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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独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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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捏软的柿子

霸道总裁二战独×乖乖战俘仏

ooc请避雷


当被问及某个问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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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问及某个问题时......

余烬。

无脑堆一堆临时码的小片段,一战以后。待改。(为什么看起来像个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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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扑倒赵公明

终于放假了

点梗。什么都写,不嫌弃我菜就好了【。】


最近很喜欢宗教梦境相关的题材,希望往这个方面点

cp限右法。占tag致歉

终于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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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芋圆珍珠奶
@咸鱼残迟到了好几天的巧克力r...

@咸鱼残迟到了好几天的巧克力repo??

十几年没中过奖突然感动呜呜呜!就,就随便画个repo啦!

巧克力超好吃!(一边吃一边画.jpg

祝本子顺利产出,大麦大麦!!!

:: ೖ(⑅σ̑ᴗσ̑)ೖ ::

@咸鱼残迟到了好几天的巧克力repo??

十几年没中过奖突然感动呜呜呜!就,就随便画个repo啦!

巧克力超好吃!(一边吃一边画.jpg

祝本子顺利产出,大麦大麦!!!

:: ೖ(⑅σ̑ᴗσ̑)ೖ ::

何顾

不知道tag里能不能扩列

仏厨,右仏,dover爱丽舍波旁西北风自由,仏受皆可👌

其他cp主冷战,金钱红色都能嗑

我是话废————如果能聊起来的话(少情况)

人比较幼稚发说说有时也幼稚,见谅

人怂真的好说话✓但是话废先抱歉,不想麻烦没关系留号我扩你,我人比较兴奋

快乐空友,话废请来找我一起浪


(曾经淡圈好长时间,回坑发现aph列表清了一半,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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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咖打
我又来....画完就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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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咖打

还没画完但放一下

他们好好😢


决定换帐号到这里好了

抱歉一直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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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ene

第三期:Night

   独法

   弗朗西斯开门走进自己的书房,没有开灯,路德维希就站在窗前,月光越过他挺拔的身影倾泻而入,嘴唇紧紧地抿着,军装笔挺,皮靴锃亮,下巴抬起的角度无不透露着轻蔑。
“过来。”他用冷硬的语气下命令。

   独法

   弗朗西斯开门走进自己的书房,没有开灯,路德维希就站在窗前,月光越过他挺拔的身影倾泻而入,嘴唇紧紧地抿着,军装笔挺,皮靴锃亮,下巴抬起的角度无不透露着轻蔑。
“过来。”他用冷硬的语气下命令。

Selene

第一期:茶水间

或许是国设?

独法前提

公共场所慎

关于环保的会议无限冗长。弗朗西斯坐在最后一排,无聊到开始打哈欠。他停下了转钢笔的手,小幅度四处环顾,最后目光落在身侧,开始打量旁边那个连这种会议都全程一直认真做笔记的路德维希。


然后他伸手过去,在德/国人的大腿上摸索,手指如同弹钢琴一般撩/拨。


走评论


或许是国设?

独法前提

公共场所慎

关于环保的会议无限冗长。弗朗西斯坐在最后一排,无聊到开始打哈欠。他停下了转钢笔的手,小幅度四处环顾,最后目光落在身侧,开始打量旁边那个连这种会议都全程一直认真做笔记的路德维希。


然后他伸手过去,在德/国人的大腿上摸索,手指如同弹钢琴一般撩/拨。


走评论



陌路昙花

【爱丽舍】清晨

弗朗西斯站在天台边,深紫的瞳孔被赤红的血丝包围。他并不想跳下去,只是黑夜想拥抱他——于是他张开双臂,却像落入水般,被包裹着,温暖却窒息。难道这就是黑夜的感觉?他张开嘴尝试着呼吸,却没有一个气泡冒出。他就这样静静躺在黑夜中心,直到有人伸出手把他捞起来,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弗朗西斯听到路德说,早安。

弗朗西斯站在天台边,深紫的瞳孔被赤红的血丝包围。他并不想跳下去,只是黑夜想拥抱他——于是他张开双臂,却像落入水般,被包裹着,温暖却窒息。难道这就是黑夜的感觉?他张开嘴尝试着呼吸,却没有一个气泡冒出。他就这样静静躺在黑夜中心,直到有人伸出手把他捞起来,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弗朗西斯听到路德说,早安。

一个安稳觉

情人节「爱丽舍」

"什么?"弗朗西斯拎起手提包,急匆匆的往公司门口走去,他一手拎包,另一只手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领,耳朵和肩膀中间,夹着一个不起眼的手机,"情人节?今天吗?"

路德维希抓着手机,顺手取下衣帽架上的大衣,边穿边说:"是,刚才费安西里诺给我打电话来着,问我有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还说自己已经给他哥哥准备好了。"

弗朗西斯整理领子的手一顿,随即笑道:"那你准备了没有?哥哥我可是很期待的。"

路德维希很诚实的回答了"没有",随后换来了弗朗西斯一声失望的叹息。

"那你等一会吧,我看看商店有没有没关门,对了,哥哥...

"什么?"弗朗西斯拎起手提包,急匆匆的往公司门口走去,他一手拎包,另一只手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领,耳朵和肩膀中间,夹着一个不起眼的手机,"情人节?今天吗?"

路德维希抓着手机,顺手取下衣帽架上的大衣,边穿边说:"是,刚才费安西里诺给我打电话来着,问我有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还说自己已经给他哥哥准备好了。"

弗朗西斯整理领子的手一顿,随即笑道:"那你准备了没有?哥哥我可是很期待的。"

路德维希很诚实的回答了"没有",随后换来了弗朗西斯一声失望的叹息。

"那你等一会吧,我看看商店有没有没关门,对了,哥哥手机没电了,有事回家再说吧。"弗朗西斯和保安交代了点事情,由于他有心捂着话筒,路德维希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只是听到断断续续的感叹词,他刚想说话,屋外就劈下一道惊雷,把他吓了一跳。

弗朗西斯这边刚和保安说完,就听到一阵雷声,他两步退回屋檐下,在包里翻找着。

"那波诺弗瓦先生,我先回去了。"保安说着,撑开一把伞,迎着密密麻麻的雨点走了出去。

弗朗西斯和他打完招呼,这才发现自己因为走得急,没有带伞,本来想招呼保安一声,结果发现人家已经走远,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

"诶,路易,"弗朗西斯看着屋檐外越来越大的雨,看着显示着"正在关机"的手机,轻叹一声,"一会你就能看见一个湿漉漉的弗朗西斯了。"

弗朗西斯最后摸了摸自己漂亮的金发,那可是他三天前专门去一家美发店做的,若是淋了雨,那整体就没法子看了。想到这里,弗朗西斯不禁在心里难过了一把。

"我要冲出去了!"弗朗西斯给自己打了打气,把公文包顶在脑袋上,颇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

这第一步刚迈出去,一辆车就"吱——"的一声,停在了他对面的马路上,弗朗西斯一怔,就看见缓缓摇下的车窗后,露出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路德维希撑着伞下了车,一身军装还未来得及褪去,他撑着伞走到弗朗西斯身边,解开自己毛茸茸的大斗篷,给弗朗西斯披在身上。

"下次…记得带伞。"路德维希将雨伞递给弗朗西斯,伸手,接过他的公文包。他本身就比弗朗西斯高一截,以至于后者撑伞的时候,还要特意把雨伞举高些。

"你怎么知道我没带伞?"弗朗西斯钻进车里,抖落了雨伞上的水滴。

"猜的。"

"那你猜的挺准。"

路德维希一脚油门踩下去,他此时,还惦记着弗朗西斯放在鞋架上的那把雨伞。

"对了,路易。"

"怎么了?"

"情人节快乐,很遗憾忘记给你准备礼物。"

"…你也是,反正我也没准备。"


小黑龙立志当鸽王
“德/意/志的暴君~” 姿势有...

“德/意/志的暴君~”


姿势有参考

“德/意/志的暴君~”


姿势有参考

一支红苹果香烟

找个人监督码字

找个姐妹交流脑洞监督我周更老坑,要喜欢开车ABO等重口设定的,最近想找点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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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原彻

【APH/abo】致新世界(17)

阿尔弗雷德睁大眼睛,刚才艾米丽来看了他一次,那时他迷迷糊糊地睁不开眼,但换药时的疼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瞪大眼睛,天花板没法给他回应。

他记得两天前的场景,南方军对着革命者开枪。他也中枪了,艾米丽把他捡回了马修的小公寓,在这儿他还算安全。他醒来时床边是马修在照顾,他告诉阿尔弗雷德南方军没有追击,甚至只开了一次枪——阿尔弗雷德为自己的坏运气懊恼,好在革命者死伤不算惨重。

马修说时局已经变了,新国王的加冕礼马上就要举行——阿尔弗雷德由衷地开心,恨不得现在就联系原来的好兄弟——据说托里斯没怎么受伤,安东尼奥和罗维诺也逃过一劫。唉,只是他现在几乎无法走路,估计赶不过去。

“——弗雷迪,你现在睡不...

阿尔弗雷德睁大眼睛,刚才艾米丽来看了他一次,那时他迷迷糊糊地睁不开眼,但换药时的疼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瞪大眼睛,天花板没法给他回应。

他记得两天前的场景,南方军对着革命者开枪。他也中枪了,艾米丽把他捡回了马修的小公寓,在这儿他还算安全。他醒来时床边是马修在照顾,他告诉阿尔弗雷德南方军没有追击,甚至只开了一次枪——阿尔弗雷德为自己的坏运气懊恼,好在革命者死伤不算惨重。

马修说时局已经变了,新国王的加冕礼马上就要举行——阿尔弗雷德由衷地开心,恨不得现在就联系原来的好兄弟——据说托里斯没怎么受伤,安东尼奥和罗维诺也逃过一劫。唉,只是他现在几乎无法走路,估计赶不过去。

“——弗雷迪,你现在睡不着了?”艾米丽走进房间,在阿尔弗雷德床头坐下。她用掌心盖在阿尔弗雷德脸颊上,她的手掌非常温暖,阿尔弗雷德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就你心大!马蒂看不出来,但你骗不了我。”女omega做了个深呼吸。“你和伊万……唉。”

“我们怎么了?”阿尔弗雷德懒得睁开眼睛。艾米丽皱紧眉头,狠狠捏了一下他的鼻子:“笨蛋!他现在是国王了,肯定要娶一位王子或公主,或者是贵族家的omega……”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他还没思考过这个问题。艾米丽说着要给他倒杯水,匆匆起身跑了出去。还没等阿尔弗雷德仔细想想,她又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弗雷迪!哥!”她一把把阿尔弗雷德从床上拽了起来,后者痛得呲牙咧嘴,但艾米丽无暇顾及。“宫里的人来了!”

阿尔弗雷德一惊,扶着妹妹走了出去。本就不大的屋中挤满了人,高大的侍卫站在四周,在马修对面坐着一位娇小的女子,她起身对阿尔弗雷德行礼。“午安,琼斯先生。我是陛下的贴身女官诺拉·茨温利,奉陛下旨意,现来接您入宫。”

阿尔弗雷德吃了一惊,只好任凭诺拉扶着自己向外走去。王宫离马修的公寓不远,驾驶马车只需要半小时。阿尔弗雷德耐不住好奇,一路上都在问诺拉伊万现状如何。诺拉只顾着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其余一切都没回答。

她带着阿尔弗雷德走入王宫,阿尔弗雷德曾在几年前跟着表兄柯克兰一家入宫,那时他还小,只会感叹王宫的大气与精巧。这次他留神看着四周,周围的景色和那时大同小异,只是当他抬起头时,天花板边角处藤蔓状的浮雕上有两三个褐色的小点。

诺拉扶他穿过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门。阿尔弗雷德一个人努力往前走,门口的侍卫替他推开大门。他看到明亮而通透的大厅,所有窗户都被打开,午后的阳光没有给房间留下一块黑暗的角落。伊万在大厅中站着,与单独和阿尔弗雷德见面时不同,他换上了一身华服。光线笼罩了他的全身,这是他的天堂,他是不朽的神。

阿尔弗雷德站在原地,伊万对他张开双臂,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向伊万走去。侍卫在他身后关上门,伤口不允许他走得太快,每一步都是折磨。伊万等他走到自己面前,他把omega拥入怀中,一次次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留下来吧。”他轻声说。“我需要一位王后。”

阿尔弗雷德惊呆了,他环抱着伊万,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开手,但他不得不打破这种幸福。“我得回去找兄弟们,他们……我对他们负责。”他勉强蹦出几个字。

“你可以换种方式负责。”伊万摇头。“你可以建立对民众的救济会,你可以号召并支持兄弟们有组织地对个别人进行帮助,甚至从贵族手里买下他们的艺术品,还那些可怜人自由。”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伊万像是在自言自语,每一个字都敲着他的胸口。“你本身就是一个表率,想想吧,‘叛军’出身的王后,让那些革命者不要害怕,他们不会遭到清算。我也需要你,我需要一个坚实的助手支持改革,让占用资源的家伙们交出他们侵占的权利和财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成了请求。“——我知道这太艰难了。天啊,我多想要你留下呀,你也应该一起创造人民的未来。”

阿尔弗雷德说不出话,他用力点头,双手紧紧抓住伊万。革命只是引爆炸药的火星,他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加冕礼的清晨在喧闹中开始。伊万站在宫殿的高处,隔着一层窗户往下看。马车在远处经过,雪地上的车辙很快被雪花覆盖,宾客钻出马车,他努力辨认每一个人——这在雪中并不容易。

阿尔弗雷德站在他身边,他半倚在墙上,努力保持较长时间的沉默。“你说伊利亚亲王会来吗?”他问伊万。“你们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吧?”

“他不来。”伊万揉了揉阿尔弗雷德的发顶。“不过很快了。我收到了他的信,现在他们正在拟定合约,签订完之后他会带着和平协定来见我。”他看着窗外,突然伸手指向其中一辆马车:“阿尔弗,你知道那是谁吗?”

“太远了,怎么可能看得清嘛!”阿尔弗雷德耸耸肩。伊万把他揽入怀中,声音轻得几近呓语。“我想那是贝什米特……他们本应该骑马来的。”

“也有可能是他们的夫人。”阿尔弗雷德看向伊万,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凭视力还是猜测,总之接受了马车属于贝什米特这一事实。“贵妇人们受不了这种天气,他们单薄的身子骨会被冻坏的——而且马车也有其他用途。”

“下次我们仔细谈谈其他用途。”伊万失笑。他牵起阿尔弗雷德往楼下走去,侍卫在他们身后跟上。大门外的主教已经开始敲门。他最后吻了吻阿尔弗雷德的嘴唇:“真遗憾你还不能去加冕礼现场。”

“能去婚礼现场就行。”阿尔弗雷德满不在乎。

 

路德维希站在兄长身边,他们刚从马车上下来——基尔伯特特地到他府邸接上他同行,就像路德维希还不会自己走进马车。他叹了口气,一路上基尔伯特都在告诫他加冕礼的注意事项,顺便附带一些期待的沾沾自喜。“本大爷要去帮国王带上佩剑呢!你可要好好表现哦!”——他说了至少七次,路德维希险些以为自己还只有十岁。

基尔伯特带着他走向前,罗德里赫和他的夫人在等候,维蕾娜站在一旁,看见路德维希时眼睛一亮,又瞬间黯淡下来。“晨安,亲爱的表哥。”她看向罗德里赫,兄长同意后才挽上路德维希的手臂。“夫人的身体状况还没有好转吗?”路德维希看向她,女孩抿着红唇,看起来云淡风轻,只是失落和担忧几乎从她的紫眼睛里溢出来。

“他的好一些了,只是还无法出席。”他回答。弗朗西斯今早精神很好,一早醒来便让他抱着自己去阳台上看阳光,还亲自帮他整理了礼服。他一次次地吻路德维希,让他帮忙带去对新王的祝贺——虽然弗朗西斯依旧被困在床上与笔记本为伴,但这是他这段时间来第一次表露出些许希望——除了虚弱一些,他看起来与他们相识时无异。

“谢谢,我只是太想念他了。”维蕾娜捻着蕾丝手套,直到指尖的丝织物被捏成一团。“夫人的新书已经在印刷了,我想当面把第一本交给他。唉,真抱歉提起这些,瞧我笨嘴拙舌的。您回去见到他时,劳烦请告诉他这件事吧。等夫人身体恢复一些了,我再和哥哥一起去拜访。”

路德维希点点头,他从未感觉如此轻松。他带着表妹走进教堂大厅,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已经在祭坛附近就位。他在靠后的地方等着,贵族们吵吵嚷嚷,交流着恭喜的客套话。修士立在难以发觉的地方,或是和建筑融为一体。路德维希收回目光,他没再和维蕾娜说一句话,他不想在等待的时候被打扰,想来表妹也如此认为。

阳光投过了玻璃花窗,打在祭坛的边缘。国王的圣驾很快就会到达。路德维希深吸一口气,把领花重新拉紧了些。他看着基尔伯特故作深沉的样子,也稍微为兄长激动片刻——这是贝什米特家的荣耀,过去如此,未来亦然。

他的沉思被打断了,有人不顾礼仪地推开宾客,险些撞到他身上。路德维希看向那人,那是他的仆人,本应留在府中操持家务。“怎么了?”他脸上有些发烫。仆人看着他,颤抖的嗓音盛满惊慌与祈求:

“老爷!夫人快不行了!”

路德维希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跟着仆人跑出了教堂。他无暇顾及被扔在身后的维蕾娜,等在祭坛旁的兄长和兴许被自己推倒在地上的其他贵族。他随手牵过一匹马,不等踩稳马镫便狠狠抽了它一鞭子。没人敢拦着他,他往外冲去,雪已经停了,天空比南方传来最精巧的玻璃制品还要晴朗。

他的心脏在胸腔内用力跳动,似乎要和马蹄声一决高下,每一次挣扎都像要挤出最后一点血液。他的喉咙像被套上了绳索,呼吸间的摩擦音被放大到脑中,四肢冰凉又僵硬,如同墓穴中的骨骼,动一下便要折断。他的眼前只有无尽的道路与白雪,国王的圣驾隐隐出现在远方,但他没有察觉。

弗朗西斯,他的名字一次次出现在路德维希脑海中。但他的容貌没有出现,只有一串串文字。路德维希想闭上眼睛,回忆起爱人的模样,至少不让遗忘在这时开始。他做不到,咬紧的牙关无法张开,僵硬的舌头发不出一个气音。他的身边是逝去的风,裹挟着无谓的雪尘,他们的笑声从未停止。

他看见了自家府邸的轮廓,马儿发出一声嘶鸣,又被鞭打着奔进大门。路德维希从马上跳下,不用侍卫行礼,他推开房门便往楼梯跑去。宽敞的楼梯在此时似乎狭窄得只能通过一个人,又像通向天堂的楼梯一样不见尽头。他撞上了一个男仆,对方手里的药水全洒在他面前的楼梯上。路德维希踩上去,卧室就在不远处。

卧室门开着,里面一如既往洒满了光。弗朗西斯躺在床上,抬起一只手对着门口,对着他的爱人。路德维希往内跑去,那只手颤抖着,随着主人的脱力而落下,在碰到床单前被路德维希抢先一步握在手中。

他紧紧握着弗朗西斯的手,与他对视。弗朗西斯的眼球在颤动,他盯着路德维希,他的丈夫也盯着他,把自己的轮廓最后刻在爱人的眼睛里。

他单膝跪在妻子身边,温热的手心包裹住弗朗西斯逐渐冰冷的手指。他凝望着,没有一刻移开目光。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鸽子带着新王登基的礼炮和万岁声越飞越高,融进了太阳里。

子路噗噜噜🍓

【独仏/角设】羚羊与溪①

  第一次写长文就献给了独仏!这篇真的是个大工程x如不嫌弃,请看part1⬇️⬇️


▲架空背景,非国设

▲ooc致歉


  隔壁贝什米特家门口经过一辆马车。


  弗朗西斯正在阳台上浇花。小镇向来寂静的街道突然由远及近响起了哒哒的蹄声,他闻声扭过头去,正巧看见一辆两驾的马车在邻居家门口缓缓停下。弗朗西斯眯上眼睛,仔细打量那马车后面大堆的行李,又看见车门打开,基尔伯特从车里跳出来。他跑着绕到车后卸下三四只行李箱,拎起来连跑带跳地进了家门。

  基尔伯特平时总懒懒散散的,什么事儿让他这么勤快?弗朗西斯按捺不住好奇心,放下手中的喷壶踮起脚尖张望。不一...

  第一次写长文就献给了独仏!这篇真的是个大工程x如不嫌弃,请看part1⬇️⬇️


▲架空背景,非国设

▲ooc致歉


  隔壁贝什米特家门口经过一辆马车。


  弗朗西斯正在阳台上浇花。小镇向来寂静的街道突然由远及近响起了哒哒的蹄声,他闻声扭过头去,正巧看见一辆两驾的马车在邻居家门口缓缓停下。弗朗西斯眯上眼睛,仔细打量那马车后面大堆的行李,又看见车门打开,基尔伯特从车里跳出来。他跑着绕到车后卸下三四只行李箱,拎起来连跑带跳地进了家门。

  基尔伯特平时总懒懒散散的,什么事儿让他这么勤快?弗朗西斯按捺不住好奇心,放下手中的喷壶踮起脚尖张望。不一会儿,他看见又一个人走下马车——穿着深浅棕色条纹、熨烫得平整整的西服,领口打着的米色领带,西装的平直剪裁都掩盖不住的肌肉线条,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然后是一对又直又长的角。


  他的角怎么可以这么直?弗朗西斯瞪圆了眼睛。他看着有着很长很直的角的青年将剩下的几件行李都拿上,一连串的疑问自心底油然而生:他从哪儿来?来做什么?他和基尔伯特什么关系?为什么基尔伯特因他来了而表现得那么……


  男朋友。


  三个字从弗朗西斯的脑海中一掠而过。优雅的男人似乎不敢相信平日总缺根筋的邻居比自己还早脱单,顿时失了方寸,重心不稳,手肘忙乱间碰倒了一边的喷壶。可怜的塑料小物件不待弗朗西斯伸手,就带着半肚子的水掉了下去。


  “哗啦”,“咚”。


  远处正搬着行李的青年回过头来,正对上那躺在地上的喷壶和一片水迹,脸上似乎流露出疑惑。他放下东西、他过来了!还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谁,就先出了糗,真是失礼!弗朗西斯恨不得马上变做花盆里的一朵花,可惜他从来不信这一套。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不让朋友的“爱人”以为自己将与一个鲁莽之人为邻——情急之下,弗朗西斯背对着街的方向,抱着双膝蹲了下去,尽力将自己占据的空间压缩至最小,仿佛是个做了错事想躲避惩罚的小孩儿。


  “请问,这是谁的喷壶?”


  陌生的声音传来。弗朗西斯屏住呼吸,生怕被人发现。在经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沉默后,那声音又响了起来:“那么,我放在这里。请您自己来拿吧。”弗朗西斯听见隔壁的门打开又关上,街道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但他依旧没有露头,他怕人家假装开关门,实际上正躲在门边,等着看这掉喷壶的人是怎么个冒失鬼……


  “弗朗吉,你的喷壶怎么放在大路上哩?”


  弗朗西斯从花丛间探出头,看见邻家的安东尼奥一手搂着一筐番茄,一手掂着喷壶朝自己晃。


鸢尾盆栽

独仏Wann der Liebesgott gähnt in der Nacht.

“现在,每当玛德莱娜问起是否要为我在办公室准备一份晚餐。我回答她,不用了,谢谢你,我今晚有客人。她都会习以为常,对我说,‘法兰西先生,德意志先生又来拜访您了吗?’。”
弗朗西斯惟妙惟肖地模仿着他的秘书的说话语气的同时,拔出了葡萄酒瓶上的软木塞。与此同时路德维希站在他身边用抹布拭干净碗盘上残留的水珠。他瞥了弗朗西斯一眼,严谨地把盘子按照大小整齐地插回流理台的碗架上,白衬衫袖子挽起,一路拉得高过手肘。
“谢谢你做的晚餐,非常美味,我很开心。”路德维希答非所问。
弗朗西斯轻快地把红酒倒入两只高脚杯,他的木质托盘上放着两杯酒,和一盘切成薄片的乳酪。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一甩垂落在脑后的发辫,端起托盘向着客厅...

“现在,每当玛德莱娜问起是否要为我在办公室准备一份晚餐。我回答她,不用了,谢谢你,我今晚有客人。她都会习以为常,对我说,‘法兰西先生,德意志先生又来拜访您了吗?’。”
弗朗西斯惟妙惟肖地模仿着他的秘书的说话语气的同时,拔出了葡萄酒瓶上的软木塞。与此同时路德维希站在他身边用抹布拭干净碗盘上残留的水珠。他瞥了弗朗西斯一眼,严谨地把盘子按照大小整齐地插回流理台的碗架上,白衬衫袖子挽起,一路拉得高过手肘。
“谢谢你做的晚餐,非常美味,我很开心。”路德维希答非所问。
弗朗西斯轻快地把红酒倒入两只高脚杯,他的木质托盘上放着两杯酒,和一盘切成薄片的乳酪。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一甩垂落在脑后的发辫,端起托盘向着客厅走去,“毕竟我做饭,你也洗了碗。现在来饭后小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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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小渊 @魏陵渊。 

一个老残

【爱丽舍】发烧的时候,请切忌情感波动

给 @鸢尾盆栽 li的生贺!生日快乐ww

生活和论文使我只会写糖块块


把发烧的弗朗西斯带回家的第二天中午,路德维希在厨房里。断断续续忙了一夜,他正在为屋里的两个人都不至于饿死而做点什么。在他面前,弗朗西斯的厨具码的整整齐齐,但不意味着这个人照顾起自己来也能井井有条。

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但弗朗西斯好像总能在扛着相机出去一段时间后,把自己整得惨兮兮的回来。

当你的伴侣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法国人你该怎么办?弗朗西斯像在追求他的艺术的道路上能忘记一切,路德维希有时候都怀疑,平常跟他待在同一屋檐下的这个法国人,和扛着相机在荒山野岭里乱窜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

——...

给 @鸢尾盆栽 li的生贺!生日快乐ww

生活和论文使我只会写糖块块




把发烧的弗朗西斯带回家的第二天中午,路德维希在厨房里。断断续续忙了一夜,他正在为屋里的两个人都不至于饿死而做点什么。在他面前,弗朗西斯的厨具码的整整齐齐,但不意味着这个人照顾起自己来也能井井有条。

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但弗朗西斯好像总能在扛着相机出去一段时间后,把自己整得惨兮兮的回来。

当你的伴侣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法国人你该怎么办?弗朗西斯像在追求他的艺术的道路上能忘记一切,路德维希有时候都怀疑,平常跟他待在同一屋檐下的这个法国人,和扛着相机在荒山野岭里乱窜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

——即使是有完美的角度,也不要爬到半悬崖上去。即使有稍纵即逝的景色,也不要下雨天光着身子扛着相机跑。更不要一声招呼不打就跑到战争地段去。

他叹气:“你比我还大好几岁,弗朗西斯。结果好像每次我还要给你叮嘱安全须知。”

“哥哥我是有分寸的。”走的那天,弗朗西斯忙着整理包裹,“也不是极限运动爱好者,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而且,”他凑过来,“怎么不见你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说这话。”

好吧,他多少有点心虚,而且弗朗西斯也确实还算有分寸。虽然次数不少,但他最多是把自己的胳膊和膝盖撞青,或者裹着一件又脏又湿的衬衫进家门。

不过这次是例外。天知道他是拍了什么,反正是把自己彻彻底底地搞趴下了,重感冒,高烧不退。在弗朗西斯离家一周后的一天夜里,路德维希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喂,贝什米特先生。”那边跟他熟的都没有客套了,“过来一趟呗。”

这会他在煮蔬菜汤。这不是弗朗西斯爱喝的东西,按他的说法,“酸酸甜甜,透着一股英国菜的奇怪味道。”但就他现在的状态,没什么挑食的资格。

路德维希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生过病了,上次病到起不了床还是和基尔伯特生活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他年纪小,但几乎已经包揽了家务。他还记得自己难得卧床不起的那一次,那天晚上,他皱着眉,顶着滚烫的额头半睡半醒,他哥在外屋转来转去,手足无措,应该是在给他做汤,但动静惊天动地。

“阿西,水怎么也不热啊……阿西!我把锅摔了!阿西,你快起来啊……”

相比之下,路德维希觉得自己简直可靠到感人。

“不得了,我家路易居然会夸自己了。”他脑子里几乎下意识蹦出了“弗朗西斯会说什么”,可惜没人能印证,弗朗西斯这会说不了话。他把汤盛好,连药一起端着上楼去。

卧室里有一股昏昏沉沉的香气,窗帘拉着,几个小时前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没被动过,说明弗朗西斯一直没有醒过。路德维希往前走了两步,这下他看到床上那个人了。弗朗西斯把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陷在松软的床中心,只剩下头顶在外头。被子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听到放下托盘的声音,被子动了动,两只迷迷糊糊的眼睛露出来了。

之前,弗朗西斯叼温度计叼到一半睡着了,他捡起温度计以后随他睡了过去。夜里换了几次湿毛巾,早上起来的时候,温度确实已经降下来了。但现在光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又发作了。

路德维希移走了那个水杯,身后传来了咳嗽声。没等他去帮忙,一阵窸窣后,弗朗西斯自己起来了。

“是路易。”他沙哑着说。

“是我。”他答,“要水吗?还是起来吃——”

他被打断了。也许他不该坐到床边上,应该直接把碗递过去的。

弗朗西斯黏黏糊糊地缠了上来。体温过高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有点蓬乱的头发像个羽毛扇子,在他脖子根上扫来扫去。

要是再年轻几岁,路德维希的大脑应该已经停止工作了,但现在的他身经百战。弗朗西斯从不会对自己有好感的人吝惜拥抱,对他尤为如此。在这种时候,对好感爆棚的人,他能在对方怀里化成一滩蜂蜜。

面对爱人的拥抱,路德维希已经不会感到局促了,这是他可以欣然接受的,属于他的东西。

他扶着法国人的头,由着他蹭了一会,并顺手用手指梳理那些乱糟糟的头发。

“一直没醒过?”

“醒过。好几次醒过来发现你不在,我还以为自己还在医院……还以为你这次终于把我扔在那不管了,亲爱的。”

“可能有一天我确实会那么干的。但可惜,这次我还是把你捡回来了,你不认识自己挑的卧室壁纸了吗?所以,亲爱的,你在干什么?”

“传染你。”弗朗西斯趴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

“传染我了的话,就没有人做汤给你咯。”

“那我做给你。”弗朗西斯从他胸前蹭到肩膀,下巴搭在那,“你喜欢喝的,加奶油那个......”

“那你要能自己稳当地站在厨房里才行。那么,我们是不是先起来把饭和药吃了?”

他试着让弗朗西斯坐起来,或者靠到床头上,失败了。只要他慢慢把他推起来,弗朗西斯就会重新抱回来。

“我梦见你了,路易。”他闭着眼自说自话,生病的弗朗西斯总比平常缺乏安全感,也就更粘人,“梦见我们刚认识的时候,第一次共进晚餐.......在梦里你什么都不说,让我很不安,那天你本是送了我礼物来着.......”

“那个领带夹一直在你西服上,不是吗?”路德维希用侧额试了试他的温度,觉得似乎比几个小时前还要高了。“别闹,弗朗茨,”他得让身上这枝还在不断发热的软绵绵的槲寄生脱离下来老实吃药,“等你起来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回忆过去......从早上开始你还没吃过东西。”

弗朗西斯已经看见那碗蔬菜汤了,皱鼻子。

“我要吃芝士面包。”法国人近乎撒娇的,蛮横的说。

“不可以,这个时候吃甜食对你没好处。”他被拒绝了,死脑筋的德国人很严肃,“如果你不喜欢喝这个,一开始就不该把自己搞到感冒。”

说完这话,他明显觉得怀里人抱自己的力度都不对了。路德维希有点后悔自己的语气:“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你先起来把.......”

“所以呢?”怀里人把头别开,好像在生气,“哥哥我要你刚才那话的补偿。不然的话我不会动一口那该死的汤。”

“好好,补偿。”他轻轻捋开弗朗西斯的头发,在他滚烫的额角一吻。

弗朗西斯愣了。说实话,他只是头昏昏沉沉的,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随口胡扯,没料到平常总被自己嘲讽迟钝的爱人会来这么一下。他说不出话了,头脑直接当机。可怜人,发烧的时候脑子本来就不好使。

如果我把他烧的神志不清撒娇打滚的模样拍下来,等他日后正常了,拿出来给他看的话,是不是能有效制止他的诸多作死行为?路德维希认真的想。但莫名的,他觉得弗朗西斯偶尔这样一次也很不错。

路德维希又轻轻推了一把,这次蜂蜜先生软趴趴的倒下去了。趁这个机会,他用被子把弗朗西斯包了个团,放在床头。

蜂蜜包。他脑子里想。

“来把饭吃了。”他终于能端起碗来了,“虽然味道不如你做的好,但能让你赶紧好起来。躺在这里,你的笔被冷落了好几天,你的头发也不如以前顺滑漂亮。”

“唔嗯,唔唔……”弗朗西斯好像还没缓过神来,他的脸是红的,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荷尔蒙。

“这是情话吗?”弗朗西斯愣愣的。

“不是。”路德维希斩钉截铁,又想了想,“但是是脱口而出的,你要非这么理解......哦,我不该说这么多。”眼看着弗朗西斯逐渐激动起来,他担心一会这人会不会因为头脑过热而暴毙。然后,他觉得这会最好的方法是往他嘴里灌汤。

把汤咽下去,觉得身体发热。弗朗西斯尝不清味道,但觉得它勉强还可以接受.......为了改善口味路德维希在汤里放其他东西了吗?有芝士吗......

他晕晕乎乎的,胡思乱想,看见的路德维希有两个。两个都一样可爱,但两个都递过勺子来的话,我要吃哪个?啊,哥哥我还能思考这么深邃的问题,说明意识很清醒。发烧了就说胡话这种事果然跟我没关系……

他偏着头,很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亲爱的,你还能变成三个吗?……”

完蛋了。路德维希叹了口气,开始说胡话了。

让弗朗西斯把汤喝下去,再让他把药片都吞下去费了将近一个小时。其间不知道多少次弗朗西斯想带着沙哑的嗓子跟他碎碎念(不是正常人聊出来的东西),头痛着还伸手要拥吻。终于他累了,把药吃下去以后,从床头慢慢滑进了被子团里。

“冷吗?”路德维希看着他。刚刚这人过于亢奋,他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一身汗——然后在病愈的前夕因为没好好躺着再次重感。弗朗西斯摇头,倒是很安稳地躺在被子里。

他探手去试温度,弗朗西斯迷迷糊糊地把脑袋送了过来,仿佛对方要抚摸他的头。那只手也确实配合了他,轻柔地从他的头发间穿了过去。

一个冰凉的毛巾搭了上来,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再次睁开了眼,看到模糊的人影:            “你待在这里吗?”

“去收拾厨房,然后马上回来。”

他放心了:“晚安,路易。”

“晚安,弗朗茨。”尽管路德维希知道现在窗帘外头是中午明媚的阳光。

 

为了防止他过于激动,这次他忍下了再给他一个吻的念头。

 

九月浮槎

情人

脑洞,短小片段,英仏夫妻设定下的英米,独仏,雷!天雷!双出轨预警!三观不正预警!ooc都算我的。能接受的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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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儿?”

-“有一个应酬,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他一边打字,一边抚摸着怀里年轻男孩那簇不安分翘起的头发。在按下发送键那一瞬间他任性的小情人就一把夺走了他的手机,男孩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你怎么还在看手机,我不许你看了”,他撅起嘴,“难得来看我一次,你还宁愿看手机都不陪我说话,那你干脆在家里看好了,以后再也别来。”

年长男人见他这幅撒娇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又捏捏他的脸:“好好好,都...

脑洞,短小片段,英仏夫妻设定下的英米,独仏,雷!天雷!双出轨预警!三观不正预警!ooc都算我的。能接受的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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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儿?”

-“有一个应酬,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他一边打字,一边抚摸着怀里年轻男孩那簇不安分翘起的头发。在按下发送键那一瞬间他任性的小情人就一把夺走了他的手机,男孩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你怎么还在看手机,我不许你看了”,他撅起嘴,“难得来看我一次,你还宁愿看手机都不陪我说话,那你干脆在家里看好了,以后再也别来。”

年长男人见他这幅撒娇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又捏捏他的脸:“好好好,都是我不对,阿尔弗别生气了,乖,笑一下。”

男孩闻言便笑了起来,伸出双手搂上男人的脖子,蓝汪汪的眼睛亮晶晶的,那簇不安分的头发也颇精神地抖了几下,“那本英雄就大度地原谅你啦!”

亚瑟觉得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也不及自己怀中的情人半分。


而亚瑟不知道的是,彼时短信的那端,他那拥有着无上美貌的法国伴侣轻笑着放下手机,坐进了冰蓝色眼睛的冷俊男人怀里并仰头吻上他。德国人扣住法国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纠缠间浓郁的玫瑰甜香飘过他的鼻尖,他恍惚觉得哪怕让他立刻死在这香气里他也是甘愿的。

结束了这个热切缠绵的吻,法国人本就红艳的唇闪着水光,像是盛着露水的红玫瑰。长发男人将那两瓣格外香甜诱人的唇贴近路德维希的耳朵,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亚瑟说……他今天晚上不回来。”

路德维希猛地将他整个人捞进怀里从沙发上站起来,大踏步走向楼上的卧室。

子路噗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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