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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泽秋风放置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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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牌造雷机

【炭善】善子小姐的千层套路

又名——人人都喜欢的世界第一可爱的善子小姐的真面目


最近沉迷于造雷,造雷比正剧快乐×此处手动 @苏糖 来吃糖!


校园pa,善子小姐的青春校园恋爱文学,无脑无逻辑,小学生文笔+疯言疯语


自带长男滤镜的全能选手优等生炭×执着于维护自己的人设的埋属性偶像善子


 

你现在还有机会撤!


真的不撤吗???...


又名——人人都喜欢的世界第一可爱的善子小姐的真面目

 

 

最近沉迷于造雷,造雷比正剧快乐×此处手动 @苏糖 来吃糖!

 

 

校园pa,善子小姐的青春校园恋爱文学,无脑无逻辑,小学生文笔+疯言疯语

 

 

自带长男滤镜的全能选手优等生炭×执着于维护自己的人设的埋属性偶像善子

 

 

你现在还有机会撤!

 

 

 

 

 

 

真的不撤吗???

 

 

 

 

 

 

 

再考虑考虑????

 

 

 

 

 

 

 

 

 

 

 

好吧……

 

 

正文↓

 

 

 

0

 

 

我妻善子同学有男朋友了?

 

 

善子真爱后援会的各位会员表示自己家的房子着火了,纷纷嚷着“善子小姐由我来守护!”摩拳擦掌想和那位新晋石锤情敌过过招。

 

 

什么?芳心纵火犯是灶门炭治郎同学?

 

 

那没事了。还有,那边的FFF团请你们克制一点。

 

 

1

 

 

说起鬼灭学院当之无愧的学院之花,那不得不提到当红偶像雷霆姬我妻善子了,一头金色的秀发配上洋娃娃一样精致的五官,只是从外表就能一下子抓住别人的注意,她的绝对音感和独特的声线也让她的歌姬之路更加畅通无阻,再加上在节目中表现得可爱温婉不失大方的性格,以及女子力十足的穿搭举止——综上所述,善子不火,天理难容。

 

 

当然成功攻略这朵美丽的学院之花的灶门炭治郎也当然不是等闲之辈,他同样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但是不同于我妻善子是因为偶像的身份受人欢迎,他知名度高的原因是单纯的因为他是那种罕见的全能优等生。虽然乍一看郎才女貌天作地和,但如果大家仔细抠着脚吃着瓜仔细捋一捋这一件事,就会发现这一切开始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就像是两个从来不在相交轨道的小行星突然相撞了一样。

 

 

是的,炭治郎和善子在众人眼中就像是两颗不在相交轨道上,本该老死不相往来的小行星。毕竟一个一心扑在学习上以图书馆为家,而另一个十天半月不在学校里露一次面。

 

 

但就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全优生愣是追到了当红偶像校园女神还一点也不自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一切全源自一起狗血的打工事件——

 

 

2

 

 

当时炭治郎为了给弟弟妹妹们的生日礼物攒钱,被蝴蝶忍学姐忽悠到了蝶屋女仆咖啡厅打工,可是上班第一天他过于强烈的天然长男气息就一下子吸引了所有女仆店员的关注,导致工作划水摸鱼者激增,而当事人一点自觉都没有。于是,蝴蝶姐妹就干脆利落的开发了一个新项目——家政服务,将炭治郎顺理成章的外派。

 

 

家政服务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难得到浑然天成的长男呢?炭治郎开着小绵羊一下午辗转四五家客户后就已经对业务轻车熟路了,而面前这幢单身公寓就住着他今天的最后一单客户。

 

 

“你好!蝶屋家政!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诶,我妻同学?”

 

 

玄关口站着一个裹着一身臃肿的暗红色运动服的少女,两肩个垂着条草草编织的麻花辫,架着笨重的黑框眼镜,但炭治郎还是从面部轮廓和醒目的发色判断出了这是隔壁班的我妻善子同学,而对方一言不发的呆呆地站在原地扶着门框,用白日见鬼的惊悚眼神瞪着炭治郎。

 

 

“嘘——进来!”

 

 

对视半晌后善子环顾四周没人,才一把将堵在门口的炭治郎拽进了屋子。随着门被砰的一声关死,我妻善子在炭治郎面前跳脚炸毛,很抓狂的质问道。

 

 

“我明明点的女仆咖啡厅的家政服务为什么灶门同学你会在这啊!!!”

 

 

不是很明白眼前情况的炭治郎如实回答了。

 

 

“……综合各种原因,总之我现在这家店打工。”

 

 

善子拧着眉头做沉思者状,沉默片刻陡然用引以为傲的恐怖高音声泪俱下的请求道。

 

 

“好吧……灶门同学你来也行,不过千万别说出来!!求你了!!!我的人设会崩掉了就惨了!!!!”

 

 

灶门炭治郎不关心流行偶像娱乐新闻,所以自然不知道当红偶像雷霆姬的我妻善子,善子这样郑重其事到让他一头雾水,不禁问道。

 

 

“什么人设?”

 

 

善子颇为自信满满的插着腰,嘴角扬起了骄傲嚣张的弧度,一口气不停顿的答道。

 

 

“当然是人人都喜欢的世界第一可爱女子力满分学习体育全能温柔善良的超级无敌美少女!”

 

 

诶?这算什么……炭治郎心中汗颜。

 

 

其实善子这番解释对于炭治郎完全是对牛弹琴,炭治郎对女子力并没有什么概念,也不懂那些刻意包装的人设,但善子似乎很在意的样子于是也就帮她保守了秘密,于是微笑着道。

 

 

“嗯,既然我妻同学这么在意的话,我一定帮你保密。”

 

 

“真的吗?谢谢你!”

 

 

闻言善子眼中瞬间擦出了火光,双手合十深深向炭治郎鞠了一躬。

 

 

“现在我可以工作了吗?”

 

 

炭治郎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就拜托了!”

 

 

说罢,善子跳过门口的垃圾袋开了条路把炭治郎带进了客厅。与其说是客厅不如说是储藏室比较贴切,单身公寓的面积本来就狭小,而因善子乱七八糟的日用品住的更是拥挤,吃空的零食袋可乐瓶铺了一地,墙角堆满了CD碟子杂志漫画游戏机公仔抱枕,卷成一团替换的衣物从沙发一路堆到椅子背上,再加上桌子上摊着吃了一半的蛋糕盒子,每一样发现都让炭治郎叹为观止。

 

 

哇,好乱啊。炭治郎扫视一周腹议道。

 

 

“不要用那种‘哇,好乱啊!’的眼神看着我的客厅好不好!我很受伤的!”

 

 

善子扭头瞪着炭治郎。

 

 

“抱歉。”

 

 

炭治郎脸一红,又不禁绽起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该死的,他笑起来真好看。善子盯着炭治郎的笑容愣愣的想。

 

 

在娱乐圈里久经沙场见多识广的我妻善子,此刻却对货真价实的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心动了,还是平生头一遭的那种。

 

 

3

 

 

送走炭治郎后我妻善子站在门口环顾一遭焕然一新的公寓,整个客厅窗明几净,就像重新装修了一边一样,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在地地毯上滚了两圈幸福的继续造作。

 

 

甜食赛高!懒癌赛高!游戏赛高!

 

 

是的,什么“可爱温婉不失大方的性格,女子力十足的穿搭举止”都是假的,假的!我妻善子的完美人设全都是一层粉饰,其实私下的本质是个十足干物妹,家政零分加护被动技能炸厨房,同时还是个毫无节制的嗜甜分子。

 

 

如果让粉丝们知道绝对会大跌眼镜的吧?

 

 

所以为了不让爱自己为自己冲榜、收周边、打call的粉丝们失望,守护他们脆弱的心灵,家门一出我妻善子就会用自出道以来总结的千层套路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

 

 

不会化妆懒得保养可是奈何底子好捂的白,不会搭配穿搭就买杂志里的套装,日常家务凑合凑合得了所以绝对不会请朋友到家里做客,家政打扫完卫生的那天多换几套衣服留照预备发动态,推特大号用配图和颜表情精心布置而小号用来填鸭式吐槽,在便利店买些精致可爱的成品点心拼凑成自制的午餐便当,日常社交里可爱的小动作全都出自少女漫画,在聚餐开机前先吃一顿假装自己饭量很小……

 

 

而且——

 

 

我妻善子是个不修边幅的阿宅和我雷霆姬女子力满分有半毛钱关系???

 

 

不过,今天真的好险啊……要是遇到其他打工的校友可就没这么顺利了。这么想着善子猛地从懒人沙发上站起来,赶紧拨通了蝶屋女仆咖啡厅的电话。

 

 

“喂,你好,我想预约未来一个月的家政服务,你们没换人吧?”

 

 

4

 

 

出于好奇,炭治郎回家后去上网搜了善子以往公演的视频,看着善子穿着精致漂亮的演出服在台上元气满满的高歌,几场看下来,炭治郎竟情不自禁被台下激昂整齐的打call声感染了。

 

 

的确很可爱呢,善子同学。

 

 

在事先见证了偶像崩人设后还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沦陷了,大概这就是真爱粉了吧?

 

 

其实还是因为炭治郎对人设完全没有概念,而且善子本人在舞台上的确闪闪发光杀伤力满分。

 

 

总之,炭治郎经过这次契机后,从一个路人转而被善子吸粉了。

 

 

虽然炭治郎本人并没有那种被圈粉的意识。不过,在得知善子预约了蝶屋未来一个月的家政服务,炭治郎竟然有些期待了。

 

 

就这样,尽管弟弟妹妹们生日礼物的钱早就攒的绰绰有余了,但随着善子一个星期一个星期的往后续预约,炭治郎本来和忍说好的一个月工期也被无限延长。当然,这多出来的几个星期也不是吃白饭的,这种甚至没有一点磨合期的老夫老妻模式最适合让人心动摇,特别是对两个互有好感还保守着共同秘密的人来说。我妻善子永远是一个知道主动出击且套路满满的人,炭治郎那种毫无自觉的芳心纵火犯杀伤力也是惊人。

 

 

久而久之,似乎有什么共融的感情在两人之前酝酿开来,不过谁都不急着点破。

 

 

于善子而言,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期也是一段值得享受的阶段啊!而且,她完全自信学校里能从她的套路手里抢男人的女生还不存在。而炭治郎那边,大概就是涉世未深的三好学生,安于现状的同时不知道如何推进下一步棋了。

 

 

不过,就像是galgame一样,人物不推动感情线,自然会有剧情出马加持。

 

 

这天,炭治郎把最后一袋垃圾打包完成后,被善子叫住了。

 

 

“那个,炭治郎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怎么了?”

 

 

“其实……过几天有一个节目,需要我展示一道料理……那个,可以拜托你教我一道料理吗?”

 

 

说罢,脑袋轻轻偏斜八度,两汪波光粼粼的眸子死死锁在炭治郎的脸上。

 

 

“善子想学什么呢?”

 

 

炭治郎思索了片刻反问道,而善子则很爽快的答道。

 

 

“做蛋糕吧。”

 

 

“嗯……善子家里没有工具啊……”

 

 

炭治郎思索片刻,在善子拼命压制的雀跃目光之下开口道。

 

 

“明天要不要来我家呢?”

 

 

说了!他说了!!我妻善子你真是个天才!!!我妻善子内心狂喜,炸开一片天空中最灿烂的烟火,但表面还是十分矜持的咳了一声,礼貌的甜甜一笑。

 

 

“那就拜托你了,炭治郎!”

 

 

5

 

 

于是,放学后炭治郎在善子班门口等她,两个人一起去了炭治郎家。

 

 

炭治郎能很爽快的交出这个解决方案其实有原因的——这天晚上自己父母公司聚餐,最大的妹妹祢豆子要社团排练,其他弟弟妹妹年纪很小不懂那些复杂的关系,只要好好解释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他到底是低估了自己的大弟。

 

 

竹雄一看到进门的善子就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漂亮姐姐好~”

 

 

“叫我善子就好了。”

 

 

对这样热情的小孩子善子向来得心应手,毕竟她的粉丝受众年龄还是很广的,之前也和童星搭档过。但接着,他的问题就让善子乃至炭治郎都有些猝不及防了。

 

 

“那善子姐姐是不是哥哥的女朋友吗?”

 

 

清脆的童声撞进了二人的耳膜,让两个人情不自禁一激灵。

 

 

该死,我本来想慢慢来的!啊啊啊啊啊——善子内心恶龙咆哮。但还是面带微笑的蹲下身,不疾不徐的解释道。

 

 

“不可以这么乱说哦,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今天也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才来拜托你哥哥,这样会让我们很为难的。”

 

 

炭治郎站在善子身边听着这些解释,明知只是掩饰,心里却莫名重重一沉。

 

 

两个人独自在厨房里忙着,对善子而言料理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最无聊的事情了,打蛋机溅起黏糊糊的鸡蛋液和扑的满身粉尘的面粉都让她焦头烂额,但回看炭治郎就是如此得心应手,手把手示范的同时身上干干净净的。

 

 

不愧是炭治郎,太可靠了,做我的男朋友吧呜呜呜……我妻善子脑内无限循环着这样的哀嚎,虽然面粉,白糖,黄油的比例早就在反复的实践下刻在脑子里了,但还是挣扎了一个多小时才总算能中规中矩的做出了一个比较像样的面胚。炭治郎将这个来之不易的面团托着烤盘推进了烤箱,笑道。

 

 

“好了,现在烤大约半个小时,善子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说罢,炭治郎摘了手套,见善子的一缕金发从耳侧滑了出来粘在脸上,就伸手帮她拨了一下。善子被这个主动的动作吓了一跳,一不留神手背磕到了滚烫的烤箱上,缩手的刹那眼泪紧跟着就崩了出来,瞬间所有氤氲的温馨气氛都被善子的惊叫声毁于一旦了。

 

 

“啊!嘶——”

 

 

6

 

 

到了七点多祢豆子回家时,就一脸懵逼的收到了由我妻善子倾情制作的第一版试做蛋糕胚。祢豆子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学姐是谁,不过她什么都没多问,只是简单瞥了神色紧张的哥哥一眼,就很配合的将其他弟弟妹妹带离了炭善的二人世界。

 

 

总之,炭治郎和善子两个人在厨房里忙了三个多小时才收工,最后,等到两人把厨房里的厨具擦干净收拾妥当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外面早就皓月当空了,炭治郎陪着善子一起下了楼。

 

 

“还要送我回家,麻烦你了。”

 

 

虽然很高兴总算和炭治郎有一点独处的空间了,善子还是要客套一下。

 

 

“没关系的,你一个人走夜路多危险啊,我不放心,还是跟着比较好。”

 

 

炭治郎流利的答道,善子就是招架不住他这样自然而然的关切,也不再开口,只是在走路的过程中两人渐渐越贴越近,就在近到几乎要抵肩的时候,善子突然宛然一笑。

 

 

“那个……我下个星期不会预约家政服务了,炭治郎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吧?毕竟快期末了。”

 

 

“善子自己没关系吗?”

 

 

炭治郎似乎根本没想到善子会这样说,不禁反问道。

 

 

“等我说完啊,那个,炭治郎……以后以男朋友的身份来我家打扫卫生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灯光下善子露出了那种“被自己会到了”的神情,洋洋得意的抬眼去看炭治郎。

 

 

“诶?”

 

 

我没理解错吧?这时告白吗?算是告白吧?每一个字都像是告白吧???是不是告白啊???被这突如其来的撞车般走位风骚的告白打了个直球,铛的一声,炭治郎的语言处理中枢过载死机了。

 

 

“喂,别让我冷场啊。”

 

 

善子头也不抬狠狠地拽了一下炭治郎的衣角,炭治郎低头就看到她的眼眶瞬间涨红了一片,不由得呆住了,半天才磕绊道。

 

 

“荣幸之至。”

 

 

“这么这么文绉绉的呢……”

 

 

善子吐了吐舌头抱怨道,炭治郎这才反应过来,笑容也回到了脸上。

 

 

“额,我只是——”

 

 

他还没说完,善子拽着他的袖子一踮脚就莽了上去。

 

 

炭治郎推开家门看到竹雄和花子在客厅玩,嘴角还留着善子嘴唇温柔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用手指摸了一下。

 

 

“竹雄,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竹雄松开花子的手,抬头好奇的等着炭治郎的下文,炭治郎深吸口气,平静的说道。

 

 

“是这样的……那个善子姐姐,的确是我的女朋友。”

 

 

7

 

 

自那晚起,善子和炭治郎就开始正式交往了。一开始这件事情还只有几个亲友知道,但被几个善子真爱后援会的会员捅出来之后,就瞬间在整个学校闹得纷纷扬扬的了,于是就酿成了开始的那种状况。

 

 

不过就善子本人来说,比起恋情曝光她还有更加在意的事情。

 

 

一年一度的学院文化祭,对于炭治郎他们这些暂时没有升学压力的高二党来说是很宝贵的活动体验了。就是这次的文化祭,对于善子来说还有更加特殊的奋斗目标。

 

 

呐呐,听说,如果在文化祭晚上的烟火大会的接吻的情侣可以成为一生的眷侣。甘露寺蜜璃学姐的确是这样一字不差的告诉她的。

 

 

虽然善子不信这一套,但在烟火大会的第一朵烟火绽开时接吻怎么想怎么浪漫啊!炭治郎,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不过,想要成功存活到烟花大会,首先要突破文化祭的班级展示这个大难题,毕竟,善子的班级仗着有善子的吸引力,竟然打算排演live!

 

 

而且已经把剧院申请下来了!

 

 

善子内心:我tm谢谢你。

 

 

当然,我们人人都喜欢的世界第一可爱女子力满分学习体育全能温柔善良的超级无敌美少女我妻善子小姐是不会爆粗口的。而且作为人人都喜欢的世界第一可爱女子力满分学习体育全能温柔善良的超级无敌美少女,怎么可能拒绝来自珍贵的同学们的请求呢?

 

 

拿到策划的那一刻我妻善子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更何况在舞台上唱歌跳舞互动对她来说早就得心应手了,但一想到这次台下的观众里有炭治郎,我妻善子心中就开始小鹿乱蹦哒,竟有些久违的紧张了。学园祭的排练竟然比公演还要有干劲,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我妻善子get到了我吐槽自己的新技能。

 

 

Live那天的上午演出服才送到,善子和其他几个一起表演的同学先试穿了一下,虽然工作的时候穿的演出服比这个做工精致设计美观的有很多,但和同学一起穿上后也不好表现出麻木的态度,虽然心早就飘到了晚上的烟火大会,但也强打着精神和其他女生一起讨论。

 

 

接着午饭时间到了,大家也就散了,终于摆脱人群的善子长舒一口气,虽然给炭治郎的展示一下和懒癌发作换衣服麻烦的原因五五开,总之就是善子没有换校服就溜去天台等着炭治郎的便当了。

 

 

“我妻同学,裙摆这里怎么被勾破了?”

 

 

到了下午集合的时候,一个眼尖的女生突然指着善子的背后惊呼道。善子扭头一看,白色的蕾丝花边有一段从布料上被扯了下来,像条尾巴一样垂在身后。善子这才幡然想到自己是坐在天台门口壁垒般高砌的旧桌子上等炭治郎,大概是从上面跳下来的时候裙子勾到木刺了。

 

 

“额……”

 

 

善子扭头盯着那个破口,一时纠结的瞠目结舌。总不能告诉大家是从桌子上跳下来的时候勾破了吧……太尴尬了太毁形象了!

 

 

大家见善子脸颊微红以为是她害羞了,就急急地扯开了话题,七嘴八舌的讨论起了补救的措施。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了!”

 

 

善子见状急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起针线包,打断了众口纷纭。她本正急着想挽回一点形象,不料却头昏脑涨下一脚踏进了另一个深坑里——作为一个连穿针都做不好的人竟然自告奋勇在众目睽睽下缝花边,此刻的她真的深切体会到了何为死要面子活受罪。

 

 

绝对不能这么僵持下去啊,要暴露了,绝对要暴露了!!!我妻善子脑内拉起了警报。所有人都等着善子的下一步行动,她堪堪扯出了一个微笑。

 

 

“那个……我还是建议大家先去剧场熟悉一下环境,我过一会儿就到。”

 

 

……

 

 

待到走廊上的脚步声消失,善子才火急火燎的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救星的电话。

 

 

“炭治郎!SOS!!”

 

 

8

 

 

优秀的后勤救场人员灶门炭治郎向来随叫随到,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善子身后一晃一晃的小尾巴,叹笑道。

 

 

“善子你还是真的在意‘人设’啊。”

 

 

“别调侃我了,快被吓哭了我这次,还以为一世英名就这么翻车了呢!!”

 

 

善子跨坐在椅子上很没好气的抱怨道。

 

 

“但我觉得善子就算笨手笨脚的样子也很可爱啊。”

 

 

“不可以!完,美,的,美,少,女,是,不,会,笨,手,笨,脚,的!”

 

 

接着,为了加固炭治郎的觉悟,善子围绕着自己对于人设的信念又展开了涉及人生观,人生观,价值观的一篇宏伟的演说。

 

 

“好的好的。”

 

 

炭治郎像哄小孩子一样附和道,二人拌嘴的时候他已经利落的挣断了线头,衣摆的花边就算搁在放大镜下也照不出有什么缝合的端倪,不亏是全能的长男!在可靠的炭治郎面前善子完全恢复了本性中松散的做派,她牵着裙摆转了一圈,满意的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直到炭治郎催促才磨磨蹭蹭的动身了。

 

 

“对了,别忘了今晚要一起看烟花的。”

 

 

最后又凑到炭治郎面前叮嘱了一遍,善子三步一回头的跑出了教室。

 

 

虽然签约的那一刻善子就摆正了心态自己做偶像是单纯为了养活自己,和兴趣什么的百分之一百亿的不沾边,但扪心自问自己为了恰钱还是兢兢业业的努力工作从没有什么划水摸鱼的心思。但是,貌似自己公演的时候还从没有像这次学园祭一样全心投入,那是不是以后是不是可以以提升状态为理由让炭治郎来听自己的每一场公演呢?啊啊绝对会被公关那边驳回的,偶像谈恋爱真是麻烦啊。

 

 

不过这些念头善子也就只敢在自己心里口嗨一下,要是让经纪人小姐知道的话绝对又要来一场耳提面命的训话了。

 

 

善子的耳朵:我当时害怕极了。

 

 

演出结束后,天台已经被善子真爱协会的会员们清场了,成了炭善二人完美的约会场,就在两个人趴在天台上等着烟花开始的时候,炭治郎突然问道。

 

 

“善子,下次的演唱会是什么时候?”

 

 

虽然在脑内快乐的口嗨过,但善子可不知道炭治郎对自己的偶像生涯有兴趣,他不是不关注饭圈的吗?他问的突如其来,善子不禁愣住了。

 

 

“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感觉现场看比看录播更加震撼呢。”

 

 

嗯???录播???难道——

 

 

“你看了?”

 

 

“从出道到现在的每一场我都补了。”

 

 

如同宣判末日死刑般,炭治郎点了点头。

 

 

我妻善子很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你从哪翻出来的我自己都不敢看第二遍的,丢死人了!!!”

 

 

听他这么说我妻善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捂着耳朵,试图用高分贝的碎碎念麻痹自己的羞耻心,饶是此时二人周围空无一人,否则其他同学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被吓到心肌梗死的。

 

 

就在善子自暴自弃的哀嚎之际,天空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爆破声。善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在空中慢慢消散的烟花,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嘴唇上就敷上了一片柔软微凉的触感。

 

 

诶?自己,在烟花下,和炭治郎接吻。这个小学生造句水平的念头短短几秒在善子心中野蛮生长的重复了几百遍,心口小鹿乱撞的瞬间连带大脑都有些缺氧了。

 

 

“虽然晚了一点,不过也算是第一朵烟花的末班车吧?”

 

 

炭治郎趁着烟花绽放的间隙低语,善子拼命点点头。

 

 

接着华丽的爆破声连绵不断的响彻夜空,楼下传来少年少女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今天的烟花一定美的惊人,但此刻善子没有任何兴趣扭头赏光哪怕一瞥,毕竟,自己在意的人就在面前,怎么可能舍得移开视线呢?

 

 

灿烂温暖的火光映照着炭治郎的笑容,那是善子最喜欢的笑容,温柔,灿烂,胜过烟火乃至阳光。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炭治郎温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撩拨服帖在脸上的乱发,手还留恋地在她发上多待了几秒。

 

 

“我怎么那么喜欢你。”

 

 

善子情不自禁的喃喃道。

 

 

“什么?”

 

 

呢喃被风吹散在空中,炭治郎盯着善子的唇瓣困惑的眨了眨眼,善子两颊飞起一抹红云,把头狠狠的扎进了炭治郎怀里。

 

 

“我说!我喜欢你!!”

 

 

“什么?我没听清?”

 

 

“骗子!你绝对听到了!”

 

 

善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炭治郎从一开始就全部听到了,头在炭治郎怀里气鼓鼓的一拱,却被炭治郎抱了个满怀。

 

 

“啊啊,被看出来了啊。”

 

 

炭治郎下巴搁在善子的肩头粲然一笑。

 

 

“对不起,我也喜欢善子,最喜欢善子了。”

 

 

“声音太小了!鉴于你刚才的态度,你需要连续重复一百遍刚才的句子我才能勉强考虑原谅你的事情。”

 

 

“那我开始了?”

 

 

善子哼了一声没作声,炭治郎伏身凑到善子耳边开始了无限循环。

 

 

“我喜欢善子。”

 

 

“我最喜欢善子了。”

 

 

“善子那么可爱,让我好喜欢好心动。”

 

 

“……”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被热气熏得,总是善子的脸颊红的几乎要被烫伤了,她两手扶着脸声讨道。

 

 

“啊啊啊啊太肉麻了打住打住!!!炭治郎你从哪学的?我不是你初恋吗???”

 

 

“我只是有感而发。”

 

 

炭治郎老实答道。

 

 

“哼!”

 

 

然而当事人并不知道,就在两人在烟花下卿卿我我之际,奇怪的传闻开始在校园弥漫了。

 

 

9

 

 

人人都喜欢的世界第一可爱的善子小姐竟然是个女子力废柴!!!这究竟是人性的毁灭还是道德的沦丧,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额,错了错了,换台!

 

 

“现在频道切换到鬼灭校园八卦电台,这里是一级八卦消息收集人村田。为了替善子后援会澄清关于善子小姐女子力的问题,稳固大家的意志,让我们来用抽样检测的方式随机采访一下最有说服力的善子小姐研究专家——她的男朋友灶门炭治郎同学。”

 

 

“诶?善子?我觉得善子现在这样就很可爱啊。”

 

 

受访人炭治郎同学站在镜头前很配合的敷衍了一句,但笑容依旧真诚动人,充满了说服力与感召力。

 

 

“看来善子小姐是完美的这一点无需我们再加证明了,好了抽样检测完毕,谢谢灶门同学的配合。危机解除,请大家放心的陶醉在善子的可爱之中吧!后藤,我们收工。”

 

 

这时,刺耳的上课铃声瞬间席卷了整座教学楼。村田一声令下,二人立马扛着摄像机绝尘而去。

 

 

这么草率的吗?看着两个人匆匆跑路的背影,炭治郎保持微笑内心默默吐槽。

 

 

的确,对于炭治郎来说什么样的善子都很可爱,但是既然善子很在意的话,他很愿意提善子保守秘密。

 

 

而且,炭治郎也没有说谎啊——

 

 

毕竟,执着于人设的善子今天也是世界第一可爱!

 

 

 

End

 

 

家政服务的梗来自“我们无法一起学习”,绪方理珠天下第一!

 

 

料理那部分我是瞎诌的,毕竟我的被动技能也是炸厨房qwq

 

 

请用评论砸我qwq







秋牌造雷机

【炭善】二流货色 14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29


炭治郎是难得按时下班的,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一阵莫名的不安从心头划过,紧随其后是扑面而来的安静,将他重重包裹,几乎透不过气来。


这太反常了。炭治郎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起来,目光焦急的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打转,接着,他直奔善逸的房间,他在门口陡然刹住了脚步,沉着身子深吸了口气,这才安静又平稳的摊平着手掌附在门板上,轻轻将门推开。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细微的尘埃在阳光下漂浮,屋内信息素的气味稀薄的微乎其微,善逸不在这,大概是离开了很久了。...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29

 

 

炭治郎是难得按时下班的,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一阵莫名的不安从心头划过,紧随其后是扑面而来的安静,将他重重包裹,几乎透不过气来。

 

 

这太反常了。炭治郎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起来,目光焦急的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打转,接着,他直奔善逸的房间,他在门口陡然刹住了脚步,沉着身子深吸了口气,这才安静又平稳的摊平着手掌附在门板上,轻轻将门推开。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细微的尘埃在阳光下漂浮,屋内信息素的气味稀薄的微乎其微,善逸不在这,大概是离开了很久了。

 

 

那把茶色的提琴依偎在桌角,像一片不经意被风吹进房间的落叶。炭治郎凑上前有些紧张的去扶起琴盒,一张便签从琴盒中滑了出来,跌倒了地上。炭治郎心中掀起了一片悸动,他缓缓抱着琴盒弯下腰捡起了那张,接着窗外的余晖细细的读道。

 

 

“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不要找我,拜托拜托!”

 

 

那是善逸的字迹,圆润,顿笔会轻轻地颤一下,总是犹豫不安的样子。

 

 

炭治郎怔住了,起先,他还不甚清明,他的两眼反反复复的扫过这些字符,可大脑却将他们拒之千里之外,但最后还是强迫自己一字一顿的认清了现实。

 

 

我妻善逸走了,货真价实的,离开了。

 

 

自己最担忧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炭治郎哑然。

 

 

空荡荡的房间中没有任何的声音,一切都整理的干净又整洁,就像从来没有人居住过一样。炭治郎呆呆地环顾四周,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善逸的到来宛若一场大梦,那么稀薄,缥缈,虚幻,泡沫般一点就破,醒来后,就什么痕迹也不剩下了。

 

 

而当事人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但如果这就是善逸的选择,是善逸的愿望,向往的生活……

 

 

那炭治郎还能说些什么呢?他只能退一步,目送。

 

 

炭治郎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空荡荡的卧室中呆立了多久,只觉得整个膝盖后的韧带都在隐隐作痛,但什么都抵不过心中那阴冷又潮湿的寒意,就如同困在森林中的大雾,茫茫一片大雾将四周覆盖的暗无天日,惶惑,无助又疯狂。

 

 

“哥哥?”

 

 

听到祢豆子清澈的声音从门口一路由远及近的寻了进来,炭治郎这才稍稍清醒了一点。他拖着脚步走出了房间,很勉强的撕了个平和的表情,盖在脸上。

 

 

“善逸…善逸他走了,还留了字条,让我们不要担心他。”

 

 

他干涩的声带只觉一阵抽痛,却还是绷紧了神经尽量柔和的陈述道。祢豆子听了这话愣在了原地,她迷惑的看着炭治郎,仿佛没听清他的话,而樱色的眼睛却闪过了一汪闪烁不定的光晕。

 

 

“走了?”

 

 

祢豆子皱着眉重复了一遍,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嘴角滚下了一句摇摇欲坠的忧叹,在地上砸得粉碎。

 

 

“怎么会……这样……”

 

 

30

 

 

善逸按地址一路畅通无阻的找到了天元的办公室。那座位于写字楼顶层的宽敞的办公室装修的宛若私人豪宅一般,善逸一进门就被里面极尽奢华的装潢震慑到了,并非是善逸多么不涉世事,而是那扑面而来的珠光宝气着实把善逸吓了一跳。

 

 

宇髄天元果然是个Alpha,审美都这么强势。我妻善逸皱着眉头这么想道,他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动作。背光坐在办公桌后的银发男子站起身来迎接善逸,无论是身高,型体还是气势都在无声的喧嚣着近乎压迫性的Alpha气质,他静静地站在那用绯红色的双眸上下打量了一番局促在原地的善逸,这才两手一摊朗声道。

 

 

“欢迎你,我妻先生。”

 

 

对方的热情笑容,让善逸莫名的不寒而栗,但犹豫了片刻还是踏进了房间,并没有预想之中那种浓烈到毫不掩饰的Alpha信息素的气息,整个办公室干干净净的,他顿时觉得安心了一点,在天元面前坐定后,问道。

 

 

“之前答应的事情,可以尽快开始吗?”

 

 

“啊,别那么心急嘛,来,先看合同吧。”

 

 

他这么说着,一直候在一边的秘书很务实的走上前递上了一个文件夹,善逸双手接过道了声谢,她低头鞠了一躬便退下了。

 

 

“谢谢,亲爱的。”

 

 

天元温柔的声音从对面响起,我妻善逸翻文件的手一怔,顿时哑然。

 

 

他对谁都这么风流吗?他闷声腹议道。

 

 

而对面的Alpha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扣上了风流的帽子,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颇为玩味的

 

 

“啊,我妻先生,忘了跟你介绍了,这是我的三位爱妻之一,雏鹤。”

 

 

那名高挑的女子颇为无奈的看了眼笑得一脸自豪的天元,并未反驳,只是开口向善逸打了个招呼。

 

 

“您好,我妻先生。”

 

 

“三……三位?”

 

 

善逸疑心自己专心手头的文件没听清,颇为迷惑的重复了一遍,谁知对方很起劲的笑了一声,继续喋喋不休的夸耀道。

 

 

“对啊,三位完美的娇妻——”

 

 

“请别这么说了,天元大人!现在是工作时间!”

 

 

那边的雏鹤倒是急急地出口制止,天元这才闭上嘴不再谈起刚刚的话题。

 

 

善逸错愕地抬头死死盯着天元那张意味深长的笑脸,只觉得眼角一阵抽搐。

 

 

并不是为别的,就为那小孩子般的炫耀口吻。

 

 

我妻善逸不禁开始暗暗怀疑,同意这样一个审美清奇,颇有小孩子脾气的经纪人的邀请,真的靠谱吗?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真的可以如天元所说的,成长为一名成功地音乐人吗?想到这,忐忑与不安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的紊乱起来。

 

 

自己抛弃了在炭治郎身边短暂的安逸,来追求心灵真正的和平。但终究命运会走向何处,全是他的一次赌注。

 

 

希望,一切值得,无怨无悔。

 

 

善逸这么想着,手上不由自主的紧了起来,在每一页翻过的地方都印出一个深深的折痕。

 

 

 

tbc.




秋牌造雷机

【炭善】所以,和黑粉结婚?

Dbq我来晚了!!!我太菜了我写了一整天(猫猫头流泪orz


忘了二流货色的大刀吧这才是真的贺文!!情人节产物这么菜真是对不起了。。。。


明星炭×摄影师善,年下


现pa,无脑无逻辑,很沙雕,娱乐文学别较真,我是个经常被老年人捕捉器捕捉的老二次元,追星综艺什么的知识为零。。。。


不知道这个设定有没有撞,我入坑晚,老师们的文看的少orz


你现在还有机会撤!...

 

Dbq我来晚了!!!我太菜了我写了一整天(猫猫头流泪orz

 

 

忘了二流货色的大刀吧这才是真的贺文!!情人节产物这么菜真是对不起了。。。。

 

 

明星炭×摄影师善,年下

 

 

现pa,无脑无逻辑,很沙雕,娱乐文学别较真,我是个经常被老年人捕捉器捕捉的老二次元,追星综艺什么的知识为零。。。。

 

 

不知道这个设定有没有撞,我入坑晚,老师们的文看的少orz

 

 

 

 

 

你现在还有机会撤!

 

 

 

 

 

 

真的不撤吗???

 

 

 

 

 

 

 

再考虑考虑????

 

 

 

 

 

 

 

 

 

 

 

好吧……

 

 

正文↓

 

 

 

 

 

 

 

 

 

0

 

 

我妻善逸是灶门炭治郎的资深黑粉。

 

 

粉龄十一个月。

 

 

是的,那个演技在线,颜值顶天,温柔绅士有担当,画风男女老少通吃,无论是前辈后辈粉丝还是路人都交口称赞,风评颇佳的“国民长男”灶门炭治郎。

 

 

竟然会有黑粉!!!

 

 

真的实属罕见——咳,扯远了。

 

 

1

 

 

故事要从一年前一次失败的表白说起。

 

 

在善逸鼓起勇气向喜欢的很久的女生告别,幻想着告别母胎solo走上人生巅峰的远大前程,结果,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晴天霹雳。

 

 

对方很直白的拒绝了他,在不死心的善逸追问原因时,很干脆的告诉他,她沉迷于灶门炭治郎的美色无法自拔,没有心情谈恋爱,除非对方是灶门炭治郎。

 

 

她还强调了两遍!!!

 

 

是的,掐头去尾掰开揉烂了的去剖析这段话,善逸得出结论——归根结底灶门炭治郎就是阻碍我妻善逸幸福的最大绊脚石。

 

 

于是,我妻善逸不可避免的对这么素未谋面的灶门炭治郎产生了深深的恶意,在得知对方的身份是当红的明星后,更是在黑化为灶门炭治郎的黑粉的道路上一去不返了。

 

 

可恶为什么人人都喜欢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化身酸气冲天的柠檬精。

 

 

可究竟怎么个黑法呢?有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且黑粉经验为零的善逸陷入了沉思。

 

 

善逸在网上搜索了大量的如何成为黑粉的资料,那些可怕的圈内人各种骚操作案例骚的他目瞪口呆,他作为一个圈外人,只想送对方一句——脑子是个好东西。

 

 

想给炭治郎这个堪称360°无死角的完美男神强扣黑料实在是难于上青天,那些简单粗暴到已经涉嫌犯罪的案例又让善逸这个有正常三观老实本分的城里人很自觉的敬而远之,那些护起爱豆来人均文科状元的粉丝也让善逸打怵于在网络上ky。

 

 

但是,我妻善逸,绝不认输!

 

 

善逸薅着自己的头发转念一想,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又能取悦自己的大概就是拍炭治郎的丑照了。

 

 

我妻善逸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在善逸的观念里,想要拍出优质黑照,就要有优质的设备,区区一个手机它还不配。而且拿着手机一顿猛拍太low了!自己绝对不能在炭治郎面前做这么没牌面的事情!!

 

 

虽说摄影穷三代,单反毁一生,但这些对善逸来说不是什么障碍。毕竟我妻善逸本行是个摄影师,不是蹲在影楼的那种,而是拿各种国际奖拿到手软随便登几个杂志就能给自己放个一年半载的长假的“成功人士”,而他形影不离的好伙伴单反以及镜头们,则从工作助手转型成了完美的作案工具。

 

 

我妻善逸,现实生活中唯唯诺诺,灶门炭治郎的热度下重拳出击。

 

 

2

 

 

事逢善逸喜提了PSA金奖,善逸靠着那笔不菲奖金以及由名利牵连出的其他收入,转手又给几个杂志投了稿,把生活费的事情搞定后,抛着正经艺术不搞,潜心研究如何给灶门炭治郎拍丑照。

 

 

此时灶门炭治郎正火的如日中天,各种见面会商演演唱会纷至沓来,只要肯砸钱,肯耗时间,就有机会奔到第一线。然后,善逸信心满满自己能一战成名,将黑炭治郎这门艺术推向极致——那倒也不必。

 

 

于是粉丝们就会经常在灶门炭治郎出席的场合看到一个把自己口罩墨镜鸭舌帽加护长衣长袖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雌雄莫辨的人,端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高端炮筒子对着灶门炭治郎一个劲的猛拍。

 

 

他这样极具专业素养的空降,让大家都以为是单飞的站姐,甚至还有胆子大交际广的小姑娘去问他要了联系方式,后来见面多了几个粉头才意识到他根本不是圈里人,也不关注炭治郎接了谁家综艺,排了多少档期,发了什么官图,接了哪些广告,但只要有炭治郎出现的地方一定有他蹲点守着,比上班打卡还要守时,没有一次缺席。虽然对他这样的追法一时摸不着头脑,但到底谁都没往黑粉的方向去想。

 

 

毕竟,完美的长男怎么可能会有黑粉呢?

 

 

只当人家乐意,就别刨根问底了。

 

 

而善逸虽然轻而易举打入敌人内部,但这条路却走的一点也不顺利,甚至还一不小心跑偏了。那些照片是他用一个叫“雷霆一闪”小号发布的,他可以对耶和华起誓自己已经尽力把照片向最丑的角度去拍了,但事与愿违的是,那些清晰的近照一发布就便引来了不小的热潮。

 

 

而且,不是骂他的,而是对他发自肺腑到外溢的赞美。

 

 

“好看!阿伟出来走一下程序!”

 

 

“神仙下凡辛苦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在地上对着手机泪流满面。”

 

 

…………

 

 

善逸自誉为黑粉头子,看着一堆炭治郎的小迷妹跑到他的小号主页下面夸他拍的好看,竟有种叛变组织的负罪感。

 

 

不对啊???这和我期待的完全不一样啊???我特地去钻研了嘴臭速成你们就给我看这个???

 

 

我妻善逸盯着屏幕气的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3

 

 

善逸不得不承认把人拍丑真是个技术活,职业摄影师的素养竟成了他最大的障碍,他随手对焦就会不自觉的就跟着光影走,随便拍个剪影不用修就能当正片发布,这让善逸头一次对自己的职业本能深恶痛绝。

 

 

好看……吗?翻着自己的推特页面,我妻善逸扶额。

 

 

真正让善逸痛定思痛的导火索还是一起跨国事件。

 

 

有外国妹子私聊他要了授权,打算转载到他们那的网站去,对方对他耗不吝惜的称赞了一番,但善逸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比祝贺自己的竞争对手夺魁或吃牛肉锅塞牙的感觉还难受。于是,尽管于心不忍,善逸还是婉言拒绝了,而对方竟然很有礼貌的表示理解,接着又是诸如“老师辛苦了,谢谢老师给我们这么好看的照片,也谢谢老师能喜欢炭治郎,我们圈里有老师真的太好了balabalabala”

 

 

“谢谢老师能喜欢炭治郎”这几个字让我妻善逸当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第一次体会到单凭文字的力量竟然能如此的让他恐惧。

 

 

那一刻,我妻善逸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放任事态这样发展下去了。

 

 

是时候改变自己了!我妻君!!你还年轻,你还有很多的可能!!!加油,奥利——(消音)

 

 

我妻善逸开始与自己的感觉和本能作斗争,苦练如何拍丑照!万能的因特网并不能找到如何拍丑照的教程,但是可以为他提供案例,他把自己那个“雷霆一闪”的小号拉黑后又开了个新号,开始专心于传播灶门炭治郎的丑照文化。

 

 

是的,艺术研究的道路永无止境。

 

 

不过以前算是摄影艺术,现在,可能要叫行为艺术了。

 

 

4

 

 

收到电视台节目的访谈邀请是令善逸出乎意料,他从来没想到现在综艺会向自己这种小众职业伸出毒手,况且他一向不是什么擅长侃侃而谈的角色,哗众取宠对他的事业也没什么好处,自然是能拒绝就拒绝,能躲就躲。

 

 

但他悬崖勒马了。

 

 

因为那边告诉他,他一起出镜的,还有灶门炭治郎。

 

 

这是什么从天而降的意外之喜???

 

 

这个节目是摄影协会牵头打算增加摄影职业的曝光率,让民众了解摄影,鉴于其他会员不是两鬓斑白的长者不适应潮流就是行事自由画风诡异的大叔,再者还有远离尘嚣的社恐重症患者,让他们出马这次的计划就百分之一百亿的打水漂了,于是会长带着一干元老就准备端出前辈的架子让善逸出马,没想到善逸竟然十分配合的接受了。

 

 

并不清楚善逸心中那点小九九的会长欣慰的看着终于开窍了的后辈,嘱咐了一句“好好干!”

 

 

我妻善逸点了点头。

 

 

他本来就打算好好干。

 

 

和炭治郎干一架。

 

 

善逸那天早早就到了电台,计划着和炭治郎现实里碰一碰,让他温柔人设崩盘,但他万万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听到炭治郎 这样热情的表白。

 

 

“我妻老师,见到您真的像在做梦一样,我六年前就开始关注您了,能老师拍出的光影每次都美到令人震撼!我太期待这次见面了,您和我想象的一样有艺术气息!”

 

 

“诶?”

 

 

对善逸来说这也像在做梦一样。

 

 

你害我害的那么惨你竟然是我的fan???我要把你开除粉籍!!!我妻善逸咆哮。

 

 

六年前初入摄影圈的善逸还是萌新小白,那些装他黑历史的文件夹他现在都不敢点开。炭治郎竟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关注自己了,着实让善逸大跌眼镜。

 

 

“您最近怎么不更新了?已经好几个月了?是在静养找灵感吗?这么冒昧的请你来会不会打乱您的计划啊?”

 

 

炭治郎围着他一顿嘘寒问暖,让善逸颇感不适,他僵着脸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是的,我在闭关修炼……修炼如何拍你的丑照。

 

 

怎么可能这么说!炭治郎充满期待的大眼睛在他面前楚楚的闪着光,看的善逸牙齿打颤,这时,导演来叫人了。

 

 

“我妻先生,灶门先生,可以先把寒暄放一下吗?化妆师已经就位了。”

 

 

“好的,麻烦了。”

 

 

善逸松了口气,不等人招呼就丢下炭治郎跑了,坐在化妆间里心跳还久久不能平复。心中那种小鹿瞎蹦跶的感觉太诡异了,善逸啊善逸,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叛变组织呢?你对得起你的付出吗?

 

 

不过,炭治郎的眼睛真的很好看。我妻善逸想。

 

 

5

 

 

活动的内容竟然是一起逛摄影展览。

 

 

下车后,善逸站在灯光下才意识到为什么会长们都对着门差事避之不及,满眼望去落款全是熟悉的名字,是的,全是摄影协会的前辈们的名字。

 

 

让摄影专业人士和爱豆一起逛摄影展是谁想出来的鬼点子,出来挨揍!而且连个剧本都没有,让我怎么演???

 

 

要是一不小心说了得罪前辈的话那就别再业内混了,再不入眼的作品也要绞尽脑汁使劲夸,美其名曰鉴赏艺术,在美中徜徉,但善逸全程说起话来却战战兢兢,什么美景都没看到。

 

 

这明明是地狱。

 

 

一下午的录制结束后,善逸觉得自己像一条脱水的鱼,坐在聚光灯下奄奄一息。

 

 

脑子缺氧,脑壳儿疼。

 

 

是什么蒙蔽了自己的双眼,让自己会同意这种事情。哦,是灶门炭治郎。

 

 

但炭治郎似乎很开心,也确确实实的欣赏了艺术。

 

 

“今天辛苦你了,我妻老师。”

 

 

“没什么。”

 

 

善逸摇摇头,他今天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不知道晚上还会不会受到前辈的死亡来电,暴躁的告诉他“我这张照片想表达的不是这个!”。善逸痛苦的闭上了眼,他现在只想静一静,而面前炭治郎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善逸不禁又抬头看他了一眼。

 

 

炭治郎犹豫了片刻,开口道。

 

 

 “老师,可以一起拍张照吗?”

 

 

“额,可以啊。”

 

 

炭治郎掏出了手机,两个人靠在一起挤进了镜头,屏幕上的画面也很正常,炭治郎摁下了快门。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善逸呆呆地盯着手机相册,拼命眨了几下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怎么……他是怎么做到拍的那么丑的??

 

 

这小子怕不是个天才?他是怎么只凭摁动快门就把照片里的人脸削了一半的,扭曲的堪称当代呐喊,角度如此刁钻,不愧是炭治郎,轻轻松松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真的是丑的连炭治郎的妹妹都认不出来,已经不能说丑了,应该是灵异,这就是灵异照片吧!!!对吧?夭寿了,闹鬼了。

 

 

话说回来,印象里炭治郎从来没有上传过自拍呢……原本是以为他不喜欢自拍,但是现在看来,手残才是真的吧……

 

 

善逸看着抱着合照如获至宝的满面含笑如沐春风的炭治郎,纠正了自己的想法。

 

 

不,或许是被经纪人严厉警告过,但本人丝毫没有这个自觉。

 

 

不过,可以作为自己学习拍丑照的素材。

 

 

我妻善逸攥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不过怎么莫名有种自己又输给了炭治郎的错觉呢?

 

 

6

 

 

我妻善逸很会捕捉阳光,在他的作品里光线仿佛才是另一个主角,各种角度的光影在他的镜头前大放异彩,有的晦涩,有的,炭治郎就是被那些光芒所感动。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沉迷于他。

 

 

但是他只是默默的关注着善逸,收藏他的每一条推文,买了所有有善逸作品的杂志,去看他的每一场展览,越多的了解善逸,他就越为那个率真可爱的男人吸引,但是他从来没有表露出任何迹象,甚至没有亲友知道他对摄影感兴趣。

 

 

我妻善逸是他发掘的宝藏,只想一个人静静地体会其中的惊喜。

 

 

炭治郎从来没有审视过性向这种复杂的问题,他只知道,他喜欢善逸,从他的作品,他的艺术观,到他这个人,那种在他负能量的时候想拥抱他,为他生活中一点一滴的确幸而产生共鸣,甚至他任性的沾沾自喜也觉得别样的可爱的喜欢。

 

 

炭治郎在自己喜欢崇敬的人面前,意外的内敛,小心翼翼。他觉得美好的存在总是脆弱,让人只想若即若离的守护,正如善逸镜头前闪烁的光斑,即使是微风轻抚一片树叶,也会瞬间把光束搅得支离破碎。

 

 

但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这个道理炭治郎还是懂的。

 

 

机会来了就要上,哪怕是莽。

 

 

接着工作原因和善逸交换了联系方式后炭治郎乘胜追击,几乎把自己所有休息时间都排给了善逸。

 

 

而善逸那边对炭治郎的邀请欣然领情。毕竟时间会冲淡任何激烈的情绪,而且自己视为“竞争对手”的男人会主动邀请自己,被这样郑重对待的感觉似乎不赖。

 

 

奈何恋爱经验为零的炭治郎加上不喜交际的善逸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两个人的约会内容就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善逸直接不客气的将约会变成了工作,每次和炭治郎出去都背着一包家当。画廊、剧院、电影院,高尔夫、赛马、登山,这些约会的内容似乎就是将平日各自喜欢的娱乐活动毫无章法的拼凑在了一起,但又无形中在彼此的日常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轨迹。

 

 

“老师,今天的电影你觉得怎么样?”

 

 

“转场和空镜太潦草了。”

 

 

“是吗,老师很严格啊……我倒是觉得女主的演技进步了很多呢,大家都很努力啊。”

 

 

“嗯哼。”

 

 

电影散场后他们在一家简餐店吃午饭,善逸见炭治郎一直搅着盘子里的沙拉一口没动,便从布丁上抬起头问道。

 

 

“想什么呢?”

 

 

炭治郎抿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坦白道。

 

 

“我在想,下次我拍写真集可以请老师来吗?”

 

 

“那要看你们预算了,请我可是很贵的。”

 

 

善逸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炭治郎反问道。

 

 

“我还以为老师一直是凭兴趣来接单的呢。”

 

 

“定的价位高只是因为怕麻烦,激将法对我没用的,如果那天效果我满意的话给你免单都行,不行的话。”

 

 

“这么说老师你答应了?”

 

 

“啰嗦……吃饭。”

 

 

我妻善逸低头咬了一大勺晶莹剔透的布丁,含糊不清的翻了个白眼。但是心中莫名塞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又痒又温暖。

 

 

“看你表现喽。”

 

 

善逸腹议道。

 

 

见鬼,灶门炭治郎,好像变得没有那么讨厌了。

 

 

7

 

 

我妻善逸觉得自己最近太懈怠了——尤其是对炭治郎的态度。

 

 

都说摄影师下意识的取景或多或少能反映他的心境,而之前被前辈吐槽“喷泉那张粉红泡泡都快溢出来了!”的时候,善逸就觉得事情不太妙了。

 

 

我就算死,死外面,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喜欢灶门炭治郎的!

 

 

他还想挣扎一下。

 

 

比如说做个心理疏导,自力更生的那种疏导。

 

 

我妻善逸拿着本从图书馆随便借来的《生活中的心理学》,顺着目录,翻到了“情感波动篇”。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

 

 

“众所周知,喜欢和讨厌是两种很容易相互转换的情感。”

 

 

是谁在妖言惑众???这叫人话吗???我妻善逸把书一扔。

 

 

去你的,哪来的恰烂钱的砖家写的幺蛾子,我要起诉他。善逸这么嘀咕着看了一眼封面,上面赫然印着——

 

 

作者:富冈义勇。

 

 

哦,那没事了。我妻善逸叹了口气。

 

 

他没救了,让他恰吧。

 

 

8

 

 

善逸还是如约去了炭治郎的工作室。

 

 

炭治郎对他的到来似乎很惊讶,但还是抛下手头的工作笑的一脸灿烂的上去迎接他。

 

 

“老师你来着干什么?是不是迷路了?”

 

 

“我来找你的,上次说好的事情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当真了?那我多没面子。”

 

 

善逸扬起脸睨着眼睛,脸颊气鼓鼓的看着炭治郎,炭治郎为他这不成熟的孩子气行为抿嘴一笑,柔声解释道。

 

 

“不会的不会的,我当然是认真的。不过,上面预算和出版社还没敲下来,老师可不可以再等等?”

 

 

“不用那么麻烦,你们想怎么搞都可以,我免费的。”

 

 

“诶?真的?”

 

 

“怎么了?我骗你干什么。”

 

 

善逸看着炭治郎的表情骄傲的嘴角一扬,炭治郎很配的双手合十朝他鞠了一躬。

 

 

“老师您太好了!”

 

 

善逸觉得可能下一秒炭治郎就要抱住自己了,连忙轻咳一声很不以为意的掀过着这一章。

 

 

“举手之劳,你就当我练手了!”

 

 

“能帮到老师我很高兴。”

 

 

我妻善逸看着那张如花的笑颜,觉得自己要恋爱了。

 

 

我妻善逸喜欢阳光,炭治郎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明朗,四舍五入我妻善逸喜欢灶门炭治郎。

 

 

该死的,炭治郎怎么这么甜,这么可爱。

 

 

这谁顶得住,哧溜。

 

 

我妻善逸想开了,他真香了。

 

 

他宣布自己脱离黑粉粉籍。

 

 

不过在远离这段黑历史却依旧留下了一个习惯,就像是来自过去的一份纪念。

 

 

那就是拍炭治郎的丑照

 

 

拍炭治郎的丑照,可能已经不可以说是单纯的兴趣,而是成了我妻善逸深入到DNA里的一个习惯,他知道在什么角度拍效果丑的连炭治郎的妹妹都不认识他,但无论怎么尝试经过对比都完美的败给了炭治郎自己拍的那张灵异照片。

 

 

不过他依旧充满干劲。

 

 

超越,善逸,要超越!

 

 

不可以输给灶门炭治郎!让他知道摄影圈是你的地盘!!

 

 

其实完全是在跟自己较真,当然,在正式和善逸交往之前灶门炭治郎对自己恋人的这个不良嗜好一无所知。

 

 

9

 

 

写真集的拍摄告一段落,我妻善逸推掉了聚餐直接回家了。晚些时候,他接到了炭治郎的电话。

 

 

那头炭治郎似乎有些微醺了,电话接通后先静默了十几秒,才突然没头没尾的冒出来一句。

 

 

“老师,明晚电台忍前辈的节目,拜托你一定要看!”

 

 

“诶?怎么了?”

 

 

“有很重要的内容一定要让你听到,拜托了!”

 

 

“额,好吧。”

 

 

我妻善逸虽然不是很明白,但还是答应了。

 

 

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电台的晚间广播是由当红偶像蝴蝶忍小姐主持,之前善逸从来没有听过,善逸打开收音机的时候忍正用莫得感情的捧读腔读完了一封署名童磨的粉丝寄来的表白信,结束后还冷笑一声附了一句“下地狱去吧,下三滥”。

 

 

现在电台广播都是这样的画风吗?善逸蹲在收音机前不由得一个战栗,想这那位“童磨”先生大概已经领了地狱一日游的门票了吧。

 

 

蝴蝶忍又恢复了那种温柔治愈的声音,接下来的信也是很常规的几封分享烦恼或者开心事情的信,善逸不明白炭治郎特地拜托自己去听这种女高中生和阿宅才喜欢的节目做什么,难道是他最近粉上了忍,所以想把自己也吸引成蝴蝶忍的粉丝?想到这善逸不禁一阵恶寒,但还是硬着头皮听到了最后。

 

 

这时,蝴蝶忍话锋一转,并不急着说常规的结束语,一阵窸窣的拆信件的声音传来,接着那温柔独特的声音再次出现,是有些充满前辈独有溺爱的抱怨。

 

 

“接下来,我要读的这封信比较特殊,虽然工作时间拜托这样的事情让人为难,但是后辈急切的心情我还是很理解的。”

 

 

接着,她念起了下文,那是一封情书,本来对于善逸来说听人念情书是件超级肉麻的事情,但是,如果对象是自己的话那就是一种全新的感受了。

 

 

而且,对方的落款是炭治郎,爱你的炭治郎。

 

 

火星撞地球的冲击力应该不亚于此。

 

 

我妻善逸彻底懵逼了,直到电台那边闭麦,他还是抱着膝坐在地毯上,死死盯着桌子上的收音机,久久不能平息。调成振动模式的手机已经跳出了口袋,善逸茫然的在地上摸了一阵才拾了起来,翻开一看,话题和消息都被炭治郎公开示爱的消息给刷爆了。

 

 

“……”

 

 

我妻善逸刷了一阵后果断地关闭了全部的消息,拇指轻动输入了炭治郎的电话号码,请求通话。呼叫的瞬间那头就接通了。

 

 

“喂?”

 

 

“喂,是我,善逸……”

 

 

善逸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手机大声的喊道。

 

 

“炭治郎你这个笨蛋!!!”

 

 

“诶诶诶诶???”

 

 

灶门炭治郎表示自己很委屈。

 

 

10

 

 

几天后,失踪已久的“雷霆一闪”老师发了条推文。

 

 

——诸位,我和你们男神在一起了。

 

 

还附上了出自炭治郎之手的那张自拍。

 

 

与此同时,炭治郎那边也官宣了,内容稍作改动。

 

 

——我和我的男神在一起了。

 

 

我妻善逸,一个有梦想的男人,最后还是成功地搞到了炭治郎妹妹都认不出来的丑照,不过代价好像是把自己赔了个干干净净。

 

 

end.

 

 

打出end真的太爽了呜呜呜



写沙雕文比正剧还累我哭了qwq没有任何搞沙雕风的技能orz然后就成了个雷(在我对造沙雕雷失去兴趣之前,我可能要用这个ID很久www)



请用评论砸我!!谢谢!!!







秋牌造雷机

【炭善】二流货色 13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27


这天下午,祢豆子回来的很早,她将书包在沙发上一搁,径直进了一楼的走廊。善逸有些惊讶祢豆子会主动来敲自己的房门,他下意识的站起了身,困惑的等待着对方开口。


祢豆子站在门口,上午抱过葵的那一只手仿佛还接触着对方冰冷的体温,她的胸口有一团湿漉漉的火,笼着一片蓝烟,用冰冷的火焰灼烧着她的心脏,让她无助,彷徨。她拼命压抑着濒临崩溃的情绪,淡淡的说道。


“我妻君,我想和你谈一谈。”


“之...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27

 

 

这天下午,祢豆子回来的很早,她将书包在沙发上一搁,径直进了一楼的走廊。善逸有些惊讶祢豆子会主动来敲自己的房门,他下意识的站起了身,困惑的等待着对方开口。

 

 

祢豆子站在门口,上午抱过葵的那一只手仿佛还接触着对方冰冷的体温,她的胸口有一团湿漉漉的火,笼着一片蓝烟,用冰冷的火焰灼烧着她的心脏,让她无助,彷徨。她拼命压抑着濒临崩溃的情绪,淡淡的说道。

 

 

“我妻君,我想和你谈一谈。”

 

 

“之前你状态不稳定,这件事我觉得含糊过去比较好,现在,我觉得可以跟你提了。”

 

 

长时间的被累积,被搁置,被忽略,被敷衍,有什么东西,在一步步的,无可不免的走向崩坏。

 

 

她痛,后怕,惶惑,想要退一步,后方却是一片雾海,她冷,焦虑,恐惧,却只好迎刃而上。

 

 

接着,甚至来不及思考,脑中的弦就嘣的一下断开了,身体做出了不受控制的反应,无法挽回的话,被狠狠地掷在了二人之间,叫人进退不能。

 

 

“我想问你,我哥哥对你来说是什么?”

 

 

善逸被问的愣了片刻,竟不知如何回答,他已经习惯了炭治郎陪在自己身边,但他不知道,这份情愫可不可以称之为爱情。况且,炭治郎也是这么想的吗?他不敢去试探。日子一天天的过着,他却从来没有好好的正视这个问题,任由他们之间的暧昧发酵,再怎么要好的时候,也从未和炭治郎表白心迹,今天被祢豆子这样一问,他又怎么敢说一些越界的话呢?

 

 

他踟躇着缓缓道。

 

 

“他是我的Alpha。”

 

 

祢豆子像是早就料到了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她垂眼半遮着眸子,冷静的继续道。

 

 

“哥哥没有告诉过我详细的事情,但我也猜出了大概,我想知道的是……”

 

 

善逸一怔,意识到祢豆子接下来可能说出的话,他的心一阵扑通乱跳,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他不由得想要捂住耳朵去躲避,却还是强忍着听了下去。

 

 

“你,你对我哥哥,到底抱着是什么样的态度?”

 

 

爱人?还是庇护?

 

 

听到这句话,善逸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祢豆子又看了他一眼,见他陷入了沉默,心便沉稳了下来,便缓慢的劝告道。

 

 

“虽然这么说可能太主观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但是哥哥为我,从我们的父母走后,嗯,他做出的牺牲太多了,我不想让他把追求未来的机会,他的伴侣,选择爱情的机会也全部都抛弃,他可以有更多的可能,如果不是等待你的话。”

 

 

“哥哥已经习惯默默的承担一切责任了,那么温柔,从来不会抱怨,可是这样的他真的快乐吗?我妻君你认为呢?”

 

 

对不起,我妻君,这样可能会很伤害你,但,如果就像狯岳说的那样……炭治郎是我亲爱的哥哥,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愿意他再这样耗下去了。

 

 

像是怕听到对方回答似的,祢豆子低着头甩身冲出了房门。

 

 

善逸彻底地定格在了原地,不能言语,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感到脸上有什么凉凉的的东西蜿蜒而下,右手缓缓地碰了上去,却是一片的湿润。

 

 

28

 

 

善逸觉得这大概可以称为奇迹了,自己在那样的对话中搁浅了一晚,还能坐在餐厅里,平静的和灶门兄妹共进早餐。

 

 

然而这份平静就如初冬的浮冰,薄薄的漂浮在表面,底部蕴含的深不见底的汹涌,脆弱,一触即破。渐渐地他的手开始颤抖,视线在餐桌上游移,始终没有聚焦。

 

 

于是他索性搁下了筷子。

 

 

“善逸,你怎么了?”

 

 

炭治郎见善逸早早地搁下了筷子,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情,不由问道。

 

 

“有点,不舒服。”

 

 

善逸勉强的扯开一丝笑容,炭治郎的鸢色眼睛纯澈,清明,被那样温柔的注视只让他一阵心慌意乱,善逸不由的一撤身站起来,草草的敷衍道。

 

 

“需要给忍打电话吗?”

 

 

“不用麻烦她了,我没事。”

 

 

善逸摇摇头,说罢,善逸匆匆跑回了房间,他抱着膝坐在地板上,头埋在胸口。

 

 

炭治郎温柔的关心向毒蛇的利齿般死咬着他的心脏,被一语道破的罪恶感后让他不得安宁,简直要被活活钉在逆十字架上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焦虑与不安从他的肺中掠夺着所剩无几的氧气,连心跳都变得勉强起来。

 

 

炭治郎和祢豆子前后出门的声音让善逸一个激灵爬起来,正对着摊在桌上的一叠空白的五线谱愣住了,心底一沉,不由得出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我,怎么能总喜欢逃避现实呢?”

 

 

半年了,不知不觉已经半年了。时间过得,真的好快啊……

 

 

他总是用还没准备好来推脱,却从不知道炭治郎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们什么都没谈过,总觉得现在默契的一切好似上帝顺理成章的安排,是不可改变的。含糊其辞的把日子一天天的赶完,连试探都没有。

 

 

没准备好,永远是没准备好!那么多的许诺堆起来他们面前,筑成了一道通向光明的高塔,可踩在坚实的地面上的他们,却一时间分崩离析。他自信可以和炭治郎拖着时间,而他们恰恰也有很多时间,啊,多么残忍,多么恶劣。他骗着别人,又骗了自己,兜兜转转的一圈,到头来身边还是空无一人。

 

 

明明是个四肢健全思维正常的成年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为一些幼稚的事情而烦恼。O管持会妄图让自己的一生被Alpha圈养,怎么能让他们这样得逞呢?自己这样混沌度日和在O管持会的日子有什么区别?

 

 

兀自烦恼,自怨自艾,可终究是作茧自缚,画地为牢。

 

 

这就是我想要的吗? 那自己活该如此,简直无可救药了——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他静静地站在漆黑的蜗居中央,仿佛漫长的一生已经在他的脚下铺平了,漆黑,空洞。

 

 

祢豆子的问题点醒了他,让他一时不愿面对过去那个自己了。

 

 

炭治郎不是庇护,我要他做我的爱人,堂堂正正的,伴侣。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间他已穿戴整齐,站在了玄关口,善逸平静地掩上了房门,最后望了眼那幢熟悉的房子,心头的一个结像是被抚平了,只觉得一阵不着边际的梦幻。

 

 

他与炭治郎的关系,从此停顿了一下。



tbc.




情人节我来造雷了×



秋牌造雷机

【炭善】咫尺阳光 1

Resurgam(我将起于此)


1


我妻善逸是很少见到陌生人的,更别提眼前和他相仿的少年了。


霆霓一族是首都的个大家族,尽管在旧政府倒台后影响力受削,但百年立业的根基巍然不动,思想上也更是顽固的。善逸身为Omega,自是在后院深居简出,有百般的规矩约束,纵然是锦衣玉食的供着,也不免养出了有些怯懦的性格,轻易不到生客常驻的前庭旁院走动。


然而,此刻的他全然忘却了自己为人十几载来受过的一切举止教育,以一种十分不雅的方式,蹲在别人的门...

 

 

Resurgam(我将起于此)

 

 

1

 

 

我妻善逸是很少见到陌生人的,更别提眼前和他相仿的少年了。

 

 

霆霓一族是首都的个大家族,尽管在旧政府倒台后影响力受削,但百年立业的根基巍然不动,思想上也更是顽固的。善逸身为Omega,自是在后院深居简出,有百般的规矩约束,纵然是锦衣玉食的供着,也不免养出了有些怯懦的性格,轻易不到生客常驻的前庭旁院走动。

 

 

然而,此刻的他全然忘却了自己为人十几载来受过的一切举止教育,以一种十分不雅的方式,蹲在别人的门口偷窥。

 

 

眼前这个一头鸢色短发的年轻人伏案在桌前,一双焦糖般明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桌面,手腕流畅的起落,轻易的吸引了善逸的目光。

 

 

其实,这次的贸然拜访其实原为了却善逸的一桩心事。

 

 

善逸几个月前听爷爷说过,旁院借住的书生是一户并不宽裕的世交家的长子,年纪轻轻一个人来到首都求学的。他知道旁院冬日的炉火并不很足,便头脑一热自作主张让听差加了几样过冬的物件一并送了过去,虽然事后反思觉得过于鲁莽担心招来口舌,但已经都送出去的东西也不可能去追究些什么了。

 

 

隔天那人就前来道谢,善逸紧张得躲在屏风后面一动也不动,连呼吸都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他还是听到了对方的名字,灶门炭治郎,让人联想到了冬日袅袅燃烧的炭火,红色的火舌在空中热情的跳跃,滚滚热浪抚在人的周身,将寒冷远远驱赶开。不知道他本人是不是真的像火焰一样温暖呢?他兀自这么想入非非,只是隔着素色的屏风神情恍惚的望着对面虚晃的影子,可那边具体说了什么却都顺着耳缝不翼而飞了。

 

 

而炭治郎也很讲礼数,他留了一卷精装的新诗集作为谢礼,就识趣的告退了。

 

 

善逸是很少接触前面带了新字的东西的,一来家中的环境如此,二来是他本身焦虑的性格让他下意识的选择趋利避害。他为难那是炭治郎的一片心意,却也忌惮自己的兄长和爷爷会发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百无聊赖的把书摊在腿上,盯着薄薄的纸张如同蝴蝶翅膀般上下扇动,一行行蝇头小字错落有序的嵌在内页,漆印的纸张有种迷人的芳香,若隐若现的在空中弥漫,他情不自禁的把头一扑扎进了书中,轻耸鼻翼深吸一口气,让那带有墨香的空气充盈自己的胸腔。

 

 

善逸脑袋昏昏沉沉间转念却又想到这书炭治郎肯定是碰过的,不禁打了个寒噤,深深的为自己这样的行为害臊,他呆呆的送了手,转而捂着自己泛红发烫的两颊,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去找对方好好说一下,归还了为妙。

 

 

要搁在自己这里,让他天天胡思乱想,迟早要生出是非来。

 

 

善逸倚在窗边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满眼的稠云遮蔽了阳光,有细雪散落在天上,款款的随风摇曳。

 

 

真冷啊,冬天。

 

 

他这么想着,明明屋内的炉火正旺,却莫名的通体生出一阵寒意。

 

 

2

 

 

炭治郎直到最后一行被填满才歇了笔,他偏头一瞥窗外似乎已经有出晴的迹象,便收了纸笔,打算出门放松一下呼吸新鲜的空气。可当他推开房门,外出的膝盖却同蹲在门外的人狠狠的相撞,炭治郎被这冷不丁的吓了一跳,紧张的盯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人,对方在撞击后很窘迫缩在地上,迟迟不肯抬起头来,炭治郎呆呆地扶着墙站着,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他身上的服饰都滚满了闪电家徽,繁琐的里三层外三层铺了一地,一看便知是和霆霓主家有血缘的人,眼前的状况让炭治郎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在自己的门口守着?他在这多久了?

 

 

就在炭治郎犹豫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啪嗒”一声从对方怀里滑出了一册书,尽管他飞快的将袖子扑上去遮住了封面,但炭治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今天送出去的那本诗集,明了纠缠着更深的困惑让他不禁眉头一皱,便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道。

 

 

“桑岛少爷您怎么在这里?”

 

 

可是对面还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气势趴在地上,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更不打算回答炭治郎的问题。炭治郎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扶起对方,可有顾虑对方Omega的身份,便只是蹲下身把二人的高度持平。

 

 

“桑岛少爷?”

 

 

“别……别叫我桑岛……”

 

 

这时,游丝般的答复颤巍巍的从底下飘了出来,接着善逸停顿了片刻,两手缩到腰侧一撑,挣扎着支起了身,小脸一扬坚定的答道。

 

 

“那个……你叫我善逸就好了,还有,我不姓桑岛,我姓我妻。”

 

 

炭治郎这才看清他的全貌,蓟花般的金色的短发毛茸茸的蓬起来,皮肤白的给人一种不常见阳光的错觉,柳叶状的眉毛下滚动着一双琥珀般清澈的眼睛,两瓣单薄的嘴唇喜欢紧紧地抿在一起,那种神态仿佛鼻尖一耸便可引发一场泪崩。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闻言炭治郎急忙低头致歉,但善逸摆摆手,一副对名姓的问题很不以为意的神态。

 

 

“没什么,是我这样的存在不符合规矩,你也不是有意的。”

 

 

善逸轻轻巧巧的将这一页翻了过去,两人站在原地,四顾无言,这时炭治郎忽然反应过来,弯腰拾起了躺在地上的那册诗集,在稀疏的阳光下震腕抖落了并不存在的灰尘,轻轻送到了善逸手中。

 

 

善逸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的举动,脑中一怔接了过来,还实实在在的道了声谢。手中摩挲着光滑的纸张让善逸的思绪回归了当下,他转念又立马想到炭治郎会追问自己守在门口偷看他的事情,为了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自尊,便先发制人匆匆的将书一推,又摁回了炭治郎的怀里。

 

 

然而,对善逸脑中思绪毫不知情的炭治郎,被他这一系列纠结无常的反应搅得有些迷离,保持着两手托书的姿势,困惑的站在原地。善逸闷咳了一嗓子,还没开口,脸上先红了一阵。

 

 

“那个……爷爷那边管教严厉,我也不懂什么新诗,放在我这便是明珠蒙尘,思来想去还是让他留在您那吧。”

 

 

他说的委婉,炭治郎也不好回绝什么,便只得半垂着脑袋缓缓地抽了手,默不作声地把书掩到了袖兜里,只是有几丝落寞的光影从他的眼睫间泻了出来,有很快打散在了零落在额前的发丝之间。

 

 

善逸看着炭治郎漏出这细碎的情绪,心中不禁生出了一分动容之情,急忙补充道。

 

 

“那个,其实我很感兴趣拜读的,如果你方便的话,就是我来拜访你这里也可以的,有什么不懂得我也可以随时请教你……”

 

 

善逸从未向外人提过这样的请求,自己先是矜持的噤了声,他抬头飞快的瞥了一眼炭治郎,两颊飞升的热度让他一阵头晕目眩,缓了片刻方才一咬牙补了一句。

 

 

“我知道这样很冒昧,不过,可以吗?”

 

 

“真的?”

 

 

炭治郎显然是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答复,那短句的声音陡峭上扬,带着几丝不可置信的惊喜。

 

 

“嗯,有劳了。”

 

 

善逸颔首,尽管对这样草率的决定有千百种顾虑,他竟是丝毫也不忍心佛了炭治郎的期待。

 

 

善逸可以信誓旦旦的保证,那一刻他看到炭治郎眼里瞬间擦出了一道光,像是祭典灿烂的烟花绽放在被火光映照的天空。

 

 

而他,竟然被深深地吸引。

 

 

tbc.

 

 

我脑力枯竭了……霆霓是雷的别称……我知道很low……但我只能这样了

 

 

希望这是次个温暖的故事,想想春天也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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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善】咫尺阳光 0

漫长的且又无限延长了的假期让我萌生了歹念,瓶颈期想缓一缓,这算是……复健(?)


是新坑,更新不定(周更保底)


ABO世界观,炭A善O,社会发展状况约等于十九世纪末,新旧交替的架空世界


挺脏的,入坑小心点,cp洁癖的请远离我,我写起东西来角色不受我控制,连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Summary:


Resurgam(我将起于此)


出自《简爱》中海伦墓碑上的字,初...

 

漫长的且又无限延长了的假期让我萌生了歹念,瓶颈期想缓一缓,这算是……复健(?)

 

 

是新坑,更新不定(周更保底)

 

 

ABO世界观,炭A善O,社会发展状况约等于十九世纪末,新旧交替的架空世界

 

 

挺脏的,入坑小心点,cp洁癖的请远离我,我写起东西来角色不受我控制,连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Summary:

 

 

Resurgam(我将起于此)

 

 

出自《简爱》中海伦墓碑上的字,初中到现在一直记忆犹新,当时看到的翻译类似于“我将永生”或“我将复活”之类的,莫名觉得“我将起于此”更有感觉一点×

 

 

大概就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这样的感觉(?)我好喜欢写蜕变系的善(虎狼之词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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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善】二流货色 12

有伊葵成分的导火线,避雷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25


在学校的午休时间,祢豆子一向是和葵一起度过的。这天下课,她在琴房坐了一会儿并不见葵来找她,就拎着便当径直去了葵的教室。


“祢豆子,你来了?”


像这样选拔严格的音乐学院本来学生就很少,休息时间常常是空无一人,提琴班的教室也不例外,葵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支着头只管瞧着窗外,听到有人叫她才大梦初醒般扭头,很勉强的朝祢豆子笑了笑。祢豆子轻轻向前走了几步,...

有伊葵成分的导火线,避雷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25

 

 

在学校的午休时间,祢豆子一向是和葵一起度过的。这天下课,她在琴房坐了一会儿并不见葵来找她,就拎着便当径直去了葵的教室。

 

 

“祢豆子,你来了?”

 

 

像这样选拔严格的音乐学院本来学生就很少,休息时间常常是空无一人,提琴班的教室也不例外,葵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支着头只管瞧着窗外,听到有人叫她才大梦初醒般扭头,很勉强的朝祢豆子笑了笑。祢豆子轻轻向前走了几步,柔声问道。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

 

 

葵习惯性的理了理鬓发,她的站起身拉着祢豆子的手,低声道。

 

 

“今天,我们去天台吧?”

 

 

天台上静悄悄的,两个女生找了个安静的地方,靠着栏杆并肩坐下,天空广阔又蔚蓝,清澈又纯粹,一眼望不到边,若此刻从上空俯瞰,可以看到一片宽敞的平台上,静静地依偎着黑漆漆的豆粒大小的两个小人。这样开阔的环境总会让人情不自禁的冒出许多心事,却又可以任自己的心在这一片无际中来一阵飘飘然的翻滚。

 

 

葵缩着身把头在膝盖上枕了片刻,突然站起身趴在了栏杆上,开口的语气就像平日里谈到哪个艺人出了新专辑一般不经意又琐碎。

 

 

“你还记得和我哥哥搭戏的学姐吗?那是歌剧系的Omega首席。”

 

 

“怎么了?”

 

 

虽这样问道,祢豆子隐隐的已经从心中冒出了一个答案。

 

 

“她啊,对我哥哥表白了。”

 

 

葵用平稳的声线回答道,像是不以为意,祢豆子不由得心里一沉,吞吞吐吐的说道。

 

 

“诶?真的吗?那葵你……怎么办。”

 

 

“葵你,是不是喜欢嘴平学长?”

 

 

祢豆子低低的补充道。

 

 

“怎,怎么可能!谁会喜欢他那样一根筋的笨蛋啊!”

 

 

葵急急地辩了一声,又很快坠入了沉默,眼神游移不定的在四周打转,脸先红了一片。

 

 

“再说了……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现在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神崎葵趴在天台的护栏上,绷着脸望着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

 

 

“他现在没答应,但我觉得这是迟早的事情。”

 

 

“为什么?”

 

 

祢豆子看不清葵的表情,只站起来静静地听她说话,葵把头埋在臂弯里,闷着头喃喃道。

 

 

“我觉得挺好的。AO结合是天经地义的啊,能遇到属于自己的Omega是对Alpha的恩赐,如果意识到这点缠着对方的话,实在是太难看了。”

 

 

“可是我,还是说服不了自己,一定想要跟谁说一下才觉得痛快。”

 

 

“真的是,太差劲了。”

 

 

葵这么说着,可脸上再也掩饰不住落寞的神情了,她回头望着祢豆子,眼中噙着泪水在阳光下琉璃般剔透。那泪珠伴着少女的懊悔,羞愧,缱绻,随风滚落了下来,消散在空气里。

 

 

祢豆子看着葵单薄的身体,像脆弱的蝴蝶,在风中不住的颤抖,久久也不言语。

 

 

她想拥抱她,心绪却飘到了别处,跟着乱了。

 

 

26

 

 

次日上午灶门兄妹出门后,善逸走到了座机前拉开了底下的一个抽屉,情不自禁的拉开了那个抽屉。那张便签安静的躺在木板的中央,善逸犹豫了片刻,对照着那干涸的墨迹摁下了拨号键。

 

 

“我想知道,你那天的承诺,要怎么才能做到呢?”

 

 

电话那头的天元似乎为善逸如此迅速地开门见山而略感惊讶,但却什么多余的事情也没问,只是轻笑一声说道。

 

 

“优雅的天才小提琴手,还是个独立自信的Omega,放到舆论里面肯定很吸引眼球,特别是O管持会和一些地方组织较劲了那么多年,他们一定很欢迎有你这样的模范存在做精神领袖。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会声名鹊起的。”

 

 

“但愿如此。”

 

 

对面听到那不咸不淡的评论不由的笑出了声,朗声回敬道。

 

 

“您这是对我们工作室的实力最大的不信任,只要我妻先生愿意合作,我们定会把您以最华丽的方式引荐给整个音乐圈,要不然,随时欢迎你起诉我。”

 

 

善逸并不理会他的俏皮话,只是平静的反问道。

 

 

“那我要怎么配合呢?”

 

 

“我妻先生能有这样的觉悟我很高兴啊,首先,为了无可挑剔地适应我们为你包装的新身份——”

 

 

“我希望你能搬出来。”

 

 

“这样啊……我再考虑一下吧。”

 

 

“越快越好,既然你想更快的跻身一流。”

 

 

对方中肯的建议道。

 

 

“嗯,我知道了。”

 

 

善逸含糊道,他挂掉了电话缄默的低着头站了良久,突然摊手将便签团成一团,飞快的扔进了垃圾桶,径自回房了。

 

 

与此同时,祢豆子正和葵一道放学回家,在她们迈出校门的瞬间,一辆车头印着闪电状家纹的黑色汽车安静的滑到二人面前,接着后方的车窗徐徐的落了下来。

 

 

“可以和你单独单独谈一下吗,灶门小姐?”

 

 

车内传来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车后座那人的脸这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他像个不安的幽灵一样出现在祢豆子面前,漆黑的西服将他全部全部隐藏在了车厢内。

 

 

“抱歉,我们有急事。”

 

 

葵见状急急的拽着祢豆子的胳膊转身就要走,后方传来一声嗤笑,抬高了声调。

 

 

“是关于我妻善逸的事情,我是他的哥哥。”

 

 

“我妻君?”

 

 

祢豆子身体不由的一颤,顿时站住了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一般。她从葵那抽回手,扭头错愕的向后方看了过去。

 

 

“请放心,我和你一样,是个Omega。”

 

 

对方侧着肩一扯衣领,露出了脖子上严丝合缝的颈饰。听到他这样的戏谑,祢豆子深深地吸了口气,朝葵勉强的笑了一下,低声道。

 

 

“抱歉,葵,今天你可以自己回家吗?我有点事情。”

 

 

无论如何,她有些事情想向对方,向善逸的哥哥确定一下。祢豆子隐隐的觉得,那些一直困扰着她的生活的顾虑,也许可以得到一个答案。

 

 

“嗯,小心啊。”

 

 

葵侧着头还有些顾虑的样子,但祢豆子说完,就毫不犹豫的拉开了车门。

 

 

“没关系的。”

 

 

tbc.

 

 

临时改的大纲,内容有点少shui,请原谅我!


秋牌造雷机

【炭善】二流货色 11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24


雪白的灯光分成三束投到了舞台之上,宽阔的舞台上,三人沉静的立在中央,宛若三朵亭亭的花枝,静谧,美好。


小提琴手站在中央,左位是钢琴,右位是大提琴,祢豆子抚着琴在斜后方看着善逸被所有灯光照亮的背影,不由得为他捏了把冷汗。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到有汗珠从善逸紧绷的肌肤上缓缓地没入衣领,他笔直的站在原地,抬手举琴的动作更是机械又硬挺,并不合身的白色礼服更是把那种僵硬和紧张无限的放大,这一切又在报幕的主持在一片掌声中走向后台时达到了一个极点。...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24

 

 

雪白的灯光分成三束投到了舞台之上,宽阔的舞台上,三人沉静的立在中央,宛若三朵亭亭的花枝,静谧,美好。

 

 

小提琴手站在中央,左位是钢琴,右位是大提琴,祢豆子抚着琴在斜后方看着善逸被所有灯光照亮的背影,不由得为他捏了把冷汗。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到有汗珠从善逸紧绷的肌肤上缓缓地没入衣领,他笔直的站在原地,抬手举琴的动作更是机械又硬挺,并不合身的白色礼服更是把那种僵硬和紧张无限的放大,这一切又在报幕的主持在一片掌声中走向后台时达到了一个极点。

 

 

真的没问题吗,我妻君?祢豆子紧张的想。

 

 

帷幕缓缓地拉开了,祢豆子抬起右手,抚摸着光滑洁白的琴键,缓缓地按下了第一个音节。她手指蓄力,轻捷明快的在一个个黑白键之间跳跃翻飞,手臂若丝绸般柔软,随着身体的节奏柔曼的摆动,她的整个身段都沉浸在音律之中,可视线,却不由自主的瞟向静立在原地的善逸。

 

 

很快,钢琴部分的独奏接近了尾声,善逸缓缓地提腕,手持着琴弓轻轻搁到了琴弦上。

 

 

随着第一个音符缓缓的送出,所有僵直蜷缩的神经都像是被施了什么魔法,一下子舒展开来, 我妻善逸一袭白衣站在台中央,灯光洒在他金色的碎发上,折射出钻石般熠熠的色彩,他从容又优雅的擎着琴,接着一串连绵不绝的E弦颤音从他的琴弓下流出,悠扬的颤音宛若山野里在枝头轻捷的云雀,用曼妙的嗓音歌颂清晨的曙光。

 

 

“真是华丽的声音啊,那个提琴手。”

 

 

前排的一名身材挺括的银发男子抱着臂坐在观众席上,发出低低的赞叹。他捅了一下身旁的友人,对方淡淡的附和了一声。

 

 

“嗯。”

 

“天才Omega小提琴手,一个很罗曼蒂克的噱头,他的皮囊也好,是个很有摇钱树潜力的一个好苗子。”

 

 

“嗯。”

 

 

但银发男子似乎早就习惯了对方冷淡的态度,待到为谢幕献出掌声后,又转脸热切不减的低声催促道。

 

 

“喂,义勇,那是你的学生吧?可以引荐给我吗?”

 

 

“那个,不是我的学生。”

 

 

义勇摇了摇头,便没了下文。半晌,他才复又突然蹦出来一句。

 

 

“你好烦啊,宇髄天元。”

 

 

名为天元的银发男子听到他这样的发言不禁一愣,颇为无奈的叹笑一声道。

 

 

“被你这样评价,总觉得非常的讽刺呢。”

 

 

25

 

 

炭治郎这几天忙得厉害,连着加了好几夜的班,祢豆子准备期末考试,常常泡在图书馆一直到傍晚时分。

 

 

那座机已经喋喋不休的响了十多分钟了,尖锐的叫声反复循环让人头皮发麻,善逸皱着眉从卧室里冲出来,直直的扑向了那个搅了他清梦的万恶之源。

 

 

炭治郎和祢豆子都不在家,拜托了,能不能晚些时候再打啊!善逸恶狠狠地扣起了电话,抓在手上。他根本没料到会是打给自己的,只一心想挽回一个清净悠闲的下午时光。

 

 

“喂?你好,是我妻善逸先生吗?”

 

 

当电话那头喊出自己的名字时,善逸登时愣住了。

 

 

电光火石之间,噼噼啪啪闪出了无数个念头,却没有半点可以寻根觅痕的依据。他疑心是自己的家里打来的,刚想急急的否认,又想到以自己哥哥的个性,不会这样打草惊蛇的,便压着嗓子沉声问道。

 

 

“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很愉快的应着他的话头喋喋不休道。

 

 

“我是宇髄天元,是一名音乐经纪人。我妻先生,您那天的演出真的是非常的华丽啊!那琴声仿佛可以穿透人心一般。”

 

 

被这样直白的称赞让善逸一时哑口无言,他的手僵硬地握着听筒,绷的几乎每一寸骨节都在咯吱作响,那边虽见善逸并不做声,却丝毫热情不减,口中依然喋喋不休的滥溢着盛赞。

 

 

“不过,您不是贵校的学生吧?真的让我们工作室找了好一阵,才找到关于你的资料呢。真的让人意外啊,您竟然不是专业出身,我觉得以这样华丽的手法,几个帕格尼尼,斯特恩金奖都不在话下的。”

 

 

“您,过誉了。”

 

 

对面的声线有着十足的吸引力与说服力,显然是精于这套说辞。善逸绞尽脑汁的集中着注意力,插着那边发言的间隙,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丝话。而那边却一笑置之,把话题转向了正头。

 

 

“我妻先生对成为专业的音乐人有兴趣吗?我可是很有信心能让先生你的琴声在各大音乐厅备受追捧呢,再加一点流行元素的原创专辑,绝对能让年轻人也颠倒的。不知道,我妻先生意下如何?”

 

 

那边穷追不舍的承诺让善逸疲于应付,他只觉得对方什么都不明白,舞台,鲜花,专辑,多么风光无限,何等的有吸引力,但若他真的抛头露面,那么O管持会的过去只会像个定时炸弹一样惊扰着他的每一天,一旦东窗事发他绝对会被抨击的体无完肤,这样的未来怎么想让他望而生畏,他想开口果断地回绝,可电话那头恰到好处地截住了他的声音。

 

 

“不过,说来抱歉,我擅自对您的一些比较隐私的问题也做了一点浅显的调查。”

 

 

“您现在是和您的结合对象同居吧?像您这样在O管持会有前科的Omega,大部分的未来可能就是在房屋中被无形的桎梏一生了,不过要是您有兴趣选择我的话,您大可高枕无忧,封锁这样的消息对我们来说可能比录制音频还要在行呢,这为您摆脱现在的生活,不是帮了大忙吗?”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如果您是在房子里说话有什么顾虑的话,我们完全可以找个时间面谈。”

 

 

“我,现在没有这个打算。不必——”

 

 

善逸的言语组织已经有些磕磕绊绊了,他竭力想撇清,可那蹩脚的修饰却是把自己的动摇暴露无遗,那边从容不迫的截住了他的否定,委婉的退了半步。

 

 

“啊,不用这么急着拒绝我,你有很多可以考虑的时间,也可以随时联系我。”

 

 

“那么,再见。”

 

 

说着,对方先发制人的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善逸全方面回绝的余地,听筒里忙音断断续续的传到善逸耳朵里,他的脑中反反复复的循环着天元那颇有煽动力的发言,脑中浮现起了希望的萌芽又很快被自己果断地掐掉了。

 

 

那日的聚光灯和掌声还清晰的历历在目,自己是那么欣喜,那么陶醉。

 

 

到底,无论怎么说服自己面对现实,却还是不甘心啊。

 

 

“真是的……我都点心动了。说的跟真的一样……我怎么可能那么走运?”

 

 

善逸如此自言自语,愣了片刻自嘲的低低笑了起来,却还是抽了一张便签记下了那边的联系方式,随手塞在了一个的抽屉里。

 

 


tbc.

 

 

 

有兴趣也不建议(划重点)大家去听《云雀》!原曲的钢伴真的是太,太欢快了,不过提琴真的华丽又炫技(?)不过这个三重奏的妄想我借鉴的爱乐乐团的版本的旋律,挺温和的(?)就当是她们对乐章做了一些改动融入了自己的风格吧orz

 

 

帕格尼尼,斯特恩都是国际小提琴大赛的名字√

 

 

富冈大侠:我没有被讨厌×

 

 

 


秋牌造雷机

【炭善】二流货色 10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22


傍晚时分一起散步似乎在不经意间成了炭治郎和善逸无需商议的共识,炭治郎不用加班的日子里,他们会在晚饭后从从容容的出发,沿着社区整齐的人行道并肩而行,背后是缓缓沉沦的紫罗兰色的夕阳余晖,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近。


这天善逸走到半路,开始即兴的哼起了一段旋律,那声音很低,断断续续的,时常的折返,像是从其中拼命寻找着什么。炭治郎不做声的听了一路,直到回到家都没想透这究竟是出自哪首曲子。


回家后善逸连衣服都忙不迭换,就...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22

 

 

傍晚时分一起散步似乎在不经意间成了炭治郎和善逸无需商议的共识,炭治郎不用加班的日子里,他们会在晚饭后从从容容的出发,沿着社区整齐的人行道并肩而行,背后是缓缓沉沦的紫罗兰色的夕阳余晖,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近。

 

 

这天善逸走到半路,开始即兴的哼起了一段旋律,那声音很低,断断续续的,时常的折返,像是从其中拼命寻找着什么。炭治郎不做声的听了一路,直到回到家都没想透这究竟是出自哪首曲子。

 

 

回家后善逸连衣服都忙不迭换,就趴在茶几上匆匆地在一张纸上记录着什么。突然,他停住了手,有些焦虑的抬起头,目光四下寻找着什么,最后定定的盯着站在餐边柜前的炭治郎,略显急迫的开口道。

 

 

“炭治郎,你有DAW吗?哪种都行!”

 

 

炭治郎被他这一问一时间懵掉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善逸的脸并没有答话,善逸等了他几秒见没有声息又重复了一遍,炭治郎这才含糊的应了一声。

 

 

“炭治郎?”

 

 

善逸索性撑着手站了起来,歪着头叫着炭治郎的名字,这才让炭治郎彻底反应过来,他见善逸的表情十分认真,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犹豫片刻一字一顿道。

 

 

“祢豆子那,应该,有。”

 

 

“好的,谢谢!”

 

 

闻言,善逸一阵风似的向楼上跑去,炭治郎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件事情抱着这么强烈的冲动,不由得被好奇心所驱使,他慢慢的走到茶几前,那张纸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摊在空荡荡的桌子上,向炭治郎发出着无声的邀请。

 

 

并不需要凑得太紧,炭治郎就已经看清了。善逸在上面打了细密的五线谱,里面填满了错落有致的音符。

 

 

善逸是在做一首曲子,大概是来了灵感,所以才那样急于摘录,生怕捉不住那灵光一现的瞬间。炭治郎很高兴善逸的生命能为一样事情重新点燃了动力,有了主动去完成一个目标的动力,想到方才善逸那般匆忙又活跃的举止,炭治郎的脸上不自觉的洋溢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炭治郎?啊啊不要看!我还没写完呢!”

 

 

这时,善逸尖锐的声音从楼上掷了下来,砸的炭治郎猝不及防的一震,转身就看见善逸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匆匆的跑下了楼梯,炭治郎怕他脚步的不稳,连忙迎了上去。

 

 

“我没仔细看,一组音节都没看清。”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善逸不放心的劈手把草稿拿了起来,夹到了电脑里。他转身就要回房间,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糯声问道。

 

 

“炭治郎,那等我练好了,你愿意做我的第一个观众吗?”

 

 

闻言,炭治郎粲然。

 

 

“我的荣幸。”

 

 

23

 

 

一个星期后的周末,是祢豆子期末汇演的日子。尽管祢豆子表现得态度很淡然,但炭治郎知道祢豆子还是很希望自己能在场。

 

 

所以他主动告诉妹妹,自己一定去。

 

 

天青色的教学楼掩映于高耸的梧桐树之间,行路上蜿蜒着带有细碎斑纹的卵石色地砖,最后汇聚在圆形的红砖广场上,广场中央金色的竖琴雕塑被白色大理石的基底高高托起,它背后那反光的拱形音乐厅在空中翻转起了一片广阔的波浪。

 

 

再次踏入这座陌生而又熟悉的学院,让炭治郎和善逸不约而同的生出了一份怅然若失的彷徨。

 

 

这是炭治郎搁浅的理想,是善逸夭折的过去。但就是这个令人悲哀的地方,又是他们所亲近的人,灶门祢豆子,寄托青春与梦想的羽翼。

 

 

大概这就是祢豆子很少同他们提及学校里的事情的原因吧?

 

 

“哥哥,我妻君,你们来了!”

 

 

祢豆子站在后台的侧门口远远就向他们招了招手,她穿着一袭纯粹的珊瑚色无袖礼服,长发在脑后用鸨色的缎带编成了长长的一,脖子上的颈饰却搭配了较深的茜色,她提着裙子款步迎了上去,飘逸的裙摆像怒放的花朵般在周身荡漾开来。

 

 

“祢豆子今天真好看。”

 

 

炭治郎由衷的夸赞道,祢豆子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脸颊笼上了一阵淡薄的绯雾。他们又围绕着接下来的演出说笑了一阵,祢豆子正要陪炭治郎和善逸入场,这时,另一个扎了双马尾穿着堇色小礼服的少女站在门口,向他们三个人的方向招了招手。

 

 

“祢豆子,富冈老师在找你。”

 

 

“嗯,那,我先走了。”

 

 

祢豆子有些歉疚的说道,炭治郎和善逸都摆摆手示意不用在意,她这才转身走回了侧门。

 

 

“演出加油啊!”

 

 

善逸在她身后喊了一声,祢豆子闻言扭头莞尔一笑,复又匆匆跟着葵进了门。她刚走进去,还未来得及阖门,就听到自己的导师富冈义勇冷冷的抛给了自己一个问题。

 

 

“祢豆子,三重奏的小提琴手在哪?”

 

 

祢豆子一怔,暗暗地心中一禁,扶着门弱声答道。

 

 

“村田同学的话,不是在后台吗?”

 

 

“那刚刚抬走的就是他了。”

 

 

义勇低头看了一眼表,没再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一句。

 

 

“村田出了点意外,三重奏没有小提琴手了。”

 

 

祢豆子和葵听得云里雾里的,二人面面相觑,既不明白村田到底出了什么事故,又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这样无措着听到这些零落的消息,心就跟着乱了大半。

 

 

“那……只有我和葵两个人上吧?”

 

 

祢豆子低声建议道,义勇摇了摇头,他沉默了片刻,不由分说的下了决断。

 

 

“节目单已经公布了,只能要么砍掉节目的,要么找个替补。”

 

 

“啊啊,怎么会这个样子。”

 

 

葵有些焦急的跺跺脚。这时,义勇的目光突然越过祢豆子和葵,他皱着眉向后看着,啧了一下舌,提高了音量喝道。

 

 

“那边,无关人员请不要进来。”

 

 

祢豆子和葵扭头一看,那熟悉的金色头发正挤着人群向他们堪堪靠了过来,她们还未开口,对方便抢先喊道。

 

 

“那个,要救场的话,我可以帮忙。”

 

 

“我妻君,可以不用勉强的。”

 

 

尽管提到找人救场,祢豆子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善逸,善逸的专业素养是值得信任的,但善逸让在那么多人面前登台表演,他心理能否承受的住,这是祢豆子所顾虑的。但善逸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他朝二人微微一笑,宛然道。

 

 

“这样著名的音乐学院,期末汇演回来很多业内的精英吧?这个机会对祢豆子来说很宝贵,我没关系的,你放心就好。”

 

 

葵和祢豆子互相对望了一眼,转身站定后向善逸深深地鞠了一躬。

 

 

“帮大忙了,我妻君。”

 

 

善逸连忙说着不用那么客气,他也被二人郑重其事的感激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知得急匆匆的转移开话题。

 

 

“那个,你们的曲目是什么了吗?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吧。”

 

 

tbc.


 

 

DAW:音频处理软件的统称。

 

 

碎碎念:富冈大侠又发功了,他太会说话了,言简意赅却让人摸不着头脑,我尽力写了×

 

 

 


秋牌造雷机

【炭善】二流货色 9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20


善逸站在熟悉的马路前,看着那幢陌生又熟悉的跃层式的独栋,淡蓝色的墙漆,杏色的门板,漆色的地板还萦绕着整洁的香气。他并没有第一次见到它的那种恐惧与酸涩的情绪,只觉得那是一个熟悉的庇护港,熟悉又安逸。


甚至,可以称为家了。


虽然右手的状况多少有些心理上的后遗症,做什么都格外的小心翼翼,但善逸还是迫不及待的从琴盒里取出了小提琴,他刚把擦完松香的琴弓搭到琴弦上,这时,炭治郎突然来敲门了。...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20

 

 

善逸站在熟悉的马路前,看着那幢陌生又熟悉的跃层式的独栋,淡蓝色的墙漆,杏色的门板,漆色的地板还萦绕着整洁的香气。他并没有第一次见到它的那种恐惧与酸涩的情绪,只觉得那是一个熟悉的庇护港,熟悉又安逸。

 

 

甚至,可以称为家了。

 

 

虽然右手的状况多少有些心理上的后遗症,做什么都格外的小心翼翼,但善逸还是迫不及待的从琴盒里取出了小提琴,他刚把擦完松香的琴弓搭到琴弦上,这时,炭治郎突然来敲门了。

 

 

“善逸,今天你想出去吗?忍说你现在的状况可以外出了。”

 

 

炭治郎进门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脸上是如沐春风的笑容,他似乎很高兴地样子,像是刚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而善逸的反应却冷淡得多,他的眉毛一耸,低着脑袋摇了摇头。

 

 

“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不用麻烦了。”

 

 

“你已经在家闷了这么久了,也该出门看看了。”

 

 

但炭治郎没有这么轻易的放弃,这也是忍特别交代过的。善逸现在稳定的状态只展示给自己信任的人,现在看起来超出预期的状态良好,也仅仅针对炭治郎和祢豆子两个朝夕相处的存在,虽然对很多Alpha来说只希望自己的Omega仅仅围着自己打转,但在炭治郎看来,只让善逸这剩下的生命里只接触他和祢豆子两个人是很残忍的。

 

 

若最终善逸留在他身边,但他也是希望剧本是这样的——善逸在看过这烂漫的十丈软红,享受过生活的千百种惠赠后,依旧欣然的选择了自己。

 

 

“那,就随便逛逛吧。”

 

 

善逸沉思了几分钟,盖上琴盒妥协了。

 

 

炭治郎在善逸刚来的时候给他带回来了几件衣服,但他之前只穿过睡衣,其他的全都堆在柜子里,在炭治郎并不在乎善逸平日随性的穿着,但现在善逸换上常装,他脖子上那个有些拙笨的黑项圈就显得那么醒目又格格不入。

 

 

那个用来保护腺体的黑项圈是在O管持会的遗留物,也是善逸身上最后关于那段阴森憔悴的三年过往的印记,善逸一直没有摘掉他,那是他心灵最深处的梦魇,却又是挡在他身躯最外围坚实的遮蔽物。

 

 

“要摘掉吗?”

 

 

炭治郎看着善逸,轻声问道。

 

 

“我还没准备好。”

 

 

善逸摇摇头,两手一揪用衣领遮了一下,但依旧有一大半突兀的露在外面,便所幸转过身不去看镜子了。

 

 

“只是出门随便逛逛,不用多正式,走吧。”

 

 

他有些不以为意的耸着肩,伸手去碰了碰炭治郎的手背,有些低落的催促着炭治郎。那只手湿漉漉的,炭治郎被他冰凉的温度吓了一跳,简单的肌肤触碰倾诉着对方的不安与紧张,炭治郎抬手握住了那只迅速抽离的手掌,用自己炽热的温度把它包裹住。

 

 

他想为善逸温暖那只冰冷的手,更想做能融化他心中坚冰的太阳。但他只是用让人安心的语气轻柔而平缓的说一声。

 

 

“嗯,走吧。”

 

 

21

 

 

整个伴奏的录音全部结束了,祢豆子步履匆匆的想要尽快离开,葵在排练室的门口叫住了她。

 

 

“祢豆子,要不要去吃蛋糕?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了。”

 

 

“不用了,不过举手之劳而已,葵你太客气了。”

 

 

祢豆子摇摇头,但葵并没有被说服,她揪着百褶裙的下摆,皱着眉认真地对视着好友的樱色眼睛,合十双手向她深深鞠了一躬。

 

 

“其实,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谈的,拜托拜托!”

 

 

听葵这么说,祢豆子也不好推辞些什么了,只好点点头,站在原地等着葵帮伊之助他们善后。

 

 

半个小时后,二人有说有笑的进了离祢豆子家很近的一间颇受好评的蛋糕店,葵拉着祢豆子做到了窗边一个采光很好的位置,她们面对面坐着,祢豆子的目光扫过落地窗外的行人,等蛋糕端过来后才开口问道。

 

 

“葵想和我说什么?”

 

 

“嗯……是伊之助那个笨蛋啦。”

 

 

葵急忙把刚要咬嘴里的巧克力豆吞了下去,轻咳了一声,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呛到了还是害羞了。

 

 

“其实没什么,就是他最近很反常诶。祢豆子不是也有哥哥吗?就想交流一下。”

 

 

“嗯。”

 

 

葵低头咬了一块水果,见对面没有声音,便从蛋糕上抬起了头,她见祢豆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困惑的追随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诶?祢豆子,你在看什么?”

 

 

“那个……那不是你的哥哥吗?身边那个是Omega吧?是你哥哥的男朋友吗?”

 

 

“算是吧。”

 

 

祢豆子的心思全然不在对话上,只是愣愣的盯着那一褐一黄的背影,葵的目光敏锐的射向二人紧紧牵着的手,由衷的笑道。

 

 

“诶?真好啊,他们看起来很甜蜜的样子,祢豆子也很为你哥哥高兴吧。”

 

 

“嗯。”

 

 

祢豆子没说什么,只是不咸不淡的点点头,她手捏着叉子悬在空中,却落到了红茶杯子里,溅出来的茶水烫的她不由轻呼一声,这才低着头看清自己方才的低级错误。

 

 

“没事吧?烫伤了吗?”

 

 

葵刷的站起身,抽了餐巾纸帮她擦拭,二人一阵忙乱后,在转身那两道身影早就不知所踪了。

 

 

那边,炭治郎和善逸转过街对角,一前一后的慢慢走着。善逸一路只管盯着炭治郎的背影出神,也不知道究竟走到哪里了。

 

 

在踏出家门的那一瞬间,善逸的脑海中一遍遍的反复回放着那辆印有两针抑制剂组成的赤色逆十字标志的汽车冲进这个社区的那天,外界尖锐的看法让他瑟缩退怯,他也习惯了故步自封。直到真实的站在青砖铺成的人行道上,看着一路繁华的橱窗,天空又高又远,云缓缓的平展了半边,善逸看着匆匆跟他们照面而过的行人,有的还向炭治郎亲切的点点头,他竟疑心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什么都没有,没有喧嚣,没有冷眼,他安静的融入了人群,没有一人因为他的出现而多一句口舌的议论。

 

 

炭治郎的背影好宽广好踏实,还有缭绕在周身的信息素,就像是能把一切寒冷又灰暗的锐利都驱散一般,让人温暖又安心。善逸想。这样走上一辈子吧,路要是再长一些,尽是些优美安宁的小道,在这样暖和的风中,慢慢的,几十年才走到尽头又何尝不可呢?

 

 

善逸为自己这个念头不由得微微一笑,快走了几步和炭治郎贴上了肩。炭治郎侧着头冲他微微一笑,手微微使力握得更紧了。

 

 

一辆车头印着闪电状家纹的黑色汽车安静的在他们经过的路边停了许久,又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转角的黑暗之中。



tbc.

 



更新迟了(量还少)orz



被我英的事情弄得有些心累(?)开屏太太集体退坑,引战的还扯了我心头好aph下水,但和亲友聊了聊还是爬起来更新了。。。。 



然后今天废话格外多×


 

Md十丈软红是谁造出来的成语,出来挨夸!好有感觉太美了这个词,本来想用花花世界之类的,看到软红两个字果断换了qwq

 


Ps:写到这还是挺心酸的,社区的邻居只是单纯围观时无心的议论(指第一章),就让善善这么害怕这么在意,可是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记住善的样子,也没再关注过这件事情的后续

 

 

借鉴马斯洛五层需求论,再加上一些我个人的思考,觉得善要先有了生存的动力,再有了事业(理想)的动力,有了以上的基底,最后才能敢于自信的追求情感的空缺,去寻求相互吸引的平等的感情(先立业再成家?)——简而言之,他俩不会这么快成的,后面还有很长一节

 

 

 


秋牌造雷机

【炭善】二流货色 8

有伊葵暗(?)示


正文↓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18


直到善逸临出院的前一天,祢豆子才出现在善逸的病房。她来的匆忙,还穿着制服,提的袋子里装了几个苹果。


善逸想起身招呼他却被坐在一旁的炭治郎摁回了床上,于是,善逸抱着膝对祢豆子之前一直没来看自己的行为十分委屈的抱怨了一顿。


祢豆子看着善逸头在膝盖里越埋越深,叽叽咕咕的声音如念咒般不断地冒出来,怨念几乎要具象化在他头上笼出了一片漆黑的残影,不由得...

有伊葵暗(?)示



正文↓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18

 

 

直到善逸临出院的前一天,祢豆子才出现在善逸的病房。她来的匆忙,还穿着制服,提的袋子里装了几个苹果。

 

 

善逸想起身招呼他却被坐在一旁的炭治郎摁回了床上,于是,善逸抱着膝对祢豆子之前一直没来看自己的行为十分委屈的抱怨了一顿。

 

 

祢豆子看着善逸头在膝盖里越埋越深,叽叽咕咕的声音如念咒般不断地冒出来,怨念几乎要具象化在他头上笼出了一片漆黑的残影,不由得粲然,柔声提议道。

 

 

“啊,那我给我妻君削个兔子苹果可以算道歉吗?”

 

 

“道,道歉倒不必了,但兔子苹果请务必!”

 

 

听到她这么说,善逸的眼睛顿时闪闪发光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忸怩道。

 

 

“谢谢。” 

 

 

善逸认真地盯着祢豆子切苹果的手,却突然叫了一声炭治郎的名字,炭治郎有些不解的应了一声,善逸迟疑酝酿了片刻,低低的开口道。

 

 

“炭治郎,这几天,我好像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

 

 

“嗯?”

 

 

“我们很久之前,就见过的。”

 

 

“见过吗?我身边都没有金色头发的人诶。”

 

 

“见过的见过的,我分化之前,是黑头发,爷爷说可能是隐性基因觉醒了。”

 

 

“黑发……”

 

 

这个词宛若一条线,让炭治郎把破碎的记忆串联在一起。那真的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当年,在音乐学院附中的校门口,祢豆子陪他去报名面试,看到门口有个黑发少年抱着一柄价格不菲的琴,在校门口徘徊。当时他主动凑上去和他们说话,还把祢豆子吓了一跳,死死地拽着炭治郎,把脸埋在炭治郎怀里。

 

 

但那少年还没说完,就被维护秩序的保安和本院学生一齐赶走了。

 

 

“我记得,在校徽的雕塑下面。”

 

 

炭治郎点点头,善逸瞪着眼睛试探的偏着头去看祢豆子,她正拿着一片苹果削着兔耳朵的形状,闻言也半偏着头侧耳倾听。善逸指着祢豆子领结上印着的赭石色校徽,把手一摊。

 

 

对,就是那个俄耳甫斯的金琴。”

 

 

炭治郎听到这个比方不禁笑出了声,祢豆子更是咯咯的笑个不停,善逸也含笑的昂着小脸看炭治郎,似乎为自己的这个打比而得意。

 

 

刚刚那个话题就被带过去了,他们很快又围绕着其他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展开了讨论,在一个话题告一段落的间隙,祢豆子抬眼看了一下时间,连忙起身理了理衣服,去拿搁在桌子上的手提袋。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学校了。”

 

 

“今天是周末诶!”

 

 

善逸抗议道。

 

 

“是歌剧系拜托我们的,我的朋友也一起,怎么好拒绝啊。”

 

 

“好吧……再见!”

 

 

善逸抬起袖子笑着向祢豆子告别,祢豆子简直不敢相信他两个月前那个脆弱,心灰意冷的Omega是一个人。

 

 

哥哥,真的很负责的在照顾我妻君呢,他太辛苦了。

 

 

祢豆子缓缓地走过住院部前空旷的空地,阳光暖暖的洒下来,照在身上很舒服,她的心却莫名的揪了起来。

 

 

哥哥,如果作太阳的话,不会太累吗?

 

 

19

 

 

送走祢豆子后,善逸搁下了插苹果的牙签,诺诺的开口道。

 

 

“呐,炭治郎,刚刚那个雕塑的话题。”

 

 

“嗯?”

 

 

“还有之前说的关于小提琴的事情,其实我并没有说完。”

 

 

炭治郎一愣,不由紧张得正身坐了起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心跳却先疯狂的加速了好几倍。但善逸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低着头很愧疚的喃喃道,缓缓地缩起了身子,两手捂住了自己的头,像是为自己搭了个庇护的壳子。

 

 

“但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所以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抱歉。”

 

 

那是他心头一块早就溃烂的伤疤,一直遮掩着从未给他人展示过。他强忍着疼痛独行了这么多年,忽的得到了安宁又温暖的怀抱,却胆小的退缩了。

 

 

闻言,炭治郎表现出并不在意的样子,连忙扶着善逸的肩膀柔声安慰。尽管,他已经快被心中多日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所压垮了。

 

 

“善逸不需要道歉的,没关系,善逸不想说也没关系,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告诉我了,我一定洗耳恭听。”

 

 

另一边,神崎葵正跪坐在地上调着琴谱架的高度,祢豆子小跑着进了排练厅,室内鞋窸窣的跺地声把葵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没关系,我们也还没准备好呢。不过,某些有手有脚精力好得不得了又没迟到的人却只知道干坐着,就让人很头疼了。”

 

 

葵摆摆手示意没什么,但眼刀却犀利的甩到了身后的舞台。祢豆子这才注意到除了台下几个西洋乐系的同学正在调试乐器,舞台上还躺着一个人,沐浴着舞台的高光,似乎是睡着了。

 

 

葵拍拍手站起身,连台阶都懒得绕,两手一撑跳上了舞台,接着飞起一脚踹在了瘫在舞台上的那个男生的腿上,口中不客气的喊道。

 

 

“伊之助,起来!”

 

 

祢豆子了然,原来是葵异父异母的哥哥,歌剧系的Alpha首席,嘴平伊之助。她说着学长好,向台上行了个礼,抬头的一刹那,动作却有些呆滞了。她只知道嘴平学长的面孔在学院里远负盛名,甚至校外也传得很广,但没想到第一次见面,自己也会被惊艳到。

 

 

美人的确是不分性别的。祢豆子亲身证实了这句话。

 

 

伊之助长了一张美人的脸,怎么看都令人惊艳,之后细看也不会生厌,那样标致的面容估计走到哪里都一定是引人瞩目的存在,不愧是歌剧系的台柱。祢豆子这么想着又去看正在气鼓鼓的训斥伊之助的好友。

 

 

不过我们葵也很可爱,一点也不逊色,嗯。

 

 

肯定了这点后祢豆子坚定地嗯了一声,就算为这件事画上了句号。接着她转身去找排练室里的钢琴,身后的伊葵二人还在忙着斗嘴,并没有注意祢豆子的举动。

 

 

“睡够了就起来工作,帮我们把琴架搬到台上吧。”

 

 

接着是金属被移动的声响,它们好像受了什么粗鲁的对待,发出痛苦的呻吟。然后,从高高的台上,传来了葵暴躁的抗议声。

 

 

“真是的啊啊啊,笨死了!来,帮我一把。”

 

 

真反常,葵平时干练的甚至有些刻板了,连自己都很少看到对方这样急躁又活跃的样子。

 

 

葵,不会是喜欢嘴平学长吧?祢豆子一边走了几组琶音热身,一边默默的想,葵是Beta,和Alpha谈恋爱,肯定还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不过,那……Alpha和Omega在一起就会顺利吗?祢豆子的思绪不禁飘向了自己的哥哥和我妻善逸。

 

 

祢豆子这么想着,手上先乱了阵脚,连着绊了几下指,有些焦虑的停下了。她抬手甩了几下手腕,掐断了脑中胡思乱想的念头,但是总隐隐的有说不出的异样感在心中盘旋,笼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

 

 

 

tbc.



 

俄耳甫斯的金琴:希腊神话,俄耳甫斯是音乐天才,死后他的七弦琴变成了天琴座(一开始考虑九歌女神,但人家管的太宽泛了,美术,歌剧,话剧,音乐都管,连雄辩都是艺术,还是不麻烦人家了orz

 


祢豆子是好孩子,不早恋,她只是单纯的欣赏了隔壁院系的系花(?)猪猪而已!!我愿称之为:赏花。





秋牌造雷机

【炭善】二流货色 7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16


善逸断掉抑制剂的第一个晚上,炭治郎担心的要命。他几乎一整夜都没有阖眼,生怕因为睡得太沉错过了医院的电话。


祢豆子半夜睡醒,裹着毯子去楼下找水喝,看到炭治郎的门缝里隐约透出了亮光,便凑上去轻轻叩了两下门。


“哥哥,你还没睡吗?”


“没事,我很快就睡,祢豆子你快点休息吧。”


“好吧,那,晚安。”


“嗯,晚安。”...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16

 

 

善逸断掉抑制剂的第一个晚上,炭治郎担心的要命。他几乎一整夜都没有阖眼,生怕因为睡得太沉错过了医院的电话。

 

 

祢豆子半夜睡醒,裹着毯子去楼下找水喝,看到炭治郎的门缝里隐约透出了亮光,便凑上去轻轻叩了两下门。

 

 

“哥哥,你还没睡吗?”

 

 

“没事,我很快就睡,祢豆子你快点休息吧。”

 

 

“好吧,那,晚安。”

 

 

“嗯,晚安。”

 

 

祢豆子没再多说什么,径自回了房间。炭治郎听一阵哒哒的脚步越来越远,不禁叹了口气,起身关上了卧室的吸顶灯。

 

 

手机在床头安静的躺了一夜,炭治郎一直守着,直到凌晨才勉强休息了一个小时。

 

 

清早,兄妹二人坐在餐桌前,祢豆子看着哥哥漂着红色血丝的眼睛,就猜到他昨晚没有睡,但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取了餐边柜里的速溶咖啡,泡了一杯。

 

 

“谢谢。”

 

 

炭治郎心虚的接过咖啡,低低的道了声谢。

 

 

“哥哥担心我妻君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也请保重自己的身体,要不然我会很担心的。”

 

 

祢豆子转身收起了早餐的餐具,拎着书包把便当搁到里面。炭治郎默默地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只是一个劲地喝着咖啡。

 

 

“哥哥,我出门了。”

 

 

直到祢豆子在玄关口蹲下换鞋的时候,炭治郎才匆匆的开口叫住了她。

 

 

“那个,今晚我还要很晚才能回来。”

 

 

不知为何,炭治郎突然觉得关于善逸的事情一时间成了和祢豆子之间难以启齿的话题,他不敢去和祢豆子对视,只是盯着咖啡杯上那袅袅升起的热气,祢豆子脚探进着一只鞋子丝毫不带停顿着向地面磕了一磕,应声道。

 

 

“嗯,知道了,哥哥好好在医院陪我妻君就好了,这个周末我要去帮歌剧系的前辈伴奏,暂时,先不去看我妻君了,麻烦帮我转告一下吧。”

 

 

说完,她就出门了。

 

 

炭治郎本应为不需要犯愁如何对祢豆子解释而舒心,但他总隐隐的觉得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顺利。

 

 

他又喝了口咖啡,觉得思绪越理越乱了,简直没法收拾。也不打算再坐下去,起身拿了文件包跟着出门了。

 

 

17

 

 

人总会选择性的遗忘一些自己不愿记起的事情。

 

 

他们也没再提起过当年标记的事情。当事的情景,善逸可能早就忘了大半,只留着一个模糊的梦魇缩在阴暗的角落,但就是那个若有若无的影子,随时等待着给宿主心灵上的重创。善逸的状况在一天天的好转,他身上越来越多令人喜爱的特质展露在炭治郎面前,让他为之深深吸引。他不想因为任何闪失而让善逸再回到先前的状态,形如枯槁,面如死灰。

 

 

而且,其实炭治郎在害怕——

 

 

害怕善逸排斥自己的信息素。

 

 

一连四五天过去了,善逸并没有因为没有抑制剂而产生什么异样的反应,但炭治郎依旧不放心,迟迟没有停止给自己喷抑制剂。但为了空出照顾善逸而把一部分工作时间堆砌在了休息时间,多日的连轴转让他的信息素分泌水平很不平稳。

 

 

这天,炭治郎刚送走了复查的医生,就觉得一阵莫名的晕眩感自脑后蔓延开来,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稳了稳脚步,才向善逸的床位走了过去。

 

 

糟糕,我的信息素水平怎么突然这么高了。炭治郎暗叫不好。

 

 

善逸一直看着炭治郎的一举一动,见他这副模样不免有些奇怪,身体向前一凑,刚要迎上面开口,就嗅到炭治郎裹着一阵微妙的清风在他身边站住了脚。

 

 

这是……?

 

 

Alpha的信息素。Omega的病房都是单间,医生是Beta,这信息素的味道不是别人的,只会是炭治郎的。

 

 

善逸怔住了,不由自主深吸了一口气。

 

 

炭治郎的信息素好温暖,像太阳一样。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认真,平静地感知一个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没有恐惧,也没有畏怯,只是单纯的被吸引了,被打动了。

 

 

胸口好烫,脸上更烫,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

 

 

这就是AO之间倾慕的感觉吗?还是我单纯的信任炭治郎,才不感到害怕?

 

 

那此刻,炭治郎是不是和我一样呢?

 

 

善逸睁开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看向炭治郎。炭治郎不由得被他盯得呼吸一滞,他许久不曾细细的端详善逸的面孔,他白皙的皮肤下透着健康的樱色,脸颊两侧的轮廓流畅又可爱,明明已经19了,面孔依旧是少年那种阳光活泼的模样,先前亦如黑眼圈之类的病态消失得干干净净,像一块雕琢后的钻石,闪闪发光,他只觉得的自己的思路顺着善逸的脸向奇怪的地方蔓延,急急地刹车后略微腼腆的脱口而出道。

 

 

“这是芸香的气味,我的信息素。”

 

 

“一定是很美的花。”

 

 

善逸柔声附和道。他昂着脸,去捕捉空气里那时隐时现的花香,炭治郎看着他的脖子,虽然那碍眼的黑色项圈一直没有摘下来,但不妨碍他一窥线条的美好,锁骨像两翼翅膀般薄薄的,很轻盈的样子,肩胛纤细流畅的曲线藏在宽大的病号服下只露出一小片,便可一窥全盛的美好。

 

 

被人这样细细的欣赏信息素的味道总让Alpha有些不自在,但对象是善逸的话,炭治郎只感到安宁。

 

 

就在他们彼此享受着这单纯的这简单的依偎时,炭治郎能感到自己熟悉的味道中渗透了另一种香气,纤弱,多变,引着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探索,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睁开眼看向善逸,善逸还没开口,脸就先红了一片。

 

 

“我的……是锦葵的味道。”

 

 

“那个……炭治郎,你,喜欢吗?”

 

 

说完他咬着嘴紧张的眨眼看着炭治郎,惴惴不安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善逸的眼里住着星星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漂亮。炭治郎不由自主的想,嘴上不由自主的喃喃道。

 

 

“我很高兴,善逸。”

 

 

“诶?”

 

 

听到这句话善逸不由微微一愣,炭治郎笑着伸出手帮他抚平耳鬓的碎发,善逸的视线所及之内被炭治郎鸢色的衬衣布褶填满了。炭治郎凑到他面前晦涩的咏叹,像在读一封很慢,很美的旧诗。

 

 

“你就在这里,真的太好了。”

 

 

太近了……

 

 

这是善逸脑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炭治郎,离得太近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tbc.

 

 

 

信息素品鉴会!本质像国中生谈恋爱一样×

 

 

善的信息素是锦葵:锦葵的别名又称为:妖精的起司、起司之床等等。因此它的花语是:风味。

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具有一股不为人知的独特气质,必须让人细细品味才能发掘其中的美。也许刚开始并不引人注意,但是经过几次的接触,很容易让人萌生想关心,进而滋生爱苗的情欲。

(以上出自百科,其实是我最近在吃的一味药,纠结文案的时候随手一查,觉得太合适的,艹,命运的邂逅,果断安排上了

 

 

炭的信息素是芸香:我了解主要是因为它是立陶宛家的国花,掺了一些历史的私心元素,所以对它的联想就是残酷的北国开出的温暖的花朵,像照亮寒冬的太阳一样给人力量与安慰,至于为什么不选向日葵。。。。。因为芸香味道比向日葵好闻啊!(暴言×

 

 

碎碎念:善:炭治郎,离得太近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我:再近点,再近点!

 


秋牌造雷机

【炭善】二流货色 6

轻微的义忍,注意避雷


正文↓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13


善逸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除了右手脱臼,和额头上的划伤,其他都只是些擦伤,不过头部的具体情况还需要观察几天,看看有无什么后期的恶化倾向,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滚下来,这样的伤势还算幸运了。


炭治郎听到这样的消息,联想到进门时面对善逸快要死掉的样子,不由得松了口气,嘴角扬起一丝宽慰的笑容。


“Omega比较脆弱敏感, Alpha的信息素可以...

轻微的义忍,注意避雷

 


正文↓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13

 

 

善逸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除了右手脱臼,和额头上的划伤,其他都只是些擦伤,不过头部的具体情况还需要观察几天,看看有无什么后期的恶化倾向,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滚下来,这样的伤势还算幸运了。

 

 

炭治郎听到这样的消息,联想到进门时面对善逸快要死掉的样子,不由得松了口气,嘴角扬起一丝宽慰的笑容。

 

 

“Omega比较脆弱敏感, Alpha的信息素可以安定他的神经,您多陪陪他吧。他明早才醒,您也回去换身衣服吧,过会儿让他见血了也不好。”

 

 

医生看着炭治郎的肩膀意味深长的一笑,炭治郎这才注意到自己外套还沾着善逸的血,他不好意思的低头咳了一声,起身向医生鞠躬道谢,就要出门。身后医生还在浏览着检查报告,皱着眉哗哗对照了几页,突然抬声叫住了炭治郎,很客气的解释道。

 

 

“请等一下,灶门先生。虽然不是很清楚你们之间是什么情况,他在用抑制剂对吧?麻烦停掉吧,治疗期间不能有合成药物的刺激,希望您能配合一下。”

 

 

“嗯,知道了。”

 

 

炭治郎点点头,转身后面孔陡然凝重了起来。他一路从匆匆到了停车场,上车后并没急着启动,却掏出手机,一想到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便关掉了通话界面,转而给蝴蝶忍编辑了一条信息。正写到一半,忍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情况怎么样了,灶门先生?”

 

 

“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好了。”

 

 

于是,炭治郎把医生的话一五一十的向忍都交代了,刚提及可不可以停用抑制剂,电话那头忍很轻快的答道。

 

 

“时间已经可以了,全停掉就好了。”

 

 

忍挂断电话的时候义勇正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进来,他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搁,问道。

 

 

“这么晚了,谁会给你打电话。”

 

 

忍把手机向床头一掷,把身体陷在床里含笑看着义勇。

 

 

“之前和你说过的,我的一个病人啊。”

 

 

“嗯。”

 

 

义勇点头,沉默着喝了一口可可,冷不丁问道。

 

 

“停掉什么?你给人家开错药了?”

 

 

忍依旧挂着微笑着回敬道。

 

 

“睡觉,好吗?”

 

 

14

 

 

炭治郎听着电话那头的一串忙音,不由自主的愣起了神。

 

 

“全部,停掉?”

 

 

才满打满算勉强两个月的时间,真的可以吗?不会操之过急吧?

 

 

方才的舒缓心情被紧张顶替了个干净,炭治郎觉得宛若一块巨石压在自己胸口,压得他根本喘不上气。炭治郎突然想抽一根烟,他并不嗜烟,只在紧张和压力大的时候才会偶尔躲起来抽一根。像这样强烈的心情从他第一次抽烟开始还从未有过,炭治郎一摸口袋却想起来,因为避免刺激善逸情绪的缘故,他早就把烟盒缩进了卧室的柜子里。

 

 

“什么事啊……”

 

 

他发动了汽车,有些疲惫的缓缓向家中的方向开去。

 

 

夜色深沉,就连一路的灯都显得黯淡了,炭治郎远远地就看到家中光亮在一排漆黑的房屋中格外醒目。站到家门口才发现自己走的匆忙连门竟然都忘记关了,他也无心去检查,只是锁好了门。

 

 

空荡荡的客厅中没有任何的声音,炭治郎呆呆地环顾四周,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善逸的到来宛若一场大梦,那么稀薄,泡沫般一点就破,醒来后,就什么痕迹也不剩下了。

 

 

只有楼梯地板上那一滩醒目的红褐色血渍,还提醒着炭治郎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名的,看着那一滩血液让炭治郎安心,至少证明善逸还在这,这一切不是梦或者幻觉。

 

 

他觉得这或许就是那种想要和善逸共度余生的情愫,是爱情,但暗暗的,他又疑心这是自己Alpha劣根性的占有欲,所以才对已标记的Omega这般念念不忘,或者只是对善逸的愧疚感折磨着自己,这一些的源头都是责任心在作祟。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看待他和善逸的关系的,又或者可以说是潜意识的刻意回避思考这个问题。

 

 

毕竟,他们缘分的开始太违反常规了。

 

 

况且善逸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样呢?

 

 

日子一天天的囫囵着过去,甚至他都忘了善逸是可以走出这间房子的。而且,有朝一日他会像所有健康的Omega一样,如鱼得水的融入这个社会。到时候,他还会在自己身边吗?他还愿意在自己身边吗?

 

 

善逸留在这里,究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是心甘情愿的。炭治郎在害怕,害怕善逸只当自己是个避风港,羽翼丰满后就会离开。

 

 

但如果善逸真的要离开,自己大概也不会阻拦他去追逐自己想要的幸福吧?自己喜欢的人,当然希望他能够什么事情都如愿以偿。

 

 

那自己呢?

 

 

绕了一圈好像又回去了……无用功。

 

 

炭治郎觉得自己大概是坏掉了,竟然在这里盯着一块血渍涣散这么多头脑风暴,他匆忙的擦拭着地板上的痕迹,就像是擦掉思想的污点一般,恶狠狠地,几乎要磨穿了。

 

 

15

 

 

炭治郎早上匆匆去医院看了一趟善逸,就直接去了公司。

 

 

中午的时候估计祢豆子也该下课了,就给祢豆子打了个电话。

 

 

“哥哥,怎么了?”

 

 

“祢豆子,今天晚上我要很晚才回去,不用等我了。”

 

 

“是要加班吗?”

 

 

“不是,昨天太晚了就没有告诉你,昨天善逸出了点状况,受伤了。他现在在医院,晚上下班后我会去陪他。”

 

 

“那,我也一起吧?”

 

 

祢豆子建议道。

 

 

“不用了,祢豆子今天下午还要排练吧,善逸现在状况还有些不稳定,等你休息日的时候再去看他吧。”

 

 

炭治郎柔声婉拒道,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祢豆子的声音才再次传入了炭治郎的耳朵。

 

 

“嗯,知道了。哥哥记得替我向我妻君问好,我等休息日再去看他。”

 

 

祢豆子挂掉了电话,炭治郎才长舒了一口气,一想到停用了抑制剂的事情炭治郎就感到隐隐的担忧,祢豆子是不适合现在去看望善逸的,但如果要解释就要重新牵连到一长串往事,好在祢豆子是懂事的,炭治郎不想让她了解的一些灰暗的方面,她就不多问。

 

 

而炭治郎现在也没有空暇去任由自己思考,上午因为分心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他扫视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工作,如果想准时下班,大概要埋头苦干一番了。

 

 

电话那边,祢豆子两手攥着手机出神,她担忧哥哥,又想知道我妻的状况,可隐约之中她总觉得哥哥并不希望她过多地涉足他们二人之间。就在她兀自忧虑的时候,和她在一起吃午饭的提琴班的神崎葵突然轻轻推了她一下。

 

 

“祢豆子酱,你怎么了,眉头皱得好紧,脸色也很难看,不舒服吗?”

 

 

“没,没事,吃饭吧,一起。”

 

 

祢豆子一激灵坐直了身子,她朝葵宛然一笑,提起了便当盒。

 

 

“嗯?”

 

 

葵有些不相信的盯着祢豆子,她晃着两条辫子,试探的问道。

 

 

“是太累了吗,是不是排练太紧了?”

 

 

祢豆子一手捋着耳边的长发,摇了摇头。

 

 

“没有,莫名有点担心我哥哥,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但什么都没跟我说。”

 

 

“啊,祢豆子有哥哥啊,真好。”

 

 

葵感叹道。

 

 

“葵是独生女吗?”

 

 

祢豆子担心葵追着自己的烦恼问下去,便顺着葵的话题问道,葵皱着眉耸耸肩,整个表情变的深深地残念。

 

 

“嗯……哥哥倒是有一个,但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怎么说呢……”

 

 

她咬牙切齿的唾弃道。

 

 

“真的,让人很火大。”

 

 

“这样啊。”

 

 

话题就这样被轻轻巧巧的转移开了,祢豆子拍拍好友的肩微笑着安慰她,而葵好像是回忆起很多不好的东西,紧紧地抱着祢豆子,脸色逐渐的像胃疼一般难看。

 

 

与此同时,歌剧系的Alpha首席嘴平伊之助在舞台上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把第一次对手戏的新生吓得直接把台词忘得干干净净。

 

 

 

 

tbc.



 

dbq我笔下的师兄不够憨,我尽力了orz

 

 

我好爱大片的心理描写,写的我心也跟着揪起来了×


秋牌造雷机

【炭善】二流货色 5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11


生活好像找到了个平坦的轨道,平稳的向前驶去,炭治郎工作时轻时紧,他尽量不耽误下班时间却也难免会加班。祢豆子的导师也有意让她多历练一下,为她安排了好几场演出和钢伴,白天家中除了家政,还有减少到一周来看善逸两次的忍,是没有人迹的。炭治郎曾问过善逸需不需要找一个陪练或家庭教师,尽管善逸摇摇头拒绝了,但炭治郎总觉得他是很孤单的。毕竟在忍的疏导下,善逸本性中被钳制的部分开始恢复,活泼单纯的部分已经渐渐地展露了出来,甚至有些粘人了。


一晃又是半个月。...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11

 

 

生活好像找到了个平坦的轨道,平稳的向前驶去,炭治郎工作时轻时紧,他尽量不耽误下班时间却也难免会加班。祢豆子的导师也有意让她多历练一下,为她安排了好几场演出和钢伴,白天家中除了家政,还有减少到一周来看善逸两次的忍,是没有人迹的。炭治郎曾问过善逸需不需要找一个陪练或家庭教师,尽管善逸摇摇头拒绝了,但炭治郎总觉得他是很孤单的。毕竟在忍的疏导下,善逸本性中被钳制的部分开始恢复,活泼单纯的部分已经渐渐地展露了出来,甚至有些粘人了。

 

 

一晃又是半个月。

 

 

这天晚上,炭治郎加班,祢豆子有汇演,善逸独自在家。

 

 

天气预报上说今夜会有雨,炭治郎还特地打电话和善逸闲谈了几句,顺便嘱咐他记得关窗。

 

 

善逸在电话那头点头如捣蒜,挂断座机时,雨水已经没有一点征兆的瓢泼如注了。

 

 

锋利的凉风不断刮进了房中,善逸正困惑于从哪里泄出的风口,猛然想起今天楼上的房间地板刚打了一遍蜡,窗户应该是都开着的了,便急匆匆的跑上了楼。

 

 

阁楼,客房,书房,琴房,一间间的把窗户关上,走廊的尽头只剩下炭治郎的卧室了。

 

 

这还是善逸第一次进来,里面干净整洁,陈设整整齐齐,连透露主人爱好的摆件都没有,善逸不禁一愣,环顾了一圈才敢迈进第一步。雨逐渐的越下越大,已经有连绵不绝的雨丝沾湿了窗帘。

 

 

善逸走上前去扣窗户,这时,只见一个光亮的球由远及近飞速的袭来,偌大的火球冒着噼里啪啦的锐响,裹着闪电迎着善逸的脸横冲直撞的射了过来,善逸吓得呆住了,手腕死死地去压那扇窗户,几乎要将肌肉都扯裂了,才堪堪将窗户关上,那团光球在与他一窗之隔的地方炸开了,接着远处是轰轰烈烈的落雷声,惊的善逸几乎要失了魂魄。

 

 

他连灯都顾不上关,踉跄着冲出了炭治郎的卧室,向楼下跑去。

 

 

刚打完蜡的地板滑的厉害,善逸根本没注意脚下的地面,满脑子只是方才那个骇人的火球,在扶梯半道的转角处踩了个空,只觉得身体一坠,从楼梯上重重的滚了下去。

 

 

死定了!!!

 

 

疼疼疼,太疼了!整个人都散架了吧。

 

 

楼梯怎么这么长啊,走上去的时候都没觉得这么长……

 

 

我是不是要死了……

 

 

终于,他接触到了结实冰冷的地面,动弹不得了。疼痛从鼻梁骨一直连通到脚心,他痛得视线模糊,耳边响起一阵蜂鸣。过度的疼痛几乎要切断了他的意识,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还清醒着,明明昏过去的话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真是的,炭治郎为什么要让家政今天打蜡呢……嘶——疼,炭治郎会来之前我要是死掉了怎么办?”

 

 

他昏昏沉沉的趴在地上,寒冷和疼痛交织折磨着他的每一寸神经,眼泪止都止不住的流,被地板吸收成一个深色的水痕。

 

 

又打雷了,好可怕,干脆让我聋掉吧!

 

 

好疼,不能动了……我的右手呢?

 

 

炭治郎……怎么还不回来。

 

 

善逸兀自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混着温热的血缓缓地淌下来,那砰砰的心跳声如落雷般在他耳边一阵轰鸣,他越是想想要镇定情绪,那些搅得他心慌意乱的心声就越是穷追不舍,一个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疯狂的滚动,逼得他根本喘不动气。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解脱了。

 

 

就像是陷入了一汪沼泽,孤零零的被粘稠的黑暗所包裹,在谁都发现不了的地方慢慢的溶解为一粒尘埃。

 

 

“你还没找到我吗?炭治郎。”

 

 

12

 

 

大约到九点的时候炭治郎接了祢豆子的电话,告诉自己去同学家借宿了。炭治郎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便整理了剩下的文件,在员工一片谢天谢地中匆匆驱车回家。

 

 

在车驶到家门口时,炭治郎远远就看到自己的房间的灯火通明的,心就跟着乱了。

 

 

炭治郎开门的刹那,那句“善逸”还未叫出口,就看到正对着楼梯口,那金色的脑袋直直的冲着门口,善逸的身体奇怪的扭着,像提线木偶般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炭治郎的心脏登时漏了半拍,伴随着文件包重重的磕在地上的闷声,他一个箭步跪在了善逸的身侧。

 

 

善逸浑身冰凉,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整个人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脸上的血渍已经干涸了,根本看不清是从哪里流出的血,也不知道是不是脑震荡。炭治郎不敢施力,只是把手轻轻地敷在善逸的脸上,替他拭去粘在脸上的血。

 

 

他的指腹轻轻地划过善逸的脸颊,他感到手下的肌肉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惊喜之余连忙喊了声善逸的名字。

 

 

“善逸?”

 

 

“善逸,醒醒!”

 

 

“炭治郎?”

 

 

善逸模糊的声音从他微微撬起的嘴唇间泄了出来,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吃力地喘着气,脊柱渐渐拱起,想要爬起来。炭治郎见状连忙揽过他的腰,让他把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善逸脸上的血蹭到了他的外套上,前额的头发沾着半凝固的血,被拱得上翘起来,他惺忪的眯着眼,吃力的拖起左手擦了一把糊在眼前的血。

 

 

炭治郎这才看清善逸的额头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脸上的血症是从那流出来的,心不由得微微一宽,便轻轻地问善逸。

 

 

“善逸,怎么样?”

 

 

“我身上好疼啊,你陪陪我好不好?”

 

 

善逸不甚清明的枕在他怀里,噘着嘴一边撒起了娇一般的央告着,一边把头死死的抵在他胸口不愿松开,炭治郎恍惚间有种哄三岁小孩子乖乖吃药的错觉。

 

 

“不要医生。”

 

 

善逸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道。

 

 

炭治郎不忍佛善逸的意,却担心他的伤,只好柔声哄他道。

 

 

“那我打电话给忍好不好?”

 

 

善逸含糊的应了一声,炭治郎想要挣开善逸去掏口袋里的手机,可善逸却不愿意松手,颇为可怜的嘟囔着,声音都染上了一层哭腔。

 

 

“别走,陪陪我。”

 

 

炭治郎不忍心拒绝他,便维持着单手抱着善逸的姿势拨通了电话。

 

 

“喂?怎么了,炭治郎?”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忍困惑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您。”

 

 

炭治郎有看了眼还枕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善逸,一边和电话那头的蝴蝶忍说着客套的话,一边将扶着善逸背的手向上慢慢的移动,裹住了他靠外的那只耳朵后,这才压低声线对电话那头拜托道。

 

 

“事情我过后再解释,可以先帮我打119吗?善逸摔伤了。”

 

 

 

tbc.




秋牌造雷机

【炭善】二流货色 4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9


我妻善逸已经来到炭治郎家一个月了,无论是书房还是阁楼,甚至阳台他都自由出入,但他从未踏进过祢豆子的琴房。


他承认,每晚那叮叮当当的一响就连绵三四个小时的琴声,把他向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断的拖曳,让他动摇。


他曾含糊地向过每天都来和他谈话的忍提起,忍却鼓励他亲自去和炭治郎谈一谈。


其实事情并不是可不可以进去这么简单。


炭治郎从未指明他...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9

 

 

我妻善逸已经来到炭治郎家一个月了,无论是书房还是阁楼,甚至阳台他都自由出入,但他从未踏进过祢豆子的琴房。

 

 

他承认,每晚那叮叮当当的一响就连绵三四个小时的琴声,把他向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断的拖曳,让他动摇。

 

 

他曾含糊地向过每天都来和他谈话的忍提起,忍却鼓励他亲自去和炭治郎谈一谈。

 

 

其实事情并不是可不可以进去这么简单。

 

 

炭治郎从未指明他不可以进去,是善逸早就单方面扼杀了自己。就连对着书房那白花花堆了一书架的曲谱,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这件事情单纯的积郁在善逸的心里,对谁都没说过。

 

 

善逸是不见生人的,这既是他自己的意愿,也是忍的意思,所以善逸的房间炭治郎也特别嘱咐不要进去的。这天下午,善逸算着快到家政的小时工来的时间了,便开了门拎着一本杂记走出了书房。他沿着一排房间向扶梯走去,在琴房前一顿脚,停住了。

 

 

琴房的门没有关上,松木色的门板半遮着,把善逸向门后的影子里面吸。善逸隐隐可以看见三角钢琴的一角,无论怎么转角度都看不真切,他站在门口挪着步子左右换着角度,这时,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善逸听到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胸口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他无措的左右张望了一圈, 闭着眼一头扎进了离他最近的房间,死死地握紧了门把手。

 

 

善逸紧张的缩在屋里,不敢作声,他听到有脚步声向二楼渐渐地近了,便放低了身段,贴在墙上去听外面的声音。约摸着隔几十分钟,就有一声吱呀的推门声顺着墙传到善逸耳边,接着是吸尘器的轰声,引得他一阵心慌意乱。

 

 

不知过了多久,善逸面前的门把手突然咔咔的响了几声, 善逸两手死死地摁着门把手不让他动弹,两眼紧张的盯着纹丝不动的门板,外面又试了几下便没了声音,隔了几分钟,开门声从隔壁门口响了起来。

 

 

善逸松了口气向后一瘫,揪着自己的领子跪坐在地上,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上。

 

 

他抬头一看,一架漆黑发亮的三角钢琴正被自己靠在身后,那架挺阔的施坦威,酒红色的天鹅绒琴罩平坦的盖在上面,透着庄严的高贵,看的善逸不禁呆住了。在房屋的对面,还一架小一些的立式钢琴,与对面的庞然大物一比就龟缩的平常甚至是黯淡来,月白色的琴罩掀起,堆叠在上方的顶盖上,大大咧咧的敞着琴盖,大概年月久了,琴键泛着淡淡的米色,一些琴键的末端都已经发黄了。

 

 

善逸好奇的凑上前去,他细细的盯着琴键上那些泛着旧色的纹理,手情不自禁的抚了上去。

 

 

他小心翼翼的把手指擦过每一个琴键,就像是抚摸一枝脆弱的干花,充满了被岁月浸染后那种属于旧时光的纯澈。

 

 

“叮”

 

 

善逸的食指无意中摁响了一个琴键,一个激灵赶紧抽回了手,紧张的向身后一望。隔壁吸尘器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他松了口气,又把手伸向键盘上,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将最中央七个音节依次摁了下去。

 

 

柔亮纯粹的琴声在房间里荡漾开来,善逸缩回手,冲着面前漆亮的上门的倒影抿嘴一笑,接着他身子前倾,用手腕扯着手掌向左侧滑去,一直落到尽头的,很流畅的折返走了三个八度琶音。

 

 

然后他站直身子,右手的指尖兴奋地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他所幸两手搬开琴凳,坐了上去。

 

 

他翻动搁在谱架上的琴谱,封面用花体印着“LeCarnaval des Animaux No.13”,善逸对这种古典钢琴曲只是略知一二,他看不懂这些外文是什么意思,也不懂第十三首是什么,只是边读着谱子边单手磕绊的摁着琴键。

 

 

不知道过了多久,善逸已不知道谱子被风掀到了第几页,只是兀自埋着头连绵不绝的弹着,一刻也不间断。

 

 

“是你在弹琴吗?善逸。”

 

 

善逸被门口突如其来的人声吓了一跳,悠长的琴声也戛然而止了。他怔怔的扭头看着身后炭治郎走了过来,一动不动。

 

 

空气在那一刹仿佛静止了,他们互相看着彼此,沉默不语。

 

 

炭治郎突然叹声道。

 

 

“这是我的第一架琴。”

 

 

炭治郎温柔的语气充满了深深的眷念,他把手臂横在善逸面前,手指虚虚的搭在谱架上,抹了下不存在的灰尘。

 

 

“抱歉。”

 

 

善逸低低的道了声歉,炭治郎摇摇头打断他,看着善逸还搁在琴键上的手出神。

 

 

“没关系,我很高兴能有人弹它,这孩子一定也很高兴吧,好久没人动它了。”

 

 

他惘然道。

 

 

10

 

 

晚饭后,祢豆子上楼练琴去了,炭治郎坐在茶几前整理着文件夹,等着善逸刷完碗。

 

 

这件事本来由炭治郎负责,但一个星期前善逸主动揽下的差事,开始炭治郎还有些不放心,但忍也很赞同的样子,也就默许了。

 

 

善逸从厨房出来就径直要回房间去,炭治郎突然叫住了他。

 

 

“善逸,可以谈一谈吗?”

 

 

“嗯。”

 

 

善逸点点头,坐到了一个单靠背的小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炭治郎。

 

 

“你也喜欢弹钢琴吗?”

 

 

他并没有等善逸回答,便自顾自继续说下去。

 

 

“那架钢琴跟了我十六年了,从我八岁那年第一次摸到琴键,就觉得心动不已,那时候心脏怦怦乱跳不知所措的新鲜感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炭治郎说到这不禁笑出了声,善逸安静的听着,嘴角不由自主的也跟着扬起了一个沉浸的弧度。

 

 

“然后,当时我的父母鼓励我试试看,为我买了这架立式钢,我们当时还住在公寓里呢,也放不下三角钢。但我的确坚持下去了。之后再大一些还认真的考虑要不要去报音乐学院的附属高中,忙的不可开交。结果,离报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就出事故了。”

 

 

“是谋杀,凶手也自首了,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啊,扯远了,但当时整个家庭都交到我手上了,虽然不是什么很大型的会社,但毕竟是合名的,而且祢豆子还那么小,还哪里有我可以任性的去学音乐的条件呢?所以,就搁下了。”

 

 

“所以啊,当祢豆子表示要学钢琴的时候,我是全心全意无条件支持的,感觉就像是自己死掉的部分在妹妹身上得到了继承一样,去年她考上了我弃权的音乐学院,我当时比自己被录取还要快乐,把刚用了两年的雅马哈换成了现在的施坦威。不过我的第一架钢琴还是和那架雄伟的施坦威放在一起,我曾经想把它移到书房去当陈设,但祢豆子说钢琴还是要弹得,没有人动它的话,它会很寂寞的。”

 

 

善逸看着沉浸在回忆中的炭治郎,眼中摇曳过一抹水波,他被炭治郎的自白打动,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道。

 

 

“我……其实我喜欢小提琴,我会很多乐器,但最喜欢的还是小提琴。总觉得,很性感,很自由,嗯……她是把阿玛蒂,我有的时候甚至觉得,她比我的一些家人还要懂我的感情。我当时几乎到哪里都带着她,好几次把她弄湿了。可惜,进O管持会的时候我把她弄丢了。”

 

 

善逸一边说,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摆弄着上衣的扣子,说道“弄丢了”后他紧抿着下唇,眼底波光一闪,泄露了一丝沮丧。

 

 

炭治郎静静地看着他,一种感同身受的痛苦不停地弑咬着他的心脏,敦促他为善逸揭开悲伤的笼罩,他轻轻唤了声善逸的名字,喉中绽开了一篇苦涩一直蔓延到舌尖。

 

 

“我或许不能再给你一把阿玛蒂,但是,善逸,你还想再拉提琴吗?”

 

 

炭治郎认真地问道。

 

 

炭治郎永远也忘不了善逸那喜极而泣的神情。明明热泪盈眶,却止不住的微笑,用手臂将自己埋起来,却还要用模糊的双眼去看炭治郎的表情。

 

 

那是他第一次这样坦坦荡荡的宣泄自己的情绪。

 

 

次日,炭治郎从琴行提回了一把铃木小提琴。

 

 

 



tbc.

 



 好了,我丢完人了√

 



觉得可能需要解释一下?

 

 

 

Le Carnaval des Animaux No.13:动物狂想曲第十三首:天鹅,原曲是钢琴和大提琴(好像?)合奏,芭蕾独舞“天鹅之死”是根据这个编的!美到哭泣qwq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合名会社:是指由两个以上成员组成,每个成员对公司债务负有无限责任的无限公司,一般都是继承祖业的家族企业。

 

 

施坦威:“致力于制作世界上最好的钢琴”,也真是最好的,价格也……(小声)要是我家能有一台我能快乐到升天,二手的都行orz

 

 

另外三个雅马哈,阿玛蒂,铃木都是乐器品牌,都知道的吧,应该(?)

 

 


秋牌造雷机

【炭善】二流货色 3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7


夜色深沉,我妻善逸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卧室的门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发出破开空气的轻响,伴随的是卸开一束微亮的缝隙,善逸知道那是炭治郎来看自己的情况,便死死闭着眼,把头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直到时钟滴滴答答的款步跨过了两日的界限,又向前旋转了四十五度,门没有再动过。


可善逸还是清醒着。


他静静地等着时钟又走了一段,外面寂静无声,便试探着掀开...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7

 

 

夜色深沉,我妻善逸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卧室的门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发出破开空气的轻响,伴随的是卸开一束微亮的缝隙,善逸知道那是炭治郎来看自己的情况,便死死闭着眼,把头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直到时钟滴滴答答的款步跨过了两日的界限,又向前旋转了四十五度,门没有再动过。

 

 

可善逸还是清醒着。

 

 

他静静地等着时钟又走了一段,外面寂静无声,便试探着掀开了被子坐起了身,任由如水般冰冷的夜色包裹自己的肌肤。熟悉的寒冷让善逸的安心,他索性起身下了床,慢慢的,从腿到腹部,接着胸腔,整个人贴向了冰冷的地板,靠着床沿缓缓地蜷缩起来。

 

 

清晨炭治郎推开房门,就看到床上空荡荡的,善逸兀自蜷缩在床脚还在睡着。

 

 

炭治郎单膝直着跪在地上,凑上前去,他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头善逸先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用小臂支着身子想坐起身,头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床头柜上。

 

 

炭治郎连忙去扶他,失去平衡的善逸下意识的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额角。

 

 

我妻善逸Omega本能的亲近着自己Alpha,渴望着他的庇护,但是,那几年糟糕的牢狱之灾使他畏惧世上所有Alpha的味道。

 

 

这不是炭治郎的错误,但他控制不住。

 

 

但这一次的肢体接触,自然又流畅。

 

 

善逸不禁因自己的行为愣住了。

 

 

“没事吧?”

 

 

炭治郎这么说着,善逸皱着眉摇了摇头。他抬头去看炭治郎的脸,还是昨天一样的笑容,一样的焦糖色眼睛,可总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他深吸了口气,才注意到了炭治郎今天身上那令他焦虑又紧张的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被抹得干干净净。

 

 

这也全因炭治郎昨晚打的那个电话。在电话那头那柔和的女声的指点下,他从药箱里翻出了许久不用的喷雾型抑制剂。

 

 

“你有抑制剂吗?对,不要口服型的,要喷雾型的,那种容易失效的淘汰货在遮盖气味方面还是很有优势的。你现在不要去过多强调你Alpha的身份,尤其是沾有你信息素的东西都不要在他身边出现。”

 

 

“和他说话的时候尽量不要用陈述句,你只要不去问他的意见,他是什么都会听的。还有,如果他有什么奇怪的举止现在不要去纠正。”

 

 

“像他这样的情况是不会有自我毁灭倾向的,管持会那帮人对这点很有分寸,你要是正常的外出一天也没关系,他会自己找事情做的,但一定不要让他出门,我明天下午回去你那里看他。”

 

 

电话那头的医生又叮嘱了一连串特别注意的地方,像是对应对从O管持会释放的Omega十分轻车熟路了。炭治郎全数记下了。

 

 

早上在洗漱台上炭治郎拿着那瓶保质期将近的喷雾,盯着瓶身的说明反复确认了许久,才缓缓摁动了喷头。

 

 

他没想到控制信息素的方法会这么奏效。

 

 

炭治郎沉浸在“善逸愿意正常的和自己交流”这一立竿见影的喜悦中,把他拉起来,替他理了理皱在一起的衣摆。善逸没有躲闪,安静的站着,依顺炭治郎的动作。

 

 

炭治郎并不提昨晚睡在地板上的事情,只柔声道。

 

 

“去吃早饭吧,祢豆子等了好久了。”

 

 

8

 

 

中午炭治郎回家的时候,善逸伏在茶几上对着一张纸写写画画,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便很慌张的将纸匆匆反盖起来。炭治郎见状并不去过问,只是扶着半掩的门说道。

 

 

“我帮你找了个人陪你聊天,可以吗?”

 

 

“聊天?”

 

 

善逸坐在沙发上歪着头,困惑的重复了这个字眼。

 

 

他还没再多说些什么,炭治郎身后一个娇小的身影款款走了进来。

 

 

那是位年轻的女性,头发束在脑后,用蝴蝶样式的发饰扎在一起,穿着身上黑色的常服,浓郁的药香遮盖了她的信息素的味道,她脖子没有任何遮蔽,大概是Beta或Alpha,虽然一直笑容满面,但笑容却从未延伸至眼底,那双深不见底的香芋色眸子神情却冷漠又淡然,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

 

 

她很和气的朝善逸点点头。

 

 

“你好,你叫我妻善逸,对吧?我是蝴蝶忍,是灶门先生的朋友。”

 

 

“嗯,你好。”

 

 

善逸轻轻地起身朝她点头鞠了一躬,不安的站在那绞着手指。

 

 

“正如灶门先生刚才说的,我想和你聊一聊,可以到你的房间里吗?”

 

 

这不仅是了解善逸的状况,也是观察他的居住环境,炭治郎会意的后配合的附和了一声,善逸尽管还是有些困扰,还是和忍一前一后的拐进了走廊。

 

 

砰的一声,炭治郎听到了房门关闭的声音。

 

 

炭治郎安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听不见房间里二人说话的声音,只是不安的随意盯着屋内的一点出神。

 

 

他的视线无意中撇到了善逸方才匆匆反盖的纸,好奇心驱使着他一探究竟,可这是善逸不愿意让他知道的,他怎么能偷看呢?

 

 

可是……还是很在意他都写了些什么……

 

 

就在炭治郎对着一张纸头脑风暴的时候,善逸和忍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他的脸上没有方才的不安,姿态很舒展,平静的站在忍后面。

 

 

炭治郎不禁好奇蝴蝶忍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

 

 

“有些事情我在电话里不能交代,可以和你私下谈一谈吗?”

 

 

“虽然没什么必要,顺便一提,我是已婚的Beta。”

 

 

忍笑着面朝炭治郎,眼睛却瞥向我妻善逸的方向。他此时正紧张兮兮的注视着炭忍二人的一举一动,听到忍的话不禁红着脸低下了头。

 

 

“去书房可以吗?”

 

 

炭治郎问道 ,忍点了点头。

 

 

他们上了楼。忍环顾着炭治郎的书房,几书架很常规的小说,欧美的本国的都有,工具书摆在中间的隔层靠边的位置,特别的是,在靠窗的一侧,乐理方面的书籍连同订装成册的乐谱挤满了整整半个书架,见状,忍很随意开口建议道。

 

 

“我妻君也很喜欢音乐,你可以让他到你的书房消磨时间。”

 

 

“是吗?他没和我说过。”

 

 

炭治郎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

 

 

忍宛然道。

 

 

“是吗?那就不要告诉他了,我答应他不告诉你我们谈了什么的。”

 

 

“他这么说了,那接下来的话我还是不听了比较好。”

 

 

听到她这么说,炭治郎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忍不禁莞尔道。

 

 

“也不需要把细节全告诉你,我不会那么没分寸的。”

 

 

蝴蝶忍耸耸肩,她在一张小沙发上坐下,虽然还在微笑,眼神却很认真。

 

 

“现在,是医生的意见。

 

 

听到她这么说,炭治郎也跟着紧张起来,坐在她对面,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我已经大体了解了,我妻的情况是管持会他们调教出来的典例,大致表现为顺从,忍耐,没有安全感。”

 

 

“斯德哥尔摩?”

 

 

炭治郎低呼道,忍摇了摇头。

 

 

“并不完全是,他们虽然在表面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但思维是很清醒的,这些行为甚至可以说是违背他们自己的大脑思考的。他们一旦离开有Alpha的环境,是很清醒的,也不会主动去依赖Alpha,但周围一旦缠上Alpha的信息素,身体的本能就优先于自己的意志。”

 

 

“管持会那帮人管称之为训练,其实就是用Alpha信息素压制Omega,但这种压制的程度又不会稳定,Omega就会本能的不安,他们便利用这种不安管理Omega,不给他们好的居住环境,也没有任何的保障措施,我妻在这样的环境里呆了三年,想要矫正需要很长的时间。”

 

 

“但他很信任你,愿意亲近你本人,这不是单纯信息素所驱使的行为,这点对你们是很有利的。”

 

 

炭治郎听到忍这么说,心里莫名感到暖洋洋的松了一口气,就像是担心被人表面的敷衍,却无意中意识到了对方的诚心。他刚刚心中莫名的焦虑也被安抚了大半,但又觉得这份情绪的波澜来得莫名其妙。

 

 

自己和善逸,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伴侣关系,还谈什么倾心吗?

 

 

忍见炭治郎兀自在那出神,便加重了语气将他从里面拽了出来。

 

 

“所幸他在没有Alpha的环境里是很正常的,目前我没看出什么问题,也没有抑郁的倾向。但是,这期间他的情况会很不稳定,所以,请一定要心态平和。”

 

 

炭治郎不由联想到先前善逸时好时坏的状态,和自己的挫败之感,便慎重的点点头,认真地一一答应下来。

 

 

炭治郎一路把忍送到了门口,经过一楼客厅的时候,他注意到桌子上那张纸已经不见了,善逸也不在客厅里了。

 

 

忍站在门口正要关上门,又扭头很认真的补充道。

 

 

“对了,记得每天给他一针抑制剂,虽然可能对身体有负担,但他要是进入发情期会更麻烦。”

 

 

这样露骨的说辞让炭治郎心口一震,还是点头答应了。

 

 

“嗯,知道了。”

 

 

 

tbc.



是过渡章节√可能有点无聊(?)但快写到我最喜欢的一个情节了有点激动(暗搓搓×




秋牌造雷机

【炭善】二流货色 2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5


“今晚你可以暂时睡在这里吗?”


炭治郎摁动了吸顶灯的开关,布置简洁的客房登时充斥着冷清的白光,善逸怯生生的打量着房间内陌生的陈设,沉默不语。


“你可以拒绝,或者答应,善逸,你可以随意向我表达意愿。”


炭治郎把随意这个词节咬的很重很缓慢,像是在教授小孩子一个全新的单词,善逸眼中闪过片刻的困惑,接着又恢复了深潭般的寂静,炭治郎没有再继续催促他,只是站在原地安静的等着...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5

 

 

“今晚你可以暂时睡在这里吗?”

 

 

炭治郎摁动了吸顶灯的开关,布置简洁的客房登时充斥着冷清的白光,善逸怯生生的打量着房间内陌生的陈设,沉默不语。

 

 

“你可以拒绝,或者答应,善逸,你可以随意向我表达意愿。”

 

 

炭治郎把随意这个词节咬的很重很缓慢,像是在教授小孩子一个全新的单词,善逸眼中闪过片刻的困惑,接着又恢复了深潭般的寂静,炭治郎没有再继续催促他,只是站在原地安静的等着。

 

 

时钟嘀嗒的声音将时间一片片切割下来,炭治郎还安静的站在善逸的身边,他能嗅到善逸信息素中缠绕的薄荷般冰冷的无措与恐惧渐渐地松开了对宿主的束缚,虽然只是片刻,但善逸面色安定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的左手轻轻地抬了起来,拦在了炭治郎身前,却尽量远离着自己,炭治郎能感受到衣袖底下僵直的肌肤在轻微的瑟缩,而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远离炭治郎的方向倾斜,像是随时准备接受以管教为名的打击一般。

 

 

“请…出去,可以…吗……”

 

 

他怯懦道,同时把头别过去不去看炭治郎的表情,但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侦查着面前的Alpha任何微妙的反应。

 

 

这是炭治郎第一次听到善逸对他说完整的句子,像是一缕烟雾般微不可见,他的发音模糊又细弱,断断续续,就像在空中游荡的泡沫。

 

 

尽管对善逸的身体状况非常不放心,但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就不要佛了他的意愿。炭治郎点点头,只说道。

 

 

“好的,需要什么的话叫我就好了。”

 

 

他轻轻的合上了门。

 

 

安顿下善逸之后,炭治郎回到了客厅,看到祢豆子已经换下了制服,正蹲在地上清理地毯上接碟的碎片。听到他的脚步声后,祢豆子转过身,樱色的双眼直直望向自己的兄长,代替了开口的问话。

 

 

在祢豆子平静却直白的目光下,炭治郎下意识的理了一下领口。

 

 

“善逸他,我标记了他,在三年前……”

 

 

和妹妹提起那段混乱的往事对炭治郎来说是很为难的,自从十六岁那年得知要与妹妹相依为命时,他就自作主张的将自己的所有诸如懊恼,痛苦,不舍的负面情绪通通淡化了。灶门炭治郎在所有人面前,甚至自己面前都是温暖可靠的像太阳一样的角色,现在要揭开那些阳光后的阴暗面,却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那段模糊到连当事人都不甚清楚的纠葛,让炭治郎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毫无头绪的在脑内翻找着,想要去抓那记忆的影子,可却一无所获。

 

 

他只记得自己是有Omega的,从21岁的那场混沌的噩梦中醒来,他就只记得这个了。所以他会婉拒每一个示好的Beta或Omega,不去做任何过多的暧昧接触。炭治郎静静地走在自己的生活里,惴惴不安的试探每一个转角处,等着和自己那个泡沫般转瞬即逝的Omega重逢,却又本能的害怕相遇,他总觉得那是个无法挽救的错误,什么样的道歉与弥补都是无济于事的。

 

 

可这一切,要如何跟妹妹讲起呢?

 

 

就在炭治郎卡壳的时候,祢豆子摇了摇头,及腰的长发瀑布般的在身后摆动,她握着包着碎瓷片的抹布,站起了身。

 

 

炭治郎停下了整理着思绪的脑内活动,不解的看着她。

 

 

“我不在乎,哥哥,你不用为每一件事都做解释,我不是小孩子了。”

 

 

祢豆子平静的开口,语气却透着一种洞悉一切般的了然与宽慰。

 

 

“我知道哥哥在等什么人,我猜是个Omega。尽管你总告诉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没有时间谈恋爱,但我猜到了,我能感觉到,每次谈到这个话题,哥哥你总是很歉疚的样子,但我却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这样的,我就想,那一定是很让人难过的事情,否则哥哥是什么都愿意说的,一定是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才让哥哥回避的。”

 

 

“哥哥你总是这样,我都看出来了,装出一副什么烦恼都没有的样子,是想让给我安心,但是哥哥,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啊!请不要为我的感受为难了,也请尽快解开自己的心结吧。”

 

 

这一切,祢豆子都从未和自己说过,祢豆子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也再也不会拖着玩偶追在自己身后问爸爸妈妈到哪里去了这样让人为难的问题了。她早就在炭治郎自以为是的庇护下安静的成长为了一个可靠的少女,温柔,包容,不动声色的体贴着身边每一个人。

 

 

而这一切,炭治郎直今天才恍然大悟的意识到。

 

 

“是吗?抱歉啊,一直敷衍你。”

 

 

炭治郎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他刚要继续说点什么,就看到祢豆子鼓着脸颊站在原地,眼睛里闪烁着警告的神色,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继而又重复了一遍妹妹刚才的话。

 

 

“不需要解释……好的,我不解释了。”

 

 

“那,我去做饭了。”

 

 

祢豆子低了头哗啦一下把垃圾倒进了垃圾桶里,甩手走进了厨房。炭治郎安静的坐到了沙发上,盯着地摊上未干涸的湿痕,涣散着紧张的神经。

 

 

6

 

 

我妻善逸赤着脚安静的站在地板上,屋内炭治郎残存下的信息素的味道包裹着他,久久也不散去。房间内冰冷的空气疯狂争夺着他身上所剩无几的温度,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一味着如此苛刻的为难着自己的身体。

 

 

炭治郎的温柔,让他很不适应。

 

 

甚至感到愧疚。

 

 

O管持会的教员教导他们这些Omega要忍耐,服从,谦卑,对Alpha心怀感激与崇敬。像他们这样不知检点的二流货色,连能够呼吸到空气都该感激涕零了。

 

 

我妻善逸惶惑的内心抗拒着温暖舒适的房间,总疑心下一秒就会被关进一个狭小冰冷的铁笼中。这不怪他,监查科的管教们最喜欢玩这样类似的把戏,看到他些Omega那种无所适从的崩溃表情了。

 

 

自己没有安全感,善逸很清楚,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情愿自己现在站在狂风暴雨肆虐的露天,饱受凄风苦雨的折磨,换来内心的安定和平和,毕竟,他就应该获得这样无情的待遇。

 

 

他怎么值得呢?他怎么值得别人那样善意的对待呢?

 

 

他的内心是抗拒的。

 

 

就在善逸兀自站在原地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轻轻而有节奏的叩响了,接着,炭治郎颇为亲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到了善逸的耳中。

 

 

“我可以进来吗?”

 

 

这样温柔的声音却善逸心中泛起了一阵悸动,身体先不由自主的抢先打开了门,生怕耽误了什么似的。

 

 

炭治郎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用碗碟盛着热乎乎的饭菜,袅袅的香气顿时盈满了整间卧室。

 

 

“祢豆子做的晚饭,你也趁热吃一点吧,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善逸见状却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脚后跟咚的撞在了床脚。

 

 

不要这样了……

 

 

他的嗓子紧张的艰涩又沙哑,开口尽是颤音,他的目光无措的在房间里来回四下扫视着,脚下后知后觉的痛处缓慢的上涌,泛起一阵揪心刺激。

 

 

“为什么……”

 

 

“诶?”

 

 

“不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炭治郎的笑容闻言瞬间僵硬了,善逸怯生生的抬眼看着他,安静地等待着对方预料之中的雷霆发作。

 

 

但炭治郎只是一倾身把手上的托盘往桌子上一搁,转过脸还是亦如先前的笑容。

 

 

“我想不出来任何要对你不好的理由。”

 

 

他宛然答道。

 

 

“可以坐下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善逸点了点头,向后陷进了柔软的床上,仰着头看向炭治郎。炭治郎没有坐到善逸的身边,而只是在离他几米外,靠着桌角站直了。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

 

 

“你可能不信,但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到来,从很久之前,你离开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总会把你送回来的。”

 

 

一提起过去,善逸的表情骤然变得紧张起来,两只手压在裤子上,漫无目的的揉搓着那一方褶皱。炭治郎见他这样的表情,便回避了之前的种种,只道。

 

 

“善逸,我一直觉得愧疚,为自己的失控愧疚,我绝对没有自不量力到自己能够补偿你所遭受的一切,但我想要弥补一些。请不要为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觉得我有恩于你。”

 

 

“这……都是个错误……”

 

 

善逸像是许久未与人交谈了,他皱着眉,焦急地组织着文字,两汪眼睛忧虑的望向炭治郎的脸,几乎要落泪了。

 

 

“我活该如此……”

 

 

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他们这么教你的吗?”

 

 

炭治郎绝想不到善逸会如此回答,震惊使他未做过多的思量便脱口而出,整个人的表情都彻底冷了下来。

 

 

善逸怔了一下,几不可查的颔首了。

 

 

事情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炭治郎不由的心中泛起一股无名的火焰,那愤怒自然是冲着O管持会去的。他本以为善逸之是单纯的害怕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Alpha,没想到他竟然被教导着从潜意识里就如此的轻贱自身。

 

 

之前种种也就说通了,他的惶惑,他的不安,他的害怕,都源于那些灌输进大脑的对自己Omega身份的畸形认知。这不是简简单单的适应环境能解决的,一切好像因为自己的疏忽彻底退回了远点,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了炭治郎心头。他张开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便又缄默了。

 

 

善逸像是被他吓到了,半晌既不动弹,也不发出声响,只是用那种脆弱的表情怯生生的打量着他。

 

 

这时,久久未见哥哥出来的祢豆子凑到了门前,轻轻叩了几下门,无意中帮炭善二人打破了僵局。

 

 

“请进。”

 

 

炭治郎如获大赦的回应,祢豆子推门看到二人凝重的表情,也猜到了一二,便索性道。

 

 

“哥哥去吃饭吧,我陪一会儿我妻君。”

 

 

“麻烦你了。”

 

 

炭治郎有些怏然的退出了房间。

 

 

他被方才的发现搅的丝毫没有胃口,出门口接着拿起了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阵,犹豫片刻拨通了一个早先就预备好的号码。

 

 

tbc.

 

 


是勤劳的日更!


秋牌造雷机

【炭善】二流货色 1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1


这不是我妻善逸第一次见到那身纯白制服了,但他视线触及到胸口那由两针抑制剂组成的赤色逆十字标志,还是会情不自禁的一阵颤栗。


Omega被那种深埋在骨髓中的恐惧所支配,更谈不上反抗了,也无怪于这个由Alpha统领的Omega管理与秩序维持协会成了最雷厉风行高效率的体系。


简而言之就是拥护Alpha沙文主义的暴力机器,倒也完美诠释了它——“为全体Alpha的生活献上福祉”的宗旨。


那...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1

 

 

这不是我妻善逸第一次见到那身纯白制服了,但他视线触及到胸口那由两针抑制剂组成的赤色逆十字标志,还是会情不自禁的一阵颤栗。

 

 

Omega被那种深埋在骨髓中的恐惧所支配,更谈不上反抗了,也无怪于这个由Alpha统领的Omega管理与秩序维持协会成了最雷厉风行高效率的体系。

 

 

简而言之就是拥护Alpha沙文主义的暴力机器,倒也完美诠释了它——“为全体Alpha的生活献上福祉”的宗旨。

 

 

那白色制服兀自靠在电脑桌前敲了几下鼠标,冰冷的声音刺入善逸的耳朵。

 

 

“我妻善逸,男性Omega,十九岁,因蛊惑Alpha罪且构成标记事实被拘捕,监禁三年,现刑满释放。”

 

 

“我妻君,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是去你的Alpha那,或是回你的直系血亲家,请选择吧。”

 

 

“我妻善逸并着腿坐在一张简陋的铁皮椅子上,垂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膝盖。此时,正在接受Omega管理与秩序维持协会监管科的最后分配。听到这句毫无感情的问话,只觉得一阵冰凉的寒意从座位一直传导到神经末梢,他错愕的抬起头,在视线交接的刹那触电般又垂下了脑袋。

 

 

无论哪边,都只会是地狱。善逸灰败地想。

 

 

一旦Omega和体系产生了纠葛,挂上了不本分的名声,那么无论是自己Alpha的家暴还是本家那边的嫌弃虐待都成了不过分的事情了,反而会是理所当然。当然,所有司法体系,诉讼程序,求助通道也不会为如此失节的Omega敞开大门,如此的余生可想而知。

 

 

这是三年前被关进来时自己就很清楚的事情,但现在真真切切摆在自己面前,还是叫人不知所措。一想到若回家面对自己的哥哥,善逸脸色刷的变得苍白毫无血色,他死死地咬着下唇,氤氲的眼睛眯起来,几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滚落砸在了被反复洗的有些褪色的衣服上。他张开嘴,无力地哽咽道。

 

 

我……我去……我要去我的Alpha那里。”

 

 

尽管完成了标记,可他对那个在他身上打下印记的Alpha没有丝毫的印象,混乱的发情期还未结束,自己就被O管持会的人押走了。三年的时光消磨了人的记忆,善逸不记得那个Alpha的脸,也不记得他的信息素的味道,更不用谈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他承认,这是一次赌博。

 

 

但还有比落到狯岳手上更糟的吗?

 

 

我妻善逸想不到,也不敢想。

 

 

“好的,我们会通知的。”

 

 

每天受理几百起相似事件的监管科对Omega情绪崩溃的事情向来司空见惯了,更没有照顾这些有罪者情绪的怜悯之心,他公事公办的哒哒敲了几下键盘,接着起身走出了狭窄的办公室,反手锁上了门。

 

 

善逸待到白色制服飘走,才敢轻轻的移动自己僵硬的身体,他弯下腰紧紧地给了自己一个拥抱,就像是得到了一丝可以支撑的安慰。

 

 

他安静的坐在那一方狭小的坐位,等待着消息的传达,也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2

 

 

下午四五点左右,一辆两侧印有两针抑制剂组成的赤色逆十字标志的汽车横冲直撞进了一个整洁的社区,那醒目的标志引得围观的居民窃窃私语,待到我妻善逸惶惶的走下车,这声音便如潮涌般陡然掀起了激烈的波荡。

 

 

这种遣送是绕过ABO体系的,因为从里面出来的Omega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心理或生理缺陷,且他们的Alpha若要与其他的Omega或Beta结合也是合法的,因此这些被返送的Omega之后是遗弃还是收留是不会有人过问的,更没有任何签署具有法律效益的文件的必要。

 

 

简而言之,是被社会嫌弃的渣滓。

 

 

“O管持会的人来这做什么?”

 

 

“谁家的Omega这么不知廉耻,丢人现眼。”

 

 

“把我们当什么地方了?送这种下流货色来。”

 

 

“谁这么倒霉啊,要接收一个祸害。”

 

 

“……”

 

 

一句句喧嚣此起彼伏的扎进了善逸的耳中,他急促短骤的喘息着,心脏像被重重的锤击了一般,眼前紧跟着天旋地转的一阵眩晕。他想抬手捂住耳朵挥散那些针尖般锐利的字眼,但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细微的动作就会引得更大的波澜。善逸站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出去,整个身体都在无法克制的颤抖,黏腻的汗水在单薄战栗的肌肤滚动浸透了衣服,四肢却像埋在十二月的积雪中,麻木,冰冷。

 

 

他想放声大哭,想尖叫,甚至想跪在旁观的人群中求他们救救自己了,想迈开腿逃跑,哪怕知道这一切都是无用功,脑内还在不断翻涌着一个个奇迹的可能。

 

 

可那三名白衣制服宛若索命的鬼魅不会这样轻易地放过善逸,其中两人强行的架起他,押他通向地府的深渊。

 

 

那是一幢跃层式的独栋,淡蓝色的墙漆,杏色的门板,漆色的地板还萦绕着整洁的香气。但善逸站在这只觉得胃里沉甸甸的,几乎要吐出来了,喉咙里更是火辣辣的干涸。尖利的门铃声响起的那一刹,善逸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疼痛的余韵久久不散去。

 

 

这种时候明明晕过去比较干脆,但偏偏清醒的要命。我妻善逸安静的站在门口,门内窸窸窣窣的声响此时格外的清晰,就在他盯着地毯发愣之际,门噶的一声敞开了,从里面探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礼貌的开口道。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开门的是名年轻的女性,还未成年的样子,穿着学校的制服,善逸认得那是所著名的音乐学院附属中学的校服,不禁松了口气,只盯着那熟悉的赭石色校徽出神。

 

 

“我们是Omega管理与秩序维持协会,你们家的Alpha呢?”

 

 

白色制服不客气的问道,他们对于Beta和Omega的态度向来和友好不沾边,善逸这才怯生生的打量了眼少女的脖颈,想判断她的性别。

 

 

她是个Omega,脖子上还戴着保护腺体的颈饰,大概是刚放学回家。不同于善逸脖子上那种统一规格的黑色皮圈,她的粉色颈饰更像是得体的装饰品,用的材质也很舒适,贴合着皮肤也不见剐蹭的红印。

 

 

听到这样的质询她微微一怔,片刻便又礼貌的笑了起来,不卑不亢的答道。

 

 

“哥哥还没回来,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代理吗?”

 

 

说罢又不易察觉的朝善逸望了一眼,眸子里摇曳着柔和的光晕。

 

 

她身为Omega,,面对O管持会的人却可以坦诚自若,丝毫没有不安的表现,善逸在检查科见惯了惶惑又顺从的Omega,而面前的少女却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一般,美的烂漫又自然。

 

 

她一定生活的很安逸,很快乐,她的家人也乐于爱护她,珍惜她,她的身边没有咄咄逼人的管教,层出不穷的偏见提防,还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追逐想要的生活。

 

 

一看到她,就觉得自己很悲哀。

 

 

我妻善逸情不自禁的想。

 

 

“不必了,这是你们的Omega,我们只是负责把他送过来。”

 

 

身后O管持会的人显然并不打算久留,便齐力把善逸向屋里一推,告辞了。

 

 

门在善逸身后砰的关上了,他站在未知的命运面前,缓缓闭上了眼睛。

 

 

3

 

 

“您好,灶门炭治郎先生,我们是Omega管理与秩序维持协会。”

 

 

炭治郎在办公室接到了O管持会的电话,他艰难地撬开了牙关沙哑的问道,像是几百年不曾与人交谈。

 

 

毕竟那段久远的记忆就像是从满是灰霾和蛛网的地下室中翻找出的一段早已尘封的,连本人都不认得这是属于自己的了。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冷冰冰的陈述着一切,潜意识里一段模糊不清的记忆被这些冰冷客观的辞藻激着挣扎上涌,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重重叠叠时间的桎梏,炭治郎只能远远地眺望一眼,既看不到细节,又看不清全貌,但炭治郎知道他一直在那,像个定时炸弹一般随时准备搅乱自己的生活。

 

 

但这不是他的错。

 

 

蛊惑Alpha且构成标记事实,就是他们逮捕的借口,甚至连诉讼程序都省略了——他们对付Omega这样的弱势群体一向如此的雷厉风行。

 

 

那个Omega明明什么错误都没有,更确切地说是受害者也不为过,却在囹圄中赔上了三年最美好的光阴,当时的他可能也就是自己妹妹这个年纪。现在他的Omega就要来到自己身边了,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素未谋面的他。

 

 

这是他们的错,他们又什么错都没犯。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炭治郎再也听不到,他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雪白的墙壁出神,心绪如同搅乱的毛线,直到从一连串嘟嘟的忙音中挣脱,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忘记挂断电话。

 

 

“我妻……善逸。”

 

 

炭治郎反复呢喃着这个名字,将他在舌尖滚动咀嚼直致含糊又糜烂,柔软缠绵的Alpha信息素交缠了褪色的Omega信息素兀自发酵着,铺天盖地的在封闭的办公室四散,咄咄的压迫着鼻腔的呼吸,但炭治郎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们是如此的陌生又如此的熟悉,明明还未见过对方的皮囊,却已将灵魂刻在了彼此最柔软的地方。

 

 

炭治郎惴惴不安的想,现在他就要来到自己身边了,自己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4

 

 

“哥哥!欢迎回来。”

 

 

炭治郎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在进门的刹那,祢豆子像往常一样站起身微笑着迎接他,接着贴心的躲回了卧室。炭治郎目光扫过室内,之间那个正对着门口缩在沙发角落那金灿灿的脑袋几不可查的一抖,当的一声,一个明晃晃的接碟滚到了地上,连带着盛在里面的蛋糕一起摔得稀碎。他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兀自滑坐到了地毯上,拼命挤向沙发拼接的犄角,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炭治郎将领带向肩后一搭,蹲下身轻柔的打量着那个颤抖的金发Omega,他那么孤独,弱小,无助,小脸紧张的煞白,一双雾气氤氲的眸子含着闪烁不定的泪光。

 

 

他垂在脖颈间细碎的金色短发皱缩着,眉头死死地锁住了悲伤的表情,他的眸子大而混沌,眼睑下有大片的乌青,惶惑又心事重重的样子,因焦虑而死死咬着嘴唇结了干涸的血痂。漆黑的项圈将苍白的皮肤磨出了血丝,整个身躯娇小又瘦弱,皮肤石灰般的苍白,大概是有些营养不良,细细的手腕裸露在偏大的上衣外,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似的。

 

 

炭治郎安静的看着善逸,情不自禁的想要拥抱那个孱弱的影子一样单薄的人儿。

 

 

那是他不堪回首的过往,是他的罪孽,他不可磨灭的梦魇。

 

 

他就这样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坐在自己面前,炭治郎不敢靠近他,连呼吸都平缓又轻柔,他觉得哪怕空气一阵随意的搅动就会将眼前的人击碎,化为泡影。

 

 

他在害怕。炭治郎想。

 

 

我又何尝不是呢?

 

 

“善逸?”

 

 

炭治郎的腿已经蹲麻了,却纹丝不敢动,他轻轻唤对方的名字,却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恐惧。炭治郎不想吓到他,还是安静的跪在原地,一双焦糖色的眸子闪烁着温柔的光影,他诚恳的看向瑟缩的善逸,用平缓柔和的语气说道。

 

 

“我是灶门炭治郎,是你的Alpha。那些可怕的过去你不愿意去想的话,大可全部忘记就好了。”

 

 

“我只希望你记住一点就好了,灶门家是安全的地方,我会照顾你,永远不会伤害你的,请你相信我,好吗?”

 

 

无论他先前在那个该死的O管持会里都遭遇了什么,现在,他归自己照顾了。

 

 

“你…保证?”

 

 

善逸沉默了良久,终于松开了被自己蹂躏许久的嘴唇,皱着眉低声问道,带这种生怕逾越雷池的惶惑与试探,但躯体的颤抖已经有了平缓的趋势,看得出他在竭力镇定自己。

 

 

炭治郎绽开了他那标志性的,温暖人心的笑容,缓慢又坚定地去握了善逸冰冷的手。

 

 

他柔声说。

 

 

“我保证,善逸,我是你的Alpha,我会永远对你信守承诺的。”

 

 

我妻善逸没有挣开。

 

 

tbc.

 

目前还无关爱情,只是AO的责任心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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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善】二流货色 0

ABO现pa,炭A善O,非典型,先结合后恋爱(?),私设成山


内容挺脏的,易引起反感✘一个心理学半吊子开始作妖(挺胸


年龄私设


炭21→24,善16→19


BGM:爱哭鬼。(沢井美空)

逆光(坂本真绫)


好久没下定决心搞长文了,没有坑品,慎入吧orz


这次,全文的总结我用的这句话。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ABO现pa,炭A善O,非典型,先结合后恋爱(?),私设成山

 

 

内容挺脏的,易引起反感✘一个心理学半吊子开始作妖(挺胸

 

 

年龄私设

 

 

炭21→24,善16→19

 

 

BGM:爱哭鬼。(沢井美空)

逆光(坂本真绫)

 

 

好久没下定决心搞长文了,没有坑品,慎入吧orz

 

 

这次,全文的总结我用的这句话。

 

 

我没有经历过富庶的他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他。

 

 

——出自毛姆的《面纱》,有改动

 

 

原文:

 

 

——重要的是爱一个人而不是被人爱,一个人对爱她的人可以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如果她不爱他们就只会觉得他们厌烦。

 

——可是,我没有经历过复数的她们。我只经历过单数的她。

 

 

不是什么名句,也不是出自主要人物之口,但当时读完整本书印象最深的却是这句话。觉得实在是太真实了,谁又能把风花雪月都尝试个干净呢?大部分人都是没机会经历过富庶的他们,就被单数的他套牢了。

 



 

啊啊,我又一堆废话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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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善】关于我被超级不靠谱的爱哭鬼学妹搅乱了平静的大学生活这一不得不提的故事 3

我更新了我更新了!


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继续快乐磕炭善!


文产炭♂×流唱善♀


大学设定,是艺术生,炭炭根正苗红,善善性转,私捏是个阿宅


名词解释(?)


文产:文化产业管理专业,隶属于人文学院


流唱:流行演唱专业,隶属于流行音乐学院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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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新了我更新了!



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继续快乐磕炭善!





文产炭♂×流唱善♀



大学设定,是艺术生,炭炭根正苗红,善善性转,私捏是个阿宅



名词解释(?)



文产:文化产业管理专业,隶属于人文学院



流唱:流行演唱专业,隶属于流行音乐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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