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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飙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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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π_π呀

狂飙找文


看过一篇狂飙乙女,应该是all

女主是商学院的老师,被唐小虎一见钟情

刚开始是李响的女朋友,和其他人也有感情线

还有傅卫军的客串


还有一个女主也是旧厂街长大的,高启盛喜欢她,和唐小虎结婚了。

婚后又被高启盛纠缠,后来怀孕了,又看见唐小虎在白金瀚搂着别的女人(高启盛故意设计的)

然后离开了京海,后来生下一对龙凤胎,女儿生病需要配型又回来了

高启盛和唐小虎都觉得孩子是自己的,争着要配型

后来在高启兰的帮助下带着孩子和唐小虎一起离开了

儿子长大后因为见义勇为被打死,凶手未成年,唐小虎亲手杀了那几个凶手给孩子报了仇,自己也死了


看过一篇狂飙乙女,应该是all

女主是商学院的老师,被唐小虎一见钟情

刚开始是李响的女朋友,和其他人也有感情线

还有傅卫军的客串


还有一个女主也是旧厂街长大的,高启盛喜欢她,和唐小虎结婚了。

婚后又被高启盛纠缠,后来怀孕了,又看见唐小虎在白金瀚搂着别的女人(高启盛故意设计的)

然后离开了京海,后来生下一对龙凤胎,女儿生病需要配型又回来了

高启盛和唐小虎都觉得孩子是自己的,争着要配型

后来在高启兰的帮助下带着孩子和唐小虎一起离开了

儿子长大后因为见义勇为被打死,凶手未成年,唐小虎亲手杀了那几个凶手给孩子报了仇,自己也死了

鬼怪猫

#9 欣响事成

“这是……”


李响刚坐上副驾,眼睛一扫发现后座多出来个小孩,吓了一跳。


他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安欣,那意思是“这孩子是你拐来的?”


自从00年被高启强涮了一把,莫名其妙成了老高第一个保护伞之后,安欣办案的路子越来越野,再也不跟个傻狍子似的横冲直撞了。拐个小孩来问话找线索这种事虽然以前没干过,但也不排除他以后会干。


安欣更懵,他一只脚都踩离合上准备走了,顺着李响的眼色,才看到后座小男孩的存在。


高晓晨对这个开局很满意,有惊才有喜嘛。


他摆出一副淀真嗣的动作表情,说道:“安警官,好久不见。”


然后伸出右手,示意要握个手。


“呃,你是……”


脑海中一......

“这是……”


李响刚坐上副驾,眼睛一扫发现后座多出来个小孩,吓了一跳。


他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安欣,那意思是“这孩子是你拐来的?”


自从00年被高启强涮了一把,莫名其妙成了老高第一个保护伞之后,安欣办案的路子越来越野,再也不跟个傻狍子似的横冲直撞了。拐个小孩来问话找线索这种事虽然以前没干过,但也不排除他以后会干。


安欣更懵,他一只脚都踩离合上准备走了,顺着李响的眼色,才看到后座小男孩的存在。


高晓晨对这个开局很满意,有惊才有喜嘛。


他摆出一副淀真嗣的动作表情,说道:“安警官,好久不见。”


然后伸出右手,示意要握个手。


“呃,你是……”


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对这个孩子完全没印象,对方却一副自己多年未见老友的语气。他一边大脑飞速运转,一边手忙脚乱的伸出右手,绕着驾驶座拐出畸形的角度,终于在旧伤口快要扭裂前跟对方握上了手。


“安警官可能不记得我了,六年前……”


“六年前……”安欣无意识的挠头。


他对六年前的第一反应是黄翠翠、徐江和赵立冬,黄翠翠案是他经手的第一起谋杀案且至今未破,徐江害死师傅的嫌疑犯,赵立冬是自己怼过最大的领导。


哦,还有高启强,


高晓晨憋住笑,表面上谆谆善诱,看着安欣那尴尬至极的表情,心里涌出一股快感。


“唉,安警官贵人多忘事啊~~”


高晓晨拉出咏叹调,让安欣恨不得脚趾抠个地缝钻进去,他体会到了一种小时候说谎被干爹发现后当面对质的精神压力。


品味了一会儿尴尬气氛,男孩终于放过了安欣,他捏住接近变声器的嗓子,用低年级小学生的尖锐嗓音说道:


“‘我是这个家的主人,你们有什么事跟我说’,怎么样,想起来没有?”


一道电光从安欣脑海中炸裂,眼前的男孩终于和六年前那个小娃娃重合起来。


“你是晓……白晓晨?!”安欣惊喜的说道,语气中满满都是摆脱了尴尬的庆幸和对孩子的热情,“哎呀,叔叔好久没见过你了,都长这么大了,没认出来啊。”


“安叔叔,我现在改姓高了,随我爸!”


“噢噢,高晓晨……也挺好听嘛。”


李响也想起当年那个举着玩具枪,挡在陈书婷面前的小小身影,热络的打着招呼。


只是和安欣不同,常年一线派出所升上来的李响,在明白晓晨身份的瞬间,马上就警惕起来。


陈书婷是什么人,他和安欣都很清楚,建工集团董事长陈泰的干女儿,陈泰膝下无子,认了三个干儿子、一个干女儿,徐江、白江波、高启强、陈书婷。徐江、白江波已死,如今高启强和陈书婷结婚,陈书婷的儿子自然也就成了高启强的儿子。


尽管安欣打听不到高启强的家庭内部,也可以想象高启强那种会来事的人,一定能假装出一副和继子关系很好的和谐气氛。


莽村的李顺死亡,安欣李响心中已经有了数,高启强有重大嫌疑。


那高启强怎么会把自己的儿子派到自己制造的谋杀案案发现场来?!


他就不怕被愤怒的村民发现?


还是说他故意要害死自己继子?


男孩不知道李响已经往宅斗方向想了十万八千里,他正跟安欣绵里藏针的聊着,安欣不傻,也在话里话外试探他为什么出现在莽村。


三人在车上尬聊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结果,安欣一看手表,发现都下午一点了,便说道:“晓晨饿了吧,叔叔带你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对,想吃什么就跟叔叔说!”李响也笑道,“诶,但是别太贵啊,我们可都是小警察,不比你家里那么有钱。”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高晓晨缘杆而上:“我知道这附近有家菜做的特别好的私厨,虽然都是家常菜,不过很有味道,叔叔们要是有兴趣,我带你们去啊!”


两人不明所以,莽村虽然也有点产业,但并不以旅游和美食闻名,在京海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这偏僻郊区有什么好吃的。


高晓晨从口袋里递了张纸条过去,上面是他之前抄下来的地址。


李顺家应该属于,按规定在门口的公示栏上有贫困补贴发放的领取记录和通知,上面就有他家地址。


不过高晓晨左找右找,也没找到李顺或者李青的名字。


也许是这一轮补贴里面没他们家的份,更有可能是让李有田那个老王八蛋给昧了。


他看到不少挂着贫困户的住址,大门修的比旁边没挂上的家庭还阔气。


李有田这厮胆大包天,别说李顺家什么背景都没有,李响的市局刑侦支队队长算上代理都干六年了,李有田还敢欠着他家的补贴不还。


这不是欠收拾吗?


高晓晨对这种人没什么同情心,明明村子里有不少小工厂产业,偏要去捞贫困户的救命钱,毫无底线。


虽然剧情中死在高启强手里有些冤,但是还是让大部分观众觉得出了口恶气。


这父子俩是癞蛤蟆趴脚面上,不咬人但是膈应人。


最后高晓晨还是跟围观收尸的村民打听了几下,才了解到李青家的位置。


“这家私厨是我在网上找到的,据说这位隐世的大厨从来只招待客人来家里吃,从不离开村子做生意。不然他的手艺,足可以在京海那些大饭店当主厨了!”


高晓晨言语之中漏出一些信息,表示自己是为了吃这顿美食才来的莽村,意外赶上了杀人案。


“噢,跑这么远吃个午饭啊。你已经错过午饭时间了,现在很饿了吧,妈妈不会担心吗?”


“还好啦,我早茶吃了很多。”


还是你青梅请我吃的。


寻找美食这个理由很牵强,高晓晨又不是柯南,怎么出来吃个饭还能遇上杀人案?


何况高启强有重大杀人嫌疑,高启强的儿子出现在案发现场,警校课程管这个叫交叉印证,两件事存在关联的概率骤然提升。


俩警官都不是缺心眼,当然不会被这么肤浅的理由骗过去,高晓晨也没有装模作样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们看,而是做出高深莫测的表情,端坐在后座。


安欣和李响都不用看,就知道这小子在胡诌,不过他们也很好奇高晓晨在摆什么龙门阵。以往高启强总是能把自己择的很干净,如果能从他儿子口中得到一些线索,也算不虚此行。


三个人表面熟络的聊着,在高晓晨的指点下,来到了一户破落的家门口。

鬼怪猫

#8 你知道莽村的莽怎么来的吗?

孟钰带着闪存U盘,惴惴不安的走了。


一桌子菜都便宜了高晓晨,他从虾饺开始,一口一个,越吃越开心。


穿越以来都是上课,还没品尝过粤省这远近闻名的早茶文化,一品之下果然名不虚传。


他这边吃得正美,窗外却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只见一排警车“味儿、味儿”的闪着警灯,驶出了市区大门。


“啥案子啊,这么大阵势?”店里的众人议论纷纷,不知道是什么大案子。


坐在桌边高晓晨嘴里还塞着叉烧包,就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掐指一算,距离高启强在饭桌上被莽村羞辱已经过去了几天,自己昨天周六去旧厂街也并未见到老默,而是和高启盛直接到了他家见的黄瑶。


估计是老默出手了……


高...

孟钰带着闪存U盘,惴惴不安的走了。


一桌子菜都便宜了高晓晨,他从虾饺开始,一口一个,越吃越开心。


穿越以来都是上课,还没品尝过粤省这远近闻名的早茶文化,一品之下果然名不虚传。


他这边吃得正美,窗外却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只见一排警车“味儿、味儿”的闪着警灯,驶出了市区大门。


“啥案子啊,这么大阵势?”店里的众人议论纷纷,不知道是什么大案子。


坐在桌边高晓晨嘴里还塞着叉烧包,就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掐指一算,距离高启强在饭桌上被莽村羞辱已经过去了几天,自己昨天周六去旧厂街也并未见到老默,而是和高启盛直接到了他家见的黄瑶。


估计是老默出手了……


高晓晨心里有点难过,但也没兴趣去阻止老默杀人。他杀的人不少,有朝一日泛了水铁定是死刑,阻止了这一次也没用。


只是可惜那个叫李顺的老头了,一把岁数没什么本事,家里有个犯病的傻儿子,以后生活还没着落……


“唉……”


高晓晨想到这里,连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茶点嚼起来都没味道了。


“不、不能这样想……哼,我可是励志要取代高启强的大佬,才不是优柔寡断、哭哭啼啼的废物!”


“我才不是因为悲天悯人吃不下东西,我是因为……已经吃饱了!”


他催眠着自己,走出了店门,伸手招来一辆出租,往莽村的方向驶去。


高晓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去那儿,他给自己表面上的理由是近距离见证一下剧情,潜意识里的原因他也说不清。


这年头出租车不是很太平,时不时能听到出租车乙醚事件,不过高晓晨没遇到,他只是在后座摇摇晃晃睡了过去,等醒来时,才发觉自己已经身处一片土黄色的世界。


和剧中那一一小片盖房不同,这里是一个蛮大的村子,粤省这边的一些村子经济水平不低,莽村就是如此。


当然,主业是小作坊生产消防器材,不是生产塔寨那种货。


莽村的地势一般,是常见的倚靠一片小丘、村前河流环抱,本应山清水秀的地方,却因为小工厂泛滥,河水酸臭不堪,上面漂浮着厚厚一层泡沫。山头的树也砍得差不多了,土地混杂石块裸露在外。


最近更是为了迎战建工集团,集中动工了一批度假旅游工程,整个村子尘土飞扬,呛的高晓晨一下车就不停咳嗽。


“咳咳……那个,司机师傅……你就在这儿等着,我等会儿还得回市区,会多付你车费的!”


司机比了个OK的手势,摇紧了窗户,他也不想闻外面的灰尘。


高晓晨一只手捂着口鼻,眯着眼睛朝莽村内走去。


说实话,如果是平时,他没胆子闯进06年的城中村,这年头监控不普及,城中村这种缺乏监管的地方太过危险。


不过今天是个特例,莽村工地出了人命,而且报案称是有人故意杀人,因而市局刑侦支队来了好几辆车,高晓晨就照着人群聚集、红蓝灯闪闪的地方走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了警车。


“响子啊……一定要帮你顺叔报仇啊!!!”


“警察同志,一定要给李顺老哥一个公道啊!”


“不能放过那个杀人犯高启强!!!”


警车附近一片嘈杂,村民似乎瞬间成了李顺的近亲,喊着各种激动的口号,就好像他们很在意那个老实人的命一样。


三辆车被堵在中间,两辆是警车,一辆是便车,可以看出每辆警车附近有四个人,便车正副驾驶外,斜倚着两个人。


不用说,那便车是安欣的,和他一辆车的只能是李响了。


安欣正在和李响含情脉脉的目光交流。


附近声音嘈杂,都是莽村的人,不用看都知道是李有田父子煽动起来的。沟通的重点是,怎么解决眼下的一切。


高晓晨看着两人不断比划手势,配合自己所了解的原剧剧情,渐渐理解了两人的打哑谜的内容。


作为警局的一份子,李响当然以惩恶扬善为己任,但也不喜欢这种被群众要挟的感觉。这背后的利益关系,即使不做深入了解,他也能感觉到。青华区划作开发的传言,鼓动了社会上很多浮躁的群体,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要凑上来在政府预算里狠狠咬一口。


安欣的想法单纯一些,他的目标是高启强,这些村民的目标也是高启强,但李有田想用警队整垮高启强,为自己谋取利益,安欣不会如他所愿——相反,他想因势利导,利用莽村攻击高启强。


当然,不是物理攻击,大规模械斗造成的治安恶化、人员伤亡、社会舆论都是警队无法容忍的。


他的想法是,通过莽村的鼓噪,让高启强背后的人意识到高启强所做的脏活太脏,造成的麻烦比收益更大,从而放弃高启强,也放弃通过脏活敛财。


无论是贪官还是大资本家,去搞房地产圈钱安欣管不着,但不能靠杀人越货捞钱!


法律是底线,道德问题以后再谈,越过了法律底线是完全不能容忍的,这就是安欣的想法,也是他的执念。


自从高启强杀徐江后依然逍遥法外甚至投靠建工集团一步登天,他就逐渐的割舍了道德上的枝枝蔓蔓,一心盯住高启强,这个代表自己身为公职人员最大耻辱——没能将高启强抓捕归案——的具象化目标。


当然,在他此刻还不知道的地方,李响割舍的,比他更多,也更痛苦。


高晓晨在人群外思索了一阵,没想出什么破局的办法。


老子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建工集团生于不义,就活该死于耻辱,就算高启强是自己的便宜老爹,也不应该逃脱法网——相反,高晓晨很愿意主动去毁灭这个犯罪集团。


那这么算,安欣其实是自己的友方。只是,高晓晨也明白,自己毁灭建工集团的做法,注定让安欣难以接受。


他连李响假装去陪酒作恶都忍受不了,何况自己这种带恶人呢?


哼哼!


倒时候非让你惊掉下巴。


高晓晨捏着下巴,钻进人群,趁着几个村民试图冲破警戒线和拉网拦截的警察人墙,悄悄溜到了安心那辆便车的后座上。

Loislsz

【响欣】断尾守宫(2)


“安欣,在吗?”

(我在。)

“你不是能看到我吗?那你跟我说说,我前面是个什么东西……”

(据我所知,那是一只狗。)

“狗……什么?你疯了吧!不对,我搞不懂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或者咱俩都疯了,又或者你只是我想象出来的。但我眼前这个玩意儿,充其量算半个狗。”

(它叫击锤,是退役警犬。)

“我真是……我叫它名字它能答应吗?”

(试试看?)

“我觉得它会咬我……毕竟它的一半脑袋是机械,眼睛是两个蓝色的灯泡,腿上还露着电线,你却知道它的名字。等一下!你……我、我不会也长这个样子吧?”

(你暂时还不长这样。)

(我听到你说脏话了。)

“这是个改造生物的实验基地,是吗?我们都是你......


“安欣,在吗?”

(我在。)

“你不是能看到我吗?那你跟我说说,我前面是个什么东西……”

(据我所知,那是一只狗。)

“狗……什么?你疯了吧!不对,我搞不懂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或者咱俩都疯了,又或者你只是我想象出来的。但我眼前这个玩意儿,充其量算半个狗。”

(它叫击锤,是退役警犬。)

“我真是……我叫它名字它能答应吗?”

(试试看?)

“我觉得它会咬我……毕竟它的一半脑袋是机械,眼睛是两个蓝色的灯泡,腿上还露着电线,你却知道它的名字。等一下!你……我、我不会也长这个样子吧?”

(你暂时还不长这样。)

(我听到你说脏话了。)

“这是个改造生物的实验基地,是吗?我们都是你的试验品。”

(我们是搭档。)

“你总是这么说,让我怎么信你?”

(我们现在在并肩作战。)

“是我单方面被你操控吧……”

(现在换我做那个有秘密的人了。你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但是我记得。某种程度上,我们现在这样算扯平了。)

“你就光动嘴吧。现在我要上了。”

[等待对方应答]

“天呐,它的名字真的叫击锤!”

(你不是有吃的吗?分给它点。)

“我还用你提醒?”

“它吃得很开心。好孩子,慢点吃……”

(它很久没有吃过真正的食物了。)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什么吗?或许说出来大家都轻松。”

(等你逃出去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那你说说我们怎么逃出去?”

(每天下午四点会有固定人员下来处理医疗废物,五点钟卡车会开走。距离他们过来还有三个小时,或许你可以尝试休息一下,但首先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比如说?”

(比如说我在监控里看不到的地方。)

“等我在你的视野里消失了——我就安全了,是这么说吧?”

(跟谁撒娇呢?你就这么害怕离开我啊。)

[等待对方应答]

“李响下线。”

[等待对方应答]

  

  

宿主精神状态:昏迷

宿主生物状态:未达最佳状态

脉搏:60;抑制剂:有效

[等待对方应答]

“我听到警报的声音了,告诉我我没有错过时间。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没错过,他们刚下来。)

“有人在门外吗?我听到脚步声!”

(你附近有通风管道吗?)

“击锤怎么办?而且更糟糕的是,它居然还在睡!它受伤太重了吗?我应该叫醒它了!”

(你不可能叫醒它的,除非它自己醒过来。足够幸运的话你们会再相见的,但是眼下,快躲起来!)

[等待对方应答]

(雷达定位你在二楼东侧,卡车在地下一层,所以你现在要到安全通道去。尽量往左走。)

“我喘不上气,肋骨很痛,脑袋更痛。我不知道你有多高,但是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太小了。”

(骨灰盒就不小了?)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跟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

(我的代号是雏鹰,张彪才是麻雀。)

“不是,你……算了。张彪是谁?”

(我们曾经的队友,一个讨厌鬼。)

(跟你差不多讨厌吧,但你比他好一点。)

(也就好一点吧。)

(现在脑袋还疼吗?)

“不疼了。你那么烦人,我生气还来不及呢,哪有功夫觉得疼……”

(那就好。)

“通风管道到头了,或许我应该下去了。下面怎么样?”

(不管你看到什么,希望你别吐出来。)

“我胃里没东西可吐……不过好吧,我尽量。”

[等待对方应答]

(你还好吗?)

“不好,而且你差点吓死我。”

[等待对方应答]

“安欣!安欣!”

(小点声!)

“我听到有人在喘气!”

(八成是你自己。)

“你是在阻止我救人吗?”

(随便你怎么想,半小时已经过去了。)

“可是真的有人!我听到了“谁”,或者是“水”!我要去找点水给他。”

[等待对方应答]

“天啊……他伤得太重了。他的身体是碎肉和电线编织出来的,可我无能为力。”

“给我一点时间。”

[等待对方应答]

“他的衣服上有他的名字,他叫谭思言。如果我真能逃出去的话,我要给他立个碑。”

“他给了我一封信。直觉告诉我,这是很重要的东西。”

[等待对方应答]

“卡车开走了,对吗?”

“安欣,说话。”

(卡车明天还会来。)

(你做了正确的事。)

“我不吃东西的话还能活到明天吗?我的头又开始疼了。”

(你会活下去的。)

“但愿吧……我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或者我可以看看我的日记,然后多休息一会儿。反正我有得是时间了。”

[等待对方应答]

宿主精神状态:昏迷

宿主生物状态:未达最佳状态

脉搏:134;抑制剂:有效

yuli(龟速码字版)

【高启盛乙女】人类会遇见心软的喵喵神 8

-貌美金吉拉猫咪妖精x冷酷不爱猫的人类饲主

-和平背景下的小甜饼(本文年代背景对标现代)


8.


  林霖啜泣着说完最后一句话,一直安静听她倾诉的女孩终于开口了:“我帮你啊。”


  “啊?”她傻呆呆地抬头,其实,其实她能听她哭完她已经觉得很感谢了呀,她积压在心里太久了,哭起来没完没了的,听她在卫生间磕磕巴巴地哭了十几分钟她都没有走掉...


  “没问题的,我和住在户外的猫咪很熟,我帮你啦。”月月掏出微信二维码:“我们加个好友吧,再约个你方便的时间行动。”


  很熟?她总喂养流浪猫吗?措辞居然是‘住在户外的猫咪’而不是‘流浪猫’,这个女孩子真是温柔善良:“..谢谢,...

-貌美金吉拉猫咪妖精x冷酷不爱猫的人类饲主

-和平背景下的小甜饼(本文年代背景对标现代)


8.


  林霖啜泣着说完最后一句话,一直安静听她倾诉的女孩终于开口了:“我帮你啊。”


  “啊?”她傻呆呆地抬头,其实,其实她能听她哭完她已经觉得很感谢了呀,她积压在心里太久了,哭起来没完没了的,听她在卫生间磕磕巴巴地哭了十几分钟她都没有走掉...


  “没问题的,我和住在户外的猫咪很熟,我帮你啦。”月月掏出微信二维码:“我们加个好友吧,再约个你方便的时间行动。”


  很熟?她总喂养流浪猫吗?措辞居然是‘住在户外的猫咪’而不是‘流浪猫’,这个女孩子真是温柔善良:“..谢谢,谢谢,谢谢你...”添加完好友,林霖接过她递上来的纸巾擦掉眼泪,整理好心情之后问出她一直想问的问题:“请问你叫什么?是刚来的新人吗?你好漂亮,如果我见过肯定会有印象的。”


  “我叫月月,不过我不是新人。”


  她们公司的这栋楼只有刷员工工卡才能进出,她不是新人,她也没在年会和员工聚餐上见过她,那她是怎么进来的?林霖和她出了卫生间后还想细问,却见到她从不敢直视的大老板站在不远处等人,看到她们就径直走了过来,她缩得像只鹌鹑,老板我只是偶尔摸鱼!您格局那么大不至于亲自来厕所逮员工吧!


  大老板直接略过了她,揽住月月的腰带着她往前走,月月挣开的时候林霖都想上前美女救美女了,有钱就能明目张胆的性骚扰了?!看我一拳!嗯???怎么牵手了???


  “你手凉,不要摸我的腰。”她声线娇娇,败倒在月月撒娇攻势下的高启盛脸色缓和下来,和她十指紧扣:“你去卫生间那么久,我都怕你被人拐了。”


  “高启盛,你胆子好小哦。”


  高启盛捏捏她的脸:“还不是担心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林霖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看着大老板和她刚才在卫生间‘勾搭’上漂亮得惊天动地的小姐姐手牵手走了,临走前人家还不忘跟她挥手告别,看她最后那个手势,应该是让她微信联系的意思。


  高启盛回到办公室关上了门,隔绝门外员工们火热的八卦之情,从他和月月一同进公司起,这种目光就一直追随着他们,他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也希望是,可惜不是,最起码现在不是。


  月月没有在意,她早就被人看习惯了,反正人类也只是看看她,不像猫咪一样凑上来上下左右的闻,她最讨厌第一次认识的猫咪就闻她屁股了!烦猫!这样太没边界感了!所以她对于人类充满善意的注视接受度很高,猫咪界应该推行这个见面礼仪,见面只要点头,握爪,多礼貌呀。


  “月月,我拉了窗帘没人看见,可以坐。”他拍拍自己的大腿,月月乐颠颠的抱着手机坐到他怀里,她喜欢趴在他大腿上这个习惯是从幼崽时期延续下来的,可是她变成人之后,高启盛根本不让她趴了,又把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摆出来教育她,她又不是人类!哪里需要守那么多规矩啊!她为此生了好久的闷气(也就三个小时,因为高启盛用两只超大的烟熏鱿鱼干给她赔罪了。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再爬到他腿上的时候他就没有抱她下去了,还问她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她说我就是觉得舒服才爬上来的啊,高启盛当时没说话,眼里却像是亮起了好多颗小星星,她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心为什么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她之前只有看到奔跑的野兔野鸡才会这样啊,高启盛长的不像野鸡野兔,那这是怎么回事?


  小猫咪不懂,但是小猫咪喜欢待在高启盛身边,喜欢他每天去厨房给她弄好吃的时候脸上浮现的笑容,喜欢他哄她睡觉的时候唱的猫咪安眠曲,他从来不会因为她搞不懂人类社会的规则一通乱来和她生气,他说他会给她兜底,她尽情玩就好。她一开始并不知道别人家的饲主和猫咪平时是不是也这样相处,人类们对待猫咪们都会是像他们一样的好吗?师傅和小伙伴们说人类世界很危险,她也没有感受到啊。


  可是后来,她变成人了,高启盛给了她手机,教她上网,而根据她在手机上搜索到的猫咪信息,有一些视频却是会让她做噩梦哭醒的程度,收养猫咪后嫌弃猫咪吵闹、黏人、生病之后遗弃在户外,眼睁睁看着没有捕猎能力的家养猫饿死渴死,用鱼线控制猫咪肢体做出各种奇怪动作拿到网络上博眼球赚钱,根本不管猫咪有没有被勒得伤痕累累,强迫有残疾基因的猫咪——折耳猫繁殖,不顾折耳猫一代代忍受病痛最后痛苦的死去,一心想着让它们配种生育,只是因为折耳猫在人类眼里‘很可爱’,对住在户外的猫咪随意虐/杀,折/断/四/肢,挖/出/眼/球,开/膛/破/肚,享受它们濒死发出的凄厉叫声,这种人类好可怕,好恶心,她还住在山上的时候,玩耍时间遇到过最吓人的毒蛇咬了她一口,她被族猫小伙伴驮回去塞了解毒草药还是昏了半个月,她那时候痛得哇哇叫,嚎得半个山头都知道了,她又疼又丢脸,都没有想过让它死,只是在伤好之后对着它面门揍了它几拳逃之夭夭,但是,她想让那些人类死掉,不是比你们弱小,就活该被你们欺负凌辱。


  她很幸运,下山之后她遇到的是小兰,高启盛,还有他们的两位家人,他们是善良好心的人类,他们都很喜欢她,她也喜欢他们,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高启盛。


  她和高启盛在后院乘凉的时候见过一次流星雨,她催促让他快点许愿不然流星要飞走了,他满脸写着‘我不信’,但看了她一眼之后又闭眼许愿,他说:“只要我的月月快乐健康的长大,我别无所求。”


  她那时就想,虽然她很多事情还闹不明白,但是,高启盛,月月只和你天下第一好。


  她也许了一个愿望,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个,她想流星雨可以只实现前一个,后一个愿望她能自己搞定。


  “希望所有的动物都可以无病无灾寿终正寝,还有,我要和高启盛永远在一起。”


  ......居然想到这么远的事情了呢。


  高启盛瞧她神情呆呆的,戳了下她泛着红晕的脸蛋:“在想什么,走神。”


  她第一次对高启盛撒谎:“我在想,今天中午吃的那锅”她回想了一下名称:“冬阴功汤!里面的鲍鱼和海鲜菇好好吃。”


  “贪吃鬼。”高启盛笑着揉了两把她的头发:“那我们明天还去吃泰国菜。”他半揽着她的腰好让她坐稳,另一只手去翻文件,又想起自己要问的:“月月,刚才在卫生间那边,你和我的员工在聊天吗?”


  “我们在做比聊天要好一万倍的事情,高启盛,我只告诉你哦。”月月明显是只憋不住话的猫咪,她认为自己在做好事,就等着他问出来她来坦诚相待,趴在他怀里悄咪咪的对着他耳语。


  高启盛忍着耳边痒意听她说完,月月的长睫毛一直在扑闪扑闪地眨,他心也跟着痒,他的表情从微笑慢慢变成感慨和骄傲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那,月月是要变成猫去帮她们?”


  “当然了,原形多好办事呀,我要是这样去,别的猫咪就算闻到我身上同类的气味也不敢靠近。”


  “可是原形也很容易受伤,月月,我也跟着你去,守在你旁边保护你好吗?”


  她摇摇头:“我也很想让你过去,但是不行,住在户外的猫咪胆子都很小,看到人类会吓跑的。”月月蹭蹭他表示她说的都是真的,她也想让他去,她想了下忽然冒出一句话:“你要是猫咪就可以跟着我去了,我知道你每次看见我从猫变成人又从人变成猫都特别开心,你也羡慕我这样的猫咪吧!”


  他哪里是因为她可以变来变去而开心,他是因为....不过眼下他只是顺着她的话回答:“对啊,我也羡慕月月这样的猫咪,如果,我能变成和你一样的猫咪,那也不错。”


  月月喜滋滋地畅想:“如果你真的是猫,也在喵喵山出生,那说不定我们还是幼崽的时候就能认识,我们可以一起去摘果捞鱼抓兔子,喵喵山可漂亮了,四季如春、花果奇多,还吸引了很多其他山头的动物和我们一起玩,我们可以每天玩到日落再回窝里!”


  她做着祈愿的手势:“要是高启盛是猫咪就好啦。”


  此刻高启盛还不知道这句看似是玩笑的话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只是觉得月月口中描述的简单快活的山间生活很幸福,人类世界太多的尔虞我诈早已让他厌倦,做做梦有何不可?于是他就像他们对着流星雨许愿那一晚,也做出相同的手势赞同道:“如果我是猫咪就好了,可以陪着月月去做好事。”



  

  然而翌日醒来的高启盛才知道昨天的他有多么浅显无知,他居然在不知道一只可以随意切换形态的猫咪妖精随口一句话具有多强效力的情况下,和她一起许愿自己变成猫,他是舒服日子过够了?


  已经是第二次经历奇幻事件,高启盛学会了不骄不躁,平和面对,才怪!谁也没办法接受自己一觉醒来就变成猫了啊!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月月还挺体贴的,为了让他好受些,早就变成了原形蹲在他旁边等他醒,曾经他压根听不懂只能靠着对月月的了解而勉强翻译的猫语,现在脑海里仿佛装了一个翻译器能够实时听译。


  ‘高启盛!你变成猫好像一只煤球啊!’


  ..........算了,还不如听不懂。


  高启盛躲在被子里闷了两个小时快把自己闷死,还是没能变回去,他只好被迫接受现实,月月见他终于钻出来了用爪爪替他梳理凌乱的毛发,猫猫得保持皮毛整洁,高启盛不懂,但她会教他怎么当一只正经猫。


  ‘这里。’她指向自己刚才故意弄乱的那缕毛。


  高启盛犹犹豫豫的在月月疑似鼓励的眼神下舔了舔她的脖颈毛,软乎乎的,而且有股甜甜金桂的香气.....他想起来了,月月昨晚在后院的桂花树下玩了好久,她还找了个篮子收集了很多落下的桂花求他做桂花蜜糖给她吃。真甜,真好闻,他的猫耳都红了,还好没被月月看出来,而金吉拉猫咪则是赞许地喵了一声:‘没错,就是这样舔毛,你学会了以后我们都可以互相舔毛的。’烟灰色的缅因猫明明没有说话,却能从他毛绒绒的脸上看出无奈之色,月月好像很高兴他变成了她的同类,可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


  ‘你不要不高兴了,我刚才不是变成人帮你回复了他们的消息嘛,按照你说的回复,也没有穿帮啊。’莫名变成猫,这让高启盛很难不发愁,月月担心他,一直围着他转圈撒娇:‘我也没想到我的咒语会起作用,原本的咒语太长了我根本记不住,可能我天赋高吧,居然第一次施咒就灵验了。’


  换成平时,高启盛一定会跟着夸她,可现在他感觉自己都没办法正常思考了,他整个人,不,整只猫都要裂开了,他努力保持镇定问她:‘月月,我什么时候能变回去?’


  ‘正统咒术可以持续一个月,我这样不正统的施展应该只能撑一两天吧。’金吉拉猫咪伸出猫爪拍拍缅因的背:‘我们先等两天,如果还没变回去我就带你回喵喵山,我找我师傅帮你。’


  他学着月月的模样将四只猫爪揣进身下,两只猫猫互相贴贴母鸡蹲,他叹气:‘一两天也就算了,毕竟你还能变成人形帮我和外界联系,时间久了可不行,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嗯嗯’她没心没肺的,在她看来变成猫猫很好呀,高启盛不也和她一起许愿了嘛,不过人类一秒钟会冒出十个新想法,她们猫猫怎么会理解呢,现在她先带他去解决最重要的问题:‘我们先去吃东西吧,阿姨给我们弄了牛肉和扇贝。’


  高启盛还不太习惯要用四肢走路,比身手灵活的月月走路慢很多,月月跑出房门一大截了,高启盛还在后面慢吞吞,月月认为自己有责任照顾‘后进猫猫’,于是又跑回来和他步伐一致的走路,气喘吁吁地关心他:‘高,高启盛,你还好吗?’


  ‘嗯,别担心。’他想安慰她,于是尽力给她舔毛,高启盛现在对于既是抚慰又是表达友好的舔毛行为已经适应良好了,不过,如果让他给除了月月以外的猫咪舔毛他会选择一爪拍晕对方。两只长毛猫咪在原地蹭蹭舔舔整理对方的毛发,正当月月准备帮他舔他肚子上的毛,他用猫爪按住她要挤到他身下的脑袋:‘月月,可以了,我们去吃饭吧。’


  ‘你走太慢了,我叼上来给你吃。’她喵完就冲到楼下去了,照顾高启盛的机会可不是那么多的呢,她要努力。


  月月可能是她们族群里的短跑冠军,她的猫爪在地板上都不会打滑,比他强多了,刚才月月在他前面跑的时候,他因为猫爪肉垫旁边的毛发过长,滑了一小跤,也许是变成猫之后羞耻心也一起消失了,人类摔跤会尴尬,会在半夜坐起来懊悔,但是猫不会,他那时甚至觉得地板还挺舒服的不愧是他亲自选的,干脆躺着睡一觉,高启盛在原地等她,大只缅因看似舒展的端坐,实际正在胡思乱想中,还想原地打个滚。


  “哎唷月月,你要去哪里啊?就在楼下吃不行吗?”


  阿姨跟着叼着五片牛肉的猫咪上楼来,月月含住牛肉都已经很费劲儿了,没有空回答阿姨。阿姨这才发现楼上居然多了一只威武的大缅因猫,这是高先生新养的猫?月月将牛肉放在他面前:‘扇贝要等我歇歇噢。’


  ‘谢谢月月。’


  在旁边的阿姨看来,就是月月和这只缅因猫喵了几声,让出了自己的食物,而缅因猫同样回喵道谢,姿态优雅的吃掉牛肉后用头蹭蹭月月,阿姨蹲下观察这两只黏糊在一起的猫咪,高先生可真会养啊,这两个小家伙都人模人样的,这只缅因猫居然让她想起在家吃牛排的高先生。


  “!”缅因猫带着警告意味的看着阿姨伸出的手,阿姨听见它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吼缩回手,这大猫凶得咧,转而去和月月说话:“乖月月,我把食盆给你们端上来啊,你不用跑下楼了。”月月吃饭喝水的地方在一楼,据高先生说是想锻炼月月,多走路有利于它的身体健康,毕竟猫咪过胖会引发各种疾病,不过现在家里多了一只猫,还是端上来给它们吃,免得累着月月。


  “喵喵~”谢谢~


  

  ‘月月,我如果真的是猫,你会喜欢我的长相吗?’两只猫水足饭饱后,高启盛去落地镜面前仔细观察自己目前的新奇样貌,大概是比月月大了一圈儿的缅因猫吧,毛色黑了点,不过据说毛色杂颜色深是猫咪俊俏美丽的象征,月月会这样认为吗?高启盛罕见的开始容貌焦虑,他语带不安地问旁边过来凑热闹的月月。


  猫咪点头,微微咧开嘴,在猫猫的表情中,这个含义是开心的微笑:‘高启盛,你这样的形貌很受欢迎的,肯定会有很多雌性猫咪找你交/配呢。’奇怪,她想到这个场景后为什么会感到愤怒呢,她其他小伙伴们受欢迎她是替她们开心的啊,不管了,小猫咪遇到不懂的疑问会先甩在一边,她在高启盛身上搞不懂的问题已经堆了一箩筐了,她打算积攒到两箩筐的时候再一起问他。


  ‘.....可我不需要其他雌性,只要有月月就够了。’


  高启盛凝望着比他矮了一个脑袋的猫咪,月月正在和他比爪爪大小,发现变成猫的高启盛也是哪哪儿都比她威武,居然幽幽叹了口气,然而对于他来说,不管是人还是猫咪形态,和月月的体型差异都是他最满意的事情,没有之一,既然暂时无法恢复,那就随遇而安吧。


  金吉拉半个身子都埋在缅因猫咪浓密的围脖毛里面享受着他的舔耳朵服务,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平时自己挠不到的地方现在有高启盛帮忙了,真好呀~


Loislsz

【响欣】断尾守宫(1)


灵感来自手机游戏lifeline生命线

对话体也是对游戏进行的模仿

非常ooc

不介意的请看正文

  


    

第一天

脉搏:120;抑制剂:有效

系统状态:就绪

通讯已初始化

正在接收

3

2

1

  

“呃啊……我的头!天呐,我……我在哪里?”

(好问题。)

“啊!你是谁,怎么在我的脑子里说话?”

(我的名字是安欣,安全的安,欣欣向荣的欣。我是你的搭档。至于我为什么在你的脑子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总之,你知道我们在用对讲机说话就好了。)

“我的天呐……我的天呐……但愿你不是我想象出来的就好了。”

(当然不是。我是真实存在的。)

(你还能想......


灵感来自手机游戏lifeline生命线

对话体也是对游戏进行的模仿

非常ooc

不介意的请看正文

  


    

第一天

脉搏:120;抑制剂:有效

系统状态:就绪

通讯已初始化

正在接收

3

2

1

  

“呃啊……我的头!天呐,我……我在哪里?”

(好问题。)

“啊!你是谁,怎么在我的脑子里说话?”

(我的名字是安欣,安全的安,欣欣向荣的欣。我是你的搭档。至于我为什么在你的脑子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总之,你知道我们在用对讲机说话就好了。)

“我的天呐……我的天呐……但愿你不是我想象出来的就好了。”

(当然不是。我是真实存在的。)

(你还能想起来你的名字吗?)

“我?”

[等待对方应答]

“哦,不不不——我叫,叫……”

(慢慢来,别担心,你会想起来的。)

“我的名字是……想,李响?我的名字是李响。”

(我说什么来着,你会想起来的。)

“哦,要是我想不起来可就太糟糕了。如果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就真的疯了。”

(你没有疯。)

“但愿吧……但愿吧。你的名字是安欣?”

(是的。)

“你听起来好像非常……就是说,你的工作就是坐在对讲机那头跟别人说话吗?”

(是,但不完全是。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让我想想……”

[等待对方应答]

“我刚才试着站了起来,然后眼前有点黑。我在原地缓了缓,现在感觉很渴,头有点痛,但我一切还好。”

(那就好。现在还觉得我是你幻想出来的吗?)

“如果你是真的,而且你刚才说你还要帮我,那可就太好了,因为我现在被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其实用被困来形容还不准确,因为我所在的房间门没锁。”

“但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去。”

(李响,你相信我吗?)

“按理说我都不认识你,我不该信你的……可是,可是除了你,我没有别人。所以好吧,我会试着相信你。”

(现在检查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然后离开这个房间。)

“好主意。等我拿到有用的东西就联系你。”

[等待对方应答]

“我找到了手电筒,还有不知道谁吃剩下的半盒饼干。虽然有点受潮了,但总体来说还能吃。除此之外,这个房间里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全是一些杂物,看上去都有些时候了,好像这儿是堆垃圾的地方一样。我怎么会在这里醒来,难道我也是垃圾?”

“喂喂,我听到你在偷笑!不管了,总之我现在出来了,在走廊里。这里有灯,但是一个人也没有。”

(也许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呢。你现在该找点水喝吧?你刚才说你很渴。)

“你说得对,我现在去找点水。我还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而且这个地方诡异极了。”

(看来你没有你说得那么渴啊……前面右拐是洗手间,委屈你喝点自来水了。)

“你……你能看到我,对吗?你在监视我!你是谁,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是安欣,我是来帮你的。)

“如果你不告诉我真相的话,我就不会再陪你玩这个该死的生存游戏了!你坐在屏幕前操控着我,下一秒我会面对什么呢?怪兽,还是枪口?”

(你的心率已经到144了,你应该学会冷静。你不是我的第一个搭档,我之前已经帮很多人逃出去了。信,还是不信,随你。)

[等待对方应答]

“你连我的心率都监视了,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你说得对,我是该冷静下来,然后只相信我亲眼所见的。不过我也没有办法把你从我脑子里踢出去,所以接下来你最好保持安静——不安静也没问题,我不会再听你的了。”

(随便你。)

[等待对方应答]

“天呐……这个柜子上是、是我的名字?这一定是陷阱……”

(密码是750418。)

“啊!你吓死我了你——不,你怎么知道我柜子的密码?这也太扯了……我一定是疯了。”

(你没疯,而我在帮你。这话我能说一万遍。)

“谢谢,我不想听一万遍。”

“这是我的日记,可真厚,一时半会可看不完,而且我真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确定你要现在看?时间可不等人啊……)

“你什么意思,有人在追杀我吗?”

(差不多吧,不完全是。)

“你能别表现得像个混蛋似的吗?”

(有些事情你需要自己慢慢想起来。)

(你有些踉跄,是因为头痛吗?)

“别再盯着我了!”

(你知道这不可能。)

“闭嘴!”

(在这里大喊大叫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等待对方应答]

(好吧,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安欣下线。)

[等待对方应答]

  

宿主精神状态:昏迷

宿主生物状态:稳定

脉搏:88;抑制剂:有效

[等待对方应答]

“安欣?”

(我在呢。)

“我刚刚是昏过去了吗?”

(不准确。应该说是睡了一会儿。)

“胡扯,我肯定是晕过去了,我摸着感觉脑袋上肿了一块。”

(你嗑到柜子把手了。)

“小骗子……”

(你没资格说我,大骗子。)

“咱俩之间有过节?”

(我是你的搭档。)

“搭档之间也可能有过节。”

(随便你吧。)

“牙有时候还咬着舌头呢,咱俩不能好好相处?”

(你不是觉得我是来害你的吗?)

“轴死你!”

[等待对方应答]

“安子……”

(响……响?)

“看来咱俩还真是搭档。”

(你什么意思?)

“我在日记里是这样叫你的——安子?”

(你还真看日记了……)

“没,我就随便翻开一页,里面就是你。”

(那还真是巧了。)

“为什么你的储物柜密码是我的警号?”

(你柜子密码还是我生日呢。)

“什么什么?”

(你柜子密码是我生日啊,七五年四月十八。)

[等待对方应答]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战友。)

“我不信。”

(轴死你。)

“我要去下一个房间了。”

(没人拦着你。)

  


TBC

不喝啤酒。

唐小虎✖️你|阁楼

你在床上自顾自的躺倒,近乎病态的,想要想象他们如何在这张床上缠/绵。“你更喜欢她还是更喜欢我呀,小虎~”,你恶作剧似的模仿那个女人对他的称呼。

       



       唐小虎拿你没办法。

  

  你借着看新房的名义偷偷跑到他的别墅。

  

  唐小虎就是向窗口远眺的时候看到你的,明明新婚燕尔,你却在他脸上看不到所谓的志得意满。

  

  莫名觉得解气。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来就要拉你离开,他的新婚妻子也是在这时候看到你的。婚礼上短...

你在床上自顾自的躺倒,近乎病态的,想要想象他们如何在这张床上缠/绵。“你更喜欢她还是更喜欢我呀,小虎~”,你恶作剧似的模仿那个女人对他的称呼。

       



       唐小虎拿你没办法。

  

  你借着看新房的名义偷偷跑到他的别墅。

  

  唐小虎就是向窗口远眺的时候看到你的,明明新婚燕尔,你却在他脸上看不到所谓的志得意满。

  

  莫名觉得解气。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来就要拉你离开,他的新婚妻子也是在这时候看到你的。婚礼上短暂的见过一面,她对你这个“妹妹”印象不深,只是觉得你莫名挺对她的眼缘。

  

  “小虎,快叫她进来呀,外面多冷。”

  

  然后就拉着你的手亲亲热热的往里进。

  

  谁会对一个看似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设防呢?

  

  你握着她温暖的手几乎要开始可怜她了。

  

  你回头向着唐小虎抛了个飞吻,他慌张得险些差点打碎过道的一个花瓶。

  

  女主人留你吃晚饭,你从善如流的留下来帮她处理食材,中途假借上洗手间想瞧瞧他们的卧室———他们睡在什么样的床上,你默默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如今在什么颜色的床单上搂着别的女人进入梦乡。

  

  “你在干什么?”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你差点丢掉手里的相框。

  

  唐小虎快步走过来,抢回相框把它面朝下扣在床头柜上。那是他们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唐小虎笑得很满足。

  

  你在床上自顾自的躺倒,近乎病态的,想要想象他们如何在这张床上缠/绵。

  

  其实,唐小虎晚上多数睡在书房里,半真半假的工作,她倒也识趣,自己就在卧室一个人睡下了。

  

  “你更喜欢她还是更喜欢我呀,小虎~”,你恶作剧似的模仿那个女人对他的称呼。

  

  “别闹。”说着,唐小虎就作势拉你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她结婚。”

  

  你的眼神一下暗了下来。

  

  要不是因为…..

  

  但你依旧不甘心,明明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人是你,可一转眼时移势易。你成了第三者,他婚姻里的裂痕,你清白人生的污点。

  

  你看着眼前人的脸,用力一拽他衬衣的下摆,他一个趔趄就摔在你身上。只堪堪用手臂在你和他之间撑出一个安全距离。

  

  当初,明明就差一点。

  

  但现在身份的不同,注定了你们之间永远见不得天日。

  

  “吃饭啦”,女主人擦擦手找不到你们,只得在一楼大喊。

  

  唐小虎如获大赦,飞快撑起身子自己先下了楼。他知道自己再不离开,有些事就控制不住了。

  

  当初选择结婚之前,他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自制力,以一个曾经的挚友的身份去面对你。但一纸婚书,一场婚礼,却根本不足以让他相信自己的新身份。如果要让他相信,那他身边的那个人也只能是你。

  

  饭桌上,女主人热情的给你夹菜,同时也往唐小虎的碗里放了不少菜,她的手艺不错,一道道色泽鲜亮的菜肴在他的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可唐小虎却食不知味。

  

  此刻的饭桌下,你那只穿着小老虎棉袜的脚,正在顺着他的小/腿从下到上游走,然后抵达终点,勇攀高峰。

  

  你一使劲,唐小虎的手几次都险些拿不稳碗。

  

  “小虎,怎么了,不舒服吗?”

  

  “嫂子,我小虎哥估计是年纪大了,手抖。”你若无其事的坐好,低头扒饭,无视唐小虎射来的两道锐利的目光。

  

  饭毕,女主人收了碗,说什么都不要你帮忙,一边洗碗,一遍转头招呼唐小虎带你去别墅周边转转。

  

  她真善解人意,你几乎都要开始喜欢上她了。

  

  别墅的楼上有一间阁楼,唐小虎沉默的拉着你上了楼梯。他一把甩上门,你的后背紧贴着墙壁,下巴被他掐住动弹不得,但还是倔强的偏了头不去看他。

  

  “是你让我结婚的,你还记得吗?”你感觉下巴在他手里几乎要变形,你从没见过他像这样“我们就现在这样,不好吗?”

  

  你不曾想过,原先只是吃醋唐小虎在白金瀚投入了太多的时间,加上在那样的地方待久了,你眼看着他褪去身上的稚嫩,甚至多了几分世故。

  

  你只是不适应,一些小小的细节堆砌,直到在你看到他和一个白金瀚的姑娘手挽手之后爆发,你再也无法忍受,就算明知道那是他的工作。

  

  争吵,争吵不休,但你没有资格去要求他任何。

  

  “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老婆。”

  

  “我不是,那你去找一个啊!”

  

  你一言我一语话赶话就变成了:

  

  “结就结,不结我是你孙子”

  

  “那你就去结啊,不结我看不起你!”

  

  

  是你亲手送他上了别人的/床。

  

  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从别人手里抢呢?

  

  名不正言不顺。

  

  唐小虎掰过你的头,却猝不及防的看你落了泪。

  

  怎么能不气呢?气你更气自己。

  

  他娶的人不是普通人,是强盛集团合作企业老板的亲妹妹。

  

  这是一纸断断不能撕毁的婚书。

  

  唐小虎说,这间小小的阁楼的天窗,能看得到最亮的星星,你顺着他的手指往外看,却看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月亮朦胧的露出半张脸。

  

  赤/ “”裸相拥的两个人,眼里充满了情:、欲,连月亮都要蒙上眼。

  

  天窗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天上没看到的星星,你先在他的眼里看到。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你只要今天快乐。

  

  你们都不知道,阁楼的门悄无声息的开了一条缝。

  

  你只是感觉到一阵冷风,打了个冷颤,转头又吻上唐小虎的唇。

as·柯柯

松涛依旧12

致橡树

 (主线终章)

  

  隐隐约约的爆竹声透过玻璃窗传进温暖的卧室。自入冬以来就消极怠工的太阳终于在这个春节的第一天给了点面子。离开京海多年,回到家里总有一种倦鸟归巢的感觉。家里虽是小小的两居室,谭思言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但属于你的这间卧室他一直给你留着,还保留着当初的模样。你坐在高中时期的书桌前,整理着一些旧物。你似乎有一些恋物癖,同学朋友送的礼物、自己从街边小店淘换的小摆件、在海边捡的小贝壳甚至用过的课本、笔记本都被你归置在一起。看着笔记本上熟悉的字迹,回忆起过往的许多事,不禁感慨世事巨变,还好要紧的人都在。

  

  屋外时不时传来嫂子嗔怪哥哥的声音,不用猜你也能想象到此......

致橡树

 (主线终章)

  

  隐隐约约的爆竹声透过玻璃窗传进温暖的卧室。自入冬以来就消极怠工的太阳终于在这个春节的第一天给了点面子。离开京海多年,回到家里总有一种倦鸟归巢的感觉。家里虽是小小的两居室,谭思言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但属于你的这间卧室他一直给你留着,还保留着当初的模样。你坐在高中时期的书桌前,整理着一些旧物。你似乎有一些恋物癖,同学朋友送的礼物、自己从街边小店淘换的小摆件、在海边捡的小贝壳甚至用过的课本、笔记本都被你归置在一起。看着笔记本上熟悉的字迹,回忆起过往的许多事,不禁感慨世事巨变,还好要紧的人都在。

  

  屋外时不时传来嫂子嗔怪哥哥的声音,不用猜你也能想象到此时的谭思言那副梗着脖子不服气却又乐在其中的样子。这爱情真是有千百种模样,你摇摇头继续整理归置自己的东西。

  

  “叮咚”门铃响起,你冲到门口,迫不及待要跟门外的人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李响手里的大包小包生生把你逼得无法靠近。

  

  “你,你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震惊中的你都有点磕巴了,粗略一看他提着的有零食、水果、玩具又有茶叶、烟酒,还有一些看不出是什么的礼盒。

  

  “嗨呀,过年,而且”他没说完,耳朵动了动,耳尖已经红了。每次一看到他害羞,你就忍不住想要添一把火。

  

  “而且什么”你接过他右手的袋子,攀住他的手臂凑近他的耳根对着耳朵吹了一口气,李响的俊脸瞬间涨的通红,你再接再厉,凑近得更近了,声音愈发娇俏“李警官,你脸红什么呀!”

  

  “是李响来了吗?”嫂子江芷兰像及时雨一样解救了李响“怎么站在门口,快进来,多冷啊”李响闻言如蒙大赦,拉着你赶忙走进温暖的客厅。

  

  “哎呀,怎么还拿这么多东西,老谭,李响来了,你看看这客气的还带东西”围着围裙的谭思言从厨房出来,看着李响带来的一堆东西,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没有说话。

  

  李响把礼物放在玄关的置物架上,搓了搓手“这总归是要正式一点的”看着谭思言一言不发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李响的心里生出一丝心虚,于是立刻脱下外套“剩下几个菜,我来吧”

  

  自从李响进门,你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现下熟练地接过他的外套,双手捏住领口抖了两下后挂了起来,又细心地帮他把袖子往上挽了两圈,他低头看着你,两个人不知道在笑什么。谭思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禁不住撇了撇嘴“等着吃吧,都快好了”他轻不可闻的哼了一声后又转身进了厨房。

  

  说话间江芷兰也已经泡好了茶,把你和李响推到客厅“别客气了,快坐吧,谭谭给李响倒水,我去接明明回来”昨晚谭明明守岁睡着了,就在外公家睡了,现下也该去接她回家了。

  

  江芷兰出门后客厅里就只剩下你和李响两个人,你看他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只坐了四分之一,腰板挺得直直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的看着电视机重播的春节联欢晚会,表情严肃到你以为他在看法制频道。

  

  “李响”你突然大声叫他

  

  “到!”他条件反射似的回答到。他懵懂的舔着嘴唇的表情一下子戳到了你的笑点“李警官第一次来我们家吗”

  

  “不是”

  

  “可是,你已经在流汗了耶”你靠近他,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这一次,不一样”他转头看向你,你看到他眼中的星光,在紧张的情绪之下,是笃定。

  

  “李警官,我好爱你啊”你总是不吝于表达对他的爱意,飞快地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嘶”李响迅速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注意纪律!”

  

  “这是我家,我就是纪律”你满不在乎的又亲了一下,这一次是他的嘴唇。不等他反应,你就拉着他的胳膊站起来,走啦,陪我收拾一下东西。”

  

  你带着他来到你的卧室,这个承载你的青春岁月的小小房间,在这个并不宽阔的写字台上,你曾经写下了最隐秘甜蜜的少女情怀。上天何其眷顾,兜兜转转,眼前人还是当年人。

  

  李响把你整理好的东西按照类别放进收纳箱“怎么想起整理这些”

  

  你翻看着还没有分好类的几个笔记本“明明三岁啦,小朋友很快就需要自己的空间,这些都收拾好给她空出来”你指着腾空的置物架“这里,可以放她的小熊玩偶,第二层可以积木,上次我们给她买的那个你还记得吗,她已经拼好啦!”李响看着你手舞足蹈规划空间的样子,觉得心都要化了,捉住你一会儿指着床一会儿指着桌子的小手轻轻地吻了一下,接着一使劲把你拽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这回轮到你脸红了“你干嘛呀,注意纪律”李响闻言抱得更紧了“你不就是纪律,嗯?”他用鼻尖贴上你的鼻尖,轻轻地蹭着,眼里的爱意像蜂蜜一样黏腻。

  

  看你害羞的说不话,他也不逗你了,轻轻松开你的不盈一握的腰,又握住你的手走向窗边的书桌前坐下,拉着你坐在他的腿上“来看看我的乖乖都有些什么宝贝”说话间他拿起了桌上的笔记本递给你“这些没有归类,要带走吗”

  

  你拿起一个包着藏蓝色封皮的笔记本翻开,递给他“嗯,这个是摘抄本。喜欢的内容我都会写在上面,你看”。他一手环住你,一手翻到扉页,娟秀灵巧的字迹工工整整的誊抄了一首诗,那是舒婷的《致橡树》

  

  ......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你们不约而同的念出了诗的后半段,半晌,谁也没有说话。

  

  你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你的,阳光通过百叶窗打在你们身上,如一丝一缕的丝线缠绕。时间在这一刻为你们停止,有闪闪烁烁的群星,缥缥缈缈的白云,仿佛有山涧泉水叮铃。

yuli(龟速码字版)

【高启盛同人/bg】月望

-小高总x当红演员


Chapter 33

  

  他坐在遮阳伞下看黎月明姿态从容的射箭,她只给自己拿了五支箭,听报数员慢慢从6靶报到9靶,最后一箭,正中靶心,箭支刚好用完,身边响起一阵激烈的鼓掌和叫好声,她冲他们这边挥了下手,转动着手腕走过来。

  

  她今天扎起高马尾,穿了一套黑色修身连裤装,深棕色腰带环住窄腰,卡其色骑士靴勾勒出纤长漂亮的腿型,整个人性感中透出几分潇洒帅气。

  

  “哇月月,你是算好了吗?太厉害了。”高启兰崇拜地看她,觉得她真是什么都精通。

  

  “我找下手感,好久没练了,不可能一上来就正中红心嘛,差不多五支内能中吧,我之前也是这......

-小高总x当红演员


Chapter 33

  

  他坐在遮阳伞下看黎月明姿态从容的射箭,她只给自己拿了五支箭,听报数员慢慢从6靶报到9靶,最后一箭,正中靶心,箭支刚好用完,身边响起一阵激烈的鼓掌和叫好声,她冲他们这边挥了下手,转动着手腕走过来。

  

  她今天扎起高马尾,穿了一套黑色修身连裤装,深棕色腰带环住窄腰,卡其色骑士靴勾勒出纤长漂亮的腿型,整个人性感中透出几分潇洒帅气。

  

  “哇月月,你是算好了吗?太厉害了。”高启兰崇拜地看她,觉得她真是什么都精通。

  

  “我找下手感,好久没练了,不可能一上来就正中红心嘛,差不多五支内能中吧,我之前也是这样”她喝下他递过去的温水:“我没你二哥那么厉害。”

  

  “二哥刚刚都没鼓掌。”高启兰趁机告状。

  

  黎月明笑了下:“你二哥看不上我这点小伎俩,估计嫌我丢了他脸呢。”他之前听黎月明要学射箭就说自己也会,两个人在私人射击场玩了好几个月贴身手把手教学,高启盛天天在公共场合就光明正大地吃她豆腐。

  

  高启盛看她就用一句话让他瞬间成为众矢之的,硬顶着其他人谴责的眼神:“黎月明,你现在收买人心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了是吧。”他刚可什么话都没说。

  

  “哎”她叹了口气,显出眉眼哀愁的样子:“小盛老师,我知道我错了没学到您的精髓没做好您的学生,也不用叫我全名吓我吧。”

  

  “阿盛啊”他哥都出来说话了:“别对小月这么严啊,她才学了多久,你当初学的没她快吧,这已经很有天赋了。”

  

  他磨了下牙:“行,我的错。”他看黎月明偷笑被他抓到一秒切换到暗自垂泪模式,真后悔当初没拦着她进演艺圈。

  

  黎月明被他双手反绞压在沙发上,毫无还手之力…………


32章没法发上来,删减片段都不让我过,本章精彩内容以及32章5k+的🥩想看的宝子请细看我签名哈~搞不明白的私信我

Loislsz

【响欣】像我在往日还未白头(5)


(12)

和罗征谈恋爱是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安欣想不出回绝的理由。抛开外貌不谈,罗征温柔又可靠;面对老鼠时一不小心流露出来的慌乱,更为他写满憨厚老实的简介上添了一笔可爱。

更不用说他的脸——安欣梦中描摹了无数次的脸——永不化灰的脸。

人年纪大了总容易伤春悲秋,安欣不像年轻时候那么毫无畏惧了。他说过他的命不值钱,然后那个从三楼到地面的一瞬间教会了他一个道理:有些人的命最珍贵。

他知道这样对罗征不公平,可是他怎么舍得让罗征离开呢?哪怕知道真相后的罗征可能会恨他这辈子再加上下辈子,哪怕断线风筝最终会飞向天国。

总好过我们没有开始过。

像他们这样热恋中的爱侣,每每在无人的密闭空间中,就......


(12)

和罗征谈恋爱是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安欣想不出回绝的理由。抛开外貌不谈,罗征温柔又可靠;面对老鼠时一不小心流露出来的慌乱,更为他写满憨厚老实的简介上添了一笔可爱。

更不用说他的脸——安欣梦中描摹了无数次的脸——永不化灰的脸。

人年纪大了总容易伤春悲秋,安欣不像年轻时候那么毫无畏惧了。他说过他的命不值钱,然后那个从三楼到地面的一瞬间教会了他一个道理:有些人的命最珍贵。

他知道这样对罗征不公平,可是他怎么舍得让罗征离开呢?哪怕知道真相后的罗征可能会恨他这辈子再加上下辈子,哪怕断线风筝最终会飞向天国。

总好过我们没有开始过。

像他们这样热恋中的爱侣,每每在无人的密闭空间中,就不能把自己从对方身上扯下。罗征的臂膀抱起来没有李响那么硬,让安欣莫名地想到如果李响平安退休,老了老了一定也会有这样的幸福肉。

有时候安欣自暴自弃,想着就把眼前的人当作李响算了。就当作是失忆的李响换了个名字。安欣唾弃这样的自己。

他以为高启强伏法后,他再也不用撒谎了,再也不用伪装了。但命运总是这样,谁此时孤独谁就永远孤独。

罗征来了之后,安欣再也没有去墓地看过李响,因为他心里觉得李响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了。他是个一次欺骗两个人的、不忠不义的爱人。李响的墓前应该落满尘埃了吧。

  

  

(13)

罗征某天上班,开始觉得自己的手袋很重。第一次时怀着疑惑的心情打开,发现里面是个装满浓茶的双层玻璃杯;从那之后每天都会有一个玻璃杯。

与茶的苦涩不同,罗征的心是甜蜜的。

不用猜,这肯定来自于安欣。罗征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多少年罗征在国外只能喝茶包——他喝不惯咖啡,可是国外哪有好茶?要不就是他喝不起的价格。他从不主动向安欣提出任何要求,但安欣意外地会照顾人。

安欣是刑警,罗征总能感受到一股探究的视线。他不觉得难受,只当是爱人的小习惯;再说,他喜欢安欣看着他。安欣不善表达,可眼睛不会撒谎。安欣眼尾本就长,加上皱纹就更长了,像燕子的羽毛——安欣的视线也就会飞了,在罗征周围转啊转。

罗征的心情也就跟着安欣眼睛里的燕子飞呀飞,高高地飞到天上去。

确定关系那天是在安欣家里,两个人一人面前摆着一瓶啤酒,安欣下厨炒了几个简单的菜,油亮亮的看着就好吃。安欣说,谁能想到他三十多岁的时候还只能端出来一盘盘焦炭呢。

罗征连忙说自己留学的时候也经常做饭,以后两个人家务可以轮流来。

安欣抿嘴,笑得像一只猫儿。

“欣,有我在,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罗征没有问安欣,三十多岁之前都是谁在照顾他。他能猜到那不会是一个太高兴的故事。那个让安欣习惯了等着吃饭的人,最终还是丢下空荡荡的灶台而去了。罗征想象着,那个时候的安欣说不定手忙脚乱地煮面,眼泪都滴到面汤里。

说起来,他和安欣差不多大的。要是能早点遇上他就好了。

现在有点晚了,安欣瘦得像歪柳树,枝条都垂到河里。罗征绞尽脑汁地照顾安欣,又被安欣照顾回来,两个人在家又不做////////爱的时候都像彼此的鸡妈妈。

除了茶杯,安欣还喜欢往他包里放小饼干和小面包。

“你那个工作太费脑细胞了,万一饿了可怎么行。再说茶喝多了刮油,越喝越饿。”

有时候和同事一起加班,罗征从他的百宝袋里拿出各式各样的东西,都叫同事馋得不行。

“羡慕啊,让你对象给你买去!”

罗征喜滋滋地拆开一个小面包,一口咬下去一大半。

同样的,他也会往安欣包里放东西:一点零食,不多,刚好能垫肚子,又不至于让安欣的小鸟胃丧失了吃正餐的胃口;暖贴,为了暖安欣时常刺痛的右臂……

这样的生活,很好。

Loislsz

【响欣】像我在往日还未白头(4)

一见钟情的概率极低但不是没有。  

  

  

(11)

安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稀里糊涂地加上了罗征的微信,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一起吃饭的请求。

对着罗征这张脸,他说不出来任何拒绝的话。失去了李响之后,叫他怎么能情愿去放弃一个美梦?哪怕他一个成年人早就知道,梦早晚都会醒。

他就是不想放下。有的人是不该被遗忘的。

安欣挑了一个肠粉店。

这么多年了,他和李响经常吃的肠粉店早就不见了。现在的小摊经过一代代的拆迁重建,早就没有原来的烟火气息了。所谓的小吃街渐渐变成了网红街,各种年轻人前来打卡。世界变得太快了,让安欣找不回他的过去,毕竟李响死的时候连智能手机都还没有呢。安欣还存了一......

一见钟情的概率极低但不是没有。  

  

  

(11)

安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稀里糊涂地加上了罗征的微信,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一起吃饭的请求。

对着罗征这张脸,他说不出来任何拒绝的话。失去了李响之后,叫他怎么能情愿去放弃一个美梦?哪怕他一个成年人早就知道,梦早晚都会醒。

他就是不想放下。有的人是不该被遗忘的。

安欣挑了一个肠粉店。

这么多年了,他和李响经常吃的肠粉店早就不见了。现在的小摊经过一代代的拆迁重建,早就没有原来的烟火气息了。所谓的小吃街渐渐变成了网红街,各种年轻人前来打卡。世界变得太快了,让安欣找不回他的过去,毕竟李响死的时候连智能手机都还没有呢。安欣还存了一份李响的绝笔信在手机备忘录里,但他从来没有拿出来翻看过——他早就背过了,连标点符号都不会搞错。

这会儿安欣搅着面前的肠粉,白花花的东西被他搅成一大坨面糊。罗征吸着自己面前的一份。他吃得优雅,连褐色的酱汁都很听话。吸完一口,他还会用左手推一下金丝眼镜,看起来像王子来吃路边摊。

安欣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不合胃口吗,安局长?”

“别叫我安局长嘛,你这样让我感觉自己没下班。”安欣笑得更好看了,“叫我的名字就行了,名字不就是拿来叫的吗?”

罗征笑了笑,很腼腆得,应该是有点不好意思。

“我年轻的时候最爱吃肠粉,现在买的怎么都不是过去的味道。”

安欣夹起来一块肠粉嚼了嚼,回答了罗征的问题。

“哎,我还觉得这尝起来不错啊。那你既然这么说了,过去的肠粉得有多好吃啊!”

“这哪算得上不错呀……你们这些出国回来的这个叫,海归,吃家里的什么都好吃。”

安欣看着埋头吃东西的罗征,恍惚间好像看到两千年,李响嘴巴里塞着他拿来的年夜饭,一边往肚子里咽菜一边夸好吃。那时候安欣很想亲一亲满腮帮子饭的新晋男友,但可惜对面还坐着个一脸血的高启强。

“国外有肠粉吃吗?”

安欣没话找话。

“唐人街应该有吧?但我没吃过。”

“你出国这么多年都没想着吃一次肠粉?”安欣佯装要打他,“你还是不是京海人了!”

“我虽说是京海人,但我对京海还真没什么记忆。”

罗征没想告诉安欣自己失忆的事情——他不想当个祥林嫂,见到谁都揭自己的伤疤,苦了自己,烦了别人。

安欣的表情愣了一瞬,随即那份表演一样的笑意也淡下去了。

“没有记忆好啊……京海,我对京海的记忆就有点太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罗征的心跟着刺痛了一下。或许是眼前的安局长跟电视机里的不一样吧。安欣本人没有那么壮实,甚至可以用单薄来形容。那细瘦的腰让风衣的腰带一扎,两条腿裹在牛仔裤里,纤细得有些让人心疼了。他本人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精神,再加上灰白的头发,整个人有点人到中年、干什么都恹恹的样子。

“安局——安欣,虽然我这么说好像有点搭讪的意思,但是我真的觉得,”

这番话在罗征肚子里上下翻滚了好几周,终于……反正他觉得现在必须说点什么,好让安欣的情绪有所改变,至于是变好还是变坏,他不在乎。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这搭讪可真够老套的。”

安欣笑他,笑容终于从眼睛里出来了。罗征觉得自己没有喝酒,但浑身都烧了起来。

一见钟情的概率极低,但不是没有。

他没有记忆,而安欣背负着太多的记忆,多好,难道不是很般配吗?

  

  

(12)

最近局里有传言,安欣安局长铁树开花——谈恋爱了。

众人都好奇安局的秘密恋爱对象到底是谁,毕竟纯白茉莉花一般的他一直都是一副不会动凡心的模样。

当时有人还会开玩笑说,安局长要是恋爱了会耽误修行的!这一看就是什么修仙恋爱小说看多了。

传言的主人公安欣局长还是每天兢兢业业打卡上班,但他越是正常,就越勾起人的好奇心,非得从正常当中看出点什么不正常来。

高启强为首的涉黑组织落网后,一下子清闲了的刑侦队就把一身的好功夫用到了自家局长身上。

头一回听说,刑侦队查局长不是因为反贪,而是因为要揪地下恋情。

有句话叫,名不正则言不顺。安局长行得正坐得端,其余众人想查,可是又该怎么查?

但是刑侦队是安局长亲自选出来的刑侦队,发扬的是我们安局长与黑恶势力斗争十几年的精神,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

午休时间,刑侦队拿出大比武前誓师的勇气与毅力,势必要将安局长的神秘男友挖掘出来。四小时过后,他们的安局长在众目睽睽之下踏出了警局大门,坐进了一辆等候在外的陌生私家车。

“都愣着干嘛,不下班吗?别看啦,安局长今天有人接。”

京海市刑侦支队的自尊心在保安大叔轻飘飘的一句话里碎了个满地。

合着正主谈恋爱没想遮遮掩掩的啊……

Loislsz

【响欣】像我在往日还未白头(3)


(8)

李响死后,安欣总是会梦到他们吵架那次。他们吵很多架,那次吵得最凶。李响手里拿着花花绿绿的一叠卡片,他把那些所谓入场券打到地上;而李响弯了腰——有一个词叫“奴颜婢膝”——李响趴着,握枪的手指插进地上的那些脏泥里,像狗像牲口就是不像人。

李响的杯子总是装满浓茶,那天晚上杯子一下子跌落在地。外壳碎了,内胆完整,映着街灯和雨水,或明或暗的、流动的,好像在流泪。

那一阵子,安欣每天早晨睁开眼睛都在等。他总觉得李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说“我们分手吧”。他觉得这段爱了又痛的感情走到了尽头,但李响每一次张口都在问他,“早餐想吃什么?”

好像头顶有把剑随时会落下。

他们还是在一起,会吵很多架......


(8)

李响死后,安欣总是会梦到他们吵架那次。他们吵很多架,那次吵得最凶。李响手里拿着花花绿绿的一叠卡片,他把那些所谓入场券打到地上;而李响弯了腰——有一个词叫“奴颜婢膝”——李响趴着,握枪的手指插进地上的那些脏泥里,像狗像牲口就是不像人。

李响的杯子总是装满浓茶,那天晚上杯子一下子跌落在地。外壳碎了,内胆完整,映着街灯和雨水,或明或暗的、流动的,好像在流泪。

那一阵子,安欣每天早晨睁开眼睛都在等。他总觉得李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说“我们分手吧”。他觉得这段爱了又痛的感情走到了尽头,但李响每一次张口都在问他,“早餐想吃什么?”

好像头顶有把剑随时会落下。

他们还是在一起,会吵很多架,早上睁开眼后就在吵,李响煎蛋煎太硬了安欣都会刺他两句——是不是心还在赵立冬那里;然后他们一起去警局,大案小案吵个没完,有时候张彪过来凑热闹,然后就会变成群口吵架。下班了还要吵,晚上躺到一起都不痛快,但他们谁也没把那句分开说出口。

直到高启盛带着李响从三楼落下,那天死了四个人。

李响和安欣至死都没有分开,因为安欣把自己变成了李响的移动墓碑。

无数次从梦中醒来,安欣都会想,如果自己当时更努力一点就好了,应该劝说李响改变心意……后来安欣又觉得怎样都好,只要李响能活着。

到最后,安欣觉得,只要李响肯常来他梦里看看就好了。

  

  

(9)

罗征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块破破烂烂带了好多年的手表也会被人抢劫。

他生活质朴,这一点并没有随着他的银行卡余额而改变。但他肩宽腿长,又在国外生活了多年,金丝眼镜一戴,就算是穿上地摊货也是一身的贵气,十五元的老头衫到他身上,摇身一变就能卖到一百五。

那块手表他自己都不记得多少钱,看起来也不值钱。但他念旧,因为他是个没有过去的人,因而任何可能有关他过去的东西都值得珍惜。

罗征去报案了。

“您遇到的这种抢劫案呢应该先去派出所找民警,我们这里是刑侦支队,真是不好意思啊罗先生,您看您要不……”

“李队?”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里的人好像都很容易把他错认。上次是市局的安局长,这次又是这个眼睛圆圆个子不高的女生。

罗征才不会承认自己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可他究竟为什么丢了一块手表就跑到市局里来,好像报警不是他的目的。

“你好,我是罗征。”

他伸出手。

对面的女人愣了愣,才慢吞吞握住他的手。

“不好意思啊,我认错人了。罗先生可以叫我小五。”

“没关系,可能我长得特别像一个人吧。上次安欣局长也是把我认错了。”

“你见过安欣了?”

小五脸上的表情只能用震惊来形容。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如果我长得像什么人而冒犯了安局长,劳烦你替我给他道个歉。”

“没有没有,没有不妥!”小五连连摆手,“安局长高兴还来不及呢,你长得特别像他前……前搭档。”

“他们关系不好吗?难怪变成前搭档了。我说怎么上次见面,安局长好像要揍我一样。”

罗征干笑两声想缓解气氛,哪怕他自己没觉得好笑。安欣现在应该很讨厌自己吧。

“不是的……因为、因为安局的那个搭档——他死了。”

  

  

(10)

罗征看着电脑上的搜索结果静静地出神。

世界上会有两个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吗?

或许他们没有那么像呢。京海市刑侦支队支队长李响很早就死了,能查到的图片都模糊不清。

罗征不知道自己该做何感想。其实安欣这个人跟他只是萍水相逢,他完全不用因为自己长得像对方前任搭档这件事而烦恼。但安欣苍白的眼眸是那样哀怨,精瘦的身体又是那么倔强,那天那样的安欣看他一眼,让他浑身的伤口都痛了起来。

小五答应帮他找手表。不愧是刑侦支队的,手表很快就找到了。别看小五这个人说话慢,解决问题倒是一把好手。

能有这样一个同事应该是很有意思的吧。

站在市局门口,罗征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念头——好像他们曾经一起工作过。

罗征啊罗征,你的脑子真是让车给撞傻了。你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做过刑警呢?

来到市局门口,旁边刚好一辆车过来,就不用叫保安开门了。罗征刚要进去,忽然听到有人喊他。

“罗征?”

字正腔圆的,好像怕叫错似的。

“安欣局长,这么巧啊。”

“人民群众还是要少来公安局啊,没什么好事的。我听小五说罗先生丢了东西。”

“已经找到了,我今天就是来拿的。”

“恭喜。”

安欣面无表情地祝贺他,罗征眼见着车窗就要关上,

“安局长!”

车窗停住了。

“我还有一件事想请安局长帮忙……我知道您作为局长,一定很——”

“不忙!”

安欣别过头不看罗征,但罗征听到的却不是拒绝的话。

“我不忙,你等下来我办公室吧。”

说完,汽车引擎轰隆一声,熄火了。

安欣关上车窗重新打火,罗征这才想起来笑。

安欣已经开出去很远了。

全宇宙最可爱的包包

几纸书·08(狂飙同人/主线杨健/慎食)

  一些回归的失踪人口_(:」∠)_

  断更期间主打一个忙中忙,工作和生活压力都好大,但是说了不会弃坑就是不会弃坑的,希望还有人愿意吃一些杨健的粮_(:」∠)_

  总觉得杨健的做事原则区别于安欣的博爱,他虽是正直善良的人,但在一些事情的抉择上,他大概率会做出使自己和家人最受益的选择,所以在写的时候有些情景下选择了让他犹豫不决或者狠心强硬。希望不要被指指点点🫵

  ———废话完了———

  08·第八张纸·租房合同

  按照大年初一的习俗,是要吃饺子讨个好开头的。老太太早早起来在厨房里剁馅,杨健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帮着一起包饺子。两人议论着杨玖的处境,...

  一些回归的失踪人口_(:」∠)_

  断更期间主打一个忙中忙,工作和生活压力都好大,但是说了不会弃坑就是不会弃坑的,希望还有人愿意吃一些杨健的粮_(:」∠)_

  总觉得杨健的做事原则区别于安欣的博爱,他虽是正直善良的人,但在一些事情的抉择上,他大概率会做出使自己和家人最受益的选择,所以在写的时候有些情景下选择了让他犹豫不决或者狠心强硬。希望不要被指指点点🫵

  ———废话完了———

  08·第八张纸·租房合同

  按照大年初一的习俗,是要吃饺子讨个好开头的。老太太早早起来在厨房里剁馅,杨健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帮着一起包饺子。两人议论着杨玖的处境,老太太连声叹气,念叨杨玖命太苦,让杨健多照应点。她看不得人遭遇不幸,杨玖的家事让她觉得苦难离生活太近了。杨健随口答应着,心里却想着过完初一去队里换班之后该怎么办,他不想让杨玖一个人回去呆着,也不想让老太太这么操心,竟是一时没有两全的办法。

  杨玖醒来已经是快中午了,她太疲倦,甚至没被屋外的声音吵醒。昨天浑浑噩噩的在杨健家吃饭留宿,现在脑袋清醒过来了,情绪也平复了一些,她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只好继续在床上默不作声的装鸵鸟——直到她憋的不得不起床去卫生间。

  太尴尬了,杨玖心想,她握着门把手迟迟不好意思开门出去,最后生理战胜理智,走出房门的时候她看到杨健和老太太正在客厅里看电视,接着两道视线瞬间都转移到她身上,她紧张极了,又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阿姨,我、我给你们添麻烦了……留我在、在这里住,太麻烦你们了……”

  老太太赶忙站起来说没关系不麻烦,她心疼坏了,拉着杨玖就要去厨房给她下饺子。

  “妈,你让她先去洗脸刷牙,她才起床,你别急呀。”

  “也是,也是,我先把饺子煮上,你收拾完就能吃!”说着老太太便松开杨玖的手,自己进厨房忙活去了。

  杨玖顾不上向杨健多说一句,她感激这份照顾她的善意,但当下她只想快点去卫生间。杨健看着她急急火火把自己关进卫生间的样子,算是松了一口气,总归是看起来精神状态还行,他更怕看到杨玖一直魂不守舍。

  杨健这顿饺子吃的心不在焉,他不时停下来观察杨玖,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杨玖吃完后主动说想回家。杨健拍拍老太太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多说阻拦的话。

  “真的已经很、很麻烦你们了,饺子特别好吃,谢谢阿姨,我还是得回家去……”杨玖反复向老太太道谢,杨健帮她拿起外套,默默走到家门口等她穿鞋出来。他感慨于杨玖的坚强和懂事,同时也产生出一丝罪恶的轻松感,这样再好不过了,杨玖的问题就该他们两人之间处理,不能因为老人的担心影响彼此的抉择。

  出门之后气氛忽然陷入沉默,杨玖低着头不和杨健对视,一言不发的样子让杨健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可杨玖也没等他开口,自己径直向摩托边走去,他只好快步跟过去。一路无言,杨玖紧紧捏着后座的把手,她知道是杨健一次次从悲伤和苦难中挽救了她,但她还是很难过,她只要想到发生在母亲身上的事,就会绝望的不想面对明天,她不想再麻烦杨健照顾她了,她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而这样的沉默让杨健不安,直到他把杨玖送上楼,才听到杨玖声音颤抖着道谢,他抬头一看,杨玖又是马上要哭出来的神情。

  “我、我不是故意、故意要哭的,我一想到你,一想到我妈,就觉得要、要控制不好了……”

  “我知道你难受,你想一个人呆着也可以,但你必须给我个准话,不能自暴自弃的糟蹋自己自寻短见,你明白我意思吗?”

  半晌他没等到想要的回答,便焦急起来,强硬的扳过杨玖的肩膀,让她不许低头。在杨健半强迫的力度下,杨玖似乎从哭泣的失控中恢复了些,她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杨健她不会胡来。杨健这才松了手,想了想又去洗手池边拿了条毛巾递给她。

  “我后面每天都会来,你有什么急事就直接打给我。先拿毛巾擦擦脸,一会儿拿热水敷敷,眼睛都肿了。”

  杨玖顺从的接过毛巾,却执意让杨健离开,她除了哭没什么能做的,她真的不好意思再让杨健继续看她这个样子。杨健没推辞,他硬是没再看那副令他心软的面孔,狠心离开了这里。

  ……

  回到队里值班时,杨健听说郊区的采石场被查封了,采石场的老板白江波死于非命,这本就是打着擦边球违规开采,石场的工人大多在作业过程中没有合格的防护措施,其中有被机械创伤的,甚至大多数人都有或轻或重的尘肺病。由于白江波的死,工人们拿不到工资,更不要提赔偿金了。有些工人不甘心就这么算了,闹过几次事,却也没掀起什么波浪,采石场的事就这么静悄悄的不了了之了。杨健猜测杨玖母亲的病可能也和采石场有些关联,但人死不能复生,话说多了难免会引得杨玖更加痛苦,他不打算再把这猜测告诉杨玖了。

  每天收队之后杨健都会去杨玖家看望一下,主要是看杨玖状态是否正常,刚开始的几天他与杨玖的对话一度无从开展,她只回答简短的几句,就低头不愿多说了,杨健也不多问,确认她平安便离去。很快到了返校的日子,依旧是杨健送她去车站,因为时间宽裕,她破天荒的提出想拜托杨健一件事。

  “我想把我家这个房子租出去,你能帮我多留意一下吗?”

  “怎么想起把这儿租出去了,那等你暑假回来怎么办?”

  “因为我确实需要钱嘛,况且……也没有要等谁回家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出去。我暑假应该就不会回来了,想去做些兼职积累一下。”

  “那行,有人租的话我通知你。”

  “嗯,房租就到时候商量着来吧,我也不知道定多少合适。”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先进站吧。”

  “好,我走啦。”

  ……

  杨玖离开后,杨健便常留心租房的事,结果半年过去也无人问津,没人愿意在旧厂街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租房。他的工作越来越忙,局里有意培养他们这批年轻人,他被调到缉毒支队,作息时间完全被打乱,杨玖不再主动找他,两人几乎断了联系。

  又过了小半年,杨健有了自己的线人,通过一些情报,他发现很大比例的分散交易是在旧厂街这类经济衰落的老城区进行的,便安排线人多盯着点旧厂街这片区域,不料线人垮着脸说盯不住。

  “我说杨哥,大家都是黑灯瞎火大晚上的才交易,你让我这样盯,那我还回不回家了,哥们早都不住旧厂街啦,这不是重新做人不能近墨者黑了嘛!”

  “我说盯着你就盯着,哪那么多理由!”杨健气不打一处来,却忽然想起杨玖那间空房,“不是想要住处吗,我给你安排个好地方。”

  这下算是把杨玖的房子私拿公用了,杨健不好白用人家的房子,线人也不可能出钱,他便想从队里申请一些专项资金来充抵房租。上面很重视扫毒的事,他向队里做了情况说明后,申请很快批复下来,因为金额不大,他只要用租房合同就可以递到财务做入账审批了。申请通过的当天他便通知了杨玖,想让她回来签租房合同,但考虑到杨玖回来一趟不容易,他也没在电话里说的那么决绝。

  “回不来也问题不大,少算几个月你就当回报社会了行不?”

  “我可以先请假,应该可以赶回来。”

  “行,行,那你自己估摸着时间回。”

  房子的事情一敲定,杨健就催着线人赶紧搬进去,立刻投入盯梢工作。而杨玖这边按照学校的流程请了事假,稍微耽搁了几天,她听电话里杨健似乎没那么着急,就想着回去家里收拾一下再把房子交出去。时隔一年她又回到京海,夜里熟悉的空气湿度使她眼眶仍会发酸,她想这应该是她在家里住的最后一晚了。

  不过杨玖所有的伤感都在她开门后烟消云散,她不知道屋里已经住了人,线人听到转锁的声音更是吓得半死,他警惕的一把抓住杨玖并捂住了她的嘴,杨玖越挣扎他就捂的越使劲,她简直就要喘不过气了。直到线人发现她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才松开了力道,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发出大动静。片刻后线人掏出小灵通质问杨健什么情况,杨健只得急匆匆赶来调解误会。

  “我的杨哥,你也没告诉我这是房东啊!你想吓死我啊!”

  “行了你闭上嘴吧,去隔壁房间睡觉去!”

  线人瘪瘪嘴,进了卧室不出声了。杨健转过头问杨玖怎么直接回家了,杨玖说以为签了合同后才会把房子交给他用,眼下杨玖也无处可去,她拜托杨健让她在这家里再留一晚。杨健没法拒绝这个请求,又不想让杨玖单独和线人呆在一个屋檐下,最后他不耐烦的拍了拍卧室的门,让倒霉的线人出来帮他来客厅打地铺。

  “你、你不要睡在客厅了,我有话和你说。”杨玖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一句。

  线人一副要看好戏的嘴脸,屁颠屁颠就把杨健要的被子抱进了杨玖的房间。杨健恨不得扇死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又不好直接发作,时间太晚,他纠结了一下,还是没重新把地铺搬出来。

  这晚杨玖睡在床上,杨健睡在地下,和一年前的跨年夜如出一辙。杨玖把这一年没和杨健讲过的经历全部絮絮叨叨的提了一遍,虽是有些单调乏味的大学生活,但杨健还是耐心的听她讲完,他发觉杨玖已经从一年前的痛苦中走出来了许多,也不像以前那般畏惧交流了,这让他心里总是悬着的弦终于放松了些。他们说了很久很久,久到杨健已经不知道是几点钟了,这时杨玖突然从床上下来凑到地铺旁边,杨健困意袭来,脑子昏昏沉沉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一鼓作气,杨玖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她又凑近了些,想趁着杨健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偷偷亲一下。她以为自己这一年可以放下对杨健的喜欢,三百多个日日夜夜过去,她发现是高估自己了,就算不联系不见面,她还是会一直想杨健,她还是会在见到他后涌出不可言说的感情。

  杨健本能的躲开,整个人都清醒了,他低声问杨玖在干嘛,却没有得到回答。

  再而衰,杨玖再次鼓起勇气凑上前去,决定再试一次,她安慰自己哪怕只是触碰到也好,她真的还是只喜欢杨健。

  “我问你在干什么?”杨健压低声音又问了一次,这下杨玖不敢动作了。好吧,三而竭,她心想,她主动的勇气全部耗光了,跪在地铺的边沿不知所措起来。

  “还是说你想这样?”

  杨玖还没意识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整个人就被坐起来的杨健揽住,嘴唇被他精准捕捉,杨玖吓坏了,两只手在背后揪着旁边的被子不知作何反应。杨健的亲吻不止是她预想的贴近而已,他撬开了紧闭的牙关,含糊的说了声放松,便不断加深舔舐的力度。杨玖惊的不会用鼻子呼吸了,直到杨健结束了这个吻,她才喘过气来,她的心脏砰砰砰的加速,语无伦次了半天拼出了一句问话,为什么会愿意亲她呢?

  杨健笑了一下,反问她这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杨玖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是不理解杨健的举动,她又激动又慌张,心跳的速度让她不自觉的捂了下心口。

  “可你都快把自己主动送到我嘴边了,你让我怎么办啊……”

  杨健被折腾醒后,本是想给杨玖一个教训,让她明白男人都是没什么底线的,就坏心的强行拉住了她,可她僵硬的反应让他产生了极大的罪恶感,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把杨玖拉向了一条并不美好的路。杨健捏捏她的手,想道歉却说不出口。

  杨玖愣了一下,她没听懂杨健的恶劣,反而告诉他别担心,她不后悔今晚做了这种事,这都是她自找的,就算过了今晚杨健和她划清界线也没关系,她真的已经很满足了。那满腔的喜欢获得了突然其来的释放,她觉得这是她一年以来最勇敢的一次选择。

  杨健觉得自己当下真是个小人,怎么可以做出如此卑劣的事呢?他看着杨玖跪坐在地铺旁,瘦小又坚定的那种样子,他的心都要被道德感戳破了。要不就试着交往一下吧,杨健想,必须要为自己不负责的行为买单,他对不起杨玖,他不能再继续伤害杨玖单纯的期盼了。

Loislsz

【响欣】像我在往日还未白头(2)


(4)

市局刑侦支队最近收到的锦旗,叠起来缝好都快能做被子盖了。如果李响还在的话,安欣猜他一定会说,

“安子,这可是人民群众对咱的信任啊!”

脑海里想象李响的声音,是他常年的习惯。但十五年了,安欣没有听到过的这个声音,即使一遍遍在脑海里复习也难免褪色。连带着那张让他心动的、笔直又刚正的脸庞,都化为了墓碑上那个一成不变的符号。

罗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错了药,但他在电视上看到安欣局长之后就定了回国的机票。他走得匆忙,行李都没怎么带,国际航班上的他缩在经济舱里,还把毛毯让给了旁边的小朋友。夜里他被冻醒了好几次,车祸后他的身体没有原来那么好了。半睡半醒间,他眼前老是飘过满头白发却腰杆笔直的......


(4)

市局刑侦支队最近收到的锦旗,叠起来缝好都快能做被子盖了。如果李响还在的话,安欣猜他一定会说,

“安子,这可是人民群众对咱的信任啊!”

脑海里想象李响的声音,是他常年的习惯。但十五年了,安欣没有听到过的这个声音,即使一遍遍在脑海里复习也难免褪色。连带着那张让他心动的、笔直又刚正的脸庞,都化为了墓碑上那个一成不变的符号。

罗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错了药,但他在电视上看到安欣局长之后就定了回国的机票。他走得匆忙,行李都没怎么带,国际航班上的他缩在经济舱里,还把毛毯让给了旁边的小朋友。夜里他被冻醒了好几次,车祸后他的身体没有原来那么好了。半睡半醒间,他眼前老是飘过满头白发却腰杆笔直的安欣局长。

自己应该是又病了吧。原先是失忆,现在又多一个妄想症。

落地的时候手机有了信号,一下子涌进来好多未接来电和短讯。手机那头一直资助他上学的叔叔质问他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就跑回京海,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家长。他认错态度良好,但仅仅只是态度而已。罗征一边打字搪塞着,一边在网上定了一面锦旗。

“安局,又有群众给您送锦旗了,他说一定要当面送给您。”

“好的,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5)

安欣在看见李响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完了。

在那些孟钰喜欢看的电视剧里,老了要死了的太后会看到先帝的魂魄,那意味着先帝来接她了,然后太后驾崩。

我完了,安欣想。我应该是要死了,不然怎么会看见李响呢?

安欣不知道魂魄也是会变老的,眼前的李响也有了白发了。银丝藏在黑发里藏不住,露出点点马脚,阳光底下一闪一闪的,却还是安欣心目中最让他心神荡漾的那个李响,刀削一样的轮廓,他的李响是青松翠柏。

“响!”

安欣的眼一下子就模糊了。他赶紧用手把眼泪擦掉,不想再错过眼前人。

“响,你是不是来接我了?”

他抬起眼来看李响,李响比他高,这几年来他韬光养晦养弯了腰,衬得李响更高大了。他的李响当然是高大的,安欣觉得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多岁,他睁着圆圆的眼睛跟在李响身后出任务,一遍一遍地唤他“响”。

“你终于来了啊,响……”

“安欣局长……”

眼前的形势过于古怪,这个安局长好像透过自己在跟什么人说话似的。罗征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安欣局长,久仰,那个……我叫罗征。”

“响……什么?”

如梦初醒。

罗征两片嘴唇在他眼前一张一合,说的什么安欣一句都没听。他这才发现眼前的人确实和李响有区别——最主要的是这个叫罗征的人戴了一副眼镜,其次就是这个人眼里没有李响那若有似无的愁绪,也没有悲伤没有懊恼,好像是安欣刚认识的那个李响,在一切发生之前。

罗征像那个无忧无虑初出茅庐满腔热血的李响。

“李……罗,罗征,你好。”

接过锦旗的那一刻,安欣想,我再也不会答应和孟钰一起看电视剧了。

  

  

(6)

罗征回到家里,见到了资助自己上学的叔叔。

按理说自己的叔叔,不应该搞得像初见一样;但是没办法,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一切只好推倒重来。罗征的叔叔是个大光头,嘴角向下的时候格外吓人,听叔叔讲,叔叔从前也是警察,跟安欣局长一样,是京海的警察。

“干什么去了?”

在叔叔的目光下,罗征感觉自己好像是审讯室里的犯人。这样的场景莫名很熟悉,他猜他小时候应该没少挨叔叔骂。

“我去了趟京海市公安局,送了面锦旗……”

“你送得什么锦旗啊,人家为京海老百姓扫黑除恶,跟你有关系吗?你又不住京海!”

“我……”

“哎呀行了,”叔叔大手一挥,“回来就回来吧,身体还没好利索就到处乱跑,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

罗征自知理亏,就静静站在一边等候领导指示。

“愣着干嘛呀?”叔叔瞪他一眼,“还等着我给你收拾房间吗?”

“哦……哦!是!”

罗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听到叔叔的指令后原地来了个立正。那架势,要是再敬个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京海市刑侦支队的三级警司。

他抱着崭新的被褥进房间的时候听到了叔叔的叹息声,于是下定决心要好好生活,不让叔叔操心。

  

  

(7)

李响也好,罗征也罢,他永远是他,莽村恶土里破土而出的青松翠柏,浓眉大眼和忠勇肝胆让他走到哪里都闪闪发光。他有文凭,又是海归身份,在京海这个日新月异的城市混口饭吃并不难。

他忘了过去,但他知道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因此活着的一切他都倍感珍惜。他下定决心要好好的,要健康快乐,要孝敬叔叔。

但他有一个疑问。他不得不问,他不问他就不能好好生活。

叔叔姓安,叫安长林,市局局长安欣也姓安。

“他姓安,安全的安。”

他耳边怎么响起来自己的声音了呢?

“叔叔,您跟市局的安欣安局长有交情吗?”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安叔瞥他一眼,“人家京海市公安局的局长可不跟你一样闲!你遇到什么事了?自己想办法解决。”

“不是,我不是让您托关系!”罗征连连摆手,“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绝对没有干违法乱纪的事,更不可能托关系走后门!”

罗征缓缓走到安叔的侧方位蹲下,活脱脱一只黏糊糊的大狗子。

“那个,我是觉得叔叔跟安局长都姓安,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关系啊?那安叔的亲戚,不就是我的亲戚了?我之前的事全忘了,我这不是着急嘛……”

“你不是挺能的吗?连锦旗都送了,这会子又装什么,你要是想知道啊,自己去问!我约了老孟爬山,走了啊!”

安长林起身出门一气呵成,留下了一个愁得满脸褶子的罗征。

Loislsz

【响欣】像我在往日还未白头(1)


*李响没死但失忆,被两位局长送出国,新的身份是罗征

*但命运的红线剪不断理还乱

*会是甜的

  

  

(1)

安欣记得小的时候,他有一次问安长林,问警察叔叔肩膀上的警衔都有着怎样的意义呢?安长林回答说,你为老百姓做得越多,肩膀上的杠杠和星星就会越多。

那时候的安欣怎么也不会知道,有一天他的肩膀上会镶嵌着光荣的两杠三星;他也没有想到,那天他会站在战友的墓前,满头白发地迎来他满盘皆输的胜利。

  

  

(2)

安欣要在新闻发布会上讲话——以新上任的局长的身份。他一开始想推辞,理由是他的话早就给地底下的李响讲完了;但徐忠说京海的人民需要听到他的声音,所以他没有再推辞第二......


*李响没死但失忆,被两位局长送出国,新的身份是罗征

*但命运的红线剪不断理还乱

*会是甜的

  

  

(1)

安欣记得小的时候,他有一次问安长林,问警察叔叔肩膀上的警衔都有着怎样的意义呢?安长林回答说,你为老百姓做得越多,肩膀上的杠杠和星星就会越多。

那时候的安欣怎么也不会知道,有一天他的肩膀上会镶嵌着光荣的两杠三星;他也没有想到,那天他会站在战友的墓前,满头白发地迎来他满盘皆输的胜利。

  

  

(2)

安欣要在新闻发布会上讲话——以新上任的局长的身份。他一开始想推辞,理由是他的话早就给地底下的李响讲完了;但徐忠说京海的人民需要听到他的声音,所以他没有再推辞第二次。

孟钰说,要上电视的人要注意形象;安欣说我都是糟老头子了注意什么形象。他上台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下垂了的浑浊的双眼,弯曲的脊背和枯草一样的白发,数十年的呕心沥血耗干了他的躯体。

他的命不值钱。即使是他身披荣耀站在讲台上,他仍然这样想。

他念着稿子,思绪却飘到很远的地方。他清晰地记得那年小安欣同志的表彰大会,他吊着一只胳膊,小灵通藏在绷带里。他在所有领导和同事面前说着只有他和李响才懂的暗号——

“响,让我们好好地想一想。”

“响,”

这一次不会有人回复他了。京海的黑恶虽然被他亲手打尽,但电话那头的人却早被深埋地下,连带着短暂拥有过的隐秘爱情和余生长长久久的无限哀思。

他没有说太多,没有提起他失去的一切,连刑警队的付出都一带而过。他不想诉苦,不想念念叨叨,因为他好累,好累好累的。

太累了呀——这种话他不知道和谁说。于是他说,他会用余生剩下的时间继续守卫京海的蓝天。

“我的理想是让老百姓安心。”

  

  

(3)

赵立冬的落马意味着李响彻底安全了。

安长林同孟德海商议了许久,到底要不要接李响回国——回京海。那个时候李响从三楼落下险些丢了命,但安孟两位老江湖都知道,李响必须“死”。

对于他们二人来说,给李响一个假身份并不难,难的是李响会不会接受。喜忧参半的消息是,李响失去了记忆。

一切顺理成章了,来自京海的“罗征”从小父母双亡,在亲戚的帮助下去了美国留学,又留学期间意外车祸失去了记忆……

或许对现在的罗征来说,留在美国才是最好的选择。京海的一切好像是他的上一世。

安长林明白这个道理,他应该不去想也不打扰……他的目光又落到安欣身上,安欣那头发,在得知李响的死讯后几乎是一夜就白了;安欣那腰杆,让流着污血的权威数十年如一日地压着也没肯弯下去分毫;安欣的眼睛,闪烁着倔强和悲悯……不让“罗征”回来,对安欣太不公平了。

安欣等到迟来的正义,也应该等来一个罗征。

而罗征,早早守在电视机前的罗征,他听说自己的家乡京海出了一个大案,出了一个“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的警察局局长,不知道罗征为什么在听到“安欣”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心里会有异样的感觉。

带着那份异样他看着电视机里瘦弱的安欣,安欣那颤抖的双唇说出“我的理想是让老百姓安心”,猛然脑子里闪过记忆中不曾出现过的画面。

他不认识那个人是谁,但他的手仿佛真的抚摸过那样的发,

“哟,都有白头发了。”

那触感太轻,像蝴蝶一样,一碰就不见了。

奇怪,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流眼泪。

罗征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下一章见面

月下一只小猫猫

【健响】这样官宣好吗

关于是否要官宣在一起,两队长达不成共识。李响觉得顺其自然就好,可杨健这个骚包却不这样想,这段时间他只差拿个大喇叭到京海的大街上去喊。


“响哥,杨队让你来接他……”

这天晚上李响还在加班,却接到了禁毒支队副队吴建的电话。


“接他?不会喝醉了吧?”李响揉揉额头。

 

“嗯,是的,还醉得挺厉害。” 

 

能把杨健灌醉的人还没生出来,如果喝醉了,那铁定是他自己高兴了想喝。到年底了,单位里开始陆续搞总结表彰,今晚是禁毒支队的庆功宴。之前破了苏荷酒吧的涉毒案,虽然美中不足的是抓捕的时候让那个姓周的后台老板跑掉了,但毕竟打掉了临江最大连锁酒吧的涉毒网络,京...

关于是否要官宣在一起,两队长达不成共识。李响觉得顺其自然就好,可杨健这个骚包却不这样想,这段时间他只差拿个大喇叭到京海的大街上去喊。


“响哥,杨队让你来接他……”

这天晚上李响还在加班,却接到了禁毒支队副队吴建的电话。


“接他?不会喝醉了吧?”李响揉揉额头。

 

“嗯,是的,还醉得挺厉害。” 

 

能把杨健灌醉的人还没生出来,如果喝醉了,那铁定是他自己高兴了想喝。到年底了,单位里开始陆续搞总结表彰,今晚是禁毒支队的庆功宴。之前破了苏荷酒吧的涉毒案,虽然美中不足的是抓捕的时候让那个姓周的后台老板跑掉了,但毕竟打掉了临江最大连锁酒吧的涉毒网络,京海市局和禁毒支队记了集体二等功,杨健如今是事业爱情双丰收,一嗨起来自然就喝高了。

 

“你们几个把他架回去不就得了,我还在赶年终总结呢。”

 

“他说……你不来接他,他就不走……”

 

工作哪有对象重要呢。李响叹了口气,拿好伞,穿上外套走出了门。

 

这年冬天,京海的天气冷得反常,从下午开始,竟然飘起了小雪,这是十年都没有过的景象。李响走出大楼的时候,雪刚刚停,街巷上已经覆起了一层薄薄的积雪。很多从出生就没见过雪的孩子兴奋异常,在街道上抓起雪开始打雪仗,李响一路被“流弹”击中好几次,让他既开心又烦恼——就像是这一整个冬天以来他的心情一样。

 

最早撞破两个队长恋情的当然是两队的队员了,他们也是双队长暗戳戳秀恩爱撒狗粮的主要受害者——可杨健还偏偏怕他们吃的不够饱。

 

每次刑侦加班的时候,杨健就叼根烟在刑侦办公室外徘徊。不明就里的人跟他打招呼:“杨队,还不下班啊?”他就声如洪钟的回答:“嗯,我等人一起回家。”一段时间以后,整个二楼都知道他每天要带回家的“人”是谁了。

 

有一天刑侦有紧急任务,连夜调看监控录像。以李响的作风,队员不回家他也不会下班。杨健只好自己去食堂随便对付一下回家,结果他一看食堂的橱窗就不乐意了,晚上的菜和中午的菜一模一样,明摆着就是剩菜,李响的胃本来就不好,杨健便走到公安局门口的川菜馆给李响打包了两个爱吃的菜。

 

但刚点好菜,杨健突然想起来了,就他那对象的性格,怎么肯一个人吃小灶呢?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回禁毒支队的办公室,一看小陈和另外两个队员刚好在锁门,马上叫住他们:“你们等等,先帮我一个忙再走!”

 

过了半个多小时,禁毒支队队员每人拎着好几个饭盒,敲开了刑侦办公室的门:“同事们辛苦了,我们队长碰巧也在加班,他请大家吃瑞鸿记的烧腊饭!”

 

“哇!谢谢杨队!这下有口福了!”小姜先跳起来,这家可是京海有名的烧腊饭。其他人也都哄笑着去抢饭。轮到李响走过去的时候,小陈结结巴巴的说:“李队,这里没有你的饭。”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李响也不知道杨健这算是几个意思,只听小陈继续结结巴巴的说:“你的饭,我们队长送到你办公室了,你去隔壁吃……”

 

等李响走出门了,张彪放下手里的筷子说:“怎么没吃两口,我好像就吃饱了。”


这么一来二去,局里很多人都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不过每个单位都有一两个特别没有眼力见儿的人,比如杨健的好朋友——交警支队的队长大老王。大老王有个特长,就是反射弧特长。

 

每个月月底局里会开内训会,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只要不出差都要聚在一起,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月底聚餐的习惯,队长们轮流买单。这个月轮到杨健买单了。杨健得意的通知大老王:“今天你一定要来,我要带我对象来喝酒。不过他要来晚一点,领导找他有点事。”

 

“哦,晚点就晚点开始呗,李响也说他要晚点来。”大老王显然啥也不懂。

 

李响迟到了四十多分钟。大老王一看到他就起哄闹酒:“迟到的人要罚酒,李响,你打一圈儿吧!”

 

李响是最年轻的支队长,脾气又好,经常被这样闹酒,他已经习惯了,说着就拿好五六个小酒杯开始倒酒。不过杨健这次可不乐意了。他抢过酒瓶跟大老王说:“是郭局让他留下来的,你有本事连郭局一起罚?意思意思喝一杯就好,我代他!”

 

在座有不少人已经知道杨健说的“对象”是谁了,大家都笑着打圆场。大老王眼看闹不起来,只好悻悻的说:“算了算了,你买单,就给你这个面子。”

 

眼看喝得差不多了,杨健起身买单,但一摸口袋,发现钱包忘带了。他用胳膊碰碰李响:“喂,我钱包没带……”李响笑着摇摇头,拿起桌上的账单就去了收银台。

 

喝的醉醺醺的大老王这才想起来今天来吃饭的主要目的,问杨健:“你对象今天不来了?”

 

“早就来了啊!诺,在收银台买单的的那个不是?”

 

风一吹过,一片雪从树上飘到李响的脸上,他一激灵抬起头,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强盛鱼庄。这家是市局附近最大的饭店,局里聚餐几乎都选在这里。看到李响来了,老板高启强像看到大救星一样的奔过来:“李队长,你可总算来了……”

 

客人不走,饭店就不能打烊。更可况今天在店里发酒疯的还是杨健这位爷,高启强只能在一旁陪笑脸,虽然已经是十几家连锁饭店的大老板,公安局的生意一向是他自己亲自来招呼。

 

李响走进杯盘狼藉的大包间,就看到杨健抱着个酒瓶躺在几张拼在一起的椅子上面哭喊着:“怎么还不来啊!我要回家~”

 

李响哭笑不得的走到他身前,伸手拍拍他的脸问:“回家?还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杨健一把抓住李响的手“啵”了一下,目光炯炯的坐起来:“怎么不知道!我是你男人!”

 

非礼勿视,非礼无听,可偏偏不能看见的,不能听见的,全入了眼入了耳。还清醒着的几个禁毒支队的队员追悔莫及,早知道刚才把自己灌得狠一点,不然迟早要被这两个队长中的某一个灭了口。

 

李响的估计没有错,杨健是五分真醉,五分装疯。等李响架着他走到大街上,看到满街的雪景,他便不再脚步不稳,而是加入了路边打雪仗的小孩,抓起一把雪就往李响的身上砸来,李响也毫不客气的回砸,两人就这么一路打闹着走进了市局的大门。

 

入冬以来,市局的地下车库在改造,大门旁一片废弃的操场就成了临时停车场。几十辆车覆着雪整整齐齐的排着,很是壮观。

 

走过一辆面包车的时候,杨健突然停了下来,抢过李响手上的伞,在积满雪的挡风玻璃上画下一颗大大的爱心。画好以后,他退后两步看了看,似乎不太满意,又转向旁边一辆中巴车的引擎盖,在正中画了一颗小一点的爱心,然后又在两旁写写画画了一阵,末了转头看向李响,嘿嘿一笑。

 

李响定睛一看,眼睛都快亮瞎了,爱心两旁分别写了两个字:健和响。

 

“别胡闹了。这是在单位!”李响轻轻呵斥了一声,赶紧用手去擦,又怕把人家车划坏了,只能戴着手套小心翼翼的刮。可是杨健已经逃窜出去,开始在另外一辆车上继续创作。他擦的速度赶不上杨健画的速度,很快,他的两只手套都湿透了,他也懒得去再擦了。

 

反正只是一层薄雪,等明天太阳一出来,肯定化得干干净净了。

 

就这么一路疯,李响终于把杨健抓回了他们自己的车,他打开副驾驶的门,想把杨健塞进去,结果却遭到了强烈的抵制。

 

“你不是要回家吗?”李响故作生气的看着满手是雪的杨健。

 

“是啊,回家!”杨健把后座的门拉开,把李响拥了进去。

 

车上的暖气开了,狭小的空间里有一种温馨宁静的氛围。杨健把头伸到李响的怀里拱来拱去,最后在颈窝那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靠上去就不动了,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

 

睡梦中的杨健眉头不再紧缩,表情不再深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场美梦。李响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额头,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将怀中人搂得更紧。

 

窗外寒冬已至,车内温暖如春。

 

 

 

京海市局这片临时停车场的西北角是最阴冷的地方,它恰好处在旁边两栋高大建筑的阴影中,常年见不到阳光,还有一阵穿堂风吹过,在积雪融化的早上,这里反而处处都结冰了。好巧不巧,昨天这里停着京海市局唯一的一辆奥迪车,车上的积雪没有化。车的挡风玻璃正中央画着一个爱心,两旁依稀可辨两个字:健和响。

 

这辆车是给郭局出去开会专用的。

 

清晨八点半,郭局站在车前,欣赏着挡风玻璃上的艺术创作,心想:这两人是要准备打结婚报告吗?方式还怪新颖的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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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了,这次千万别再瓶我,这次真的什么都没有@-@

喜欢的亲们请给个红心蓝手,乞讨中

枔柍

【响欣】如果李响和安欣是普通同事

【响欣平行世界衍生,ooc见谅】

   2021年,京海的夏天,李响又回到京海出公差,按理来说现在当上了副局长,事情反而比较少了,反而怀念当刑侦支队队长的日子,不过现在的机会还是留给年轻人吧。

   

   只是这京海的交通真是愁死个人啊,晚高峰十字路口堵得很,两名交警协助指挥都忙得够呛,不巧屋漏偏逢连夜雨,天气预报明明说的就是晴天,一片红霞过后,就开始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李响刚开了几米又停了车,心里也是烦,这时候无意间瞥见了旁边的车,这大雨天的竟然把车窗打开了,还往车窗外丢垃圾。

   

   素质也太差了吧,京海这些年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

【响欣平行世界衍生,ooc见谅】

   2021年,京海的夏天,李响又回到京海出公差,按理来说现在当上了副局长,事情反而比较少了,反而怀念当刑侦支队队长的日子,不过现在的机会还是留给年轻人吧。

   

   只是这京海的交通真是愁死个人啊,晚高峰十字路口堵得很,两名交警协助指挥都忙得够呛,不巧屋漏偏逢连夜雨,天气预报明明说的就是晴天,一片红霞过后,就开始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李响刚开了几米又停了车,心里也是烦,这时候无意间瞥见了旁边的车,这大雨天的竟然把车窗打开了,还往车窗外丢垃圾。

   

   素质也太差了吧,京海这些年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正准备说两句呢,却没想到真是冤家路窄,这人是自己的前同事嘛,十年前刑侦支队认识的,叫张彪,对他印象还是蛮深刻的。

   

   反正也堵着,李响跟他鸣笛“喂,兄弟,我说你这大雨天扔纸片可不太道德啊,后面容易出交通事故的。”

   

   “怎么,你是警察啊,管那么宽?”张彪心情貌似也不太好,但是看到李响的脸,一下瞪大了眼睛。“哟,响哥!这么巧!”张彪虽然这十年和李响分开了,但是他俩之间也还是时不时联络。

   

   “被我抓包了吧,老实说,扔的什么东西?”

   

   “哎呀,别提了。”张彪揉揉自己的后脑,心想还不是安欣要找高启兰去看电影吗?自己就一气之下给扔了。

   

   李响才顺着张彪看过去,副驾驶上是一个灰色头发的人,那人也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就把头别了过去。

   

   他当然也记得他,叫安欣,也是他的前同事。

   

   这时候,后排睡着的儿子醒了,“哇,爸爸,你看那个叔叔,你们认识吗?他的头发是银色的,好酷啊!”

   

   面对儿子的活泼的询问,李响沉默了。

   

   他们确实认识,但是不熟。

   

   时间倒回2001年,

   

   春节的鞭炮声还犹在耳畔,炸开是属于少年时期的一腔热忱。

   

   “下次这种事,别叫我。”

   

   李响感到有些愧疚,这次春节期间,他和安欣去抓歹徒,没想到歹徒扔了一串炮仗,怪好笑的。

   

   “咱们这次不是立功了吗?”李响想让他开心点,当时他都愣住了,其实已经很幸运了,他本来以为是手榴弹,还想拉着安欣跑的,但是没想到炸开之后也就是个炮仗,但是还好只是被火星子灼伤了点皮肤而已

   

   安欣却不想理他。跟几天前一样,孟局叫安欣,自己帮忙下水了,但是事后换来一句“你自己想去就去嘛。”

   

   那条河道脏透了,自己回家洗了大半天的澡。

   

   唉,好不容易考上警局,调到京海,这太子爷真的好难相处。不过也没什么,自己做的这些本来也是身为警察应该做的。

   

   但是安欣确实有些干扰到自己工作了,比如,有时候找他,结果发现人不在队里,发现他穿上警服去见那个卖鱼的高启强了。

   

   而且对于徐江的案子,明明这个高启强是嫌疑人,可是安欣就是不配合自己查下去。李响做事也求稳,这段时间出一些别的外勤任务。

   

   但是没想到,刚上班几个月,就出了一件大事。

   

   师傅竟然莫名其妙地死在了钢铁厂里。

   

   而安欣,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下一任刑侦支队队长。

   

   “哟,不愧是太子。”张彪用力地鼓了三下掌。

   

   其实队里的气氛很怪异,听闻这前队长曹闯死的蹊跷,而安欣当天在事后第一个赶到了现场,只不过到的比较晚错过了案情时间。

   

   真相是什么,没人知道。

   

   而安欣和高启强走得近,高启强又和徐江有牵扯,可是徐江是和曹闯在同一天被杀的,这不得不让人质疑安欣的立场。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不服的,安欣枪打得好,上面还常常有人支持他,他当是应该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响却收到了一张调令。

   

   调令来的突然,他不得不怀疑,而他的怀疑也通过自己的行动得到了证实,赵立冬显然是不可能注意到他的,他查出了调令的源头和局里的几位有关。

   

   可是他并没有得罪过他们,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只能是因为安欣。

   

   2001年,他们见的最后一面是在警局。

   

   “你要是看不惯我,就好好干,犯不着做这些。”

   “我做什么了?”

   “大家都是来做警察的,你至于这么排挤我吗?”

   “我哪排挤你了?”

   “那这个调令是怎么回事?”

   安欣看了看那张上级调令,没错,李响已经猜出来了,他去找了安叔和孟叔,帮他把李响调走。孟德海也不明白为什么安欣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们对李响也是愧疚的,安长林干脆把李响也调去了渤北。

   

   安欣面对这份质问,选择了沉默。

   

   “你是看不起我吗?”

   “服了你了。”安欣没回话,转身就走。

   李响一把拽住他,给了他一拳,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来这里之后,一直把你当兄弟。从今以后,我就当没认识过你。”

   

   李响走了,没有回头。

   

   安欣从来没有见过李响发过这么大的火,而且说过这么重的话。

   

   李响不会承认,他从见到安欣的第一面,就对他有着期待,或许真有天然的吸引力这种东西,他总是会不自觉地去接近安欣,想着保护他。

   

   但是发现原来都是自己的臆想和自作多情。

   

   六年后,李响还是当上了刑侦队队长。

   

   时间过得飞快,到了新的城市后,居然想得比自己还要顺利,虽然这里的势力盘根错节,但是好在李响个人素质优秀,加上安叔也算是老熟人。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或许是之前表现积极的原因,安长林不仅没有打压他,还时不时愿意提拔他。

   

   但是没想到,京海市发生了一起惊天动地的大案,舆论爆料出了副市委书记赵立冬的数项违法行为,引起了轩然大波,而这背后的操纵者,就是建工集团的总经理高启强。

   

   何黎明也被牵扯落网。

   

   一夕之间,上层结构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安长林准备回京海看一趟安欣,李响于是跟着去了。

   

   听说安欣在行动里受了伤,安长林专门就是为这事去的。

   

   “他怎么了?”

   “这么多年,要不是我和老孟保着这小子,他早没命了。”安长林叹了口气。“不过安欣的胆子也是真的大,居然敢联合高启强去举报赵立冬。”

   

   这些年他曾经很恨离开了京海,他当初来,看着这太子爷一副天真的样子,没想到不仅和他想象的相反,而且还做出这些个惊世骇俗的事情。

   

   “安叔,你来啦。”他看了眼李响,又问“这是谁啊?”

   

   “李响啊,你不记得了?六年前不就是你让我非要把他调走的吗?”安长林也不避讳了,李响早就知道了,但是无论到什么地方他都能发光发热。

   

   “局里人那么多我哪记得啊?你可别给我乱扣帽子啊叔。”安欣摆摆手道,“不好意思哦兄弟。”

   

   “没事儿,恭喜你了,安欣同志。”李响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失落,才六年,安欣居然能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但是还是装作大度的样子。

   

   “是我恭喜你才对,常常听安叔夸他那个刑侦支队队长,原来就是你呀,李队长前途无量啊。”

   

   李响无力地笑笑,刚刚还不认识他,现在又怎么确定自己是刑侦支队队长了呢,如果安欣真的不记得的话,这旧事他真不好意思再重提了。

   

   没想到护士叫号轮到安欣了,他就马上进去看手臂了,李响也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也问了问安欣的手臂是怎么回事。

   

   “哦,小事,当时不是要找那个举报材料吗,我去找那个老高啊,就是高启强,你知道吧,给我当间谍,没想到他被抓了,我就去救他嘛,这不是抓人的时候就被那个钢筋给扎了嘛。”

   

   “这影不影响打枪啊。”

   

   “影响肯定是影响的,不过呢我也适合再待在前线了,这次这个抓人方式也不太被上面认可,过几个月我就调去宣传科了。”

   

   “这还影响不小呢?”

   

   “你别看宣传科,多好啊,清闲。而且现在媒体啊,传播什么的,你别看,可有影响力了,我女朋友就是做这个的。”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李响心里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

   

   “哎你小子,还记得你女朋友啊,孟钰这几天老跟我说找不着你人怎么回事?”安长林也是替孟德海传话,毕竟这两个孩子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李响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孟钰,孟德海的女儿,她妈妈还大年夜给他们送饺子,其实她和安欣从小就算是家人了,真是一个太子,一个公主。

   

   “啊?我哪有,她上班时间找我总不好每条消息都回吧,再说了我现在,我这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安欣顶嘴道。

   

   这些年,安欣原来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只有他还抱着过去的事情不放,而安欣早就已经忘记了。

   

   晚上几个人随便找了个餐馆,不算太贵,不过难得安欣请客。

   

   没想到安长林本来就带着任务在身,先去局里一趟了,让安欣和李响吃完饭过来。

   

   说来也奇怪,在离开安欣的时间里,总是会时不时记恨着他,但是一接触到他,那些不满又烟消云散了。

   

   安欣低头摆弄着手机,李响看他都不动筷子,就开始端盘子,洗杯子,调料,招呼服务员加吸油纸,开始烤肉。

   

   每烤好一块,他总是先递给安欣,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一点也不别扭。

   

   安欣收起了手机,突然认真地看着李响。

   

   “怎么了?最近工作压力大是吧?”李响夹肉的动作没停。

   

   “没有呢,给女朋友回消息。”

   

   “像我们这行的,有个粘人的女朋友,也是蛮好的。”是啊,有个粘人的可爱的女朋友,其实对于他们来说,是很缓解压力的一件事情。

   

   “那你呢,找对象了吗?”

   

   李响一听到这个问话,一时间有些愣住,他本身就不是很擅长这些方面,这么多年下来,哪有闲工夫去接触姑娘。“人家都看不上我,哈哈哈”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

   

   “以前呢,其实我...”

   

   李响放下了筷子,等着安欣说完,这对他来说很重要,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当年他就那么讨厌自己。

   

   “其实我们局里就没几个有对象的,哈哈哈哈”安欣吸了口气,又话锋一转。

   

   “所以你其实还记得吧,为什么当年让我去渤海?”李响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安欣一时之间被他问住了,竟然哑口无言,装作忘记了又太过刻意了。

   

   正巧这时候电话适时地响起,“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过了三分钟,安欣回来了“不好意思啊响,我家里煤气炸了,我得回去一趟。回头见。”安欣拿上包就走了,路过前台的时候来了一句“那桌他买单。”

   

   李响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刚刚竟然那样叫了自己的名字。

   

   他也没有留下安欣的电话号码,匆匆见了一面,后来安欣就请假了,这趟出差完,他们又断了联系。

 

   生活继续推着他向前走,在父亲的压力下,李响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又过了八年,听说李响干到了副厅级,那年安叔升了后,李响也接了班,竟然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局长。

   

   所以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会遇见,而且这是他们八年来第一次见面,在交通灯下,在暴雨天,在车流里。

   

   李响总是有些奇怪的感觉,他这一生过得也还算顺利了,年轻的时候忙事业,到了中年,也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但是这一切,都令他偶尔有些悬浮感,就像是吃了一块蛋糕,看起来很美味,样子也很精美,但是到嘴里的时候,发现没有放糖。

   

   而糖,才是蛋糕的灵魂。

   

   而每次见到安欣的时候,他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缺失感。

   

   他和张彪道了别,继续开着车,开始回想,如果师父没有死会怎样?如果当初和安欣一起去白金瀚调查徐江会怎么样?如果当初他不离开京海又会是什么样?

   

   他无法想象,无法推导。

   

   安顿好了孩子,他晚上特地提前来了一趟公安局,那是当年他和安欣待的审讯室。却没想到,有一个银发的人就坐在那里,穿着藏蓝色的风衣,开着灯在写着什么。

   

   “安欣。”

   

   安欣回头,看到了李响。

   

   他没有叫他安科长,没有敲门,也没有问别的,他只是说了句“安欣”。

   

   他看着李响,真是恍如隔世。

   

   “当年我就坐在这里,对吧。”李响拉开了他身旁那把椅子,坐了下来。“安科长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没事就回来收集点资料。怎么了?有事找我帮忙啊?”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没事找我做什么哈哈哈。您现在都是当副局长的人了,怎么,很清闲啊?”

   

   “你怎么知道我当副局长了?”

   

   “安局跟我说的。”

   

   两个人讲着讲着话,没注意到局里的灯闪了几下,突然噼里啪啦一声把两人吓了一跳,屋子全黑了,这是停电了。

   

   李响立刻在抽屉里翻翻找找,还好有手电筒,这间屋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两个人只好今天先离开了,等等,门没锁,安欣说着,就往李响外套里层伸去拿钥匙。

   

   忘了,他现在根本没有这间办公室的钥匙啊。

   

   怎么解释呢。

   

   “不好意思啊,我身上没带钱,能借你点钱打车回去吗。”

   

   哪有人没带钱掏自己口袋的?

   

   再说了,为什么他知道自己钥匙放哪里。

   

   “好说,好说。”李响也懒得跟他计较,因为他现在也着急回去,刚刚停电,他偷偷拿了安欣的笔记本,他也很想知道他为什么回来这间办公室。

   

   回到宾馆,李响开始看那本笔记本,却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非常恐怖。

   

   这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全是照片,安欣入局的照片,大年夜他和自己审高启强的照片,大都是穿着警服的,可能是档案记录什么的吧。

   

   但是越看越不对劲,还有安欣扑手榴弹的照片,01年,他请安欣吃烤肉的照片,和安欣住宾馆的照片,一起来到陈书婷家的照片,他和安欣抓疯驴子的照片,他们在莽村的照片......

   

   他们根本没有这些合照。但是李响却觉得,这些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他又往后翻着,一张他躺在救护车里的照片。

   

   标注写的是:2006年x月x日2点50分,确认死亡。

   

   他看着自己被放在担架上的奄奄一息的样子,一个人在跟他说话,背影来看,是安欣,脑子嗡地一片空白。

   

   他把这本笔记本里的时间线从头到尾理了一遍,终于理清楚了脉络,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截然不同。

   

   “安欣,你给我个解释。”第二天,李响把笔记本丢在了安欣面前。

   

   “你哪来的?这是一本小说。”安欣强行圆道。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李响继续逼问,其实两个人早就心知肚明,李响本就是做刑探的,他不可能猜不出来。

   

   安欣也干脆摊牌了:“响,你不喜欢这个世界吗?”

   

   没错,比起笔记本上的时间线,他现在活得好好的,可是他感觉人生少了什么,少了年少时候和安欣的并肩作战,少了为了正义和理想奋不顾身,少了决定独自和黑暗战斗的义无反顾,少了死在出任务现场时候的无怨无悔。

   

   并且,少了安欣,少了和安欣的所有故事,他缺席了每一个他们的节点。

   

   安欣似乎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其实,没有我的话,你会过的更好。”

   

   “安欣,你想错了。”李响看着他道“该是我的,我会自己承受,无论多么残忍,我都会去面对,那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如果是我不能接受呢?”安欣问道,如果李响不发现这本笔记本,那这就是完整的李响的一生了,是他畅想过无数遍的李响的美好的一生。

   

   安欣在原先的世界,高启强走了之后,他没有了最后一个朋友,他枕着笔记本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告诉他,你可以重新选择你的人生,于是就来到了这个世界,带着他之前的笔记本和记忆,他来到了零一年的审讯室。

   

   他摇着头,走出了办公室,事到如今,还怎么面对李响呢。

   

   不巧的是,京海市局又接到了紧急任务,需要及时出警,安欣于是立刻也参与了,为了解救人质,安欣一直冲在第一线。

   

   李响担心着他的安危,也跟去了。

   

   却没想到歹徒在身上绑了定时炸弹,瞬息之间,整层楼灰飞烟灭。

   

   “安欣!!你怎么了?”小五急切地拍着他,安欣刚刚怎么叫都不醒,可把他吓坏了,这回下班了,再不走就要关门了。

   

   安欣抬起头,发现自己正枕着自己的笔记本。

   

   一场梦,十四年。他又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安欣,你快去看看吧,李队醒了!”小五说道。

   

   “什么?谁?”

   

   “李响啊,李队!在医院躺了八年,听说快要康复了。”

   

   看来这也不是原来的世界,安欣赶忙带上笔记本,去了医院。

   

   李响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安欣。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穿越过来,或许在那个世界,他已经死了,李响醒来第一句话对他说的是“比起那个完美的世界,我还是更喜欢这个真实的世界。”

  

   

   

   

   

   

   

   

   

   

   

   

   

   

   

   

刀蜜

《既入一家门》楔子 孟德海X小邱X杨健

神经病脑洞

没打算写的

上次说了那么多重生梗之后,别的都还好,就这篇赌咒发誓不写不写,但开头在脑子里闹哄哄不肯散,就写出来丢这里吧!继续赌咒发誓,并祈祷奇怪的脑洞不要闹,安静安静,我要休假了。

=======


  楔子、


  


  对于中年人来说,不是每个周末都能轻松度过的。


  9月最后的一个周末对于杨健、孟钰夫妇来说就可谓是兵荒马乱、糟心透顶。


  如果非要在他俩中比拼出一个胜负高下来,那么杨健在忙碌上可能更胜一筹,而孟钰在心情上已经降到谷底。


  孟钰对着打开的后备箱数:“果篮、家居套、营养补剂……怎么买一箱红酒?这么多红酒就不显好了,还用我告诉......

神经病脑洞

没打算写的

上次说了那么多重生梗之后,别的都还好,就这篇赌咒发誓不写不写,但开头在脑子里闹哄哄不肯散,就写出来丢这里吧!继续赌咒发誓,并祈祷奇怪的脑洞不要闹,安静安静,我要休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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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对于中年人来说,不是每个周末都能轻松度过的。


  9月最后的一个周末对于杨健、孟钰夫妇来说就可谓是兵荒马乱、糟心透顶。


  如果非要在他俩中比拼出一个胜负高下来,那么杨健在忙碌上可能更胜一筹,而孟钰在心情上已经降到谷底。


  孟钰对着打开的后备箱数:“果篮、家居套、营养补剂……怎么买一箱红酒?这么多红酒就不显好了,还用我告诉你?”


  车门大敞,杨健在驾驶座上侧坐,长腿支在地上,忙叨叨回复工作信息,头也不抬,瞎应承:“提前买了呗!万一要办婚礼,用得上!”


  “办婚礼?谁办婚礼?我看谁敢办婚礼!”孟钰猛地按下后备箱盖,整个车身都震了一震,她冲着杨健走过来,一步一发飙,“我爸五十多了!那女的才27!比我还小两岁!他敢办婚礼?我就去纪委举报他!”


  杨健终于从手机上抬头,搂住孟钰的腰,一下下帮她摩挲后背:“好了好了,太太别气啊!爸也没说要办婚礼啊!你是他最疼的女儿,又是咱京海鼎鼎有名的大制片人,爸肯定是最顾你的面子啊!我的意思是,万一咱爸想攒几个老朋友小聚一下……哎哎哎,别气别气,你就想——要是让爸买酒,或者‘那女的’买酒,还不定花多少冤枉钱,也买不到好东西呢!”


  孟钰把手搭在杨健肩膀上,看着这个已到中年仍然魅力十足,会饱含爱意看着她坏笑的男人。她知道他说的在理,无论是婚礼的事儿,还是酒的事儿,都不算过份;可她不能接受丈夫和父亲站在同一立场上,这会意味着男人永远站在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一边,让真正为这个家付出的人寒心。


  “我心里憋着一口气,你知道吧?之前我爸和她怎么认识、经谁介绍、谈了多久,都跟我保密。他俩连结婚证都办了才告诉我?才让咱俩‘找个日子,正式见一面’?我跟你说,那女的肯定有鬼!而且!今天!我爸肯定会为了她折我的面子!”


  “那不可能!你想多了!”


  “哼!你们当领导的,不是惯用这一招吗?要重用谁,就先在会上搞个拉一打一,挨打的就是专门给旁人抬咖的……”孟钰说着,委屈得想哭。


  杨健看太太眼泪汪汪的,精心画好的全妆虽然撑得住,但他心里过意不去,柔声哄着:“没事,没事,让你这么委屈,咱就不去了!”


  “怎么能不去?提前说好了,昨晚我爸还来短信问我一遍时间!”


  “哎呀,找个借口就不用去了!大不了……你说我,说我肾结石了,好疼,疼得起不来床……”


  杨健龇牙咧嘴装病,孟钰破涕为笑,任凭他用指尖小心翼翼拭去泪珠儿。她原本的委屈和怒火都消散了几分,理智又重新回到了大脑:“别瞎说!马涛的臭毛病,往自己身上按,多不吉利?我没事!早晚都有这一趟,趟过去也就算了!”她睨着丈夫,发号施令:“就是你得撑我!甭管我爸说什么,你都是我最坚实支柱!”


  “一定做好孟制片的支柱!您指东我绝不打西!您但凡掉一个金豆,我马上拍桌子打碗——”


  “行了!”孟钰轻轻推了他肩膀,“别逗了!我挺好的!开车吧,咱俩得赶紧走了!”


  


  孟德海还住在原来市委大院的老房子里。这边位置好、空间大,就是房子有些年头了,外头的树都长到三楼来,绿荫遮蔽了阳光,明明是上午,室内却有点昏暗。


  孟德海笑容满面给女儿女婿开门,挥挥手让他们先去客厅坐,转头对厨房喊:“小邱!小邱!差不多就行了,不用准备了!过来一起坐!”


  孟钰深吸一口气,舍生取义般往屋里走,高跟鞋踩得地板蹬蹬响。杨健赶紧伸着胳膊拉住她,她才发现自己忘记换鞋。


  幸好爸爸在往客厅走,小邱还没从厨房出来。


  她和杨健对视一眼,夫妻俩默契而快速地检查了一下对方装扮是否严整,然后重新做回孟德海面前那对快乐的小夫妻,把礼物放在门口,快步走进客厅,跟着孟德海一起在沙发上落座。


  “爸!您气色真好!怎么每见您一次,您就年轻一次呢?”杨健怕孟钰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赶紧跟老丈人套近乎。


  “瞎说!你啊,就是嘴甜!要不小钰怎么喜欢你呢!”孟德海的语气不以为然,可他的样子骗不了人,简直比升官还要春风得意,那股子下巴仰着看人、卖力张扬荷尔蒙的劲头儿,真跟年轻人似的。


  杨健看老丈人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甭管平时装得多严肃正派、不苟言笑,也甭管做了多大官、发了多大财、到了多大岁数,男人终究过不了美人关啊!


  他对孟钰没什么意见,只是偶尔会觉得女人心尖儿上真正在意的那点事儿太小了!到了这个时候,什么小邱都登堂入室了,哪儿还是关心面子的时候——孟德海不偏疼天天晚上抱在怀里的女人,难道还要偏心周末才上门来看看的闺女吗——哪怕那女的今儿挺着肚子出来,明年就给孟钰添个弟弟,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对于很多事,尤其是家务事儿,女人有女人的看法,男人有男人的看法。他是真的担心孟德海的健康——毕竟不是小年轻了,万一兴奋过头,马上风了怎么办?一个有权有势的老丈人可不止是一棵荫蔽后人的大树,真正让他眼馋的是孟德海手里攥的关系网,那都得是孟德海活着才能用得上的,根本无法作为遗产传承的、真正的财富。他忙着把能用的用上,能续到下一代的续好、攥稳,能变现的尽量变现,得忙几十年才不浪费这样一位老丈人在京海的苦心经营。


  要说孝顺,孟钰对爸爸可能还有这样那样的不满和要求,只有他一门心思盼望着孟德海长命百岁、屹立不倒!


  


  孟钰问了问孟德海的近况,不过几句话功夫。小邱从厨房出来,厨房门帘上挂着孟钰小时候做手工的铃铛。铃铛一响,孟德海突然站起来,一阵风似的冲过去 ,要接过她手里的托盘。小邱不放,笑着拉扯:“快松手!你都不知道哪个是哪个!一会儿都搅乱了,好多麻烦!”孟德海笑呵呵的:“我帮你端过去!你知道,你分配,我不给你搅乱,成不成?”


  厨房的门和客厅的位置拧着,中间有个“Z”字型的拐角走廊,阻挡了视野,声音却清清楚楚、近在咫尺。孟钰听见小邱撒娇,也听见爸爸连哄带央求,声音里的温柔都能拧出二斤蜜糖来。她原本只是心里不舒服,这会儿已经近乎毛骨悚然了。她捅捅杨健,把手腕送到他眼前,给他看她汗毛都被麻得立起来了。杨健笑笑,笑意转瞬即逝,他表情严肃起来还是像个准备抓捕罪犯的警察。孟钰想:别看他话少,其实心里也和我一样紧张啊!


  孟德海端着托盘,大步走过来。


  小邱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绕过拐角。


  这是个美人儿啊!连孟钰都看呆了一瞬。


  小邱个头高,主要还是显高,四肢纤细修长、脖颈也长,头发扎起来简单一盘,越发利落精神。明明穿的只是家居氛围的针织长裙,却像是舞蹈演员刚下班回家似的出挑,往客厅里走过来,这一路仿佛把屋子都照亮了。


  用同为女性挑剔的眼光来看,小邱有个钝钝的圆下巴,不称她这万里挑一的好身材;圆下巴与她月牙一般长而妩媚的眉眼、小翘鼻子和菱角嘴也生出了些矛盾,就因着这几分错乱和不协调的感觉,她反而美得越发让人印象深刻。她笑起来的时候,这种不协调的美感尤其突出,就像钻进人眼底心里打了一场乱战似的,叫人总想再多看看、细品品,破了这妖精的迷魂阵。


  孟德海紧着给他们介绍:“孟钰、杨健,我家姑娘、女婿!小钰在电视台,工作很出色;小杨在供电局,做得也不错!小邱,邱艺侬,省师大硕士,很有才华,人也沉稳——”他和小邱对视一眼,都笑了,又转向自家闺女说,“我们商量过,你们年纪差不多,互相叫全名就行。既然咱们是一家人、入了一家门,没必要那么多穷讲究。”


  孟德海是早就把事情都考虑周全了。小邱看着也没什么脾气架子,等他发表完这番简明扼要、一锤定音的的家庭演讲,就伸手跟孟钰握了握,主动打招呼:“老孟可喜欢带我看你制作的节目了!我总盼着你的节目赶紧调档,放九点以前播,我们就能一边吃饭一边看,真是好看!”话里带着点儿祝福的意思,又不十分明显,不远不近,刚刚正好。


  孟钰就简单客气几句。


  小邱又看向杨健,依旧是不远不近的态度,温温和和的笑:“老孟常夸你的!说历来家里有事儿,他想不到、来不及的,不用说,你都抢着帮忙办了。我们日后是想尽量不要打扰你们的生活,可万一有需要的时候,还是得辛苦你多一些。”


  孟钰看杨健一直低头划手机,就赶紧伸手掐了他一下。杨健收了手机,抬头:“好!好!哎,都是我应该干的,甭客气。”他头是抬了,话是应了,却不怎么看小邱,目光落在桌子上那几个骨瓷小盅上。


  小邱一拍巴掌:“哎呀!咱们把茶和甜汤分了!男士就喝参茶吧,老孟喜欢八宝茶的香味,我就多放了些料;女士——”她把炖盅推到孟钰面前,“燕窝炖雪蛤,炖的手艺一般,择毛可择得太累了,眼也花,心也烦!”


  说起这个,她俩都乐了。


  小邱笑得轻松。只要过了今天这一关,她就是孟家的女主人,任谁来撼,都八风不动。


  孟钰笑得满足。她有婆婆照顾、有保姆伺候,哪怕在单位还有助理帮忙照应,哪儿需要自己择燕窝这么辛苦?小邱这样天生丽质又如何?杨健对她连正眼都不看的,嫁给孟德海也没个婚礼仪式,说好听点儿是生活助理,说难听点儿就是个陪睡的保姆而已。


  孟钰想:反正爸爸不可能给妈妈守一辈子,有个年轻姑娘身边照应着,相当于帮自己尽孝了。


  微妙的怜悯自心中升起,孟钰看小邱就更顺眼了。


  小邱呢?小邱不看小孟,她只看老孟。


  老孟被她看得老脸暗红,猛灌参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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