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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魔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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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人把电子羊做成涮羊肉

是谁2021年了还在玩血与酒?


哦,原来是我自己🚬

是谁2021年了还在玩血与酒?


哦,原来是我自己🚬

鹰嘴桃好吃
一周目中... 我还不会打昆特...

一周目中... 

我还不会打昆特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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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会打昆特牌😅

北极圈的大头
今晚瞎涂椰奶. po了才发现脸...

今晚瞎涂椰奶.

po了才发现脸画宽了

今晚瞎涂椰奶.

po了才发现脸画宽了

KEKEKEE可
为什么人们不喜欢狩魔猎人? 想...

为什么人们不喜欢狩魔猎人?

想画巫师梗!

更想画这个帅气可爱的老男人!

两个半小时的渣短

为什么人们不喜欢狩魔猎人?

想画巫师梗!

更想画这个帅气可爱的老男人!

两个半小时的渣短

电影控控

超棒!Netflix的游戏改编美剧《巫师》已经完成剧本!官方地图也在之前放出!故事讲述了狩魔猎人杰洛特,变种的怪物猎人,在一个人类往往比怪物更邪恶的世界里挣扎着寻找自己的位置。制作人表示这部史诗剧绝对不会让粉丝们失望的,此次执行制片人Lauren Schmidt Hissrich还曾制作过《捍卫者联盟》、《超胆侠》和《权欲》,可谓质量保证。

超棒!Netflix的游戏改编美剧《巫师》已经完成剧本!官方地图也在之前放出!故事讲述了狩魔猎人杰洛特,变种的怪物猎人,在一个人类往往比怪物更邪恶的世界里挣扎着寻找自己的位置。制作人表示这部史诗剧绝对不会让粉丝们失望的,此次执行制片人Lauren Schmidt Hissrich还曾制作过《捍卫者联盟》、《超胆侠》和《权欲》,可谓质量保证。

点四五口径工厂A级文件档案室

【Lor'themar Theron & Geralt】钙洛特和阿强速刷火牛

所谓的炎狱霸者也只不过是一头浑身冒火的半牛人而已——比鹿兽精要巨大得多,比站起来是杰洛特一点四倍高度的洛瑟玛、洛瑟玛一点六倍高度的涅梵还要巨大得多,它手里的巨剑斜提着就有平房那么高。燃烧的村庄在它脚下就像一个小草坪,上面还摆着两个五厘米高的玩具人偶。

热浪还没接近就几乎把铠甲里新流的汗水蒸干,杰洛特活动了一下手腕,比出简单的手势,昆恩法印在保护自身的同时,有效地隔绝了高温的侵袭,只要不是两团大火扑面而来。它的限度就只是一团大火,或者平房那么高的一剑。

“真热,我的搭档要是也有这么火辣就好了。”他说。炎狱霸者贝利尔的视线从他们上空环绕而过,根本不屑于在两只小老鼠上停留一下。我在面对老鼠的时候...

所谓的炎狱霸者也只不过是一头浑身冒火的半牛人而已——比鹿兽精要巨大得多,比站起来是杰洛特一点四倍高度的洛瑟玛、洛瑟玛一点六倍高度的涅梵还要巨大得多,它手里的巨剑斜提着就有平房那么高。燃烧的村庄在它脚下就像一个小草坪,上面还摆着两个五厘米高的玩具人偶。

热浪还没接近就几乎把铠甲里新流的汗水蒸干,杰洛特活动了一下手腕,比出简单的手势,昆恩法印在保护自身的同时,有效地隔绝了高温的侵袭,只要不是两团大火扑面而来。它的限度就只是一团大火,或者平房那么高的一剑。

“真热,我的搭档要是也有这么火辣就好了。”他说。炎狱霸者贝利尔的视线从他们上空环绕而过,根本不屑于在两只小老鼠上停留一下。我在面对老鼠的时候绝没有这么软弱,杰洛特不屑地想。

根本不需要手势来施展这样保护自己的小法术,洛瑟玛·塞隆双手交握在大剑的剑柄上,一脸郑重地开口:“你应该到巷口去找找——难道你就是抱着那样的信念和我组队的?”

“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天使脸蛋,我在巷口那里得到的待遇可比你糟得多。”猎魔人从背后抽出银剑,“杀人不眨眼的怪物,毫无人性的机器,这后面涂的鲜血比娘娘腔三个字要多……不过偶尔不育也会为我带来额外的福利。”

精灵紧盯着火牛,棕眼睛闪动着光芒,巨剑在空气中交叠划过几次。优美的战前热身动作,长长的银发在他身后飘动,其下血红盔甲的映衬让那抹难得的月色更迷人了。

杰洛特说:“你应该像我一样,把马尾绑低一些,把两边而不是后面的头发绑起来。这样你的视线会更好,造型也不会这么愁人。”

洛瑟玛开始迈动脚步,双腿的摆动宛如轻歌曼舞,高等精灵一贯如此优雅与骄傲,即使是在最为残忍与肮脏的战斗中。

杰洛特跟在他身后说:“这次你可以不要试着转着圈跳起来吗?上次那个巨魔为你量身打造的歌谣,我至今难忘:‘旋转!跳跃!小妖精!’……万一这头牛创造出了更加经典的传世之作,奎尔萨拉斯就完了。”

“闭嘴。”洛瑟玛说。他挥起大剑,同时施展了一个法术;先前积下的奥术飞弹随着剑刃一起攻向了贝利尔。杰洛特从胸前的皮带上取下两小瓶药剂,一饮而尽。

带着火焰的巨剑轻而易举地斩开了奥术飞弹,随后是轻轻地点在精灵前递的剑上。贝利尔低下头来,终于同他们打了第一声招呼,声如雷鸣:“我同意这个小家伙的意见。”

洛瑟玛勉力支着双手,以自己的剑与它对抗,随着火剑下压,从喉咙里发出忍耐的声音。

药剂开始发挥作用,猎魔人的步伐猛然轻灵起来;他冲向那几条烤牛腿子,如同一团暴风雪,银剑穿入烈焰与血肉。

“真稀奇啊,两只小虫子……尝尝来自贝利尔的愤怒!

——我,火焰地狱的征服者!”

“闭嘴。今天的戏份我们要了。”杰洛特说。

这一下显然为洛瑟玛分担了不少压力,贝利尔吃痛后退,进而火剑也收了回去。精灵游侠挥出大剑……另一条牛腿。别想着牛肚了,即使是他们之间相对较高的高个子高等精灵站在它的正下方,举着剑使劲往上刺也不够。

杰洛特矮下身子侧滚,在火剑扫过他脑袋所在的地方之前离开那里,然后再度开始攻击。它腿上的伤口在吐出剑刃的那一刻就开始缩口愈合,只有弱下来的火焰在证明他们的努力尚有效果。最后,它身上的火焰彻底熄灭下去,但还远远不到趴下的时候——贝利尔喘着粗气,仍然睥睨着他们,不再燃焰的双角散发着压抑而富有威胁性的暗光,像是随时要重新爆发出来。

“洛瑟玛,快!跳起来,攻击它的躯体!”

“我跳不了这么高!”

“我根本跳不起来!……踩在我的剑上,我送你上去!”

“那也不够高!”

杰洛特放低了剑刃:“上来!”

没有片刻犹豫,洛瑟玛跳上细长的银剑,身形平稳优雅如同猫儿。猎魔人奋力向上挥剑,托举着精灵向上,在他双脚终于离开长剑的那刻,左手离开剑柄,举向头顶,屈起中指——阿尔德法印自手掌中发出,一闪即逝,重重轰击在洛瑟玛身上。

来自精灵游侠的一声压抑的惨叫,根本不意外。杰洛特握剑旋身,移动脚步,右脚的骨头在过重的压力下发出似乎要重新破碎的嘎吱响声,在包围着村庄的熊熊烈火中根本微不足道。银剑劈过迎面而来的火焰巨剑,没有断,手腕一阵剧痛与酸麻,剑和猎魔人都飞了出去——在飞速远离的视线中,他可以看到洛瑟玛正在摇摇晃晃地平衡自己的身体,并且挥剑,并且释放法术。

剑刃偏得很远,奥术飞弹准得刚好点在它的眼睛上。

感谢希尔瓦娜斯将军,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士兵仍能有优秀的表现。杰洛特大笑出声,随后被大地磕了脑袋。

_

“我的头发被烧焦了。”

“你唠叨这个几十回了。”

“我的头发就是被烧焦了。”

“洛瑟玛。”

“现在你明白在作战之前打扰我有多不明智了吗?”

“好吧,一报还一报。下次我会把做这件事的时间点提前一些。”

“不会有更多机会了,我很快就会因为此役升上副官。”

“等你站到台上发表就职演说的时候,记得感谢我。”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会有发生的可能。我会记得请你喝酒的。”

“如果我经过银月城的话。合作愉快,洛瑟玛。”

“合作愉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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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ralt & Bladewolf】白狼和刃狼搞在一起了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这个……
评论可以顺便告诉我一声什么排版在LOF上会比较好看吗Orz对它的手机排版彻底无奈了,不管是在手机上发还是在手机上看
_

杰洛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头狼,手上还提着一把刷子。不长的柄几乎只够握在手中,长而硬的鬃毛,带着强烈的乡村风味,不管是从设计风格还是从味道上而言。这是杰洛特能在那儿找到的柄儿最长的刷刷了。

他并不认为那头狼身上能有什么值得用来做斗篷的地方,只要看一眼它的模样就知道了,光滑的金属表面,充满缝隙与铆钉接口的铠甲相接处,就像那些狂猎的走狗,涂有一身干巴巴的骨头架子,从来没有什么毛绒、蓬松、可供利用的地方,而且这头狼身上有一些地方竟然还会散发出...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这个……
评论可以顺便告诉我一声什么排版在LOF上会比较好看吗Orz对它的手机排版彻底无奈了,不管是在手机上发还是在手机上看
_

杰洛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头狼,手上还提着一把刷子。不长的柄几乎只够握在手中,长而硬的鬃毛,带着强烈的乡村风味,不管是从设计风格还是从味道上而言。这是杰洛特能在那儿找到的柄儿最长的刷刷了。

他并不认为那头狼身上能有什么值得用来做斗篷的地方,只要看一眼它的模样就知道了,光滑的金属表面,充满缝隙与铆钉接口的铠甲相接处,就像那些狂猎的走狗,涂有一身干巴巴的骨头架子,从来没有什么毛绒、蓬松、可供利用的地方,而且这头狼身上有一些地方竟然还会散发出各异的光芒。即使狩魔猎人和那些魔法生物打了多年交道,每次看到这些时还是会受到一些心灵冲击,被丑到的那种。

他半跪下身去,给这头狼足够的尊重,不是为了它的地位、光荣历史或者是什么,仅凭那些爪子和它修长尾巴末端的锯子就够了。它好像没有牙,狼嘴上的红光一闪一闪,一闪一闪。

“嘿……我能帮你刷刷毛吗。”杰洛特壮着胆子,向它打了声招呼。如果刷毛在它的种群中代表了不敬或忌讳,那狩魔猎人死得可算冤枉。

它的尾巴摆动了一下,“我没有毛可刷,猎魔人——利维亚的杰洛特。”那把锯子被纤细的尾巴带着,在空中飘动,看起来轻盈优美。双面带刃,连握持的地方也没有,只在末端细细地缀着一条,量身定做的杀戮利器。它的尾巴又细又长,几乎像是一根线,但是那么柔软。

“一口被人叫出名字,深感荣幸。”他不由自主地怀疑,它是不是从某些谬传甚广的诗歌里听到的这个名字,例如某位兼具勇敢与智慧的诗人拯救了某位可怜兮兮的白发猎魔人。老天,现在丹德里恩的曲子都要传唱到怪物那边去了。

“连线查询,库中存在你的数据。”它偏过头,锯子也随之移动到较远的那一边。自己不由得了口气。“想刷就刷吧,这对我的机械身体来说无碍,而且能让你觉得舒适。”

“闲散术士的图书馆真是大得吓人。”杰洛特举起手中的刷子,原本比起动物毛发来说足够坚硬的毛毛刷刷,此刻在它的金属身体上,只显得无比柔软。刷刷毛毛在上面不断刮擦,吱——呀,吱——呀。很轻微,但对狩魔猎人感官来说足够大声。

“人类很少会做没有利益的事情,即使是自认维持正义的战士,究其根源,也是为了自身内心的平静而战。你来此是为了寻求何物?”

当它说话时,嘴上的红光就一亮一亮,透过水晶罩散出柔和的光芒,像是人类的口型一开一合。炼金术士的通病,就连毫无美感的石巨人都炼得力求向人类的形状靠近。它趴在那儿,身段柔软,行为举止都像一头真正的狼。

“冲着那一长串话,我内心对你的评价又升高了一个档次。”他并没有说出自己先前以为它只是普通的智力低下只会嚎叫的魔界犬升级版的事实,“有个人雇佣了我,来弄一件狼王斗篷。”

“你可以从自己身上寻求,白狼。”

很好的冷笑话,只要它还没有表现出攻击性,爪子和锯子没有举起来,那就是只是个玩笑,而不是威胁,即使语气不怎么柔和。它的声音和人类很相似,除了少几分感情和多几分刮擦,而且比巨魔要流畅多了。炼金术士的通病。

“可惜每个狩魔猎人都希望自己从任务中活下来。”杰洛特打量了一下它身上的金属盔甲,“希望那个施法者不会介意一身铠甲斗篷。据我所知,他虽然身为术士,但是近战能力相当强悍。上一次在我试着……”他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宣之于口,“的时候就领教过了。”

“强于心,困于欲,人类。”它转过头,看着杰洛特,“如果你只是诚心诚意地想要一条斗篷,我知道很多狼巢。”

“但一个好人朋友可不是哪里都会有的。”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吗?你甚至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说出来听听。”

“刃狼。”

“现在我们是了。”

“速度惊人。”

“的确。朋友,你知道哪里有狼的巢穴吗?要毛毛蓬松柔软好做斗篷的那种,一具光秃秃的骨头架子就太糟了。”

“我可以带你去,杰洛特,”它的尾巴又轻轻甩动了一下,那把电锯不再刻意地与自己保持距离,轻松地飘动着,就像是认同了什么,“但有一个条件。”

“说吧。”

“人类习惯集群行动,而我曾被下过指令,研究你们的行为。所以我希望……”

“嗯哼,狩魔猎人也喜欢集群行动,虽说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的数量连单打独斗都欠奉。走吧,刃狼。”

陌生人相见需要收起刀刃以示友好,而朋友相见可以拔出武器为彼此而战。多么美好的关系。杰洛特站起身来,把那个毛毛刷刷收回怀里。待会儿制作狼皮斗篷的时候说不定还用得上它,即使实际上的制作者会是村里的裁缝。

刃狼把它的锯子收到了背上,转化为奔跑姿态,以便急行。它奔出几步,看到自己的朋友没有跟上来,又回过头看着:“白狼?”

“……你那锯子,原来是可以收起来的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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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el'thas Sunstrider & Geralt】凯尔萨斯在凯尔莫罕

凯尔萨斯不喜欢凯尔莫罕这个地方。
凯尔莫罕是狩魔猎人的要塞,至少是狼派狩魔猎人的,而现在狼派的狩魔猎人只剩下寥寥可数几个。在凯尔萨斯在的时候,他们也在,有时候会在凯尔萨斯的房间附近偷听,有时候会监控凯尔萨斯的魔法动向。一个狩魔猎人的一生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不会跳跃攀爬,只会走路,也许他们很珍惜剩下三分之二的时间,所以凯尔萨斯还从来没有在阳台下面发现过狩魔猎人过。哦,或许有,他楼下的房间似乎是外墙破了个洞还是露台整个儿掉下去了,维瑟米尔在那里敲敲打打了至少一辈子。
这里可以用一千万个精灵文字细细描述它的不好,让这本含有一千万个精灵文字的书籍伴随狩魔猎人的名字一起永传后世,可能只到半路就埋进历史的尘埃里...

凯尔萨斯不喜欢凯尔莫罕这个地方。
凯尔莫罕是狩魔猎人的要塞,至少是狼派狩魔猎人的,而现在狼派的狩魔猎人只剩下寥寥可数几个。在凯尔萨斯在的时候,他们也在,有时候会在凯尔萨斯的房间附近偷听,有时候会监控凯尔萨斯的魔法动向。一个狩魔猎人的一生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不会跳跃攀爬,只会走路,也许他们很珍惜剩下三分之二的时间,所以凯尔萨斯还从来没有在阳台下面发现过狩魔猎人过。哦,或许有,他楼下的房间似乎是外墙破了个洞还是露台整个儿掉下去了,维瑟米尔在那里敲敲打打了至少一辈子。
这里可以用一千万个精灵文字细细描述它的不好,让这本含有一千万个精灵文字的书籍伴随狩魔猎人的名字一起永传后世,可能只到半路就埋进历史的尘埃里。或者编成一首歌谣,就像世代传颂真理那样,慢慢让它在传承中一点一点丢失原本的色彩,发酵成奶酪。
“你暴躁得像是温格堡的女术士。”杰洛特评论说,“而且还没有她那么性感。”
这话无疑让肯瑞托精灵法师陷入了新一轮的愤怒。他抬起手臂,只做出了几个堪称优雅的动作(精灵的施法手势向来美妙,如舞蹈般赏心悦目),杰洛特和那张据说杰洛特和女术士在上面一起相拥而眠过的凯尔莫罕最好的大床都不见了。后来据艾斯凯尔所说,杰洛特出现在凯尔莫罕附近的大湖的水面上,而那张大床从离地两公里的地方飞坠而下,擦着利维亚高马尾掉进水里,散架变成无数片。杰洛特目瞪口呆,而远处的艾斯凯尔当时还以为是龙把抓着的绵羊摔到了石头上,反正凯尔莫罕附近有很多龙,和凯尔萨斯见过的那种不一样,平均十几个农民就能用草叉串死一只。凯尔萨斯觉得,用“龙”这个词来描述它们,简直是对龙的侮辱。不过反正不是把辛多雷套用在了黏液怪头上,不关他事。
从此凯尔莫罕第二好的大床就变成了凯尔莫罕最好的大床,照旧归要塞内唯一的细皮嫩肉精灵法师使用。狩魔猎人糙手糙脚,就算跪在湿冷的沼泽上,只要有火就能冥想,至少凯尔萨斯没有见过他们睡觉,除了传说中的前最好大床的使用记录。
狩魔猎人很尊敬施法者又提防他们,就像手工艺者看待官员,除了官员没有创造手工艺者以外。在凯尔莫罕时,凯尔萨斯享受到的从来都是“凯尔莫罕最好!”的生活。最好的大床(每一个造访此地的女术士都睡过),最好的食物(他们的粗糙工艺竟然能做出勉强能入口的食物,这令视食物处理为艺术的血精灵很是惊诧),如果凯尔萨斯愿意,他的房间还每天都会有狩魔猎人打扫,狩魔猎人也很乐意为他每天提供热水。
对凯尔萨斯而言,这就和低档次的小旅馆没什么两样,除了要多出一波对他的一言一行都大惊小怪的粗野魔力挥霍者。
有一天,杰洛特拿着探测仪在整个凯尔莫罕转悠了几个小时,最后在凯尔萨斯的房间外面敲敲门,迎来了血精灵法师饱含魔力的呵斥,幸好还不是怒火。凯尔萨斯在试验新的炼金药剂配方,敏感的狩魔猎人们全部上窜下跳起来了,他们不借助探测仪甚至连方位都查不出来。
凯尔萨斯觉得他们对待自己和女术士没什么两样。
“我们对待男术士有所不同。”杰洛特一脸严肃地说,“取消了每月准备药物的常规流程。”
凯尔萨斯第二天下午才明白过来杰洛特当时是什么意思。
暴怒的凯尔萨斯仅仅只是走到厨房,桌子上躺着一头完整的双头牛,按照凯尔萨斯的吩咐送来的,这时候还在哼哼唧唧地发泄被捆绑起来的怒火,比凯尔萨斯还激烈。凯尔萨斯低头看它,强忍住恶心的感觉,抚摸着其中一只牛头,眼睛和背后常悬的三只法球发出慑人的绿芒。过了一会儿,凯尔萨斯松开了手。
“这只双头牛的每一个部位,都能满足美食家的不同需求。”他冷冷地说。
“哇哦,”杰洛特发出了常见的那种赞美之音,尽管凯尔萨斯一点也不稀罕被比人类更加粗野低下的狩魔猎人赞叹,“这下晚餐可以吃顿好的了,兰伯特会很高兴的。”
“我只是为了提醒你们,当我抚摸你们的头时也可能会发生同样的事情,或者不需要抚摸也能做到。”
“是条汉子。”杰洛特相当真诚地看着他,黄眼睛里散发着蜜糖似的暖意,“您愿意与我们共进晚餐吗,凯尔萨斯殿下?”
凯尔萨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没有拒绝,因为狩魔猎人不擅长宫斗的戏码。杰洛特参与了史凯利杰群岛皇室的三代变迁,义女更是尼弗伽德大帝的唯一血脉,在无数有的没的战争中,白头发狩魔猎人墙头草都曾留下过光辉或者不怎么光辉的一笔,包括臭名昭著的利维亚大屠杀。凯尔萨斯总觉得这应该满足了成为麦迪文的很多很多条件,但至今杰洛特仍在为了一头双头牛而奔忙。事实证明,狩魔猎人的政治嗅觉比血精灵王子还差。
狩魔猎人们点燃了壁炉,让温暖的火光装满整个破破烂烂的大厅。凯尔萨斯决定不去看垮塌了半壁江山的那一边。他坐在对墙的位置,发现石墙上的窗户照样惨不忍睹。
“茁壮的野草。”他小声地说。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仪式叫青草试炼,而不是小花花试炼。”导师维瑟米尔向他露出一个笑容,满含皱纹和不合时宜的和蔼,“来吧,为我们的肯瑞托精灵法师倒上一杯。”
凯尔萨斯环顾一周。五个人,但是只有一个酒杯。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狩魔猎人喝酒。
“干杯。”艾斯凯尔举起酒瓶。
“干杯。”凯尔萨斯举起酒杯。
糟糕的味道蔓延进嘴里,凯尔萨斯皱起眉,细长的眉毛很明显地在空中动了一动:“你们平时就喝这些?”还能尝出一些致幻药草的味道,又涩又麻,此时好像已经开始发甜了。
“稀释版本的白海鸥,我凭这一手在法师学院办过不少好事。第一次喝酒?”
“……啊,是的。”凯尔萨斯闭起眼睛。整个世界的魔力仿佛向他涌来,比三十个魔力之源排在他面前等他任意使用更美好。
“那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习惯。”杰洛特的声音缥缈不定,“干杯?”
“干杯。”
欲知醉后如何,就不告诉你听END
不要问我我在写什么脑残玩意儿.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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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te x Geralt】但丁吊打钙洛特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OOC注意,乱写注意,小学生文笔注意。
_
杰洛特。从遥远的地方好像有人这么叫他,声音轻柔。
杰洛特。
以及随之而来的冰冷。
大概是冰水被浇到他身上,可能还带着冰块,它们撞过脊背,瑟瑟发抖,身体湿了个透彻。
那瞬间他用力挣了两下,没有用,手臂被捆绑得很结实,良好,除了用绳子的人忘了应该留一点缝隙,足够让血液流通以外。现在连手指发麻的感觉都没有了,只觉得它们不存在。
也或许是因为这个姿势的原因。现在他正被倒吊着,脚踝处传来些许吱呀作响的疼痛,双手像狂信徒朝拜他们的神一样,直直指向地面。这个姿势对普通人类而言是种宽慰,这意味着很快他们就会因为大脑充血而陷入昏迷。倒十字架就...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OOC注意,乱写注意,小学生文笔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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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洛特。从遥远的地方好像有人这么叫他,声音轻柔。
杰洛特。
以及随之而来的冰冷。
大概是冰水被浇到他身上,可能还带着冰块,它们撞过脊背,瑟瑟发抖,身体湿了个透彻。
那瞬间他用力挣了两下,没有用,手臂被捆绑得很结实,良好,除了用绳子的人忘了应该留一点缝隙,足够让血液流通以外。现在连手指发麻的感觉都没有了,只觉得它们不存在。
也或许是因为这个姿势的原因。现在他正被倒吊着,脚踝处传来些许吱呀作响的疼痛,双手像狂信徒朝拜他们的神一样,直直指向地面。这个姿势对普通人类而言是种宽慰,这意味着很快他们就会因为大脑充血而陷入昏迷。倒十字架就像斩首台和绞刑一样,以威吓而非本质上的折磨为目的。
但对狩魔猎人而言不是。
这只会让那个狩魔猎人头晕目眩,就像是同一时间内踏进了五十座传送门,而且更加清醒。倒置一般意味着进入非常规、困难的战斗,为了应付这一情况,狩魔猎人甚至有特殊的训练。那些所有的训练当中,没有一个告诉杰洛特,他应该昏迷过去,跳过这些疼痛与折磨。
眼前的黑暗也是。对借着依稀星光既能清晰视物的狩魔猎人来说,纯粹的黑暗意味着……
……好像更冷了。
可能是那些水在皮肤上蒸发,带走了体温。一些本已结痂的伤口被洗去了保护,重新开始流血。
“还活着吗?”
他无意求饶,无意激怒,除非挑衅需要,就像那次罗契在桌上放下一把钥匙及之后所有。有一只手触摸着他柔软的腹部,上面的疤痕和新绽的伤口,覆着皮革手套。狩魔猎人的感官真是敏锐得该死。
胸口还在起伏,呼吸还在颤抖,对这个恶魔而言就够了。
下一鞭。
杰洛特猛烈地弓起身体,因为疼痛浇灌过那个敏感的地方。它像自己的主人一样,垂头丧气地指向地面,现在还多上了一条伤痕。温暖的液体混着鲜血一起润下来,透过衣服,滴,滴,滴,流向脖颈和面颊,打湿了胡须与白发。
假如狩魔猎人真的没有情感可言,那他的生活将会轻松许多,包括此时此刻,杰洛特想。但可惜,那些只是有心人士编造出来,用以蛊惑他人的言辞。
那个恶魔牢牢绑住了他的手腕,但留着手指;长时间的鞭打消耗了他的体力,但只要折磨稍稍停止,给他一点时间休息,他就可以再度凝聚魔力。这些都可以发生在那个恶魔不知道的时候。
狩魔猎人的制作中,附带了一些只有术士才能享受到的娱乐功能,但本质上,他们还是质地良好的杀戮工具。力大无穷,身手敏捷,可以任意使用富含毒性的药草,只要稍稍休息就可以恢复。包括此时此刻,杰洛特抬起双手,它们被束缚在绳子里,但仍能指向某人。这些粗浅的小把戏甚至不用咒语就能启动,他流畅地打出伊格尼法印的手势,喷出一团巨大的火花,它们来势汹涌,把整个地下室漆成金色,接着……
那个恶魔从火焰中走过来,全身长着鳞片,下面透着橘黄色,像是蕴含着更为炽热的岩浆。它弯下腰,尖尖的爪子捏住他的手。它很快变回了人类形态,粗糙、带着剑茧、像任何一个猎魔人或者战士,力道大得是一个恶魔该死的那样。杰洛特觉得有什么被压碎了。
就像那个恶魔一直以来偏好的那样,先从指尖开始,捏碎,然后一点点往下,直到根部,最后是手掌和手腕。闷哼和惨叫从齿缝嘴角间漏出来,凄惨得可以。现在没有血液之外的液体可流了,冷汗早已润湿了杰洛特的白发,散乱地黏在额头上,黄眼睛里的瞳孔缩得像针尖。
他的双手像是两个肉团一样,有气无力地躺在绳索里。法印,剑,炼金药剂,女术士的身体。短时间内,杰洛特想不到更多需要他灵巧手指的地方。
他的右脚也曾经被压碎过一次,只带来了步伐上的一些拖累。不知道手指又如何。
下一鞭。
这一下是刷在柔嫩的腿根上的,比起臀部代表的臣服,这地方的实际意义大于象征意义,例如疼痛。
衣服早已碎裂开来,铠甲更是在战斗结束的那个瞬间就被拆掉了。这个恶魔对血痕与瘀青情有独钟。也对,手感是一方面,视觉上的刺激是另一方面。失去了保护,失去了遮掩,这些破布条现在除了可以证明先前下手的程度以外,还可以带来些微的幽默。那个恶魔很喜欢,很喜欢。杰洛特他妈的看得出来。
他折起身体,就像是每一个被拷打的人那样,条件反射地想要远离刑具,只有转瞬间就放弃了这一点不同。他闭起眼睛,隐去那里面暗金色的光芒,只在每一鞭下来时发出一声短促嘶哑的声音,像是一头狼被弄痛时的叫声,渗着疼痛和高傲。
“你在发抖。”那个恶魔说。
杰洛特没有回答。他就像一具温暖的尸体,死气沉沉地倒挂在绳索上。
“这只是个开始。”那个恶魔说。
杰洛特知道。恶魔正在拽下拉链,掏出那个巨大的物体。他甚至不用睁眼去看。瞧,如果你愿意,你总是能找到更残忍的刑罚来折磨某个人的。
“舔它。”那个恶魔说。
“不。”
杰洛特终于开口。他偏开头,目光擦过巨物,散漫无边,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终于聚焦到墙壁上。那无所谓,他只是需要找一个干净的地方来放他的视线,即使下一鞭可能比鞭子更疼。那无所谓。
突如其来意想不到的END

时之驻者
一张半途而废的狼叔 不想描了,...

一张半途而废的狼叔

不想描了,好累

一张半途而废的狼叔

不想描了,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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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men-ni-gru & Kaer Morhen】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凯尔莫罕中间少了个点儿是因为我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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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米尼格很烦,不是一般的烦,是神烦那种烦。非要说来的话,不能叫烦人,只能叫烦城,毕竟凯尔莫罕它不是一个人。

其实凯尔莫罕也不知道自己是个啥,说是城市太勉强,它里面常驻的人员一只手就数得出来,也就那几个狩魔猎人;以前的时候狩魔猎人还很多,后来越来越少了,从几十个慢慢变成了几个。至于狩魔猎人学校?自从希里走之后,最后一个孩子就死在火蜥蜴手上了,再也没有新来的小男孩了。

特米尼格在这点上就要清楚得多,它是一座塔,魔界之塔,没事就会满地乱走的塔。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凯尔莫罕也从来没见过能够这样满地乱走的建筑,更何况还常常在它旁边绕。

特米尼格第一次跑到它旁边...

凯尔莫罕中间少了个点儿是因为我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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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米尼格很烦,不是一般的烦,是神烦那种烦。非要说来的话,不能叫烦人,只能叫烦城,毕竟凯尔莫罕它不是一个人。

其实凯尔莫罕也不知道自己是个啥,说是城市太勉强,它里面常驻的人员一只手就数得出来,也就那几个狩魔猎人;以前的时候狩魔猎人还很多,后来越来越少了,从几十个慢慢变成了几个。至于狩魔猎人学校?自从希里走之后,最后一个孩子就死在火蜥蜴手上了,再也没有新来的小男孩了。

特米尼格在这点上就要清楚得多,它是一座塔,魔界之塔,没事就会满地乱走的塔。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凯尔莫罕也从来没见过能够这样满地乱走的建筑,更何况还常常在它旁边绕。

特米尼格第一次跑到它旁边转来转去的时候,凯尔莫罕还着实惊了一把。从它肚子里呼啦啦跑出来好几个兰伯特艾斯凯尔维瑟米尔大眼瞪小眼,后面慢悠悠踱出来一对杰洛特和但丁。

嗯。

维瑟米尔当时差点就把酒喷到杰洛特脸上了,这件事给老狩魔猎人导师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就像是特米尼格给凯尔莫罕留下的阴影面积一样大。

还好特米尼格的脚步很轻,就像是一只猫派的狩魔猎人在凯尔莫罕的肚子里踱步,没有它想象中的那种山摇地动感,比杰洛特和特丽丝的动静还小。要不然,没等待凯尔莫罕出手(不过它也没办法出手),维瑟米尔就先把但丁给轰出去了。

维瑟米尔关心凯尔莫罕,就像是一位家长关心他引以为傲的家庭。

特米尼格是恶魔的造物,可以走,而完全由狩魔猎人砌成的凯尔莫罕就不行。特米尼格说,它自己已经两千岁了,然后它问,那你呢?凯尔莫罕想了很久,没有想出个大概,地下室里的那张桌子都已经历史悠久了。凯尔莫罕猜自己的年龄肯定不止两千,特米尼格说:“哈,女人的年龄都是秘密。”口气和但丁一模一样。

凯尔莫罕不是女人,它既不是雌性,也不是人类。它很认真地想要反驳特米尼格的观点,这时特米尼格开始绕着它转圈圈,顺便踩死了一只翼手龙。

凯尔莫罕突然紧张起来。

尽管身在极北之地,不会误伤多少人类,狩魔猎人的需求还是得考虑的,他们不杀无辜的弱小动物,而且得一天吃三餐,每天往厨房里运各种柴火和食物。要是特米尼格再这样转下去,过不了多久,凯尔莫罕方圆五百里之内就会寸草不生。

“特——特米尼格——”它结结巴巴地说,守城用大锅咚咚地响,“你能不能别转了——”

“我?为什么不?”特米尼格摆出一股神气活现的姿态,用胸口上伸出的露台挠了挠凯尔莫罕的一座偏塔,“我无聊死了,但丁这家伙难道是打算长眠于此了吗?”

凯尔莫罕把大锅敲得山响:“我陪你聊天。”

“不要。你那么无聊。”特米尼格不屑地说。

凯尔莫罕最后挣扎了一下:“我不无聊——”

艾斯凯尔从窗户里伸出一只头:“你们这样我都没法好好地冥想了。”

人类的声音在它们中间就好象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不过两栋建筑物还是迅速安静了下来。

“(小声地)都怪你。”

“(小声地)明明你才是最吵的那个,不信自己听听。”

“(小声地)那你绕着我转来转去。”

“(小声地)那你让我进来坐坐我就不转了。”

从窗户里飞出一把剑插在特米尼格身上,魔界之塔马上一动不动了。凯尔莫罕不记得自己的仓库里有这种制式的剑,也从来没在猎人们的手上见过它。——哦,好象是今天过来的那位客人背上的。

魔界之塔不是没有不动,它只是慢慢地在倾斜,凯尔莫罕有点儿想歪着脑袋看它,不过做不到。它看着特米尼格一点点、一点点地歪下来,最后,轰隆——

那天艾斯凯尔骂了整整五分钟。

_

凯尔莫罕已经很老很老了,它的墙壁皱巴巴的,砖头掉了很多,石头填都填不上。作为一栋建筑物,它遵照着以人为本的理念,向来不怎么在意那些狩魔猎人不去的地方,但是它很在乎狩魔猎人要去的地方。就例如说,凯尔莫罕的某个窗台塌了半边,维瑟米尔天天合计着要修好它。

其实维瑟米尔天天都在合计着要修凯尔莫罕,最好是大修一遍,但是苦于人手不足,就算是一个狩魔猎人能顶十七八个普通人也没有用。就算维瑟米尔能够一口气上五层楼,他也要天天为了拯救世界的事情东奔西跑,不能好好照顾凯尔莫罕。因此,数十年累积下来,凯尔莫罕也只是勉力维持着那副半坏不好的状态,没有变得更好,也没有变得更差。

老年人总是怀旧的,尤其是某个学派的老师。维瑟米尔不会唠唠叨叨地想当年,他只对他的学生们说那些话,而对凯尔莫罕,他只会用手摸过一块块砖,然后长叹一口气。

那里曾经躺过一头狼。狼学派再也没振兴过,世界不再需要它们了。

特米尼格看到这个窗台,说:“你牙齿掉了。”

凯尔莫罕不打算理它。

“你的牙齿真的掉了。”

“会修好的。”

“我不信。”

“那——打个赌?”凯尔莫罕小心翼翼地问,学着狩魔猎人的样子,不过好像没学到精髓。

“你拿什么当赌资?”

“我,我赌我的柴火——”凯尔莫罕挺挺肚子。反正兰伯特每天都会砍很多回来,应该不值钱。

“一看就不值钱。”

凯尔莫罕想了想。“那,反——反魔法金属?”狩魔猎人向来不缺那玩意儿。

要是维瑟米尔知道,凯尔莫罕就这样把狼猎人们多年的收藏卖了,或许会气得跑到城门底下撒尿吧。凯尔莫罕不介意,每次被敌人围起来的时候,无德小喽罗偶尔就会那么做,战后都是唯一一个有洁癖的狩魔猎人杰洛特一边骂一边拖地。

“好啊,一听就很稀罕。”特米尼格开心地说。

于是它们就那么约好了,凯尔莫罕完全忘记了对方也应该付点什么。

骗了一个天上掉下来的免费馅饼(接住几率50%),特米尼格心情大好,告诉凯尔莫罕,自己还有两个兄弟,体积上都要小一点儿,所以是弟弟。不过只在设定集里出现过,正式游戏里就被削掉了。凯尔莫罕听它吹,不知道该说什么,凯尔莫罕的设定集也有很多,不过好像都是一气呵成的,要么就是以它的智力根本读不懂的设定图,所以它搭不上话儿。反正特米尼格可以自得其乐。

_

最近特米尼格有点蔫蔫的。原因无他,头发掉了,被半魔小子们削的。

看来恶魔猎人家的建筑物也不好当啊。

凯尔莫罕没发现,它的观察力向来很迟钝,周遭的怪物巢穴被特米尼格踩没了不少,它得花一个秋天去发现。它之所以会知道,当然是特米尼格自己说的了。

“维吉尔就那么一刀!咻!刀都没拔出来我头发就少了半根!我原来以为就这么完了!结果!但丁跟上去!噌!这次直接少了一根!”

凯尔莫罕连眼皮子都懒得抬起来。这次不用艾斯凯尔操心,兰伯特就直接拍着桌子骂骂咧咧起来,他怕叶奈法被吵到一个不爽就把凯尔莫罕给砸了啊。

其实特米尼格头上的头发也就那么几根,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特米尼格今年两千岁了,总之凯尔莫罕数不清楚啦。

_

白狼惹上大事了。

至于是什么大事,凯尔莫罕不知道,但总之很麻烦。在它肚子里的每一个狩魔猎人都在来来回回地走,来了不少人,有的凯尔莫罕曾经见过,有的没有。他们都在紧张地备战,狩魔猎人炼药,普通人类加紧修城墙,女术士们嘛,凯尔莫罕不知道她们不知道在干啥,但总之是很神秘很神秘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啦。

杰洛特一直是他们之中最能出事儿的一个,兰伯特还好,艾斯凯尔有时候也会,但他们总会偶尔会来一次,不会像白狼那样有时一去不回。杰洛特在陆上的名声很响亮,凯尔莫罕也知道,从艾斯凯尔的抱怨中就能听出来。

都是一些“凭什么杰洛特就能钓到妹子”之类的蠢话。

但自从艾斯凯尔说起自己和女夜魔的风流韵事之后,抱怨的那个人就变成了兰伯特。

好吧兰伯特也不是什么好鸟,那条裤衩还不是他的。

说起来那条裤衩到底是男式还是女式的啦。

凯尔莫罕知道自己不应该想那么多,不过它老是禁不住要对狩魔猎人的事情感到好奇。或许是最先建立它的那个大法师的命令使然,或许是长久生活积累下来的寂寞使然。

唯一的好消息是希里回来了,凯尔莫罕喜欢这个小女孩,喜欢她在自己身上跑跑跳跳的样子,活力四射,是这个老旧堡垒里最美好的一只燕子。

_

狩魔猎人和狂猎在它身上来了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确实是惊天动地,凯尔莫罕都觉得自己要被打得半死不活了。可它是个建筑物,没办法出手杀任何人或者救任何人,它只能看着狂猎的爪牙们一遍遍爬上城墙,就像当年一样,杀死一个又一个的人。

它拼了命地把希里托起来,这场战斗仿佛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什么也没有。

维瑟米尔死了,最后一个知道怎么进行青草试炼的老狩魔猎人死了。凯尔莫罕知道,它亲眼看着,他被按在它的墙壁上,折断了脖子,就像杀死一只小小的鸟儿。

维瑟米尔到死都没能修好那个窗台。

剩下的狩魔猎人数量不多了,他们还是给维瑟米尔和兰伯特举行了追悼仪式。希里很忧郁,杰洛特搓了点雪和她打雪仗,她就利用自己的魔力来来回回地跑。

凯尔莫罕一直很怀念从前,怀念那个堡垒里住着数百个狩魔猎人的时光,可是那样的日子不会再回来了,就像死去的人不会复生,死掉的狼不会再活过来。它不说话,它只是砖土砌成的死物,不会感到悲伤。

_

特米尼格回来的时候,看到凯尔莫罕那么消沉,吓了一大跳。不过很快它就指着凯尔莫罕的窗台笑起来:“哈哈哈,你牙还是烂的。”

“嗯。”凯尔莫罕闷闷地说。特米尼格头上还是秃的呢,不过它没打算斗嘴。

凯尔莫罕没回,特米尼格也一下子抑郁了起来,没提打赌的事儿。

“维吉尔死了。”它踢开一棵树,“或者是走了,我不知道,他掉下去了,不见了。但丁拿了它丢下的力之刃,哭着跑掉了。”

人类总是这样,只要他们之中还有一个人需要你,你就会存在,为他们服务,这就是你心甘情愿为之付出一生的崇高使命。人类总是这样,来了又走,留下你孤孤单单的一个,从辉煌到败落。

凯尔莫罕的肚子里只剩下凯拉一个,其他人全都不见了,消失了,空空荡荡。据特米尼格自述,它也好不到哪里去,塔里的常住居民被但丁弄走不少,不是被杀掉了就是被拐走了。凯尔莫罕不理它,它也就在那里自得其乐。

一开始杰洛特还回来,偶尔偶尔,主要是来找凯拉说话,毕竟这里没有其他人了;次数越来越少,后来,等了很久很久,杰洛特再也没回来过。凯尔莫罕不知道他去哪儿,问过特米尼格,它也不知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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