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犯罪现场

10940浏览    149参与
谢南风

[古辉][汪许]像我这一种男人

CP:《犯罪现场》汪新元X《催眠·裁决》许立生


最近看了混剪,《创世纪》里古仔演的反派张自力太有魅力了,又渣又美又强又惨,啊啊啊啊啊,即使明知他是反派我也完全没有抵抗力啊。(这个看脸的世界,不怕反派坏,就怕反派帅。)

张自力和田宁的爱情也令人十分唏嘘,明明深爱却不懂得珍惜,最后酿成悲剧。(当然家暴还是必须抵制的。强行正三观.jpg)

而剧中由古仔演唱的《像我这一种男人》正好也是《犯罪现场》的推广曲,于是产生的脑洞。当然我们智商爆表能力逆天的许教授是不会被家暴的,汪新元大佬估计也舍不得,所以就。。。。我尽可能写出那种深爱错过的虐感。(溜走。)

ABO设定的存在只是为了解...

CP:《犯罪现场》汪新元X《催眠·裁决》许立生


最近看了混剪,《创世纪》里古仔演的反派张自力太有魅力了,又渣又美又强又惨,啊啊啊啊啊,即使明知他是反派我也完全没有抵抗力啊。(这个看脸的世界,不怕反派坏,就怕反派帅。)

张自力和田宁的爱情也令人十分唏嘘,明明深爱却不懂得珍惜,最后酿成悲剧。(当然家暴还是必须抵制的。强行正三观.jpg)

而剧中由古仔演唱的《像我这一种男人》正好也是《犯罪现场》的推广曲,于是产生的脑洞。当然我们智商爆表能力逆天的许教授是不会被家暴的,汪新元大佬估计也舍不得,所以就。。。。我尽可能写出那种深爱错过的虐感。(溜走。)

ABO设定的存在只是为了解释茵茵小朋友的存在,不发车,我们都是纯洁的孩子,正经脸。

正文:

许立生读书的时候喜欢上了黑道头目汪新元。作为心理系最优秀的学生,他却不能克服第二性别带来的先天性心理缺陷,渴望被强大坚韧的alpha掌控。能力出众的许立生看不上身边的一众alpha,因此虽然是个优质适龄omega且追求者如云,依然孤身一人没有伴侣。不怀好意的人故意设计许立生,利用他的朋友将他骗到巷子里打算欺辱,偶然路过的汪新元看不惯有人背信弃义且欺负omega,果断出手相救,将围堵许立生的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记住,打你们的是我汪新元,想报仇就来找我。以后任何人都不许再欺负他,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无视一路哀嚎的alpha,汪新元抱起蜷缩在角落的omega,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罩在他身上,顺着小路将他护送回学校。许立生窝在他怀里,感受着耳侧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宿舍楼前,许立生踌躇半天,最后还是抓住了那人的袖口,小小省的问,“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汪新元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惊讶于他的大胆,本来以为经过巷子里的混乱omega肯定吓坏了,结果竟然还敢抓着陌生alpha的衣服变相调情。不过汪新元转念一想,以为他是担心那群被打的alpha回头再来找他的麻烦,所以才会问出这么一句。汪新元虽然觉得很麻烦,但是既然已经出了手,他就不会半途而废,于是他肯定的对omega说,“今天我已经告诉了他们我的名号,相信他们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你可以放心。”

许立生也惊讶于自己的失态,缩回手,抬头看着眼前的alpha。待看清alpha的长相,一阵目眩神迷,腿都软了。他急忙向前一把抓住alpha的手臂,以此稳住即将倒下的身子。

汪新元比他反应更快的扶住瘫软的omega,几乎将他半搂在怀里,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许立生感受着身下逐渐湿润的穴口,脸上的红蔓延到脖颈,下一秒就要破开皮肤滴出血来,他忍住内心的羞耻,用尽量冷静的语气回复,呼吸却粗重了起来,“我好像发情了。”

汪新元皱紧了眉头,他没朝自己身上想,只以为是巷子里混战的时候信息素影响了omega,所以才导致了发情。仔细想来,自己似乎也有责任。于是他就omega抱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问道,“你带抑制剂了吗?”

许立生一只手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臂,以此贴近男人的身体汲取力量,一只手悄悄在口袋里握住了抑制剂,然后摇了摇头。

汪新元再问,“你是一个人住吗?”

许立生点头,但是补充道,“但是,我们的宿舍楼是AO混住……”

汪新元也感到事情有点棘手,放任一个发情的omega孤身一人待在AO混住的公共宿舍里,无论是江湖道义还是个人品性都不能让他这么做。“别怕,我会帮你。”他拦腰抱紧怀中的omega走进宿舍楼,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omega的同时,震慑附近的alpha不要靠过来。他按照许立生的指示找到了他的宿舍,将他轻轻放在宿舍的床上,然后干净利落的关窗、拉帘、落锁,隔绝信息素的散逸。等他回来,床上的omega已经被清热蒸腾的满脸通红。汪新元叹了口气,他蹲下身,伸手捂住omega脖颈处的腺体,用尽量轻柔的声音安抚他,“我可以给你一个临时标记,也可以打电话让人送抑制剂来,你想选哪个?”

许立生头昏脑涨,身体里积攒了一座火山爆发的热量等待发泄,他温顺的蹭了蹭放在腺体处的手掌,颤抖的声音却无比坚定,“标记我。”

汪新元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并在床前守了一夜,直到天亮后确定床上的人清热已退平安无事后才选择离开。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许立生抱着怀中的外套,陷入了热恋。


许立生和汪新元结婚的第三年,许立生怀孕了,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茵茵,取绿草茵茵之意。汪新元曾问过为什么,许立生说,绿色是希望,茵茵,就是希望永远顽强生长。汪新元听不懂,也不在意,但是没反对,于是两个人有了一个叫汪茵茵的女儿。

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呢?许立生后来问自己。也许是女儿出生那天自己孤身一个打车去医院生产,汪新元全程没有露面也联系不到;也许是自己的心理咨询室开业那天汪新元却突然手臂受伤血流了一地吓坏了一开门就进屋的女儿;又或者是汪新元越来越频繁的突然的不知所踪且消失的时间越来越久,回来之后却在床上疯狂折腾他,以致于被女儿发现,女儿在外面哭,他却不愿意放自己去哄人;又或者是偶然发现了家里的另一个保险柜,凭着对汪新元的了解猜出了密码却发现里面藏着巨额现钞;再或者是汪新元邀请兄弟们到家中聚会时自己不经意间偷听到的关于他们计划抢劫金店的三言两语……报纸上关于多家珠宝店被劫事件的报道沸沸扬扬,许立生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越来越多的证据都表明,汪新元决不仅仅是普通的黑道成员那么简单,他和他的兄弟策划实施了多起情节恶劣的珠宝抢劫案,甚至杀了人。

许立生生平第一次不知所措。他的丈夫是犯罪分子,枉他知道那么多心理学知识,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举报他,自己怎么舍得,那是自己第一眼就情根深种的人,一旦事情曝光,汪新元不死也是终身监禁,自己和女儿如何能承受失去汪新元的结果;放任他,自己的良知又于心不安,汪新元也许会继续行凶,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无辜丧命,而且警察也在持续跟进调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


汪新元大力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抓住了在办公桌前吞云吐雾想事情的许立生。

许立生慌慌张张的摁灭了烟头。

许立生自怀孕后就被他强制戒了烟,这么久以来都没碰过烟,如今却背着他在办公室偷偷吸烟,肯定是遇见了难以解决的问题。能让如今闻名亚洲的许大教授为难的事情,汪新元只能猜到一件事。

“你知道了。”汪新元选择开门见山,直接陈述结果。

许立生没有说话,默认了。

“你想怎么做?”汪新元直直盯着他,再次问道。

许立生还是不说话。

汪新元伸出两根手指钳住他的下巴,强迫性抬高,声音冷漠,没有起伏,“我想知道你会怎么选。”

许立生的眼泪无声的流过眼角,“我,我……”许立生的声音在抖,“我们离开这里吧,好不好?”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汪新元,为了这个人,他放弃了底线。

汪新元听了这话,脸上冰冷坚硬的表情逐渐软化,他叹了口气,轻柔的将许立生抱到怀里,“乖,我在这里,不怕。”

许立生紧紧抓着汪新元背后的衣服,将头埋进他颈间,“阿元,我们还有茵茵,我求求你,为她想一想。我们走好不好?”

汪新元抱着许立生的两只胳膊用力,将人更紧的扣进怀里,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而有力,却不再能令许立生安心,“最后一单。干完这票,我就金盆洗手。”

许立生的心渐渐冷了。

汪新元感受到怀里身体的僵硬,掩住了眼里的精光。


许立生失踪了。

汪新元囚禁了许立生。

他不能对不起兄弟,但更不想放掉许立生。他们在办公室谈完的第二天,许立生就用私人号码定了两张飞往澳洲的机票,汪新元赶回家,在家门口拦住了拖着行李箱和女儿的许立生。

许立生打算带着女儿从他的生命中离去。汪新元不能接受。在他已经享受过爱情和家庭的幸福甜蜜之后,这个人却要转身干净利落的离开,他不允许。

这个人是他的,只能待在他身边。

当初是许立生一意孤行闯入到自己的生活之中,靠近他,陪着他,照顾他,爱慕他,一点一滴逐渐侵蚀他的习惯和思维,直至牢牢占据着他生命的重心。许立生教会了他爱,给了他一个家,还有一个女儿,带给他快乐和幸福安稳的生活。曾经只有在最美的梦里他才能奢求的一切,现在他都真真切切的拥有了。这是上天赐给他的最好的礼物。

他不是没想过从此收手和许立生长相厮守白头偕老,可是他不是一个人,他手底下还有七八个兄弟要吃饭,要养活家眷,再加上欧阳打算结婚,要生孩子,红毛又欠下了一大笔赌债要还,否则对方就要他一手一脚。他需要钱。

他知道许立生不缺钱。许立生出生富贵之家,学历高,能力强,身边来往的朋友非富即贵,青梅竹马的玩伴还是上市公司总裁,这人还曾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但他不能问许立生要钱去解决自己的历史遗留问题。无关乎alpha的尊严,只是这样做的话会给许立生带来危险。他要将任何可能危及许立生和茵茵安全的隐患掐灭在摇篮里。

没有许立生的帮助,他要弄到钱,只能重操旧业。好在以他一贯的谨慎小心,事情进行的还算顺利,唯一一次受伤也只是皮外伤,没留下把柄给差佬。

可是他忽略了许立生。

是他太过掉以轻心。明知自己对许立生毫无防范,竟然还将人叫到家里谋划。许立生那么聪明,当然会识破。

问题是他会怎么处理。

他会选择站在自己这边吗?他会出卖自己吗?

他可以死,无所谓,只要许立生想要他死,他心甘情愿,但是他不能拿自己兄弟的命冒险。所以他别无选择,只能绑了许立生。

等事情尘埃落定,他会答应和许立生一起走,他们一家三口可以重新开始,过幸福快乐的生活。


汪新元将外卖放在许立生床头,看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死死的人,语气里有稍纵即逝的愧疚和讨好,“再等两个星期,等一切结束,我就放了你。”

许立生掀开被子,直直的盯着汪新元,眼睛里无悲无喜。一开始他还试图说服他,现在他已经放弃了,没人比他更清楚汪新元的顽固,这个人认准的事情,从来不会回头。他现在只担心茵茵,“茵茵呢?”

“在学校。我找了人照顾他。”

“汪新元,如果你敢动我女儿,我就和你拼命。”

汪新元第一次在许立生眼中看到狠厉。许立生从事心理学研究,一直都是温和而善意的,这是他第一次对人展露出如此大的敌意,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为了两人的女儿。“茵茵也是我的女儿,我不会伤害她。”

“最好如此。”许立生闭上眼睛。

汪新元在他身边坐了很久,离开之前的脚步声格外沉重,他说,“你不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许立生睁开眼,看着汪新元,一字一句说道,“为了你兄弟,你可以牺牲任何人。”

汪新元率先转过头去,语气低沉了很多,似在暗暗发誓,“是,为了兄弟。”

许立生闻言激烈的挣扎着想要扑过来,但是扣在手腕和脚腕上的沉重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只能高声叫嚷着,“汪新元,放了茵茵,我给你们当人质,放了茵茵……”

汪新元转身走远了。


第二天,许立生病殃殃的躺在床上不想吃饭。一连几日,汪新元没得办法,只能把他办公室的那台音响机搬了过来。许立生喜欢音乐,音乐能让他平静。密封的房间里响起《徘徊在日暮街角》的旋律:

“你问我是谁,脚步这样疲惫,何不停下来,洗去你负累……


“你对我做了什么?”汪新元推开门,惊恐的看着床上的许立生,耳边一直回响着诡异的旋律。就是这段旋律,让他久久无法入睡,而长时间的失眠正对他的精神造成不可预估的影响。

他以前就曾失眠过,是许立生治好了他,但现在不仅旧病复发,而且更加严重,想也知道问题肯定出在许立生身上。别人不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位天才的心理学家同时也是一位世间少有的催眠高手。

许立生有节奏的用勺子敲击着金属管道,当,当,当,当……

一阵剧痛袭击了汪新元的神经,他痛苦的抱住头,嘴里大声的呼叫,“住手,停,停下啊,嗯~不要,滚开,啊,住手……”

“我不想伤你的,但是我必须要保障茵茵的安全。你不会伤害她,你的那些兄弟们却不一定。我发过誓,要让茵茵健康快乐的长大,你们绝不能毁了她。”许立生端坐在床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汪新元。几天不见,汪新元整个人都憔悴了,胡子拉碴,满眼血丝,头发也白了不少,而这,是他亲手造成的,利用他曾经的信任,反手刺了他最狠的一刀。

“许立生,你竟然敢……好,好,是我汪新元信错了人。”汪新元只感觉头痛欲裂,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残存的视线里是模糊的人影动来动去。许立生掏出汪新元兜里的钥匙打开锁链,然后附身到他面前,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阿元,办好你的事,来找我。活着来找我。”

汪新元失去了意识。

许立生从幼儿园接了女儿,直奔机场。


两个星期后,闹市街头的珠宝行发生一桩抢劫案,造成一死十三伤。警方当天下发通缉令,全城通缉罪犯汪新元。

一个月后,通缉犯之一徐糠横尸屋内。


小剧场

澳洲,许立生先开车将女儿送到幼儿园,两父女在幼儿园门口腻味了半天后吻别,然后许立生回到家里自己的工作室,打开文件,整理资料。

当,当,当,当……勺子敲击金属管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

许立生站起身,发现在窗帘处站在一个人影。

你终于来了。

狼堡
古仔现在好像越来越热衷演一些反...

古仔现在好像越来越热衷演一些反派糙汉毒贩 从阴损大魔王到猥琐臭流氓来者不拒 反正他赚的钱很多都捐去造学校了 挑不挑剧本的我也绝对不会怪他

犯罪现场是跟着催眠裁决排片的 有点夫妻接力的气氛哈哈哈 阵容方面除了彩蛋般打酱油的宣萱 基本都是TVB二线以下演员了 预算没那么铺张但每个角色在剧情需求上的定位都很准确

张继聪上次在林峯和古天乐的反贪4中表现就很不错 这次居然是个借高利贷救助流浪猫的屌丝警察【泥垢 薛凯琪我一直蛮喜欢的 虽然是冻龄娃娃脸但可塑性很强 也能担任心狠手黑的妖艳jian...

古仔现在好像越来越热衷演一些反派糙汉毒贩 从阴损大魔王到猥琐臭流氓来者不拒 反正他赚的钱很多都捐去造学校了 挑不挑剧本的我也绝对不会怪他

犯罪现场是跟着催眠裁决排片的 有点夫妻接力的气氛哈哈哈 阵容方面除了彩蛋般打酱油的宣萱 基本都是TVB二线以下演员了 预算没那么铺张但每个角色在剧情需求上的定位都很准确

张继聪上次在林峯和古天乐的反贪4中表现就很不错 这次居然是个借高利贷救助流浪猫的屌丝警察【泥垢 薛凯琪我一直蛮喜欢的 虽然是冻龄娃娃脸但可塑性很强 也能担任心狠手黑的妖艳jian货 鹦鹉专家原来是深宫计的女主我说那么眼熟呢 总之不管是大流氓小混混还是原本老实巴交的肉贩子 所有人物动机逻辑都很分明 但是红毛杀了线人那里是不是剪掉过什么片段 感觉衔接不起来啊

要说BUG就是古仔演的可是犯案累累的通缉犯啊 宣萱瞎也算了 光天化日出去接头也不伪装一下 还反追踪警察 靠武力威胁店铺调监控 都没人发现他的身份嘛!而且他为了宣萱去登记捐献角膜诶!不用实名登记的嘛 实名都没发现他是通缉犯医院吃屎啊!抢了上亿的珠宝去给她黑市买角膜不行啊 干嘛要千里送人头非用自己原装的?编剧就特码为了煽情而硬写死他好不自然

涼風

假如汪新元谈恋爱了26

第二天木漪岚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挪了挪身子,感觉全身都被挖掘机碾过一样。


“操”木漪岚暗骂一声,强撑着身子起来的时候,汪新元刚好从衣帽间里出来。


“醒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得下午才会醒。”汪新元蹲下,抬头用手捏了捏木漪岚憔悴的小脸。


木漪岚头疼的不得了,也懒得和汪新元较劲,她拿起床头的水猛喝了一大口“要出门吗。”木漪岚颤颤巍巍的起身,朝厕所走去。


“嗯,处理点事情,你在家好好歇着,晚上我带你去维港看烟花。”汪新元靠在卫生间,抱着肩膀从镜子里看着憔悴的人。


木漪岚听后,没什么反应,她只是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到处都是吻痕和青紫色的印记,一低头大腿内侧也有两个显眼...

第二天木漪岚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挪了挪身子,感觉全身都被挖掘机碾过一样。


“操”木漪岚暗骂一声,强撑着身子起来的时候,汪新元刚好从衣帽间里出来。


“醒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得下午才会醒。”汪新元蹲下,抬头用手捏了捏木漪岚憔悴的小脸。


木漪岚头疼的不得了,也懒得和汪新元较劲,她拿起床头的水猛喝了一大口“要出门吗。”木漪岚颤颤巍巍的起身,朝厕所走去。


“嗯,处理点事情,你在家好好歇着,晚上我带你去维港看烟花。”汪新元靠在卫生间,抱着肩膀从镜子里看着憔悴的人。


木漪岚听后,没什么反应,她只是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到处都是吻痕和青紫色的印记,一低头大腿内侧也有两个显眼的吻痕。


“汪新元,你是不是有什么性虐待的倾向?”木漪岚哀怨的看着镜子里的汪新元,后者闻言一愣,赶忙哄道“是你太引人犯罪了。”


木漪岚一听,赶忙制止汪新元的话头,“行行行,都是我不好,所以你赶紧走吧,再见不送”说完还未给汪新元反应的机会,便一下子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汪新元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出门了。


当木漪岚的父母坐上汪新元派人来接的车时,两个人都天真的以为汪新元是带他们出去玩出去购物的。他们对着汪新元的司机颐指气使,就差用鼻子对着人家了。


“欸,老头子,你说那死丫头运气这么好,找到这么有钱的一个人”车上,木漪岚的妈妈在车上小声和木漪岚的爸爸嘀咕道。“她会不会有了钱以后就不认我们了”


“她敢,我不打死她。”木爸爸怒目圆睁,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妈,你放心,她上次已经老实了,前几天欢哥刚给我免了一百万的债,他跟我说是看在那死丫头的面上。死丫头还挺有本事”木叶鸣坐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兴奋的和自己的父母讲到。


“这死丫头,我一定见她多吐点钱出来,给你以后结婚用”木妈妈脸上的算计和阴险让司机看了都生寒,他皱着眉心想,木经理这哪里是家人简直就是一帮牛鬼蛇神。


“欸对了,那死丫头不是有个闺蜜叫什么徐明媚吗,让她给我做女朋友吧,她也有钱。”木叶鸣转过头,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此时此刻已经飘了。


这时候司机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冷冷地说“徐小姐已经订婚了。”


木叶鸣刚想再说,车却停了下来,停在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门口,仓库的门缓缓打开,司机开车进去,停在了一辆宾利前。


车前,李羡欢正殷勤的给汪新元点烟,汪新元缓缓的吸了一口,看着坐在车里一脸懵逼的木叶鸣。


“下车”司机冷冷的对副驾驶的人说“袁先生找你”


木叶鸣很是疑惑,袁念以怎么会认识李羡欢,而且看起来李羡欢还很害怕他。


他下了车,刚想装作热络的和李羡欢打招呼,却被不知道从哪冲出来的几个打手一下打倒在地。


“欸,你们怎么打人啊!”坐在车里的木妈妈看见这一幕,着急的想要下车,却发现车门已经被锁死了。


汪新元叼着烟,靠在车头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只见李羡欢最为激动“你妈的,你以为你是谁,老子给你免了债不过是看在我大哥的份上,你居然还敢把他的女人送到我床上,你想害死我吗?!”李羡欢拿起放在一旁的椅子狠狠砸了上去,“还有,那是你亲妹妹,那是我亲大嫂你居然敢打我大嫂的歪主意,你该死!”说罢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把砍刀。


“别,别!”木叶鸣看见后赶紧跪地求饶,他抓住汪新元的脚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道“您大人有大量”


汪新元不耐烦的一脚踢开,他点了根烟走到木漪岚父母坐的车旁,敲了敲车窗,笑里藏刀“叔叔阿姨,吃过了吗?”


木漪岚的父母此时此刻坐在车里呆若木鸡,司机替他们把车窗放下,“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一直以来都不喜欢阿岚,都把她当作冤大头,那我现在答应你们,给你们一千万的支票,拿了这笔钱我希望你们以后永远消失在我和阿岚的生活中,阿岚这一辈子有我就够了,你们听清楚了吗?”汪新元说话的时候笑眯眯的,但是语气却冰冷无比,透露出不容质疑的霸气。


木漪岚的父母呆呆的看着汪新元,像傻了一下,点了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诚,等下带他们去吃饭,拿一千万的支票给他们,然后立刻送他们回深圳。”汪新元直起身,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捻灭在脚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阿欢,给我废他一条胳膊和腿。反正也不会自食其力,那手手脚脚留着也没用了。”汪新元厌恶的看着瘫在地上像烂泥一样的男人,他刚打算上车走,却听见李羡欢叫他“那个,元哥,咱俩的事…”李羡欢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汪新元眼神冰冷,看了他一眼开口说“算了,再有下次我让你这辈子都不能人道。”说罢便来着自己的座驾扬长而去,留下在原地安抚自己小心脏的李羡欢





林古首席马仔
犯罪现场探班……?

犯罪现场探班……?

犯罪现场探班……?

涼風

假如汪新元谈恋爱了25车车车

刚才那个被屏蔽了


被屏蔽了


阿西吧


看评论,评论不行了就微博吧


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刚才那个被屏蔽了


被屏蔽了


阿西吧


看评论,评论不行了就微博吧


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涼風

鬼怪2

汪新元这个名字,地藏是听过的,两个人都是捞偏门的,只是隔行如隔山,地藏只知道眼前的鬼,生前也是个体面人。


地藏到底是见过场面的人,他坐在马桶盖上,点了根烟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你怎么找到我的。”说完,还吐了口烟在汪新元脸上。


汪新元皱着眉,任由烟雾在他眼前消散,他是鬼,已经没有五感了。汪新元一脚把降魔杵踢给地藏,冷冰冰的开口说“今晚你是不是去了乱葬岗,那个地方就你阴气最重,你还带着这个。”


地藏闻言,怀疑的拣起脚边的降魔杵,他拿在手里端详了好一会,“不应该啊,这玩意按理来说应该是避邪的啊。”地藏自言自语道。


“这你都信,以你的智商你是怎么贩毒这么久还没被抓的?”汪新元冷...

汪新元这个名字,地藏是听过的,两个人都是捞偏门的,只是隔行如隔山,地藏只知道眼前的鬼,生前也是个体面人。


地藏到底是见过场面的人,他坐在马桶盖上,点了根烟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你怎么找到我的。”说完,还吐了口烟在汪新元脸上。


汪新元皱着眉,任由烟雾在他眼前消散,他是鬼,已经没有五感了。汪新元一脚把降魔杵踢给地藏,冷冰冰的开口说“今晚你是不是去了乱葬岗,那个地方就你阴气最重,你还带着这个。”


地藏闻言,怀疑的拣起脚边的降魔杵,他拿在手里端详了好一会,“不应该啊,这玩意按理来说应该是避邪的啊。”地藏自言自语道。


“这你都信,以你的智商你是怎么贩毒这么久还没被抓的?”汪新元冷冰冰的补刀。


“那以你的智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找我到底干嘛!”地藏恼羞成怒,啪的一声把降魔杵拍在洗漱台上。


汪新元在空中飘来飘去,他摸着下巴沉思到“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是想刻意跟着你的,感觉你身上有什么在吸引我。可能就是这个降魔杵。”


“那我把这个降魔杵冲进下水道你是不是就可以别缠着我了?”地藏从马桶盖上站起来,皮笑肉不笑的问。


汪新元在空中飘定,突然他俯冲下来,一下子飞到地藏眼前威胁道“你试试,我不搅的你鸡犬不宁我跟你身后挽鞋。”说完,厕所的灯明灭闪烁了几下,外面寒风阵阵,听起来就像谁在发出哀怨的哭声。


地藏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冷笑一声“你当我地藏是吓大的?我告诉你要么你现在给我滚,要么我明天就找人来做法打的你魂飞魄散!”


看着眼前愤怒的男人,汪新元只是敛着眉,四目相对,竟然是地藏先不好意思的闪躲了一下眼神。


汪新元了然,他收回了凶狠的眼神,只是淡淡的丢下一句“我还会再来找你的,东西别扔,留着。”说完转身穿过厕所门飞了出去。


地藏听后气结,刚想追出去破口大骂,却忘了自己还是凡人之躯,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门上。


“丢你老母,汪新元。”地藏揉了揉头,随后没好气的拿起洗漱台上的降魔杵狠狠的丢在了镜子上。

涼風

鬼怪?

这是我写的车


最近实在太忙了


要考试


该死的,为什么大学会有期末考试这种东西

https://shimo.im/docs/Yq96KxyRDcq6vrXy/ 

这是我写的车


最近实在太忙了


要考试


该死的,为什么大学会有期末考试这种东西

https://shimo.im/docs/Yq96KxyRDcq6vrXy/ 

似淡非蛋

【犯罪现场 古天乐 饰 汪新元】


自截自调,禁all


元哥虽然干了些不好的事儿,还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出拳,但是对兄弟有情有义,查真相有勇有谋,而且该流露温柔善良的时候并没有随便去伤害,在已经焦虑到失眠并且患上妄想症的情况下依然一步一步走到最后,真的是令人惊叹。


很喜欢这个角色,除了头脑、身手,还有真的非常好看。


就希望最后他真的能睡个好觉获得解脱吧



害!


铁血元元,sei还不是小可爱啊

【犯罪现场 古天乐 饰 汪新元】


自截自调,禁all



元哥虽然干了些不好的事儿,还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出拳,但是对兄弟有情有义,查真相有勇有谋,而且该流露温柔善良的时候并没有随便去伤害,在已经焦虑到失眠并且患上妄想症的情况下依然一步一步走到最后,真的是令人惊叹。



很喜欢这个角色,除了头脑、身手,还有真的非常好看。


就希望最后他真的能睡个好觉获得解脱吧




害!


铁血元元,sei还不是小可爱啊

涼風

鬼怪1

姐妹们,我要开新坑了,地藏x汪新元,互攻互受2333333


—————————————————-

“你妈的,干什么啊”,在雨中极速前进的车突然停了下来,让坐在后座的地藏抽着雪茄差点烫了自己的刘海。


司机一脸惊恐,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对着脸色难看的男人说“地藏哥,对不起,我看到前面好像有只猫”


话还没说完,地藏就狠狠的踹了上去,“有只猫?有只猫你就撞过去咯!急刹车,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别人急刹车!”


司机抱着头,也不敢躲,只唯唯诺诺的点头说是。


等地藏踹了几脚出了气后,他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刘海,“喂,开车啊,你在等什么,等雨停吗?”地藏不耐烦的叼着雪茄对司机喊道。...

姐妹们,我要开新坑了,地藏x汪新元,互攻互受2333333



—————————————————-

“你妈的,干什么啊”,在雨中极速前进的车突然停了下来,让坐在后座的地藏抽着雪茄差点烫了自己的刘海。


司机一脸惊恐,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对着脸色难看的男人说“地藏哥,对不起,我看到前面好像有只猫”


话还没说完,地藏就狠狠的踹了上去,“有只猫?有只猫你就撞过去咯!急刹车,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别人急刹车!”


司机抱着头,也不敢躲,只唯唯诺诺的点头说是。


等地藏踹了几脚出了气后,他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刘海,“喂,开车啊,你在等什么,等雨停吗?”地藏不耐烦的叼着雪茄对司机喊道。


“是是是...”司机不敢再耽搁,赶忙开车离开了这里。


车上,地藏总觉得有人坐在旁边看他,他转过头,看着黑漆漆的空气,一股寒意从他背后冒起。他伸手触碰了一下身边,什么也没有。他这才放心下来。


“搞什么鬼啊,这么急着把我喊来。”地藏一钻进酒吧里,看见房间里的莺莺燕燕,心情顿时好了一大半。


“还不是找你来问问阿巴斯的事。”泰平兄弟坐在沙发上,带着狐疑的眼光说。


谈话的结果不是很愉快,地藏带着怒气走了,当司机把车平稳的停在他家门口时,地藏坐在车上好一会,他抽着雪茄,车里烟雾缭绕,呛的他自己都有些睁不开眼。


他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正当他准备再吸一口雪茄时,却发现烟自己灭了。


“丢”地藏暗骂一声,把烟扔出窗外,他撑着伞,一身不爽的回了家。


一回到家里,他包养的女人就赶紧贴了上来。地藏不耐烦的掐住女人的脖子对女人一字一句硬邦邦的说,“我现在,火气很大啊!”说完就把女人往身下按去。


不知道为什么,地藏抓着女人的头发挺胯时,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看着他,他突然一回头,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地藏草草的结束了自己的夜生活,他总觉得今天有点力不从心,原因就是他觉得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午夜十二点,地藏迷迷糊糊的醒来,被尿意催着去了趟厕所。正当他完事洗手的时候,一抬头,对上了镜子里一双阴狠的眼睛。


那是一双和他一样的眼睛,不过地藏的眼睛里充满的是狡猾和贪婪,那双眼睛里充满的是暴淚和怨恨。


地藏当场被吓得安静如鸡,硬一声都叫不出来。冷汗在背后出了薄薄的一层,黏腻腻的。他僵硬的立在那里,手上的水滴在他的睡袍上,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神来,他本以为这是自己的哪个小弟,所以便破口大骂,骂得自己的马子和在外面熟睡的小弟都醒了过来。


“大嫂,地藏哥这是怎么了?”其中一名小弟拽了拽女人的睡衣,小心翼翼的问,他们都只看见地藏对着空气指手画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女人也是一脸狐疑,她摇了摇头,看地藏骂得有些累了,便走进去安抚到“亲爱的,你在干什么呢?”她小心翼翼的抚着地藏的背后帮他顺气。


地藏破口大骂,“这个衰人,大半夜的走到我身后吓我,丢他老母!”地藏插着腰,指着空气说。


女人的表情当即变得很微妙,她强笑了一下然后狐疑的说“亲爱的你说什么呢?这里哪里有人啊。”


话音刚落,空气就像冷冻了一般,地藏坐在马桶盖上,猛的抬头,他盯着女人的脸似乎想看看她是不是在说谎话,然而女人的表情就是很迷惑且迷茫,地藏看不出一丝破绽。随后他又转过头去看着抱膀靠着墙边站定的男人。


与之前不同,这次男人的嘴角带了一丝笑意,一丝嘲讽的笑意。


地藏的眉眼间露出了一丝戾气,他摆摆手,示意大家都散了。


等人都走光了之后,地藏把厕所的门关紧,他站在门口死死的盯着这个所谓的人,冷冷的开口“你到底是谁”


地藏到底也是拜过关二爷的,他对这类牛鬼蛇神也是信三分,只是他自认为自己干的那些勾当,至少一些孤魂野鬼是不敢惹他的。况且还有他前几日刚从泰国求回来的降魔杵,想到这,地藏的心就更安稳了点。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话音刚落,靠墙站着的男人就一把拽掉了他脖子上戴的降魔杵扔在了地上。


气氛登时变得很微妙。


男人低着头,双手插在裤袋里,脚踢着地上的降魔杵,说话声音不大,但却掷地有声“我是汪新元,我死了。”


————————————


汪新元大总攻

一句话影评
《犯罪现场》警匪两条线 人物性...

《犯罪现场》
警匪两条线 人物性格尽量向着立体复杂去努力了 可这个故事拍的还是太平了 不悬疑不刺激 观众的参与感不强
如何让观众像林警官一样去相信一只鹦鹉说的话 就单单这一个点都没能解决好 加一星支持古校长建学校吧

《犯罪现场》
警匪两条线 人物性格尽量向着立体复杂去努力了 可这个故事拍的还是太平了 不悬疑不刺激 观众的参与感不强
如何让观众像林警官一样去相信一只鹦鹉说的话 就单单这一个点都没能解决好 加一星支持古校长建学校吧

妆奁向闻|玲胧

手调衍生彩墨·犯罪现场·汪新元。

吃我安利!真的!!元哥超级帅,简直是我的(屏蔽词————)

手调衍生彩墨·犯罪现场·汪新元。

吃我安利!真的!!元哥超级帅,简直是我的(屏蔽词————)

🌟

加了个滤镜。


禁二传二改喜欢自取。


我好菜💦💦💦

加了个滤镜。


禁二传二改喜欢自取。


我好菜💦💦💦

🌟

这里也放一下吧。


自截元哥壁纸。喜欢自取。


我不会调色所以是原色😭😭😭

这里也放一下吧。


自截元哥壁纸。喜欢自取。


我不会调色所以是原色😭😭😭

四夕

【古辉】许立生恋爱事件始末

【古辉】许立生恋爱事件始末

食用注意事项:

校园AU   主汪新元/许立生 略含酷泽,邵蓝,井程

文笔渣渣 ooc我的 有私设 无逻辑 伪科学无脑恋爱

卑微的我给自己的生日贺文( •́ .̫ •̀ )

今年生日撞上双十一也够可以的(///ˊㅿˋ///)

———————————分割线—————————————

第一个注意到许立生不对劲的不是敏锐的程滔,也不是细致的蓝博文,而是跳脱的泽西。

泽西第一个注意到也是个完完全全的巧合,单单因为那天下午许立生回来,只有泽西一人在宿舍。“呦,回来啦”泽西从游戏中抽出空来,向许立生打了个招呼,顺...

【古辉】许立生恋爱事件始末

食用注意事项:

校园AU   主汪新元/许立生 略含酷泽,邵蓝,井程

文笔渣渣 ooc我的 有私设 无逻辑 伪科学无脑恋爱

卑微的我给自己的生日贺文( •́ .̫ •̀ )

今年生日撞上双十一也够可以的(///ˊㅿˋ///)

———————————分割线—————————————

第一个注意到许立生不对劲的不是敏锐的程滔,也不是细致的蓝博文,而是跳脱的泽西。

泽西第一个注意到也是个完完全全的巧合,单单因为那天下午许立生回来,只有泽西一人在宿舍。“呦,回来啦”泽西从游戏中抽出空来,向许立生打了个招呼,顺便瞟了他一眼。

一眼一万年,不看不知道,泽西从未见到这样的许立生,白色的衬衫上一片脏,脸色潮红,额头挂着细汗。“哇,你这是怎么了,不会和人干架了吧!”泽西彻底放下手中游戏,向许立生走去。

“没事,刚刚看书太入迷,差点忘了票的事,赶着抢票摔了。”许立生一边找着换洗的衣服,一边回应着泽西,“我先去洗澡了。”

得知许立生无大碍后,泽西耸肩,正准备回游戏再战,不料被许立生刚放桌上书吸引了。

《裸体的午餐》,许立生啊许立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许立生,泽西想着,好巧不巧,风翻开了封面,汪新元这三个字赫然出现于扉页。

嗯?不是许立生的书?这名字也好熟悉啊。泽西努力在脑海搜索着,终于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上届校运会和阿酷比标枪的吗?

当时,他和阿酷角逐桂冠,泽西一面为阿酷加油,一面在“诅咒”对方失手,嘴喊着“阿酷加油!阿酷第一”,心里补充着“新元辣鸡”之类的话。也亏当时念叨多了,如今才对这名字有印象。

当时,许立生加入运动会的志愿者,帮忙维持秩序,给运动员递水递纸巾什么的,标枪比赛结束后许立生给运动员派发矿泉水,唯独对汪新元递了一杯泡好的葡萄糖水。泽西也没觉得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呦呦呦,你区别对待。”许立生也回了一句“矿泉水没了,要等下一批很慢的。”

现在回忆起这个,难不成他们早就在一起了,那岂不是我泽西才是宿舍最后一个脱单的。不行,一定我要搞清楚,泽西思维跳跃着,原本还为自己追到了男神阿酷而自豪,为宿舍第三个脱单的而开心,现在有种莫名的失落。虽说泽西是宿舍第三个脱单的,但其实这和第一个也没什么区别,因为那两对完完全全就是“青梅竹马”式,不能和他们比较相恋的时间,要比就比相爱的甜度。

泽西不动声色地回到座位,打开微信,将程滔,蓝博文拉到一个名为“许立生恋情八卦组”的讨论组,打探着许立生和汪新元的情报。

“这讨论组???”程滔手快,率先甩出疑问。

“你们知道汪新元吗?”泽西在线发问。

“听我家少爷提过。”蓝博文回到。

“来来来,爆料,爆料,你家少爷计算机专业怎么和体育生搭上关系,手动滑稽”

“也不知怎么的,那家伙阴差阳错地选了计算机的专业课,唉课上各种窒息操作,班级快乐源泉,常听我家少爷提到。”

“泽西,许立生不会和这家伙在一起了吧?”程滔追问话题发起者。

“我只是怀疑怀疑嘛!”

“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来,有次课,这家伙在玩手机,我家少爷不小心看到,他在看许立生心理协会招生演讲视频。”

“我天,招生演讲,那就是这学期刚开学不久的事喽。”程滔惊叹。

“不止啊,据少爷的描述,那家伙一边看,手有点抖,还时不时将鸭舌帽扣了扣。”

“上课都戴帽子,等等这家伙,不会是篮球队的那个吧?那个像化了烟熏妆似的,成天顶着黑眼圈的?”程滔似乎也被唤醒了某些记忆。

“对对对,就那个”泽西秒回。

“我也想起了,上学期一开学,不就有场篮球赛吗?那是大家都还不熟,就没怎么问,我和阿井在操场跑步,然后我看到许立生给篮球队加油,喊的声嘶力竭的,那场比赛刚好是汪新元在打。”程滔打完这段文字顺带配上了一个阿井的我就默默不说话的表情包。

“诶,这时候都还cue男友,你不行啊程滔。”泽西打着字嘟了嘟嘴。

“我先撤了,我家少爷带我出去玩了。”阿蓝直接来了个下线。

“我也去等阿井下课,溜了”程滔也逃离战场。

嘿,这两人。那我也去找阿酷玩了,泽西也离开群聊界面。

“嗯?不打游戏了”许立生已经把自己搞得干干净净。

“嗯,立生哇,你知道汪新元吗?”泽西试探道。

“什么?”许立生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嗯听过,我先不和你说了,出去看话剧了。”许立生草草结束话题,看到了桌上不属于他的那本书,捎上书往话剧院走去。

啧啧啧,明明看起来就像去幽会。泽西也跳出许立生恋情的问题,返回游戏时间,和阿酷双排了。

————————————分割线————————————

许立生认识汪新元,就在今天下午。

许立生喜欢在校园的大草坪看书,人少,空气好。一方阳光,虫鸣蝉噪,这就是一个小世界。可今天下午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许立生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顺势低头,倒吸一口凉气,是蛇。许立生保持镇定,不让自己有过分的动作去惊扰它。

时间似水,身在水中,不觉水流,起码过去了十几分钟,那蛇还在许立生脚边徘徊,它慢慢绕着许立生的小腿,似乎要爬上身来。即使许立生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经不起这漫长的挑逗。额头开始挂汗,呼吸节奏也变快。

汪新元的到来结束了这一局势,他直接一手扼住蛇颈,使其无法动弹,再抓住蛇尾,将那条蛇从许立生腿上绕出来,随即将蛇掷回到灌木丛。

“你没事吧?”许立生和汪新元同时发问对方。

“嗯,我没事。”许立生起身晃了晃嘛了的腿。

“那蛇没毒,不用担心。”汪新元说着压低了帽沿。眼睛极力避开许立生的目光。

“那谢谢你,兄弟”许立生走向汪新元,本想拍拍他的肩,怎料腿麻还没完全退,一个踉跄,抓住了汪新元,两人一起倒下。

这可好,许立生终于看清汪新元了,棱角分明的脸,疲惫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许立生,热气互相缠绵,分不清出自谁的口中。

许立生心猛地抽搐,脑海里出现的语句不是“我恋爱了”,而是“心理协会会长亲测吊桥效应的厉害。”

所谓吊桥效应指的是两人在危险情况下,错把对危险的刺激当为对对方的心动。

“你还挺好看的嘛,就是黑眼圈有点重,怎么睡不着吗?我帮你治治?”许立生的这句话让汪新元手足无措起来,汪新元立马起身,揉了揉右手手肘。咽了咽口水,嘴巴蠕动却没有声音,这是典型的有话不讲,许立生是看出来了汪新元有事求他。

“那为了感谢你,今晚7点话剧院见吧”说完,许立生整理好书,准备先溜回宿舍。

我这是心虚了吗?我竟然渴望与他有下次接触?

———————————分割线—————————————

许立生到话剧院时,汪新元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一如既往的低头,双手插兜。许立生看到他时脑海又跳出了词防御型人格。

“走吧,元哥”许立生用称呼拉近两人距离,还扯了扯他的衣袖,将他拽入进场。

“假如人生没有相遇,那么我是我,你依旧是你,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开不开心和分离.......”

到话剧的一个高潮,许立生感受到来自汪新元的目光。时间变得细微悠长,他的目光仍未移开,许立生也不说什么,自己看剧。

“你真好看。”许立生“噗嗤”了一声,他以为汪新元酝酿了这么久,要对他说什么重要的事,结果是一句不痛不痒的夸赞。

“黑暗效应啦~”许立生也入例行公事般回答“人在光线较暗的地方,容易产生安全感,对别人也容易出现较高的评价。顺带一提,你也很好看。”

“你也太理性了吧,应该向话剧学着点,感情就是需要冲破太理性的头脑。”

“话里有话啊,元哥,你就是太感性了吧,如果你用理性处理过往,现在说不定早睡在剧场了。”许立生也无情戳破汪新元心头的伤口。

汪新元没有继续说话了,反而笑了笑。

许立生紧张了,也许自己刚才的话太过了。

“其实,我关注你很久了”汪新元开口“也许我无法过去的流离困扰,但重要的是未来的归宿,我被你的理性吸引不由自主想靠近你。”

这算是表白吗?许立生虽然一脸镇定,但心躁动不安了,砰砰砰地重复着今天下午的悸动,可头脑却又说服自己:这是心理作用,不是情感,不是,一定是吊桥和黑暗的双重影响。

许立生望向汪新元,两人目光交汇,热烈的,冷静的,互不相让,最后一起交融同化。

许立生屈服了,感情也许不能用各种心理效应的叠加衡量,感情只是那一次怦然心动。

“如果我们早点相遇就好,那么我们将不分彼此了。”这是许立生的回应,汪新元目光转回舞台,手却握紧了许立生,似是抓住了急流的浮木,又似抓住了秋日的清风。

———————————分割线—————————————

“我宣布一件大事。”许立生回宿舍后当即报告“团伙”“我恋爱了!”

“哦”“嗯”“奥”三人冷漠反应。

“你们不好奇吗?”

“汪新元”“石锤了”“早知道”还是这诡异的冷漠。

“诶,你们怎么知道的?”许立生一头雾水。

泽西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蛤,开学的篮球赛,校运会的递水,新生宣讲视频的第一热评,还很多,我就不举例了。”

许立生更是愣住了,什么情况。蓝博文直接在宿舍群甩出他俩同框的照片,从大一到现在。每一张相片他们宛如莫不相识的路人,又宛如心照不宣的情侣。

“我们明明今天才确定关系”这句话被许立生咽下去了,无数次的缘分终于在今汇成蜜果。苦尽甘来的相遇需要的不是理性的分析,而是一次感性的冲动,就如今晚两人的开诚布公。

————————————————————————————

“啊~”汪新元揉眼,来了个舒展,顺手将手搭在许立生肩上“我睡了多久”,语气里带着慵懒活像一只大猫。

“嗯,我复习完一本书了。”许立生冲他一笑,眼弯成了月牙,“你现在可像瞌睡虫上身,陪我复习也睡。”

“没办法,心安了,觉就是这么好睡。”

“哦,怎么个心安?”

“找到了归处。”

后话

在看犯罪现场时,发现元哥太过于讲情义了,以至于看起来更本不像是坏人,于是让元哥走了个感性的路线,至于教授,他太冷静了,于是走了个极端的理性。写完后,发现没达到预期。Ծ‸Ծ加油吧

MRT

#古辉拉郎衍生#汪新元X许立生#事与愿违#一#

*类哨向设定,汪新元在此世界观下被定义为武器,产生和训练用以任务;许立生是精神向导。


*精神向导可以在特殊情况下使武器强制服从。


*世界观架空注意。代词文字反复变化不是bug。



    许立生得到的指示是,修好它。


    “a31180。它很有用,把它修好。”


    在此之前,许立生接触过不少这样级别的武器——或许说得上经验丰富——否则管理员也不会把这么一个难题转手塞给他。但是alpha+级武器给他留下最初也是最深刻印象的那一次还是在学校里面,在此之后也不过是在...

*类哨向设定,汪新元在此世界观下被定义为武器,产生和训练用以任务;许立生是精神向导。


*精神向导可以在特殊情况下使武器强制服从。


*世界观架空注意。代词文字反复变化不是bug。












    许立生得到的指示是,修好它。


    “a31180。它很有用,把它修好。”


    在此之前,许立生接触过不少这样级别的武器——或许说得上经验丰富——否则管理员也不会把这么一个难题转手塞给他。但是alpha+级武器给他留下最初也是最深刻印象的那一次还是在学校里面,在此之后也不过是在根深蒂固的初见看法上添添补补而已。


    那是一个开放参观日,在这天,几个alpha+级武器会被属于他的精神向导带进校园里面,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让武器尽可能多地接触学生。当然,众所周知的是,它们在一般的情况下都是相当安全的,能够与正常人类相互攀谈。对于每一个即将毕业的精神向导来说,这种活动是引导他们从平面的课本理论跨向实践的重要步骤之一。——“灯塔”,几乎学院里的所有人都会这样称呼自己,而学生们纷纷都以自己所扮演的这样的角色而骄傲,以至于自负: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在这个领域超越他们。或者说,学院里聚集了一群最有说服力的危险家伙,如果万一他们在何时反抗,他们将拥有最得力的军团。


   许立生在开放参观日之前正忙着做自己的毕业课题——关于delta级别武器的精神力提升潜能。delta及以下级别都是可以轻易接触到的武器,并且无需固定的精神向导,平常也不会被单独隔开。所以他可以尽情地在这样的群体中进行大量田野考察,他觉得这甚至与前几年在校园里的生活并没有太大区别。不过唯一并且极其便利的一点是,他无需顾忌何时进行速记,只要在想的时候拿出平板,无论是视频记录、录音或者笔记,这些delta们都完全不会在意。通常他一待就会花费大部分时光,除了睡觉以外,一周中将近100个小时他都会跟这些武器们一同相处。所以,许立生差点忘记了重要的开放参观日。


    他悄悄钻进讲座房间的时候,一名alpha+精神导师正在为大家讲注意事项,外加分享一些工作中有趣的事情。许立生站在后几排瞄了一眼,接着就看见了安静坐在一旁的alpha+武器们。它们外形看上去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统一着墨黑的制服,内搭深灰色的打底衫,脖子上似乎挂着银色的金属名牌,上面标明代号及姓名,无一例外都被塞入了领口里面贴身放置,外人无法一窥其真面目,也就对他们的信息一无所知。


    相比精神导师所讲的内容,许立生对于那些alpha+们更感兴趣。像他这样偏向于实践领悟的人,进入耳朵的东西不及视野里所捕捉的细节,以及在经历和体验中涌入心底的情绪来得直接。于是他在后排稍微等待了几分钟,决定沿着向下的通道溜到前面武器们旁边的空位去。最终许立生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让自己顺利地坐在了一个alpha+的身旁。他注意到自己悄然增高的心率,接着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下躁动的思绪。


    毕竟这也是第一次,身旁三十厘米之外就坐着最高级别武器。许立生的脑海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放起记录它们失控场面的那些教学视频。——所有的武器们都有紧急制动指令,一旦自主意识脱离,只要恰当地说出指令,便可以使武器们进入催眠状态,重新支配它们行动或者进入笼内平复。但是由于alpha级别(alpha及alpha+)的可塑性和危险性,每个武器的指令都是非单一且相互不同的。因此,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若是专属于它们的精神向导不在旁边,也许明早的头条就是血腥惨案和死伤计数。


    许立生望着前面,正生疏而鲁莽地组织语言,琢磨自己究竟该如何引起第一个话题。他不知道与alpha对话是否同delta一样,或许它们不会搭话,只会与精神向导交流也说不定。接着,不知道尴尬地沉默了几秒钟之后,许立生听到耳旁传来一个平静而低沉的声音。


    “你的蓝色西服很漂亮。”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去,目光毫无征兆地与旁边的alpha+相撞。


    许立生首先意识到,相比自己来讲,它的身体是如此宽阔而高大。那个alpha+甚至需要稍微收收下颌才能顺利与人正面对视。视野里的细节一瞬间悉数冲入许立生的脑袋里面,杂乱无章地飘散开来:时至今日他早就回忆不起来那个alpha+的样貌,然而它纤薄打底衫下面隐约显现的肌肉线条,脖颈露出来的小麦色皮肤,还有埋进领口的金属名牌挂链带来的感觉——那些冰凉冷硬且坚韧疏离的感觉都依旧清晰;但最重要的是,那双毫无保留的双眸。


    他的职业素养条件反射几乎在同一时间告诉他,这个alpha+眼底正透露着真实的情绪——赞美,或者说喜爱。对于武器来讲,正常时刻这些被它们隐匿起来的情绪就像沉入水中的丝线般难以抓住,但是只要找到恰当的角度,透过一束强烈的光芒便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许立生于是知道,在某些难以言说的方面,alpha+和delta并没有什么不同。更重要的一点是,他隐约感觉到,或许把他们单纯地称作武器不那么恰当。


    这些都体现在了许立生的论文里面,并且是他从毕业以来一以贯之的看法。


    所以,当他在管理员那里接受这项工作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同样不喜欢这位新来的管理员的用词。于是他平静地回以一个笑容澄清道,我的工作并不是机械师,而是精神向导。我不修补。


    而那名管理员没有许立生想象中那么礼貌。他不客气地回复:


    “等你像上个人一样惨的时候就不会这样维护它了。”


    那人口中所指的“上个”是这个武器的上一任精神向导。


    通常情况下,alpha级别的武器不会更换向导(beta允许更换2-3次,delta及以下则无固定)。alpha和alpha+的产生和训练目的是为了能够单独执行高难度的任务,这些任务通常涉及毫无人道的杀戮和情报盗取;或者alpha+会作为收尸团体的领导者(收尸团体指的是专门为特定人物处理意外造成的烂摊子,团体内成员一般全部为alpha)。所以为了保密性和安全性,它们在服役期间只会交给一名向导负责。


    但是就在三天之前,a31180在训练中陷入失控。不知道为什么,紧急制动指令在它身上出现了短暂失效的情况,导致其精神向导无法及时让它进入催眠状态。那次事件里,a31180杀了包括它的向导在内的十名参加训练人员,外加两个alpha。后来它被两名alpha+制伏,被武器管理层暂时收容于“夜温室”。


    管理中心关于处置alpha级别武器的法案非常冷酷且严格,条例如此规定:除非失控情况已经不可挽回,否则不允许击毙alpha级别武器。对于服役期间向导不幸丧命的alpha级别武器,需暂时收容进入独立于管理中心的常暗隔离箱内,等候进一步决定更换向导或强制退役;期间需由一名高保密级别向导对其进行调查评估。


    常暗隔离箱就是管理中心工作人员所称的“夜温室”,它一般由通高压电的透明合成半导体材质建造,墙壁厚5厘米,一日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暗光状态,通常建造在距离管理中心一公里外处的收容区,除了alpha级别所在的夜温室以外,那里还有为损伤休养的其他级别武器建造的其他类型房间。


    显然,高层的决定是让a31180继续服役。然后他就被交给了许立生。在此之前,高级别的自由alpha+精神向导对a31180失控之后的情况进行了调查,他发现强制指令依旧可用,但只在同一测试状态的80%情况下。也就是说,单位时间段内对其施加十次相同的指令就会有两次失效。除此之外,这名调查向导还发现,a31180对三天前的失控事件失去了记忆。不论它是否处在催眠状态,对于自己的杀戮行径都一无所知,更别提其中的细节了;仿佛那段记忆被人以什么方式抽离出去了一样。


    “你交接完毕了吗?”管理员继续着他让人听上去不太舒服的语气询问道,“你最好交接完毕了,教授。因为上面希望能够尽快修好它。”


    “我现在就可以见他。”许立生陈述,“我准备就绪了。”


    交接指的是交移资料。在alpha级别武器管理条例里面要求精神向导必须要仔细记录每一次的对话及相处,精确到单个文字以及一切能捕捉到的武器的情绪泄露和展现,用以评估它们的状态是否稳定,是否适合参与任务。这种精确度高、主观及客观事件丰富且完美结合的记录资料让许立生想到自己曾经鲁莽地做过的那些研究。它们最大的好处就是,即使不在场,光靠阅读这些记录也能充分地理解观察对象。


    单从记录上来看,毋庸置疑,a31180绝对是一个难题。仅仅最高级别任务就有104次,其中还包括33次的团队领导任务和27次保密任务。许立生不知道他究竟还帮助上面做过多少不能搬上台面的事情,但是照他们这样的维护方式(或者不如说是物尽其用)来看,他应该也是个勋臣了。让人在意的是,上一任精神向导还记录过a31180不少次因为达到目标在任务或训练中越过行动规范的情况,但是得到的上面的回复似乎都避重就轻,相当奇怪。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引发制动指令失效的原因——但是很快他也就可以开始探索问题的答案了。


    管理员似乎有点惊诧。他在催促的时候显然没有料到许立生已经做完了全部的前期工作,也没想到现在立即就要去见那个危险的武器。扮演着行政角色的管理员们通常很少会参与到训练中,与高级别武器们的接触就少之又少。许立生观察着对方脸上露出的细微的抵触情绪,斟酌着又补充了一句。


    “我可以单独去见他。在夜温室自然有人可以同我对接,对吧?”


    对方迟疑着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腕看表。许立生知道他差不多要找借口让自己离开了,于是他先了一步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整平自己的马甲,接着系上了西服外套的纽扣。


    “证件我已经全部处理好了。”言下之意则是,许立生不希望管理员勉强而尴尬地送他一程。


    后者则理解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感激的神情,紧接着又消失了。他低声恭维道,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教授,然后目送着这位精神向导离开。


    管理中心的地下层是常规区域。一般是精神向导以及武器们工作和训练的地方,还包括少量配备齐全的材料学和生物学实验室。只需再往下降十层左右,就有通往其他区域——比如收容区的快捷列车。当然,想要进入夜温室必须由负责调查失控武器的高级别精神向导亲自签发证件,许立生在今天上午刚刚才拿到它。


    实际上,他不少次走过这条路,也知道夜温室的位置是收容区最偏僻的一个角落,在进入之前会经过很长一段用于检查和过渡的走廊。他相当喜欢那条走廊,因为它是透明的,由西北到东南延伸,在太阳落山的时刻正好可以被金色的光贯穿。许立生感到自己走在上面的时候像是行走在云端。


    在管理中心工作的这么多年中,他好几次穿过云端去见夜温室里的alpha们,有些时候是以调查向导的身份,有些时候则像现在一样充当着接替向导。不过后一种情况总计两次,那两名alpha级武器的向导都死于意外或者疾病,而被许立生接替之后,它们也差不多没过一年就退役了。虽然经验说得上是丰富,但是许立生也从未面对过失控情形如此严重的武器,更何况还是一个alpha+。


    走廊结束了,许立生和两名负责交接的收容区管理员一同进入了黑暗里。在这个区域,层高五米,层外设生物信息锁和每日更新的数字密码锁,只有当日值班员才有权知道。层内共有三个相互隔开的独立房间,一个夜温室占据一个房间,而房间外另有一道当日更新过的密码锁。


    其中一个收容区管理员问许立生他需不需要陪同进入,被后者拒绝了。


    “另外我希望你们可以撤掉电压。”他补充说道。


    “你是说撤掉外层的保护电压?”管理员有点不可思议,“这是危险行为,我不建议你首次就这样接触alpha+失控武器。”


    “除此之外我还希望能够在恰当的时间进入夜温室里。”许立生礼貌地语气平缓道,并未理会对方的劝阻。


    那两个人纷纷都露出了看疯子一样的眼神。


    “许教授,这不是你之前接触过的单纯失去向导的武器。这是三天前杀了10个人的东西。”


    “他杀了12个。”他纠正说,“外加参与104次任务,涉及任务的死亡人员一共有77名。”


    管理员疑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但是许立生没有给他们继续反驳的机会,立即接着说,我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你们总归会在外面的监视器里观看全过程,万一如果判断出现威胁,直接默认放弃保全我。——这是我曾在收容区留档的生效协议。


    那两个人看上去为难了几秒钟,然后其中一个从工作平板上翻出了协议原文:这是许立生约莫三年前签署的内容。于是他们只好答应了教授的要求。


    许立生于是顺利地让他们降下了那堵阻隔二人的高墙。房间内及夜温室里的温度恒定处于略低舒适的22度,但是相比此刻外环境而言还是冷了不少。他进去的时候仿佛感受到了一股隐约的寒流,于是下意识地拽紧些自己的西服外套。


    即使有人来访,夜温室内也不会恢复正常的室内照明,只是适当增加部分光强,让向导得以看清武器的状态,至少足够他对它进行外在的初步判断。被透明材质所围起来的部分才被称作夜温室,这里非常高,后区里面横七竖八悬吊及排列很多用于体能及灵活训练的组合设施,而前区则是空旷的一片。


    许立生缓慢走进来的时候,注意到a31180正坐在空旷区的地板上,淡黄的暖光从上面洒下来,被厚厚的空气逐级削弱,只剩下轻薄的一层落在他的发丝上面,将它们染成浅浅的鹅黄色。


    他站定在他面前不远处,之间相隔着那道已经撤去了外加电压的半导体墙。接着许立生轻轻欠身,也坐了下来。这名alpha+与他见过的alpha+没什么不同,同样高大强壮,即使坐姿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副宽阔的肩膀,身上还穿着千篇一律的深色制服。不过颈间依旧有不离身的金属挂牌。光线有点暗,他无法具体地看清那人的脸,只能模糊地辨识出眼窝投下的那两片阴影,还有因而变得更加立体漂亮的鼻梁。


    许立生安静地欣赏了片刻,接着语气染上了些许笑意开口。


    “我的名字是许立生。”


    他沉声说道。


    “以后我们就要一同工作了。”


    气氛又沉默了许久。许立生一度怀疑他藏在阴影里的眼皮是不是阖上的。


    “a31180。”


    alpha+的音色闷沉而冷淡,与他猛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传声喇叭里传出的声音并没有失真,反倒让许立生觉得让自己离他比实际距离更近了些。他说得短促而快速,单纯地吐出一串代号作为自我介绍的交换,好像尽量在避免开口讲话似的。


    “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许立生说。


    实际上他早就知道他叫什么了:那些交接资料上写得一清二楚。武器们拥有姓名实际上本是为了方便精神向导的工作,但是通常情况下不太有人喜欢称呼武器的姓名——包括它们的向导——尤其是管理层人员,他们无一例外默认以代号作为称谓,不知道是因为畏惧还是别的什么。


    a31180看上去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第一次正面面对许立生。后者则耐心地注视着他的眼眸,无言许久。


    “a31180。”


    这个alpha+坚持着重复了一遍。


    “好,a31180。我希望知道你的姓名,可以吗?”


    许立生笑着点了一下头,紧接后续的问话。


    然而alpha+还是拒绝回答。他像尊雕塑般静坐着,一动不动。


    “既然如此的话,我是否可以自己查看你的名牌?”许立生轻柔着声音询问,“高压电已经被撤下来了。”


    他回以持续的沉寂。


    上一任向导的记录中屡次显示这名alpha+表现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寡言和情绪压抑,许立生到目前为止还没把这个特点当作一个棘手的麻烦来处理。他依旧相信对方并不是真的不想讲话。


    为什么?a31180毫无征兆地将问题抛回来,接着补上一句,你可以在资料里看到一切。


    代码也是同样。许立生立即回应,但你依旧和我交换了。这是自我介绍的基本过程。


    接着对方缓慢地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让他也不得不跟着起身。他预料到了彼此的身高和体型差距,不过相隔的距离还甚远,许立生也无法获得准确概念。然后——a31180就像感应到了一样,沉稳地向他的方向走过来,逐渐靠近外层的透明半导体墙。


    许立生下意识地绷紧了腹部肌肉,发觉自己的呼吸节奏正在不受控制地加快。但是他始终不动声色地静立在原地没有贸然动作,直到那个alpha+紧挨着墙面停下了脚步。


    他现在处于自主意识支配的状态。许立生在心里竭力陈述着事实。他不会轻易作出任何侵犯性举动。


    一些金色的灰尘小颗粒漂浮在空中,向四面八方流动。他们之间紧绷的沉默僵持得越久,许立生就觉得屋顶上的通风管道里传出的嗡鸣底噪愈加震耳,甚至开始影响颗粒运动的规律。它们包裹进去,围绕在a31180的身体侧面,勾勒出一圈隐约发亮的轮廓。


    “你的蓝色西服。”


    a31180冷不丁地说道。


    “很漂亮。”


    许立生感到一阵眩晕撞上了自己的额角,紧接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颞部扩散开去,蔓延到全身。他在原地不稳地轻晃了一下,为了掩饰这点,许立生立即朝着对方迈出了脚步。然而他意识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停止动作,只能同样走到墙壁前面,与a31180仅仅相隔不到一米。


    不到一米,这是人与人在正常交流时会使用的距离。


    因此他们都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的样貌。他在那一瞬间绝望而执着地翻找了一下记忆,意料之中是徒劳的。


    但是许立生甚至有点惊喜地发觉,他同对方的身高差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或者说,只有半头而已。


    “我可以理解为你允许我亲自查看你的名牌了吗?”他盯着他的脖颈,视线下意识地顺着挂链向领口里面延伸,在胸骨上勾勒出一个不存在的轮廓。


    对方抬起手落在锁骨位置,熟练地捏起金属挂链将它从衣服里扯了出来,接着轻轻贴在了透明墙壁上。


    金属牌上用有点过时的化学刻蚀方法印着字,第一行是属于他的序列号,第二行则是名字。


    “汪新元。”


    许立生阅读完毕,接着轻轻开口称呼他。


    “现在他们已经不会让我挂着信息了。会被植入在皮下。”


    汪新元轻轻偏头,指了指自己的侧颈。许立生注意到他的肌肉线条随着人的动作而显现出来,精致而漂亮。


    “是。第4批以上的武器都会直接这么做。”他默认道。


    a31180的序列号中的3表明了汪新元的批次。a指alpha级别,3后如果是1指的便是alpha+,0是alpha;后三位180则是属于每个武器的唯一随机编号。


    “但你依旧挂着。你喜欢它?”


    对方不说话了。他把挂牌从许立生眼前撤走,重新塞回领口里,让它自由落下。


    “我明白。也许是戴久了习惯咯。”许立生进一步猜测说。


    “为什么一定要我的名字?”


    汪新元看上去对此有些执念。不过他的精神向导却无法从对方的面部表情捕捉到任何的有效信息,因为他自从开口说话起就始终保持着同样一张脸,冷淡且僵硬,时不时微蹙眉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动作。


    “这是基本的信息交换。我们以后要一同相处。”


    “为什么我没有被强制退役?”


    “汪先生。”许立生阖上眼皮轻笑一声,“交流应该建立在彼此的基础上。否则便与审讯没有什么区别。”


    他所好奇的强制退役的武器分为不同种情况。如果alpha级别只是单纯地不幸失去精神向导,又被调查结果裁定为无需继续服役,那么它们会降至delta及以下级别,任务量骤减,并需要适应非单独隔开的管理方式。但是,如果是出现了严重失控情况又丧失向导的alpha级别武器,一旦被调查结果确认为不适宜继续服役,它们就会被送下隧道。


    当然,“送下隧道”是一个很隐蔽的说法,而实际上知道这其中具体会怎么做的人没有几个——因为自从分级武器产生开始,几乎就鲜有出现过这个地步严重失控的alpha或alpha+。或许有那么一两个,但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大概是0.7或者第1批次的时候。训练技术尚未像现在一样成熟,制动指令的效力没有如此强大。至少在许立生工作的年代,没有武器被送下过隧道。


    汪新元闻言,伸出舌尖不明显地舔了舔自己的唇隙。


    “我不知道。可能是习惯。”


    汪新元在讲金属牌子的事情。而许立生实际上很想问问他,他是否记得曾跟着向导去过学院里。但是这不合适——他下意识想着——这可能会让他失去这一份工作,让他失去a31180。


    许立生第一次没想那个名字,但他说不好理由,也许是为了撇清些关系。    


    “退役或更换向导,是根据前两天的调查情况决定的。”


    作为互换,他给出了他问题的答案。


    “我杀了10个人。”汪新元紧接着陈述道,“但是我不记得了。”


    “是12个。没关系。我们总会找到原因。”  


    “这是你的任务吗。找到原因——接着修好我?”


    “‘修好你’不是。我是精神向导,汪先生。我并不是机械师。”


    他轻轻掀起了眉梢:“我不明白。”   


    “我会像你的前一任精神向导一样记录和交流。确保你的状态足够完成任务。”


    “你和他不一样。”


    汪新元立即反驳。


    “具体哪里不同?”许立生于是下意识地引导问题。


    然而对方讲不出来了。他看上去努力地在组织形容词,虽然在此期间也没有什么太多表情变化,只是咬肌绷紧了又放松。


    最后汪新元轻轻摇头。


    “我不知道。”


    没关系,他回应,明天我们依旧会见面,如果你届时想起该如何说,可以尽管表达。


    许立生说完,然后沿着墙壁向着夜温室的旁边缓慢走了几步,好尽量能够借此看清一些后部的构造。


    对于被每个关进夜温室的alpha来说——至少对许立生见过的那些而言——他们的夜温室设计都不尽相同,他猜测也许是根据每一位武器的天赋特性和擅长来进行布置。虽然alpha级别必定都是全能的,但只是各项的成绩都会高于以下的级别;而alpha群体之间存在差异,可以用以往综合成绩统计数据拟合出的正态分布进行衡量,因而综合成绩落在前2.5%的alpha就会被归类为alpha+。不过综合归综合,有的alpha级别武器在体能及速度上取得了极优的评价,另外的则擅长抗高压决策,或者肉体能够容纳更多的战斗损伤:实际上,在它们被制造出来的时候基本上就决定了最优的那项会落在哪里,要看来自库中的哪些基因被随机抽取了出来,又在生产过程中添入了多少不定向突变。


    许立生在汪新元的地盘上注意到了大量的枪支——是那些训练中会使用到的配重气枪,后部还有结构复杂的支架,以及藏匿在其中各个角落里轮廓不清的靶心。他浏览了几秒钟,接着在某个凸起制造出的一片隐晦的影子中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扁长方体。


    似乎是书本。


    许立生略显惊诧,转头向人求证的时候撞上了对方的眼神。


    “是你的书?”他说。


    问题换回了汪新元不明显的默认。他看了一眼那本书,又看看许立生。


    “你想要它吗。”


    调查向导提供的资料里似乎并未提及他的夜温室中有一本书。而前任向导也没有做相关的记录表明汪新元喜好阅读。——这件事情显得有点奇怪。


    “不。”许立生拒绝说,“可以告诉我书名吗?”


    汪新元说,他不知道。


    “它的表面没有字。”


    是一本白皮书,这就显得更加奇怪了。


    “是谁给你的?”


    “上一个人。”他说,“上一个向导。”


    但是没有任何记录——那位在三天前不幸丧命的人也没有在资料上明确写下自己给予了汪新元一本书。许立生确信他没有漏读任何相关信息,如果一个alpha级别武器对阅读有特别的偏好,他不可能不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


    “上一任向导给了你一本书。”许立生接着他说道,“是因为你喜欢阅读,还是完成他的要求?”


    “他希望我读。”


    然后你不得不照做。许立生默念着。他现在开始怀疑a31180失控的原因或许与他的前任向导有关了。


    事实是,许立生获得的指令很简单,用管理员使用的表达方式来讲,只是修好它而已。在这个过程中,对于一个思路清晰、以往参与过多次对武器状态评估调查的经验丰富的精神向导来说,从表象上解决问题并不是他想做的事情,更准确地描述,问题只有找到根源的时候才能被真正解决。所以,在与汪新元一同工作的时候,他同时必须找到令他的强制指令失效的原因。


    不过对于汪新元,他想,不应该太急于求成才对。


    他是个评级极优、无比强大的alpha+。除了执行给予的命令以外,他一定还能做更多事情——这是许立生一直以来的观点,这些不同级别的武器并不局限于“物”而已。但是许立生不确定汪新元能够意识到与他相同的事情。


    暂且回到当下的首要任务来——他至少需要先让汪新元能不被一直关在夜温室里面。


    在确认对方可以回归任务之前,必须要完成一整套的评估体系,其中包括很多书面的问题,还包括那些需要精神向导亲自完成的内容。显然,前半部分许立生基本觉得已经不存在什么问题。汪新元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对于三天前的事件也完全没有了记忆。


    然而如果想现在尝试后半部分,可能还有一定的危险性。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吗?”许立生转换话题说,“比如关于我。”


    他绷紧了嘴唇,沉默无言片刻。


    “你为什么看起来和他们不一样?”


    这是一个没逻辑的问题。因为认知的主体讲不出自己认知的事物之间有何种区别与何种相似。如果他询问许立生那就更得不到答案了。


    ”也许因为我穿了蓝色西服——你很喜欢它们。”


    他轻声开了个玩笑,巧妙地把自己的惊诧与好奇植入了进去,试图重新引起那个自己更感兴趣的话题。


    也许这真的与武器们时不时若隐若现的所谓的“偏好”有关,也许只是汪新元和那个他在学院见过的alpha+用了同一串决定颜色感知的基因,又或者许立生在学生时代就遇到过他。


    许立生有点抵触最后这个假设,具体原因他讲不出来。


    汪新元随后默认地回复了一个闷沉的单音。


    “它很像…”


    “……”


    后半句话陷入了长久的犹豫里,看样子他并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用来比喻他身上漂亮的西服套装。许立生又耐心地等了一会,盯着他明明为难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脸,垂眸轻笑,尝试开口给他找个台阶下。


    “能告诉我你在思考的时候都翻找了什么样的回忆吗?”


    汪新元严肃而认真地把视线挪到了许立生的眼眸里,就好像他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过程——自己究竟是如何处理脑中的记忆的。


    “没有结果。”他直白而短促地回答。


    “我想知道的是你在犹豫的时候都想到了什么。以前的任务?或者训练,或者你的前一任精神向导。”


    alpha+移开了目光,转而注视着半导体墙外面飘渺遥远的一个点。他的回答听上去有点冒犯而具有攻击性。


    “首先想到的是你身上浸满鲜血的样子。血在你的眼镜和手指上。是红色的。——但它不对。”汪新元有点机械地陈述道,“许立生是蓝色的。”


    “许立生是谁?”他立即问道。


    “非任务对象。a31180的精神向导。”汪新元接着生疏地补上了一句,“是你。”





—TBC—




本来想写个小点的短篇没想到一万字就只能不完全地铺个世界观…

只好分一下章了。


关于井程的剧情,也在努力。先爬个墙跑到汪新元许立生。【草啊


灯下黑

【古辉衍生】掂过碌蔗(CP:汪新元X许植尧)

☆本文是《犯罪现场》/《廉政风云》的同人,CP为汪尧,汪新元X许植尧。
☆有一堆梗,估计没人能找全,但作者自己写得很快落。
☆时间线是个好东西。
☆可能会有敏感词,先尝试一下直发。
☆标题是粤语俗语,意思是比甘蔗还直还甜,形容事情一切顺利。
☆分成了三个版本,Lof上就是国语原文,AO3是粤语对话且翻译统一放在开头注释,石墨是粤语对话且翻译在每一句的后面,请根据阅读习惯按需自取。

★感谢 @玫瑰牛奶 的天使轮投资,祝用餐愉快,不管想到什么,餐刀是用来吃饭的,不要用来捅作者。


AO3走这里,石墨走这里


汪新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天刚擦黑,他绕着一楼走了一圈,精致宽...

☆本文是《犯罪现场》/《廉政风云》的同人,CP为汪尧,汪新元X许植尧。
☆有一堆梗,估计没人能找全,但作者自己写得很快落。
☆时间线是个好东西。
☆可能会有敏感词,先尝试一下直发。
☆标题是粤语俗语,意思是比甘蔗还直还甜,形容事情一切顺利。
☆分成了三个版本,Lof上就是国语原文,AO3是粤语对话且翻译统一放在开头注释,石墨是粤语对话且翻译在每一句的后面,请根据阅读习惯按需自取。

★感谢 @玫瑰牛奶 的天使轮投资,祝用餐愉快,不管想到什么,餐刀是用来吃饭的,不要用来捅作者。



AO3走这里,石墨走这里



汪新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天刚擦黑,他绕着一楼走了一圈,精致宽大的房间里随处可见生活痕迹,杂志从茶几堆到地毯,沙发上乱糟糟卷着羊绒毛毯,电视旁的布娃娃和毛绒玩具装了满满一篮子,厨房水池里有来不及洗的盘子,角落里的多肉盆栽下面土还有些湿润,流理台上摆了两碗没吃完的水果。

在他印象里,上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夸张的生活气息,只是一栋冷冰冰的房子,和电视里那种精装修样板间差不多感觉。

他从冰箱上杂七杂八的照片旁边找出写着“不吃英式早餐”的便利贴撕下来,把盘子洗干净收好,又把毛毯叠上,最后把盆栽挪到门边的窗台上,确保从外面可以看见,然后打开门口和玄关的灯。

做好这些,他转头看向玄关边的落地镜。这阵子他的焦虑症状缓解了很多,很久没有再听见来自过去的声音。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那人眉头紧锁,眼角有些细纹,抿着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在他背后的墙壁上爬出些细线来,沿着墙角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汪新元眯起眼睛去确认。很快就有蚂蚁成群结队漫过他的脚,沿着后背爬上脸颊。他伸手去甩,拍过衣摆和裤脚。蚂蚁就像长在身上一样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他从镜子里看过去,那些小虫子突然张开了翅膀——

然后随着分崩离析的镜面戛然而止。

汪新元拳头上沾着带血的碎玻璃,撑在墙边喘得像是拉风箱,他又在镜子上补一脚,跌跌撞撞朝屋里走,然后跌进沙发里不动了。

于是许植尧进门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穿衣镜的残骸破破烂烂挂在墙上,大半块玻璃摇摇欲坠地撑了半天,终于在他开门时不堪重负掉下来,碎了一地。

他还没来得及翘起的嘴角在玄关的暖光灯下凝固了。

“汪新元?”

屋子里已经暗下来,昏暗之中他听不到回应,但窗台上的盆栽和只有玄关一片狼藉让他觉得问题没有严重到需要报警。

许植尧小心翼翼绕过碎玻璃,一路往里走,直到看见客厅沙发上因为开灯而翻身的罪魁祸首才彻底放心下来。

汪新元面朝沙发里,半边脸都埋进他叠好的毛毯,一直听着身后发出各种淅淅索索的动静,估计许植尧在厨房里进出了好几趟,又把玄关的玻璃打扫干净了,才朝他缓缓靠近过来。

“又看见那些东西了?”许植尧问。

汪新元没反应。

许植尧探头过去看他的脸,阴影覆盖上去,挡住了顶灯的光。

“你做什么?”汪新元转头看他,只看到一个逆光的轮廓。

“看看你是不想理我还是被人打昏了。”许植尧从桌子下面拖出一个箱子,示意他坐起来,“我看看你的手。”

汪新元爬起来,脸上还有些水渍。许植尧曾经用一些神秘手段逼着他去做过心理咨询,但折腾到最后也因为他对几乎所有事情闭口不谈而陷入死局。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个长得跟许植尧有些神似的心理学教授,推眼镜的姿态简直一模一样,他还曾经把这两个人认错过。

那个也姓许的教授在和他聊了之后又单独和许植尧谈过,他不喜欢这种被别人研究隐私的感觉,但又想向许植尧展示更多的信任,左右妥协的结果就是许植尧在里面慢慢谈,他在外面偷偷听。

许教授倒是很干脆,开门见山告诉许植尧外人帮不了汪新元,只说了症状发作时的注意事项,最后开了些药,临走又意有所指地嘱咐许植尧,说感情外露不是坏事,发泄出来会好很多,亲密关系的支持可以治愈这些幻觉,关系的断裂也有可能加重病情。

汪新元把手伸出去,伤口的血已经凝住,细小的伤口布满关节,乍一看颇有些吓人。

许植尧抓着他,从急救箱里拿棉棒沾了酒精清创,凭着手里指节偶尔的瑟缩找出漏网的两块玻璃渣,一边用镊子夹出去,一边用干净的纱布把手指裹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下次记得自己处理伤口啊,要是发炎我就只有请你去医院了。”许植尧用手指轻轻去按纱布,确认包扎完好,又进厨房端出一个碗来,“医生说吃点甜的有助于恢复心情。”

汪新元接过来一看,里面是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糖水。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来不及煮,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备在冰箱里拿出来加热了的。

“我不吃。”

许植尧透过镜片轻飘飘看了他两眼,伸出手去拿碗,又被汪新元手腕一扭躲过去了。

“……”

“……”

汪新元在一片沉默中抽了抽鼻子,端起碗,尝了一口。

“不吃也是你,吃也是你。我可能是智商不够,拿着百万年薪到澳洲来还要伺候你。”许植尧在旁边坐下来,一边收拾急救箱,一边念他,“你说我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要帮你呢?”

汪新元不说话。他一个抢银行的悍匪能阴差阳错地捡到许植尧这样杀人不用刀的危险人物,不知道是同类相吸还是天命使然。

可能澳门这个地方就是格外充满了运道起伏也说不定,否则许植尧不至于下个楼都能碰上生命威胁。

许植尧记得那是一栋临海的老式居民楼,破旧的通道里堆着各种经年累月积攒下的杂物,从大型家具到瓶瓶罐罐,楼梯角落里的纸箱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已经看不清上面原本的字迹。

他一边下楼,一边观赏楼梯拐弯处窗台上别人家养的花。

有些盆栽能看出没怎么受到青睐,和杂草勉勉强强挤在一个盆里,风吹雨打留下不少泥点在叶子上,盆边还嫌不够凄惨地挂上一小片蜘蛛网。有的植物就充分体现了主人家的爱意,从绿意盎然的嫩芽边开出洁白的花来,朝着每一个路过的人散发活力的气息。

许植尧一路点评到四楼,迎面遇上两个上楼的人。琳琅满目的花盆和杂物占了半个通道,他只好面朝外边侧身让路。那两个男人贴着他走过去,领头的那个只随便回头瞥了一眼。

“程辉!”男人大喊。

下一秒钟许植尧就被掐住胳膊按在了窗台上。花盆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的头被压在水泥台上,手臂被反关节锁在身后,眼镜随着花盆一起飞出楼外,而他本人还没从脸颊和手肘的刺痛中回过神来。

“你以为你戴个眼镜就能混过去!”男人还在他耳边喊,“衰人,还钱啊!”

“你认错人了,大哥……”许植尧皱着脸,明白过来自己被错认成别人了。

“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你!上次给你跑掉了,这次我看你再跑!跑啊!”男人不知道回忆起什么,下了大力气把他往台子上按。

“你先把我放开……我可以解释。”许植尧含混地呻吟,心里想着还好撞的不是盆仙人掌,“我有心脏病,跑不掉的……”

“你有心脏病,”男人像是听到个大笑话,“我还有肾脏病咧!”

“我会死的,大哥,你讨债讨出人命来也不划算的……”只是可惜了那盆兰花,好在没有砸到人。

“少废话,先把钱还了!”男人根本不打算听许植尧讲话,一把扯过他的背包递给同伴,后者正要打开查看。

楼上的道口突然冒出一个挎包的人。

这个神不知鬼不觉出现的身影立刻引起了注意,四个人八目交接,时间顿时凝固了一瞬。

汪新元是没想到会碰上别人打劫,他只是赶时间想要路过一下——如果不是手里拎着包的那个愣头青突然抽出美工刀来威胁他的话,他也不会条件反射地一拳揍过去。

领头的男人反应很快,丢下趴在窗台上的许植尧朝汪新元扑过来,没想到汪新元更快,站在台阶上长腿一伸把他踹了回去。

无辜成为肉垫的许植尧被朝外一推,大半个身子挂在了墙外,胸口内袋的药随着他脱口而出的惊呼飞出去,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

愣头青见势不妙转身想跑,被汪新元抓着头发兜手拽回来,按着脑门往墙上连磕三下,然后贴着墙壁软做一滩,连反抗都没有就没了动静。

另一边的男人发了狠,从地上捡起美工刀就朝汪新元捅,额边的青筋都鼓出来了。汪新元把随身的挎包砸到男人头上,趁着分量十足的黑包把人掼得一个趔趄,流畅地在背后补上一脚,把人从四楼踹下了三楼,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用一只手解决完两个男人,汪新元弯腰去捡自己的挎包,发现那个似乎是被威胁的男人倒在花盆碎片上紧紧缩成一团,看上去不太妙的样子。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手表,提起挎包抬腿就走。

“救命……”胸口剧烈的疼痛驱赶了许植尧的理智,他一把抓住出现在面前的脚踝,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救救我……”

汪新元抬了一下腿,非但没挣脱,整条小腿都被抱住。

“楼下……楼下……药……救……”许植尧虚弱地抽气,却感觉到臂弯里的稻草被强硬地拔掉了。

他趴在一片狼藉里,听着迅速远离他的脚步声,汗珠从额头蹭到地面。从花盆里打翻在地上的土弄脏了他的双手,失去眼镜后模糊的视界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楼梯。

他知道死神已经走到楼下,正一步一步地迈上台阶,在他急促的呼吸声中来到他的身边,弯腰抚摸他的背脊,扶起他,带他离开这个世界……

“吞了!”死神突然掰开他的嘴,还说话了,带着剧烈的喘息声。

许植尧下意识服从命令,当感觉到熟悉的小药片顺着嗓子滑下去的时候,他知道他不用死了。

汪新元把他安置在墙边缓了几分钟,等到彼此都终于把气喘匀了,一阵手机铃声又响起来。

“元哥,发生什么事了,那边跟我说货船已经走了,你没赶上?”

汪新元举着手机,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苍蝇。

电话那头没收到回复,似有所感,小心翼翼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别动,再找找别的船。”

“但是今天回香港的船只有两艘,另一艘也是货船,之前联系过,但是没谈妥。”电话那头已经训练有素地自觉自动安排上了,“我再联系试试。”

“等等,红毛。”汪新元突然问,“是什么地方的船?”

那边停顿了几秒,“是个叫立威集团的公司的船。”

许植尧坐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手里摸着一片花盆的残骸,等到汪新元挂了电话才刚从鬼门关回来一样活动起来。他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酝酿了一下说道:“先生,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汪新元没理他,捡起下楼前为了减重丢在一旁的挎包,面色不善地看了他两眼,似乎有些犹豫。

“先生,请问怎么称呼啊?”许植尧从地上坐起来,身上混了泥土和灰尘,颧骨还带了一点擦伤,看上去狼狈不堪,“可不可以再帮我个忙?我的眼镜也掉下楼了,我现在什么都看不清,能不能请你帮我找找啊?”

“好。”

说完,汪新元就旋风一样刮下楼了,这一去,当然就没再回来。

许植尧在一片模糊中扒拉出自己的背包,掏出备用眼镜戴好,看了看躺在他身边的混乱里那位不省人事的愣头青,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然后赶在讨债人醒来之前匆匆离开了。

澳门和香港离得近,一个是赌城,一个是金融中心,每天有成百上千条船往返其间,从渔船到游船,从大船到小船,林林总总,不一而足。但最近经济形势看衰,社会也跟着不安定起来,往来两地的生意人有意无意地收紧裤腰带,船主们也见风使舵地警醒很多。

即便如此,只要愿意出钱,总还是有船愿意偷偷带人过海。然而汪新元更特殊些,他本人是嫌疑犯,现在身边还带着一大袋劫案赃物换来的赃款,尽管他有信心即使上了法庭也能安然无恙地再下来,但能减少的麻烦还是要尽量避免,实在不方便去冒险尝试从没打过交道的船主。

临近傍晚时,红毛给汪新元打电话,通知他原先不同意带人的那艘立威集团的船松口了。

“为什么又同意了?”

“船主说是原本要带的人不来了,空出来一个位置。”红毛拿着手帕擦汗,“元哥,再往后拖怕来不及。”

汪新元沉默两秒。他觉得这件事不太可靠,但时间不等人,这已经是目前能找到的最优选择。

“元哥?”

汪新元看着手机上小型货船的照片,以这个体量,船员一般不超过四个。他手里有枪,最不济可以中途劫船,“好,我今晚坐这个船回香港。”

事实证明汪新元的直觉准得吓人,船主的确在这件事上有所隐瞒,不过隐瞒的方向让他越发摸不到头脑。汪新元把从船主口中问出的名字输入电脑,然后盯着那个属于许植尧的维基百科页面,眉头又皱起来了——这个人他显然是见过的,但从彼此的身份到他们见面的情景,他想不出这个人什么地方会和自己有交集,倒不如说上午刚见过他,下午就被他算计了,这件事怎么想都透着些危险和诡异。

红毛办事的效率很高,转头就弄来了许植尧的私人住址。这个业界赫赫有名的大会计师独自住在铜锣湾一间九十平米的高层公寓里,大约过着下楼就上班、回家喝着红酒看维港夜景的生活,全方位符合他低调有钱人的身份。

汪新元穿着一套蓝色工装潜进许植尧家的时候,措手不及地发现房主竟然在家——他分明是看着这个人一小时前离开公寓的。

许植尧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汪新元则抱着一种微妙的强者的自信在他家客厅和书房来回翻找了几圈,目之所及堆了大量金融资料,看上去这个人除了专业书籍和财经杂志,甚至没有什么额外的兴趣爱好。

于是当许植尧随着闹钟音乐悠悠转醒,走出卧室找水喝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他家沙发上的不速之客。

他吓得猛地撞在卧室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们不好都这样搞突然袭击的吧?我有心脏病啊!”许植尧惊魂未定地顺着胸口,突然觉得心累,最近几天他重复这句话很多遍了,可能需要打印在衣服上。

“你是谁?”汪新元看着他慢慢坐到隔壁的沙发上喝水压惊,开门见山道。

“这位先生,你跑到我家来坐在我的沙发上把我吓个半死,还问我是谁?”热水氤氲的蒸汽扑向许植尧的眼镜,遮住他无奈的眼神。

“你认识我。”汪新元肯定道。

“看过社会新闻的人都认识你。”许植尧看着面前茶几上前两天的报纸社会头版,“警方无能,金店再遭抢”偌大的黑字印在正中央,旁边配了一张汪新元的大头照和劫犯头戴面罩的特写,内容从汪新元一伙的前科回顾到本次案件调查陷入僵局,最后再把警察批判质疑一顿,洋洋洒洒密密麻麻一大段文字充满了整个版面。

汪新元的视线也跟着落在报纸上,“不要绕圈子了,你有心脏病。”

许植尧扶了扶眼镜,把这句威胁当成关心收下。他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汪新元细致执著到这个程度,又有点后悔插手这件事,“我是真的不认识你。”

“但你在澳门的时候就认出我了。”

许植尧喝完一杯水,又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玻璃杯来,给汪新元也倒了一杯。

“你当时没有眼镜,应该看不清我的脸。”汪新元发现这个大会计师比看上去稳得多,一边说着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一边坐在一个不请自来的悍匪身边倒水,“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许植尧叹了口气道:“你当时背的那个包,里面应该有很多现金吧?”

汪新元皱起眉头看他。

“我没动过。”许植尧补充,“我是个会计,和钱打了几十年交道。你包里装别的我看不出来,但装钱我能知道。”

他把胳膊抵在两边膝盖上,歪头看着汪新元。后者的样子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眼神示意他继续。

“你打电话的时候,对面叫你‘元哥’;澳门和香港每天有一大堆的客船往返,但你们的选择很有限,还是货船。打人下手毫不留情、随身携带大量现金、必须从澳门偷渡回香港的元哥……”许植尧缓缓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过社会新闻的人都认识你。”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为什么买通船主带我回香港?”

“怎么说,你也是救了我的命。立威集团的老板是我朋友的朋友,正巧我能帮上忙,就帮了。毕竟是因为我的缘故给你造成了麻烦,我只是再弥补一下罢了。”许植尧伸手把桌上的报纸翻了个面,头版被压在了最下边,“我这人估计短命,不好欠别人人情,怕来不及还。”

汪新元伸手去拿那杯倒给他的水。

“你不怕我给你下药啊?”许植尧问。

“给我下药干什么?”汪新元反问。

“举报你?”

汪新元面无表情喝了一口,“举报我什么?我又不是通缉犯。”

“举报你私闯民宅。”

许植尧看汪新元难得语塞的样子,抿着嘴莞尔。

“你喝完这杯水快走吧,等一下被人看到我跟汪新元都有来往,说不定我老板误会我给你销赃啊。”

汪新元若有所思地放下杯子,“你还能销赃?”

“销赃本质上就是洗钱变现,找渠道和做账而已。”

“渠道我有。”还缺个做账的。

汪新元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

许植尧站起身,踱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维港的太阳已经西斜,海水带着绛紫色泛出细碎的波光,鳞次栉比的玻璃大楼扎堆矗立在一边,里面有分分钟千万上下的金钱流进流出,看不见的庞大资金流似乎比南海的波涛还要更加汹涌。

后来他检讨过,当时一定是受到维港落日美景感染的影响,否则按照此人每次出现都伴随巨大惊吓的节奏,他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答应下来呢。

汪新元几口喝完银耳糖水,放下空碗又在沙发上躺下了,这次枕着许植尧的大腿。后者用手去扒拉怀里的脑袋,男人的头发和眼睛都还有些湿润。

“你们又有下一个工作了?”

汪新元从下往上看着许植尧,缓慢地眨眼,“不急,还有几个月要准备。”

许植尧张了张嘴,终归没说话,最后不置可否换了话题,“我打算过一段时间去捐一家医院,受了不少恩惠,该还还要还。”

汪新元皱着眉模模糊糊哼了一声,“嗯。”

许植尧摸着手里的毛,顺手揩掉他眼角的水渍奇怪道:“吃了喝了还有人让你躺着,怎么还是不高兴……”

没想到男人睁开眼瞥他,然后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脸埋进眼前温暖的肚子。

许植尧听见自己的小腹传来汪新元闷闷的声音。

“你没放糖啊。”

 

-END-

                                    2019年10月31日星期四13:37

悖论

记汪新元(犯罪现场观后感)

记汪新元(《犯罪现场》观后感)

这并不是一部令人拍案叫绝的作品。 但我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并不想对其做什么评论。我只想为其中的人物写点什么。

汪新元的一生,至少前半生,在电影中只提到只言片语。可以揣测的,只有他的作恶多端,恶贯满盈,坐过几年牢,害了不少人。“老天保佑”他现在身受通缉但依旧“逍遥”法外。

他杀人,抢劫,面不改色的欺骗别人,其实对帮助她的丁小姐也可以为了自保而下手。他一点也不能称之为善良。从一开始——也就是影片中事件的开端——利新珠宝劫案开始,他就一直没有什么表情,也不开口说话,像一口年久失修的喑哑的古钟。他可以做到杀伐果断,拿起枪对着他人的头扣动扳机毫不犹豫。但他不像一个黑暗...

记汪新元(《犯罪现场》观后感)

这并不是一部令人拍案叫绝的作品。 但我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并不想对其做什么评论。我只想为其中的人物写点什么。

汪新元的一生,至少前半生,在电影中只提到只言片语。可以揣测的,只有他的作恶多端,恶贯满盈,坐过几年牢,害了不少人。“老天保佑”他现在身受通缉但依旧“逍遥”法外。

他杀人,抢劫,面不改色的欺骗别人,其实对帮助她的丁小姐也可以为了自保而下手。他一点也不能称之为善良。从一开始——也就是影片中事件的开端——利新珠宝劫案开始,他就一直没有什么表情,也不开口说话,像一口年久失修的喑哑的古钟。他可以做到杀伐果断,拿起枪对着他人的头扣动扳机毫不犹豫。但他不像一个黑暗面里的帝王,甚至说一个“大哥”。他只是一个武士,近乎苦行的活着。

他十足的讲义气。因为同伴被杀,他作为一个通缉犯居然去调查警察;为了救兄弟的遗孀不怕向警察求助。

他们回忆中最后一笔生意结束前,四个人的愿望或简单或粗俗。而汪新元只想好好睡一觉。

整部电影里,没有讲他为什么犯罪,也几乎没有提到他的“事业”如何成功,如何有钱,没有传统情节里呼风唤雨,死性不改的样子。

他的一生没有纸醉金迷,灯红酒绿,有的是血和枪声,快门声和谩骂,尖叫和追逐,还有失眠和精神疾患。

我忍不住去揣测,蚂蚁指代的是什么呢?

是死亡吗?和开始的尸体一样吗?还是恐惧?自责?或者后悔呢?

我不知道。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最后,他看到的蚂蚁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没有人知道。

也许他这一生最大的转折就在他上了那个小小的楼梯的时候。无数的巧合,戏剧化的上演。因为丁小姐视力衰退,所以看不见他手中的枪,看不见他阴沉的脸色。家中的三个租客都是八九十岁的老人,没有一个人关心社会时事,也就没有一个人认出他来。他说他姓李,然后就平平安安地住了下来。

然后他喝到了也许是他人生中的第一碗糖水,有人为他煮面,为他买药。虽然是有偿的,但这些行为本身又是无价的。

毕竟人终究还是想要他人的温暖的,就像江南在《龙族》中写的,一个人的身边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你的整个世界就是那么几个人,那几个人喜欢你,就是全世界都喜欢你了。他的生命中出现了这么几个喜欢他的人,也许他自己都忍不住认为,世界就快要喜欢他了。但同时,他也清醒地知道这不可能。

像他这样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过惯了刀头舔血的日子,早已习惯把自己隐藏在黑色的影子里。也许他人生最后的痕迹,是他留给丁小姐的一张署着假名的维港夜景的明信片。

啊不对,还有他捐献的,最后让丁小姐重见光明的眼角膜,这也算是他陪她看了一场夜景吧。

他的所作所为复杂混乱,观众们想问一句“为什么”,也许他自己也想问。

为什么呢?他这一生,哪里有享受过幸福过?

被告与原告一样痛苦,凶手和死者一样凄惶,害人者与被害者一样无助。

对于汪新元,他的人生只有眼前的苟且。而令人叹惋的是,普通人的苟且正是他渴望而不可及的诗和远方。他的人生是散落在泥泞中的珠宝是对天开的最后一枪,是无数个无眠的夜。

破碎的玻璃渣子和角落的精神废料。

汪新元。

你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Co三又木
看了最近营业的古辉古仔的犯罪现...

看了最近营业的古辉
古仔的犯罪现场演的是个有着严重焦虑症的在逃犯
嘎飞的催眠裁决演的是个擅长催眠术的心理教授

我求求你们不要这么门当户对了,我要当真了

看了最近营业的古辉
古仔的犯罪现场演的是个有着严重焦虑症的在逃犯
嘎飞的催眠裁决演的是个擅长催眠术的心理教授

我求求你们不要这么门当户对了,我要当真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