到的献祭中最愉悦的奉礼。


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白豆腐一般的审神者,大手在她身上胡乱的抓挠,嘴里咕噜咕噜哼哼唧唧的样子让审神者无奈的笑了,这种时候若是稍一回应,哪怕是亲亲他的额发,都是要被吃的渣也不剩的。


🌸大俱利伽罗


与伊达和长船刀派的其他刀剑男士不同,大俱利伽罗从不使用香水,古龙水牛郎香在他身上并不适用。


太鼓钟贞宗背着手装模作样,“这股味道真的讨猫喜欢。”


小豆长光曾打趣他,“甜点吃多了身上一股奶香。”


鹤丸国永不知死活道“这是乳臭未干。”


大俱利伽罗也不知道。


他本是从不用审神者的东西的,只是最近自己的洗发液用完了,还没来得及去买,又不好直接和审神者提,只好偷着挤挤审神者的。


女人用的不是什么花香精油,也不是什么劲道香波,是甜而不腻的乳香。


装作并不知情的审神者跪在床上帮他吹完一头蓬松又柔软的短发,大多数时候和她独处的大俱利伽罗温顺沉默,却也有那几缕按下去又弹起来的支棱毛,像他本人一样别扭又不坦诚。


审神者盖着黑色火山泥面膜偷偷笑着溜去用艾叶泡脚了,留下香喷喷暖烘烘的大俱利伽罗坐在蓬松暖厚的被子堆里发呆。坐了有一会儿,还不见浴室有动静,高大的男人歪倒进被垛,又蹭出个头来,才察觉长腿长手的自己已经斜跨了整张床铺躺在了审神者的枕头上。


不愿意用天鹅绒的枕头这话是他自己说的吗?大俱利伽罗迷迷糊糊的怀疑人生,有了这样柔软得像猫肚皮一样的枕头还粘着他枕他手臂的审神者,怕不是个傻子。


审神者的洗发液是和她身上一样甜柔的奶香,枕头上的香味还要淡些,大俱利伽罗偏着头蹭了蹭,琥珀糖一样晕开的金眸里一层温蕴的水渍,


呜……


审神者踩着大俱利伽罗毛绒绒的兔耳拖鞋走出来时,隐隐约约似乎是一声猫叫听得真切。再看床上的男人,半张脸都埋在蓬松的枕头里,鼻腔和喉咙里,滚着细细的咕噜。


晚安,大俱利猪啰。


大丹若措
论如何证明我是我

论如何证明我是我

论如何证明我是我

大丹若措
有缘看到这条的人,这里是大丹若...

有缘看到这条的人,这里是大丹若措,不知道为啥就被举报了🙃文我也懒得删了,那个号就废了,近期也不准备用lof了,扩列可私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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