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狐之助

8250浏览    437参与
本作長義(以下五十八字略)

5.30 一年两次,一次半年

关于换毛季的随想

实际应该没有掉这么多毛(指同事们大多没那么多毛可以秃

我想要山眠戳的小山眠

有私设


**************************************************


他从未想过监察科办公室可以不宜居到这种地步。 


山姥切长义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时之政府人造都市的虚假天穹会认真地更换天气。官方频道随之严肃地播报预告。大雨、雷阵雨、雪、多云、晴、高温预警。假模假样的春夏秋冬。为了给职员们提供更加真实的生活感受,气象部这么解释。像昼夜更替一样必不可少。而他只觉得维持四季节律大可不必使用这种方式。耗费灵力制造暴雨或者酷暑,然后人们再...

关于换毛季的随想

实际应该没有掉这么多毛(指同事们大多没那么多毛可以秃

我想要山眠戳的小山眠

有私设


**************************************************


他从未想过监察科办公室可以不宜居到这种地步。 


山姥切长义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时之政府人造都市的虚假天穹会认真地更换天气。官方频道随之严肃地播报预告。大雨、雷阵雨、雪、多云、晴、高温预警。假模假样的春夏秋冬。为了给职员们提供更加真实的生活感受,气象部这么解释。像昼夜更替一样必不可少。而他只觉得维持四季节律大可不必使用这种方式。耗费灵力制造暴雨或者酷暑,然后人们再用伞和空调让自己感觉好受一点。整个过程除了荒谬之外找不出其它的词来形容。山姥切长义每年都会以妨碍工作为由提出对时之政府人工极端天气的严肃抗议;而每一次被驳回的申请都流露出不容动摇的坚决。

那些家伙要是把这种劲头用在维护历史的正事上说不定我们早就赢了。他有时会不无尖刻地想。“说实话,我觉得不太可能。”粉色狐狸予以诚实地反对。山眠一边跟他聊天一边梳自己尾巴上的毛,毛梳上积起多到犹如另一条尾巴的一团。山姥切长义眼明手快往杯子口吹了口气,免得几根狐狸毛飘进咖啡里。“无论我们一开始做过什么,现在都是赢不了的。”山姥切长义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把管狐式神设计成跟普通狐狸一样会换毛...”她忧郁地叹了口气,把毛团从梳子上拔下来,打湿丢进垃圾桶。“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睡前已经尽量全部梳掉了,但是第二天还是会有。一直会有。太难受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还有这么多毛可以掉。山姥切长义没有把话说出来。他用手挡住杯子口,离开茶水间走进办公区的时候仿佛闯入柳絮横飞的春天。他亲眼看着一个杂色毛团从墙角打着滚飘过。就像那种会出现在女生宿舍床底由曾经的生物组织构成的黑色团型不可名状物。让人感到一种心情复杂的恶心。保洁组已经尽力了。每一天下班后办公室都会被粘毛器过一遍,而他们也每一天都带着一身狐狸毛下班。扫地机器人勤勤恳恳地徘徊在办公桌之间,已经给工作效率带来了极大的影响。他停下来把一只含情脉脉盯着嗡嗡叫白色移动圆形的狐狸赶跑,尝到张嘴时趁机飞进来的狐狸毛。不知道是谁的喷嚏震天响。因为动物毛过敏而申请自由办公或者直接选择外业的职员里面甚至有不少是狐之助。

不知道白痴一样的那个天气设计是不是跟这种事有关。山姥切长义坐下来,把放在最上面的文件抖干净。也许气象部认为如果能够表演出自然四季的话,那就只要忍受狐狸们的两个换毛季就可以了。想法是好的。但现实的基础上增添了一点独属此世的神志不清——其中一个换毛季长达半年,另一个换毛季同样长达半年。

可能这就是时之政府毛毡手工艺繁荣发展的原因吧。他想。

东道

蛇蛇:一切都很顺利

        “等等!等等!有话好好说!”小白双手举起,朝对面的人作投降状。

         没办法,谁让他脖子旁边抵着一把刀?


         刀刀: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说实话,他是真的很懵逼,完全...

        “等等!等等!有话好好说!”小白双手举起,朝对面的人作投降状。

         没办法,谁让他脖子旁边抵着一把刀?


         刀刀: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说实话,他是真的很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会是现在这个情况。

         唔…这么一想,好像得从昨天八岐老师的邀请开始?小白陷入回忆。


         在补习课后,晏君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这样说:“小白,你是不是最近都没有买过衣服了?天气变的很快,要做好准备。”


          在小白面前,晏君永远是“温柔”的,但他只感到晏君的恶趣味。

         不过晏君突如其来的问候还是让伊佐那社有些不解,他开始思考,八岐老师之前就这样吗?他记错了吗?


         被怀疑换了个人的晏君估摸着也就是这段时间了,要是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借口有的是。实在不行…emmmm全班游玩都可以啊!


        晏君:为了顺利会面我费尽心思!


        就这样,晏君以这么个不靠谱的理由,把小白约了出来。当然,一起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位八岐老师,一位他不认识的八岐老师以及一只他看不见的狐狸。


       三振刀剑回到本体,挤在晏君好不容易才买到的近一米的棒球袋里。

        晏君则是一身白衬衫和牛仔裤的经典配合,他的长发梳成马尾,走路间时不时晃一下。


       “那走吧?”晏君问道。

        小白苦着脸,贫穷的人生不需要多说什么!他就不配!


        要不是晏君拉着伊佐那社出去转悠,那他什么时候能出去还是一个问题!

        然后在小白跟着晏君前进的时候,没有一直盯着晏君的小白没有发现他们处在人群里。


       在小白惊奇地观察世界的时候,人流已经将两人分开,等回过神来,他一个人站在马路上时。只有怀里抱着的猫,能给他一丝温暖。

       猫:喵~


      小白茫然,发生了什么?八岐老师呢?

      不认路的他开始四处寻找晏君,但越走越偏僻。


        站在高楼上的晏君,仗着他非比寻常的视力一直观察着伊佐那社的踪迹。毕竟他的目的是让夜刀神狗朗和伊佐那社相遇,而不是伊佐那社的死亡或是失踪什么的坏消息。


       然后晏君就看着伊佐那社转悠着转悠着,追着猫跑到了一个小巷子。

       本来以为没戏了,但很快,晏君一个回头,就看到夜刀神狗朗把刀架在了伊佐那社的脖子上。


        哦呀?进度这么快?晏君默默激活了之前给小白的镯子,就走人了。今天虽说只是找个借口带小白来,但他其实还是有事的。


        猫下意识炸毛,四处找着源头。然后瞪着小白的手腕,那个手镯!!!


      已经离开的晏君深藏功与名~


       被隐去身形的狐之助问:“八岐大人,这是何意?”

       晏君抿唇,“本该如此。”

       他这么回答,而狐之助若有所思。

       唔…八岐大蛇能观察命运?怎么说也是能从渣审手下活过来的狐之助,总能发现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所以这只善于揣测的狐之助发现了不对劲,但碍于八岐大蛇的武力,它也不准备细想。

        像它这样的存在,在不需要的场合想太多容易死。


        这是它在铃木奈玲那里学到的,面对强者,除了危急自己的生命,否则就不要画蛇添足。对于无法战胜的强者而言,小聪明只会加快蝼蚁的死亡速度。


        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狐之助已经忘记了刚刚想的东西,看着面前的小萝莉满眼爱心了。


        至于我们可怜的小白……“!你竟然还走神!”夜刀神刀一抖。

       !!!等等等!刀别抖!人命关天啊!

        小白惊恐. jpg



之前啃了一口荒蛇,我花了点时间思考人生。

嗯………就是这几天考试的时间我好好思考了一下,蛇荒也很香啊!

主攻不动摇!绝不!

你们看,狐之助这么一想,荒总不就出来了嘛!

然后……到底要不要cp呢,都好香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之前的磨磨头!现在的荒总!啊啊啊啊啊!但是我觉得无cp也很好啊!

所以,头秃少女在线提问。



苦瓜酥

夏日午睡的本丸狐狸们(ฅ´ω`ฅ)

可能我还没有活击婶婶那么高级,狐狸也没有他多(对指戳戳JPG)

婶婶在一堆毛茸茸之中,啊~~幸福! (。◝‿◜。) 


夏日午睡的本丸狐狸们(ฅ´ω`ฅ)

可能我还没有活击婶婶那么高级,狐狸也没有他多(对指戳戳JPG)

婶婶在一堆毛茸茸之中,啊~~幸福! (。◝‿◜。) 



谅祈

迅速涂一只黑之助

和黄之助对比

迅速涂一只黑之助

和黄之助对比

凛然

[刀剑乱舞]审神者不按剧本来51

山姥切国广(十四)

  
  夜晚的温度越发低凉,金发碧眸的付丧神活动了一下自己冰凉的手指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了。
  狐之助和时政都在等着吧,
  所以,该回去了……
  可是,该回去哪里呢?
  
  山姥切国广愣了愣,本丸早就不需要自己这振所谓的初始刀了。那是回去时政监察部门吗?可是桔梗大人用尽自身的灵力,就是为了破解自己身上被惑言立下的禁锢术……
  
  这时一条死魂虫默默地靠近后,轻轻撞了一下付丧神的头发后飘浮远去。山姥切国广愣了愣后才意识到死魂虫是在引导方向,于是金发付丧神站起身跟着死魂虫行走。
  
  直到山姥切国广看着被留下的审神者专用的时空转换...

山姥切国广(十四)

  
  夜晚的温度越发低凉,金发碧眸的付丧神活动了一下自己冰凉的手指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了。
  狐之助和时政都在等着吧,
  所以,该回去了……
  可是,该回去哪里呢?
  
  山姥切国广愣了愣,本丸早就不需要自己这振所谓的初始刀了。那是回去时政监察部门吗?可是桔梗大人用尽自身的灵力,就是为了破解自己身上被惑言立下的禁锢术……
  
  这时一条死魂虫默默地靠近后,轻轻撞了一下付丧神的头发后飘浮远去。山姥切国广愣了愣后才意识到死魂虫是在引导方向,于是金发付丧神站起身跟着死魂虫行走。
  
  直到山姥切国广看着被留下的审神者专用的时空转换器后,死魂虫们绕着付丧神转了一圈后缓缓离去。
  
  “谢谢你们了,再见。”山姥切国广试着调整坐标,发现果然能够启动后,心里还在疑惑着桔梗大人有什么交待时……然后手里的时空转换器就突然破裂了。
  山姥切国广:……
  
  在山姥切国广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弄坏了桔梗大人的时空转换器时,就发现周围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还没反应过来的打刀付丧神就被卷进了时空乱流里面。
  山姥切国广:……?!
  
  ——s006本丸——
  
  狐之助的兽瞳闪过一阵光芒,随后说道:“确认s006本丸初始刀——山姥切国广失去联系。”
  
  “狐之助你说什么?刀剑付丧神失联?开什么玩笑呢?从本丸的时空转换器里回溯时间,转换器本身就会自动识别付丧神的灵力份子并且实时记录他们的行动——而现在你跟我说,作为刀剑付丧神的山姥切国广失联了?”
  
  原本一脸平静的狐之助立马一脸怂样说道:“真的啊,惑言大人,山姥切殿突然就失去了踪迹了!”
  
  “怎么会呢?我还等着这振山姥切国广正式加入时政监察部门的呢?”
  惑言试着控制自己设下的禁锢术,发现果然没有反应,便看了一眼身旁准备去时政本部报告的黄毛狐狸。在狐之助拔腿就跑之时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它命运的后颈,轻笑道:“原来如此啊!”
  
  “光是桔梗小姐一个人确实做不到这个地步,但是加上你这只狐之助就有可能了……”
  
  “调整审神者的时空转换器,甚至仅凭一次被卷入时空乱流的经历,就能大致计算出时空乱流的位置……狐之助——原来我先前严重低估你了啊!”
  
  “叽嘎,惑言大人你在说什么?狐什么都不知道……”这么说着的狐之助,看向惑言的兽瞳却滑过一道无机质的光芒。
  
  惑言轻轻抚摸着狐之助柔软的毛绒,很是疑惑地问道:“呵呵,狐之助你这不是狐狸吧,居然那么忠心于桔梗小姐,感觉更像一条狗才对吧?而且到现在你也明白的吧,最初时政选择担任审神者的历史人物,根本就不是桔梗小姐,而是日暮戈薇才对!”
  
  时政选择的历史人物都是对他们的心智性格灵力经过严格考察和审核——所以相比起拥有幸福美满未来的日暮戈薇,被妖怪奈落陷害导致和爱人反目成仇最终还是注定死亡的巫女桔梗,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前者更加愿意守护历史才对。
  
  所以他们安排给狐之助的任务就是邀请日暮戈薇来担任审神者。然而结果却是桔梗变成了狐之助的任务目标。
  
  其实作为建设s级本丸的重要基础——狐之助,时政当然有为了防止它们找错人,给它们的爪子安装上相应的历史人物等等灵力波动——然而问题是作为桔梗灵魂转世的日暮戈薇和桔梗大人的灵力波动一模一样。
  
  “真正退出历史进程时的桔梗小姐,确实是心性和能力都非常符合来担任审神者,这是时政一开始讨论的结果,但是后来时政又推翻了这个结论——狐之助你所得到的资料都是先前时政的讨论的结果,后来明明更换成了日暮戈薇的。”
  
  “……原本狐还以为只是找错了时间点,没想到连人都找错了啊!可是时政那边一开始告诉狐任务目标就是桔梗大人,狐根本就没有怀疑过!”
  
  “当初是谁委派任务给你的?”惑言看着眼露迷茫的狐之助,暗叹了一口气。“这只能说明是时政里面的人做的吧!不过阴差阳错的是桔梗小姐居然也愿意担任审神者,而且时政无疑受到了远超想象的帮助啊……”
  
  “呵——时政从桔梗大人身上获取那么多的利益,结果却是救下桔梗大人也不愿意!”
  
  “这一点的话,作为寻找审神者的狐之助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惑言看着狐之助不甘而悲凉的眼神,冷冷地说道:“其他在历史记录里死亡或者失踪的历史人物,只要和地狱那边沟通一下,我们都可以邀请他们的灵魂体过来担任审神者……”
  
  “但是桔梗小姐却不行呢,在她正式脱离历史进程之前,她的灵魂早就已经转世成为50年后的日暮戈薇了……”
  
  “而日暮戈薇大人也是时政必须要守护的历史人物之一。”狐之助接上惑言的话语,情绪冷静下来后理智也回归了。“惑言大人您是在狐身上下了什么奇怪的咒术吗?”
  
  “只是一些让狐之助更加容易说真话的小把戏罢了。”
  
  狐之助看着惑言松手让自己准备垂直下落的动作,便率先灵巧地扭动身子,从对方手里溜了出来。
  “欸……我有那么可怕吗?”
  “狐觉得您心里应该有点数,而且狐有点疑惑……”
  
  “先前山姥切殿有妄图改变历史的冲动,但是您却完全没有反应,这对于作为时政监察部门部长的惑言大人而言,实在是过于奇怪了……”
  狐之助无机质的兽瞳直直看向惑言,神色冰冷地说道:“除非是您本身就能确定山姥切殿不能改变历史,或者说您有足够的把握不让他改变历史,是这样吗?惑言大人!”
  
  “是不是呢?”惑言看着想要给自己一爪子的狐之助,嬉皮笑脸的表情慢慢变得平静。“只不过……那振山姥切国广如果想要改变历史的话,下一秒他的刀刃就会刺入桔梗小姐的身体罢了,毕竟只要最终结果不变,无论过程如何都无所谓不是吗?”
  
  “……开什么玩笑,让刀剑付丧神手刃自己的主人,难道练度满级的刀剑付丧神暗堕对时政有什么好处吗?”
  “说什么呢?狐之助,如果刀剑付丧神妄想改变历史的话,那么在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时政的敌人了。”
  
  “惑言大人你——”
  “不过这些也不是问题啦,毕竟无论是桔梗小姐还是山姥切国广都做出了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看来桔梗大人没有完全破解到你的禁锢术……”
  “说起这个,桔梗小姐居然拼着灵魂损伤的代价来试探我的禁锢术真是……不过我设在山姥切国广身上其他禁锢术也确实被破解了,不过最后一个禁锢术……”
  
  惑言轻轻咬了一口自己的指尖,舔了一下指尖的鲜血后说道:“这可是以我自身的鲜血为媒介呢,毕竟我看上的刀剑可没有让他逃走的打算啊。”
  
  惑言伸出手指,随后指尖的鲜血凝聚在半空,在他念出一句奇怪的咒语后,血滴准备飞往一个地方时,在他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之时,血滴却啪嗒一声跌落在地上……
  
  “嗯……所以惑言大人你这是成功了?”
  “……狐之助——原来我先前严重低估你了啊!”
  “不是,惑言大人你就算说多一遍这句台词也不能改变刚刚你失败的历史啊,而且这还真不关狐的事!”
  
  惑言伸手捉住狐之助的尾巴,随后神色也疑惑起来了。“原来真的不关你的事啊!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狐也不知道,不过看来惑言大人你是得不到山姥切殿了,这也是注定的命运吧!”狐之助虽然内心也在担忧山姥切国广,但是表面愣是一点儿也表露出来。
  
  “嘛——算了,反正也有意外之喜。”
  “什么意外之喜?哇!”
  “好了,你现在就是时政监察部门的专属狐之助兼职s006本丸的狐之助,今后也要好好努力哦!”
  本以为会被直播遭受十大酷刑的狐之助:……
  
  “啊勒,其实我姑且也算是个好人啦!才不会做这么有趣的事情啦!”
  狐之助:“……!”
  
  狐之助随后看着自己身上被覆盖了奇怪的符纹,感觉本身就不够可爱的造型变得更加诡异了。
  就这副模样,今后还怎么去拐带审神者过来就职?
  “别想了,今后你的工作就不是寻找审神者了,过来时政监察部门好好干活吧!”
  
  狐之助:——!该死而诡异的禁锢术!居然还有读心的功能!
  
  而且一时间能理解当初山姥切殿突然升职加薪的诡异感受是怎么回事?即便如此,脑子回归的狐之助想到自己今后无疑会掉落更多毛发的未来,一时间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美丽地死去比较好,还是悲惨地活着比较好……
  
  “都说了啊,其实对着不危害到历史的人时,我真的是个好人!”
  “……呵!”
  
  “哎呀,好伤心啊!不过你明明是时政的狐之助,为什么能对桔梗小姐那么忠心啊?真奇怪?”
  “……惑言大人,你不会懂的……”
  “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是不是审神者,桔梗大人她……都是很温柔的人。”
  
  狐之助想起当初看到清冷的巫女选择山姥切国广作为初始刀,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个……巫女大人您为什么选择山姥切国广这振打刀呢?”
  “……狐狸你不知道吗?时政那边跟我说过会对我有个保证措施。”
  
  “欸——这是监控的意思吗?不不不,狐什么都没说!不过这和山姥切国广有什么关系?”
  
  “……小狐狸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算了,山姥切国广有着斩杀山姥的传说吧。”桔梗回想着先前查阅的刀剑资料,随即把灵力汇聚在手上,轻轻触碰在打刀上……“这样子在妖怪肆掠的战国时代里,也有斩杀之力吧。”
  
  狐之助随后看到山姥切国广身上的时空转换器突然发出亮光,跟随着桔梗大人一同前往战国时代才意识到桔梗大人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山姥切殿自己不知情,但是结合到惑言大人你在初始刀身上设下的禁锢术,狐就明白了——”
  
  即便知道自己被监控着,桔梗大人也对监控者抱有着善意。
  
  “所以说,桔梗大人是很温柔的人啊。”
  “欸,我不懂欸!”
  “所以说,惑言大人你是不会懂的……”
  ……


凛然

[刀剑乱舞]审神者不按剧本来48

山姥切国广(十一)

  
  自从再次回到本丸的这段时间以来,桔梗除了教导时政的一些新人如何运用好灵力以外,其他时候都是会回到s006本丸,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和本丸里的刀剑付丧神变得更亲密点。
  
  s006本丸的工作依旧是由一期一振来负责,起初水蓝发色的付丧神觉得既然本丸审神者回归,本丸的所有权力就应该归还给审神者才对,但是巫女大人却没有接受。
  
  于是一期一振把目标转向初始刀山姥切国广,但是对方一看到他手里的一堆文书,一向自闭又自卑的金发碧眸付丧神居然破天荒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一期一振:“——!”
  
  突然受到惊吓的一期一振回过神来才发现打刀付丧神居...

山姥切国广(十一)

  
  自从再次回到本丸的这段时间以来,桔梗除了教导时政的一些新人如何运用好灵力以外,其他时候都是会回到s006本丸,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和本丸里的刀剑付丧神变得更亲密点。
  
  s006本丸的工作依旧是由一期一振来负责,起初水蓝发色的付丧神觉得既然本丸审神者回归,本丸的所有权力就应该归还给审神者才对,但是巫女大人却没有接受。
  
  于是一期一振把目标转向初始刀山姥切国广,但是对方一看到他手里的一堆文书,一向自闭又自卑的金发碧眸付丧神居然破天荒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一期一振:“——!”
  
  突然受到惊吓的一期一振回过神来才发现打刀付丧神居然发挥出了不输短刀的机动,莫名失去了踪影。
  
  一期一振:……这振山姥切国广为了摆脱工作,特么地居然做出这么不符合自身人设的表情!
  
  ……
  
  屋子外传来短刀们嬉戏打闹的声音,药研藤四郎正坐在一旁静静地帮忙研墨,而他身旁的桔梗则是在纸上写下一些巫女的灵术。
  
  原本这些审神者身边的工作都是山姥切国广全部包揽的,但是在某一天一期一振像是突发奇想地提及到关于近侍的事情时。
  众刃才猛然间意识到因为初始刀一开始被固定为近侍,而审神者也没有更换近侍的想法。
  
  所以山姥切国广居然从锻出炉到现在居然一直担任着近侍,换言之他特么地居然一直独占着审神者!
  
  于是还没等山姥切国广反应过来,他的近侍一职就被众刃给撸了下来,换成了比较比较靠谱的几位刀剑来轮流担任。
  
  自我感觉被针对的山姥切国广:……?
  摆明就是针对你的总领刀一期一振:)
  
  于是没有反抗力的山姥切国广就被撤走了近侍的一职,而今天轮到了药研藤四郎担任近侍。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笔尖写下的墨水由深变淡,桔梗望向窗外久久不变的景色,神情宁静。
  “桔梗大人需要休息一下吗?您已经撰写这些灵术很久了。”
  “无妨,毕竟也是答应时政的条件。”
  
  药研藤四郎看着桔梗凝视窗外的身影,一时间有点怅惘。其实药研藤四郎和审神者并不熟悉,或者说除了山姥切国广以外,s006本丸的刀剑都和审神者不熟悉。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有种明明审神者身处本丸当中,却整个人都不属于这个地方的感觉。
  
  被定义为最熟悉审神者的山姥切国广此刻则是慌不择路地远离身后快要化身为修罗的紫发付丧神。
  “山姥切殿,您的披风还是被单需要清洁!请务必把它交给我!山姥切殿——!”
  
  山姥切国广苏醒之后看着本丸运行良好的状态,本丸的刀剑们对他笑意相迎,没有刃询问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也没有向他询问审神者桔梗大人的情况。
  
  除此之外山姥切国广还能把安排给他的所有任务都完美地完成了,特别是和白山吉光在手合场锻炼之时。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就像是他一直生活在本丸里一样,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感觉很难融入进去。
  
  并没有特指看到安排工作的一期一振对他笑得一脸温柔的时候。
  
  金发碧眸的付丧神不自在地扯了一下身上的披风,或许是有一点本丸运作地这么好,而自己身为初始刀却没有肩负起本丸初始刀责任的原因吧。
  
  身后的歌仙兼定看着再一次把自己的脸埋在脏兮兮的披风里的打刀付丧神,实在是忍不住要前去狠狠地清洗一下那张挑战自己忍耐度的披风!但是在他准备出击之时,却被阻止住了……
  
  歌仙兼定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静坐在走廊边喝茶的三日月宗近,这个本丸的元老刀之一。
  “三日月殿,怎么了吗?我今天一定要把山姥切殿身上脏兮兮的披风清洗干净!”
  “歌仙殿,不急不急,现在还是先让山姥切殿慢慢习惯吧。”
  
  “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没关系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山姥切殿就会融入到本丸里的,毕竟他可是我们本丸的初始刀啊!”是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可以了。
  包裹着弯月的湛蓝眼眸里此刻是一片祥和平静,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也像是什么都在意料之中。
  
  “比起那个,歌仙殿泡的茶非常好喝呢,但是——”
  “感谢夸奖,但是怎么了吗?是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不是呢。”头上带着黄色头巾的太刀付丧神轻声笑了一下。“茶叶好像泡完了呢,茶水点心也没有了呢。”
  
  “哦,是这样吗?不过三日月殿……今天好像是您负责耕作番来着?”
  
  “哈哈哈,是吗?老爷爷记性不好呢!”
  “哈哈哈,是吗?或许我去问一下一期殿比较好?”
  
  学着三日月笑声的歌仙兼定笑眯眯地看着坐在走廊边偷懒的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朝歌仙兼定弯唇笑了一下,然后不假思索地晃悠悠地走去本丸田地处,这些被选为初始刀的付丧神们果然都不太能惹呢!
  
  ——s006本丸的时空转换器处——
  
  “狐之助,是时候该回去了。”
  “桔梗大人……那个,其实,再晚一点也是可以的……”
  “我知道的,狐之助已经把本丸和战国时代的时间比度调到最大了。”
  
  桔梗弯下身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狐之助这段时间慢慢养回来的毛绒。
  
  “先前我不在本丸的时候,狐之助就做得很好。”桔梗轻轻地抱起好像要哭出来的黄毛狐狸,随即抱在怀里安抚了一下。“今后也拜托你了,狐之助。”
  
  狐的毛好不容易才养回来的,身为巫女大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责任心交给一只狐狸,自己的本丸自己管理好啊什么的,这些话虽然想要说出来……但是狐之助终归只是把脸埋在桔梗大人的脖子上,嗅着对方身上的香味,努力把自己的眼泪憋回眼睛里。
  
  桔梗放下狐之助,调动时空转换器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战国时代。
  “一直以来都谢谢你了……”
  ……
  
  山姥切国广是在桔梗离开本丸的瞬间就敏锐地感受到契约发生了微弱的变化,打刀付丧神立即赶到本丸的大型时空转换器处时,只看到抽噎的狐之助。
  
  “桔梗大人……是回去了吗?”
  “山、山姥切殿,你怎么来了……桔梗大人她确实是回去了。”
  
  “怎么这次我没有和她一起回去?审神者这样子遇到什么危险的话……”
  “山姥切殿,桔梗大人本来就是历史上的人物,身处那个时代的她身边本来就不会有付丧神保护啊!”
  
  “让桔梗大人担任审神者本来就是时政的决策吧,现在是把桔梗大人的价值利用完了就……”
  “山姥切殿!慎言!”狐之助原本还在悲伤的眼神瞬间就严厉起来,大声阻止了山姥切国广不合时宜的话语。
  
  山姥切国广深呼吸了几下才缓和了自己的情绪说道:“抱歉。”
  “狐之助,那为什么这次就不让我跟着去监控桔梗大人?而且时空转换器自从被收走之后也没有再给我——”
  
  “……”狐之助没有回答,或者说它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你们一直没有告诉我桔梗大人所处时间段的具体历史进程……我知道历史具有弹性,它也没有那么容易被破坏,即使有小方面的改动只要最终结果不变即可……”
  
  “够了,山姥切殿你不用再说了……”来不及惊讶山姥切国广怎么知道的那么多,狐之助只能制止他接下来的话语。
  身为付丧神的山姥切国广根本就不应该思考这些东西,狐之助有点担心对方一不小心就会行差踏错了。
  
  “最终不变的结果……所以,今天就是桔梗大人真正死去的时间吧。”
  狐之助甚至不想思考对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只是冷冷地提醒道:“所以呢?山姥切殿……你要谨记自己的身份,你是守护历史的刀剑付丧神。”
  
  山姥切国广闔上眼眸,脑海里的记忆翻飞,身为刀剑时的漫长岁月,拥有人身的短暂时间……
  
  “狐之助,我要去桔梗大人的时间点……”
  “山姥切殿,你……”
  
  山姥切国广睁开的碧绿的眼眸,狐之助对上那双宛若深潭一般吸附所有光彩的眼睛,一时间忘记了言语。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狐之助……”
  回过神的狐之助输入时空坐标,金光闪烁过后,付丧神的身影消失不见。
  
  “狐之助,你这样做不大好吧,你忘记之前对这振山姥切国广的评估了吗?他说不定真的会改变历史的哦!”
  
  “惑言大人……您在山姥切殿身上下了不知道多少重禁锢吧。”狐之助看着不知道什么来到本丸的惑言,语气没有波澜地说道:“而且您是一直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狐启动时空转换器的吧。”
  “欸——!是这样吗?”
  
  狐之助看着装模作样的黑发男子,扭过头没有理会,作为最需要冷静和理智的时政监察部门的部长,这个人根本就不会相信任何人。
  “不过惑言大人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桔梗大人会改变历史?”
  
  “说什么呢?这是时政和巫女小姐的合作嘛,作为时政的一员,当然要相信一下合作伙伴啦。”
  “呵呵,是吗?”狐之助看了一眼对方一脸真诚的样子,舔了一下自己的爪子,明明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这个理由。
  
  只是山姥切国广已经做出选择了吧,而这也是桔梗大人的意愿吧。只要是桔梗大人的意愿,无论结果如何,狐都只需要执行就可以了。


凛然

[刀剑乱舞]审神者不按剧本来47

山姥切国广(十)

  
  ——时政监察部门处所——
  
  “桔梗小姐,您来了啊!”
  桔梗看向这个最初代表时政对接s006本丸的人,对方脸上依旧带着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的笑意。
  
  “对于您的到来,我可是稍微感到一点儿意外的呢”惑言嘴里说着意外,脸上却是不出所料的表情。“话说是白山带您过来的吗?他现在在哪里呢?”
  “……是狐之助带我过来的,至于白山吉光——他说没有接收到相关的命令。”
  
  “欸——?抱歉抱歉,那个孩子只是过于乖巧听话了点,特别是和这振山姥切国广相比起来……”
  “……”
  
  “不过——狐之助吗?我就说那只小狐狸怎么那么维护山姥切...

山姥切国广(十)

  
  ——时政监察部门处所——
  
  “桔梗小姐,您来了啊!”
  桔梗看向这个最初代表时政对接s006本丸的人,对方脸上依旧带着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的笑意。
  
  “对于您的到来,我可是稍微感到一点儿意外的呢”惑言嘴里说着意外,脸上却是不出所料的表情。“话说是白山带您过来的吗?他现在在哪里呢?”
  “……是狐之助带我过来的,至于白山吉光——他说没有接收到相关的命令。”
  
  “欸——?抱歉抱歉,那个孩子只是过于乖巧听话了点,特别是和这振山姥切国广相比起来……”
  “……”
  
  “不过——狐之助吗?我就说那只小狐狸怎么那么维护山姥切国广呢?其实它主要是想维护桔梗小姐您吧。”惑言歪了歪头继续说道:“毕竟桔梗小姐当初答应担任审神者的一个条件,就是保下那只狐之助啊。”
  
  “……我是来带走山姥切国广的。”
  “……”惑言沉默了片刻,漆黑如墨的眼瞳直视着桔梗波澜不惊的脸庞,像是没猜到对方这么直接地提出这个要求,随即笑靥如花地说道:“可以哦!”
  
  这次倒是轮到桔梗略带诧异的眼眸看向惑言,黑发黑瞳的男子轻声笑道:“不过,要答应我一些条件哦!”
  “可以。”
  
  “欸——!我说的是一些,不是一个啊,桔梗小姐您这么爽快……真的好吗?”
  
  桔梗的回复便是一个废话少说的眼神。
  “好吧好吧,首先就是麻烦桔梗小姐在时政的这段时间里,帮忙教导一下我们的一些新人怎么使用灵力吧。”
  
  “……你们好像很看重灵力这个东西啊。”桔梗看着面前男子依旧一副满脸笑嘻嘻的表情,放弃了进一步的探测。“可以,不过我不保证你们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就是了。”
  
  “哈哈,这个我不担心啦,既然能教导付丧神精巧使用灵力的方法,教导人类的话就更加简单吧,对吗?”
  桔梗没有说话,但同时也没有否认。
  
  “另外就是这个契约转移书,桔梗小姐在适当的时候把这振打刀的契约转移到我这边吧,毕竟我可是超级喜欢这振山姥切国广的哦!”
  
  “……适当的时候吗?”
  “没错!就是在适当的时候哟!”
  
  “这个看山姥切他自己的意愿,我不进行干涉。”
  “这样吗,不过他应该也知道该怎么选择吧。”
  
  桔梗上前把打刀的锁链解开,用灵力蕴养刀剑时发现其几近碎裂的现状,动作不自觉僵硬了一瞬。
  
  “对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在打刀身上加多了几重禁锢哦!”惑言表情依旧笑容满面地说道:“告诉他不要再做一些多余的事情了,不然下一次……就是当场碎刀了哦!”
  
  ……
  
  仿佛过了很久,但其实距离意识消散的时间大概也过不了多久,山姥切国广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再次清醒的时候,相比起来,身上的伤势都被修复好反而成为了次要的事情了。
  
  然而真正清醒过后山姥切国广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伤势严重的桔梗大人。
  
  “桔梗大人……”
  “怎么了吗?”
  
  突然得到回应的付丧神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桔梗大人居然守候在自己身旁。
  
  亲自守候在自己身旁——
  
  脑子还没清醒过来的山姥切国广喃喃自语道:“桔梗大人居然守在自己这个仿品身旁,这果然是梦吧……”
  桔梗:“……”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给这只刀剑付丧神留下什么奇怪的印象了。
  
  唤醒山姥切国广神智的是突然出现的狐之助,居然恬不知耻地提出桔梗大人帮它撸毛的要求,而且桔梗大人居然还同意了。
  其实一直在现场的狐之助:……
  
  面对着付丧神凉凉的眼神,狐之助适时地撇过头问道:“桔梗大人您和白山吉光有订立契约吗?白山殿是时政那边特意安排过来协助您的,是非常稀有的具有治愈能力的刀剑付丧神哦。”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没有和他订立契约。”
  “欸——是吗?虽然狐觉得不要白不要,但是桔梗大人您应该自己有所考虑吧。”
  
  “嗯——因为他说要当我的随从刀。”
  桔梗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视线也适当地落在了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被子直接卷起来盖住自己的山姥切国广。
  桔梗:……动作真快。
  至于从被子里隐约传来仿品、配不起什么的话语,桔梗也习以为常地直接忽略了。
  
  “对了,桔梗大人,惑言大人那边说时政的新人已经安排好了,让您这里忙完了就走马上任了。”狐之助把狐狸脸埋进巫女的绯袴上,感受着桔梗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神情渐渐放松了起来。
  
  “时政新人?这是怎么回事?”
  “山姥切殿你还不知道吧,桔梗大人为了把你带走,便答应下教导时政新人怎么运用灵力的条件……”狐之助舔了舔爪子来缓解一下自己愤懑的情绪。“桔梗大人才恢复没多久啊,就这么急着要来压迫咱们了?”
  
  身上传来轻柔的力度,狐之助原本闷闷不乐的情绪在桔梗的抚摸下慢慢回复平静,脸上也不可避免地露出享受的表情。
  
  山姥切国广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就差变成一摊狐饼的狐之助,片刻后才转移视线落在桔梗脸上不甚在意的表情上。
  
  “为、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要把我带出来?”
  
  虽然在战国时代做出了看似壮举的举动,但是山姥切国广一直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在心里堆积着。
  
  作为以守护历史为己任的刀剑付丧神,他却是想着消灭奈落这个所谓的历史重要人物,来妄想着改变历史。
  
  时政研发的回溯时间这样神奇的能力是为了守护历史,而不是破坏它,这种事情作为初始刀的山姥切国广明明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即使最终他没有真正地干掉奈落,但是为此做出的举动,或者说仅仅是有这么一个想法,对于作为守护历史才被唤醒的刀剑付丧神而言,山姥切国广已然是失职了。
  
  山姥切国广闔上自己碧绿的眼眸,所以他没有反抗,所以他任由自己被禁锢,所以他甘愿接受接下来会面临的被折断、被刀解的结果。
  
  但是桔梗大人还是把他从时政那里带了出来,再一次地唤醒他……
  
  而且桔梗大人还为此遭受了时政的压迫!真是辣鸡时政!
  时政:……
  
  还在等着回答的山姥切国广手里突然就被塞了一个东西,打刀付丧神看着手里缝着歪歪扭扭线条的东西,才想起这是战国时代的那个小孩给自己做的御守。
  
  惑言把山姥切国广身上的所有灵符纸还有时空转换器给收走了,这只御守倒是好好地归还了回来。
  
  “我研究了一下时政万屋那边贩卖的御守,给这个御守储存了灵力,现在这个御守有了确实能够保护你的能力了。”
  
  回忆起小孩璀璨如繁星的双眼,山姥切国广攥紧了蕴含着强大灵力的御守,片刻后才缓缓松开,脸上的表情终究是没有那么紧绷。
  
  至于一旁听到桔梗大人不过是研究了一下万屋贩卖的御守就破解了其中灵法的狐之助,依旧是乖巧地趴在巫女大人的怀里,毕竟它现在是s006本丸的狐之助,不是时政的狐之助嘛!
  
  “至于你问为什么带你出来?”桔梗褐色的眼眸温和地看向用被子裹住自己的山姥切国广,轻声说道:“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刀剑吗。”
  “——!”
  
  桔梗用灵力检查了一下山姥切国广的本体,确定对方没有其他问题后便出发前往时政本部。狐之助义不容辞地跟随着前往,然而回过头发现最该跟着走的付丧神却没有任何反应。
  
  狐之助疑惑地问道:“山姥切殿?”
  发现对方还是没有反应的狐之助便悄么么伸出爪子戳了一下,然后山姥切国广就很应景似的扑通一声地倒下了。
  
  以为出了什么问题的狐之助连忙跑上去,却听到付丧神喃喃自语地说着“我的刀剑……我的刀剑……”俊秀的脸庞上还带着诡异的红晕,靠的近了还听到意义不明的笑声。
  狐之助:……
  
  这种情况好像似曾相识,狐之助懵逼了一下才想起透过时空转换器观察到的画面,在吃了桔梗大人的团子之后突然倒地的付丧神……
  
  狐之助很是怀疑山姥切国广如果知道是桔梗大人是亲自用灵力来修复他,甚至没有把他放到修复池里,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死亡。
  
  黄毛狐狸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身就跑——果然这振山姥切国广已经变异了吧!
  
  ……
  
  桔梗按照惑言加密传输给自己的时空坐标来调整时空转换器,狐之助急匆匆赶到自己脚边,而屋里的付丧神却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狐之助,山姥切知道具体的历史进程吗?”
  “欸——山姥切殿不知道啊!”还没从莫名变异一般的付丧神身上转移回注意力,狐之助下意识地回答。
  
  片刻后似乎意识到什么,满脸震惊的狐之助问道:“桔梗大人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桔、桔梗大人您知道了……不、不可能的吧!”
  
  “算是知道一些无关紧要的姑且能称之为历史的事情吧。”
  看着狐之助满脸时政药丸的表情,桔梗轻笑了一下。“这是时政对接人当初答应让我来担任审神者的条件……虽然他们聪明地玩了一下文字游戏。”
  
  不过她后来从狐之助这边试探了不少情报回来,这也是她当初要保下这只黄毛狐狸的原因之一,毕竟这只狐之助最初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如果狐之助知道自己被救下来还有这层原因,说不定就会哭出来吧,虽然现在也差不多的样子了。
  
  毕竟时政把历史透露给历史人物,感觉就和自己去错时间节点找错审神者一样不靠谱啊!果然自己是时政出品的狐之助!
  不过狐之助本来就觉得这个忽悠了历史人物来担任审神者的计划一听就是满满的不靠谱啊,虽然现在神特么居然运行良好!
  
  “对了,既然付丧神不知道具体的历史进程,今后也不要告诉他了。”桔梗灵巧地启动时空转换器,金色的光芒瞬间覆盖在一人一狐身上。“就让他好好地担任一个守护历史的付丧神吧。”


凛然

[刀剑乱舞]审神者不按剧本来46

山姥切国广(九)

  
  这是一振几近碎刀的打刀,即使如此其刀身还是被好几道刻着符纹的锁链禁锢着,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害怕什么凶恶的猛兽脱困而出一般。
  
  “这是山姥切殿的本体……惑言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应该快点修复他才对……”
  “狐之助啊,你观察他们在战国时代已经这么久了,可曾发现过什么?”
  “……”
  
  一片无声的沉默过后,惑言漆黑如墨的瞳孔看向脚边满脸写着懵逼的黄毛狐狸,用着略带疑惑的语气说道:“你这算得上是严重失职了吧,狐之助。”
  
  狐之助很想表示身处本丸的自己总不能一直死死地实时监控着战国时代的事情吧,作为s006本丸的狐之助,自己还要...

山姥切国广(九)

  
  这是一振几近碎刀的打刀,即使如此其刀身还是被好几道刻着符纹的锁链禁锢着,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害怕什么凶恶的猛兽脱困而出一般。
  
  “这是山姥切殿的本体……惑言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应该快点修复他才对……”
  “狐之助啊,你观察他们在战国时代已经这么久了,可曾发现过什么?”
  “……”
  
  一片无声的沉默过后,惑言漆黑如墨的瞳孔看向脚边满脸写着懵逼的黄毛狐狸,用着略带疑惑的语气说道:“你这算得上是严重失职了吧,狐之助。”
  
  狐之助很想表示身处本丸的自己总不能一直死死地实时监控着战国时代的事情吧,作为s006本丸的狐之助,自己还要处理本丸的其他事宜呢,但是这怎么听怎么像是狡辩,于是它还是闭麦了。
  
  “时政的灵符纸,把审神者的灵力压缩起来以备不时之需。不过说是时政的,其实也是阴阳师那边提供的技术,灵符纸的作用时政经过多番验证才放心把它的功能确保至只有唤醒刀剑的作用。”
  
  惑言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狐之助,继续问道:“灵符纸是你给到山姥切国广的吧,所以你的灵符纸是哪里来的?”
  “……咦——可是灵符纸是s级本丸本来就是研发部那边配套过来的啊!”
  
  “哈?研发部吗?说起来研发部之前也是有和阴阳师还是除妖师来有着相关联的合作。不过先前a级本丸的实验也是那个部门主负责的吧,结果你看搞成了什么样子?”
  
  惑言从怀里抽出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山姥切国广身上拿走的灵符纸,扇风似的晃了一下。“嘛~虽然好像有点意思,不过现在重点也不是这个……”
  
  狐之助看着满脸不在乎的惑言,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不对!这个好像是很大的问题吧,而且现在有多少不同寻常的灵符纸流传出来也是很大的问题吧!
  
  “所以按惑言大人的说法,这也是灵符纸的问题吧,和山姥切殿没什么关系啊!”
  “啊咧,你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吗?”
  
  “不然呢?难道您是在怀疑山姥切殿对时政不利吗?他只是新出炉没多久的付丧神啊!”
  
  “是新出炉没多久就一直处于战国时代的付丧神。不过我倒不是怀疑这个问题,狐之助你觉得一个会研究灵符纸作用,会使用弓箭,甚至是妄图改变历史的付丧神会是一个正常的付丧神吗?”
  
  “……这个,这也是因为时政没有告诉山姥切殿具体的历史进程吧,这样子他才会不小心——”
  “呵呵,在不清楚具体的历史前提下,山姥切国广都能不小心地把奈落弄个半死。告诉他具体进程的话,狐之助你能确定他不是立即能把奈落给搞死吗?”
  “……”
  
  “而且这振山姥切国广居然还能掌握绝妙的时机把检非违使给引出来,然后自己还能安然逃脱。最重要的是他做了这么多事情,在最后他也没有真正地改变历史,反倒是还顺利地坑了一把奈落,实在是……”
  
  惑言看着打刀身上遍布的碎痕,无声地笑了一下:“虽然最初只是随便安插他一个时政监察部门的职位,但是现在看来,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真的很合适啊!”
  
  时政监察部门——监控监察审神者、刀剑付丧神甚至是历史上出现问题的一个部门,虽然是一个很重要的部门,但是相比起研发部、科研部等部门,时政的入职人员很少会主动加入这个部门。因为据说这个部门的部长是一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神经病——惑言。
  
  “这种绝佳的时机把控力,当真是难得,也是监察部门的好苗子。”
  “……说是让山姥切殿担任时政监察部门的人,但是惑言大人您根本就没有信任过他啊!狐看您给山姥切殿下禁锢的时候可是毫不犹豫啊。”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不是吗?如果桔梗小姐真的打算改变历史的话,这振山姥切国广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感觉也不难预料吧。”
  “山姥切殿才不会……”狐之助说着说着还是闭起来嘴。
  
  惑言看着无言以对的狐之助,轻声笑道:“虽然说最初安排我来监控你们这个s006本丸时,我也觉得很麻烦。但是现在看来,其他人来监控这个本丸的话,说不定都不能看出这个付丧神居然能够做的这个地步啊!”
  
  惑言挠了挠头,随即露出一个吓哭小孩子的笑容。“不过这振山姥切国广我很钟意啊,到时候桔梗小姐死掉之后,就直接安排他正式入职监察部门吧。”
  
  “……”狐之助原本想吐槽一下桔梗大人早就死掉的问题,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惑言大人您……很钟意山姥切殿?”
  “是啊,没看到我都没有上报时政本部吗?”
  
  “……那您还这样困住山姥切殿干嘛?”
  “因为这样看你的表情超级有趣不是吗?”
  
  “哈?”狐之助看着画风突变的惑言大人,感觉时政流传的时政监察部门部长是个神经病的流言,更加可信了怎么办?
  
  “而且——”惑言的笑容越来越大,情绪也越发高涨。“接下来的事情才是重点啊。”
  
  狐之助看着惑言满脸写着愉悦的表情,狐狸脸上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时政安排惑言来监控s006本丸,原本就是看中监察部门部长的精准眼力吧,但是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人本身就是热衷搞事情的本质啊。
  
  ……
  
  睁开眼睛的瞬间,桔梗就察觉到自己墓土伪造的身体居然恢复如初了。不仅没有奈落的瘴气遗留,灵力也在自动蕴养着身体,片刻过后,桔梗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回到了那个被称之为本丸的地方。
  
  “大人,您醒来了吗?”
  桔梗平复一下气息后转过头看到身边守着一个白发蓝眸宛如人偶般精致的少年。
  “你……是时政派遣过来的式神吗?”
  “……”
  
  “我是白山吉光。吉光锻造的剑。作为嫁妆,也是祈求冥福的道具,请多多关照。”
  原来也是刀剑付丧神吗?
  
  “是吗?我好像没有看到你的记录……”
  “因为我是最新实装的剑。”白发蓝眸的付丧神平静地说道:“还有审神者大人,您的刀剑正在等待着您。”
  “不要叫我审神者大人……”
  
  “……时政规定不能叫审神者的本名,请问大人您的代号是什么?”
  “……算了,你说我的刀剑,是山姥切吗?他现在在哪里?”
  
  “不是——等待着您的是s006本丸的其他
  刀剑。”白山吉光继续一板一眼地报道工作般说道:“失职的山姥切国广已经被带往时政,今后我白山吉光便是您的随从刀剑。”
  “你说什么……”
  ……
  
  s006本丸
  作为一个s级本丸,这个本丸显得有点特殊,因为自从本丸正常运作以来,本丸的刀剑们就没有见过审神者还有初始刀。即使如此,s006本丸因为和审神者契约的关系,总是能源源不断地获得灵力。
  
  而且最为难得的是,这个本丸居然还能运作良好,而且每次出阵都能取得优异的成绩。
  
  而为此做出重大贡献的便是s006本丸的4振元老级刀剑,也是欧洲人血统证明的4振刀剑,而贡献最多的便是被当作是初始刀接手本丸各项事务的一期一振。(被遗忘的狐之助表示它也应该拥有姓名。)
  
  天知道最初刚化形,听狐之助说要推选一振总领刀,其他三振刀当场立即毫不犹豫地一致推选自己担任这振总领刀时是怎么一种感受?
  “……虽然狐也觉得是一期殿比较合适,但是你们卖队友也卖得太快了点吧。”
  
  暂且不说热爱惊吓的鹤丸国永和连自己衣物都穿不好的三日月宗近,数珠丸恒次这振佛刀是怎么回事?
  
  狐之助汲取教训,虽然本丸推出了一振总领刀,但是其他三振刀也不会落下一点工作,起码不会出现像是山姥切国广那样宛如黑化一般的情景。
  
  成为总领刀有分配任务工作权限的一期一振露出温柔得要溺死人的笑容:)
  其他三振刀:……
  
  在演练场遇上其他s级本丸的时候,听着他们日常花式吹自家审神者的时候,s006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只能保持着微笑一个表情,随即每一振刀剑立即爆出真剑必杀,获取优胜。
  总的来说,s006本丸整体运行良好。
  
  所以在听到审神者回归时,s006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整体就是一脸懵逼……
  “我们原来是有审神者的吗?”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见过啊!”
  “我怎么听说是本丸的审神者和初始刀一起私奔了啊!”
  “卧槽——!谁说的啊?”
  
  怀揣着不明所以的心情,s006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带着点忐忑不安地等待自家从未见面的审神者。特别是元老级别的四振刀剑,脸上表情不一。
  
  本丸一楼大厅,众刀剑聚集在一起。随着轻盈的脚步声后所感受到的强大而澄澈的灵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浑身冷凝气息的巫女大人,一些渴望见到审神者的短刀们甚至被吓了一跳。
  
  在由一期一振作为总领刀的情况下,s006本丸的情况便是——遍地藤四郎,再加上时政特别安排过来的白山吉光,不过一个月粟田口便成了s006本丸最大势力。
  
  桔梗看到本丸里有小孩模样的刀剑付丧神,才收敛起自己冷凝的气息。桔梗在和本丸订立了契约后便回到了战国时代,虽然对时之政府的存在感到疑惑,但是她原本就没想过自己会再次回到这里。
  
  脚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桔梗低下头只看到一只黑白相间的小老虎在自己脚边转圈圈。
  “小、小虎,对不起……审神者大人”
  白发金瞳的小男孩立即跑过来想要抱走小老虎,但是或许是跑得太急,一不小心就绊倒了,在千钧一发之际,桔梗扶住了即将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小短刀。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五虎退,看到自己差不多要完全倒在审神者的身上,脸色马上就爆红了起来。“非、非常对不起,审神者大人!”
  
  “没关系……”桔梗看着眼前乖巧的短刀,想起战国时代的那个时不时逗弄付丧神的小孩,神情不自觉柔和了一下。“小心一点。”
  
  桔梗把小老虎抱到五虎退怀里后,也没有逗留一下或者说一下话便离开了。
  “退,没事吧,没摔着哪里吧?”
  
  “我没事,一期哥。”五虎退摸了一下怀里满脸惬意的小老虎,轻轻笑了一下。“审神者大人是很温柔的人呢,要不我们举办一个宴会,邀请审神者大人来参加吧。”
  “……好吧”
  
  然而等一期一振准备把本丸相关事物报告给审神者的时候,却发现审神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本丸了……
  


Hukon@斉藤壮馬激推し!

{全員向}只是不想失去你·序章

❀將會是暗墜本丸paro

❀本篇會是全員向無cp,番外才會是角色個人向

❀原創審神者

❀未必完全掌握每把刃的性格,ooc請見諒

❀有一句台詞或出場最少一段的會打角色tag

❀不定期更新


    如果說審神者作為刀劍男子於現世的主公而受到他們的喜愛,審神者作為主公而愛惜他們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那麼對對方的喜愛到了一個想把他們變為自已的所有物、得不到就摧毀的地步,又是否合理,是否被世人所接受?



    已經任職了審神者一職數年的若月新冥拿着手帳在本丸的木走廊上踱步,閒餘...

❀將會是暗墜本丸paro

❀本篇會是全員向無cp,番外才會是角色個人向

❀原創審神者

❀未必完全掌握每把刃的性格,ooc請見諒

❀有一句台詞或出場最少一段的會打角色tag

❀不定期更新







    如果說審神者作為刀劍男子於現世的主公而受到他們的喜愛,審神者作為主公而愛惜他們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那麼對對方的喜愛到了一個想把他們變為自已的所有物、得不到就摧毀的地步,又是否合理,是否被世人所接受?



    已經任職了審神者一職數年的若月新冥拿着手帳在本丸的木走廊上踱步,閒餘時於本丸內四處走動,記錄並參與刀劍男子們的日常是新冥在平凡的生活中微小的興趣。


    自小就因為擁力強大的靈力而備受重視的新冥總是被教育要好好利用自已的力量,「要保持自已的心境平靜以維持靈力」、「不能對人以外的生物產生感情,因為他們很危險」新冥一直過着與其他同齡孩子不一樣的教育和童年。當時的她因為種種原因並沒有友人,慢慢地變得沉靜,雖然沒有對大人們抱持怨恨,但這份獨特確實令她覺得沉悶,變得自我封閉,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直至上任審神者一職,與付喪神的刀劍男子相會,感受着大家的關愛,那顆冰冷的心才慢慢開始溶化,變得親和,會嘗試去愛別人。


    本丸每個角落中所發生的一切,刀劍男子們無傷大雅的打鬧、內番中努力地工作、認真鍛煉的身姿,別人眼中微不足道的日常點滴在新冥眼中是和平和安心的象徵,每一刻都值得被記錄。


    「主上,雖然很高興你如此關心我們,但請你可以不要在遠處看着我們的同時露出如此奇怪的笑容嗎?」不遠處正在嘗試尋找驚喜的鶴丸在感受到強烈的視線及奇怪的感覺後總算向新冥開了口。


    「才......才沒有那樣的事!是你看錯了!再胡說就剋扣你們的零用錢不讓你們到萬屋了喔?」瞬間被院子中的刀劍男子以難以置信的眼神凝視着的新冥話音未落便用手中的手帳掩面逃離了現場。


    「……剛才超尷尬的……」新冥在走回書房的同時回想着剛才的小插曲,像是作弄她一般,越是不想回憶起來場面就越是浮現於腦海中,即使新冥一直閉着眼搖頭也沒用。


    「主上!不好了!請你快過來!」狐之助從暗處的轉角氣喘呼呼地跑出來,在審神者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狐之助帶到辨公室去了。


    「狐之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請你盡快中止第一隊伍的出陣!戰況看起來有點奇怪!」


    「我知道了。」新冥透過桌子上的屏幕視察了一下戰況,便隨即中止了出陣。「對了,你先去院子找其他人幫忙把第一部隊的隊員送去手入室,我隨後就來。」


    「遵命。」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就在狐之助跑出去後,新冥一邊準備着手入的物資,一邊回想着剛才窺探到的戰況。


    敵軍以不平常的姿態進攻,或者該說是過於靈活了嗎?連機動不高的大太刀和太刀都能連續攻擊,短刀更是跑到刀劍男子後方偷擊,以這次出陣的地點來說是不可能的事…


    「這…」


    去到手入室門前,新冥才發事情的嚴重性。第一部隊的隊員全員重傷,也沒有一個保持着意識清醒的,已知情的刀劍男子都已經進手入室幫忙了,剩下的兩振,小狐丸和螢丸則躺在手入室門前,由其他人照顧着進行急救。


    全員重傷也許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畢竟這是審神者在全員的刀裝被破壞後依然選擇持續進軍或敵人過於強大時便會發生的常事,但唯獨這次,新冥知道事情絕對不簡單——因為這次的敵人以第一部隊的能力拿下「完全勝利」也不是問題,而這次是螢丸擔當的隊長,按經驗而言,即使隊員全員重傷,作為隊長的螢丸有機會可以取得勝利,即使戰敗本人也不至於傷致昏迷;何況隊中全員配有極御守,但根據狐之助的報告,戰時並沒有回復的跡象,在隊長重傷的情況下戰鬥沒有自動中止,反而越發激進。要不是新冥及時中止出陣,恐怕隊員迎來碎刀的命運也是可能的事。


    「大將,不要猶豫了!大家的傷勢再不進行治療就危險了!」跪在地上為螢丸止血的藥研看見愣住的新冥不禁出言提醒。


    新冥自知情況危急,二話不說便進了手入室,用加速符縮短所有人的治療時間,在確保六人都平安無事被送回屋間休息後才鬆了口氣。


    「主上,他們六人都已經平安無事了不是嗎?再擔憂下去可就是杞人憂天了。」擔當着近侍的山姥切長義在安撫好其他刀劍男士的心情後便進入新冥的房間。


    「是長義啊…」


    「是的,這是剛剛泡好的茶,先喝一口冷靜下來吧。」把茶杯放好後,長義便正坐在新冥對面。


    「謝謝。」伏在桌子上的新冥用她那微微顫抖着的手接過杯,淺嚐了一口便放下杯子,神息凝重地抬起頭正視着長義,欲言又止。


    「主上是有什麼事嗎?」


    「長義,你到本丸前,是在時之政府工作着沒錯吧?」


    「是的。」


    「你有遇過類似的事嗎?」


    「有。」


    「原因…你知道嗎?」


    「……」


    雖然有預想過長義未必會回答所有問題,或者會選擇迴避,但突如其來的沉默還是令新冥感到不自在,甚至因為試探性的提問令二人陷入這種窘迫的場面而產生了一絲罪惡感。


    「算了, 這種奇怪的問題當我沒有……」


    「通常是因為時空出現錯亂或敵軍增加了支援,因為想打擊審神者的力量這種事也是有的,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這次狀況不一樣。」


    「你這樣說的原因是?」


    「主上你也注意到就別問了,就當作是普通的意外好嗎?」


    「你這樣說我接受不了,你倒是把話說完。」


    「我……」


    「主上!」在二人對峙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幾把求助的聲音。


    「等一下再問你。」新冥在起身走往門前的同時瞄了低着頭的長義一眼。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一開門,是粟田口家的孩子們在呼喊新冥。


    「主上,遠征部隊…」


    「回來了嗎?我會去迎接他們的,謝謝你們告……」


    「不對!是回來了沒錯,但是……」看見秋田逐漸變得為難的臉色,五虎退緊抱着老虎快要哭的樣子,新冥也猜到大概是發生什麼事了。「帶我去現場,長義你也跟上來。」與平日温柔輕快的口吻不一樣,而是堅決嚴肅的命令,任憑是誰也猜到接下來的事。


    又是這樣嗎?第二部隊重傷,第三四部隊該說是較為幸運嗎?最嚴重的是中傷,但也有輕傷和亳髮無損的。


    對重傷人員進行了基本治療、託付了藥研帶領療傷、石切丸幫忙使用加速符後,新冥就帶着長義和狐之助回房商討。


    「狐之助,這次又是怎麼一回事?」


    「主上,據剛才簡短的報告,第二部隊是在回本丸的途中不知出了什麼差錯,到別的時空去了,結果遇上了檢非違使,第三部隊是在搜索途中遇到突襲,第四部隊則是突然被當地人追捕,花費了一番功夫才平安歸來。」


    「長義,到了現在你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嗎?」


    「……對不起。」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幫我看管着本丸,確保全員留在本丸內,沒有吩咐任何人不得外出。」


    「是的。」


    「主上……」


    「我知道,我不會怪他的,也許到了現在反而更難說出口吧?不管如何,狐之助,先聯絡時之政府,我會到那邊走一趟,畢竟除了報告狀況外還得相談。」


    狀況連連,這是從未在本丸發生過的事,也許在別的本丸甚至不曾想過有這等事情的發生,雖然經驗不多,但精準的直覺令新冥猜到事情的大概原因,也許是有什麼人插手了。


    「……以上就是這個本丸發生的事情。報告完了,那麼你們可以詳盡地告訴我具體原因嗎?一天之內狀況連連,絕對不是普通的意外這麼簡單吧?」順便與相關人員見了面,做了報告,接下來才是事件真正的開始。


    「關於這件事……」


    「就讓我來說明,你就先行退下吧。」一把宏厚的聲音打斷了相關人員的說話,有規律的腳步聲逐漸接近。


    「若月大人,在下知道了。」那名官員看見迎面而來的男子惶恐地猛然起身,畢恭畢敬地回答,鞠躬後便走出房間。 


    「兄長。」來者正是新冥的兄長。若月一家在時之政府都擔當着不同的職位,在現世可是頗有影響力的大家族。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還記得從你有記憶開始就最常聽到的一句話嗎?」


     「你是說『不能跟人類以外的生物產生多餘的感情』是嗎?」


    「是的,原來你還記得啊?我以為你早把這件事拋諸腦後了。」


    「你突然重提此事,恐怕這就是這次事件背後的原因吧?」


    「是的,不概是新冥,只需要瞬間就掌握了現況。」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不要再與那些付喪神有任何接觸了,這次事件就是對你的警告,無論是時空錯亂還是難纏的敵人都是我們安排的;對我們來說,付喪神只是低等的生物,是該被人類所操控所利用的,根本不值一提,即使有哪個付喪神因為計劃而失去了生命,對我們來說也只是一隻棄棋罷了。」


    「兄長,你這樣說太過份了!」


    「過份?我只是實話實說,怎麼看也是會同情他們的你不正常。不過怎樣都好,家族那邊己經為你在時之政府安排了新的工作,恐怕在一週後就要接任了吧?」


    「那麼現在審神者一職要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辭任了,審神者一職對你而言只是實習的工作,算是踏腳石吧?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工作怎樣也好吧?」


    「兄長!我不能接受!」


    「你的意見如何也不會影響任何的決定,我這次來不是詢問你的意見,而是純粹來告訴你的,你只要知道就好,明白了吧?這週就是你與那些付喪神見面的最後時光了,好好把握吧。」


     新冥的兄長在說完後整理了一下制服便離去了,房間裏只有新冥一人把頭埋在雙臂,獨自哀愁。


    唯獨這件事,我不想遵從任何人的命令,我不想失去任何與他們之間的聯繫……


    「我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啊……」


新品薄酒来

今天也是面无表情的工具狐呢(四)

嘤!

我更新啦!@点夏 

写着写着风格总是跑偏大家有感觉到吗٩(⑉Ծ^Ծ⑉)ᕗ


虽然短小但还是恬不知耻的求评论❤️

爱你们,比心心!

哎嘿嘿;-)


堀川毫不留情的笑出了声,他看着狐之助一步一步朝着他缓慢却坚定的走来,毛茸茸的头上顶着的那是……点心?


眼神里有真剑必杀的气势了呢,狐之助君。


因为狐之助的姿势过于有趣,而且有些莫名可爱。所以胁差少年没有发挥以往乐于助人的性格,反而恶趣味的旁观。


等到了狐之助到了跟前,堀川发出了灵魂的质问。


“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不直接叫我过去拿呢?”

……...


嘤!

我更新啦!@点夏 

写着写着风格总是跑偏大家有感觉到吗٩(⑉Ծ^Ծ⑉)ᕗ


虽然短小但还是恬不知耻的求评论❤️

爱你们,比心心!

哎嘿嘿;-)














堀川毫不留情的笑出了声,他看着狐之助一步一步朝着他缓慢却坚定的走来,毛茸茸的头上顶着的那是……点心?


眼神里有真剑必杀的气势了呢,狐之助君。


因为狐之助的姿势过于有趣,而且有些莫名可爱。所以胁差少年没有发挥以往乐于助人的性格,反而恶趣味的旁观。


等到了狐之助到了跟前,堀川发出了灵魂的质问。


“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不直接叫我过去拿呢?”

……

“因为据说亲自带给对方会比较有诚意。”


“这么说的话,诚意我的确感受到了呢,哈哈哈哈”

他又捂住了嘴,低低的笑出了声,原本清朗的少年音刻意压低意外的有磁性。



于是我的心情愈加暴躁。


“所以说,如果可以的话请快点拿下来,这么一直顶着还是很累的!”

“啊,对不住,因为狐之助太可爱了,所以没注意到呢。”



在一份毫无诚意的道歉后,堀川倾身向前取下了我头顶的盘子。





我坐在少年的旁边,因为没什么事干,只好认真的看着他擦了擦手,小心翼翼的捏起糕点,送入口中。


堀川的皮肤本就偏向冷白,此刻又被阳光晃得有种玉石般的晶莹感,明亮的蓝眸如同静谧的湖水。


该说不愧是神明吗,哪怕只是最末位的付丧神,偶尔也会不自觉的散发独属于神的气息,让人不自觉靠近的魅力。


有那么多想开寝当番的审神者不是没理由的。


但这样的魅力对我无用,所以我看着他吃就真的只是看着而已,虽然被我看的人好像有点不自在。



等到堀川慢吞吞的吃完一块后,他侧身对上我的视线。

“所以,要来一点吗?狐之助先生?”


“不哦,这些是给你的。”


我把盘子往前推了推表示坚定的决心附赠一个疑惑的眼神。


“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呢?”他无奈又好笑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呢?


这时候事先做好功课的好处就出来了,“因为想看堀川的心情有没有变好。”



“出阵回来后堀川你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欸,我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没有那回事,堀川的演技一直都很好哦。”


“演技什么的,狐之助说的也和陆奥守一样呢。”他又弯起了眼睛,心情好像好了一点。



我回想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的点头,称赞。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在之前回溯的某个时代里,刀剑男士们险些掉马,好在有堀川力挽狂澜,冷静又智慧,这份临危不乱的品格的确让人称道,至少值得让陆奥守敬佩。



“陆奥守殿下倒是一直有夸您哦。”


“欸?陆奥守他和你说了吗?”




……

我还记得当时的情形,陆奥守有些不甘又有些艳羡的向我叙述,虽然他的叙述总是半路跑偏,但我阅读理解满分,完美的抓住了重点,大概就是希望自己也有一个堀川的好脑子之类的……



最后他一手握拳,击在掌上,“嘛,总之我只用发挥我的特长就好了!说到底战场才是刀剑的归宿!”



他独自一人纠结,独自一人踟蹰,最后又独自一人想通。


而我这个唯一的观众有幸目睹了全程,并且表示没什么营养。


因毕竟我不是热血少年漫的女主,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工具狐。


于是我面无表情的问他,“为什么和我说?”


“欸?这需要理由吗?就是因为是狐之助啊。”



“所以呢?这是你半夜不睡觉并且打断我看文件的进度的理由吗?”我的怒气值已经快要蓄完力了,但我还是仁慈的给了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他并不懂一个社畜合格的自我修养,于是第二天早上,刀剑男士们惊讶的看到了某刃脸上的抓痕,大广间里想起了此起彼伏的噗嗤声,连那位粟田口的长兄都忍俊不禁,以拳掩唇。


……


现下我对着胁差少年笑眯眯的脸庞,低声回道,“嗯。”

他并没有马上回我,而是慢条斯理的咽下最后一口点心,若无其事的舔了下沾了碎渣的食指,才慢悠悠的开口,“没想到狐之助和陆奥守的关系这么好嘛”

我沉吟了一下,这么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本丸的大家都很友善呢,所以平时也都关注了一下。”



堀川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又转移了回来。


“话是这么说,不过没想到狐之助这么细心呢,尽然一下子就发现不对,真厉害啊。”




“嘛,因为一直都有好好的看着堀川,能注意到这些是当然的吧。”



我不指望狐狸能露出温柔的表情(如果真的做到了那么这个世界一定没救了),所以只好尽力让眼神更加温和一点。



……



阳光正好,草叶油亮翠绿,生机勃发,少年模样的付丧神身边还有刚放下的盘子,他看着眼前的管狐,样貌可爱却总是面无表情的小兽此刻周身的气氛空前平和,它认真的和他对视,视线的尽头全是他,好像他就是它的整个世界。


管狐全然不知刚才自己无意中说出的对于付丧神,是怎样动人心弦的话,


心中那一点点暖意逐渐蔓延成片,无可抑制,不想抑制,想要保护同伴的决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像是被那双绘着金红色颜料的眼睛蛊惑一般,他说出了自己的烦恼。


还是和之前战场上的意外有关,实力强大,却身份成迷的少女,她是谁?来自哪里?又为什么出现?

哲学三问的背后,是潜藏在未来的不可控因素,像是一枚手榴弹,在暗处悄无声息,随时可能爆炸。


那些都是未来的事,说到底他也没必要考虑这么远的,堀川心里也明白。


可因为骨子里的责任感作祟,他还是担心。



只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想当时的情况,少女的招式是不够的,记忆总是会出现偏差,于是他叫上了一位与之直接接触的当事人––卡内桑一起讨论。



线索寥寥,最后脸色莫名爆红的卡内桑想到了一个细节,少女的脖颈上带着一个项圈……




东道

全场最佳MVP——???

       一时间,晏君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于是向鹤丸靠近,不顾他不明所以的表情,靠在了他的身上。

       鹤丸一下子没了思绪,这是这个时期的晏君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地上的狐之助舔舔爪子,好像哪里不对劲?又好像没有?

       晏君比鹤丸要高一些,现在的姿势刚好让他的头靠在鹤丸的肩膀上。...

       一时间,晏君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于是向鹤丸靠近,不顾他不明所以的表情,靠在了他的身上。

       鹤丸一下子没了思绪,这是这个时期的晏君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地上的狐之助舔舔爪子,好像哪里不对劲?又好像没有?

       晏君比鹤丸要高一些,现在的姿势刚好让他的头靠在鹤丸的肩膀上。然后举起左手搭在了鹤丸的肩上,那比常人体温略低的手从鹤丸的衣领口伸进去。

       唔…手感不错。美色当前!他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个!

       在鹤丸眼中,那自然是晏君温柔地靠在他身上,手慢慢的、慢慢的伸进去…随着晏君的动作,他的脸庞渐渐染上红色,心底有着隐隐的期待。要不是顾虑地点,他怕是想直接扑倒晏君。

       幸好这里暂时除了他俩之外没有其他人,不然这姿势、这画面,多令人想入非非?尤其是黑鹤那一如其他白鹤的肤色,显得那抹绯红那么、那么、那么的诱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但是……

       是的没错,又到了大家最讨厌的但是了!

       晏君的手划过锁骨之后没了“其他”动作,只是将那片鳞片捞了出来。

       ……鹤丸眨巴两下眼睛,没了???这就没了??

       他不合时间的思考起一个问题,自家主公不开窍怎么办?

       emmmm当然是直接推倒啊!

       鹤丸险些真动手了,幸好眼尖的他发现有人向这边走来,最后只能失望的放弃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背对着鹤丸的晏君当然不知道他靠着的人,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思维从热带雨林一下子到了南极,经历了一个他难以理解的大跨度。

       接着鹤丸好好想了想,抱住了晏君,给来人一个大大的微笑。

       两个小姑娘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对着鹤丸连连点头,在嘴上不停比划,表示自己一定会保密,在晏君起身前先掉头跑了。

       啊啊啊啊啊!!!她们磕到了!磕到真的了!脸上那还没完全消失的绯红,绝对说明在她们到之前发生了什么!!!互相对视的两人从对方的眼神和脸色,一下猜到两人恐怕想到一起去了。

       按耐住喉咙口的尖叫,加快步伐,准备离远点再好好谈!

       两人平时就经常见到两位八岐老师一起行动,鹤老师还时不时摸摸君老师的手发糖,像今天这么赤鸡还是第一次撞见。

       跑到晏君脚边的狐之助一脸莫名其妙,那两小姑娘怎么了?

       显然,它并没有发现黑鹤的“险恶用心”。

       鹤丸点头的动作让晏君的动作停了停,一转头就看到两个还没跑掉的身影,刚刚准备的话被他全部删除。

       他冷漠抽身,“爱的靠靠”已经不需要了,他深思刚刚担心黑鹤的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你是第一个,你自己的情况也有数。鳞片好好带着,控制一下自己。”晏君冷漠脸,但还是关心着鹤丸。

       对于晏君,鹤丸毫不吝啬他的笑容,“当然!”

       “放心吧八岐大人,我会多注意鹤丸殿下的暗堕情况的!”一连串对话下来,话题终于到了狐之助的理解范围,它找了个完美(自认)的说法加入谈话。

      鹤丸忍住把狐之助大卸八块的想法,“那就交给你了!”

       “当然,请放心吧!鹤丸殿下!”狐之助感觉它有了用处。(自认)

       担心也担心了,说也说了,甚至连麻烦都甩掉的晏君欣(leng)慰(mo)离开。


啊啊啊啊啊啊!!!!!甜!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bushi)(划掉划掉)

请大声的告诉我!最佳MVP是谁?!哈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新品薄酒来

今天也是面无表情的工具狐呢(三)

这章开始文风变了,我有刻意的让它不再那么傻白甜哦,是不是很棒?!!

快夸我!)


小天使们觉得怎么样?

请慷慨的给me一个反馈,觉得这样好的话,以后就按这个风格来。

@点夏 

嘿嘿嘿😬


(听说加了空格格调会高?)


我还记得我刚入职时为自己立下的人设,认真负责且从不逾矩,就像每只狐之助做的那样。


明面上也算是本丸的一份子,但又总是流离于本丸之外,奉职于时政却也涉足不深,和两方人都维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这对我来说实在是逃亡卖身后的一个意外之喜。


过往的经历让我意识到,这极有分寸的距...


这章开始文风变了,我有刻意的让它不再那么傻白甜哦,是不是很棒?!!

快夸我!)


小天使们觉得怎么样?

请慷慨的给me一个反馈,觉得这样好的话,以后就按这个风格来。

@点夏 

嘿嘿嘿😬












(听说加了空格格调会高?)




我还记得我刚入职时为自己立下的人设,认真负责且从不逾矩,就像每只狐之助做的那样。




明面上也算是本丸的一份子,但又总是流离于本丸之外,奉职于时政却也涉足不深,和两方人都维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这对我来说实在是逃亡卖身后的一个意外之喜。



过往的经历让我意识到,这极有分寸的距离感最不利人类群体中羁绊的产生,可我最现在不需要的就是羁绊。


我只想好好的苟下去,少了一些明面上的客套,以及暗藏其中的潜规则,谁都会好受不少。



而且这样做的好处有很多,我会节省很多时间去干更有意义的事。


比如摸鱼,还比如摸鱼的一百种方式。




那么问题来了,假设眼皮子底下的同僚有了生命危险,我要不要去救呢?



救人,那么我能变成人的事就又被发现的风险,任何不是巧合的巧合只要出现就一定会败露的风险,这无疑是铁一般的事实。



但不救似乎又对不起我兢兢业业的人设。


嗯。果然还是人设比较重要。


划重点!这点很重要!




虽然我有时候会比较渣,但从来都不渣人设。



对于人设我一向是十分看中的。至于看中的程度?


举个例子,从前我在一个暗堕本丸因为一些原因小住,那时我给自己的人设是奉献圣母型的。



于是直到刀锋贯穿了胸口,血液不要钱似的流出,我还在对凶手微笑。


对着那把太刀迷茫又悔恨的眼眸说,没关系的,我不疼。



当然是骗人的,我都要疼死了。


那是我第一次扮演这种性格,因为心口被捅刀的滋味实在太疼了,所以也是最后一次。



那么此刻我做出怎样的选择也就不难看出了,至于那里面的一点私心,不提也罢。




视线回到现场,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刀剑男士们都在与源源不断的溯行军周旋,所以我没太费心就找到了一个不会被人注意的的角落。



……


大变活人现场。

进入一只狐之助,出来的竟是!!??

……



开个玩笑,这是我为自己想的标题。




总之最后是我手持双剑冲进了战场,我时机掐的很好,于是就有了我想让其他刃们看到的这一幕。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神秘人挡住了劈向和泉守的一刀,让他免于碎刀。



和泉守在敌刀砍来的时候瞳孔地震,但在我出手后,他也立刻的反应过来。



“刚才多谢你了,小姑娘。”



他露齿一笑,表达了谢意后眼神还带着毫不遮掩的打量和戒备。


但这并不能掩饰他脸红了的事实,可能是被身为女性的我救下而感到了羞愧吧。


其他的付丧神也都或多或少的分过来了一丝注意力。



但我没去管这群人的警惕,只是微微的颔首,既然没有暴露的打算,自然也不必刻意去应和。



“但您究竟是什么人?又为什么在这儿?”



“这就是土方的佩刀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我一边攻击,一边还要应对这柄刀的盘问,心情自然不好,于是我也不客气直接怼了回去。



“在这种关头,确认一下身份对彼此都好不是吗?”




让我意外的是,这位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付丧神此刻格外谨慎。




可我不想再浪费多余的时间,直接冷声道“我是谁不用费心,总之不会妨碍你们,现下还是把这些东西解决完了再说别的吧。”


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因为他们打不过。


多么朴实又真实的问题,这就是我喜欢实力的原因。



达成了共识后,虽然可能是单方面的,但是没关系,战局开始往势如破竹的方向发展。



这种程度的溯行军对我来说还是太弱了,但我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还得装一装,所以又拖了一阵时间。



然后在大势已定的情况下,我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最后等我对完口供,变成狐狸趴在堀川国广的怀里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结束了一场苦战的刀剑男士们脸色也并不轻松,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无非是三点,我的身份,目的,原因。


毫无新意。


哦,可能还有一些想要练级的决心。


但我并没有去做些什么的想法,比如安慰一下眼前这些样貌各有千秋但都精致帅气的美型付丧神们。




我累了,今天的营业结束了,暂时没有什么刷好感的想法。


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我就是这么咸鱼。




堀川抱着我出神,手臂无意识的缩紧,我不舒服的蹭了蹭他的胸口。



他立刻反应过来,放松了手臂,“抱歉抱歉,狐之助,我有点走神。”



“嘛,没关系呦。”



刚搞完事的我表示心情尚可,用尾巴拂过他的手指表示原谅。




清秀隽永的少年笑了一下,蓝色的眼眸在将暮时分看起来格外沉静,他捏了捏我的耳朵,又小心的维持着一个既能抱紧我也不会勒到我的力度。



所以说还是这种小天使类型的刃最可爱了嘛。


虽说我该利用的时候一样不会手软,但我也会在其他时候尽可能补偿一下的。




这便是我在第二天在堀川洗衣服时,给他带来一碟糕点的原因了。


前面说过,这座本丸的刃知道,我这只狐之助偏爱糕点。


所以现在我实在用行动来表达我的诚意,想要表达大概意思就是,看,我把我喜欢的东西给你了哦,你绝对要信任我才行之类的。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未来我会不会为了其他事去坑堀川,但先把好感度刷上来总是没错的。




当然了,是在我处理完文件后的时间,我从来都是一个合格的社畜,无论当人,还是当狐。



至于你问我作为一只狐狸,是怎么做到亲自给堀川带糕点的?




不好意思,这题超纲了。

亲亲,这边建议您直接去问作者呢。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我有奇特的带货技巧的,那个方法实在太蠢了。



堀川见到我后一愣,然后低下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该用户已销号
本丸的狐之助就是那么神奇的东西...

本丸的狐之助就是那么神奇的东西——

“你看这只狐之助,它不但会浮空而且完全不怕yi巴被红泥小火炉点着嗷?”

本丸的狐之助就是那么神奇的东西——

“你看这只狐之助,它不但会浮空而且完全不怕yi巴被红泥小火炉点着嗷?”

肆

狐之助

我是狐之助又不是,听上去很矛盾,但我确实是这样。

我曾经,哦,应该说是上一世,是个普普通通的程序员,至于为什么会说是上一世嘛…很简单,我已经死了。

原因很简单,加班加的。

现在的我正在指导一位才刚满15岁的新审神者,时政府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了么,毫不意外呢。

“审神者,请选一把自己心怡的打刀吧。”我悠游自在的摇晃着尾巴,对于审神者迟迟不做出选择没有一丝不耐。

嘛,大家都是新手,多多包涵是应该的。

“就这把吧。”审神者指着其中一把抬头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说“嗯,那么请使用灵力召唤他吧。”

嘭——樱花突然从空中飘落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樱吹雪么,这樱花到底是从哪来的啊。

“我是...

我是狐之助又不是,听上去很矛盾,但我确实是这样。

我曾经,哦,应该说是上一世,是个普普通通的程序员,至于为什么会说是上一世嘛…很简单,我已经死了。

原因很简单,加班加的。

现在的我正在指导一位才刚满15岁的新审神者,时政府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了么,毫不意外呢。

“审神者,请选一把自己心怡的打刀吧。”我悠游自在的摇晃着尾巴,对于审神者迟迟不做出选择没有一丝不耐。

嘛,大家都是新手,多多包涵是应该的。

“就这把吧。”审神者指着其中一把抬头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说“嗯,那么请使用灵力召唤他吧。”

嘭——樱花突然从空中飘落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樱吹雪么,这樱花到底是从哪来的啊。

“我是……山姥切国广,根据足利城城主长尾显长的依赖所锻造的,是山姥切的……仿品,但是,我才不是假货…我可是国广的第一杰作……”

哎呀,看样子是个自卑感十足的自闭症儿童呢。

我打了个哈欠,想起什么走到审神者脚下提醒到“审神者殿下,在这里我要说一句,最好不要把真名说出来。”我已经提醒过来哦,至于听没听进去…就不关我的事了。

审神者听顿了顿看向山姥切国广说“你好,山姥切国广殿,我是九棋,请多多指教。”

山姥切国广殿?全名么,挺聪明的。

我见都交流好了走到最前面引领着他们来到本丸里面,让审神者绑定好交代完事后我伸了个懒腰,只有把情报交代给上面的让他们处理,剩下的就靠审神者他们自己啦,我可不想管工作以外的事。

啊,这种天气最适合好好的睡上一觉了,不过真可惜,社畜不配。

“那个,狐之助。”

有人貌似喊我了,我转过头看去,哎呀,不是审神者么。

“请问审神者殿下,有什么想问的么?”“…你还会来吗?”审神者问着这种奇怪的问题看着我“当然啦。”“不,我指的是你个人意愿的话。”“……审神者你想表达什么吗?只有呼唤狐之助,狐之助就会立刻出现哦。”“这样啊…”

真是奇怪的孩子呢。我想着离开了那个本丸。

叶离奈

暗堕本丸之审神者是个千年老妖

摊/在家的日子过得好惬意然后胃疼了三天


02 审神者大人!请于我签订合同吧!


 我小心翼翼地拿着酒精棉球轻轻擦试着小狐狸肿大的脸,那张画着奇异妆容的脸现在因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

 “抱歉啊,小狐狸,因为你突然凑过来,我以为是妖怪就突然出手了,真是抱歉。”

 “您不用向我道歉,是我唐突了,吓到您真是抱歉。”

 小狐狸诚恳地趴在地上向我道歉,我连忙抱起它,看着它毛茸茸的耳朵,忍不住地rua了一下,小狐狸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说起来,你那个时候是怎么撞在我脸上的,明明这么小的。”

 我拿起旁边的药膏对着...

摊/在家的日子过得好惬意然后胃疼了三天




02 审神者大人!请于我签订合同吧!


 我小心翼翼地拿着酒精棉球轻轻擦试着小狐狸肿大的脸,那张画着奇异妆容的脸现在因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

 “抱歉啊,小狐狸,因为你突然凑过来,我以为是妖怪就突然出手了,真是抱歉。”

 “您不用向我道歉,是我唐突了,吓到您真是抱歉。”

 小狐狸诚恳地趴在地上向我道歉,我连忙抱起它,看着它毛茸茸的耳朵,忍不住地rua了一下,小狐狸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说起来,你那个时候是怎么撞在我脸上的,明明这么小的。”

 我拿起旁边的药膏对着镜子向自己受伤的膝盖上抹了抹

 “啊,那个真是抱歉,因为时之政府给的坐标有点歪,所以我出现在了半空中,因为您在高速移动,所以与您撞到了一起。”狐之助的尾巴摇了摇。

 “这样啊……时之政府是啥?”

 听到我的疑问,小狐狸严肃地坐在我的腿上,让我不禁紧张起来。

 “公元2205年。人类已经可以进行时空穿梭,有一些心术不正的人企图穿越到过去篡改历史,这群人被称为【历史修正主义者】。政.府为了与他们对峙,派遣出【审神者】与历史修正主义者战斗。

 审神者,也就是所谓的灵力者,他们拥有能够让沉睡的物件的心灵觉醒的力量。审神者们唤醒古代名刀的付丧神,使本无生命的刀剑变为具有人形、可以自己思考行动的【刀剑男士】。

平常,刀男们会居住在名为【本丸】的大型建筑物内,过着如同家人一样的温馨日常生活。而当收到政府的命令时,审神者会统帅刀剑男士们穿梭到古代和历史修正主义者进行战斗,守护历史。”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着小狐狸从脖子上的铃铛拿出了一沓纸 

 ……等等!你是怎么从那么小的铃铛里拿出那么厚的一沓纸????

 我瞪大了本来就小的眼睛,狐之助将那沓纸放到我的面前。

 “审神者大人,请您选择一份合同吧。”

 “等等,为什么我要选合同?而且我什么时候成为审神者的?”我按着稍微有点发胀的太阳穴,感觉今天真是糟糕透了。

 差点死了不说,怎么还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审神者了。

 “审神者大人,请您为了保护历史,和我们签订合同吧!”狐之助的尾巴摇出了虚影,一脸“您不答应我就一直缠着您到您同意为止”的表情。

 …

 ……

 ………

 很长一段沉默后,我放弃了思考。

 “……哈…突然让我保护历史什么的,谁能接受啊。”本来想说不去的,但是看着狐之助那在眼角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我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吞下,勉强答到:“容我考虑考虑。”

 狐之助一改之前的表情,眼角的眼泪已经不知去向,兴奋地摇起尾巴。

 怎么感觉被骗了?该说不愧是狐狸吗……

 “那审神者大人请你选择一份合同吧!”狐之助将那沓纸推到我面前来。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我就头疼

 “饶了我吧……”我倒在榻榻米上无力地说着。

 “审神者大人。”

 狐之助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被盯到发麻的我只能老实地看了看。

 看完合同的我,不禁为这上面的待遇感到惊讶,现在的工作待遇那么好吗?

 等等,不对,我又没答应去做什么审神者啊,我为什么要认真地考虑选哪个?

 我无奈地扶额。

 “审神者大人,您选好了吗?”狐之助凑到眼前,眼里闪着满满的期待。

 “咳咳……我需要考虑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狐之助你就在家等我吧,我还要去上学,还要兼职。”

 这真的实在是不好拒绝它啊,毕竟是自己未来的事还是好好考虑再说吧,但是看我拒绝不了狐之助的情况来看……我大概十有八九的要去当这个什么审神者吧……

 为自己拒绝不了可爱之物的请求,感到悲哀。

 “小狐狸,你喜欢吃什么?”我站起来准备做晚饭吃,刚刚跑那么快胃已经发出抗议了。

 “油豆腐!有油豆腐吗?”狐之助跳了起来,开心地扒着我裤脚。

 “油豆腐啊……我是第一次做哦,不好吃不要怪我哦。”

 “不会!审神者大人给狐之助做吃的,狐之助连感谢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怎么可能会怪大人您呢!”

 看着狐之助那可爱的表现,我笑了笑。似乎做审神者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照着手机上找来的教程,终于把油豆腐做出来了,我满意地放在盘子里。

 “来,小狐狸尝尝好不好吃。”

 狐之助迫不及待得跳上了桌子,优雅地拿着油豆腐吃得不亦乐乎。那张奇异妆容的脸上沾满了油渍。

 我笑眯眯地看着它,心想真是可爱啊。

 吃完了晚饭,我开始和作业的斗智斗勇。等到写完时已经十一点了,而狐之助已经在桌子旁边睡得东倒西歪。我抱起它钻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奇妙而又倒霉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暗くて 狭くて”

 耳边响起了音乐,还没有完全睡醒的我将头埋进枕头里,恍惚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袋上,我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入眼便看到了满屋的纸……啊啊,睡觉前忘记把合同收好了

 我欲哭无泪地、恋恋不舍地从被窝里扒了起来。

 再见了,我可爱的被窝,我要去往远方……咳咳,跑题了。

 把那一沓合同收拾完时间已经来到了早上六点半,我看了看还在被窝熟睡的狐之助。

 嘛,不知道要睡多久才醒呢,还是留点三明治给它吧,狐狸应该可以吃吧。

 一出门就一股浓浓的雨水的味道冲进鼻子里,阴沉的天空压抑地盖在天上,到处充满着不安的气息,真是令人讨厌,我叹了口气,裹紧了我的围巾。

 在拉开了教室门的一瞬间,一盆冷冷的水从头浇到了脚,湿湿的感觉真不好受。我皱了皱眉,教室里的人气王由美子丝毫不掩盖地笑了起来,我甩了甩头上还在滴的水,将柜子里的毛巾拿了出来。

 等我将头发差不多擦干了,我准备将课本拿出来,却在桌洞里看见了一条小蛇。

 嗯,你没看错,一条小蛇,还是活的。

 我捏住它的七寸将它从桌洞里拿了出来。顿时,一声声尖叫从耳边传来,震得我都以为我耳朵要聋了。班主任急匆匆地跑进了教室,看清我手上的蛇后,皱眉语气不善地说道:“四枫院同学,请你不要开这种恶意的玩笑!”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看向我的眼神无一不透露着赤裸裸的厌恶。

 站在不远处的由美子不带掩饰地嘲讽地看着我,对上我的眼神后,作出了“活该”的口型,而后笑了笑不再看向我。

 “天哪,她怎么这样啊!居然还拿蛇来吓人,真是恶心,你看她身上还湿漉漉的,肯定是去抓蛇了。”

 人群躁动地让人心烦,班主任听到这些话,眼神逐渐变得削薄。不等他说,我便出声打断了他。

 “失礼了,我要出去一下。”说完也不顾他同不同意,扭头离去。班主任气的脸青紫:“你!不知廉耻!”

 “你看她对老师那样,目无尊长,有什么可拽的。”

 “是啊,看着真让人恶心。”

 不大不小的声音透过人群传到我的耳朵里,我讽刺的笑了笑,不问是非的这幅样子还真是没有主见啊。嘛,反正人类就是这样。

 我走到偏远的山区,放开了那条一直被我捏在手里的小蛇,小蛇吐着信子警惕地看着我。

 “你走吧,不要再来人类居住的地方了。”留下这句话,我便离开了。

 老天爷也终于憋够了眼泪,开始刷刷地下起了暴雨,腾升起的雾气糊住了玻璃,尽管模糊不清,我还是看清了在雨中奔跑的狐之助。啧,不是说了在家好好待着吗,跑这来干什么?

 我在狐之助进入大家视线前,二话不说地将它抱到了天台上。

 许是感到心虚,狐之助小心翼翼地说:“审神者大人……我们有规定要跟在您身边……”

 看着狐之助撒拉着耳朵,我于心不忍,揉了揉它湿透的毛发,我将缠在脖子上的毛巾取下来把狐之助裹在里面,只漏出了鼻子来呼吸。

 “好了,你擅自跑过来找我的事就算了吧,从现在开始到放学你都不能说话,明白了吗?”

 被裹成一个球的狐之助点了点头。得到了答复,我便抱着毛巾(狐之助)走下了楼,很显然抱着一团的毛巾非常醒目吸引人的目光,一直到放学都有人盯着。

 所以班里的由美子顶不住好奇心,不由分说地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说:“哟,可怜虫,你毛巾里包着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呀,不介意让人看看吧!”说着,她猛得将毛巾(狐之助)扯了出来,“哟,裹得还挺紧的嘛。”

 她高高得举起毛巾(狐之助)打算用力向下砸去,好在老天爷似乎看不下去,一道闪电近距离得劈在窗前,被吓了一跳的由美子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眼看着毛巾(狐之助)就要摔在地上,我手疾眼快地将狐之助从毛巾里拉了出来塞进了桌洞里,速度之快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然后拿起桌洞里的书本,故意做了一个接东西的动作,顺手将手里的书本甩了下去。不过也多亏了由美子挡住了众人的视线,才没人看见我这些小动作。

 咚——

 的一声巨响,将大家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只见毛巾里的几本书零零散散地掉了出来。由美子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转身离开了教室,大家看到带头的人都走了,便也就散了,我不仅松了口气。

 由美子走到教室门前,似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随后带着不容置疑地语气说着:“啊,对了,可怜虫,今天的值日也拜托你咯。”说完,哼着欢快的音乐和朋友开开心心地走了。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狐之助从桌洞里跳到椅子上:“审神者大人,您为什么不反抗她们呢?”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小狐狸,谢谢你关心我。”

 转移话题般,我转过身慢悠悠地擦着黑板上的粉笔字:“小狐狸,我思考过了,关于昨天你说的那些。”

 “我……不去。”

 听到此话,狐之助焦急地扒着我的裤脚:“审神者大人,您在这受到这样的委屈,为什么不答应去呢?时之政府也有规定您可以不用再回到这里的,还是说是狐之助惹您不开心了吗?是因为狐之助今天早上没听您的命令擅自找您吗?如果是那样的话,狐之助甘愿……”

 看着它语无伦次又着急的样子,我失笑地抱起它制止了它滔滔不绝的话语。

 “确实,有人受到这种委屈,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我顿了顿,“我也一样。”

 “那为什么您不答应呢?”

 “为什么啊……呵,”我轻笑一声,“我在等人哦。”

 “等一个不归人。”

 “嘛,不过就是等到了估计那家伙也记不到我了,所以呢,我答应你,去本丸当审神者。”

 本来要哭的狐之助听我说完,由于太过震惊,又想哭又笑的,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扭曲在了一起,看它这样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过要我去做审神者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狐之助终于找回了自己表情的控制权,疑惑的问:“您要提什么条件?”



本文出现的歌词源于 ッド的《走馬灯》

建议大家去听一听,真的超好听!!!

花姐不是妖

陆拾肆(1)

就像是无家可归的野猫一样,这、这一点,在下当然知道啊!但是,又是谁的错啊!在、在下也会生气呀!...


就像是无家可归的野猫一样,这、这一点,在下当然知道啊!但是,又是谁的错啊!在、在下也会生气呀!

                                                            ——一

 

狐之助跑到街角的角落,这儿正堆放着几个废弃的猫爬架,狐之助的目标正是安装其中、完整还带着软薄绒毛的小猫窝。

 

天上飘着小雨,断断续续落下,打湿毛发,狐之助天生的蓬松皮毛在此刻完全就是个累赘。幸运的是,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前,它成功的缩进猫窝中。

 

学着之前遇到的猫猫朋友的团法,在狭小的空间里找个尚且舒适的姿势,狐之助瞧着天气,估摸着这两天估计是没法见到太阳了。所幸它只是个式神,不需要食物,就是无聊些,没什么打紧。

 

既然无聊就来再回忆一遍审神者大人的话吧~

狐之助摇着耳朵,笑眯眯地想道。

 

审神者大人曾经说过,春风浩浩,春雨绵绵。狐之助遇到春天下午要感觉去五虎退大人的被炉里把自己烘干,不然、诶?

狐之助摇晃的耳朵不自觉挺住,直直竖起来。

 

诶?诶——!不然什么呢?

 

狐之助怎么都想不起来,快乐的小调也不哼了,整只狐挫败地趴在有些脏乱的大尾巴上。

 

嗅着超载水分而显得黏黏糊糊的空气,狐之助不由地打了喷嚏,“啊啾!”

 

“真是的,审神者大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


凛然

[刀剑乱舞]审神者不按剧本来45

山姥切国广(八)

  
  “桔梗大人——桔梗大人!”
  山姥切国广看着陷入了昏迷的桔梗,转头便启动时空转换器,然而精致的器具除了发出一阵金光后却没有任何反应,显而易见的是他无法控制这个东西。
  
  “狐之助,为什么我不能启动时空转换器。”
  “……山姥切殿,你的时空转换器是特殊制作的,只有桔梗大人那里的时空转换器启动了,你的那个转换器才会跟随着启动。”
  
  “是吗——你们还真是算无遗漏啊。”山姥切国广把桔梗大人的和自己怀里的时空转换器都拿了出来后,却发现桔梗大人的转换器只能由她自己来控制时空坐标。
  隔着时空都能感受到付丧神凛冽眼神的狐之助:……
  
  ...

山姥切国广(八)

  
  “桔梗大人——桔梗大人!”
  山姥切国广看着陷入了昏迷的桔梗,转头便启动时空转换器,然而精致的器具除了发出一阵金光后却没有任何反应,显而易见的是他无法控制这个东西。
  
  “狐之助,为什么我不能启动时空转换器。”
  “……山姥切殿,你的时空转换器是特殊制作的,只有桔梗大人那里的时空转换器启动了,你的那个转换器才会跟随着启动。”
  
  “是吗——你们还真是算无遗漏啊。”山姥切国广把桔梗大人的和自己怀里的时空转换器都拿了出来后,却发现桔梗大人的转换器只能由她自己来控制时空坐标。
  隔着时空都能感受到付丧神凛冽眼神的狐之助:……
  
  山姥切国广压抑着焦躁的情绪,平静地说道:“不管怎么说,审神者受伤了回归本丸是很正常的事情吧,狐之助你这边还是可以让桔梗大人回去本丸的吧。”
  
  “山姥切殿……可是这个、那个,历史的问题……”
  “既然我能够行动起来,就证明现在已经是处于历史没有记录的时段了吧。”
  
  “……好的,山姥切殿你先启动一下两个时空转换器,时政这边需要一点时间来确定坐标……”
  “大概需要多久?”
  “大概三分钟左右啦……山姥切殿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啦,经过你刚刚的强行运动,你的时空转换器还能用已经很好了啊!”
  “……是嘛。”
  
  山姥切国广看着桔梗手上断裂的弓弦,拿出一开始从时政里拿着的灵符纸,没有愈合的伤口里渗出的血液渐渐染红了灵符纸,金发碧眸的付丧神脸上的神情越发平静。
  
  山姥切国广看了一眼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死魂虫,或许是因为自己是由桔梗大人灵力化形的缘由,死魂虫也能听从自己一些简单的指令。
  “抱歉,拜托你了。”
  
  山姥切国广想着抚摸一下一直守护着桔梗大人的死魂虫,但是在看到手上鲜红的血液后还是放弃了,然而死魂虫却是凑到付丧神的手上,轻轻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谢谢你了。”
  
  打刀付丧神笑了笑之后把自己本体放在桔梗大人身旁后,拿出属于自己的弓箭,走出了这个隐蔽的地方。
  
  而还在调整着时空坐标的狐之助仿佛察觉到什么抬起头后,才发现山姥切国广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跑到了妖怪奈落那边。
  深感自己狐命将休的狐之助:……
  “山姥切殿啊——!”
  
  ……
  
  奈落把桔梗击落悬崖之后,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确实没有任何感觉之后,简直想要发出欢畅的笑声,在他好不容易平复心情之时,却受到一道冷冽的箭矢攻击。
  
  奈落转过身只看见加一个身披白色披风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碧绿的眼眸里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这一切对于奈落而言都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只是对方拉弓射箭的身影,即使只是一瞬间,却和桔梗的身影莫名重合了起来。
  
  “金发碧眸,身上穿着脏兮兮的披风,根据最猛胜反馈的情报,你就是一个月前莫名出现在桔梗身边的刀剑付丧神吧。”
  
  奈落直视着对方越发冷漠的眼睛,轻声笑道:“难道桔梗的口味那么快就变了,从犬夜叉变成了你这样的小白脸吗?”
  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拉弓射出箭矢,奈落不紧不慢地避开了直射自己面门的箭矢,身上的妖骨再次向付丧神迸发。
  
  “刀剑付丧神吗?你没有桔梗那净化的能力,这样的攻击是伤害不了我的。”
  
  山姥切国广虽然没有携带本体在手上,但凭借着敏捷身手还是避开了奈落的攻击,在做好准备再次拉弓之时,地底里却突然冒出尖锐的骨刺。虽然凭借着刀剑的战斗经验和直觉避开了要害,但腹部还是被骨刺贯穿了。
  
  山姥切国广看着血流不止的腹部,本来就是强弩之末的身体更是承受不住猛烈的伤害,金发碧眸的付丧神跌坐在地上,强行咽下即将出口的痛呼声,伸手捂住唇角间不断溢出的血液。
  
  “你的身体原本就受了很重的伤,虽然有点好奇你和桔梗之间的关系,不过很快你就能和她再次相遇了吧,在地狱里。”
  
  “哈——谁知道呢?”山姥切国广看着回到自己身边的死魂虫,因为接触到了奈落身边的瘴气不过片刻就消散殆尽。“或许妄图改变历史的我真的会下地狱吧,但是要和我一起走的应该是你才对,奈落。”
  
  “你在说什么?”奈落看着山姥切国广抓在手里的属于自己的发丝,才想起先前付丧神攻击的时候居然是瞄准自己的头发。“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如你所愿的。”
  
  “是吗,你知道先前桔梗大人曾经攻击过一个像是白色羽毛一样的东西吗?”
  “哦——?”
  “看你的神情,你是知道的吧,那对你而言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难道说?不,不可能,桔梗并没能攻击到才对。”
  
  “是啊,桔梗大人并没有攻击到……”山姥切国广看着怀里飘出来的被鲜血染红的灵符纸,无声的笑了一下。“毕竟重点也不是攻击,不过现在——媒介也得到了。”
  
  奈落看着付丧神不明所以的微笑,忽然当初想起在桔梗破魔之箭的攻击之后准头并不好的另一道攻击。
  
  “你——难道说?”
  话还没说完,奈落就发现身体遭开始莫名地崩坏,他的身体受伤了也会再次愈合,所以是他的心脏突然受到了攻击。
  
  时政出品的灵符纸,原本就是审神者灵力的储存器,山姥切国广在刚到战国时代的时候,因为无法控制时空转换器,在不能冒然拆卸转换器的前提下,他只能研究狐之助塞给他的一大堆灵符纸,而且还居然让他找到了灵符纸的另外一个用途。
  
  灵符纸本来就是压缩灵力的物件,而把压缩的灵力释放出来,简称灵力爆破。而且最为惊艳的便是还可以做到定点爆破,只不过需要一定的媒介联系起来。
  
  不过灵符纸的爆破需要审神者的灵力来运作,山姥切国广唯一庆幸的是需要的只是审神者的灵力而不是审神者本人,毕竟付丧神本身也是由审神者的灵力幻化而来。
  
  山姥切国广的箭矢的攻击宛如他自身一般安静而无声,所以最初他射出的其实是两支箭矢。
  
  一支箭矢对着神乐而目的并不是瞄准她攻击,只是用来放松她的警惕,从而忽略掉另一支箭矢把灵符纸射到白羽上面。
  
  山姥切国广抓紧奈落的头发,通过妖怪的发丝与妖怪自身的紧密联系,把自己化形的灵力抽取出来引爆灵符纸。
  
  也如山姥切国广所料,灵符纸引发的爆炸确实对奈落的身体造成一定的伤害,眼前妖怪的身体开始分崩离析,然而到了某个时刻身体的崩坏却还是停止了。
  
  “哈哈哈,虽然你有点出乎意料,但是你以为我就没有其他手段来保护我的心脏了吗?”
  “心脏?原来那是你的心脏吗?”
  “……你不知道?”
  “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只准备一张灵符纸了。”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真可怜啊,拖着这样一个身体就只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奈落吗,根据收集的情报,你果然是个狡猾的妖怪啊。”
  “你说什么?”
  
  “一时不察,说不定还真被你骗过去呢,你的身体虽然停止崩坏了,但是不也一样没有愈合吗?”
  “……你还真的是出乎意料啊!刀剑付丧神!”
  
  “不过你这样的身体也做不了什么吧,真可惜呢!”奈落顺手消灭一只靠近的死魂虫妖怪。“而且——桔梗看来还没有死透啊!”
  
  金发碧眼的付丧神原本平静的表情终是发生了变化,奈落自从遇到付丧神后一直所受到的憋屈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你这样的身体根本阻止不了我了,我会把桔梗找出来再一次杀掉她!”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什么……”
  
  “时间终于差不多了……”察觉到那股气息,金发碧眼的付丧神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仍然朝着奈落露出冰凉刺骨的笑容。“接下来的可是我送给你的大礼啊,奈落。”
  
  天空中雷鸣轰动,确认到付丧神确实在打算改变历史,宛若地狱恶鬼的检非违使根据付丧神的定点位置出现在山姥切国广和奈落对峙的现场。
  
  “终于出来了。”果然还是出来了。
  “哦,这就是你的后手吗?”
  “这就是送给你的大礼,奈落。”
  
  山姥切国广话音刚落,检非违使猛烈的刀刃瞬间向打刀付丧神攻击而去,然而在刀刃割破对方皮肤之前,付丧神的身体瞬间消散不见。
  
  与此同时,山崖底下的时空转换器金光猛烈闪烁着,桔梗和山姥切国广的本体在金光闪烁后消失不见。
  
  山崖上的检非违使眼睁睁看着目标人物的消失,莫名意识到自己怕不是又做了白工,而且在避开身后奈落的瘴气的攻击后更加确信到,他们绝逼还被那个打刀付丧神给坑了一把。
  
  ……
  
  山姥切国广作为刀剑付丧神,不知道怎么学会了回归本体的方法。在确定自己人类身体能够把检非违使定位到确定的地点,再误导奈落对方和自己是一伙后,金发碧眸的付丧神瞬间回归本体而且刚刚好在狐之助顺利定位好时空坐标的时候。
  
  于是山姥切国广在通过灵符纸自动化形之后,顺利带着桔梗大人回归s006本丸。
  
  别人怎么想是一回事,反正狐之助反应过来后简直被山姥切国广的一系列骚操作给吓懵了。
  
  S006本丸——
  
  山姥切国广把桔梗带回本丸后,狐之助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对方冷漠如冰的眼神给吓了一跳。
  “桔梗大人现在要怎么办?”
  
  “这个——桔梗大人的现状有点复杂,反正首先把她放到本丸的灵力池里面蕴养着身体……”
  然而在山姥切国广急匆匆地抱着桔梗前往灵力池之时却被一道身影阻挡住了。
  
  白发蓝眸少年模样的付丧神,用着宛若机器人的语气说道:“抱歉,请将s006本丸的审神者大人交付于我。”
  
  “你是……”话音还没落下,山姥切国广就把手搭在本体上,一时间形成剑拔弩张的氛围。
  
  “山姥切殿你冷静一下,这是时政特地派遣过来本丸协助的刀剑付丧神——白山吉光。”对于白山吉光平铺直叙的就像是完成命令的语气,狐之助欲哭无泪,就怕两刃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劝你还是把桔梗小姐交给白山哦!”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狐之助听到这把声音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身体。
  “……惑言大人”
  
  “毕竟对于桔梗小姐的现状,时政更加懂得怎么处理不是吗?”
  时政监察部门部长兼s006本丸总负责人,代号惑言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山姥切国广面前,脸上带着怎么看都让人不舒服的笑容说道:“而你——s006本丸的初始刀山姥切国广,接下来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啦!”
  
  山姥切国广垂下头把桔梗交给白山吉光之后,抬起头看向仿佛一直带着奇怪笑意的惑言,即使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碧绿的眼眸依旧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波澜。
  
  惑言笑了笑,扬手取出一张写着奇怪符咒的符纸,轻轻拍在付丧神本体的打刀上。随即付丧神身体消失,只余山姥切国广破破烂烂的本体被握在惑言手上。
  
  “山姥切殿……”
  各种莫名其妙的情况出现,狐之助都忘了山姥切国广本身就受着重伤,早已离碎刀不远矣。


凛然

[刀剑乱舞]审神者不按剧本来44

山姥切国广(七)

  
  在小孩离去之后,桔梗和山姥切国广凭借那块四魂之玉的碎片不断收集妖怪奈落的踪迹。
  
  期间山姥切国广也有过受伤的时候,虽然桔梗不会亲自用灵力来修复山姥切国广,但总会准备一份团子给到他。蕴含着灵力的团子,很甜也很温暖,就连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像小孩那样喜爱吃甜食的山姥切国广,也对团子有了独特的喜好。
  
  而一路走来终于来到了所有线索指代的地方——白灵山
  
  一人一刃好不容易追踪着各种线索来到这个地方,但是——桔梗看着阻挡在自己面前的结界,缓缓地收回了手。
  已死之人,污秽之物,没有进入白灵山的资格。
  
  山姥切国广身为刀剑付丧神也...

山姥切国广(七)

  
  在小孩离去之后,桔梗和山姥切国广凭借那块四魂之玉的碎片不断收集妖怪奈落的踪迹。
  
  期间山姥切国广也有过受伤的时候,虽然桔梗不会亲自用灵力来修复山姥切国广,但总会准备一份团子给到他。蕴含着灵力的团子,很甜也很温暖,就连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像小孩那样喜爱吃甜食的山姥切国广,也对团子有了独特的喜好。
  
  而一路走来终于来到了所有线索指代的地方——白灵山
  
  一人一刃好不容易追踪着各种线索来到这个地方,但是——桔梗看着阻挡在自己面前的结界,缓缓地收回了手。
  已死之人,污秽之物,没有进入白灵山的资格。
  
  山姥切国广身为刀剑付丧神也有影响,环绕在白灵山周围的强大而澄澈的灵力结界,阻挡了一切不洁之物的入侵。
  
  “桔梗大人,您先在附近休息一下,由我来探测一下白灵山里面的情况吧。”
  “……就算是付丧神的你也一样有受到结界的排斥吧。”
  
  “没什么大问题。”山姥切国广看着面前过于纯澈的结界,碧绿的眼眸直直地望向山体深处。“只要还能挥刀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桔梗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山姥切国广,莫名其妙的又过于单纯的付丧神,只因为是由自己这个所谓的审神者召唤出来,就执着而固执地奉献着自己的一切。即使是忍受着结界烧灼般的痛楚,也要坚持着走进去。
  
  “我也要进去。”
  “桔梗大人,可是死魂虫并不能进入……”山姥切国广想说自己直觉这个地方桔梗大人不应该进入,但是看着对方没有一丝动摇的褐色眼瞳,终究抿紧了下唇道:“……我知道了,桔梗大人。”
  
  伴随着皮肤刺痛般的感觉,山姥切国广扶着桔梗迈入了白灵山的结界。
  
  即使过程不尽相同,桔梗终究还是按照注定的命运走进了白灵山,而那也是桔梗落幕曲的前奏响起之时。
  
  彼时无论谁都没有注意到付丧神怀里的时空转换器闪烁着一阵微弱的金光。
  
  ……
  
  “白心上人,请您给自己自由吧……”
  
  山姥切国广躲在山石的隐蔽处,按照时政的特殊规定,为了避免类似于蝴蝶效应的问题出现,除了已任命为审神者的桔梗以外,山姥切国广不能过多地出现在历史人物面前。于是在桔梗大人超度稳固着结界的白心上人之时,山姥切国广只能躲避在一旁。
  
  凈即是污,污即是净
  善即是恶,恶即是善
  生既是死,死既是生
  ……
  耳边似乎传来了熟悉的童谣,人类既有善念也有恶念,善恶共存一体,这就是人类。
  
  桔梗轻轻拥抱着从人类堕化为妖物,却一直为自己的怯弱而悔恨,自始至终都被自己所禁锢着的白心上人,给予他无声的解脱。
  
  “无论是恶人还是善人,终其一生都是寻求着救赎……”
  灵魂的消散,遗落的袈裟,圣洁的巫女庄重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即使桔梗脸上依旧是无悲无喜的表情,山姥切国广却觉得自己隐约能感觉到对方心里的解脱感。
  
  金发碧眸的付丧神看着前方凝望天空的身影,一直压抑着的心情也久违地有所放松。
  
  结界破除之后,山姥切国广更加能感受到邪气浓厚的地方,只是在准备前去之时却被桔梗制止了。
  “桔、桔梗大人,为什么——”
  
  “这是时政那边的要求——付丧神你可不能出现在太多所谓的历史人物面前。”桔梗整理了一下身后的箭矢,固守的结界破除之后,死魂虫也能开始运输死魂,身体现在已经有足够的体力,也不再需要付丧神来帮忙了。
  
  “可是——”
  “这是命令——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愣了愣终究是没有再动作,第一次从桔梗大人那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居然是这种情况下呢。
  
  看着再一次自己走在前方的桔梗大人,山姥切国广选择——当然是悄悄地跟上去。
  ……
  
  打刀付丧神悄悄跟在桔梗身后,大致探测了白灵山周围环境后,发挥优秀的机动到更高处视野好一点的地方探查,在落地之时却刚好看到远处一片白色的羽毛飞扬而过。
  
  余光里看到桔梗大人在做拉弓射箭的准备,知道对方也发现了这个状况,不过这个距离有点远。
  
  凭借着莫名的直觉,山姥切国广也立即从身后白色披风下拿出一把弓箭。不像是短刀那样能携带弓兵刀装,作为刀剑付丧神的山姥切国广拿出一把弓箭准备射箭什么的,他觉得完全没有问题。
  
  既然成为不了主人的刀剑,就转而拿着和主人一样的武器。在战国时代里一直感受着桔梗防备的山姥切国广已然学会了自我调节,虽然自我调节的点好像也莫名歪了。
  
  然而在某一次练习被桔梗大人发现之后,居然出乎意料地能得到对方的指导,山姥切国广深深觉得这波不亏。
  
  然而在山姥切国广拉弓准备射箭时,却敏锐地察觉到阴暗的天空里传来隐约的雷鸣声,这是——检非违史的气息。
  难道此刻他出手的话,会改变历史吗?
  
  山姥切国广双手不过僵硬片刻后,便再次集中注意力,碧绿的眼眸直直地盯紧远处白色的羽毛。伴随着璀璨夺目的光彩,桔梗的箭矢直直射向目标,而山姥切国广也根据桔梗箭矢的方向揣测白羽的运动的轨迹,随后满弦开弓。
  
  相比起桔梗带着一往无前气势的箭矢,山姥切国广摄出的箭矢却是宛如他自己一般无声而平静。
  
  奈落的□□神乐察觉到桔梗的箭矢,惊险地避开破魔之箭的攻势,却没想到身后传来另一道无声的攻击。
  “神乐——!”
  怀里的一团白毛突然发出警惕的声音。
  神乐转身才察觉到这支箭矢,本来她无疑是会被攻击到的,然而箭矢却是划过白羽,险之又险地擦肩而过。
  
  本以为会被击中的神乐:……
  以为会一击必中的山姥切国广:……
  准备出场却被卡住的检非违史:……
  
  神乐立即回过神来看向射箭的方向,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与此同时桔梗也转头看了一眼另一道箭矢射出的方向,没有看到眼熟的披风出现后才转移了视线。
  
  山姥切国广把自己藏在山石后面,在确认察觉不到妖怪和检非违史的气息之后才悄然走出来,看了一眼怀里的泛着金光的时空转换器,脸上的表情越发冷冽。
  
  ……
  
  桔梗大人暂时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山姥切国广悄悄隐藏起自己的身形,躲藏到山崖下方一处有山石阻挡的地方,视野却能清楚地看清楚上方的情形,是绝佳的隐蔽之处。
  
  然而也因此让山姥切国广第一时间发现出现在桔梗大人身后的名为奈落的妖怪,然而在他准备立即出手之时,怀里的时空转换器却突然传来了狐之助的声音:“山、山姥切殿,狐终于可以联系到您了!”
  
  “……狐之助?”
  “是的,山姥切殿你……你现在是打算做什么?”
  “没看到吗?桔梗大人正在遭受攻击,我得尽快赶过去才行!”
  
  “不可以的,你现在不可以过去!”
  “你在说什么啊?狐之助!”
  “山姥切殿你现在过去就是改变历史了啊!”
  “哈?开什么玩笑?”
  
  “是真的,山姥切殿,这是重要的历史节点,你不应该也不能出现在那里!”
  山姥切国广沉默了片刻,然而在看到奈落攻击桔梗的时候,仍旧因为护主的本能冲了出去,然而身体却像是被麻痹一般动弹不得……
  “怎、怎么回事?我怎么……”
  
  无法动弹的山姥切国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桔梗被奈落击伤,越是挣扎,怀里的时空转换器的金色光芒闪烁得越是厉害。
  “山姥切殿你还是不要想着出去了……”
  “狐之助——你对我做了什么?”
  
  狐之助隔着时空转换器听到山姥切国广的问话,语气虽然是莫名的平静却让它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这真的不关狐的事啊!狐只知道时政对咱们本丸的初始刀都下了禁锢而已!”狐之助瑟瑟发抖地说道。
  “你说什么——”
  
  “而且山姥切殿你要明白——这是桔梗大人注定的命运啊!”
  山姥切国广闻言突兀地停止了动作,碧绿的眼眸一片黯淡。
  “命运吗……”
  
  山姥切国广无法出手,山崖上方却清晰的传来了奈落的声音……
  
  “你来到白灵山根本不是什么命运,一切都是出自我的布局。”
  闭嘴——
  “凭靠遗骨和墓土的伪造身体,就连鲜血也不会流啊。”
  闭嘴——
  “你太大意了,桔梗,现在的我就算把你碎尸万段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闭嘴——
  “桔梗,这里就是你的坟墓。”
  闭嘴啊,混蛋——!
  
  山姥切国广看着奈落的手瞬间化作妖骨再次击向桔梗受伤的肩膀,狠狠咬牙挣扎了起来,身上原本只是麻痹的感觉突然转化成强烈的压迫感,浑身上下都在遭受着极刑般的疼痛,即使如此——山姥切国广依旧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
  
  “山姥切殿——”
  狐之助带着哭嗓的声音响起,山姥切国广却没有理会。狐之助透过时空转换器看着山姥切国广的现状,想说些什么终究也明白怎么样也无法阻止。
  
  伴随着时空转换器仿佛机械生锈般的声音,山姥切国广终于强行拔出自己的本体,即使代价是身体各处肌肉不堪重负地崩裂出伤口,金发碧眸付丧神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各处鲜血淋漓的伤口,不甚在意地继续往前迈步……
  
  “山姥切殿,停下吧——您会死的……”
  山姥切国广依旧往前行走,即使拔出了本体,身上的压迫感却也没有减轻,反而随着脚步的迈动,人身□□的挤压感越发强烈,身体的伤口流出也越来越多的鲜血。
  
  “山姥切殿,您真的会死的……”
  或许吧——
  
  “时政是不会允许您破坏历史的……”
  我知道——
  
  “在到达桔梗大人身边,您的身体就会承受不住,率先崩溃的……”
  这种事情——我也知道。
  
  山姥切国广看着握住刀刃的手指关节不断溢出的鲜血,以及打刀本体不断出现的裂痕,无声地笑了一下。大概人类的身体崩溃了,刀刃碎裂了,自己也走不到桔梗大人的身边吧,只不过——即使如此,自己也不能停下来呢。
  
  唉——
  仿佛错觉一般的叹息声。
  
  山姥切国广眨了眨眼,被鲜血覆盖的眼眸再次聚焦之时只看到桔梗坠落山崖的身影,再次迈动已经感受不到痛觉的双脚,只是这次身体不再传来强烈的压迫感,付丧神在身体崩溃之前发挥了超出打刀的机动,成功接住桔梗坠落的身体。
  ……
  
  “这是你的坟墓。”
  身体被妖化的骨爪贯穿,却没有痛觉,毕竟这也只是一具伪造的身体。
  
  坠落感越发清晰,桔梗褐色眼眸里的不甘与愤怒渐渐转化为平静,脑海里不自觉地回忆起与半妖犬夜叉相遇相识的过往。
  
  作为一个供奉神明的巫女,喜欢上一个半妖是错误的吗?是她奢求太多了吗?是她贪得无厌吗?
  
  落得如此下场,大概也是——活该吧。
  
  桔梗闔上褐色的眼眸,等待自己被瘴气淹没的结果,却发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桔梗最后的意识是付丧神容易辨认的低沉的嗓音,此时却带着焦急的呼唤声。
  
  ——是你啊
  ——你果然还是跟过来了啊
  ——汲取自己灵力,从刀剑中化形的付丧神
  ——最后的路途还有你的陪伴,或许也称不上是寂寞了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