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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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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urus
我好闲 要长蘑菇了淦 画的好丑...

我好闲

要长蘑菇了淦

画的好丑

所以要发出来毒害一下大家(?)

我好闲

要长蘑菇了淦

画的好丑

所以要发出来毒害一下大家(?)

DirewolfSummer

【待授权翻译】热力学基本定理(上)

原文为Bob_The_Other_Zombie所作《The Fundamental Laws of Thermodynamics》,AO3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681553(仅注册用户可见)。我已写信去要授权,作者姑娘还没理我,但我太想搞不健康关系了(。


警告:深柜,出柜恐慌,不健康关系,酗酒,头脑游戏

简介:

众所周知:莱姆斯和西里斯有太多共同之处。西里斯被家族除名,莱姆斯是个狼人,他们都对亲密关系、互相承诺和彼此之间的奇妙吸引怕得要死。适逢恐同猖獗。

依然众所...

原文为Bob_The_Other_Zombie所作《The Fundamental Laws of Thermodynamics》,AO3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681553(仅注册用户可见)。我已写信去要授权,作者姑娘还没理我,但我太想搞不健康关系了(。

 

警告:深柜,出柜恐慌,不健康关系,酗酒,头脑游戏

简介:

众所周知:莱姆斯和西里斯有太多共同之处。西里斯被家族除名,莱姆斯是个狼人,他们都对亲密关系、互相承诺和彼此之间的奇妙吸引怕得要死。适逢恐同猖獗。

依然众所周知:尽管如此,情难自已,那点吸引的星星之火很快燃烧成可以燎原的恶火。适逢七年级伊始,詹姆是男学生会主席,一切悄然改变。

究竟哪里可能会出错呢?

作者的话:

如果你们读过我写的其他犬狼的话,先警告一下,这篇会偏黑暗一点。我想探索这些角色更加消极厌世的一面,考虑到他们甚至还没从霍格沃茨毕业就经历过的创伤。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可能会写一下这篇的续篇,但就目前而言,我对这个结尾挺满意的。

 

 

 

莱姆斯认为如果詹姆没有当选男学生会主席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收到詹姆的信时,他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莱姆斯一直在害怕这个头衔会落到他身上,害怕新的职责会把他带得离其他三个掠夺者更远,直到他们意识到原来他有多滥竽充数,假装融入这个紧密的友谊小圈子。但詹姆没有这个顾虑;他不会离开掠夺者,掠夺者离了他也不会形成,小团体的纯洁性得以保全。毕业之前,一切如常。

 

但是莉莉·伊万斯成为了女学生会主席,然后一切都非常、非常迅速地变了。

 

“他们现在可能正在亲嘴,”彼得说,声音里有着某种病态的兴奋。

 

学年第一天,西里斯为今晚偷渡了火焰威士忌。詹姆答应他们巡逻后加入,但现在已经过了午夜了,他们都喝得七荤八素,詹姆还是不见人影。

 

西里斯哼了一声。“你这个语气,听起来就跟你想加入他们似的,虫尾巴。”他喝了一口火焰威士忌,嘴唇弯成一抹微笑,嘲笑彼得连连咳嗽的窘迫。

 

“当然不,”彼得说。“我他妈又不是基佬。我只是为我哥们高兴。”

 

“也许他喝醉了就不会一直为她哭哭啼啼的。”莱姆斯干巴巴地说。

 

西里斯的目光瞥向莱姆斯。莱姆斯觉得,在所有的掠夺者里,西里斯大概多多少少会怀疑他滥竽充数。西里斯喝醉的时候目光锐利得可以穿透盔甲,莱姆斯不舒服地感觉自己像是等待解剖的标本。

 

“你有想过那是什么样子吗?”西里斯问,声音低沉而危险。以往,这样的声音导致了他们最残忍的恶作剧。

 

“啥?”彼得总是第一个唆使西里斯。

 

“和男人上床。”西里斯说。正在喝酒的彼得呛到了。

 

“啥,不,那——呃啊——”彼得开口道,但西里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莱姆斯,还带着那种锐利的目光。莱姆斯的耳朵尖变粉了。

 

莱姆斯喝了一大口火焰威士忌。“他可能就是在亲伊万斯,”他说,抬起手背擦了擦嘴。“我们今晚别想睡了,他肯定要从头到尾跟我们讲一遍。”

 

“你有亲过谁吗,月亮脸?”西里斯问。“除了那次在圣诞派对上亲麦金农?”

 

莱姆斯轻声叹了一口气。“你有约会过谁超过一周吗,大脚板?”

 

彼得高兴得狂笑。“月亮脸,你的——”他压低了声音,虽然现在公共休息室里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别人。“——爪子露出来了!”

 

然而西里斯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莱姆斯,莱姆斯有种感觉,他只是更加激怒了西里斯。“当然,月亮脸,我没有约会谁超过一周。”他说完,舌尖轻扫牙齿。“但我亲了他们。还跟一些上了床。你是处吗,月亮脸?”

 

“怎么,”莱姆斯反问,瞬间失去耐心。“你想试试?”

 

通常,这个时候就轮到詹姆出马讲个笑话调节气氛,但是詹姆不在,沉默便悬挂在他们头顶。自从那个差点杀死斯内普的所谓“玩笑”以来,他和西里斯就一直有点格格不入。他们原谅了彼此,当然,但他们有时候也想弄死对方。

 

西里斯哼了一声。“操,才不。只是好奇为什么你从来不碰姑娘。她们可喜欢你了,我和琼斯约会的时候不得不听她一天到晚念叨你有多梦幻。如果你想,完全可以随便挑。”

 

“因为我是个基得不能再基的基佬呗,”莱姆斯说,嘲弄溢出每一个字。“你不就想听这个么?我们换个话题行吗,这个笑话太老了。”

 

彼得大笑,西里斯也如莱姆斯所愿放过了这个话题。他们聊得正起劲的时候詹姆回来了,巨细靡遗地给他们复述他和莉莉的巡逻(没有接吻,但他的笑话逗笑了她三次)。但是,整晚剩下的时间,莱姆斯的肩胛骨之间都有一种不舒服的酥麻感。等大家上床睡觉的时候,西里斯一言不发,这不禁让莱姆斯在心里嘀咕——他他妈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

 

“我跟你们说,她喜欢我,这一次是真的!”詹姆在某次午餐的时候说。他棕色的眼睛在眼镜后激动地闪光。

 

尽管听了无数遍詹姆和莉莉的“这一次”,莱姆斯还是笑了。詹姆不在的日子只是更加凸显了大家有多依靠他的领导。没有詹姆,彼得连鞋带都系不好,越来越阴晴不定的西里斯也只有他才能搞定。而莱姆斯——詹姆总是知道怎样让他融入大家,怎样安抚他的不安。在詹姆身边,莱姆斯从来不会觉得像个异类。

 

“你们俩亲了么?”彼得满嘴食物地问。

 

詹姆摇摇头。“还没,但是快了,我能感觉到。有一天晚上,我们俩在胖夫人肖像画洞口时,她停顿了一下。”

 

“她是忘记口令了吧,叉子。”西里斯说,整顿饭他的眼睛都在食物上。

 

詹姆又摇摇头,这次力度更猛,险些撞翻眼镜。“不是。她看了我一眼。她停下来,看了我一眼。那个停顿意味深长,那个眼神也意味深长。”

 

莱姆斯没忍住,对詹姆的严肃语气嗤之以鼻。詹姆立刻转向他。“哦,你这个对我没信心的家伙!你和大脚板就是嫉妒,因为你们孤苦无依。”

 

不知为什么,这话惹怒了西里斯。他绷紧身体。“我没有孤苦无依。我可以拥有这里的任何一个女孩,你知道的。”这话被一个路过的赫奇帕奇女孩听到,她皱了皱鼻子。

 

“是啊,但你没有,”詹姆说。“上一次还是去年二月的时候约会玛丽·麦克唐纳那一周。面对现实吧,大脚板,你有点生疏了。”

 

“才没有,”西里斯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食物。“只是选择不约会,没了。霍格沃茨的姑娘都太年轻,我等不及出去约会真正的女人了。”

 

莱姆斯和彼得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詹姆哈哈大笑。“行吧,妇女杀手。”

 

西里斯的皱眉加深了。“你怎么从来不问月亮脸他为什么单身。”

 

“因为我们知道啊,”詹姆说。他看着莱姆斯的眼睛说,“没有冒犯的意思。”

 

莱姆斯耸耸肩。“知道。”莱姆斯并不是不感兴趣——从某种角度来说,他能欣赏莉莉漂亮的长发和玛琳·麦金农的精致五官——但是,怎么说呢,因为他毛茸茸的小问题,任何约会都会不必要地复杂。

 

“而且再说了,也没看见你们俩在女人堆里打滚啊,”西里斯说,他的语气变得刻薄。“你就靠一个眼神和一个停顿而活,而麦克米兰和彼得约会纯粹是因为她一直暗恋叉子。”彼得的脸一下垮了下来,但西里斯推回餐盘,站了起来。“我不饿。”他咕哝着,转身就走。

 

他走之后,莱姆斯和詹姆交换了一个担忧的表情。“他家里又写信了么?”他问,因为这种事詹姆一般都知道。

 

但詹姆耸了耸肩。“反正他没告诉我。”

 

“也许是因为雷古勒斯?”彼得问。

 

“大概就是需要上个床了。”詹姆说,在餐盘上把他的食物推来推去。“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应该帮他牵线搭桥,让他感觉好点。”

 

当詹姆和彼得开始讨论如何帮西里斯找个妹子时,莱姆斯看着西里斯离开的那道门。不,莱姆斯想,单身应该不是问题所在。

 

他只是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

 

————————————————

 

詹姆午餐后和莉莉约了“学习时间”,彼得照例要去上黑魔法防御术辅导,所以帮西里斯走出忧郁的人就只剩莱姆斯。这并不陌生——他和西里斯一度非常亲密,在斯内普事件之前。他们俩共同经历的童年创伤,让他们达到了某种詹姆和彼得养尊处优的出身难以企及的联结。

 

他最后在西里斯最爱的抽烟地点找到了他。五楼走廊,俯瞰禁林。莱姆斯无言地坐到他身边。西里斯径直看向窗外,莱姆斯安静等待。

 

但西里斯一直不说话,莱姆斯清了清喉咙。“是因为你的家人吗?是不是雷古勒斯——”

 

“不,不是我家人,他们对我算个屁。”西里斯字字句句来者不善。他抽了一口烟。

 

莱姆斯不安地动了动,想起他还有十二英寸的魔药课论文放在公共休息室里没写。“不管怎样,你都不该拿我们撒气。虫尾巴喜欢死麦克米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西里斯又哼了一声,但他垂下了目光。他嘴角噙着忧郁,又抽了一口烟。“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知道你这一周都在焦虑你那魔药课论文。”

 

莱姆斯提了提一边肩膀。“想确定你没事呗。叉子和虫尾巴也很担心。”见西里斯听了这话没有过激反应,莱姆斯鼓起勇气继续说。“你这周都不在状态。”

 

西里斯耸肩。“心里有点事。要来一口吗?”他把香烟递给莱姆斯。

 

莱姆斯接受了,缓慢地吸了一口,然后朝窗户吐出一个烟圈。

 

西里斯从莱姆斯手里拿回香烟,挑起一边眉毛。“厉害啊。”

 

“多谢。”莱姆斯说,看着烟圈在窗玻璃上渐渐消散。窗外的天空阴沉铅灰,预示晚些时候的暴雨。

 

“你知道么,我觉得叉子这次可能是对的,关于伊万斯那事。”西里斯说。“我那天看见他们俩一起走进礼堂大厅,她冲他微笑的样子就好像月亮是他挂的。我觉得这一次他们可能真的会在一起。”他又把烟递给莱姆斯,莱姆斯接过的时候他们的手指轻轻擦过。

 

“哈。”莱姆斯说,深吸一口。

 

西里斯转身看他。“你不觉得?”

 

莱姆斯耸肩。“我们又不是没经历过,是吧?”他说。“他们都是很棒的人,但他们不适合在一起。总有些事会搞砸。”

 

西里斯从他手里拿回烟,若有所思地吐出一口烟。“也许吧,”他说。“但也许这一次他们俩真的变了呢。”

 

莱姆斯又开始感觉到腰窝的酥麻。他不自觉地反手挠了挠。“再看看吧,”他最后说。“如果他们在一起了,那很好。如果没有,那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不会真正影响到我们。”

 

西里斯嗤之以鼻。他的眼睛又看着窗外阴沉的景色。“行吧,好。”

 

之后的沉默很尴尬,原因莱姆斯也说不准。楼上什么地方一群一年级在激动地尖叫。香烟在他和西里斯之间又传了几次,直到烧成烟蒂。

 

“叉子和虫尾巴似乎觉得你需要上个床,”莱姆斯最后说。“你走之后他们在聊这个,想帮你找个妹子。今年有看上什么人吗?”

 

西里斯在窗台上摁灭烟蒂,表情不可捉摸。“没。有点厌倦那种事了。”

 

“哈。”莱姆斯说。没有了香烟,他的手开始乱动,顺着小腿上下摩擦。他的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

 

“你呢?”西里斯问,几乎像是事后才想起。

 

莱姆斯耸肩。“我还有记录要保持呢,是不是?我要成为唯一一个七年霍格沃茨都没有女朋友的人。”

 

西里斯无情地哼了一声,手指在地上打鼓。“要我说,这可不算什么成就。”

 

西里斯声音里的尖锐又回来了。莱姆斯叹了口气,准备起身。“好吧,如果你又要表现得这么混蛋,那我就——”

 

西里斯抓住了他的手腕。“等等。对不起。留下。”

 

莱姆斯小心地重新在他身边坐下。“到底怎么了,大脚板?你知道我们都想帮你。”

 

西里斯又看着地板,咬着嘴唇仿佛要把唇瓣吞下去。“没事。”他最后说。“就是累了。七年级的课程什么的。”

 

然后莱姆斯觉得自己懂了。这是他们小团体的最后一年,詹姆却把一半的时间都花在莉莉和级长事务上。他覆上西里斯的手。“嗯,我理解。”

 

西里斯低头看着莱姆斯的手,然后抬头看他。“你真的从来没想过吗,月亮脸?和男人上床?”

 

莱姆斯像被电击一样抽回手。“操,你这话从哪儿来的?”他脱口而出。西里斯当着其他掠夺者的面拿这种事开玩笑是一回事,但现在问又是另一回事。只有他们两个人,刚刚分享完一支香烟。

 

太晚了。他意识到。他没有否认。从西里斯挑起的眉毛来看,他也意识到了。“我当然不、不想——当然不。而且不管怎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在乎。”

 

“我没有,”西里斯语气疏离。“好奇而已。”他换了个姿势,交叉双腿。“我今晚晚些时候会跟虫尾巴和叉子道歉的,好吗?我现在需要静静。”

 

莱姆斯心知这是他离开的讯号了。他巴不得离开,回去写魔药课论文而不是解这个永恒的西里斯·布莱克之谜。但是,当他终于在公共休息室里坐下工作时,却发现怎么也无法专心。西里斯问的问题和他提问的方式在莱姆斯脑海中挥之不去。

 

莱姆斯皱起眉,试图理解面前艰深的魔药文本,但他的心思还在西里斯身上。

 

五年级时,莱姆斯曾有——那种想法,西里斯说的那种。甚至早于五年级,如果他对自己诚实的话。但五年级是一切汹涌起来的时候,有些日子他几乎能感觉到他和西里斯之间有电流窜过,他梦见西里斯微笑的次数多到他不想承认,但斯内普事件把一切都毁了。

 

而如果他够僭越,莱姆斯会说,有些时候,当西里斯用带着笑纹的灰眼睛看着他,或是轻轻触摸他的肩膀,也许西里斯也感觉到了这种电流。


————————————————


詹姆和莉莉“这一次”也没成。三天之后,他们因为某件事吵了一架,于是詹姆又回归了掠夺者。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莱姆斯和西里斯会挤在通往霍格莫德的秘密通道门口,披着隐形衣偷听墙另一边的动静。他们两个和彼得本来在执行詹姆某个疯狂的浪漫求爱计划,走在巡逻的莉莉和詹姆前面,把鲜花藏在霍格沃茨的各个角落。但他们忽然听见了费尔奇和诺里斯夫人赶来的声音,错不了。费尔奇他们倒是不怕,但诺里斯夫人似乎能看穿隐形衣,所以莱姆斯和西里斯迅速闪进最近的走廊,留老鼠形态的彼得在外面给他们放哨。

 

莱姆斯尽可能放轻呼吸,费尔奇的声音顺着走廊飘过来。“我知道你们在外面。我们能听见你们。你们藏在哪儿了?”

 

诺里斯夫人喵了一声。理智告诉莱姆斯猫咪不可能看穿雕像,但如果世界上真有猫能,那一定是诺里斯夫人。他和西里斯对视,屏气凝神听老鼠的尖叫。

 

费尔奇唱歌一般的声音靠近了。“怎么回事,学生半夜下床?觉得自己能偷偷摸摸在楼道里亲热?你们关禁闭的时候有大把的时间单独相处。”

 

鬼使神差地,莱姆斯的视线下移到了西里斯的唇上。狭窄的走廊里能量嗡嗡作响,就好像有人在莱姆斯和西里斯周围施了一个强大的咒语。莱姆斯舔了舔嘴唇,强迫自己抬眼对上西里斯的视线,但西里斯的眼神仿佛醉眼朦胧,让莱姆斯无比希望现在他们俩之间能多隔几米。

 

费尔奇还在外面喋喋不休。“以为你们能有一晚浪漫奇遇,对不?你们这些小孩都是这么想的。知道我把多少像你们这样的人扔进了禁闭室吗?恶心的害虫。”

 

西里斯的一边嘴角挑起半个微笑。莱姆斯不确定这是因为老生常谈的「费尔奇怎么那么关心学生接吻」,还是别的什么。紧张的能量在莱姆斯的指尖突突跳动,他握指成拳。

 

费尔奇还在说话,但莱姆斯没有再听,他闭上眼睛。西里斯温暖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他刀削斧凿的骨骼、银灰色的眼睛和洁白的犬齿离莱姆斯近得过了头。从三年级末之后西里斯就要比莱姆斯矮一点,但现在,莱姆斯感觉不出来。他的手臂和颈后都起了鸡皮疙瘩。

 

西里斯的手轻轻拂过他的手臂,莱姆斯再度睁开双眼。西里斯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夹在他们俩之间的花束抵得莱姆斯的胸口发痒,花束一定会被压坏的。莱姆斯忽然荒唐地想起詹姆说的「意味深长的眼神和停顿」,然后心脏像是在胸腔里脱了轨。

 

魔力在彼得提醒他们那一刻解除。他在外面嘶声道,“他走了!”。

 

莱姆斯立刻拉开距离,把手按在雕像后面,说出让它打开的咒语。莱姆斯爬出来的时候,觉得走廊比秘密通道里凉爽一千度,他任凭隐形衣从自己身上滑落。他想自己一定汗流浃背双颊潮红,但彼得什么也没说。

 

西里斯在他后面爬出来,捡起隐形衣揉作一团递给莱姆斯。他看了看手里被压坏的花束。“看起来没之前那么好看了。”

 

“我们可以在每个雕像上放上两支。”彼得说着,从西里斯手里抽走两支花朵,放在他们刚刚藏身的雕像手里。

 

“那很快就没了。”莱姆斯说。

 

彼得耸耸肩。“到最后她得到的花朵数量还是一样的嘛,不是?”

 

莱姆斯无言以对,只好跟在西里斯和彼得后面。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于是他把手塞进兜里,一晚上都没有直接跟西里斯说话。


——未完待续——


DirewolfSummer

60【授权翻译】Against the Moon Chapter Sixty(下)

穆尔塞伯大笑。“你真的觉得你有希望吗?我们人数比你多多了,布莱克。坦白说我还以为你会带上一些讨厌的格兰芬多小伙伴帮你呢。不过,谢了,你让我的工作轻松多了。”


莱姆斯握魔杖的手松开又握紧,手指悄悄探到隐形衣的空隙。他不愿在此暴露伪装,斯莱特林们可能会目睹隐形衣脱落,从而轻易推断出它的存在。但如果穆尔塞伯在詹姆出现之前动手,他知道自己将别无选择。彼得在他旁边绷紧了身体。


“哦,是吗?”西里斯露出一个目空一切的微笑。他深吸一口气,从返始记号处开始重复(注3),又开始唱道:我们随时待命;稳住,孩子们,稳住……


就在这时,一个越来越昂扬的声音在合唱部...

穆尔塞伯大笑。“你真的觉得你有希望吗?我们人数比你多多了,布莱克。坦白说我还以为你会带上一些讨厌的格兰芬多小伙伴帮你呢。不过,谢了,你让我的工作轻松多了。”

 

莱姆斯握魔杖的手松开又握紧,手指悄悄探到隐形衣的空隙。他不愿在此暴露伪装,斯莱特林们可能会目睹隐形衣脱落,从而轻易推断出它的存在。但如果穆尔塞伯在詹姆出现之前动手,他知道自己将别无选择。彼得在他旁边绷紧了身体。

 

“哦,是吗?”西里斯露出一个目空一切的微笑。他深吸一口气,从返始记号处开始重复(注3),又开始唱道:我们随时待命;稳住,孩子们,稳住……

 

就在这时,一个越来越昂扬的声音在合唱部分加入他:我们将战斗,我们将征服。一次又一次!

 

詹姆正站在斯莱特林身后,一定是趁刚刚发生口角的时候潜伏过来的。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手上魔杖随时待命。三个斯莱特林男孩转身时,他朝西弗勒斯一挥魔杖。“塔朗泰拉舞!”他说。

 

斯内普开始不可控制地跳舞,惊恐和狼狈写在脸上。但莱姆斯没时间继续看下去,因为西里斯向穆尔塞伯发射了一个昏迷咒,后者及时转身堪堪阻挡。顷刻之间,走廊里充斥着四处乱飞的魔咒和大声吼出的咒语。罗齐尔向詹姆发射了一道微弱的蓝光,不过似乎遇到长袍就消散了。艾弗里从他趴着的雕像上朝西里斯发射蜇人咒,险些让西里斯丢了魔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方向完全没有掩护之后,西里斯的灰眼睛睁大了。

 

“藏好,照之前说的!”莱姆斯对彼得耳语。“还有盯好那扇门!”然后不等彼得反对,他一猫腰钻出隐形衣,祈祷没人有空注意到他的出现。

 

缴械咒是莱姆斯的专长,他将其用在了艾弗里身上。他接住从半空中飞来的魔杖,用力扔向走廊另一端。魔杖骨碌碌地滚远了,气得它的主人怒吼一声。莱姆斯冲进战斗中央,将将躲过西弗勒斯的恶咒。看来他已经用一个反咒解放了自己的双腿。莱姆斯朝罗齐尔发出肿舌咒,但匆忙之中没有击中。西里斯灵巧地在恶咒之间穿梭来去,试图命中穆尔塞伯。罗齐尔中了詹姆的全身束缚咒,像一块硬纸板一样直挺挺地倒下去。詹姆试图在西弗勒斯身上故技重施,却被他熟练弹开,反而不得不竖起一道防御咒,抵御他嘶嘶作响的奇怪咒语。

 

无声无息!”莱姆斯大叫,魔杖挥向穆尔塞伯。他正朝西里斯叫嚣着什么,但除了嘴唇的无声扭动,他一个声音也没发出来。

 

西里斯意识到他的对手暂时失语、发不出咒语后,邪恶地笑了。“昏昏倒地!”他喊道。在一阵红光中,穆尔塞伯飞向空中,摔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这样一来,还站在三个格兰芬多面前的就只剩西弗勒斯·斯内普和手无寸铁的艾弗里。西里斯正眼都不瞧艾弗里,转身帮助詹姆对付斯内普。他们三人很快激战正酣、不可开交,咒语四处乱飞。西弗勒斯似乎只能勉强跟上他的两位对手,莱姆斯知道他露出破绽只是时间问题。他的注意力在艾弗里身上,后者正在寻找机会要么逃跑要么捡回魔杖。莱姆斯不愿攻击一位没有武器的对手,便只是将魔杖对准艾弗里,警惕地前后踮脚。

 

“现在,拉巴斯坦!就是现在!”艾弗里吼道。显然他希望另一个小男孩的出现能暂时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假如他喊的是姓氏说不定真的有用,但似乎西里斯和詹姆都不觉得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值得考虑。他们朝斯内普步步逼近,蜡黄色脸的男孩有着不容小觑的恶咒库存,而且不放过任何一个透过防御咒向外发射的机会。

 

莱姆斯回头看见大门被猛地踹开,那个一脸愚相的一年级生笨手笨脚地走了出来。但彼得早有准备,他从隐形衣下钻了出来,同时聪明地把隐形衣塞进兜里,然后大吼一声,“统统石化!”

 

莱姆斯迅速转头看向艾弗里,正从雕像上爬下来的他愣在当场,警惕地瞪大了眼睛。彼得又喊了一遍咒语,第三次时终于听到身体倒地的闷响。

 

“你哪儿也不许去,”莱姆斯轻声说,用他希望是谴责的目光盯着艾弗里。“这是一个圈套,对吗?五对四。”

 

“五对二,”艾弗里冷笑道。“可没邀请。不过伊凡觉得你可能会来。”

 

莱姆斯正要轻声反驳,但身后的空气被一声猝不及防的惨叫撕裂。他转身看见西里斯跌坐在地,一边挣扎着在大理石地面上后退,一边拼命想把脚从鞋子里挣脱出来。詹姆目瞪口呆地看了一秒,但很快意识到成功发射这道咒语的魔杖正对准他自己。

 

盔甲护身!”就在西弗勒斯喊出另一道咒语的同时他喊道。他们很快决斗起来,速度堪比职业选手,两个人都发了疯似地不顾一切。

 

莱姆斯跪下来试图帮助西里斯,艾弗里被忘到了九霄云外。西里斯嚎叫着不连贯的句子,手指在和鞋带打架,结果却把它拉成了死结。莱姆斯匆匆拍开他的手,“让我来!”他喘着气说,利落地用魔杖戳了两下把它剪断。

 

西里斯猛地把鞋子从脚上拽下来,痛苦而宽慰地叫了一声,莱姆斯目瞪口呆地看着五根匕首般尖锐的物体穿透西里斯的袜子。过了一秒他才反应过来,这坚硬的牛奶色物质是从每一根脚趾上长出来的。西里斯的脚趾甲正以可怕的速度迅猛生长,在棉袜柔软的遗骸中拉长弯曲。

 

咒、咒立停!”莱姆斯慌忙说。他清了清嗓子,又试了一次。“咒立停!”

 

趾甲停止了生长,却并没有缩回去。西里斯的脚看上去恐怖极了,弯曲的尖端使趾甲看起来长得不正常。西里斯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谢了,哥们——”他正说着。

 

“莱姆斯,小心!”彼得在他身后大喊。

 

然后罗齐尔冷酷而愤怒的声音念出莱姆斯无法辨识的魔咒。一股橘黄色的光和胸口的疼痛击中了他,在那之后他便人事不省。

 

~discidium~

 

视线里庞弗雷夫人焦虑的脸慢慢聚焦,莱姆斯试图回忆起他在医疗翼待了多久。一定不会很长,因为他不记得之前醒过——但病房的灯光并不刺眼,这通常意味着离变形结束已经过了几个小时。除了肋骨的钝痛,他很幸运地没感到疼,牙齿上也没有血的味道。

 

“夫、夫人?”他颤抖着问。话一出口他吓了一跳,因为他的声音既没有整晚对月狼嗥后的惯常嘶哑,也没有喉咙缺水导致的干燥发痒。

 

护士长如释重负地露出一个小小微笑,继而她的表情变成严厉的反对。“好吧,我希望你们为自己感到骄傲,”她说完,往后退了一点。她海军蓝色的晨衣外罩着围裙,头发编成长长的辫子垂到背上,不过她还是用别针将护士帽别在头顶。

 

莱姆斯的视线追随着她走到邻床。他这才意识到他不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而是在主病房。他躺在被子上,还穿着校服。在他的床边坐着西里斯,一双光脚晃荡着,脚上仍然是过长的趾甲。詹姆和彼得站在一旁,看上去低眉顺眼的心虚。莱姆斯瞬间想起和斯莱特林的相会,击中西里斯的那道咒语,还有失去意识前罗齐尔的声音。

 

他翻身坐了起来,将一条腿晃过床沿好面对西里斯。护士长正一边摇头,一边在装满绷带的托盘上翻找什么。

 

“别让他熬夜,我叮嘱过你们,”她责备道,对詹姆和彼得摇着手指。“结果你们做了什么?跑去天知道什么地方,把他撞得人事不省。你真幸运咒语没有没有再高点,莱姆斯,要是它扰乱了心脏的节奏,那可就麻烦了。”

 

莱姆斯把手掌覆上胸骨,低头看着长袍前襟。衣物似乎毫发无损,他疑惑地抬头看着西里斯。“发生什么了?”他问。

 

“我也很想知道!”庞弗雷夫人气愤地说。她将剪刀放进包里,双手叉腰。“有人愿意解释一下吗?”

 

”还是不要了吧,”詹姆有点脸红。“就是有点小误会。”

 

“有点小误会?”庞弗雷重复道。“当我告诉你们……”她难以置信地摇头。“很好,随便你们吧,”她说。“你们没有人受严重的伤纯属幸运。还有你!”她转向莱姆斯。“我跟你说什么来着?好好休息!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讨论这个话题了,年轻人!”

 

“是,夫人。”莱姆斯咕哝道,低下了头。他被不知感恩的羞耻席卷。庞弗雷夫人对他那么好,把他照顾得那么周到,不仅是这个月,而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每一次变形,结果他转过头就跑去毁掉了她辛苦工作的成果。他是个糟糕的、忘恩负义的小东西,口头训斥都便宜他了。

 

“啊,哥们(注4),省省吧,”西里斯说。“你应该知道他只是想尽力当一个好朋友。莱姆斯身体里就没长一根反骨;都是我和詹姆撺掇他溜出去找乐子。”

 

“是吗?”庞弗雷夫人说。“那这个‘找乐子’还包括其他第三方吗?还有没有人,比如说,会受伤?”

 

詹姆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他说。“但我猜没有吧,不然他们现在应该也在这儿了,不是吗?”

 

“你能快点弄完好让我们回去睡觉吗?”西里斯嬉皮笑脸地说。“莱姆斯确实需要休息,你知道。”他抬起一只脚,晃了晃脚趾,畸形的趾甲上下波动。“帮我把它们缩回原来的尺寸吧,拜托?”

 

“我甚至有点想就让你这样,”庞弗雷说,但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看上去也没那么生气了。“别晃了;你吓到佩蒂格鲁先生了。”

 

彼得的脸看上去是有点绿,但他似乎也在为什么事洋洋得意。莱姆斯再次急迫地想问问题,但他知道医疗翼不是合适的地方。

 

庞弗雷夫抓住西里斯的脚,像马蹬一样抱着他的脚背。她把手伸进围裙的口袋,但掏出的不是魔杖而是剪刀。她的刀刃大开,手起刀落,五片长长的趾甲便掉到地上,每根趾头上只剩大约半英寸长。

 

“嘿!”西里斯大叫一声。但护士长已经抓住他的另一只脚,重复了同样的动作。然后西里斯笑了,低头看着地板上散落的趾甲。“我能留着吗?”

 

庞弗雷夫人盯了他一眼,震惊和恶心在她脸上打架。然后她耸耸肩。“随便你,”她说。“剩下的趾甲你可以回去自己剪。我恐怕不提供个人护理服务给四肢健全的捣蛋鬼。”

 

西里斯从床上跳下来,一把舀起掉落的趾甲,把它们揣进兜里。“所以我们可以走了吗?”他问。

 

庞弗雷夫人正在给莱姆斯测脉搏;莱姆斯顺从地接受,依然不敢看她的眼睛。“可以,”她长叹一声。“你们走吧。但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回去的路上兜圈子,或者给你们自己惹了更多的麻烦,那我可要不高兴了——而麦格教授也务必会知道。”

 

“那您现在不打算告诉她?”彼得充满希望地睁大眼睛。“告诉她我们没在床上,我是指。”

 

“执行宵禁并不是我的分内之事,”护士长说。“现在快走吧,不然我就改变主意了!”

 

其他三人立刻争先恐后地向门跑去,但莱姆斯慢慢从床上滑下来,低着头在原地站了一会,试图鼓起勇气从护士长身边溜过去。庞弗雷夫人看着他,表情柔和了下来。

 

“快走吧,莱姆斯,”她说。“你需要休息,亲爱的,我希望你下一次能表现得更理智一点,明白了?”

 

他点点头。“明白,夫人。”他喃喃道。

 

她为他笑了一下。“好。那你走吧。”

 

詹姆、西里斯和彼得都在外面等他,莱姆斯急忙加入他们。医疗翼的门一关,莱姆斯又有无数个问题想问,但他管住了自己的舌头,跟着大家匆匆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回到格兰芬多塔楼。詹姆挺身而出承担了叫醒胖夫人并向她说好话的不愉快任务,直到她放他们进去。然后他和西里斯噔噔噔地走上楼梯,西里斯依然光着脚,鞋子拎在手里。莱姆斯和彼得紧随其后。

 

关上宿舍门、点亮两盏台灯后,詹姆笑容满面地扫视着他的追随者。“好了,我说今晚可是个成功的夜晚。”

 

“成功?”西里斯和颜悦色地哼了一声,坐在他的行李箱上,翘起一只脚好把趾甲修剪到平时那种干净利落的程度。“我们四个人两个中咒,一个失去了知觉。”

 

“五个斯莱特林四个中咒,”詹姆补充道。“我们领先了30%呢!”

 

“但事情并没有完全按计划进行,不是吗?”西里斯问。他恼怒地看了一眼彼得。“不是说好了藏在雕像后面吗?”

 

“我们去晚了,”莱姆斯说。“到的时候斯莱特林已经在那儿了,而且雕像被艾弗里捷足先登。”

 

“哦,”西里斯对着他的脚趾甲沉思皱眉。“好吧,那样的话我们很幸运没人看见你从隐形衣下出来。”

 

“这倒是真的,”詹姆同意道。“下一次我们应该想得更周到一些。”

 

“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我……”莱姆斯犹豫了一下,不想用“昏迷”一词。

 

“罗齐尔咒了你,然后我踢了他一脚,”詹姆说。“他就跟着艾弗里跑了。”

 

“那其他人呢?”莱姆斯问。

 

西里斯耸耸肩。“给斯内普也施了个全身束缚咒,就把他们留在那里了。他们大概还在五楼吧,试图想起应该如何皱鼻子。”

 

“你把他们留在了那儿?”莱姆斯大叫,立刻挣扎着站起来向门走去。“我们必须去解除那些咒语。你不能让他们整晚都留在那儿!”

 

“咒语再过半个小时左右就自动消退了,”西里斯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彼得给莱斯特兰奇二世的那一下说不定已经消退了。再说,那是他们罪有应得。五对四啊。”

 

“他们本来是计划五对二的,”莱姆斯承认道。“艾弗里亲口说的。”

 

“看见了吗?”詹姆说。“多缺乏运动精神啊!不过我真的开始警惕斯内普这个人了。他施在你身上的那个咒语,西里斯,你以前见过这样的吗?”

 

西里斯摇摇头。“有各种各样的咒语可以让头发迅速生长,但是趾甲?末端还会弯曲……”他从兜里掏出一只长趾甲。“而且它们被挤在鞋子里的时候疼死我了。多谢,莱姆斯。”

 

“抱歉弄坏了你的鞋带,”莱姆斯急忙说。“我还有一副多余的,你拿走吧。”

 

“谢了,哥们,”西里斯真诚地笑道。“我会写信去买一副新的还给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者你直接卖给我也成。”

 

莱姆斯想要抗议说,既然鞋带是他弄坏的那么理应由他出钱赔偿,但他知道自己的父母负担不起这多余的开销。“谢谢你,”他谦恭地说。“买一双还给我就行。”

 

“好,”西里斯说。“既然这事解决了我们就去睡觉吧。明天早上第一节课就是魔药。”

 

“今天早上,”詹姆纠正道。“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彼得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们真的得睡了,”他说。他去找睡衣的时候再次转身问道,“詹姆?我做得好吗?对小莱斯特兰奇那事?”

 

“挺好,”詹姆说。“我还在想你到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加入,但幸好你选择了等待!要不是你料理了他,他可能会扔出一两个恶咒呢。”

 

“干得好,”西里斯同意道。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要我说,我觉得今晚大家干得都不错,你们同意吗?”

 

詹姆严肃地点点头。“我们应对得很成功,”他说。“而且这次落荒而逃的是斯莱特林。”

 

男孩们又高兴地吹嘘了一会才上床睡觉。在帷幔的安全庇护下,莱姆斯躲在后面心情沉重地换衣服。就好像失去意识和违抗庞弗雷夫人带来的羞耻还不够似的,他难以自拔地想到穆尔塞伯、斯内普还有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躺在瘸腿妖精旁边的地板上,神志清醒却动弹不得——被他们的攻击者和自己的同院同学双重抛弃。

 

他累极了,很快就睡着了。但莱姆斯那晚的梦境却并不安稳。

 

——第六十章完——


注3:原文为意大利语dal segno al fine。连续记号(意大利语:Dal Segno,简称D.S.)是一种乐谱符号,指从记号处再奏,指示演奏乐章至「D.S.」记号后归回SegnoTeken.svg记号再次重复。返始常见有D.S. al fine和D.S. al Segno e poi la Coda(D.S. al Coda),前者从记号处再奏后,演奏至「Fine」或「Point d’orgue.svg」记号时终结全曲;后者从记号处再奏后,然后演奏至「Al Coda」或「To Coda」,再跳至「Coda」演奏后完结。

注4:护士长是matron,小天没大没小叫人家哥们matey。之前被庞弗雷/莱姆斯说过。


花京院典明知故问

填了尾巴老师做的HP问卷!!(累死了)

一边上课一边躲我妈的眼睛一边悄咪咪敲字还不能发出声音太痛苦了

手动对比P5美渣的挑染和乌姆里奇老阿婆的挑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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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易

【授翻】Remain in Light第19章:狼人莱姆斯·卢平的诞生,第二部分

莱姆斯了解小天狼星,他知道他有多痛恨权威,有多喜欢反叛,也看到他被困在这房子里快要被逼疯了;但莱姆斯也知道蒙顿格斯对凤凰社有用。

可现在莱姆斯要气死了。

“他本来该盯着哈利的,竟然离开了,就为了个非法的勾当?”他厉声问道,“你还打算原谅他?”

“你能指望他什么呢?”小天狼星反唇相讥,“我们都知道他是什么人。说实话,都是邓布利多的错,把这任务安排给他!”

现在说到根子了:邓布利多。小天狼星的脾气有两种。一种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个莱姆斯最知道怎么应对了,因为小天狼星生这种气时通常是针对他的。第二种就糟多了,他那冷酷高傲的厌恶脸色,常常让莱姆斯想到他的贵族身份。他从出生就享有种种特权,所以对别...

莱姆斯了解小天狼星,他知道他有多痛恨权威,有多喜欢反叛,也看到他被困在这房子里快要被逼疯了;但莱姆斯也知道蒙顿格斯对凤凰社有用。

可现在莱姆斯要气死了。

“他本来该盯着哈利的,竟然离开了,就为了个非法的勾当?”他厉声问道,“你还打算原谅他?”

“你能指望他什么呢?”小天狼星反唇相讥,“我们都知道他是什么人。说实话,都是邓布利多的错,把这任务安排给他!”

现在说到根子了:邓布利多。小天狼星的脾气有两种。一种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个莱姆斯最知道怎么应对了,因为小天狼星生这种气时通常是针对他的。第二种就糟多了,他那冷酷高傲的厌恶脸色,常常让莱姆斯想到他的贵族身份。他从出生就享有种种特权,所以对别人总是绝对武断。邓布利多把他关在了这间房子里,他看起来下定决心要因此恨他到底了。

这对莱姆斯来说太棘手了。他不完全赞同阿不思,但他也很清楚,小天狼星现在状态不稳定。莱姆斯爱小天狼星,他爱他爱到痛入心扉,爱到之前从来都想象不到会这样爱一个人,爱到每周至少会在午夜惊醒一次,醒来就不自觉地伸手摸小天狼星在哪儿,害怕他会再次离开自己。但他同时也是个清楚的现实主义者。小天狼星一直鲁莽冲动,他之前就不太谨慎,现在连那点儿也被阿兹卡班给夺走了,他简直是点火就着。

“阿不思安排他去是因为凤凰社人手本来就不多,”莱姆斯说,“但我不想跟一个如此靠不住的人并肩战斗。”

小天狼星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翻了个白眼,莱姆斯简直想扇他一巴掌。他们还是少年时,远远早在他们考虑过会发展出友谊以外的情感之前,他们差不多每六个月就会大吵一架。他们会跟彼此吵架,跟詹姆斯吵架,跟彼得吵架;尤其是年纪更轻时,有时候吵着吵着就会大打出手,有时用咒语,有时直接挥拳头。随着年岁渐长,吵架方式变了,他俩发展出一种独特的争端模式。莱姆斯以前喜欢跟小天狼星吵架,只是为了打破他冷酷的面具,因为他知道小天狼星总会先道歉的。后来他意识到这样是情感操纵,于是现在他总在产生罅隙之前就先住口,现在……

“小天狼星,你跟他说说这个非法勾当的事儿,要不然我就去找阿不思。”他站了起来,看到慌乱从小天狼星的脸上一闪而过。很好。

“你去哪儿?”

莱姆斯想说,“离开这栋房子。”他现在真想这么做,但这就太残酷了。于是他说,“上楼。”然后离开了。小天狼星一会儿也跟了过来。莱姆斯就知道他会这样,尽管他讨厌自己这样,但还是感到有种胜利感。

“对不起,Moony。”小天狼星生硬地说,“我知道,相信我,我真的知道,我知道我有多难相处。”莱姆斯心想,“难相处”可远不足以形容,他的脸色一定透露了出来,小天狼星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没关系,你想单独呆着,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他突兀地转身下楼去厨房了。

莱姆斯留在门厅,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天狼星消失在黑暗中。之前吵架时,小天狼星从来都不肯善罢甘休,他记得毕业后,他们在伦敦那所破公寓住着时,有次又大吵一架,他只想有片刻安宁,但小天狼星根本住不了口,他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直到莱姆斯嚷道:“我离开是因为我不想跟你吵了,不是想换个战场。”他不记得小天狼星当时的反应了,但莱姆斯能保证,他绝对火上浇油了。

莱姆斯小心地跟了过去,他看见小天狼星站在壁炉前,双手握拳垂在身侧,他紧紧盯着炉火,专注到都没注意到莱姆斯过来了。莱姆斯叫了一声,“Padfoot.”

小天狼星转过身来,双目漆黑。“Moony,”他平静地说,“如果你不想跟我困在这里,我完全能理解。要不你去公园转转之类的?”

莱姆斯现在才意识到,小天狼星这样轻而易举地放弃让他有多伤心,他觉得这不公平。莱姆斯摇了摇头,“没什么能比得上在你身边,即使这意味着我得呆在这儿。”尽管听起来很肉麻,但这是实话。小天狼星看着他,嘴巴扁了扁,莱姆斯知道他在忍着不哭出来,他突然想做点儿出格的事儿:“听着,我们一起去公园走走吧。”

小天狼星眨了眨眼,“莱姆斯——”

“你变成狗,如果需要我去买根狗绳都行。”他补充道,然后挑了挑眉毛,他希望小天狼星能觉出这个动作的性暗示,希望他能觉得好笑。

小天狼星咽了一口,“真的吗?”

“真的。”

他们上了台阶,走到门厅,然后莱姆斯注意到小天狼星十分勉强。“我们该留在这儿,我们是总部的联系点。我是。”他停下脚步,无助地叫了声,“Moony。”

莱姆斯拉他的手,“Padfoot,拜托了。”此时此刻,凤凰社对他来说屁都不是,只要让小天狼星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做。

他们不想使用太多魔法,于是坐了地铁——莱姆斯和他的大黑狗,整个车厢都在看着他俩笑,因为这只硕大无朋的狗拼命要像小宠物狗一样坐在他腿上,莱姆斯就一直在笑,双手搂着他,脸埋在他耳后的软毛中,嗅着他的狗狗味儿。他们在樱草花山下了车,小天狼星跑啊跑,莱姆斯坐在公园的长凳上,安静地看着他,心满意足。等他们回到老宅时,小天狼星变了回来,一把把莱姆斯按在了门上,热切地吻着他。莱姆斯忘了这是凤凰社总部,手都一半伸到小天狼星裤子里了,这时厨房传来响动。他俩迅速分开,莱姆斯看到小天狼星脸上的恐惧,他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与他一般无二。他在唇上竖起一根手指,把小天狼星往楼上推——他当然没听见有人进来,这也讲得通,多多少少吧——然后他朝厨房走去,双颊绯红,知道自己肯定满身秋日的气味。

西弗勒斯在厨房桌前俯着身,他大爷的当然是西弗勒斯,他正写一张便笺。莱姆斯尽量和颜悦色地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布莱克在哪儿?”西弗勒斯头也不抬地问,但微微动了动便笺纸,这样莱姆斯就看不到纸上的内容了。

“我也不知道,我上楼去看看,好吗?”

西弗勒斯看着莱姆斯的眼睛,翻了个白眼,“我不是白痴,卢平。不管你在哪儿,他都在密切地关注着你。你是去溜你的宠物狗去了吗?你肯定知道,食死徒知道他是阿尼马格斯。”

“他们怎么会知道,”莱姆斯愉悦地问,“你告诉他们的吗?”

西弗勒斯嗤之以鼻,“你忘了你的朋友彼得·佩迪鲁了吗?他可不怎么擅长保密。”

莱姆斯从未有一刻忘记过彼得,他永远也不会;但意识到斯内普几乎肯定是正确的时候,他还是被惊到了,像是被密友背叛。他一秒钟后才意识到西弗勒斯在观察他,而且西弗勒斯绝对知道他在想什么。西弗勒斯哼了一声:“你跟小天狼星还有詹姆斯,太相信他了。”

“他以前是我们的朋友。”莱姆斯说,他不想被扯到这个对话中。

西弗勒斯促狭地笑了,“你长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真是毫不吃惊。”

“西弗勒斯。”

这时莱姆斯听到楼上传来的脚步声,于是他住了口,朝着通往厨房的台阶走去。他从脚步声能听出来,是小天狼星。西弗勒斯轻蔑地朝天花板看了一眼,然后问道:“跟精神病人关在一起感觉如何?”

“西弗勒斯,你是没事可干吗,除了嘲弄我之外?”

“我在等阿不思,”西弗勒斯微微耸了耸肩,“而且你们四个人的下场惨成这样,嘲弄起来可够有意思的。告诉我,莱姆斯,你觉得你们俩真的能走下去吗?跟一个精神错乱成如此的人在一起?我知道,你觉得除了他再没人能疯到愿意跟一个狼人在一起了,但是尼法朵拉绝对一直很关注你。”

莱姆斯真被激怒了:“我从来没允许过你对我的私生活指手画脚,西弗勒斯。”这时小天狼星打开了门,他看到小天狼星僵在了门口,“我不想跟你吵架。”

“只是聊天而已,”西弗勒斯说,语气平静得让人生气。莱姆斯知道西弗勒斯赢了,而且知道西弗勒斯也知道。西弗勒斯看向小天狼星的方向,“我猜我还是先出去,等阿不思快来时再回来吧。”

“慢走不送。”莱姆斯说,然后他转向了门口。“小天狼星,借过。”他丝毫不在意他俩是不是又要吵起来,也懒得再劝架了。小天狼星让了一步,关切地看着他,皱了皱眉,然后莱姆斯走了出去,莱姆斯蹬蹬地上了台阶,希望自己看起来气势磅礴而不是落荒而逃。他大步走到门厅,径直上台阶去了一楼,那儿有个起居室,他们布置得还蛮舒适的。他打开起居室的门,小天狼星追了上来。

“Moony。”

“西弗勒斯是个混蛋,”莱姆斯厉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俩一起走进起居室,莱姆斯从门边矮桌上拿起凤凰社的那摞信,坐在沙发上,茫然地盯着手中的信件;小天狼星坐在他腿边的地板上,头靠着膝盖,一手紧紧地抱着小腿。莱姆斯深吸了几口气,手放在了小天狼星头上,轻轻抚摸着他耳边细软的头发,然后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打开信件读了起来,小天狼星也打开了一封,他俩开始回复信件。

 

****

有次唐克斯问他,“等战争结束后,你想做什么?”他很没有说服力地回答:“回去教书。”唐克斯接受了这个答案,但他并没有,他反反复复考虑了好几个月,他想做的事太多了。

他想回UCL完成已经搁置了15年的博士论文。

他想创立黑暗生物促进会,为帮助黑暗生物而筹款——他们有太多人少年时就无家可归,或者陷入财务困境了。他之前想过,一心一意地关注与己相关生物的利益是不是自私,但求学期间遇见的一位年长狼人莉拉说过,必须为自己的利益而战,因为其他人都不会管的。他把这些话铭记于心许多年。

他想致力于监狱改革。

他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而不是再次回到战前那个充满歧视的容许伏地魔崛起的旧世界。

他想有个家,这样如果哈利想回来就能回来住。

他想和小天狼星结婚,既然现在已经合法了。

但是首先,他得结束这场战争。

阿不思给他写信,请他去伦敦,去看看那里的狼人部落里有什么事发生。莱姆斯大概一年多点之前,哈利五年级开学前的暑假时去过那儿,当时一切看起来都跟往常一样,尽管头人莉拉已经很老了,显然再有几次艰难的变形她可能就挺不过去了。他读博做科研时意识到了狼人巢穴的存在,然后认识了她,当时她还身强体健;想到她衰老得如此迅速,莱姆斯不禁悲从中来。

一到伦敦他就知道,去巢穴时最好用狼人魔法,而不是巫师魔法。绝大多数狼人都不是巫师,他们以前是麻瓜,极少数被咬时是成年巫师。就莱姆斯所知,他是唯一一个幼年被咬,又去霍格沃兹就学,成长为合格巫师的狼人。

他乘坐了晚间地铁,在一个已停用的地铁站跳下了地铁。他知道想躲过摄像头可不容易,但他依然很感激,要不然他就得用看起来已经废弃的安德森防空洞的下水道过去,那估计不会舒服。离车轨20英寸远就是一扇门,他知道密码,于是从门中走了过去,走一小段就到了另一个废弃的地铁站。那儿的摄像头也有监控,但他也没办法——他会习惯性地找摄像头。莱姆斯考虑过通过伦敦的监控来追踪食死徒的动态,而且也已经着手研究了一阵子了。这件事最让他开心的是——他要用麻瓜技术来对付那些鄙视麻瓜的人。

和以往一样,他还没走近巢穴,就远远地闻了出来。它位于一个废弃的破败地铁隧道里,地铁站深入地下,隧道乱七八糟,伦敦的地下系统简直就是个蜂巢,到处都是四通八达的隧道,即使看不见也能一直感觉到附近地铁的震颤。莱姆斯在这里总觉得有点幽闭恐惧症,他不愿意多想,否则焦虑症就要当场发作了。他走到巢穴核心入口处,按了按门口的电子按钮。等了很久很久,门开了,莱姆斯看到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我来见莉拉。”他安静地说。男人一言不发地朝他示意了下,然后又把门敞开了一些好让他进来。他带着莱姆斯走过走廊,然后突然从主区转弯到了医疗区。莱姆斯的心突然担忧地沉了下去,这人把他引给了另一位女性,看起来非常正式;这位女性脖子上有道疤,好像是被狼人咬时头都差点被咬断了,她同样一言不发地带着他到了间前厅,朝门指了指,然后沉默地看着他。莱姆斯别无选择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莉拉正躺在床上,盖着一条灰毛毯。莱姆斯第一眼以为她已经去世了,然后他看到毛毯下微微的起伏,莉拉的孙女暗影坐在床边,她扭头看向莱姆斯。暗影不是狼人,但自从莱姆斯认识她,暗影就一直跟着族群生活,满月时照顾其他狼人。

“莱姆斯。”她安静地呼唤他,伸出手去,莱姆斯向前几步,紧紧地握住了。

“她怎么样?”莱姆斯问道,满月已经过去五天了,她看起来还是很糟糕。

暗影回过头,头发在脸庞前拂过。“下个满月她就熬不过去了。”她安静地说,“至少我希望如此。我们都觉得这次她可能都不行了,满月后她一下都没醒来,一句话都没说过。”

莱姆斯坐在暗影旁边的椅子上。他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悲痛,无穷无尽要把他吞没了。他之前从来没意识到,莉拉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伦敦的狼人族群是人数最多的,这几十年来,她一直带领着他们——如果他们偶尔有人类伴侣,那伴侣也包含在内。她带着他们在外敌环伺中走过一贫如洗、一无所有,但她现在拥有的只是一条薄毯以及医院里的一间斗室——这家医院还是她倡议修建的。

“我很难过。”

“我也很难过。”暗影说,她挑了挑眉毛,“之后我就要继续我的生活了,我不怎么喜欢这里正发生的一切。”

莱姆斯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见到我们亲爱的头人了吗?”

他摇了摇头,“我刚到,我以为莉拉还是……”

“不是了,现在是个叫芬里尔·格雷伯克的人。顺便提一句,他对巫师很了解。”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一般,莱姆斯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他是伏地魔的人。”他耳语道。

暗影在观察着他。他能觉出来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对他们做了许多保证,许多人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你怎么想?”

她犹豫了。“我觉得……我觉得他在撒谎,我觉得他没办法履行承诺。”

“他承诺了什么呢?”

“平等待遇,钱,对有些人还说,还有报复排斥他们的人。”

 

****

 

莱姆斯离开莉拉的房间时,有个叫约瑟夫的治疗师偷偷给他塞了张纸条;他是个巫师,离开霍格沃兹不久后被咬的。莱姆斯没有深究就离开了巢穴,他不确定格雷伯克能不能认出来他是凤凰社的一员,但他现在不想冒这个险。他考虑要不要伪装一下,但这需要时间准备。坐上地铁后,他打开了纸条,约瑟夫邀请他到附近的咖世家见个面。

莱姆斯点了两杯咖啡,他跟小天狼星一直开了张麻瓜信用卡,这样一旦需要就能躲到麻瓜世界来;他非常感恩,自己还能买两杯咖啡而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他坐在后面一张桌子后,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本书。他盯着书页,想着莉拉还有芬里尔,习惯性地时不时关注着门口——约瑟夫不久后走了进来。

约瑟夫拉出对面的椅子,问道:“这是给我点的吗?”

莱姆斯笑了,“当然。”他朝这位年长的男人推了推咖啡杯,然后往前倾了下身子,“你怎么样,约瑟夫?”

“不怎么样,”约瑟夫说,好像很渴地呷了口咖啡,然后皱了皱眉,“烫。”

“我刚来不久。”莱姆斯的手抚过书的封面,“我很抱歉。”他试探性地说。

约瑟夫叹了口气,一手在脸上搓了搓,“情况现在不一样了,莱姆斯。”

“因为莉拉生病了?”

“莉拉活不长了。”约瑟夫直言不讳地说,“老实说,如果她死了对暗影倒是好事。现在哪个人类住在巢穴都极其危险。”

“因为格雷伯克?”

约瑟夫对上了他的视线,点了点头,“你知道他?”

“上次战争时他是食死徒,加入得很晚,我从来没碰到过他,但我听说过他。”他当时以“即使不是满月也会咬人的狼人”而著称,这让凤凰社中的一些人很怀疑莱姆斯。

约瑟夫又啜了一口茶,莱姆斯感觉他并不想分享这些坏消息。他终于开口道:“你上次战争时了解到的这些,我们当时基本都没参与,莉拉一直维持巢穴态度中立;你是唯一态度鲜明地加入其中一方的——”莱姆斯张口要说话,然后约瑟夫抬起一只手——“我知道你甚至不觉得是我们中的一员。”

“我不是——”

“没关系。”约瑟夫说,“有人爱你,你不是在巢穴里养大的,你也不用跑到这儿来寻求庇护。我完全能理解。“

莱姆斯是在刚开始博士论文研究时遇到的约瑟夫,他也采访过他。约瑟夫的经历就像是莱姆斯的镜像版。他之前一直是个前途远大的年轻巫师,但他被咬后婚姻就解体了,然后失去了魔法部的工作,他差点就要自杀,最后走投无路才来找莉拉;莱姆斯认识他时这些才刚发生几个月,约瑟夫刚来巢穴。约瑟夫知道莱姆斯有一个伴侣——至少当时有伴侣——也知道,尽管他被狼人咬过,他依然是在巫师中被养大的。

“顺便问下,你怎么样?“约瑟夫平静地问。

“我很担心,为我自己,还有我——“他想到了小天狼星和哈利,”我的家人。“

“因为黑魔王?“

“你们现在这样称呼他了?“

约瑟夫耸了耸肩,“我丝毫不想参与这场战争,莱姆斯,我也不想加入任何一方,但我现在已经被迫卷进来了。“

“怎么会呢?“

“格雷伯克在说谎,“约瑟夫说,”至少,我非常确信他在说谎。“

“什么谎?”

“他说等黑魔王掌权时,狼人——对他忠心的狼人——会有很高的社会地位,至少和巫师平等,不会再有歧视,有权利工作……”

莱姆斯叹了口气,“他当然在说谎。”

“但是巢穴的人都太绝望了,福吉的副部长最近颁布的法律……”

“乌姆里奇。”

“对,就是她,这条法律真把我们都给害苦了。”

“他们在犯傻。”莱姆斯说,语气比他打算的要严厉。

“没几个人有你那样优越的资源。”约瑟夫说,莱姆斯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警告的意味,“实际上,我们中没有一个人能跑去找自己有钱的伴侣……”

“我很幸运,”莱姆斯尖锐地说,“但这事还有另一面。”

“比如说?”

“如果——等到伏地魔失败后,魔法部会继续掌权,。如果他们说我们,或者任何狼人支持过伏地魔的话,那一切都徒劳无功了。他们会声称我们是巫师界最危险的敌人,人们会比现在还恐惧痛恨我们。”莱姆斯身子前倾,“这场战争中,我们不能站错队。”

约瑟夫低头盯着自己的茶,“看起来是个双输的局面。格雷伯克是不会为之所动的,而且他已经召集了一票人马了。”

“那我就得召集更多。”莱姆斯神情阴郁地说。他感到前景丝毫不容乐观,“约瑟夫——”

“对对,”他听起来有点抓狂,“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你从最初就知道了,就说你的计划是什么吧?”

***

那天晚上,莱姆斯在城市中心一路从威斯敏斯特穿过河流走了过来,找到一个破破烂烂的卖旅行明信片的地方。他得找到带伦敦塔的那张,这张也很好找。小天狼星会知道他指的是塔罗牌中的塔。用塔罗牌来对应明信片还是他们一战时用过的,当时他们用塔罗牌中的每张牌去对应伦敦的一个地标,这样不仅沟通容易,传输加密,还能用麻瓜邮编系统。塔预示着可能会有突然的剧烈变动。莱姆斯在这儿的任务跟他们事先以为的大不一样。

莱姆斯走进河边的一条地铁,弯下腰,小心地在明信片上写道:“我想你,我爱你。啾咪。——M。”他的字迹整洁得像板书,他还想写更多,他想幻影移形回家,想跟小天狼星面对面交谈,但他知道通信系统可能被监视了,回家也很危险;他也知道,一旦回家他就很难再离开了。他贴了张邮票,在泰德现代美术馆把明信片丢进邮筒,然后他穿过河,最后看了眼滴雨的阴沉天空,朝地下走去。

他想让自己换个模样,但变形药水太复杂了,每小时饮用也不现实,而且他也不想变成其他人的样子,于是在废弃的地铁站施了道咒语,编了个故事:自己在海外多年,最近刚回到英国,发现几乎不可能找到份长久的工作,还记得多年前听过巢穴,觉得这儿可能会欢迎他。他的咬痕实在是太旧了,没法撒谎说自己是最近才被咬变成狼人,而且他也希望能表现得对巢穴的过去有所了解。只有约瑟夫和暗影会知道。

他很快发现情况截然不同了,走进去后人们在怀疑他,不停地质疑他的故事,幸好他能从以往的经历中编出种种细节,因为他立马被带到了格雷伯克面前。他之前从来没见过格雷伯克,但对他残忍的名声深恶痛绝。莱姆斯努力让自己别先入为主地带入成见,可这实在不容易。格雷伯克作为人的形象非常奇怪,几乎像是他对自己狼的特征太过强调,以致人的一面被扭曲变形了。不过莱姆斯在隐藏自己的真情实感方面可谓训练有素。

无论如何他通过了最初的几道考验。他能看出来他们怀疑他,很明显他一直在巫师中生活,绝大多数狼人都没么幸运,许多因此憎恨他。之前狼人也这样,但从没这么过分。现在巢穴里肮脏破败,莱姆斯不禁怀念莉拉还是当家人的时候。当时也同样一贫如洗,但当时感觉生活还有目标,有希望。

他也极其清楚自己不是一定得呆在这儿。是的,阿不思要求他了;是的,他会照他的吩咐去做,但任何时候他都能直接走出巢穴回家去;他有钱,可以买自己喜欢的食物,能睡在一张温暖的床上,爱人就躺在身边。和这里的人相比,他拥有的实在是太多了,以至有时他觉得这对自己来说只是一场游戏,而对他们是生与死的考验。

但有时候他会觉得,另一个世界对他来说才是一场游戏:他扮演一名巫师,扮演一个人。在这里他不会拒绝自己是谁,或者说,是什么:他是一只狼人。

任务进展很慢。他成功劝说了巢穴中的某些人保持中立,他知道约瑟夫也在做。他们一起度过了个满月,格雷伯克带回来些狼毒药剂,分给了他的亲信。他声称是随机选的,但很明显这其实在展现权力。莱姆斯肯定不是那些幸运儿,第二天一早,他痛苦地包扎伤口,提醒自己一定要把预防性的治疗药品加到狼人必备物品清单上来。很久以来,他变形时要么就有狼毒药剂,要么就有大脚板陪着他;这让他想起了小天狼星不在时那些痛苦的旧日时光,想到自己现在的平静生活有多脆弱,这完全是建立在摇摇欲坠的纸牌屋之上。

格雷伯克在召集和他共度下个满月的人。莱姆斯拒绝了,他也努力劝其他人不要去。他知道自己劝服了某些人,也知道格雷伯克很快就会注意到的。他现在还不确定离开巢穴的最佳时节。他越来越焦躁了,他想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句品钦的格言:“偏执症并不是因为偏执本身,而是因为这些该死的笨蛋一直拼命把自己推入到偏执的处境之中。”而第二个满月后的早晨证实了他的念头。

他跟以往一样,刚变成人就睡了过去。巢穴里有无数个小窝,他一晚上都躲在某个小窝里,把自己撕得遍体鳞伤。如果没人打扰能连着睡好几个小时,让身体慢慢自愈。但这次,有人打开了他小窝的门,把他叫醒了,是格雷伯克的亲信灰烬。

他看起来也累得够呛,但趾高气昂。莱姆斯的心恐惧地缩了一下,他们这晚上干吗了?

“起来!”灰烬说。他从钉子上拿下莱姆斯的衣服扔给他,“格雷伯克要见你。”

莱姆斯身上哪儿都疼,他慢慢穿上衣服,灰烬不怀好意地斜视着他。

莱姆斯摸索着扣上裤子。灰烬说:“你老了。”

“我们都老了。”莱姆斯努力让自己语调轻快。

灰烬无视了他这话,带着他去了会客厅。格雷伯克坐在椅子上,明显他把这椅子当做王座了。莱姆斯走进这间宽敞却低矮的房间时,心头涌起一阵熟悉的厌恶感,他努力压了下去。这里有许多人,都处于从前夜恢复的状态之中,但绝大多数有狼毒药剂,所以比他状态要好。这儿闻起来有陈腐的血液的味道,血液下面还有什么让人不愉快的味道暗流涌动。

“你的名字是莱姆斯·卢平,对吧?”格雷伯克开门见山,“别说谎,我知道你跟其他人说的不是这个名字,但是……”

莱姆斯决定说真话,看看他能否让格雷伯克吃一惊,他突然感到非常恐惧,再加上缠绵不去的肉体上的痛苦,他恶心得想吐,“是。”

“你跟凤凰社的人在一起?”格雷伯克问。

“是。”

格雷伯克嗤之以鼻,“你这个牵线木偶。”

莱姆斯握紧了口袋里的魔杖,“为什么这么说呢?”他礼貌地问。

“他们在利用你接近我们。”格雷伯克咆哮道,“你觉得他们珍重你?”

莱姆斯想到他们竟然把他选为阿不思的接任者,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真的觉得他们珍重他。这在他的心里燃起了一把小小的温暖的火苗。“你觉得伏地魔珍重你吗?”

他听见房间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格雷伯克看起来都吓坏了,尽管他很快镇定了下来,“别说黑魔王的名字。”

“我不害怕说伏地魔。”莱姆斯安静地说,“因为他对我没有任何权力。”

“莱姆斯·卢平,”格雷伯克的声音冰寒刺骨,“我知道你。”他站了起来,莱姆斯的魔杖又握得紧了紧,他不肯后退一步。格雷伯克站在他面前,他体型巨大,比莱姆斯要高,而且筋骨虬劲。他在莱姆斯身边转来转去,好像在闻他,莱姆斯一直让自己定下心神,一动不动。然后格雷伯克说,“让我看看你的疤。”

“盖着呢。”莱姆斯说,他不知道格雷伯克要干吗,但知道不会是好事。

“大腿上侧?”格雷伯克又靠近了些,故意让莱姆斯闻到他的呼吸,中人欲呕。“你当时还很小?”

“对。”莱姆斯说。

“我记得你。”格雷伯克说,他又向前靠了靠,咧嘴笑了起来,他的牙齿太吓人了,“你当时只有一丢丢大。”

“三岁。”莱姆斯机械地说,他的大脑在艰难地运转着:格雷伯克到底在说什么?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他为什么知道?

“你父亲。”格雷伯克说,“他活该。”

莱姆斯眨了眨眼,“我父亲?”

“他向魔法部告发了我。我逃了,然后咬了你,给他个教训。”他又向前走了一步,手放在莱姆斯腿上,莱姆斯打了个寒颤,想挣开,但格雷伯克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肩膀。他感觉格雷伯克壮得惊人。“你也是我的,你属于我。

莱姆斯发了个咒语,格雷伯克后退了一步,莱姆斯拧了个身,挥出魔杖,威胁着看谁敢靠近。绝大多数狼人都没学过怎么使用魔杖,而且害怕魔法。他知道这个举动简直是毁灭性的,他们不会信任一个巫师的,但他得离开。莱姆斯知道格雷伯克没有魔杖。他为了保险又朝他发了个咒语,然后尽量威慑道,“如果有谁,任何人,无论过去做过什么。只要想加入我,给我写封信即可,我会保护你们的。”格雷伯克暴怒地站起来,莱姆斯知道因为他是狼人,自己的咒语可能没那么有效,他最后朝格雷伯克发了个咒语,把魔杖在自己周身转了个圈,设置了个保护咒,然后跑了。

他一直跑到通往地铁的隧道中才停了下来,趴在站台上,弯下腰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哪儿都疼,然后他吐在了轨道上。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他转了个圈准备攻击,然后意识到这是个麻瓜,他想拉住自己免得摔在地铁前面。然后他穿过地铁轨道,走到地铁站大厅里,走进电梯,手扶着膝盖弯下腰,大口地呼吸。他的肾上腺素在飙升,他怀疑格雷伯克可能在楼上等着他,于是他溜到了员工走廊,他设的魔法依然有效,这让他的面容很容易被忘记,尤其是对麻瓜来说。他小声念了句“阿拉霍洞开。”然后一头跌进了个扫帚间。他伸手关上了身后的房门,手抱着膝盖,惊讶地发现自己在小声抽泣。他觉得自己身上格雷伯克摸过的地方都肮脏得要命,他想把那块皮肤给搓下来。

你也是我的,你属于我。

他一直都不知道。终其一生,莱姆斯都相信那个咬了他的狼人是无辜的,他只是被狼人症状给控制住了。莱姆斯从来没怪过他。

我父亲……

他不知道父亲是怎么让格雷伯克曝光的,但这确实能解释许多事:他们家搬到了乡下,父母改变了职业,他们明显对他感到愧疚……他整个童年时期和父母的关系都非常坦诚,现在感觉像是个沙上城堡,海浪袭来,城堡慢慢地但又不可避免地隳堕了。

他终于离开了地铁站,格雷伯克不在。他虚弱得没办法长途幻影移形,于是他买了张去卡迪夫的地铁票,断断续续地睡着了,时不时被噩梦惊醒。然后他在卡迪夫下了车,这里离家不远了,他幻影移形到了个离家很近的点儿。外面下着濛濛细雨,他余途都步行回了家,冻得瑟瑟发抖,任凭雨水打湿衣服,洗净自己。

回家的每一步他都害怕见到小天狼星。经历了巢穴的暗黑之后,在地铁上和人类交流就已经够难的了。他觉得自己不是人,一切都是错的。小天狼星就像个闪亮的火星,提醒着他,自己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假装是其中一员。他紧紧握着魔杖,这是他与巫师世界的联系。他突然想到了他们五年级时的詹姆斯,一切跃如眼前。

“等等,我们怎么拿魔杖呢?”詹姆斯问道,看着房间里其他准备变成阿尼马格斯的两个人。“我们要想个办法带着魔杖还是……”

“我觉得我们就不带魔杖了吧。”小天狼星说,他一如既往地对冒险跃跃欲试。但詹姆斯和彼得当时的勉强简直令人震惊,他们几乎都不想变形了,莱姆斯都被惊到了。他变形时,一次都没考虑过,没有魔杖意味着什么,这是不是他不对劲的另一个方面呢?

他打开门时,小天狼星正在里面,一秒钟就站了起来,伸手过来接住了他。莱姆斯筋疲力尽地倒在了小天狼星身上,他没想这样的。小天狼星的臂弯温暖有力,暖融融的呼吸扫过莱姆斯的耳朵。莱姆斯任由他抱着自己。只要事关莱姆斯,小天狼星对任何事都非常有同理心;莱姆斯能觉出来,小天狼星立马就警觉了起来;但莱姆斯现在太累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他都没有力气来担心这个。

“我得去睡会儿。”他说,连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都像是从水下虚无缥缈地传来的。他突然很担心自己现在会在这儿倒下。他走开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小天狼星跟他去了卧室。“发生了什么?”他担心地声音都跳动不安。

“我很快告诉你。”莱姆斯说。他走进浴室,看着浴缸——他会昏睡过去淹死在这里面的——于是他决定把衣服脱下来,踢到浴缸下面去。门口有睡衣,他不确定是自己的还是小天狼星的,但他穿上睡衣,把脸洗干净,又走进了卧室。

小天狼星正在屋里走来走去,看到他立马顿住了,“Moony……”

莱姆斯爬上床,嘟囔了句安抚的话,然后他把被子拉过头顶,一头睡了过去,一觉无梦。

 

***

 

他以为自己能睡好几天呢,结果哈利的信又把他的脑子拉了回来,小天狼星叫醒了他,给他看了哈利的信,他木木地读完,过了好一会儿信的内容才穿透脑中的迷雾。

“你记得这样一个项链吗?”他问小天狼星,挣扎着回想着。

小天狼星摇了摇头,做了个鬼脸。“这个房子里东西太多了……”

莱姆斯知道自己该关心这件事,但很难。“又一个谜团。”他疲惫地说,伸手去拉被子,只想眼睛一闭什么也不管了。

“出什么问题了?”小天狼星拉住被子,“莱姆斯,求你了,跟我说说怎么了。”他声音中的恐惧终于穿透了莱姆斯的大脑,触动到了他。“你真的把我吓坏了,”

莱姆斯把被子推回去,缩了一下。他想起来灰烬说的:“你老了。”自己以前确实恢复得更快。“我根本不可能劝服那里的人相信凤凰社。那些所谓有良心的巫师做过哪些事,历史上都写着呢。”他终于看向小天狼星:这个不完美的完美的男人。“所以这,嗯,很难。他们的生活很艰难,没有医疗也没有受过教育也没有……我完全是看在阿不思的情分上才去的。”他不需要再说,“看在你的情分上”,因为小天狼星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莱姆斯现在还不想让人碰他,那种被侵犯的丑陋的感觉又回来了。他举起双手,看见小天狼星挣扎着把手收了回去。“还有一件事。”

小天狼星的手在腿上来回摸索,“什么?”

“你还记得吗?”莱姆斯咽了一口,“芬里尔·格雷伯克?”

小天狼星撅了撅嘴,思索着,“食死徒……我记不清了……他死了吗?还是去阿兹卡班了?”

莱姆斯摇了摇头,“都没有。”他喉咙开始发疼,眼睛刺痛,他知道自己得快快地说完。“他躲起来了。你知道,他是狼人。”

“人形时也会咬人的那个?”小天狼星闾。莱姆斯除了点头什么也做不到。“他怎么了?”小天狼星问道,“他回来了?”莱姆斯又点了点头。“你看到他了?”

莱姆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稳下来,“他现在在伦敦是管事儿的了。”他又艰难地咽了一口,“所有狼都归他控制。显然他向他们保证了许多,条件是忠于伏地魔。”

小天狼星看起来惊骇万分,“操!你碰到他了吗?”

 

他感觉像被一刀捅在了肚子上,又缓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对,而且他,他,他还记得我,我不记得他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记得他。但他还记得我。”

小天狼星听起来糊涂了,“从凤凰社时候吗?”

莱姆斯努力摇了摇头,“从我小时候,”他小声说,“从他咬我的时候。”

小天狼星眨了眨眼,目瞪口呆,“我以为你不知道是谁……”

“我以前不知道,”莱姆斯崩溃了,“我以前不知道。”

莱姆斯倒在小天狼星腿上恸哭起来,小天狼星一手摸着他的头发,一手抚着他的背。等莱姆斯终于停止哭泣,勉力坐起来时,小天狼星递给他一块手帕,脸色凝重地问,“他是故意的吗?”

“他说是,他说我父亲向魔法部暴露了他狼人的身份,所以他攻击了我来报复。”

“我要杀了他。”小天狼星说,语气像在陈述事实。

莱姆斯惊了,“小天狼星。”

“我是说真的,”小天狼星说,“他这样对待你,这样对待你的家人。他把这疾病传染给你,他……”

“他毁了我的人生?”莱姆斯柔和地问。

小天狼星犹豫了,“莱姆斯……”

在过去这两天里,半睡半醒之间,莱姆斯想了许多,他想把这些话准确地表达出来。他之前从来都不用考虑这些问题,他以前以为自己被咬是偶然事件,他相信那人别无选择。“如果我不是狼人,我不会是现在的我。”

小天狼星审视着他,莱姆斯能觉出来他不想说错话。“但你的人生会轻松许多。”

“你不会是阿尼马格斯。”莱姆斯说,他从床上拉过小天狼星的手,十指交缠,“你就逃不出来了。”

“他伤害了你。”小天狼星十分坚定地说,“无论这件事造成了什么结果。他也伤害了许多其他人。”

“想想哈利说过的话,”莱姆斯安静地说,“别去杀人。”

小天狼星捏了捏莱姆斯的手,他俩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小天狼星从床头柜上拿起哈利的信,又读了一遍。莱姆斯记起来了芬里尔的手放在他肩头的重量,于是他站了起来。

“我想去泡个澡。”他说。

“你想让我帮你做饭吗?”小天狼星问道。

“就沏杯茶就好。”

莱姆斯一直把浴缸里的水加热到发烫才坐了进去,沉到最底;他盯着墙,感觉水热得灼人。浴室一片沉寂,只有水龙头的滴答声。他能听到小天狼星在厨房里洗着盘子,玻璃碰撞时的叮当声。这一切多脆弱啊……

小天狼星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他把两杯茶放在浴缸旁边的凳子上,然后脱下了毛衣。

“你要进来吗?”莱姆斯问,伸手拿了杯茶。

“嗯。”小天狼星说。莱姆斯小口啜着茶,他把衣服脱了下来——茶的温度正合适,牛奶打着卷儿,味道堪称完美。他往前挪了挪,小天狼星坐在了他后面。水花泼溅,他俩又调整了一会儿坐姿,最终莱姆斯向后靠在小天狼星胸前,小天狼星的手环着他的胸膛,莱姆斯一手握着他的胳膊,一手端着茶杯。

“操,水这么烫。”小天狼星在他耳边说。莱姆斯扭过头去,靠在小天狼星锁骨上,小天狼星吻着他的耳朵,“你还好吗,Moony?”

莱姆斯想了想,终于回答:“不好。我感觉自己不该在这儿,我有这么多好东西,但他们什么都没有……”

小天狼星靠在他头上哼了一声,表示听见了,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值得美好的东西。”

“我并不比其他人更值得。”

“我觉得你更值得。”

莱姆斯轻柔地笑出声来,“我爱你。”

“我爱你。”小天狼星回答道。他吮着莱姆斯的耳垂,莱姆斯扭了个身靠在他身上。他感到小天狼星硬硬地抵着他的后背,突然想要得发疼。小天狼星把茶放回到凳子上,手从莱姆斯胸膛一路游走到了大腿内侧。莱姆斯不由自主地轻声呻吟了一声。“我也想你。”小天狼星耳语道,手指在他敏感的肌肤那儿打着圈,“我怀念你的一切。”

莱姆斯在水中转了转身,深深地吻了下去,他太想小天狼星了,他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多需要他,如果没有他,之前他不在的时候,生活有多空虚。小天狼星知道,小天狼星肯定知道,莱姆斯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吻中,把茶放下来,小心翼翼地别打翻,然后手掌贴着小天狼星的胸膛,放在他沉稳跳动的心脏上方,小天狼星把他拉过来抚摸着他。浴缸狭窄逼仄,但莱姆斯还是成功地坐在了他身上;要不是他太过了解,他简直要发誓小天狼星肯定用魔法把浴缸给加宽加大了;然后更多的水溅到了地面上。

事后他靠着小天狼星的胸膛,感受着他呼吸的起起落落。小天狼星还在他体内,慵懒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小天狼星?”

“嗯?”

“你觉得我看起来老了吗?”

小天狼星挑了挑眉毛,“什么?”

“巢穴里有人说我老了。”

小天狼星哼了一声,“操他们的。”然后他顿了顿,“或者,你知道,别,还是来操我吧……”

“再来一次?”莱姆斯甜蜜地问道。

“等会儿。”小天狼星笑了,他的手从莱姆斯的脸颊摸到他的嘴唇,摸过唇瓣、牙齿和舌头。莱姆斯吻着他的指尖。“操他们的,”小天狼星重复道,“你是我一生见过最美的事物。”

莱姆斯拉过小天狼星的手,紧紧握着。这具身体是他自己的,他可以自由地奉给自己爱的这个男人,没什么能改变这一点。

 


流泪の天使普
论一夜过后卢平教授的博格特竟变...

论一夜过后卢平教授的博格特竟变成黑狗?!奇怪,明明昨天还是月亮的………


赫敏表示懂得了什么一般,并且噫于言表( °◅° )


罗恩表示也懂得了什么一般,拉着卢平教授就去打狂犬育苗(♯`∧´)


斯内普灵光一闪,表示发现了一个诱拐哈利上床的好办法꒰ꌶ  ̯ ̜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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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运鸡柳

【狼犬狼】非法阿尼马格斯驯养手册(八)

NOTEs:

  • 无伏地魔世界,全员存活设定,OOC属于我

  • 鹰院非狼人莱姆斯,职业是法律执行司副司长,其他掠夺者保留阿尼马格斯设定

  • !!车是狼犬!!

  • 因补档合集顺序出现差错,下一章会在底部给出连接


Chapter8-Part1


莱姆斯记得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第一次被逮到傲罗司时,他还是刚刚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实习生——那个疯狂的女人有着张扬的卷发,凶狠地用残忍粗俗的言语侮辱坐在傲罗指挥部部长办公室破旧的旋转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穆迪——现在他靠着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积灰的空桌,看见走廊里静默的威森加摩们,失望地审阅着来自马尔福夫人和莱斯特兰奇...

NOTEs:

  • 无伏地魔世界,全员存活设定,OOC属于我

  • 鹰院非狼人莱姆斯,职业是法律执行司副司长,其他掠夺者保留阿尼马格斯设定

  • !!车是狼犬!!

  • 因补档合集顺序出现差错,下一章会在底部给出连接





Chapter8-Part1


莱姆斯记得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第一次被逮到傲罗司时,他还是刚刚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实习生——那个疯狂的女人有着张扬的卷发,凶狠地用残忍粗俗的言语侮辱坐在傲罗指挥部部长办公室破旧的旋转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穆迪——现在他靠着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积灰的空桌,看见走廊里静默的威森加摩们,失望地审阅着来自马尔福夫人和莱斯特兰奇本人的“莱斯特兰奇夫人被施加夺魂咒,不知情地对两名麻瓜使用酷刑咒”的证词。

也许根本都不能算是证词,只是个声明——是在有着雄厚财力和权势的纯血家族耀武扬威地带走他们未来继承人的母亲——那个以折磨麻瓜为乐的蠢女人离开时,她从高傲抬起的鼻子下对全部的傲罗指挥部和法律执行司恶狠狠地嗤出一声“肮脏的泥巴种和他们的走狗”时,给予傲罗司乃至整个魔法部最后一层体面。

你也不怎么干净,古老的布莱克家族赠与了你纯血统,财富和美貌,但显然没给你发育成熟的智商——莱姆斯带着焦味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像干白葡萄酒那样黄,试图用刻薄的嘲讽缓解排着拥挤的长队,被汗水和体味逼出的烦躁——因为野兽般残忍的娱乐方式被抓现行,还要夫家和娘家走资本走关系收拾烂摊子,把你捞出来——然后一分一秒掐着病危的布莱克老夫人的剩余时间,期盼她离世,如田里的蝗虫一样一拥而上分走尽可能多的家产。

梅林知道为什么倒霉的事情总是连续发生——莱姆斯在一天之内经历了电话亭因迟到关闭,只能穿过恶心的马桶;神奇动物司的秘鲁短鼻龙失控到处乱飞,而控制它们的只有实习生和骂骂咧咧的傲罗;坚持严密审查,连续两周焦头烂额的莱斯特兰奇伤害麻瓜案以可笑的夺魂咒败诉;飞路网点一条线崩坏,交通水泄不通。

莱姆斯有理由相信只要他还在魔法部这就不会结束——他跌跌撞撞地逃回家里的时候,高大的骨架几乎要被挤散,皱巴巴的斗篷带着细菌和异味。

唯一的幸运和轻松永远在家里——小天狼星带着优雅的微笑和步伐靠近,莱姆斯下意识带着身上的汗味,烟味和酒精味向后退,脏兮兮的手揉搓耳根——他现在太狼狈了,不适合触碰小天狼星。

“你看起来好糟糕,”小天狼星举起魔杖为他念出清理一新,慷慨地用一个迷人的微笑融化了白天积攒的不愉快。莱姆斯享受着自己思念已久的,蜜糖般轻快的笑声,纤细的手指替自己把带着干焦味的碎发别到耳后,“你的头发?”

“神奇动物司新来的一批秘鲁短鼻龙失控了,”莱姆斯全身衣服在咒语的作用下飘起来,斗篷松松垮垮地被吹高又落下来,“其中有一只幼崽试图烧光我的头发——很显然没有成功。”

“该死的龙。”小天狼星软绵绵地咕哝,骂了一声毫无威慑性的脏话,用鼻尖亲密地蹭蹭莱姆斯的脸颊——莱姆斯像往常一样蹭回去。

“别这样说,它长得挺可爱的。”

黑发巫师微笑着,随意打了个响指——莱姆斯看到一个用细腻的巧克力碎屑和大颗鲜红水润的樱桃点缀精致的,铺着厚厚的蓬松奶油和融化的巧克力酱的大块黑森林蛋糕。带着浓郁的香甜气息,它稳稳地从厨房飘出来,落到空旷的餐桌上,显然它原本应该放在尤瑞莉亚店里甜品区最显眼漂亮的玻璃橱窗。

即使小天狼星刻意阻挡,莱姆斯还是看到厨房餐台上散落的白面粉和瓷碗里掺着黄油的干瘪面团——莱姆斯不想说将死之人的坏话,但花费大量的时间金钱教会儿子繁琐的餐桌礼仪,却不教他最基础的烹饪和一切生活自理技巧的确不是值得提倡的教育方式。

“或许你想吃个蛋糕吗?”

小天狼星优雅地拉开椅子坐下,邀请道——有那么一瞬间莱姆斯怀疑刺激着自己敏感嗅觉神经的甜香气息是来自于他美妙的声音。
“我以为这种事情只能出现在梦里,”

莱姆斯诚实地表达惊喜,欣赏着焦糖色的夕阳透过玻璃窗的缝隙渗透,照亮小天狼星修长苍白的手,他此时握住餐刀细密的金属花纹。

“不,比梦里还少了点什么。”

他条件反射地举起魔杖,熟悉的咒语通过魔杖尖向天花板渗出白光——灰白的墙面上,藏青色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深深浅浅的颜色凸出立体的云层,不断流出的银灰色光线倾泻下来,形成复杂而错落有致的星系,构成遥远神圣的银河。

“你怎么什么咒语都知道?像霍格沃茨!”小天狼星从不吝啬对莱姆斯的赞扬,他深灰色的瞳孔里,艳羡的光在兴奋地跳动——这使莱姆斯非常欣喜。
“我经常对家里的天花板施这个咒语,没有那些蜡烛比霍格沃茨的还要好看。”莱姆斯意识到无法抑制骄傲的笑容时,他感觉自己像一个为拉文克劳学院赢得十分的一年级学生。

“我想霍格沃茨,尽管我已经毕业七年了。”小天狼星含着蛋糕含糊不清地说,宝石般的眼球表面反射出那颗拥有他自己名字的亮白蓝色星星。

记忆又回溯到掠夺者的金红色节点里——渗进活点地图羊皮纸上的墨水,隐形衣的灰尘和阿尼马格斯鹿犬鼠的毛发混杂在一起,彼得巫师袍里藏的零食,詹姆蹩脚的情书,麦格教授严厉的面孔和斥责,夜游时穿着滑稽的画像和幽灵的抱怨,级长们蒙在袍子里昏暗的荧光闪烁,匆忙的步伐和三颗热血激荡怦怦直跳的少年心。

“我也毕业七年了,”莱姆斯用指节敲敲桌面,完整了小天狼星的回忆节点,“提示:我是拉文克劳,我是级长。”

“噢,操——我早该想起来的,”在莱姆斯毫无障碍地进入他的记忆节点时,小天狼星错愕地扶着额头,他舔掉嘴角沾上的淡咖啡色奶油,控诉里带着一点笑声,“妈的莱姆斯·卢平你就是那个夜游噩梦。”

“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这么称呼我。”

“不,我们私底下叫你活的血人巴罗——你走路没有声音还不带照明咒。”小天狼星显然爱着那段回忆——他大笑起来,舔干净的嘴唇闪亮亮的,拿着餐刀的手夸张地挥舞把空气中的浓郁巧克力香气划成碎片,“我记得有一次你倒挂在天花板上凶巴巴地警告我再不回去就喊费尔奇过来。”

“邓布利多不允许我夜巡时打扰画像休息。”莱姆斯夺过餐刀,把小天狼星切出的陡峭边缘修整齐——也许由此可以推测出前者没有认真上魔药实验课,毕竟切蛋糕要比给生死水的水仙切根容易太多了。他给自己喂了一大口不平整但是顺滑的黑森林蛋糕,薄薄的巧克力碎屑在舌尖融化,酸甜果肉在他的犬牙间被刺破,软软地滴出清甜的汁液,“我只是用倒挂金钟把我自己挂在飞天扫帚上面。”

“只是?彼得和詹姆当时差点被你吓进医疗翼!而且你真的把费尔奇喊来了。”

“你怎么可以把所有事情都说是我干的——他明明是被你的尖叫喊过来的。”莱姆斯挑起眉毛,毫不客气地指出。

“你在费尔奇过来的路上按住了我!”

小天狼星幼稚地为将近10年前遗留的“陈年旧怨”争辩,莱姆斯想伸手去戳他鼓起的腮帮子,被后者用手打飞——他用10年前,在城堡黑暗的走廊里激怒15岁的莱姆斯时一摸一样的傲慢不屑目光看着24岁的莱姆斯,继续鼓着腮帮嚼动嘴里的蛋糕——他绝对没有跟着布莱克夫妇认真学习用餐礼仪,绝对没有,但这也是他性感的一部分。

“嗯……我当时是个负责任的级长。”

莱姆斯装作对记忆模糊的样子,撒谎了。即使他清楚地了解小天狼星那段不愉快的记忆——他用膝盖和小腿挂在偷出来的飞天扫帚上,抓住小天狼星引以为傲的美丽黑发,按住他的肩膀,在英俊的黑发少年巫师大吼着“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时候恶狠狠地,欠揍地笑着回了他一句“我会的,但是不是现在”——后来他因为在扫帚上面吊着太久,吐得整个拉文克劳宿舍怨声载道睡不着觉。

“后来我也被费尔奇吊起来了,而且我是真的吊天花板。”小天狼星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浓郁的巧克力香气,他的嘴角上有奶油——莱姆斯报复性地决定不提醒他,谁让他刚才把我的手打飞。

“不好意思。”莱姆斯咬着脸颊内侧的肉憋着笑,毫无诚意地说。最终还是决定用手指抹去小天狼星嘴角的奶油——好在这一次他没有把手指给打飞,“如果我用魔杖尖指着你,那一定是我没看清你的脸。”

“你知道要怎么补偿我吗?”小天狼星轻轻地说,他的嗓音具有实质诱惑力。熟悉的狡猾微笑回到他英俊的脸上,莱姆斯抬起准备欣赏的眼睛却毫无准备地对上魔杖尖,“倒挂金钟——”

“操他妈的小天狼星!”

莱姆斯大声咒骂着,在短暂的失重感中向小天狼星大笑声传来的方向竖起中指。然后他重重地摔在了客厅年久积灰的高架子上,摔得浑身钝痛,沙褐色的头发一根一根向下立起来。

沉重的血液向大脑流转的感觉很不好——不得不弯曲膝盖,用小腿固定住让自己全身的重力倒挂在柜子上。他挪动背部,蹭上好几层厚厚的脏污,咒骂自己为什么搞卫生的时候要偷懒。

小天狼星慢悠悠地在莱姆斯倒转的视像里走过来,把魔杖尖戳到莱姆斯的领口和自己的领口,含糊不清地念出一句咒语——莱姆斯倒挂着的不适感和疼痛消失了,眼底和天花板夜空闪烁频率一致的星星也消失了——不是因为咒语,是因为小天狼星低下头,毫不费力地用一个磕磕绊绊的亲吻夺走了所有感官触觉。

莱姆斯乱糟糟的头发被托住,从指缝间穿出来的往地面低垂。小天狼星光滑的脖颈和肌肉的凹凸线条穿过窄小衬衫的缝隙,倒映进琥珀色的眼睛里。他感觉自己倒挂着的脑子有点迷迷糊糊的,甚至感觉口水试图随着重力滑出张开的嘴,眼前闪着五颜六色光芒的星星又回来了,只能尝到小天狼星舌尖和滑嫩的唇瓣上香浓的黑巧克力味。

他向下伸手,抓住小天狼星的头发——没有像15岁时那样狠狠地拉扯——只是盯着紧贴饱满胸肌的白衬衫,和领口一条系得很糟糕的,配色很难看的领带。

“你长高了。”小天狼星的手指滑过莱姆斯颤抖的红肿嘴唇,断断续续地又亲吻了他一会,扯扯垂下来的拉文克劳蓝色领带,手指指着莱姆斯身上霍格沃茨校服——衬衫袖口处露出一大截白皙手臂,“你的校服太短了。”

小天狼星穿着的格兰芬多校服显然太紧窄,胸口和手臂饱满的肌肉紧紧贴着陈旧的薄布料,几寸美味的苍白皮肤几乎是撑溢出来的——相比之下拉文克劳校服只是太短了,莱姆斯感觉自己的脚踝和手臂都凉飕飕的。

因为本就消瘦修长的莱姆斯毕业之后只是不停的长高,长到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的程度,没有长出像小天狼星那样明显鼓起的肌肉——但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卢平副司长翻着白眼为自己诡辩,如果我在实习毕业时选择了傲罗指挥部而不是法律执行司了话,我也能做到。

但现在向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道歉也许是个好主意——莱姆斯在眩晕中盯着那条配色令他一言难尽的领带,亲吻着他所见过最格兰芬多的人英气的眉毛,原谅了永远保留着16岁那年的狡猾的少年心和恶作剧精神的非法阿尼马格斯大脚板的所作作为。






Chapter8-Part2


见评论






Chapter8-Part3


见评论






Chapter9

流泪の天使普

论当你看到你家老攻洗澡时,你老攻的反应

【本篇为多cp向,包括斯哈,德哈,犬狼】


斯哈:


    手中的书本在刷刷地翻动却怎样也无法掩盖住旁边浴室传来的水流声。哈利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正襟危坐着,一动不敢乱动。

    不经意间的一瞥,挂在衣帽架漆黑的长袍映入哈利的眼帘,这使他的脸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

     “啊啊啊啊!我看书怎么看的下去!!”

     哈利把书往旁边一丢,朝沙发靠背仰去。他的大脑已经开始构造出一幅教授洗澡...

【本篇为多cp向,包括斯哈,德哈,犬狼】




斯哈:


    手中的书本在刷刷地翻动却怎样也无法掩盖住旁边浴室传来的水流声。哈利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正襟危坐着,一动不敢乱动。

    不经意间的一瞥,挂在衣帽架漆黑的长袍映入哈利的眼帘,这使他的脸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

     “啊啊啊啊!我看书怎么看的下去!!”

     哈利把书往旁边一丢,朝沙发靠背仰去。他的大脑已经开始构造出一幅教授洗澡的全景图,这美丽的画面甚至使他窒息……

     “我一定是在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捏造,凭空想象………”

    哈利碎碎念着,这时候,窗外传来一阵鹰啼。哈利跑过去看,是一只来送信猫头鹰。哈利熟练地解开细绳取下信件,拆开一看竟是邓布利多的信。

    “噢,梅林,看起来似乎很重要…………西弗,这里有你的一封信!”

    哈利趴在浴室门前大声喊着,可却并没有得来斯内普的回应。哈利认为一定是水流的噪音太大吧,所以他只好捏着信件,靠着墙壁等待着斯内普从浴室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尽管只有几分钟哈利也觉得“度分如年”,嘶,这诱惑有点儿大………

    流水声终于停止,哈利心中一喜,认为斯内普已经洗好准备出来,所以他把手伸向了浴室的门………

    “西弗,你看,这儿有………”

    哈利的话被开门后强行刺入眼的情景给塞了回去:白色的浴袍被甩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刚好挡住了某些部位,湿漉漉的黑发显得不再像以往那么油腻,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斯内普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哈利,双手抱臂。

    哈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斯内普的身体。

     

    “我靠,腹肌…………”






德哈:


    “德拉科,你洗好没有!”

    哈利有些不耐烦地看向墙上的挂钟,德拉科进到浴室已经整整半个小时了!一个男生洗澡怎么还洗的这么细致!

     “别吵,我可不像某个破特一样,喜欢草草了事!”

     浴室里传来德拉科模糊的声音,但还是被哈利听的清清楚楚。他握拳,来到浴室门边打开了门的一条缝隙,哈利悄咪咪地朝里面望去,浴帘后那个正在用沐浴露涂抹臂膀的身影尤其夺目。

    “啧,真是像个女孩子一样……”

    哈利小声地吐槽着,他在想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自己的朋友罗恩和赫敏。不过……想到德拉科再怎么墨迹,也都是自己找到男人这事儿,哈利捶了捶自己的额头:

     “谁让我当初选择了他……”

     “破特!我听到你在说话!!”

     德拉科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怒,他猛地把浴帘拉开,又迅速地拉回去。

    “破特你居然偷窥我洗澡!”

    哈利无趣地“啪”地把门一关,心里想着“鬼才偷窥你呢!”

    气氛突然变得很安静。

    “那个……你要不要进来?”

    德拉科略带羞涩的声音穿到了哈利耳边,等等,德拉科羞涩?!这事儿可不多见!!

     “你脑子进水啦?”

     “什么啊,我想说……要不要我教你怎么洗澡?”

     “德拉科少爷您还真是天才………”

     哈利倚在门边,双颊有些稍稍泛红。额,都什么啊……洗澡谁不会啊。

     一分钟过后,哈利还是拧开了浴室的门把手,把头探了进去。

    “破特,别探头探脑,要进就快进!水都凉了!!”   


    “哦………………”





犬狼:


    已经是深夜了,卢平迈着疲惫的步伐打开了家门,行李箱与衣帽被他整整齐齐地放置在了他们应在的位置。

    “我回来了。”

    房子里回荡着卢平的尾音,可以往那个高扬的男音并没有响起。

     “天狼星?”

    卢平心中有些疑惑,他不在家么?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儿呢?

    最后,卢平决定先去浴室洗洗脸,不然一会儿让天狼星看到他今天又是被工作折磨出沧桑容颜后,估计自己的今夜可能不会太好过。

    “可是,浴室的门怎么是半掩着的?难道说……”

     卢平把门拉开,同时里面传出了一声惊叫,随后卢平就被一双手推了出去。卢平连连后退,好险没有绊倒。

      “莱姆斯!你怎么偷看我洗澡!”

    看着眼前肩批浴巾,敞胸露怀的男人,卢平一时有些语塞。

    “你这是在感到羞耻?”

    “谁说男人就不能了!!”

     “那你每晚往我身上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那颗卑微羞耻心?”

     卢平鄙夷地抖了抖刚刚被弄褶的风衣,走到沙发旁坐下。     

     小天狼星将浴巾裹好,也来到沙发旁,卢平的身边坐下。

     “怎么才回来?”

     小天狼星嗅着卢平身上的气味,忽然眉头一皱。

     “等下,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香水味!”

     “哦,我想可能是我的女上司吧,她比较……呃,浓妆艳抹?”

    小天狼星舔了舔两颗犬牙,脸上写满了不悦与不满。卢平像搓狗一样揉了揉小天狼星的脑袋。

    “乖哈,别乱想。”

    “嗷呜”一口,小天狼星咬上了卢平的手尖并顺势把他按倒在沙发上。

     “拜托,天狼星……别折磨我了,我今天已经很累了。”

     “下不为例,以后不准这么晚回来。”

     小天狼星在卢平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后,便放开了卢平,坐落在城镇边缘的这座小屋的灯火终于熄灭了。

     那夜,月牙弯弯的,就像是他眯眼笑起时的样子…………





来吧,还想看什么cp!评论区下留言,我看到后研究一下,好吃就磕了产粮✨

      

     

      

     






   

      

     


     

     

     





     


    



     

       



     







栀墨七mkl

占tag致歉呀啊啊!不是语c群!


快来群里玩,群里斯院(斯莱特林院长)和校长(售票员)甜到炸啊啊啊啊!来吃糖吗!『斯院和院长的二三事』


群里有开设课程,也会经常举办活动可以给院校加分有学院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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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城堡,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特快即将发车。Everything will be ok. Let's come with us. ——HOGW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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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ecto Patronum

【犬狼】你是我的守护神

作者的叨叨:

写了几篇文,发现我忘掉了守护神咒这个元素

(毕竟我的名字是呼神护卫来着)

于是就写了这篇文

是甜的,是糖,不过不是纯糖

假期倒计时了,应该是寒假最后一篇文(也有可能再写一篇)

全文2.5k+,有私设,以下正文

——————————————————————

霍格沃茨,四年级

刚上完黑魔法防御术的两人回到了寝室,一天的课又结束了。

莱姆斯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惬意的伸着懒腰,不知为何他有些许困倦。想到了刚刚结束的那堂课,想到了西里斯在课上第一次使用出了守护神咒,他用慵懒的语调问西里斯。

“西里斯,使用守护神咒是要想着最开心的事是吧?”

“是的,莱姆斯。”

“那,...

作者的叨叨:

写了几篇文,发现我忘掉了守护神咒这个元素

(毕竟我的名字是呼神护卫来着)

于是就写了这篇文

是甜的,是糖,不过不是纯糖

假期倒计时了,应该是寒假最后一篇文(也有可能再写一篇)

全文2.5k+,有私设,以下正文

——————————————————————

霍格沃茨,四年级

刚上完黑魔法防御术的两人回到了寝室,一天的课又结束了。

莱姆斯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惬意的伸着懒腰,不知为何他有些许困倦。想到了刚刚结束的那堂课,想到了西里斯在课上第一次使用出了守护神咒,他用慵懒的语调问西里斯。

“西里斯,使用守护神咒是要想着最开心的事是吧?”

“是的,莱姆斯。”

“那,你刚刚想的是什么呢?”

“我,想着一个人,想着与他共度的时光......”

西里斯还未说完,莱姆斯均匀而平缓的呼吸声便传入他的耳朵——莱姆斯已经睡着了——西里斯轻声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掩藏的温柔与宠溺。

“那个人,就是你啊……莱姆斯,你,就是我的守护神。”

若干年后

黑暗降临在了戈德里克山谷,詹姆和莉莉为了保护仍在襁褓之中的哈利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世间上最伟大的魔法——爱,也第一次打败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西里斯被认为制造了爆炸,被认为泄露了詹姆的住处,不容分说便被关进了阿兹卡班。

西里斯被带走之时,莱姆斯也在现场,被伤痛和愤怒淹没的他也对西里斯有几分怀疑,他只在最后向西里斯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独自离开了。

正在挣扎着的西里斯突然间瘫软下来,任由别人把他带走,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素来骄傲的人会突然停止反抗,等着被加上那不知真假的罪名。

只有西里斯知道是为什么,尽管莱姆斯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但他仍看出了怀疑与茫然。“莱姆斯也不相信我吗?我的守护神也要离我而去了吗?”西里斯心里想着,已然忘记了反抗。

之后在阿兹卡班的日子里,西里斯经历了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10年后,伦敦街头的咖啡店

“你好,一杯卡布奇诺,谢谢。”

这位刚进店的客人颇为绅士,只是看上去有些许不修边幅。

他摘下了帽子坐在了临街的位置,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行色匆匆的人群。已是深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时上时下纷飞飘舞。快要下雨了,莱姆斯,这位刚刚坐下的客人看着天空中的阴云自言自语道。

他翻开今日的报纸,同时向刚端上来的咖啡中加着方糖。当的一声,方糖落入杯中,他心中似乎也有什么落了下来。他盯着报纸的头版,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囚犯逃出阿兹卡班,疑似名为西里斯·布莱克”

他颤抖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任由咖啡溅到他的风衣上。随后他猛地放下杯子,匆匆戴上帽子冲出咖啡店,一头扎进了不知何时下起的大雨。

他此刻已不可能保持大约一刻钟前的平静了。

他不顾一切的冲向格里莫广场。

这十年间莱姆斯知道了真相,准确的说应该是在他见证了西里斯被带走的一两年间便已知晓,每当他想起自己曾对西里斯有过怀疑便难以宽恕自己,他带着对西里斯的愧疚以及狼人的身份努力生活,他盼着能把真相公之于众,盼着有朝一日能够再见到那个骄傲顽皮、温柔体贴的西里斯。

他无数次在月圆之夜迷失自我,无数次忍受非议,甚至曾在听到别人议论西里斯时大打出手……

他知道西里斯看出了他的怀疑,他确信是这样。他想过西里斯可能不会原谅他,到那时,他也许不会再坚持活下去,若是自己的守护神受到自己的伤害,他便也不再有活下去的勇气。

“西里斯,你,是我的守护神啊……”

看着四下无人,莱姆斯走上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台阶,他礼节性的敲敲门,却发现门居然并未上锁。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个熟悉的人躺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熟睡了。熟悉的脸庞少了几分活泼与生气,整个人似乎略显深沉。

西里斯此时并未熟睡,他觉察到脚步声,他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抽出魔杖,指向了这个悄悄潜入的人。

“西里斯?”莱姆斯看到这一幕张口说到。他不曾想过西里斯会是什么反应。

“西里斯,是我,莱姆斯。”

此时的西里斯颤抖着身子,缓缓放下魔杖。

“莱姆斯,莱姆斯·卢平,你来干什么?我是杀人犯,我背叛朋友,我背叛信任!你何必来见我这样的人!”

“西里斯,不,你不要这么说......”

“不要,为什么不要?你并不信任我,在你眼中我不就是这样一个人吗?还是说你是想抓我回去,想让我回去那个鬼地方!那个比地狱还要恐怖的,满是摄魂怪的地方!”

“西里斯,停下!”

西里斯愣了一下,冷笑一声。

“莱姆斯,怎么,被我说中了?你还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口气。”

“听我说西里斯,是我错怪了你,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是我错了……”

“是的,是你错了!”说着,西里斯的身体瘫软下来,重重地摔在了沙发上。

西里斯身体依然颤抖,此刻已双目失神。

骄傲的西里斯似是被过去十年的生活磨去了些许锐气。尽管如此,刚刚的歇斯底里依旧把莱姆斯吓得不轻。

“对不起,西里斯,我应该信任你的......”

“莱姆斯,我,我只是......你无法想象阿兹卡班的日子,摄魂怪所带来的深入心底的绝望与寒意......”西里斯带着哭腔说道,这已是他所能流露的最大程度的脆弱。

西里斯并未告诉莱姆斯的,是他在面临着摄魂怪时始终想着莱姆斯,想着他们共度的时光——尽管他知道莱姆斯曾怀疑自己,但他相信莱姆斯回去查清楚这一切的——这种执念是那么坚如磐石,从而使他仍未迷失自我,在没有魔杖的时候,莱姆斯比任何时候都像是他的守护神,准确的说,根本就是他的守护神。也许对于摄魂怪来说,它们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莱姆斯也没有告诉西里斯,在每个月圆之夜他是怎样回忆着西里斯的陪伴以迎接黎明。

过去这十年两人无疑成为了对方记忆中的人,成为了对方的守护神。

“我知道,西里斯,我明白。”莱姆斯说着,坐在了西里斯旁边。

西里斯觉察到身旁人把头轻靠在左肩,用他瘦削的手撩动着莱姆斯略显杂乱的头发,发丝绕在指间犹如绕在心头。

“莱姆斯,当初在霍格沃茨,我说的话后半句你没听到。那个人就是你啊,你就是我的守护神。”

“西里斯,对我来说,你何尝不是我的守护神呢?”

此后的时光里两人总是依偎相伴,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两人分隔两地,莱姆斯当上了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他最喜欢的课程就是教授学生们守护神咒。

他始终在强调:“孩子们,一定要想着自己生命中最快乐幸福的、富有温情的事……”

一天的课程又结束了,不过作为老师也不必担心当年所惆怅的作业和考级了。莱姆斯回到办公室,放下书本,便看见一道银光进来,那是西里斯的守护神,守护神是来传话的。

“莱米,我来找邓布利多了,你应该下课了吧,我在校长办公室等你。”

守护神传话之后便消散了,莱姆斯得知了消息,轻快地走出门,走上旋转楼梯,向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去。

“卢平教授,你好!”哈利向莱姆斯打招呼说道。

“你好哈利,快去休息吧。”

莱姆斯脸上洋溢着哈利从未见过的笑容。他此刻,要去见他的守护神了。



End

椰子煲鸡汤

莉莉:等会儿见,很高兴能跟你更像朋友,而不仅是级长同僚。

莱姆斯:巡逻时见。我也很享受和你度过的朋友时光。

莉莉:谢谢,回见。

小天狼星:你俩啥时候那么要好的??

詹姆:所以你跟伊万斯现在是朋友了?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莉莉:等会儿见,很高兴能跟你更像朋友,而不仅是级长同僚。

莱姆斯:巡逻时见。我也很享受和你度过的朋友时光。

莉莉:谢谢,回见。

小天狼星:你俩啥时候那么要好的??

詹姆:所以你跟伊万斯现在是朋友了?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乌梅
人物或者cp的讨论群,cp很杂...

人物或者cp的讨论群,cp很杂,人物很多,但都是欧美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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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氓v

【犬狼】太阳与月亮 · 2

麻瓜高中au

莱姆斯遭遇校园欺凌,西里斯帮他出头的故事

具体设定见第一章

Ready?Go.


今天是周六,学生们回家的日子。

莱姆斯会在周六的时候到一家名为『柠檬雪宝』的甜品店打工,这家店的店主是一个名为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白胡子老人。莱姆斯觉得他很特别,毕竟你不会总是在大街上见到一个戴着半月形眼镜、留着及腰白发又总是笑眯眯的老绅士。这位店主给了莱姆斯很可观的工资,加上学校和孤儿院发的补助金,足够他在养活自己的基础上每年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像几本课外书,或几本好的学习资料。

只不过这位老先生总是神出鬼没的,总是突然出现在店门外,比如现在。

“啊,莱姆...

麻瓜高中au

莱姆斯遭遇校园欺凌,西里斯帮他出头的故事

具体设定见第一章

Ready?Go.

 

今天是周六,学生们回家的日子。

莱姆斯会在周六的时候到一家名为『柠檬雪宝』的甜品店打工,这家店的店主是一个名为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白胡子老人。莱姆斯觉得他很特别,毕竟你不会总是在大街上见到一个戴着半月形眼镜、留着及腰白发又总是笑眯眯的老绅士。这位店主给了莱姆斯很可观的工资,加上学校和孤儿院发的补助金,足够他在养活自己的基础上每年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像几本课外书,或几本好的学习资料。

只不过这位老先生总是神出鬼没的,总是突然出现在店门外,比如现在。

“啊,莱姆斯!几个周没见,你又长高了很多啊。”老人笑呵呵的推门而入。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左右,太阳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令人只想沐浴着阳光,带上耳机,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窝在懒人沙发里晒个日光浴。

“邓布利多先生!您想来点什么?”莱姆斯正在擦拭店里的桌子,抬头便看到了邓布利多正在笑着注视他。

“就金桔柠檬汁吧。莱姆斯,你穿着衬衫不会太热吗?”

“呃,不会,我感觉还可以——加椰果和珍珠,多糖少冰,对吗?”莱姆斯放下抹布,洗了洗手,走向配料台。要不是一个胳膊的伤,我才不会准备闷死自己呢。莱姆斯在心中小声念叨。

“哈哈哈,没错,你的记性一向很好。”

莱姆斯快速做好了一杯金桔柠檬汁,端给了邓布利多。他很享受做甜品和饮料的过程,他觉得这很像在做魔药——甜品本身就具有很大的魔力,不是吗?

“啊,甜品真的很能使人快乐呢。”邓布利多喝了一口,陶醉到。“对了,其他人呢?”

“哦,他们都出去了。一点才开始工作呢,今天我看店。”莱姆斯又补充了一句。

“哈哈哈,是我忘了,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冷清呢,大家都不在啊。”

莱姆斯也笑了笑,回身继续拿起抹布清扫店里。

 

晚上六点。

莱姆斯穿好大衣,跟邓布利多打了个招呼便出门了——因为他未成年人的身份,邓布利多便让他提前下班——“莱姆斯,我知道你有能力,但是你是个未成年人,我不能让你冒险,就算你有一身腱子肉我也不会让你留得太晚,更何况你并没有。”

打开门,属于夜晚的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嗯,得回去看看毛衣还能不能穿了。他这么想着。

到了巷子口的时候,他被黑暗中的某个东西绊了一下。这一下差点让他叫出来——你不能指望一个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事情的少年能好好地看路。那是什么东西?一根木头吗?

莱姆斯瞅了一眼,又受到了一次惊吓。麻瓜高中au

莱姆斯遭遇校园欺凌,西里斯帮他出头的故事

具体设定见第一章

Ready?Go.

 

今天是周六,学生们回家的日子。

莱姆斯会在周六的时候到一家名为『柠檬雪宝』的甜品店打工,这家店的店主是一个名为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白胡子老人。莱姆斯觉得他很特别,毕竟你不会总是在大街上见到一个戴着半月形眼镜、留着及腰白发又总是笑眯眯的老绅士。这位店主给了莱姆斯很可观的工资,加上学校和孤儿院发的补助金,足够他在养活自己的基础上每年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像几本课外书,或几本好的学习资料。

只不过这位老先生总是神出鬼没的,总是突然出现在店门外,比如现在。

“啊,莱姆斯!几个周没见,你又长高了很多啊。”老人笑呵呵的推门而入。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左右,太阳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令人只想沐浴着阳光,带上耳机,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窝在懒人沙发里晒个日光浴。

“邓布利多先生!您想来点什么?”莱姆斯正在擦拭店里的桌子,抬头便看到了邓布利多正在笑着注视他。

“就金桔柠檬汁吧。莱姆斯,你穿着衬衫不会太热吗?”

“呃,不会,我感觉还可以——加椰果和珍珠,多糖少冰,对吗?”莱姆斯放下抹布,洗了洗手,走向配料台。要不是一个胳膊的伤,我才不会准备闷死自己呢。莱姆斯在心中小声念叨。

“哈哈哈,没错,你的记性一向很好。”

莱姆斯快速做好了一杯金桔柠檬汁,端给了邓布利多。他很享受做甜品和饮料的过程,他觉得这很像在做魔药——甜品本身就具有很大的魔力,不是吗?

“啊,甜品真的很能使人快乐呢。”邓布利多喝了一口,陶醉到。“对了,其他人呢?”

“哦,他们都出去了。一点才开始工作呢,今天我看店。”莱姆斯又补充了一句。

“哈哈哈,是我忘了,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冷清呢,大家都不在啊。”

莱姆斯也笑了笑,回身继续拿起抹布清扫店里。

 

晚上六点。

莱姆斯穿好大衣,跟邓布利多打了个招呼便出门了——因为他未成年人的身份,邓布利多便让他提前下班——“莱姆斯,我知道你有能力,但是你是个未成年人,我不能让你冒险,就算你有一身腱子肉我也不会让你留得太晚,更何况你并没有。”

打开门,属于夜晚的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嗯,得回去看看毛衣还能不能穿了。他这么想着。

到了巷子口的时候,他被黑暗中的某个东西绊了一下。这一下差点让他叫出来——你不能指望一个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事情的少年能好好地看路。那是什么东西?一根木头吗?

莱姆斯瞅了一眼,又受到了一次惊吓。我丢,居然是个人吗。

刚才他估计是踢到了这个人的腿。也许是喝醉了的酒鬼吧,在这个巷子里,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莱姆斯正准备迈过去,忽然间感觉到有些不对。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他仔细地看了一眼,直接愣住了。

这个人在他心里住了四年,他怎么能不熟悉呢?

地上的少年皮肤透着一种病态的白,一头及肩的微卷黑发更称出他的白皙,却让他本就英俊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长腿一条屈着,另一条大大咧咧地直接伸到路上——刚刚莱姆斯正是被这条腿绊了一下;身上看似普通的服饰仔细看便能发现价值不菲。这是布莱克家族的大少爷,西里斯·布莱克。

 

莱姆斯早就发现自己与同龄人不太一样。从初一开始,他就发现自己似乎对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兴趣——班花因为他的无动于衷足足郁闷了一个学期——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天地良心,莱姆斯根本没有故意产生这个女孩所说的“若即若离的距离”)。反而是来自男生的触碰更能让他紧张。对于男生的靠近,他常常会感到无所适从,试图躲避。

一开始他并没有怀疑他的性向出了什么问题,他甚至以为自己有社交恐惧症或是焦虑症。但当他查阅了图书馆里的资料后,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这些病症所并发的其他症状。

后来他知道了,他喜欢的是与他同性别的男性。

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症状的他反而松了一口气——治疗心理疾病恐怕会花费一大笔钱。同时他也没心没肺的想,自己无父无母,至少不用担心出柜的事了。啧,怎么感觉自己并没有太过于关注这件事啊。

 

见到西里斯是在夏天的一个午后。他记得天空特别蓝,连一丝云彩都没有,跟用水洗过了一样,甚至可以用清爽来形容。西里斯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子开到了锁骨,黑色的牛仔裤上还挂着一条垂到膝盖的银色链子,黑色马丁靴倒是简简单单,细看却能发现鞋底将近五厘米。他的英俊令人无法忽视,身上的贵气更是让人不可小觑。

莱姆斯感到自己的心脏狂跳了一声。

爱神丘比特满意地收回了弓。


————————————————————


西里斯也算是出场了哈哈哈哈哈

我的文怎么总是结尾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哈哈哈哈

我怎么写的这么短

满城深雪

【犬狼】等待与希望

#二战AU

#有私设

———————

       故事开始于1935年,一个暗流涌动的和平夏日。

       戈德里克山谷的清晨笼罩着薄雾。鸟鸣还未将沉睡的村落唤醒,连夜从伦敦返回的西里斯不愿此时打扰波特一家,就在湖边寻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随着一声深深的叹息,石块接连砸破平静的水面。

       实际上,西里斯特意早早回来,正是想给自己留下一些思考的时间。他此去伦敦,是为...

#二战AU

#有私设

———————

       故事开始于1935年,一个暗流涌动的和平夏日。

       戈德里克山谷的清晨笼罩着薄雾。鸟鸣还未将沉睡的村落唤醒,连夜从伦敦返回的西里斯不愿此时打扰波特一家,就在湖边寻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随着一声深深的叹息,石块接连砸破平静的水面。

       实际上,西里斯特意早早回来,正是想给自己留下一些思考的时间。他此去伦敦,是为了参加堂姐安多米达的婚礼。他无比庆幸安多米达的婚礼给了他逃避的机会。

       三天前,他即将动身的早晨,他和詹姆和莱姆斯像平时一样四处找乐子。被詹姆闹得无力还手时,西里斯就拿莉莉•伊万斯——詹姆一见倾心的女孩——来取笑詹姆。詹姆急得面红耳赤,反驳道:“怎么从不见你拿莱姆斯取笑!”

        西里斯愣住了。一愣神的功夫,他被詹姆按倒在地,泥土一身。他却忘记了还手。哪里是不愿取笑啊,西里斯忽然悲哀的发现,他从未想象过莱姆斯痴迷于一个女孩的样子,此刻一想便是锥心的刺痛。直到詹姆察觉异样拉他起来,他都尚未回神。莱姆斯温温和和地问他,你还好吧,他猛然抬头看向莱姆斯,生平第一次被这个苍白的男孩灼伤了眼睛,仿佛真有一个美丽的少女挽着莱姆斯的胳膊似的,他随口搪塞落荒而逃,留下不知所措的莱姆斯和若有所思的詹姆。当晚他就去了伦敦。

        安多米达察觉了最亲近的弟弟心事重重,但他一言不发地握紧水杯,关节用力到发白,又让安多米达不忍多问。

        杯子被重重摔在桌上,而西里斯甚至没有为自己的失控道歉。西里斯需要独处,她想着,转身离开,对着泰德•唐克斯询问的眼神轻轻摇头。

        西里斯很抱歉就这样魂不守舍地参加堂姐的婚礼,但三天来,他没有一刻不在思索自己对莱姆斯的想法。跨过界限就是毁掉友谊,况且这份隐秘的情感绝不为世人所容忍。西里斯痛苦地想。

        当他踏上戈德里克的土地时,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守护这份重逾生命的友谊,即使意味着有朝一日总会有一个温柔的姑娘带走莱姆斯的心。

       于是他一块块地往湖里丢石子,仿佛就能丢掉本不该有的杂念。当手边已经没有可丢的石子时,西里斯深吸一口气——他该去波特家了,莱姆斯想必已经到了,詹姆一定告诉了他自己今天回来。

       “西里斯。”是莱姆斯,虽然气喘吁吁,但认错他的声音对西里斯来说绝无可能。一回头,西里斯撞上一双小心翼翼的眸子。想必他还没有忘记那日分别时的情景,西里斯用尽生平最大气力,神色如常地微笑,“莱米,怎么跑这么急?”

       看到西里斯并无异常,莱姆斯明显地松了口气。“来向你道别的,我要走了。”

       走?西里斯大脑瞬间空白。

       一定是西里斯的神色过于惶恐,莱姆斯被吓到似的慌忙解释,“只是我姑母邀请我们,我们回华沙待一段时间,我十岁搬来戈德里克山谷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假期结束前我一定会回来。”

       西里斯自嘲地笑了。自从十一岁与莱姆斯在中学相识,假期总是要分别的,他甚至为此嫉妒过詹姆。直到去年自己离家出走到波特家,才与两位好友形影不离。

        好友。西里斯觉得这个简单的短语渗出丝丝苦涩,好友分别一段时间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什么时候出发?”西里斯尽力语调平常地问。

        “马上。”莱姆斯抱歉地微笑,“两天前收到来信,我父母最多允许我留到今天早晨,我还担心见不到你就得出发了。幸亏你回来得早。”莱姆斯看看手表,“我得走了。不打算送送我?”

        西里斯没有回答。他怕去送莱姆斯会让他花了三天建设的心里防线全面崩塌,却又说不出不送他的话。

        于是他把莱姆斯拉进了一个结实的拥抱。无论过去多少年,他都无法解释当年的自己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一个普通的告别,并非再也不见。只是一个朋友间的拥抱,他想。

       “那再见了,记得写信给我。”莱姆斯温和的笑容完美地隐藏了疑惑,却骗不过西里斯。他无法解释,只得苦笑着说,“再见,等你回来。”他有些刻意地加上一句来掩饰自己的异常,“为你要错过的恶作剧感到遗憾。”同样没有骗过莱姆斯。

       于是莱姆斯带着疑惑转身离开,西里斯满怀纠结痛苦目送他远去。他衷心希望莱姆斯不要回头,否则他一定会再次把他拉进怀抱。一个不那么朋友的怀抱。

        生活从不中断。西里斯照样抨击着鼓吹绥靖的《泰晤士报》,照样趴在詹姆家老旧的收音机前关注新闻,照样四处寻找恶作剧的机会,只不过三人组中的一位远在千里之外。

       西里斯多了个习惯,每天总要查看几次詹姆家的信箱,等待几张跨越海峡的信纸。西里斯已经不记得他收到莱姆斯的第一封信时有多高兴,只记得詹姆看着他的表情仿佛见了鬼。

西里斯和詹姆,

        今天下午我踏上了久违的华沙的土地。久住在英国,竟然有些不习惯这里的大陆性气候。我也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姑母一家,幼时常常在她家做客,那里的一草一木几乎没有改变,还是熟悉的样子。只可惜,一路上我看到了许多恶作剧的好机会,但一个人不便施展。你们这些天想来又搞了不少破坏吧?

        ……

        所谓见字如晤,捧着薄薄的信笺,西里斯几乎要以为莱姆斯就站在面前,絮絮分享一路所见的每一件小事。但詹姆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感受,只是并无恶意地戏称为“莱姆斯式唠叨”。

        西里斯迫不及待地拉着詹姆回信。詹姆自然不和西里斯争抢,于是西里斯先写,詹姆在一旁无聊的发呆等候。

        这一等简直无比漫长。当詹姆第五次询问西里斯是否写完并且得到否定回答之后,他实在忍不住扒在一旁看看西里斯到底在长篇大论地写些什么。

        “波特夫人尝试制作了一种新的苹果派……前天傍晚的晚霞……昨天我们钓到一条大鱼……”詹姆捂着脸坐在桌上,痛心疾首地说,“西里斯,你真的觉得有必要把莱姆斯离开期间的每一天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告诉他吗?”

        西里斯尴尬地匆匆结尾,把钢笔递给詹姆。詹姆写满半页纸便搁下笔,一脸恶作剧得逞的坏笑把信纸递给西里斯,指了指信的结尾。

        “又及,遗憾地告诉你,你一走西里斯就变成了一个絮絮叨叨的老太婆。”西里斯念道。“詹姆•波特!”他们追打着冲出房门。

        那天西里斯几乎一夜无眠,黎明时才朦胧睡去,天刚亮就醒来。他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想象着莱姆斯在华沙的生活。

        骑着车的邮差打断了他的深思。西里斯一个激灵爬起来冲出家门,取出刚刚放进信箱的信。是莱姆斯,西里斯没有想到两封来信间隔如此之短,他相信莱姆斯并未收到自己的回信。他拆开信封的手有些颤抖。

西里斯,

        多希望这封信也能记录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和恶作剧。距离我写上一封信不过短短两天,一切面目全非。

        我简直无法描述发生的一切。今早父母外出购物,一场交通事故夺走了父亲的生命和母亲的神志。也许是现场惨烈也许是痛失爱人,母亲已是精神失常,无论对谁都是声嘶力竭的尖叫。我的天塌了。

        我回不去了。我必须照顾我的母亲,她不可能离开华沙了。姑母告诉我她会让我在华沙读书,虽然我完全无心考虑。

        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

你忠诚的,

莱姆斯

        西里斯跌坐在地。莱姆斯不回来了,他得留在华沙。这个念头似乎抽去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坐了多久,直到刺破灰白天空的第一缕阳光灼痛他的眼睛。“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莱姆斯颤抖的笔迹暴露了他的痛苦和无助。他需要我,他需要我,西里斯想着。他跌跌撞撞地上楼回信。

莱姆斯,

       我在,莱姆斯,我一直都在。

       西里斯不知该如何下笔了。对于莱姆斯眼下的处境,一切言语都是苍白无力。他想到要去华沙,甚至都要起身收拾行李,却又颓然坐下。

       他深知莱姆斯的骄傲。在书信中流露出脆弱已是莱姆斯的底线,他贸然前去只会给莱姆斯加上伪装坚强的负担。

       除了写信,他竟无能为力。他突然无比痛恨戈德里克和华沙之间的千余英里。

      波特夫人在喊他吃早饭了。门被咔嗒推开,詹姆愣在原地,他从没有见过这么迷茫的西里斯。

      “詹姆,莱姆斯不回来了。”

     

       此后书信就是他们唯一的联系。西里斯一收到信,读完便立刻回信,一写就是好几张信纸;莱姆斯亦然。信上恨不得记下生活中所有的琐事,值得分享的或者不值得分享的。他们借此拼力地把彼此融进自己的生活,分享彼此的生活,似乎两人依然形影不离。

       对于西里斯,生活渐渐回到了原本的样子,除了不间断的书信和思念,似乎莱姆斯根本不曾来过。

       西里斯实际上不是个敏感的人,对于温度、对于气味,以至于对于情感。但他知道他很想念莱姆斯,想念到看着信纸就能想到他的面孔。

       假若他日相逢,我将何以贺你?*

       西里斯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是否能他日相逢,或者一切就像现在这样,只有书信,甚至以后连书信都不再有。他不敢想象。似乎没什么会改变现状,生活依旧平静地披着和平的面纱。


       餐厅不同寻常的躁动不安,西里斯在门口就察觉到了。

       詹姆坐在老地方等他,没有如平日一般嘻笑打闹。见西里斯走过来,詹姆递给他一份泰晤士报。

       “西德的国家灾难。”西里斯念着,脸色趋于凝重。他明白餐厅里的激烈谈论了。1938年11月9日至10日凌晨,希特勒青年团、盖世太保和党卫军袭击德国和奥地利的犹太人。

      “难以想象这就是'带来了整整一代人的和平。'”詹姆握拳锤击桌子。

      “莱姆斯不会有事吧?”片刻后,西里斯不甚肯定地问道。“他是犹太人。”

      “应该不会。”詹姆也不敢肯定。“但他没法回来。我们只能祈祷波兰远离即将到来的战火。”

      莱姆斯,莱姆斯,莱姆斯。西里斯一遍遍默念。

      战争的阴霾已然笼罩,有人睁开了双眼,有人依然沉睡。


      次年,西里斯和詹姆考入牛津大学。

      西里斯激动地写信告知莱姆斯,却不免遗憾莱姆斯不能与他们一同踏入梦寐以求的学府。分别四年,书信从未中断,甚至连频率也未曾降低,西里斯记忆中莱姆斯的面容甚至都不曾模糊。

     1939年9月1日,德军闪击波兰。

     西里斯已不记得他听到广播消息时有多么失态,他只记得从那天起他几乎一直站在波特家门口等待莱姆斯的信件,也许是一封等不到的信件。

     那天下了大雨,雨后彩虹横贯天际。阳光明媚得刺眼,邮差破旧的自行车溅起水花打湿了西里斯的衣裳,他夺下邮差手中的信。

西里斯,

      你一定得知了战争的消息。华沙城内一片恐慌,人们都想要打点行装逃离这里。母亲这样的精神状况下我们绝无可能远走,我只能带她隐藏起来。

     我此刻抓紧时间写下这最后一封信。如果可以的话,西里斯,我真想回到四年前我们告别的时候,回到你的怀抱里,然后永远不分开。四年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保持通信,看看你写的东西,熟悉的字迹总是让人安慰的。可连最后的联系也无法保持了。不必回信了,西里斯,回信已经没有意义。

      我希望能够说服自己相信,我们会有重逢的那一天,我的朋友。告诉詹姆,后会有期。

      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

你的忠诚的,

莱姆斯•约翰•卢平

       “莱姆斯,莱姆斯,莱姆斯……”西里斯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我的朋友……”

       詹姆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绚烂的霓虹之下,西里斯拿着被泪水打湿的信纸,脸色鬼魅般苍白。

      “詹姆,你说,真的后会有期吗?”

      然后他就见到了西里斯此生第一次崩溃大哭。


      西里斯和詹姆都参军奔赴法国前线。

      战场以最残酷的方式让男孩蜕变为男人。出发前活生生的战友,不知何时就会倒在血染的土地上。到处是鲜血的颜色,所谓残阳如血,看到激战过后的废墟之上的落日就是最完美的诠释。

      无数次,西里斯隐蔽在战壕里,泥浆满身,泥水渗进战靴,雨水击打头盔,浑身冰冷的时候,他就会想起莱姆斯。他是学校里文弱的棕发男孩,田野间奔跑的恶作剧搭档,临别时拥抱的朋友。但尽管极力避免,西里斯还是能在想象中看到带着母亲艰难求生的莱姆斯,臂上带着大卫之星。

       好在还有詹姆。两人并肩作战,战场上是默契的搭档,低落时是多年的知己。更何况,只有和詹姆才能谈起他魂牵梦绕的莱姆斯。

       然而战火不会眷顾任何人,詹姆•波特死在敦刻尔克。

       西里斯永远无法忘记那噩梦般的情形。他们在炮火中撤退,无数战友倒下轰炸之中,他们不敢停下。

       敌机在头顶呼啸而过,跟着他们的胆小的彼得•佩迪鲁绊倒在地。詹姆伸手拉他起来,却忽视了身后的爆炸。

       当西里斯回过神来,眼前只剩一片火海。他不顾一切地想冲进去拉詹姆出来,但指挥官拽开他,把他推进撤离的部队。西里斯被裹挟着前进,就这样与亲如兄弟的詹姆阴阳两隔。他大喊着、咆哮着,身旁的战友沉默地拽着他前进。“活下去。”拉着西里斯的战士终于开口,“为了你的兄弟。”

       从此西里斯不再是少年。他几乎夜夜从噩梦中惊醒,梦中不是詹姆葬身火海,就是莱姆斯孤立无援。

       而詹姆心尖上的百合花莉莉•伊万斯,死于伦敦大轰炸。同年西里斯得知,许许多多的犹太人被关押至集中营,人间炼狱。

       莱姆斯,莱姆斯,莱姆斯。


       当1945年胜利到来的时候,西里斯难以相信自己还活着。他身上满是伤疤,甚至有致命的伤口,但他还活着。西里斯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感谢这份恩赐,他的一切都在这场战争中碎成齑粉。他已是个支离破碎的人了。

        詹姆牺牲后,西里斯一直不敢回到戈德里克。此刻他站在波特家门口,背着简单的行囊,犹豫着扣响大门,似乎他还是离家出走的小男孩。但那个鸡窝头男孩詹姆不会再来开门了。

        波特夫妇给了他热情的拥抱。但西里斯没有久留——看着他,波特夫妇总会想到再也回不来的那个孩子,这对他们过于残酷。

        他用抚恤金和战前的积蓄在约克郡郊区买下一处小屋,写信将地址告知波特夫妇。他远离了少年时的一切回忆。

        一生坎坷,西里斯终于过上了平静的日子,仿佛他生命的光和热都已经散去。“活下去,为了你的兄弟。”仅此而已。西里斯尚且不满三十,却仿佛已至暮年。


        日子如指间沙般溜走,入冬了。

        寒风夹着零零星星的小雪飘进屋里,西里斯关上窗,倚在墙上看着园中柔和的昏黄灯光下飞舞的精灵。他仿佛看到,莱姆斯穿着一身略略发白的风衣,背着双肩包站在灯下。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幻影。尽管多年没有通信,但他看到每一件特别的事,哪怕只是一朵美丽的野花、一片温暖的阳光、一棵奇怪的老树,他都会想到莱姆斯,希望他在身旁,想与他分享。而这样的想法常常会使他心痛,而且永远不会麻木。

        理智告诉他,莱姆斯很可能已经死去,就像他无数次在梦里见到的那样,在白色恐怖弥漫的华沙街头,或是在暗无天日的奥斯维辛。

        莱姆斯,莱姆斯,莱姆斯。

        下一瞬间他惊得跳了起来。不是幻觉,不是仿佛看到,灯下确实站着一个人,瘦削的身影像极了莱姆斯。

        就像多年前莱姆斯来信时一样,西里斯冲进院子,短短几步路却让他剧烈地气喘。

        他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干净温和的气息。西里斯紧紧回报,对方瘦到硌人,但那是一种真实的感觉。

       “不是你,不是你……”西里斯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笑,他拉开一点距离,看着眼前人瘦到凹陷的面孔和苍白的嘴唇,他一遍遍念着,“莱姆斯,莱姆斯,莱姆斯。”他以为缺席的十余年光阴会让他不认得莱姆斯,他太愚蠢了。

       “是我,是我……”莱姆斯扳着西里斯的肩膀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一如他信件的结语。

       壁炉里柴火噼噼啪啪燃烧得热烈,他们坐在炉边的椅子上。却是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不知从何说起。分离十多年,战火连天的十多年,如何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先睡一觉,好吗?”西里斯看出莱姆斯浓浓的倦意,拉着他走向床铺。

       莱姆斯带着明显的抗拒,“我再坐一会儿。”烛光在他的眼睛里明明灭灭,他的神色闪烁不清。恐惧,西里斯感受到了。

        “你是不是……”

        “我是从集中营里被救出来的。”莱姆斯没有看他,平淡的语气下藏着更多的东西。西里斯心头一阵绞痛,他的莱姆斯啊,如何就挺得过那人间炼狱?“母亲在那之前就走了。”

        他们都知道死亡是重逢的谈话绕不开的话题。“詹姆牺牲了。”西里斯避开莱姆斯的视线。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兄弟就那样溘然长逝。

        “我是从波特家来的。”莱姆斯的声音破碎了,“詹姆……”

        这一回的沉默过于沉重,过于痛苦。他们唯一美好的回忆就是少年时光,而那段回忆里处处是詹姆的身影。

        “睡吧。”西里斯再次请求。

        “一闭上眼,那些场景就会出现。”莱姆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我明白。”西里斯想起梦境中熊熊的烈火和绝望的眼睛,“我陪你,你需要睡眠。”

        “多希望你不明白。”

       西里斯和莱姆斯并肩躺在小床上,略有些挤。过了很久,西里斯察觉莱姆斯的呼吸仍没有平稳到睡着的地步。

       “看着我。”西里斯翻身转向莱姆斯。他从来没有如此长久地凝视莱姆斯的眼睛,莱姆斯对他来说像詹姆一样的时候他不会想要这么做,意识到心中的情感后他不敢这么做。

       莫名的吸引使他慢慢凑近莱姆斯,近到足以感受到莱姆斯身体的热量。他闭上眼,等待着唇齿相贴。那是一个平静的、安抚的吻。莱姆斯环住了西里斯结实的脊背。

       他们不需要表白,十余年的残酷分别让他们极其默契地跨过了年少时的桎梏,那道强行划在朋友和恋人间的界限。

       莱姆斯终于在西里斯的臂弯里沉入梦乡。半夜他从噩梦中惊醒,眼前全是集中营不堪回首的景象。他一遍遍地呼唤,“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

        西里斯一遍遍地回答,“我在,莱姆斯。”隔着衬衣,他的手指触到莱姆斯一身的伤痕。他轻轻描摹着它们的轮廓,想象着他缺席的十余年时光。

        他们都是一身伤疤。但西里斯第一次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们还年轻,来日方长。

        一条路并不因为它路边长满荆棘而丧失其美丽,旅行者照旧前进。**


        当时光厚重到足矣让他们平静地谈起那段战火中的时光,西里斯和莱姆斯养成了一个习惯。他们常常躺到日上三竿,看着纱帘被阳光照得蝉翼般透明,感受爱人皮肤上的温度变化,凝视彼此眼底沉淀的伤痛,安心于彼此相伴的日子。

       “西里斯。”

       “我在。”

       “莱姆斯。”

       “我在。”

END

*摘自拜伦《春逝》

**摘自司汤达《红与黑》

***詹姆家沿用了原著中戈德里克山谷这一虚构地名,因为我实在是个地理白痴。莱姆斯家私设搬来英国后与詹姆是邻居。

长乐无忧
这里是一个哈利波特的同好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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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群不久,非语c,氛围很轻松,大家都很友好!可唠嗑可讨论cp(cp不限),会有级长教授等,会有课堂和学院杯,还会有一些其它活动,接受建议!

欢迎各位巫师来和我们一起编织属于我们的精彩故事♡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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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煲鸡汤

莉莉:你俩睡了吗?

莱姆斯:没。

小天:没。

詹姆:双重否定表肯定。

莉莉:你俩睡了吗?

莱姆斯:没。

小天:没。

詹姆:双重否定表肯定。

流泪の天使普

犬狼·无条件信任

嘿咻,尝试写下犬狼QAQ。


故事背景:

小矮星彼得叛变,出卖了波特夫妇栽赃陷害给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出逃,魔法部及傲罗请求卢平进行抓捕小天狼星的协助工作。令卢平欣喜的是,近一周以来小天狼星都没有暴露一点踪迹,直到这天晚上………


    “感谢您今晚的配合,莱姆斯先生。”

    “是我应尽的责任,辛苦你们了。”

    目送这名傲罗离开自己家后,卢平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按着太阳穴。小天狼星已经逃离阿兹卡班一周了,这一周内在魔法部的严抓严打下竟然也没查到关...

嘿咻,尝试写下犬狼QAQ。



故事背景:

小矮星彼得叛变,出卖了波特夫妇栽赃陷害给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出逃,魔法部及傲罗请求卢平进行抓捕小天狼星的协助工作。令卢平欣喜的是,近一周以来小天狼星都没有暴露一点踪迹,直到这天晚上………



    “感谢您今晚的配合,莱姆斯先生。”

    “是我应尽的责任,辛苦你们了。”

    目送这名傲罗离开自己家后,卢平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按着太阳穴。小天狼星已经逃离阿兹卡班一周了,这一周内在魔法部的严抓严打下竟然也没查到关于小天狼星的一点踪迹。

    “好吧,让我来看看,你究竟能躲到何时……”

    语气中夹杂着几分讥讽,这并不像是卢平日常的和蔼风格,他的双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咕噜噜的一长串声响,是锅炉中的水烧开了,他起身,来到木桌旁泡了一杯茶。

     茶盖磕碰着杯底的刹那,窗外似乎一闪而过些什么东西。卢平一怔,放下茶杯小心地移到门口查看情况。

      “吱呀——”木门拖着腐朽的尾音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夜深了,屋外被无尽的黑暗笼罩着,远处的森林仿佛会动一般,散发着阴森的气息。眼下的草坪一片寂静,静的仿佛连石子都在安睡……

     “是我多疑了么……”

     卢平轻吟着,忧心忡忡地再次望向门外,可这一次,当他由恍惚再到逐渐看清从谷堆后缓缓走出的那个黑影时,他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下一秒,他几乎和那个黑影同时朝对方弹射了出去。

     “天狼星!!”

     卢平被一只大黑狗狠狠地扑中,他不慎跌倒在地,肩膀被狠狠地磕了一下。

     “嘶……别闹,快起开。”

     卢平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大黑狗,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黑狗跳出门外,再次映入他眼帘的就变成了一个身裹黑袍的俊美男人。

      “你不该在这里的,天狼星……”

      卢平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欣喜,摆出一副冷漠的表情。小天狼星一怔,脸上露出自责又委屈的神情。

     “你也不信任我么……是小矮星彼得他……”

     “可是魔法部并不这么认为不是么?”

    小天狼星脸上的神情变了,眼中的疲惫与沧桑瞬间转为愤怒:

     “你相信魔法部!!”

     卢平试图想着让小天狼星冷静下来,他现在完全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在目光扫过小天狼星绝望的面容的那刻,窗外隐约间有人影朝这边走来。

     遭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时间留给小天狼星去躲藏起来了……

     卢平深吸了一口气抽出魔杖指向小天狼星,脸上不带一丝感情。

     “举起手来,布莱克。”

     震惊,不解,愤怒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小天狼星的心头,他立刻抽出魔杖同时指向卢平。

     就在这一刻,木屋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除你武器!!”

     小天狼星手中的魔杖被击飞了出去,闯进来的人正是刚刚离开不久的傲罗。

     “莱姆斯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回来了?”

      那傲罗用魔杖逼着小天狼星直到墙角,他的尖锐的目光仿佛要扎进小天狼星的骨头里。

      “我的怀表落在这儿了,没想到……竟让我逮住了布莱克……”

      傲罗狂笑着,他拍了拍卢平的肩膀表达赞许,蹲在墙角的小天狼星发出愤怒的低吼,扑腾着想要撞击那傲罗。傲罗坏笑着,甩着魔杖就对小天狼星施了个钻心咒。

     卢平心中一紧,随后,一阵刺耳的惨叫刺入他耳中。

     “看来这样,我们就是功臣了,魔法部会给予我们两个人很大的奖赏。”

     “抱歉,我看未必,他只属于我一个人。”

    隐隐的怒气从卢平话语中流出,魔杖的方向立即从小天狼星身上转移到了傲罗身上。

     “哦,清醒点,莱姆斯。你想独占功劳?我当然可以让给你………”

     “昏昏倒地!!”

    卢平长叹一口气,对着傲罗又施了个一忘皆空咒。内心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他转头看向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蜷缩在角落里痛苦地抽搐着,他苦笑了两声。

     “我现在属于你一个人了,是么?”

     “是,属于我一个人。”

     “那这位先生想拿我换取点什么?金钱?名声?还是地位?”

     小天狼星讥讽地笑着,卢平无奈地摇摇头想把他扶起,却被他狠狠推开。

     “回答我啊!你想要什么?!”

     “蠢狗,把嘴闭上………我要你就够了。”

    小天狼星颤抖的肩被卢平深深拥进怀中,小天狼星心中一颤,愣了几秒后,把头埋进卢平的怀里。

     “所以……你信任我?”

     嘶哑的低音从喉中响起,他开始试探着问出心底的疑惑。

     “抱歉天狼星,与你对峙我是想保护你………至于我们间的情感,我对你,无条件信任。”

      卢平将双臂收紧了点,怀中的男人轻轻合上双眼,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潭水中晕开一般,他现在感到无比的安适与高兴。

     “或许,我真该让你尝尝钻心咒的滋味。”

     小天狼星轻笑了两声,说道。

     “看到你被钻心咒击中,我的心也好不到哪儿去……”

     片刻,两人同时如释重负地笑了,小天狼星似乎觉得胸口没有那么痛了,他挣脱开卢平的怀抱,捡起自己的魔杖,勉强地站起来。

    “那么……该怎么处理他呢?” 

    小天狼星捏着下巴,眉头紧皱地望着被击晕在地的傲罗。

     “哦,随他吧。他已经被一忘皆空了,今晚你的任务就是便是………睡个好觉。”

     小天狼星的眼中闪过一抹光,他转身看向卢平。

     “我要你陪我。”

     卢平皱皱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怎么像个孩子一样?”

    几秒的对视后,卢平似乎招架不住了,他无奈地笑笑。

     “好,陪你……”


                     …………………………………


    那天的夜静悄悄的,那名倒霉的傲罗先生表示自己似乎做了个不错的梦。

    梦里自己静躺在莱姆斯家门前的草坪上,望着绚烂的星空,远处幽幽的森林,还有,草坪上嬉戏发情的两只大狗……


    “奇怪,莱姆斯家什么时候养狗了?”



                                 【完】


梦境啊,总是一定量地象征着现实的( °◅° )

狼犬好香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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